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白学院】(5上) 作者:写小说写个屁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6-10 10:34 已读12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尘白学院】(1) 作者:写小说写个屁 由 麻酥 于 2026-06-10 10:15
【尘白学院】(5上) 

作者:写小说写个屁

  第5章 报恩学妹苔丝难以抗拒的爱意与热情,让分析员不得不承受双女争夫的修罗场,只能左拥右抱将两女全部满足……(中1)

  他把托盘放在床边柜上,转身准备扶人。
  “来,坐起来。”
  苔丝试着自己动了一下,结果刚撑起一点身子,眉头就轻轻蹙了起来。
  显然恢复得再快,体力也还远远没补回来。
  分析员只好伸手把她从床上半抱起来,让她靠坐在自己怀里,再拉过被子盖在她腰腹和腿上。
  这一抱,温热柔软的触感便彻底实在起来。
  她还没穿衣服。
  虽然被子遮住了大半,可胸口那对大奶子仍然因为姿势变化微微挤压着他手臂和胸侧。
  那种软是真正没怎么锻炼过的、饱满而柔滑的软,沉甸甸的,像两团刚捧上来的热奶冻,被呼吸带着轻轻起伏。
  她的背脊贴着他,发尾扫过他下巴,身体里还带着一股虚弱时特有的温热,像刚从病中捞出来的小动物,却偏偏长了一副足以让男人脑子发热的成熟肉体。
  分析员面无表情地把粥端起来,舀了一勺,吹凉,递到她嘴边。
  “张嘴。”
  苔丝很乖地喝了。
  粥是热的,米煮得绵,皮蛋和瘦肉的咸香都在,吞下去之后似乎立刻就让她苍白的脸色缓和了一点。
  她靠在他怀里,小口小口地吃,睫毛低垂,呼吸也渐渐比刚才稳了些。
  “好吃吗?”
  分析员问得很随意。
  苔丝抿了抿唇,像是在认真品尝,然后很轻地笑了一下。
  “真好吃。”
  “老师做的,比我想的还好。”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轻而虚,尾音却带着一点真心实意的满足。
  像一个饿了很久的人终于吃到热食,也像一个独自追了太久的人,终于在最狼狈的时候,被对方亲手喂了一口热粥。
  分析员却没太在乎她的夸奖。
  说实话,她就是现在说难吃他也懒得计较。
  饭菜好不好不是重点,至少今晚已经不是。
  既然已经确定这个穿着魔术师衣装的夜行侠没有生命危险,那他此刻最在乎的,反而只剩下一件再具体不过的小事。
  他想让苔丝把衣服穿上。
  因为她的奶子实在是太大了。
  不是夸张意义上的大,而是只要抱在怀里,存在感就压根无法忽略的大。
  她现在靠着他喝粥,每次微微抬头、低头、吞咽,那两团丰软的乳肉都会轻轻擦蹭到他的手臂内侧和前胸。
  隔着一点被角和体温,反而比完全赤裸地看着时还更折磨人。
  那种软、那种弹、那种沉甸甸又带着热的触感,像两团故意长错了位置的祸害,贴在人身上就叫人分神。
  更糟的是,她不仅奶子大,屁股也大。
  被子下那部分看不见,可分析员记得清清楚楚。
  那两瓣又肥又软的屁股先前躺在床上时是什么模样,白得发晃,肉得发腻,像两团压在丝绸上的奶白面团,轻轻一碰恐怕都要颤。
  现在她半靠在他怀里,臀腿自然也贴着他大腿,那份柔软被被子和姿势压得越发明显,让他有种怀里正抱着一块甜腻过头的毒点心的错觉。
  他硬着头皮又喂了她几口粥,终于忍不住开口。
  “要不然……你先把衣服穿上?”
  苔丝抬起眼,看着他。
  灯光很暖,落在她脸上,把那点因为虚弱而浮起来的潮红映得很细,很柔。
  她还靠在分析员怀里,唇边残留着一点粥的湿润光泽,红发贴着脸颊和颈侧,像一簇刚从夜里捞出来的火。
  被子半掩着她的身体,却恰恰因为这种若遮若露,叫那份肉感更惊人。
  胸口那对过分丰软的奶子被被角压出一道圆润的弧,稍稍一动,就能看见乳肉轻轻颤一下,白得晃眼。
  她的声音很轻,甚至带着一点病中般的沙。
  “怎么,老师会因为看见我的身体害羞吗?”
  这句话问得太直,直得分析员一时竟没能立刻接上。
  他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强行把视线从她胸口那片白腻的起伏上撕开,皱着眉道:
  “男女授受不亲,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为了你的清白也得穿,就算我问心无愧你也得穿上。”
  他说得正经,甚至带着点强撑出来的教条味道,像在给自己找一个足够稳妥、足够干净的立场。
  仿佛只要话说得足够正确,他胸口里那团越来越明显的燥热就也能跟着被压下去。
  可苔丝却只是安静地看着他。
  那双眼睛很亮,亮得像夜里无声燃烧的灯芯。
  她明明还虚弱,手臂也没什么力气,靠在他怀里的身体软得像被热水泡开了一样,可偏偏那目光却稳,稳得像已经把他整个人都看透了。
  “可是……”
  她轻轻开口,唇角竟带上一点很浅的笑意。
  “老师的眼睛告诉我,你好像不想让我穿上呢。”
  分析员心头猛地一跳。
  天地良心,最开始他真的没多想。
  楼下那种情况,苔丝从高处坠下来,浑身是谜,身上还有正在飞速愈合的伤,他脑子里除了救人和检查根本没有别的念头。
  把她扒光也纯粹是为了确认伤势,是一种近乎强迫性的、出于紧急状况的理性行为。
  可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他已经确认她没事,没有生命危险,没有明显内伤,甚至比任何正常人都更不像个需要急救的伤者。
  紧绷神经在慢慢回落,肾上腺素却没有跟着消退,反而和刚才那场惊险刺激混成了一股更难处理的兴奋。
  吊桥效应。
  分析员脑子里甚至荒唐地冒出了这个词。
  先前的惊悸、奔跑、恐惧、紧张,还有把她抱回来、脱光、检查、亲眼目睹伤口愈合这一连串剧烈刺激,像一整把火扔进了身体里。
  火不是烧在脑子里,而是烧在更低、更原始的地方。
  于是等理智回神时,他才惊觉自己根本没有平息下来,反而被烧得更躁了。
  更糟的是,点燃他这团火的人,偏偏是苔丝。
  是他曾经教过功课、曾经下意识当作小姑娘看的那个家教学生。
  是那个一路追到尘白学院,又在深夜里以这种近乎诡异的方式躺进他床上的红发女孩。
  是的,他对她起反应了。
  这个认知来得又快又清楚,像有人当面扇了他一巴掌。
  “别乱说。”
  分析员声音有点发紧,连自己都听得出那里面的心虚。
  “我没有……”
  可这话还没说完,苔丝便轻轻抬了手。
  她的动作很慢,像是还没完全恢复力气,细白的手指捏住被角,一点一点地往下拉。
  那动作不带任何夸张的挑逗,甚至称得上安静,可正因为安静,反而更叫人挪不开眼。
  被子滑落了一截。
  先露出来的是一片白嫩的锁骨,细而清,衬得下面那片乳肉越发丰腴。
  再往下,是她胸前那对几乎要从视觉里漫出来的大奶子。
  不是里芙那种被运动雕刻得饱满又紧实的熟艳感,而是另一种更柔、更白、更丰软的诱惑。
  太大了。
  真的太大了。
  那两团白奶子饱满得近乎夸张,圆润,丰硕,沉甸甸地卧在她胸前,像两颗被捧热了的乳白果实。
  因为缺乏运动女孩那种自然的提拉感,它们的弹性确实比里芙差一点,可也正因如此,那种柔软才更惊人。
  乳肉像能被掌心轻易按出形状一样,嫩,白,软,一眼看过去便让人本能地联想到手掌复上去时会陷进去多少、揉捏时又会弹回多少。
  灯光落在上面,几乎发亮。
  乳尖因为空气和目光微微挺着,颜色是柔软的淡粉,藏在大片雪白里,艳得有些犯规。
  这种奶子,哪个男人能拒绝?
  分析员的视线像被钉住了,连呼吸都慢了一拍。
  他明知道不该再看,脑子里也在拼命提醒自己收回目光,可身体比理智诚实得多。
  那两只眼睛几乎是失控似的在那对奶子上停留,扫过那圆得过分的弧度、乳沟深处的阴影、还有乳肉轻颤时泛起的细小光泽,越看越觉得口干。
  苔丝看见了。
  她当然看见了。
  她没有拆穿,只是把被子停在那个恰到好处的位置,既不全露,也不遮回去,像把最甜的一口果肉停在唇边,偏偏不让人轻易吃到。
  “老师……”
  她轻轻叫了他一声,声音很软,很轻,虚弱里带着一点安抚似的意味。
  “一会儿还要你帮我呢。”
  分析员勉强把视线往上提了一点,却还是控制不住余光往下滑。
  “帮……帮你什么?”
  苔丝看着他,眼神很静,像已经在心里打好了全部的腹稿。她并不急着揭晓答案,反而先轻轻抿了抿唇,把脸颊边那点薄红衬得更明显。
  “一会儿再告诉你。”
  她说。
  “这都是为了帮助我恢复健康。我发誓——一切都是医疗手段。”
  这句“一切都是医疗手段”说得太一本正经,反倒显得更古怪。
  分析员几乎要被她气笑,又笑不出来。
  眼前这个局面已经足够荒唐,她居然还能把这种暧昧到危险边缘的话,说得像在陈述某种理所应当的治疗方案。
  “你这家伙……”
  分析员刚开口,又硬生生停住。
  因为苔丝又低头喝了一口粥,而她一动,那半露在被子外的两团奶子便跟着轻轻晃了晃。
  幅度不大,却像直接晃进了他脑子里。
  白嫩的乳肉在暖光下微微颤着,软得像两汪要漫出来的奶浆。
  她靠在他怀里,这样的晃动就等于擦着他的手臂、胸口和呼吸往上蹭,叫人根本不可能继续维持什么高风亮节。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里,分析员的状态变得极其糟糕。
  他继续喂她吃东西,勺子舀粥,夹一点煎蛋,再撕开小咸菜喂过去,动作还算稳定,脸色也尽量绷着。
  可那双眼睛却像不受控制一样,时不时就要游离出去,偷看她裸露在外的胸口。
  每看一眼,胸腔里的那团火就像被添一把柴。
  他看见她低头时奶子被挤出的弧度。
  看见她吞咽时锁骨下方那片白肉轻轻起伏。
  看见她因为虚弱而微微靠紧自己时,乳侧是怎样软软压到手臂上的。
  这些画面一旦进了脑子,就根本清不掉。
  苔丝却像是完全没察觉似的,安安静静地把所有食物都吃完了。
  直到最后一口粥咽下去,她才轻轻舒了一口气,靠在他怀里闭了闭眼,像是真的恢复了一点精神。
  分析员赶紧把空碗和筷子放到一旁,仿佛只要腾出手,就能立刻把这危险的局面收拾干净。
  他低头看她,强压着嗓子里的干涩,重新把话题拖回正轨。
  “现在吃完了。”
  “你刚才说,一会儿要我帮你。到底是什么?”
