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鹰最强航母企业:被小鬼爆肏双穴、拉珠调教失禁雌堕,沦为喷水母狗】(下)作者:Wan仗义
字数:43424 “咕叽——!” 她整个人在上铺弹了一下,后背离开床垫又摔回去。板寸头的挺送节奏和其他两个完全不同,他用的是快而重的频率,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撞回去,耻骨撞在耻骨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她的双腿被他掰到极限,黑色过膝袜留下的袜痕在他虎口中时隐时现,腿心的花唇肿成了暗红色,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被他耻骨上的毛发摩擦着。 “啊——啊——啊——!” 嗓子哑了,叫出来的声音像是破掉的风箱。她的手指在上铺床垫上胡乱抓挠,指甲在床单上划出一道道白痕。孕肚在撞击中上下颠簸,精液在子宫里晃荡,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圆脸男孩从下铺爬上来,把她的上半身扶起来靠在床头板上。那根刚射过一轮却已经再度勃起的粗肉棒递到她嘴边,龟头在她肿胀的嘴唇上来回蹭。她抬起那双已经没法聚焦的淡紫色眼睛,张开嘴含住龟头,舌头熟练地绕着系带画圈。 “呜咕……咕噜……噗哈……” 口交的技术比昨天好了不少,她学会了用嘴唇包住牙齿,学会了用喉咙吞下更多,甚至学会在龟头撞上喉咙口时干呕着吮吸。圆脸男孩舒爽地倒吸一口气,手指插进她散开的长发里攥住发根。 三人在上铺围着她。嘴穴里塞着粗肉棒,蜜穴里插着深褐色肉棒,眼镜男孩站在床下,那根微翘的长肉棒刚好够到她垂在床沿外的手指。企业本能地握住他的茎身,手指上下撸动,拇指在马眼处画圈。他从她手里抽出肉棒,蘸着她自己喷出来的淫水,对准她还没被开发的某一个角度。 “换个地方。” 板寸头和圆脸男孩同时退出来。三双手把她翻成跪趴的姿势,屁股高高翘起对准床沿。眼镜男孩蘸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涂在她菊蕾上,那朵粉色的雏菊因为之前的跳蛋刺激已经微微张开。他把三根手指并拢插进去扩张,在里面搅动了几下之后抽出来,龟头抵在菊蕾入口。 噗叽。 企业没有叫。她的嗓子已经发不出声音了,嘴张到极限却只有气音。菊蕾被整根肉棒贯穿的快感从尾椎骨炸开,顺着脊柱一路窜到头顶。她双手死死拽住床单,指节泛白,黑色过膝袜留下的袜痕在床单上蹭出两道湿印。 眼镜男孩站在床下,双手掐住她腰侧,从后面肏她的菊穴。这个角度让他能整根没入,龟头碾过肠壁深处某个让企业翻起白眼的位置。同时板寸头绕到她面前,半跪在床垫上,把她的上半身提起来含住自己的肉棒。圆脸男孩则跪在她身侧,把那根粗肉棒从侧面贯穿了她还在冒精液的蜜穴。 三根肉棒。菊穴。蜜穴。嘴穴。三个洞同时被塞满,企业的身体被三股不同的力道拉扯,那对被掐得青紫的雪乳悬在空中疯狂晃荡。 她翻着白眼,嘴里含着板寸头的肉棒说不出话,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床单上。眼镜男孩在她身后用那种平静到可怕的语气开始解说。 “肠壁在痉挛。括约肌的收紧频率大概是一秒三次,比阴道紧多了。前辈,你的后穴被肏开的时候表情最棒。” 板寸头捏着她的下巴从她嘴里抽出来,把她的脸转过来。她那张向来冷清矜持的脸此刻糊满了泪水、口水、前列腺液和精液的混合物,鼻梁上还残留着昨天被肉棒抽打过的红痕,嘴唇肿得合不拢,嘴角挂着白色的细沫。 “让她再说一遍她是谁。” 圆脸男孩掐着她的乳头往外拉扯,乳肉被拉成锥形,松手时弹回去发出啪的一声。 “我……我是……” 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大点声。” “我……是企业……白鹰的航母……” “还有呢?” “是……是主人们的……” 最后一个字她说得很轻,轻得像叹息。 “什么?” “是主人们的……母狗。” 说完这句话,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瘫软在床垫上。三根肉棒同时加快了速度,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把她的意识撞成碎片。 “要射了。接好。” 板寸头是第一个。精液灌进她喉咙深处,她没有咳嗽没有吐出来,只是闭着眼睛咽了下去。喉结上下滚动,咕噜一声。 圆脸男孩第二个射在她子宫里。精液灌进去的瞬间她的小腹又隆起了一点,原本就鼓胀的孕肚撑得更圆,肚脐完全消失。精液从蜜穴边缘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眼镜男孩最后一个。他在她菊穴深处爆开精液,拔出来时菊蕾还在惯性收缩,一股浓稠的白色浊液从里面涌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淌。 企业瘫在床垫上,三股精液从三个洞同时往外冒。她的瞳孔散得很大,眼眶里蓄满的泪水终于滚落出来。嘴角挂着一道白色的痕迹,胸口剧烈起伏。 但这只是开始。 板寸头把她从床垫上拉起来,推进狭小浴室的淋浴间。热水浇下来冲刷掉她身上的汗水和精液,他让她双手撑在瓷砖墙壁上,从后面再次贯穿她还在冒精液的蜜穴。 浴室没有门。圆脸男孩和眼镜男孩靠在门口,一边喝着啤酒一边看她被肏。 “叫老公。” 板寸头贴在她耳后,手指掐住她肿胀的乳头。热水浇在两人身上,蒸汽弥漫在狭小的淋浴间里。 “……老公。” “叫主人。” “……主人。” “连起来。” “……主人老公。” 板寸头被她这声软绵绵的称呼激得腰眼一麻,精液直接灌进她的子宫。她趴在瓷砖墙壁上,额头抵着冰凉的瓷砖,热水浇在后背上,白色的精液从腿心淌下来被热水冲进地漏。 然后圆脸男孩把她从淋浴间里拖出来,湿漉漉的身体扔在下铺床垫上。他让她骑在自己身上,那根粗肉棒从下面贯穿她的蜜穴。她双手撑在他胸口,上下起伏的幅度大得惊人,那对被掐得青紫的雪乳在胸口疯狂甩晃。眼镜男孩从后面跪上来,龟头对准她还合不拢的菊蕾,噗叽一声整根没入。 两个洞同时被塞满,她仰头发不出声音,只是无声地张着嘴翻着白眼。圆脸男孩掐着她的腰往上顶,眼镜男孩掐着她的臀往深处捅,两股相反的力道在她体内交汇,把她夹在中间反复碾压。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滴在圆脸男孩胸口,眼泪从眼眶滚落滴在他锁骨上。 再然后是眼镜男孩把她按在长桌上,双肩包被扫到一边。他从后面贯穿她的菊蕾,同时圆脸男孩从前面把肉棒塞进她嘴里。她的孕肚压在冰凉的铁皮桌面,里面的精液被挤压得晃荡,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记不清几轮了。这个集装箱房间里没有钟,时间的流逝只能靠窗外的天色来判断。月亮从这头移到那头,啤酒罐越堆越多,双肩包里的玩具被一个个拿出来试用又被丢在地板上。跳蛋用过了,三根假阳具用过了,肛塞从小到大轮了一遍,最后那个最大的肛塞留在了她菊蕾里,底座上的宝石在灯光下泛着红色的光。 三个人轮流肏她,有时候是同时,有时候是一个一个来。间隙的时候他们抽烟喝啤酒吃薯片,她就瘫在床垫上或地板上或长桌上,敞着腿露着三个还在冒精液的洞喘气。精液从蜜穴里、菊蕾里、嘴角同时往外淌,在她身下积成一滩又一滩白色的小水洼。 然后有人重新硬了,就把她从地板上拉起来继续。 到后来她已经开始主动了。有人坐在床沿上抽烟,她就跪在面前含住肉棒舔弄,舌头绕着茎身画圈,含住睾丸一个一个吸。有人从双肩包里拿出新的玩具,她就乖乖翘起屁股等他把玩具塞进哪个洞。有人把她拉到窗边,她就趴在铁皮墙壁上被他从后面贯穿,看着窗外港区寂静的夜色,远处她自己的宿舍楼还亮着几盏灯。 最后一次高潮时她已经什么都射不出来了。子宫痉挛却只能挤出几滴透明的液体,尿道口抽搐却已经尿干净了,菊蕾收缩吮吸着还埋在里面的假阳具。她整个人瘫在床垫上,大腿内侧的正字已经被新的精液糊得看不清笔画。三个男孩围在她身边,把残余的精液撸在她脸上、胸口、孕肚上、大腿内侧,白色的浊液叠了一层又一层。 窗外泛起鱼肚白。海平面上升起第一道淡金色的光,从铁皮集装箱的缝隙漏进来。 板寸头掐灭最后一根烟,从地板上捡起那条黑色过膝袜,把企业瘫软的身体翻过来,用袜子当毛巾擦掉她脸上糊着的精液。 “天亮了。” 眼镜男孩从双肩包底层翻出一样东西。皮质项圈,黑色,内侧衬了软绒,外侧铆了一排银色的金属扣。项圈正面挂着一个心形的金属牌,上面什么都没刻,光洁的表面倒映着晨光。 他把项圈举到企业眼前。 “这个,你认得吧。” 企业的瞳孔在涣散了一整夜之后第一次聚焦。项圈。港区不是没有人戴。大凤脖子上就有一条,爱宕也有一条。她曾无数次在走廊上看到那些女人戴着项圈从各种房间里走出来,嘴角挂着痴态的笑容,脖子上崭新的皮革在阳光下反着光。她曾以为自己和她们不一样。 眼镜男孩把项圈翻过来,内侧用马克笔写着几个字——“企业的”。 “早就准备好了。就等你来。” 他把项圈放在企业手心里。冰凉的金属扣贴上她汗湿的掌心,重量比预期中的轻。她低头看着掌心里那圈黑色皮革,长发垂下来遮住了脸。 “戴上。” 板寸头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 “还是说你想反悔?门没锁,可以走。” 企业跪在晨光里,赤裸的身体上沾满了干涸的精液和新淌的汗水。隆起的孕肚在大腿上压出一个弧度,菊蕾里还塞着那颗宝石肛塞,从后面能看到红色的光芒在晨光中闪烁。两条大腿内侧的正字被精液糊得面目全非,只能隐约辨认出几道黑色的笔画。 窗外的港区开始苏醒。远处传来食堂开饭的广播声,码头上起重机启动的轰鸣声,还有早班巡逻艇鸣笛的呜呜声。 企业低下头,把项圈举到颈前。冰凉的皮革贴上喉部皮肤时她打了个寒颤,手指绕到颈后找到搭扣,咔嗒一声扣上。金属牌轻轻撞击锁骨,发出一声细微的脆响。 她跪在集装箱小屋的晨光里,赤裸的身体上只戴着一条项圈。黑色皮革勒在她纤细的玉颈上,心形金属牌倒映着窗外的海和晨光。 三名男孩围在她面前。板寸头捏住她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打量着她脖子上那条崭新的项圈,嘴角弯起一个满意的弧度。圆脸男孩蹲下身戳了戳金属牌,牌子晃动着撞在她锁骨上。眼镜男孩扶了扶镜框,从双肩包里取出那支黑色记号笔,拔开笔帽,在金属牌上写下几个字,然后把手机调成自拍模式递到她面前。 “自己看。” 企业的瞳孔重新聚焦。屏幕上的女人跪在晨光里,长发凌乱地披散在布满吻痕的肩膀上。脖子上那条崭新的黑色项圈在日光下泛着皮革特有的哑光质感,心形金属牌上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主人的母狗”。 她看了很久。然后抬起手,用指尖轻轻碰了碰那行字。 嘴角弯起来。不是昨天被肏到失神时的痴态,也不是在沙滩上被人看到时的羞耻,而是一种彻底的、毫无保留的、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心安理得。 “……好看。” 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但说这两个字时没有颤抖。 板寸头笑了,伸手揉乱她头顶的发丝,然后握住她脖子上的项圈,把她从地上拉起来。金属扣在拉力下轻轻勒进皮肤,她顺从地仰起头,跟着他的力道站起来,然后被他推回床垫上。 晨光一寸一寸漫过铁皮地板。板寸头解开裤子,那根在晨光下泛着深褐色的肉棒抵在她还戴着项圈的颈侧,龟头在金属牌旁边来回蹭。企业侧过头,主动含住龟头,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项圈的皮革往下淌。圆脸男孩从她身后跪上来,拔出那根还塞在菊蕾里的宝石肛塞,噗的一声,肠液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他把肛塞丢在床单上,那根粗肉棒直接贯穿了她空洞了一整夜的后穴。眼镜男孩则站在床边,用自己的手机拍下了这一幕。 照片里,晨光从铁皮缝隙漏进来,打在企业挂着项圈的脖颈上。她的嘴含着板寸头的肉棒,后穴被圆脸男孩贯穿,那双淡紫色的眼眸翻白着却带着笑意。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对着镜头露出笑容。 窗外的港区人声渐沸。远处的沙滩上传来熟悉的淫叫声,新一轮的沙滩排球开始了,新一轮的交合也开始了。 “该回去了。” 眼镜男孩拔掉充电线,把手机揣进裤子口袋。他弯腰捡起地上那件深蓝色海军大衣,抖了抖上面沾的灰尘和不知是谁的精斑,披在企业肩上。厚重的呢料裹住她布满痕迹的裸体,铜扣在晨光下泛着暗淡的光泽。 企业跪在床垫上,任由眼镜男孩把大衣的扣子一颗一颗系好。双排铜扣从锁骨一直扣到膝弯,遮住了胸口青紫的指印、小腹上那串被蹭花的手机号、大腿内侧密密麻麻的正字。只露出一双裹着黑色过膝袜的小腿,袜口在大腿中部勒出的那圈软肉上还残留着精液干涸后的白色痕迹。 “里面空着可不行。” 板寸头从双肩包里翻出一根粉色的震动棒,硅胶材质,食指粗细,末端连着一条细线和一个遥控器。他单膝跪在企业面前,掀开大衣的下摆,把震动棒抵在她还在往外淌精液的蜜穴入口。龟头蘸着那些白色的浊液,咕叽一声滑了进去。 “呜嗯……” 企业咬着下唇,大腿内侧的肌肉猛地绷紧。震动棒不粗,但体内的跳蛋还在,两根东西在她阴道里挤在一起,把原本就被精液填满的甬道撑得更满。板寸头把震动棒推到深处,遥控器别在她大衣内侧的口袋里,细线从大衣下摆延伸出来,被他用别针固定在内衬上。 “走两步试试。” 企业从床垫上站起来,膝盖打颤,黑色过膝袜包裹的小腿互相蹭了一下。震动棒在她体内随着站立的动作顶到了某个位置,她闷哼一声,手指攥紧了大衣的领口。 “这就不行了?还没开机呢。” 板寸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拇指在屏幕上一滑。 “噫——!” 震动棒在她体内嗡鸣起来,低频率的震动碾过阴道前壁那个被肏了一整夜的G点。企业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眼镜男孩眼疾手快架住她的胳膊,把她从地上捞起来。 “忍着。走回港区再关。” 圆脸男孩把她的海军帽扣在她头顶,帽檐压住她凌乱的长发。又从床底翻出一双不知道是谁的平底鞋套在她脚上,鞋码偏大,走路时脚后跟会滑出来。 “路上不许高潮。