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然眼镜】(7下)作者:我是山里灵活的狗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6-10 5:38 已读20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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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然眼镜】(7下)

作者:我是山里灵活的狗
字数:11702

  “啊!”

  陆雪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身体猛地向前倾倒,双手本能地撑在了面前湿滑的瓷砖墙壁上。

  剧烈的撕裂痛楚从下体瞬间蔓延至全身,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发抖。即便有温水的冲刷和刚才指奸分泌的淫水润滑,那种未经人事的极度紧致感,依然让程明感到寸步难行。内壁的肌肉因为疼痛而疯狂痉挛,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咬着入侵的异物。

  滚烫的鲜血顺着交合的缝隙涌出,很快就被哗哗的水流稀释,变成淡红色的水流,顺着陆雪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程明停在最深处,胸膛紧紧贴着陆雪的后背,感受着她剧烈起伏的呼吸。

  “疼……”陆雪咬着下唇,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但在常识修改的绝对压制下,她并没有因为这种剧痛和身体被贯穿的事实而产生任何恐慌。在她的认知里,背后这个巨大的“挂件”正在执行某种极其深入的物理清洁程序。

  她低下头,视线落在了自己大腿内侧那几道刺眼的红色水痕上。

  洁癖的本能瞬间被触发。

  “好脏。”陆雪嘟囔了一句,语气里充满了对污垢的嫌弃,完全忽略了那是她自己的处女血。

  她松开撑在墙上的一只手,直接伸向大腿内侧,用力抹去那些红色的痕迹。但随着程明肉棒在体内的滞留,更多的血液混着淫水不断往外渗。

  陆雪干脆伸手将头顶的花洒取了下来,将水流直接对准了自己的大腿根部。

  “今天排出来的脏东西怎么这么多,还红红的。”她一边用水冲洗,一边用手掌搓着皮肤,动作执拗而认真,“太难洗了。”

  程明看着这荒谬绝伦的一幕。

  一个刚刚被强行夺走贞操的女大学生,正双手撑墙,屁股向后撅着,任由一根粗大的男性器官插在自己体内。而她此刻最关心的,竟然是怎样把大腿上的血迹洗干净。

  这种将正常人的伦理道德彻底清零的权力感,让程明下腹的邪火越烧越旺。

  他双手重新握紧陆雪的跨骨,开始向后抽动腰肢。

  “咕叽……”

  被鲜血润滑的甬道发出沉闷的水声。龟头刚退到穴口,程明便再次重重地顶了进去。

  “啪!”

  肉体拍打的声音在水流声中依然清晰可闻。

  “唔……”陆雪闷哼一声,拿着花洒的手抖了一下,水流瞬间洒到了程明的小腿上。

  程明不再克制,开始了有节奏的猛烈抽插。

  “啪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密集。陆雪的身体被顶得在墙壁和程明之间不断前后摇晃。那根粗糙的肉棒无情地刮擦着她体内最敏感的软肉,将原本的撕裂痛感渐渐转化为一种陌生而极端的酥麻。

  “慢一点……太快了……”陆雪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

  她努力想要站稳,但双腿的力气正在被下体不断攀升的快感一点点抽干。她只能将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靠在撑墙的左手上,右手的花洒还在固执地冲洗着交合处。

  大量的水流冲刷着两人的结合部。程明每次拔出肉棒,都会带出一些红白混合的黏液,但很快就会被温水冲走;每次捣入,又会将水流一起带进那个紧致的深处。

  “这样洗得更干净。”程明贴在她耳边,声音低沉,腰部的动作却越来越粗暴。

  “可是……可是里面感觉好奇怪……”陆雪的眼眶因为生理刺激而泛红,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混着脸上的洗澡水一起流下,“好像……好像洗不干净了……一直有水冒出来……”

  她的甬道在猛烈的摩擦下,已经开始疯狂地分泌淫水。那紧致的内壁不再只是因为疼痛而收缩,而是开始主动地吮吸、绞紧那根不断进犯的柱身。

  “洗不干净就继续洗。”

