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根仙子修仙录】(1-2)作者:诸天笔侍
2026/06/10 发布于 pixiv
字数:12815 写在前面: 我是希望主角本文的主角设定为拥有高大体型和巨大男性生殖器官的女性(无女性生殖系统)。由于主角在设定上属于天生如此,且染色体为XX,具备女性的身体基底,因此本文在标签和日常称呼上将其归类为「扶她」。需要说明的是,现实中人类的分类规范往往存在不能完美兼容的情况,尤其在面对虚构的文学概念时更难以做到严丝合缝。因此,希望部分执着于严格分类的读者不要在名词定义上过分纠结,通常情况下,扶她角色存在女性生殖器,但我是出于女身男根的这种审美倾向采取的设定,但并不希望主角被别人插入。 在剧情方面,本作主要讲述主角在修仙世界中不断成长变强的故事。随着主角修为的提升,其生殖器官也会发生实质性的变大与变强。虽然核心背景为修仙,但为了剧情发展,后续可能会加入部分诸界穿越的要素。 然后,主角的性器官设定的比较夸张,大家谅解一下,因为这个位面的人本身体质更强,所以能承受吧。 最后,本文属于出于激情写作的色情文学,目前尚且没有一个完美且详尽的剧情大纲。受限于体裁和写作初衷,文章在逻辑严谨性或细节把控上可能会出现一些疏漏,希望各位读者能够包涵。尽管初期缺乏完整大纲,但如果本作能获得一定数量读者的阅读和支持,我将坚持完成连载,为这个故事赋予一个完整的结局。 第一章:脂粉堆、金丝笼里的美兽 沧衍界,一片被浊潮海劈成两半的天地。 极远古时期,一场无法言说的浩劫从天而降。传闻是上界仙人斗法波及,又或者是某种天外异端试图砸穿界膜。那颗携带着恐怖「浊气」的灭世星辰轰然坠落,直接将整片大陆的中西南区域击得粉碎。大陆的西南碎块在岁月中漂流,最终重新聚合成如今五边龟甲状的「玄梁洲」与无数群岛;而碰撞的中心,则化作了永远翻滚着异端能量的深渊死海--浊潮海。 幸而当年,太初人皇与一众远古大能以命为祭,先是偏移了陨星方向,然后用力量阻止了冲击波的蔓延,强行在这毁天灭地的冲击中保住了东北方的一片故土。 如今这片被称为「衍洲」的东北大陆,地貌形似一弯残月。那缺失的半边,便是当年被灭世星辰生生啃去的创痕。在残月的上尖端,望龙山脉高踞其上,山巅绝顶处矗立着九霄祭坛,那是太初人皇以命铸就的封印核心,也是整个下界历经万劫后,唯一通往上界的飞升裂缝。 正是这场变故,让大衍皇朝极盛转衰。那场令天下大乱的灾变,世人皆以为是天地失常的「灵潮倒灌」,但唯有皇族秘辛记载,那是远古撞击留下的深渊暗伤彻底撕裂,海底淤积了千万年的天外浊气沿着地脉喷涌而出。旧日帝都神衍城在浊气深渊中灰飞烟灭,原本一统衍洲的皇权分崩离析。 劫后余生的轩辕氏残部退守望龙山脉,偏安一隅,建立东衍朝廷。他们死守着先祖留下的最后遗产,以「飞升台」的绝对垄断权为筹码,在诸侯割据的乱世中维系着日渐空洞的正统名号。 朝廷定都龙首京。这座拔地而起的高原城池,四面皆是万丈高山环抱,犹如嵌在界膜下方最深厚的一道褶皱里,易守难攻,终年灵雪覆顶。当今皇主轩辕承烈在位已逾三百年,一身化神中期修为深不可测。这位手腕极其老辣的帝王,凭借残酷的军管与宗法,将残存的朝廷疆域经营得铁桶一般,如同一头在极寒高处默默舔舐伤口的沧桑老龙,冷眼俯瞰着下界苍生的互相厮杀。 而在这铁桶之中,藏着一桩整座龙首京无人敢议的蹊跷-- 东衍朝廷的长公主,姓张。 轩辕氏的皇朝,封一个异姓女子为长公主,位在诸皇子之上,食邑万户,独占长乐宫一整座宫殿群落。这里面有多深的水,多大的事,宫墙之内没有一个人敢用嘴去碰。有年头最老的内侍省总管偶尔酒后失言,说过一句『那位的母妃当年……』,便被旁人死死捂住了嘴,此后再无人提起。 只知道那位长公主,名唤张芊擎。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长乐宫的寝殿叫含章殿,殿宇极大,光是正寝一间便铺了九张拼合的紫檀大榻,每一张榻面都宽逾丈余,合在一起简直像是一方平地上搭起的高台。