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四人活动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了。我翻了个身,旁边的位置是空的,陈建国已经起来了。厨房里传来锅铲碰铁锅的声音,还有朵朵咯咯的笑声。 我躺在床上,没有立刻起来。手机在枕头边,屏幕暗着。我拿起来,点开苏晚的对话框——那条消息还躺在那里:“这周末有个活动。很私密的那种。只有四个人。你感兴趣吗?” 我没有回复。我把手机扣在胸口上,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脑子里转着昨天在私人影院里的那些画面——幕布的光,墙上的影子,夜鹰在我身体里进出的感觉,我叫出来的声音。想着想着,身体又开始热了。 我坐起来,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去卫生间洗漱。 吃完早饭,陈建国说要去超市买菜,问我去不去。我说不去,朵朵拉着他的手说“爸爸我要吃冰淇淋”,他笑着说“好,带你去”。朵朵换了衣服,扎了两个小辫子,蹦蹦跳跳地跟着他出了门。 家里安静下来了。 我走到书房,坐在书桌前。桌上摊着下学期的教案——我前几天开始整理了,虽然还没开学,但提前准备总没错。我拿起笔,翻到上次停下来的地方,继续往下写。写了大概两页,手停了。笔尖悬在纸上,脑子里想的不是课文,是昨天。 是那个包间。是幕布上忽明忽暗的光。是夜鹰的手指按在我阴蒂上的力度。是我叫出来的时候,声音在小小的房间里回荡,没有人听到,但我知道如果门外有人,他们一定听到了。 我把笔放下,靠在椅背上。手从桌上滑下去,放在膝盖上,然后慢慢滑到大腿内侧。今天穿了一条宽松的棉麻短裤,手伸进去很容易。手指隔着内裤按上去的时候,已经湿了。 我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书房的门开着,虽然家里没有人,但我还是怕。怕什么呢?怕空气听到?怕阳光看到?我不知道。但这种“怕”反而让手指的动作更快了。 脑子里转着昨天的画面。转着苏晚发来的那段视频——她的后背,他的手掌。转着夜鹰说“你越疯我越喜欢”时的眼神。 高潮来得很快。我趴在书桌上,脸埋在胳膊里,喘了好一会儿。然后坐直,拿纸巾擦了手,把短裤整理好。教案还摊在桌上,字迹停在那一页的中间,后面是空白的。我拿起笔,继续写。 下一个字是什么来着?我翻到前面看了一眼,然后继续往下写。字迹工整,结构清晰,看不出任何异样。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过得平静而焦灼。 平静的是表面。陈建国每天上班,朵朵每天去外婆家,我一个人在家,做饭、打扫、整理教案、看书。偶尔去一趟超市,买些牛奶水果。日子和之前的每一个暑假一样,没什么不同。 焦灼的是里面。那种想要的感觉没有消退,反而一天比一天强烈。不是因为某件事触发了它,是它自己在那里烧着,像灶台上的一锅水,下面火没关,水面开始冒泡,一个,两个,一串,然后整锅都在翻涌。 我每天晚上都会看苏晚的对话框。那条消息还在,我没有回复,她也没有催。头像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像一个没有上锁的门,推不推全在我。 周四,没回复。 周五,也没回复。 周六早上,我起床的时候做了一个决定。 不是“我要去”。是“我想去”。这两个词不一样。“我要去”是被推着走的,“我想去”是自己选的。我选了。 我拿起手机,给苏晚发了一条消息:“几点?地址发我。” 她几乎是秒回:“下午两点。我把地址发你。” 后面跟了一个笑脸。 我看着那个笑脸,嘴角弯了一下。然后去洗澡。 洗完澡出来,我站在衣柜前挑衣服。夏天的衣服薄,选择不多。我翻了一遍,拿出一条深蓝色的吊带裙,丝质的,长度到膝盖上方,领口开得不低,但面料贴着身体,曲线清清楚楚。我把裙子放在床上,又翻出一件白色的薄开衫,搭在裙子旁边。 然后我站在穿衣镜前,看着自己。 内衣。穿还是不穿?穿的话,吊带裙的轮廓会有一条横线,不好看。不穿的话,乳头会顶出来,薄薄的面料遮不住。 我选了不穿。 我对着镜子看了看,乳头在丝质面料下面有两个浅浅的凸点,不明显,但如果仔细看,能看到。我没管它。我把头发散下来,化了一个淡妆,涂了口红——不是豆沙色,是正红色,薄薄一层,用手指晕开。最后喷了一点香水,手腕、耳后、锁骨。茉莉花味的,很淡。 走出卧室的时候,陈建国在客厅看手机。朵朵趴在地毯上画画,彩笔散了一地。陈建国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 “出门?”他问。 “嗯。朋友约了下午茶。” “穿这么好看。” 我愣了一下。陈建国很少说这种话。他看着我的眼神里有一种东西,我说不上来,不是怀疑,不是打量,更像是一种确认——确认这个女人是他的妻子,确认她很好看。 “一直都这么好看。”我说。 他笑了,耳朵尖有点红。“几点回来?” “不一定。晚饭你们先吃,别等我。” “好。”他低下头,继续看手机。 朵朵跑过来抱住我的腿,仰着脸看我。“妈妈你好漂亮!” 我蹲下来,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朵朵在家乖,听爸爸的话。” “嗯!妈妈你去吧,我给你画一幅画,等你回来!” “好。”我站起来,拿起包,走到门口换鞋。是一双米白色的平底凉鞋,鞋面上有几朵小花,简单干净。 “何静。”陈建国在身后叫我。 我回过头。 “玩得开心。” 我看着他的脸。那张我看了十几年的脸,平和,安静,没有一丝怀疑。他信任我。或者说,他选择信任我。 “好。”我说。 拉开门,走了出去。 苏晚发来的地址在城北,一个别墅区。我打车过去,在门口报了苏晚的名字,保安放行了。小区里很安静,绿化很好,高大的梧桐树遮住了整条路,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画出斑驳的光影。 我找到那栋别墅,按了门铃。苏晚来开的门,穿着一件墨绿色的丝质吊带裙,和我那件差不多的款式,但她里面穿了内衣,轮廓很清楚。她的头发盘起来,露出白白的脖子和一对精致的耳环。 “来了?”她侧身让我进去。 我走进去,换了拖鞋。客厅很大,装修是简约风格,灰白色调,沙发很大,茶几上放着几瓶矿泉水和一盘切好的水果。落地窗开着,白色的纱帘被风吹起来又落下。 客厅里已经有两个男人了。 一个是陈屿。他坐在沙发上,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亚麻衬衫,袖子卷到小臂,下身是黑色的休闲裤。他站起来,冲我点了点头。“何静。” “陈屿。”我也点了点头。 另一个男人我没见过。 他坐在沙发的另一头,靠在靠垫上,姿态很放松。大概三十五六岁,身高目测一米八出头,穿着一件白色的亚麻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一截锁骨和一小片胸口。下身是卡其色的休闲裤,脚上一双棕色的乐福鞋。脸不算帅,但很有味道——下颌线分明,眼睛是深棕色的,眼角有细纹,笑起来的时候很温和,不笑的时候有点冷。 苏晚走到他旁边,手搭在他肩上。“这是阿虎。我认识好几年的朋友。” 阿虎站起来,伸出手。“你好,荷花。”他叫的是我的代号。 我握了握他的手。他的手很大,干燥温暖,握手的力度刚好,不轻不重,不多不少两秒钟。 “你好。”我说。 四个人坐下来。苏晚给我倒了一杯水,陈屿剥了一个橘子递给苏晚,苏晚掰了一半给我。阿虎靠在沙发上,手里转着一瓶矿泉水,没有喝。 “荷花,”苏晚说,“上次见面之后,你好像瘦了。” “有吗?”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没觉得。” “瘦了。”陈屿说,“脸小了一圈。” “你们俩一唱一和的。”我笑了。 阿虎没说话,但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不是那种打量的、让人不舒服的目光,而是很自然的、像看一个普通朋友一样的那种。我注意到他的目光在我胸口停了一秒——夏天的裙子薄,没穿内衣,两个凸点很明显。他的目光没有闪躲,也没有停留,就那么自然地扫过去了。 “阿虎,”我主动开口,“你是做什么的?” “做工程的。”他说,“到处跑。” “那你和苏晚怎么认识的?” 他看了苏晚一眼。“俱乐部。” 苏晚笑了。“直接。你也不委婉一下。” “委婉什么?”阿虎说,“她又不是不知道。” 我看着他的眼睛。“我知道。但我想听你说。” 阿虎的嘴角弯了一下。那种弯不是笑,是一种“有意思”的表情。 “俱乐部认识的,”他说,“第一次见面,她就骂我。” “骂你什么?”我问。 “骂我不会聊天。”苏晚接过去,“他当时坐在我旁边,一句话不说,我问他‘你怎么不说话’,他说‘不知道说什么’。我说‘那你来干嘛’,他说‘来看看’。我说‘看什么’,他说‘看你’。” “然后呢?”我看着阿虎。 “然后她就没再骂我。”阿虎说。 我笑了。苏晚也笑了。陈屿在旁边剥着另一个橘子,嘴角翘着。 “荷花,”苏晚把话题转到我身上,“你呢?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 “上次那个……你后来去了吗?”她问的是私人影院。她知道夜鹰,但她不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 “去了。”我说。 “怎么样?” “很好。”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幕布上的光很好看。” 阿虎看着我,目光比刚才深了一些。“光好看还是人好看?” “都好看。”我说。 苏晚笑出了声。“何静,你这个人,说话永远不直接。” “你觉得我不直接?”我看着阿虎。 阿虎想了想。“你说的每个字都直接。但合在一起,就不直接了。” “那你是喜欢直接,还是不喜欢直接?” “看人。” “看我呢?” 他看着我的眼睛,停了大概两秒。“喜欢。” 客厅里安静了半秒。那种安静不是尴尬,是一种确认——确认大家都听懂了,确认没有人误会。 苏晚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我和陈屿上楼待一会儿。你们聊。” 她说“待一会儿”的时候,语气很轻,但意思很重。陈屿站起来,把剥好的橘子放在茶几上,跟着苏晚往楼上走。走了几步,苏晚回过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弯着。 我冲她点了点头。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阿虎。 他靠在沙发上,手里还转着那瓶矿泉水。我靠在另一头,中间隔了一个靠垫的距离。落地窗的纱帘还在飘,风吹进来,带着夏天傍晚的那种温热和青草的味道。 “你叫荷花。”他说。 “嗯。” “真名呢?” “不告诉你。” “为什么?” “因为知道了真名,就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真名是用来过日子的。”我说,“代号是用来玩的。” 他看着我的眼睛。“那我们现在是在过日子,还是在玩?” 我想了想。“在玩。” 他笑了。这一次是真的笑了,不是嘴角弯一下,是整张脸都松开了。“你这个人,很有意思。” “哪里有意思?” “你说话的时候,眼睛不躲。”他说,“大部分女人说话的时候,眼睛会躲。你不是。” “为什么要躲?” “怕被看穿。” “那你看到什么了?” 他看了我几秒。“看到你想玩。” 我的心跳快了一拍。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他说对了。我想玩。从那天在天桥上收到苏晚的视频开始,从私人影院的幕布前开始,从今天早上决定来的那一刻开始,我就想玩。不是被动的、等着被安排的那种玩,是主动的、自己选人、自己选节奏的那种。 “那你呢?”我问,“你想不想玩?” 他把矿泉水瓶放在茶几上,转过身面对着我。他的腿离我的腿很近,膝盖几乎碰到膝盖。 “想。”他说。 “那你还等什么?” 他伸出手,碰了碰我的手指。他的指尖微凉,指腹有薄茧。他的手从我的手指滑到手背,从手背滑到手腕,从手腕滑到小臂。那种触碰很轻,像在确认什么。 “阿虎。”我说。 “嗯。” “你叫什么?” “不告诉你。” 我笑了。“为什么?” “因为知道了真名,就不一样了。”他把我刚才的话还给了我。 我看着他。他的眼睛是深棕色的,在午后从落地窗漏进来的阳光里,像两块被水洗过的石子。 我伸出手,解开了他衬衫的第二颗扣子。第一颗本来就是开的。第二颗解开之后,他的胸口露出来更多了。他的皮肤是小麦色的,锁骨下方有一小片纹身,看不太清是什么图案。 “这是什么?”我碰了碰那片纹身。 “虎。”他说。 “你纹自己的名字?” “不是。是我女儿的名字。” 我愣了一下。他有女儿。这个信息让我心里动了一下,但只是一下。我不需要知道更多。俱乐部的规则是——不问真名,不问职业,不问家庭。他来这里是玩的,我也是。他女儿叫什么,几岁了,跟他还是跟他前妻,这些都不重要。 “好看。”我说。 然后我吻了他。 不是那种试探的、轻轻的吻。是直接的、确定的、带着“我知道我要什么”的那种吻。我的嘴唇压上去的时候,他的手扣住了我的后脑勺。他的舌头滑进来,带着薄荷的味道。他的手从我的后脑勺滑到脖子,从脖子滑到肩膀,从肩膀滑到胸口。 他隔着裙子揉捏我的乳房。没有穿内衣,他的掌心直接贴着那层薄薄的丝质面料,掌心的温度透过来,乳头立刻硬了。 “嗯……”我轻哼了一声,没有躲。 他松开我的嘴唇,低下头,隔着裙子含住了我的乳头。舌尖在薄薄的面料下面画圈,面料湿了,贴在乳头上,更敏感了。 “啊……”我仰起头,手插进他的头发里。 他吮了很久。久到我的乳头变得又红又胀,裙子胸口那一小片湿透了,贴着皮肤,透明的。 他抬起头,看着我。“去楼上?” “不急。”我说。 我从沙发上滑下去,跪在他面前的地毯上。地毯很厚,毛茸茸的,膝盖陷进去很舒服。我解开他的裤子,不是牛仔裤,是休闲裤,腰间系着抽绳,一拉就松了。