高潮的话,再加一轮。” 板寸头把遥控器的灵敏度调到中档,震动棒的嗡鸣声隔着大衣隐约可闻。他把遥控器揣进自己口袋,拉开集装箱的铁门。 海风裹着晨光和咸腥味扑面而来。 企业裹紧大衣,迈出集装箱。震动棒在她体内嗡嗡作响,每走一步,那根硅胶棒就在她阴道里左右晃动,碾过不同的位置。她咬着下唇,尽量让步伐平稳,但黑色过膝袜包裹的小腿一直在发抖。平底鞋太大,鞋跟拖在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三名男孩跟在她身后。板寸头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手插在口袋里,拇指在遥控器的触摸屏上画圈,震动频率忽高忽低。圆脸男孩提着一袋空啤酒罐,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眼镜男孩端着手机,镜头对准企业裹在大衣里的背影。 从集装箱到港区要穿过整片沙滩。清晨的沙滩上已经有人在活动。几个舰娘在海边晨跑,运动内衣包裹着她们起伏的胸口,汗水在晨光下反着光。远处排球场旁边,一张沙滩椅上躺着不知道是谁,金发垂在扶手外面,随着身后男人的挺送来回晃荡。 “企业前辈——早啊——” 晨跑的队伍里有人朝她挥手。是标枪,穿着粉色运动背心和白色短裤,两条纤细的腿在沙滩上踩出一串脚印。她身边还有几个驱逐舰,看到企业都停下来挥手打招呼。 企业僵硬地抬起手,嘴角扯出一个弧度。震动棒在这一刻被板寸头调到高频,嗡鸣声从她大衣下摆传出来,在安静的沙滩上格外清晰。 “什么声音?” 标枪歪着头,马尾辫甩到另一边。 “手、手机……震动……” 企业从大衣口袋里摸出手机,屏幕是黑的。她假装看了一眼,然后把根本不存在的来电按掉。体内的震动没有停,阴道壁在持续的刺激下开始痉挛,她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蜜穴里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这样啊……对了企业前辈,指挥官说今天早上的例会推迟了,让我告诉你一声。” 标枪没有多问,朝她笑了笑就跟着晨跑的队伍跑远了。她那双纤细的腿在沙滩上交替迈动,白色短裤包裹的臀部随着跑步的节奏左右晃动。企业看着她的背影,想起昨天在沙滩上她被壮汉从后面贯穿时小腹凸起的肉棒形状,腿心又是一阵痉挛。 “走快点。” 板寸头从后面贴近她,手指隔着大衣在她臀缝的位置按了一下。那个位置里还塞着宝石肛塞,金属底座被他的手指压进菊蕾更深处。企业整个人往前一个踉跄,差点撞上路过的巡逻艇。 “企业?你没事吧?” 巡逻艇的舰娘扶住她的胳膊。企业抬头,是贝尔法斯特,穿着她那套标志性的女仆装,银发在晨光下泛着淡蓝的光泽。她身后还跟着几个皇家阵营的舰娘,都穿着晨练的运动服。 “没、没事……昨晚……没睡好……” 企业站直身体,把大衣裹得更紧。震动棒还在体内嗡嗡作响,她的大腿内侧糊满了自己淌出来的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顺着黑色过膝袜往下爬。贝尔法斯特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移向她身后三个穿着破旧的男孩。 “这几位是?” “是……是我叫来的……杂役……帮忙搬点重物……” 企业咬着下唇挤出这句话。体内的震动在这一刻被板寸头调到了高频中的某个脉冲模式,嗡嗡声一断一续,每一次重启都像一记重锤砸在她G点上。她的膝盖开始发软,手指攥得大衣领口发白。 “马桶昨天报修了。房间号是——哎呀,您看起来脸色真的很差,要不要去医务室?” “不用……” “那几位孩子,麻烦你们照顾好她。” 贝尔法斯特微微欠身,女仆装的裙摆在海风中轻轻扬起。她临走前又回头看了企业一眼,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瞬企业读不懂的光,然后转身带着皇家舰娘们朝沙滩的方向走去。 企业目送她离开,然后整个人软了下来,要不是板寸头从后面架住她,她就跪在沙滩上了。 “差点穿帮。” 板寸头贴在她耳边低笑,手指隔着大衣捏了捏她腰侧的软肉。企业浑身发抖,阴道里的震动棒还在嗡嗡作响,脉冲模式切换成了持续高频,那个被肏了一整夜的G点在这股持续刺激下开始痉挛。 “不行……不要……在这里……” “不是说好了吗?走回港区之前不许高潮。” “可是……呜……” “忍着。” 板寸头把震动频率调到最高档。嗡鸣声从大衣下摆传出来,企业的双腿夹紧,黑色过膝袜互相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咬着下唇把嘴唇咬得发白,指甲陷进掌心留下四道月牙形的红痕。 三名男孩围在她身边,用身体挡住沙滩上其他人的视线。板寸头架着她的左臂,圆脸男孩架着她的右臂,眼镜男孩走在后面挡住她的背影。他们几乎是把她架在半空中拖过了剩下的一段沙滩。 港区的走廊上人更多。刚开完晨会的舰娘们三三两两走过,有说有笑地讨论着今天的出击计划和晚上的宴会。几个驱逐舰从她身边跑过,差点撞到她,身后传来嬉笑声和道歉声。企业被三个男孩夹在中间,每一步都走在快感的刀刃上。 “企业前辈好——” “前辈早——” “前辈你怎么穿这么多?不热吗?” 打招呼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企业机械地点头,嘴角维持着僵硬的弧度,额头渗出的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大衣裹得太紧,体内的震动棒烫得像一团火,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已经浸透了黑色过膝袜的袜口,在袜子上洇出深色的湿痕。 电梯门打开时里面已经站了人。是欧根亲王,靠在电梯壁上,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她穿着那套标志性的红黑配色制服,高开叉的裙摆露出裹着黑色吊带袜的大腿,脚踩十厘米的尖头高跟鞋。 “哎呀,企业。” 欧根亲王抿了一口咖啡,目光扫过企业裹得严严实实的大衣,又扫过她身后三个穿着破破烂烂的男孩。嘴角缓缓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这是要去哪儿?” “回……回宿舍……马桶坏了……” 企业走进电梯,三名男孩跟在她身后。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欧根亲王身上的香水味和男孩们身上的汗味,还有从企业大衣下面隐约飘出来的雌香和精臭。 欧根亲王的鼻子动了动。那双酒红色的眼眸弯成两道月牙。 “这样啊。那你可得好好招待三位男孩子,一大早的,辛苦了。” 她的语气很平常,但那双眼睛里的笑意浓得化不开。电梯叮的一声停在企业的楼层,门打开时欧根亲王往旁边让了一步,高跟鞋在电梯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咔嗒声。 企业低着头走出电梯,走廊上铺着深蓝色的地毯,壁灯还亮着暖黄的光。她的房间在走廊尽头,门牌上写着“Enterprise”,铜质字母被擦得锃亮。她从大衣口袋里摸出房卡,手指抖得差点拿不住。 “滴——” 房门打开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企业推开门,房间里的窗帘还拉着,空调嗡嗡响,床上的被子保持着昨晚她离开时的形状。浴室的水龙头还在滴水,和她昨晚离开时一模一样。 三名男孩跟在她身后走进房间。门锁咔嗒一声扣上。 “好了,现在可以高潮了。” 板寸头掏出遥控器,把频率调到最高档。 企业整个人从门板上滑下去,大衣下摆散开露出一双裹着黑色过膝袜的小腿。她跪在地毯上,双手死死捂住嘴,把喉咙里那声凄厉的悲鸣按回胸腔。蜜穴在震动棒的持续刺激下痉挛到极限,一股透明液体从她腿心喷涌而出,穿过震动棒的缝隙洒在地毯上,洇开大片深色的湿痕。子宫也在痉挛,昨晚灌进去的精液被挤了出来,白色的浊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浸透了黑色过膝袜的袜口,在她小腿上画出一道道白色的轨迹。 她跪在地上抽搐了许久才缓过来。震动棒的嗡鸣声还在响,体内的跳蛋也没电了,两件东西在她红肿的阴道里互相碰撞,发出细微的声响。 板寸头蹲下来,捏住她汗湿的下巴把那张还在淌泪的脸抬起来。大衣从她肩上滑落,堆在腰际,露出下面布满指印和吻痕的雪白胴体,项圈上的金属牌在晨光里晃荡。 “刚才在走廊上差点露馅,你说该怎么罚?” 企业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淡紫色的瞳孔里倒映着板寸头凑近的脸。她张了张嘴,沙哑的声音从肿着的嘴唇间漏出来。 “对……对不起……” “对不起就完了?” 板寸头松开她的下巴,站起来,沾着沙子的靴子踩在她面前的地毯上。靴面上还留着她在沙滩上尿湿后又晒干的淡黄色水渍。 企业低下头,白色长直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脸。她双手撑在地毯上,身体慢慢俯下去。黑色过膝袜包裹的膝盖在地毯上磨出两道红痕,那对被麻绳勒出深红印痕的雪乳垂在胸前,肿胀的乳头几乎碰到地毯的绒毛。 她把额头贴在板寸头的靴面上。 嘴唇印上沾着沙粒的皮革。咸涩的味道在舌尖化开,混着汗液和昨天沙滩上她自己的尿液干涸后的气息。她的舌头在靴面上画出一道湿痕,把那些沙粒一颗一颗舔掉,然后含住靴尖,嘴唇裹着冰凉的金属鞋头,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靴面往下淌。 “还有这边。” 圆脸男孩把他的靴子也伸过来。鞋底沾着一块压扁的口香糖,侧面蹭了一道白色的漆痕。企业转向他的靴子,伸出舌头,用舌尖去舔那道漆痕。漆痕舔不掉,她就把舌头垫在漆痕下面,嘴唇包住靴侧的皮革用力吸,吸出啧啧的水声。口水在靴面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顺着鞋底的纹路往下滴。 眼镜男孩没有伸靴子。他蹲下来,把手机屏幕亮给她看。屏幕上是她刚才跪在地毯上高潮时拍的视频,画面里她的脸扭曲成一副她认不出的淫荡表情,翻白的眼眶里泪水横流,张到极限的嘴里舌头垂在外面,口水拉成银丝滴在地毯上。背景音是她自己沙哑的哀鸣和震动棒的嗡鸣。 “昨天我说过,每被射进去一次就记一笔。” 眼镜男孩扶了扶镜框,用靴尖点了点她大腿内侧那些被精液糊得模糊不清的正字。 “今天从头开始。” 企业还伏在地上,额头贴着板寸头的靴面。她听完这句话,把脸从靴子上抬起来,嘴唇和靴面之间拉出一道口水丝。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后双膝跪直,手指摸上大衣的铜扣,一颗一颗解开。 厚重的呢料从她肩上滑落,堆在地毯上。晨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刺进来,在她布满痕迹的裸体上切出一道金色的光带。项圈上的金属牌在光带里闪烁,大腿内侧的正字在光带边缘若隐若现,黑色过膝袜的袜口勒出的那圈软肉上还残留着白色精斑。 她跪在三双沾满沙子的靴子中间,仰起头。喉结在项圈上方滚动了一下。 “请……请主人们用我。” 板寸头把靴子从她面前移开,鞋底在地毯上碾出沙粒摩擦的细微声响。他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企业,看着她脖子上的项圈,看着她仰起的脸上那双淡紫色眼眸里残存的最后一丝矜持。 “用哪里?” 企业的嘴唇颤了一下。她垂下眼睛,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嘴……嘴巴。” “还有呢?” “奶子……” “还有。” “小穴……” “还有。” “屁……屁眼。”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一个词轻得像叹息。眼镜男孩把她说的每个词都记在了手机备忘录里,然后把屏幕转过来给她看。 “自己说过的,别反悔。” 板寸头伸手握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汗湿的长发里攥住发根。他把她的脸拉到自己的裤子拉链前,金属拉链的齿牙在她鼻尖上印出一道浅浅的印子。 “先从这里开始。” 拉链嘶啦滑下。那根深褐色的肉棒弹出来,龟头打在她鼻梁上发出一声轻响。包皮上还残留着昨天干涸的精斑,一股浓郁的雄性气味扑面而来,混着汗液、尿液和精液混合发酵了一整夜的腥膻。企业的鼻孔翕动了一下,小腹深处炸开一团热流,腿心那根还在嗡嗡作响的震动棒在这股热流的刺激下感觉更强烈了。 她张开嘴,肿胀的嘴唇裹住龟头。舌尖在系带处画了一个圈,咸涩的味道在口腔里扩散开来。她闭着眼睛含到深处,龟头撞上喉咙口的软肉,食道收缩着吮吸,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她的舌头在茎身侧面滑动,嘴唇裹紧,头部前后移动的频率越来越快。 “咕呜……咕噜……噗哈……” 圆脸男孩绕到她身后。她跪在地上撅着屁股,那根宝石肛塞还嵌在她菊蕾里,红色的光芒在晨光中一明一暗。他握住肛塞的底座,慢慢往外拔。括约肌被撑开的粉嫩褶皱随着肛塞的退出而收缩,退出最后一截时发出噗的一声轻响,菊蕾还没来得及合拢,一个小巧的金属肛塞又从双肩包里被拿了出来。 这一个比之前那个大两号。不锈钢材质,在晨光下反射着冷硬的光泽。他把肛塞蘸满从她蜜穴里淌出来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抵在她微微张开的菊蕾入口,一点一点往里推。 “呜嗯嗯嗯嗯——!” 企业含着板寸头的肉棒发出一声闷哼,后背弓了起来,肩胛骨在皮肤下凸出两道优美的弧线。肛塞一寸一寸撑开她的后穴,冰凉的金属被她的体温捂热,最大直径的那一圈突破括约肌时她整个人都在发抖,黑色过膝袜包裹的脚趾在地毯上蜷成一团。 “这颗是带震动的。” 眼镜男孩蹲在她身侧,手里捏着一个和肛塞配套的遥控器。他按下开关,肛塞在她肠道深处开始嗡嗡震动,震动频率比阴道里那根震动棒更高,两道震波在她体内交错共振,隔着阴道壁和肠壁之间的薄膜互相传导。 “呜噢噢噢噢——!” 企业把嘴里的肉棒吐出来,仰头发出一声沙哑的悲鸣。前后两个洞同时被震动填满,子宫在双重刺激下开始痉挛,隆起的孕肚上能看到肌肉抽搐的波纹。