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玉衡的堕落】(重置版 14-16)作者:玫瑰圣骑士 字数:10080 第十四章、 慕南栀站在苦娼窑门口的人群中,宽沿斗笠下的清秀面容隐在阴影里,她死死盯着前方那个赤裸着雪白丰满娇躯、像母狗般蹲伏在地的绝美女子,心如刀绞。 真的是洛玉衡,是洛玉衡啊……。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慕南栀的思绪瞬间飘回到数年前的锦绣宫花园。那是一个春意盎然的午后,皇宫的牡丹开得正艳,她却被镇北王圈禁在偏殿,如同一只华丽的金丝雀。身为大奉第一美人、镇北王妃,她表面风光无限,实则孤苦无依。镇北王残暴好杀,只把她视为晋升一品的“炉鼎”,从未有过半分夫妻之情,夜夜独守空闺,忍受着那份被囚禁的煎熬与孤立。 那日,她独自在花园中散心,偶然遇见了一位身着太极道袍、气质清冷高华的女子。对方容颜绝美,狭长的凤眸如一泓秋水,眉宇间带着超脱世俗的清冷与威严,正是当代人宗道首洛玉衡。 慕南栀本以为这位道首不过是元景帝从哪找来的花魁,与自己一样不过是祸国殃民的美人儿。 可当洛玉衡转过身,淡淡扫了她一眼时,那目光中却没有半分轻视,反而带着一丝同病相怜的意味。 “你便是那名满京城的‘大奉第一美人’?呵!过眼云烟罢了。这红尘俗世、泼天富贵,当真能锁得住你这颗想逃却无处可逃的心么?”洛玉衡的声音清冷,却直击慕南栀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国师好眼力,一眼就看穿了我这个‘第一美人’的底细。名满京城又如何?泼天富贵又如何?在外人眼里我是高高在上的王妃,可在灵宝观这清修之地看来,我不过是被人随手圈养、用来装点门面的物件罢了。在这深宫大院里,连这满园的花草尚且能随风起舞,可我……,又能逃到哪里去呢?”慕南栀也不知道怎么了,第一次见到洛道首便说了真心话。 “倒是国师您,分明已是方外仙人,为何坐在这仙气缭绕的灵宝观里,眼神却比我这红尘俗子还要沉重?难道这大奉的国师之位,也是一具锁着您的黄金枷锁么?”但很快慕南栀就开始反击的说道。 “黄金枷锁?呵~!王妃此言,倒真是不落俗套。你被困在这京城,求的是长翅逃离;我坐在这灵宝观,求的却是不被体内的烈火焚身、形神俱灭。你我是各进了一个笼子,谁也没比谁高明到哪儿去。”洛玉衡也毫不掩饰的说道。 那一刻,慕南栀震惊了。 那个人宗道首洛玉衡,竟也如她一般,有着不为人知的苦楚。两人就这样在牡丹花丛中,第一次敞开心扉。从那以后,她们成了皇宫中唯一能相互吐露心事的闺中密友。洛玉衡和表面的清凉不停,她是个很温柔但也很毒舌的女人,常常在无人处拉着她的手,诉说业火焚身的煎熬与对更高境界的执着;慕南栀则向她倾诉王府中的囚禁之痛、皇宫里人的冷酷无情,以及那份深埋心底的孤独。 她们是彼此的救赎。洛玉衡教她一些简单的道门心法缓解心绪,慕南栀则用自己的方式逗她开心,偷偷带些宫外的新奇玩意儿给她。两人曾在月下对酌,洛玉衡醉后罕见地红了脸颊,狭长的凤眸水光潋滟,轻声说:“南栀,你我虽出身不同,却同是这浊世中的可怜人。若有一日我脱困,必助你挣脱这牢笼。” 可如今……,一切都变了。 慕南栀眼眶发热,看着眼前跪蹲在阳光下的洛玉衡。那曾经清冷高洁、令无数修士仰慕的道首,如今却一丝不挂,满身污秽。雪白丰满的巨乳上布满鲜红掌印,沉甸甸地垂坠晃荡,乳头也变得粗大,那残忍的乳环深深嵌入敏感乳肉,雕刻着“娼”字的铜铃随着呼吸轻轻摇晃,发出下贱的叮当声。 纤细不堪一握的腰肢弯成诱人弧度,肥美圆润的雪臀高高撅起,修长丰腴的双腿大幅岔开,将那被肏得红肿外翻、还残留着斑驳精斑的粉嫩骚屄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穴口一张一合,随着女人吞吃食物而不时挤出混合着淫水和白浊的黏腻液体,那在腿间的泥泞在阳光下闪着淫靡水光。 “你受苦了……!”慕南栀在心中默默呢喃,差点就喊了出来。 而老鸨那刺耳的笑声,将慕南栀的思绪拉回现实:“哈哈,好!甲二十八既然求妈妈给饭,那妈妈就赏你!不过吃饱了,可得好好受罚,让这些爷们儿看看什么叫‘弹琵琶’!” 洛玉衡依旧维持着极度羞耻的蹲姿,赤足脚掌用力着地,嫣红色的脚跟高高翘起,雪白丰满的娇躯微微颤抖着。她狭长的凤眸低垂,长睫轻颤,眼尾隐隐泛着屈辱的泪光,却依旧倔强地没有完全崩溃。听到老鸨的话,她雪白的俏脸又红了几分,纤细腰肢轻颤,那对布满掌印的巨乳随之荡起层层淫靡乳浪。 很快,又一勺滚烫黏稠的肉粥被倒进她合拢的掌心。洛玉衡红唇颤抖着低下头,粉嫩香舌伸出,一点一点舔舐着掌心那些混合着自己淫水、男人精斑和残粥的污秽。舌尖灵活卷动,发出细微的“啧啧”声,她雪白丰满的巨乳随着低头的动作重重垂坠,前后晃荡,乳铃乱响。 饥饿让她吃得极快,却也让她那张绝美的俏脸更加凄艳,浓妆艳抹的脸颊上泪痕与精斑交织,红唇沾满油腻残渣,看得门口的嫖客们兽血沸腾,就连保护慕南栀的那些镖师也都趴门看着,胯下硬物更是高高顶起。 “咕嘟,咕嘟~!”洛玉衡艰难吞咽着,纤手舔得干干净净后,才低声细若蚊呐地又叫了一声:“谢,谢谢妈妈~!” “可不能吃得太饱,要么一会你痛得都吐了,可就浪费。”老鸨满意地大笑着,她挥手让人把洛玉衡拖到院落中央的刑架前。 那刑架便是院落一角水池旁的一座小水车,也是昨日楚元缜曾躲藏其中的地方。 洛玉衡被几个五大三粗的老妈子揪着秀发架着玉臂,强行拖拽着雪白丰满的娇躯爬到水车旁。 她抬起俏脸,似乎想起了昨日的楚元缜,狭长的凤眸中闪过一丝明显的怔愣,随即银牙紧咬,就好像楚元缜还在那里一样,一脸的羞臊与屈辱。 没有反抗,或者说洛玉衡根本就不想反抗。她是一个守信用的女人,既然吃了那碗下贱的肉粥,自然就要承受相应的惩罚。为了活下去,为了修炼《黑天书》,这点羞辱,她只能忍了。 老妈子们动作粗暴,将洛玉衡的裸背和肥美圆润的雪臀紧紧贴在水车粗糙的木质轮圈上,强迫她反弓着纤细的腰肢。冰冷的铁链“咔咔”作响,迅速将她的手脚连在一起。洛玉衡赤裸的身体被强行固定在巨大的水车边缘上,整个人仿似变成了轮子圆边的一部分。 当老妈子们把洛玉衡的手脚的锁链沿着水车的弧度锁紧时,洛玉衡才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呼:“啊……!” 此时她的纤细玉手被粗暴地向后高高拉起,手腕处被冰冷的铁链死死锁在轮子上和自己赤足上的镣铐相连。那双曾经执剑论道的修长玉手此刻手指被迫张开,掌心朝外,手腕上的镣铐剧烈的拉扯,让她指尖轻轻颤抖着。脚踝同样被微微分开并向后拉扯,整个脚掌都被拉扯得绷直了,脚趾因极致拉伸而用力蜷曲,脚踝处的铁链深深嵌入细嫩的皮肤,勒出一丝丝的红痕。 洛玉衡只能后背紧贴着轮圈粗糙的木质边缘,感受着水车上那一道道木棱顶在她的腰眼上;双臂被向后高高拉起,一双美腿也随着水车轮子的边缘微微弯曲着,锁链渐渐被绞紧到极限,将她的身体硬生生抻成符合轮子弧度的极致反弓。腰肢高高向上挺起,胸部因剧烈拉伸而异常突出,肋骨一根根清晰地凸显在紧绷的雪白皮肤之下,小腹深深凹陷,耻部则因双腿向后拉扯而无助的凸起着。 从侧面看去,洛玉衡整个人就像一张被强行弯成圆弧的肉弓:脊椎弯成夸张的形状,雪白丰满的巨乳因反弓而高高耸立,完全没有丝毫松垮,反而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颤动。那对沉甸甸的肥乳侧面下方,因为这几日饥饿与折磨而清瘦了不少的身体,肋骨一根根立体地凸起着,在紧绷的雪白皮肤下形成清晰的弧线轮廓,似乎随时会被拉扯得更加明显。乳肉也被拉伸得向两侧微微溢出,但却依旧保持着水滴的形状,乳头和乳铃在女人挺起胸口的最高处,随着洛玉衡的扭动,那铜铃疯狂晃荡发出下贱的叮铃声。 纤细不堪一握的腰肢被硬生生拉成极致弧度,马甲线与肋骨的立体阴影更加突出,小腹深深凹陷成诱人的弧窝。修长丰腴的大腿被极限拉开,雪白柔嫩的腿肉因拉扯而紧绷着,就连肌肉微微颤动,大腿内侧原本丰润的软肉被抻得平滑,残留的精斑与淫水在拉伸下更显黏腻。小腿线条也凸出来,因为镣铐的拉扯,让女人雪白小腿肚紧绷,脚踝处铁链勒出的红痕与脚背上绷紧的青筋清晰可见。双臂高举后拉,暴露出的光洁腋下雪白细嫩,平日里几乎不露的柔软肌肤此刻因拉伸而微微凹陷,隐隐可见细密的香汗在晨光下闪烁。 这个时候,任何一点挣扎,都会让锁链轻轻的摩擦声,牵动全身肌肉更加紧绷,凸出的肋骨与乳房侧面的弧线在微微的颤抖着。 洛玉衡狭长的凤眸微微睁大,里面满是屈辱与隐忍的痛苦。残留着泪痕与精斑的浓妆艳抹的脸颊上,却是泛起了潮红,红唇被银牙住。她试图调整呼吸,却发现胸腔被顶住,拉伸得几乎无法正常起伏,那对高耸的巨乳随着每一次心跳剧烈颤动,乳浪层层荡漾,铜铃乱响不止。 “这比,坐木驴,还难受!”洛玉衡厌恶的说道,狭长的凤眸中闪过一丝绝望与倔强。 她堂堂前人宗道首,如今却被绑成这副淫荡至极的肉弓模样,任人观赏、即将受刑,尊严自然也被践踏得支离破碎。可为了《黑天书》,为了那一线生机,她只能强忍着体内逐渐升腾的欲焰,默默承受。 慕南栀站在人群中,看到洛玉衡被好像畜生一样捆绑在水车上,宽沿斗笠下的清秀面容瞬间煞白。她死死盯着水车上那道被极致反弓固定的雪白娇躯,心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洛玉衡的手腕和脚踝被铁链勒得渐渐发红,纤手与玉足在拉扯中颤抖着;修长大腿和小腿被强行拉直,雪白腿肉紧绷;光洁腋下完全筋肉随着拉扯而颤抖,尤其是那对高耸巨乳下方,肋骨因饥饿清瘦而一根根立体凸起,在反弓的拉伸下显得格外脆弱而凄艳。