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巴里奴隶主宰-AI翻译加料】(1)作者:patruus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6-10 3:23 已读55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巴巴里奴隶主宰-AI翻译加料】(1)

作者:patruus
2026/6/10发表于:sis001
字数:16864

  之前在论坛上看到luoyunmeng 使用AI辅助翻译过 Alle
n Aldiss的barbary系列小说中的一部《Barbary Sl
avemaster》,非常感兴趣,该系列一共有7部,大部分都是讲述一个
主题,就是一个英国男主角叛逃北非后,如何收集性奴后宫的故事。稍微读了下
,感觉从背景介绍,氛围刻画,情节设计都相当不错。一时手痒,直接选了剧情
上比较靠后的一部《Barbary Slavedriver》用AI来做翻
译,顺手也加了不少我喜欢的情节。

  闲话少说,直接开始吧。

  第1部 场景设定

  1-1 埃米尔

  贡达的埃米尔盘腿坐在一张宽大的软垫上,置身于枣椰树浓密的树荫之下,
正位于一片肥沃绿洲的中央。

  他身穿色彩鲜艳的刺绣长袍,头戴一顶形如郁金香的蓝色大包头巾,这身装
束与他那富有而专横的身份十分相称——他是众多柏柏尔部落的阿拉伯统治者,
而这些部落早已被他和他的祖先用武力征服。

  他这次亲临当地的年度玛吉利斯。这次巡视是他此行的重要部分,在当地部
民的生活中占据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埃米尔身材矮小,脸庞肥厚,面容残酷,蓄着胡须,年纪约莫五十上下。他
周身散发著财富与权势的气息,目光锐利而冷酷,正是那种靠残忍手段不断扩张
领地、镇压一个又一个桀骜不驯的柏柏尔部落,并用恐惧维持统治的君主。

  他身边站着当地的哈里发,神情骄傲。这位哈里发负责征收赋税和粮谷,正
是这些官员让埃米尔不断致富,而眼前这位干得尤为出色。

  埃米尔四周站满了面无表情的黑卫队。他们都是经过精心挑选的黑人奴隶,
力大无穷,对主人忠心耿耿,手持锋利的弯刀和简陋的火枪。

  埃米尔身后有一座小帐篷,由他的首席黑宦官马克莫和两名年轻黑宦官守卫
。三人都穿着华丽的红袍,头戴奇特的高筒白帽,腰间插着短柄黑鞭,这是他们
身份的标志。马克莫本人还手持一根细长的银尖竹杖,公开表明他作为掌管后宫
的首席黑宦官的地位。

  他们的职责在于控制一群女子,为富贵男子带来欢愉。这是一门需要技巧的
行当,从业者虽然名义上可能是奴隶,却享有崇高的地位和丰厚的回报。

  埃米尔的首席黑宦官是唯一能在后宫中打扰他的人,也是唯一能与他讨论那
些女子——以及她们各自所能提供、或者被迫提供的欢愉的男子。他权势不轻,
绝非可以随意冒犯的人。

  帐篷之内,已经有两名年轻美貌的柏柏尔女子跪在地上,惊恐万分。她们的
脖子各系着铁链,拴在不同的帐柱上。除了身上勉强遮住身体的薄薄披肩外,她
们几乎完全赤裸,正惶恐地用双手紧紧抓住披肩。

  帐篷之外,在黑卫队的枪口监视下,当地柏柏尔部民——男女老幼——正紧
张地观望着这一切。他们都是埃米尔的臣民,正是他们耕种着这片绿洲和周围几
处肥沃的土地。

  人群中忽然一阵骚动。一名部落首领走了上来,身后推搡着一个身材修长、
容貌极其娇美的柏柏尔少女。与阿拉伯征服者的女子不同,柏柏尔女子相对自由
,既不蒙面,也不被禁锢在后宫。她们不仅以独立著称,更以美貌闻名,身材高
挑纤细,五官清秀,肤色带着淡淡的橄榄色泽。

  那首领紧张地跪倒在埃米尔面前,连连三叩首,额头触地。少女也随之跪拜
。随后首领向前,恭敬地亲吻埃米尔长袍的衣摆。

  「以慈悲的真主和先知穆罕默德之名,」他开口说道,「我欢迎吾主大驾光
临敝族。作为服从与臣服的象征,恳请吾主收下这微薄的礼物——敝女中最美的
一位。」

  他伸手指向少女。此时她已经跪直身体,脸上带着诱人的微笑。对她来说,
这或许是一生中最大的机缘——也许会成为埃米尔最宠爱的姬妾,甚至为他诞下
子嗣,从此在后宫里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

  然而她仍然禁不住浑身发抖。她知道此人残忍成性,可以随意对她施加任何
虐待,而他那锐利的目光已经让她确信,他会从中得到快感。但她对自己的命运
已无从选择。

  首领说话时心悬于喉。埃米尔是否会认为他的女儿美貌足以被接纳?他素来
难以取悦。

  首领心中想起在各部落流传的故事:曾有另一名族长试图用丑女充数,结果
埃米尔轻蔑地将她交给黑卫队取乐,随后将已经失贞的女子交还给她同样蒙羞的
父亲,并对整个部落处以巨额罚金。

  埃米尔低头打量着跪伏的少女。部落首领献女入后宫,本是常事。这个少女
眉目间透着几分活泼与吸引力,让他感到有趣。他向马克莫示意,后者迈着沉重
的步子走上前来。围观的人群——尤其是女子们——发出一阵惊呼,因为他们认
出了这位埃米尔女眷的掌管者:漆黑的皮肤与高筒白帽形成鲜明对比。马克莫放
下银尖竹杖,细小的红丝眼眸闪烁着光芒。他俯身将少女双手反剪在身后,一把
将她从跪姿拉起,动作熟练地掀开她胸前袍襟的前襟,让她那对丰满挺拔的乳房
和光洁平坦的小腹完全暴露在埃米尔眼前。

  少女的父亲仍跪伏在地,额头触地。他知道,这是决定全族荣辱的时刻。

  埃米尔正漫不经心地打量着少女坚挺饱满的乳房,而马克莫则同时伸出大手
,粗鲁却熟练地抚摸着她的身体。他先是重重地揉捏着她柔软却富有弹性的乳房
,拇指反复挑逗着已经微微硬起的粉嫩乳尖。随后他的手一路向下,探入她双腿
之间,拨开那层薄薄的遮掩,粗暴地检查着她最隐秘的部位,感受着那里娇嫩的
触感和反应。他甚至还嗅了嗅她的呼吸,检查她的牙齿和皮肤,但最用心的,还
是她乳尖和那朵最敏感的花蕾的反应。