  苔丝缓缓睁开眼。
  她的眼神不像先前那样虚散了,反而多了点清醒。那清醒让她整个人显得更危险,也更美。像一个明明已经退烧,却偏偏带着病气余温的梦。
  她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先轻轻抬手,碰了碰自己的胸口。
  准确地说,是碰了碰那对仍然半裸在空气里的大奶子。
  分析员呼吸一紧。
  下一秒,苔丝轻声开口。
  “揉它,老师……”
  她顿了顿,目光直直望进他眼里,声音轻得近乎呢喃,却又清楚得不容错认。
  “揉我的奶子。”
  空气像是瞬间凝住了。
  分析员脑子里“嗡”地一声,像被谁猛地敲了一下。
  他怀里的人还是软的,热的,白的,胸前两团丰腴乳肉还坦坦荡荡地露在视线里,可这句话一出口,整个房间的性质都变了。
  “你疯了?”
  他几乎立刻开口,声音低哑得连自己都陌生。
  “这算什么医疗手段?”
  苔丝却没有退缩。
  她轻轻喘了口气,似乎这个话题本身就耗费了她一些力气。
  可她脸上那点羞意还在,声音也仍然柔和,像在认真解释一件在她看来确有必要的事情。
  “老师……你已经见到了在我身上发生的奇迹了,不想看看更多吗?”
  这句话落进空气里,轻得像一片羽毛,却重得像一块石头。
  分析员愣住了。
  实话实说,苔丝那对宇宙爆炸一般的大白奶子,在他看来已经是这个世界上最值得凝视的奇迹之一了——那两团乳肉太白、太大、太软,圆得过分,丰得过分,嫩得过分,像两颗刚从雪地里刨出来的水蜜桃,往他面前一摆,光是用看的就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男性的脑干被欲望短路。
  如果奇迹有形状,那它大概率就该长成这个样子。
  但很显然,苔丝说的不是这个。
  她的表情有些可爱,有些认真,眉心微微蹙着,嘴唇轻轻抿着,像在斟酌措辞,又像在确认自己有没有把意思传达清楚。
  那张圆润的小脸上确实还带着一点病后的薄红,可那红里没有情欲弥漫的意味,没有欲拒还迎的媚态,甚至连半点刻意的挑逗成分都没有。
  她就是很认真地在跟他说:你来看看,我身上还有别的。
  然后她挺起了胸膛。
  动作很简单,就是微微仰起上身,把那对大奶子往前送了送。
  被角因此又滑落了一截,露出的面积更大,白腻的乳肉在灯光下几乎发亮,两颗淡粉色的乳尖挺着,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可她挺胸的方式并不性感,不带任何勾引的弧度,不像里芙那种在床上翘着屁股扭腰、把奶子往男人脸上蹭的下贱疯劲儿,也不像那些懂得利用身体优势的女人一样,会故意用角度和姿态去放大诱惑。
  她只是把胸膛亮出来,像是摊开一本教科书,指着一页图表说:看,就是这个。
  好像农学院的教授让学生摸一下饲养的育种牛羊。
  带有那么一点学术探究的性质。
  苔丝她……在邀请分析员研究她的奶子。
  不是玩弄,不是调情,不是前戏,不是某种心照不宣的性暗示——而是研究。
  像实验室里对着样本做观察,像田野调查里对着一株不认识的植物翻叶子看纹理,带着一种认真到近乎天真的态度,把身体最私密的部位摊到他面前,让他动手。
  这种态度太奇怪了。
  奇怪到分析员觉得自己的反应反而显得更猥琐。
  他吞了一口口水,喉结在颈侧明显地滚了一下。
  脑子里那团已经被吊桥效应烧得半熟不生的欲望此刻被她这种近乎纯学术的坦荡搞得更加混乱。
  他想拒绝,想站起来,想把这荒唐的局面终结在某个合理的节点上,可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
  他确实很想揉。
  从她把被子拉开、那两团白奶子跳进视线的那一刻起,他就很想揉。
  那种想不是慢慢升起来的,而是像被人从背后猛地推了一把,直接把他推到了悬崖边上。
  现在她不仅把悬崖指给他看,还自己跳下去浮在半空,回头冲他招手说:下来,接住我。
  他内心挣扎。
  可手却已经颤抖着摸上去了。
  指尖碰到乳肉的那一瞬间,分析员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太软了。
  比他想象的还要软。
  里芙的奶子也大,也白,也软,可那是运动员的软——肉底下有筋膜撑着,有肌肉托着,揉起来有弹性,有回弹,像饱满紧实的硅胶被包了一层温热的皮肉,操起来啪啪响,捏一把会弹回来。
  可苔丝的不一样。
  她的奶子是纯粹的、没有被任何训练改造过的、天生的软。
  像两团温热的棉花糖,像刚蒸好的奶白馒头,手指按下去会陷得很深,松开时回弹得慢,甚至带着一点黏连感,仿佛乳肉本身就在缠着掌心不放。
  “唔……❤”
  苔丝轻轻发出一声媚叫。
  那声叫很轻,很短,像猫被挠了一下耳根,尾音微微上翘,带着一点本能的甜。
  可和里芙那种浪得要命的呻吟完全不同——里芙叫起来是下流的,是带着骚劲的,是'啊啊啊老公好大好爽操死我'那种直奔主题的淫荡;苔丝这声却更像是一朵被风吹开的花瓣,轻飘飘的,一碰就落,落进人耳朵里却痒得厉害。
  分析员的手指僵在她的乳肉上,整个人像一尊被点了穴的木偶。
  他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之前在里芙身上,他可以游刃有余地使用那些性技巧——怎么揉、怎么捏、怎么掐乳头、怎么把整团奶子握在掌心里搓成各种形状、怎么一边干一边拽着奶头让她爽得翻白眼。
  那些东西他驾轻就熟,闭着眼都能把一个发情的女人揉得浑身发软、骚水直流。
  可现在全都用不上。
  他不是在和苔丝调情。
  他只是在揉奶子。
  甚至不知道自己揉的目的是什么。
  苔丝说要让他看看'更多',说这是'医疗手段',说这是为了帮助她恢复健康。
  他脑子里隐约觉得这逻辑不通,可又没法反驳,因为苔丝身上的每一件事都早已超出逻辑能解释的范围。
  从十几层楼摔下来不死的奇迹也好,伤口肉眼可见愈合的奇迹也好,眼前这双比任何女人都更白更软的大奶子也好——他已经没资格用常识去衡量什么了。
  于是他就那么僵硬地揉着。
  手掌复上去,五指微微张开,包住那团丰软到过分的乳肉。
  指腹陷进奶子里,掌心被温热的软肉填满,指缝间溢出来的白腻乳肉像被挤出的面团,颤巍巍地往外冒。
  他动了动手指,没什么章法,就是捏一捏,按一按,像在捏一个不确定软硬的东西。
  “唔嗯……❤❤”
  苔丝又轻轻叫了一声,比刚才稍长一点,尾音里带着微微的颤。
  她的身体很诚实地有了反应。
  那对大奶子被他握在手里,因为揉捏而轻轻晃动,乳肉一波一波地荡着,像被风吹皱的白色湖面。
  乳尖在他的掌缘蹭来蹭去,那两颗淡粉的小东西挺得更直了一些,像含苞的花蕾被手指不经意地拨弄,慢慢舒展开来。
  分析员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覆盖在那团白得发亮的乳肉上,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应该停下来的。
  这是他的学生。
  他曾经教过她数学、英语、理综,在老旧居民楼的台灯下给她讲过题,看她咬笔帽,看她因为做对题而眼睛发亮。
  现在她赤裸着躺在他怀里,他正一手揉着她那对大得离谱的奶子,这画面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不正常。
  可他停不下来。
  因为手感太好了。
  那种纯粹的、不含任何技巧却因为过于丰腴而自然产生快感的触感,像毒品一样渗进他的掌心。
  每揉一下,乳肉就在指缝间柔软地变形,松开时又缓缓回弹,带着温热的微颤。
  他换了只手去揉另一边,也是一样的软,一样的白,一样的饱满得让人失去理智。
  两只奶子被他交替握着,在掌心里被揉成各种形状,却怎么揉都揉不够,像两团永远填不满的白色云朵。
  “哈啊……老师……轻一点……❤❤❤”
  苔丝的呼吸开始变重了一点,声音也软了几分。
  她的脸更红了,可那红不全是羞意,更像是身体内部有什么东西在升温。
  她没有主动迎合,没有像里芙那样扭腰送奶、主动把乳头往男人嘴里塞,只是安静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胸前动作,偶尔发出一两声极轻极细的呻吟。
  那姿态反而更折磨人。
  因为太乖了。
  乖得像是在说:你随便揉,我不会反抗,也不会催你,我就在这里,等你把你想看的找出来。
  分析员咬了咬牙,手指不自觉地加重了一点力道。
  他握住左边那团奶子,五指收拢,把整团丰软的乳肉往中间挤。
  白腻的奶子在掌心里被挤得变了形,乳沟被挤得更深,乳尖从指缝间露出来,挺得发红。
  他又换了种方式,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轻轻捻了捻。
  “嗯啊……❤❤❤❤”
  苔丝的声音突然高了半度,身体微微一颤,那对大奶子跟着猛地晃了一下。
  分析员手指一僵,下意识抬头看她。
  然后就看见了。
  她的乳尖上,渗出了一点点极其细微的白色液体。
  不多,甚至少到几乎可以忽略——只是淡淡的一点湿润,像露珠一样挂在挺起的乳尖上,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分析员整个人都定住了。
  他以为自己看错了。
  手指又轻轻捻了一下。
  “唔……老师……出来了……❤❤❤❤❤”
  苔丝低低地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点如释重负的软,像积攒了很久的东西终于被释放了。
  而随着她这句话落下,更多的白色液体从她的乳尖缓缓溢了出来。
  不是一滴两滴。
  是细细的、持续的,像被挤出的浓缩牛奶一样,从那两颗红嫩的乳头上一缕一缕地渗出来,顺着乳晕的边缘慢慢往下淌,淌过白嫩的乳肉,拉出几道细亮的丝线。
  奶水。
  她的双乳,流出了奶水。
  分析员的手还握在她的奶子上,指缝间已经沾上了温热的湿润。
  那液体沾在皮肤上,带着一点淡淡的甜腥气,温度比体温略高,像刚从体内带出来的热。
  白色的奶水沿着他指缝往下淌,淌过她被揉得微微发红的乳肉,滴在被子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他呆呆地看着这一幕,脑子里像被格式化了一样,什么都想不起来。
  这不是奇迹是什么?
