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玉衡的堕落】(重置版 14)作者:玫瑰圣骑士
字数:10080 第十四章、 慕南栀站在苦娼窑门口的人群中,宽沿斗笠下的清秀面容隐在阴影里,她死死盯着前方那个赤裸着雪白丰满娇躯、像母狗般蹲伏在地的绝美女子,心如刀绞。 真的是洛玉衡,是洛玉衡啊……。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慕南栀的思绪瞬间飘回到数年前的锦绣宫花园。那是一个春意盎然的午后,皇宫的牡丹开得正艳,她却被镇北王圈禁在偏殿,如同一只华丽的金丝雀。身为大奉第一美人、镇北王妃,她表面风光无限,实则孤苦无依。镇北王残暴好杀,只把她视为晋升一品的“炉鼎”,从未有过半分夫妻之情,夜夜独守空闺,忍受着那份被囚禁的煎熬与孤立。 那日,她独自在花园中散心,偶然遇见了一位身着太极道袍、气质清冷高华的女子。对方容颜绝美,狭长的凤眸如一泓秋水,眉宇间带着超脱世俗的清冷与威严,正是当代人宗道首洛玉衡。 慕南栀本以为这位道首不过是元景帝从哪找来的花魁,与自己一样不过是祸国殃民的美人儿。 可当洛玉衡转过身,淡淡扫了她一眼时,那目光中却没有半分轻视,反而带着一丝同病相怜的意味。 “你便是那名满京城的‘大奉第一美人’?呵!过眼云烟罢了。这红尘俗世、泼天富贵,当真能锁得住你这颗想逃却无处可逃的心么?”洛玉衡的声音清冷,却直击慕南栀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国师好眼力,一眼就看穿了我这个‘第一美人’的底细。名满京城又如何?泼天富贵又如何?在外人眼里我是高高在上的王妃,可在灵宝观这清修之地看来,我不过是被人随手圈养、用来装点门面的物件罢了。在这深宫大院里,连这满园的花草尚且能随风起舞,可我……,又能逃到哪里去呢?”慕南栀也不知道怎么了,第一次见到洛道首便说了真心话。 “倒是国师您,分明已是方外仙人,为何坐在这仙气缭绕的灵宝观里,眼神却比我这红尘俗子还要沉重?难道这大奉的国师之位,也是一具锁着您的黄金枷锁么?”但很快慕南栀就开始反击的说道。 “黄金枷锁?呵~!王妃此言,倒真是不落俗套。你被困在这京城,求的是长翅逃离;我坐在这灵宝观,求的却是不被体内的烈火焚身、形神俱灭。你我是各进了一个笼子,谁也没比谁高明到哪儿去。”洛玉衡也毫不掩饰的说道。 那一刻,慕南栀震惊了。 那个人宗道首洛玉衡,竟也如她一般,有着不为人知的苦楚。两人就这样在牡丹花丛中,第一次敞开心扉。从那以后,她们成了皇宫中唯一能相互吐露心事的闺中密友。洛玉衡和表面的清凉不停,她是个很温柔但也很毒舌的女人,常常在无人处拉着她的手,诉说业火焚身的煎熬与对更高境界的执着;慕南栀则向她倾诉王府中的囚禁之痛、皇宫里人的冷酷无情,以及那份深埋心底的孤独。 她们是彼此的救赎。洛玉衡教她一些简单的道门心法缓解心绪,慕南栀则用自己的方式逗她开心,偷偷带些宫外的新奇玩意儿给她。两人曾在月下对酌,洛玉衡醉后罕见地红了脸颊,狭长的凤眸水光潋滟,轻声说:“南栀,你我虽出身不同,却同是这浊世中的可怜人。若有一日我脱困,必助你挣脱这牢笼。” 