  他转过身向埃米尔禀报:「殿下,此女我可以好好调教。她能为主上带来极
大的欢愉。」

  埃米尔微微点头,又向身后一名体格魁梧的黑人示意。那铁匠赤裸着上身,
肌肉发达的身体涂满油脂,闪闪发亮。

  围观者再次发出惊呼。铁匠再次上前,马克莫递给他一个闪亮的黄铜项圈,
上面刻有阿拉伯文字与数字,前后各有一个圆环。

  在众人屏息凝视之下,铁匠将少女按跪于地,打开项圈,扣在她纤细白皙的
颈项上。他双臂肌肉鼓胀,用力将项圈两端合拢,使两枚凸缘圆环重叠。

  随后他从口袋中取出一颗铅丸,塞入圆环之间。双臂再次用力,以巨大钳子
将铅丸压扁,使圆环牢牢固定,无法取下。片刻之后,他又在少女手腕上扣上铁
镣,两镣以短链相连。

  人群再次发出惊呼——他们看见少女已被戴上埃米尔所有姬妾必须佩戴的象
征性服从标志:刻有其纹章与后宫编号的黄铜项圈,以及铁镣。

  「我接受你的礼物,」埃米尔对仍跪伏的首领说道,「此物将时刻提醒你与
全族的服从与忠心。」

  首领如释重负,再次亲吻埃米尔袍摆,躬身倒退而去。马克莫则牵着少女进
入帐篷。

  自此,少女便成为埃米尔的财产,可任由他处置。

  忽然,铁链碰撞声响起。黑卫队押来另一名首领,他身上锁着沉重的铁链,
身后跟着他那美貌的妻子和两个青春年华的女儿,同样身戴锁链。作为柏柏尔人
,三名女子皆未蒙面,脸上满是惊恐。

  「他的部落试图少缴一半粮谷赋税,」哈里发向皱眉的埃米尔禀报道,「臣
建议殿下杀鸡儆猴。」

  「确实,我绝不容忍此类忤逆!」埃米尔怒道。欧洲各国交战舰队与军队对
粮谷和新鲜蔬菜的贪婪需求,让他得以致富——前提是他的柏柏尔臣民被迫无偿
生产!

  他上下打量着颤抖的女子们。「我判你们三人服苦役,直至生下十名哈拉廷
子嗣作为赔偿。」他宣布道。

  「十名!」母亲惊恐地喘息,「不要十名!」

  「那就十一名!」埃米尔轻蔑地挥手赶走她们,「三人分摊十一名,已是轻
判。小心我再加重。」

  一名身材高大的铁匠手持巨钳,跟随女子们进入帐篷。帐篷外惊恐的人群不
久便听见铁锤敲击铁砧的响声。他们浑身发抖,因为他们明白,铁匠正在加热并
打造项圈——这一次是用普通黑铁打造,因为这是埃米尔哈拉廷繁殖女奴必须佩
戴的。

  埃米尔听着铁砧声,脸上露出残酷的微笑。他更残酷地想到:不仅仅是铆紧
铁圈扣在女子颈上。铁匠的火盆中,此刻已有其他器具被加热,为即将发生之事
做准备……

  忽然,帐篷内传来一声尖叫。是女子的声音。人群中响起低语。埃米尔举手
示意安静,脸上带着命令正在执行的微笑。受惊的柏柏尔人群顿时噤声。半分钟
后,又传来一声尖叫——这次是少女的声音。再过半分钟,又是一声。

  惊恐的人群心知肚明:这些尖叫意味着滚烫的烙铁已被铁匠按在赤裸的女体
上。被判首领的妻子与两个女儿,如今在左臀上永远留下了她们未来的繁殖编号
——正如他马厩中母马的臀侧也烙有各自编号一般。

  众所周知,埃米尔坚持准确记录繁殖情况,因此他所有的「母畜」——无论
是两条腿的还是四条腿的——皆被烙上各自的繁殖编号。

  正如天下母亲常用本地鬼神或女巫吓唬顽劣子女,柏柏尔女子也常以埃米尔
那可怕的哈拉廷繁殖农场来威胁不听话的幼女。

  然而讽刺的是,尽管他的柏柏尔臣民饱受压迫,却天性骄傲而叛逆,对其贪
婪统治心怀怨恨,因此他的哈里发总能不断送来女子与少女,填补那可怕繁殖农
场空出的位置。每人皆被判须生下若干哈拉廷子嗣,直至完成任务方可释放。

  即便如此,为持续以恐惧震慑其部落,她们仍需终生佩戴那可怖的铁项圈与
标明繁殖编号的圆牌,并在埃米尔每年的玛吉利斯上出示,以证明项圈仍在。

  哈拉廷多年来本是北非的主要劳力。他们传统上为黑人女奴与阿拉伯主人或
其仆从所生混血后代。

  但埃米尔更进一步!

  他将传统哈拉廷繁殖方式完全颠倒。他发现,使用强壮的丁卡巨黑人为父,
而非阿拉伯男子,再让这些黑人父配以肤色白皙的柏柏尔母,而非黑人女子,可
获得远为优越的后代。这些子嗣体格更强、智力更高,女性尤为秀美,远胜传统
随意繁殖的哈拉廷。他的黑宦官监工曾担忧身材纤细、骨盆狭窄的柏柏尔女子难
产于丁卡巨黑人的后代,但因丁卡人头颅较小,实际问题甚少。

  一名年轻男子被黑卫队锁链押来,身边还有一名美貌惊人的年轻女子,同样
被锁。两人被扔到埃米尔脚前。

  「为逃避赋税,」哈里发向皱眉的埃米尔禀报道,「这对夫妇计划在收割后
,将粮食秘密卖予邻人,再携款逃往贵辖地之外。」

  埃米尔脸上闪过怒色。

  随后哈里发狡黠一笑,因为他了解埃米尔的喜好。

  「他们是新婚夫妇,据说感情甚笃。」

  埃米尔眉头舒展,露出微笑。此消息令他们的惩罚更添趣味。让一个怀念丈
夫的美貌女子进入后宫,却又因惧怕黑宦官的藤条而被迫侍奉自己,这向来令他
感到有趣。

  「马克莫!」他唤道,「带这年轻女子去接受检查。」

  人群发出一阵惊呼,她被带入帐篷。埃米尔转向哈里发,称赞其办事周全。
哈里发高兴得脸颊发红。或许埃米尔日后会从后宫中赏他一名女子,作为对其尽
忠的特别奖赏。

  片刻之后,埃米尔留下仍在地上匍匐的年轻丈夫,起身进入帐篷。

  他看见第一名首领的女儿已被颈链拴于后宫女子的帐柱上,戴着铁镣的双手
羞怯地遮掩着裸体。第二名首领的妻子与女儿同样赤裸,被链子拴于另一根帐柱
——她们将被送往哈拉廷繁殖或蔬菜种植之地。