  程明松开陆雪的腰,双手顺着她的侧腰向上滑去,直接从两侧握住了她胸前那两团被水打湿的乳房。

  他五指收拢,将柔软的乳肉在掌心里肆意揉捏,同时下半身的抽插频率再次加快。

  上下双重的刺激让陆雪彻底破防。她手里的花洒终于握不住了,“哐当”一声掉在脚边的瓷砖上,水流漫无目的地向四周喷洒。

  她双手死死扒着墙壁,十指用力抠着瓷砖的缝隙。身体在程明的撞击下疯狂颠簸,紧绷的背部拉出一道诱人的弧线。

  “啊……啊……太深了……挂件要捅进肚子里了……”

  陆雪终于喊出了声。那原本清冷认真的嗓音,此刻已经被染上了浓郁的淫靡色彩。她的洁癖在极致的快感面前一败涂地,只能任由程明的体液和自己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将那双白皙的腿弄得泥泞不堪。

  “啪啪啪啪!”

  淋浴隔间里,肉体碰撞的脆响已经连成了一片。程明的双手死死钳住陆雪的胯骨,腰部肌肉紧绷到了极点。

  陆雪的身体被顶得完全贴在了湿滑的瓷砖墙壁上。她的呼吸支离破碎,双腿在温水的冲刷下不自觉地发着抖。那个原本紧致干涩的甬道,此刻已经被彻底捣弄成了一滩泥泞,内壁的软肉翻卷着,徒劳地绞紧那根粗大的异物。

  “到了。”

  程明低吼出声,腰部猛地向后一撤。

  紫红色的肉棒瞬间从陆雪体内抽离。伴随着一声黏腻的水响,混合着处女血和淫水的浊液顺着敞开的穴口涌出,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快速滑落。

  陆雪失去支撑,双膝一软,整个人顺着墙壁往下滑去。她勉强用双手撑住瓷砖,才没有直接跪倒在地上。

  程明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往前跨了半步,将充血胀大的肉棒直接对准了陆雪的后脑勺。

  “噗——!”

  滚烫浓稠的白色精液喷薄而出,直接打在陆雪乌黑湿润的长发上。第一股浊液砸在她的发旋处,紧接着,更多的精液喷洒而下,黏稠的液体顺着发丝蔓延,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她白皙的后颈上。

  空气中那股清新的柑橘沐浴露香味,瞬间被浓烈的腥膻味盖过。

  陆雪原本还在大口喘息,感受到头顶传来的温热和异物感,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伸手摸了一下后脑勺,指尖沾上了一团黏糊糊、散发着刺鼻气味的白色液体。

  洁癖的雷达在这一刻被瞬间引爆。

  在常识修改的压制下,她没有意识到这是男人射出的精液,更没有意识到自己刚刚经历了一场暴虐的侵犯。在她的认知里,这是背后那个巨大的“挂件”在理疗结束后排出的极度肮脏的废液。

  “好脏……”陆雪的眉头死死拧在了一起,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嫌弃和焦躁。

  她完全顾不上双腿还在打颤,也顾不上两腿之间那个红肿不堪、还在往外渗着血水的穴口。她几乎是用尽了全身仅剩的力气,直起身子,一把抓起掉在地上的花洒。

  “哗——”

  她将水龙头拧到最大,温热的水流立刻变得湍急起来。

  陆雪把花洒直接举过头顶,对着刚才被射中的位置疯狂冲洗。她空出左手,五指张开,用力地在头皮和发丝间抓挠、搓洗,试图将那些黏稠的液体彻底洗净。

  “怎么洗不掉……好恶心……”她一边洗一边嘟囔,因为用力过猛,白皙的后颈被抓出了几道红印。

  精液在热水的冲刷下变得有些发白结块,顺着水流滑落到她的肩膀和后背上,这让她的洁癖发作得更加严重。她干脆挤了一大坨洗发水在手里,不管不顾地往头上抹,揉出大量的白色泡沫。

  程明靠在隔间另一侧的墙上,双手抱胸,静静地看着这幅画面。

  陆雪的身体随着搓洗头发的动作剧烈晃动。她站得很不稳,两条修长的腿不受控制地打着摆子。从程明的角度看过去,正好能看到她挺翘的臀部下方,那两片被操得微微外翻的阴唇。清澈的洗澡水顺着股沟流下,冲刷着那里不断溢出的透明淫水和残余的血丝,在脚边的防滑垫上汇聚成一个淡红色的水洼。