  一个没有生过孩子的年轻女孩,一对没有被哺乳过的乳房,在他手掌的揉捏下竟然真的流出了奶水。
  而且那奶水不是象征性的一两滴,是确实在往外渗、往外淌,像她身体里藏着一道看不见的泉眼,被他的手指找到了开关。
  而更惊人的变化,发生在苔丝的脸上。
  就在奶水开始流出的这几分钟里,她原本苍白虚弱的脸色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红润。
  那种病中特有的灰白、青灰、蜡黄,像被人用橡皮擦一点点擦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层鲜活的、健康的、带着少女特有柔嫩感的粉白。
  她的嘴唇重新变得红润饱满,脸颊上的红晕不再是虚弱的潮红,而是真正有了血色的好气色。
  她恢复了。
  恢复成了那个小苹果一般可爱的脸蛋。
  圆润的脸颊,明亮的眼睛,挺翘的鼻尖,还有嘴角那一点天生的笑意——全都在这几分钟里回来了,像一朵被冻住的花重新化开,瓣瓣舒展,重新变得鲜活娇艳。
  苔丝轻轻吸了一口气,那口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稳、都深、都像活人该有的样子。
  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胸前还在缓缓渗着奶水的大白奶子,又看了看分析员那只还握在乳肉上、指缝间沾满白色液体的手,嘴角竟弯了一下。
  “看吧,老师。”
  她的声音不再虚弱了,带着一点轻松的、甚至有点小得意的笑意。
  “这就是我说的奇迹——你喜欢吗?”
  分析员盯着她胸前那对还在淌奶的大白奶子,又看了看她那张已经彻底恢复了可爱的小苹果脸蛋,喉咙动了动,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分析员不懂什么超能力。
  他不知道苔丝为什么穿着那一身诡异的魔术师服装,不知道她为什么会从十几层高的女生宿舍楼上摔下来却不死,更不知道那些深可见骨的擦伤和淤青为什么能在短短十几分钟内肉眼可见地愈合。
  他同样不知道,为什么眼前这个红发女孩,明明未婚、未孕,甚至刚才检查身体时那紧闭的、生涩的粉嫩花户都在昭示着她是一个纯洁的处女,却能以处女之身,从那对过分硕大的乳房里流出温热的奶水。
  这一切都超出了他二十年人生积累的常识。
  但他懂得最基本的生物学常识。
  在自然界中,奶水代表了母体的健康程度。
  母体越健康,营养越充足,产奶量就越多,奶水的质量也就越高。
  任何哺乳动物都是如此,人类自然也不例外。
  苔丝刚才让他揉奶子,甚至用那种近乎“学术探究”的坦荡姿态向他展示自己的身体,根本不是为了色诱,而是为了确认她自己现在的产奶量。
  分析员看着自己指缝间那点稀薄的、白色的液体。
  很显然,与正常处于哺乳期的人类女性那动辄喷涌而出的产奶量相比,苔丝现在的奶水还远远不够多。
  刚才他那样用力地揉捏、挤压,甚至捻弄了那两颗敏感的乳头,流出来的也不过是几缕细细的奶丝,勉强沾湿了他的手掌。
  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她的身体依然极其虚弱。
  为了修复从高空坠落造成的致命伤势,她的身体在短时间内耗费了极其庞大的能量和营养,导致这具原本丰腴肉感的身体,现在连产出充足奶水的余力都没有了。
  分析员深吸了一口气,脑海中那些荒诞的迷雾似乎被拨开了一角,理智重新占据了高地。
  “所以说……”
  他抬起头,目光从那对沾着奶渍的大白奶子上移开,直视着苔丝那双已经恢复了些许明亮的大眼睛,声音低沉地问道:
  “你想告诉我,你的身体健康指标是可以直观地用这个……用奶水的量来呈现的,对吗?”
  苔丝看着他,那张刚刚恢复了小苹果般可爱红润的脸蛋上,绽放出一个极其柔软、甚至带着几分乖巧的笑容。
  “对……”
  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里透着一种将自己最大的秘密全盘托出的信任:
  “老师,所以你不用害怕。就算你不理解我的身体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异,只要看这个就好了……只要我的乳房里还有多余的奶水流出来,就说明我的身体机能还是正常的,说明我还有活力。”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温润:
  “不管是吃东西补充营养,还是……做别的事情,只要奶水变多,我就在变好。”
  分析员听着这番话,心中五味杂陈。
  刚才苔丝还一本正经地要求他进行“学术性揉奶”,仿佛她真的是个躺在解剖台上的实验体。不过现在嘛……
  情况显然发生了一些微妙的、不可控的变化。
  毕竟她也不是一具冰冷的尸体,而是一个正值青春期、肉体极其丰满敏感的少女。
  再怎么一本正经,被一个自己一直暗恋、倾慕的年轻男人用那双宽厚粗糙的大手在自己最私密、最娇嫩的乳房上又揉又捏了这么久,身体本能的情欲怎么可能毫无波澜?
  刚才为了出奶,分析员可是实打实地把那两团软肉在掌心里挤压变形,连乳头都被捻得红肿挺立。
  “唔嗯……老师……手好热……❤❤”
  苔丝的呼吸不知何时已经彻底乱了,原本清澈的眼眸里蒙上了一层水雾,眼角泛着桃花般的红晕。
  她多少有些意乱情迷了,那张可爱的小嘴微微张着,吐出温热馨香的喘息。
  她没有让分析员把手抽走,反而伸出自己那双柔软白嫩的小手,一把抓住了分析员还覆在她胸前的大手。
  “老师……再摸摸……”
  她拉着他的手,不再是刚才那种僵硬的展示,而是带着一种少女怀春的娇羞和难耐的骚动,主动将他粗糙的掌心往自己那对硕大的白奶子上按压,开始更进一步地刺激自己深处的乳腺。
  “啊啊……好软……老师捏得好舒服……奶子要化掉了……❤❤❤”
  随着她主动的迎合,那两团丰硕到夸张的肥乳在分析员的掌心里剧烈地变幻着形状。
  苔丝的奶子实在太大了,比里芙的还要大上一圈,而且因为没有经过运动的紧致,那种纯粹的脂肪堆积带来的肉感简直要命。
  白花花的乳肉像发酵过度的面团,从分析员的指缝间肆意地溢出来,软得不可思议,滑得让人爱不释手。
  “哈啊……乳头……乳头好酸……老师用手指夹一下……嗯啊……❤❤❤❤”
  苔丝挺起胸膛,主动把那两颗已经硬得像熟透的红豆般的乳头往分析员的手指上送。
  当分析员粗糙的指腹擦过那敏感的顶端时,她浑身像过了电一样颤抖起来,两瓣肥大软糯的屁股在床单上不安地扭动着,两条白嫩的大腿也不自觉地夹紧了。
  借着这股意乱情迷的劲头,苔丝一边喘息着,一边断断续续地向分析员吐露着自己的秘密:
  “呼……老师……其实我……我从小就有奶水……不知道为什么……是和初潮的月经一起来的……嗯啊……❤❤”
  分析员的手指一顿,心中满是震惊。和初潮一起来的?也就是说,这个女孩从十几岁开始,就一直挺着这对不断分泌乳汁的大奶子生活?
  “你知道的……呼呼……我家里条件不太好……以前你给我补课的时候……我经常吃不饱……”
  苔丝的眼底闪过一丝回忆的脆弱,她拉着分析员的手,在自己的乳晕上画着圈,享受着那种酥麻的快感:
  “有时候吃的东西没有营养……身体很差……奶水就会变少,甚至干涸……连胸部都会跟着变小一点……唔……好痒……❤❤”
  “但是……哈啊……如果考试成绩好,妈妈奖励我吃一顿红烧肉之类的有营养的东西……我的奶水就会突然变多……胸部也会胀得发疼……晚上睡觉都会把睡衣弄湿……嗯嗯……老师揉得好深……奶管都被按到了……❤❤❤❤”
  分析员听着她的讲述,手上的动作不由自主地放柔了一些。
  除了她是个处女却能产奶这一点极其离谱之外,这番话倒是很符合生物学常识。
  母乳作为晴雨表完美地体现了母体的健康度和营养摄入状况。
  这似乎是这个充满了谜团和超能力的女孩身上,最不“超能力”、最接地气的一种表现了。
  红烧肉能催奶,这听起来甚至有点让人心疼的可爱。
  “所以,刚才那碗皮蛋瘦肉粥,也是为了补充营养,为了让你的身体恢复产奶对吗?”
  分析员低声问道,他的手掌已经被苔丝胸前渗出的那点稀薄奶水弄得有些黏糊糊的了。
  “嗯……”
  苔丝乖巧地点了点头,那张红扑扑的小脸仰望着分析员,眼神里突然多了一丝狡黠和极其隐蔽的、属于女人的媚态。
  “粥很有用……但是,老师……”
  她忽然用力抓紧了分析员的手,将他的手掌死死地按在自己那两团巨大的白嫩爆乳上,让那两颗硬挺的乳头深深地陷入男人的掌心里。
  “嗯啊……老师……你有没有想过一个……反向的逻辑❤❤❤”
  “什么?”
  分析员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呼吸一滞,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的肉感让他下腹的那团火再次熊熊燃烧起来。
  苔丝咬着下唇,眼神变得迷离而湿润,她挺动着腰肢,那对大得离谱的奶子在分析员的手下被挤压出各种淫靡的形状,白色的奶丝在指缝间拉扯。
  她用一种极其微弱,却充满了诱惑力的声音,在分析员耳边吐气如兰:
  “既然……营养充足会让奶水变多,代表身体健康……”
  “那相反的……如果……哈啊……如果能想办法,从外部强行刺激我……加速我的产奶……把我的乳腺彻底打开……”
  “那我的身体……是不是也会被这种强烈的刺激给欺骗……从而被激活活力,加速伤势的恢复呢?唔嗯……老师……帮帮我……❤❤❤❤❤”
  这是一个疯狂的、毫无科学根据的,却又充满了致命诱惑力的提议。
  她在邀请他,不是为了学术研究。
  而是为了用最原始、最下流的肉体刺激,来“治疗”她。
  “啊啊……老师……用点力……捏我的奶子……把奶水都挤出来……求你了……下面好奇怪……好空……❤❤❤❤”
  苔丝彻底放开了矜持,她那白嫩的玉体在灯光下泛着情欲的粉红,那对硕大的肥乳随着她的喘息剧烈地颠簸着,仿佛在向分析员献上最丰盛的盛宴。
  而她那张原本清纯可爱的小苹果脸蛋上,此刻已经挂满了求欢的淫荡神情。
  “他妈的……我究竟在干什么呢!”