可如今……,一切都变了。 慕南栀眼眶发热,看着眼前跪蹲在阳光下的洛玉衡。那曾经清冷高洁、令无数修士仰慕的道首,如今却一丝不挂,满身污秽。雪白丰满的巨乳上布满鲜红掌印,沉甸甸地垂坠晃荡,乳头也变得粗大,那残忍的乳环深深嵌入敏感乳肉,雕刻着“娼”字的铜铃随着呼吸轻轻摇晃,发出下贱的叮当声。 纤细不堪一握的腰肢弯成诱人弧度,肥美圆润的雪臀高高撅起,修长丰腴的双腿大幅岔开,将那被肏得红肿外翻、还残留着斑驳精斑的粉嫩骚屄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穴口一张一合,随着女人吞吃食物而不时挤出混合着淫水和白浊的黏腻液体,那在腿间的泥泞在阳光下闪着淫靡水光。 “你受苦了……!”慕南栀在心中默默呢喃,差点就喊了出来。 而老鸨那刺耳的笑声,将慕南栀的思绪拉回现实:“哈哈,好!甲二十八既然求妈妈给饭,那妈妈就赏你!不过吃饱了,可得好好受罚,让这些爷们儿看看什么叫‘弹琵琶’!” 洛玉衡依旧维持着极度羞耻的蹲姿,赤足脚掌用力着地,嫣红色的脚跟高高翘起,雪白丰满的娇躯微微颤抖着。她狭长的凤眸低垂,长睫轻颤,眼尾隐隐泛着屈辱的泪光,却依旧倔强地没有完全崩溃。听到老鸨的话,她雪白的俏脸又红了几分,纤细腰肢轻颤,那对布满掌印的巨乳随之荡起层层淫靡乳浪。 很快,又一勺滚烫黏稠的肉粥被倒进她合拢的掌心。洛玉衡红唇颤抖着低下头,粉嫩香舌伸出,一点一点舔舐着掌心那些混合着自己淫水、男人精斑和残粥的污秽。舌尖灵活卷动,发出细微的“啧啧”声,她雪白丰满的巨乳随着低头的动作重重垂坠,前后晃荡,乳铃乱响。 饥饿让她吃得极快,却也让她那张绝美的俏脸更加凄艳,浓妆艳抹的脸颊上泪痕与精斑交织,红唇沾满油腻残渣,看得门口的嫖客们兽血沸腾,就连保护慕南栀的那些镖师也都趴门看着,胯下硬物更是高高顶起。 “咕嘟,咕嘟~!”洛玉衡艰难吞咽着,纤手舔得干干净净后,才低声细若蚊呐地又叫了一声:“谢,谢谢妈妈~!” “可不能吃得太饱,要么一会你痛得都吐了,可就浪费。”老鸨满意地大笑着,她挥手让人把洛玉衡拖到院落中央的刑架前。 那刑架便是院落一角水池旁的一座小水车,也是昨日楚元缜曾躲藏其中的地方。 洛玉衡被几个五大三粗的老妈子揪着秀发架着玉臂,强行拖拽着雪白丰满的娇躯爬到水车旁。 她抬起俏脸,似乎想起了昨日的楚元缜,狭长的凤眸中闪过一丝明显的怔愣,随即银牙紧咬,就好像楚元缜还在那里一样,一脸的羞臊与屈辱。 没有反抗,或者说洛玉衡根本就不想反抗。她是一个守信用的女人,既然吃了那碗下贱的肉粥,自然就要承受相应的惩罚。为了活下去,为了修炼《黑天书》,这点羞辱,她只能忍了。 老妈子们动作粗暴,将洛玉衡的裸背和肥美圆润的雪臀紧紧贴在水车粗糙的木质轮圈上,强迫她反弓着纤细的腰肢。冰冷的铁链“咔咔”作响,迅速将她的手脚连在一起。洛玉衡赤裸的身体被强行固定在巨大的水车边缘上,整个人仿似变成了轮子圆边的一部分。 当老妈子们把洛玉衡的手脚的锁链沿着水车的弧度锁紧时,洛玉衡才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呼:“啊……!” 此时她的纤细玉手被粗暴地向后高高拉起,手腕处被冰冷的铁链死死锁在轮子上和自己赤足上的镣铐相连。