这等规制在东衍朝廷的营造规格里找不到先例,因为寻常的床榻装不下那位长「公主」。 此刻,含章殿内帷幔层叠低垂,鲛绡纱帐被扯得歪歪斜斜,有一角已经从铜钩上脱落下来,拖在地上沾了汗渍。殿中点着合欢香,紫铜兽炉里的香料已经燃尽大半,浓甜的气味和另一种更浓稠、更腥膻的味道搅在一起,熏得人头皮发麻。 榻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十来个女人。 近处一个翻着白眼、嘴角还挂着白浊稠液的宫娥,双腿大张着,蜜穴外翻成深粉色的肉花,里头缓缓淌出一股接一股黏稠的精水,在她身下的锦褥上洇出一大片濡湿的深色印痕。她的小腹微微隆起,不是有孕,而是被灌得太满了,肚子撑出了弧度。 再远些,两个妃子模样的女人相互偎靠着,一个伏在另一个大腿上,面颊贴着对方同样被精液糊满的小穴,自己的胸口和腹部上尽是牙印与吮痕。另一个仰面朝天,一双眼睛失了焦,胸前一对被揉捏得通红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喘息起伏,乳尖肿胀,上面还沾着亮晶晶的涎水。 还有更多的身体,以各种姿态散落在那方巨大的合榻之上,有的蜷缩着,有的趴伏着,有的只剩半截身子还在榻面上、下半身已经滑到了榻沿悬空着,大腿内侧全是顺着腿根流下来的白色黏液。每一个都是精挑细选的美人,柳眉杏目、肤若凝脂,然而此刻一个个被操得七零八落,活像是被公畜配完种的母畜,只剩大口大口喘气的份儿。 而在这满榻狼藉的正中央,张芊擎跪着。 她太大了。 哪怕是跪姿,她的身量也比榻边那些瘫软的宫娥站起来还要高出一截。两米五的身躯在昏黄的烛火下投出庞大的影子,将半面墙壁都吞没了。那影子随着她腰胯的动作一前一后地晃,像一头正在交媾的巨兽。 她的皮肤白得近乎病态,冷白色的肌体上覆着一层薄汗,烛光照上去反出缎子一样的光泽。两条大腿粗壮得骇人,那不是堆积脂肪的那种粗,而是每一束肌纤维都清晰可辨的那种,股四头肌在跪姿下绷成流畅的弧线,大腿外侧的肌肉随着她每一次挺腰都隆起又收缩。从膝盖到髋骨,那两条腿简直像是两根活的立柱,撑着她那座山岳般的身体。 她的腰收得很紧。宽阔的髋部往上走,蓦地一收,腰线勒出惊人的弧度,侧腹的肌肉在皮肤下浮凸成一道一道的纹路。再往上,腹肌一块块分明地排列着,不是干巴巴的搓衣板,而是饱满的、带着厚度的肌块,每一块上都覆着薄薄一层脂肪,让线条既硬又润。 然后是那对乳房。 它们大得不像话。从胸肌上坠下来,圆润饱满得像两只倒扣的大西瓜,重量把胸前的皮肤坠出浅浅的纹路。在她跪直身体、挺腰抽送的时候,那两团巨乳便跟着动作剧烈地甩荡,沉甸甸地左右摇摆,肉与肉碰撞发出『啪嗒啪嗒』的闷响。乳晕极大,深粉色的圆盘占了乳房前端一大块面积,乳头硬挺着往外翘,颜色比乳晕更深一些,被汗水和唾液浸得发亮。 在那挺翘巨乳与腹肌的交界线下方,在两条粗壮大腿的根部-- 那根东西,正在一个女人的身体里面进出。 张芊擎的阳具即便在这满殿淫靡之中也是绝对的视觉中心。它粗得不可理喻,完全勃起的状态下比她那些宫娥的腰还要粗上一圈,深紫色的柱身上血管暴突,像是一条条蚯蚓在皮肤底下蠕动。龟头硕大无朋,泛着水光,正把身下那个女人的小穴撑成一个平日里绝不可能出现的圆洞,若非这些女子都经过了一些药理调和,万万不可能承受如此粗大的性器。每一次她往前挺腰,那根肉柱就往女人的体内送进去一大截,把对方的小腹都顶出了形状,隔着肚皮能看到那根东西在里面的轮廓,像有什么活物在她肚子里拱。 『唔嗯……殿……殿下……』身下的女人哑着嗓子叫了一声,声音已经碎成了气音。 她是今夜最后一个被『润泽』的。之前那些先来的姐妹们已经一个接一个地承受不住,瘫在了榻上。这个宫娥叫什么名字来着--张芊擎此刻其实记不大清了,只知道是新拨来含章殿伺候的,身段细软,腰肢盈盈一握,皮肤嫩得掐出水来。