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白学院】(10上) 作者:写小说写个屁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6-10 10:49 已读16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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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白学院】(10上) 

作者:写小说写个屁

  第10章 米哈游交换生之流萤篇,与曾经的青梅竹马再度命运相逢,在清纯少女流萤的逐步引诱下逐渐沦陷(上)

  米哈游帝国樱花大学到底有多么的财大气粗、富可敌国?
  单从眼前这个刚刚踏入尘白学院大门、年仅十二岁却左拥右抱搂着绝美舞娘和极品萝莉的小少爷身上就能淋漓尽致地得窥一斑。
  刘小帽。
  米哈游大学那位权势滔天的校长——刘大伟的私生子。
  至于他是刘大伟养在东京的第十三个日本小老婆生的?还是养在迪拜的第三十个情妇生的?
  别说外人了,就连刘大伟自己恐怕都记不清了。
  那位站在财富权力金字塔顶端的男人对待女人的态度极其简单粗暴:他只管像一头发情的公猪一样到处播种,只管把那些丰乳肥臀的女人按在床上狠狠地操烂,只管在事后甩出大把大把的钞票。
  至于别的事情,比如孩子的教育、家庭的陪伴……他便根本不怎么过问——反正他有的是钱,多到几辈子都花不完的钱,即便私生子多得像下崽一样他也完全养得起。
  而缺少了必要的家庭温暖和严格的家庭教育之后,刘小帽这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孩子自然而然地在成长轨迹和性格养成上,朝着最标准、最惹人厌的纨绔子弟方向一路狂奔而去了。
  他今年才十二岁。
  身体的发育或许才刚刚开始,那根藏在昂贵定制西裤里的小鸡巴甚至都还没有经历过第一次遗精,对男女之间那种肉体交缠、淫水横流的性爱之情更是处于一种极其懵懂的状态。
  但,那又如何呢?
  装逼这种事,根本就不需要什么旺盛的雄性激素,不需要下半身有足够的发育,甚至不需要多高的智商来驱动——哪怕是用最浅薄、最弱智的大脑也能完美地理解和执行这种以践踏其他人的尊严和生存条件获得快乐的行为。
  在刘小帽那因为教育不足而扭曲的价值观里,男人——尤其是像他这样出身尊贵的男人,那是必须需要极品的美女来映衬自己的。
  他此刻紧紧搂在怀里的这两个美丽女孩就是他最引以为傲的战利品,是他尊贵的、高高在上的富二代身份的绝对标志!
  左边那个白发萝莉虽然身材娇小,但胸前那两团刚刚发育的乳肉却已经将可爱的花衣撑起了一个诱人的弧度,白嫩的大腿包裹在过膝白丝里,透着一股让人想要狠狠蹂躏的稚嫩感;右边那个红发波斯舞娘少女则更是个极品尤物,虽然面容稚嫩,但身材却丰满肉感到了极点。
  那件极其暴露的异域风情舞娘服根本遮不住她那对呼之欲出的饱满奶子,随着她走路的步伐,那两团沉甸甸的白嫩乳肉轻轻地摇晃着,乳沟深不见底。
  她那水蛇般纤细的腰肢下,是一对极其肥美、肉感十足的安产型大屁股,走起路来肉浪翻滚,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勾人犯罪的雌性荷尔蒙。
  哪怕刘小帽的心里对这两个极品尤物并没有什么所谓的“爱”,没有正常成年男性的情感,甚至因为年纪实在太小,连把她们按在床上扒光衣服操逼的性冲动都还没有觉醒,但他依然毫不犹豫地用金钱买断了她们的自由,选择将这两个身材火辣、肉感十足的女孩包养在身边。
  像牵着两条高贵的宠物狗一样,在这次名义上是“大学生交换”的活动中带着她们大摇大摆地来到了尘白学院。
  他的目的极其简单,甚至可以说粗暴到了极点——
  他就是要装逼!
  就是要在这个传闻中“只有一个男人”的神秘女校里找存在感!
  就是要在这群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女学生面前做些什么来证明自己的价值,证明自己是凌驾于所有人之上、高人一等的存在!
  这样做有什么实际的好处吗?
  并没有——有钱人做事往往不需要追逐实际利益。
  他们的人生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取悦自己,可以为了取悦自己将钞票点燃,可以为了取悦自己将香槟当作雨水喷洒,可以为了取悦自己让任何看着不爽的人跪在自己的面前摇尾乞怜。
  对,就是摇尾乞怜——或许唯有践踏其他和他们外形一样,但在阶级上已经落差大的产生了生殖隔离的人类,他们才能产生一丝满足和乐趣。
  刘小帽年纪小,读书也不多。除了学校安排的那些枯燥无味的必要学习资料外,他平时的消遣就是看各种日本漫画。
  而就在他很小的时候,他在一部动漫里找到了自己灵魂深处的共鸣,找到了他真正的偶像。
  吉尔伽美什。
  那个古巴比伦的王,那个拥有着三分之二神之血统、三分之一人类血统的“人神混血”天之骄子!
  强大,霸气,尊贵,不可一世,视天下万物为自己的所有物,无人可挡……
  刘小帽那极度膨胀的自尊心让他坚定不移地觉得,自己就是那位最古之王吉尔伽美什的投胎转世者!自己就是神明降临在人间的孩子!
  不然的话,该怎么解释他能如此幸运地投胎到刘大伟的家里?
  怎么解释他一出生就能成为上海地区名列前茅、甚至在全世界都拥有庞大产业的超级富豪之家的大少爷呢?
  既然他是命中注定的王,是血脉崇高的神子。
  那么这所尘白学院里的所有女人,包括那个传闻中被所有女孩众星捧月的“唯一男性”,都理应跪伏在他的脚下,亲吻他的鞋尖,成为他王之宝库里的一件微不足道的收藏品!
  如果能明确地知晓这些背景资料,知晓这位米哈游帝国太子爷那扭曲的童年和被宠坏的狂妄性格,那么就可以理解这位米家大少刘小帽此时此刻做事的逻辑。
  他就像是一个手里拿着崭新玩具枪的熊孩子,迫不及待地想要在所有人面前炫耀,想要用最粗暴的方式证明自己的特权与地位。
  但遗憾的是,分析员不了解。
  里芙不了解,苔丝不了解,身为专属女仆的鸣濑晴同样也不了解。
  她们没有机会,也没有义务去了解这个第一次见面大学交换生——于是乎,在这种双方都互相不了解对方底细,甚至完全处于两个不同世界观的碰撞下,他们相遇了。
  这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尘白学院的林荫大道上洒满了金色的光斑。分析员正和他的三个女孩在校园里漫步。
  因为昨夜又是一场荒淫无度的多人大混战,女孩们的身上都散发着一股被男人彻底滋润过后的慵懒与娇媚。
  鸣濑晴穿着那套标志性的黑白女仆装,裙摆下那两条穿着黑色吊带袜的丰满大腿交替迈动,肉感十足。
  她的职责是送三人上学,顺便像个尽职尽责的母犬一样,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周围任何可能靠近主人的雌性生物。
  另外两个女孩正准备在前方十字路口的位置与分析员暂别,去往各自的教学楼。
  里芙·贝斯特拉走在分析员的左侧,冰山美人今天穿着一件略显紧身的学院制服,将她那对堪称凶器的大奶子勒得紧紧的,仿佛随时都会把纽扣崩飞。
  制服裙下,那两瓣被分析员操得无比熟练的安产型大屁股随着步伐轻轻摇曳,每一次扭动都透着一股被彻底开发过的淫靡风情。
  苔丝·科特金则像个粘人的小树袋熊一样,死死地抱着分析员的右臂。
  她那对大得夸张、甚至还在分泌着奶水的超级巨乳,肆无忌惮地挤压着分析员的胳膊,柔软的乳肉被挤压成各种诱人的形状。
  就在此时,一个极其不和谐的声音打破了这温馨而又充满肉欲的早晨。
  刘小帽搂着他的两个绝美禁脔,如同一个巡视领地的傲慢君王般突然出现在了他们身边。
  他那张稚气未脱却写满了狂妄的脸上,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轻蔑,毫不客气地对着分析员一行人叫喊着。
  “喂,杂修……”
  听到这个极其刺耳、甚至带着浓重中二病气息的称呼,分析员的脚步猛地一顿。
  这是他转学到尘白学院以来,第一次在这个被誉为“男性禁区”的地方听到除了自己之外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声音。
  他下意识地回过头,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那个小男孩。
  那是一个留着紫色短发、长着一双蓝色眼睛的少年。
  他身上穿着极其昂贵的定制休闲装,手腕上戴着价值连城的名表,一看就是某个顶级富豪人家跑出来显摆的小少爷。
  他左拥右抱,搂着一个白发萝莉和一个红发波斯舞娘,正趾高气昂地用下巴指着分析员,眼神里充满了驱使奴隶般的傲慢。
  “去,给我买一份冰激凌。两个香草球,一个巧克力球。”
  刘小帽用一种理所当然的命令口吻说道,仿佛分析员只是他花钱雇来的一个低贱跑腿小弟。
  分析员微微眯起了眼睛。
  超市就在他们身边不到二十米远的地方。
  甚至因为天气炎热,超市看板娘特意把卖冰激凌的摊子支到了门外的阴凉处。
  那辆装饰着彩色气球的冰激凌车上挂着巨大的、色彩鲜艳的标语,清清楚楚地写着各种口味的冰激凌价格。
  只要不是个瞎子,就不存在一个来到学校的陌生人不知道能在那里买到冰点消暑的情况。
  这个有钱的小子不是来问路的,也不是真的渴了。
  他是来找茬的。
  当分析员的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的瞬间,而他周围的空气也仿佛就在一瞬间被抽干了。
  温度骤降!
  一种极其可怕的、如同实质般的冰冷杀气,瞬间从他身边的女孩们身上爆发出来!
  分析员的心脏猛地一缩,他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想要拦住身边的女人。
  他太清楚自己身边这三个看似娇滴滴的美女到底隐藏着怎样恐怖的破坏力了。
  虽然表面上她们都只是尘白学院里穿着制服的女大学生,在床上的时候更是被他操得流口水翻白眼、只会发出淫荡浪叫的骚母猪。
  但一旦脱离了那张充满温情和精液的大床,一旦有人敢触碰她们的逆鳞——也就是分析员本人,她们就会瞬间化身为最严厉,最刻薄,最无情的杀戮机器。
  分析员的直觉在疯狂地拉响警报。
  她们的身体里流淌着常人难以想象的狂暴力量,分析员可是亲眼见识过、也亲耳听说过她们的恐怖战绩的。
  就拿站在他左边的鸣濑晴来说,这个现在满脑子只想做他的专属肉便器、每天晚上撅着大肥屁股求他操弄后门的异国女仆,曾经可是能跟里芙这种级别的怪物在校长室里殊死搏斗,甚至打到右臂彻底折断、骨头茬子都刺破皮肤露出来,然后再靠着那神秘的“白银之手”符文力量硬生生恢复的狠角色!
  而站在他右边的里芙·贝斯特拉,这个被他彻底开发了身体、每天晚上在床上因为性欲得不到满足而疯狂榨取他精液的冰山学姐,更是个冷酷无情的女王。
  她曾经不但对第一次见面,偶然撞见她自慰的分析员痛下杀手,甚至还毫不犹豫地一脚把苔丝从几十米高的教学楼楼顶给踹了下去!
  这样的女生外形再美丽也只是一种迷惑——她们那白嫩丰满、充满肉感的娇躯下隐藏着比最精锐的特种兵还要恐怖百倍的杀伤力。
  分析员虽然也觉得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富二代小子有些讨厌,那副颐指气使、把他当成低贱下人的嘴脸确实欠揍。
  但很显然,他可不想在这个阳光明媚的早晨,在这条校园的大马路上闹出人命来!