  女子们惊呼,年轻黑宦官举起藤条厉声喝令。她们纷纷跪倒,向如今已成为
她们主人的男子叩首。

  但埃米尔目光只落在那名美貌的年轻妻子身上。她仍戴着锁链,如今亦已赤
裸,新扣上的黄铜项圈令她羞愧地啜泣。马克莫咧嘴笑着,一手牵着系于项圈后
环的细链。她的袍子散落在地。

  马克莫抓住她的头发,将她头颅向后拉扯,令埃米尔得以更清楚地看清她纤
细、紧绷后仰的身体。

  埃米尔仔细上下打量她。他感到一股强烈的热流涌上腰腹。在他眼中,她唯
一的瑕疵是依照柏柏尔习俗遮掩了那娇羞之处的毛发。但他知道,他的黑宦官很
快便会除去。

  是的,他心想,此女甚好。而将她丈夫锁在城堡地牢之中,更能增添他享用
此女时的乐趣。

  他会命黑宦官每次挑选她侍寝时,都将她押解着从地牢铁栏前经过,让丈夫
亲眼看见妻子。两人对视时,都会明白:这妻子即将被迫侍奉他——那个丈夫曾
试图反抗的埃米尔。若她未能取悦于他,两人便会在对方眼前被黑宦官鞭打。

  他的复仇,确实甘美!

  或许在他享用她数次之后,他会当着她的面将她交给黑卫队取乐。那时她腹
部已微微隆起,他的复仇将更加彻底。

  而若将此事悄然传回部落,他的威名——一个不可招惹的霸主——便会更加
深入人心!

  埃米尔伸手抚上她的一侧丰满乳房,感受其坚挺与乳尖的反应。

  他不由又想到:这对部落首领夫妇,或许正适合他那「强制继承」制度——
将叛逆首领的年轻妻子纳入后宫,丈夫照例锁入地牢,再以她为他自己生下一个
儿子。待儿子长大,便从那失势的继父手中夺取部落领导权。

  埃米尔点头表示认可,返回玛吉利斯,命黑卫队将锁链中的年轻男子拖走,
关入专为男囚准备的铁笼。第二座铁笼则用帆布遮盖,专为送入后宫的女子所用
;而那些将被迫成为哈拉廷繁殖之母的女子,则被塞入第三座铁笼。

  这些由骡队牵引的铁笼,其本身已足以令柏柏尔臣民心生恐惧。

  部民们陆续上前呈递请愿书,或陈述纷争请他裁决。

  然而埃米尔的思绪却不断飘向朝觐——所有虔诚穆斯林一生中至少须完成一
次的麦加朝圣。他计划明年成行,那时他尚未过于年迈。

  他当然会带上几名特别美貌的姬妾,在途中出售,以维持旅途开销——她们
可作为极佳的通货。

  但他同时担忧,在拥挤的朝觐途中,有人因饮用不洁之水而病倒。因此他决
定自备乳汁——选几名姬妾,先命黑卫队与之交配,令其产乳。如此,她们在朝
觐途中不仅能提供乳汁,出售时价格亦更高。

  马克莫一直劝他尝试如今由巴巴利海盗不断送回北非奴隶市场的欧洲女奴。
以前他因后宫已有众多美貌柏柏尔女子,并不特别感兴趣。但朝觐之事令情况不
同。欧洲女子作为通货确实理想,售价自然更高。

  而且他听说,她们的乳汁味道格外甘甜。

  是的,他决定派马克莫携带充足资金前往海岸,带回几名白人女子入后宫。
他享用之后,再考虑让她们怀上身孕,准备好随他前往朝觐。无论如何,他喜欢
后宫中有几名处于此状态的女子——这本是女子最自然的状态,亦能增添其美貌
。他始终无法理解基督徒为何对处于此状态的女子心生厌恶。

  他瞥了一眼黑卫队。他们是否可靠,能镇压轻微的叛乱?或者在他离去期间
,会不会被收买或说服,转而支持某个图谋篡位者?

  他想起曾听闻,他的友人、马尔萨帕夏的土耳其禁卫军,在一位新任阿迦(
据说是英国人,现为苏丹效命)治理下,纪律与战斗力大为改观。

  何不修书一封给帕夏,请他派一支禁卫军前来维持治安,以防他在朝觐期间
发生部落叛乱?部落叛乱对土耳其人亦非好事——甚至可能给法国人以干涉的借
口。

  是的,他会建议帕夏让那位英国阿迦前来拜访,以便商定各项安排。

  1-2 贝伊

  巴希尔阿迦的鞭子忽然响起,一声清脆的抽打和一声短促的哭叫,打断了前
英国皇家步兵团上尉罗里·菲茨杰拉德——如今已是土耳其苏丹陛下驻马尔萨禁
卫军指挥官、侯赛因贝伊——的思绪。

  他看见那个高大的黑人正站在右舷中间位置的一个女孩上方。她脸上戴着面
具,额头上用阿拉伯数字写着「16」。

  「用力划,16号!」巴希尔阿迦吼道,又把鞭子卷了起来。

  罗里知道,那个女孩已经尽力了。巴希尔阿迦只是想在他面前表现得更有效
率一些。他透过面具的眼洞,看见一双深褐色的眼睛——也许是意大利人——充
满了绝望,正无声而可怜地恳求他救她,甚至把她收进后宫。她身材不错,看起
来是个能用的女人。但不行!他必须学会残忍,不能破坏鞭刑官的权威。

  那个不幸的女孩现在正拼命拉着桨,仿佛性命攸关。一道细细的红痕从她腋
下爬出来,横过乳房——那是鞭梢打偏了,主要还是落在她背上。

  巴希尔阿迦确实是个用鞭子的高手——他下手的力度恰到好处,能把女人吓
得不敢偷懒,却不会真正伤到她们,也不会留下明显痕迹。

  是的,罗里心想,俯视着下面的划桨甲板,心中充满骄傲。她们确实是一支
训练有素、纪律严明的队伍。这完全要归功于巴希尔阿迦——以及他的鞭子。他
把她们保持得健康强壮,肌肉结实,既能在需要快速穿过港口时短时间内猛划,
也能在沿着海岸巡视富商地主庄园、或者检查更偏远驻地时,支撑长时间的划桨