她跪在地上,双腿拼命夹紧,大腿内侧的正字蹭在一起,黑色过膝袜互相摩擦发出沙沙声。 板寸头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重新转过来。 “谁让你吐出来的?” 他把肉棒重新塞进她嘴里,这次没有给她适应的机会,直接顶到喉咙最深处。她的鼻尖埋在他卷曲的阴毛里,鼻腔里全是浓郁的雄性气味,食道被撑开的窒息感让她翻起了白眼,双手无意识地拍打他的大腿。 板寸头按着她的后脑勺,腰腹挺动,在她喉咙里抽送了几十下,然后猛地拔出来。她趴在地毯上剧烈咳嗽,口水从嘴里飙出来洒在地毯上,眼泪和鼻涕一起淌。 “才刚开始,省着点咳。” 圆脸男孩把还塞着震动肛塞的企业从地上拉起来,推到床边。他坐在床沿上,把她拉到自己腿上,让她面对面跨坐在他身上。他那根粗得过分的肉棒直直地竖在她腿心下方,龟头拨开她还塞着震动棒的蜜穴入口处的花唇,和那根粉色的硅胶棒挤在一起。 “自己动。” 企业双手撑在他胸口,膝盖跪在床垫上,慢慢往下坐。粗肉棒和震动棒同时撑开她红肿的阴道,饱胀感从腿心蔓延到小腹,她的腰在重力的作用下往下沉,龟头碾过G点撞上宫颈口时,她仰头发出了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呻吟。阴道里的震动棒被粗肉棒顶到了最深的位置,抵在宫颈口嗡嗡震动,快感从子宫口炸开,沿着脊柱窜遍全身。 她开始上下起伏。那对被掐得青紫的雪乳在圆脸男孩眼前晃荡,乳尖肿成深红色,在他胸口来回磨蹭。她的腰肢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隆起的孕肚在他视线里上下颠簸,里面的精液晃荡着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菊蕾里的震动肛塞随着她起伏的动作进进出出,金属底座在晨光里反射着一明一暗的红光。 “啊……哈啊……哈啊……好深……太深了……” 嗓子虽然沙哑,但她还是抑制不住地叫出了声。圆脸男孩双手掐住她的腰,从下往上挺腰,配合她下坐的节奏,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宫颈口。她的宫颈口经过一整夜的肏弄已经松软了许多,龟头撞上去时微微张开一个小口,吮吸着他的马眼。 眼镜男孩站在床边,端着手机录像。他把镜头凑近企业上下起伏的孕肚,拍下肚皮上那串模糊的手机号和皮肤下面隐约可见的肉棒轮廓。然后他绕到她身侧,捏住她一只晃荡的雪乳,把乳头扯到镜头前,拍下那颗肿胀成深红色的蓓蕾和他指甲掐出的指痕。 “前辈,你昨天说想要我们的肉棒。现在肉棒在你里面,感觉怎么样?” 企业转过头,那双淡紫色的眼眸蒙着水雾看向镜头。嘴唇张合了几下,沙哑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好……好舒服……主人们的肉棒……好舒服……” “比你自己用手指弄舒服吗?” “比手指……呜嗯嗯嗯——!” 圆脸男孩在她说到一半时猛地往上一顶,龟头突破了松软的宫颈口整颗埋进子宫里。她整个人在他身上弹了一下,嘴张到极限却发不出声音,翻白的眼眶里涌出泪水,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滴在他锁骨上。 “比手指什么?说完。” 眼镜男孩把镜头凑近她的脸。 “比手指……舒服……呜噫噫噫——!手指够不到……够不到这么深的地方……” 企业说完这句话,圆脸男孩掐着她的腰开始以极快的频率挺送。耻骨撞在她光洁的耻丘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粗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龟头在子宫口来回进出,每一次都把她娇嫩的宫颈撑开又合拢。阴道里的震动棒被肉棒顶得不断变换位置,碾过每一处敏感点。菊蕾里的肛塞还在震动,透过肠壁把震波传导到子宫背面。 三重刺激下她的理智碎成了渣。嘴张着合不拢,舌头垂在外面,口水拉成银丝滴在圆脸男孩脸上。她的上半身完全趴在他胸口,那对雪乳压在他胸肌上挤成两团肉饼,乳头在他皮肤上磨出两道湿痕。两条裹着黑色过膝袜的小腿在床单上胡乱踢蹬,袜口勒出的那圈软肉上沾满了从她腿心淌下来的透明液体。 “齁噢噢噢噢——!要去了要去了不行了噫噫噫——!” 子宫在痉挛中喷出阴精浇在圆脸男孩的龟头上,同时尿道口也失守了,淡黄的尿液从她腿心喷出来洒在他的小腹上和床单上。高潮来得又猛又长,她在他身上抽搐了许久,阴道壁绞紧了他的茎身,连菊蕾里的肛塞都被痉挛的肠壁挤出来了一小截。 圆脸男孩在她痉挛的阴道绞榨下低吼一声,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灌进她的子宫。滚烫的浓精和昨晚残留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她的孕肚在他眼前肉眼可见地隆起了一点,肚脐完全撑平,肚皮上的手机号被撑得更模糊了。 他把瘫软的企业从身上抱下来,让她仰面躺在床垫上。那根刚从她体内拔出来的粗肉棒还在往外滴精液,龟头上沾满了白色的泡沫。震动棒还留在她蜜穴里,粉色硅胶棒和白色精液一起从合不拢的花唇间冒出来。 板寸头爬上床,跪在她敞开的双腿间。他把那根还在震动的硅胶棒从她体内拔出来,带出一大股白色浊液,然后把那根深褐色的肉棒对准她还在冒精液的蜜穴,整根没入。 “咕叽——” 精液和淫水被挤出来的声音格外响亮。企业已经在刚才的高潮中失了神,身体只是机械地随着他的挺送晃动,嘴张着发出嗬嗬的气音。孕肚在他的撞击下上下颠簸,里面的液体晃荡声和床垫的吱呀声混在一起。 眼镜男孩把手机架在床头柜上继续录像,自己绕到床的另一侧。他握住自己那根微翘的长肉棒,在企业面前蹲下来,龟头在她肿胀的嘴唇上来回蹭。 “张嘴。” 企业的眼神涣散着,听到命令后条件反射地张开嘴。眼镜男孩把肉棒塞进她嘴里,没有像之前那样让她主动舔,而是双手抱住她的后脑勺自己挺送。他的肉棒偏长,每一次都能顶到她的喉咙深处,食道收缩着吮吸龟头,她从鼻孔里发出嗯嗯呜呜的闷哼。 “呜咕……咕噜……噗哈……” 板寸头在她身下加快了速度,双手掐住她腰侧的软肉,腰腹挺送的频率快得像打桩。耻骨撞击耻骨发出密集的啪啪声,她的腿被掰到极限,腿心的花唇被粗肉棒撑开到近乎透明,阴蒂从包皮里完全探出头,在空气中突突跳动。 他拔出肉棒,把瘫软的企业翻成跪趴的姿势。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屁股高高撅起,两瓣肥美挺翘的雪臀上布满了指印和掌痕。臀缝深处,那朵被肛塞撑开过的粉嫩菊蕾微微张着一个小口,边缘糊满了白色的泡沫。 他把塞在她菊蕾里的震动肛塞拔出来,噗的一声,肠液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然后他双手掰开她的臀瓣,龟头对准那个还合不拢的肉洞,腰腹发力整根没入。 “呜噢噢噢噢——!” 菊穴被真肉棒贯穿的快感让企业从枕头里抬起头,发出一声沙哑的哀鸣。板寸头的肉棒比肛塞更长更粗,龟头碾过肠壁深处某个让她翻起白眼的位置,饱胀感从尾椎骨炸开传遍全身。 圆脸男孩缓过劲来,跪在她面前,把那根重新硬起来的粗肉棒塞进她张开的嘴里。眼镜男孩绕到她身侧,蘸着她自己喷出来的淫水涂在她菊蕾入口处那圈被撑得发红的褶皱上,然后把他那根微翘的长肉棒也抵了上去。 “两个一起。” 板寸头和眼镜男孩对视一眼,一个在她菊穴里停住不动,另一个把龟头挤进了已经被占满的菊蕾边缘。括约肌被两根肉棒同时撑开的撕扯感让企业整个人都在发抖,她含着圆脸男孩的肉棒发出呜呜咽咽的闷哼,枕头被她咬在嘴里的部分已经湿透了。 “噗叽——” 两根肉棒一前一后挤进了她的菊蕾。紧致的肠壁被撑到极限,褶皱完全展平,紧紧箍在两根茎身上。板寸头先动,眼镜男孩配合他的节奏错开抽送,两根肉棒在她菊穴里交替进出,每一次都碾过不同的位置,快感翻倍叠加。 “呜噢噢噢噢噢——!” 企业把嘴里的肉棒吐出来,仰头发出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悲鸣。眼泪、鼻涕、口水糊了满脸,那张向来冷清矜持的脸此刻扭曲成一幅淫荡到极点的痴态。她的嘴张到极限,舌头垂在外面,口水拉成丝滴在床单上,翻白的眼眶里涌出泪水顺着太阳穴滑进发丝间。 圆脸男孩把她的脸转过来,重新把肉棒塞进她嘴里。现在三个洞同时被塞满了——嘴里含着粗肉棒,菊蕾里塞着两根肉棒,蜜穴里还插着那根粉色的震动棒。她的身体被三个人同时填满,意识完全溶解在快感的汪洋里。 三根肉棒在她体内同时加快了速度。嘴里那根顶到喉咙深处,两根在菊蕾里交替进出,震动棒在蜜穴里嗡嗡作响。她的身体在三股力道的拉扯下疯狂晃动,那对雪乳悬在空中前后甩荡,乳尖在床单上磨出两道湿痕。隆起的孕肚被压在床垫上变形,里面的精液被撞得晃荡,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板寸头第一个射。精液灌进她菊蕾深处,滚烫的热流充满了她的肠道。然后是眼镜男孩,拔出来射在她臀瓣上,白色的浊液顺着臀缝往下淌,和她蜜穴里淌出来的精液汇在一起。圆脸男孩最后射,精液灌进她喉咙深处,她闭着眼睛咽下去,喉结滚动了几下,嘴角还是溢出了一道白色的痕迹。 企业瘫在床垫上,三股精液从三个洞同时往外冒。她的瞳孔散得很大,眼眶里蓄满的泪水终于滚落出来。嘴角挂着一道白色的痕迹,胸口剧烈起伏,隆起的孕肚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但这只是开始。 板寸头把她从床垫上拉起来,推进浴室。他让她双手撑在洗手台上,从后面再次贯穿她的蜜穴。浴室没有门,圆脸男孩和眼镜男孩靠在门口,一边喝着从迷你吧拿出来的啤酒一边看她被肏。 洗手台的镜子里映出企业的脸。那张脸上糊满了泪水、口水、精液和尿液干涸后结成的半透明薄膜,鼻梁两侧残留着被肉棒抽打过的红痕,嘴唇肿得向外翻着,嘴角挂着白色的细沫。脖子上的项圈在镜子里反着光,金属牌上的字被溅上去的精液糊得模糊不清。 板寸头贴在她耳后,手指掐住她肿胀的乳头往外拉扯,腰腹挺送的频率快而重。 “叫主人。” “……主人。” “叫老公。” “……老公。” “连起来。” “……主人老公。” 板寸头被她这声沙哑的称呼激得腰眼一麻,精液直接灌进她的子宫。他拔出肉棒,精液从合不拢的蜜穴里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然后眼镜男孩把她按在浴室的瓷砖墙壁上,冰凉的瓷砖贴上她滚烫的后背。他抬起她一条裹着黑色过膝袜的腿架在自己肩上,那根微翘的长肉棒从侧面贯穿她的蜜穴。这个角度让他能整根没入,龟头碾过阴道前壁的G点再撞上宫颈口,停留半秒再慢慢抽出,然后猛地整根撞回去。 “咕——叽——咕——叽——” 水声又慢又黏。企业的一条腿悬在半空中,黑色过膝袜包裹的小腿随着他的挺送晃动,脚趾蜷了又张张了又蜷。她双手死死抠住墙上的瓷砖缝,指甲在填缝剂上划出凌乱的痕迹。 圆脸男孩走进浴室,把她的脸转过来,那根刚射过一轮却已经再度勃起的粗肉棒塞进她嘴里。她跪在冰凉的瓷砖地板上,嘴里含着粗肉棒,阴道里插着长肉棒,菊蕾里还塞着震动肛塞。三个人把她围在狭小的淋浴间里,热水不知道被谁打开了,从花洒喷出来浇在她后背上。 “啪啪啪”的撞击声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混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和她“呜呜咽咽”的闷哼。水汽弥漫在淋浴间里,镜子上蒙了一层雾气,只隐约能看到几个人影在晃动。 再然后他们把她抱回床上。窗外的太阳已经升高了,正午的阳光刺穿窗帘在房间里切出明亮的条纹。床单被各种体液浸透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在上面画出大片大片的湿痕。 企业趴在床垫上,屁股高高翘起,菊蕾里还塞着震动的肛塞,蜜穴里插着那根透明假阳具。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嘴里含着眼镜男孩的肉棒,舌头有一下没一下地舔着龟头。圆脸男孩骑在她后背上,把那根粗肉棒从后面插进她的菊蕾,和肛塞挤在一起。板寸头躺在下面,肉棒从下往上贯穿她的蜜穴,和假阳具一起撑满了她的阴道。 三根真肉棒加两根玩具,五个东西同时在她体内进出。她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了,身体只是本能地随着身上的力道晃动,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眼泪、口水、鼻涕和精液把枕头浸得透湿。 窗外的光线开始变暗,从正午的刺白变成了午后的暖黄。三个人轮流肏她,间隙的时候从破背包里翻出几罐偷来的啤酒和硬邦邦的面包,赤身裸体地围在床边的地板上吃东西。企业就瘫在他们脚边的地毯上,敞着腿露着还在冒精液的三个洞喘气。有人把吃剩的面包边角塞进她嘴里,她嚼了几口咽下去,连味道都没尝出来。 然后有人重新硬了,就把她从地板上拉起来继续肏。 午后的阳光变成了傍晚的橙红,窗帘缝隙漏进来的光线在地板上画出长长的金色条纹。企业跪在窗前,双手撑着窗台,额头贴着玻璃。窗外的港区笼罩在夕阳里,沙滩上还有零星的交合身影,码头上起重机的阴影拉得很长。 眼镜男孩从后面肏她的菊蕾,那根微翘的长肉棒在她肠道深处研磨,龟头碾过肠壁的敏感点时她整个人都在发抖。板寸头站在她身侧,把她的脸转过来含着肉棒。圆脸男孩跪在她下方,那根粗肉棒从下往上贯穿她的蜜穴。 夕阳把她的脸染成金色,那双淡紫色的眼眸在橙红的光线里翻白着,眼眶里蓄满的泪水在夕阳下折射出细碎的光。嘴角挂着的精液和口水混合物在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项圈上的金属牌反射着一小片金色的光斑。 “咕呜……噗哈……呜嗯嗯嗯……” 她含着肉棒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黑色过膝袜包裹的膝盖在窗台下面的地毯上磨出了两个浅浅的凹陷。 窗外,港区的路灯开始亮起来。她的宿舍窗户正对着沙滩的方向,从这个角度能看到沙滩排球场旁边那个被礁石围起来的凹角。她昨天还躺在那里,今天已经跪在窗台上被肏得神魂颠倒。 眼镜男孩也射在了她的菊蕾里。拔出来时菊蕾还在惯性收缩,精液从里面涌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淌。