  如果放任身边的女孩们出手,这个叫刘小帽的十二岁小屁孩绝对会被瞬间撕成碎片,连带着他怀里那两个娇滴滴的玩物也会被碾成肉泥。
  他的第一反应就是立刻伸出双手,死死地拉紧了里芙和晴!
  “都给我站住!”
  分析员低吼了一声,双臂猛地发力。
  左手抓住了鸣濑晴的手腕,右手则一把揽住了里芙那纤细却充满爆发力的腰肢。
  “少爷……”
  鸣濑晴那双原本充满了柔情蜜意的琥珀色眼眸此刻已经化作了冰冷的刀锋,她身上的女仆装无风自动,那条隐藏在衣袖下的右臂已经开始隐隐闪烁起致命的幽蓝色光芒。
  只要分析员一声令下,或者哪怕只是松开手,她就会立刻化作一道闪电,将那个敢于称呼主人为“杂修”的狂妄小子的脑袋给拧下来。
  “分析员,放开我。”
  里芙的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冰。
  她那对被制服紧紧包裹着的超级大奶子因为胸腔中剧烈翻滚的杀意而剧烈起伏着,柔软的乳肉死死地压在分析员的手臂上,带来一种极其强烈的压迫感。
  她那双银发金瞳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暴虐,仿佛在看一具已经死透的尸体。
  分析员尽量不想让她们出手教训,免得事情真的朝着不可挽回的方向发展。
  这里毕竟是学校,而且对方显然身份不一般,如果真的在这里把人弄死了,就算有养母在背后撑腰后续的麻烦也会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大。
  “冷静点,听我的!”
  分析员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将两个处于爆发边缘的危险凶器死死地按在自己身边。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低声音对她们说道:
  “不用和他一般见识,不过是个被家里宠坏的熊孩子,等一会奈莉德过来处理……”
  分析员觉得自己的判断很理智,处理的也及时完美。
  但他忽略了一个极其致命的问题。
  他只有两只手。
  他只能拉住他主观认为的、战斗力最强、性格最凶悍、杀意最明显的里芙和晴。
  他却没办法再分出第三只手去抓住另外一个女孩了。
  那个平时看起来最乖巧、最听话、总是像个邻家小妹一样黏着他,甚至在床上被他操得只会流着奶水喊“老师”的红发小苹果——苔丝·科特金。
  当分析员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他的眼角余光突然瞥见了一抹红色的残影。
  “苔丝……别冲动!”
  分析员的心脏猛地一跳,他刚想开口大喊,想要阻止那个爆乳肥臀,活力四射的女孩时已经来不及了。
  苔丝并没有像里芙和晴那样爆发出恐怖的杀气,她甚至连一句狠话都没有说。
  她只是带着那种平时最常见的、人畜无害的甜美笑容,迈着轻快的步伐,像一只欢快的小兔子一样,小跑着朝不远处的超市门口跑去。
  随着她的跑动,她那对大得夸张、甚至因为正在哺乳期而沉甸甸坠满奶水的超级巨乳在胸前剧烈地上下弹跳着。
  白嫩的乳肉在制服下翻起惊心动魄的肉浪,那两瓣被制服裙包裹着的肥美大屁股也跟着一扭一扭的,散发着一种极其浓郁的、属于年轻女孩的肉感和奶香。
  短短十几秒钟后。
  苔丝就拿着一个巨大的、装满了三个冰激凌球的甜筒,从超市门口走了回来。
  两个香草球,一个巧克力球。
  完全按照那个狂妄小少爷的要求,分毫不差。
  分析员愣住了。
  她想要息事宁人吗?
  看着苔丝脸上那甜美到甚至有些讨好的笑容,看着她手里那个还在冒着丝丝冷气的冰激凌,分析员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点。
  那或许也还好。
  分析员在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苔丝毕竟是个大一新生,看起来性格也相对稍微软弱一些。
  她可能是不想看到大家起冲突,所以选择用这种最委曲求全的方式来化解矛盾。
  没必要和一个心智发育不全、只知道装逼的熊孩子一般大小的纨绔子弟一般见识,破财消灾,买个冰激凌打发他走就算了。
  但……
  分析员彻底低估了苔丝的火气。
  他忽略了一个极其可怕的事实。
  在尘白学院里,这些女孩对他的爱早已经超越了正常的范畴,达到了一种近乎病态的病娇和偏执!
  如果她们自己受到了什么委屈或许还能一笑而过,但如果有人敢当着她们的面,用那种高高在上、如同看待垃圾一样的眼神和语气来羞辱她们心爱的男人,来羞辱她们的“钥匙”……
  那么平时看起来最乖巧、最听话的苔丝,绝对是这三个女人中做事最不理智、最不计后果、最疯狂的那个!
  苔丝拿着冰激凌,走到了刘小帽的面前。
  刘小帽看着眼前这个胸部大得离谱、浑身散发着奶香味的红发女孩,眼中闪过一丝淫邪和得意。
  他以为自己的王霸之气已经彻底震慑住了这群土包子,以为这个大胸妹是被自己的财力和气场所折服,乖乖地来向自己这个“吉尔伽美什王”献上贡品了。
  他甚至已经松开了搂着白发萝莉的手,得意洋洋地伸出右手,准备接过那个冰激凌。
  “算你还懂点规矩,本少爷……”
  刘小帽嚣张的话语还没有说完。
  苔丝脸上的笑容依然甜美,但她的眼神却在这一瞬间变得比极地的冰川还要寒冷,比深渊的恶鬼还要恐怖!
  她那只拿着甜筒的白嫩小手,并没有将冰激凌递到刘小帽的手里。
  而是猛地抬高。
  然后,以一种常人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恐怖速度和力量,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朝着刘小帽那颗梳着精致发型的脑袋上,倒扣了下去!
  “啪叽!”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在寂静的林荫大道上炸开,巨大的甜筒脆皮瞬间被巨大的力量碾得粉碎,发出一声清脆的爆裂声。
  冰激凌被结结实实地扣在了小少爷的头上!
  但苔丝的动作并没有停止。
  她那张微胖可爱的圆脸上依然挂着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微笑,一只手死死地按着那堆已经破碎的甜筒残骸,就像是按着仇人的天灵盖一样,开始在刘小帽的头顶上疯狂地用力摩擦、旋转!
  “咯吱……咯吱……”
  三个巨大的冰激凌球在巨大的压力下瞬间崩塌、融化。
  冰冷的香草奶油和粘稠的巧克力汁水混合在一起,就像是一滩令人作呕的烂泥,顺着刘小帽那蓝紫色的头发疯狂地流淌下来。
  苔丝将那些融化的奶油和巧克力汁水,在刘小帽的头上均匀地抹开。
  冰冷的液体流进了他的眼睛里,糊住了他的鼻子,糊住了他的嘴巴。
  那些名贵的发胶被奶油彻底融化,他那精心打理的紫色短发变成了一坨恶心的、散发着甜腻味道的鸟窝。
  粘稠的汁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滴在他那件价值几十万的定制休闲西装上,瞬间将那昂贵的布料染成了一片肮脏的污渍。
  苔丝用这种最粗暴、最极具侮辱性的方式,彻底弄脏了他的头发。
  弄脏了他的脸。
  弄脏了他那引以为傲的昂贵西装。
  更弄脏了他那自以为是神明转世的尊严,弄脏了他不可一世的狂妄,弄脏了他作为米哈游帝国太子爷的一切!
  刘小帽完全被打懵了。
  他那被宠坏的、只装满漫画和装逼桥段的弱智大脑根本无法处理眼前发生的这一幕。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感受着头顶传来的刺骨冰冷和黏腻,眼睛被巧克力汁糊住,视线一片模糊。
  他怀里的那两个女孩——白发萝莉和红发波斯舞娘更是吓得花容失色,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连连后退,根本不敢靠近这个突然发疯的大胸女人。
  苔丝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她嫌弃地将手里仅剩的一点甜筒碎屑随手扔在地上,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散发着淡淡奶香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自己白嫩的手指。
  她微微弯下腰,将那张带着甜美笑容的脸凑近刘小帽那张沾满了奶油和巧克力的脸。
  她那对因为弯腰而显得更加硕大的爆乳几乎要贴到刘小帽的鼻尖上,散发着一股致命的压迫感。
  苔丝看着这个狼狈不堪、像个小丑一样的富二代,用一种极其温柔、极其甜美、却又透着无尽嘲讽和冰冷的声音,轻声问道:
  “好吃吗?尊贵的……客人?”
  事情终究还是朝着不可预料、甚至可以说是滑向深渊的方向发展了。
  就在苔丝将那坨混合着香草和巧克力的冰激凌烂泥狠狠扣在刘小帽头上的那一瞬间,分析员那近乎天生的危险预感、敏锐直觉,立刻就感觉到了事情要坏!
  刘小帽,这位米哈游帝国的太子爷,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种奇耻大辱?
  他那张原本还带着几分稚气和狂妄的脸庞,此刻已经被冰冷的奶油和无尽的愤怒扭曲成了一团。
  他浑身发抖,紫色的头发上滴滴答答地往下淌着黏稠的汁水,双眼因为极度的屈辱而变得赤红。
  “你……你这个下贱的母狗!竟然敢……”
  刘小帽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猛地举起了他那毫无力量可言的拳头,打算向眼前这个胸部大得离谱的红发女孩挥去,企图挽回他那可笑的尊严。
  但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正在鬼门关的边缘疯狂试探!
  分析员没有任何的犹豫和迟疑,他甚至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身体已经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猎豹,猛地挣脱了里芙和鸣濑晴的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飞身上前!
  天地良心!
  在这个瞬间,分析员真的、真的不是在拉偏架!他不是为了帮苔丝出气而去殴打一个小屁孩,他确确实实是在保护他!
  或者更准确地说,分析员是不想让苔丝那双白嫩柔软、每天晚上都会温柔地抚摸他肉棒的小手上沾染上一条人命!
  因为就在苔丝松开那个破碎的甜筒纸托后,分析员清清楚楚地看到她那只藏在背后的、看似柔弱无骨的小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无声息地握紧了一打闪烁着寒光的金属扑克牌!
  那是苔丝自己专用的魔术道具,虽然和他说是“用于表演”,但每一张扑克牌的边缘都经过了极其残忍的特殊处理,锋利得如同最高级的外科手术刀片!
  别说是一个十二岁小男孩的皮肉,就算是防弹衣也能轻易切开!
  刘小帽这一拳如果真的打向她,哪怕只是碰到了苔丝的一根头发,这小子今天绝对不可能全头全尾地走出尘白学院!
  那打扑克牌会瞬间切断他的颈动脉,让他那肮脏的鲜血喷洒在这条林荫大道上!
  里芙和晴或许想要出手教训一下这个小子,但苔丝是真的想要杀人,而且还要制造合理的正当防卫的借口,要在这小子受辱愤怒,不计后果的挥拳时,来个一刀毙命的正当防卫!
  该死的……一切发展都在苔丝的计划之内!
  既然事情已经无法顺利收尾,那还不如让自己这个知道轻重、还有理智的正常人来做这个恶人呢!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
  分析员高大健壮的身躯如同泰山压顶一般,直接撞在了刘小帽那单薄的身体上。
  巨大的冲击力瞬间将这个十二岁的富二代掀翻在地,分析员顺势骑跨在他的身上,一只手犹如铁钳般死死地按住了他的胸口,将他死死地钉在了滚烫的柏油路面上!
  “啊!”
  刘小帽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感觉自己的肋骨都要被压断了。
  分析员尽量整理着自己的情绪。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体内所有的暴戾、凶狠以及在刚才被挑衅羞辱中积累下来的残暴杀气毫无保留地释放了出来!
