【为了和校花在一起我成为了她闺蜜的终身炮友】(5)作者:晨曦之主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6-10 0:00 已读153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为了和校花在一起我成为了她闺蜜的终身炮友】(5)

作者:晨曦之主

  第五章 被超绝性爱征服的傲娇闺蜜

  不知怎么就当上副部长了。

  卡拉OK包间那件事过去一周后的周五。

  这次志愿者社的活动是在社团活动室开会。

  原因是最初担任副社长的女生,因为学校外面的私事变得忙碌,退社了。那
个女生的名字和长相我只剩下模糊的记忆,但我知道她是个特意主动报名副社长
、非常热心参加活动的女孩。辛苦了,我确实有这种想法。

  然后,这次会议的议题是,谁来接替她的位置。理所当然地,男生们蜂拥而
至。但是,被女生们毫不留情地否决了。那些家伙心怀不轨的心思显而易见,只
在陈学姐面前装好人。也难怪女生们对他们的评价很低。原副社长大概也不会希
望那种人成为继任者。

  那么,问题就变成了谁来当继任者。我选择了静观其变。因为我以为反正会
由某个女生来担任。但是,我的预测完全落空了。

  「林同学不是挺合适的吗?」

  因为某个女生说了这么一句。理由之一,是我即使在女生面前也认真踏实地
参加活动。

  第二个理由,是一种莫名其妙的逻辑:既然社长是女生陈学姐,那副社长就
安排个男生来平衡一下。我觉得,这要归功于我那种「既然是工作,就算为了面
子也得认真对待」的莫名使命感,以及我平时不让别人感觉到我对陈学姐有性欲
的言行举止——当然,是因为被赵佳琳她们消耗掉了性欲。

  虽然男生们有抵触情绪,但凭借着女生们的团结,最终还是决定由我来担任
副社长。

  「请多指教啦,林同学!」

  听到她这么说,我满脑子都在全力运转,试图把她的笑容烙印在脑海里,所
以之后会议的内容我几乎都不记得了。我只记得自己说了句「我是二年A班的林
永泉。我会努力的,请多指教」这种傻乎乎的任职感言,以及陈学姐定下了今后
收拾值日不再轮换、改由社长和副社长负责的规定。那些乱七八糟的男生们充满
怨恨的眼神,我完全不记得了。

  之后,我迷迷糊糊地踏上归途——居然没被半路偷袭,真是奇迹——陈学姐
的笑容带来的兴奋依然无法平息。是在脑子里用随便找个配菜打手枪,还是趁这
股干劲去写作业,我思考着这两个选项,最终理性战胜了欲望。就在我正准备去
拿作业的时候,手机响了。

  是老家母亲打来的电话。

  内容很老套:「你偶尔也回趟家啊。」

  我回答说「有空就回去」,母亲立刻说「你上次也这么说的。反正也就一两
个小时的路程,回来一下又怎么了」。我立刻回了句「我学习、社团、打工什么
的忙得很」,正要挂断电话,母亲又说了一句:「义臣先生也很寂寞啊。」

  义臣先生,是母亲的再婚对象。那是我上初中、差不多该考虑中考的时候的
事。他看中了在他工作的超市里上班的母亲,开始交往,最终步入了婚姻。他们
有个共同点:双方都带着孩子——他有一个女儿——而且都在孩子很小的时候失
去了配偶。他继承了父母的事业,是个成功的青年实业家,相当有钱,同时也是
一个靠一己之力把女儿拉扯大的单亲父亲。性格温和善良,和爽朗的母亲性格很
合得来。作为继父,他是无可挑剔的男人。

  他对作为拖油瓶的我也像对待亲生女儿一样公平、温柔地对待。我原本打算
隐瞒自己真正的志愿学校——也就是现在就读的这所高中,去当地公立高中上学
,但他对我说不用客气。

  但是,无论如何,我都无法从心底接纳他。不是因为什么恋母情结,怕母亲
被抢走。我很感谢他拯救了那个独自一人拼命抚养我、逐渐憔悴下去的母亲。他
的言行举止也是理想中的成年人。即将成为我义妹的那个女孩也是个好孩子。虽
然她的兴趣和爱好和我完全不同,但我认为至少我们不会对立,可以好好相处。

  即便如此,我还是无法接纳他。我找学校心理咨询师谈过,据说再婚家庭的
孩子对新的父母产生这种感情是很常见的。唯一的解决办法是时间的流逝。现在
的我对此无能为力。

  所以,作为至少是小小的反抗,我提出了离开老家独自生活。除此之外,我
还拒绝了老家在经济上的援助,只让他们承担房租和学费,并且从打工收入中拿
出几成交给家里。这不过是毫无意义的自尊心罢了。我那点打工收入,和他的收
入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而且,与其打工,不如把时间用在学习上,那才是真正
的孝顺吧。

  我之所以选择志愿者社,也是因为社团费用不怎么花钱。

  不知不觉间,电话已经挂断了。通知栏里,有母亲发来的LINE消息。写
着「暑假给我回来!」,还附带了一个既不像狗也不像猫的、莫名可爱的小动物
表情。我苦笑了一下,回复了「知道了」三个字,以及一个卡通化的白熊表情。
消息立刻显示已读。

  「总觉得……兴致全没了啊……」

  我这么说着,开始写作业。

  几小时后,晚上八点,门铃响了。

  应该不是快递。那会是报纸推销还是宗教劝诱吗?

  真不想开门。

  「来了来了,请稍等。」

  我咔哒一声打开玄关的门,门外站着周梦瑶。

  她的表情带着某种认真的神色。穿着宽松的T恤和牛仔短裤。带着一个小的
和一个大的两个手提包。

  「你是来借厕所的吗?」

  听到我呆头呆脑的问题,她说:

  「少废话,让我进去。」

  没办法,我取下门链,把她迎了进来。周梦瑶脱下纯白色的运动鞋,进了屋

  「你怎么知道我住址的?是来报上次的仇吗?」

  一周前的周五,在卡拉OK包间里,我把她干得高潮迭起。我看到了她那副
狼狈不堪的样子,完全无法想象平时那个冷静而棱角分明的她。如果我是周梦瑶
,为了维护自己的名誉,肯定会想杀了那个让自己出丑的家伙。糟了。我突然觉
得害怕极了。早知道就不该让她进屋。

  「我问的佳琳。我也问到了你的LINE地址,但想给你个惊喜,所以特意
没联系你。还有,不是报仇。」

  真是个令人不快的惊喜。不过,如果不是来报复我的,那她有什么事呢?

  「你不用那么害怕啦。」

  她扑哧一声笑了。大概是察觉到我内心在害怕,意识到自己在心理上占了上
风吧。

  「我是来你家过夜的。明天早上之前,我们在一起吧。」

  「过夜?诶?你要住我家?」

  我倒是不介意,但为什么突然?