  他抬头望向船头,那里有两个赤裸的年轻女人——被称为「备用桨手」——
正用戴着镣铐的手抓住笼子的栏杆。毫无疑问,她们稍后也会轮到上桨,因为巴
希尔阿迦喜欢轮换划桨女奴,及时让那些露出过度疲惫迹象的女人休息一会儿。

  这些年轻女人已经习惯了长时间划桨,甚至习惯了在桨上睡觉——当船停泊
在某位富有的土耳其寡妇别墅附近,而那位寡妇喜欢整夜招待她们的主人时,她
们就得这样。

  罗里暗想,他在管理划桨女奴这件事上,得到巴希尔阿迦的服侍,和他在管
理后宫姬妾这件事上得到首席黑宦官马特拉克的服侍一样出色。

  这两个人都把女人的健康、纪律、训练和情绪完全扛在自己肩上,让他可以
专心训练自己的禁卫军。

  他们两个把他的白人划桨女奴和他的姬妾都收拾得干净整洁、身材苗条、面
带笑容,一有需要就急切地来侍奉主人。一个男人还能要求什么更多?那些琐碎
的女性问题、情绪和嫉妒,都不用他操心。让他的鞭刑官和后宫监工去处理就行

  而且,划桨甲板本身——就像那些女奴在不划桨时被锁起来的单独囚栏——
总是保持得一尘不染,随时可以接受他的检查,后宫的房间和庭院也是如此。

  他并不喜欢过多打听自己手下那些高级黑宦官具体用了什么方法——巴希尔
阿迦有他的鞭子,马特拉克有他的藤条。两者带来的恐惧似乎同样有效。

  此外,巴希尔阿迦似乎有第六感,能察觉到划桨女奴轻微的偷懒。而对于他
的姬妾,只要他稍微向马特拉克提一句,某个女孩最近对他有点太随便,或者侍
奉时不够卖力,第二天他就会看见她臀部隔着透明丝裤闪着六道明显的鞭痕。什
么都不会说,但那个女孩从此就会变成一个急切顺从、乖乖听话的模样。

  起初,他对使用漂亮的白人女子做私人划桨女奴这件事感到震惊——就像他
最初也对把一群活泼的年轻白人女子关在后宫里、让她们保持纯洁贞洁、由黑宦
官严格监督和控制,只供一个男人观看和享用这件事感到震惊一样。

  这种想法在伦敦当然会令人厌恶。但土耳其帝国和大英帝国的文化截然不同
。渐渐地,那些起初无法接受的事物,变得越来越正常、越来越可以接受——尤
其是当这一切直接关系到他自己的享乐和便利时。的确,对一个精力充沛、地位
重要的男人来说,拥有完全献身于自己服务的女人,似乎很快就变得理所当然。

  至于使用年轻女子做划桨女奴,城镇和周围的庄园、要塞、岛屿分布在宽阔
的避风海湾周围,这使得一艘快速的船只变得必不可少。他现在正要去视察一支
驻守在岛上要塞的外围部队,那座岛屿守卫着海湾入口和内港,而用这艘快速的
加利奥特船来往正是理想的选择。而且漂亮的年轻女人,就像一群母猎犬一样,
比男奴更容易驾驭——也更养眼。

  更奇怪的是,这些女人显然以侍奉她们英俊年轻的禁卫军阿迦为主人而感到
骄傲。她们为能让他的船快速穿过港口和沿着海岸航行而骄傲,为能保持完美的
划桨节奏而骄傲,也为被允许戴上禁卫军特有的扎尔科拉头盔和羽饰而骄傲。

  起初,他对购买足够数量的划桨女奴来驾驶官方船只的开销感到沮丧。但当
阿迦的加利奥特船只用半数船员缓慢划行时,官方很快就拨款购买了足够多的女
人。现在保持船员数量已经不是问题,因为巴希尔阿迦一直在和那些富人的鞭刑
官同行们做买卖。

  市场上一直有需求,那些被经验丰富的鞭刑官驯服到会划桨的白人女子。确
实,带着贝伊纹章烙在腹部、已经被驯服的白人划桨女奴,从来不愁买家,而卖
掉她们的钱,巴希尔阿迦又能不断买来更有潜力的新货开始调教。

  当然,现在罗里已经能够正面享受这种情色景象——以及那种所有权和权力
的骄傲感从他腰腹间涌出的感觉——当他看着二十个赤裸而美丽的年轻女人,在
他的鞭刑官鞭子威胁下,奋力划桨时。

  是的,他心想,看着那些女人以完美的节奏划着快桨,这就是生活!

  罗里对自己的白人姬妾也有同样的所有权骄傲感。当他躲在格子屏风后面,
看着她们在戒备森严的后宫花园庭院里快乐地笑着散步,或者像孩子一样在后宫
喷泉下互相泼水、玩着一个大球时,他就有这种感觉。

  他的首席黑宦官马特拉克,或者年轻的助手阿卜杜勒,总会拿着藤条在旁边
监督。马特拉克会赞许地微笑着,看着他管教的这些成年年轻女人快乐地玩耍,
因为他喜欢她们表现得像小女孩。「拥有天真孩童的心灵,和淫荡女人的身体」
,这就是他的目标。

  罗里的所有权感和权力感,因为知道自己随时可以摇响某个小铃铛,就让后
宫里的女人立刻放下一切,急忙去梳妆打扮,然后排好队,急切地站在屏风前等
待他的私人检阅,而变得更加强烈。

  摇铃之后,后宫里立刻响起一阵急促而慌乱的脚步声。女人们知道这个铃声
代表什么。她们立刻放下手中一切,争先恐后地奔向镜台和衣柜,匆忙往身上涂
抹香膏、整理头发、调整那几件几乎透明的丝质衣物,让自己以最诱人的姿态出
现在主人面前。几分钟后,她们便排成整齐的一列,紧张地站在屏风前,低垂着
头,双手不安地交握,等待着即将到来的羞耻检阅。