  他用自己能做出的最恶劣、最狰狞的表情,死死地盯着身下这个满头奶油的小子。
  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仿佛燃烧着地狱的业火,就像是一头正在咆哮、准备将猎物撕成碎片的雄狮,企图用这种纯粹的雄性威压将他彻底吓退。
  “给我听着,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
  分析员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别再这里找事儿!这里很危险,不是你这种温室里的花朵能应付得了的!”
  从小被娇生惯养、自诩为神子转世的刘小帽虽然身体被压制得动弹不得,但那股子狂妄和无知却让他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离死亡有多近。
  他拼命地挣扎着,黏糊糊的脸上满是怨毒和疯狂。
  “他妈的!放开我!你一个贱民杂修!”
  刘小帽歇斯底里地破口大骂,唾沫星子混合着巧克力汁四处飞溅。
  “你竟然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要让我爸爸把你碎尸万段!”
  “啪!”
  一声清脆而响亮的耳光声,骤然在空气中炸响!
  分析员没有任何废话,直接抡起宽大的手掌,狠狠地抽在了刘小帽那张嚣张的脸上!
  在生死存亡的边缘,分析员根本不在乎这小东西那可笑的尊严。
  他这一巴掌虽然收了力,但依然打得刘小帽眼冒金星,半边脸颊瞬间高高肿起,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鲜血。
  他是真的想要救他一命,所以必须用最极端的手段让他清醒过来!
  “老子打的就是你!怎么了?!”
  分析员怒吼着,一把揪起刘小帽的衣领,将他那颗满是奶油的脑袋狠狠地磕在地上。
  “你……你……”
  刘小帽彻底被打懵了——从小到大,周围的人对他都是阿谀奉承、百依百顺,何曾受过这种皮肉之苦?
  他那双蓝色的眼睛里终于涌现出了真实的恐惧,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喊道:
  “连我爸爸都没打过我!”
  “你爸爸算个屁!”
  分析员毫不留情地爆了粗口,眼神凶狠得仿佛要吃人。
  “老子告诉你,就算你爸爸是皇帝或者总统,他现在也救不了你!这里是尘白学院,是老子的地盘!”
  说到这里,分析员刻意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如同恶魔般阴森恐怖的语调,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现在只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你就像个符合你年纪的小屁孩一样,给我闭上你那张喷粪的嘴,带着你那两个玩具屁滚尿流地滚回你的什么樱花大学,永远别再踏进这里半步!”
  “要么……”分析员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你就做好接受‘终极侮辱’的准备吧!”
  “终极侮辱……”
  听到这个词,刘小帽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意思,但看着分析员那仿佛变态杀人狂般的眼神,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这又是什么贱民的愚蠢把戏了?”
  他强撑着最后一丝富二代的骄傲,结结巴巴地问道。
  分析员眼见对方已经被自己的气势和巴掌彻底吓住,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为了彻底摧毁这个熊孩子的心理防线,让他再也不敢生出任何挑衅或者报复的念头,分析员开始了他那堪称影帝级别的、极其下流和恐怖的表演。
  “贱民的把戏?”
  分析员冷笑一声,凑到刘小帽的耳边,用一种描述地狱绘卷般的语气,缓缓说道:
  “你知道‘卡普空武术格斗学院’吗?我在那边有很多非常‘特别’的朋友。你要是不听话,继续在这里闹事,我就立刻打电话联系那边。”
  “我会找四个身高两米、浑身长满黑毛、肌肉比石头还硬的基佬壮汉,将你这个细皮嫩肉的小少爷抓起来!他们会把你剥得精光,用粗糙的麻绳把你像头待宰的白条猪一样吊在半空中!”
  刘小帽的眼睛惊恐地瞪大,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然后,他们会用他们那比你胳膊还要粗、常年不洗散发着恶臭的大鸡巴,毫无润滑地、狠狠地捅进你那个从来没被人碰过的正太小屁眼里!他们会把你那娇嫩的肠道彻底操烂,操得鲜血直流,操得你连屎都憋不住!”
  分析员的描述粗俗、下流到了极点,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刺进刘小帽那脆弱的神经里。
  “这当然还不是最惨的——我会把你送到任何间谍卫星都找不到的亚马逊热带雨林深处的一个密室里!在那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那四个肌肉基佬会不眠不休地折磨你整整三个月!每天变着花样地操你,把精液灌满你的肚子!”
  “在那之后,我会让人把你被这群肌肉基佬疯狂玩弄、被那些粗糙大鸡巴轮流捅烂屁眼的视频,用最高清的设备录下来!然后上传到网络上,供全球几十亿人慢慢欣赏、反复观看!”
  分析员的五官因为刻意伪装的残暴而扭曲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凶光,仿佛真的已经看到了那副地狱般的场景。
  他死死地揪着刘小帽的衣领,将那张沾满奶油的脸拉近自己,咬牙切齿地咆哮道:
  “他妈的!到时候你这小东西就算想自杀都不行!我有的是办法、有的是最顶级的医疗设备吊着你那条贱命!三个月后全世界所有人都能在屏幕上看到你如同一只被拔了毛的烧鸭一般,被赤身裸体地吊在半空中,屁眼里还塞着几根大肉棒的丑恶模样!”
  “你有钱又如何?你那个种猪一样的父亲有权利又如何了?!”
  分析员的声音如同滚滚雷音,在这条林荫大道上回荡,震得刘小帽耳膜嗡嗡作响。
  “你家的钱能收买世界上所有看过那段视频的人吗?!能让所有人看见你出现在公共场合时,都能强行忍住不嘲笑你那被基佬们肏烂的烂屁眼吗?!”
  分析员的唾沫星子喷在刘小帽的脸上,他猛地将这个十二岁的富二代砸回地面,发出最后、也是最致命的绝望宣判:
  “就算你爸能在之后报复我,弄死我也无所谓呀——反正你已经是个被基头四操烂屁眼的烧鸭了!这辈子也别想在正常的生活……你永远做不到!做不到呀!小杂种!”
  这番话实在是太癫狂了!
  也不知道是分析员的演技太过精湛、表演太过投入,还是这段原封不动照搬自古早硬核漫画《海虎》里的“终极侮辱”剧情实在是太过变态和反人类,但它确确实实地、完完全全地将那个从小娇生惯养的小子给吓傻了!
  刘小帽那被宠坏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他只觉得眼前骑在自己身上的这个男人根本就不是什么学生,而是一个从十八层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是一个无比恐怖、无比可怕,甚至比十亿个杀人狂魔加在一起还要更加令人胆寒的终极梦魇呀!
  “你……你不可以这样做……不可以啊!”
  刘小帽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那张原本嚣张跋扈的小脸此刻煞白一片,眼泪混合着鼻涕和融化的巧克力汁,糊了满脸。
  他像个真正的十二岁小孩一样,双腿在地上乱蹬,发出了杀猪般的凄厉惨叫:
  “我……我要回家……爸!救我呀!!呜呜呜……”
  看着身下这滩散发着尿骚味的烂泥——刘小帽竟然真的被吓得尿了裤子,昂贵的西裤裆部湿了一大片——分析员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
  他在适当的时机,冷哼了一声,松开了抓着衣领的手,缓缓地站起身来。
  没有了那种泰山压顶般的恐怖威压,这个虽然张狂、虽然傲慢,但归根结底年仅十二岁的小屁孩,便立即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甚至连一句狠话都不敢再放,直接屁滚尿流地转过身,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从分析员的视线里越跑越远。
  “帽哥哥……帽哥哥等等我呀!”
  他包养的那两个女孩——那个白发萝莉和那个身材火辣的红发波斯舞娘,也被刚才分析员那番极度下流残暴的言论吓得花容失色。
  她们一边惊恐地尖叫着,一边踩着高跟鞋,跌跌撞撞地追着她们的小主子跑了。
  看着那三个狼狈逃窜的背影,分析员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转过身,看向身边的三个女孩。
  出乎他意料的是,里芙、苔丝和鸣濑晴,并没有因为他刚才那番粗鄙、下流、甚至堪称变态的言论而感到害怕或者厌恶。
  相反,她们看着分析员的眼神里,充满了某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狂热与……情欲!
  在尘白学院这个极度缺乏雄性气息的封闭环境里,分析员刚才展现出来的那种纯粹的暴力、绝对的统治力以及那种将高高在上的富二代踩在脚下肆意凌辱的狂霸之气,简直就是最致命的催情毒药!
  “老师……❤❤……您刚才的样子……好凶……好帅……❤❤……”
  苔丝第一个扑了上来。
  她那张微胖可爱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那对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不断晃动的超级巨乳,毫无顾忌地贴在分析员的胸膛上疯狂地磨蹭。
  “啊……❤❤……苔丝的奶子……又胀起来了……❤❤……被老师这么霸气地保护……内裤都湿透了……❤❤……”
  她那白嫩的乳肉被挤压得变了形,甚至隔着制服布料,分析员都能感觉到那两颗硬挺的乳头在不安分地摩擦着。
  属于年轻女孩的奶香味和一股淡淡的淫靡水声,从她的裙底散发出来。
  “哼……算你还有点男人的样子。”
  里芙·贝斯特拉也走了过来。
  这位冰山美人虽然嘴上依然傲娇,但她那双银发金瞳里却闪烁着毫不掩饰的饥渴。
  她伸出那双常年游泳、修长有力的美腿,故意用自己那堪称完美的安产型大屁股,在分析员的大腿根部轻轻蹭了一下。
  “嗯……❤❤……分析员……❤❤……今晚……我要你用刚才那种眼神看着我……❤❤……狠狠地肏烂我的骚逼……❤❤……”
  里芙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沙哑的喘息。
  她那少量的银色阴毛在内裤里已经被泛滥的淫水彻底浸湿,那种强烈的反差感让分析员的呼吸瞬间粗重了起来。
  而作为专属女仆的鸣濑晴,更是直接跪在了分析员的脚边。
  “少爷……❤❤……少爷是最强大的王……❤❤……”
  她仰起头,那张绝美的脸上写满了臣服与淫荡。
  她伸出舌头,仿佛在隔空舔舐着分析员那已经开始迅速膨胀、变硬的巨大肉棒,喉咙里发出下贱的呻吟:
  “恳请少爷……❤❤……用您的大肉棒惩罚晴吧……❤❤……晴的屁眼……已经痒得受不了了……❤❤……想要被少爷像刚才说的那样……狠狠地捅烂……❤❤……”
  三个极品尤物,三具散发着浓烈雌性荷尔蒙、丰满肉感的娇躯,在清晨的阳光下毫不掩饰地向这个刚刚展现了雄风的男人索求着交配的权利。
  且不管今天晚上分析员是享受艳福,还是被三个彻底发情的女妖精狠狠榨精,米哈游太子找茬这个意外事件看上去应该已经平息了吧?
  分析员一边享受着女孩们的贴身诱惑,一边在心里暗暗想道。
  才怪呢。
  就在刘小帽逃跑的方向,伴随着一阵低沉的气闸声,一辆印着“米哈游帝国樱花大学”豪华标志的巨型大巴车,已经缓缓地开进了尘白学院的校门内。
  大巴车停稳,车门打开,从车上下来的并不是什么友好礼貌的交换生代表团。
  而是几个穿着统一制服的成年女教师,以及一群打扮得花枝招展、青春靓丽的年轻女学生。
  她们原本是带着傲慢和好奇来到这所传闻中的女校的——或许这群女人没有刘小帽那么傲慢无知,不知所谓,但也有身为沪市贵女们的骄傲。
  她们是一群来乡下玩的有钱大小姐,一群崇洋媚外,原本只打算和白人交往的“国际牛排”。
  但此刻,她们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在不远处的分析员身上。
  毫无疑问,刚才分析员将刘小帽按在地上暴打,并且用那种极其下流、变态、残暴的“终极侮辱”言论恐吓那个十二岁少年的全过程,已经一字不落地落入了这些女人的眼中和耳中。
  她们都被分析员那凶恶的威胁给吓住了。
  但更可怕的是……
  在那些成年女教师和年轻女学生的眼中,除了恐惧之外,分析员敏锐地捕捉到了另一种极其危险、极其疯狂的情绪。
  那是和里芙、苔丝、晴一样的……
  被纯粹的狂暴雄性气息所吸引的、如同野兽发情般的炽热眼神!