  「我想变得和佳琳一样。」

  「一样?诶?一样是指什么?」

  「你这个反应迟钝的林永泉混蛋!我是说……我也要像佳琳那样!让我当你
的炮友!」

  「啊,是。」

  「好,你答应了。从今天起,我和你就算是炮友了!」

  「别在玄关这么大声。」

  「那倒是抱歉了。……话说,你吃晚饭了吗?」

  「啊,还没……」

  我集中精神学习,忘了吃饭。被她这么一问,我才感觉到饿了。

  这时,周梦瑶把那个小一点的包递了过来。

  「那我们一起吃吧。把这个用微波炉热一下。」

  里面装着盛满菜肴的保鲜盒。

  我和周梦瑶围坐在矮矮的折叠式客厅桌旁,一边品尝着饭菜,一边看着电视
上的电影。我现在住的这间公寓里的电视,是母亲再婚前——也就是我上初中时
——家里用的那台旧电视,我把它带了过来。虽然是旧款,但还能用。我把设备
接上去,通过流媒体服务在空闲时看电影。服务费我用打工的钱一口气付了一年
的套餐。

  她做的菜很好吃。她说因为父母都工作,她经常做家务,所以习惯了。今天
她来得晚,似乎也是因为要做出父母那份晚饭。现在吃的就是那时多做的部分。
有芦笋饭、新土豆的肉末煮,还有配菜的沙拉。用的都是五月当季的蔬菜。可以
作为我扩充菜谱的参考。

  「我说你啊,这一周在教室里,我明明给你使眼色了,你都无视了。」

  「我以为你是在瞪我呢……」

  上课时和休息时间,我经常和周梦瑶对上视线。每次我都吓得脊背发凉,觉
得下半身都要缩起来了。我真心觉得害怕,没想到她竟然是那个意思。

  「笨蛋。迟钝的家伙。雨萱不给你了哦。」

  「这跟进道学姐没关系吧。」

  卡拉OK那一次之后,善后工作很麻烦,照顾失神的周梦瑶也让我手忙脚乱
,还被店员姐姐用意味深长的笑容送走,真是够呛。之后她在学校又是那种态度
——虽然是我误会了——搞得我身心俱疲。

  我提心吊胆地过了一周。

  「我吃好了。」

  周梦瑶双手合十,表示吃完了。我才刚吃了一半左右。我还以为她吃饭特别
快,但仔细一想,她的饭量好像本来就不大。

  「你好像没怎么吃,没关系吗?」

  「没关系。我在减肥。」

  「就算这样,减少饭量也不太好吧。」

  一周前交合时,她的腰部确实有些松软的赘肉,但我并不觉得她胖或者不健
康。正值青春期的女孩子,有点肉很正常。赵佳琳那种不怎么运动却腰肢纤细,
才是不正常的。

  「佳琳,她那么懒散,不还是很瘦吗。」

  「嗯。」

  「佳琳说是做爱减肥。她说自从和林同学做以后,身体就变得紧致了。」

  「哪会有那种工口漫画里才有的好事啊。」

  「但事实如此,我也没办法。那家伙……皮肤光泽也好,真让人火大。所以
,我也想沾沾林同学的光。怎么样,不行吗?我还不够格吗?」

  「完全没有不够格的意思。但你能这么轻率地决定和我当炮友吗?」

  「…………我忘不掉你。」

  她用一种带着几分柔媚的语气说道。

  她居然这么看得起我吗?不过,我心里有陈学姐。

  「你的鸡巴。」

  「原来是那个啊!」

  「哈哈哈。看来你是误会了,不过像你这样优柔寡断的林永泉混蛋,我怎么
可能喜欢呢!哈哈哈!」

  我被嘲笑了。真火大。但是,我内心某处却感到安心。

  「那么,你愿意和我当炮友吗?」

  「好啊。我和你当炮友。」

  又一个背德的关系增加了。

  「那我离开座位了,你把电影暂停一下。」

  「知道了。」

  我按下暂停键,周梦瑶把自己用过的盘子、碗拿到水槽边。然后她在行李里
翻找了一会儿,拿出一把黄色图案的牙刷。那也会成为我家里的备用品吗。

  周梦瑶在洗手间的时候,我继续动筷子,也吃完了。我也把自己用过的餐具
拿到水槽边,开始洗碗。虽然是个麻烦的活儿,但这种事不赶紧做不好。我一边
用沾了洗洁精的海绵清洗着泡在水里的餐具,一边背对着她说:

  「很好吃。下次再做给我吃。」

  「嗯,看心情吧。」

  她似乎有点高兴,是我的错觉吗?

  我也洗完了碗、刷好了牙,回到客厅时,周梦瑶正坐在床边。她似乎一直在
等我回来。她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我在她示意的位置坐了下来。

  我刚坐下,她就像要填补空隙一样靠了过来。一股甜美的果香型香水味飘散
开来。我本想按下电影的播放键,但这样下去我没办法集中精神。还是切换成配
音版吧。

  「你可以摸我的身体,不过……」

  她说着,脸颊微微泛红。和平常那种棱角分明的印象完全无法想象。女孩子
的一面。有着惊人的破坏力。

  「但作为交换,我也会摸你的身体。」

  她一转眼神,用带着贪婪的目光说道。是肉食动物吗?

  先集中精神看电影吧。

  画面上,穿着黑色西装的好莱坞明星正用手枪击毙敌人的刺客。精准地击穿
目标的头部,以机械般的战斗方式确实地杀死敌人,但同时又流露出某种在杀戮
的紧张感中的焦躁动作。虽然已经看过好多遍了,但这是一部不会看腻的作品。

  「啊,这个主角的声音,我在动画里听过。」

  这家伙看动画啊。真意外。赵佳琳和陈学姐好像都没这种爱好,所以让我意
外。不过,最近看起来对这类东西没兴趣的人也会看动画。我的义妹虽然性格很
户外派,但也从不落下热门作品的追番。

  「怎么,我看动画不行吗?」

  「我又没说什么。个人兴趣各不相同嘛。」

  「是吗。」

  进行着这种无关紧要的对话时,不知不觉电影已经放完了。看入迷了,糟了
糟了。根本没顾得上爱抚。

  下一部电影选个更无聊点的吧。

  我操作着设备,好,就这个了!

  《丁波馆 艾罗斯菲尔德事件》

  正如这个恶搞的译名,这是一部无聊的海外情色喜剧。

  「诶,这是什么?」

  周梦瑶虽然困惑,但像这种如同跑光了气的可乐一样松弛的作品,才最适合
作为行为的背景音乐。虽然对不起制作方。

  画面中,一个据说被恶魔附身的美女,被以驱魔为名绑在桌子上。一脸好色
的神父和驱魔师剥下美女的衣服,露出她丰满的胸部。真希望被相关团体投诉。

  我也开始爱抚吧。

  视线移向周梦瑶的身体,目光落在从短裤中露出的雪白大腿上。恰到好处地
附着肉感的圆柱。像抚摸一样触碰上去,手指被弹了回来。那种触感让我欲罢不
能,我用不至于弄疼她的力度按了下去。

  「你手出汗了。好恶心♡」

  她则把手伸进我的居家短裤里,用手指触碰内裤下的那东西。手指从阴囊滑
到茎身。令人焦躁的性感温柔地刺激着我的胯下。

  「呜……啊……」

  我不由得发出了丢人的声音。

  我像是报复一样,把鼻子凑近她的脖颈。汗水和香水混合的香味搔弄着鼻腔
。我用鼻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光是这个动作,性欲就渐渐高涨起来。

  「哈哈哈,那好恶心啊。」

  话虽如此,她并没有拒绝。

  那么,我把手伸向她的裤子和内裤下面。

  像之前对赵佳琳做的那样,用手指描摹着女性器所在的部位。

  「嗯嗯嗯…………♡」

  我用手指轻轻地、哧溜一下抚过并刺激大阴唇和小阴唇一带。等她差不多适
应了这种微弱的刺激,我出其不意地捏住了阴核。

  「嗯嗯唔……!」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看来她的身体还不习惯这种快感。因为平时我的对手都
是久经沙场的赵佳琳,所以分寸不太好掌握。

  周梦瑶似乎已经完全沉浸在快感中,连给我手淫都变得马虎起来。

  我也已经忍不住了。我按下停止键,关掉了电视电源。明天再看也行。不,
一辈子不看也无所谓。

  视线转向她,发现她已经趁我不注意脱掉了T恤和短裤。她似乎不想做出「
让我帮她脱衣服」这种实际上交出今后主导权的行为。

  衣服下面,露出了纯黑色、充满诱惑的胸罩和内裤。

  「这个,是为了你才买的哦。」

  她带着挑衅的笑容引诱着我。

  第六章 被超绝性爱征服的傲娇闺蜜

  「这个,是为了你才买的哦。」

  我用一种带着挑衅、又混杂着羞怯和破罐子破摔的语气,对正用下流眼神打
量着我内衣装扮的林永泉说道。这声音在我自己听来都有些陌生,像是一个更成
熟、更不在乎的女人在说话,而不是平日里那个在教室里冷着脸、对男生爱答不
理的周梦瑶。

