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白学院】(11上) 作者:写小说写个屁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6-10 10:53 已读15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尘白学院】(1) 作者:写小说写个屁 由 麻酥 于 2026-06-10 10:15
【尘白学院】(11上) 

作者:写小说写个屁

  第11章 米哈游交换生之流萤篇,欲望崩溃下的无限爱意,在单人宿舍内的激情小天地尽情释放少男少女的欲望(上)

  月光从宿舍窗帘缝隙里斜斜漏进来,像一层清冷而透明的纱,罩在流萤的肩头、锁骨、胸口,也罩在分析员骤然绷紧的呼吸上。
  他猛地吞咽了一口口水。
  喉结滑动的动作在这一刻显得格外清晰,像把某种终于压不住的燥意硬生生咽进了喉咙。
  眼前的流萤正一步一步脱去身上的衣服,那动作明明不算熟练,甚至还带着一点酒后发软的迟滞,可偏偏正是这份生涩让她此刻显得美得近乎残忍。
  在月光的映照下,她像一只刚刚挣破薄茧的蝶。
  不是张扬艳丽的那种,而是原本一直蜷在阴影和回忆里的、终于颤着翅膀一点点展开自己的美。
  她的衬衫从肩头滑落,露出那片细白得近乎透明的肌肤。
  锁骨下方的阴影柔软而精致,胸前那件被撑得发紧的内衣像一层几乎兜不住春潮的布料,把她身体最丰盈的部分托得过分明显。
  她本是他的青梅竹马。
  是曾经和他一起趴在墙边编造秘密基地的儿时玩伴,是那个被半块蛋糕卷安抚住、愿意陪他玩开拓者和格拉默铁骑过家家的小女孩,是后来病得发白、被父母带去远方治疗,让他抱着电话和信纸苦苦找了很多年的白月光。
  是朋友。
  是邻家妹妹。
  是一个总爱跟在他屁股后面、小声叫他“开拓者”的小尾巴。
  可此时此刻,分析员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再用这些词看待她了。
  站在月光和灯影之间的流萤不再是记忆里那个纤弱单薄的小姑娘——她是一个女人,一个已经性成熟的少女,一个会让男人本能地口干舌燥、心跳失衡的年轻女人。
  她身体的线条不再只是青涩和细瘦,而是带上了真正属于女性的柔软、丰盈和诱惑。
  她和里芙、苔丝、晴不一样,却在另一个维度上同样具有杀伤力。
  里芙像雪里的火,美得冷,也烧得狠,脱了衣服便是一身白嫩结实的成熟艳肉,奶子大,屁股翘,腿夹在腰上的力气足够把男人逼到发疯。
  苔丝是奶香和肉感堆出来的甜腻陷阱,胸前那两团巨乳晃起来像要把人埋进去,屁股肉一掰开就让人想狠狠干到她哭着叫老师。
  晴则像表面禁欲、里面烂熟的淫穴和骚屁眼最适合被按在床边激烈玩坏,射的她烫,射的她爽,满嘴都是少爷、满眼都是水。
  而流萤则是另一种。
  她白的脆,细得像折一下就会断,偏偏胸前那两团奶肉又大得夸张,沉甸甸、白嫩嫩,被内衣包得快要溢出来。
  那种近乎病弱的清纯和女性肉体最饱满的部分同时长在她身上,简直像某种专门用来折磨男人理智的矛盾造物。
  她一边叫着“开拓者”,一边慢慢朝他走来。
  那声音软得像羽毛,带着酒意,也带着她这些年没法对任何人说出口的黏连和思念。
  她赤着脚踩在地板上,步子很轻,身体随着靠近而一点点彻底显露出来。
  除去上身那件几乎被撑爆的内衣,剩下的衣料也已经少得不能再少,纤细的腰、柔软的小腹、渐渐丰盈起来的臀线都在月光里透着一种羞怯却诚实的诱惑。
  她的奶子真的很大。
  不是苔丝那种肉乎乎、丰乳肥臀到整个人都透着奶香的饱满,也不是里芙那种比例惊艳、成熟紧致的大。
  流萤的胸更像是长在一具纤细少女身体上的意外丰硕,白得晃眼,软得仿佛轻轻一捧就会从指缝里溢出来。
  内衣边缘被绷得深深陷进乳肉里,把上沿那大片雪白挤得鼓鼓的,乳沟也因此更加明显,随着她呼吸和走动,微微颤,轻轻晃,像在无声地勾人。
  而她的屁股也早就不是小时候那种平平的小孩子样子了。
  如今的流萤身形虽然偏纤细,可臀线却已经长出了年轻女人该有的弧度。
  那两瓣屁股肉比记忆中丰盈太多,柔柔地托在腿根上,走动时带起极其细微的摆幅。
  说不上有多么夸张,却足够让人浮想联翩——不知道这是她本身正常发育出来的柔美,还是自由体操的常年锻炼在不知不觉中帮她把腰臀线条塑得更流畅、更惹火。
  总之那种纤腰配翘臀的轮廓,已经不再只是“好看”,而是实实在在带着女性身体才能有的肉欲暗示。
  分析员已经退无可退。
  他后背重重抵在门上,肩胛骨都能清楚感受到那扇防盗门传来的寒意。
  门是冰冷的,冷得像一堵毫不留情的现实,把他死死摁在原地;可眼前的景象却热得发烫,烫得像有人把一团活火直接送到了他怀前。
  冷和热在这一刻同时咬住了他。