纤细腰肢反弓得小腹也因为饥饿而深陷着,红肿外翻的骚屄和肥美雪臀被顶到最前方,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而洛玉衡的肉穴还在抽搐着。 慕南栀不再敢看洛玉衡,她在身边男人粗重的呼吸声中垂下俏脸,不易察觉的流着眼泪。 听着院子里女人挣扎而发出的锁链声,慕南栀死死咬紧下唇,贝齿几乎嵌入柔嫩的唇肉中,才勉强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声音。 而身边的那些镖师和嫖客们的粗重喘息如饥渴的野兽般此起彼伏着,热烘烘的男性气息混杂着汗臭与欲火,直往她鼻端钻来。人群中已有人压低声音议论起待会儿“弹琵琶”的下贱景象,有人淫笑着说道:“用刀子在肋骨上慢慢挖开,那可是打更人审犯人的狠辣手法。” 立刻有人反驳道:“那教坊司的弹琵琶肯定不会见血,若是把这婊子弄得血葫芦似的,谁他妈还愿意掏银子去肏呢?” 最终有人不耐烦地喝止众人:“都他妈安静点,别吵闹了,用刑了!” 那些污秽不堪的话语如利刃般刺进慕南栀的心口,她的心如刀绞,痛得几乎无法呼吸,却只能无力地站在人群中,宽沿斗笠下的清秀面容苍白如纸,眼睁睁看着昔日最亲密的密友被彻底践踏成这副淫贱不堪的模样。 此时,洛玉衡那白皙如凝脂的裸体已经彻底固定在水车粗糙的边圈上。女人被迫极致反弓着纤细的腰肢,整个人像一张被强行弯折的雪白肉弓,根根清晰的肋骨在丰满肥美的乳峰下方高高凸起,随着每一次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动,在阳光下投下凄艳而脆弱的阴影。 只是那对沉甸甸的雪白巨乳因拉伸而异常突出,却依旧保持着惊人的挺拔与弹性,随着呼吸剧烈晃荡,荡起层层淫靡的乳浪,乳头不知为何早已高高凸起,硬挺得像两颗熟透欲滴的红玛瑙,铃铛在乳头牵扯下轻轻摇晃着,不时的发出叮当声。 老鸨故意转过身,对着围观的嫖客们大声调笑道:“诸位爷们儿瞧瞧!甲二十八这对浪奶子,就算被拉伸得这么开,也一点不泄气,依旧又肥又挺、晃得人眼花!啧啧,可惜了爹妈好生养的这副极品女儿身,到头来却是个天生的千人骑、万人肏的下贱婊子!” “住口!”洛玉衡虽然被铁链死死捆绑在水车圆弧上,身体动弹不得,但当老鸨羞辱她的爹娘时,那狭长的凤眸中还是闪过一丝屈辱的怒火,声音带着颤抖却依旧厉声呵斥道。昔日高高在上的道首威严,在这一刻显得格外凄凉而无助。 老鸨非但不生气,反而笑得更加畅快,眼中满是兴奋的光芒。她最喜欢的就是这种还有烈性、没被彻底折磨坏的女囚,反抗得越狠,待会儿折腾起来才越有观赏性,那些被弄得彻底麻木的货色,才真正索然无味。 老鸨狞笑着先接过一瓶温热的秘药油,在洛玉衡微微颤抖的雪白娇躯上,动作缓慢而故意地均匀涂抹开来。黏稠温热的油液带着淡淡的甜香,先是浇满胸侧与乳下那道道凸起的肋骨线条,又顺着深邃的乳沟缓缓滑落,浸润每一寸细嫩的乳肉,甚至有几滴顽皮地顺着平坦却因反弓而挺起的小腹流淌而下,一直滑向耻部,沾湿了早已红肿外翻的肥美阴唇。油液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让洛玉衡本就敏感的雪白皮肤瞬间变得极度柔软,稍触即颤,仿似每一寸肌肤都变成了最敏感的性器。 药力迅速渗入皮下,洛玉衡顿时感到一股奇异而强烈的酥痒从血肉深处涌起。那感觉如同无数温热细小的虫蚁在乳腺与皮肤间疯狂爬行,又似一团带着麻意的火焰在缓缓舔舐她的神经。她的雪白巨乳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肿胀,乳头更是疯狂地充血膨胀,变得比平时更加粗硬硕大,被那残忍的乳环死死拉扯、嵌入敏感乳腺,却依旧顽强地挺立着。乳环内侧的尖锐倒刺与钩子深深陷入乳腺,随着乳头的极度充血而带来一阵阵钻心般的酸痛,那种酸痛混合着极致的酥麻,仿似有无数细针在乳腺深处轻轻搅动、拉扯,又像一股滚烫的热流在乳肉里奔涌翻腾,让她胸口又胀又麻、又痛又痒,偏偏还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空虚渴望,乳头上的铜铃似乎变成了一个让她厌恶的小手,不时的拉扯着她的乳头。 “哈啊,嗯~!”洛玉衡咬紧银牙,试图压抑住喉咙里溢出的低吟,但那对巨乳却随着急促的呼吸越发剧烈地颤动,便是肥乳下面的一条条肋骨都似乎在随着女人的呻吟而蠕动着。 看到这个清冷的婊子这幅样子,老鸨满意地大笑:“此乃教坊司秘制的发情药油,不仅能让皮肤滑腻润滑,更会让你们这些骚婊子彻底春情大发!瞧瞧,这才刚涂上,就已经骚得不行了。” 说罢,老鸨那粗糙而熟练的手指便伸到洛玉衡那紧绷大腿间。女人修长丰腴的大腿沿着水车圆弧被死死拉扯着,根本无法用力并拢,只能将那红肿外翻、早已泥泞不堪的粉嫩骚屄彻底暴露在空气中。老鸨的手指带着温热油液的湿滑,精准地落在洛玉衡那早已肿胀发硬的阴蒂上,指腹缓慢而富有节奏地打圈、按压、轻弹、捏弄,每一下都直击最脆弱敏感的神经末梢。 洛玉衡的俏脸迅速染上浓浓的绯红,狭长的凤眸水光潋滟,浓妆艳抹的脸颊上浮现出极致的羞耻潮红。她试图扭动腰肢,却只能让铁链发出细微的摩擦声,那极致反弓的姿势反而让她全身每一寸肌肤都更加敏感。喉咙里不由自主地发出一丝丝压抑不住的动情呻吟:“嗯~!哈啊!啊!” 老鸨的手指却越发熟练地在阴蒂上挑逗拨弄着,直到洛玉衡的脸颊绯红如火,骚屄口一张一合地不断挤出更多黏腻晶莹的淫水,才终于满意地抽出手指,在她雪白颤抖的大腿内侧随意擦了擦。 看到洛玉衡那急促而紊乱的娇喘模样,那对被秘药油涂抹得油亮发光的雪白肥乳正上下剧烈起伏着,乳浪层层荡漾,乳头粗硬肿胀得宛如小儿的一节手指,在铜铃的牵扯下甩出淫靡的弧度,老鸨眼中闪过一丝狞笑。她故意伸出粗糙的大拇指,指腹先是带着温热油液的湿滑,在洛玉衡那根根凸起的肋骨间轻轻刮拨,像拨弄琴弦一般,一根接一根依次“弹”过。 起初力道极轻,指腹只是缓缓划过每一根清晰可见的肋骨,带来阵阵酥麻的痒意,让洛玉衡紧绷的雪白皮肤忍不住微微颤栗。渐渐地,老鸨的力道越来越重,指尖故意在乳房下缘与肋骨交界处反复揉按、勾挑,将那丰满沉甸甸的乳肉用力向上拨弄、提起。洛玉衡一对极品大奶子顿时剧烈晃荡起来,荡出夸张而淫靡的“乳浪”,雪白的乳肉被甩得前后左右乱颤,乳波汹涌,沉重的乳球甩出道道诱人弧线,乳头被指尖带得来回甩动,铜铃“叮铃铃”疯狂乱响,仿似在为这耻辱的“弹琵琶”伴奏。 “哈啊~!嗯!嗯哼!”洛玉衡从喉咙里溢出几声压抑不住的轻吟,狭长的凤眸微微眯起,长睫轻颤,浓妆艳抹的脸颊上潮红更甚。但她的表情却并不痛苦,反而带着一丝被秘药激发的隐忍与倔强,那曾经清冷高华的俏脸此刻只剩下一抹凄艳的潮红与隐忍的屈辱。 “哼!你退下,我来!”一道阴冷而带着兴奋的女子声音突然响起。 说罢,一个穿着大奉打更人黑色制服、胸口挂着银锣的女子从一处窑洞阴影中缓缓走了出来。那女子正是银罗孙姝,她有着一张瓜子脸,五官却透着阴狠之气,特别是那双眼睛,白眼球远多于黑眼仁,目光扫过之处似乎带着寒意。 此女正是金锣南宫倩柔的手下,专门在死囚牢里折磨女犯的狠角色。 说罢,一个穿着大奉打更人黑色制服、胸口挂着银锣的女子从一处窑洞阴影中缓缓走了出来。那女子正是银罗孙姝,她有着一张瓜子脸,五官却透着阴狠之气,特别是那双眼睛,白眼球远多于黑眼仁,目光扫过之处仿佛带着寒意。此女正是金锣南宫倩柔的手下,专门在死囚牢里折磨女犯的狠角色。 孙姝梳着利落齐耳短发,行动间英气逼人却又透着对人漠视般的残忍,那是见过太多死人的眼神。她那双纤细却有力的手上,戴着一副泛着冷光的铁手套。这副铁手套贴合她的手型,与寻常女子的纤手指一般修长细腻,表面光滑无比,却因特殊材质而坚硬如铁,能精准传递力道却不会轻易撕裂皮肉。 对付洛玉衡这样的女子,普通老妈子自然不行,虽然她的道法已被封禁,但作为昔日人宗二品高手,洗精伐髓后的体魄依旧强横,不亚于武夫六品铜皮铁骨境,便是寻常的鞭打恐怕都难以让她真正屈服。 孙姝走到水车前,狭长的凤眸与洛玉衡对视片刻,嘴角勾起一丝兴奋的笑意,她还喜欢折磨比她漂亮的女人了。孙姝伸出戴着铁手套的右手,五指微微张开,铁指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先是轻轻按在了洛玉衡那根根凸起的肋骨上……。 那孙姝的力道自然与老鸨完全不同。她戴着铁手套的金属手指冰冷坚硬,却又精准得让人发指,一下便深深陷入洛玉衡肋间那细嫩的软肉之中,指尖精准地卡进一根根凸起的肋骨缝隙,像铁钳般牢牢扣住。 孙姝的拇指与食指先是轻轻捏住最上方的一根肋骨,然后开始快速而富有节奏地“弹拨”着。那不是粗暴地掰断,而是像弹奏一张紧绷的琴弦般,快速震颤、拉扯、旋转。金属指尖先是轻柔却快速地上下震动,让那根肋骨在皮下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嘎吱”声响,似乎骨头本身都在痛苦地呻吟;随即又猛地向外轻拉,再旋转着按压回去,每一次动作都让肋骨在皮肉间被反复拨弄、扭曲。雪白的肌肤上顿时留下一道道鲜红的指痕,像被无形的琴弦勒出的红印,顺着肋骨的弧度蜿蜒而下,在油亮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啊,啊!”只是短短几下,洛玉衡便再也忍不住痛楚,从喉咙里爆发出压抑的喊叫。