  我身上此刻仅有的衣物,是一套对于一个普通女高中生来说过于大胆、甚至
有些过火的黑色蕾丝内衣。胸罩是带有明显聚拢效果的款式,黑色的蕾丝花纹繁
复而诱惑,边缘缀着细细的丝绸带子,衬托得我那本来不算特别丰满的胸部也显
出了诱人的沟壑。下身的黑色内裤更是窄得可怜,几乎就是几条细细的带子连接
着巴掌大的布料,几乎遮不住什么,反而将腿根的线条勾勒得更加引人遐想。这
套内衣是我昨天放学后,独自一人徘徊了好几家内衣店,在店员微妙的目光下,
最终红着脸咬牙买下的。说是为了林永泉这家伙买的,其实只有一半是这个原因
——我需要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来掩饰我内心那股莫名的冲动。另一半,我对
自己承认,是我也想趁此机会彻底抛开那些无谓的顾虑,那些来自前男友留下的
阴影,那些对亲密关系的恐惧和别扭。我想看看,当自己穿上这种衣服,摆出这
种姿态时,那个在卡拉OK包厢里让我体验到前所未有的、几乎摧毁理智的快感
的男人,会有什么反应。

  眼前的林永泉,似乎因为我这身过于直白的装扮而感到了一丝窘迫,或者说
是觉得只让我一个人穿成这样很不好意思。他没有立刻扑上来,反而像被我的主
动打了个措手不及,开始以惊人的速度脱掉他自己身上的衣物。动作甚至有点慌
乱。他先是一把扯掉了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灰色家居T恤,露出不算特别健壮但
线条清晰、覆盖着一层薄薄肌肉的上半身。接着,他弯腰褪下了那条松紧腰的化
纤短裤,里面是一条普普通通的深色平角内裤。最后,那东西——那根让我在上
一周里时不时会走神想起、甚至在深夜里手指不由自主地抚过自己身体时也会幻
想的东西——终于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我灼热的视线下。

  它,那根让我疯狂、也让我感到某种奇异恐惧的东西,被毫无保留地呈现在
我面前。

  我刚才隔着衣服和他裤子触碰过的那根鸡巴,此刻已经完全挺立起来,硬邦
邦地指向天花板,像一根蓄势待发的标枪。赵佳琳那个混蛋偶尔会发一些模糊但
极具冲击力的照片到我手机上,带着恶作剧般的炫耀,而上周在昏暗嘈杂的卡拉
OK包厢里,它也确实粗鲁而深入地进到过我身体最私密的地方。但是,像现在
这样,在安静的我自己的(不,是他的)房间里,在明亮的灯光下,毫无遮挡地
、近距离地重新审视它,我还是觉得它异乎寻常,甚至带着某种非人的、器械般
的质感。

  从林永泉那不算特别宽阔的胯下生长出来的那根东西,尺寸惊人。它不仅仅
是长,更在于那种粗壮的、充满力量感的轮廓。它以一种近乎傲慢的角度向上翘
起,茎身笔直,表面因为极度充血而呈现出一种暗红的色泽,上面盘踞着清晰可
见的、如同老树根须般凸起的青色血管,随着他轻微的呼吸或心跳而微微搏动。
龟头硕大,冠状沟的棱角分明,颜色比茎身更深,近乎暗紫色,在马眼处还渗出
一小滴晶莹剔透的前列腺液,沿着光滑的表面缓缓下滑。根部连接着沉甸甸的、
有些发皱的阴囊,里面两颗睾丸的轮廓隐约可见,仿佛正满载着即将倾泻而出的
生命能量。整体看去,它雄伟而充满不祥的气息,与其说是人体的一部分,不如
说更像是一件为了某种特定目的——比如开拓、挖掘、彻底征服女孩子那柔软紧
致的内部空间——而精心锻造出来的肉制凶器,原始、野蛮,又带着一种令人心
悸的、纯粹的雄性美感。

  上周在那种混乱和半强迫的状况下,我居然主动(或者说半推半就)地把这
种东西塞进自己未经充分准备的、甚至有些干涩的身体里……现在回想起来,当
时的我到底是有多愚蠢、多自不量力啊?那种被强行撑开、几乎要撕裂的剧痛,
和随之而来的、排山倒海般的陌生快感混合在一起,瞬间就击溃了我所有的理智
和防线。

  那所谓的龟头,此刻就在我眼前,高高隆起,像一颗熟透的、充满毒性的果
实,颜色暗红而狰狞,表面的皮肤光滑紧绷,反射着屋顶灯光,显得油亮而淫靡

  茎身则像一根经过长期锻炼的、属于成年男人的坚实手臂,肌肉(或者说海
绵体)虬结,粗壮得让我怀疑自己的手掌是否能完全握住。上面那些暴起的青筋
如同地图上蜿蜒的河流,清晰可见,随着血液的奔流而微微跳动,彰显著内部蕴
藏的惊人压力和生命力。

  下方那沉甸甸的、有些松弛下垂的阴囊,皮肤颜色较深,布满了细微的褶皱
,里面毫无疑问正藏着那两颗全力制造着精液的睾丸。一想到那些浓稠的、滚烫
的液体即将(或许很快)通过这根凶器,被注入到某个容器(无论是避孕套还是
……)里,我就感到一阵莫名的战栗,小腹深处似乎也跟着抽搐了一下。

  大概一整天都藏在林永泉那不算透气的校服裤子和内裤下面吧,从那完全暴
露的男性器官上,隐隐传来一股并不算浓烈、但确实存在的、混合了汗液、体味
和某种独属于男性的、微腥的荷尔蒙气息。这味道并不好闻,甚至可以说有些「
脏」,但奇怪的是,它并不让我反感,反而像某种原始的催化剂,让我的鼻腔发
痒,心跳更快,身体的某个角落似乎被唤醒了更深的、更难以启齿的饥渴。

  那种视觉和嗅觉带来的双重冲击,结合我身体内部因为回忆和当下情境而自
发产生的湿润反应,产生了一种奇异的错觉,仿佛我自己的子宫——那个深藏在
体内、我平时几乎感觉不到存在的器官——的位置正在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缓
缓下坠,主动去迎合、去准备容纳那根即将入侵的异物。

  啊——不行了,身体已经开始不听使唤,开始自动地、可耻地屈服于这种赤
裸裸的性暗示和压迫感了。理智还在挣扎,但肉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诚实的反应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和对峙中,我的脑海里突然毫无征兆地闪过了前男友
的脸,以及和他之间那些并不愉快的回忆片段。

  他是那种家境相对优渥、就读于本地一所颇有名气的私立男子高中的学生。
最初吸引我的,正是他身上那种与大多数同龄男生截然不同的「成熟」气质。他
穿着得体,谈吐斯文,懂得一些超出我们年龄范围的知识(或者只是装出来的)
,知道如何在第一次约会时选择餐厅和话题,送礼物也从不送那些幼稚的毛绒玩
具。那种洗练的、仿佛经过社会打磨的举止,让班里那些整天就知道打闹、满嘴
无聊笑话、或者笨拙地试图讨好女生的同龄男生们,瞬间显得无比幼稚和粗糙,
完全无法与他相提并论。我那时天真地以为,我找到了一个「真正」的、与众不
同的男朋友。

  但是,我很快发现,他的诚实、温柔、体贴,仅仅停留在我们正式确立关系
之前的那段暧昧期。一旦我点头答应,成为了他名正言顺的「女朋友」,一切就
开始以惊人的速度变质。他变得毫无顾忌,不再精心维护自己的形象。他会在我
面前肆无忌惮地打嗝、说粗话,抱怨生活中的琐事,把负面情绪毫无保留地倾倒
给我。更让我无法忍受的是,有一次他偶然发现了我在手机里偷偷收藏的一些小
众动漫图片(那是我为数不多的、不为人知的私人爱好),他不仅没有尝试理解
,反而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嘲笑表情,用那种居高临下的语气说:「你是我女朋友
,好歹把时间花在更高尚、更」正常「一点的事情上行不行?看这些小孩子的东
西。」那种被轻视、被否定的感觉,像一根针扎进了我心里。

  还有,他特别喜欢带我去见他的那些同校朋友,在各种聚会场合,他会搂着
我的肩膀,用一种炫耀战利品般的口吻介绍:「这是我女朋友,周梦瑶。」然后
享受着朋友们或真或假的羡慕目光和起哄。每次那种时候,我站在他身边,脸上
挂着僵硬的笑容,心里却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叫嚣:我他妈到底是你女朋友,还
是你用来装点门面、满足虚荣心的一个高级配件?