那双曾经执剑论道的修长玉手此刻手指被迫张开,掌心朝外,手腕上的镣铐剧烈的拉扯,让她指尖轻轻颤抖着。脚踝同样被微微分开并向后拉扯,整个脚掌都被拉扯得绷直了,脚趾因极致拉伸而用力蜷曲,脚踝处的铁链深深嵌入细嫩的皮肤,勒出一丝丝的红痕。 洛玉衡只能后背紧贴着轮圈粗糙的木质边缘,感受着水车上那一道道木棱顶在她的腰眼上;双臂被向后高高拉起,一双美腿也随着水车轮子的边缘微微弯曲着,锁链渐渐被绞紧到极限,将她的身体硬生生抻成符合轮子弧度的极致反弓。腰肢高高向上挺起,胸部因剧烈拉伸而异常突出,肋骨一根根清晰地凸显在紧绷的雪白皮肤之下,小腹深深凹陷,耻部则因双腿向后拉扯而无助的凸起着。 从侧面看去,洛玉衡整个人就像一张被强行弯成圆弧的肉弓:脊椎弯成夸张的形状,雪白丰满的巨乳因反弓而高高耸立,完全没有丝毫松垮,反而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颤动。那对沉甸甸的肥乳侧面下方,因为这几日饥饿与折磨而清瘦了不少的身体,肋骨一根根立体地凸起着,在紧绷的雪白皮肤下形成清晰的弧线轮廓,似乎随时会被拉扯得更加明显。乳肉也被拉伸得向两侧微微溢出,但却依旧保持着水滴的形状,乳头和乳铃在女人挺起胸口的最高处,随着洛玉衡的扭动,那铜铃疯狂晃荡发出下贱的叮铃声。 纤细不堪一握的腰肢被硬生生拉成极致弧度,马甲线与肋骨的立体阴影更加突出,小腹深深凹陷成诱人的弧窝。修长丰腴的大腿被极限拉开,雪白柔嫩的腿肉因拉扯而紧绷着,就连肌肉微微颤动,大腿内侧原本丰润的软肉被抻得平滑,残留的精斑与淫水在拉伸下更显黏腻。小腿线条也凸出来,因为镣铐的拉扯,让女人雪白小腿肚紧绷,脚踝处铁链勒出的红痕与脚背上绷紧的青筋清晰可见。双臂高举后拉,暴露出的光洁腋下雪白细嫩,平日里几乎不露的柔软肌肤此刻因拉伸而微微凹陷,隐隐可见细密的香汗在晨光下闪烁。 这个时候,任何一点挣扎,都会让锁链轻轻的摩擦声,牵动全身肌肉更加紧绷,凸出的肋骨与乳房侧面的弧线在微微的颤抖着。 洛玉衡狭长的凤眸微微睁大,里面满是屈辱与隐忍的痛苦。残留着泪痕与精斑的浓妆艳抹的脸颊上,却是泛起了潮红,红唇被银牙住。她试图调整呼吸,却发现胸腔被顶住,拉伸得几乎无法正常起伏,那对高耸的巨乳随着每一次心跳剧烈颤动,乳浪层层荡漾,铜铃乱响不止。 “这比,坐木驴,还难受!”洛玉衡厌恶的说道,狭长的凤眸中闪过一丝绝望与倔强。 她堂堂前人宗道首,如今却被绑成这副淫荡至极的肉弓模样,任人观赏、即将受刑,尊严自然也被践踏得支离破碎。可为了《黑天书》,为了那一线生机,她只能强忍着体内逐渐升腾的欲焰,默默承受。 慕南栀站在人群中,看到洛玉衡被好像畜生一样捆绑在水车上,宽沿斗笠下的清秀面容瞬间煞白。她死死盯着水车上那道被极致反弓固定的雪白娇躯,心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洛玉衡的手腕和脚踝被铁链勒得渐渐发红,纤手与玉足在拉扯中颤抖着;修长大腿和小腿被强行拉直,雪白腿肉紧绷;光洁腋下完全筋肉随着拉扯而颤抖,尤其是那对高耸巨乳下方,肋骨因饥饿清瘦而一根根立体凸起,在反弓的拉伸下显得格外脆弱而凄艳。