板寸头把她的脸按在自己小腹上让她把肉棒舔干净,她伸出舌头,顺着茎身从根部舔到龟头,把包皮上沾着的精液和自己的口水卷进嘴里。 最后一丝天光消失了。窗外的港区完全沉入夜色,路灯在沙滩边缘连成一串暖黄的光点,远处码头上起重机的轮廓在暮色中若隐若现。 房间里只亮着一盏床头灯,暖黄的光圈打在皱成一团的床单上。床单被各种体液浸透了,精液、淫水、尿液、汗水和啤酒混在一起,在上面画出大片大片深浅不一的湿痕。枕头被口水浸得透湿,地毯上散落着空啤酒罐、面包屑、用过的纸巾。 企业仰面躺在床垫上。她的身体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薄汗的光泽,从那对被掐得青紫的雪乳到隆起的孕肚,再到两条裹着黑色过膝袜的小腿。袜口在大腿中部勒出的那圈软肉已经磨得发红,袜子上沾满了干涸成白色硬壳的精斑和不知是谁的尿液。一只袜子破了洞,露出里面蜷缩的脚趾。 她的嘴张着,肿胀的嘴唇合不拢,嘴角挂着干涸成白色粉末的口水痕迹。那双淡紫色的眼眸半睁着,瞳孔散得很大,眼眶周围红肿着,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 蜜穴已经肿得不成样子,两瓣花唇向外翻着露出内侧充血的黏膜,合不拢的肉洞里还在缓缓往外淌白色黏稠的精液。精液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在床单上积成新的水洼。 菊蕾周围糊满了一圈白色的泡沫,被撑开过的褶皱还在惯性收缩,张合着挤出更多精液。宝石肛塞被丢在枕头旁边,红色的光芒在暖黄的灯光下一明一暗,电池还没耗尽。 隆起的孕肚在灯光下圆润得像怀了足月,肚脐完全消失,皮肤被撑得紧绷发亮,能看到下面青色血管的纹路。肚皮上那串手机号已经被蹭得看不清了,只剩几道模糊的黑色痕迹。 板寸头靠在床头板上,叼着一根事后烟。他把烟灰弹进空啤酒罐里,低头看看瘫在床上的企业,伸手捏了捏她肿胀的乳头。企业只是轻轻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隆起的孕肚在灯光下圆润得像怀了足月,肚脐完全消失,皮肤被撑得紧绷发亮,能看到下面青色血管的纹路。肚皮上那串手机号已经被蹭得看不清了,只剩几道模糊的黑色痕迹。 板寸头靠在床头板上,叼着一根事后烟。他把烟灰弹进空啤酒罐里,低头看看瘫在床上的企业,伸手捏了捏她肿胀的乳头。企业只是轻轻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歇够了吧?” 板寸头把烟屁股丢进啤酒罐,嘶的一声熄灭了。他站起来,从双肩包里翻出一样东西丢在床单上。 那是一条狗尾肛塞。 黑色硅胶材质,末端弯成一道蓬松的弧度,毛发纹理刻得纤毫毕现。金属底座在灯光下反着冷光,比之前用过的最大号肛塞还要粗一圈。 企业的瞳孔聚焦在那条狗尾上,喉咙里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呜咽。 “公园的草坪该浇水了。” 眼镜男孩端起马克杯抿了一口凉透的咖啡,语气像在播报天气预报。 圆脸男孩已经蹲在床边,把那条狗尾肛塞举到她眼前晃了晃。 “翻过去。” 企业的胳膊撑着床垫,把自己翻成跪趴的姿势。孕肚垂在身下压在床单上,两瓣雪臀翘起来时牵动了腰侧被掐出的指印。菊蕾周围糊满了干涸的精斑,括约肌还在惯性收缩,张合着挤出残余的白沫。 圆脸男孩掰开她的臀瓣,把狗尾肛塞的金属底座抵在那朵合不拢的肉花上。冰凉的触感让企业打了个寒颤,菊蕾猛地收缩了一下,反而把底座吞进去一小截。 “噗叽——” 硅胶狗尾从她臀缝里垂下来,蓬松的黑色毛发扫过她的大腿内侧。括约肌裹紧了底座,从外面只能看到一条毛茸茸的尾巴从她尾椎骨的位置延伸出来,随着她发抖的频率轻轻晃动。 板寸头拽着项圈上的金属环把她从床上拉下来。企业四肢着地跪在地毯上,狗尾垂在臀后,孕肚几乎贴着地面。黑色过膝袜的袜口卷到了小腿肚,袜尖破了个洞,露出里面蜷缩的脚趾。 “爬。” 板寸头拽了一下项圈。企业被他拉着往前爬了一步,膝盖在地毯上磨出沙沙声。那对垂在胸前的雪乳随着爬行的动作左右晃荡,肿胀的乳头蹭过地毯绒毛,留下一道湿痕。 眼镜男孩拉开房门,探出头左右看了看。走廊上空无一人,壁灯暖黄的光在地毯上投下椭圆形的光斑。他朝身后招了招手。 板寸头拽着项圈把企业牵出门。走廊地毯的粗糙纤维碾过她的膝盖和手掌,空调的冷风吹在她赤裸的后背上,汗水和精液混在一起结成一层黏腻的膜。狗尾在她臀后晃来晃去,硅胶毛发扫过小腿和脚踝。 电梯门开时里面空无一人。企业被牵进去,跪在冰凉的金属地板上。镜面墙壁映出她的侧影——白色长直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脖子上的项圈连着金属链,孕肚垂在身下,一条毛茸茸的黑色狗尾从臀缝里伸出来垂在身后。 电梯降到一楼。叮的一声,门开了。 大厅里亮着几盏暗灯,前台没有人。玻璃门外,港区的夜色铺展开来,路灯在棕榈树间连成一串暖黄的光点。远处的沙滩黑黢黢的,只有浪花拍岸时泛起一线银白。 板寸头推开玻璃门。夜风裹着海腥味和草叶的气息扑面而来,企业的身体立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乳尖在凉风中硬成了石子,大腿内侧干涸的精斑被新的汗液润湿。 公园在港区东侧,紧挨着指挥官的办公楼。草坪足有两个篮球场那么大,四周种着修剪整齐的冬青树丛。路灯的光透过棕榈叶洒在草地上,碎成一片片晃动的光斑。 这个时间公园里没有人。 板寸头牵着企业走到草坪中央。草叶修剪得很短,叶片扎在她赤裸的膝盖和手掌上,痒中带着细微的刺痛。夜风穿过冬青树丛吹过来,拂过她汗湿的后背,狗尾在风里轻轻晃动。 “尿。” 板寸头松开项圈,用靴尖点了点她面前的草地。 企业跪在草坪上,手指攥了一把草叶。她咬着下唇,膀胱里确实涨得厉害——从集装箱到现在,他们灌了她好几瓶水,中间只在浴室里尿过一次。 “……转过去……不要看……” 声音沙哑得听不清,她垂下头,白色长发遮住了脸。 “你身上哪里我们没看过?” 圆脸男孩蹲在她面前,伸手把她垂在脸前的头发拨到耳后。她那双淡紫色的眼眸在路灯下泛着水光,眼眶红红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一道白印。 “尿。” 板寸头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没有商量的余地。 企业闭上眼睛,双腿微微分开。黑色过膝袜裹着的小腿在草地上蹭了两下,膝盖陷进松软的泥土里。她深吸一口气,然后放松了憋了一路的小腹。 “淅沥沥——” 淡黄的尿液从她腿心喷出来,浇在草坪上。水声在安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尿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浸湿了黑色过膝袜的袜口,在袜子上洇出更深的湿痕。狗尾的尖端拖在地上,沾上了溅起的尿液。 一股骚味升腾起来,混着草叶的青涩气息和海风里的咸味。 她尿了很久。膀胱里积攒的水分排空之后,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跪在草地上喘气。尿液在草坪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边缘还在缓缓扩散。 “好孩子。” 板寸头蹲下来,揉了揉她头顶的发丝。企业闭着眼睛,睫毛上挂着泪珠,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现在绕着草坪爬一圈。” 项圈上的金属链被重新拽起来。企业四肢着地,跟着板寸头的步伐开始绕着草坪爬行。膝盖在草地上压出两个浅浅的凹痕,手掌按在草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孕肚在重力的作用下垂向地面,随着爬行的节奏左右摇晃。那对雪乳悬在胸前,乳尖时不时蹭过草尖,每一次接触都让她轻轻一颤。狗尾在臀后晃来晃去,硅胶毛发扫过大腿内侧的敏感皮肤。 路灯的光透过棕榈叶洒在她赤裸的后背上,在她脊柱的沟壑里投下一道阴影。她的身体在夜色中白得发光,那些青紫色的指印和吻痕像是一幅淫荡的地图。 圆脸男孩走在她身侧,用手机拍她爬行的样子。镜头从她垂晃的雪乳移到隆起的孕肚,再移到那条晃来晃去的狗尾。眼镜男孩跟在后面,偶尔用靴尖轻轻踢一下狗尾的末端,看她菊蕾被牵动的反应。 “咕呜……” 狗尾被踢中时底座在她肠壁深处碾了一下,企业发出一声闷哼,爬行的步伐乱了一拍。 草坪边缘的冬青树丛旁边有一张长椅。板寸头牵着她在长椅前停下来,自己坐在椅面上,把金属链在手腕上绕了两圈。 “就在这,趴好。” 企业趴在长椅前的草地上,四肢蜷在身下,孕肚压着草叶。狗尾从臀缝里伸出来搭在草地上,黑色硅胶毛发和真草混在一起分不清。 圆脸男孩和眼镜男孩也走过来,三个人坐在长椅上低头看着她。 “自己弄。” 板寸头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上,打火机的火光照亮了他的脸。 企业趴在草地上,脸颊贴着草叶。她的手慢慢从身下抽出来,手指顺着孕肚的弧度往下滑,滑过光洁饱满的耻丘,指尖触到那两瓣还在往外渗精液的花唇。 “哈啊……” 指尖陷进那道缝隙的瞬间,她整个人在草地上颤了一下。蜜穴还肿着,里面残留的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沾了她满手。她咬着下唇,食指和中指并拢插了进去。 “咕叽。” 水声在安静的公园里格外清晰。她闭上眼睛,手指在自己体内搅动,指腹按着阴道前壁摸索那个位置。肿着的G点比平时更敏感,指尖轻轻一碰就让她弓起了腰,狗尾在臀后猛地晃了一下。 “呜嗯……找、找到了……” 自己弄的时候,这个点总是很难找。但这次不一样——蜜穴被肏了一整天,肿着的G点比以前大了许多,指尖随便一按就能精准地碾上去。她按着那个点开始画圈,腿心的水声越来越响。 另一只手从身下伸出来握住自己晃荡的雪乳。五指陷进青紫的乳肉里,捏住肿胀的乳头往外拉扯。乳肉被拉成锥形,松手时弹回去发出一声肉响。 “啊……哈啊……哈啊……” 趴在草地上自慰的企业,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混着草叶摩擦的沙沙声。她的手指在自己蜜穴里越插越快,拇指按在充血肿胀的阴蒂上来回揉搓。腿心的透明液体顺着手指往下淌,滴在草地上和之前尿湿的那片水洼汇在一起。 狗尾在臀后疯狂晃动。菊蕾里的底座随着括约肌的收缩一进一出,碾磨着她敏感的肠壁。前后两个洞同时被填满——前面是自己的手指,后面是狗尾肛塞——但不够。 完全不够。 手指够不到子宫。手指撑不满阴道。手指不会像真肉棒那样撞她的宫颈口。 她跪趴在草地上,手指在自己体内疯狂搅动,喉咙里挤出来的呻吟越来越像哭腔。 “看把她急的。” 板寸头吐出一口烟,用靴尖抬起企业的下巴。她仰起头,那双淡紫色的眼眸蓄满泪水,嘴角挂着口水拉出的银丝,手指还埋在自己蜜穴里忘了抽出来。 “想上来?” 企业含着眼泪点头。狗尾在臀后摇得飞快,硅胶毛发扫在草地上发出沙沙声。 “上来吧。” 板寸头把烟叼在嘴里,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企业从草地上爬起来,四肢并用爬到长椅边。她双手撑着板寸头的膝盖,抬起一条裹着黑色过膝袜的腿跨上去,跨坐在他身上。狗尾压在两人中间,底座被这个姿势顶进更深的肠道,她仰头发出一声颤抖的呻吟。 板寸头拉开裤子的拉链,那根深褐色的肉棒弹出来竖在她腿心下方。龟头上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在路灯下反着光。她不需要任何引导,自己用手扶住那根肉棒对准蜜穴入口,沉腰往下坐。 “噗叽——” 粗肉棒整根没入。饱胀感从腿心炸开,企业弓着腰在板寸头身上弹了一下,孕肚撞在他的小腹上。里面的精液被挤得晃荡,发出咕噜的闷响。 她双手撑着板寸头的胸口开始上下起伏。那对雪乳在他眼前疯狂晃荡,乳尖在他胸肌上磨出两道湿痕。狗尾从她臀后伸出来,随着她上下起伏的频率在夜色中甩来甩去。 “呜嗯……好深……这个姿势……顶到最里面了……” 宫颈口被龟头反复碾磨,她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滴在板寸头的锁骨上。两条裹着黑色过膝袜的小腿悬在长椅边缘,随着起伏的频率来回晃荡,袜口卷到了脚踝,露出里面被精液浸透后又晒干的皮肤。 眼镜男孩站起来,绕到她身后。他看着那条晃来晃去的狗尾,伸手握住末端往外拔。底座从括约肌里滑出来时发出噗的一声,企业还没来得及感受空虚,另一个更粗更烫的东西抵上了她的菊蕾入口。 “咕呜——!” 眼镜男孩那根微翘的长肉棒插进她的菊蕾,和板寸头的肉棒隔着一层薄薄的肠壁挤在一起。企业整个人被两根肉棒钉在长椅上,嘴张到极限却发不出声音。 “前后都堵上了,这下舒服了?” 眼镜男孩从后面掐住她的腰侧,开始缓慢而深入地挺送。他和板寸头错开节奏,一根抽出时另一根撞入,两根肉棒隔着薄膜在她体内交替碾磨。快感翻倍叠加,企业的意识被撞成了碎片。 “噗叽——噗叽——啪——啪——” 水声混着耻骨撞击臀肉的脆响在夜色中回荡。企业被夹在两个人中间,身体随着挺送的节奏前后晃动。那对雪乳在板寸头眼前甩出白花花的弧线,孕肚撞在他小腹上啪啪作响。眼泪、口水、鼻涕糊了满脸,项圈上的金属牌在撞击中叮当作响。 圆脸男孩站在长椅侧面,掏出手机拍下这一幕。镜头里,企业跨坐在板寸头身上被肏得神魂颠倒,身后还插着眼镜男孩的肉棒,狗尾肛塞丢在草地上沾着草屑和她的肠液。她那张向来冷清的脸此刻扭曲成一副淫荡的痴态,翻白的眼眶里涌出泪水,舌头垂在外面甩着口水。 “公园长椅三人行,这个标题怎么样?” 圆脸男孩把镜头凑近企业的脸。她涣散的瞳孔在闪光灯亮起时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张着嘴发出嗬嗬的气音。 板寸头和眼镜男孩同时加快了速度。两根肉棒在她体内以同样的频率冲刺,龟头隔着薄膜互相碾磨,快感从两个方向夹击让她崩溃。 “要去了……不行不行要去了噫噫噫——!” 沙哑的悲鸣从她喉咙里炸开。子宫在痉挛,肠壁在痉挛,连带着尿道口也失了守。淡黄的尿液从她腿心喷出来洒在板寸头的小腹上,顺着长椅的缝隙往下淌。高潮来得比任何一次都猛烈,她整个人在两根肉棒上抽搐了许久,最后瘫软在板寸头胸口。 板寸头和眼镜男孩几乎同时射精。