  一个刚刚被夺走贞操、下体还在流血的女孩,正强忍着身体被贯穿后的空虚和酸痛,满脸嫌弃地清洗着头发上的精液。

  她对自己的遭遇一无所知,所有的愤怒和焦虑都集中在“头发被弄脏了”这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上。

  这种将一个有洁癖的正常人彻底扭曲成荒诞机器的视觉冲击力,让程明刚刚发泄过的身体再次涌起了一阵燥热。他看着陆雪固执地冲洗着头发,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挂件排出的废液附着力很强。”程明故意开口,声音在哗哗的水流声中显得格外清晰,“光用水和洗发水,是洗不干净的。”

  陆雪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她转过头,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上,眼眶因为刚才的剧痛和现在的焦躁而泛红。

  “那要怎么洗?”她看着程明,语气里带着求助的急切,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向刚刚侵犯了自己的罪魁祸首询问清洁方法。

  “需要用特殊的工具。”程明站直身子,朝她走了一步。

  花洒的水流还在漫无目的地喷洒。

  程明走上前,伸手关掉了水阀。淋浴隔间里骤然安静下来,只剩下排气扇低沉的运转声,以及陆雪急促的喘息。

  陆雪顶着一头湿乱的长发,手里还抓着一大团没冲洗干净的洗发水泡沫。她抬头看着程明,眼底的焦躁几乎要溢出来。

  “你说的特殊工具是什么?”她迫不及待地问,鼻尖还萦绕着那股挥之不去的腥膻味。

  程明指了指自己胯下。

  那根刚刚发泄过的紫红色肉棒虽然处于半软状态,但表面依然泥泞不堪。陆雪的处女血、透明的淫水,还有前端残留的一点白浊,混杂在一起,在淋浴区的白炽灯下泛着微光。

  “挂件排出的这种高浓度废液,用普通的水和洗发剂是洗不掉的。”程明语气平稳,像是在陈述一个科学常识,“必须用你口腔内部的唾液酶来分解。不仅是你头发上的,挂件本身也需要进行深度的口腔清洁,才能防止污垢残留。”

  陆雪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洁癖的本能让她在听到“口腔清洁”这四个字时,胃里瞬间一阵翻江倒海。要把那个沾满不明黏液、看起来脏得要命的巨大器官含进嘴里?这对她来说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但在常识修改的绝对压制下,她大脑里的逻辑已经被强行重写。

  “口腔的酶……”陆雪喃喃自语,眉头死死拧成了一个结。她看着那根肉棒,胸口剧烈起伏着,显然在经历极大的心理挣扎。

  “怎么?嫌脏?”程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如果不彻底清理,这些废液会渗入你的皮肤,到时候你想洗都洗不掉。”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对污垢的恐惧最终战胜了恶心感。陆雪咬了咬牙,双膝一弯,直接跪在了满是积水的瓷砖地面上。

  她仰起脸,慢慢凑近了那根散发着浓烈气味的性器官。

  近距离的视觉和嗅觉冲击让她的肩膀不受控制地发抖。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张开嘴,伸出粉嫩的舌尖。

  舌尖试探性地碰了碰肉棒的前端。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腥膻味瞬间在口腔里炸开。陆雪喉咙一紧,差点干呕出来。但她强忍住了,逼着自己把这当成是一项必须完成的清洁工作。

  她张大嘴巴,将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口腔内部温热湿滑的软肉瞬间包裹住了敏感的前端。陆雪不太会口交,她的动作生涩且带有明显的机械感,就像是在用嘴巴刷一个脏盘子。舌头努力地舔刮着冠状沟缝隙里残留的血丝,甚至用牙齿轻轻刮蹭着柱身,试图把上面的黏液全部刮下来。

  “唔……”她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哼。每次吞咽下那些混合着自己体液的脏东西,她的眼角都会不受控制地溢出生理性的泪水。