裤子滑下去,内裤的轮廓顶得高高的。 我隔着内裤含住了他。舌尖在那一层薄薄的棉布上打转,湿气透过去,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 “荷花……” 我没有停。我用牙齿咬住内裤的边缘,往下拉。他的鸡巴弹出来,很粗,龟头涨成了深红色,马眼上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我低下头,从龟头开始,一点一点地吞进去。舌尖在马眼上打转,然后顺着冠状沟画圈,然后整根含进去,喉咙深处发出咕噜的声音。 “操……”他的手抓紧了沙发。 我抬起头看着他。“别急。慢慢来。” 他的眼睛里有一种东西,不是欲望,是意外。他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主动。我笑了,继续低下头。 我把他的鸡巴从嘴里吐出来,用手握着,从根部到龟头,一下一下地套弄。舌尖在龟头上打转,然后顺着系带往下舔,舔到根部,把睾丸含进嘴里。 “嗯……”他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我抬起头,看着他。“舒服吗?” “舒服。” “想更舒服吗?” “想。” “那你别动。”我说,“我来。” 我又把鸡巴含进去。这一次更深,整根没入,龟头顶到喉咙深处,我忍着干呕的冲动,停了几秒,然后慢慢退出来。他的鸡巴上全是我的唾液,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你口活真好。”他说。 “练出来的。” “跟谁练的?” “不告诉你。” 他笑了。 我开始加快速度。手和嘴配合,手握着根部上下套弄,嘴含着龟头吞吐,舌尖在马眼上画圈。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大腿的肌肉开始绷紧。 “快了……”他说。 我停下来。把鸡巴从嘴里吐出来,站起来。 “不让你射。”我说。 他看着我。“为什么?” “因为还没到时候。” 我拉起他的手,往楼梯走。他跟着我,裤子都没系好,就那么敞着。我回头看了一眼,他的鸡巴硬邦邦地翘着,在裤腰外面晃。我笑了一下,拉着他的手上了楼梯。 楼梯是木质的,踩上去会发出轻微的声音。扶手是黑色的铁艺,雕刻着简单的花纹。楼梯拐角处有一扇窗户,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台阶上,暖洋洋的。 走到一半的时候,我停下来,转过身面对着他。他比我高半个头,我仰着脸才能看到他的眼睛。 “阿虎。”我说。 “嗯。” “就在这儿。” “楼梯上?” “嗯。” 他笑了。他把我转过去,让我面对楼梯上方,双手撑在台阶上。我从后面撩起裙子,他没有穿内裤——刚才我帮他拉下来之后就没穿回去。他从后面贴上来,鸡巴抵在我的阴道口。 “湿了?”他在我耳边问。 “早就湿了。” 他腰一沉,整根没入。 “啊——”我叫了一声,手抓着台阶的边缘。 他开始动了。不快不慢,深浅交替。每一次抽到只剩龟头,再狠狠顶进来。楼梯发出吱呀的声音,不是床的那种吱呀,是木头被挤压的那种,沉闷的,一下一下的。 “操我……阿虎……操我……”我叫着,声音在楼梯间里回荡。 “你里面好湿……好热……”他的声音沙哑。 “因为你……啊……就是那里……”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顶到那个让我腿软的点。我的阴道开始不自主地收缩,把他的鸡巴夹得紧紧的。他低吼了一声,速度更快了。 “操我……操我……阿虎……操我……”我几乎是喊出来的。 他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按在我的阴蒂上,随着抽送的节奏一起揉动。双重刺激让我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我的身体开始发抖,膝盖跪在台阶上,磨得有点疼,但我不在乎。 “要到了……我要到了……”我的声音在发抖。 “到了就叫出来。” 他的这句话像开关一样,我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内壁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我张开嘴,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不住的尖叫。 “啊——啊——到了……到了……” 他没有停。他继续抽送,保持着同样的节奏。我的高潮还在延续,阴道还在不自主地收缩,他的每一下抽送都让那种快感继续发酵,没有消退,反而更强烈了。 “又……又来了……”我的声音变了调。 “那就再来。” 他加快了速度。我的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快。身体还在抖,阴道又开始痉挛了。他的手还按在我的阴蒂上,揉动的节奏和抽送的节奏错开,一快一慢,叠加在一起。那种感觉太强烈了,我几乎站不住,膝盖往下滑,他另一只手扶着我的腰,把我提起来。 “啊——啊——操我……操我……阿虎……操我……” 一股温热的液体又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台阶上。 他没有射。他停了一下,把鸡巴从我身体里抽出来。我转过身,看着他。 “你没射?”我喘着气。 “等你再要。”他说。 我拉着他的手,继续往上走。走到二楼,走廊很长,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没有声音。两边的房门都关着,走廊尽头有一扇窗户,白色的纱帘被风吹起来。 走到一扇门前,我听到了声音。 是苏晚。 “……嗯……嗯……啊……操我……陈屿……操我……” 她的声音从门缝里漏出来,不大,但在这安静的走廊里,听得清清楚楚。然后是陈屿的声音,压得很低,沙哑的:“叫出来……再大声点……” “啊——啊——操我……你操得我好爽……好深……就是那里……” 然后是床的吱呀声,混着“啪啪啪”的撞击声,还有水声,黏腻的,湿漉漉的。 我靠在门边的墙上,听着那些声音。阿虎站在我旁边,手放在我的腰上,没有动。我的身体又开始热了。刚才在楼梯上高潮了两次,但那种想要的感觉没有消退,反而更强了。 “听到了吗?”我在阿虎耳边说,声音压得很低。 “听到了。”他说,嘴唇贴着我的耳廓。 “她叫得真好听。” “你叫得也好听。” 我笑了。我转过身,背靠着墙,面对着他。我拉起裙子,他扶着鸡巴对准我的阴道口。我搂着他的脖子,他把我抱起来,我的腿缠着他的腰,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 他腰一沉,整根没入。 “嗯……”我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来。 苏晚的声音还在门后面,断断续续的,有时高有时低。陈屿的声音混在里面,听不清说了什么,但能听到那种压抑的喘息。 阿虎开始动了。不快不慢,深浅交替。每一次抽到只剩龟头,再狠狠顶进来。我的后背在墙上摩擦,有点疼,但那种疼让我更兴奋了。 “小声点。”他在我耳边说。 “你也是。” 他笑了。他加快了速度。我的身体被撞得往上耸,头差点撞到门。我的手搂着他的脖子,指甲掐进他的后背。他的汗滴在我脸上,咸咸的。 门后面的声音越来越大了。苏晚在叫,陈屿在喘,床在响,水声在响。那些声音从门缝里挤出来,钻进我的耳朵里,让我的身体更敏感了。 “要到了……”我在他耳边说,声音发抖。 “到了就咬我肩膀。” 他加快了速度。我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内壁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来。我咬住了他的肩膀,把尖叫闷在喉咙里。他的肩膀很结实,牙印陷进去,他没有躲。 我的高潮持续了好几秒。阴道还在收缩,他没有停,继续抽送,让那种快感延续。 他没有射。 他把我放下来,我靠在他身上,喘了好一会儿。 “你还不射?”我问。 “不急。”他说。 我拉着他的手,走到走廊另一头,推开了一扇没人的房间。 房间不大,一张大床,白色的床单,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小台灯和一盒纸巾。窗帘拉了一半,阳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条细细的白线。 他关上门,转过身看着我。 我脱掉了吊带裙。丝质的面料从肩膀滑落,堆在脚踝上。我一丝不挂地站在他面前,阳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落在我身上。乳房上还有他刚才吮吸留下的红痕,大腿内侧湿得一塌糊涂,有水,有他的唾液,还有我自己的体液。 他看着我,眼睛里的光变了。不是那种“想要”的光,是一种更深的、像在确认什么的光。 “荷花。”他说。 “嗯。” “你真的很美。” 我没有回答。我走到床边,躺下来,看着他。他脱掉了自己的衬衫,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腹肌。那片纹身在锁骨下方,是一只虎的轮廓,简单的线条,不复杂。他的皮肤是小麦色的,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他低下头,吻了我的额头。然后鼻尖。然后嘴唇。那个吻很轻,和刚才在楼梯上的完全不一样。 “阿虎。”我说。 “嗯。” “这次可以射了。” 他笑了。“好。” 他从正面进入。这一次没有急,很慢,一寸一寸地。我闭上眼睛,感受着被撑开的感觉,从阴道口蔓延到小腹,从身体蔓延到四肢。 他开始动了。不快不慢,深浅交替。每一下都碾过那个最敏感的点,每一下都让我发出一声轻哼。 “操我……阿虎……操我……”我叫着,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你里面好湿……好热……” “因为你……啊……就是那里……”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床发出吱呀的声音,床头撞着墙,一下一下的。我的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腿缠着他的腰,把他拉得更深。 “要到了……要到了……”我的声音在发抖。 “等我。”他说。 他加快了速度。我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内壁剧烈收缩。他低吼了一声,死死抵在我身体最深处,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射了进去。我能感觉到那种冲击力,一下,两下,三下,每一股都又浓又烫。 他趴在我身上,胸口贴着我汗湿的胸口,心跳快得像擂鼓。汗水从他身上滴到我脸上,咸咸的。我没有动,他也懒得动。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退出去。 我躺在那里,浑身像散了架一样。阴道还在不自主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深处涌出来,混着他的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他躺在我旁边,伸手把我拉进他怀里。他的手臂很有力,但动作很轻。 “荷花。”他说。 “嗯。” “你今天爽了几次?” 我笑了。“你数了?” “三次。”他说,“楼梯上两次,门口一次。刚才那次算第四次。” “你倒是记得清楚。” “你的身体在告诉我。” 我翻过身,面对着他。他的手指在我胳膊上画圈,一下一下的,不急不慢。 “阿虎。”我说。 “嗯。” “你为什么叫阿虎?” “因为我属虎。”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他说,“你呢?为什么叫荷花?” “因为我喜欢荷花。”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他笑了。他的手从我的胳膊滑到胸口,手指在乳头上画圈。乳头还硬着,被他碰了一下,又硬了几分。 “还想要?”他问。 “你还能硬?” “你试试。” 我的手伸下去,握住了他的鸡巴。半软的,但在我手里慢慢变硬。 “还真能。”我说。 “因为是你。” 我笑了。我翻身跨坐上去,扶着他的鸡巴对准自己的阴道口,慢慢坐下去。他还没有完全硬起来,半软半硬地顶在里面,那种感觉和刚才不一样,更温柔,更黏腻。 “你自己动。”他说。 我闭着眼睛,上下移动着。他的手扶着我的腰,帮我保持平衡。我动得很慢,不急,像是在享受这个过程。阴道里的感觉从酸胀变成了温热,从温热变成了酥麻。 “阿虎。”我说。 “嗯。” “你女儿多大了?” “五岁。” “她妈妈呢?” “离婚了。” “为什么离婚?” “她嫌我太忙。”他说,“你呢?你老公知道你出来吗?” “不知道。” “他不知道你在这里?” “不知道。” 他沉默了一会儿。“你不怕他知道了?” “怕。”我说,“但怕也要做。” “为什么?” “因为我想。” 他看着我,眼睛里的光很深。他的手从我的腰滑到我的乳房,轻轻揉捏着。 “你这个人,真的很有意思。”他说。 “哪里有意思?” “你很清楚自己要什么。” “你不也是?” 他笑了。“对。我也是。” 我加快了速度。他的鸡巴已经完全硬了,在我身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呻吟声从喉咙里挤出来。 “又要到了?”他问。 “嗯……” “那就来。” 我加快了速度。