  让他的身体越来越硬,呼吸越来越乱,脑子却像被逼到悬崖边上,连每一个念头都开始发疼。
  “流萤……”
  他开口,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还哑。
  “你喝醉了……别这样。”
  这已经是他现在能拿出来最温和、也最克制的制止。
  他没有厉声呵斥,也没有伸手去拽她衣服遮住身体,更没有把她当成疯子或麻烦,只是试图用语言把她从这一刻拽回来一点。
  可流萤显然已经听不进这些了。
  或者说,她不是听不懂。
  她只是等太久了。
  那些年病床、药瓶、检查室和复查单堆起来的日子,那些无数次以为自己未必还能见到他、只能一遍遍抓着回忆活下去的夜晚,早已经把她对分析员的感情熬成了一种无法再被轻易按住的东西。
  她今晚不是一时冲动,不是酒后失态,不是单纯被气氛一催就做了傻事的女大学生。
  她只是终于忍不住了。
  忍不住想靠近,想抱住,想让这个曾经在她整个童年和求生意志里都占据中心的人,真正触碰到如今的自己。
  所以她听不得拒绝。
  分析员那些“别这样”、“你喝醉了”、“先冷静一点”的话对她来说几乎像刀一样。
  不是因为他说得重,而是因为她害怕——好不容易走到了这里,好不容易把自己剥开到这个地步,如果他还是往后退,那她这些年小心翼翼护着的那点火就真的要灭了。
  “不要说那些……”
  流萤眼睛湿得厉害,声音发颤,却不是退缩的那种颤,而是被逼到极限之后还在往前走的颤。
  “我没有醉得不认识你。”
  她一步一步继续靠近,像顶着自己的羞耻心和心跳往前撞。
  “我知道你是谁……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她说到这里,鼻尖都红了,呼吸也越来越急。
  “开拓者……我真的……好想你……”
  分析员的手指在身后门把上狠狠收紧。
  他还想说什么。
  还想最后再做一点徒劳的抵抗,哪怕只是把场面往回拽一寸。
  可流萤已经走到了他面前。
  近得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着酒意、体温和少女香气的味道,能看清她胸前那对白嫩丰硕的奶子如何在呼吸间把内衣撑得发颤,能感觉到她的视线从自己脸上滑下来,带着一种多年压抑后终于不肯再藏的贪恋。
  她抬起手。
  那双手还是和小时候一样,柔软,纤细,只是如今指节更漂亮了,手腕也更像女人。
  她先是犹豫了一瞬,像在确认这不是梦,随后便轻轻抓住了他的衬衫前襟。
  分析员浑身都僵住了。
  然后,下一秒,流萤整个柔软的身体扑进了他怀里。
  没有太大力气。
  甚至因为她本就不算强壮、又喝了酒,这一下撞过来更像是带着委屈和依赖的投怀。
  可就是这么轻轻一扑,却让分析员整个人像被雷狠狠劈中一样,后背死死抵住那扇冰冷的门,胸口则被另一个完全不同的温度撞得发麻。
  她抱紧了他。
  抱得很紧。
  手臂环上他的腰,脸直接埋进他胸口,仿佛生怕一松手他就会立刻消失。
  那件本来就快要兜不住她胸型的内衣也因此被挤得更厉害,两团沉甸甸的大奶子几乎整个压在了分析员胸前,白嫩的乳肉隔着薄薄布料和衣服结结实实地贴上来,软,弹,热,压得他心口和下腹一起发紧。
  分析员呼吸一乱,差点当场闷哼出来。
  太软了。
  也太直白了。
  那不是若有若无的碰触,也不是误打误撞的摩擦,而是流萤把自己整具少女的身体都送进了他怀里。
  她胸口的重量、腰身的柔软、臀线贴上来时那点含蓄却清晰的弧度,全都毫无遮挡地传了过来。
  而她的脸埋在他胸前,呼吸一下一下隔着衬衫烫过来,像小兽在蹭自己的窝。
  “别赶我……”
  她的声音发闷,闷在他胸口。
  “求你了,别再像之前那样躲我……”
  分析员抬起手,悬在半空,迟迟没有落下。
  他本来应该推开她。
  至少应该把她从怀里拉出来,和她保持距离,告诉她这样不对,告诉她自己现在的情况,告诉她她不能把今晚变成这样。
  可他的手就是落不下去。
  因为流萤抱得太紧了。
  紧得不像在抱一个男人,更像在抱她这些年唯一不肯放弃的、活下来的理由。
  那种依恋不是床上女人发情时的纠缠,不是撒娇,不是卖弄风情,而是一种从骨头里生出来的亲近和求生欲。
  她真的很想他。
  想到能把自己剥成这样,送进他怀里,哪怕被拒绝也要抱这一下。
  分析员的背脊仍死死抵着那扇冻得诡异的门,门板的寒气透过衬衫渗进皮肉里,像一块埋在雪里的铁,冷得让人牙根发紧。
  可怀里抱着的流萤却是另一种极端。
  她柔软,温热,带着酒后的潮气和少女身上那种干净又发甜的香味,像一团会呼吸的火,被他两条手臂圈住,正一点点把他的理智烧穿。
  “流萤……”
  分析员的声音已经哑了,喉咙像被什么硬物堵着,连每一个音节都得强行挤出来。
  “我……我不能……我现在应该回去了。”