  分析员站在原地,胸膛因为刚才那番声嘶力竭的恐吓而微微起伏着。
  他并不想惹事。
  从转学到尘白学院的第一天起,他就只想在这个充满诡异和荷尔蒙的女校里平静地活下去。
  他刚才所做的一切——无论是把刘小帽按在地上暴打,还是用那种极度变态下流的“终极侮辱”去恐吓那个十二岁的小屁孩,全都是想要挽回局面,全都是不想让这条阳光明媚的林荫大道上发生什么残忍的暴力流血事件。
  如果他不先动手,苔丝手里那把锋利如剃须刀片的金属扑克牌,或者是鸣濑晴那条闪烁着幽蓝光芒的“白银之手”,绝对会在下一秒切断那个狂妄少爷的喉咙。
  他不知道自己刚才那番宛如恶鬼般的残暴表演能不能被眼前这群刚刚走下大巴车、眼高于顶的米哈游帝国樱花大学的姑娘们理解。
  他也不在乎。
  他只希望这件事到此为止——你们这群外来的大小姐想要做交换生,想要继续在这里体验生活,继续在这里游玩,他全都无所谓。
  只要你们今后长点眼睛夹起尾巴做人,别再不知死活地找麻烦,别再惹尘白学院里这群披着绝美校服外衣、实际上却是一群恐怖怪物的女生就行了。
  但很显然,那群从大巴车上下来的米哈游女学生们,却不可能装作没看见刚才那一幕。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极其诡异的安静,几十双眼睛全都死死地盯在分析员的身上。
  有的女孩脸颊通红,双腿不自觉地夹紧,眼神里闪烁着被那种纯粹的雄性暴力所征服的痴迷;有的女孩用手捂着嘴唇偷笑,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分析员那健壮的胸肌和宽阔的肩膀上游走,仿佛在打量一件绝佳的神兵利器开启封印;还有的女孩则恶狠狠地盯着他,但那种“恶狠狠”里却并没有多少敌意,反而透着一股想要被他粗暴撕碎衣服、狠狠蹂躏的饥渴。
  在这些常年见惯了温文尔雅、甚至有些娘娘腔的富家公子的女孩们眼里,分析员刚才展现出来的那种宛如西伯利亚公狼般的野性和残暴,简直就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
  她们的注意力全都在他的身上,那种如同实质般的炽热目光交织成一张无形的大网,甚至让分析员无法在第一时间转身走脱,只能下意识地站在原地,承受着她们那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般的注视。
  毫无疑问,即使面对着对面几十个外来者的审视,分析员依旧像一座不可撼动的大山一样,将里芙、苔丝和鸣濑晴死死地挡在自己的身后。
  他要独自承担这一切——这是作为这群怪物女孩的“主人”,作为一个在这座女校里开辟了专属后宫的男人的绝对尊严和使命。
  而就在分析员被身后的三个发情尤物弄得腹下邪火乱窜、那根粗大的肉棒开始在裤裆里迅速膨胀变硬的时候,对面的人群分开了一条道。
  很快,这支米哈游帝国交换生团队的领队老师,迈着极其妖娆、充满压迫感的步伐走了过来。
  “哎呀呀……”
  一个成熟、慵懒、透着一股子让人骨头酥软的性感嗓音,在空气中荡漾开来。
  “究竟是谁做的这么过分,将我们米哈游家那位不可一世的帽少爷给吓得尿了裤子,连胆都破了呢?”
  分析员抬起头,目光落在了这位领队老师的身上。
  那是一个成熟到了极致、性感到了极点的成年女性。她并没有穿那种刻板的教师职业装,而是穿了一身极其贴身的黑色皮衣皮裤。
  那层昂贵的皮革就像是她的第二层肌肤一样,将她那具丰满肉感、前凸后翘的魔鬼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胸前那对硕大的豪乳仿佛随时都会将皮衣的拉链撑爆,深邃的乳沟里透着一抹令人目眩的雪白。
  纤细的腰肢下是一对夸张到极点的蜜桃臀,紧身的皮裤将那两瓣肥美的臀肉包裹得浑圆挺翘,随着她走动的步伐,那惊人的肉浪在皮革下翻滚,散发着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浓烈到让人窒息的雌性荷尔蒙。
  她留着一头淡紫色的长发,戴着一副圆框墨镜,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神秘弧度。
  比起一个带队的大学老师,她那干练的气质、危险的眼神以及腰间隐约露出的武器轮廓,让她看起来更像是一位游走在灰色地带、专门猎杀怪物的顶级赏金猎人。
  她停在分析员面前不到半米的地方。
  一股混合着高级香水和成熟女人体香的味道扑面而来。
  她虽然嘴上说着抱怨的话,甚至那妖媚的语气里还带着点长辈训斥晚辈的批评意味,但她的动作却没有任何敌意。
  她缓缓地伸出一只戴着黑色半指皮手套的右手,向分析员递了过去,表示友好。
  “我叫卡芙卡……”
  她微微低下头,墨镜上方露出一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深邃眼眸。
  她的目光在分析员那张英俊刚毅的脸上扫过,随后又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他身后那三个正在发情的女孩,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妖娆的笑容。
  “你就是陶之前跟我提到过的……那两个科研狂魔留下来的孩子……分析员?”
  分析员心中微微一凛。
  陶,他的养母,是尘白学院的实际掌权者。
  眼前这个叫卡芙卡的性感女人竟然直呼陶的名字,而且一口道破了他父母的身份,显然她在米哈游大学内部的地位绝对不低,甚至可能和陶是旧识。
  分析员没有退缩,他伸出宽大有力的手掌,握住了卡芙卡那只柔软却充满力量的手。
  触手的瞬间,分析员便感觉到卡芙卡的手指竟然在他的掌心里轻轻地勾画了一下,那种带着极其明显挑逗意味的触碰让分析员的心头猛地一跳。
  “我就是。”分析员不动声色地收回了手,语气平静而坚定,“今天的事情……”
  他刚想开口解释一下刚才的冲突,试图将责任揽在自己身上以免对方借题发挥。
  但卡芙卡却竖起一根修长白嫩的食指,轻轻地按在了自己那涂着烈焰红唇的嘴巴上,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嘘……”
  卡芙卡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慵懒。
  “今天的事情,是刘小帽那个蠢货全责——你不用解释什么。”
  她微微向前倾身,那对被皮衣紧紧包裹着的硕大奶子几乎要贴到分析员的胸膛上。
  她用那种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极度魅惑的声音,在分析员耳边吐气如兰:
  “我们坐在车里看得可是清清楚楚哦,你身后那个小可爱刚才可是动了真杀心的呢。如果不是你及时出手按住了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少爷,用那种……嗯,非常‘有趣’的方式吓跑了他,他现在恐怕已经变成一地碎肉了吧?”
  卡芙卡退后半步,重新拉开了一点距离,眼神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赞赏和一丝危险的情欲。
  “那个小少爷确实需要有一个人给他些血淋淋的教训才能成长。你救下他一命,避免了米哈游和尘白学院之间的一场外交灾难。”
  卡芙卡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红唇,那动作下流而又充满了极致的诱惑。
  “这是我这个做领队老师欠你的人情,也是米哈游的刘大伟阁下欠你人情——将来我们会‘尽量’想办法报答你。”
  她把“报答”两个字咬得极重,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分析员那因为充血而高高鼓起的裤裆处扫过。
  随后,她转过身,冲着身后那群依然用发情目光盯着分析员的米哈游女学生们挥了挥手,示意她们准备进校。
  在走出几步之后,这位穿着紧身皮衣、身材火辣到极点的领队老师突然回过头。
  她冲着分析员抛了一个极其媚骨的媚眼,用那种宛如魅魔般勾魂夺魄的声音,大声说道:
  “对了,小帅哥——如果你在尘白学院这座小庙里玩腻了,想要换换口味的话……”
  卡芙卡故意挺了挺那对傲人的皮衣巨乳,拍了拍自己那肥美的蜜桃臀。
  “想转学来我们樱花大学这边,我们随时欢迎哦~我们那里的女孩子可比你身后的这几个小丫头……更懂怎么伺候男人呢~”
  虽然卡芙卡那番看似打圆场的话语其根本目的也是想让这场突如其来的冲突平息下去,这确确实实正中分析员的下怀。
  只不过这位穿着紧身皮衣、身材火爆到让人喷鼻血的领队老师在临走前抛出的那个媚眼,以及最后那番赤裸裸、毫不掩饰的“挖墙脚”言论,意图实在是太过明显了。
  那种带着成熟女人特有魅惑的挑逗,那种暗示着“我们那里的女孩更骚、更会伺候男人”的下流潜台词,瞬间就点燃了分析员身后那三个刚刚还在发情的女孩心中的妒火!
  惹得她们极其的不开心了!
  “米哈游的女孩吗?”
  里芙·贝斯特拉第一个站了出来。
  这位平日里冷若冰霜、高不可攀的校游泳队队长,此刻就像是一只领地被侵犯的高傲母狮。
  她向前迈出一步,那双修长笔直、常年夹着分析员粗大肉棒的美腿紧紧并拢。
  制服下,那对堪称凶器的超级大奶子因为愤怒而剧烈地起伏着,仿佛随时要将纽扣崩飞,狠狠地砸在卡芙卡的脸上。
  她那双银发金瞳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敌意和鄙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里满是嘲讽:
  “听说,你们那里的女孩舞都跳得很不错呢!是不是平时在床上也经常给男人跳那种下贱的艳舞啊?”
  “就是呀!”
  苔丝·科特金也从分析员的背后探出头来。
  这个平时乖巧可爱、甚至有些软弱的大一新生,此刻在扞卫自己“专属精液垃圾桶”地位的时候,展现出了惊人的攻击性。
  她那对因为哺乳期而大得夸张的巨乳,依然死死地压在分析员的胳膊上,白嫩的乳肉被挤压得变了形。
  她嘟起那张红润的小嘴,眼神里满是不屑:
  “听说你们那里的女生,最喜欢穿那种极其暴露、连屁股沟都遮不住的兔女郎衣服之类的!还有那种……那种穿在肚子上、甚至是小腹最下面铭刻着特殊淫纹图案的连裤袜!简直就像是发情的母狗一样,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们有多骚!”
  “不仅如此呢。”
  作为专属女仆的鸣濑晴,更是直接用最恶毒的语言补上了一刀。
  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冷冷地盯着卡芙卡,以及她身后那群米哈游的女学生,语气里充满了浓浓的鄙视:
  “我可是听说,你们这种沪区大学的女孩极度崇洋媚外。那种下贱的兔女郎舞蹈,还有那些印着淫纹的连裤袜都只愿意给那些白人留学生看!如果是中国大陆的本国学生,哪怕只是多看一眼,都要被你们像疯狗一样告性骚扰吧?真是双标到了骨子里!”