可再嫩的身子骨被这根东西犁过一遍之后也成了这副模样--面孔涨得通红,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双手死死攥着身下的褥子,十根手指把锦缎都攥出了褶皱。 张芊擎低下头看她。 从张芊擎的视线往下,先是自己晃荡的巨乳,然后是一块块起伏的腹肌,再往下就是自己腿间那根粗壮的肉柱没入对方体内的画面。宫娥的小穴被撑到了极限,阴唇紧紧箍着柱身,粉嫩的媚肉被翻出来又带进去,每一次抽出的时候都会拖出一小截嫩红色的内壁。穴口周围全是白沫--那是先前几个女人留下来的精液和这个宫娥自己分泌的淫水搅在一起形成的,泡沫状的白浊随着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响声,黏腻得要命。 还有几个尚存一丝气力的女人--两个妃子和一个年纪稍长些的宫娥,正匍匐在张芊擎的身侧和身后。 一个抱着她的左腿,脸贴在她大腿外侧的肌肉上,舌尖虔诚地舔舐着那层薄汗,从膝窝一直舔到大腿根。另一个钻到了她两腿之间的下方,仰面朝上,对着她那两颗垂坠下来的巨大睾丸-- 那两颗蛋,每一颗都比宫娥的脑袋还要大上一圈。阴囊的皮肤呈深褐色,因为充血而绷得紧实,隐约能看到里面的形状。它们沉甸甸地坠在两腿之间,随着张芊擎挺腰的动作前后摆荡,每一下都会『啪』地拍在身下宫娥的尾椎骨上,打出沉闷的肉响。 那个匍匐在下方的妃子伸出双手托住其中一颗,手掌根本覆盖不了它的全部面积,只能捧着一小块弧面,然后张开嘴,努力地把嘴唇贴上去,但她的口腔太小了,连十分之一都含不进去,只能用嘴唇和舌头去亲吻、去舔舐、去吮吸那巨大球体表面的褶皱和纹路,发出『啧啧』的水声。 张芊擎觉得那酥麻的感觉从囊袋上传了过来,顺着腿根蔓延到小腹,和阳具被穴肉紧紧绞裹的快感汇合在一起,变成一股热流涌向腰脊。 她闷哼了一声,两手撑在身下宫娥的腰胯两侧,手掌几乎把对方的整个腰都包住了,然后开始加速。 腰胯抽送的动作变得又重又深。那根粗壮得像腿一样的肉柱在宫娥的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捅到最深处,把对方的子宫口顶得一缩一缩的。宫娥已经叫不出声了,只有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和被顶撞时从鼻腔里挤出的『嗯嗯』声。她的眼睛已经翻了上去,只剩下一点眼白,嘴角流出涎水,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那根东西上,浑身痉挛着承受。 那两颗巨蛋晃得更厉害了,『啪啪啪啪』地拍打在宫娥的臀肉上,声响混着穴口搅出的水声和张芊擎沉重的呼吸,在整间含章殿里回荡。 抱着她大腿的那个女人被这动静一激,下意识往后缩了缩,但还是不敢松手,只是把脸埋在她腿侧的肌肉缝隙里,伸出舌头更卖力地舔。另一个舔蛋蛋的妃子被晃荡的阴囊拍了一下脸,整个人被拍得偏了头,但随即又凑回去,双手捧着那颗比自己脑袋还大的睾丸,嘴唇上下翻飞地亲吮。 『……嗯。』 张芊擎发出一个低沉的鼻音。 她射了。 不是小股小股地流,是真正意义上的灌注,她能感觉到精液从囊袋深处翻涌上来,沿着那根巨物的内管滚滚而上,在龟头处爆开。滚烫的浓精像是开了闸的浊流,一股接一股地冲进身下宫娥的体内,冲得那个已经半昏迷的女人浑身一抖,小腹肉眼可见地一点一点鼓起来。 射了很久。 等到最后一股精液也挤干净了,张芊擎才缓缓地把腰退了回去。那根粗壮的肉柱从宫娥的体内拔出来的时候,穴口被撑开的嫩肉慢慢合拢,但已经合不拢了,撑得太开了,只能维持着一个微微张开的圆洞,从里面『咕噜噜』地往外冒白浊的精水,混着淫液顺着臀缝淌下去,把褥子又浸湿了一大片。 宫娥的小腹鼓胀着,像是怀了数月的身孕。 张芊擎坐了下来。 她随手拽过一条汗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那根刚刚拔出来的阳具还没有完全软下去,半勃的状态下依然有一个成年人手臂那么长,垂坠在两腿之间,龟头搭在合榻的锦面上,上面沾满了精液和穴液的混合物,在烛光下黏糊糊地发亮。 