  而所有这些不满和裂痕,在涉及到最亲密的身体接触时,达到了顶峰。

  平心而论,前男友的那玩意儿并不算小。以我有限的认知(主要来自赵佳琳
偶尔塞给我的乱七八糟的「科普」和网络上模糊的信息),我想那大概就是所谓
的平均尺寸,或者略高于平均。在和他交往的半年多时间里,我一直是这么认为
的,甚至觉得可能男人都差不多就是这样。

  但是,直到上周亲眼见到、亲身「体验」了林永泉的尺寸,直到此刻再次如
此近距离、如此清晰地审视这根堪称「凶器」的肉棒,我才恍然惊觉,自己的记
忆被时间和失望美化、或者说模糊了。现在冷静地、残酷地回想起来,前男友的
那东西,其实也就跟我的两根手指并拢差不多粗细,长度也远没有达到能让我产
生「被填满」甚至「被捅穿」错觉的程度。可悲的是,当时的他却总是自信满满
,甚至带着一种可笑的优越感向我「展示」,仿佛那是什么值得骄傲的资本。

  最让我对那段关系彻底死心的,是他在床上的表现。那完全是一场以他自我
为中心、只顾自己爽快的蹩脚演出。他就像一只兴奋过度、不得要领的小型犬(
比如吉娃娃),只会毫无章法地、急促地摆动腰部,往往在我身体还没准备好、
甚至感到干涩疼痛的时候,他就已经喘着粗气、一脸满足地结束了,整个过程短
得可怜。我从未从中感受到任何书上或电影里描述的「快感」或「高潮」,只有
不适、尴尬和隐隐的失望。我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我自己有什么问题?是不是
「做爱」这件事,对于大多数女孩子来说,其实就是这么无聊、这么令人沮丧?
那种能让人头脑发狂、忘乎所以的极致快感,难道只存在于那些下流的少女漫画
或者经过夸张表演的AV里,是虚构出来骗人的东西?

  多么滑稽,多么可悲啊。我曾经居然抱着那样的认知,忍受了那么久。

  但是,和林永泉——这个我原本看不起、觉得他配不上雨萱的优柔寡断的家
伙——仅仅一次仓促而荒唐的性交之后,我的整个世界仿佛被颠覆了。那粗暴的
进入带来的撕裂般的痛楚,以及紧随其后、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的、陌生而强烈
的快感,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之前的认知迷雾。我开始隐隐觉得,或许……这家
伙身上才具备某种「真正」的雄性特质?不是那种流于表面的社会性成熟,而是
更原始、更本能、更基于身体力量与侵略性的东西。

  当然,我理智上很清楚,林永泉本质上是个无可救药的不解风情的男人,是
个对自己四处留情(虽然目前似乎只限于我和赵佳琳?)毫无自觉的种马,更是
个明明心里装着雨萱、却能和她的朋友乱搞的、优柔寡断到令人火大的混蛋。我
也并没有被这家伙的人格魅力本身所吸引。我们之间没有浪漫的约会,没有深入
的谈心,没有共同的兴趣爱好(除了……做爱?)。我对他产生这种扭曲的「兴
趣」,很大程度上只是想借用这家伙异常发达的性器官和似乎还算不错的(至少
比前男友强一万倍)床技,来处理我自己同样开始变得麻烦和旺盛的性欲而已。
这是一种各取所需的、肮脏的交易,仅此而已。所以,我并没有「喜欢」上他。
我一点也没觉得他长得有多帅(虽然客观来说五官还算端正)。也完全没有幻想
过被他那不算特别强壮、但似乎挺结实的胳膊温柔地拥抱是什么感觉。

  一切,都不过是我被压抑的性欲、被前男友糟糕体验所扭曲的认知、以及对
雨萱那份扭曲的保护欲混合在一起,产生的复杂幻觉和借口罢了。

  …………但是,当我的目光无法从他那根勃起的、充满威胁性的肉棒上移开
,当我的身体因为回忆起上周的快感而自发地湿润、发热时,一个更加直白、更
加不容辩驳的念头浮了上来:或许,在抛开所有道德评判和理性分析之后,仅仅
从「身体」的角度出发……如果是这家伙的话,把身体暂时交给他,似乎也不是
完全不能接受的事情?至少,他能给我带来我从未体验过的、真实而强烈的生理
快感。

  就在这个念头闪过的瞬间,我似乎感觉到林永泉的鸡巴极其轻微地、但又确
实存在地「噗通」搏动了一下,像一颗独立的心脏在跳动。也许这只是我的幻觉
,是过度紧张和兴奋下的错觉,但我真的这么觉得。那一下搏动,仿佛带着无声
的宣言,穿透空气,直接敲打在我的神经上。

  ——现在,我就要干你了。用这根东西,彻彻底底地干你。不止是身体,连
你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你强撑出来的冷傲、你对我的所有不满和抗拒,我都要
一起干碎、搅乱,然后按照我的意愿,重新塑造成只知道承受快感、只知道渴求
我的模样。把你的身心,都改造成只属于我的、沉溺于欲望的女人。

  它仿佛在这样向我宣告,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和征服欲。

  我猛地意识到,自己的呼吸不知何时已经变得粗重而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耳边咚咚狂跳的声音。脸颊滚烫,不用看也知道一定红得
吓人。身体深处涌出的热流更加汹涌,几乎要把那薄得可怜的内裤彻底浸透。

  林永泉接下来,毫无疑问就要用这根看起来就能杀死人的鸡巴,把我搞得乱
七八糟、一塌糊涂了。而我,竟然在害怕之余,感到了一丝……期待?

  「胸罩,帮我脱掉。」

  这句话几乎是不经大脑,从我被欲望烧得有些迷糊的嘴里溜了出来。我在说
什么啊我?!这听起来简直像是在主动邀请,在乞求!还有林永泉,你别真的靠
过来啊!给我一点时间做心理准备……不,我到底在期待什么心理准备?

  然而,他没有给我反悔的机会。他逼近了,带着那股混合著汗味和男性气息
的热浪。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投下的阴影将我完全覆盖。汗味变得更加清晰,
直接飘进我的鼻子。但奇怪的是,此刻我并不觉得这味道「臭」,反而觉得它很
真实,很……「林永泉」,像他这个人一样,直白、粗鲁、充满了不加掩饰的生
命力(或者说性欲)。

  他绕到我身后,动作没有一丝犹豫。温热的手掌贴上我裸露的背部皮肤,引
起一阵细微的战栗。然后,我听到背后传来「咔哒」一声轻响——他解开了我胸
罩的挂钩。动作流畅而准确,一次成功,完全没有摸索和笨拙。这熟练度……果
然是在赵佳琳身上实践过无数次了吧?这个念头让我的心里莫名地泛起一丝酸涩
和不爽,但很快就被更强烈的生理刺激淹没了。

  胸罩的前扣松开,束缚感消失,但布料还因为我的姿势而勉强挂在胸前。这
时,他灼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和脖颈上,带来一阵酥麻。然后,他那刻意压低
的、带着沙哑和玩味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一样钻进我的耳朵:

  「连这种……专门勾引人的性感内衣都提前准备好了,啧,真够淫荡的啊,
周梦瑶同学。」

  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混合著沸油浇在我头上!上周在卡拉OK包厢里,他也是
用类似这种「做我的女人」的调调说些恶心的话!真他妈让人火大到极点!!!
别以为上了次床就能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别得意忘形了!!!你这个明明喜欢
着雨萱、却在这里和她的朋友乱搞的、该死的劈腿混蛋!!!!