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内壁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我仰起头,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他也到了。他没有动,就那么躺在我身体下面,让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去。 我趴在他身上,脸埋在他颈窝里。他的身上有汗味和香水味混在一起的味道,不浓,但很好闻。 “荷花。”他说。 “嗯。” “下次还来吗?” “看心情。” 他笑了。“你每次都这么说。” “因为每次都是真的。” 我们躺了很久。窗外的阳光从白色变成了金色,快要傍晚了。我坐起来,下了床,走进浴室。热水冲在身上,把那些黏腻的、潮湿的、属于今天的一切都冲走了。我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锁骨下方的红痕,乳房上的牙印,大腿内侧的指印。身上全是痕迹,像是被重新标记了一遍。 我擦干身体,穿好衣服。吊带裙,开衫,平底凉鞋。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把口红补了一层。 走出浴室的时候,阿虎已经穿好衣服了。他靠在床头,手里转着那瓶矿泉水,还是没喝。 “走了?”他问。 “嗯。” “我送你。” “不用。我打车。” 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他伸出手,把我鬓角的头发别到耳后。然后低下头,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荷花。”他说。 “嗯。” “认识你很高兴。” 我看着他。“我也是。” 我走出房间,走下楼梯。客厅里没有人,苏晚和陈屿还没下来。茶几上的水果还剩下几块,矿泉水少了一瓶。落地窗的纱帘还在飘,风从外面吹进来,带着夏天傍晚的那种温热。 我换了鞋,拉开门,走了出去。 小区里很安静,梧桐树的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夕阳把整条路染成了橘红色,我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投在前面的人行道上。 我拿出手机,叫了一辆车。等车的时候,我站在路边,看着天边的晚霞。橘红色的,一层一层地铺开,像一块巨大的绸缎。 手机震了一下。 苏晚的消息:“走了?” 我回复:“嗯。” “开心吗?” 我想了想,打了两个字:“开心。” “下次还有。随时叫我。” “好。” 车来了。我上了车,靠着车窗,看着窗外的城市在暮色中慢慢暗下来。路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橘黄色的光连成一条线,延伸到看不见的远方。 司机放着一首老歌,声音不大,调子很慢。我没有听进去,脑子里转着今天下午的画面——大厅里的口交,楼梯上的撞击,门口听着苏晚的叫声做爱,房间里的四次高潮。每一个画面都像刀刻的一样,刻在脑子里,怎么都抹不掉。 我摸了摸自己的锁骨。那片红痕还在,微微发烫。 回到小区门口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我付了钱,下车,走进小区。花园里有几个孩子在追逐打闹,笑声清脆。一个老人牵着一只金毛犬在散步,金毛吐着舌头,尾巴摇得像风扇。 我走进单元门,上楼,用钥匙打开家门。 屋里亮着灯。朵朵从沙发上跳下来,光着脚跑过来,一把抱住我的腿。“妈妈你回来了!你看我画的画!” 她举着一张画,上面画了一个女人,穿着裙子,头发长长的,嘴巴是红色的,旁边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最美的妈妈”。 我蹲下来,抱住她,把脸埋在她的小肩膀上。她身上有沐浴露的奶香味,干净的,温暖的。 “朵朵画得真好。”我的声音有点闷。 “妈妈你怎么了?” “没怎么。妈妈开心。” 陈建国从厨房走出来,系着那条旧围裙,手里拿着锅铲。他看了我一眼,目光从我的脸滑到裙子,从裙子滑到腿,然后回到我的脸。 “回来了?” “嗯。” “吃饭了。炖了排骨。” “好。” 我站起来,去卫生间洗了手。镜子里的女人,头发有点乱,口红蹭掉了一半,锁骨下方的红痕被开衫遮住了。我对着镜子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里有今天下午的疯狂,有此刻回家的平静,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发酵。 我走出卫生间,坐在餐桌前。陈建国给我盛了一碗汤,朵朵在旁边叽叽喳喳地讲着今天在外婆家的事。我喝着汤,听着他们说话,觉得日子好像就是这样过的——两个世界,两条线,平行着,不交叉。 但今天下午,线被拉得很紧,紧到差点断了。 没有断。 我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慢慢嚼。排骨炖得很烂,骨头和肉轻轻一扯就分开了。 “好吃。”我说。 陈建国笑了。“那多吃点。” 他又给我夹了一块。 那天晚上,朵朵睡着之后,我洗完澡躺在床上。陈建国躺在我旁边,翻了个身,手臂搭在我腰上。他的呼吸很快就变得均匀了,鼾声响起来,不大,但很稳定。 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天花板上画出一条细细的白线。 我想起今天在楼梯上,阿虎问我:“你老公知道你出来吗?”我说不知道。他问:“你不怕他知道了?”我说怕,但怕也要做,因为我想。 这就是答案。 不是因为不爱陈建国,不是因为不珍惜这个家。是因为我除了是妻子、是母亲,还是我自己。那个自己想要的东西,不在这个家里。 它在那些见不得光的地方,在那些不需要知道真名的男人身体里,在那些让我尖叫的高潮中。 我不愧疚。 不是因为我冷血,是因为我想明白了——快乐是自己的。不是别人给的,不是偷来的,不是抢来的。是我自己选的,自己要的,自己拿的。 今天的四次高潮,不是阿虎给我的,是我自己给自己的。我选择了去,选择了主动,选择了在他面前脱掉裙子、跪在地毯上、把他含进嘴里。每一步都是我选的。 这种“选”的感觉,比高潮本身更让我兴奋。 我把手伸进被子里,摸着自己。还湿着,黏糊糊的,是今天留下的痕迹。我没有去洗,就让它在。 闭上眼睛的时候,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下次。下次会是什么?会有几个人?会在哪里?会多疯狂?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我想知道。 窗外的月亮很亮,风从窗户缝里钻进来,带着夏天夜晚的那种温热。我翻了个身,脸埋在枕头里,嘴角翘着。 睡了。第十一章 大胆的放纵
阳光从窗户斜着照进来,落在地板上,像融化的黄油,黏糊糊地铺了一片。我窝在沙发上翻手机,翻了一会儿觉得无聊,就给林薇发了条消息:“下午有空没?逛街去。” 她秒回:“有。几点?” “现在。万象汇见。” “行。” 我从沙发上爬起来,头发散着,脸上有沙发靠垫压出的红印子。走到衣柜前翻了翻,拿出那条浅蓝色碎花吊带裙——棉麻的,薄得透光,风一吹就贴在身上。没穿内衣。对着镜子看了看,还行。凉鞋是米色的,平底。头发扎成高马尾,素颜,只涂了防晒和润唇膏。 出门前给陈建国发了条消息:“晚上跟林薇吃饭,不回来吃了。”他回:“好。朵朵我接。” 万象汇的冷气开得很足,一进门胳膊上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林薇已经在一楼中庭等着了,碎花连衣裙,头发染成栗色,烫了大卷,散在肩上。她看到我,挥了挥手,手腕上一串细镯子叮叮当当地响。 “何静,你又瘦了。”她捏了捏我的胳膊,指尖凉丝丝的。 “没瘦,是衣服显的。” “得了吧,你脸上肉都少了。”她挽着我的胳膊,“走,先逛。” 一层一层地逛。林薇试了五六条裙子,每一条都在镜子前转三圈,问我好不好看。我说好看,她说你根本没看。我说你穿什么都好看,她翻了个白眼。 我试了几双鞋,看中一双米色的细跟凉鞋,跟不高,走路稳。林薇说好看,我就买了。路过化妆品柜台的时候,林薇拉我进去试口红。导购是个年轻男孩,嘴很甜,说“姐姐你的唇形很适合我们这款”。林薇笑得花枝乱颤,买了一支。我没买,家里的口红还有好几支没用完。 逛到五点多,两个人都累了。林薇说饿了,问我想吃啥。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炭火的红光,铁网下面暗红色的光在呼吸,每一次喘息都撩起一缕青烟,烟钻进头发里、衣服里、毛孔里。不是怀念谁,是怀念那种炭火扑到脸上的灼烧感。 “吃烧烤?”我说。 “行啊,哪家?” “城南那边有一家,我带你去。” 开车过去二十分钟。烧烤店在一个老小区的底商,门面不大,里面七八张桌子,这个点还没到高峰期,只有两三桌客人。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围着一条深蓝色的围裙,脸被熏得油亮。看到我们进来,招呼我们坐下,指了指角落那张桌子。 我点了烤串、鸡翅、茄子、金针菇,林薇要了啤酒。炭火端上来,铁网架在炭盆上,热气扑脸,油脂滴落时“嘶”的一声,像叹息。肉串放上去,油脂滴在炭上,火苗蹿起来,又缩回去。 林薇给我倒了一杯啤酒,杯壁上凝了一层细密的水珠,顺着玻璃往下淌。我端起来喝了一口,冰的,凉丝丝的,从喉咙滑下去。 “你最近怎么样?”她问。 “挺好的呗。” “还是那么忙?” “暑假嘛,还好。” 聊了一会儿,聊她最近在编的一本书,聊我下学期的高一安排,聊她新交的男朋友——一个比她小五岁的健身教练。 “小五岁?”我夹了一块烤鸡翅,咬了一口,鸡皮在嘴里爆开,油顺着嘴角往下淌,我用拇指擦掉,舔了一下,“你不怕代沟啊?” “怕什么?他又不跟我聊哲学。”林薇笑了,笑得眉眼弯弯,“他身材好,活儿好,其他的不重要。” “你倒是想得开。” “想不开的又不是我。”她看着我,嘴角带着那种只有闺蜜之间才会有的坏笑,“你才是那个想不开的。” “我怎么想不开了?” “你老公……你们还好吗?” “挺好的。他最近变了不少,会做饭了,会关心人了。” “那你呢?” “我什么?” “你开心吗?” 我端起啤酒又喝了一口。冰水从喉咙滑下去,小腹那团火没浇灭,反而更旺了。“开心啊。” 林薇眼睛眯起来,像一只发现了什么的猫。“何静,你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 “说不上来。”她歪着头想了想,凑过来,压低声音,“你该不会……外面有人了吧?” 我差点被啤酒呛到。“瞎说什么呢。” “那你今天怎么这么兴奋?不是那种开心的兴奋,是那种……”她用手比划了一下,“憋着什么劲的兴奋。你当我傻啊,咱俩认识多少年了。” “十五年。” “对啊,十五年。你脸上长颗痘我都知道是因为没睡好还是因为吃辣了。”她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说吧,什么情况?” 我看着她的脸。林薇这个人,不聪明,但敏感。她能感觉到别人感觉不到的东西。而且她是林薇——我不用在她面前装。 “有人。”我说。 “我就知道!”她拍了一下桌子,声音大了点,旁边桌的客人看了过来。她压低声音,“谁?多大?干嘛的?” “网上认识的。” “网友?你?”林薇瞪大了眼睛,“何静,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胆了?” “就……最近呗。” “最近?”她凑过来,“那你……那个了没有?” 我端起啤酒又喝了一口,没回答。但我的表情已经回答了。 “我的天。”林薇靠回椅背,眼睛里有一种复杂的表情——惊讶、好奇、还有一点点羡慕,“何静,你真的变了。” “变好了还是变坏了?” “不好说。”她笑了,“但我觉得,你比以前开心了。” “是开心了。” “那你老公……” “不知道。” “你不怕?” “怕。但怕也要做嘛。” 林薇看了我好幾秒,然后摇了摇头。“你这个人,以前连上课迟到都要内疚半天,现在居然……”她笑了,端起酒杯,“行吧。你开心就行。来,干杯。” “干杯。” 我们碰了一下,一饮而尽。林薇放下杯子,擦了擦嘴,指着我的鼻子说:“何静,你老实交代,那个男人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活儿怎么样?” 我笑了。“好。” “多好?” “好到我不想跟你细说。” “你个死妮子!”林薇笑着拍了我一下,“行,不问了。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注意安全。别把自己搭进去。” “我知道啦。” “你知道就好。”她拿起一串烤鸡翅,咬了一口,“你要是哪天不想过了,我那儿有地方住。但你要是只是想玩玩,那就玩得开心点。” “林薇。” “嗯?” “谢谢你。” “谢什么谢。咱俩谁跟谁。” 手机在牛仔裤口袋里震了一下,大腿外侧的皮肤被震得发麻。 我掏出来看,是俱乐部网站的私信。平时这种私信很多,大多数都是“约吗”“你好美”之类的废话,我看一眼就划走了。但这条的标题栏写着“真的汉子”,头像是一张纯黑色的图,简介是空的。 我点开了。 对方发来一条消息:“荷花,看过你发的帖子。” 我嘴里嚼着肉,手里打字:“哦?哪个帖子?” “睡不着那个。” 我笑了。那个帖子是我之前发的,配了一张浴袍照片,只拍到锁骨以下。回复的人很多,但大部分我都没理。 “那你看出什么了?” “看出你是个有意思的人。” “怎么有意思了?” “你发的照片不露点,但比露点的还让人心痒。” 林薇在旁边啃鸡翅,没注意到我在看手机。我一边跟她聊着“要不要再加份烤茄子”,一边继续打字。 “你这算是夸我?” “算。” “那你呢?你是个什么样的人?” “一个正常的男人。” “正常是多正常?” “就是有正常需求的那种正常呗。” 我嘴角弯了一下。这个人说话不油腻,不套路,有点意思。 林薇把菜单递给老板,转过头看我。“跟谁聊呢?笑得这么开心。” “没谁。网友。” “网友?”