殿内安静了下来。 只有女人们此起彼伏的喘息声,和偶尔从某个被灌满的小穴里溢出精液时发出的细微水声。 张芊擎靠在榻首的软枕上,一条腿屈起,另一条伸直,那两颗篮球大小的巨蛋安放在大腿根部,把周围的褥面都压出了凹陷。她的目光从满榻的女体上扫过去--这些是人皇轩辕承烈特意为她挑选的,每一个都是从朝廷辖地里精心搜罗来的美人,容貌出众,身段各异,有的丰满有的纤细,被挑选之后还会经过一系列训练和体质上的优化来更好的承受她,但无一例外都被她操成了一滩烂泥。 她应该觉得满足。 事实上她也确实满足。 那种从囊袋到脊椎再到头顶的通透快感还残留在身体里,让她的四肢都泛着酥软的余韵。含章殿里什么都不缺,金玉堆砌的陈设、四季应时的珍馐、永远填不满的美人、用不完的灵石脂粉。人皇待她极好,好到整座龙首京都知道长公主殿下过的是神仙日子。 可张芊擎知道这日子不对。 她说不上来哪里不对。或者说,她其实能说上来,只是不愿意去细想。 上个月,她路过含章殿后面的小花园时,听到两个值夜的侍卫在低声说话。他们不知道她来了--她的脚步声本来就轻,这具奇伟身体的五感又远比凡人敏锐得多,所以她听到了一些不该听到的东西。 『……那位殿下的根骨,据说连灵虚观的人都啧舌了……』 『别瞎说!你想死?』 『嘶,我就是想不通,那样的灵根体质,怎么就--』 『你想不通就对了。人皇陛下的心思,也是你能揣摩的?』 然后就是急促的脚步声,两个侍卫跑远了。 灵虚观。张芊擎知道那是什么地方。那是玄梁洲十三宗里最神秘的一个,弟子极少,但出的化神期和大乘期强者最多,专研天道法则,连灵虚观的人都『啧舌』的灵根体质,那是什么概念? 她没有继续深想。或者说,她刻意地没有继续深想。 因为再想下去,就要面对一个她早就隐约感觉到、但一直不愿意正视的事实:人皇给她堆的这些脂粉美人和金山银海,不是宠爱,是笼子。 一个让她沉溺在肉欲里、懒得去修行、懒得去追问、懒得去争抢任何东西的笼子。 张芊擎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汗巾的边角。 她从来没有正式修行过。没有人教她功法,没有人带她打坐引气,含章殿里连一本像样的修行典籍都没有,有的是成箱的话本艳曲、成匣的胭脂水粉、和三天两头被送进来的新美人。她体内的灵气是天生就在流转的,不需要刻意引导,呼吸之间自行运转,就像心脏跳动一样自然。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算什么境界,没人告诉过她,她也没有参照物。 只是偶尔,在做完这种事之后--在肉体的亢奋褪去、脑子重新变得清醒的短暂间隙里,她会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像是有什么东西沉睡在她的身体深处,庞大的、滚烫的、被层层压制着的某种力量,每一次心跳都会让它微微颤动一下。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也没有人告诉她那是什么。 但她知道,如果她一直这样下去,夜夜笙歌、日日荒淫、把精力全部挥洒在这些美人的身体里,那个东西就会继续沉睡下去,直到她老死在这间含章殿里--或者干脆在哪个晚上因为马上风猝死掉。 长公主。 这个头衔在龙首京里意味着至高的荣耀,可她心里明白,它的真正含义是『被圈养的牲口』。区别只是这个牲口住的是金圈、吃的是玉料、配的是绝色母畜罢了。 她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 两米五的巨躯,骨骼粗大、肌肉精悍,明明是一副天生的修行胚子。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下面,一块块腹肌棱角分明。两条大腿撑得开山碎岳。