  马特拉克拿着藤条,缓步走过队列。他会随意用藤条挑起某个女人的下巴,
命令她转过身,慢慢弯下腰,把臀部高高抬起,双手撑在膝盖上,把那已经被精
心修剪得光洁紧致的私处完全暴露在屏风后的主人眼前。如果她的动作不够标准
,藤条就会毫不留情地抽在她赤裸的臀肉或大腿内侧,逼她把腿分得更开一些,
让那湿润的花唇和已经被摘除花蕾的敏感部位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主人视线中。

  罗里坐在屏风后的软垫上,慢慢欣赏着眼前这一幕。他可以随意指点马特拉
克,让某个他看中的女子重复更羞耻的动作——让她跪在地上,双手抱在脑后,
挺起胸膛,把两腿大大分开,主动把已经被调教得随时可以被享用的湿软穴口对
准他的方向;或者让她爬到屏风前,用颤抖的声音请求主人享用她,同时把屁股
高高翘起,任由马特拉克用藤条抽打她最柔嫩的部位,直到她发出压抑而淫荡的
呜咽。

  当他终于选定一人时,马特拉克会用藤条驱赶着那个女人绕过屏风,跪到罗
里面前。罗里会让她自己解开他的衣物,用颤抖的手指把他的阳具掏出来,然后
命令她先用嘴含住,同时把自己的身体调整成最方便主人进入的姿势——跪趴着
,把脸贴在地上,把屁股高高抬起,双手向后扒开臀肉,把已经被训练得随时湿
润、随时可以被操的穴口完全呈现在他眼前。

  马特拉克则站在一旁,手持藤条,随时纠正女人的姿势或惩罚她的迟疑。每
当罗里用力挺进时,那个女人都会发出压抑的呜咽,而马特拉克的藤条会及时落
在她背上或大腿上,逼她把腰沉得更低,把臀部迎得更高,让主人的每次撞击都
能更深地进入她体内。罗里喜欢看着她因为羞耻而颤抖的身体,却又不得不主动
扭动腰肢来迎合他;喜欢听着她压抑的喘息和哭叫,却又因为马特拉克的藤条而
不得不把声音压得更低、更淫荡。

  有时他会故意让其他女人留在屏风前跪着观看,让她们亲眼看见同伴被操得
浑身发软、穴口被操得湿淋淋地往外溢着淫水,却还得保持着羞怯而恭顺的姿态
,直到主人满意地射在她体内或脸上。

  等他享用完毕,马特拉克会命令那个被操过的女人跪着爬回队列,带着身上
主人的精液和鞭痕,继续和其他女人一起等待下一次可能的召唤。而罗里则靠在
软垫上,满足地看着这一幕,心中充满征服与享乐的快意。

  罗里知道,拥有一个白人姬妾的后宫,就像拥有一个白人划桨女奴的队伍一
样,在马尔萨被广泛视为对他这个外国人(鲁米)的考验——考验他是否真正皈
依了唯一真正的信仰,也考验他的男子气概。

  事实上,正是帕夏本人坚持要求,犹豫不决的罗里必须通过公开拥有并使用
这两样东西,来赢得他的士兵和民众的尊重——就像马尔萨所有重要人物一样。

  官方上,苏丹远在君士坦丁堡,可能会与马尔萨海盗的活动保持距离。但这
座城市的经济却依赖于他们。而他们又依赖罗里训练有素的禁卫军分队来进行登
船和劫掠行动。

  因此,每当一艘船成功完成一次科索行动返回时,罗里收到另一个漂亮小东
西作为礼物,并不罕见。

  但罗里很清楚,这些礼物远不止是慷慨和私利那么简单。

  众所周知,拿破仑非常想夺取北非。这不仅能让地中海变成法国的内湖,切
断可恨的英国海军的通道,还能解决他如何养活庞大军队的问题——因为北非是
一片广阔而肥沃的粮仓。

  禁卫军扮演着重要的保护角色,不仅驻守马尔萨本身,还能威慑法国占领北
非其他地区的计划。

  因此,赌注很高。

  事实上,这也是苏丹特别把罗里派到马尔萨——北非唯一仍处于土耳其直接
统治下的港口——的原因之一。他的任务是改善当地禁卫军的训练状态,从而巩
固帕夏(总督)的地位。但要做到这一点,禁卫军必须尊重他。他不仅要展现勇
气(他很快做到了),还要展现对新皈依宗教及其生活方式的忠诚——包括拥有
一个白人女人的后宫。

  多亏了帕夏的慷慨,罗里的后宫里才有了亨丽埃塔·汉密尔顿,一位英国军
官的出身良好的妻子。

  亨丽埃塔身上烙着帕夏的印记,最初还以为罗里会把她放回丈夫身边——她
没有意识到,罗里这样做会对帕夏造成严重的侮辱。无论如何,罗里觉得她太有
吸引力了,不可能放她走!多荒谬的想法!在马特拉克藤条的几下抽打下,她很
快就爱上了他。

  后宫里拥有文化背景的,并不仅限于亨丽埃塔。现在里面还有两位聪明的前
家庭教师。

  首先是那个火爆脾气的年轻爱尔兰女人,芭芭拉·肯尼迪,她肚子上烙着罗
里本人的印记。为了冷却她的脾气,他故意让她先在妓院当侍女,又在这艘加利
奥特船上当划桨女奴,最后才把她提升到后宫。

  然后是可爱的玛丽·德·圣塞弗尔,法国流亡家庭教师,她身上烙着赞达埃
米尔的印记,曾经是替他儿子拉赛车的女孩之一,后来被帕夏转送给他。

  但他现在还拥有其他几位受过良好教育的欧洲女人,他经常和她们寻欢。她
们都爱着她们英俊年轻的主人,她们的错误地互相告诉对方,说主人根本不知道
他那位可怕的首席黑宦官马特拉克对她们施加了多么严格的纪律。

  罗里不得不承认,在对待女人这件事上,中东的伦理确实把欧洲的伦理打得
一败涂地。

  1-3 间谍

  那年春天,地中海的天空湛蓝清澈,一阵温暖而柔和的东风吹过直布罗陀。

  三名女乘客站在一艘西西里商船的栏杆旁,看着船员们把火枪、刺刀、弹药
和火药装上船。在她们头顶,高耸的岩石直插云霄,脚下则是一座忙碌却戒备森
严的小镇。

  由于战争已经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布罗陀确实是一个繁忙的地方。它不仅是
皇家海军地中海舰队的后方基地,也是驻扎在西西里的小规模英国陆军的后方基
地。

  船上的清单显示,这些刚从英国抵达直布罗陀的乘客是:三十五岁的寡妇阿
曼达·福赛斯、她十八岁的女儿戴安娜,以及二十五岁的苏格兰女仆珍妮·坎贝
尔。她们正前往西西里,与阿曼达的未婚夫、第三十八团的福特斯库上校会合。

  阿曼达是个极为吸引人的女人,身材高挑丰满,腰肢纤细,蓝眼睛里总是带
着活泼的光芒。她金色的头发从宽大的软帽下露出来,身上穿着当时流行的旅行
长裙,腰线下方宽松地垂着。直布罗陀的客厅里,人人都说福特斯库上校是个幸
运的男人!