  这个念头砸进脑子里的时候,分析员几乎觉得自己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冰水。
  可那盆冰水还没来得及把火浇灭,就被身下那团烧得滚烫的欲望给蒸干了。
  他在心里对自己产生了极其强烈的厌恶情绪。
  不管苔丝的身体多么神奇,不管她从十几层楼摔下来不死、伤口肉眼可见愈合、处女之身却能产奶这些事情多么超出常理,也不管她刚才说的那套'加速产奶就能加速恢复'的猜想听起来多么合情合理、有理有据——
  这些都改变不了一个最根本的事实。
  他想要揉她的奶子。
  不是因为治疗,不是因为关心,不是因为任何冠冕堂皇的理由。
  就算苔丝今晚没有受伤,没有从高楼坠落,没有身体缺失营养,没有任何需要他帮忙恢复的问题——只要这个可爱的小苹果在他面前赤身裸体,只要她把那对柔软无比、硕大到惊人的白奶子亮出来,他就想揉。
  从看到的第一眼就想揉。
  从被子滑落、那两团白腻乳肉跳进视线里的那一刻就想揉。
  从她主动挺起胸膛、用那种近乎学术探究的坦荡姿态邀请他伸手的时候就想揉。
  从他的指尖碰到那片温热柔软的皮肤、整团乳肉像棉花糖一样陷进掌心的时候就想揉。
  那不是什么治疗。
  不是什么关怀。
  不是什么帮助受伤的女孩恢复健康的义举。
  那只是一只雄性的色欲本能。
  纯粹的、原始的、不加修饰的欲望。
  像所有看到丰满女人的男人一样,脑子里第一个念头不是'她需要帮助',而是'我想把手放上去'。
  分析员有些惭愧。
  他的手指僵硬地停留在苔丝的胸口,那两团被揉得微微发红的白嫩乳肉还在他的掌心里轻轻颤抖。
  他的动作已经慢了下来,虽然依旧停不下来,但兴致也不高。
  心里像压了一块石头,沉甸甸的,叫人喘不上气。
  苔丝是处女。
  他几乎可以肯定——刚才检查身体的时候分析员虽然没有刻意去确认那个部位,但余光扫过时那紧闭的、没有任何经历过人事痕迹的粉嫩花户已经说明了一切。
  两片娇嫩的阴唇贴合得紧紧的,那小簇淡红色的绒毛柔软干净,整个私密处都透着一股未被开垦的青涩和纯洁。
  她是一个有着光明前途的好女孩。
  考上了名牌大学,一路追到尘白学院,聪明、努力、坚强、温柔,明明可以拥有更好的人生,明明值得被更好的人认真对待。
  可现在呢?
  现在她赤裸着躺在他怀里,让他揉着那对比任何女人都更丰满的大奶子,而他的脑子里想的根本不是怎么帮她,而是这手感真好、真软、真想再多揉几下。
  他这样算什么?
  只是因为对方感激自己曾经的恩德,感激那点微不足道的家教费和偷偷塞回去的钱,就要利用这份感激破坏对方的贞操,将对方当作玩物一般戏弄吗?
  分析员心里不耻。
  他不希望自己是这样的人,不想做那种趁人之危的混蛋。
  他的手指在苔丝的乳肉上几乎不再动了,只是被动地搁在那里,像一尊失去了灵魂的雕塑。
  可苔丝却不这么想。
  她察觉到了他动作的迟缓和表情的凝滞。那双刚刚恢复了明亮的大眼睛静静地注视着他,像看穿了他心里所有的纠结和自厌。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分析员完全没有预料到的动作。
  她不但没有因为他的停顿而退缩,反而主动靠近了他的身体。
  那双刚刚才恢复了一点力气的小手轻轻地攀上了他的肩膀,拉着他的身体往自己胸口的方向靠过去。
  下一秒,那对硕大无朋的白嫩奶子,结结实实地贴上了分析员的脸。
  “唔——!”
  分析员瞳孔骤缩,整个人僵在原地。
  太近了。
  那两团温热丰腴的乳肉像两片柔软的云,直接把他半张脸都埋了进去。
  鼻尖碰到的全是细腻到不可思议的皮肤,吸入的全是少女胸口散发出来的、混合了淡淡奶香和体温的甜味。
  乳沟的阴影就在他眼前,深得像一道峡谷,两侧的白肉因为挤压而微微鼓起来,把他牢牢地裹在中间。
  她的奶子实在太大了。
  大到可以轻而易举地把一个成年男人的整张脸都吞进去,大到两侧的乳肉贴上来时,他甚至感觉自己的耳朵都被柔软的温热覆盖了。
  那种触感没有任何硬度,全是绵密的、流动的、仿佛永远不会枯竭的软。
  像被两团温热的奶油糊了一脸,却比奶油更有弹性、更有温度、更让人窒息。
  “老师……”
  苔丝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轻柔得像夜风里飘落的一片花瓣。
  “亲吻我……尝尝我的奶水……”
  分析员脑子里'轰'地一声炸开了。
  太变态了。
  太禁忌了。
  太刺激了!
  他的学生,他曾经教过功课的小姑娘。
  一个纯洁的、有着光明前途的处女此刻正用那对大得能把他脑袋埋进去的奶子糊着他的脸,用最温柔最羞涩的语气,邀请他去亲吻她的乳房,去品尝从她身体里流出来的奶水。
  这画面如果被任何人看到,他大概会被钉在耻辱柱上。
  可偏偏,那奶水的味道已经先于他的理智钻进了鼻腔。甜甜的,腥腥的,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温润气息,像某种天然的、未经任何加工的甘露。
  他的嘴唇碰到了她的乳尖。
  那颗小小的、硬硬的、因为被揉捏而红肿挺立的乳头,正好擦过他的下唇。触感柔软中带着一点坚韧,像含苞的花蕾在唇边轻轻一蹭。
  “我居然……居然在品尝女学生的奶水!”
  分析员的理智在尖叫,可身体却像被人按了开关一样完全不受控制。他的嘴唇张开,含住了那颗红嫩的乳尖,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
  好甜。
  第一口奶水渗进嘴里的时候,分析员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那甜不是糖的甜,不是水果的甜,而是一种极其纯净的、带着温热和微腥的甘甜。
  像山泉水里融了一点蜂蜜,又像新鲜的牛奶被过滤了所有杂质之后剩下的那一点精华。
  它滑过舌尖的时候几乎感觉不到重量,可咽下去之后,喉咙深处却会泛起一股绵长的回甘。
  好甘。
  好像春药一样。
  分析员的瞳孔在那一瞬间彻底涣散了。
  那股甜味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脑子里某个一直被锁着的闸门。
  所有的羞耻、自厌、纠结、犹豫,全都被那口奶水冲得七零八落。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几乎要把他整个人点燃的、疯狂而原始的渴求。
  他受不了了。
  “唔嗯……老师……好舒服……舌头好热……❤❤”
  苔丝发出一声细软的媚叫,攀在他肩膀上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的身体因为分析员的吮吸而轻轻颤抖,那对硕大的白奶子跟着晃动,没被含住的那一边乳尖在空气中挺着,渗出的奶水顺着乳晕往下淌,滴在分析员的锁骨上。
  分析员已经顾不上思考了。
  他的嘴唇紧紧地贴在苔丝的乳晕上,舌尖用力地拨弄着那颗红肿的乳头,像婴儿吮吸一样用力地往外吸。
  口腔里形成了一个负压的真空,把那团柔软的乳肉往嘴里拽。
  奶水应声而涌,比刚才他用手揉的时候多了好几倍,温热的、甘甜的液体一股一股地冲进他的口腔,填满了每一个角落。
  “啊啊……吸出来了……好多……老师的嘴巴好厉害……❤❤❤”
  苔丝的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甜,尾音里带着不受控制的颤。
  她的腰肢微微扭动着,那对大奶子在分析员脸上蹭来蹭去,白腻的乳肉被他的鼻梁和颧骨挤压出各种形状。
  她的乳头被他含在嘴里反复吮吸碾磨,每一次舌头的卷动都让她浑身一颤,从胸口一直酥到小腹。
  “哈啊……另一边……另一边也要……老师……左边的好胀……奶水要流出来了……❤❤❤❤”
  苔丝挺起胸膛,主动把左边那团被忽略的硕大乳肉往分析员脸上送。
  那颗乳尖已经在无人问津的情况下渗出了大量奶水,整片乳晕都湿漉漉的,白嫩的皮肤上挂满了细密的奶珠,在灯光下像碎钻一样闪着光。
  分析员从右边换到左边,嘴唇移开的一瞬间,那条连接他下唇和乳尖的银白色奶丝在空气中拉得很长,颤巍巍地晃了一下才断裂。
  那画面简直淫靡到了极点。
  他含住左边那颗湿漉漉的乳头,舌尖一卷,立刻又是一口浓郁的甘甜涌进口腔。
  这边的奶水比右边更多,似乎因为刚才一直在渗出而积蓄了足够的量,被他一吸就像打开了闸门,温热的液体几乎是小股地往他嘴里灌。
  “唔啊啊……好爽……吸奶吸得好深……老师把我的奶都喝掉……❤❤❤❤❤”
  苔丝的呻吟变了调,从最初的细软轻柔,变得越来越甜腻、越来越放肆。
  她的身体完全被这种哺乳的刺激给点燃了,那张小苹果一样可爱的脸蛋上满是潮红,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张,喘息又急又乱。
  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从分析员的肩膀滑到了他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按着他的头往自己胸口压,像是在喂一个贪吃的孩子。
  可她分明也在享受。
  那种享受从她的身体反应里看得清清楚楚——她的乳头在分析员嘴里硬得像颗小石子,乳晕周围细小的颗粒全都凸了起来,整片皮肤都在微微发颤。
  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脚趾蜷缩着,那两瓣肥大软糯的屁股在床单上轻轻蹭动,像是在寻找什么可以缓解那股从小腹蔓延开来的酸软。
  分析员也爽透了。
  爽得脑子都快融化了。
  苔丝的奶水真的像春药一样,每咽下去一口,他下腹的那团火就烧得更旺一分。
  他的嘴唇被苔丝温热的乳肉包裹着,掌心里还揉着她另一边没被照顾到的乳房,手指陷在那片白腻的软肉里,揉一下就有一股奶水从指缝间溢出来。
  太软了。
  太白了。
  太甜了。
  他的学生,他的小苹果,此刻正用那对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疯的大奶子喂他喝奶。
  那种禁忌感、背德感、还有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蜜和温柔,混在一起变成了一剂致命的毒药,让他根本停不下来。
  “嗯啊……老师……奶水变多了……我能感觉到……身体在变热……❤❤❤❤”
  苔丝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惊喜。
  她低头看着分析员埋在自己胸口吮吸的模样,看着他那双因为欲望而微微发红的眼睛,嘴角弯起了一个满足到近乎幸福的弧度。
  确实变多了。
  刚才用手揉的时候,奶水只是稀稀拉拉地渗出几缕。
  可现在被分析员这样含着乳头用力吮吸,奶水的流量明显大了好几倍。
  温热的白色液体从他嘴角溢出来,顺着苔丝白嫩的乳肉往下淌,淌过她平坦的小腹,一直流到那片稀疏的淡红色绒毛之间。
  整张床单都被打湿了一大片。
  “苔丝……我……我们不能……不可以这样做……不可以呀!”