狭长的凤眸猛地睁大,里面满是屈辱与剧痛的泪光,那曾经清冷高华的俏脸瞬间扭曲,浓妆艳抹的脸颊上泪水混着汗水滑落。 每一次弹拨,都让洛玉衡感觉自己的肋骨在皮下被“活活弹奏”着。酥麻的剧痛直钻心肺,似乎每一根骨头都被无形的力道反复拉扯、震颤、扭曲,骨缝间传来阵阵“嘎吱嘎吱”的细碎声响,像骨髓都在被搅动。痛楚之中又混杂着秘药引发的莫名麻痒,那种痒意从骨头深处向外扩散,与乳腺的酸胀交织,让她全身的神经都如被点燃般又痛又麻、又痒又空虚。 当洛玉衡在水车上本能地扭动雪白娇躯,试图缓解那钻心的痛楚时,孙姝却冷笑一声,暂时停下动作,让她喘息片刻。 随即,孙姝将重点转移到乳下最敏感的肋骨处。她一只手掌心向上,托住洛玉衡那沉甸甸的雪白巨乳,用力向上“弹拨”,铁掌先是紧紧挤压着丰满乳肉,让那对极品大奶子被挤压得严重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变得又扁又圆,乳头被乳环拉扯得更加肿胀突出;然后突然松开,任由那对重重的肥乳猛地向下狂甩,荡起夸张至极的淫靡“乳浪”,乳波汹涌翻滚,雪白乳肉甩出道道肉眼可见的弧线,铜铃“叮铃铃”疯狂乱响,乳浪一层叠着一层,久久不能平息。 与此同时,孙姝的另一只铁手已伸到洛玉衡的腿间,配合着肋骨弹拨的节奏,用修长金属手指在湿润肿胀的阴唇与阴蒂上“轻弹”。指尖如弹奏琵琶般精准地在肥美阴唇上快速拨弄、震颤,又突然轻点肿胀发硬的阴蒂,每一下都带起“啪啪”的湿润水声,与乳铃的清脆声响交织成一片下贱的淫靡乐章。 只是几下撩拨,洛玉衡压抑的呻吟声顿时高亢起来:“啊,哈啊!嗯啊!” 此时洛玉衡的感受简直难以言喻。 每一根肋骨仿似都成了孙姝手中的琴弦,被那冰冷的铁指反复拨弄、震颤、拉扯。痛楚如潮水般从胸腔深处涌来,直钻心肺,让她几乎喘不过气;可秘药的效力却让这痛楚迅速转化为一种诡异的酥麻快感,乳腺深处阵阵酸胀,乳头被乳环钩子死死拉扯着,每一次乳浪狂甩都带来钻心的刺痛与无法抑制的空虚渴望。乳肉被挤压变形时的胀痛,与突然松开后那沉重甩动的快感交替出现,让她感觉自己的巨乳已不再属于自己,而是两团被随意玩弄的淫荡肉球。 下体的阴唇与阴蒂更是被弹拨得汁水四溅,每一次轻弹都像电流直击大脑,骚屄口一张一合,黏腻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油亮的皮肤上拉出晶莹丝线。耻辱、痛苦、麻痒、快感……,种种感觉在她体内疯狂交织,让昔日高洁的道首彻底崩溃。她雪白的娇躯在水车上剧烈颤抖,反弓的腰肢绷得更紧,肋骨一根根凸显得更加清晰,巨乳狂甩不止,乳铃声、淫水声、压抑的呻吟声混成一片,狭长的凤眸中泪水不断滑落,却又带着一丝被秘药逼出的迷乱春情。 与短暂锐利的鞭刑截然不同,教坊司对女人的“弹琵琶”可谓是慢工出细活,讲究的就是把人折磨得欲仙欲死却又不至于立刻崩溃。要求就是那些老爷吃饭喝酒作诗时,不能把女人折磨死。那足有三四个时辰的折磨要做到恰到好处可不容易。 孙姝嘴角带着残酷的笑意,她似乎在弹奏一曲缠绵悱恻的情曲,每一下铁指的拨弄都精准而悠长,拇指与食指捏住肋骨轻轻拉扯、旋转、震颤,力道不重,却直入骨髓,让洛玉衡全身如过电般剧烈颤抖。那根根凸起的肋骨在皮下被反复“弹奏”,酥麻剧痛混着秘药的麻痒直钻心肺,洛玉衡的蜜汁竟不受控制地从红肿外翻的骚屄中涌出,顺着被极限拉开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油亮的雪白皮肤上拉出晶莹黏腻的丝线,滴落在水车下方。 忽而,孙姝的动作又转为急速狂暴,像急雨骤铃般密集而凶狠。铁指在肋骨间疯狂震颤、快速拉扯、旋转拨弄,弹得洛玉衡一对雪白肥乳剧烈狂甩,乳波汹涌,荡起层层叠叠淫靡至极的“乳浪”;肥美圆润的雪臀也在反弓的拉扯下跟着颤动不止,阴部被另一只铁手同步轻弹,发出“啪啪啪”的湿润淫荡水声,蜜汁四溅,混合着先前的精斑被打得飞散开来。 门口的慕南栀不由自主地伸长美颈,努力朝院落中央望去。可惜洛玉衡的身体大半嵌入在水车的边缘圆弧里,她看得并不完整,只能看到那对丰满雪白的肥乳在疯狂荡漾,鲜红粗硬的乳头上下抖动着,乳头上的黄色铜铃在上下翻飞,发出清脆却下贱的“叮铃铃”乱响。那曾经清冷高洁的道首躯体,如今却像一件被随意拨弄的淫荡乐器,在刑架上奏出耻辱的乐章。 也不知道怎么地,那个女银罗刚刚开始拨弄洛玉衡的身体,慕南栀就听到了女人压抑不住的惨叫。她能清晰听出那是洛玉衡的声音,只是那惨叫中似乎带着三分无法抑制的愉悦颤音,就好像她在皇后宫中偶尔偷听到的太监与宫女“对食”时发出的那种又痛又爽的娇喘。是什么样的酷刑,竟让洛玉衡都坚持不住?慕南栀还从未听过昔日密友发出这样的声音,那声音里混杂着痛苦、羞耻与一丝被秘药逼出的迷乱春情,让她心如刀绞,却又忍不住继续听着。 很快,慕南栀看到洛玉衡那张完美却浓妆艳抹的侧脸时而浮现在水车圆弧的边缘,狭长的凤眸泪光潋滟、红唇微张;时而又随着紧绷的锁链而到水车挡板阴影里去。忽然,一条红艳艳的香舌从挡板缝隙中无力地伸了出来,捂住的扭动荡漾着,那是洛玉衡的舌头!被折磨得连舌头都吐了出来,上面还沾着晶莹的口水,在阳光下微微颤动。 慕南栀的身体瞬间有些发冷。那可是人宗道首啊,当世最尊贵的女子之一,怎么会,变成这副彻底失态,这幅不知道是愉悦还是痛苦的样子。 旋即,她看到老鸨脸上带着兴奋的淫笑,伸手拉动水车旁一根隐蔽的铁制拉杆。那是教坊司特制的机关,能控制水车与下方水池的联动。老鸨用力一拉,只听“咔咔咔”的齿轮咬合声响起,水车巨大的木轮开始缓缓转动起来,带动着被铁链死死固定成肉弓的洛玉衡洁白丰满的娇躯,一起卷入水车下方的水池之中。 水车转动的速度很慢,洛玉衡极致反弓的雪白身体随着圆弧轮圈一同沉入池水。冰冷的池水先是没过她绷直的玉足与修长大腿,激得她全身一颤;紧接着,肥美的雪臀、红肿外翻的骚屄、小腹深陷的腰肢、以及那对被弹拨得又红又肿的巨乳相继没入水中。池水剧烈荡漾,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洛玉衡的娇躯在水中被反复翻转、浸泡,铁链摩擦声、乳铃的叮当声、以及她压抑的呻吟被水声部分掩盖,却又显得更加淫靡。水花四溅中,那对雪白肥乳在水中浮沉晃荡。 洛玉衡在水中剧烈挣扎着,反弓的身体被水车强行带着旋转,池水灌入她的口鼻,又从红唇边溢出,混合着口水与泪水。她的舌头依旧无力地伸在外面,随着转动时而没入水中,时而露出水面,发出断断续续的“咕噜咕噜”水声与痛苦呻吟。 那水车只是转了一圈,让洛玉衡的身体湿漉漉的,而孙姝又开始继续弹奏起来…… 第十五章、 那水车缓缓转动一圈后,带着洛玉衡那被铁链死死固定成极致反弓肉弓的雪白娇躯,“咔”的一声,再次停在了原先的位置。 冰冷的池水虽只浸泡了短短几秒,却已将洛玉衡渴求已久的“洗澡”以最残酷的方式实现了。 只是那在水底的片刻翻转,让女人本就紊乱的呼吸彻底失控,即使按照道家的呼吸方式,但在肋骨的痛楚下,依旧让池水灌入洛玉衡那好看的鼻子里,又从红唇边溢出,呛得她剧烈咳嗽,狭长的凤眸中泪水混着水珠不断滑落。 当水车停稳时,洛玉衡全身已湿漉漉一片。 原本覆盖着细密香汗、斑驳干涸精斑以及黏腻淫水的雪白肌肤,此刻被池水冲刷得微微泛亮,却仍残留着层层污秽的痕迹。那些浓稠的白浊精液被水稀释后,顺着她丰满雪白的腿根和大腿内侧缓缓流淌着;红肿外翻的粉嫩骚屄被冷水刺激得猛地收缩了几下,又不受控制地挤出一股混合着池水与淫液的浊流,那淡白色的浆液在湿漉漉的大腿间看得更加清楚。 洛玉衡沉甸甸的巨乳表面也沾满水珠,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乳沟间残留的精斑被冲淡,却更显黏腻油亮,那对被红色掌印覆盖的乳肉在湿润中显得格外肥美肥嫩,粗大的乳头挂着水珠却仍顽强地挺立着,只是上面穿的铃铛随着女人急促的呼吸微微晃荡间发出清脆却下贱的叮当声。 洛玉衡纤细的腰肢仍旧高高反弓,小腹深陷,根根肋骨在紧绷的雪白皮肤下清晰凸起,带着水光的肌肤让那些骨骼线条显得更加脆弱而凄艳。修长丰腴的双腿被拉扯得笔直,大腿内侧的软肉紧绷平滑,残留的精斑与淫水被水冲刷后,只剩下一层薄薄的湿滑痕迹,却让整个下身看起来更加淫靡不堪。 洛玉衡的浓妆被冲散了不少露出女人原本那清丽绝伦的容颜,只是水珠混着泪痕和残留精斑顺着下巴滴落着,似乎让那张俏脸更加的堕落。更让人窒息的是,洛玉衡的脸颊上还泛着高潮后的红霞,狭长的凤眸中满是疲惫、屈辱与被秘药撩拨起的隐忍春情。 洛玉衡的肥乳上下还没有荡漾几下,那双戴着铁手套的铁手便猛地揪住了她左乳上那粗大的乳环,用力向外拉扯。乳肉被拉得变形拉长,那一团坚挺的肥乳顿时变成了圆锥形。几乎同时,孙姝的另一只铁手已精准地按在了乳房下方那根根凸起的肋骨上,开始快速弹拨。 这一次节奏似乎变得更快了一些,孙姝的铁指像急雨打芭蕉,密集而凶狠。金属指尖冰冷坚硬,却带着精准到残忍的力道,在洛玉衡肥乳下的肋骨间快速震颤、拉扯、旋转、勾拨。双手同时发力,一只手死死揪着乳环向上提拉,让那沉甸甸的雪白巨乳被扯得高高变形;另一只手则在肋骨上疯狂“弹奏”,指腹与指尖交替按压、震动,每一下都直入骨髓,让洛玉衡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在皮下被活活拨弄、扭曲。 “啊!嗯啊~!啊!”这一次洛玉衡的闷哼声变得更加激烈了一些,她本能地扭动着被铁链锁死的雪白娇躯,却只能让反弓的身体更加紧绷,根根肋骨凸显得更加明显。