她凑过来要看,我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 “隐私。” “行行行,你的隐私。”她端起啤酒,“来,喝。” 我们又喝了一杯。烧烤吃得差不多了,炭火暗下去,烤架上的肉被我们扫了个精光。林薇靠在椅背上,摸着肚子说“撑死了”。我也撑,但不想动。 手机又震了。 “看你照片那身材,平时没少练吧?” “你眼还挺毒。练得少,馋得多。逛街、吃好吃的。” “那怎么保持的?” “可能天生丽质呗。” “嘴也挺毒。” “跟你学的。” 对方发了个省略号,然后又来一条:“你下面多大?” 我咬了一口烤茄子,烫得吸了口气,然后打字:“你先说。” “16。” “够用。” “够不够用得试了才知道。” “那你喜欢什么姿势?” “后入。你呢?” “都喜欢。看心情。” “幻想过在什么地方做?” 我想了想,把烤串签子放下,打字:“电影院。车里。楼梯上。阳台上。” “做过吗?” “你猜。” “猜不到。” “做过的不想说。没做过的才叫幻想嘛。” 林薇抬起头。“何静,你脸怎么红了?” “热。这烧烤店空调不行。” “是有点热。”她叫老板再加了一瓶冰水。 手机又震了。 “你呢?你现在在哪?” “在烧烤店。” “和谁?” “闺蜜。” “她知道你在跟我聊天吗?” “不知道。” “刺激吗?” “刺激呗。” “你下面湿了没有?” 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我端起冰水喝了一大口,凉意从喉咙滑下去,但浇不灭小腹那团火。 林薇站起来。“我去趟卫生间。” 她走了之后,我飞快地打了一行字。 “湿了。内裤那块布能拧出水。” “我想看。” 我没有发。不是不想,是这个地方不对。我看了看周围,烧烤店里还有几桌客人,老板在烤架前翻着肉串,烟雾弥漫。林薇随时会回来。 “不方便。” “那回去给我看。” “看我心情呗。” 林薇回来了,坐下。“聊完了?” “没。”我把手机扣在桌上,“吃完了吗?走不走?” “走。我明天还要上班。”她叫老板结账。 我抢着买了单。林薇说“下次我请”,我说“行”。走出烧烤店的时候,夜风吹过来,带着夏天特有的那种黏糊糊的热气,像一块湿毛巾捂住口鼻。梧桐树的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路灯的光从头顶洒下来,在地上画出一个个圆形的光斑。 三 送林薇回家。她住在城西的一个小区,离烧烤店不远。车停在楼下,她解开安全带,看着我。 “何静。” “嗯。” “你老实交代。” “交代什么?” “那个网友,你们约了没有?” 我看着她,没有回答。 “行了,不用说了。”林薇笑了,“你那个表情,我一看就知道。何静,你变了。以前的你,跟男人多说两句话都脸红。” “人都会变的嘛。” “变了好。”她拍了拍我的手,“但记住我说的,注意安全。” “知道了。” “还有。”她凑过来,压低声音,“下次有好玩的,带上我。” “你?”我笑了,“你不是有男朋友吗?” “他是他,我是我。”她眨了一下眼睛,“走了。” 她下了车,走进单元门。我看着她消失的背影,在车里坐了一会儿。手机震了。 “到家了?” “没。刚送闺蜜回家。” “那你现在去哪?” “回家。” “路上小心。” 我没有回复。发动车子,汇入车流。城市的夜晚灯火通明,路灯、车灯、霓虹灯,红的绿的黄的白的,在车窗外流动。我没有开空调,把车窗全摇下来。夜风灌进来,带着湖水的腥味和柳树叶子的涩。我把手伸出窗外,风从指缝间穿过,像摸不到的东西。 路过一个公园的时候,我放慢了速度。公园不大,但绿化很好,里面有一条人工湖,湖边有步道和长椅。夏天的晚上,这里应该很凉快。我看了看时间,七点二十。朵朵应该已经到家了,陈建国会陪她吃饭、写作业、洗澡、睡觉。我回去早了也没什么事,就是窝在沙发上刷手机。 我把车停在了公园门口的停车位上,下了车。 公园里人不多。三三两两散步的老人,一个妈妈推着婴儿车慢慢走,一对情侣坐在湖边的长椅上,头靠着头。我沿着步道慢慢走,脚下的石板路被磨得很光滑,被太阳晒了一整天,余温从鞋底渗上来,透过凉鞋的薄底,烫脚心。 湖面上有风吹过来,凉丝丝的,带着水草和泥土的味道。我深呼吸了一下,觉得整个人松快了不少。 走到湖心亭的时候,我在长椅上坐下来。亭子里没有人,只有我一个人。月光照在水面上,碎成千万片银色的光点,随着波纹一荡一荡的。木栏杆被虫蛀了几个洞,我用指甲抠了抠,木屑掉下来,落在手背上,痒痒的。 我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天空。城市的天空看不到几颗星,只有几颗最亮的,在夜空中一闪一闪的。 脑子里转着刚才和“真的汉子”的聊天记录。那些话,那些尺度很大的、直白的、露骨的话,现在回想起来,还觉得脸热。不是因为羞耻,是因为兴奋。那种兴奋和在私人影院不一样,和阿虎在楼梯上不一样。那是一种更隐秘的、更私人的兴奋——只有我自己知道,屏幕那头的那个人知道,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我想起周末在别墅里的那个下午。苏晚的叫声从门缝里漏出来,陈屿低沉的声音混在里面,我在走廊里听着,身体贴在冰冷的墙上,阿虎从后面进入。那些画面刻在脑子里,怎么都抹不掉。 但现在回想,不是震惊,是释然。原来我可以。原来我想要的不仅仅是高潮,是那种“我在燃烧”的感觉。 火是我自己的。他们只是路过,烤了烤手。火不会因为谁路过就熄灭,也不会因为谁离开就烧得更旺。 这种感觉,比高潮还上瘾。 手机震了。 我拿起来看。 “你在哪?” 我愣了一下。这个人怎么突然问我在哪?我看了看周围,湖心亭,路灯,月光,水面。没有什么特别的。 “在公园呗。” “哪个公园?” “城东那个。” 对方沉默了几秒。 “你是不是在某某公园?” 我猛地坐直了。他怎么会知道?我看了看四周,湖边的步道上没有人,那对情侣已经走了,推婴儿车的妈妈也不见了。只有远处路灯下有一个模糊的身影,看不清是谁。后背一凉,汗毛竖起来。不是因为怕,是因为那种被精准捕捉的感觉,像有人在暗处舔了一下我的后颈。 “你怎么知道的?” “别紧张。我不是跟踪狂。” “那你怎么知道我在哪?” “我是交警。今天值班,在指挥中心。你刚才路过路口的时候,摄像头扫到了你的车牌。职业习惯,我记住了。” 我盯着屏幕,心跳很快。 “你记住了我的车牌?” “上次俱乐部聚会,你开车来的。我看到了。你的车牌号很好记。” 我想起来了。上次俱乐部聚会,在郊区别墅那次,我确实开车去的。停车场里车很多,我没想到有人会记住我的车牌。 “然后呢?” “然后我刚才看到你的车经过路口,往公园方向去了。我猜你可能是来散步的。” “你用摄像头找我?” “动了一点小科技。别担心,不是跟踪。就是……凑巧。也凑巧你今天开车出来,如果不开车我也没办法。” 他的语气很轻松,尾音带着笑。我能听出来,不是打字能传递的那种。我要求他发语音。他发了,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低低的,带着电流的杂音,像隔着一层纱布在说话。 我松了一口气。靠在椅背上,看着湖面上的月光。 “你吓死我了。” “对不起。不是故意的。” “那你值班不好好值班,偷看我干嘛?” “因为想你了呗。” 嘴角弯了一下。 “想我什么?” “想你说的那些话。想你说‘湿了’的时候是什么表情。想你的手是不是在裙子下面。” 小腹又缩了一下。我夹紧双腿,感觉到内裤那片潮湿又扩大了一圈。 “你现在在指挥中心?” “嗯。大屏幕上全是路况。” “那你看到什么了?” “看到你的车停在公园门口。” “然后呢?” “然后我就在想,你坐在车里是什么样子。裙子有没有撩起来。手有没有放在不该放的地方。” 我咬着嘴唇。手不自觉地放在了大腿上,隔着裙子的薄面料,指尖能感觉到皮肤的温度。 “你猜错了。我没在车里。我在湖心亭。” “一个人?” “一个人。” “那你现在在干嘛?” “坐着。看月亮。” “手呢?” “在打字。” “另一只呢?” 我没有回答。另一只手放在大腿上,指尖在大腿内侧画圈。裙摆已经撩上去了,手指隔着内裤按在那里,轻轻地揉。 “你问这么多干嘛?” “因为我想象那个画面呗。” “什么画面?” “你一个人坐在湖心亭,月光照在你身上,你的手放在两腿之间,裙摆撩起来了,手指隔着内裤按着,轻轻地揉。你的嘴巴微微张开,呼吸越来越重,你想叫出来,但公园里有人,你不敢,只能咬着嘴唇。” 我的心跳更快了。他的描述太准了。不是因为他猜到了,是因为他的语言有一种魔力,能把画面直接送到你脑子里。每一个细节都像是在我身上发生的——裙摆确实撩上去了,手指确实按在那里,嘴巴确实微微张开了,呼吸确实越来越重,嘴唇确实被咬得发白。 “你是不是硬了?” “早就硬了。” “给我看看呗。” 他发了一张照片。不是网图,是他自己拍的。角度是从下往上,灰色的制服裤,两腿间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形状,拉链那里绷得紧紧的,能看到下面那根东西的轮廓从大腿根部斜着向上。背景是办公桌,桌上有一台电脑和一个水杯,屏幕上是路况监控的画面。 我盯着那张照片,小腹的热流越来越汹涌。内裤那片已经湿透了,薄薄的面料贴在皮肤上,黏糊糊的,手指按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种滑腻的触感。 “你穿着制服?” “嗯。值班。” “制服下面呢?” “内裤。黑色的,紧身的。” “脱了呗。” 他发了一段语音。我点开,听到布料摩擦的声音,拉链拉开的声音,皮带扣碰撞的声音,然后是他的呼吸声——不是平静的呼吸,是那种压着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喘息。没有画面,只有声音,但那种声音比画面更让人兴奋。我能想象他坐在办公椅上,裤子褪到膝盖,手握着那根肉棒上下套弄。 我夹紧双腿,手隔着裙子按着,手指的动作跟着他语音里的节奏,一下一下的。 “你呢?裙子下面穿什么?” “内裤。没穿别的。” “湿了?” “湿透了。” “想我了?” “想你的肉棒。” 他发来一段语音。呼吸声更重了,混着那种黏腻的、手在套弄的声音,皮肤摩擦皮肤的声音,偶尔有液体被挤出来的那种咕叽声。我听了一遍,又听了一遍,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 “你什么时候下班?” “明天早上。” “那今晚怎么办?” “你刚才说的话,还算不算数?” 我故意装糊涂:“什么话?” “你说,‘你能找到我就让你操’。在烧烤店说的。” 想起来了。那是刚才聊到最后,恶趣味上头的时候说的。我说“你能找到我就让你操”,带着得意和俏皮,以为他不可能找到。没想到他真的找到了。 “算数啊。” “那你在哪?我去找你。” “你不是在值班吗?又出不来。” 我知道他出不来,故意这么说。想看他急。 他沉默了几秒。我能感觉到那几秒里他的挣扎——屏幕那头的他一定在盯着手机,手指悬在键盘上方,不知道该打什么。 “我出不去。你进来。” 我愣了一下。 “进哪?” “指挥中心。总高16楼。16楼以上是天台。12到16楼是仓库,晚上没人。16楼只有值班的人,今晚就我一个人。” 心跳得更快了。去警局?在他值班的时候?在那个到处都是摄像头和制服的地方? “你疯啦?” “我没疯。16楼走廊有一个摄像头,但我可以关。天台上没有。仓库那几层连灯都不开。没有人会知道。” “你确定?” “我在这里上了八年班,心里能没数?” 我没有立刻回复。我坐在湖心亭的长椅上,看着湖面上的月光,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去,还是不去? 去。去警局,在他值班的时候,在那个不该做这种事的地方,做不该做的事。这种刺激感,比私人影院强烈一百倍。比别墅的楼梯强烈一千倍。比任何一次都要疯。 我看了眼时间,七点四十。算了一下,九点之前能回家。 “地址发给我呗。” 他发了一个定位。距离这里大概二十分钟车程。 我站起来,走出湖心亭。步道上的路灯一盏一盏地亮着,橘黄色的光照在我脸上。我的脸很烫,手心全是汗。 走到公园门口,上了车。发动引擎的时候,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兴奋。 我把座椅调低了一点,裙摆撩到大腿根。空调出风口对着小腹吹,冷气打在那里,凉飕飕的,像敷了一层冰。我的手放在两腿之间,不是摸,是按——按着那里,感受着温度,隔着布料,能感觉到自己分泌的液体把内裤和皮肤黏在一起。 车开了出去。窗外的城市夜景在流动,路灯的光一明一暗地照在我脸上。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放在大腿上,手指无意识地画着圈。 脑子里转着即将发生的画面。警局。指挥中心。16楼。天台。一个穿着制服的陌生男人。他叫我“荷花”,我叫他“真的汉子”。我们不知道对方的真名,不知道对方是谁,只知道对方的身体,知道对方的欲望。 这种匿名感,让我觉得安全。也因为安全,所以更放肆。 红灯,我停下来。手从大腿滑到了两腿之间,隔着裙子按着。湿透了,裙裆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手指按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股湿热透过布料渗出来。我咬了咬嘴唇,把手收回来,手指上黏糊糊的,在方向盘上蹭了一下,留下一道水痕。我盯着那道痕看了两秒,绿灯亮了。 二十分钟后,我到了。 那栋楼在城北,一栋灰色的建筑,不高,但很宽。门口有岗亭,栏杆挡着。我降下车窗,一个穿着制服的年轻保安走过来。 “你好,找谁?” “指挥中心。找周队。”他告诉我他姓周。 保安看了我一眼,拿起对讲机说了几句。然后放下栏杆。“进去吧。地下车库,B区。” 我把车开进地库,停在B区。熄了火,在车里坐了几秒。然后拿起包,下了车。 电梯口有一个人站在那里。 他穿着一身深蓝色的制服,衬衫扎在裤腰里,腰间别着对讲机和一串钥匙。个子很高,目测一米八五以上,肩膀很宽。脸看不清楚,背光,只有轮廓。 我走过去。 “荷花?”