  我才没有因为这句话而感到小腹下面传来一阵更强烈的、几乎让我腿软的酥
麻呢!!!那只是愤怒引起的生理反应!绝对是!

  我的脸瞬间烫得像要烧起来,耳朵也嗡嗡作响。这家伙,肯定是看到我这副
羞愤的样子,更自以为占了上风,可以随意拿捏我了吧?!真火大!不能让他这
么得意!

  既然他嘴上不饶人,那我就在行动上扳回一城——至少不能让他觉得一切都
在他掌控之中。

  真火大,所以,我决定不让他享受「帮我脱掉内衣」这个过程。我要自己来
,至少在这件事上,我要掌握主动权。

  我深吸一口气,无视他近在咫尺的灼热呼吸和依然停留在我背上的手,自己
动手,用有些颤抖但坚决的手指,勾住那件湿透了的黑色蕾丝内裤边缘,从胯部
往下褪。丝滑的布料摩擦过敏感的大腿皮肤,带来一阵战栗。我把它一直褪到脚
踝,然后抬起脚,有些狼狈地把它彻底脱了下来,扔在一边的地板上。比穿之前
吸了更多爱液、变得沉甸甸、湿漉漉的它,在地板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我故意没扔到床上,而是扔在了他房间的地板上。就放这儿好了,让他自己收拾
去。最好明天早上他踩到滑一跤!还有,洗衣服也让他自己干!要是他敢……敢
把这东西捡起来,拿去当什么恶心的手淫配菜……我就真的、绝对、会杀了他!
说到做到!

  「下面的毛,打理得真干净啊。」

  他带着一种像是欣赏艺术品般的、令人火大的感慨语气,目光直勾勾地盯着
我刚刚暴露出来的、光洁无毛的私处,评论道。

  「不行吗!?上次在KTV……光线那么暗你都看到了,还害我被佳琳嘲笑
!太丢人了!所以我特意处理干净了!」我几乎是用吼的来掩饰自己的羞耻。天
知道我昨天在家里,趁着父母都不在,对着浴室镜子,用剃刀小心翼翼、战战兢
兢地处理时,心里有多别扭和羞愤。每一寸皮肤变得光滑的过程,都像是在为今
天这场注定荒唐的「约会」做准备,这种认知让我既兴奋又感到无比堕落。

  上次在卡拉OK,因为事发突然,我根本没时间也没想到要处理,结果在那
种灯光下还是被他(可能还有赵佳琳)看到了不够整洁的样子,事后被赵佳琳那
家伙好一顿嘲笑,简直是我人生中的黑历史之一。我决不能再犯那种错误。所以
,这次我下了狠心,不仅修剪,甚至剃成了俗称「白虎」那样的彻底无毛状态。
皮肤光洁得有些反光,所有的褶皱和细节都暴露无遗。这代表了我「这次绝不能
再出任何丑态」的破釜沉舟的决心。老实说,现在这样让我觉得自己活像那些欧
美色情片里的女演员,夸张而羞耻,但事已至此,我也只能硬着头皮忍了。至少
,这样看起来……更「干净」,也更「方便」他接下来的行动?这个念头让我自
己都吓了一跳。

  「真可爱,光溜溜的,惹人怜爱。」他用一种近乎调戏的语气说道,手指甚
至蠢蠢欲动地想要碰过来。

  「吵死了!笨蛋!不许说!」我拍开他的手,脸上烫得能煎鸡蛋。这种话从
他嘴里说出来,比直接动手动脚还让人难为情。

  林永泉似乎笑了笑,不再废话,直接把手伸向我的身体,不再是试探,而是
带著明确的目的性。

  「你这张到现在还不肯认输、不饶人的小嘴,」他的拇指抚过我的下唇,带
着薄茧的指腹摩擦着柔软的唇瓣,「我等下就让你再也说不出那些逞强的话来。
让你只能发出我想听的声音。」

  「随、随便你好了!」我扭开头,避开他过于炙热的视线,「不过啊……」

  「不过?」他挑眉。

  「你要是敢趁机亲我……」我转回头,恶狠狠地瞪着他,试图用最凶的眼神
传达我的认真,「我真会咬断你的舌头,然后杀了你。我说到做到。」

  他愣了一下,随即似乎觉得很有趣,点了点头,收回了抚弄我嘴唇的手:「
知道了。不亲就不亲。」 语气听起来居然有点遗憾?哼,遗憾去吧,死变态。

  得到了这个「保证」,我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点点。至少,接吻这种过
于亲密、带有情感意味的行为,被排除在外了。这让我觉得,我们之间依然只是
一场纯粹肉体上的、肮脏的交易,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然而,下一秒,这份自欺欺人的「安全感」就被彻底打破了。

  林永泉没有再给我任何心理准备的时间,右手的中指和食指并拢,借着我已
经泛滥成灾的爱液的润滑,毫无预兆地、坚定地插进了我早已湿滑不堪、微微开
合的小穴入口。

  「咕啾——」

  一声清晰而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格外刺耳。那是我的身体在欢
迎入侵者的可耻证据。

  林永泉没有急着粗暴地抽插,而是就那样把两根手指深深地埋在里面,然后
开始以一种惊人的耐心和技巧活动起来。他不是在简单地进出,而是在探索,在
按压,在揉弄内壁不同位置的褶皱和软肉。指腹划过某个点时,会带来一阵轻微
的酸胀;按压另一处时,则是触电般的酥麻。他的动作细致而充满目的性,仿佛
在演奏一件复杂的乐器,试图找出所有能让我产生反应的「音符」。

  这技术……这游刃有余、完全掌控节奏的感觉……和前男友那种毫无章法、
只会嘎吱嘎吱粗暴摩擦的所谓「指交」有着天壤之别。简直像是专业选手和业余
爱好者的区别。这肯定也是他在和赵佳琳长期保持那种肉体关系的过程中,被训
练出来的吧?这个认知让我心里再次泛起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但更多的,
是被他手指带来的、越来越强烈的陌生快感所淹没。

  「啊哈……♡……啊、啊、那里……嗯嗯……」

  我忍不住从紧咬的牙关中漏出了细碎的呻吟。身体背叛意志的速度快得让我
绝望。他的手指像是有魔力,轻易地找到了我隐藏在复杂褶皱中的敏感点,开始
集中攻击。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呼吸声,以及他手指在我体内搅动时发
出的、越来越清晰的「啾、啾、啾」的黏腻水声。那声音淫靡得让我想捂住耳朵
,却又不由自主地被它吸引,仿佛那是我的身体在歌唱,在诉说着最原始的渴望

  我死死咬着下唇,试图阻止更多丢人的声音漏出来,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
反应:腰肢不自觉地微微抬起,迎合著他手指的动作;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放
松;脚趾也难耐地蜷缩起来。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脸颊的温度高得吓人,眼神一
定也开始变得迷离涣散。

  这一切,毫无疑问都被近在咫尺的林永泉看在眼里。他停下了手指的动作,
但没有抽出来,只是就那样停留在让我最难受(或者说最舒服)的深度,然后,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我的脸。