  分析员的声音从苔丝那对硕大白嫩的奶子之间闷闷地传出来,含混不清,像溺水的人在拼命挣扎着要把头探出水面。
  他的嘴唇还沾着奶水,那股甘甜的味道残留在舌尖上,怎么咽都咽不干净,反而越咽越觉得渴。
  每一口奶水滑过喉咙的时候,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就松一分,像被人一根一根地剪断了琴弦,到后来只剩下嗡嗡的震颤,什么调都弹不出来了。
  他的嘴上依旧在抗拒。
  可身体早已经背叛了他。
  那双手明明应该把苔丝推开,此刻却不知什么时候攀上了她的腰侧,掌心贴着她光滑温热的皮肤,指尖微微收拢,像是在确认怀里这具柔软到不可思议的肉体是不是真的存在。
  他的呼吸粗重而混乱,胸腔里那颗心脏跳得快要炸开,每一次跳动都把更多的血液往下面那个早已不受控制的地方灌。
  他感觉自己真的要控制不住了。
  神志越来越模糊,像站在悬崖边上,脚下的土地正在一寸一寸地崩塌。
  只要再往前一步就会彻底坠落,再也爬不回来。
  可偏偏那悬崖下面不是万丈深渊,而是一片温暖的、柔软的、散发着奶香和少女体温的白色云海,正张开双臂等着接住他。
  苔丝似乎对这一切都在预料之内。
  她甚至对分析员逐渐无法抵抗欲望的状态颇为得意。
  那双刚刚恢复了明亮的大眼睛里此刻闪烁着一种与他记忆中完全不同的光芒——不再是那个坐在旧书桌前咬笔帽、会因为一道题做不出来而红着耳朵的小姑娘。
  也不再是那个在甜点店里乖巧地吃草莓圣代、用温柔得体的微笑掩饰所有情绪的转学生。
  她像一只终于等到猎物走进陷阱的小狐狸。
  不,比狐狸更危险。
  她像一个小魅魔。
  “唔嗯……老师……”
  苔丝轻轻叫了他一声,声音软得像融化的奶油。
  然后她做了一个极其自然的动作——双手捧住分析员的脸,把他的头从自己胸口缓缓抬起来,让他那双已经因为欲望而微微失焦的眼睛,不得不正视自己的脸。
  月光和暖色灯光交织在一起,落在她那张小苹果般可爱的脸蛋上。
  红扑扑的脸颊,水汪汪的眼睛,微微张开的小嘴,还有唇角那一丝带着奶香的湿润光泽。
  她明明看起来那么无害,那么清纯,那么像他记忆里那个需要保护、需要引导的小姑娘。
  可她接下来做的事情,却让分析员所有的防线都摇摇欲坠。
  苔丝没有说什么甜言蜜语,没有再用那种学术口吻解释什么身体机理。她只是低下头,将那张柔软温热的小嘴,轻轻地贴上了分析员的唇。
  一个吻。
  温柔的、试探性的、像蝴蝶落在花瓣上的吻。
  分析员浑身一震,瞳孔猛地收缩。
  那个吻太轻了,轻到几乎感觉不到重量,只有一点点温度和湿润留在他的唇瓣上。
  可就是这一点点触感,却像一根火柴扔进了早已被浇满汽油的柴堆里。
  “唔——!”
  他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可背后就是床铺,已经退无可退了。
  而苔丝却顺势压了上来,整个人趴在他的胸口上,那对硕大柔软的白奶子隔着薄薄的衣物压在他身上,沉甸甸的,温热的,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她的嘴唇没有离开。
  反而贴得更紧了。
  这一次不再是蜻蜓点水般的试探,而是一个真正的、带着明确意图的吻。
  苔丝微微偏着头,鼻尖蹭着分析员的鼻侧,柔软的唇瓣在他的嘴唇上轻轻碾磨,像在品尝一颗刚摘下来的果实。
  她的呼吸温热而急促,一口一口地扑在他的脸上,带着那股混合了奶香和少女体温的甜味。
  “唔嗯……老师的嘴唇……好软啊……❤❤”
  苔丝的声线从唇齿间溢出来,含混不清,带着一点撒娇般的鼻音。
  她没有给分析员任何喘息的机会,双手捧着他的脸不让他转开,那张小嘴在他的唇上反复摩挲,从上唇吻到下唇,从左边吻到右边,像一只刚学会捕猎的小猫,在猎物身上反复试探着最脆弱的位置。
  这个可爱的、叫着分析员老师、乖巧到让人心疼的女学生,在床上竟然像一个小魅魔一样!
  她的声音依旧轻柔,像春风拂过花瓣,像溪水流过卵石,带着一种天然的、不自觉的娇媚。
  可她进攻的欲望却一点也不低。
  每一个吻都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霸道,每一次贴紧都让分析员更加清晰地感受到她那具丰满肉感的身体有多么柔软、多么温热、多么让人发疯。
  “这一次,老师可不能再逃避我回报你的机会咯~”
  苔丝终于把嘴唇微微拉开了一点点距离,凑在他耳边轻声说道。那声音甜得发腻,尾音上翘,带着一点小人得志般的俏皮。
  分析员只觉得耳朵像被烫了一下。
  “苔丝……我求求你,别这样……”
  他的声音干涩而无力,像一堵已经被洪水冲得摇摇欲坠的堤坝,在做最后的挣扎。
  “你现在很不理智……或许只是感激我,而感激一个人完全不需要做到这种程度……”
  “感激?”
  苔丝轻轻重复了这个词,像在咀嚼一颗糖果的滋味。然后她笑了,那笑容很浅,很轻,却让分析员心底最深处的那根弦狠狠颤了一下。
  “老师觉得……我追你到尘白学院来,只是因为感激你吗?”
  “你觉得我学了一周计算机入侵教务系统,只是因为感激你吗?”
  “你觉得我在平安夜的雪里站了一整夜,也只是因为感激你吗?”
  每一个问题都像一颗小石子,准确地砸在分析员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苔丝没有等他回答。
  她低下头,嘴唇再次贴了上来。
  这一次是真正的、彻底的、不留任何退路的吻。
  苔丝的舌尖轻轻撬开了分析员的唇缝,像一把柔软的钥匙打开了最后一道门。
  那条温热的小舌头滑进来的瞬间,分析员脑子里最后一根弦'嘣'地一声断了。
  她的吻法不像里芙。
  里芙接吻的时候带着一种野兽般的侵略性,嘴唇用力碾压,舌头横冲直撞,恨不得把对方的口腔整个霸占,像在宣示主权,像在捕猎,像在说'你是我的'。
  那种吻激烈、粗暴、带着明显的肉欲和占有欲。
  苔丝不一样。
  她的吻是浓厚的,深情的,带着一种几乎让人窒息的迷恋和痴缠。
  她的舌尖不是冲进来的,而是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探进来的,像溪水流过石头,像藤蔓爬上墙壁,温柔却坚定,不紧不慢地占据了他口腔里的每一寸空间。
  她仿佛在用自己的肢体语言说: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离不开我。
  “唔……嗯……❤❤”
  苔丝发出一声细微的鼻音,那声音从两人交叠的唇齿间溢出来,闷闷的,软软的,像小猫被挠到下巴时满足的哼叫。
  她的舌尖舔过分析员的牙床,勾住他的舌头,轻轻地缠绕,缓缓地吮吸,像在品尝这世上最珍贵的美味。
  那不是单纯的肉体快感。
  那种吻里有太多东西了。
  有一整年的思念,有无数条没有回音的消息,有平安夜里从天黑等到天亮的寒冷和失望,有发现课本里那些钱时心口被击中的颤栗,有夏天午后台灯下他讲题时侧脸的轮廓,有他说的每一句'你可以的'。
  全都融进了这个吻里。
  浓得化不开。
  “唔嗯……老师……我喜欢你……❤❤❤”
  苔丝在换气的间隙含混地说出这句话,声音轻得像叹息,却重得像誓言。
  然后她又贴了上来,嘴唇更加用力地碾压着他的,舌尖更加深入地纠缠着,像要把这句话用行动再重复一千遍。
  分析员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苔丝的腰侧滑到了她的后背。
  掌心贴着她光洁的脊梁,能感受到她每一节脊椎的弧度,能感受到她皮肤下微微颤动的肌肉,能感受到她整个身体因为接吻而轻轻发抖。
  他的手指收紧了。
  不是推开,而是把她往自己怀里搂得更紧。
  苔丝感觉到了。
  她像被这动作注入了一针强心剂,吻得更加忘情。
  她的手指插进分析员的头发里,指尖轻轻揉着他的头皮,身体完全压在他身上,那对硕大丰满的大白奶子隔着他的T恤布料紧紧地贴着他的胸膛。
  那种柔软和沉重是实实在在的,像两团被加热过的棉花糖压在胸口,随着她接吻时身体的微微扭动而轻轻碾磨着他的皮肤。
  她的乳头还是湿的。
  刚才被他吮吸过的那两颗红肿的乳尖,此刻正隔着他薄薄的T恤蹭着他的胸肌。
  那种微微的硬度和湿意透过布料传过来,刺激得分析员浑身都绷紧了。
  “哈啊……老师的身体好烫……好硬……贴着好舒服……❤❤❤❤”
  苔丝在接吻的间隙轻轻喘息,声音又甜又软,带着一种被情欲浸润后的娇媚。
  她的嘴唇已经因为长时间的吮吸而变得红肿水润,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像被啃过的樱桃。
  可她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苔丝虽然可爱、柔弱、看起来像人畜无害的小苹果,但毫无疑问,在做爱这件事上她也是个行动派。
  她不像里芙那样因为性压抑导致进攻性极强,不会一上来就脱裤子、扒衣服、把男人按在床上强行榨干。
  可她至少也是出手果断、毫不拖泥带水的勇敢女孩。
  该亲就亲,该贴就贴,该把舌头伸进老师嘴里就伸进去,一点不含糊,一点不犹豫。
  她从小的性格就是这样——认定了就去做,不给自己留退路,也不给别人留借口。
  就像她拼了一年考上X旦。
  就像她一周学会入侵教务系统。
  就像她在平安夜的雪里站了一整夜。
  她喜欢分析员,所以她追到这里来。
  现在她终于把他压在身下,终于把嘴唇贴上了他的嘴唇,终于把舌头伸进了他的嘴里——她怎么可能在任何一个环节犹豫退缩?