腿间这根粗得骇人的肉柱和两颗巨蛋,证明她的精气之旺盛远超常人。 这样的身体,是用来夜夜操宫娥的吗? 张芊擎闭上了眼睛。 合欢香的甜腻气味在鼻腔里萦绕不去,混着满殿的腥膻味。身边某个宫娥翻了个身,无意识地蹭到了她的大腿,娇软的身体贴上来,像一只找到了依靠的小猫。 她没有推开。 脑子里在想别的事情。 人皇给她安排了这么舒服的笼子,一定是因为她身上有什么值得忌惮的东西。那两个侍卫说的灵根体质,还有她从更早之前就隐约听到的那些碎片--什么『那种体质万年不出一个』、什么『要是让她……』--都被说话的人紧急截断了,好像多说一个字就要掉脑袋似的。 她需要想办法。 但不是今天。 今天她还是这座金丝笼里的长公主,被脂粉和肉欲泡软了骨头的长公主。她还需要这个身份,需要这面屏障,需要人皇以为她还沉浸在这场永不结束的交媾盛宴里。 等她想清楚了,或者等转机找上她… 张芊擎睁开眼。 烛火跳了一下,把她冷白色的面孔照得明暗不定。那双眼睛在光影交替中闪过一丝极淡的、极快的锐利光芒,转瞬即逝,又被慵懒和餍足的神色盖了回去。 她伸手捞过身边一个昏睡的宫娥,把对方揽进怀里,那宫娥的脸刚好埋在她巨乳的夹缝中间,发出含糊的呢喃。 张芊擎的手掌搭在宫娥光裸的背脊上,拇指漫不经心地摩挲着对方细腻的皮肤。 含章殿外,龙首京的夜空中隐约能看到望龙山脉的轮廓--那座山脉的绝顶之上,就是九霄祭坛,就是飞升台。 她看了一眼,又收回了目光。 她不想死,不想被暗杀--但也绝对不想老死,更想如此这般的快活百年,千年,万年… 第二章 怀着重重心事,张芊擎合眼睡觉... 梦境没有过渡。 上一刻还是寝殿的天花板,下一刻脚底踩到了草地。野生的、参差不齐的、没过脚踝的山草,草叶上沾着露水,凉丝丝地碰着赤裸的脚背。 她低头看自己。小小的。手指短短的,指节上有婴儿肥的凹窝。身上穿着一件不认识的衣裳,灰白粗布,洗得很干净,领口绣了一朵不知名的花。 有人牵着她的手。 张芊擎抬头。 那个人影站在她身边,但这一次不是人影了。梦境慷慨地给出了真实世界从未允许她看清的东西:一张脸。五官她说不上来哪里像自己,但看着就是亲的。颧骨的弧度,或者下颌的线条,总之是亲的。那双眼睛颜色很淡,像被水稀释过的墨,瞳孔深处有细碎的光点在转,不是反射的光,是自己在亮。 母亲蹲下身来,单膝点地,与她平视。一只手按在她头顶上,掌心的温度穿过头发传进头皮。 "芊擎。" 那个声音让她浑身的骨头都酥软了一瞬。不是酥麻,是松开。像被烤暖的蜡,从里到外地松开。这个声音她从来没有在清醒时听到过,但她的身体认识它,认得比任何记忆都牢。 母亲站起来,牵着她往前走。山路弯弯绕绕,石头被苔藓裹住,踩上去软而不滑。两边高大的树连成一片,阳光从叶隙间漏下来打在母亲侧脸上。那张脸上的表情很平和,嘴唇微抿,不像笑也不像不笑,只是安稳。 走到一处山坳里,母亲在一块青石上坐下,拍了拍膝盖。 "过来。" 张芊擎走过去,被一把捞进怀里,后脑勺枕在母亲胸口。衣裳的料子果然滑凉,和记忆里一模一样。 母亲的手掌覆在她的小腹上,下压的力度很轻很轻,像是怕碰碎什么。 "呼,吸。" 一股暖流从掌心里渗进来。 和她从那些公主妃身上汲取的一丝丝若有若无的灵力不同,这股暖流宽阔、深沉、厚实,像整条河灌进了一只杯子,但杯子没有碎,反而被撑大了。她的丹田,在梦里她居然有丹田,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腹腔深处有一个空腔在张开,像春天解冻的池塘,冰层从中心向四周裂开,裂缝里涌出温热的活水。 "记住这条路。"母亲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震得胸腔共鸣,顺着后脑勺传进她的颅骨。"灵韵入体,经尾闾,过夹脊,上泥丸,降重楼,归丹田。这是顺。" 暖流在她体内走了一个圈。不是她在引导,是母亲在引导。那只按在小腹上的手掌像一根看不见的针,牵着一条热线,沿脊柱上行,过后脑,翻过头顶,从眉心降下来,经过喉咙、胸口,重新回到小腹。 