那一只肥美的巨乳在铁手的拉扯与弹拨下狂甩不止,荡起夸张至极的乳浪,一层叠着一层,湿漉漉的乳肉甩出道道淫靡的水弧,乳波汹涌翻滚,铜铃“叮铃铃”疯狂乱响,像在为这耻辱的酷刑伴奏。乳头被乳环死死拉扯,尖锐的倒刺深深嵌入敏感乳腺,带来钻心的酸痛与酥麻,混合着秘药的效力,让她胸口又胀又麻、又痛又痒。 与此同时,那灰衣老鸨居然也狞笑着将粗糙的手伸进洛玉衡被极限拉开的大腿间,用两根手指精准地夹住她早已勃起肿胀的阴蒂,像弹奏乐器般快速拨弄、按压、轻弹。指腹带着水渍与油液的湿滑,每一下都发出“啪啪啪”的黏腻水声,刺激得红肿外翻的粉嫩骚屄一张一合,不断挤出更多晶莹透明的淫水,顺着湿滑的大腿内侧狂流不止。 乳浪狂甩的撞击声、铃铛般的乳头或单纯的乳肉撞击声、阴部被弹拨的湿润水声、女子压抑不住的浪叫……,种种声音组成一片淫靡的交响乐,在苦娼窑的院落中回荡。 洛玉衡雪白的娇躯在水车上剧烈颤抖,反弓的腰肢绷紧马甲线都浮现出来,纤细玉手与赤足被铁链勒得发红,指尖和脚趾因极致痛楚与快感而蜷曲抽搐。狭长的凤眸泪水溢出,红唇微张,粉嫩的香舌无力地伸出唇外,沾满口水,随着身体的扭动微微颤动。那曾经清冷高洁的俏脸,此刻彻底被羞耻、痛苦与秘药逼出的浓浓春情所占据,漂亮的脸颊上水光与泪痕交织,显得既凄艳又淫荡。 “哈啊~!嗯啊!不!啊!”洛玉衡的呻吟越来越高亢,却带着一丝倔强的压抑。她死死咬住下唇,却无法阻止喉咙里溢出的娇媚浪叫。那股从肋骨深处、乳腺之中以及阴蒂上涌来的混合感觉,如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那痛楚转化为诡异的酥麻,羞耻化作无法抑制的空虚渴望。曾经高高在上的道首,如今却像一件被随意拨弄的淫荡乐器,在众目睽睽之下奏出最下贱的乐章。 门口的慕南栀早已看得心如刀绞,却又无法移开视线。她死死攥紧菩提珠,宽沿斗笠下的清秀面容苍白如纸,眼泪无声滑落。洛玉衡,你究竟还要承受多少这样的折磨啊……。 那水车发出低沉的“咔咔”齿轮声,连续转动了整整三次。每一次旋转,都将洛玉衡那被铁链死死固定成极致反弓肉弓的雪白娇躯,缓缓拖入冰冷的池水之中,又残酷地重新托起。池水如无数只冰凉的手掌,凶狠地反复冲刷着她每一寸饱受蹂躏的肌肤,将那些斑驳干涸的精斑、黏腻拉丝的淫水以及混合着汗臭的污秽,几乎洗刷得七七八八。 可那种刻骨铭心的羞耻,却怎样也洗不干净。 池水退去后,洛玉衡全身湿漉漉地晶莹闪烁,雪白近乎透明的肌肤在初秋阳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像一尊被雨水冲刷过的上等羊脂玉雕。只是那残留的淡淡白浊痕迹,依旧顽固地黏附在丰满雪白的大腿内侧,顺着修长腿根蜿蜒而下,在阳光下融化成丝丝缕缕的白浆。红肿外翻的粉嫩骚屄被冷水反复刺激,猛地痉挛收缩了几下,又不受控制地挤出一股混着池水的淡白色秽物,沿着湿滑的腿肉缓缓流淌,滴落在水车下方。 对于已经坐过木驴三日游街示众的女人,洛玉衡本以为自己对于这种淫刑应当麻木才对,至少她在心底这样倔强地安慰自己。可当她赤裸着雪白丰满的娇躯,像一件活生生的淫器般被高高挂在水车边沿,当她被迫将纤细腰肢反弓到极限、根根肋骨与那淫靡不堪的骚屄完全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当她看见门口那些眼睛赤红、喉结滚动的嫖客们如饥渴野兽般死死盯着自己时,洛玉衡终于明白,自己永远、永远也无法适应这种下贱娼妓的生活。 她本是洁白无瑕的天山雪莲,高洁孤傲,凌于云巅之上,又岂能与那些任人随意采摘、践踏的路边野花相提并论?曾经清冷高华的人宗道首,如今却沦为苦娼窑里千人骑、万人肏的下贱窑姐,这种云泥之别的巨大落差,正在慢慢地摧毁着女人残存的尊严。 如果变成这样,那还不如被业火焚身而死来得痛快。 “啊,啊!”可是痛楚对于任何人都是最公平的,洛玉衡再也忍耐不住那钻心刺骨、深入骨髓的剧痛,她终于喊了出来。 孙姝那双戴着冰冷铁手套的纤手,只专注地折磨着同一个地方,她乳房下方第三根肋骨一直向下。那是最敏感、最脆弱,却也最能彰显羞耻的部位。金属指尖带着残忍的精准,冰冷坚硬,却一次次在同一处快速震颤、拉扯、旋转、勾拨。起初只是酥麻的痒痛,渐渐地,每一次弹拨都方式有一把无形的铁钳深深嵌入骨缝,疯狂撕扯、碾压、扭曲。 洛玉衡的娇躯虽经洗精伐髓,体魄不亚于六品武夫的铜皮铁骨,但她的道法被封印后其恢复能力终究远逊真正的武夫。那几根可怜的肋骨在孙姝铁指的反复蹂躏下,很快便发出细微却清晰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嘎吱,嘎吱!”声响,仿似骨头本身在痛苦地哀鸣、呻吟,骨缝间似有细小的裂纹正在悄然蔓延。 “大,大概是裂开啦!啊~!啊!!”洛玉衡终于彻底崩溃,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狭长的凤眸猛地睁大到极限,里面盈满晶莹的泪水与无法抑制的剧痛。那张清丽绝伦、浓妆已被水冲散的绝美俏脸彻底扭曲变形,汗水、泪水、池水混杂着残留的精斑,顺着潮红的脸颊狂流不止,红唇被银牙咬得渗出丝丝血迹,却仍止不住地发出高亢而破碎的痛呼。 她雪白的娇躯在水车上剧烈地痉挛挣扎,反弓的腰肢绷得几乎要断裂,马甲线与根根清晰凸起的肋骨在紧绷到极致的雪白皮肤下狰狞毕露,似乎随时会刺破那层薄薄的肌肤。那被孙姝铁手死死揪住粗大乳环的沉甸甸巨乳,随着她痛苦的扭动疯狂狂甩,荡起层层叠叠、夸张至极的淫靡乳浪,湿漉漉的雪白乳肉甩出道道晶莹水弧,乳波汹涌翻滚,沉重的乳球甩出诱人而又下贱的弧线,粗大的乳环被拉扯得严重变形,那乳腺深处的拉扯也带来一阵阵钻心剜肉般的酸痛。 孙姝的铁指毫不怜惜,继续加速在那一排肋骨上弹拨。金属指尖先是如急雨般密集震颤,让骨头发出连绵不绝的“嘎吱嘎吱”碎裂哀鸣,似乎里面的骨髓都被搅动得沸腾;随即猛地向外凶狠拉扯,再旋转着狠狠按压回去。每一次动作,都让洛玉衡感觉那根肋骨像要活生生被掰断、碾碎、从体内生生拔出一般,剧痛如滚烫的岩浆,从胸腔深处直冲天灵,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呼吸都变得支离破碎。 “啊啊啊!好痛!哈啊!啊~!”洛玉衡的惨叫声越来越凄厉,带着哭腔与一丝被秘药强行撩拨出的娇媚颤音。那对被拉扯得变形肿胀的巨乳剧烈起伏,乳头硬挺得紫红发亮,几乎要滴出血来,乳铃随着每一次心跳疯狂晃荡。下体处,老鸨粗糙的手指仍在同步弹拨着她勃起肿胀的阴蒂,“啪啪啪”的黏腻水声不绝于耳,红肿外翻的骚屄一张一合,淫水混合池水狂喷四溅,顺着紧绷的大腿内侧流成一道道淫靡小溪。 洛玉衡的修长美腿被铁链拉得笔直绷紧,大腿内侧软肉剧烈抽搐,脚趾因极致痛楚而死死蜷曲,脚踝铁链勒出深红淤痕。纤细玉手同样被向后高高拉扯,指尖颤抖着张开,掌心因剧痛而泛起惨白。全身每一寸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颤抖,那根被反复折磨的肋骨处已浮现出触目惊心的红色指痕,痛楚直入骨髓,让她几乎要昏死过去,却又被秘药的春情之力逼得全身发烫,下身空虚抽搐,骚屄深处渴望被粗暴填满的淫浪一波波涌来。 曾经高高在上的道首,如今却像一件即将崩坏的淫荡乐器,在众目睽睽之下发出最凄惨、最下贱的浪叫与惨呼。那副痛苦扭曲却又带着秘药逼出的迷乱春情的凄艳模样,让门口的嫖客们兽血彻底沸腾,许多人已当场撸动着粗硬肉棒,喘着粗气等待接下来的“好戏”。 其他的罪女们依旧保持着那极度下贱的母狗蹲姿,赤足脚掌死死踩着冰凉的地面,脚跟高高翘起,像在献祭般将自己最羞耻的部位彻底敞开;双腿最大限度地向两侧劈开,红肿外翻的骚屄在阳光下完全暴露,一张一合地滴着淫水;双手和洛玉衡刚从一样捧着,等待着食物的到来。 很快她们纤细的掌心被人粗暴地盛满黏稠滚烫的肉粥,就这样眼巴巴地跪蹲着,一边低头伸出香舌,发出“啧啧”的下贱舔食声,一边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盯着院落中央水车上那道雪白丰满、正在惨遭蹂躏的绝美娇躯。 这些罪女的表情各不相同:有的面容扭曲、惊恐万状,身体忍不住瑟瑟发抖,显然回忆起了自己曾被“弹琵琶”折磨得死去活来的恐怖;有的早已眼神空洞、麻木如死鱼,只剩本能地吞咽食物;还有少数眼中闪着阴暗的嫉妒,似乎嫉妒洛玉衡那对即便被打得布满掌印、仍旧沉甸甸雪白肥美的极品巨乳,嫉妒她即便被折磨得如此狼狈凄艳,依旧能让门口那些男人眼睛发红、呼吸粗重。可其中,却几乎找不到半点真正的同情。在这座人间地狱般的苦娼窑里,每个人都自身难保,谁又有多余的怜悯去分给别人? 门口围观的人群中,慕南栀早已悄无声息地消失了。她再也无法忍受继续看下去,那宽沿斗笠下的清秀面容早已惨白如纸,眼泪如决堤般无声滑落。她紧紧攥着菩提珠,生怕那珠子消失让她呈现出绝美的容颜,她转身挤出人群,纤手颤抖着离去,她只想逃离这个地方。 一刻钟后,水车上那凄厉中夹杂着秘药春情的浪叫终于渐渐停歇。孙姝冷笑一声松开铁手,老鸨则满意地拍手示意。苦娼窑的大门随之“轰”的一声打开,早已等得胯下鼓胀、兽血沸腾的嫖客们如饥饿的狼群般鱼贯而入,迫不及待地挑选着今早最诱人的猎物。 而洛玉衡像一条彻底被玩坏的母狗,被孙姝粗暴地揪住散乱湿漉的秀发,拖拽着雪白丰满、布满水痕与红肿的娇躯,“砰”的一声重重丢进那狭窄潮湿、弥漫着精液与汗臭味的小窑洞里。 “咔嚓!”