他的声音很低,和聊天时不太一样,更沉,更稳。 “真的汉子?”我说。 他笑了。那一瞬间,光线落在他脸上,我看清了他的长相。三十六岁,下颌线分明,眼睛很深,鼻梁很挺。不帅,但很有味道。那种味道不是第一眼就能看到的,是要慢慢品的那种。 “上楼。”他按了电梯。 电梯门打开,我们走进去。他按了16楼。门关上,电梯开始上升。狭小的空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洗衣液、咖啡、还有一点点汗味。 “你一个人值班?” “嗯。今晚没什么事。”他看着电梯的数字,1、2、3。 “不怕被人发现?” “不会。”他转过头看着我,“16楼只有指挥中心。今晚就我一个人。” “走廊的摄像头呢?” “我关了。” 电梯到了16楼。门打开,走廊很长,灯光是白色的,很亮。地板是灰色的瓷砖,擦得很干净,能映出人影。墙上挂着一排宣传栏,写着“忠诚”“为民”“公正”“廉洁”。 他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走到一处较为明亮的地方,没有摄像头——他说的,我相信他。我走在前面,忽然放慢脚步。把手背到身后,慢慢撩起了裙摆。 不是全部撩起来,只是从侧面提到腰际,露出一截内裤。黑色的,蕾丝的,半透明。臀部的曲线在灯光下清清楚楚。我故意放慢了动作,让内裤露出来,又让裙摆慢慢落下去,遮住一半,留一半。 我没有回头,但我听到了他的呼吸声——比刚才重了。 我继续往前走。他跟在后面,脚步声比刚才快了一些。 走到走廊尽头,有一扇铁门。他推开门,外面是天台。风很大,夏天的夜风,热乎乎的,吹得头发乱飞。 天台很大,空荡荡的,只有几个通风管道和空调外机。地面是水泥的,粗糙的,踩上去有沙沙的声音。护栏不高,大概到胸口,能看到远处的城市夜景,万家灯火,星星点点。 他关上了铁门。 “这里没有监控。” “下面呢?” “下面四层是仓库,12到16楼,晚上没人。” “声音呢?” “传不下去。” 我笑了。转过身看着他。月光照在他身上,制服的颜色从深蓝变成了灰蓝。他的脸在月光下更清楚了,眼睛很深,鼻梁很挺,嘴唇很薄。 “然后呢?”我看着他,慢慢走近,边走边问,“干你想干的事?” 他看着我。“干你。”他说。 我笑了。这两个字,少了“的事”,味道完全不一样。“干的事”是任务,“干你”是欲望。他听懂了我的意思,也接住了我的挑衅。 “那你来啊。” 他走过来,站在我面前。他比我高半个头,我仰着脸才能看到他的眼睛。他的手抬起来,碰了碰我的脸。指尖粗糙,指腹有薄茧。他的目光从我的眼睛滑到嘴唇,从嘴唇滑到脖子,从脖子滑到胸口。 我穿的是那条碎花吊带裙,领口开得不低,但夏天的面料薄,没穿内衣,两个凸点很明显。月光下,碎花的图案在身体曲线上起伏,乳房的轮廓被面料勾勒得清清楚楚。他的目光停在那里,没有移开。 “你没穿内衣。”他说。 “嗯。”我看着他的眼睛,“不喜欢?” “喜欢。” 他低下头,吻了我。那个吻不急,嘴唇压上来的时候带着咖啡的苦味。他的手从我的脸滑到脖子,从脖子滑到肩膀,从肩膀滑到胸口。他的手掌覆上来的时候,我倒吸了一口气。他的手很大,整个手掌盖住了我的乳房,掌心很热,烫得乳头立刻硬了。 “嗯……”我轻哼了一声。 他松开我的嘴唇,低下头,隔着裙子含住了我的乳头。舌尖在薄薄的面料下面画圈,面料湿了,贴在皮肤上,更敏感了。他的手揉着另一边的乳房,拇指在乳头上打转。那种酥麻从胸口往下窜,小腹收紧,双腿不自觉地夹了一下。 我伸手按住了他的手。 “等一下。”我说。 他停下来,看着我。 我笑了。我推开他,退后一步。然后我慢慢撩起裙摆,从下往上卷。动作不快,故意让他等。碎花裙的布料被我攥在手里,一寸一寸地往上提,露出大腿,露出内裤的边缘。我没有全脱,让裙子堆在腰际,像一朵皱褶的花。 然后我蹲下来,跪在他面前。 水泥地面硌着膝盖,有点疼,但我不在乎。我抬头看了他一眼——月光下他的脸很暗,眼睛很亮。然后我低下头,伸手解他的皮带。 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天台上清脆地弹开,在空旷的夜里传得很远,又弹回来,像一声小小的回响。我捏着皮带扣,把它从钩子里抽出来,皮带的舌头从最后一个孔里滑出,发出“嘶”的一声。我把它从裤腰里抽出来,扔在地上,皮带落在水泥地上,金属扣又响了一下。 我拉下裤链。拉链的牙齿一颗一颗地分开,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夜里听得清清楚楚。他的手垂在身体两侧,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着我。 我把他的裤子往下拉。制服裤的面料有点厚,卡在胯骨上,我拉了两次才拉下去。他配合地抬了抬脚,裤子堆在脚踝上。黑色的紧身内裤露了出来,那里已经被顶得变了形,那根肉棒从内裤边缘斜着支出来,龟头的轮廓隔着布料都能看到,顶端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我盯着那片湿痕看了两秒。然后伸出手,用食指的指尖轻轻碰了碰。布料下面那根肉棒跳了一下,像被电击了一样。他吸了一口气,声音不大,但我听到了。 “你抖了。”我抬起头看他,嘴角弯着。 “你碰的呗。”他说,声音比刚才哑。 我没有再说话。我把内裤往下拉,不是一下子拉到底,是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内裤的松紧带勒过龟头,龟头弹出来,涨成了深红色,马眼上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在月光下亮晶晶的。我把内裤继续往下拉,整根肉棒露了出来——青筋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龟头边缘,微微向上翘着,在月光下像一把弯刀。阴毛修剪过,不是很短,但很整齐。 我没有急着含进去。 我伸出舌尖,从根部开始,沿着那条隆起的青筋慢慢往上舔。舌尖划过皮肤的时候,能感觉到下面血液的搏动,一下一下的,像心跳。我的速度很慢,每一下都像在品尝什么——咸的,带一点点涩,还有洗衣液残留的淡淡味道。他站着不动,但他的手慢慢抬起来,放到了我的头顶上,手指轻轻插进我的头发里。 我舔到龟头。那里更热,更滑。我用舌尖在马眼上打转——一圈,两圈,三圈。那滴透明的液体被我卷进嘴里,咸咸的,带一点点腥。他的手指收紧了,攥住了我的一小撮头发,不是用力往下按,只是攥着。 “嗯……”他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沙哑的,压着的,像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 我没有停。我把龟头含进嘴里,嘴唇裹住冠状沟,舌尖在边缘画圈。然后我一点一点地往下吞——不是一口气,是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我能感觉到它在嘴里变硬、变烫,龟头顶到上颚的时候我用舌头压住它,让它贴着上颚滑进去。我的嘴唇撑开,嘴角有点酸,但我没有停。 吞到一半的时候,我停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他的脸在月光下很暗,但能看到他的嘴微微张着,呼吸变得又重又慢。 “你看着我。”我说。 他低下头,看着我。他的眼睛很亮,瞳孔里映着月光,也映着我的脸。 我继续往下吞。这次更快一些,但还是很慢。龟头滑过舌头根部,顶到喉咙的时候,我感觉到喉咙的肌肉不自主地收缩了一下。我停在那里,让他的龟头顶着喉咙,不动。一秒,两秒,三秒。他的大腿在抖。喉咙的肌肉在收缩,一下一下地裹着龟头,像在吮吸什么。 他的大腿肌肉绷紧了,手抓紧了我的头发。 “操……”那个字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带着颤抖。 我含着,不动。停了大概五六秒。然后我慢慢退出来,只留龟头在嘴里。退的时候嘴唇裹得很紧,能感觉到冠状沟从嘴唇里滑出来的那种摩擦感。 然后我再慢慢吞进去。这一次比刚才更深,龟头顶到喉咙的时候我没有停,继续往下,直到鼻子碰到他的小腹。他的阴毛蹭着我的上唇,有点扎。我停在那里,喉咙的肌肉剧烈收缩了几下,像在吞咽什么东西。 他按着我头的手在发抖。 我退出来。这次没有停,退到只剩龟头又立刻吞进去。重复了三次,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深。第三次的时候,他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吼,不是那种刻意的,是从身体最深处冒出来的,像一头被按在水里的野兽在挣扎。 我抬起头看他。“想射了?” “快了。”他说,声音已经不像刚才那么稳了,带着喘。 我笑了。“不让你射。” 我把肉棒从嘴里吐出来,用拇指擦了一下嘴角。唾液拉成一条丝,在月光下闪了一下,断了。 我站起来。膝盖因为跪得太久有点疼,我活动了一下,然后把手伸到裙子下面,把内裤脱下来。黑色的蕾丝内裤已经湿透了,那片布料黏糊糊的,贴在皮肤上。我把它从脚踝上取下来,折好,放进包里。 然后我转过身,背靠着水泥墙。 墙体的粗糙感透过裙子面料硌着后背,凉丝丝的,和身体里的火热形成一种奇怪的反差。我看着他,一只手撩起裙摆,另一只手伸下去。 我先用中指找到了那里。不是一下子就按上去,是用指腹轻轻地蹭,从上往下,再从下往上。湿透了,内裤虽然脱了,但大腿内侧全是水,手指滑过去的时候没有一点阻力。 他站在那里看着我。没有动,没有说话,只是看着。 我揉了一会儿。不快不慢,像在弹一架很久没人碰过的钢琴,每一个音符都小心翼翼。月光下,我的手指在两腿之间移动,动作不大,但每一下都带着湿漉漉的声音——那种黏腻的、细小的、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的水声。 “你硬了多久了?”我问他,手指没有停。 “从你说湿了的时候。”他说。 “在烧烤店?” “嗯。” “那忍了挺久了呗。” “嗯。” 我把手指从那里移到阴道口。那里更湿,水从里面往外淌,顺着流下去,滴在水泥地上。我用中指在入口处画圈,画了两圈,然后把中指慢慢插进去。 “嗯……”我轻哼了一声。 不是装出来的。是真的有感觉。自己的手指和别人的不一样——你知道什么时候会碰哪里,没有惊喜,但有掌控。我能感觉到阴道内壁的温度,能感觉到那些皱褶贴着手指的形状。我插进去两个指节,停了一下,然后慢慢抽出来,再插进去。 “你知道吗,”我说,声音有点喘,“我自己摸自己的时候,想的不是你。” 他的眼神变了一下。“想的是谁?” “不告诉你。” 我加快了手指的速度。中指在阴道里进进出出,食指按在那里,两个节奏错开,一快一慢。水声更大了,咕叽咕叽的,在空旷的天台上回荡。 “你硬得难受吗?”我问。 “你说呢。” “那你怎么不过来?” 他走过来了。 他站在我面前,低头看着我。我靠在墙上,手还在下面动着,没有停。他伸出手,握住了我放在下面的那只手的手腕,轻轻拉开了。 “我来。”他说。 他把我的手按在墙上,然后他的手伸了下去。他的手指比我粗,指腹有薄茧,一碰到那里就让我吸了一口气。他不是揉,是按——按下去,停一秒,松开,再按下去。每一下都精准地压在阴蒂最敏感的那个点上,力度不大,但很深,像在按一个看不见的按钮。 “嗯……嗯……”我的头靠在墙上,嘴微微张开,呼吸越来越重。 他的另一只手抬起了我一条腿,架在自己腰上。大腿内侧的皮肤贴着制服裤的面料,粗糙的,有点扎。龟头抵在阴道口的时候,我能感觉到那股热度,还有自己身体里涌出来的湿滑。 他没有立刻进去。停在那里,龟头在入口处轻轻地蹭——从阴蒂蹭到阴道口,再从阴道口蹭回阴蒂,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次都沾上更多的水,每一次都让我的呼吸重一分。 “你确定?”他问,声音很低。 “那你还不快过来。”我说。 他笑了。腰一沉,整根没入。 “啊——”我叫了一声,后背抵着墙,手抓紧了他的肩膀。 那种被瞬间填满的感觉从阴道口炸开,像一颗石子扔进平静的湖面,涟漪一圈一圈地往外扩散,从小腹扩散到胸口,从胸口扩散到喉咙,最后变成那一声叫。他没有动。就那样停在我身体最深处,我能感觉到他的肉棒在里面微微跳动,一下,两下,三下,像心跳。 “你里面好热。”他说,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呼吸打在我脸上。 “你也是。”我说。 他没有急着动。我们就这样靠着墙,他站在我两腿之间,肉棒插在我身体里,谁都没有动。月光照在我们身上,他的制服被我抓出了褶皱,我的裙子堆在腰际,大腿上全是水。 “你怎么不动?”我问。 “让你缓一下。” “我没那么娇气。” “我知道。但我喜欢这样。”他说,“停在这里,什么都不想。” 我看着他的眼睛。月光下他的瞳孔是深棕色的,里面有一个很小的我。 “那你现在想什么?”我问。 “想你。”他说,“想你现在里面是什么感觉。湿的,热的,还在吸。” 他说得对。我的阴道在不自主地收缩,一下一下的,像在吮吸。不是我能控制的,是身体本能的反应。 他开始动了。很慢。退出来,只留龟头在里面,停一下,然后推进去。不是一下子推到底,是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我能感觉到龟头刮过阴道内壁的每一条皱褶,从入口到深处,像一把梳子慢慢梳过头发。推到最深处的时候,他停一下,让龟头顶着子宫口,然后慢慢退出来。 “你故意的。”我说。 “故意什么?” “故意这么慢。” “你不是说让我操你吗?我在操。” 他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但这种平静反而让我更兴奋了。他不急不躁,每一寸都进得清清楚楚,每一寸都让我感觉到被撑开的酸胀。 他抽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慢得像在水里走路。我的呼吸跟着他的节奏,进的时候吸气,退的时候呼气,像在做瑜伽。 “快一点。”我说。 “不急。” “我急。” 他笑了一下。没有加快速度,但加深了深度。每一次推进去都比上一次更深一点,龟头顶到子宫口的时候不是轻轻碰一下,而是压上去,压住,停一秒,再退出来。 那种酸胀感从小腹往四周扩散,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自主地颤抖。我的手抓着他的肩膀,指甲掐进他的皮肉里,他没有躲。 “就是那里……别动……”我的声音在发抖。 他没有动。龟头顶着那个点,停在那里。我能感觉到他的热度透过那一小片敏感的皮肤传进来,像一块烧红的铁贴着冰块,滋滋地冒着看不见的蒸汽。 “这里?”他问。 “嗯……嗯……你动一下……就轻轻地……” 他动了。不是抽送,是研磨。龟头抵着那个点,画圈。很小的圈,很慢的圈。每画一圈,我的阴道就收缩一次,像被什么东西攥紧了又松开,攥紧了又松开。 “啊……啊……”我的头靠在墙上,眼睛半闭着,嘴微微张开。手从他肩膀滑到脖子,搂着他。 “舒服?”他问。 “舒服……” “比刚才自己摸舒服?” “你废话……” 他笑了。研磨了大概十几圈,然后开始抽送。速度比刚才快了一点,但仍然很慢。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没入。退的时候水被带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进的时候发出那种黏腻的噗嗤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他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按在我的阴蒂上。不是揉,是随着抽送的节奏按压——进的时候按下去,退的时候松开。按下去的力度不轻不重,刚好能让我感觉到那种酥麻的电流从阴蒂窜到小腹,从小腹窜到胸口。 “要到了……要到了……”我的声音在发抖。 “到了就叫出来。” 他的这句话像开关一样,我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内壁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最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不是流出来的,是喷出来的,能感觉到那股冲击力。我张开嘴,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不住的尖叫。 “啊——啊——到了……到了……” 他没有停。他继续抽送,保持着同样的节奏——退,停,进,停。我的高潮还在延续,阴道还在不自主的收缩,每一下收缩都把他往里吸。他的每一下抽送都让那种快感继续发酵,没有消退,反而更强烈了。 “你不停……我受不了……”我的声音带着哭腔。 “受得了。”他说,声音很低。 他又抽了十几下。每一次推进去,我的身体都弹一下,像被电击了一样。水一直在流,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水泥地上,在月光下闪着光。 “又……又来了……”我的声音已经分不清是哭还是笑了。 “那就再来。” 他加快了速度——只是比刚才快了一点点,但仍然很慢。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快。身体还在抖,阴道又开始痉挛了。他的手还按在我的阴蒂上,按压的节奏和抽送的节奏错开,一快一慢,叠加在一起。那种感觉太强烈了,我的腿软了,膝盖往下弯,他另一只手扶着我的腰,把我提起来。 一股温热的液体又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水泥地上。 他没有射。 他停了一下,把肉棒抽出来。我靠在他身上,喘了好一会儿,腿还在发抖。我蹲下去,蹲在地上,身体有节奏地抽搐着——不是刻意的,是高潮后的余韵,像水面的涟漪一圈一圈地散开。 他站在我面前,没有说话,只是把手放在我头顶上,轻轻按了按。 “你还没射。”我说,声音闷闷的。 “不急。” 我抬起头看他。“换地方。” “好。” 他把我拉起来。我整理了一下裙子,跟在他身后。他推开铁门,带我走下楼。楼梯间没有灯,只有安全出口的绿色指示灯在黑暗中幽幽地亮着,像鬼火。他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楼梯间里回荡,一下一下的,像心跳。 他推开一扇门,里面是仓库层。走廊很暗,空气里有灰尘和纸张的味道,混在一起,像旧图书馆的气息。他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光柱在黑暗中扫过,照亮了一排排文件柜和堆在角落的纸箱,纸箱上落了一层灰,能看到手印的痕迹——不知道是谁留下的。 他推开一间房的门。里面没有窗户,门关上之后连绿光都消失了,完全黑暗。他把手机放在一个文件柜顶上,光向上打,在天花板上形成一个昏黄的光晕。光晕不大,只照亮了中间一小片区域,四周还是暗的,暗得看不见自己的手。 地上铺着旧地毯,深灰色的,厚实,踩上去没有声音,像踩在沙滩上。他把制服外套脱下来铺在地毯上,然后坐下来,靠着文件柜,拍了拍自己的腿。 我走过去。在他面前站了两秒,然后跨坐上去。 不是一下子坐下去。我先跪在他大腿两侧,扶着文件柜稳住自己。手电筒的光从下面打上来,照亮了他的脸——下巴、嘴唇、鼻梁、眼睛,从下往上的光让他的脸看起来有点陌生,像另一个人。 “你紧张?”他问。 “不紧张。”我说,“但我要看清楚你。” 我低下头,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在昏黄的光里很深,瞳孔很大,能看到自己的脸映在里面,小小的,模糊的。 我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从额头开始,沿着鼻梁往下,到鼻尖,到上唇,到下唇。他的嘴唇有点干,但很软。我的拇指在他的下唇上停了一下,他张开嘴,含住了我的拇指。 不是咬,是含。舌尖在拇指上舔了一下,湿湿热热的。 我把手收回来。然后我慢慢抬起屁股,另一只手伸下去,握住了他的肉棒。还是硬的,一直硬着,从刚才到现在没有软过。我握着它,把它带到自己的阴道口。 龟头抵在入口的时候,我没有立刻坐下去。我停在那里,让龟头顶着,然后慢慢地磨。不是上下,是画圈。龟头在阴道口画圈,沾满了从里面流出来的水,每画一圈都滑到阴蒂上,再从阴蒂滑回来。 “你这是在干嘛?”他的声音有点哑。 “在玩。” “玩什么?” “玩你呗。” 他笑了。手放在我的腰上,没有用力,只是放着。 我磨了大概十几圈,然后开始往下坐。不是一口气坐到底,是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我能感觉到龟头撑开阴道口,那种被撑开的感觉从入口开始,像一扇门被慢慢推开。阴道内壁的皱褶被一点点碾平,每一个细胞都被撑开、填满。 坐下去一半的时候,我停了一下。 “怎么了?”他问。 “你太粗了。”我说。 “你太湿了呗。” 我笑了一下。继续往下坐。这一次没有停,一直坐到底。整根没入的时候,我仰起头,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啊——好深……” 他的双手扶着我的腰,没有帮我动,只是放着。我闭着眼睛,感受着肉棒在身体里的存在——它的热度,它的硬度,它在我体内微微跳动的节奏。我能感觉到龟头顶着子宫口,那种酸胀感从小腹往四周扩散,像一圈一圈的涟漪。 我开始动了。 先是前后摇动。不是上下,是前后。让肉棒在身体里画圈,龟头刮过阴道内壁的不同位置,时而偏左,时而偏右,时而正中。每一下都让我的呼吸重一分。 “你以前也这样?”他问。 “哪样?” “在上面。这么慢。” “看心情。今天想慢。” “为什么?” “因为快了就结束了。我不想结束。” 我继续前后摇动。手撑在他的肩膀上,手指掐着他的肩胛骨。他的手从我的腰滑到乳房,隔着裙子揉捏着。裙子还穿着,碎花的面料在手指下面皱成一团。他的拇指找到了乳头,隔着布料轻轻捻动。 “嗯……”我轻哼了一声。 前后摇了一会儿,我开始上下移动。慢慢地抬起屁股,只留龟头在里面,停一下,然后慢慢地坐下去。抬起的时候,我能感觉到阴道内壁被抽离的那种空虚感,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回来”;坐下去的时候,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从阴道口一路炸到小腹,像一颗炸弹在水下爆炸,水花四溅但听不到声音。 “你里面在吸。”他说,声音很低。 “嗯。它在咬你。” “咬得我好紧。” “那你别出来呗。” 我又坐了几次,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最后一下坐到底的时候,我没有再抬起来。我停在那里,让他的肉棒插在最深处,然后我开始收缩阴道——不是不自主的收缩,是刻意的。我收紧盆底肌,夹住他,松开,再收紧,再松开。一下一下的,像在握拳头。 “操……”他的手抓紧了我的腰。 “舒服吗?”我问。 “你故意的。” “嗯,我故意的。” 我又夹了几下。每一下都让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不是那种大声的,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闷闷的,像一头被勒住脖子的野兽。 然后我开始上下移动。这次不是慢慢的了,是快的。但快不是那种疯狂的快,是有一个节奏的快——起,落,起,落,每一次都整根吞进去,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乳房随着身体的起伏上下晃动,手电筒的光从下面打上来,我的影子投在天花板上——一个女人跨坐在男人身上,头发散着,乳房晃动,腰肢前后摆动。 “操我……操我……操我……”我叫着,声音在黑暗中回荡。 他翻身把我压在下面,从正面进入。 他把我压在下面的时候,动作不快,但很稳。他的手撑在我头两侧,身体压下来,胸口贴着我的胸口。我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很快,隔着制服衬衫传过来,咚咚咚的,像擂鼓。 他吻了我。不是之前那种轻轻的吻,是深的、长的、带着欲望的吻。舌头滑进来的时候,他的手也动了。他一只手撑在我耳边,另一只手从我的腰往下滑,滑到膝盖,把我的腿抬起来,架在他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阴道口朝上,完全敞开。他的肉棒抵在入口的时候,不需要调整角度,就直接对准了。他腰一沉,整根没入。 “啊——”我叫了一声,手搂着他的脖子。 他开始动了。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每一下都碾过那个最敏感的点。不是撞上去的,是碾过去的,像车轮压过一条减速带,慢慢地,但每一下都让你知道它过去了。 “你里面好湿……好热……”他的声音闷在我耳边。 “因为你……因为你……” “因为我还是因为我的肉棒?” 我愣了一下。他很少说这种话。我看着他,他的眼睛在昏黄的光里很亮,嘴角带着一点点笑。 “因为你的肉棒。”我说。 “我的肉棒怎么了?” “好硬。好粗。顶到最里面了。” “喜欢吗?” “喜欢。” 他加快了速度。不是一下子就快起来,是慢慢地加快。抽送的速度从一分钟十几下变成了二十几下,每一下的深度不变,还是整根没入。他的手从我的膝盖滑到小腿,把我的腿压得更低,膝盖几乎碰到我的胸口。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那种酸胀到近乎麻痹的快感让我忍不住叫出来。 “操我……操我……操我……” “叫大声点。” “操我……啊……操我……” 他低下头,含住了我的乳头。舌尖在乳头上打转,吸了一下,又吸了一下。他的手揉着另一边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轻轻捻动。三处同时被刺激——阴道里的抽送,乳头的吮吸,乳尖的捻动——我的脑子开始发白,什么都想不了了。 “要到了……要到了……”我的声音在发抖。 “等我。”他说。 他停了一下。不是停下来,是放慢了速度。抽送的速度从二十几下降到了十几下,每一下还是那么深,但更慢了。他在忍。我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绷紧,大腿的肌肉贴着我的大腿,硬得像石头。 “你忍什么?”我问。 “等你一起。” “不用等我。你先射。” “不要。” 他又加快了速度。这一次比刚才更快,但不是那种疯狂的快,是一种控制的快——他知道自己每次抽送的深度,知道龟头每次经过的那个点在哪里,知道什么时候该重一点,什么时候该轻一点。他的手从我的乳房滑到阴蒂,食指按在上面,随着抽送的节奏按压。 “操我……操我……操我……” “快了……你里面好紧……” “因为你太大了……啊……就是那里……别停……” 他加快了速度。我的第三次高潮来了。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液体喷出来。他没有停,继续抽送,让我的高潮延续。 “射给我……射给我……”我喊。 “还没到时候。”他说,声音沙哑。 他继续抽送。我的高潮过去了,但他还在动。每一下都让我发出轻哼,不是高潮的那种叫,是余韵的那种喘。 “射给我……射进我嘴里……”我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他愣了一下。“嘴里?” “嗯。射进我嘴里。我要吞下去。” 他看着我的眼睛,看了两秒,然后退出来。 他跪在我面前。我从地毯上坐起来,面对着他。手电筒的光从文件柜顶上打下来,照亮了我们之间的那一小块空间。 