  大家也一致认为,她那个漂亮又活泼的年轻女儿很快就会嫁出去,尽管她看
起来还只是个刚出学校不久的少女。母女俩长得非常像,只是戴安娜的身材还没
有完全发育成熟。

  尽管年纪还轻,她在直布罗陀短暂停留期间,已经在年轻军官中间获得了很
大的成功。显然,她那双又大又柔软的眼睛,以及长长垂落的蜂蜜色头发,足以
让许多即将前往西西里的英国少尉——甚至许多西西里贵族——心动。

  她们的女仆珍妮是个漂亮的红发苏格兰女孩,来自阿曼达家族在苏格兰的庄
园。她性格直率,机智幽默,对外国人——尤其是那些黑眼睛的地中海男人——
充满轻蔑。

  阿曼达望向海湾对岸阿尔赫西拉斯白色的房屋,以及更远处的安达卢西亚山
丘。阳光在平静的蓝海上闪烁,这景象美得像一幅画。

  她微微转过身,目光越过海峡,望向北非。北非!她轻轻打了个寒颤——那
是来自未知的恐惧。从英国来的时候,她已经在船只逆风驶过海峡时看见过摩洛
哥的山脉。这里就是文明的边缘。一边是欧洲,另一边则是神秘、极少有人造访
、几乎未被探索的巴巴利诸国。

  巴巴利诸国!多么奇怪而恐怖的名字。那不就是罗里·菲茨杰拉德在因丑闻
被赶出近卫军后,进入土耳其苏丹麾下时被派去的地方吗?整个伦敦都在嘲笑那
个故事——那位光彩照人的年轻近卫军军官,被女王亲眼撞见和她的一名侍女偷
情。

  她有充分的理由想起罗里!她当时刚刚守寡,曾和那位英俊又风趣的年轻军
官有过一段狂热的恋情。那段感情很刺激,但她心里清楚不会有结果,因为罗里
没有能力供养她和女儿——最后她那位严厉的苏格兰男爵父亲亲自出面,结束了
这一切。

  但她曾经深深爱过罗里。或许现在依然爱着他。但她必须把这些想法抛到脑
后,因为她现在正要前往西西里嫁给善良的福特斯库上校。唉……

  她的思绪忽然被女仆打断。

  「哦,看啊,夫人!」珍妮指着码头上走来的一个年轻小贩,对女主人叫道
。小贩肩上搭着一卷东方丝绸和缎子,看起来还只是个少年。「哦,多漂亮的料
子!」

  「哦,是的,妈妈,我们把他叫上船吧!」戴安娜兴奋地说。

  小贩抬起头,看见船上的女人对他的货物感兴趣,便笑了笑。但他奇怪地没
有急着上船向英国女人展示货物,反而似乎更感兴趣地看着正在吊上船的野战炮
和炮弹箱。

  他用意大利语、西班牙语和阿拉伯语的混合语——地中海港口的通用语言—
—开始小心地向码头上的一个水手打听。他听水手说还有很多武器等着装船时,
急切地点了点头。那是一批非常值钱的货物——在某些人手里会非常抢手。

  路易吉——这是他的名字——听水手说这艘船还要再过两天才会启航时,又
一次急切地点了点头。这时间足够了!水手还补充说,船只最初会沿着北非海岸
航行,以躲避法国私掠船,然后再向北,以避开潜伏的巴巴利海盗。

  当小贩问起船上的乘客时,水手指了指甲板上的三个女人。乘客!有趣。

  现在小贩把货物摊开在后甲板上,摆在兴高采烈的女人们面前。因为战争,
在伦敦很难买到好丝绸。

  阿曼达和女儿都懂一点意大利语——她们在离开伦敦前往西西里之前确实学
过一些。所以在讨价还价时,她们能听懂小贩在说什么。

  这个年轻的小贩似乎对这三个女人格外感兴趣。他一边奉承她们的美貌,一
边用他那出奇尖细的声音问了一连串问题。

  她们从哪里来?结婚了吗?母亲真的是寡妇吗?为什么要去巴勒莫?她们真
的是母女和女仆吗?女儿和女仆也订婚了吗?什么!她们从来没有被允许交男朋
友?所以她们几乎不和男人来往?好吧!

  在和小贩讨价还价、笑着聊天的时候,他的眼睛也在打量着这艘设计精良、
维护良好的商船上的防御火炮数量和索具。船只载重很重,很容易被追上——而
且船员数量不多,也很容易登船!

  一个小时后,戴安娜惊讶地看见小贩乘着一艘带着摩尔式三角帆的小型三桅
船驶离港口,看起来是要去阿尔赫西拉斯那边兜售货物。当她靠在船尾栏杆上时
,他愉快地向她挥了挥手。

  但一离开直布罗陀锚地,这艘小船就转向了非洲的群山。

  路易吉想到自己回去向主人汇报时的情形,不不禁笑了笑。他的主人是快帆
海盗船的船长穆罕默德·埃芬迪,那艘船正藏在非洲海岸的一处海角后面。主人
一定会对他的报告感到满意。

  他们应该能轻松拦截那艘摇摇晃晃的那不勒斯双桅船,因为这艘海盗船是一
艘波拉卡-切贝克型,专为速度而设计,前桅和后桅保留了传统的巨大阿拉伯三
角帆。为了在多变的地中海风浪中获得更大灵活性,主桅则是横帆设计。

  由于海盗们依赖登船来完整俘获船只、货物和乘客,所以他们的船只火炮装
备很轻——这也进一步提升了速度。

  路易吉是穆罕默德·埃芬迪拥有的几名受过良好教育的白人宦官少年之一,
他既被主人用来享乐,也被派去基督徒港口刺探可能俘获的目标。他来自撒丁岛
一个虽小但骄傲的土地所有者家庭,十二岁时在一次海盗袭击中被俘。当他的家
人显然无法支付高额赎金时,他被奴隶贩子阉割,并在奴隶市场出售。