  “唔嗯嗯……❤❤❤❤”
  苔丝的吻越来越深,越来越浓,越来越让人窒息。
  她的舌尖和分析员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时而轻舔,时而吮吸,时而退出去一点点再用更猛烈的姿态攻回来。
  她的唾液和分析员混在一起,在两人唇齿间拉出透明的银丝,又甜又腻,又腥又香。
  分析员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
  不是因为他不想抵抗。
  而是因为这个吻实在太好了。
  好到让人浑身发软,好到让人脑子发空,好到让人只想闭上眼睛,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管,就这样被她亲下去,亲到天荒地老,亲到世界毁灭。
  苔丝的嘴唇、苔丝的舌头、苔丝的体温、苔丝身上那股淡淡的奶香、苔丝那对压在他胸口的大奶子、苔丝插入他头发里的柔软手指——所有的感官信息都汇聚成一条汹涌的洪流,把他脑子里最后一丝理智冲得干干净净。
  他回应了。
  他的手从苔丝的后背滑到了她的后脑勺,手指穿过她柔软的红色短发,轻轻按着她的头往自己唇上压。
  他的舌头从被动变为主动,开始追着苔丝的舌尖纠缠,用力地吮吸她柔软的唇瓣,把她嘴里每一丝甘甜都掠夺干净。
  “嗯啊——!❤❤❤❤❤”
  苔丝发出一声意外的、带着惊喜的媚叫,身体在他怀里明显地颤了一下。
  她大概没想到分析员会突然反客为主,可那声叫唤里没有惊慌,只有加倍的甜蜜和满足。
  她等这一刻等了太久。
  从他离开她家、不回消息、消失在人海里的那天起,她就一直在等。
  等到考上大学,等到追到这里,等到从十几层楼摔下来被他抱回床上,等到脱光了衣服让他揉奶子,等到现在——
  她终于等到了他的回应。
  “哈啊……老师……终于……终于亲到你了……❤❤❤❤❤”
  苔丝的眼眶微微发红,不知道是因为情欲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她的嘴唇红肿得不像话,下巴上还沾着两个人的唾液和刚才溢出来的奶水,整个人看起来又狼狈又淫靡,可偏偏那张小苹果脸蛋上的表情是那么幸福、那么满足,像终于得到了全世界最想要的糖果的孩子。
  她再次吻了上来。
  一次又一次。
  不知道疲倦,不知道满足,像要在一夜之间把积攒了一整年的思念全部补偿回来。
  分析员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嘴唇张合了几次,喉咙里只挤出了几声断续的、毫无意义的气音。
  他的呼吸粗重到近乎喘息,胸腔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和某种看不见的力量搏斗。
  额角渗出的汗珠顺着鬓角滑下来,滴在枕头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他的身体已经完全兴奋了。
  那根被裤子勒得发疼的粗大肉棒早就在苔丝压上来的那一刻彻底硬了,硬得像根铁杵,硬得裤裆都被顶出了一个夸张的帐篷。
  那是男人最原始、最诚实的反应,不受理智控制,不受道德约束,只要有一个足够丰满、足够柔软、足够香艳的赤裸女体压在身上,它就会毫不留情地充血、膨胀、竖立,用最直白的方式宣告:我想要。
  可他的眼神还在抗拒。
  微弱的,摇摇欲坠的,像风里最后一盏没被吹灭的灯。
  他用那双因为欲望而微微发红的眼睛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苔丝,目光里没有侵略性,只有哀求。
  不要凭借冲动去做事。
  他在用眼神这样说。
  我们都可以冷静下来,把衣服穿好,当今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还是我曾经的学生,我还是你的老师和学长,明天我们可以一起去吃早饭,然后正常地上课,正常地生活。
  不要因为一时的感激或者别的什么就把自己交出去。
  你不欠我任何东西,真的。
  这种哀求写在他的眼睛里,写在每一根还在微微颤抖的睫毛上。
  可它没有任何效果。
  因为苔丝根本不是因为冲动才如此激进。
  谁能将这种疯狂的冲动保持一整年?
  谁能将一个男人曾经的陪伴和照顾当作兴奋剂服用一整年?
  每天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拿出来回味一遍,把他说过的每一句话、做过的每一个动作、留下的每一个细节都翻出来咀嚼,嚼碎了咽下去,再用第二天的新鲜想念把它们重新拼装起来,周而复始,日复一日?
  谁能在接连失望、接连挫败之后依然不放弃?
  发了无数条没有回音的消息,打了无数个没人接的电话,在平安夜的寒风里从天亮等到天黑又等到天亮,脚趾冻得发麻,小脸冻得通红,最后只能一个人拖着行李箱回家,连哭都不敢让父母看见。
  谁能在多年后终于见到心上人的一瞬间,看到的却是他和别的女人赤裸地纠缠在一起?
  那女人银发金瞳,美若天仙,身材好得不像真人,正翘着大屁股、挺着大奶子、张着腿求他操——而她推开门撞见这一幕时,心里的那股热情却依旧没有熄灭。
  是的,没有熄灭——甚至反而燃烧得更加旺盛。
  因为那证明了她的判断没有错。
  她喜欢的这个男人,确实值得喜欢。
  能被那样顶级的美女死心塌地地缠着,说明他身上确实有某种让人无法抗拒的东西。
  她不是瞎了眼,不是在追逐一个幻影,她只是需要比别人更努力、更勇敢、更不要脸一点,才能挤进他的视线里。
  如果这只是当年那点小恩小惠的冲动,苔丝的惯性未免太大了。
  大到即使从十几层楼摔下来都不会死。
  大到即使被冷落、被忽视、被亲眼目睹他和别人上床都烧不灭。
  就像她那对无敌的大奶子一样——看似柔软,实则蕴含着惊人的能量。
  “老师……”
  苔丝低下头,额头抵着分析员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又热又湿。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像在说一个只属于两个人的秘密。
  “继续吃……继续让我舒服……”
  她的手指轻轻划过分析员的脸颊,指尖带着一点温热的奶水痕迹,在他皮肤上留下一道湿润的弧线。
  “我也会让你舒服的……❤❤”
  说完这句话,苔丝便不再给他任何开口的机会。
  她重新挺起胸膛,将那对硕大丰满的大白奶子送到了分析员面前。
  刚才被他吮吸过的乳头还红肿着,渗出的奶水在乳晕上凝成细小的珠子,散发着淡淡的甜腥气息。
  “唔嗯……老师……含住……把奶子吃干净……❤❤❤”
  苔丝一手托着自己那团沉甸甸的乳肉,把挺立的乳尖送进分析员微张的嘴唇里,另一只手却悄无声息地往下滑。
  她的指尖触到了分析员小腹的边缘,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能感觉到他紧绷的腹肌在微微发颤。
  她没有停顿,手指继续往下,滑过腰带,碰到了那个被撑得快要爆开的裤裆。
  分析员浑身一僵。
  苔丝的手掌隔着裤子,轻轻地复上了那根硬得发烫的巨物。
  “嗯……好硬……”
  她低声呢喃着,手指试探性地沿着那根肉棒的轮廓抚摸了一下。
  裤子底下的东西又粗又长又硬,像一条蛰伏的巨龙,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种骇人的尺寸和温度。
  她的手掌很小,根本握不住全貌,只能感受到那根东西从指尖一直延伸到她手掌够不到的地方,粗壮得让她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然后,她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他的裤扣。
  拉链被拉下来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像打开潘多拉盒子的最后一把锁。
  苔丝的小手伸进了分析员的裤子里,穿过内裤的边缘,直接触碰到了那根滚烫的、青筋暴突的粗大肉棒。
  “哇——!”
  苔丝发出一声惊讶的娇笑,那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震惊和一丝少女特有的好奇与兴奋。
  “好大呀!”
  她的手指刚碰到那根东西就被吓了一跳。
  那根肉棒硬得像铁棒,表面布满了蜿蜒的青筋,在她掌心里跳动着,散发着惊人的热度。
  龟头硕大圆润,顶端已经渗出了黏糊糊的前列腺液,沾得她指尖湿漉漉的。
  整根肉棒的长度远超她的手掌能覆盖的范围,粗度更是让她的手指根本合不拢。
  “难怪里芙学姐这么喜欢老师呢!❤❤❤”
  苔丝笑着说出了这句话,语气里带着一点吃味,更多的是一种'果然没看走眼'的得意。
  分析员听到里芙的名字,心里一紧,下意识想要开口解释。
  “里芙她不是——”
  可苔丝根本不给他机会。
  她把乳头更深入地塞进了分析员的嘴里,用那团丰软的乳肉堵住了他所有的话。同时,她握住那根粗大的肉棒,开始轻轻地上下撸动。
  “唔——!”
  分析员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含着的乳头差点滑出来。
  苔丝的手法生涩,不像里芙那种久经沙场的熟练,她的手指甚至有点笨拙,握得太紧了些,动作也不够流畅。
  可偏偏是这种生涩和笨拙,反而让刺激变得更加强烈。
  因为她太认真了。
  她的小手紧紧地裹着那根粗大的肉棒,掌心被前列腺液和自己的手汗弄得湿漉漉的,每一下撸动都带着温热的摩擦感。
  她的拇指时不时地擦过那颗硕大的龟头,在顶端的小孔上画着圈,把溢出来的黏液抹得到处都是。
  “嗯嗯……老师的鸡巴好烫……在我手里跳得好厉害……❤❤❤❤”
  苔丝一边给他喂奶一边给他手淫,嘴里还含混不清地说着那些她大概以前从未说出口的淫荡话语。
  那张小苹果般可爱的小脸蛋此刻泛着情欲的红晕,眼睛水汪汪地盯着自己手里那根粗大得吓人的肉棒,像在欣赏一件远超预期的宝物。
  分析员嘴里含着她的乳头,舌尖不受控制地吮吸着,温热的奶水一股一股地涌进口腔,甘甜得让人上瘾。
  与此同时,下体传来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冲击着他的理智。
  上面是奶子,是奶水,是少女柔软的乳肉和挺立的乳尖。
  下面是手,是撸动,是湿滑的掌心和不断加速的摩擦。
  两重快感叠加在一起,让他整个人都快要崩溃了。
  “唔嗯……老师……好硬……好粗……我的手都握不住……❤❤❤❤❤”
  苔丝的声音越来越甜,越来越软,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兴奋。
  她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小手紧紧地箍着那根暴突的肉棒上下飞舞,每一下撸到底再撸到顶,把那层薄薄的包皮推上来又拉下去,露出里面红紫色的龟头。
  “哈啊……要射了吗?老师要射了吗?射给我……射在苔丝手上……❤❤❤❤❤”
  分析员再也忍不住了。
  他的腰猛地往上顶了一下,整个身体绷成了一张弓,脚趾蜷缩得几乎抽筋。
  一股浓稠的、滚烫的精液从那根粗大肉棒的顶端喷射而出,像被拧开的水龙头一样,一股一股地冲在苔丝的手掌上、手指间、手腕上,甚至溅到了她的前臂和自己的小腹上。
  “唔啊啊——!”