  三个女孩你一言我一语,字字诛心。
  她们一边用最刻薄的语言攻击着对面的外来者,一边将自己那丰满肉感、散发着浓烈雌性荷尔蒙的娇躯,更加紧密地贴在分析员的身上。
  “老师……❤❤……您不会想去那种地方的……对吧❤❤❤……”
  苔丝仰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分析员。
  她用那对沉甸甸的爆乳疯狂地摩擦着男人的手臂,甚至有几滴温热的奶水溢出,浸透了布料。
  “分析员……❤❤……我的大奶子和大屁股……难道还不够你操的吗❤❤❤……你要是敢去,我就把你的鸡巴咬下来……❤❤……”
  里芙则是在分析员的耳边咬牙切齿地低语着,但那语气里却透着一股浓浓的欲求不满。
  她那被淫水浸透的内裤紧紧贴着阴户,少量的银色阴毛在湿润的环境中散发着勾人的气息。
  “少爷是晴的……❤❤……晴的屁眼永远为少爷敞开……绝不让那些外面的野女人碰少爷一根汗毛……❤❤……”
  鸣濑晴跪在地上,死死地抱着分析员的大腿,像护食的恶犬。
  三女异口同声,用那种混合着威胁、哀求和极度淫荡的语气,向分析员索要着一个绝对的保证。
  分析员听着耳边这些露骨的骚话,感受着身上传来的惊人柔软和惊心动魄的肉感,心中不禁一阵苦笑。
  天地良心,他确实没有任何想要转学的想法。
  开什么玩笑?
  他在尘白学院这里过得简直就是帝王般的日子!
  每天都有里芙、苔丝、晴这三个绝世极品尤物相伴。
  冰山美人的激烈反差,邻家小妹的爆乳奶香,异国巫女的下贱后庭……他每天晚上都能将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毫无阻碍地捅进她们那紧致湿滑的骚逼和温暖柔软的肠道里,把滚烫的精液射满她们的子宫和直肠。
  这种只羡鸳鸯不羡仙、骄奢淫逸到了极点的神仙生活,他脑子进水了才会想要离开!
  但是,当着人家领队老师的面,自己的女人们直接指责米哈游作为沪区名牌大学极度崇洋媚外、女生下贱只给洋人看跳舞……这话说得是不是有点太不留情面、太不礼貌了?
  分析员虽然是个实用主义者,但也觉得场面有些尴尬。
  他清了清嗓子,刚想要开口缓和一下这剑拔弩张的气氛,想要为三女那有些过激和不礼貌的言辞解释几句。
  却没想到站在对面的卡芙卡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发出了一阵慵懒而性感的娇笑。
  她竟然直接把这些指责给认了!
  “哎呀呀……看来外界对我们米哈游的误解,还真是深得可怕呢。”
  卡芙卡伸出那戴着黑色皮手套的纤细手指,轻轻推了推鼻梁上的圆框墨镜。
  她那对被紧身皮衣勒得呼之欲出的硕大豪乳随着笑声一阵乱颤,深邃的乳沟仿佛能把男人的灵魂都吸进去。
  她用那种看透世俗、带着几分挑逗和极其露骨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分析员的眼睛,红唇轻启:
  “这都是不负责任的自媒体们以讹传讹的结果——分析员,你可千万别听信那些谣言。我们米哈游大学的女生们,可并不像你身后的这几个小妹妹想的那样,是什么只喜欢白皮、崇洋媚外的肤浅之人。”
  卡芙卡一边说着,一边迈着猫步,再次向前逼近了两步。那股浓烈的成熟女人体香和高级香水的混合味道,犹如实质般地将分析员包裹了起来。
  “我们沪籍的女子的眼光可是很高的,我们喜欢的男人……”
  卡芙卡的目光缓缓下移,肆无忌惮地在分析员那宽阔的胸肌、结实的八块腹肌,以及那因为被三个女孩撩拨而高高鼓起、几乎要在裤裆上顶起一个小帐篷的巨大凸起上流连忘返。
  “是那种真正强大、威武、充满野性、做事硬派的英雄!是能够在床上把女人彻底征服、操得爱人们哭爹喊娘的真男人!”
  卡芙卡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沙哑,透着一股浓浓的情欲。
  “我们讨厌的是那种看起来就文弱不堪、手无缚鸡之力、甚至连鸡巴都硬不起来的‘性无能’翩翩君子!更讨厌那种不注重体貌管理、满身肥肉、只知道对着屏幕打手枪的恶心肥宅!”
  她舔了舔红唇,眼神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只不过……在过去很长一段时间里,在这方面国外的那些留学生们因为基因和锻炼的原因确实做得更好一些罢了,女孩们愿意向强者展示自己的魅力,这又有什么错呢?”
  卡芙卡突然话锋一转,那双深邃的眼眸死死地锁定了分析员,嘴角勾起一抹极度魅惑的笑容:
  “但是……今天看到你之后,我发现我们的想法确实有些不够客观——我们国内现在也是有了真正的猛兽嘛。”
  她那丰满的身体微微前倾,极具压迫感地问道:
  “你刚才把那个小少爷按在地上,用那种残暴到极点的方式恐吓他的时候,那股子雄性荷尔蒙……真是让人腿软呢。分析员,你应该……不是我之前说的那种软弱无能的男人,对吧?”
  这番话说得极其露骨,几乎可以说是当着里芙她们的面,在赤裸裸地勾引分析员了!
  分析员听完卡芙卡的这番“暴论”,心中不禁暗暗咋舌。
  这个女人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妖孽。
  她竟然能把崇洋媚外这种事用“慕强”和“追求性张力”这种冠冕堂皇的理由给包装得如此清新脱俗,甚至还顺带拍了他一个极其舒服的马屁。
  不得不承认,分析员在性格上确实不像那种传统中国人那么温和儒雅、讲究什么中庸之道。
  他是个典型的实干派,是个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的狂徒。
  就像他刚才处理刘小帽的事情一样。
  只要结果是好的,只要能保护自己身边的女人不沾染人命,什么手段方针、什么道德禁忌、什么恐吓未成年人,他统统都无所谓。
  在床上也是一样,只要能让身下的女人爽到翻白眼,他可以用最下流的语言辱骂她们,用最粗暴的姿势肏干她们,毫不怜惜。
  他确实是个硬派的、充满野性的男人。
  但他并不想在这里,在这条大街上和卡芙卡这个危险的女人继续争辩什么价值观和择偶观。
  就像他早已经放弃了去思考“尘白女孩们到底是因为他这个人而迷恋他,还是仅仅因为他是学校里唯一一个拥有巨大肉棒的男人而迷恋他”这个无聊的哲学问题一样。
  他现在也绝对不会去考虑任何关于转学的事情。
  这里有他的后宫,有他绝对的话语权,有一旦闯祸还有亲人兜底的保障——他疯了才会去米哈游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从头开始。
  “卡芙卡老师,沪籍女孩们的眼光确实很独特。”
  分析员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的波动。他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个散发着致命诱惑的成熟女教师,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他伸出一只手,做了一个极其标准的“请”的姿势。
  “不过,我们尘白学院的风景也很不错——祝你们在这里玩得愉快。”
  逐客令。
  分析员现在只想送客,只想赶紧把这群麻烦的外来者打发走,然后带着身后这三个已经被撩拨得浑身湿透、发情发得快要失去理智的女孩回到宿舍,把她们扒光衣服,按在那张大床上,用自己那根早就硬得发疼的大鸡巴,狠狠地惩罚她们那贪婪的骚逼和屁眼!
  卡芙卡是个极其聪明的女人。
  她自然听出了分析员话里的拒绝之意,也看出了他此刻眼底深处那燃烧的、急需发泄的狂暴欲火。
  她知道,今天这种程度的接触,已经足够了。在猎物的心里埋下一颗种子,比急于求成要高明得多。
  “呵呵……真是个冷酷的小帅哥呢。”
  卡芙卡并没有生气,反而发出一声极其撩人的轻笑。她深深地看了分析员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我们来日方长”。
  随后,她极其潇洒地转过身。
  “哒、哒、哒……”
  伴随着高跟鞋敲击柏油路面发出的清脆声响,卡芙卡扭动着那对包裹在紧身皮裤里、肥美得惊心动魄的蜜桃臀,带着那群依然依依不舍、频频回头的米哈游女学生们,朝着尘白学院专门为她们准备的接待处走去。
  她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了林荫大道的拐角处。
  随着领队老师和那群叽叽喳喳的女学生的离开,原本被人群遮挡住的视线,终于变得开阔起来。
  然而,当人群散去之后。
  一个孤零零的人影,却如同被遗弃的小猫一样,暴露在了分析员的视线里。
  那是一个年轻女孩。
  一个穿着米哈游樱花大学标志性水手服制服的女学生。
  她并没有跟着大部队一起离开,而是静静地站在距离分析员不到十米远的一棵大树下。
  与卡芙卡那种成熟妖娆的性感不同,也与里芙、苔丝那种充满肉弹冲击力的丰满不同,这个女孩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极其纯洁、干净、仿佛不食人间烟火般的清纯气息。
  她留着一头柔顺的银白长发,五官精致得像个瓷娃娃。
  虽然制服略显宽松,但依然能看出她那尚未完全发育成熟、却已经初具规模的姣好身段。
  白色的过膝袜包裹着两条纤细笔直的小腿,给人一种极其强烈的保护欲。
  此刻,这个清纯少女正双手绞在一起,那双如同受惊的小鹿般清澈、无辜的大眼睛,正可怜兮兮地望着分析员。
  她的眼神里没有卡芙卡的算计,没有那些其他女学生的狂热欲火,有的只是一种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般的……深深的祈求。
  那个穿着米哈游樱花大学标志性水手服的清纯少女,就像是一朵开在泥泞欲望沼泽中的纯洁百合。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
  那双如同受惊小鹿般清澈、无辜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久别重逢的惊喜,有难以置信的震惊,也有一丝微不可察的委屈和祈求。
  女孩微微张开那粉嫩的樱唇,声音颤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带着一丝极其不确定的试探,轻轻地唤出了那个深藏在她记忆深处的名字:
  “分、分析员……”
  这细若游丝的声音,在喧闹刚刚平息的林荫大道上却如同平地惊雷一般,狠狠地劈在了分析员的心头!
  分析员那原本因为刚才的暴力恐吓而充血发红的双眼,瞬间瞪得老大。
  他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女孩,大脑在一瞬间陷入了彻底的空白,随后,便是排山倒海般的震惊与狂喜!
  “流萤……是你吗?流萤?!”
  分析员失声惊呼,声音大得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那女孩很美,真的很美。
  那种美不带有一丝一毫的风尘气,不带有一丝一毫的肉欲勾引。
  她就像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清纯得让人自惭形秽,却又有着一种致命的、直击灵魂的吸引力。
  但此刻,面对这样一个绝色少女,分析员的心中却没有生出哪怕一丝一毫的邪念。
  他那根原本因为身后三个发情尤物的撩拨而硬得像铁棍一样、甚至在裤裆里顶起高高帐篷的巨大肉棒,竟然在这一刻奇迹般地软了下去。
  没有欲望,只有纯粹的、跨越了时间长河的激动!
  他没有任何犹豫,猛地转过身,想要朝着那个女孩跑去。
  然而,他身后的三个女孩却像是八爪鱼一样死死地缠着他。
  面对这三具散发着致命诱惑、肉感丰满到了极点的娇躯,面对这三个恨不得立刻被他扒光衣服就地正法的绝世尤物。
  分析员却像是一头发疯的公牛,猛地发力!
  “都给我松开!”
  他毫不留情地挣脱了身边三个女生的纠缠。
  他粗暴地推开了苔丝那对喷着奶水的巨乳,扯开了里芙那紧紧抱着他腰肢的双手,甚至一脚踢开了跪在地上抱着他大腿的鸣濑晴。
  这突如其来的粗暴举动,让三个女孩都愣住了。
  她们跌坐在地上,满脸错愕地看着那个平时在床上对她们百依百顺、甚至会温柔地舔舐她们花核的男人,此刻却像是不认识她们一样,头也不回地朝着那个外来的清纯女孩跑去。
  分析员一路小跑,皮鞋踩在柏油路面上发出急促的声响。
  他冲到流萤的面前,没有任何犹豫,伸出那双宽大有力的手掌,牢牢地、死死地抓住了女孩那纤细的手臂!
  “你还活着!太好了!你竟然还活着!”