  他说这句话时,眼神还在往门锁和门缝的方向瞟,像是仍不死心地想从这间已经变得越来越不对劲的宿舍里找到一条出路。
  可事实摆在那里——门打不开,锁像被什么东西彻底冻死了,门把冰得不像人间之物,连晃动都发不出声音。
  他被困住了——而且不只是被这扇门困住,更是被怀里这个女人困住了。
  流萤听见他的话,抱着他的手臂反而收得更紧。
  她的脸还埋在他胸口,说话时气息闷闷地烫过布料,像小兽用最柔软的鼻尖一下一下蹭着人的心脏。
  “不要走……”
  她的声音轻,带着一点鼻音,一点羞怯,一点死死抓住不肯放的执拗。
  “我不许你走。”
  分析员几乎是本能地又去试图拧门,可原本这门就已经诡异得打不开了,而现在流萤整个人都扑在他身上,胸前那两团被内衣勒得鼓胀的软肉死死压着他,腰也贴着,腿也贴着,他根本没处发力。
  手才刚伸过去,身体就会因为她的重量和体温被带得更乱,别说发力拧开这扇门,连保持呼吸平稳都快做不到了。
  他像一头掉进蛛网里的猎物。
  不是那种立刻被毒牙咬断脖子的绝望,而是更折磨人的那种——明明还有力气,明明肌肉还绷着,明明知道自己应该挣开,可蛛丝一层一层地缠在胸口、手臂、腿根和喉咙上,黏,韧,柔软,甚至还带着香气。
  越挣越乱,越想逃越被缠得紧。
  他还有力气,可他完全没有理由,也下不了那个狠心一把把流萤从自己怀里推开。
  因为她不是故意来挑衅他的敌人,不是充满敌意找麻烦的渣子,不是什么故意钻空子引诱他的坏女人——她是流萤,是那个曾经病得快死掉、如今好不容易又站在他面前的青梅竹马,是那个抱着他留下的糖纸和旧玩具熬过很多年的女孩。
  他推不开。
  或者说,他不敢推。
  就在分析员还僵着身体试图维持最后那点摇摇欲坠的清醒时,流萤在他怀里抬起了一点脸。
  她眼尾发红,睫毛湿润,唇也被酒和呼吸润得微微发亮,整个人像是一朵被夜露浸透的花。
  “抱紧我……”
  她看着他,声音更轻了,像月光里快要融掉的雪。
  “我好冷……”
  这句话像某种根本不需要思考就会触发的本能指令,狠狠敲在分析员神经上。
  她说冷。
  分析员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把她抱紧了。
  手臂收拢,胸膛下压,让她整个身子更深地嵌进自己怀里。
  那动作太自然,自然得像很多年前某个冬天,他也曾这样把生病发抖的小流萤裹在外套里,替她挡风,替她取暖。
  关心她,照顾她,对他来说几乎是一种被岁月驯化进骨头里的反应。
  可就是这个拥抱,让他彻底感受到了流萤的身体。
  太肉了。
  太软了。
  也太香了。
  刚才只是相贴,如今却是真正密不透风地搂住了她。
  分析员的手掌贴上她的背,隔着薄薄衣料能摸到那截细得惊人的腰,再往上一点,是少女肩胛纤薄的骨线;往下一点,手臂和掌侧不可避免地碰到她臀上的肉,那两瓣屁股肉比小时候丰盈太多,绵软,带着年轻女人特有的弹性和温度。
  怀里的胸更要命,那对白嫩丰硕的大奶子被他压在胸口,几乎挤得变了形,软得像快化开的奶油,随着她呼吸和轻颤一下下磨着他。
  她没有任何缺点。
  或者说,此刻的流萤,在男人的感官里根本就是一种不该存在的完美。
  脆弱,又色情。
  清纯,又有肉欲。
  脸还是那张叫人想保护的脸,身体却已经熟透到能让任何一个正常男人血液倒流。
  她不是里芙那种高冷又成熟的压迫,不是苔丝那种奶香扑鼻的甜腻丰乳肥臀,也不是晴那种明明禁欲却一操就骚得发颤的反差。
  流萤更像是一件从月光里长出来的绝世尤物,把少女最柔软的纯和女人最致命的淫都藏在了一起。
  他妈的,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人能挡得住这种诱惑……绝对没有呀!
  分析员能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碎。
  像冰面下面有一团火,从腹部一路烧上来,烧过脊柱,烧得他呼吸都变得粗重。再怎么硬撑也没用了——身体先一步背叛了他。
  他勃起了。
  硬得很快,硬得明显,硬得连他自己都觉得狼狈。
  他不想让流萤发现,甚至下意识地想把腰往后躲一躲,可后背是门,怀里是她,他根本无处可退。
  那根已经在裤子里胀得发疼的肉棒被布料紧紧勒着,轮廓撑得分明,隔着裤子充分的顶在了两人贴合的下腹之间。
  流萤也感受到了。
  她身体微微僵了一下,随后连耳根都红透了。
  可那份羞怯里并没有害怕,也没有退缩。
  反而是一种近乎甜蜜的满足。
  她更深地埋进分析员怀里,唇角甚至轻轻弯起了一点,很小,很柔,却藏不住那股终于得到答案后的欣慰。
  她小声开口,声音娇媚得像羽毛在男人最绷紧的地方来回挠。
  “看来……”
  她的呼吸轻轻扫在他胸口。
  “人家在你眼里,也不只是当初那个小女孩了,对吗?”