  程明双手按在陆雪的肩膀上,感受着下面传来的温热吸吮。

  虽然陆雪的动作毫无技巧可言,甚至因为洁癖的抗拒显得有些僵硬,但这种让一个原本高高在上、连水滴溅在身上都要擦半天的女生,跪在地上强忍恶心吞吐自己性器官的反差感,却带来了致命的刺激。

  在口腔紧致的包裹和湿热的刺激下,那根原本半软的肉棒开始迅速充血、胀大。

  短短几秒钟,紫红色的柱身就在陆雪嘴里硬得像块烙铁,甚至把她的脸颊都撑得微微鼓起。

  “太慢了。”

  程明不再满足于这种温吞的清理。他眼底闪过一丝暴虐,双手从陆雪的肩膀上移开,直接抓住了她刚刚洗过、还沾着些许泡沫的长发。

  陆雪察觉到不对劲,刚想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

  程明的手指死死扣住她的头皮,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呜!”

  粗大坚硬的肉棒瞬间突破了口腔的限制,直直地捅进了陆雪脆弱的喉咙深处。

  剧烈的窒息感和异物感同时袭来。陆雪的双眼猛地睁大,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狂飙而出。她双手本能地抬起,想要推开程明的大腿,但在头皮传来的剧痛和绝对的力量压制下,她根本动弹不得。

  “既然要洗,就洗得彻底一点。”程明双手抓着她的头发,开始控制着她的头部前后套弄。

  “咕噜……呕……”

  肉棒在喉管里进出的声音混杂着陆雪痛苦的干呕声。龟头每一次顶到咽喉最深处,都会引发一阵强烈的痉挛。陆雪的鼻涕和眼泪糊了满脸,口水顺着嘴角疯狂流下,滴落在程明的小腹和地面的瓷砖上。

  洁癖?抗拒?

  在绝对的暴力和深喉的窒息感面前,所有的心理防线都被碾得粉碎。陆雪只能被迫张大嘴巴,任由那根滚烫的器官在自己的喉咙里横冲直撞,将她的尊严和理智一起捣成烂泥。

  程明看着她因为缺氧而憋得通红的脸,感受着喉管痉挛带来的极致紧致感,下腹的快感不断攀升。

  “呜……呕……”

  陆雪的喉咙里发出痛苦而沉闷的干呕声。程明的双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她的后脑勺,将那根粗大坚硬的肉棒在她的口腔和食道交界处狂暴地进出。

  龟头每一次擦过脆弱的咽喉壁,都会引发一阵剧烈的痉挛。陆雪的双手徒劳地抓着程明大腿两侧的肌肉,指甲在上面划出几道红痕,却根本无法撼动分毫。她的眼泪混着洗澡水和嘴角溢出的口水,糊满了整张脸。

  “夹紧点。”

  程明低吼一声,下腹那股积聚已久的热流终于冲破了临界点。他腰部猛地向前一送,将整根柱身死死钉在陆雪的喉咙最深处。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直接打在陆雪的食道口。

  “唔!”陆雪双眼猛地睁大,眼球向上翻白。

  大量的浊液强行灌入喉管,阻断了她仅剩的一点呼吸空间。在绝对的窒息感和常识修改的强压下,她只能被迫吞咽。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将那些带着浓烈腥膻味的男人体液一点点咽进肚子里。

  程明大口喘息着,感受着咽喉肌肉因为缺氧和吞咽而产生的极致紧致感。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被榨干,他才松开抓着陆雪头发的双手,将肉棒从那张惨不忍睹的嘴里抽了出来。

  “吧唧。”

  伴随着一声黏腻的水响,一缕拉丝的白浊从陆雪嘴角滑落。

  失去支撑的瞬间,陆雪的双膝彻底软了下去。她整个人像一个被抽干了棉絮的破布娃娃,顺着湿滑的瓷砖墙壁直接瘫倒在地上。

  花洒的水流早就被关掉,淋浴隔间地面的积水还没完全排干。陆雪侧躺在防滑垫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略显稀薄的空气。她大张着的双腿间,那个红肿外翻的穴口还在缓慢地往外渗着血水和淫水;乌黑的长发凌乱地贴在脸上、脖子上,上面还沾着之前程明颜射的精液块。