  分析员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变得嘶哑破音,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竟然泛起了点点泪光。
  他死死地盯着流萤那张精致的脸庞,仿佛生怕自己一眨眼,眼前这个女孩就会像泡沫一样消失不见。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多年都不联系我?!”
  分析员的情绪彻底失控了,他抓着流萤手臂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语气里充满了无尽的思念和一丝难以掩饰的责怪:
  “我给你写过很多信!打过无数个电话!我去你曾经住过的地方找过你!但一点回应都没有……就像是从人间蒸发了一样!我以为……我以为你已经……”
  说到这里,分析员的声音哽咽了,再也说不下去了。
  流萤被他抓得手臂生疼,但她并没有挣扎。
  她看着眼前这个神情激动、眼眶泛红的高大男人,感受着从他手掌传来的灼热体温,眼眶也瞬间红了。
  大颗大颗的泪珠在她的眼眶里打转,最终顺着她那白皙的脸颊滑落下来。
  分析员看着眼前这个已经长大的故人,他生命中最重要的青梅竹马,无数的思绪和回忆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在他的脑海中疯狂纷飞。
  时光仿佛在这一刻倒流。
  周围那些现代化的建筑、那些穿着制服的女孩、那些关于欲望和权力的纠葛,全都在瞬间褪去了色彩。
  记忆的画卷,被拉回到了十多年前那个蝉鸣聒噪的炎热盛夏。
  他和流萤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还是在五岁那年。
  那时候的流萤,还是一个扎着两个羊角辫、穿着碎花裙子的小女孩。
  流萤的父母是做生意的,常年在外奔波,因此他们一家也经常搬家,过着居无定所的生活。
  某次搬家,他们恰好搬到了分析员家的附近,成为了只有一墙之隔的邻居。
  对于一个小女孩来说,频繁的搬家意味着她很难拥有一段可以长久维系的友谊。
  在这个完全陌生的新环境里,父母又总是因为工作早出晚归,小流萤便只能独自待在空落落的家中。
  她很孤单,也让人心疼。
  那是一个闷得几乎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午后,烈日高悬,炙热的光线毫不留情地烘烤着地面。
  小流萤无所事事地站在院子里,用脚尖一下下拨弄着地上的小石子。
  忽然,她听见隔壁院子里传来了电视机的响动。
  那声音里混着急促的马蹄声、零散的枪响,还有一种粗砺又辽阔的背景音乐。
  对于一个孤零零待着的小女孩而言,这样的声响像是一道突然裂开的缝隙,让外面的热闹透进了她安静得过分的世界。
  她忍不住生出好奇,悄悄搬来一只小板凳,踮起脚尖,扒着两家之间那堵不算高的砖墙,偷偷朝隔壁探头望去。
  她看见了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年纪的小男孩。
  那小男孩穿着一件洗得微微发旧的短袖T恤,正盘着腿坐在院中的凉席上。
  他面前摆着一台老式彩电,手里还拿着一块吃了一半的橡木蛋糕卷。
  蛋糕卷外层微微泛着烘烤后的金黄色,内里裹着绵软细腻的奶油,边缘已经被他咬得有些不规整。
  显然他看电视看得过于投入,连嘴角沾上了一点奶油碎屑都浑然不觉。
  就在小流萤趴在墙头偷偷张望的时候,小男孩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忽地一下转过头来。
  两个人的目光在半空中撞了个正着。
  小流萤顿时吓了一跳,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连忙把脑袋缩了回去,急匆匆地想从板凳上跳下来跑开。
  可小男孩却一点都没有生气。
  “喂!墙上那个小丫头!”
  他立刻从凉席上爬起来,迈着小短腿飞快跑到墙边,热情地朝她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小流萤的手腕,几乎是半拉半拽地把她从墙那头带了过来。
  “过来一起看啊!”
  小男孩把她拉到凉席旁坐下,又像献宝似的把自己那份还没吃完的橡木蛋糕卷往她面前推了推。
  “请你吃蛋糕卷!可香了!”
  小流萤怯怯地望着眼前这个热心得有些过头的小男孩,又低头看了看那块散发着淡淡甜香和烘焙香气的橡木蛋糕卷,最后还是没能抵住诱惑,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捏下一小块放进了嘴里。
  松软的蛋糕带着淡淡的木香与奶油的细腻甜味,在舌尖慢慢化开,甜丝丝的味道一下子安抚了她原本局促不安的情绪。
  小男孩见她吃了,立刻高兴地笑了起来,随后又把注意力重新投回电视屏幕。
  电视里放着的是一部讲述美国西部拓荒历史的老纪录片。画面里尽是扬起的黄沙、粗犷的牛仔、奔腾的骏马,还有那片仿佛没有尽头的荒野。
  这种满是冒险气息和英雄幻想的纪录片,也许对一个五岁的小男孩来说有着难以抗拒的吸引力,可对一个小女孩而言却显得格外枯燥乏味。
  流萤根本看不懂那些人究竟在做什么,也不明白旁边这个小男孩为什么能看得那样津津有味。
  她没有离开,只是因为这里有香甜的蛋糕卷吃,也只是因为……终于有人能陪在她身边,哪怕只是一起坐着看一会儿电视,听几句说话声,也比一个人待着强得多。
  她一边小口小口地吃着蛋糕卷,一边偷偷打量着身边的小男孩。
  “你叫什么名字?”
  小流萤终于鼓起勇气,小声问了一句。
  小男孩头也不回,眼睛依然一眨不眨地盯着电视,大声回答:
  “我叫分析员!”
  说完这句,他忽然转过头来,那双黑亮的眼睛里闪着一种格外认真、甚至有点发烫的光。
  “不过以后,你得叫我‘开拓者’!”
  “开拓者?”小流萤歪了歪脑袋,满脸不解,“为什么呀?”
  “因为我以后长大了,要当真正的开拓者!”
  小男孩一下子站了起来,一只手叉着腰,另一只手指向电视屏幕中那片无边无际的西部荒原,神气十足地宣布:
  “我要去开拓世界!去找那些别人都没去过的地方!就像片子里的那些英雄一样!”
  他转过身看着小流萤,脸上绽开了一个灿烂得晃眼的笑容。
  “你是第一个知道我这个伟大梦想的人,所以我决定了,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专属助手了!”
  “助手……❤”
  小流萤听得更迷糊了。
  “对,助手!”小男孩一本正经地点点头,接着又摸着下巴,像模像样地沉思起来,“不过,‘助手’这个名字听起来好像不够厉害……”
  他皱着眉想了一会儿,忽然眼睛一亮,用力拍了下大腿。
  “有了!这样吧,你以后就是我的‘骑士’!全称叫——‘格拉默铁骑D-girl’!怎么样?是不是特别酷?!”
  小男孩兴奋得手舞足蹈,整个人都沉浸在自己搭建出的幻想里。
  流萤望着眼前这个激动得停不下来的小男孩,这才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原来这家伙是在一本正经地给他们安排过家家的身份。
  什么“开拓者”,什么“格拉默铁骑”,听起来都像是那些夸张动画片里才会冒出来的名字,中二得不得了。
  她其实一点都不想玩什么开拓西部的游戏。比起这些,她更想给洋娃娃换衣服,或者在院子里跳皮筋。
  可是……
  她看着小男孩那张写满期待的脸,看着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她实在太孤单了。
  能有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孩子愿意理她,愿意接纳她,愿意和她分着吃一块橡木蛋糕卷,陪她说话,陪她玩耍,哪怕玩的是这种她并不怎么感兴趣的过家家,也已经很好了。
  于是,小流萤轻轻点了点头,嘴角慢慢浮起一抹柔软而甜甜的笑。
  “好呀……开拓者。”
  她接受了这个称呼。
  从那一天开始,在他们后来相处的所有时光里,这个听上去有些荒唐的设定,渐渐变成了只属于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小小约定。
  他是开拓者。
  而她,是骑士D-girl。
  流萤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分析员那双宽大有力的手掌死死地抓着自己的手臂。
  她看着眼前这个高大、英俊、浑身散发着成熟雄性气息的男人,神情和分析员看她时一样激动,甚至眼眶里同样蓄满了泪水。
  但她的眼神,却比分析员要复杂得多,也深沉得多。
  分析员的眼中是纯粹的久别重逢的喜悦,是得知曾经那个体弱多病的青梅竹马竟然还奇迹般活在这个世界上的狂喜与兴奋,是一个看着当年那个总是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的小丫头,如今终于成长为一个健康、美丽的大姑娘时,所流露出来的一种老父亲般的欣慰。
  那种眼神很温暖,很真诚,没有掺杂任何杂质。
  但也正因为太纯粹了,所以,那里面唯独没有爱情。
  没有那种男人看着心爱女人时,恨不得将其揉进骨血里的占有欲;没有那种看到绝色尤物时,下半身本能产生的、想要将其按在床上狠狠肏干的原始肉欲。
  他的全部的心神,全部的思念,都沉浸在眼前这个失而复得的青梅竹马身上。
  分析员和流萤当然不是情侣。
  从五岁那年隔着一堵矮墙相识开始,他们就是最纯粹的玩伴,是无话不谈的朋友,是关系亲密到可以同喝一杯水、同睡一张凉席的青梅竹马。
  他们一起度过了整个无忧无虑的童年,一起分享过无数个夏日的甜点和冬日的烤红薯。
  在分析员的记忆里,流萤就像是他的一个影子,一个永远不会背叛他的小尾巴。
  但,他们还没来得及将这份纯洁的友谊发展成哪怕一丝一毫的情侣关系,还没来得及在青春期的悸动中捅破那层朦胧的窗户纸。
  流萤就出事了。
  记忆的闸门一旦打开,那些尘封的画面便如同潮水般涌入分析员的脑海。
  那是他们刚刚步入初中的一个周末。
  外面的阳光依然明媚,分析员和流萤像往常一样,呆在分析员那间略显凌乱的卧室里。
  房间里开着空调,冷气呼呼地吹着。
  两个人毫无形象地并排趴在宽大的席梦思床上,手里各自捧着一杯冰镇的橘子果汁,一边津津有味地翻看着最新一期的热血漫画,一边漫无边际地吹牛闲聊。
  “喂,开拓者,你觉得这一话的主角能打赢那个反派吗?”
  流萤咬着吸管,含糊不清地问道。
  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银白色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膀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属于少女特有的洗发水清香。
  听到这个称呼,正在翻页的分析员动作一顿,脸上顿时露出了一个极其尴尬和无奈的表情。
  “哎哟,我的姑奶奶,你饶了我吧!”