  这句话问得太准。
  准得像一把小刀,轻轻一挑,就把分析员最后那层自欺欺人的布扯开了。
  他无法反驳。
  因为他的身体已经替他回答了。
  如果流萤在他眼里还只是那个小女孩,是那个要被照顾、被护送、被安顿到床上好好睡觉的病弱青梅,那他此刻就不可能硬成这样,不可能被她一抱就乱成一团,不可能光是感觉到她奶子和屁股的软肉,就连鸡巴都胀得发疼。
  他沉默了好几秒,才勉强找回一点像样的话。
  “流萤……别闹了。”
  他低下头,尽量让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失控。
  “我们不能这样……你知道我是在乎你的,但我们……早点休息吧,好嘛?”
  这几乎已经是他最后那点可怜的防线。不是严厉拒绝,也不是推开,而是试图把一切重新包装成“你累了,该休息了”的温和劝哄。
  可流萤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却浮起了一点近乎狡黠的亮。
  她明明脸红得厉害,胸口也还因为紧张和贴近而轻轻起伏,可语气却在这一刻软了下来,像故意绕着他最脆弱的地方轻轻缠了一圈。
  “如果你想让我早点睡……”
  她的指尖轻轻攥着他胸前的衣料,身体还紧贴着他,像整个人都已经默认自己该这样挂在他怀里。
  “那为什么不哄哄我呢?”
  她眨了眨湿润的眼,声音娇得发黏。
  “你哄我,我说不定就能快点睡着了。”
  分析员喉头一紧。
  这哪里是什么普通的撒娇。
  这是流萤第一次真正把自己作为女人的柔软和索求明明白白地递到了他面前。
  不是直白下流的勾引,也不是赤裸裸地说想做,而是一种更要命的方式——她让他继续扮演那个从小照顾她、对她心软、永远没法对她下狠心的人,然后借着这个身份,一寸一寸把他拖进更深的地方。
  他明知道危险。
  可偏偏这危险披着她的脸,她的眼泪,她的思念和她身上的香。
  分析员艰难地偏了偏头,嗓音发紧。
  “你想我怎么哄?”
  这句话一出口,他自己都知道糟了。
  因为这已经不是拒绝,而是退步,是滑坡,是巨大的堤坝上被蚂蚁筑巢后撕开的口子。
  流萤显然也听出来了,眼里的光一下子更软、更亮。
  她没立刻提什么过分要求,只是像得了许可一样,轻轻把脸重新贴回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又甜得惊人。
  “跟我来……”
  流萤牵着分析员的手,一步一步把他带到了床边。
  那张床是他刚刚亲手为她铺好的。
  床单抻得平整,被子拍得松软,枕头也摆得端正整齐,像一个极其温和、极其克制的男人,把自己能做的照顾都做到尽头后,想要赶紧抽身离开的最后痕迹。
  可现在那个原本属于“照顾”的动作,却像是被命运转过身来,反过头成了困住他的陷阱。
  床不大。
  只是普通单人宿舍里最常见的那种单人床,长度足够,宽度却有限。
  一个女孩子蜷进去能睡得安稳舒服,可若再多挤进一个分析员这样肩宽腿长、体格健壮的年轻男人,空间立刻就会变得逼仄起来。
  别说舒舒服服翻身,恐怕稍微动一下,肩膀、胸膛、腿和腰都会不可避免地碰到一起,连呼吸都要交缠在同一团被窝热气里。
  流萤当然知道。
  她比谁都知道,自己若真要和他睡在这一张床上绝不会舒服。
  单人床容不下两个人无忧无虑地各睡各的。
  这样的狭窄,本身就意味着贴紧,意味着缠在一起,意味着哪怕不做任何更过分的事情,也得在同一条被子底下、同一块热起来的褥面上交换体温。
  可她还是想要他留下来。
  想和他在床上抱在一起。
  不是隔着一桌饭菜,不是隔着另外三个女人警惕的视线,不是像白天那样在人来人往的学院里只能克制着打招呼,而是就这样,终于只剩他们两个人,把那些从童年到病榻到重逢都没来得及说尽的话,在夜里一点一点说完。
  她停在床边,抬起头看分析员。
  脸还是红的,眼神却又湿又亮。
  那张脸纯得像月光下初开的白花,可身体却已经带上了年轻女人柔软又致命的丰润。
  她胸前那对白腻硕大的奶子仍被那件近乎泳装的内衣勉强兜着,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腰肢细,屁股翘,双腿纤长而并不干瘦,整个人都像从一场漫长病痛和少女发育里共同熬出来的矛盾美感,脆弱又色情。
  然后,她伸出手,轻轻去碰分析员的衣领。
  分析员立刻反应过来了。
  “等等!”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按住了她的手腕,声音低而急。
  “不行……”
  流萤的动作顿了顿,却没有缩回去。
  她只是抬眼看他,那眼神里没什么强迫人的锋利,反倒像是含着一点小小的、湿漉漉的委屈,又藏着一丝少女特有的狡猾。
  “为什么不行?”