粗大的铁链再次死死拴在她美颈那沉重的粗铁项圈上,锁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嘶!哈啊~!”洛玉衡侧身蜷缩在冰凉潮湿的土炕上,全身湿漉漉一片,分不清究竟是池水还是痛出的冷汗。她感觉自己的两侧肋骨都要断了。刚刚在水车上,那狠毒的银锣孙姝竟将她左右乳房下方的肋骨轮番“弹奏”了个遍。那种深入骨髓、仿似骨头被生生撬开、碾碎、反复搅拌的剧痛,让她黛眉死死紧锁,绝美的俏脸一片惨白,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混着残留的泪痕与精斑,显得格外凄艳狼狈。 娇喘了一会,洛玉衡勉强用颤抖的纤手支撑起酸软无力的雪白娇躯,赤裸修长的双腿慢慢蜷曲成打坐姿势,想要强行运转道法疗伤。纤细不堪一握的腰肢轻轻颤抖,那对布满鲜红掌印、青紫指痕的沉甸甸巨乳随着动作沉重晃荡,乳铃发出细碎却刺耳的下贱叮当声。 她很想挣脱那美颈上雕刻着甲二十八的铁项圈,她很想回到灵宝观赶走妖女,可她现在必须忍,必须尽快恢复,才能继续修炼《黑天书》,才能在这地狱里活下去,才能晋升一品。 然而,就在她刚刚闭上狭长的凤眸,试图调息时,破旧的木门被粗暴地“砰”的一声推开。 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浑身酒气与汗臭的粗鄙男人大步走了进来。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如饿狼般死死盯在洛玉衡赤裸的雪白娇躯上,尤其是那对高高挺立、随着呼吸剧烈颤动的肥美巨乳,以及腿间红肿外翻、还在微微抽搐的粉嫩骚屄。 “唔~!奴……,奴!”洛玉衡本能地咬紧银牙,从土炕上勉强跪坐起来。那曾经清冷高华、令万千修士仰慕的人宗道首,此刻却像最下贱的窑姐婊子一样,纤手颤抖着托起自己沉甸甸、布满红痕与水光的雪白肥乳,将那对极品巨乳高高捧起献上。乳肉从指缝间软腻地溢出,乳头上铜铃轻轻晃荡,发出耻辱至极的铃声。她狭长的凤眸中闪过浓浓的屈辱、不甘与深深的悲凉,心中暗恨的想到:“这些畜生……,居然连一点点疗伤的时间都不给我,便迫不及待地开始接客了!” 那粗鄙的男人根本不废话,这种粗鄙货色也根本不懂怜香惜玉。他三两下扯掉裤子,露出早已青筋暴起、狰狞粗硬、顶端滴着黏液的肉棒,对着洛玉衡那赤裸狼狈、还在微微颤抖的娇躯就凶狠地扑了上去。 “啊!”这一次,洛玉衡痛得发出一声痛楚的惨叫。两侧肋骨传来的剧痛远比坐木驴时的疲惫更加残酷,每一次凶猛的撞击都像有无数把烧红的钝刀在骨缝间疯狂搅动、撕扯。她雪白的娇躯猛地弓起,那对被自己托着的肥美巨乳剧烈狂甩,荡起层层叠叠淫靡至极的乳浪,铜铃“叮铃铃”疯狂乱响。红肿外翻的骚屄被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凶狠贯穿的瞬间,混合着残留淫水与池水的蜜液被挤压得四溅。 男人如发情的野兽般低吼着,开始毫不怜惜地疯狂抽插,完全不管身下女人那因肋骨剧痛而扭曲的俏脸和压抑不住的惨哼。洛玉衡死死咬住下唇,狭长的凤眸中泪光狂涌,那体内的业火也开始灼烧她的道基。她只能一边忍受着肋骨似乎要断裂的钻心剧痛,一边被迫承受着男人凶狠的冲撞,那对雪白肥乳随着每一次撞击甩出淫荡的下贱波纹,在昏暗逼仄的窑洞里荡漾着无尽的屈辱与凄艳……。 性交持续了很久,洛玉衡也被要求不同的换着姿势。 终于粗鄙男人低吼着,像一头彻底失控的野兽,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凶狠地喷射进洛玉衡红肿外翻的粉嫩肉穴深处。滚热的白浊一股股冲击着她敏感的穴壁,弄得她开始呻吟起来。 “啊,嗯啊!”洛玉衡的娇躯猛地剧烈痉挛,红肿的骚屄本能地疯狂收缩、吮吸着那根仍在跳动的粗硬肉棒,穴口不受控制地喷出一股股晶莹透明的阴精,混合着男人的精液“噗嗤噗嗤”地四溅而出,顺着雪白丰腴的大腿内侧拉出黏腻淫靡的水线,在潮湿的土炕上积成一小滩水渍。 她……也高潮了。 那短暂而强烈的舒爽快感如电流般从穴心直冲天灵,让她狭长的凤眸瞬间迷离失神,红唇微张,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媚浪叫。可这极致的愉悦仅仅持续了短短几秒,便被两侧肋骨那钻心剜肉般的剧痛彻底吞噬、撕碎! “该死!”洛玉衡咬紧银牙,在心中暗恨。此时她才真正明白,为何这苦娼窑里会有“弹琵琶”这种残忍至极的酷刑。原来就是为了不让这些被无数男人轮番奸淫的女人好过,哪怕是期待已久的高潮来临,也无法真正享受那片刻的欢愉,只会被更深更久的痛楚所取代,让她们在欲仙欲死的边缘反复煎熬,却永远得不到真正的解脱。 肋骨传来的剧痛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让洛玉衡再也支撑不住。她纤手本能地放弃支撑身体,转而颤抖着捂住自己两侧乳房下方的痛处,似乎这样才能稍微缓解那仿佛骨头碎裂的折磨。可失去了手臂的支撑,她雪白丰满的娇躯顿时向前倾倒,那张绝美却重新画着浓妆的俏脸重重贴在湿漉漉、沾满淫水与精斑的炕席上,狼狈地发出“啪”的一声闷响。高高撅起的肥美雪臀却依旧淫荡地翘在身后,红肿的骚屄还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浊泡沫。 美颈上的粗铁项圈被锁链猛地拉直,“哗啦!”一声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勒得她雪白的脖颈泛起一道深深的红痕,几乎让她喘不过气来。 “咣当!”在她高高撅起的肥美雪臀后,破旧的木门被重重关上的声音响起。那个粗鄙男人已心满意足地离开,留下满身污秽、痛楚不堪的洛玉衡独自承受。 “呼呼,呼呼~!好痛,呜!”洛玉衡依旧保持着极度下贱的跪爬姿势,雪白丰满的娇躯趴伏在土炕上,肥美的圆润雪臀高高撅起,俏脸扭过去脸颊贴在炕上,看起来像一条发情却又受伤的母狗;纤手死死捂着两侧肋骨下方,身体一动也不敢动,只能发出粗重而压抑的喘息。那对沉甸甸的巨乳被压得严重变形,从两侧溢出丰满的乳肉。红肿外翻的骚屄还在抽搐着,不断有混合着阴精与男人精液的白浊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这一刻,洛玉衡真的有些怕了。 她害怕这苦娼窑里层出不穷的淫刑,害怕那仿似永无止境的客人轮番奸淫。如果再来一次,她不敢再和老鸨对峙了。这种持续不断的痛楚,像一把钝刀,一刀刀凌迟着她的意志、她残存的尊严与体力,让她那经过洗精伐髓的强大道体也渐渐感到力不从心。 狭长的凤眸中泪光闪烁,洛玉衡死死咬住下唇,雪白的俏脸深深埋在污秽的炕席里,浓妆与泪痕混杂,显得既凄艳又破碎。曾经高高在上的当代人宗道首,如今却只能像最下贱的窑姐一样,赤裸着满身精斑与伤痕的娇躯,趴在潮湿阴暗的窑洞里,默默忍受着这一切……。 “嘎吱~!”破旧的木门再次发出刺耳的声响,有人推门而入。 洛玉衡正高高撅着肥美雪白的圆润臀部,趴伏在潮湿的土炕上,纤手死死捂着两侧剧痛的肋骨,粗重地喘息着。听到声音,她猛地呼吸了两口,雪白的娇躯微微一颤,随即咬紧银牙,用纤手勉强撑住炕席,将无限美好的上半身缓缓支撑起来。那对沉甸甸、布满红痕与掌印的雪白巨乳随之重重垂坠晃荡,乳浪翻滚,铜铃“叮铃铃”发出下贱的脆响。 她痛苦而缓慢地转过身,狭长的凤眸还未看清来人,只隐约见到对方身材高挑,头戴宽沿斗笠,遮住了大半张脸。 肋骨的剧痛如刀绞般袭来,洛玉衡却强忍着,咬紧银牙扭身跪坐好,双手依旧颤抖着托起自己那对极品肥乳,高高捧起献上,乳肉从指缝间软腻溢出,乳头被乳环勒得肿胀挺立。她声音带着压抑的痛楚,却努力做出最下贱、最迎合的姿态,轻轻说道:“欢迎大爷!请狠狠地、肏奴吧!” 沉默。 “大爷,甲二十八……,伺候您啊!”洛玉衡似乎觉得这位客人正在细细欣赏自己赤裸狼狈的身体,于是调整了一下声线,变得更加妩媚热情,带着一丝刻意讨好的娇喘。 依旧是死一般的沉默。 此时,洛玉衡才终于抬起狭长的美眸,目光落在那斗笠下露出的漂亮尖下巴,以及那双她再熟悉不过的柔若无骨的玉手。 “南栀?是慕南栀!”这一刻,洛玉衡的声音带着一丝明显的哭腔。曾经无话不谈的闺中密友,此刻却亲眼目睹了自己这副下贱至极的模样。赤身裸体、光着雪白肥美的屁股跪在地上,丰满臀肉因极度的紧张与羞耻而轻轻颤抖着,乳头上刻着“娼”字的铜铃轻轻晃动了几声,便被她慌乱的纤手死死攥住,不再发出任何声响。那张绝美的俏脸瞬间涌上浓浓的红潮,狭长的凤眸中泪光狂涌,曾经的清冷高华彻底崩碎。 慕南栀“啪”的一声重重关上房门,反手落下门闩,旋即靠在破旧的木门上轻轻喘息着,那倾国倾城的容颜竟显得比洛玉衡还要悲惨几分,眼眶通红,胸口剧烈起伏。 “真的是你?”慕南栀轻轻摘下斗笠,露出那张迷倒众生的绝美容颜,红唇微颤,声音带着哽咽。 她看着洛玉衡,看着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人宗道首此刻挺着美好却布满伤痕的上半身。在她那对雪白肥美的巨乳下方,有两条清晰的红肿痕迹,那是“弹琵琶”留下的伤痕,在雪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却又诡异地像两道妖艳的刺青,勾勒出她凄艳无比的曲线。 “……!”洛玉衡沉默了,纤手不再托着肥乳,而是下意识地捂住自己两侧剧痛的肋骨,雪白的俏脸微微扭曲。 “把这串菩提珠带上,跟我走!”