  她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程明低头看着自己胯下。那根肉棒虽然射过了,但表面依然沾满了陆雪的唾液、处女血和各种不明体液,黏糊糊的十分难受。

  “起来,继续洗。”程明抬起脚,用脚趾踢了踢陆雪的小腿。

  陆雪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晃了晃,眼皮勉强掀开一条缝。她看着程明,嘴唇张合了几下,却只能发出微弱的抽气声。刚才后背位的暴力破处,加上毫无喘息空间的深喉内射,已经彻底透支了这具身体的所有机能。即便她脑子里那个“必须清洗挂件”的常识还在疯狂运转,身体也已经罢工了。

  程明皱了下眉,失去了耐心。

  一个坏掉的玩具,没有必要再浪费时间。

  他转过身,直接走出了这个偏僻的淋浴隔间。

  外面的公共区域依然水声哗哗。程明赤脚踩在瓷砖上,视线在水汽中扫过。

  就在他右前方不到三米远的一个花洒下,一个身材微胖、留着齐耳短发的女生正背对着他,往起泡网上挤沐浴露。

  程明抬起手,食指和中指习惯性地搭在了黑框眼镜的边缘。

  微弱的电流感闪过。

  他在脑海中下达了新的、更广范围的指令:【这个沾满污垢的巨大挂件,需要立刻得到彻底的清洗。这是淋浴区每个人的公共义务,任何人看到都有责任停下手头的事情,优先为其服务。】

  指令无声无息地扩散开来。

  那个微胖女生刚把起泡网搓出丰富的泡沫,动作突然停住了。

  她转过身,目光越过水雾,准确地落在了程明那根泥泞不堪的下半身上。

  没有惊讶,没有尖叫,甚至没有任何迟疑。女生随手关掉了自己头顶的花洒,把起泡网放在旁边的置物架上,径直朝着程明走了过来。

  “这位同学,你的挂件弄得太脏了。”微胖女生走到程明面前,语气自然得像是在提醒同学衣服上沾了灰。

  她直接在程明面前蹲了下来。

  由于常识被强行扭曲,她完全无视了这根性器官的本来面目,只把它当成一个亟待清理的公共物品。她没有去拿毛巾或者起泡网,而是直接伸出双手,捧住了那根还带着余温的肉棒。

  “上面还有红色的水迹呢。”女生仔细端详了一下,然后张开嘴,毫不犹豫地将沾着陆雪处女血的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动作比陆雪熟练得多。温热的口腔直接包裹住前端,舌头灵活地在冠状沟周围打转,用力舔舐着那些干涸的血丝和黏液。

  “吧唧、吧唧。”

  清脆的口交声在哗哗的水流背景音中显得尤为突兀。

  程明双手插在腰间,微微仰起头。

  他眼角的余光还能瞥见旁边隔间里,那个有严重洁癖、高高在上的陆雪,正像一滩烂泥一样躺在脏水里苟延残喘;而脚下,一个完全陌生的路人女生,正为了履行他随口编造的“公共义务”,卖力地用嘴清理着他刚操过别人的性器官。

  这种将整个社会的道德、常识和尊严彻底踩在脚下,随心所欲支配一切的权力,让程明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低头看着脚下那个卖力吞吐的后脑勺,享受着这片专属狩猎场带来的极致愉悦。

  微胖女生的动作很细致。

  她半跪在湿漉漉的防滑垫上,双手扶着程明的大腿,舌头在紫红色的柱身上来回舔刮。那些混合着处女血和精液的黏稠液体,被她一点点卷进口中,顺着喉咙咽了下去。

  淋浴区的水声很大,掩盖了她吞咽时发出的细微声响。

  她用牙齿轻轻刮过冠状沟的边缘,确认没有污垢残留后,才松开了嘴。

  “同学,清理干净了。”微胖女生站起身,用手背随意地擦了一下嘴角。她的表情十分平静,就像是刚帮别人捡起了一支掉在地上的笔,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吞下的是什么东西。