  如今巴巴利海盗使用快速帆船,而非由大量被俘基督徒奴隶划桨的大帆船(
有时一个桨位上锁着四个人),对大量强壮白人男奴的需求几乎消失了。这些白
人男奴总是难以管教,不断试图逃回欧洲。防止他们逃跑所需的安全措施几乎不
值得购买——而且,作为劳工,混血哈拉廷人更能适应炎热,也更听话。

  当然,对熟练工匠仍有一定需求,他们在巴巴利港口的造船厂、铸造厂、磨
坊以及私人庄园工作,但被俘船只上的大部分船员通常会被扔下海,或者放在小
船上任由他们自行返回基督教世界。

  然而,对另一种白人男奴仍有不错的需求:像他这样相貌英俊的男孩和少年
。一旦被阉割,他们就成为理想的侍童、家仆或贴身随从。相貌好、受过良好教
育、举止得体的欧洲青年,尤其受巴巴利诸国统治者和富商的青睐。

  白人宦官天性温顺。就像被阉割的狗一样,他们很快会对主人产生忠诚的依
恋,不再想逃跑。而且,一个年轻的白人宦官知道,一旦回到欧洲,他会成为别
人嘲笑的对象;而在巴巴利诸国,他被阉割的事实反而能让他在主人身边升到很
高的地位,甚至变得富有,成为主人的机要文书或某个庄园的管家。

  富有的阿拉伯人和土耳其人喜欢在客人面前炫耀他们英俊的年轻白人基督徒
侍童——他们声音尖细、没有胡须、臀部紧致——谦卑地为客人端咖啡。

  此外,因为是宦官,他们可以安全地陪同主人进入后宫——甚至在主人和女
人欢好时也能在场。

  《古兰经》禁止残害穆斯林。但阉割黑人异教徒或年轻白人基督徒则是另一
回事——他自己就是这样付出代价的。在巴巴利诸国,这和阉割小公马或小公牛
一样平常。

  穆罕默德·埃芬迪被路易吉明显的良好举止和英俊外表吸引,买下了他,不
仅把他当作侍从,还用来享乐,因为他是个喜欢男孩胜过女人的男人。

  路易吉确实很快就接受了自己正在发育的男子气概被夺走的事实——那份男
子气概他现在永远无法享受了。

  是的,路易吉心想,他的主人——船长——一定会对他的报告感到非常满意
。一批武器和弹药在巴巴利港口会值一大笔钱。而且这艘双桅船本身状况极好,
完全可以改装成一艘优秀的海盗船。

  船长也会对三个漂亮女乘客的消息感到高兴,尤其是那两个金发蓝眼的母女
,以及那个绿眼睛的红发女孩——这些在北非奴隶市场上都是稀有货。而且那个
女儿似乎还是处女!

  巴巴利诸国通过向地中海各支繁忙的皇家海军分队供应牛肉、谷物以及新鲜
水果和蔬菜(现在已知这些是预防坏血病所必需的)做著有利可图的生意。因此
,海盗们不能做任何破坏这种贸易的事。

  事实上,各巴巴利港口都与英国签订了条约,同意不攻击英国船只或奴役英
国臣民。因此,英国女人不可能被赎回,因为她们本就不应该被俘。

  然而,路易吉知道,漂亮的英国女人仍然可以被谨慎但非常有利可图地奴役

  比如在这个案子里,可以把这些女人带到海盗船上,这样当俘获的商船被船
员开到突尼斯时,她们就不在船上。

  然后,当海盗船带着她们返回时,突尼斯贝伊的官员只需被含糊其辞地告知
(加上递给贝伊本人的适当礼物),说她们是在袭击一个沿海村庄时俘获的,是
来自巴伐利亚的女人,正在意大利探望朋友。巴伐利亚是一个内陆国家,没有海
上贸易需要保护,因此与巴巴利诸国没有禁止奴役其臣民的条约。

  英国当局随后对这些女人失踪的任何询问,都只会得到同情而无知的敷衍回
答。

  像这些女人这样值钱的货物,无论如何都会通过领先的奴隶贩子哈桑·埃芬
迪 discreetly 且私下处理。他投资了海盗行动,以换取对所有俘
获女人的优先购买权。路易吉想,他会把这些女人藏起来几个月,让她们在他的
「学校」接受训练。这会提升她们的价值,到那时,关于失踪英国女人的风波应
该已经平息了。这或许也能给她们时间接受某些小手术,从而进一步大幅提升她
们的价值。

  此外,哈桑有很多富有的客户,他们有戒备森严的后宫,这些女人会永远消
失在其中。

  而且,谁会想说出真相呢?

  没有人!

  路易吉想到自己的消息会如何让自己在主人眼中恢复地位,不禁笑了笑。他
在主人宠爱中的主要竞争对手是胡安,一个十八岁的西班牙宦官侍童,之前被派
去马拉加以北海岸刺探。

  胡安带回了消息,说有一所女修道院学校在夏季租了一间靠近海岸的偏远农
舍。船长很快组织了一次夜袭,现在有六名青春期西班牙女孩和一名年轻见习修
女,正赤裸着被关在海盗船的货舱里。

  回到突尼斯,她们会卖得很好,船长对胡安大加赞赏。但现在他自己关于这
艘从直布罗陀出发、载有值钱货物和乘客的双桅船的消息,会让胡安相形见绌—
—并彻底让他颜面扫地!

  当然,他不会负责看管这些被俘的女人。那是桑巴的工作。像他这样的白人
宦官,他知道,传统上被认为太容易被白人女奴蛊惑,不适合在后宫或奴隶贩子
手下工作。几个世纪以来,富有的土耳其人和阿拉伯人一直使用黑宦官来监督和
管教后宫里的女人——奴隶贩子也是如此。黑宦官以对白人女人毫不留情而闻名

  此外,路易吉还有些苦涩地想到,他关于值钱货物和女乘客的报告,并不是
唯一会让主人——船长——高兴的事。他还注意到船员中有一个相貌英俊的小船
舱侍者,以及军官中一个穿着讲究、英俊的年轻见习军官。他怀疑他们不会再保
持完整的男性身份太久了。

  哦,是的,路易吉心想,这艘双桅船载着三个漂亮的白人女乘客、船员中几
个英俊少年,以及一批非常值钱的武器和弹药,主人一定会对他带来的消息感到
非常满意。

  他现在肯定会更喜欢让他上床,而不是那个西班牙竞争对手!