慕南栀早已将手腕上的珠子取下,她拉过洛玉衡冰凉颤抖的纤手,将珠子塞进她掌心。 然而,洛玉衡的纤手却依旧无力地张开,那串菩提珠就这样“啪嗒”一声掉落在沾满污秽的土炕上。 “洛玉衡,你怎么了?你知道我这珠子是可以易容的,你快跑!”慕南栀慌忙捡起珠子,急促地想要亲自戴在洛玉衡手腕上。 “谢谢你,南栀……。是许七安让你来看我的吗?”洛玉衡的表情却渐渐平静下来,她轻轻摘下慕南栀手腕上的珠子,反过来捏着好友的小手,将珠子重新戴回那只属于花神般美丽的手腕上。 “是我自己要来的!许七安说他怀疑那妖女就是你,而真正的妖女已经控制了灵宝观,控制了人宗啦!”慕南栀急促地说道,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走不了的。金莲道长说过,走出这里,嗯啊!不到一个时辰,我便会业火焚身。”洛玉衡的美眸看着有些慌乱的慕南栀,语气却出奇平静,只是肋骨的剧痛让她轻轻呻吟了几声,雪白的娇躯微微一颤。 “哦!我知道,我知道的。我这就叫许七安来,和你双修!这样就可以压制业火了,你告诉过我的……!”慕南栀恍然大悟,脸上闪过一丝喜色。 “不用了!”洛玉衡的黛眉微微蹙起,当听到“我这就叫许七安来”时,那双狭长的凤眸深处竟泛起了一丝隐秘的怨恨。 “怎么不用了,你是不是已经糊涂了!”慕南栀焦急万分。 “如果你想帮我,那便给我一刻钟的时间。毕竟……,每个嫖客都可以用一刻钟的时间来和我……!”洛玉衡的语气越发平淡,带着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决然。 “你!你是不是被那妖女种了什么法术啦!洛玉衡,你可是人宗道首,是大奉国师啊!”慕南栀瞪着眼前赤裸的女人,似乎从来不认识她一般。 洛玉衡没有回答,只是淡淡道:“你先帮我把那块石头挪开,我肋下受伤,手没法抬起。” 慕南栀深深地看了洛玉衡一眼,那赤裸雪白、满身伤痕与精斑的娇躯虽下贱无比,可那神态气质,却已与灵宝观里那位清冷高华的国师一般无二。她咬了咬牙,翻开炕角的那块石头,露出一本巴掌大小的黑色小书。 “帮我翻开,放在我的眼前。”洛玉衡虽然一丝不挂,却强忍剧痛盘膝打坐,那对沉甸甸的雪白巨乳随着动作剧烈荡漾,乳浪层层翻滚。她闭目吐纳,试图借此压制痛楚继续修炼。 慕南栀红着脸将道书翻到第二页,盯着上面不停扭曲蠕动的蝌蚪小字,俏脸越来越红:“这是什么功法?” “你能看懂?”洛玉衡有些惊讶地睁开狭长的凤眸。 “是啊!这上面是一种功法,这一页是第九品的修炼方法。要求,要求与三个不同体系的九品男子交欢,然后用女子高潮时喷涌出的玄阴之气,冲破一种叫做脉轮的东西……。上面还说,每一个体系的男子打开的脉轮皆不同,也会深刻影响你后续八品的修炼路径……。”慕南栀的俏脸嫣红如血,她虽然是镇北王妃,曾与许七安有过不少亲密接触,但终究仍是处子之身,读到这些露骨的以欲炼心、以身养道的描述时,耳根都红透了。 第十六章、 洛玉衡那漂亮的眉毛顿时紧皱起来,曾经清冷高华的绝美容颜上闪过一丝明显的厌恶与震惊。 这种女子采补之法,在天地人的正统道门之中乃是最为不屑的旁门左道、下三滥的腌臜手段,曾经也有靠采补的道门但都不长久。 可没想到《黑天书》上居然堂而皇之地记载着如此下贱的东西。 而且慕南栀不太懂的“脉轮”,洛玉衡却一眼认出那是西方密宗的修炼核心,难道道尊在创出一气化三清之后,又感悟了如今佛门的功法吗? 以欲证道,以身饲魔,这条路当真极端,真的是淫靡而又充满致命的诱惑。 “唉~!”洛玉衡轻叹了一声,抬起那张绝美却布满泪痕、精斑与潮红的俏脸,狭长的凤眸幽幽望向苦窑上方滴着水珠的潮湿顶棚。昏暗的油灯下,她雪白丰满的巨乳随着叹息轻轻颤动,乳铃发出细碎的下贱叮当声。那对被“弹琵琶”折磨得又红又肿的乳肉下方,两道清晰的红痕在雪肤上格外刺眼。 旋即,她嘴角勾起一丝轻蔑而又自嘲的冷笑,既然自己已经坐过木驴三日游街,被无数男人当做妖女肆意奸淫,那便随性而为吧。清高?尊严?那些东西,早在她被二狗奸污,被穿上乳环、被坐上木驴游街折磨得浪叫连连时,就早已被彻底践踏成泥了。 “我……,我还是让许七安来吧。”慕南栀看着闺蜜这副模样,心疼得眼泪几乎要掉下来,连忙柔声劝慰,声音也带着哭腔。 慕南栀是真的着急了,她怎么也无法想象那个高傲的人宗道首,如今却连一丝衣服都不许穿,就这样光着屁股和陌生男人……。 “不必了!许七安,呵!我还看不上他。”再次听到让许七安来这几个字后,洛玉衡狭长的美眸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有些赌气地冷笑道。她何尝不想借许七安那气运来双修压制业火,即使是暂时的。可如今许七安早已成了自己闺蜜的男人,她又怎么拉得下脸。 若她还是高高在上的人宗道首大奉国师,倒还可以光明正大地竞争,可现在自己不过是个苦娼窑里千人骑、万人肏的下贱窑姐,难道要让许七安花银子来嫖自己?想到这里,洛玉衡的美眸渐渐变得冰冷决然,如今既然有了《黑天书》,那反倒不需要他了。况且那家伙早就说过,对自己不过是为了大奉才愿意和自己双修,他的心里只有慕南栀一人。 “时间到了,你可以走了。记住,以后不要再来了,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还有,镇北王死了,现在一个五品武夫可庇护不了你。小心被人采摘后,扔到窑子里!”洛玉衡盘膝坐在潮湿肮脏的土炕上,雪白丰满的娇躯依旧一丝不挂,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浪层层荡漾。她强撑着昔日道首的宝相庄严,只是语气虽然平静却带着一丝嘲讽。 “你……!”慕南栀气得俏脸通红,知道洛玉衡在赌气,也深知她那倔强到骨子里的脾气,最终只能狠狠一甩袖子,含泪转身离去,只是脚步有些踉跄。 看到慕南栀的倩影彻底消失在门外后。 “唉~!”洛玉衡再次发出一声幽幽的长叹。那声叹息中,带着无尽的疲惫、屈辱、酸涩与对未来的茫然。狭长的凤眸微微闭合,两行清泪顺着浓妆狼狈的脸颊悄然滑落。 “嘎吱!”木门再次被粗暴推开,一个身材壮硕、满身酒气与汗臭的壮汉大步走了进来,眼睛直勾勾地盯在炕上那具雪白丰满、极致诱惑的赤裸娇躯上,喉结滚动,呼吸瞬间粗重。 洛玉衡那刚刚还冰冷凄然的俏脸瞬间融化成最妩媚、最下贱的窑姐笑容。她跪坐在土炕上,纤手再次颤抖着托起自己那对雪白肥腻、布满掌印与红痕的沉甸甸巨乳,高高捧起献上。乳肉软腻地从指缝间溢出,粗大的乳环深深勒进肿胀的乳头,雕刻着娼字的铜铃轻轻晃荡。 此时洛玉衡的声音娇媚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带着刻意的浪荡与讨好:“甲二十八……,伺候大爷~!请大爷尽情地、狠狠地肏奴的骚屄吧。奴的骚屄好痒,好想要大爷的大鸡巴呢~!” 那壮汉迫不及待地扑上来,将洛玉衡雪白丰满的赤裸娇躯按在潮湿的土炕上。 他粗糙的大手死死抓住她纤细的腰肢,让那肥美圆润的雪臀高高撅起。洛玉衡咬紧银牙,主动将丰满雪白的肥臀向后挺送,让那根滚烫粗硬、青筋暴起的肉棒在自己红肿外翻、早已泥泞不堪的粉嫩骚屄里凶狠摩擦、进出。 只是每一记撞击都让两侧肋骨传来钻心的剧痛,她只能用纤手轻轻捂着乳房下方的伤处,绝美的俏脸侧贴在污秽不堪、沾满精斑的土炕席上,以这样极度羞耻的下贱姿势,被一个陌生的粗鄙男人从身后猛烈性交着。 “哈啊,嗯啊~!”洛玉衡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媚喘息,那对沉甸甸的雪白巨乳被撞得前后狂甩,荡起层层叠叠淫靡至极的乳浪。她雪白的丰臀被撞得“啪啪”作响,肥美的臀肉荡起阵阵诱人臀浪,红肿的骚屄被粗硬肉棒撑得满满当当,淫水混合着残留的精液被凶狠地抽插得顺着白皙的大腿流淌下来。 “要和三个……,九品的不同体系的男人交欢?若是八品、七品可是不行。可在这里都是一些贩夫走卒!最多,最多是一些粗鄙的武夫啊!”洛玉衡一边被撞得娇喘连连、浪叫不止,一边在脑海中反复回想着黑色道书上的修炼方法。 那以欲炼心的极端之路,让她既感到屈辱,又生出一丝诡异的期待。那可是道尊创造的功法,专门给女子创造的功法。那一刻,洛玉衡甚至有点相信,道尊便是女子。 若是还在人宗,凭借道首的身份,要找三个不同体系的九品男子简直易如反掌。 可现在……。 洛玉衡抬起一只纤手,轻轻捏住美颈上那沉重冰冷的粗黑铁链,锁链因为她不停的被撞击而“咣当”作响。她狭长的凤眸扫过四周这狭窄潮湿、散发着霉味与精臭的土窑,以及门外隐约监视着的银锣孙姝,还有不知潜藏在暗处的更高手……。 她知道,自己想要走出去,恐怕比登天还难。 壮汉越肏越凶,粗硬肉棒像铁杵般一次次捅到最深处,撞得洛玉衡花心发麻。感受到那小腹的业火在舔舐她的道基,洛玉衡忽然翻过雪白丰满的娇躯,四肢如八爪鱼般紧紧缠住男人那壮硕的身躯,修长丰腴的双腿盘在他腰间,肥美的雪臀主动抬起迎合着抽插。那对极品巨乳被压在男人胸膛上,凸起的嫣红乳头摩擦着男人的肌肤,乳肉从两侧溢出着。 她再次抬起狭长的凤眸,怔怔地看着窑洞上方滴水的昏暗顶棚想要分散自己那无法抑制的欲火,粉嫩的香舌微微伸出红唇,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媚呻吟:“嗯啊,哈啊~!好深!” 在这一刻,洛玉衡忽然明白,和三个不同体系的九品男子交欢,恐怕是所有晋升方法里最“简单”的一条路了。至少在这苦娼窑里,她每天都要被无数男人轮番奸淫,说不定就能悄无声息地完成第九品的积累。 