一圈。很慢,很稳,每一处经过的地方都被浸润了一遍。她从来没有这样清晰地感受过自己身体的内部,脊柱旁边无数细如发丝的通路,平日里干涸枯涩,现在被暖流冲开了几条,像久旱的河床重新见了水。 "逆……" 母亲的声音忽然远了。 张芊擎猛地睁眼。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第二日早晨,阳光从雕着蟠龙纹的窗棂缝隙里挤进来,在铺了三层锦褥的寝榻边拉出一道细长的亮线。 宫人们已经布置好了早膳,酸笋鲈鱼羹、蟹黄灌汤小笼、一碟拌了麻油的春韭、两碗新熬的枣粟粥,算是精致的吃食,但绝对没有灵米、异兽肉之类能增益修为的东西。 张芊擎半靠在榻头的隐囊上,右手拈起一只灌汤小笼,咬破了皮,烫得嘶了一声,汤汁沿着指缝淌下来。 她没用桌案。 桌案离榻太远,而她此刻腾不出身来——下半身正忙。 锦被从她腰际滑落,露出那截收紧的小腹,腹肌的线条随着某种缓慢的、有节律的起伏而微微绷动。被子底下,一双修长白皙的腿缠在她胯侧,脚趾蜷着,随她每一次向前挺腰的动作而轻轻抽搐一下。 那是韩昭仪,张芊擎十二位公主妃中的一个。 "殿……殿下,您先、先用膳……" 韩昭仪的声音从被子底下闷闷地传出来,气息不匀,每一个字都被身体里那根缓慢抽送的巨物顶得支离破碎。张芊擎低头看了她一眼。 被子滑开了些。 韩昭仪仰面躺着,鬓发散乱,贴在潮红的面颊上,嘴唇微张,呼出的气带着湿意。她的小腹——那一片平坦柔软的地方,此刻被从内部撑出了一道隆起的弧线,皮肤底下的轮廓清晰得能看见那根肉柱的形状。张芊擎的阴茎只进了不到一半,饶是如此,韩昭仪的小腹已经鼓胀得像怀了三四个月的身孕。 那根东西太大了。 张芊擎自己也知道。疲软的时候垂到膝盖,硬起来——她很少让它完全硬起来,完全勃起的状态下那玩意儿能抵到她自己的胸口,粗得赛过成年男子的腿,没有哪个女人的身体能容纳全部。所以她惯常只维持在半勃的状态,饶是如此,进入韩昭仪身体的那截也有寻常男子手臂长短了。 "嗯。" 张芊擎含糊地应了一声,把小笼包剩下的半只塞进嘴里,腮帮鼓着嚼了两下,伸手又去喝粥。与此同时胯下不紧不慢地顶了一记,龟头在韩昭仪体内最深处碾过某一点,整个动作不急不躁,像是在揉一团面。 "呜嗯——" 韩昭仪的腰弹了一下,双腿绞紧了张芊擎的腰侧。 粥碗端稳了。张芊擎用调羹舀了一口枣粟粥送进嘴里,粥熬得烂,枣子的甜味和粟米的糯香混在一起。她一边吃,一边维持着胯下那种不疾不徐的节奏——抽出三寸,送进五寸,再缓缓退回来,每一次深入都带出"咕啾"一声湿黏的水声。韩昭仪的甬道被撑得箍在那根肉柱上,嫩肉层层叠叠地裹着,润滑的淫液沿着柱身淌下来,在锦褥上洇出一片深色。 她的注意力其实不全在韩昭仪身上。 七年前她十六岁。宫里往她寝殿塞的第一批公主妃,她拿来当作与人亲近的法子,除此之外没多想旁的。那会儿她连"修士"两个字是什么意思都是从话本里读来的。皇城里没人教她修行,也没有人在她面前施展过法术,她身边的宫人、教她读书的女官、陪她下棋的太监,全是凡人。 但话本里写了很多。 那些被宫人们偷偷带进来给她消遣的杂书,什么《玉台秘闻》、《双修宝鉴》、《碧霞夫人传》...粗制滥造的居多,满纸荒唐言,什么"采阴补阳""阴阳交泰""龙虎大丹"。但也有几本是真的对仙途略知一二的人写的,虽然描述的也很夸张,但确有采补双修的法门在内。 她一开始只当色情话本来看,看到兴起了便拉过身边的公主妃照着书上的姿势来一遍。 直到有一回。 那回她抱着一个新进宫的公主妃折腾了半个时辰,那女人被她顶到了最深处,浑身哆嗦着到了极处,小穴痉挛着绞紧了她的龟头——就在那一瞬间,张芊擎觉得自己的阴茎尖端像是碰到了什么。 不是肉。 是一缕极细极淡的、像溪水一样凉丝丝的东西,从对方身体最深处的某个地方渗出来,沿着她的龟头往里淌,顺着那根粗长的肉茎一路爬升,最后渗进了她自己小腹底下某个说不清道不明的位置。 那股凉意稍纵即逝。 但张芊擎记住了。 之后她开始留意。