我伸出手,握住了他的肉棒。还是硬的,上面全是我的水,在光线下亮晶晶的。我握着它,上下套弄了几下,拇指在龟头上画圈。龟头涨成了深紫色,马眼张开着,能看到里面那一小口深渊。 “你忍了很久了。”我说。 “嗯。” “从什么时候开始忍的?” “你说湿了的时候。” “烧烤店?” “嗯。” “那忍了快两个小时了呗。” “嗯。” 我低下头,伸出舌尖,从龟头开始。不是一下子就含进去,是用舌尖在龟头上画圈,从龟头的边缘画到马眼,从马眼画回边缘。马眼里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我舔掉了,咸咸的,带一点点腥。 然后我含住了他。 这一次和在天台上不一样。在天台上是我在掌控,我在决定什么时候快什么时候慢。现在还是我在掌控,但我不是为了不让他射,是为了让他射。我要他射在我嘴里。 我把龟头含进嘴里,嘴唇裹住冠状沟,舌尖在边缘画圈。然后一点一点地往下吞。不是快的,是慢的。我能感觉到它在嘴里变硬、变烫,龟头顶到上颚的时候我用舌头压住它,让它贴着上颚滑进去。喉咙深处发出咕噜的声音,我没有停,继续往下,直到龟头顶到喉咙。 我停了一下,让喉咙的肌肉收缩,裹住龟头。他的大腿肌肉绷紧了,手按住了我的后脑勺。 我没有退出来。我含着,不动。然后我开始用喉咙吞咽。不是真的吞东西,是吞咽的动作,一下一下的,让喉咙的肌肉收紧、松开、收紧、松开。每一下都裹着龟头,像在吮吸。 “操……你这是什么……”他的声音在发抖。 “喉咙在操你。”我含着他的肉棒说,声音闷闷的。 我退出来,退到只剩龟头,然后再次吞进去。这一次更快,更深。龟头顶到喉咙的时候我没有停,继续往下,直到鼻子碰到他的小腹。他的阴毛蹭着我的上唇,有点扎。我停在那里,喉咙剧烈收缩了几下。 然后我开始动了。手和嘴配合,手握着根部上下套弄,嘴含着龟头吞吐,舌尖在马眼上画圈。每一次吞吐都更深,每一次都让龟头顶到喉咙。他的呼吸变成了喘息,喘息变成了低吼。 “快了……快了……”他的声音在发抖,手抓紧了我的头发。 我没有停。我加快了速度。手快,嘴快,舌头也快。三种节奏合在一起,像一首曲子到了高潮的部分,每一个音符都砸在鼓点上。 “射了……射了……” 第一股精液射进来的时候,我感觉到那股冲击力,滚烫的,像一道热流从龟头喷出来,打在舌根上。舌尖上残留着苦和咸,还有一点点咖啡的回甘——他今天确实喝了三杯。我没有停,继续吸。第二股,第三股,每一股都又浓又烫,从喉咙滑下去,带着那种特有的腥味。他射了很多,多到我咽了三次才咽完。最后一次射的时候,精液从嘴角溢出来了一点点,我用拇指擦掉,舔干净。 他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我抬起头,擦了擦嘴角,把最后一滴舔干净。 “你还真吞了。”他说,声音里带着不可思议。 “说了吞就吞呗。” 他笑了。“你这个人,真的很有意思。” “哪里有意思?” “你很清楚自己要什么。” “你不也是?” 他看着我。“对。我也是。” 两个人靠在文件柜上,谁都没有说话。手电筒的光在天花板上形成一个安静的光晕,灰尘在光柱里慢慢飘。我靠在他肩膀上,他的手臂搭在我腰上,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腰侧画着圈,画得很慢,很轻,像在描一个看不见的形状。 过了一会儿,他伸手把我鬓角的头发别到耳后,指尖从我的耳廓滑到耳垂,轻轻捏了一下。 “走吧,送你下去。” “好。” 我们穿好衣服。我整理好裙子,他从文件柜顶上拿下手电筒。两个人走出仓库,走上楼梯。 电梯里,他看着电梯的数字,我看着他的侧脸。灯光下,他的下颌线很清晰,喉结很突出,制服衬衫的领口被汗浸湿了一小片,颜色比别处深,贴在皮肤上。 “今天开心吗?”他看着电梯的数字问。 “开心。”我顿了顿,“你呢?” 他没有回答,只是嘴角弯了一下。电梯到了一楼,门打开,他送我到大堂门口。夜风从外面灌进来,带着夏天特有的那种黏糊糊的热气。 “荷花。”他说。 “嗯。” “认识你很高兴。” 我看着他的脸。路灯的光落在他身上,制服从深蓝变成了灰蓝,肩章上的金属扣反射着一点冷白色的光。 “我也是。”我说。 我走出大堂,走向地下车库。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一下一下的,像心跳。上车之后,我从后视镜里看到他还站在门口,路灯照着他,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投在身后的墙上。 我发动车子,开出了警局。 回家的路上,我的手还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激动。那种激动不是“我做了坏事”的激动,是“我做了我想做的事”的激动。那种感觉像是站在山顶上,风从四面八方吹过来,脚下是万丈深渊,但你不会掉下去,因为你站在那里,是你自己选的。 我想起今天在烧烤店,林薇问我“你开心吗”。我说开心。那是真话。不是因为某一个人,不是因为某一件事,是因为我终于不再跟自己打架了。以前心里总有两个声音,一个说“你应该”,一个说“我想要”,吵来吵去,谁也不让谁。现在那个“应该”的声音不见了。不是被压下去了,是消失了。就像一扇一直关着的窗户,忽然被风吹开了,新鲜空气灌进来,你才发现原来房间里一直那么闷。 手机震了一下。 “到家了说一声。” 我回复了一个字:“好。” 又震了一下。 “今天很开心。” 我笑了。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打了三个字:“我也是。” 然后想了想,又补了一条:“下次见面,我告诉你我的真名。” 他秒回了一个句号。然后过了几秒,又发来一行字:“那我得想想,告诉你什么才能换回来。” 我笑了。这个人,学我说话学得挺快。 到家的时候,已经快九点半了。我用钥匙打开门,屋里亮着灯。陈建国在沙发上看手机,朵朵的房间门关着,门缝里漏出小夜灯的光。 “回来了?”他抬起头。 “嗯。”我换好拖鞋,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吃了吗?” “吃了。和林薇吃的烧烤。” “好吃吗?” “还行。你吃了吗?” “吃了。朵朵想吃面条,我给她煮了一碗。” “你自己呢?” “也吃面条。” 我靠在他肩膀上,闭着眼睛。他身上有沐浴露的味道,超市里最普通的那种,薄荷味的。以前我觉得这个味道太寡淡了,现在闻着,觉得安心。不是因为它好闻,是因为它一直在那里,十几年没变过。 “睡吧。”我站起来,“明天还要上班。” “嗯。”他也站起来,关了电视。 他很快就睡着了,鼾声响起来,不大,但很稳定。我躺在他旁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天花板上画出一条细细的白线。 我翻了个身,脸埋在枕头里。 嘴角翘着。第十二章 闺蜜的邀请
阳光从窗户斜着照进来,落在摊开的教案上,把那些工整的字迹镀上一层淡金色。我坐在书房里,笔夹在指间,盯着本子看了好一会儿,脑子里转的却不是课文。 是天台。是月光下他的脸。是那件深蓝色制服两腿间顶起的形状。是他站在我面前,低头看着我,说“干你”的时候,声音里那种不带任何修饰的直接。 我咬了咬笔帽,把思绪拽回来。低头写了两行,手不自觉地伸到桌下,隔着裙子按了按。指尖湿了,滑滑的。我抽出手,继续写。 手机在桌上震了一下。 林薇:“何静,在干嘛?” 我回:“备课。你呢?” 她秒回:“无聊死了。晚上出来喝东西?” 我想了想,打了一行字:“行。但我带你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 “到了你就知道了。” 她发了个翻白眼的表情,又跟了一条:“神神秘秘的,行吧。”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合上教案。备不下去了。 中午,陈建国从单位回来。我在厨房炒菜,西红柿下锅时滋啦一声,油烟蹿起来。他从背后抱住我,下巴搁在我肩膀上,整个人懒洋洋地挂上来。 “今天吃什么?”他问,声音闷闷的。 “西红柿炒蛋,还有你爱吃的红烧排骨。” “朵朵呢?” “在外婆家,晚上接。” 他松开我,去盛饭。两碗米饭,他端过来,筷子摆好。我端着菜上桌,在他对面坐下。 他夹了一块排骨,嚼了嚼。“咸了。” “下次少放点酱油。” “嗯。” 我们就这样吃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他说单位新来的领导不好伺候,我说新教材得提前熟悉,假期也没几天轻松。聊完就安静了,只有筷子碰碗沿的声音。电视关着,窗外的蝉叫得懒洋洋的。 吃完饭,他把碗收了,顺手把我面前的空碗也收了。我没说话,拿起筷子把他碗里剩的那块排骨夹过来吃了。他看了一眼,没说什么。 下午三点,咖啡店。 林薇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了。她穿了一件新买的碎花裙,领口开得比平时低。头发散着,化了个淡妆,嘴唇涂了层豆沙色。 我走过去,把包放在对面的椅子上。 “你今天打扮这么好看?”我坐下来,招了下手,服务员过来了。 “你不是说带我去个地方吗?我不得穿好看点?”她托着腮,眼睛亮晶晶的。 我笑了,没接话。点了杯拿铁,她点了杯美式。 “何静,你老实说,”她往前凑了凑,“我那个小男友,上周又问我‘你到底想不想结婚’。我说不想,他就生气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她靠在椅背上,摆了摆手,“凉拌呗。我又不是不喜欢他,就是不想结婚嘛。玩都没玩够,结什么婚。” “他怎么说?” “他说‘那你什么时候才能玩够’。”林薇翻了个白眼,“我说不知道,他就更生气了。”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那你今晚……” “你带我去哪?”她打断我,眼睛又亮了。 “俱乐部。” “什么俱乐部?” 我看着她,没说话。 她的表情从疑惑慢慢变成了悟,嘴巴张开,又合上,然后凑过来,压低声音:“你是说……那种俱乐部?” 我点头。 “何静!”她拍了一下桌子,声音大了点,旁边桌的客人看了过来。她赶紧捂住嘴,又凑过来,“你什么时候开始玩这个的?” “有一阵了。” “那你之前说的那个网友……” “嗯。” “我的天。”她靠在椅背上,盯着我看了好几秒,然后笑了,“你个死妮子,平时装得一本正经的,谁知道你……” “你少来。”我打断她,“你去不去?” “去!”她连犹豫都没犹豫,“怎么不去?” “你男朋友那边……” “他管不着我。我也不管他。各玩各的。”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大口,“我跟你说过没,他之前也出去玩过,被我发现了。吵了一架,后来就定了规矩——不问不说。” “那你不在乎?” “在乎什么?他在我这儿的时候对我好就行。”她放下杯子,“再说了,他不也在乎我?要不怎么会问我‘什么时候才能玩够’。”她学着他男朋友的语气,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委屈,然后自己笑了。 我也笑了。“行吧。那去了之后,有几个规矩。” “你说。” “不问真名,不问职业,不问家庭。去了之后,你想玩就玩,不想玩就在旁边看着。没人逼你。” “就这?” “就这。” “得嘞。”她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我当什么大事呢。” “你今儿话怎么这么多?”我看了她一眼。 “我话多?我平时话也多!”她嘴上这么说,手指却在杯壁上敲了两下。 我没拆穿她。 傍晚,我回家换衣服。 衣柜里翻了一遍,拿出那条黑色吊带裙。丝质的,长度到膝盖上方,领口不高,但面料薄,贴在身上,曲线清清楚楚。没穿内衣,对着镜子看了看,还行。喷了点香水,茉莉味的。 走出卧室,陈建国在客厅看手机。 “晚上还回来吗?”他抬起头。 “回。但可能晚。” “好。朵朵我接。” 我弯腰换鞋,裙摆垂下去。他看了我一眼,目光从我的肩膀滑到腰,又从腰滑到腿,没说话,低下头继续看手机。 我拉开门,走了出去。 林薇已经在车里等着了。她坐在副驾驶,补口红,对着镜子抿了抿嘴。 “你说我穿这裙子行不行?”她转过头看我。 “行。” “妆会不会太浓?” “不浓。” “哎呀不管了。”她把口红扔进包里,靠在座椅上。 我发动车子,开出小区。 “你今儿话怎么这么多?”我又问了一遍。 “我紧张嘛。”她终于承认了,手指在膝盖上敲。 “有什么好紧张的?” “我哪知道。”她拨了拨头发,“就是……心跳快。” 我笑了。“到了喝两杯就好了。” 她安静了两秒,又开口了。“何静,你那个网友……真的有那么厉害?” “你问这个干嘛?” “好奇呗。” “好奇害死猫。” “我又不是猫。”她凑过来,压低声音,“你就说嘛,大不大?” 我看着前方,嘴角弯了一下。 “行了,你别说了,我懂了。”她自己下了结论,靠回座椅,“你个闷骚货,平时装得一本正经的……” “闭嘴吧你。”我打断她。 “行行行,不说了。”她笑着转过头,看向窗外。过了一会,又转过来。“何静。” “嗯。” “你说我那个小男友,到底行不行啊?” “什么行不行?” “就……那个呗。”她挤了挤眼睛。 我笑了。“你问我?我又没试过。” “哎,你就说说嘛。”她叹了口气,“他每次都说‘我厉不厉害’,我说‘厉害厉害’。但其实也就那样,我就是不好意思打击他。” “那你今晚对比一下呗。” 她想了想,咧嘴笑了。“也不是不行。就是……怕他发现。” “你不是说你们各玩各的?” “那是说的嘛。”她靠在座椅上,声音低下去,“真到做的时候,谁知道他会不会吃醋。” 我看了她一眼。“那你今晚想玩就玩,不想玩就不玩。没人逼你。” “我知道啦。”她拍了拍我的大腿,“你对我最好了,么么哒。” “滚。”我笑着推开她的手。 “就不滚。” 别墅在城北,一栋独立的灰色建筑,门口有几棵槐树,枝叶浓密,遮住了大半条路。我把车停在门口,熄了火。 林薇深吸一口气。 “走吧。”我推开车门。 苏晚来开的门。她穿着一件墨绿色的吊带裙,头发盘起来,露出一截白白的脖子。