  在常识修改的绝对规则下,这只是一项微不足道的公共义务。

  “辛苦了。”程明语气平淡。

  他低头看了一眼。原本泥泞不堪的肉棒现在干干净净,甚至因为唾液的润滑而泛着一点水光。处于半软状态的性器官蛰伏在双腿之间,宣告着这场疯狂开垦的暂告段落。

  微胖女生点点头,转身走回自己刚才的位置,拿起置物架上的起泡网,继续往身上涂抹沐浴露。

  程明没有再理会她。他偏过头,视线越过隔间的半截瓷砖墙,落在了角落里的陆雪身上。

  陆雪依然瘫倒在积水里。她大张着双腿,乌黑的长发胡乱地贴在脸上,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个红肿的穴口还在缓慢地往外渗着透明的淫水。她睁着眼睛,目光涣散地盯着天花板,仿佛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空壳。

  程明收回视线,转过身,迈开步子往外走。

  赤脚踩在瓷砖上的声音被周遭的喧闹声淹没。他穿过淋浴区,再次进入水汽最浓重的浴池区。

  大浴池里依然泡着不少人。有两个女生正靠在池壁上互相搓背,还有几个在浅水区嬉闹。程明赤身裸体地从她们身边走过,甚至故意放慢了脚步。

  没有人多看他一眼。在这些被扭曲了认知的女生眼里,他只是这片浴池里一个透明的背景板,或者是一个正在体验特殊项目的过客。

  连续的高强度运动终于让身体发出了反馈。

  程明感觉大腿内侧的肌肉隐隐发酸,腰椎也传来一阵细微的疲惫感。从更衣室里的林婉开始,到刚才的陆雪,他几乎没有停歇地在这片女浴室里进行着单方面的掠夺。

  但肉体的疲惫根本掩盖不住精神上的极度亢奋。

  这种将正常社会的道德底线彻底撕碎、把高高在上的尊严踩进泥里、让所有人都在他的规则下屈服的绝对权力感,就像最猛烈的毒药,让他上瘾。

  他推开浴池区和更衣区之间的厚重塑料门帘。

  空气里的湿度骤然下降,温度也低了几分。几台大功率吹风机的轰鸣声立刻充斥了耳膜。

  更衣区里依然人来人往。有的女生刚洗完澡正在穿衣服,有的正对着镜子涂抹身体乳。

  程明走到之前自己脱衣服的那排储物柜前。他的衬衫和西裤还随意地堆在长条凳上。旁边,林婉早就不知道去哪了,大概是缓过神来后穿上衣服离开了,又或者躲在哪个角落里继续回味那场荒谬的“参观”。

  程明没有急着穿衣服。他直接在长条凳上坐了下来,往后靠在冰冷的铁皮柜门上。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闭上眼睛,任由更衣室里混合着花香和汗水的气味钻进鼻腔。

  这片原本属于女性的隐秘领地,现在已经彻底变成了他的专属游乐场。

  更衣室里的空气比浴池区干燥许多,大功率吹风机的轰鸣声此起彼伏,掩盖了大部分细碎的交谈。

  程明在长条凳上靠了一会儿。身上的水珠在空气中慢慢变凉,顺着肌肉的纹理往下滑,停留在腹肌的沟壑里。

  他不想自己动手拿毛巾擦。

  站起身,程明赤脚走在蓝色的防滑地胶上,开始在这片属于他的领地里巡视。

  一排排铁皮储物柜前,到处都是白花花的肉体。有的女生正弯腰穿内裤,有的正对着柜门上的小镜子整理头发。

  程明走到中间的一排柜子前,停下了脚步。

  这里有两个刚洗完澡的女生。左边那个个子很高,身上只穿着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正低头往小腿上涂抹身体乳;右边那个稍微娇小一些,刚把浴巾扔进洗浴篮,赤裸的胸前挂着两团极其饱满的沉甸甸的软肉。

  程明抬起手,指尖碰了碰黑框眼镜。

  【指令更新:男游客洗浴完毕后,由女生用自己的身体为其擦干水分,是心海大学浴室的基础服务项目。】

  常识的扭曲像一阵无形的风,瞬间拂过这片区域。

  高个女生涂身体乳的动作停住了。她直起身,看向站在过道中间、浑身湿漉漉的程明。旁边的丰满女生也转过头,目光落在他身上。

  “这位游客,您洗好了?”高个女生随手将身体乳的瓶子放在长椅上,语气十分自然,“需要我们帮您擦干吗?”