  当我们视线对上的那一刻,我看到他脸上露出了一个……堪称「温柔」的微
笑?不,那笑容里更多是掌控一切的满足感和一种……发现有趣玩具般的兴味。

  他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带着奇异磁性的低沉嗓音,轻轻唤出了我的名字:

  「真可爱啊……梦瑶。」

  不是连名带姓的「周梦瑶」,也不是带着距离感的「户涧」,而是更加亲昵
的、只属于朋友或恋人之间的「梦瑶」。

  「——————啊啊啊啊♡!!!!!」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像是一道电流从他的声音、他的眼神、他停留在我
体内的手指,三重汇聚,猛地击穿了我摇摇欲坠的防线。一股无法形容的、强烈
的快感从被他按压的那个点轰然炸开,瞬间席卷了全身。我控制不住地尖叫出声
,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又重重地摔回床上,剧烈地颤抖着。

  我高潮了。

  仅仅因为他的手指,和他叫了我一声名字。

  瞬间,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所有的羞耻、所有的抗拒,都被那纯粹
而猛烈的生理快感冲刷得一干二净。世界仿佛只剩下那在体内不断收缩、释放的
无尽酥麻。

  居然……居然被这种程度的前戏、这种热身性质的指交,就如此轻易地弄高
潮了!?而且还是在被他用那种方式叫了名字之后!?我的身体到底是有多不争
气!?多敏感!?

  高潮的余韵像潮水般缓缓退去,理智和羞耻感重新回笼,带来的是加倍的难
堪和愤怒。我急促地喘息着,试图平复狂跳的心脏和瘫软的身体,同时用尽力气
瞪向那个罪魁祸首。

  「你、你……谁准你……用那种恶心的方式……叫我的名字了……♡」 我
的声音还在发抖,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无力,连骂人都显得底气不足,末尾甚至
不争气地带上了一丝甜腻的余韵。

  林永泉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他慢慢地把湿漉漉的手指从我体内抽了出来,
带出更多黏滑的液体。他看了看自己沾满晶莹液体的手指,又看了看我通红的脸
和迷蒙的眼睛,脸上那种可恶的、掌控一切的笑容更深了。

  「好啦好啦,不叫了。」 他语气轻松得像在哄小孩,然后抽过床头的纸巾
,随意擦了擦手。「那,差不多该动真格的了吧?我看你这里……」 他的目光
意有所指地扫过我依然微微开合、不断渗出爱液的私处,「已经准备好得不能再
好了。」

  说完,他不再给我任何嘴硬或调整的时间,用那只还带着湿意和温度的手,
扶住我的肩膀和腰侧,以一种不容抗拒但又算不上粗暴的力道,慢慢地将我还在
微微颤抖的身体放倒,让我完全平躺在床上。床垫柔软地陷下去,包裹住我的身
体。

  然后,他转身,从床边那个我早就注意到的小抽屉里——那里似乎专门存放
着一些「必备用品」——取出一个未开封的避孕套包装盒。他打开盒子,从里面
拿出一个独立包装。借着灯光,我能看到包装上印着一个醒目的品牌标志,旁边
还有一行小字,似乎是「特大尺寸」和「超薄敏感型」之类的字样。我记得这个
牌子,好像在网上看到过讨论,价格不菲,而且确实是主打大尺寸和极薄体验的
系列。

  「说起来,」他一边撕开银色包装,一边用一种闲聊般的语气说道,仿佛我
们只是在讨论晚上吃什么,「这个牌子的套子,我上次在网上趁打折,一次性囤
了好几盒。算下来比在便利店零买划算多了,而且型号齐全,不用临时找不到合
适的尴尬。」 他展示着无关紧要的、甚至有些滑稽的「节省生活小窍门」,同
时熟练地将那淡粉色、薄得几乎透明的橡胶薄膜展开,然后套上自己那根依旧傲
然挺立、青筋暴突的肉棒。那粗壮的、暗红色的凶器被一层薄薄的粉色橡胶包裹
起来的样子,充满了荒诞的对比感,既像是给它套上了一层文明的枷锁,又像是
某种更加恶劣的、包装精美的玩笑,暗示着即将到来的、被这层薄膜隔开的、虚
假的亲密。

  「快点……」 我扭开头,不想再看那极具冲击力的一幕,从喉咙里挤出催
促的声音。小穴内部还在因为刚才的高潮而阵阵收缩,空虚感和更深的渴望交织
在一起,湿得一塌糊涂,连大腿根都感到了一片黏腻。都是这家伙害的!把我弄
成这副丢人的样子!

  话说回来,我的身体……原来有这么敏感吗?以前和前男友在一起时,明明
像块木头一样,几乎没什么感觉。是林永泉技术太好,还是……我的身体,在潜
意识里早就选择了更容易对他产生反应?这个念头让我感到一阵恐慌。

  「那,我插了。」 林永泉没有再多说废话,他跪到我双腿之间,双手握住
我的膝盖,将它们分得更开。然后,他俯下身,将那个被避孕套包裹着、顶端已
经因为我的爱液而变得湿滑的龟头,稳稳地抵在了我早已湿润不堪、微微开合的
小穴入口。

  我能感觉到那滚烫的、坚硬的触感正压在入口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带来一阵
令人心悸的压迫感和期待。

  他腰部微微用力。

  龟头挤开了柔软的唇瓣,突破了第一道防线,缓缓地、但坚定地开始向里侵
入。

  「咕扭……扭……」

  和上周在KTV包厢里那次带着疼痛和慌乱的进入不同,这一次,因为充分
的润滑和前戏,以及我身体本身的渴望,进入的过程顺畅了许多。但那种被异物
缓慢而坚定地撑开、填满的感觉依然无比清晰。我能感觉到自己内部每一寸褶皱
都被迫展开,去适应那远超常理的尺寸。小腹下方传来一种沉甸甸的、被充实和
压迫的奇异感觉,并不痛苦,反而带来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但是,并不痛苦。

  这让我自己都感到惊讶。明明尺寸这么夸张,但除了最初的胀满感,并没有
上周那种撕裂般的痛楚。是我的身体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记住了他,并开始适应了
吗?这个认知让我心情复杂。

  我小穴内部的软肉,仿佛有自我意识一般,在他进入的瞬间就热情地蠕动着
,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紧紧地吸附、缠绕住那根入侵的肉棒,每一道褶皱都试
图贴合它的形状。那是一种近乎贪婪的拥抱,仿佛我的身体在说:「你来了,填
满我。」

  林永泉似乎也感觉到了这份紧致而热情的包裹,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一
直推进到某个深度后,停了下来。他没有立刻开始抽动,而是就那样静止不动,
仿佛在享受被我内部紧紧箍住的感觉,也像是在给我时间,让我的身体去适应、
去习惯这根异物的存在。

  「啊……呼……嗯……啊啊……」 我忍不住发出了细碎的、带着喘息的声
音。身体内部被完全填满的感觉是如此陌生而强烈,让我有些不知所措。既感到
充实,又隐隐期待更多。这种静止的、深埋的状态,比剧烈的运动更让人心痒难
耐。

  好,我撑住了!适应了!这样就没问题了!我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就这样保
持住,不能让他觉得我轻易就被征服了。林永泉的鸡巴……虽然大得吓人,但好
像也没那么可怕嘛。上周在KTV会那么痛,一定是因为太突然、太紧张,而且
姿势也不对,嗯,一定是这样。

  然而,就在我刚刚建立起一点可怜的心理优势时,林永泉却说了一句让我瞬
间头皮发麻、魂飞魄散的话。

  他低头看了看我们紧密结合的部位,又看了看我,脸上露出了一个混合著惊
讶和恶作剧得逞般的笑容,说道:

  「好,现在,我要真的……全部插进去了哦。」

  这……这还没全部插进去!?