精液灌进她的子宫和菊蕾深处,两股滚烫的热流在她体内交汇。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了一点弧度,精液从蜜穴边缘溢出来顺着肉棒根部往下淌。 眼镜男孩拔出肉棒,捡起草地上的狗尾肛塞重新塞回她的菊蕾。括约肌这次轻松地吞下了底座,狗尾重新从她臀缝里伸出来。 板寸头把她从身上抱下来放在草地上。她趴在草叶间,孕肚压着泥土,屁股高高翘起,狗尾垂在身后。蜜穴和菊蕾同时往外冒精液,白色的浊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浸湿了黑色过膝袜的袜口。 “歇够没?” 圆脸男孩蹲在她面前,手里拿着从项圈上解下来的金属链。他把链子重新扣在项圈上,拽了一下。 “轮到我了。驮着我走一圈。” 企业从草地上抬起头,涣散的瞳孔试图聚焦。圆脸男孩已经跨站在她身体两侧,双手拽着金属链,像握缰绳一样握住链子的中段。 “驾。” 他拽了一下链子。项圈勒住喉咙,企业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四肢撑着草地往前爬了一步。圆脸男孩跨坐在她后背上,双脚踩在草地上,屁股悬在她腰上方保持平衡。他的体重压得她腰往下沉,孕肚压进泥土里,草叶扎在肚皮上。 “走。” 金属链又拽了一下。企业驮着圆脸男孩开始在草坪上爬行。膝盖和手掌陷进松软的泥土里,每一步都压出一个浅浅的凹痕。那对雪乳垂在胸前随着爬行的节奏晃荡,肿胀的乳头蹭过草尖,每一下都让她轻轻一颤。狗尾在臀后晃来晃去,硅胶毛发扫过圆脸男孩踩在她身侧的小腿。 “噫……好重……呜嗯……” 爬了不到五米,她的胳膊就开始发抖。圆脸男孩的重量压在她后腰上,孕肚每次着地都被草叶扎得又痒又疼。菊蕾里的狗尾底座在爬行中一进一出碾磨着肠壁,刚从高潮中缓过来的身体又有了反应。 “公园又没人,叫出来。” 圆脸男孩拽紧链子,项圈勒进她纤细的玉颈。企业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张嘴叫出了声。 “啊……哈啊……好重……主人……太重了……” 沙哑的呻吟在空旷的公园里回荡。她驮着圆脸男孩爬过草坪中央的喷泉,爬过长椅旁边的冬青树丛,爬过刚才尿湿的那片水洼。 板寸头坐在长椅上重新点了根烟,透过烟雾看她像狗一样驮着人爬行。眼镜男孩站在一旁用手机录像,镜头追着她的身影。 爬到第二圈时,圆脸男孩松了松链子让她喘口气。企业的后背全是汗,白色长发黏在肩胛骨之间,项圈勒出的红痕在脖颈上格外醒目。 “换人。” 圆脸男孩从她身上下来。眼镜男孩把手机收进口袋,跨上去之前先从双肩包里取出一样东西——一串小铃铛,用粉色丝带系着。他把铃铛系在项圈前面,金属牌和铃铛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走。” 眼镜男孩的体重比圆脸男孩轻,但他拽链子的方式更刁钻。每次企业放慢速度,他就用靴尖轻轻踢一下她臀后的狗尾。底座在肠壁里猛地碾过敏感点,她整个人弹一下,爬行的速度又被逼出来。 “叮当——叮当——叮当——” 铃铛随着她爬行的节奏响个不停,混着她沙哑的喘息和呻吟。眼镜男孩骑在她身上,像骑一匹温顺的母马,拽着链子控制方向。他让她绕着草坪爬S形,爬过喷泉池边缘的水泥台阶,爬过冬青树丛的阴影,爬过路灯下那片最亮的光圈。 爬到第三圈时她的膝盖磨破了。黑色过膝袜的膝部磨出两个洞,露出里面擦伤的皮肤。爬行时草叶扎在伤口上刺刺地疼,她的眼泪掉在草地上和露水混在一起。 眼镜男孩从她身上下来。板寸头掐灭烟头,把还没抽完的半根烟夹在耳朵上,走到她面前。他没有跨上去,而是单膝蹲下,捏住她的下巴把那张糊满泪水和口水的脸抬起来。 “你猜现在几点?” 企业喘着气摇头。项圈上的铃铛随着她摇头的动作叮当作响。 “离天亮还有好几个小时。” 板寸头松开她的下巴,绕到她身后。他那根重新硬起来的肉棒抵在她还在冒精液的蜜穴入口,龟头拨开红肿的花唇,整根没入。 企业驮着板寸头在草坪上边爬边被肏。他每挺送一下,她就往前爬一步,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节奏和她爬行的节奏完全同步。狗尾被他的小腹压在她臀缝里,底座被撞得越来越深。 “噗叽——叮当——噗叽——叮当——” 水声和铃铛声交替响起。她驮着板寸头爬过整片草坪,膝盖在草地上拖出两道长长的痕迹。孕肚压进泥土里,里面的精液被撞得晃荡,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那对雪乳在胸前疯狂甩晃,铃铛在项圈下叮叮当当地响。 爬到冬青树丛旁边时钟声突然停了。 企业停了下来。 她趴在草地上,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肩膀剧烈颤抖。铃铛不再响了,只剩下她压抑的哭声在夜色中蔓延。 “……在宿舍里……被叫去开会的时候……明明大家都是一样的……” 声音闷在手臂里含混不清。 “……为什么只有我……” 板寸头停下来,还埋在她体内。他低头看着她颤抖的肩膀。 “为什么只有你什么?” “……只有我……要做这种事……” 声音从手臂缝隙里漏出来,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眼泪滴在草地上,和露水混在一起分不清。 “第一次在沙滩上的时候,你不会反抗?” 板寸头的声音很平静。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没有动。 企业没有说话。肩膀抖得更厉害了。 “你说不要的时候,身体在流水。你说不行的时候,腿自己张开了。你说停下的时候,腰还在扭。” 他每说一句,企业的哭声就重一分。 “你只是需要一个借口。沙滩是借口。我们是借口。这条狗尾巴也是借口。” 他握住从她臀缝里伸出来的狗尾,轻轻拽了一下。企业在草地上弹了一下,哭声里混进了一声压抑的呻吟。 “其实你也可以留着这套在沙滩上假装高潮。假装自己是被迫的。假装自己不是主动张开腿的那个。” 他从她体内拔出来,把她翻成仰面朝天的姿势。孕肚在夜色中隆起一个圆润的弧度,精液从合不拢的蜜穴里涌出来淌在草地上。项圈上的铃铛在她仰躺时滑到了下巴的位置。 “但你半夜跑了三公里,穿成那样,按响我们的门铃。没有别的原因,就是你想来。” 企业的瞳孔在路灯下散得很大。眼泪从眼角滚落滑进发丝间,嘴唇张合了几下却发不出声音。 “现在还要假装是不情愿的吗?” 板寸头跪在她敞开的双腿间,那根沾满她的淫水和精液的肉棒抵在她花唇入口。他没有插进去,只是用龟头在她红肿的阴蒂上来回碾磨。 企业的腰弓了起来。双腿夹紧了他的腰,黑色过膝袜裹着的小腿在他腰侧来回蹭蹬。 “……没有假装。” 声音小得像蚊子在叫。 “大点声。” “……没有假装。” “没有什么?” “没有……不情愿。” 说完这句话她整个人像泄了气一样瘫在草地上。项圈上的铃铛在她胸口叮当响了一声。 板寸头俯下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胸口。他贴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那接下来到天亮为止,不许再说不要。” 肉棒整根没入。 企业仰头叫出了一声沙哑的呻吟,铃铛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圆脸男孩和眼镜男孩也围了上来。三根肉棒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围成半个圈把躺在草地上的企业困在中间。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公园里的冬青树丛看到了,喷泉里的水听到了,草坪上的露水记住了。 铃铛响了一整夜。 天快亮时公园的自动喷灌系统启动了。水柱从草坪各处的喷头里旋转着喷出来,浇在趴在草地上的企业身上。她浑身湿透,白色长发黏在脸颊和肩头,项圈上的铃铛被水冲得叮当作响。狗尾吸满了水变得沉甸甸的,垂在她臀后不再摇晃。 三个男孩穿上裤子。板寸头把金属链重新扣回项圈上,拽了一下。 “回去了。” 企业从湿漉漉的草地上撑起身体。膝盖上的擦伤被水冲得泛白,黑色过膝袜吸饱了水紧紧贴在腿上。她四肢着地,跟着板寸头手里那根金属链的方向往回爬。 晨光从椰林间漏下来,在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金斑。狗尾吸饱了喷灌水,沉甸甸地垂在她臀后,每爬一步就左右晃一下,在石板路上拖出一道蜿蜒的水痕。项圈上的铃铛叮叮当当响个不停,混着她粗重的喘息。 走廊上已经有早起舰娘的脚步声。板寸头牵着她在拐角处停下,眼镜男孩从背包里翻出那件深蓝海军大衣披在她肩上。铜扣从锁骨扣到膝弯,遮住了项圈、狗尾、孕肚和膝头的擦伤。只露出一双裹着湿透黑丝的小腿,袜尖破了个洞,蜷缩的脚趾从破洞里探出来。 他们把她架在中间,半搀半拖地走过最后一段走廊。房门滴的一声打开时,晨光正好从窗帘缝隙刺进来,在地毯上切出一道金色的光带。 房间还是昨晚离开时的样子。床单皱成一团,上面糊满了干涸成硬壳的精斑和淫水渍。空啤酒罐歪倒在地上,披萨盒敞着口,吃剩的饼边已经发硬。床头柜上还丢着那根粉色震动棒,硅胶表面蒙了一层灰白色的干涸体液。 眼镜男孩把床单扯下来扔在地上,从衣柜里翻出一条干净的白色床单铺好。板寸头把企业推到床边,解开她大衣的铜扣。厚重的呢料从肩头滑落,露出下面布满指印和精斑的裸体。 “上去。” 企业爬上床,仰面躺在干净的床单上。白色布料贴上后背时她轻轻颤了一下,布料冰凉的触感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板寸头从双肩包里翻出四根麻绳,分别系在她手腕和脚踝上。绳头穿过床架四角的金属栏杆,收紧,打结。她的四肢被拉成一个大字形,动弹不得,只有手指和脚趾还能蜷缩。 黑色过膝袜没有被脱掉。湿透的袜身紧贴在小腿上,袜口在大腿中部勒出的那圈软肉上还残留着昨晚公园里尿湿后又晒干的淡黄色痕迹。左边袜尖的破洞更大了,五根脚趾全部露在外面,趾尖因为紧张而蜷成一团。 眼镜男孩从双肩包里取出那根震动棒。粉色硅胶材质,食指粗细,末端连着一截细线和遥控器。他用湿巾把表面干涸的体液擦干净,然后单膝跪在床上,掰开企业还在往外渗精液的花唇,把震动棒抵在入口处。 “咕叽。” 硅胶棒滑进去时几乎没有阻力。被肏了一整夜的蜜穴又湿又软,红肿的阴道壁裹住棒身,把它吞到最深处。棒尖恰好顶在宫颈口的位置,那个被龟头碾松软的凹陷处。 “这颗是满电的。” 眼镜男孩把遥控器放在床头柜上,扶了扶镜框。 “你的任务是记住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企业的瞳孔在晨光中微微收缩。 “记不住怎么办?” “记不住就重新来。” 眼镜男孩把震动棒调到最低频率。低频的嗡鸣声从她体内传出来,隔着皮肤在安静的房间中听得一清二楚。企业的腿根轻轻抽搐了一下,麻绳在脚踝处绷紧又松开。 “现在开始。” 板寸头把项圈上的金属链解下来,把链子盘成一团放在遥控器旁边。他低头看了一眼床上四肢大张的企业,然后弯腰捡起地上那件海军大衣,搭在手臂上。 “晚上我们回来检查。” 圆脸男孩最后一个出门。他回头看了一眼企业,咧嘴笑了一下,然后把门锁咔嗒一声扣上了。 房间安静下来。 空调出风口嗡嗡响。浴室水龙头还在滴水,滴答滴答砸在地砖上。窗帘缝隙漏进来的晨光在地毯上缓缓移动,从金色变成了浅白,又从浅白变成了暖黄。 震动棒在体内嗡嗡作响。 最低频率的震动像一只温热的手掌按在她宫颈口,不轻不重地揉着。企业的双手攥紧了麻绳,指节泛白。脚趾蜷了又张,张了又蜷,破洞黑丝的袜口在她大腿上磨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第一次高潮来得比预想中快。 大概是男孩们走后不到十分钟。震动棒的频率没有任何变化,还是最低档,还是那个位置。但她的身体在被肏了一整夜之后,敏感得像一块被反复揉捏过的软肉,稍微碰一下就汁水四溢。 小腹深处的快感从宫颈口开始蔓延,沿着子宫壁爬上脊柱,在后脑勺炸开。她的腰从床单上弹起来,四肢扯紧了麻绳,手腕上的绳圈勒进皮肤。蜜穴痉挛着绞紧了那根细细的硅胶棒,挤出一股透明黏稠的液体,顺着棒身淌下来洇湿了身下的白床单。 “一。” 她沙哑地数出声。这是她自己定的规矩——每高潮一次就报一个数,用声音把数字刻进记忆里。 浴室水龙头还在滴水。她盯着天花板上的烟雾探测器,那个小红点每三秒闪一下,像某种沉默的见证者。 第二次高潮在第一次之后不久就涌上来了。身体还没从上一波痉挛中完全平复,宫颈口还在抽搐,震动棒在这时恰好碾过那个最敏感的角度。快感叠着快感,她弓起腰翻起白眼,嘴张到极限却只发出了一声干哑的气音。 “二……”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晨光从窗帘缝隙爬到床头柜上,照亮了遥控器旁边那盘金属链。她的手腕被麻绳磨得发红,脚踝上的绳圈在挣扎中收紧了一圈,勒进踝骨的皮肤。蜜穴淌出来的淫水在白色床单上洇开大片湿痕,从她臀下蔓延到膝盖窝,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爬,浸湿了黑色过膝袜的袜口。 低频率的震动没有停过。她渐渐摸到了规律——震动棒的嗡鸣声在宫颈口某个特定角度时,快感会像过电一样窜遍全身。她自己调整不了姿势,手腕和脚踝都被死死绑着,只能靠腰腹的扭动来改变震动棒的位置。每一次扭腰,麻绳都会在手腕上勒出新的红痕。 中午时分,阳光从窗帘缝隙移到了床尾。她的嗓子已经沙哑得数不清了。不是忘了——是声音出不来了。嘴唇干裂起皮,喉咙像是被砂纸打磨过。每一次报数都要耗费巨大的力气,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破碎得像踩碎的枯叶。 “二十……三……” 她闭上眼睛。震动棒还在嗡嗡作响。身体已经习惯了那个频率,快感的堆积变得缓慢,但每次高潮来的力道却丝毫不减。宫颈口被震得酥麻,子宫在不间断的刺激下反复痉挛,每一次高潮都挤出一小股阴精和昨晚残留在深处的精液。白床单上干涸的湿痕叠着新洇开的湿痕,已经看不出原本的白色了。 午后,房间里的光线开始变暗。空调定时关闭了,室温慢慢升上来。汗珠从她额角滚落滑进发丝间,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滩汗水,随着她身体的抽搐晃荡。黑色过膝袜在汗水和淫水的反复浸透下变得潮乎乎的,袜口勒出的那圈软肉被磨得通红。 数字在脑子里打转。