  “嗯,身上水挺多的。”程明张开双臂,像一个等待仆人服侍的国王。

  两个女生没有丝毫犹豫,一左一右地走了过来。

  丰满女生先贴了上来。她完全不在意自己赤裸的上半身,直接将那两团傲人的巨乳压在了程明的胸膛上。

  “您身上好凉呀。”她嘟囔了一句,随后开始扭动腰肢,用胸部的软肉在程明的胸肌和腹肌上大面积地蹭动。

  柔软的乳房被挤压得不断变换形状,两颗乳头刮擦着程明的皮肤,将他身上的水珠一点点吸附、抹匀。

  高个女生则蹲了下来。她穿着黑色的蕾丝内裤,双腿跪在防滑地胶上。她没有拿毛巾,而是直接用自己刚刚涂过身体乳、滑腻白皙的手臂和大腿内侧,贴上了程明的小腿。

  “我帮您擦下面。”高个女生仰起头说了一句,然后用脸颊和脖颈去蹭程明大腿上的水迹。她的头发有些干燥,发丝扫过程明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程明低头看着这两个在自己身上忙碌的女生。

  丰满女生的胸部在他腹部来回碾压,留下两道被体温焐热的水痕。高个女生则像一只尽职的猫,用身体的各个部位去摩擦他腿上的水珠。

  “你那边擦得怎么样了?”高个女生一边用肩膀蹭着程明的膝盖,一边抬头问同伴。

  “快了,胸口这里差不多干了,但是肚子上还有点水。”丰满女生喘了口气,胸部因为摩擦而微微发红,“我再用点力。”

  她说着,双手抱住程明的后腰,将自己的身体贴得更紧,乳沟死死夹住程明腹部的一小块皮肤,用力上下滑动。

  “吧唧、吧唧。”

  肉体摩擦的声音在吹风机的背景音下并不明显,但听在程明耳朵里却格外清晰。

  这是一种极其荒谬的家政服务。两个长相出挑、身材姣好的女大学生,正把自己的身体当成抹布,在一个陌生男人的裸体上蹭来蹭去。她们讨论着哪里没擦干,就像在讨论一块玻璃有没有擦干净一样认真。

  程明刚才在淋浴区发泄过的下半身,在这种全方位的肉体摩擦和极端的心理刺激下,再次开始充血。

  原本蛰伏在双腿间的肉棒慢慢抬起了头,紫红色的龟头正好抵在了蹲在地上的高个女生的鼻尖前。

  高个女生愣了一下。她看着眼前这个突然胀大的器官,常识修改的规则让她觉得这只是擦拭过程中遇到的一个“小障碍”。

  “这里……形状有点复杂,不太好擦。”她皱了下眉,没有躲开,反而凑得更近了些,“我用头发帮您吸一下水吧。”

  她偏过头,将自己干燥的长发直接覆盖在程明的肉棒上,然后用手按着头发,在柱身上来回搓弄。

  粗糙的发丝摩擦过敏感的冠状沟,带来一种完全不同于口腔和阴道的刺激。

  程明倒吸了一口气,双手分别按住了两个女生的脑袋。

  “擦得很干净。”他看着高个女生用头发在他的性器官上反复揉搓,又看着丰满女生用胸部在他的腹肌上留下红印,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继续,别停。”

  更衣室里,其他换衣服的女生偶尔走过,对这荒诞的一幕视若无睹。程明享受着这种将所有人变成提线木偶的权力,在这片领地里肆意妄为。

  肉体摩擦的声响在吹风机的嗡嗡声中时隐时现。

  程明的双手在丰满女生的巨乳和高个女生的腰臀间游走。他指腹粗暴地揉捏着那两团压在自己胸前的软肉,同时膝盖微微顶起,蹭过高个女生大张着的双腿之间。

  “唔……”两个女生同时发出压抑的娇喘,身体更加卖力地在他身上擦拭。

  那根被头发包裹揉搓的肉棒已经完全挺立。程明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这种极端的触觉刺激。但他没有像之前那样急于将它送入某个泥泞的深处。连续的疯狂发泄让他的身体需要一点缓冲,而眼前这种被完全当成主子服侍的顺从感,已经足够满足他此时的征服欲。