  我大脑「嗡」地一声,一片空白。我难以置信地、僵硬地转动脖子,看向我
们下体结合的地方。

  只见他那粗壮的茎身,确实还有将近三分之一的部分,露在外面!粉色的避
孕套在根部皱起,而他那暗红色的、狰狞的龟头……天啊,我刚才感觉到的「到
底」,原来只是他的一部分?!

  我刚才感觉到的那种沉甸甸的充实感,那种仿佛被填满的错觉……竟然只是
他的一半多?!真正的「全部」,还悬在外面,蓄势待发?!

  「等、等一下!」 我惊恐地叫出声,双手下意识地抵住他的胸膛,想要推
开他。不行!绝对不行!刚才那样已经是极限了!全部进去的话,我会死的!真
的会从内部被撕裂的!

  「已经晚了。」 林永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和一丝压抑的兴奋。
他握住我试图推拒的手腕,将它们轻轻按在身体两侧,然后,腰腹猛地一沉——

  「嗯…………呜呃呃呃呃呃呃呃呃!!!!!」

  一声完全不似人声的、扭曲的、带着极致痛苦和某种奇异快感的尖叫,不受
控制地从我喉咙深处爆发出来!这真的是我的声音吗?!如此凄厉,如此……放
荡!

  林永泉的鸡巴,像一柄烧红的铁桩,以无可阻挡之势,冲破了我体内最后、
也是最深的防线,狠狠地、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我那最深处的、柔软而脆弱的子宫
口上!

  「呜哦……你这反应……是野兽吗?」 林永泉似乎也被我这激烈的反应惊
到了,喘息着问道。

  子……子宫口……杂志和网上明明都说,这里被碰到只会痛,只有极少数特
别敏感的人可能会有快感……但我现在这是什么感觉?

  那一下猛烈的撞击,带来的不仅仅是尖锐的、仿佛内脏被顶到的疼痛,还有
一种……难以形容的、直冲天灵盖的、混合著剧痛的极致酸麻!那一瞬间,我甚
至觉得不只是小穴里面,连我的大脑、我的灵魂,都被这根凶器给狠狠地贯穿、
搅乱了!视野边缘都开始发白,耳边嗡嗡作响。

  林永泉没有给我太多时间去消化这灭顶般的冲击。他开始摆动腰部,正式开
始了这场注定漫长的「征伐」。

  他的动作并不单调。有时,他会有节奏地、小幅在我体内缓慢而有力地抽送
着,粗壮的肉棒摩擦着敏感的膣壁,带来一阵阵令人颤栗的快感。有时,他会故
意放慢速度,几乎完全抽出,只留下龟头卡在入口处,让我在空虚和期待的折磨
中煎熬,然后再猛地一插到底,撞向最深处那刚刚被「唤醒」的、异常敏感的点
。他在追求自己快感的同时,显然也在观察我的反应,调整着角度和力度,试图
找出最能让我失控的方式。

  「嗯呃♡……啊啊♡……啊啊啊、嗯哈啊啊!」 我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控制
自己的声音。喘息、呻吟、甚至带着哭腔的呜咽,不断地从我紧咬又松开的唇间
溢出。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越来越强烈,几乎要将我淹没。我试图用手捂
住嘴,却被他抓住手腕按在头顶。身体在他身下扭动,不知是想逃离那过于激烈
的刺激,还是在渴求更多。

  这样下去……我真的要变成只知道交配的野兽了。而林永泉,这个居高临下
掌控着节奏和力度的男人,就是那个冷静的驯兽师。

  做爱的主导权在谁手里,早已一目了然。我的所有抵抗和嘴硬,在他实际的
行动和身体诚实的反应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可笑。林永泉正用他腰部的每一次摆
动,将「我是你的主人」、「你的身体由我支配」这个赤裸裸的事实,一遍又一
遍地、不容置疑地敲打进我的身体深处,烙印在我的神经末梢。

  「嗯啊啊啊!啊啊!呃呃!」 他每一次有力的撞击,都让我失声尖叫。肉
体拍打的声音「啪、啪、啪」地响个不停,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混合著我越来
越放肆的呻吟和他粗重的喘息,构成一曲最原始的乐章。

  「你这家伙,还真是敏感得不行啊,周梦瑶。」 他在一次深入的顶撞后,
喘息着说道,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和一种……发现宝藏般的惊喜。

  「吵、死了!……你那点……破技术……根本、没什么……了不起的!」
我断断续续地反驳,试图维持最后一点可怜的自尊,但破碎的语调和高潮边缘的
颤抖完全出卖了我。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他低笑一声,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像是被我的话
激发了某种胜负欲,「看来光是这种程度,还不足以让你彻底服气啊。那我就动
真格的,让你好好」飞「一次吧。」

  说完,他改变了策略。不再追求深度和力度,而是将肉棒稳定在我小穴中央
一带,开始用一种更快速、更密集的频率,摩擦、碾压着内壁上一个特别敏感的
区域。那里正是刚才他用手指轻易找到并让我迅速高潮的G点。

  「嗯啊……!那里……不行……!」 我瞬间弓起了背,脚趾死死蜷缩。那
种集中而持续的刺激,比粗暴的冲撞更让人难以承受,快感累积的速度快得可怕

  「你的小穴,里面的褶皱一粒一粒的,又软又紧,缠着我的鸡巴不放……真
是太舒服了!」 他一边动作,一边在我耳边用低沉沙哑的声音描述着,言语粗
俗下流,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煽动力,「简直就是……名器啊,周梦瑶。你应该为
此感到骄傲才对。」

  「啊、啊、啊……闭嘴……你这家伙……真的好恶心……♡去死……♡」
我语无伦次地骂着,但身体却诚实无比地收紧,吸吮着他,仿佛在印证他的话。
理智在崩塌,羞耻心被快感烧成了灰烬。我甚至分不清自己是在抗拒,还是在…
…享受这种被彻底掌控、被言语和肉体双重侵犯的感觉。

  「那我先让你」去「吧。」 他坏笑着,忽然将肉棒猛地向外抽,几乎完全
退出,只留下龟头浅浅地卡在入口。一阵强烈的空虚感瞬间攫住了我。

  然而,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腰部蓄力,然后——

  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猛、更狠、更精准的力道和角度,像攻城锤一样,狠
狠地、结结实实地再次撞向了我的最深处,直抵子宫口!

  「啊啊啊啊啊——!去了!去呃呃呃呃——!」

  积蓄到顶点的快感,被这最后、最重的一击彻底引爆!我听到自己发出了不
成调的、近乎惨叫的高潮呐喊。眼前白光炸裂,大脑彻底死机,所有的感觉都汇
聚在下体那疯狂收缩、喷涌的一点。身体像过电般剧烈地痉挛、抽搐,完全不受
控制。这一次的高潮,远比刚才指交带来的要猛烈十倍、百倍!像是整个灵魂都
被从身体里撞飞了出去。

  瞬间,大脑一片空白,失去了所有思考能力。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小穴内部的肌肉在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
拼命地吸吮、绞紧,试图榨干埋藏在深处的肉棒。这对正在冲刺的林永泉来说,
无疑是极其强烈的快感刺激。

  然而,这个混蛋,这个鬼畜一样的家伙,在高潮带来的极致紧缩和吸力中,
竟然没有停止他腰部的前后运动!他像是被我这剧烈的反应进一步激发了兽性,
顶着我高潮中不断痉挛收缩的肉壁,继续着那有力而执着的抽送!每一下都深入
到令人发指的地步,碾过最敏感脆弱的区域。

  「嗯……!哈啊……!」 我被他持续的动作带得几乎窒息,高潮的余韵被
强行延长、叠加,变成了另一种更加折磨人的、无边无际的快感漩涡。眼泪不受
控制地从眼角滑落,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极乐。

  真是个……畜生啊……

  但是,我不能就这样认输!至少……不能在完全被动的情况下结束!