  分析员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那是男人在释放瞬间特有的、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声音。
  他的腰不停地颤抖着,每射出一股精液身体就痉挛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剧烈地跳动,脚底板抽筋似的蜷起来,整个人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捏住了一样,无法控制地痉挛着。
  苔丝的手被精液糊满了。
  那白色的、浓稠的液体沾在她白嫩的手指上,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分析员的小腹上。
  她的手掌上、指节间、甚至指甲缝里都塞满了那种腥膻的、带着明显男性气息的黏液。
  可她没有松手,甚至还轻轻地多撸了几下,把残余的精液全都挤出来,像在确保每一滴都被自己接住了一样。
  “好多……老师的精液好多……❤❤❤”
  苔丝抬起沾满精液的手,放在灯光下看了看,那双大眼睛里闪烁着好奇和满足交织的光芒。
  她凑近闻了闻,鼻尖皱了一下,随即又松开,嘴角弯起一个甜甜的弧度。
  “哈啊……老师射得好厉害……腿都在抖呢……❤❤❤❤”
  分析员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瘫软。
  射精后的余韵让他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时不时抽搐一下,脚趾也还蜷着放不下来。
  他的额头上全是汗,眼前的视线模糊了一瞬,像整个人被扔进了温水里泡了很久,四肢百骸都泛着一种酥麻的酸软。
  他刚刚被自己的女学生,用喂奶加手淫的方式,给弄射了。
  已经吃下了曾经女学生的奶水,甚至还射精在她的手里——做到这一步,再做什么在分析员看来已经没有任何区别了。
  底线这种东西,一旦被跨过去,回头看的时候才会发现它其实薄得像一层纸。
  之前那些所谓的'不可以'、'不应该'、'她是我的学生'的念头此刻全都变成了一堆被烧尽的灰烬,风一吹就散了。
  他彻底放弃了抵抗。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像一道银白色的幕布,落在床上苔丝赤裸的身体上。
  她正兴奋地、好奇地、带着少女特有的天真和不知廉耻,舔舐着自己手上沾着的精液。
  那双大眼睛微微眯着,舌尖从指缝间伸出来,小心翼翼地卷走一缕白色的黏液,像在品尝什么从未尝试过的新奇食物。
  “唔……好腥……但是好刺激……”
  苔丝小声地自言自语着,那张小苹果脸蛋上泛着因为尝到禁忌滋味而生的潮红。
  她咂了咂嘴,像是在回味,然后又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另一根手指上的精液,嘴角弯起一个甜甜的、却淫靡到让人头皮发麻的笑。
  “老师的味道……我可要牢牢记住……❤❤”
  分析员看着这一幕,脑子里那根早就绷到极限的弦,终于彻底断了。
  他受够了。
  受够了被动,受够了被压制,受够了被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苹果用最温柔的方式一步步把他拖进深渊。
  从那天她出现在门口的那一刻起,他就一直在被她牵着鼻子走——被她要求揉奶子,被她用奶水喂,被她强吻,被她手淫射精——每一步都是她在主导,而他从头到尾都在被动承受。
  或许是因为被苔丝压制、戏弄了太久,心里那股被翻来覆去折腾的闷火终于烧成了一股明确的、带着攻击性的怒意。
  又或许不只是苔丝。
  从分析员来到尘白学院的那一天起,种种未知原因导致的神秘事件就像一张无形的大网把他越裹越紧。
  里芙莫名其妙的痴迷,警卫队长奈莉德的警告,苔丝从十几层楼摔下来不死还能产奶的超能力,这所表面光鲜的女子学院底下藏着的一团迷雾——所有这些事情压在一起,让他胸口一直憋着一口气,闷得快要爆炸。
  现在,这口气终于找到了出口。
  他动了。
  没有任何预兆,也没有给苔丝任何反应的时间。
  分析员猛地翻身,一只手扣住苔丝的肩膀,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腰,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
  “啊——!”
  苔丝惊呼了一声,后背猛地砸在柔软的床铺上,红色的短发在白色的枕头上散开,像一朵被风吹落的花瓣。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发生了什么,分析员的身体就已经压了上来。
  他的眼睛在月光下像两块燃烧的暗火,直直地盯着她。
  那目光和之前完全不同了。
  之前是犹豫的,抗拒的,带着哀求的。现在却是灼热的,侵略的,带着一种让苔丝后背发麻的凶狠。
  “老、老师……❤”
  苔丝的声音里终于出现了一丝不确定,可那不确定还没来得及变成退缩,分析员的嘴唇就已经压了下来。
  他吻住了她的脸。
  不是刚才那种温柔的、试探性的、带着迷恋的吻。
  而是带着明确意图的、用力的、几乎要把她整张脸都吃进去的吻。
  他的嘴唇从她的额头开始,一路向下,吻过她的眉心,吻过她紧闭的眼睑,吻过她高挺的小鼻梁,最后落在她那张微微张开、还带着精液余味的嘴唇上。
  “唔——!❤❤”
  苔丝的惊叫被他的嘴堵住了。
  这个吻粗暴而热烈,带着一股发泄般的狠劲,舌尖直接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像在宣示主权。
  苔丝被他亲得几乎喘不上气,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手指本能地攥紧了他肩膀上的T恤布料。
  可他没给她喘息的机会。
  吻了不到几秒,他的嘴唇便从她唇上移开,沿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向下,落在了她的脖颈上。
  苔丝的脖子纤细白嫩,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浅蓝色的血管。
  分析员的嘴唇贴上来的瞬间,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像被人在最敏感的地方划了一道。
  “嗯啊……老师……那里……好痒……❤❤❤”
  她的声音变了调,从刚才的惊喜和得意变成了一种毫无防备的柔软。
  脖颈是她的敏感带之一,这一点她自己大概都不知道,可分析员的嘴唇已经找到了。
  他用舌尖在她的颈侧轻轻舔舐,感受着那层薄薄的皮肤底下脉搏的跳动,然后张嘴,在那片白嫩的肌肤上用力地吮了一口。
  “哈啊——!❤❤❤❤”
  苔丝的腰猛地弓了起来,一声甜腻的媚叫从她喉咙深处溢出来。分析员在她脖子上留下了一个明显的红痕,像一枚烙印,在月光下格外鲜艳。
  他没有停。
  嘴唇继续往下。
  吻过她的锁骨,舌尖在那道浅浅的骨沟里滑了一下,然后——他来到了那对硕大无朋的大白奶子面前。
  苔丝的胸部在月光下白得发亮,那两团丰软到夸张的乳肉因为她仰躺的姿势而微微向两侧散开,中间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
  刚才被他吮吸过的乳头还红肿着,在空气中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红果子。
  乳晕上残留的奶水已经干了一半,凝成淡淡的白色痕迹,衬得那片皮肤更加诱人。
  分析员低下头,把脸埋进了那片温热柔软的乳肉里。
  “唔嗯啊……老师……又吃奶子了……好舒服……❤❤❤❤”
  苔丝的双手下意识地攀上了他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像在抱着一个贪吃的婴儿。
  可分析员这次不是在吸奶——至少不只是吸奶。
  他的嘴唇在她的乳肉上四处游走,从上吻到下,从左吻到右,在那片白得晃眼的皮肤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湿润的印记。
  他亲吻她乳沟的深处,舌尖在那道紧窄的缝隙里来回滑动;他亲吻她乳晕的边缘,嘴唇贴着那圈微微凸起的细小颗粒画圈;他含住她的乳头,用力地吮吸了一下,然后又松开,转而去咬另一边的乳尖。
  “啊啊……好爽……老师的嘴巴好厉害……奶头要被咬坏了……❤❤❤❤❤”
  苔丝的呻吟越来越甜,越来越软,尾音里带着不受控制的颤。
  她的身体在分析员身下轻轻扭动着,那对大奶子随着他的亲吻和吮吸而不断变形,白腻的乳肉被他用嘴和手揉捏成各种形状,奶水又开始从乳尖渗出来,不过这次没有之前那么多,只是细细地流了几缕,被他用舌尖卷走了。
  可他依然没有停。
  嘴唇从她的胸口继续往下,吻过她肋骨的弧度,吻过她平坦柔软的小腹。
  苔丝的肚子因为常年久坐学习而带着一点点肉感,不是明显的赘肉,只是那种让人想伸手揉一揉的柔软。
  分析员的舌尖在她的肚脐周围画了个圈,惹得她浑身一缩,发出一声带着笑意的轻叫。
  “哈哈哈……好痒……老师别舔那里……唔嗯……❤❤”
  她的话还没说完,分析员的嘴唇就已经越过了她的小腹,来到了更下方。
  苔丝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她知道他要去做什么。
  那张小苹果脸蛋上的红晕瞬间加深了几分,从脸颊一直烧到了耳根。
  她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可分析员的手早已经按住了她的大腿内侧,用力地将它们分开。
  月光下,少女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的视线里。
  苔丝的阴部和里芙截然不同。
  里芙的那里是成熟女人的形态,阴唇丰厚饱满,色泽偏深,带着因为运动频繁摩擦造成的熟艳感;而苔丝的却是少女特有的稚嫩和青涩。
  两片阴唇薄薄的、嫩嫩的,紧紧地闭合在一起,颜色是极淡的粉,像没开过花的花苞。
  上面覆盖着一层稀疏的、柔软的淡红色阴毛,颜色比她头发还要浅一些,细软地贴在白嫩的皮肤上,像刚长出来的第一茬春草。
  分析员低下头,嘴唇贴上了那片柔软的红色绒毛。
  “啊——!❤❤❤”
  苔丝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腰猛地弓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地颤抖着。
  她从来没有被任何人碰过那里,更别说用嘴唇去触碰——那种感觉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像是有一道电流从两腿之间直冲头顶,把她整个人都电麻了。
  “老师……不、不要……那里脏……唔啊……❤❤❤❤”
  她嘴上说着不要,可身体却诚实地把腿张得更开了一些。
  分析员的舌尖沿着那道浅浅的缝隙从下往上舔了一口,将两片娇嫩的阴唇轻轻分开,露出了里面更加粉嫩、更加湿润的肉瓣。
  她是湿的。
  不是一点点湿,而是已经湿透了。
  那层薄薄的阴唇内壁上挂满了透明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随着分析员舌尖的拨弄,更多的淫水从她体内渗出来,沾湿了他的嘴唇和下巴。
  “嗯啊……好奇怪……下面好酸……老师不要舔了……受不了了……❤❤❤❤❤”
  苔丝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从呻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腔,带着一种她自己也控制不住的脆弱和渴望。
  她的手指紧紧地攥着床单,指节发白,红色的短发在枕头上散成一片凌乱的火。
  她的腰不停地扭动着,屁股在床单上蹭来蹭去,可每一次扭动都只是把自己更紧地往分析员脸上送。
  分析员用舌尖找到了她阴蒂的位置——那颗小小的、藏在阴唇顶端褶皱里的珍珠,此刻已经充血膨胀,从包皮里微微探出了头。
  他用舌尖轻轻地拨弄了一下。
  “啊啊啊——!❤❤❤❤❤❤”
  苔丝几乎是尖叫出声,整个身体像被电击一样猛烈地抽搐了一下。
  她的大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分析员的脑袋,可他又用力把它们掰开了,继续用舌尖在那颗敏感的小东西上反复碾磨。
  与此同时,他的双手也没有闲着。
  他的手掌顺着苔丝的大腿根部一路向后,覆盖上了那两瓣被她扭动得正欢的大肥屁股。
  苔丝的屁股和里芙的完全不同。
  里芙是运动员的臀,紧实、弹性十足、像两颗被绷紧的蜜桃,拍上去会发出清脆的声响;苔丝的却是久坐养出来的丰腴,又肥又软又厚实,像两团发酵过度的面团,掌心一按就陷进去一大块,松开时回弹得缓慢而诱人。
  那两瓣臀肉白得发亮,在月光下像两块上好的羊脂玉,只是比玉更软、更热、更让人想狠狠地揉捏。
  分析员的大手复上去的瞬间,苔丝的屁股就在他掌心里颤了一下。
  那肉感简直要命——软得不像话,厚得惊人,整只手陷进去都被乳肉般的臀肉包裹住,十根手指根本不够用。
  他用力地抓了一把,那两瓣肥臀就在他手里挤出了一道深深的臀缝,白嫩的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像要把他的手吞进去。
  “唔嗯……屁股……老师抓我屁股……好羞……❤❤❤❤”
  苔丝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头顶传下来,又甜又软又可怜。
  她的屁股在他的揉捏下不断变形,被他一会儿掐成心形,一会儿揉成椭圆,一会儿又用力掰开再合拢。
  每一次掰开,都能看见她臀缝深处那朵粉嫩的小菊花,因为紧张而微微缩紧,和下面那口正流着淫水的嫩穴一起,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处女独有的、干净而淫靡的美感。
  分析员一边用嘴吮吸着她不断溢出的淫水,一边用手肆意地玩弄着那对极品大肥屁股。
  舌尖在她阴蒂上打着圈,时而用力吮吸,时而轻轻吹气,时而又用舌尖狠狠地拨弄几下;手指则在她臀肉上揉捏拍打,把她那两瓣白嫩的软肉揉得通红,指印清晰可见。
  “哈啊啊……不行了……要死了……下面好奇怪……有什么要出来了……❤❤❤❤❤❤”
  苔丝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弓弦,脚趾蜷缩到发白。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把自己那口流着淫水的骚逼更紧地贴在分析员脸上,像在无意识地寻求更多的刺激。
  她的呻吟已经不成调了,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媚叫,眼角甚至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分析员的肉棒已经再次完全硬了。
  那根粗大的巨物硬邦邦地顶在床单上,青筋暴突,龟头渗出大量前列腺液,把他腹部和床单都弄得湿漉漉的。
  他一边继续用嘴伺候着苔丝的嫩穴,一边缓缓地抬起上半身,将那根已经充血到发紫的粗大肉棒,对准了苔丝两腿之间那口正流着淫水的、紧闭的、从未被任何人开垦过的粉嫩处女穴口。
  他停了下来。
  没有插进去。
  只是在那个位置停着,龟头抵在她阴唇的入口处,感受着那片从未被触碰过的娇嫩肌肤传来的温热和湿润。
  月光照在两人纠缠的身体上,一个赤裸的少女仰躺在白色床单上,红色的短发散落如火焰,大奶子起伏着,大腿张开,阴部湿漉漉的;一个衣衫不整的年轻男人伏在她身上,粗大的肉棒抵在她最私密的入口,随时准备挺腰贯穿。
  月光把一切都照得太清楚了。
  清楚到分析员能看见苔丝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睫毛的轻颤,鼻尖的泛红,唇角因为紧张而微微抿起的弧度。
  她仰躺在他身下,红色的短发散在白色的枕头上,像雪地里燃起的一小片火。
  那对硕大丰满的大白奶子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乳尖还沾着刚才被他吮吸后残留的奶水和唾液,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的龟头抵在她处女穴的入口,能感受到那层从未被触碰过的娇嫩肌肤正因为紧张而微微缩紧。
  她的淫水已经流了很多,把两人的交合处都弄得湿漉漉的,可那口小穴依然闭合得很紧,像一扇从里面锁住的门。
  分析员停在那里,没有动。
  他用自己最后的理智,看着身下这个女孩的眼睛。
  “苔丝。”
  他的声音低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的,带着情欲和喘息过后的粗粝。
  “你……后不后悔今晚发生的一切?”