看到我,笑着抱了我一下。 “来了?” “嗯。”我侧身让开,“这是我闺蜜,林薇。第一次来。” 苏晚打量了林薇一眼,笑了。“放松,就当自己家。”她侧身让开,手一伸,“进来吧。” 客厅里已经有人了。 苏晚的男朋友陈屿坐在沙发上,穿着深灰色的亚麻衬衫,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看到我点了点头。薄荷也在,她窝在另一头,短发,穿着一件黑色的宽松T恤,冲我抬了抬下巴。 还有一个男人我上次没见过的。三十出头,穿着一件黑色的亚麻衬衫,袖子卷到小臂,手腕上青筋微微凸起。他靠在沙发角落,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姿态很松弛。脸不算帅,但眼睛很亮,嘴角微微翘着。 苏晚介绍了一下。“野马。”她指了指那个三十出头、笑起来很爽朗的男人。然后指了指沙发角落那个,“小光。” 小光冲我点了点头,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秒,滑到脖子,又滑回来。嘴角弯了一下。 我也点了点头,没多看他。 林薇已经跟野马搭上话了。她站在茶几旁边,手里端着苏晚递来的红酒,歪着头看野马。“你平时练什么?” “什么都练。”野马靠在沙发上,双手抱胸。 “我男朋友也是教练。”林薇说,“我跟你讲,他那个腹肌……” “我也有。”野马笑了,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那看看呗?”林薇挑了挑眉。 我在旁边听着,嘴角弯了一下。给她倒了杯红酒,递过去。“喝点。”她接过去,喝了一大口。 过了一会儿,苏晚站起来,拉着陈屿的手。 “我们上楼待会儿。” 我知道他们去做什么,点了点头。林薇看了一眼他们的背影,凑到我耳边。 “他们上去干嘛?” “你说呢。”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哦——” 野马站起来,走到林薇面前。“上去坐坐?” 林薇看了我一眼。我微微点头。 “走呗。”她站起来,拉着野马的手就往楼梯走。走了几步,回头冲我眨眼睛,“你别等我啊,自己玩去。” 我笑了,冲她摆摆手。 客厅里安静下来。薄荷在刷手机,偶尔抬头看我一眼,又低下头。陈屿和苏晚上楼了,野马和林薇也上去了。 我靠在沙发上,喝了两口酒。 楼上传来声音。先是林薇的笑声,然后安静了,然后是一声压抑的叫。 我放下酒杯,站起来。 楼梯铺着地毯,踩上去没有声音。我走到二楼,走廊很长,壁灯发出昏黄的光。林薇在走廊尽头那间房,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我没有推门。站在门口,听着。 里面传来林薇的声音——不是压抑的,是放开了的、带着喘的、断断续续的。 “啊……你慢点……不是……就那里……啊……” 然后是野马的低笑声,混着床的吱呀声。 我的两腿间痒痒麻麻的,不自觉地夹紧了膝盖。一股暖流从小腹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我站了一两分钟,嘴角弯了一下,转身下楼。 六 回到客厅的时候,薄荷已经不在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沙发上只剩下小光一个人。 他靠在沙发角落,手里转着一瓶矿泉水。看到我下来,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把水瓶放在茶几上,身体微微前倾,胳膊肘撑在膝盖上。 “听到什么好听的?”他问。声音不高,带着点沙哑,像是刚睡醒,又像是故意压着的。 “什么?”我看了他一眼,在沙发另一头坐下来。 “你刚才上楼了。”他说,嘴角弯了一下,“在楼梯口站了一会儿。” “路过。”我耸耸肩,端起那杯没喝完的红酒抿了一口。酒已经有点温了。 “路过停了两分钟?”他笑了一下,靠回沙发,偏着头看我。 “你观察得还挺仔细。”我歪歪头看着他。 “职业习惯。” “什么职业?” “你猜。” 我笑了。这句话我听过——真的汉子也说过。但他说出来的味道不一样。真的汉子说的是陈述句,带着点职业性的冷静。他说的像是邀请。 “我不猜。”我说,“你想说就说。” 他看着我,眼睛里的光闪了一下。“我做建筑的。工地上待久了,眼睛毒。” “工地?”我打量了他一眼。他的手指干净,指甲修剪得很整齐。 “管工地的。”他补充,像是看穿了我的疑问,“不用搬砖。” 我笑了。“那你怎么在这?” “苏晚的朋友。你呢?” “也是苏晚的朋友。” 他点了点头,没有追问。沉默了两秒,他忽然伸出手,指了指我手里的酒杯。 “你这个杯子的位置不对。” 我低头看了一眼。酒杯在我手里,很正常。我抬头看他。 “杯口应该对着我。”他说,语气很平,但嘴角带着笑,“这样我才能喝到。”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把酒杯递过去。“那你喝呗。” 他没有接。他只是看着我的眼睛,慢慢地凑过来,嘴唇贴上杯沿,喝了一口。不是接过杯子喝,是就着我手举着的位置喝。他的嘴唇碰到杯沿的时候,目光没有离开我的眼睛。 喝完,他靠回去,舔了一下嘴唇。“红酒温了。该换一杯了。” 我看着手里的酒杯,杯沿上留着他的唇印。我没有擦,把酒杯放在茶几上。 “那你请我喝一杯呗。” “行。”他站起来,走到吧台后面,拿了一瓶新开的红酒,倒了两杯。端过来的时候,他没有递给我,而是弯下腰,把酒杯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推到我手边。放的时候,他的手指从杯底滑到杯壁,像是故意慢了一拍。 我看着他。他直起身的时候,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喉结下面一小片皮肤在灯光下泛着薄薄的光。 “你叫什么?”我问。 “小光。” “真名呢?” “不告诉你。” 我笑了。“为什么?” “因为知道了真名,就不一样了。”他在我旁边坐下来,这次靠得更近了一些,中间只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 “你学我说话。”我挑眉看了他一眼。 “你听过?”他偏着头看我。 “我说过类似的话。” “那我们是同类人。” 我端起他倒的那杯酒,喝了一口。新的,凉的,果香很浓。“你怎么知道我们是同类人?” “因为你上楼偷听的时候,表情不是好奇。”他说,声音低下去,“是想要。” 我的手停在杯子上。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客厅里很安静,楼上隐约传来林薇的笑声。 “那你呢?”我问,“你现在是什么表情?” 他没有回答。只是看着我,眼睛里的光很亮,嘴角微微翘着。他的手放在沙发靠背上,手指离我的肩膀只有几厘米。没有碰,但那个距离比碰了更让人心痒。 “小光。”我说。 “嗯。” “你是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 “坐这么近。说这些话。” 他想了想,然后说:“是。” 我笑了。“那你挺诚实的。” “跟你不用装。”他说,“你又不傻。” 楼上又传来一声叫,这次是林薇的,比刚才更大声。我嘴角弯了一下,他也笑了。 “你朋友?”他问。 “嗯。闺蜜。” “第一次来?” “嗯。” “那你呢?”他看着我的眼睛,“你第几次了?” 我想了想。“不重要。” “那什么重要?” “现在。”我说,“坐在这里,喝这杯酒。” 他看着我,手指在沙发靠背上轻轻叩了两下。“那你现在想干嘛?” 我端着酒杯,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嘴角带着笑。 楼上传来脚步声——林薇和野马下来了。我放下酒杯,站起来。 “改天聊。” 小光也站起来,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我。名片上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串电话,没有公司,没有头衔。 “有空找我。”他说。 我接过名片,看了一眼——“陆一鸣”。不是“小光”。我抬头看他,他笑了。 “小光是他们叫的。”他说,“你可以叫我名字。” 我把名片收进包里。“看心情喽。” 他笑了。“你每次都这么说?” “你怎么知道?” “猜的。”他说,“但你这样的女人,说的都是真话。” 林薇走过来,脸红扑扑的,头发乱了一边,裙子皱巴巴的。她挽着我的胳膊,拉着我往外走。“走啦走啦。” 她看了小光一眼,又看了看我,嘴角带着坏笑。我没解释,冲小光点了点头,转身跟林薇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他还站在那里,手里端着那杯红酒,看着我的方向。灯光落在他身上,黑色衬衫的领口敞着。 他举起酒杯,冲我晃了晃。 我嘴角弯了一下,转身走了出去。 七 上车之后,林薇靠在座椅上,还在笑。 我发动车子,开出别墅区。 “爽了?”我问。 “爽了。”她笑得眼睛弯弯的。 “那你叫得还挺大声。” 她愣了一下。“你听到了?” 我没说话,嘴角弯着。 “何静!”她拍了一下我的胳膊,“你偷听?” “路过。”我耸耸肩,“门没关严。” “那你还听到了什么?” “你说呢?”我转过头看了她一眼,“‘啊……你慢点……不是……就那里……’” “行了行了,你别学我!”她捂住脸,笑得肩膀都在抖。 我笑了。“叫得挺好听的。” “你闭嘴!”她推了我肩膀一下,然后自己也笑了,“那你听了之后呢?有没有……那个?” 我没说话,嘴角弯了一下。 “行了,看你这表情,肯定有。”她凑过来,压低声音,“湿了没?” 我看了她一眼,没回答。 “你个闷骚货!”她笑着拍我大腿,“偷听闺蜜,还把自己听湿了,你真是……” “那你下次叫小声点。”我打断她。 “就不!”她理直气壮,“我舒服我就要叫。你管得着吗?” “我管不着。但你别把野马吓跑了。” “他敢!”她挺了挺胸,“他那表情,比我还要爽呢。” 我笑了。“行行行,你最厉害。” 她忽然坐直了,转过身面对我,两只手伸出来比划了一下——两只手之间拉开一段距离,手指还微微弯了弯。 “我跟你说,何静,那个野马,他那个……这么长。” 我瞥了一眼她的手。“然后呢?” “然后?然后他还……”她的手开始上下动了一下,模仿套弄的动作,然后自己先笑了,把手缩回去捂住脸,“我说不出口。” “你都做过了,还说不出口?” “做是做,说是说嘛。”她放下手,又凑过来,压低声音,“而且他那个……还会自己跳。你懂不懂?就是在里面……自己动。” 我看了她一眼。“那你赚到了呗。” “那可不!”她拍了一下大腿,“何静,谢谢你啊。” “骚蹄子。”我笑着骂了一句。 “你才是骚蹄子。”她推了我肩膀一下,“你自己不是也听湿了?” “那能一样吗?” “怎么不一样?”她翻了个白眼,“你听都能听湿,要是换你上去,你还不得……” “闭嘴吧你。”我打断她。 “行行行,不说了。”她笑着转过头,看向窗外。 过了一会儿,她又转过来。 “对了,那个男的是谁?” “哪个?” “就你后来在楼下聊的那个。穿黑衬衫的。” “小光。” “他看你的眼神不对。” “怎么不对?” “就是……勾人呗。”她学了一下他偏头看人的动作,“你俩聊啥了?” “没聊啥。” “你就扯吧。”她翻了个白眼,“他那表情,恨不得把你吃了。” 我笑了。“那你呢?你被吃了?” “我那是吃别人。不一样。”她理直气壮。 两人都笑了。 车停在林薇家楼下。她解开安全带,看着我。 “何静。” “嗯。” “下次什么时候?” “什么下次?” “就……那个呗。”她又用手比划了一下。 我笑了。“你个小浪蹄子,一次不够?” “不够。”她理直气壮,“你不是说看心情吗?那你心情好了没?” “还没。” “那什么时候好?” “看情况呗。” “得嘞,那我天天问你。”她推开车门,“走了啊。到家给你发消息。” “好。” 我到家的时候,快十一点了。陈建国在沙发上看手机,朵朵的房间门关着,门缝里漏出小夜灯的光。 “回来了?”他抬起头。 “嗯。”我换好拖鞋,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吃了吗?” “吃了。” “朵朵呢?” “睡了。” 我靠在他肩膀上,闭着眼睛。他手覆在我手上,轻轻拍了两下,没说话。电视开着,声音不大,我们谁都没在看。 “睡吧。”我站起来。 “嗯。”他也站起来,关了电视。 他很快就睡着了。我洗完澡,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天花板上画出一条细细的白线。 手机震了一下。林薇发来语音。我赶紧捂住手机,把音量调到最小,凑到耳边听。 “何静!你是不知道,那个野马……我跟你讲,他那个,最起码十六七公分!而且还会自己动!你听到了没?我叫成那样,就是因为这个!” 我笑着摇头,打字回复:“死妮子,这么大声,想死啊。” 她秒回:“哎呀忘了你老公在了。那你别听了,看文字。” 然后是一长串文字:“我跟你说,那个野马,长到我两只手都快握不住了,而且还会自己动!你听到了没?我叫成那样,就是因为这个!下次什么时候?你快点定啊!” 我打字:“那你还想有下次吗?” “想!” “那下次叫小声点,不然我不带你了。” “得嘞,我尽量。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下次你玩的时候,我也去偷听,听回来咱俩扯平。” 我笑了,骂了一句:“你个骚蹄子。” “你才是骚蹄子!你自己都听湿了还说我。”她发了个翻白眼的表情,“对了,到家了没?” “到了。” “那早点睡。晚安,么么哒。” “晚安。” 我把手机放在枕头边,翻了个身。月光还在天花板上那条细细的白线。 想起今晚林薇比划尺寸的样子。想起小光就着我的手喝酒时,眼睛里的光。想起楼上林薇的叫声。想起自己站在门口,两腿间痒痒麻麻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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