她强迫自己记住每一个高潮的时刻,把数字刻进脑海。没有笔,没有纸,不能用手指数,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在脑子里一遍遍重复。 “三十……六。” “三十……七。” 震动棒的频率始终没有变过。那颗放在床头柜上的遥控器安静地躺着,红灯一闪一闪,没有人来碰过它。低频的震动像钟摆一样稳定,不快不慢,不轻不重。可她的身体在这种稳定的节奏里却越来越敏感。每一次高潮的间隔越来越短,痉挛的力道却越来越猛。 傍晚时分,窗帘缝隙漏进来的光变成了橙色。她已经数了不知多少个数字。嘴唇干裂出血,嘴角挂着干涸成白色粉末的口水痕迹。嗓子彻底发不出声了,只能在心里默数,嘴唇无声地翕动。 震动棒的嗡鸣声一直没有停。电池标志在遥控器屏幕上还是满格,那颗小小的震动马达不知疲倦地工作着。她的蜜穴已经肿得把硅胶棒完全裹住,花唇向外翻着露出充血的黏膜,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每一次震动都让它突突跳动。宫颈口被震得酥软,子宫里的精液残渣和阴精混合物被震成了白色的细沫,顺着震动棒的缝隙往外渗。 床单已经完全湿透了。从她臀下到小腿的位置洇开一大片不规则的湿痕,最中间的位置已经被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浸得发硬,边缘还在缓缓扩散。黑色过膝袜的袜口吸饱了液体,紧紧贴在腿上,袜尖那个破洞里探出的脚趾蜷成一团。 窗外传来傍晚的广播声。食堂开饭的通知,然后是巡逻艇归港的鸣笛。走廊上响起脚步声,有舰娘说笑着经过她的房门。她听到标枪的声音,清脆的笑声穿透门板,在走廊里回荡了好一阵才消失。 脚步声远了。房间又安静下来。 浴室水龙头还在滴水。 阳光更暗了,从橙色变成了暗红。窗帘缝隙里的光斑爬到床尾,照亮了她蜷缩的脚趾和破洞黑丝包裹的足背。膝盖上的擦伤结了痂,暗红色的血痂在黑色丝袜下面隐隐透出来。 数字还在涨。 她的意识在长时间的持续刺激下变得模糊。大脑像一团浆糊,数字在里面浮浮沉沉。有时候她会忘记自己数到哪了,然后猛地惊醒,嘴唇翕动着从头默念。五十六,五十七,五十八。宫颈口在跳动,阴道壁在跳动,连菊蕾里的狗尾底座都在随着身体的抽搐轻轻晃动。 房门传来开锁的声音。 滴。电子锁的蜂鸣声在昏暗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门开了。走廊上的灯光涌进来,在地毯上投下三个长长的人影。板寸头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便利店塑料袋。圆脸男孩在他身后探出头,嘴里叼着半根香肠。眼镜男孩最后一个进来,他关上房门,把走廊的光隔绝在外,然后按下电灯开关。 冷白的灯光瞬间灌满房间。 床上的景象让圆脸男孩把嘴里的香肠喷了出来。 白色床单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从企业的臀部位置一直到小腿,整片布料被各种液体浸得透湿。精液干涸后的白色硬壳叠着新淌上去的透明淫水,在最中间的位置结成一层厚厚的硬壳,边缘泛着淡黄。尿液和汗水洇开的湿痕在床单上画出一幅淫秽的地图,从床中央一直蔓延到床沿。 企业的身体被绑成一个大字形,四肢被麻绳固定在床架四角。手腕上的绳圈勒进了皮肤,留下两道深红色的瘀痕。脚踝也是,绳圈收紧处磨破了皮,渗出的血迹干涸成暗红色的细线。那对被掐得青紫的雪乳摊在她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乳尖肿成了深红色,上面还残留着昨晚被掐出的指甲印。 黑色过膝袜湿透了贴在腿上。袜口在大腿中部勒出的那圈软肉磨得通红,左边袜尖的破洞更大了,从脚尖一直裂到脚背,整只脚几乎全部露在外面。脚趾蜷成一团,趾尖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她的脸转过来朝向门口。那张脸上糊满了干涸的泪痕和口水印,嘴唇干裂起皮,裂口处渗着血丝。嘴角挂着干涸成白色粉末的口水痕迹,顺着下巴一直延伸到锁骨。鼻梁上还残留着昨晚被肉棒抽打过的红痕,眼睛肿成两条缝,睫毛上挂着没干的泪珠。但那双淡紫色的眼眸在冷白灯光下还亮着,瞳孔艰难地聚焦在三个男孩身上。 嘴唇翕动了一下。 没有声音。她又试了一次。喉咙里挤出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的气音。 “一……一百……三……十七……” 板寸头把手里的塑料袋放在床头柜上,蹲下来凑近她的脸。 “多少?” “一百……三十七……” 企业的嘴唇干裂出血。她舔了舔嘴唇上的血丝,用沙哑到极点的声音把那个数字重复了一遍。 眼镜男孩拿起床头柜上的遥控器。屏幕上的计时器显示震动棒已经连续工作了十一个小时四十二分钟,电池图标还是满格。他关掉震动开关,嗡鸣声戛然而止。 企业整个人在床单上瘫了下去。四肢不再紧绷,手指松开了攥紧的拳头,掌心被指甲掐出了四道月牙形的红印。蜜穴还在惯性痉挛,没有了震动棒堵住,一股白色的浊液从合不拢的花唇间涌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淌。 圆脸男孩绕着床走了一圈,低头看着床单上那片壮观的湿痕。 “操,这床单能拧出水。” 他伸手按了一下床单中央那片最厚的硬壳。硬壳裂开,下面还没干透的液体从裂缝里渗出来。他的指尖沾了透明的黏液,拉出一条银丝。 板寸头解开她左手腕上的麻绳。绳圈松开时,勒出的红痕暴露在灯光下,深得几乎发紫。企业的手臂软得像面条,从床架上滑落,手背搭在床头板上,手指还保持着攥拳的姿势。然后是右手腕,左脚踝,右脚踝。四肢全部松开后,她依然保持着大字形的姿势躺在床上,身体已经僵住了。 “自己能起来吗?” 板寸头拍了拍她的大腿内侧。湿透的黑丝在他掌下发出细微的水声。 企业试图抬手臂,手肘撑着床垫往上撑了一下。胳膊在半空中发抖,撑了不到一秒就软了下去,后背重新摔回湿透的床单。她又试了一次,这次用手指抠住床头板的缝隙,借力把上半身撑起来。孕肚在她坐起来的瞬间压在腿上,里面的液体晃荡着发出咕噜声。狗尾从她臀后垂下来,硅胶毛发上沾满了干涸的体液,粘成一绺一绺的。 “一百三十七次。” 企业的嘴唇翕动着挤出这个数字,身体瘫在浸透体液的床单上。四肢刚被解开,手腕脚踝上的勒痕在冷白灯光下泛着深红,四肢还保持着大字形摊开的惯性。黑色过膝袜湿漉漉地贴在腿上,左边袜尖破洞露出蜷缩的脚趾。狗尾肛塞从臀后垂下来,硅胶毛发被干涸的精液粘成一绺一绺。 板寸头正从塑料袋里往外掏东西——矿泉水、能量饮料、一袋冰塊。圆脸男孩蹲在床边,用手指戳了戳床单上那片白色硬壳,指甲刮下一点粉末放在鼻子前闻了闻。 “操,全是她的味儿。” 敲门声在这时响了。 三下。不急不缓,指节叩在金属门板上的声音在安静房间里格外清晰。 “企业?你在吗?” 约克城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温柔的声线里夹着一丝担忧。紧接着是大黄蜂更亮的嗓音:“姐,门缝里有光,肯定在。企业——你一天没出房间了,没事吧?” 企业浑身一僵。那双涣散的淡紫色眼眸骤然聚焦,瞳孔缩成针尖。她下意识想坐起来,手臂撑着床垫发抖,狗尾在臀后慌张地晃了一下。张嘴想应声,喉咙里只挤出沙哑的气音——嗓子在十一个小时的连续呻吟中彻底报废了。 板寸头和圆脸男孩交换了一个眼神。眼镜男孩放下手里的马克杯,瓷器磕在床头柜上发出一声轻响。 “别——” 企业的手伸向板寸头,手指攥住他裤子的裤脚。那个“别”字是气音,后面的话被她自己吞了回去。她的眼神在三张脸之间来回弹跳,眼眶里还挂着没干的泪珠。 板寸头低头看着她攥自己裤脚的手。手指在发抖,指甲缝里还残留着床单上抠出来的纤维。他把她的手掰开,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掰,动作不重,但不容抗拒。 然后他走向门口。 企业瘫回床单上,狗尾压在身下变形。她盯着天花板上的烟雾探测器,小红点三秒一闪,像定时炸弹的倒计时。 门把手转动。 门开了大约三十厘米的缝隙,板寸头侧身堵在门缝里。他赤裸着上身,裤子的扣子没系,松松垮垮挂在腰际。锁骨和胸口有好几道鲜红的抓痕,肩膀上还有一个没消下去的牙印。 约克城站在门外,银白色的长发在廊灯下泛着淡蓝的光泽。她穿着淡米色的针织开衫和过膝的素色裙子,手里端着保温盒。身边的大黄蜂扎着高马尾,棒球服拉链敞着,里面是运动背心,露出一截紧实的小腹。两人在门开的瞬间同时后仰了半步。 不是因为这个半裸的男人。 是气味。 一股浓烈到几乎可视的腥甜气味从门缝里涌出来。精液的腥膻,汗水发酵的酸咸,女性体液特有的微甜,尿液干涸后的氨味,还有某种更深层的、原始的、动物发情时的麝香。所有气味混在一起,在开着空调的密闭房间里闷了十一个小时,浓得像一堵看不见的墙。 大黄蜂的鼻翼翕动了两下,脸色骤变。 “这什么味道——企业在里面?她怎么了?” 她伸手想推门,板寸头用肩膀抵住门板,嘴角挂着懒洋洋的笑。约克城的目光越过他的肩头往房间里扫,只看到皱成一团的床单边缘和地板上散落的空啤酒罐。她的鼻尖也动了一下,那双与企业如出一辙的淡紫色眼眸里闪过复杂的光。 “企业?” 约克城试探着唤了一声。 房间里传来窸窣声,然后是一声沙哑到极点的回应。 “姐……我没事……” 这声音让约克城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把保温盒换到左手,右手按在门板上,语气依然温和却多了几分坚持。 “你的嗓子怎么了?感冒了?我带了粥——” “她真没事。” 板寸头把门缝拉大了十厘米左右,身体重心换了条腿,胯部正好卡在门缝中间。裤子的拉链没拉,深褐色肉棒从敞开的裤门里探出来半截,龟头裹着一层亮晶晶的黏液,在廊灯下反着淫秽的光。 约克城的视线本能地往下移了一寸,然后定住了。 大黄蜂也定住了。 那根肉棒的尺寸超出了她们在港区日常见惯的范围。深褐色的柱身上青筋盘绕,龟头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马眼大张着往外渗透明的黏液。一股浓烈的雄性气味从那个方向散发出来,钻进她们的鼻孔,比刚才门缝里涌出来的更浓更直接。 约克城的脸颊腾地红了,她飞快地移开视线,手指攥紧了保温盒的提手。大黄蜂的耳根也烧了起来,往后退了半步,高马尾甩在门框上。 “你——” 大黄蜂刚要开口,板寸头往旁边让了让,好像只是调整站姿。门缝又宽了一点。 从这个角度,约克城和大黄蜂清楚地看到房间里床上的景象。 企业跪在床垫上。她身上的麻绳刚被解开,手腕脚踝的勒痕还在往外渗血丝,黑色过膝袜湿透了贴在腿上,左边袜尖破了个大洞。但最刺眼的是那条从她臀缝里伸出来的毛茸茸的黑色狗尾,正随着她发抖的频率轻轻晃动,硅胶毛发上沾满了干涸成灰白色的体液。 圆脸男孩跪在她身后,双手掰开那两瓣布满指印的臀瓣。他的粗肉棒刚从她菊蕾里拔出来,括约肌还没来得及合拢,粉嫩的肠壁翻出一小圈,往外冒着白色的精液泡沫。他把龟头重新抵在那个合不拢的肉洞入口,腰腹一挺整根没入。 “咕叽——” 企业仰头张开嘴,沙哑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挤出来。颈椎弯曲的弧度让脖子上那条黑色项圈勒得更紧,金属牌叮当响了一声。她的上半身趴伏在床垫上,那对青紫交加的雪乳在身下压成两团肉饼。 圆脸男孩掐着她的腰开始挺送。节奏不快,但每一记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撞入,耻骨拍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狗尾随着撞击疯狂晃动,硅胶毛发扫在他小腹上。 企业的手死死攥住床单,指甲在浸透体液的布料上划出嘶啦的撕裂声。她咬着下唇,把呻吟压回喉咙里,嘴唇被咬得发白。但身后撞击的力道越来越重,狗尾底座在她肠道深处来回碾磨,快感从尾椎骨炸开沿着脊柱直冲头顶。 “呜嗯——!” 牙关一松,呻吟从唇缝里漏出来。 板寸头朝门外的约克城咧嘴笑了一下,然后转身走回床边。他绕到企业面前,那根从裤子里探出来的深褐色肉棒正好对准她的脸。他捏住她下巴,拇指和食指卡住颊骨轻轻一捏,她被迫张开嘴。 龟头塞进她嘴里的瞬间,企业的喉咙发出咕噜一声。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板寸头双手抱住她的后脑勺开始挺送,肉棒在她嘴里进出,把她的两颊撑得鼓起又陷下去。 眼镜男孩站在床边,端着手机录像。他把镜头从企业被肉棒塞满的嘴移到她背后——圆脸男孩还在她菊蕾里抽送,粗肉棒进出时带出一圈粉色的肠肉,白色的精液泡沫糊满了她臀缝。然后镜头缓缓转向门口。 约克城和大黄蜂还站在门外。两人脸上的表情被镜头捕捉得清清楚楚——约克城咬着下唇,淡紫色眼眸里盛满了震惊与某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东西。她的手指把保温盒的提手攥得发白,但脚没有动。大黄蜂的瞳孔放大,嘴唇微张,高马尾垂在肩前,运动鞋的鞋尖无意识地在走廊地毯上碾来碾去。 “呜嗯——噗哈——咕噜——!” 企业含着肉棒的闷哼一声高过一声。圆脸男孩在她身后加快了挺送速度,粗肉棒在她菊蕾里横冲直撞。他伸手绕到她胸前,五指陷进那对被压得变形的雪乳里,捏住肿胀的乳头往外拉扯。 “啪!” 乳肉弹回去发出脆响。企业整个人在床垫上弹了一下,嘴里的肉棒滑出来,口水拉成银丝断在龟头上。她仰头发出一声沙哑的浪叫,嗓子虽然破了但音量不小。 “啊啊——乳头、乳头不要扯——噫噫——!” 她忘了门口还站着姐姐和妹妹。忘了自己脖子上戴着母狗项圈。忘了臀缝里还晃着一条狗尾巴。 板寸头把她翻成仰面朝天。她倒在湿透的床单上,狗尾压在身下变形,两团雪乳摊在胸口随着喘息起伏,乳尖肿成了深红色。他掰开她两条腿架在自己肩上,黑色过膝袜裹着的小腿悬在半空,左边袜尖破洞里露出蜷缩的脚趾。深褐色肉棒对准她还在冒精液的蜜穴,整根没入。 “咕叽——” “噢噢噢噢——!太深了顶到子宫了噫噫噫——!” 企业的腰从床垫上弹起来,孕肚撞在板寸头小腹上。里面的精液被挤得晃荡,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她翻着白眼,嘴张到极限,舌头垂在嘴角甩着口水。项圈上的金属牌在撞击中叮当作响,狗尾在她身下压得变形,硅胶毛发和床单上的体液粘在一起。 板寸头掐住她的大腿内侧——那里密密麻麻的正字被新淌上去的淫水洇得模糊不清——腰腹挺送的频率越来越快。