  她轻声说着,另一只手已经顺势轻轻扯了一下他的衣摆。
  “被窝里现在是冷的。”
  流萤说这句话的时候,嗓音软软的,像猫爪子在心口最薄的地方轻轻挠了一下。
  “如果我自己睡进去,说不定会感冒的。”
  分析员咬住了后槽牙。
  这明明就是勾引。
  明明就是她仗着自己那副柔柔弱弱、好像吹口风都会碎掉的样子故意拿身体和病来拿捏他——什么冷被窝,什么会感冒,哪有这么夸张?
  她现在明明脸红、呼吸热、浑身都像带着潮潮的温度,哪里像是会立刻被冻病的人。
  可问题是——万一呢?
  万一她真的因为身体底子弱,钻进冷被窝就不舒服,明早起来头疼、着凉、咳嗽,又或者夜里冻得睡不好呢?
  流萤不是别人。
  不是那些能随便被他硬起心肠拒绝的女人。
  她是流萤,是那个曾经病弱到快死掉、让他隔着很多年都仍会在夜里想起来的人。
  只要事情一牵扯到她的身体,分析员那点好不容易立起来的防线就会被撕开缝。
  而他的迟疑,恰恰给了流萤最好的机会。
  她眼看着他没立刻把自己的手甩开,也没真的冷着脸走开,便立刻继续动作起来。
  指尖先替他解开外套,再顺着衣摆往下轻轻一掀。
  分析员本来还想再拦,可流萤贴得太近,那双手又软又轻,动作不快,却稳稳当当地一件一件把他往更狼狈的地方带。
  外衣被脱掉了。
  里面的上衣也被褪了下来。
  灯光和窗外微微漏进来的月色同时落在分析员身上,把他健壮年轻的男性身体照得清清楚楚。
  肩背宽阔,胸膛结实,腰腹紧致,肌肉不是那种刻意练出来的夸张膨胀,而是很实际、很有力量感的漂亮轮廓。
  那是一具真正年轻而强壮的男人身体,带着体温、压迫感和明显能制服别人的雄性力量。
  流萤呼吸顿时轻了一下。
  她不是没幻想过。
  可幻想和真正看见,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
  分析员身上那股年轻男人的热气和力量感在这种近距离下显得太强烈了,尤其是当她的手指不小心擦过他的腰侧和腹部时,那紧实的触感让她指尖都跟着发麻。
  而最让她心跳失控的,还不是这些。
  是他下面。
  裤子被褪下之后,分析员身上只剩一条内裤。
  可那条内裤此刻根本遮不住什么,布料被里面那根完全勃起的大鸡巴撑得鼓鼓囊囊,高高顶起,轮廓粗长分明,几乎是以一种极其羞耻、极其直接的方式把他此刻身体的失控全摊开给她看。
  流萤的脸更红了。
  红得像下一秒就会烧化。
  她轻轻笑了一声,笑意不大,甚至带着一种藏不住的甜和满足。
  她没说什么“原来你这么硬啊”、“你是不是也想我啊”这种直白的话,只是看了一眼,又抬眼看他,唇角那点若有若无的笑,就已经把一切都说明白了。
  分析员被她看得头皮都发麻。
  他真想骂人。
  骂自己,骂这扇门,骂这诡异得像有鬼在背后推着一切往前走的夜晚。
  可事到如今,他已经根本没法体面收场。
  流萤轻轻拽着他的手臂,带着他一起坐到床边,接着掀开被子,把两个人一并拉了进去。
  被窝一下子罩了下来。
  里面的空气果然有些凉。
  新铺好的被子和床单还没被人的体温焐热,钻进去时总会先有一阵干爽的微冷。
  这本来只是再正常不过的小事,可此刻落在分析员心里,却像一个彻底坐实了流萤借口的讽刺。
  流萤缩进被窝后,很自然地又抱住了他。
  床太窄了,单人床的宽度几乎不允许他们留下多少“礼貌距离”。
  她一贴过来,胸口便直接压在他身上,腿也蹭着他的腿,脸还贴在他肩窝附近。
  少女柔软的身体和刚褪去衣料后的香气,在这一小方被窝里被放大得惊人。
  分析员情不自禁地把她抱紧了一些。
  这个动作一出来,他自己都僵了僵。
  到底是舍不得她这副肉感的少女娇躯,还是单纯担心她会被冷被窝冻坏?
  他不知道。
  他真的不知道。
  也许两者都有,也许哪一个都已经说不清了。
  他只知道自己一抱住她,那种温香软玉满怀的感觉就几乎让人发疯。
  流萤整个人都太软了,背脊细,腰细,可胸和臀却偏偏又丰盈得刚刚好。
  奶子压在他胸前的时候软得像要化开,屁股和腿挨过来的时候又带着年轻女人皮肉最柔嫩的弹性。
  她身上没有半点多余脂肪式的沉重,只有一种轻盈的、细白的、却又饱满的肉感,像专门为了被男人搂在怀里而长出来的身体。
  她还很香。
  那不是强烈的香水,而是女孩子洗发水、衣物皂香、酒意和体温一起熏出来的甜。
  钻进被窝后,这股味道更是全往分析员鼻腔里涌,让他越闻越热,越热越撑不住。
  他几乎是在心里恳求上天。
  求这该死的一夜赶紧结束,求流萤快点睡着,求她睡着之后门或许就能恢复正常,求自己还能把剩下那一点点没死透的底线保住。
  可流萤显然没有睡意。
  相反,她在这片被窝里的小小天地里,像终于找到了可以尽情开口的地方一样,开始慢慢和他说话。
  说那些在饭桌上不能说的话。
  那些当着里芙、苔丝、晴的面,一句都不敢讲得太深、太直白的话。
  她侧过脸看着分析员,眼神很近,呼吸也很近。
  “开拓者。”
  她又用了那个旧称呼,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种只属于他们两个的亲密感。
  “你在害羞什么呢?”