那曾经清冷高洁的人宗道首,如今却在极致的羞耻与痛楚中,第一次主动开始思考如何在这淫窟里,以最下贱的方式……,修炼成道。 壮汉的抽插越来越凶猛,粗硬滚烫的肉棒像一根烧红的铁杵般一次次狠狠捅进洛玉衡湿热紧致的肉穴深处,撞得她花心发麻,淫水“噗嗤噗嗤”地四溅。洛玉衡雪白丰满的娇躯被撞得前后摇晃,那对沉甸甸的巨乳狂甩不止,乳浪层层叠叠,铜铃“叮铃铃”疯狂乱响。她修长丰腴的双腿紧紧缠在男人腰间,肥美的雪臀主动抬起迎合,红肿外翻的骚屄死死吮吸着入侵的粗棒,穴口一张一合,黏腻的淫汁顺着雪白大腿根部狂流不止。 业火开始燃烧,再这样下去道基亦不保,快了……,就要高潮了! 就在洛玉衡被肏得即将登上极乐巅峰、狭长的凤眸迷离失神、红唇微张之时,一道熟悉的苍老声音却突兀地在她耳边响起:“我听说你需要三个不同体系的九品男子才能练就此功法,不过我要提醒师妹,你与寻常修炼的女子不同,你可是二品,还有业火焚身,所以寻常的九品是无法修炼的,还需要一些气运。” “嗯啊~!金莲!你不要、不要在这要命的时候和我说话啊!滚,滚出去啊!”洛玉衡刚刚攀上高潮的边缘,却被这突如其来的传音彻底憋了回去。那种欲仙欲死却又生生卡住的折磨感,简直不亚于坐木驴时被逼得死死憋尿的痛苦!她雪白的娇躯猛地一僵,骚屄剧烈痉挛却无法喷出阴精,那股极致的空虚与挫败让她差点崩溃。 更让她极度羞耻的是,她不愿意自己在被男人肆意奸淫、像最下贱窑姐一样浪叫的时候,被金莲道长“看到”! 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而那壮汉却毫不知情,也毫不停歇,依旧凶狠地挺动腰杆,粗硬肉棒在洛玉衡紧致湿滑的肉穴里疯狂抽插,每一下都撞得她雪臀“啪啪”作响。洛玉衡死死咬住下唇,纤手捂着肋下伤处,俏脸埋在那壮汉的胸口,闻着他汗臭的味道。 过了一会儿,那股被强行压下的春情和业火再次如潮水般涌来。 洛玉衡红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越来越高亢的娇媚浪叫:“哈啊,嗯啊~!好粗,要到啦!” “寻找有气运的九品的确不易,而且若师妹还有这样的羞耻心,那还不如我撮合一下,让你和许七安双修!”突地,金莲的声音再次不客气地响起,而且依旧精准地卡在洛玉衡即将高潮的最要命关头。 “滚啊!” “大爷,我没说你啊!” 洛玉衡终于忍无可忍,不自觉的怒喊道。与此同时,那被反复憋住又撩拨起的极致快感再也无法压制,她雪白的娇躯猛地绷紧成弓形,修长美腿死死缠住男人腰间,肥美的雪臀剧烈颤抖着,红肿的骚屄疯狂收缩吮吸。 “啊啊啊!”她羞耻至极地高潮了。 浓郁晶莹的阴精如决堤般从穴心狂喷而出,混合着男人的淫水喷溅在土炕上。这一刻,洛玉衡感觉自己似乎正赤裸着下贱的身体,在无数熟悉的熟人面前高潮。许七安、慕南栀、金莲道长、甚至昔日人宗的弟子们……,他们全都用鄙夷、怜悯、或嘲讽的目光死死盯着她,看着这位曾经清冷高洁的人宗道首,如今却像一条发情的母狗般,在苦娼窑的土炕上被陌生男人肏得浪叫连连、阴精狂喷。 那股混合着极致快感与极致羞耻的浪潮,几乎将她的道心彻底淹没。狭长的凤眸泪水狂涌,俏脸通红如血,雪白丰满的娇躯在高潮中痉挛不止,而两侧肋骨的剧痛却在此时更加清晰地传来,像在提醒她,这里是地狱,她洛玉衡早已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道首了。 壮汉被洛玉衡那红肿紧致、还在高潮中疯狂痉挛吮吸的粉嫩骚屄死死包裹,腰杆猛地一挺,低吼着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凶狠喷射进她最深处。热流冲击得洛玉衡小腹微微鼓起,穴心被烫得一阵阵抽搐,红肿外翻的骚屄本能地疯狂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般紧紧吮吸着肉棒,挤出大量混合着阴精的白浊泡沫,顺着雪白丰腴的大腿根部狂流不止。连她那被反复玩弄得微微松弛却仍敏感异常的粉嫩屁眼,也跟着高潮的余韵一阵阵收缩蠕动,像在无声地乞求着什么。 然而,那男人却没有半点怜惜。他喘着粗气猛地抽出仍旧半硬的肉棒,脸上满是恼怒。这婊子刚才明明被肏得浪叫连连、高潮喷水,转头却喊着“滚啊”! “啪!啪!”两记响亮而狠毒的耳光狠狠扇在洛玉衡绝美的俏脸上。她雪白的脸颊瞬间肿起两道鲜红刺眼的掌印,狭长的凤眸中范出了泪花。 “操你妈的贱婊子!被老子肏得骚屄直流水还敢让老子滚?!”壮汉骂骂咧咧地提上裤子,狠狠踹了一脚土炕,摔门而去。 洛玉衡光着雪白丰满的屁股跪坐在土炕上,美颈上沉重的粗铁项圈连着锁链微微晃荡着。她一只纤手捂着火辣辣肿痛的脸颊,那张绝美容颜此刻红肿狼狈,欲哭无泪却强忍着屈辱的凄艳模样,让人既心疼又忍不住生出更强烈的蹂躏欲。 破旧的木门没有再次打开,反而从头顶的木梁上露出一只橘猫的耳朵,耳边却传来金莲道长那苍老却带着一丝调侃的咳嗽声。 “下次……,下次不要在我接客的时候进来,哦!”洛玉衡捂着自己被抽打得嫣红肿胀的脸颊,羞愤交加地传音道。她说话时,红肿的骚屄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缓缓挤出混合着浓精的白浊淫水,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淌;而那粉嫩的屁眼也跟着羞耻的悸动轻轻收缩着,像在为她此刻的下贱言语感到难堪。 只是当她把“接客”二字说得如此平淡自然时,自己顿时羞臊得耳根通红,全身发烫。六七日前她还是高高在上的人宗道首,言语中自带出尘雅量,可如今居然随口说出“接客”这种最下贱的窑姐用语……,这可是一个极度危险的信号。她的身体和精神,似乎正在一点点彻底接受这苦娼窑的淫贱生活。 “师妹!现在许七安正在到处求人,想要把你放出来。为此他还和魏渊大吵一架,如今已经去了监正的观星楼。不过我得告诉你,就算你与他双修,也不过是事倍功半,你可是修炼的众生情感欲相,这不仅会白白失去黑色道书这等天大的机缘,以后也再难登一品。更何况,就算许七安真的爱你,你以后在他家里也永远抬不起头。你要怎么面对慕南栀,还有那刁蛮的临安公主?要知道,她们都是和许七安两情相悦、青梅竹马……,而你却是许七安从窑子里救出来的,早就被无数男人破了身子、玩烂了的窑姐。轮地位恐怕连死去的浮香都不如吧……。” 金莲道长的话还没有说完,洛玉衡那狭长的凤眸便猛地瞪大,里面燃烧着屈辱、怒火与一丝隐秘的恨意。她雪白的娇躯微微颤抖,红肿的骚屄竟因情绪激荡而猛地收缩了一下,又挤出一缕晶莹的淫水,而粉嫩的屁眼也跟着紧张地缩紧,像是被这些羞耻的话语刺激得隐隐发痒。 “闭嘴!我已经下定决心修炼那黑色道书了!我与许七安没有任何关系,告诉他,我不领情!” 是啊,就算现在被许七安救出去,成了他的道侣,她洛玉衡也一辈子在许家抬不起头。别说和慕南栀、临安公主争宠,恐怕就连青楼里的花魁都要高她一头。若是将来成家,她难道要给慕南栀端茶倒水、当一个见不得光的卑微妾室? 想到这里,洛玉衡体内被强行压制的欲火与业火顿时熊熊燃烧起来,一股股莫名的恨意从心底涌出。她似乎可以接受自己在这苦娼窑里当一个舔男人肉棒、被随意扇耳光的下贱婊子,却绝对无法接受成为许七安家里那个卑微可怜的妾。 “那我就放心了!如此机缘不可错过!你要知道,地宗修炼功德却轻易成魔,人宗修炼七情六欲却被业火焚身,天宗更是修炼得毫无情感,最终化为天道,还不如成魔。如今有了这黑色道书,师妹可要好好修炼啊!”金莲道长所化的橘猫身影在木梁上轻轻晃动,似乎很激动,它本想抬起爪子优雅地舔一口,却又克制住,声音中带着一丝诡异的急促。 洛玉衡赤裸着雪白丰满的娇躯坐在土炕上,雪白的俏脸还带着清晰的掌印,乳铃轻轻晃荡,红肿的骚屄和屁眼仍在余韵中微微抽搐着。她狭长的凤眸中闪过复杂至极的光芒,屈辱、决然、恨意、还有一丝隐隐的解脱。 从今往后,她洛玉衡,就要在这污秽不堪的苦娼窑里,走出一条彻底以欲炼心,只要我修炼到了一品,那么一切都会迎刃而解。 就在洛玉衡赤裸着雪白丰满的娇躯,还沉浸在金莲道长的话语与对许七安的纠结时,破旧的木门外忽然爆发出一阵排队嫖客们的粗鲁叫骂声: “妈的!里面那对大奶子妖女怎么还没完?老子二十个铜板都交了,等了快半个时辰了,鸡巴都快硬爆了!” “你凭什么插队,老子为了这个婊子可等了许久,今日你若不让我肏,那我变扒了你的衣服!” 喧闹的叫骂声越来越响亮,夹杂着下流的淫笑、踹门声和急不可耐的喘息,简直要把整个苦娼窑的院子掀翻。 很快,房门被“砰”的一声粗暴推开,出现的却不是下一个急色的粗鄙汉子,而是身穿黑色打更人制服、胸挂银锣的孙姝。她嘴角勾着嘲弄而残忍的冷笑,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洛玉衡那满身精斑、红肿狼狈、还在微微抽搐的雪白娇躯。 “臭婊子,出一趟喜!”孙姝笑嘻嘻地说道。 在她身后,两个被打翻在地的嫖客正捂着胸口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脸上满是怨毒与不甘。他们一直在外面排队,结果好不容易轮到里面的“妖女甲二十八”,却突然要被提走。两人本想冲进去动粗,却根本不是六品武夫孙姝的对手,直接被打得爬不起来,其他嫖客见状也只能骂骂咧咧地一哄而散,认倒霉地散去。 “出一趟喜?”洛玉衡不太明白这教坊司的黑话,她勉强跪坐在土炕上,纤手下意识地捂着自己还在轻轻一张一合、缓缓挤出白浊精液的红肿骚屄。