  分析员痛苦地捂住了脸,在床上打了个滚,哀嚎道:
  “‘开拓者’这种中二到爆的名字,你能不能别再叫了?那时候我才五岁好不好!现在想想,简直幼稚得让人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咯咯咯……”
  看着分析员那副抓狂的样子,流萤忍不住发出了一串银铃般的娇笑。
  “可是,我觉得挺好听的呀!而且,那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亲口定下的规矩呢,‘开拓者’大人~”
  流萤故意拖长了尾音,语气里带着一丝狡黠的调侃。
  分析员翻了个白眼,懒得理她,继续低头看漫画。当时的他确实是个极其幼稚,且三分钟热度的人。
  当年那个“开拓西部”的过家家游戏,他跟流萤在一起角色扮演了不到一个月就彻底玩腻了。
  那套什么“开拓者”和“格拉默铁骑D-girl”的设定,早就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没有什么长性,也没有什么耐心,但他的精力总是极其旺盛,大脑里永远充满了各种稀奇古怪的念头,总是不断地想要去尝试新事物。
  今天迷上了四驱车,明天就缠着父母买滑板;上周还在研究怎么用火柴药制作简易炸弹,这周就已经开始沉迷于街机厅里的格斗游戏了。
  而作为他最忠实的“助手”,一直跟在他身边一起玩的流萤,自然也就被迫(或者说心甘情愿地)跟着他尝试了各种各样新奇的东西。
  小孩子天生就是喜欢新鲜事物的。
  托分析员这个“混世魔王”的福,流萤那原本因为父母不在身边而显得有些孤单和苍白的童年过得极其充实,极其精彩,甚至可以说是棒极了。
  他们一起去废弃的工厂里探险,一起在暴雨天里踩水坑,一起用攒了半个月的零花钱去买最贵的冰激凌,然后躲在公园的滑梯下面偷偷分着吃。
  在流萤的记忆里,只要有分析员在的地方,就永远不会觉得无聊,永远充满了欢声笑语。
  初中的日子,像一条被阳光晒得发亮的河,表面平静,底下却早已经暗流涌动。
  分析员还是那个分析员。
  每天除了按部就班地上课、写作业、应付老师和考试之外,剩下的全部精力都在想着怎么给生活找点乐子。
  他是那种永远坐不住的男孩,脑子里像是装着一窝没法安静下来的火星子,今天痴迷模型,明天研究格斗游戏,后天又突发奇想,拉着流萤去尝试一切新鲜的、刺激的、能让日子不那么无聊的东西。
  他还是会笑,还是会闹,还是会在课间抱着篮球往操场冲,还是会在放学路上顺手买两根冰棍,一根塞到流萤手里,一根自己叼着,边走边说今天班上谁谁谁又干了什么蠢事。
  他一点都没变。
  但流萤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只会抱着膝盖,安安静静看他胡闹的小女孩了。
  半年前,她第一次来了月经。
  那是一个下雨的晚上,窗外的风吹得玻璃轻轻发抖,她在浴室里看着自己腿间那抹鲜红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
  母亲急匆匆地赶回来,告诉她这意味着什么,告诉她她长大了,告诉她以后要学会保护自己,告诉她男孩和女孩之间已经不再只是小时候那样简单随便的打闹了。
  有些东西一旦被点破,就再也回不去了。
  自那以后,流萤看分析员的眼神慢慢变了。
  从前只是习惯地追着他跑,只是觉得有他在身边很安心,很热闹,很开心。
  可后来,她开始会在洗头时想到他,会在晚上躺进被窝时想起他笑起来时露出的牙,会在上课发呆时,偷偷在草稿纸上写下他的名字,然后又慌忙涂黑。
  她知道了什么是喜欢。
  知道了什么是心跳。
  知道了当一个少女的身体开始成熟,脑子里那些本来模糊的情绪便会因为激素和荷尔蒙的发酵,被一点一点催熟成滚烫的爱意。
  她爱上了他。
  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契机,没有什么第三者,没有什么误会和拉扯,没有什么电视剧里那种夸张的狗血桥段。
  就是很自然,很顺畅。
  像两棵从小种在一起的树,年复一年,枝桠相互靠拢,根系在看不见的土壤深处早已经纠缠得分不开。
  等到某一天,某一方先开了花,另一方或许还不知道,但春天已经确确实实来了。
  青梅竹马就该这样恋爱。
  至少流萤一直是这样相信的。
  所以那一天,她本来是打算和分析员表白的。
  她甚至已经在脑子里偷偷排练了很多遍。
  要怎么开口,要先叫他的名字,还是先说一句“我有话想和你讲”;要不要先说他们小时候的事;如果太害羞的话,是不是可以先借着漫画的内容试探他一下;如果他愣住了,她是不是该鼓起勇气主动一点。
  她想了很久,想得脸红心跳,连手心都会冒汗。
  可偏偏那天一早开始,她就觉得头有些晕。
  不是那种单纯没睡好的昏沉,而是一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虚弱。
  她站起来会发飘,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后背也发冷。
  像是身体里有一团无形的雾,从内脏缓慢地往上漫,把她整个人都裹住了。
  她今天的身体状况很不好。
  换作平时,她大概会老老实实在家休息,喝热水,睡觉,等母亲回来带她去看医生。
  可今天不一样。
  今天她想表白。
  她不想错过今天,不想让那些在心口积蓄了半年的喜欢,再被自己胆怯地拖下去。
  她总觉得如果今天不说,某种重要的时机就会悄悄溜走,再也追不回来。
  为了表白,为了抓住自己的爱情,流萤还是强撑着出了门,像往常一样来到了分析员家里。
  那天的天气很好,窗帘被风吹得轻轻晃动,屋里有空调的凉气,也有果汁杯壁渗出的细小水珠。
  两个人坐在床边,肩膀挨得很近,一起翻着刚买回来的漫画杂志。
  分析员很自然地接过她带来的果汁,熟门熟路地盘腿坐好,开始从最前面的热血连载篇章看起。
  流萤坐在他旁边,安静地陪着。
  她其实已经有点看不进去了。
  眼前的画面会偶尔发虚,文字有时候会重影,耳边也像有细细的嗡鸣声。
  但她还是努力撑着,时不时回应分析员一句,假装自己和平常没有什么不同。
  她在等机会。
  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等分析员把那本热血漫画看完,等他们之间的气氛从那种激烈喧闹的讨论,慢慢沉下来,沉到适合说出心里话的程度。
  分析员翻漫画的时候很专注。
  他喜欢那些夸张的分镜,喜欢主角挥拳时爆开的线条,喜欢那种不讲道理地一路往前冲、把所有障碍统统打烂的故事。
  看到精彩的地方,他会忍不住笑,忍不住低声念两句台词,甚至会像小时候一样给流萤分析这一页打斗到底哪里画得最帅。
  流萤一边听,一边看着他的侧脸。
  他的鼻梁比小时候高了,脸部轮廓也更清晰了些,眉骨微微立着,睫毛在眼下压出浅浅的影子。
  明明只是个还带着少年气的初中男孩,可在她眼里,他已经很帅了。
  不是那些杂志上的模特那种遥远的帅,也不是偶像剧里精心摆弄出来的漂亮。
  而是属于她熟悉了太多年、因此越看越让人心动的帅。
  分析员终于把前面的热血漫画翻到了尾声,合上那几页时,长长呼出一口气,像是刚刚跟着主角狠狠干完了一场架。
  “好劲呀!”
  他评价得言简意赅。
  流萤轻轻笑了一下,手指却已经因为紧张而悄悄攥紧了漫画边角。
  她知道,机会来了。
  她把那本杂志从分析员手里拿过来,翻到了后半段的少女漫画连载部分,轻轻推到他面前。
  “接下来这个,也一起看吧。”
  分析员一看那粉色的标题和封面上对视的男女主,就立刻皱起了脸。
  “啊?这个有什么好看的,全是你喜欢的东西。”
  “我都陪你看前面的了。”流萤声音很轻,带着一点不明显的坚持,“你答应过我的,一人选一半。”
  分析员对这种恋爱题材一直兴趣缺缺。
  他嫌慢,嫌别扭,嫌男主女主明明互相喜欢却总在那里磨磨唧唧看得人窝火。
  但流萤说得没错,刚才她的确耐心陪着他把热血篇章看完了,他要是现在耍赖,多少有点不讲道理。
  于是他只能撇撇嘴,重新坐好。
  “行吧,看就看嘛。”
  他接过漫画,低头开始一页一页地翻。
  他其实是个很认真的人,只要答应了的事情,就算原本不感兴趣,也会老老实实看下去。
  所以他很快就被剧情带进去了,甚至还认真研究起男女主之间那些弯弯绕绕的心思,偶尔还会低声吐槽一句“这男的怎么这么迟钝”。
  流萤听着,忍不住想笑,又觉得鼻尖发酸。
  她坐在他身边,身体有些发冷,却还是一点一点地朝他靠近。
  少女的喜欢有时候就是这么单纯,又这么大胆。
  明明心里怕得要死,怕被拒绝,怕被看穿,怕今天说出口以后一切都再也回不到从前。
  可身体和情感却像不听使唤一样,越是靠近那个人,越舍不得停下。
  流萤轻轻地往他那边挪了一点。
  肩膀碰到了他的手臂。
  分析员没有察觉,仍在低头看漫画。
  她又悄悄靠近了一点,近到能闻到他身上干净的皂角味,近到能看见他耳后那一小块白净的皮肤。
  她的呼吸开始乱了。
  心脏在胸腔里怦怦狂跳,像是下一秒就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她努力张开嘴,先叫了那个小时候只属于他们的称呼。
  “开拓者……”
  声音太轻了,几乎被空调的风声吹散。
  分析员没听见,依旧盯着手里的漫画,眉头还因为剧情里某个别扭场面微微皱了起来。
  流萤又小声叫了一遍,这一次,她叫的是他真正的名字。
  “分析员……”
  她自己都能听出自己声音里的颤抖。
  可分析员还是没听到。
  或者说,他听到了点什么模糊的声音,却没来得及从故事里抽离出来分辨。
  流萤看着他,忽然觉得自己再不做点什么,就真的没有勇气了。
  她忍不住了。
  那个平时安静、乖巧、总是陪着他胡闹的少女,第一次在爱情面前展现出了惊人的主动。
  她微微向前倾身,闭上眼,带着几乎是豁出去一般的勇气,轻轻地亲吻了分析员。
  嘴唇碰上的那一瞬间,时间像是突然停住了。
  那是一个很青涩、很轻很轻的吻。
  没有技巧,没有缠绵,没有任何成年人之间那种熟练的侵略感。
  只是柔软的、带着一点果汁甜味和少女体温的触碰,像春天第一片落在掌心的花瓣。
  可就是这样一个轻得像梦的吻,也足够把分析员整个人吓了一跳。
  他猛地睁大了眼睛,手里的漫画险些掉在地上。
  两个人离得太近,近到他能看清流萤颤抖的睫毛,看清她发红的耳垂,看清她因为紧张和虚弱而轻轻发白的嘴唇。
  那一刻,如果命运愿意温柔一点,接下来的发展或许真的会像那本少女漫画一样。
  两小无猜,偷吃禁果,私定终身。
  也许分析员会在最初的震惊后红着脸问她是不是认真的;也许流萤会含着泪点头,说自己喜欢他很久了;也许他们会在那间午后安静的房间里,笨拙又小心地拥抱彼此;也许第一个吻之后,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直到少年人的心跳和呼吸都乱得一塌糊涂。
  流萤其实已经做好了准备。
  她可以接受自己把最重要的感情交给他,可以接受自己把贞洁献给这个从小陪着自己长大的男孩,甚至如果分析员在那一天真的因为青春期的冲动而想对她做些什么,她也不会拒绝。
  她那时年纪小,却已经懂了很多事情。
  懂喜欢一个人,是会愿意让他碰自己的。
  懂自己如果真的和分析员在一起,未来很多年,大概都会是他的。
  她甚至在心里偷偷想过,如果真到了那一步,不管分析员是温柔地抱她,还是笨拙地把她按在床上,不管是亲她,摸她,还是更过分地想要她的身体,她都能接受。
  不是因为冲动,不是因为随便。
  只是因为那个人是他。
  可惜,命运没有给她继续下去的机会。
  因为她当时的身体状态真的很不好。
  那个吻才刚刚结束,流萤就觉得眼前一阵天旋地转。
  她耳边的声音像是一下子被拉远了,胸口闷得喘不过气,四肢的力气仿佛在一瞬间被什么东西抽得干干净净。
  分析员还没来得及从那个突如其来的吻里彻底回过神,就看到流萤的脸色迅速变得苍白。
  “流萤?”
  他刚叫出她的名字。
  下一秒——
  砰的一声。
  流萤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直直地从床边栽了下去,肩膀和额角重重撞在地板上,发出一声令人心惊的闷响。
  “流萤!”
  分析员当场就慌了。
  刚才那点被亲吻惊出来的懵乱、脸热、心跳,全都在一瞬间被吓散了。他几乎是扑下床去,一把将倒在地上的流萤抱起来。
  女孩已经彻底晕过去了。
  她的身体轻得吓人,脸色苍白得没有一点血色,睫毛安静地垂着,唇瓣也没了刚才那点羞怯的红,整个人脆弱得像一尊一碰就碎的瓷器。
  “流萤!醒醒!你别吓我!”