每一次与公主妃交合,她都刻意在对方最失控的时候放慢速度,用龟头抵在最里面,慢慢地碾,慢慢地感受。 十二个公主妃里,有四个,身体里有那种凉丝丝的东西——张芊擎很明白,她们是修仙者。 剩下八个没有——她们是真正的凡人。 张芊擎后来反复对照那些话本里的描述,杂书写得荒诞不经,但有一句话她反复咀嚼了很久:"灵犀之窍,开于极乐之巅;阴阳交感,气随精走。" 她没有师父,没有功法,没有人指点。但她的身体仿佛天然知道该怎么做。 当她用那根不合常理的巨物深深楔入一个拥有灵力的女子体内,抵住最深处的宫口,在对方被快感击穿、神识最涣散的那一刹那——她能从对方身体里汲取到一丝微不可查的灵力。 极少。少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但足够她确认一件事: 那四个女人,不是凡人。 张芊擎把粥碗放回漆盘里,拿帕子擦了擦嘴角,余光扫过殿中站成两排的宫人。她们低着头,对榻上发生的一切早已见怪不怪,连眼皮都不曾抬一下。 膳用完了。 张芊擎双手撑在韩昭仪身侧,缓缓俯下身去。 这个姿势的变化让她的阴茎在韩昭仪体内往更深处推进了两寸。韩昭仪闷哼一声,手指攥紧了身下的锦褥,指节发白。那根肉柱的龟头已经完全顶入了她的雌宫口,宫颈被缓慢地撑开,嫩肉紧紧地吸附在龟头的冠状沟上,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带出"啾"的一声细微水响。 "昭仪。" 张芊擎低低地叫了一声,嘴唇几乎贴着韩昭仪的耳廓。 "嗯?殿、殿下……" "今日的粥甜了些。" 说了句不相干的话。张芊擎的腰开始动了,这一回不再是先前那种懒洋洋的节奏,而是一下一下地、缓慢但沉重地向里捣。每一次挺入都带着些分量,龟头在雌宫内壁上碾过,把那圈嫩肉反复撑开又合拢。韩昭仪的呼吸变得急促,小腹上那道被撑起的轮廓随着张芊擎的动作前后推移,像是有什么活物在她肚子里游走。 "啊……嗯……殿下、太深了……" 韩昭仪的手攀上了张芊擎的肩膀。她的手很小,搭在张芊擎宽阔结实的肩头上像两片叶子。 张芊擎没应声。 她的注意力收拢了,集中在阴茎前端与韩昭仪体内最深处接触的那一小片区域。龟头的皮肤紧贴着雌宫内壁,热度从两个人的身体之间腾起来,淫液被挤压出"噗嗤噗嗤"的声响。她放缓了速度,在最深处停住,用龟头的顶端抵着宫壁某一处,轻轻地、画着圈地磨。 韩昭仪的腰猛地弓起来。 "呜——!" 那股凉丝丝的感觉来了。 从韩昭仪身体最深处涌出来,像一股细泉冲刷过张芊擎的龟头,沿着肉茎的血管网络向她体内蔓延。灵力——清正、温和、带着些许暖意的灵力,这是韩昭仪体内的东西。她是个筑基期的修士,灵力不浑厚但胜在纯净,大约是朝廷从轩辕旁系里精心挑选出来的。 张芊擎汲取了那一丝灵力,任它顺着自己小腹深处那个无名的腔窍流淌进去。 一滴水入了干涸的井。 够了。 她缓缓退出,退到只剩龟头留在韩昭仪穴口内。韩昭仪喘息着,双腿从她腰上滑落,瘫在褥子上,面颊绯红,眼角有泪光。张芊擎伸手替她把散乱的头发拢到耳后,然后直起身来。 "都退下。" 宫人们无声地鱼贯而出。 殿门合拢。 张芊擎坐在榻沿,赤着上身,那根半软不硬的阴茎沉甸甸地垂在两腿之间,龟头上还挂着一层韩昭仪留下的透明黏液。她没去擦,只是垂着眼看了一会儿。 四个有灵力的公主妃,这些人灵力,味道各不相同。 其中三个人的灵力虽有差异,却共享同一种底色:堂正、中规中矩、像是从同一套根基功法里练出来的。张芊擎猜测,这三位大约确实是朝廷从轩辕旁系的修行女子里挑来的——她们的灵力带着"官家"的气息,像是按照某种统一的范式培养出来的筑基期修士。 朝廷送她们来,名义上是充实后宫,实际上,可能是从她身上借种。 那三个人每次被她灌了满肚子精液之后,总会在她装睡的间隙里做一些小动作:或是用手指按住小腹某个穴位,或是盘腿默运一会儿,甚至有一回赵充媛以为她睡熟了,竟从枕下摸出一枚通体莹润的小珠子,塞进了自己的私处。 