纤细腰肢反弓得小腹也因为饥饿而深陷着,红肿外翻的骚屄和肥美雪臀被顶到最前方,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而洛玉衡的肉穴还在抽搐着。 慕南栀不再敢看洛玉衡,她在身边男人粗重的呼吸声中垂下俏脸,不易察觉的流着眼泪。 听着院子里女人挣扎而发出的锁链声,慕南栀死死咬紧下唇,贝齿几乎嵌入柔嫩的唇肉中,才勉强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声音。 而身边的那些镖师和嫖客们的粗重喘息如饥渴的野兽般此起彼伏着,热烘烘的男性气息混杂着汗臭与欲火,直往她鼻端钻来。人群中已有人压低声音议论起待会儿“弹琵琶”的下贱景象,有人淫笑着说道:“用刀子在肋骨上慢慢挖开,那可是打更人审犯人的狠辣手法。” 立刻有人反驳道:“那教坊司的弹琵琶肯定不会见血,若是把这婊子弄得血葫芦似的,谁他妈还愿意掏银子去肏呢?” 最终有人不耐烦地喝止众人:“都他妈安静点,别吵闹了,用刑了!” 那些污秽不堪的话语如利刃般刺进慕南栀的心口,她的心如刀绞,痛得几乎无法呼吸,却只能无力地站在人群中,宽沿斗笠下的清秀面容苍白如纸,眼睁睁看着昔日最亲密的密友被彻底践踏成这副淫贱不堪的模样。 此时,洛玉衡那白皙如凝脂的裸体已经彻底固定在水车粗糙的边圈上。女人被迫极致反弓着纤细的腰肢,整个人像一张被强行弯折的雪白肉弓,根根清晰的肋骨在丰满肥美的乳峰下方高高凸起,随着每一次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动,在阳光下投下凄艳而脆弱的阴影。 只是那对沉甸甸的雪白巨乳因拉伸而异常突出,却依旧保持着惊人的挺拔与弹性,随着呼吸剧烈晃荡,荡起层层淫靡的乳浪,乳头不知为何早已高高凸起,硬挺得像两颗熟透欲滴的红玛瑙,铃铛在乳头牵扯下轻轻摇晃着,不时的发出叮当声。 老鸨故意转过身,对着围观的嫖客们大声调笑道:“诸位爷们儿瞧瞧!甲二十八这对浪奶子,就算被拉伸得这么开,也一点不泄气,依旧又肥又挺、晃得人眼花!啧啧,可惜了爹妈好生养的这副极品女儿身,到头来却是个天生的千人骑、万人肏的下贱婊子!” “住口!”洛玉衡虽然被铁链死死捆绑在水车圆弧上,身体动弹不得,但当老鸨羞辱她的爹娘时,那狭长的凤眸中还是闪过一丝屈辱的怒火,声音带着颤抖却依旧厉声呵斥道。昔日高高在上的道首威严,在这一刻显得格外凄凉而无助。 老鸨非但不生气,反而笑得更加畅快,眼中满是兴奋的光芒。她最喜欢的就是这种还有烈性、没被彻底折磨坏的女囚,反抗得越狠,待会儿折腾起来才越有观赏性,那些被弄得彻底麻木的货色,才真正索然无味。 老鸨狞笑着先接过一瓶温热的秘药油,在洛玉衡微微颤抖的雪白娇躯上,动作缓慢而故意地均匀涂抹开来。黏稠温热的油液带着淡淡的甜香,先是浇满胸侧与乳下那道道凸起的肋骨线条,又顺着深邃的乳沟缓缓滑落,浸润每一寸细嫩的乳肉,甚至有几滴顽皮地顺着平坦却因反弓而挺起的小腹流淌而下,一直滑向耻部,沾湿了早已红肿外翻的肥美阴唇。油液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让洛玉衡本就敏感的雪白皮肤瞬间变得极度柔软,稍触即颤,仿似每一寸肌肤都变成了最敏感的性器。 