  流萤的唇角微微弯起来,像是好不容易看到了他也会乱、也会无措的一面,于是忍不住生出一点小小的愉悦。
  “这不是我们第二次在一个被窝里了吗?”
  月色像一层薄薄的霜,静静铺在被角与枕边。
  狭窄的单人床把两个人逼得太近,近到呼吸都分不清是谁的,近到每一寸体温都像在暗中交换。
  流萤柔软地缠在分析员怀里,胸口那对白得过分、软得过分的大奶子隔着内衣和被子压着他,腿也贴着他的腿,整个人像一团轻飘飘却又滚烫的云。
  分析员愣了一下。
  第二次?
  他不记得了。
  他真的一点都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还曾经这样和流萤钻进过同一个被窝。
  小时候那些吵闹、疯跑、吹牛、过家家一样的日子太碎了,像一把撒在地上的玻璃珠,亮晶晶的,滚得到处都是。
  许多具体细节早就在时间里磨得发旧发白,只剩一种模模糊糊的温暖。
  流萤却记得。
  不仅记得,还记得那样清楚。
  她轻轻笑了一下,笑意像从童年的某个夏夜里飘回来,带着一点甜,带着一点痴缠。
  她抱着分析员的手臂更紧了些,仰起头看他,眼神里全是回忆被重新擦亮后的光。
  “那是哪一年来着……”
  她声音很轻,像怕吵碎什么。
  “我们那时候大概只有十岁吧?”
  分析员看着她,没说话,只是下意识地跟着她的语气一起,把心往过去那段已经落满灰的时光里伸了伸。
  流萤慢慢地说:
  “有一天你特别高兴,跑来跟我炫耀你爸爸送给你的新手表。你说那是会发光的夜光手表,就算晚上不开灯,也能看见表盘上的指针在亮。”
  她说到这里,忍不住又弯了弯唇角,像是终于又看见了那个年纪不大却已经很爱显摆的小男孩。
  “我不信。然后你就有点生气,非说是真的,还拉着我一定要看。”
  分析员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某种模糊的印象像从水底慢慢浮上来。
  确实……好像有这么回事。
  那时他年纪小,父母又不常在身边,所以但凡他们偶尔带回来一点新鲜的玩意儿,对他来说都像宝物一样。
  新球鞋、新漫画、新玩具枪,甚至是一只会发光的夜光手表,都足够让他高兴很久,恨不得拿到全世界最得意的朋友面前展示。
  而流萤,当然就是那个离他最近、也最容易被他硬拉来“共同见证奇迹”的人。
  流萤继续说下去,眼里浮着一层细细的笑意。
  “你当时特别强硬,拉着我就往床上跑。还说什么‘你不许眨眼,看清楚了,这可是最先进的装备’。”
  分析员终于有点绷不住,轻轻吐了口气,唇边也浮起一点无奈的笑。
  这还真是他小时候能说出来的话。
  流萤看着他那一点笑意,声音更柔了。
  “然后你拉着我一起钻进被窝里,把整张被子都罩下来,遮得严严实实,里面一下子就黑了。你就兴高采烈地把手抬起来,给我看你的表盘。”
  她说着,视线微微放空,像真的回到了那片黑漆漆又暖烘烘的小天地里。
  “里面特别安静。只有你的声音,很近,很亮,特别得意地告诉我:看吧,我没骗你。”
  分析员听着这些,心里的紧绷不由得缓了一点。
  很好。
  这样很好。
  流萤是在叙旧,是在说那些两小无猜、天真无邪的旧事,而不是继续紧逼上来,用那副让人血脉贲张的身体和眼神狠狠的撩他。
  只要能把话题往过去拉,往童年拉,往他们成年之前那些干净的回忆里拉,也许今晚就还有救。
  哪怕两个人现在赤裸着大半个身体挤在一个被窝里,只要聊的是小时候的事,只要守住那个边界,也许流萤就能被这份旧时光慢慢安抚下去,慢慢睡着,慢慢把刚才那种近乎危险的炽烈平复下来。
  于是分析员顺着这个话题,尽量自然地接了下去。
  “那时候小嘛。”
  他声音还是有些哑,可已经比刚才稳定多了。
  “你也知道,我小时候父母不怎么在身边。每次他们给我带点什么礼物,我都会高兴得不行,恨不得逢人就说。”
  他顿了一下,像是自己都被这份稚气逗得有些好笑。
  “别说夜光手表了,那个时候就算他们给我一支会变色的圆珠笔,我都能高兴好几天呢。”
  流萤安静地听着,脸颊贴在他胸前,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分析员继续往下说,故意把语气放得更轻松一点。
  “而且那个年纪,谁不爱显摆一下。更何况对象是你——你越不信,我就越要证明给你看。”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心里甚至生出了一点隐秘的庆幸。
  太好了。
  就这样说下去吧。
  说小时候,说院墙,说蛋糕卷,说漫画,说那些荒唐的“开拓者计划”和秘密基地。
  只要话题停在这里,只要不再往情爱、女人、欲望这种会彻底搅乱人的地方去滑,他们也许还能把这夜晚保留在一个不至于彻底失控的边缘。
  可惜,这依旧只是他的妄想。
  因为流萤根本不是在单纯叙旧——那不过是她的小花招,是她把自己所有炽热感情包上童年糖纸之后,温温柔柔递到他嘴边的一种方式。
  表面上是回忆旧事,骨子里却藏着她早已酝酿了许多年的爱意。
  她望着分析员,声音忽然轻了一点。
  “可是……”
  分析员心里莫名一跳。
  流萤的眼神更深,也更软了,像一泓月色下的水,静静把人往里拖。
  “或许就是你把我拉进被子里的那一瞬间……”
  她微微停顿了一下,连呼吸都像在发热。
  “我就已经爱上你了。”
  分析员整个人都怔住了。
  “啊?”