耻骨撞在她光洁的耻丘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肉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大股白色泡沫,再噗叽一声撞回去。 “子宫子宫子宫——!要坏掉了噫噫噫——!” 沙哑的悲鸣在房间里回荡。她忘了压抑。忘了羞耻。甚至忘了自己是谁。 圆脸男孩绕到她面前,把那根从她菊蕾里拔出来还沾着肠液和精液的粗肉棒塞进她张开的嘴里。前后两个洞同时被塞满,企业的叫声变成了呜呜咽咽的闷哼,口水从嘴角飙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眼镜男孩端着手机走到门口。他把镜头转向约克城和大黄蜂,画面里两张脸在廊灯下表情各异。 “两位姐姐,要不要进来坐坐?” 他把门完全拉开了。 板寸头在企业体内冲刺了最后几十下,低吼着把精液灌进她的子宫。他拔出肉棒时带出一大股白色浊液,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浸湿了黑色过膝袜的袜口。圆脸男孩从她嘴里退出来,把她翻成跪趴的姿势,从后面贯穿她还在冒精液的蜜穴。 企业趴在床垫上,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屁股高高翘起。狗尾歪在一边,精液从合不拢的蜜穴和菊蕾同时往外冒,在她身下的床单上积成新的水洼。圆脸男孩掐着她的腰继续挺送,粗肉棒在她体内撞出新的水声。 约克城站在门口,手里的保温盒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垂到了腿侧。她的目光越过眼镜男孩的肩膀,定在床上的企业身上。那个跪趴在床垫上被肏得神魂颠倒的女人,那个戴着项圈塞着狗尾的女人,那个浑身沾满精液大腿内侧写满正字甚至小腹隆起的女人——是企业。她最骄傲的妹妹。 嘴唇动了动,约克城的喉咙有些发干。 “企业……” 床上的企业在撞击的间隙抬起了头。那双淡紫色的眼眸在翻白后艰难聚焦,隔着几米距离和门外的约克城对上。眼泪从眼眶里滚落,但她的嘴角却弯着——一个被快感融化后无法控制的痴态弧度。 “姐……哈啊……我没事……呜嗯——!” 圆脸男孩在她身后重重顶了一下,她整个人往前一栽,脸埋进手臂里发出一声闷哼。 大黄蜂攥着棒球服的拉链头上下拉动,发出嘶啦嘶啦的摩擦声。她的耳朵红透了,眼神不知道该往哪放——飘到床上又弹开,弹开又飘回去。企业的浪叫声往她耳朵里钻,每一嗓子都让她攥拉链的手指更用力一分。 板寸头从床边拿起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喝了两口,剩下的递给企业。企业接过来时手还在抖,水瓶差点滑掉。她仰头灌了几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和脖子往下淌,冲掉了皮肤上干涸的口水印。他把空瓶子丢进垃圾桶,走到门口靠在门框上。 “你们是企业的姐妹?” 他的视线从约克城的脸滑到胸口再滑到腿,最后停在她攥着保温盒的手指上。那只手白得近乎透明,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淡粉色的甲油。他的目光在那只手上停留了几秒,然后伸手把保温盒从她手里抽出来。 “粥?正好,她一天没吃东西了。” 约克城的手指空了,还保持着握提手的姿势。保温盒被放在床头柜上,盖子拧开,小米粥的热气升腾起来。板寸头搅了两下,舀了一勺吹凉,递到企业嘴边。企业张嘴含住勺子,喉结滚动咽下去,眼泪掉进粥碗里。 大黄蜂的目光忍不住往板寸头的下半身飘。那根刚在企业体内射过的深褐色肉棒还没完全软下去,包皮上沾着白色的精液泡沫和她姐姐的淫水,在廊灯下反着湿润的光泽。一股浓烈的气味从那个方向飘过来,钻进她的鼻腔,她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的声音在自己耳中格外响。 板寸头注意到了她的视线,咧嘴笑了。他低头看看自己还硬着的肉棒,伸手撸了两下,包皮来回翻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想看就大大方方看,你姐姐刚才舔了半小时。” “这、这……指挥官让你……” 大黄蜂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她手里的冰柠檬水杯壁上凝出的水珠顺着手指往下淌,滴在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指挥官昨天就看到了。” 板寸头把手伸进裤兜里,掏出手机划了几下,把屏幕转过去给她们看。 屏幕上是企业昨晚跪在沙滩椅上被三根肉棒同时塞满三个洞的照片。照片里她的脸正对镜头,翻白的眼眶里蓄满泪水,嘴张成O型,舌头垂在外面,口水拉成银丝滴在锁骨上。脖子上那条崭新的黑色项圈在闪光灯下反着光,金属牌上“主人的母狗”几个字被灯光照得一清二楚。隆起的孕肚在照片里被侧面的光源勾勒出圆润的弧度。 下面是指挥官的头像和一条消息。只有四个字。 “好好休息。” 发送时间凌晨三点十六分。 “你们那个指挥官,在我们玩你的时候,打了好几遍视频电话催我们拍照片。喏,还专门发了消息让我狠狠灌满灌满她。” 板寸头把手机收回去,用拇指朝屋里比了比。 约克城把视线从企业身上移开,深吸一口气。脸上的潮红没有退,但声音恢复了几分平稳。 “企业,你确定你没事?” 企业被圆脸男孩从后面撞得前后晃动,含着一嘴的粥点了点头。粥粒从嘴角掉下来落在床单上,她用手背擦了擦嘴,沙哑地开口。 “真的没事……姐你们……呜嗯——先回去……哈啊……别……别担心……” 话说到一半被圆脸男孩的深顶撞碎了,她咬着下唇把呻吟吞回去,但喉咙里还是漏出了嗯嗯的闷哼。 眼镜男孩从门口走回来,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继续录像。他从双肩包里取出一根硅胶假阳具,吸盘底座,通体透明能看到里面的金属骨架。他把假阳具按在床头板上,吸盘吸附在木板表面发出一声脆响。 “既然来了,两位姐姐有什么话要嘱咐?” 约克城看着床头板上那根直挺挺竖着的假阳具,又看看企业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的姿势,再看向企业脖子上那条项圈和臀缝里垂下来的狗尾。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眼角微微泛红。 “……记得喝粥。” 说完这四个字,她伸手拽住大黄蜂的棒球服袖子,把妹妹从门框边拉开。大黄蜂被她拽得踉跄了一下,运动鞋在走廊地毯上拖出两道痕迹。她回头看了一眼——企业正被板寸头按着后脑勺含住那根竖在床头板上的假阳具,同时圆脸男孩还在后面挺送。企业含着硅胶肉棒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淌,但嘴角那个弧度还在。 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合上。不是她们关的——是眼镜男孩从里面推上的。门锁咔嗒一声扣死,走廊重新陷入安静。 约克城站在走廊上,攥着大黄蜂袖子的手还维持着拽的姿势。大黄蜂把手抽出来活动了一下手腕,偷偷回头看那扇紧闭的房门。门缝里漏出灯光和隐约的浪叫。 “姐……” “走吧。” 约克城转身迈开步子。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低头看着自己空空的手。保温盒留在里面了。粥还冒着热气。她回头看了那扇门一眼,廊灯在她睫毛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淡紫色的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翻涌了一下,又被压回深处。 门锁咔嗒扣死的脆响在走廊里消散。 大黄蜂的脚步声远了。约克城的脚步声也远了。 板寸头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在床头柜上的空啤酒罐边缘拧熄。烟屁股掉进罐底,呲的一声被残留的啤酒沫吞掉。他转身面向床铺,床垫里的弹簧吱呀响了一声。 企业的脸还埋在交叠的手臂里,狗尾歪在臀缝左侧,硅胶毛发被干涸的精液粘成硬邦邦的一绺。她的肩胛骨在皮肤下微微凸起,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黑色过膝袜左边那只从脚尖裂到了脚背,整只脚几乎全露在外面,脚趾蜷着。 “你姐姐走了。” 板寸头走到床边,手指勾住项圈上的金属环。他没用拽的,只是勾着那个环把她的脸从手臂里抬起来。 企业被泪水、口水和小米粥糊了满脸。睫毛膏早就哭没了,眼眶红得像揉过。鼻梁上还残留着昨晚被肉棒抽打过的浅红色印子,嘴角挂着一道米粒和口水混成的白色糊状物。可她抬起眼看板寸头的时候,那双淡紫色的瞳孔里没有半点想逃的意思。反而在他拇指擦过她嘴角时,嘴唇微微张开,舌尖碰了一下他的指腹。 “还想要。” 嗓子破得只剩气音。但这两个字说得很清楚。 板寸头低头看她,拇指停在她下唇上。 “要什么?” “要你们。” 她从手臂里抽出手,手指攥住板寸头裤子的腰带。不是拽,是握着。指节贴在他小腹上,能摸到布料下面硬邦邦的腹肌轮廓。 “把剩下的力气全用光。” 板寸头松开项圈上的金属环。他站直身体,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来照亮他的下巴和咧开的嘴角。拇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然后把屏幕转过来给她看。 视频通话的界面。 联系人头像是个戴海军帽的模糊侧影,备注名写着“指挥官”。呼叫按钮已经按下去了,嘟声从扬声器里传出来,一声,两声,三声—— 接通了。 屏幕上亮起一张男人的脸。大概三十出头,戴着一副半框眼镜,镜片后面那双眼睛在看清镜头里的画面时骤然亮了起来。他背后是办公室的深色木墙板,右手边放着一个印着港区标志的马克杯,热气正从杯口往上冒。 “哟,这个点打过来,有好事?” 指挥官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音质不算好,但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板寸头把手机递给眼镜男孩。眼镜男孩接过,退到床尾,把镜头对准整张床。圆脸男孩爬上床,坐在企业身后,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那双青紫交加的雪乳。他粗糙的掌心贴上乳肉时企业轻轻颤了一下,后背贴进他怀里,后脑勺靠在他肩窝上。 “指挥官想看。” 板寸头单膝跪上床垫,一只手撑在她脸侧的床单上,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深褐色的肉棒,龟头抵在她还在往外渗精液的蜜穴入口。 “你要说什么?” 企业偏过头,视线越过板寸头的肩膀,看向眼镜男孩手里那个手机镜头。她的嘴唇翕动了一下,沙哑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指挥官……请看。” 腰腹发力,整根没入。 “咕叽——” 企业仰头叫出声。嗓子虽然破了,但音量不小。那对雪乳在圆脸男孩手里疯狂晃荡,乳尖从他指缝间弹出来又落回去。她的双腿自动夹紧了板寸头的腰,黑色过膝袜裹着的小腿在他腰侧蹭蹬,左边袜尖破洞里露出的脚趾蜷了又张。 “这一嗓子比刚才还亮。” 指挥官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带着笑意。他凑近了屏幕,镜片反射着手机屏幕上的画面。马克杯被推到一边,杯里的咖啡晃出来洒在桌面上也没人擦。 板寸头掐着企业的腰开始挺送。节奏不紧不慢,但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撞入。肉棒拔出来时带出一圈粉色的嫩肉,上面裹满了透明黏稠的液体和白色精液泡沫,再噗叽一声撞回去。耻骨拍在她光洁的耻丘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水声混着床垫的吱呀声在房间里回荡。 企业被撞得前后晃动,圆脸男孩从后面掐着她的乳头往外拉扯,乳肉被拉成锥形,松手时弹回去发出肉响。她的嘴张着合不拢,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锁骨窝里。那双淡紫色的眼眸翻白着,眼眶里蓄满的泪水终于滚落下来,却不是因为痛苦。 “指挥官……哈啊……在看着……” 她朝镜头伸出手。五根手指在空气中张开,像是在抓什么东西。眼镜男孩往前跨了一步,把手机凑得更近。屏幕上指挥官的脸和企业只隔着几十厘米的距离,中间是板寸头在她体内进出的深褐色肉棒和飞溅的透明液体。 “看到了。看得很清楚。” 指挥官推了推眼镜。他的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些,语速也慢了。画面里他的右手移到了镜头外,肩膀在微微晃动,布料摩擦的窸窣声透过麦克风传过来。 板寸头加快了速度。双手掐住企业的腰侧,十指陷进软肉里,腰腹挺送的频率快得像打桩。肉棒在她红肿的蜜穴里横冲直撞,龟头碾过G点撞上宫颈口,每一下都让企业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沙哑的浪叫。 “齁噢噢噢——!指挥官……指挥官看到了吗……企业在被……在被主人的肉棒……” 她的声音在撞击的间隙里断成一截一截。圆脸男孩从后面含住她的耳垂,舌头在她耳廓里画圈。板寸头俯下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胸口,那对雪乳被两个人的体重压成两团肉饼。他在她耳边低低地笑了一声。 “被什么?” “被主人的肉棒……噫噫——!被主人的肉棒肏得……好舒服……子宫被顶开了噢噢噢噢——!” 最后一句是尖叫。因为板寸头的龟头突破了松软的宫颈口整颗埋进了子宫里。企业整个人在他身下弹了起来,黑色过膝袜裹着的小腿在半空中疯狂踢蹬,左边袜尖的破洞裂到了脚踝,整条小腿几乎全裸。尿液从她腿心喷出来洒在板寸头的小腹上,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往下淌,浸湿了床单上新换的白色布料。 “操,又喷了。” 板寸头拔出肉棒,把她翻成跪趴的姿势。脸埋进枕头里,屁股高高翘起,精液从合不拢的蜜穴里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他掰开那两瓣布满指印的臀瓣,龟头抵在她还塞着狗尾的菊蕾入口,先把狗尾拔出来丢在一边,然后整根没入。 “呜噢噢噢噢——!” 企业的头从枕头里抬起来,嘴张到极限,舌头垂在外面甩着口水。狗尾没了,菊蕾被真肉棒填满的饱胀感从尾椎骨炸开传遍全身。她双手死死攥住枕头边缘,指节泛白,指甲在棉布上划出嘶啦的撕裂声。 眼镜男孩端着手机绕到床的另一侧。镜头从侧面拍到她被板寸头从后面贯穿的全身——狗尾丢在皱巴巴的床单上,菊蕾里插着深褐色的肉棒,蜜穴空着往外冒精液,两团雪乳垂在身下疯狂晃荡。她侧脸压在枕头上,朝向镜头的那只眼睛翻白着,眼泪从眼角滚落浸湿了枕套。 “指挥官……企业现在……哈啊……三个洞都……都被主人们用过了……” 她朝镜头伸出手,五根手指张开,掌心朝上。那是一个邀请的姿势。嗓子沙哑得听不清字句,但每一个字都说得毫不含糊。 “想看企业……用嘴吗……” 指挥官那边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镜头晃了一下,他的脸重新出现在画面里时眼镜歪了,镜片上有白色的雾气。 “想看。” 他把眼镜摘下来丢在桌上,凑近了屏幕。画面里只剩下他半张脸和一只放大的眼睛,瞳孔里倒映着手机屏幕上的画面。 板寸头从她的菊蕾里拔出来,把她拉起来推到床头板前。她跪在床垫上,面前是那根眼镜男孩刚才粘在床头板上的透明假阳具,硅胶龟头在灯光下反着湿润的光泽。她不用人教,自己伸手握住假阳具的底座,张嘴含住龟头。 “咕呜——噗哈——咕噜——” 舌头在硅胶表面画圈,嘴唇裹紧茎身上下移动。假阳具被她含得湿透,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锁骨和乳沟里。她闭着眼睛,睫毛上挂着泪珠,含假阳具的表情像在品尝什么美味。 与此同时圆脸男孩躺在她身下,那根粗得过分的肉棒从下往上贯穿了她的蜜穴。眼镜男孩跪在她身后,蘸着她自己喷出来的淫水和精液混合物涂在她菊蕾上,然后把那根微翘的长肉棒抵在入口处。 “噗叽——” 两根真肉棒加一根假阳具,三个洞同时被塞满。企业含含糊糊地发出了一声拖长了的闷哼,假阳具从嘴里滑出来,口水拉成银丝断在龟头上。她仰起头,后脑勺靠在眼镜男孩的肩窝里,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嗬嗬的气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叫出来。” 板寸头把她嘴里滑出来的假阳具重新塞回去。同时圆脸男孩从下面往上顶,眼镜男孩从后面往深处碾,三股力道在她体内交汇。她翻着白眼把假阳具吐出来,嗓子炸开一声沙哑到极点的浪叫。 “主人的肉棒把企业的三个洞都塞满了噢噢噢噢——!小穴里面有主人的粗肉棒……屁眼里面有主人的长肉棒……嘴里还有大鸡巴……企业好幸福噫噫噫——!” 眼镜男孩把手机夹在床头柜上的马克杯和空啤酒罐之间,镜头正对整张床。画面里企业跪在床头板前,嘴里含着透明假阳具,身下插着圆脸男孩的粗肉棒,身后插着他自己的微翘长肉棒。三根肉棒在她体内以不同的频率进出,快感叠加让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抽搐。 “指挥官看到了吗……企业现在……呜嗯——!现在这副样子……” 她把嘴里的假阳具拔出来,用硅胶龟头在自己脸上来回蹭。假阳具在她额头上、鼻梁上、嘴唇上、下巴上留下一道道湿痕,和她自己的泪痕混在一起。 “这副样子……是指挥官想看到的吗……” 她的声音在撞击的间隙里颤抖。圆脸男孩从下面加快了挺送速度,粗肉棒在她蜜穴里撞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眼镜男孩在她菊蕾深处碾磨,龟头抵着那个让她翻白眼的敏感点反复画圈。 “看到了。” 指挥官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画面里他整个人凑在屏幕前,镜片摘掉了,眼睛里的红血丝看得一清二楚。右肩的晃动幅度越来越大,布料摩擦的窸窣声越来越快。 “很好看。比我想象的还好看。” 企业听到这句话,嘴角弯了起来。那个笑容和昨晚在集装箱晨光里的一模一样——心安理得,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满足。她伸手握住面前那根假阳具,用龟头在自己嘴唇上画圈,舌头从嘴唇间探出来绕着硅胶表面舔了一圈。 “那企业……哈啊……给指挥官看更好看的……” 她撑起上半身,从圆脸男孩身上坐起来。那根粗肉棒从她蜜穴里滑出来,带出一大股白色浊液洒在圆脸男孩小腹上。眼镜男孩也从她菊蕾里退出来,给她腾出空间。 企业跪在床垫中央,两条裹着黑色过膝袜的腿分开,破洞的那只袜子已经从脚踝裂到了小腿肚,露出整只布满红痕的脚。她双手掰开自己还在冒精液的花唇,拇指把红肿的阴唇撑到最开,露出里面充血的黏膜和微微张开的宫颈口。精液从宫颈口涌出来顺着阴道壁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这里是企业的……小穴……” 手指从花唇移到菊蕾。食指和中指并拢插进去,撑开括约肌。被肏了一整夜的菊蕾轻松吞下两根手指,粉嫩的肠肉翻出来一小圈。 “这里是企业的……屁眼……” 手指拔出来,沾满了肠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她把那两根手指塞进嘴里,舌头把指缝间的液体舔干净,发出啧啧的水声。 “指挥官想用哪里……企业都给指挥官用……” 最后一句话是对着镜头说的。她双手撑在床垫上,身体前倾,脸凑近手机镜头。那双淡紫色的眼眸还泛着水光,但瞳孔深处的什么东西碎掉之后重新拼合的痕迹清晰可见。嘴角挂着精液和口水混成的白沫,脖子上的项圈金属牌在灯光下反着光。 “但不是指挥官来用。” 板寸头从她身后贴上来,双手握住她悬在胸前的雪乳。十指陷进青紫的乳肉里,捏住肿胀的乳头往外拉扯。企业在他怀里发出一声拖长了的呻吟,后背贴进他胸口,屁股蹭在他重新硬起来的肉棒上。 “是她主人的肉棒来用。” 板寸头把她的脸转过来,舌头伸进她嘴里搅了一圈,然后放开她,对着镜头咧嘴笑。 “指挥官,你没意见吧?” “……没意见。” 指挥官几乎秒回。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镜头剧烈晃了一下然后被什么东西盖住了画面变黑,几秒后重新亮起来时他的脸比刚才红了一个度,锁骨上多了几道指甲抓过的红印。他把眼镜重新戴上,镜片后面的眼睛亮得吓人。 “你们继续。不用管我。” 板寸头笑了一声,把企业按回床垫上。新一轮的交合在手机镜头前展开,每个角度都被拍下来,每声浪叫都被麦克风收进视频通话里。圆脸男孩把手机从马克杯旁边拿起来,凑近了拍板寸头在企业菊蕾里抽送的肉棒特写,拍精液从蜜穴里涌出来的慢动作,拍企业翻白的眼眶和垂在外面的舌头。 “叫主人。” 板寸头掐着她的后颈把她上半身按在床垫上,屁股高高翘起,从后面贯穿她的蜜穴。 “主人……主人……主人噫噫噫——!” 她每叫一声,板寸头就重重顶一下。宫颈口被撞得酥麻,子宫里的精液晃荡着发出咕噜声。她的嗓子彻底破了,叫出来的声音像撕碎的布帛,但音量一点没减。 “叫老公。” “……老公。” “叫主人。” “……主人。” 她跪趴在床垫上,被三个男孩轮流肏弄,每换一个姿势就对着镜头报一遍他们的称呼。主人,老公,主人。从生涩到熟稔,从熟稔到自然,从自然到像是刻在骨头里的本能。 最后眼镜男孩把她抱到床沿坐着,让她双腿叉开面对手机镜头。他从双肩包里取出那支黑色记号笔,拔开笔帽,在她左边大腿内侧密密麻麻的正字下面又添了一笔。这一笔画得很慢,笔尖划过皮肤的触感让企业轻轻发抖,黑色过膝袜裹着的小腿在床沿来回蹭蹬。 “今天的正字还没记完。” 眼镜男孩写完最后一笔,把笔帽盖上。企业低头看着自己大腿内侧新的笔画,然后抬头看向镜头。那张脸上糊满了泪水、口水、精液和汗水的混合物,但她的眼睛亮着,嘴角弯着。 “指挥官,企业现在是主人们的了。” 她朝镜头伸出双手,十指张开,像是在拥抱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全部都是。” 板寸头站到她身侧,低头看着她。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 企业自己的手机。 黑色屏幕亮起来,壁纸还是指挥官站在沙滩上比剪刀手的照片。板寸头把手机递给她,下巴朝屏幕点了点。 “你自己发。” 企业接过手机。手指在密码界面上停了一秒,然后飞快地输入六个数字。解锁,桌面上的应用图标整整齐齐排列着——作战报告、舰装维护、天气预报、社交媒体。 她点开那个蓝色图标的社交应用。 港区的舰娘们都在这个平台上。头像清一色是穿着制服的证件照或者沙滩上的泳装自拍,用户名是各自的舰名加军衔。她的账号也在其中,头像是白鹰阵营的徽标,认证信息写着“白鹰最强航母 Enterprise”,粉丝数排在港区前三。 她点开发布新动态的按钮。空白的输入框弹出来,光标一闪一闪。 “写什么你自己决定。” 板寸头拉了把椅子过来,反跨坐在上面,双臂交叠搭在椅背上。圆脸男孩和眼镜男孩一左一右站在床边,三个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企业盯着空白输入框看了很久。拇指悬在屏幕上方,和昨晚在电话里说“想要”之前一模一样。然后她打下一行字。 “介绍一下,这是我的三位主人。” 打完这行字她抬起头,朝三个男孩伸出手。板寸头第一个走过来,弯腰把脸凑到她旁边。企业举起手机,前置镜头里出现两个人的脸——她糊满泪水和精液的脸,他咧着嘴笑的脸。快门声响起。 然后是圆脸男孩。他蹲在床边,把头靠在她膝盖上,黑色过膝袜的袜口就在他耳朵旁边。企业的左手放在他头顶,比了个老套的剪刀手。快门声响起。 最后是眼镜男孩。他站在她身后,双手撑在她肩膀上,镜片后面的眼睛难得弯了起来。快门声响起。 三张照片。每一张里企业的脸都被各种体液糊得面目全非,每一张里她脖子上的黑色项圈都清晰可见,每一张里她都在笑。 她把三张照片拖进输入框。拇指在发送键上悬了一秒。 按下去。 动态发布成功的提示弹出来。几乎同时,第一个点赞就亮了。是指挥官——头像上那个戴海军帽的剪影,点赞之后还在评论区秒回了一条,只有三个字。 “很好看。” 评论区开始涌入新的消息。爱宕抢到了沙发,只发了三个眼冒红心的表情。大凤接了一长串鼓掌和爱心。然后是其他舰娘——有的发惊叹号,有的发火焰,有的问在哪里报名,有的直接@了三个男孩的账号。约克城点赞之后留了一个句号,大黄蜂连发了六个表情包,第一个是震惊,第二个是脸红,后面四个全是捂眼睛。 企业看着不断刷新的评论区,眼泪又开始往下掉。但这次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眼泪滴在手机屏幕上,正好落在指挥官那句“很好看”的回复上。 板寸头把手机从她手里抽出来放在床头柜上。屏幕朝下,评论区还在不断刷新。他站起来,把她从床沿拉进怀里,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了一口。 “发完了。接下来呢?” 企业把脸埋进他胸口,黑色项圈上的金属牌贴在他锁骨上。她沙哑的声音从他胸口传出来,闷闷的,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接下来……请主人们继续用我。” 板寸头把她推回床垫上。新一轮的肏弄在晨光里展开,窗外港区的广播声和走廊上的脚步声都被隔绝在门板之外。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暗了又亮亮了又暗,评论区还在不断涌入新的留言,但已经没有人去看它了。 窗外的天色从深蓝变成浅灰,从浅灰变成淡金。港区的广播响了——六点半的起床号。走廊上响起舰娘们穿着拖鞋去食堂的脚步声,有人在讨论今天食堂新出的菠萝披萨。 房间里的灯还亮着。冷白的光打在皱成一团的白色床单上,精液干涸后结成的硬壳在布料上画出大片地图。空啤酒罐歪倒在地上,和昨晚的披萨盒堆在一起。窗帘缝隙漏进来的晨光在地毯上切出一道金色的光带,光带的尽头照在那条被丢在地上的黑色过膝袜上。袜子破了个大洞,从脚尖裂到小腿,精液干涸后在布料上结了一层白色的硬壳。 企业仰面躺在床垫中央。手腕脚踝上的勒痕已经变成了深紫色,和昨晚麻绳勒出的印子叠在一起。那对雪乳摊在胸口,青紫色的指印从乳根延伸到乳尖,乳头肿成了深红色,上面还残留着指甲掐出的痕迹。隆起的孕肚在晨光里泛着湿润的光泽,肚脐完全消失,肚皮上的手机号已经被蹭得模糊不清。精液从合不拢的蜜穴和菊蕾里缓缓往外淌,在身下的床单上积成新的水洼。 板寸头靠在床头板上,叼着今天的第一根烟。圆脸男孩趴在她左边,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在她锁骨上画圈。眼镜男孩坐在床尾,把手机相册里的视频一个个归档——昨晚公园里的狗尾爬行,半夜在床上的四次高潮记录,刚才对着指挥官视频通话的全程录像。 他把那个长达四十分钟的视频文件重命名,输入文件名的时候停了一下,然后打了一行字。 “Enterprise_Final.mp4” 保存。上传云端备份。然后把手机屏幕转给企业看。 “这个要发出去吗?” 企业偏过头,看着屏幕上那个文件名。她沙哑的嗓子已经说不出话了,只是点了点头。 眼镜男孩点开社交应用,登录她的账号。视频上传进度条从零爬到百分百,发布成功的提示弹出来。他把她的手机放回床头柜上,屏幕朝上,评论区已经开始涌入新的消息提示音叮叮当当响成一片。 企业闭上眼睛。 嘴角还弯着。 窗外的港区完全苏醒了。沙滩上传来排球落地的闷响,码头上的起重机开始轰鸣,食堂的菠萝披萨被抢光了最后一块。走廊上有人敲门喊她开会,敲了三下没人应就走了。 她听着那些声音,在三个男孩的包围中慢慢闭上眼睛。呼吸平稳下来,手指还攥着板寸头裤子的裤脚,像握着什么不能松开的东西。 眼镜男孩把手机充上电,屏幕上她的社交账号主页亮着。头像还是白鹰阵营的徽标,认证信息还是“白鹰最强航母 Enterprise”。但简介栏多了几个字。 “三位主人的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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