  趁着又一次被顶到深处、身体酥麻无力的间隙,我咬紧牙关,榨干最后一丝
力气和理智。我猛地用双腿——那双刚才还因为高潮而软绵绵颤抖的腿——像钳
子一样,死死地缠住了他的腰,用尽全身力气固定住他,不让他再轻易地大幅度
抽送。

  「呃?」 林永泉似乎没料到我在这种状态下还能「反击」,动作明显顿了
一下,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就是现在!

  我双手迅速绕到他脖子后面,十指交叉,用力将他还带着高潮余韵、有些失
神的脸猛地拉向我自己。

  同时,他的脸也无可避免地靠近了我。

  那张脸上还挂着汗珠,眼神因为快感和我的突然动作而显得有些迷茫,嘴角
似乎还带着一丝未散的笑意。沉浸在快感中,露出这种毫无防备的、甚至有点傻
乎乎的表情……真恶心♡

  我没有任何犹豫,对准他那微微张开的、还有些湿润的嘴唇,狠狠地、不顾
一切地吻了上去!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带着报复、挑衅和某种破罐破摔的决绝
,猛地吸吮住!

  「唔……!?」

  林永泉彻底愣住了,身体僵住。

  我才不管他!我把舌头强硬地顶开他的牙关,侵入他的口腔,找到他那条刚
才还在我耳边说着下流话的舌头,毫不客气地缠了上去,用力地吸吮、搅动、翻
搅!像在打架,又像在争夺主导权。我不会输给你的!至少在接吻这件事上,是
我主动的!是我在侵犯你!不会输!不会输!

  「嗯唔……啾噜……嗯嗯……咕啾噜噜……姆溜唔……」

  安静的房间里,响起了比肉体拍打声更加黏腻、更加淫靡的声响。那是我们
唾液激烈交换、舌头疯狂交缠的声音。我的唾液,他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分不
清彼此,顺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

  上边嘴巴突如其来的、粗暴的反击,显然极大地刺激到了林永泉。他仅仅僵
硬了一瞬,随即眼中爆发出更炽热的光芒。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不再试图挣
脱我的腿和唇舌的束缚,反而更加凶猛地回应起来!他反客为主,用更熟练的舌
技纠缠住我的,吸吮我的舌尖,舔舐我的上颚。同时,他腰部的动作不仅没有因
为被固定而停止,反而变得更加激烈、更加深入!每一次顶入都又重又狠,像是
要把我钉穿在床上!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因为角度的固定而变得更加密集、响亮,节奏快得吓人。

  唾液交换的啧啧声,肉体拍打的啪啪声,我濒临崩溃的呜咽和他粗重的喘息
,交织在一起,让整个房间充满了情欲的、几乎令人窒息的气息。

  「不妙!……我快射了!梦瑶!」 林永泉终于在一次深喉的亲吻间隙,猛
地偏开头,大口喘息着,用近乎嘶吼的声音宣告。他的身体绷得像拉满的弓,肌
肉块块隆起,显然已经到达了极限。

  「射……出来!和泉!」 我听到自己用同样嘶哑、却带着某种奇异满足和
认命感的声音喊道。既然无法抗拒,那就彻底接受吧。至少,要一起沉沦。

  所以,我接受了。接受了这荒唐的关系,接受了这极致的快感,也接受了他
即将在我体内(虽然是隔着套子)释放的事实。

  然后,我再次吻了上去。这一次,少了些对抗,多了些纠缠和……难以言喻
的亲密。

  「嗯咕……啾噜……啾噜噜……啾噜……嗯咕……啾噜噜……」

  上面是嘴唇和舌头激烈而深入的交接,带着唾液交换的淫靡水声;下面是粗
壮肉棒和湿润小穴毫无间隙的交合,带着肉体碰撞和爱液搅动的黏腻声响。

  上面和下面,我们都在以最原始、最紧密的方式纠缠着、结合著,仿佛要将
彼此的灵魂也一并吸入、吞噬。

  然后,林永泉的身体猛地绷紧到极致,随后是一阵剧烈的、无法抑制的颤抖
。他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仿佛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低吼。

  隔着那层薄薄的橡胶,我竟然……清晰地感觉到了!感觉到他射精时,肉棒
在我体内那一波波强劲的、规律的搏动和喷射!滚烫的、浓稠的生命精华,正被
一股股地注入避孕套的前端,在那里积累、鼓胀。

  「呼………………………………」

  漫长的、仿佛耗尽所有力气的吐息,从林永泉与我终于分开的唇间长长地漏
了出来。这气息滚烫,带着情事后的慵懒和极致的满足。它仿佛在无声地宣告:
现在,我正在你里面射精。我正在征服你、占有你的过程中,达到顶点。

  我让自己脑子里噼啪作响,一片空白,只是被动地、却又无比清晰地接收着
这个信息,以及身体深处传来的、被他填满和「标记」的奇异感觉。

  没想到……我们会同时达到高潮。不,或许是我先一步被推上顶峰,然后他
紧接着在我的高潮余韵和紧致包裹中释放。这简直就像那些最下流、最夸张的漫
画或小说里的情节。荒谬,却又真实得可怕。

  我的嘴角不争气地,甚至有些痴呆地流下一缕银丝,混合著我们两人的唾液
。整个人瘫软在床上,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身体还在微微地、无意识地抽搐
。简直像变成了一个被玩坏了的、失去灵魂的人偶。我该不会……真的翻白眼了
吧?

  我们就这样一动不动地躺了一会儿,只剩下胸膛剧烈起伏,一起用肩膀和肺
部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一起像两条离水的鱼般喘息时,一种荒诞的、劫后余生般
的疲惫和……一丝莫名的、共享了秘密般的亲近感,让我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
当然,我忍住了,只是嘴角难以控制地抽动了一下。

  我沉浸在快感退潮后留下的、温暖而慵懒的残渣和余韵中,身体酥麻,大脑
放空。

  今天一天……不,就在刚才这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里,我居然高潮了三次。
而且有两次是货真价实的、几乎让我失神的阴道高潮。这种体验的频率和强度,
是我过去人生中从未想象过的。

  如果……如果和林永泉保持这种肮脏的炮友关系,是不是就意味着,我能一
直体验到这种……让人忘乎所以的、极致的舒服感觉?这个念头像魔鬼的低语,
在我疲惫而满足的脑海中盘旋。

  「你主动亲上来了啊。」 林永泉终于缓过气来,侧过身,用手肘支着头,
看着我,脸上带着一种混合著惊讶、回味和淡淡调侃的表情。

  「吵死了。」 我把头扭向一边,不想让他看到我脸上可能还未消退的红晕
和复杂神情。声音闷闷的,没什么力气。

  果然还是不行。这家伙,根本不懂得什么叫体贴和温柔,得了便宜还卖乖。
就算我们身体上的「相性」再好,在做爱这件事上再「合拍」,本质上,他还是
那个让我火大的、优柔寡断的、配不上雨萱的混蛋。

  就在这时,一阵轻快却突兀的电话铃声,打破了房间里黏腻而暧昧的寂静。

  是放在不远处小餐桌上的,林永泉的手机。它一边嗡嗡震动,一边播放着某
首流行歌曲的片段作为铃声。

  这么晚了……都快十一点了吧?谁会这个时候打电话来?快递?骚扰电话?
还是……

  林永泉皱了皱眉,似乎也有些意外。他撑起身体,有些恋恋不舍地(或许是
我的错觉)从我身上离开,随手扯过被子一角盖在我身上,然后赤脚走向餐桌。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

  下一秒,他的表情瞬间变了。惊讶,紧张,还有一丝……慌乱?

  「啊!是……是陈学姐打来的!」 他压低声音说道,像是怕吵醒谁,又像
是自己也被这个来电吓到了……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丫丫不正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