借种,这个念头第一次浮起来的时候,张芊擎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可能活不到老死。 因为她知道皇室对自己很忌惮,但又觊觎自己身上的什么,如果借种生出来的孩子同样有他们需要的天分,又被从小被他们教养的很忠诚,那么她,可能就要被兔死狗烹,踏上和她母亲一样的命运了——被一群人带走,带向飞升台的方向,然后再也回不来。 她确定皇室为了自己的某种利益,可能是为了稳固飞升台,或者是为了帮助某个嫡系天骄提升天资什么的,在飞升台上谋害了自己的生母。 大概像是那种小说里的那样,被谋杀、献祭了的人会形神俱灭吧?至少张芊擎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有没有坟墓可以祭拜——大概是没有,她只有寥寥几样遗物可以在深夜无人的时候拿出来缅怀一下。 想到这里,她的目光落在殿角的那扇屏风上。屏风后面,有一张小榻,小榻上睡着一个人。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这个人是她在这个绝境里唯一的一个希望。 钟婉仪。 十二位公主妃里最晚进宫的一位,进宫不到两年。据说是轩辕氏某个极远的旁支,远到族谱上要往回翻七八代才能找到与皇室的那一丝血缘。容貌很好,是一种带着妖冶气的好看,眼尾微挑,笑起来嘴角总是比旁人多翘出半分,走路时腰肢款摆的弧度刚好卡在"风情"与"轻浮"的分界线上。 张芊擎第一次和钟婉仪上床是去年秋天。 那一回,她把钟婉仪压在身下,阴茎一寸寸地推进去,在最深处停住,然后开始碾磨——用她这几年练出来的法子,等着对方的灵力在高潮中泄露出来。 泄露是泄露了。 但张芊擎的龟头碰到那缕灵力的一瞬间,脊背上的汗毛竖了起来。 不对。 这股灵力不像韩昭仪她们那种清泉似的东西,也不像孙婕妤那种冰凉——它是柔滑的、湿软的、带着一股奇异的甜腻腥气,像是某种汁液丰沛的果子被捏烂了之后渗出来的糖浆,裹上了她的龟头,顺着肉茎往上爬,要往她体内钻。 张芊擎差点没忍住缩回来。 那缕灵力入了体之后在她腹中打了个旋就散了——太少了,不足以让她辨别更多。但那股甜腻的腥气留下了一丝余味,在她丹田那个无名的腔窍里盘桓了小半个时辰才彻底消散。 之后她又与钟婉仪交合过数次。 每一次,她都刻意在钟婉仪最失控的时候将龟头深深顶入雌宫,碾着那处最敏感的壁肉慢慢磨,等着那股异质的灵力再度涌出,然后细细感受。 其中有几次,她发挥的不是很好,泄露出来的灵力很稀薄,也很正常;但其中最让她酥软失禁的那几次,泄露出来的灵气和第一次如出一辙。 柔滑、湿软、甜腻、缠绵,像是活的一样往她身上贴,往她体内钻。 张芊擎在某一本被翻得卷了边的话本里读到过一句不起眼的描述:"合欢之术,灵气若丝若蜜,入人经脉如蛇附骨,不请自来。" 钟婉仪的灵力,和书上写的一模一样。 所以张芊擎相信,至少愿意相信她是一个合欢宗的探子。 混在朝廷安排的借种女人堆里,用一个编造的身份进了她的寝宫,这里面肯定有很多别的谋略和设计,否则骗不过朝廷,张芊擎无法想象具体内容,但肯定存在。 张芊擎从榻上站起来,两腿间那根沉甸甸的东西随着动作拍在大腿内侧,发出一声闷响。她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棂。 外面是皇城内苑的花园,修剪得一丝不苟的灵桃树排列成行,远处是朱红色的宫墙,宫墙上方露出飞檐翘角的殿宇屋脊。 一只雀在灵桃枝头蹦了两下,歪着头看她,然后扑棱翅膀飞走了。 飞走了。 张芊擎看着那只雀消失在宫墙上方的天空里,目光定了很久。 十二个公主妃里,八个凡人是陪睡的,三个轩辕旁系筑基修士是来借种的,她们全是朝廷的人。 只有钟婉仪不是,她是张芊擎身边的一个变数。 唯一的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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