  这个音节几乎是从本能里蹦出来的,短促,发愣,甚至带着一点不敢相信。
  他完全没想到,流萤竟然能把一句话接到这种地步。
  他原本以为她是在借童年回忆给彼此找台阶,是在用那些天真日子安抚现在这个快失控的夜晚。
  结果她却像一个看似柔软无害,实际上却步步紧逼的小狐狸,借着回忆,借着月色,借着这床被子,直接把那颗藏了很多年的心掏了出来,轻轻放到他胸口。
  流萤却没有退缩。
  她甚至笑了笑,那笑容很淡,却有种终于说出口后的解脱。
  “真的。”
  她声音轻得像梦。
  “直到现在,我都不记得那块表是不是真的会发光。”
  “或许会吧。”
  “可我真正记住的,不是手表。”
  她看着分析员的脸,像在看一幅从十岁那年起就没能从心里拿下来的画。
  “是在那片黑漆漆的被窝里,它映亮了你的脸。”
  “我看着你的脸,就再也移不开眼睛了。”
  她说得很慢,像每一个字都在替那些没能说出口的年岁还债。
  “一直看着……一直看着你。”
  “就像现在这样。”
  这最后几个字一落下,被窝里的空气都像猛地沉了一下。
  分析员心里警铃大作。
  可还没等他真正反应过来,流萤已经动了。
  她本来就贴得很近,此刻只是再往前一点,便已经近到几乎没有空隙。
  她抬起头,呼吸轻轻扫在分析员唇边,睫毛微颤,眼睛里全是那种明明紧张得快要发抖,却还是固执往前走的光。
  太近了。
  分析员直到这一瞬间,才真正意识到流萤的攻势到底有多猛烈。
  她不是那种会把“想要”大声说出来的女人,也不是像某些擅长诱惑的人那样,一上来就用最露骨的动作和语言把男人逼到墙角。
  流萤比她们更可怕——她像春夜里一层层缠上来的雾,先让你觉得温柔、干净、只是回忆旧事,接着忽然把所有感情拧成一根丝,轻轻一拉,就把你整个人拖进她眼里。
  分析员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他甚至还停留在“她在说小时候”的错觉里,下一秒就看见流萤已经靠了上来。
  她要吻他。
  这个认知像火星一样,啪地一下炸在他脑子里。
  “流萤,等——”
  他几乎下意识地想开口阻止。
  可已经晚了。
  流萤吻住了他。
  不是蜻蜓点水,也不是小心翼翼地一碰就退。
  她的吻和她整个人一样,表面柔软,里面却执拗得惊人。
  温热的唇瓣贴上来时带着一点颤,一点少女第一次真正索吻时的紧张和笨拙,却也因此格外真,格外烫。
  分析员的脑子轰的一下空白了。
  他不是没和女人接过吻。
  里芙的吻冷冽又凶,刚开始总带着她那种倔强不服输的克制,可一旦被亲得动了情,那双漂亮的金瞳就会起雾,唇舌也会被操得软下来,最后被他按在床上彻夜亵玩时,连接吻都要被逼得发出细微而压抑的喘。
  苔丝的吻甜,软,像裹了奶油和糖,舌尖一碰就发颤,亲深了还会呜呜地抱着他,奶头都跟着硬起来,被他激情插入时,嘴也会被操得含不住似的乱喘。
  晴的吻则总带着一种温顺外壳下的淫,她会先轻轻伺候,亲得很慢,像在哄主人高兴,可一旦真被大鸡巴猛的塞进后穴,嘴里那点温顺就全会变成黏腻的呻吟,舌头和唇都像会勾人。
  可流萤的吻,和她们都不一样。
  太生涩了。
  也太认真了。
  像把很多年攒下来的偷偷凝视、深夜想念、病中咬牙坚持活下去的愿望,全都灌进了这一碰里。
  她不会撩人的技巧,不会熟练地用舌头挑逗,也不懂怎么接吻最让男人上头。
  她只是很笨拙地贴着他,唇瓣微微发抖,却不肯退,像终于捧到了一件自己做梦都想要、也一直不敢碰的珍宝。
  分析员整个人都绷住了。
  第一反应是震惊。
  第二反应是失措。
  第三反应则更糟——他发现自己根本没法立刻推开她。
  因为她吻得太真了。
  真得让人一推开,就像在亲手捏碎某种脆弱又宝贵的东西。
  被窝里一时间只剩下两个人交缠的呼吸声。
  流萤的手也悄悄攥住了分析员胸前的布料,像怕他逃,又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她的胸紧紧贴着他,那对被内衣兜得快要爆出来的大奶子在这个动作里被挤得更明显,软肉几乎隔着那点布料狠狠压在他胸口,随着她呼吸急促而轻轻颤动。