  1-4 被俘

  天刚蒙蒙亮,船员们忽然看见岬角上的信号火堆冒起一缕浓烟,整个船上顿
时弥漫起兴奋的气氛,桑巴也加入其中。路易吉已经看见并认出了那艘载重很重
的那不勒斯双桅船,正沿着海岸笨重地朝他们驶来。

  赖斯(船长)急忙下令起锚升帆。很快,船只就启航了——现在船上显眼地
悬挂着具有误导性的西班牙黄红旗。

  桑巴想到要接管那三个英国女人,就兴奋得搓着手。一切都已准备就绪。三
层叠放的备用囚笼已经擦洗干净,固定女人的锁链也检查过了。这组囚笼就放在
关押年轻西班牙女孩和见习修女的类似囚笼旁边。另外还有一组囚笼是留给那两
个即将被阉割的男孩的。

  快帆海盗船一直躲在岬角后面,直到收到第二个信号,然后扯满风帆,迅速
绕过岬角,准备扑向那艘无助且毫无戒备的双桅船。

  当海盗船靠近时,禁卫军的登船队仍隐藏在甲板下。海盗船的船员现在打扮
成西班牙水手的模样,和双桅船甲板上毫无戒心的值班人员互相挥手致意。

  突然,海盗船转舵,贴着双桅船并排靠了过去。事情在短短一分钟内就结束
了——禁卫军们手持刀剑和手枪,荡上甲板,将惊恐的船员逼上艏楼。

  下面值班的船员睡眼惺忪地从主舱口上来查看发生了什么事,结果也被枪口
逼着走上高高的艏楼。与此同时,一些海盗已经控制了船尾的舵轮。他们把船转
向迎风,同时其他人降下船帆。双桅船现在无助地漂着,海盗船用抓钩牢牢固定
在它旁边。

  双桅船的船长惊恐地走上后甲板,手里拿着费迪南国王签发的保护与赔偿证
书。赖斯接过来,扫了一眼就撕成了碎片。现在谁还会害怕一个已经失去首都和
半壁江山的国王?

  其他登船队员从下面跑上来,确认货舱里的确装满了贵重的武器和弹药。

  与此同时,船上的首席黑宦官桑巴和他的年轻助手纳普(两人都是从奴隶贩
子哈桑·埃芬迪那里借调来的)手持鞭子,也荡上双桅船,朝仍在睡觉的乘客舱
走去。

  片刻之后,三个头发凌乱、惊恐不已、穿着白色睡衣的女性身影被押送过船
,赶下关押俘虏的货舱。在那里,她们和同样惊恐的那不勒斯年轻见习军官以及
小船舱侍者汇合了。

  桑巴看着这些惊恐的俘虏。那个年轻女孩正哭着扑在母亲怀里。他抽响了鞭
子。

  「注意!」他用巴巴利诸国用来对白人奴隶说话的、部分意大利语和部分阿
拉伯语的混合语喊道。即使对英国女人来说,他的意思也很清楚——他又抽响鞭
子,用尖细的声音喊道:「脱光!马上!全部脱光!」

  女人们发出惊恐的喘息。桑巴再次抽响鞭子,纳普则向蜷缩着的女人走去。

  「好吧!但别碰我!」阿曼达叫道,双手伸向睡袍的扣子。她的眼睛不断扫
向桑巴漆黑的皮肤,又扫向他年轻助手的皮肤。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见黑
人,当然也是第一次被黑人看见自己半裸的状态。

  「安静!」年轻的纳普也抽响鞭子,「脱光!」

  接着,他和桑巴站在一旁,期待地看着,鞭子威胁地举着。

  惊恐万分的阿曼达带头,脸红的戴安娜和珍妮也开始解开睡袍的扣子。随着
一阵阵衣料摩擦的声音,三个女人把睡袍丢到货舱的甲板上。

  「全部脱光!」桑巴生气地重复道。

  片刻之后,她们的睡衣也堆在赤裸的脚踝边。

  桑巴用老练的眼光上下打量着现在赤裸的三个女人。她们是一批很有价值的
货色,会卖得很好——尤其是如果一起出售的话。

  阿曼达试图用手遮住身体。桑巴生气地用鞭子把她的手打开。她有着形状优
美、坚挺的乳房和迷人的纤细腰肢。这种对比会极大地刺激阿拉伯主人——而她
也会是经验丰富的首席黑宦官训练的绝佳材料。他心想,真可惜自己是为哈桑在
海盗行动上工作,而不是在他的训练学校里。

  他唯一的遗憾是,她显然没有处于「有趣的状态」。如果腹部微微隆起,在
他主人的私人拍卖场上赤裸奔跑展示、或私下展示给特别客户——或他的首席黑
宦官时,价值会进一步提高。「买一送一!」这是拍卖师众所周知的叫卖声。

  戴安娜是母亲的年轻版本,乳房已经相当突出。一对美丽的白人母女——而
且还是英国人!光是这个想法就会让许多富有的阿拉伯人疯狂。训练她们一起表
演,对她们未来主人的首席黑宦官来说,绝对是一项迷人的任务。

  红发珍妮有着丰满而性感的年轻身体,与另外两个会形成美妙的对比。

  三个女人的美阴唇都被金色或红色的卷曲毛发遮掩,但他一把她们带到主人
的场所、离开这艘轻微晃动的船之后,就能很快除掉它们。他知道,哈桑会想在
耻丘上保留一条细细的毛发线——被称为「奴隶贩子的小胡子」——以向买家证
明这些女人确实是金发和红发。一旦她们被锁进后宫,她们的新主人的黑宦官之
后可以迅速除掉这条「小胡子」,以达到这里男人觉得非常撩人的光滑小女孩模
样。

  三个女人被一个接一个地放进长长的低矮囚笼,一层叠着一层。很快,三个
人就赤裸着仰躺在各自囚笼的栅栏底部,双手被无助地锁在头顶上方的栅栏上,
脚踝则被分开锁在囚笼底部的栅栏上。

  有几组关女人的囚笼,还有一组是关男孩的。在每个女人和男孩赤裸的臀部
下方,躺着的栅栏上放着一块扁平的金属板,形状能让她们的排泄物流走,流入
固定在甲板上的容器里。

  桑巴看着自己现在无助的俘虏,挥手让之前帮忙的船员离开。然后他锁上了
通往这个货舱的舱口。从现在起,这些贵重女人和男孩的安全就是他的责任。如
果这些女人或男孩被好色的船员强奸,导致潜在的销售价值降低,他的主人会很
不高兴!
贴主:丫丫不正于2026_06_10 4:46:41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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