药力迅速渗入皮下,洛玉衡顿时感到一股奇异而强烈的酥痒从血肉深处涌起。那感觉如同无数温热细小的虫蚁在乳腺与皮肤间疯狂爬行,又似一团带着麻意的火焰在缓缓舔舐她的神经。她的雪白巨乳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肿胀,乳头更是疯狂地充血膨胀,变得比平时更加粗硬硕大,被那残忍的乳环死死拉扯、嵌入敏感乳腺,却依旧顽强地挺立着。乳环内侧的尖锐倒刺与钩子深深陷入乳腺,随着乳头的极度充血而带来一阵阵钻心般的酸痛,那种酸痛混合着极致的酥麻,仿似有无数细针在乳腺深处轻轻搅动、拉扯,又像一股滚烫的热流在乳肉里奔涌翻腾,让她胸口又胀又麻、又痛又痒,偏偏还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空虚渴望,乳头上的铜铃似乎变成了一个让她厌恶的小手,不时的拉扯着她的乳头。 “哈啊,嗯~!”洛玉衡咬紧银牙,试图压抑住喉咙里溢出的低吟,但那对巨乳却随着急促的呼吸越发剧烈地颤动,便是肥乳下面的一条条肋骨都似乎在随着女人的呻吟而蠕动着。 看到这个清冷的婊子这幅样子,老鸨满意地大笑:“此乃教坊司秘制的发情药油,不仅能让皮肤滑腻润滑,更会让你们这些骚婊子彻底春情大发!瞧瞧,这才刚涂上,就已经骚得不行了。” 说罢,老鸨那粗糙而熟练的手指便伸到洛玉衡那紧绷大腿间。女人修长丰腴的大腿沿着水车圆弧被死死拉扯着,根本无法用力并拢,只能将那红肿外翻、早已泥泞不堪的粉嫩骚屄彻底暴露在空气中。老鸨的手指带着温热油液的湿滑,精准地落在洛玉衡那早已肿胀发硬的阴蒂上,指腹缓慢而富有节奏地打圈、按压、轻弹、捏弄,每一下都直击最脆弱敏感的神经末梢。 洛玉衡的俏脸迅速染上浓浓的绯红,狭长的凤眸水光潋滟,浓妆艳抹的脸颊上浮现出极致的羞耻潮红。她试图扭动腰肢,却只能让铁链发出细微的摩擦声,那极致反弓的姿势反而让她全身每一寸肌肤都更加敏感。喉咙里不由自主地发出一丝丝压抑不住的动情呻吟:“嗯~!哈啊!啊!” 老鸨的手指却越发熟练地在阴蒂上挑逗拨弄着,直到洛玉衡的脸颊绯红如火,骚屄口一张一合地不断挤出更多黏腻晶莹的淫水,才终于满意地抽出手指,在她雪白颤抖的大腿内侧随意擦了擦。 看到洛玉衡那急促而紊乱的娇喘模样,那对被秘药油涂抹得油亮发光的雪白肥乳正上下剧烈起伏着,乳浪层层荡漾,乳头粗硬肿胀得宛如小儿的一节手指,在铜铃的牵扯下甩出淫靡的弧度,老鸨眼中闪过一丝狞笑。她故意伸出粗糙的大拇指,指腹先是带着温热油液的湿滑,在洛玉衡那根根凸起的肋骨间轻轻刮拨,像拨弄琴弦一般,一根接一根依次“弹”过。 起初力道极轻,指腹只是缓缓划过每一根清晰可见的肋骨,带来阵阵酥麻的痒意,让洛玉衡紧绷的雪白皮肤忍不住微微颤栗。渐渐地,老鸨的力道越来越重,指尖故意在乳房下缘与肋骨交界处反复揉按、勾挑,将那丰满沉甸甸的乳肉用力向上拨弄、提起。洛玉衡一对极品大奶子顿时剧烈晃荡起来,荡出夸张而淫靡的“乳浪”,雪白的乳肉被甩得前后左右乱颤,乳波汹涌,沉重的乳球甩出道道诱人弧线,乳头被指尖带得来回甩动,铜铃“叮铃铃”疯狂乱响,仿似在为这耻辱的“弹琵琶”伴奏。 “哈啊~!嗯!嗯哼!”