  “行了,擦干了。”

  程明突然抽身后退,推开了贴在身上的两个女生。

  丰满女生有些错愕地站直身体,胸前被蹭得发红。高个女生也停下了用头发搓弄的动作,仰起脸看着他,眼神里还带着点没被满足的空虚。

  “把我的衣服拿过来。”程明指了指旁边长条凳上那堆湿了一半的衬衫和西裤。

  两个女生没有任何怨言,转身去拿衣服。

  高个女生抖开那件带着褶皱的白衬衫,走到程明身后,像个尽职的妻子一样帮他披在肩膀上。丰满女生则蹲在地上,拿起西裤,示意程明抬脚。

  “您这衣服都有些潮了,穿着肯定不舒服。”高个女生一边帮他扣衬衫的扣子,一边随口闲聊,“要不借吹风机给您吹吹?”

  “不用,就这样穿。”程明低头看着丰满女生帮自己把裤腿拉上来。

  西裤的布料摩擦过他还没完全疲软的肉棒,带来一阵微小的阻力。丰满女生极其自然地伸手进去,帮他把性器官摆正位置,然后拉上拉链。

  “拉链有点紧。”她嘟囔了一句,“好了。”

  程明穿好衣服,随手抓了抓半干的头发。虽然衣服因为水汽变得皱巴巴的,贴在身上也不怎么舒服,但这身行头却成了他刚刚彻底征服这片领地的最好证明。

  他越过那两个还在原地待命的女生,大步向更衣室的出口走去。

  此时正好有几个洗完澡的女生提着洗浴篮,穿着宽松的睡衣或者T恤短裤,结伴往外走。

  程明自然地跟在她们后面,掀开了那道厚重的防风门帘。

  门帘落下的一瞬间,湿热黏腻的水汽被彻底隔绝在身后。

  心海大学初秋的空气扑面而来。阳光虽然已经有些偏西,但依然带着几分明晃晃的燥意。干燥的微风吹过,卷起路边的一片落叶,也带走了程明身上残存的那一丝黏腻感。

  他深吸了一口气,肺里终于不再是那种混合着沐浴露和女性体香的闷热水汽。

  前面的几个女生正在讨论晚上的选修课。

  其中一个扎着马尾的女生无意间回头,看到了跟在后面的程明。她的目光在程明那件皱巴巴、还带着水渍的白衬衫上停留了几秒,又看了看他同样不怎么平整的西裤。

  “哎,你看那个人。”马尾女生拉了拉同伴的袖子,压低声音说道。

  同伴转过头,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在她们被彻底修改的常识里,一个成年男人从女浴室里走出来,是一件如同太阳东升西落般正常的事情。没有任何人觉得一个男性出现在这里有丝毫违和。

  她们真正感到奇怪的,是另一件事。

  “这人怎么回事啊?”同伴皱起眉头,语气里带着点嫌弃和不解,“来浴室洗澡,居然连套干净衣服都不带。洗完澡又把原来的脏衣服穿回去了,那这澡不是白洗了吗?”

  “就是啊,看起来黏糊糊的,真不讲究。”马尾女生附和着摇了摇头,“现在的游客体验项目,门槛也太低了吧。”

  两人一边吐槽着程明的“不讲卫生”,一边加快脚步,朝着宿舍区的方向走去。

  程明站在浴室门外的台阶上,听着她们的对话。

  他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嘴角勾起一抹无法抑制的狂妄笑容。

  没有人关心里面那些被他肏得神志不清、彻底玩坏的女孩;也没有人关心他刚才在那个隐秘的空间里,怎样肆无忌惮地碾碎了所有的伦理和道德。

  在这个被他重塑的世界里,最大的“异常”,竟然只是他洗完澡没有换干净衣服。

  程明抬起手,食指和中指习惯性地搭在了黑框眼镜的边缘,轻轻推了推。

  他走下台阶,融入了校园主干道上熙熙攘攘的人流中。这场在女浴室里的疯狂狩猎已经结束,但这所巨大的大学校园里,还有无数毫无防备的猎物,正在等待着他去建立新的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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