  分析员用力拍她的脸,又慌忙去掐她的人中,声音都变了调。
  可流萤一点反应都没有。
  那种恐惧,是分析员之前从来没体会过的。
  哪怕后来他在尘白学院见过更危险的场面,见过里芙和晴那种几乎要打出人命的冲突,见过苔丝手里会见血的锋利金属牌,他都很少再有当年那种手脚冰凉的慌乱。
  因为那时候他还只是个初中男孩。
  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最重要的人可能会在自己面前出事。
  房间里空调还在吹,漫画摊在地上,果汁杯倒了半边,橘色的液体顺着地板慢慢流开。
  而刚刚还鼓足了全部勇气向他献上初吻的少女,就这样毫无生气地倒在他的怀里,再也没有睁开眼。
  流萤得的是一种很罕见的遗传病。
  不是那种在电视公益广告里会反复出现、连普通人都能听过名字的病,不是那种医生只要看一眼化验单就能大概判断后续流程的病。
  那是一种罕见到离谱、罕见到小城市医院里的内科主任和外科主任围着她的检查结果研究了半天,最后也只能沉默地摘下眼镜的病。
  那天的空气里有很重的消毒水味。
  分析员记得很清楚。
  他被大人们拦在门外,医院走廊的瓷砖又白又冷,头顶的灯光也白得刺眼。
  他个子还没完全长开,站在那群神色凝重的大人中间,像一根细瘦却硬撑着不肯弯下去的小木桩。
  门开了又关,关了又开。
  医生走出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像一张已经写满了坏消息的纸。
  他说这种病很少见,非常少见,小地方的设备和经验都不够,继续留在这里只能做基础维持。
  真正有救治希望的地方,得去上海,得去那种全国顶尖的大医院,找最好的团队,做最复杂的检查和评估。
  话说得很克制,甚至有些绕,但大人都听懂了。
  流萤的父母当场就决定带她走。
  这是理所当然的。
  她是他们的女儿,不管分析员有多么不舍,不管他当时多么慌乱,多么害怕,多么不愿意接受“流萤会离开”这个事实,流萤终归是别人家的孩子,终归要去治病,终归要被父母带去那个更大、更远、也更陌生的城市。
  离开的那天,天色灰蒙蒙的,像一块没拧干的旧抹布盖在城市上空。
  流萤坐在车里,脸色还是有些苍白,身体也明显比从前虚弱了很多。
  她的母亲在整理行李,她的父亲在和司机说路线,所有人都在为“去上海”这件事忙碌,只有分析员站在车门边,像被抽走了舌头一样,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想说你一定要回来。
  想说那天你亲了我,我还没来得及回答你。
  想说等你病好了,我们还可以继续一起看漫画,一起吵架,一起去买冰棍,一起把那些没玩完的幼稚游戏玩到彻底厌烦。
  但那些话全堵在喉咙里,最后只剩下一句很干、很笨、很没用的:
  “你要早点好起来。”
  流萤坐在车里,望着他,嘴唇轻轻动了动。
  那时候她太虚弱了,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擦过耳边。
  分析员没有完全听清,只模糊觉得,她像是在叫他的名字,又像是在叫那个早就被他自己嫌幼稚的旧称呼。
  车门关上。
  引擎发动。
  那辆车从他眼前一点一点开远,像把他生命里某一段最明亮的时光,整个从地面上连根拔起,拖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从那时开始,分析员就觉得,自己突然很想念她。
  不是那种偶尔想起的、淡淡的惦记。
  而是一种像有东西硬生生嵌进胸口里的想念。
  他会在放学路过曾经一起买零食的小卖部时想起她,会在看见新一期少女漫画的封面时想起她,会在夏天切开第一块西瓜时想起她。
  甚至有时候夜里躺在床上,空调嗡嗡地响着,他一闭上眼,就会看见流萤那天红着脸靠近他的样子,看见她吻完自己之后那双颤抖的眼睛,看见她倒下去时那一瞬间失去血色的脸。
  他开始经常给流萤打电话。
  可电话打不通,一直没人接。
  最开始是忙音,后来是关机,再后来,连号码本身都像失去意义了一样,拨过去只剩机械而冰冷的提示音。
  他也给她写信。
  可问题是,他根本不知道该寄到哪个地址。
  流萤一家离开得太匆忙,留下的信息少得可怜,只知道她去了上海,只知道是去治病。
  上海那么大,医院那么多,他甚至幼稚地想过,要不要给所有大医院都写一封,反正只要有一个地方真的收到,流萤就可能看到。
  于是他真的写了很多。
  信纸有时候是从文具店买来的最普通的白纸,有时候是学校发的方格作文纸。
  他写得并不文艺,也不深情,更不像电视剧里那种少年人故作成熟的忧郁告白。
  他会写最近学校换了新体育老师,讲课像吼兵。
  会写楼下新开的奶茶店难喝得像糖精泡水。
  会写他又打通了哪个游戏,又看了什么漫画,哪个主角像个蠢货,哪个反派倒是帅得过分。
  也会写,他很想她。
  只是那句“很想你”,常常被他藏在整封信最末尾,藏在一大堆东拉西扯的废话后面,像个死撑着不肯承认自己在乎的小孩。
  可这些信,有没有一封真正到过流萤手里,他也不知道。
  大多数石沉大海。
  少数退回原址。
  还有一些,像被整个世界默不作声地吞掉了。
  那段时间,分析员像是第一次真正尝到了“无能为力”是什么滋味。
  他不是没闹过,不是没想过办法。
  可他那时还太小,力气不够,钱不够,人脉不够,连去上海一趟都做不到。
  他所有焦虑和思念,最后都只能变成一遍又一遍拨不通的电话,变成书桌抽屉里越来越厚的一叠草稿纸,变成夜深人静时突然袭来的、把心脏攥得发紧的空洞。
  有一次,分析员实在受不了了。
  那天夜里外面下着雨,窗上全是雨水滑落的痕迹。他睡不着,心里闷得发疼,就像小时候受了委屈一样,穿着拖鞋跑去找了自己的养母陶。
  陶那时还没睡,披着一件宽松的睡袍坐在书房里,灯光暖得像一池静水。
  她看见分析员进来,只抬了抬眼,就看出这孩子又在为那个小姑娘难受。
  分析员走过去,一声不吭地抱住了她。
  他已经不是会随便撒娇的年纪了,可那一刻,他抱着养母,就像抱住唯一能给自己一点答案的人。
  他的声音闷闷的,埋在陶的怀里,带着一点少年人死活不肯承认的脆弱:
  “她是不是还活着?”
  书房很安静,只有雨声在窗外敲。
  陶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伸手,像小时候那样摸了摸分析员的头发,动作很慢,也很稳。过了一会儿,她才用那种永远听不出太大情绪起伏的语气,淡淡说道:
  “早晚……命运都会安排你们再见。”
  这句话,像一句预言,也像一句安慰。
  可它到底是真话,还是敷衍?
  亦或者只是一个长辈面对年轻孩子懵懂感情时,出于温柔而给出的模糊慰藉?
  分析员不知道。
  他那时候太年轻了,年轻到还分不清一个成年人眼底那些没说出口的东西,到底是笃定,还是慈悲。
  于是他只能把这句话记下来,记在心里,像记住一张根本没有地图的藏宝图。
  然后,接着长大。
  他花了一个初中加高中的时间才勉强从这种感情里挣脱出来。
  说是挣脱,其实也不准确。
  更像是学会了带着它一起生活。
  像伤口结痂,表面长好了,平时不碰就像没事一样,可只要在某个恰巧的瞬间被风吹到、被回忆蹭到,里面还是会隐隐作痛。
  在那几年里,分析员没有交往任何女友。
  学校里不是没有喜欢他的女孩。
  以他的长相、成绩和那种天生带着冲劲的气质,喜欢他的女生一直不少。
  有人偷偷往他抽屉里塞情书,有人在体育课后装作路过来给他递水,也有胆子大些的女孩,红着脸堵在走廊口问他周末要不要一起出去。
  可分析员全都拒绝了。
  不是他故作深情,也不是他真把自己活成了什么守身如玉的纯爱男主。
  只是……或许没有人可以代替流萤在他心中的位置。
  那种位置很奇怪,不完全是爱情,也不只是友情。
  更像是一段和他整个少年时期缠在一起的生命纹理。
  别人可以喜欢他,可以靠近他,甚至可以短暂地让他觉得新鲜有趣,但没有人能像流萤那样,在他最早最软也最单纯的那些岁月里,留下那么深的一笔。
  甚至朋友,他都变得很少。
  不是没有人愿意和他来往,而是他自己慢慢收了心。
  他依然会笑,会和人相处,会一起打球一起吃饭,但很少再真正让谁走进自己心里。
  好像那个位置本来就不大,流萤走后,空是空了,却也像被她的影子彻底占满了。
  于是时间就这样过去。
  初中过去了,高中也过去了。
  分析员从那个对着纪录片喊着“我要当开拓者”的小男孩,长成了如今这个身强体健、英俊锋利、做事狠得下心也扛得住事的男人。
  他从X旦转学来到尘白学院,在这个异常、危险、又遍地都是美貌女孩的地方站稳了脚跟。
  他有了新的生活。
  甚至可以说,是一种荒唐又奢靡的新生活。
  里芙、苔丝、晴。
  冰冷高傲却在床上被操得眼角湿红的游泳队学姐,奶香四溢、乳肉丰腴、抱着他胳膊叫“老师”的巨乳新生,还有那个会跪在床边仰着脸、张开后穴求他狠狠干进去的异国女仆。
  他和三个女孩同时保持着肉体关系。
  那关系不仅仅是接吻,也不仅仅是拥抱,而是彻头彻尾地滚到了一张床上,狠狠干过,狠狠干熟了,干到彼此都清楚对方身体的每一寸反应,清楚哪种姿势最容易让对方失控,清楚什么时候该掐腰,什么时候该摁住腿,什么时候狠狠干到最里面,让子宫口都被顶得发麻发颤。
  苔丝被他操得涨奶的时候,会红着脸抱住他的脖子,奶子晃得乱颤,奶头一边被他揉得发硬,一边往外渗奶。
  “老、老师……啊啊……❤❤……别、别只顾着操呀……❤❤……苔丝的奶子也要被摸……❤❤……嗯啊……里面、里面被老师的大鸡巴捅得好满……❤❤……”
  里芙表面总是冷着脸,可真被压在床上扒开两条修长雪白的大腿时,那层冰早就化得一滴不剩。
  她那对白嫩沉重的大奶子会被操得左右乱晃,大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银色阴毛沾着淫水黏在穴口边缘,一插进去就湿得一塌糊涂。
  “唔……嗯……❤❤……分析员……别停……狠狠干……❤❤……就是这里……操进去……操烂我的逼……❤❤……啊、哈啊……再深一点……❤❤……”
  鸣濑晴更不用说。
  那个女人的后门早就被开发得柔软淫贱,最爱撅着屁股趴在床边,把那团肥嫩饱满的屁股肉掰开给他看。
  分析员每次狠狠干进去,都会听见她带着哭腔又发浪的叫声,肠肉被粗长肉棒顶开的声音又湿又黏,光是听就让人下腹发热。
  “少爷……❤❤……啊啊啊……屁眼要被操坏了……❤❤……好粗、好深……肏得晴要疯掉了……❤❤……再狠狠干……把晴的烂屁眼狠狠干熟……❤❤……”
  这些都是真的。
  那些翻滚在床单上的汗,奶水,淫液,精液,也都是真的。
  分析员不是活在回忆里的木头,他当然有现在的欲望,有现在的生活,也有现在必须承担的关系。
  所以当时光回到现在。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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