洛玉衡从喉咙里溢出几声压抑不住的轻吟,狭长的凤眸微微眯起,长睫轻颤,浓妆艳抹的脸颊上潮红更甚。但她的表情却并不痛苦,反而带着一丝被秘药激发的隐忍与倔强,那曾经清冷高华的俏脸此刻只剩下一抹凄艳的潮红与隐忍的屈辱。 “哼!你退下,我来!”一道阴冷而带着兴奋的女子声音突然响起。 说罢,一个穿着大奉打更人黑色制服、胸口挂着银锣的女子从一处窑洞阴影中缓缓走了出来。那女子正是银罗孙姝,她有着一张瓜子脸,五官却透着阴狠之气,特别是那双眼睛,白眼球远多于黑眼仁,目光扫过之处似乎带着寒意。 此女正是金锣南宫倩柔的手下,专门在死囚牢里折磨女犯的狠角色。 说罢,一个穿着大奉打更人黑色制服、胸口挂着银锣的女子从一处窑洞阴影中缓缓走了出来。那女子正是银罗孙姝,她有着一张瓜子脸,五官却透着阴狠之气,特别是那双眼睛,白眼球远多于黑眼仁,目光扫过之处仿佛带着寒意。此女正是金锣南宫倩柔的手下,专门在死囚牢里折磨女犯的狠角色。 孙姝梳着利落齐耳短发,行动间英气逼人却又透着对人漠视般的残忍,那是见过太多死人的眼神。她那双纤细却有力的手上,戴着一副泛着冷光的铁手套。这副铁手套贴合她的手型,与寻常女子的纤手指一般修长细腻,表面光滑无比,却因特殊材质而坚硬如铁,能精准传递力道却不会轻易撕裂皮肉。 对付洛玉衡这样的女子,普通老妈子自然不行,虽然她的道法已被封禁,但作为昔日人宗二品高手,洗精伐髓后的体魄依旧强横,不亚于武夫六品铜皮铁骨境,便是寻常的鞭打恐怕都难以让她真正屈服。 孙姝走到水车前,狭长的凤眸与洛玉衡对视片刻,嘴角勾起一丝兴奋的笑意,她还喜欢折磨比她漂亮的女人了。孙姝伸出戴着铁手套的右手,五指微微张开,铁指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先是轻轻按在了洛玉衡那根根凸起的肋骨上……。 那孙姝的力道自然与老鸨完全不同。她戴着铁手套的金属手指冰冷坚硬,却又精准得让人发指,一下便深深陷入洛玉衡肋间那细嫩的软肉之中,指尖精准地卡进一根根凸起的肋骨缝隙,像铁钳般牢牢扣住。 孙姝的拇指与食指先是轻轻捏住最上方的一根肋骨,然后开始快速而富有节奏地“弹拨”着。那不是粗暴地掰断,而是像弹奏一张紧绷的琴弦般,快速震颤、拉扯、旋转。金属指尖先是轻柔却快速地上下震动,让那根肋骨在皮下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嘎吱”声响,似乎骨头本身都在痛苦地呻吟;随即又猛地向外轻拉,再旋转着按压回去,每一次动作都让肋骨在皮肉间被反复拨弄、扭曲。雪白的肌肤上顿时留下一道道鲜红的指痕,像被无形的琴弦勒出的红印,顺着肋骨的弧度蜿蜒而下,在油亮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啊,啊!”只是短短几下,洛玉衡便再也忍不住痛楚,从喉咙里爆发出压抑的喊叫。狭长的凤眸猛地睁大,里面满是屈辱与剧痛的泪光,那曾经清冷高华的俏脸瞬间扭曲,浓妆艳抹的脸颊上泪水混着汗水滑落。 每一次弹拨,都让洛玉衡感觉自己的肋骨在皮下被“活活弹奏”着。酥麻的剧痛直钻心肺,似乎每一根骨头都被无形的力道反复拉扯、震颤、扭曲,骨缝间传来阵阵“嘎吱嘎吱”的细碎声响,像骨髓都在被搅动。