雪白丰腴的大腿内侧早已一片狼藉,浓稠的精液顺着腿根蜿蜒流下,而她那被反复玩弄得微微红肿的粉嫩屁眼,也跟着羞耻的悸动一阵阵收缩蠕动,像是对即将到来的未知命运感到不安。 “嘻嘻,就是让你出去伺候男人!因为要被肏得开心、叫得浪、把客人伺候得舒舒服服,所以叫做喜差!”孙姝嘲弄地解释道,目光像毒蛇一样在洛玉衡那对沉甸甸、布满掌印与乳浪的雪白巨乳,以及腿间不断滴落的淫靡白浆上扫来扫去。 “你们羞辱得我还不够吗?”洛玉衡咬紧银牙,狭长的凤眸中满是屈辱与疲惫,声音微微颤抖。那对雪白肥美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头上的粗大乳环和铜铃发出让人厌恶的叮当声。 “当然不够!作为甲等罪女,看管你的教坊司可不规礼部管理,而是由打更人协管,所以你不光要伺候男人,还得……”孙姝说到一半忽然闭嘴,目光转向门外。 一个长相极为阴柔多情,好像妩媚女子一般的人儿走了过来。 “南宫大人!”孙姝连忙抱拳行礼,态度恭敬中带着一丝畏惧。 “哼!和她费什么话!”南宫倩柔面容冰冷地说道,目光如刀般扫过洛玉衡一丝不挂、满身污秽的雪白娇躯。 “咔嚓!”洛玉衡美颈上的粗铁项圈锁链被解开。她就这样赤身裸体地站起身来,雪白修长却微微颤抖的美腿迈出窑洞,大腿内侧还不断流淌着新鲜浓稠的白浊精液,顺着丰腴柔嫩的腿肉蜿蜒而下,在昏暗灯光下拉出淫靡晶莹的水光。红肿外翻的骚屄随着步伐轻轻摩擦,每走一步便挤出一缕黏腻白浆,而粉嫩的屁眼也在冷空气刺激下紧张地收缩着,带来阵阵羞耻的酥痒。 “怎么?又忘了吗?”孙姝眼睛一瞪,手中皮鞭在空中甩出声音说道。 “……”洛玉衡狭长的凤眸厌恶地撇了孙姝一眼,最终还是屈辱地跪伏在地上,像一条彻底驯服的母狗一样,四肢着地,高高撅起那肥美圆润、布满红痕的雪白屁股,开始向前爬行。那对沉甸甸的雪白巨乳重重垂坠在胸前,随着爬行动作剧烈晃荡,荡出层层叠叠淫靡至极的乳浪,粗大的乳环和铜铃“叮铃铃”疯狂乱响;红肿外翻的骚屄完全暴露在夜风中,每爬一步便一张一合,挤出更多白浊精液,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留下淫靡的水迹。而她那粉嫩的屁眼也在高高撅起的雪臀间微微开合,像是对这极致羞耻的姿势感到深深的屈辱。 “这窑子里的规矩,你到哪里都得遵守,否则还得给你弹琵琶!”孙姝冷冷吩咐道。 “是的,大人!”洛玉衡这次不敢再反抗,只是用娇滴滴、带着一丝刻意媚意的柔软声音回答着。那曾经清冷高华、令万千修士仰慕的道首,如今却像最下贱的母狗般摇着屁股爬行,只是洛玉衡那原本雪白的俏脸通红一片,羞臊得耳根发烫,她还是接受不了这种非人的羞辱。 此时已是深夜,院子里一片死寂,只有萧瑟的夜风吹过,带着一丝初秋的寒冷。苦娼窑的门口停着一辆漆黑低调的马车,车帘低垂,不知将要载着她前往何处更加耻辱的所在。 洛玉衡爬行间,肥美的雪臀高高撅起,粉嫩的屁眼在冷风中轻轻收缩抽动,骚屄还在滴着精液,她心中涌起深深的绝望与一丝莫名的战栗。这一趟“喜差”,又将会是怎样一场更加残酷的羞辱与折磨? 四肢着地爬行没多久,敏感的洛玉衡便在夜风中嗅到一股浓烈的雌性体香混合着皮革与汗水的味道。她抬起狭长的凤眸,视线不由自主地被前方一排雪白晃眼的饱满蜜桃臀吸引过去。那八个浑圆挺翘的肥美雪臀高高撅起,在昏黄灯火下泛着油亮的光泽,像一排等待采摘的熟透蜜果,随着拉车的轻微动作轻轻颤动,臀缝间马尾摇曳,画面淫靡得令人窒息。 拉车的并非马匹,而是一群被彻底驯化成“母马”的教坊司女奴。 那八名女子全身赤裸,肌肤在寒夜中泛起细密颤栗。她们嘴里强行勒着粗硬冰冷的皮制嚼子,口角拉出晶莹黏长的口水丝线,顺着下巴不断滴落着;赤裸的脚掌踩在粗糙石板上却翘着脚跟,脚趾甲都涂成妖艳的鲜红色,格外耀眼;胸前被两片厚重木枷死死夹住,将一对对丰乳挤压得严重变形、溢出木边,乳枷边缘的铁链牢牢连着马车,每一次拉动都让乳肉被勒出深深红痕;乳头上穿着和洛玉衡一样雕刻着“娼”字的铜铃;最耻辱的是她们的菊穴,全都被粗大的黑色马尾肛塞撑得满满当当,蓬松黑亮的马尾从雪白肥臀间垂下,随着步伐轻轻甩动,像真正的牝马一般;而腿间那肥美红肿的骚屄却毫无遮掩,完全敞开暴露在夜风中,随着拉扯动作一张一合,淫水不断滴落,在地面留下斑斑水痕。 这些女奴的大腿肌肉紧实有力,线条饱满却不失女性柔媚,洛玉衡一眼便看出她们至少都是六七品的武夫强者,如今却被彻底折磨成拉车的性奴母马。 “这是我送给义父五十岁生辰的礼物,由八名教坊司女奴拉的车。义父虽不喜欢,却也没让我毁掉,只是偶尔拉出来训练一番。今天他特意吩咐,要这个妖女也像这些母马一样,套上车辕侍奉。”南宫倩柔声音冰冷,目光却故意停留在洛玉衡那张绝美却狼狈的俏脸上。 在大奉,从来都是人力拉车才能显出权势。而作为打更人的领袖的魏公,有八个赤裸女奴拉着的马车,虽会遭到非议,但也足以震慑政敌。毕竟没有人愿意自己的妻女,变成阉人的母马。 不知为何,南宫倩柔竟然自言自语般的解释了起来,就是说给洛玉衡听的。他在地牢里调教过无数女子,却唯独对眼前这个甲二十八生出强烈的占有欲。那清冷高华却又被彻底玷污的反差感,还有雪白丰满的极品巨乳,以及即便满身精斑仍难掩的绝世风姿,都让他心痒难耐,恨不得立刻将这个妖女拖回打更人私牢,用最残忍的手段慢慢调教成只属于自己的专属玩物。 可惜,魏渊已有严令,南宫倩柔纵有万般心思,也只能暂时压下。 洛玉衡跪爬在冰冷地面,当听到让自己拉车时,她白皙的娇躯有些发抖。 看着眼前这些被彻底驯服的母马女奴,看着她们口水横流、乳肉变形、菊穴塞尾、骚屄滴水的下贱模样,狭长的凤眸中涌起无法抑制的厌恶。洛玉衡轻轻的扭动娇躯,让那对沉甸甸的巨乳荡漾着,红肿的骚屄也因为内心的厌恶而蠕动了几下,居然又挤出一缕残留白浊;而粉嫩的屁眼也在极致羞耻中紧张地缩紧,似乎已预感到自己很快也会被塞上同样的耻辱马尾。 洛玉衡虽然已经决定修炼那黑色道书,但她也不希望自己好像那些下贱的母马一样给魏渊拉车,相比之下她宁愿在着苦娼窑里继续伺候男人。 四肢着地还没爬出几步,洛玉衡那美丽的娇躯就被孙姝和南宫倩柔毫不怜惜地拖拽着向前,强行安置在马车最前方的“头马”位置。 那沉重冰冷的车辕木杆压上她雪白柔嫩的肩头作为固定之用。 南宫倩柔亲自动手,先是将两片厚重粗粝的木头乳枷凶狠地夹紧她那对沉甸甸、雪白肥美的极品巨乳。木枷边缘如刀般深深勒进丰满乳肉,将傲人雪乳挤压得严重变形,从木边溢出大片软腻颤动的乳肉,乳头也在乳肉的簇拥下啊凸起着,让上面的环子和铃铛显得很突兀。紧接着,南宫又将粗硬冰冷的皮制嚼子强行塞进洛玉衡红润樱唇深处,和马嚼子一样的卡在女人的牙齿间,勒紧后带,迫使她舌头无法灵活活动,只能发出含糊屈辱的呜咽。 “呜呜,呜呜呜~!”洛玉衡厌恶地不停高抬雪白修长的美腿试图挣扎,却被乳枷两侧连着的粗壮木杆死死限制。她连稍微蹲下都做不到,只能无助地站立着,雪白丰满的娇躯在本能的扭动着。那对被木枷夹得变形肿胀欲爆的巨乳高高挺起,随着每一次急促呼吸剧烈颤动,乳铃也开始疯狂的乱响;红肿外翻的骚屄完全暴露在冷空气中,一张一合地滴落残留白浊;而粉嫩的屁眼也在极度紧张中快速收缩。 与此同时,那八名早已被套好的母马女奴齐齐转头,目光中却满是赤裸裸的厌恶与敌意。她们被嚼子勒得口水横流,却仍用充满怨毒的眼神死死盯着这个新来的“头马”。这个刚刚加入却直接占据最尊贵位置的女奴,有母马眼中闪着嫉妒,有母马则是纯粹的愤恨。凭什么这个新来的骚货一来就当头马?她们这些早已被调教得服服帖帖、拉车多年的老母马却只能屈居其后? 南宫倩柔弯下腰,俊美冰冷的脸庞贴近洛玉衡赤裸的玉足,亲手拿起鲜艳的红色颜料,一笔一笔仔细而缓慢地涂抹在她晶莹圆润的脚趾甲上。那冰凉黏腻的颜料渗入趾缝,带来阵阵难耐的酥痒。 南宫一边涂抹,一边低声说道:“这些母马女奴,可都是我从大奉各地精心挑选的绝色女子,不仅容貌身段妖娆动人,还个个都是七品炼神境的武夫高手。只是她们熬不过那些酷刑,最终自愿签下契约,成了义父的专属母马。成了母马后,只需服役十年,便可恢复自由之身。只是在这十年里,她们必须和真正的马匹一样,不得说话,不得穿衣,只能拉车,若是表现好了,倒是可以和公马交配,获得一丝的愉悦。” “无耻!阉……!呜呜呜!”洛玉衡感受着脚趾甲上那层清凉黏腻的红色颜料,本能地想要扭动赤足,却被乳枷死死限制,只能发出含混愤怒的呜咽。 “妖女,你也配说无耻?你杀了三个县的百姓,没把你千刀万剐已是圣上仁慈了。”南宫倩柔轻蔑地冷笑,修长的手指故意在她敏感的脚心多停留片刻,带来一阵阵难耐的痒意。 就在此时,马车里忽然传来一个平淡却带着威严的声音:“差不多该出发了。一会儿圣上的人就要到了。碰上我们,那妖女可就要被带走了。” 南宫倩柔闻言立刻起身,最后看了一眼洛玉衡那被彻底套上马具、雪白丰满却极度屈辱的娇躯,眼中闪过难以掩饰的强烈占有欲。 洛玉衡站在头马位置,嘴里勒着嚼子无法言语,胸前木枷夹得她每次呼吸都好像有双大手在揪着她的乳跟,那对极品巨乳被挤压得几乎爆开;而雪白肥美的屁股被迫高高撅起,粉嫩的屁眼很快被南宫倩柔亲手塞入一根比之前更大、更粗的马尾肛塞,粗大的塞体凶狠撑开她敏感的菊穴,带来撕裂般的胀痛与异物感,一蓬和洛玉衡秀发一样浓密黑亮的马尾从她雪白臀缝间垂下,在夜风中轻轻摇曳。而她腿间的红肿骚屄依旧毫无遮掩,随着身体轻颤不断滴落淫靡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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