  这个问题问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可笑。
  都到了这一步,他的肉棒已经抵在人家姑娘的穴口上了才来问后不后悔?
  可他偏偏就是需要这一句话。
  需要一个明确的、清醒的、不带任何含糊的答案。
  不是因为怀疑苔丝,而是因为他需要让自己相信——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是两个人共同的选择。
  苔丝看着他。
  那双大眼睛在月光下亮得惊人,里面盛着太多东西——有紧张,有期待,有羞涩,有渴望,还有一种让人心口发紧的、毫无保留的信任。
  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很轻,却很清楚。
  “老师……我绝对不会后悔。”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红得像她自己的头发,可眼神却一点都没有躲闪。
  “从你走进我家门的那天起,我就没有后悔过任何一件事。”
  分析员看着她的眼睛,在那片清澈的底色里找到了他需要的答案。
  然后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与此同时,他的腰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往前推。
  “唔——!”
  苔丝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声细小的惊呼被他含在嘴里。
  他的龟头刚挤进去一点就感受到了那层薄薄的、却无比坚韧的阻碍。
  处女的甬道紧得惊人,像被一只温热的小手紧紧攥住,内壁柔软而狭窄,每往前推进一毫米都能感受到那种从未被撑开过的紧窒。
  他停了一下,让苔丝有时间适应。
  然后继续。
  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像在把一根粗大的铁杵插进一个远不够大的模具里。
  他的肉棒真的太粗了,龟头撑开她处女穴口的瞬间,能清楚地看到那圈粉嫩的肉环被撑到了极限,紧紧地箍在他的柱身上,几乎要把他勒疼。
  “唔嗯……老师……好温柔……❤❤”
  苔丝的声音从两人交叠的唇齿间溢出来,带着颤抖,却努力维持着平稳的语调。
  “明明……明明好大……却一点也不痛……❤❤❤”
  她在说谎。
  分析员看得出来。
  她的眉头微微皱着,牙齿咬着下唇,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的手指紧紧地攥着他的肩膀,指尖陷进他的肌肉里,力气大到几乎要把他掐出血。
  她的身体在他每往前推一点的时候都会不由自主地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像拉满的弓弦,脚趾蜷缩得发白。
  她是痛的。
  怎么可能不痛?
  她的甬道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窄得连他的手指都未必能轻松伸进去,更何况是他这根粗大到连里芙那种运动女都会被撑得翻白眼的肉棒?
  每一次推进都是在撕裂她的处女膜,都是在把一个远超她承受能力的巨物硬生生塞进一个从未被使用过的容器里。
  可她说不痛。
  只为了让他别有心理负担。
  这个认知让分析员心口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下。
  然后他感觉到了——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他俩交合的地方涌出来,顺着他的肉棒往下淌,滴在白色的床单上,洇出了一小片殷红。
  血。
  处女血。
  苔丝流血了。
  而且流了很多。
  因为他的肉棒真的太大了,处女膜被撑破的伤口远比普通情况更严重,鲜血混着她的淫水从两人交合处不断渗出来,把他的柱身和她的大腿内侧都染成了淡淡的粉红色。
  那颜色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像一朵开在雪地里的红梅。
  “苔丝……”
  分析员停下了动作,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心疼和愧疚。他低头想去看看她的伤势,却被苔丝伸手捧住了脸。
  “没事的……老师……”
  她的眼眶红红的,不知道是痛的还是感动的,可嘴角却弯着一个温柔的笑。
  “我不痛……真的……❤❤”
  分析员看着她的眼睛,看着那里面盛着的坚强和温柔,心里那根一直绷着的弦忽然就软了。
  他低下头,温柔地亲吻她的嘴唇。
  不是刚才那种带着侵略性的热吻,而是极轻极柔的、像羽毛落在花瓣上的吻。
  他的嘴唇在她的唇瓣上轻轻地碾磨,舌尖温柔地描绘着她唇形的轮廓,像在用这种方式告诉她:我在这里,我不会伤害你,我会一直对你好。
  “苔丝……”
  他在她的唇边轻声叫她的名字。
  “苔丝……”
  一遍又一遍,像在确认她是真实的,像在确认此刻发生的一切不是一场梦。
  “我喜欢你。”
  这句话从他的喉咙里滑出来的时候,连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不是那种精心编排的台词,不是为了让气氛更好而说的甜言蜜语,而是某种从心底深处自然而然涌上来的、连他的理智都没来得及拦截的东西。
  “我很喜欢你。”
  他又说了一遍,声音更低,更沉,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认真。
  他真的喜欢她。
  这不是谎话。
  苔丝的肉体充满了雌性的魅力——那对硕大到能把他整张脸都埋进去的大白奶子,那两瓣又肥又软、揉起来像面团一样的极品大肥屁股,那口紧得要命、湿得要命、热得要命的处女嫩穴,还有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奶香和少女体温混在一起的甜味——每一样都让人流连忘返,每一样都让他上瘾。
  她的性格也是——娇媚可爱,带着小野花一般的顽强。
  她可以为了一个不回消息的男人在雪地里站一整夜,可以为了找到他花一周时间学会入侵教务系统,可以从十几层楼摔下来还不死,可以在被揉奶子、喂奶、手淫、口交之后还笑着说'我不痛'。
  这种女孩谁能不喜欢呢?
  但分析员此时说自己喜欢苔丝,比起和苔丝调情,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他在心里反复地对自己说:我在和一个我喜欢的女孩做爱。
  不是趁人之危,不是随便乱交,不是占她便宜。
  因为我喜欢她,所以我们两情相悦,我们情投意合。
  这是两个成年人之间自愿发生的事情,没有任何一方是被迫的,没有任何一方是吃亏的。
  他需要这个理由。
  需要这个理由来让他的良心安宁,来让他可以心安理得地继续。
  苔丝听到他说喜欢自己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双大眼睛猛地瞪大,里面像是有什么东西碎掉了,又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点亮了。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然后,泪水从她的眼角无声地滑落下来。
  不是痛苦的泪。
  是等待了太久太久之后,终于听到那句话的泪。
  “老师……”
  她的声音哽咽了,双手捧着他的脸,用力地把他拉近,主动把嘴唇贴了上去。
  “我也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了好久好久……❤❤❤”
  分析员在她的泪水和亲吻中继续缓慢地推进。
  他的动作极其温柔,每一次深入都只往前一点点,给她充足的时间去适应他的尺寸。
  他的肉棒被她的甬道紧紧包裹着,那种紧窒感几乎让他发疯,可他硬生生克制住了想要一捅到底的冲动,咬着牙一点一点地慢慢来。
  “唔嗯……老师……好慢……好温柔……❤❤❤❤”
  苔丝的呻吟渐渐变了调,从最初带着痛意的紧绷,慢慢混入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甜。
  她的甬道在被缓慢撑开的过程中,似乎终于开始适应了他的粗大,内壁分泌出更多的淫水来润滑两人的交合。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虽然还是有些异样,却不再只是疼痛了,而是多了一种酥酥麻麻的、让她浑身发软的酸胀。
  分析员一边温柔地抽送,一边亲吻她的眼角,把她的泪水一点一点地吻干。
  “苔丝……乖女孩……放松一点……”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在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他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轻轻地揉着她的奶子,用掌心的温度和柔和的力道让她放松下来。
  那团丰软的乳肉在他手里轻轻变形,乳尖又被他揉得挺了起来,渗出了新的奶水。
  “嗯啊……老师……奶子又被揉了……好舒服……❤❤❤❤❤”
  苔丝的声音越来越甜,越来越软,像一颗正在被慢慢泡开的蜜糖。
  她的身体终于彻底放松下来,那口紧窒的嫩穴也不再像刚才那样死死地绞着他的肉棒,而是开始学会接纳,学会包裹,学会用柔软的内壁去迎合他每一次温柔的抽送。
  痛感在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快感。
  “哈啊……老师……里面……好奇怪……有什么东西在动……❤❤❤❤❤”
  苔丝的腰开始不由自主地往上迎,那两瓣大肥屁股在床单上轻轻蹭动,像在寻找一个更舒服的角度。
  她的大腿缠上了分析员的腰,脚后跟抵在他的臀窝处,无意识地往里勾。
  分析员感受到了她的变化,抽送的速度加快了一点,但依然保持着温柔的力道。
  他的肉棒在她甬道里进出,每一次都顶到一个不太深的位置就退出来,不敢一下子捅到头,怕弄疼她。
  可苔丝已经不满足于这种温柔的节奏了。
  快感在她体内越积越多,像一壶正在被慢慢加热的水,虽然还没沸腾,但已经能看到气泡在底部翻涌。
  她想要更多。
  想要更快。
  想要他狠狠地操她,把她操到神志不清,操到忘记今晚之前所有的等待和痛苦。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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