痛楚之中又混杂着秘药引发的莫名麻痒,那种痒意从骨头深处向外扩散,与乳腺的酸胀交织,让她全身的神经都如被点燃般又痛又麻、又痒又空虚。 当洛玉衡在水车上本能地扭动雪白娇躯,试图缓解那钻心的痛楚时,孙姝却冷笑一声,暂时停下动作,让她喘息片刻。 随即,孙姝将重点转移到乳下最敏感的肋骨处。她一只手掌心向上,托住洛玉衡那沉甸甸的雪白巨乳,用力向上“弹拨”,铁掌先是紧紧挤压着丰满乳肉,让那对极品大奶子被挤压得严重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变得又扁又圆,乳头被乳环拉扯得更加肿胀突出;然后突然松开,任由那对重重的肥乳猛地向下狂甩,荡起夸张至极的淫靡“乳浪”,乳波汹涌翻滚,雪白乳肉甩出道道肉眼可见的弧线,铜铃“叮铃铃”疯狂乱响,乳浪一层叠着一层,久久不能平息。 与此同时,孙姝的另一只铁手已伸到洛玉衡的腿间,配合着肋骨弹拨的节奏,用修长金属手指在湿润肿胀的阴唇与阴蒂上“轻弹”。指尖如弹奏琵琶般精准地在肥美阴唇上快速拨弄、震颤,又突然轻点肿胀发硬的阴蒂,每一下都带起“啪啪”的湿润水声,与乳铃的清脆声响交织成一片下贱的淫靡乐章。 只是几下撩拨,洛玉衡压抑的呻吟声顿时高亢起来:“啊,哈啊!嗯啊!” 此时洛玉衡的感受简直难以言喻。 每一根肋骨仿似都成了孙姝手中的琴弦,被那冰冷的铁指反复拨弄、震颤、拉扯。痛楚如潮水般从胸腔深处涌来,直钻心肺,让她几乎喘不过气;可秘药的效力却让这痛楚迅速转化为一种诡异的酥麻快感,乳腺深处阵阵酸胀,乳头被乳环钩子死死拉扯着,每一次乳浪狂甩都带来钻心的刺痛与无法抑制的空虚渴望。乳肉被挤压变形时的胀痛,与突然松开后那沉重甩动的快感交替出现,让她感觉自己的巨乳已不再属于自己,而是两团被随意玩弄的淫荡肉球。 下体的阴唇与阴蒂更是被弹拨得汁水四溅,每一次轻弹都像电流直击大脑,骚屄口一张一合,黏腻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油亮的皮肤上拉出晶莹丝线。耻辱、痛苦、麻痒、快感……,种种感觉在她体内疯狂交织,让昔日高洁的道首彻底崩溃。她雪白的娇躯在水车上剧烈颤抖,反弓的腰肢绷得更紧,肋骨一根根凸显得更加清晰,巨乳狂甩不止,乳铃声、淫水声、压抑的呻吟声混成一片,狭长的凤眸中泪水不断滑落,却又带着一丝被秘药逼出的迷乱春情。 与短暂锐利的鞭刑截然不同,教坊司对女人的“弹琵琶”可谓是慢工出细活,讲究的就是把人折磨得欲仙欲死却又不至于立刻崩溃。要求就是那些老爷吃饭喝酒作诗时,不能把女人折磨死。那足有三四个时辰的折磨要做到恰到好处可不容易。 孙姝嘴角带着残酷的笑意,她似乎在弹奏一曲缠绵悱恻的情曲,每一下铁指的拨弄都精准而悠长,拇指与食指捏住肋骨轻轻拉扯、旋转、震颤,力道不重,却直入骨髓,让洛玉衡全身如过电般剧烈颤抖。那根根凸起的肋骨在皮下被反复“弹奏”,酥麻剧痛混着秘药的麻痒直钻心肺,洛玉衡的蜜汁竟不受控制地从红肿外翻的骚屄中涌出,顺着被极限拉开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油亮的雪白皮肤上拉出晶莹黏腻的丝线,滴落在水车下方。 忽而,孙姝的动作又转为急速狂暴,像急雨骤铃般密集而凶狠。铁指在肋骨间疯狂震颤、快速拉扯、旋转拨弄,弹得洛玉衡一对雪白肥乳剧烈狂甩,乳波汹涌,荡起层层叠叠淫靡至极的“乳浪”;肥美圆润的雪臀也在反弓的拉扯下跟着颤动不止,阴部被另一只铁手同步轻弹,发出“啪啪啪”的湿润淫荡水声,蜜汁四溅,混合着先前的精斑被打得飞散开来。 门口的慕南栀不由自主地伸长美颈,努力朝院落中央望去。可惜洛玉衡的身体大半嵌入在水车的边缘圆弧里,她看得并不完整,只能看到那对丰满雪白的肥乳在疯狂荡漾,鲜红粗硬的乳头上下抖动着,乳头上的黄色铜铃在上下翻飞,发出清脆却下贱的“叮铃铃”乱响。那曾经清冷高洁的道首躯体,如今却像一件被随意拨弄的淫荡乐器,在刑架上奏出耻辱的乐章。 也不知道怎么地,那个女银罗刚刚开始拨弄洛玉衡的身体,慕南栀就听到了女人压抑不住的惨叫。她能清晰听出那是洛玉衡的声音,只是那惨叫中似乎带着三分无法抑制的愉悦颤音,就好像她在皇后宫中偶尔偷听到的太监与宫女“对食”时发出的那种又痛又爽的娇喘。是什么样的酷刑,竟让洛玉衡都坚持不住?慕南栀还从未听过昔日密友发出这样的声音,那声音里混杂着痛苦、羞耻与一丝被秘药逼出的迷乱春情,让她心如刀绞,却又忍不住继续听着。 很快,慕南栀看到洛玉衡那张完美却浓妆艳抹的侧脸时而浮现在水车圆弧的边缘,狭长的凤眸泪光潋滟、红唇微张;时而又随着紧绷的锁链而到水车挡板阴影里去。忽然,一条红艳艳的香舌从挡板缝隙中无力地伸了出来,捂住的扭动荡漾着,那是洛玉衡的舌头!被折磨得连舌头都吐了出来,上面还沾着晶莹的口水,在阳光下微微颤动。 慕南栀的身体瞬间有些发冷。那可是人宗道首啊,当世最尊贵的女子之一,怎么会,变成这副彻底失态,这幅不知道是愉悦还是痛苦的样子。 旋即,她看到老鸨脸上带着兴奋的淫笑,伸手拉动水车旁一根隐蔽的铁制拉杆。那是教坊司特制的机关,能控制水车与下方水池的联动。老鸨用力一拉,只听“咔咔咔”的齿轮咬合声响起,水车巨大的木轮开始缓缓转动起来,带动着被铁链死死固定成肉弓的洛玉衡洁白丰满的娇躯,一起卷入水车下方的水池之中。 水车转动的速度很慢,洛玉衡极致反弓的雪白身体随着圆弧轮圈一同沉入池水。冰冷的池水先是没过她绷直的玉足与修长大腿,激得她全身一颤;紧接着,肥美的雪臀、红肿外翻的骚屄、小腹深陷的腰肢、以及那对被弹拨得又红又肿的巨乳相继没入水中。池水剧烈荡漾,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洛玉衡的娇躯在水中被反复翻转、浸泡,铁链摩擦声、乳铃的叮当声、以及她压抑的呻吟被水声部分掩盖,却又显得更加淫靡。水花四溅中,那对雪白肥乳在水中浮沉晃荡。 洛玉衡在水中剧烈挣扎着,反弓的身体被水车强行带着旋转,池水灌入她的口鼻,又从红唇边溢出,混合着口水与泪水。她的舌头依旧无力地伸在外面,随着转动时而没入水中,时而露出水面,发出断断续续的“咕噜咕噜”水声与痛苦呻吟。 那水车只是转了一圈,让洛玉衡的身体湿漉漉的,而孙姝又开始继续弹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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