  分析员只觉得下腹一阵发硬发麻,原本就已经在内裤里胀得厉害的鸡巴被她这一吻刺激得更凶了,顶着布料几乎要把最后那点体面彻底撑破。
  可流萤并没有停。
  她像是察觉到了他的僵硬与混乱,反而更轻、更小心地在他唇上磨了磨。
  那种生涩的、几乎是依恋一般的摩挲,比任何成熟女人的技巧都更折磨人。
  她连换气都不会太熟练,亲得自己呼吸越来越乱,脸越来越红,睫毛也抖得厉害,却还是固执地不肯离开。
  分析员终于反应过来,手臂猛地绷了一下。
  他本来是想把她拉开一点的。
  可当手碰到她的肩和后背时,触到的却是流萤那过分细白、过分柔软的身体,还有她贴着自己时轻轻发颤的温度。
  这个动作到最后,非但没能把她推开,反而更像是下意识地托住了她。
  流萤感觉到了。
  她吻得更深了一点。
  还是很笨拙,却已经开始试着学会如何把自己的热意送得更多一些。
  舌尖极轻地碰了一下他的唇缝,那一下像火星落进汽油里,分析员浑身都猛地一麻。
  操。
  这下是真的糟了。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已经彻底被她拖进来了。
  分析员感觉自己像个坐在空壳王座上的亡国之君。
  脑袋还端坐在那里,披着最后一点可怜的体面和理智,试图像往常一样发号施令,命令呼吸稳下来,命令手臂松开,命令腰别再往前顶,命令嘴唇离开流萤,命令这具年轻、健壮、早就被无数次欲望训练得本能清晰的身体立刻停止一切错误。
  可身体根本不听他的。
  不只是抗命,是彻底的背叛。
  无穷无尽的背叛。
  他的大腿原本绷得很紧,肌肉发硬,膝盖和腿根都像本能地想隔开一点距离,想保住最后那道男女之间象征性的边界。
  可流萤的腿从被子里慢慢缠上来时,那条细白而温热的腿一碰到他,他的大腿就先一步软了。
  甚至不是软,是迎合。
  像某种被点醒过太多次的雄性本能根本懒得等理智批准,条件反射般就往前贴,往前开,胯部下意识顶过去,隔着薄薄的内裤和被子去磨她。
  那不是沉稳克制的男人会做出来的动作,更像一头被香味引得发狂的野兽,在最狭窄的空间里狠狠的蹭住眼前柔软的猎物。
  流萤本来就紧贴着他,这么一磨,两人下腹之间的热意瞬间就更明显了。
  分析员自己都僵了一下。
  可已经晚了。
  他的身体像终于发现自己根本没必要再装,越发诚实地暴露出那些羞耻又直白的欲望。
  那根被内裤包着的鸡巴原本就胀得厉害,此刻更是硬得发疼,随着他无意识的顶动抵在流萤腿根和小腹边,粗长的轮廓隔着布料都显得凶狠。
  而他的手,也一样不听话。
  本来该推开的。
  至少该扶着她肩膀,把这个吻、这个拥抱、这个越来越黏稠的局面拉开一点。
  可在流萤那种痴缠得近乎要把灵魂都贴上来的亲昵里,分析员那双本该用来制止的手却像早就形成了肌肉记忆,自己找到了最熟悉的位置。
  一只手托住她后背。
  另一只手,直接滑到了她柔软的屁股上。
  隔着薄薄的布料,他的掌心几乎立刻就感受到了那两瓣年轻女人的臀肉。
  软,弹,圆润得恰到好处,不像里芙那样成熟饱满得带着强烈的压迫,也不像苔丝那种丰乳肥臀、肉感沉甸甸到一抓满手奶油,而是一种纤细腰身下衬出来的、格外惹人发疯的柔润弧度。
  他下意识就揉了。
  一下一下。
  手指陷进肉里,再揉开,再把那柔软的屁股肉握在掌心里轻轻捏住,动作熟练得近乎残酷,像平时他对里芙、苔丝和晴做过太多遍那样,几乎不需要思考。
  流萤在他怀里轻轻一颤。
  那细小的颤抖一下子传遍了分析员的手臂和脊背,也把他自己吓得心头一麻。
  可手已经停不下来了。
  臀肉太软,太暖,太适合男人掌控,那种柔嫩又充实的触感顺着掌纹一路烧进脑子,把他最后一点像样的冷静磨得粉碎。
  他的嘴也同样彻底叛变了。
  按理说,他现在该说话。
  哪怕只是低声叫她别这样,哪怕不是呵斥,哪怕只是带着狼狈地求她停下,也总该吐出点属于“拒绝”的字眼。
  可他的嘴现在根本说不出来,因为那张嘴已经忙着做别的事了。
  忙着吻流萤。
  不仅仅是被动承受,而是男人那种早已被经验和欲望磨得很熟的接吻方式,自然而然地反扑过去。
  分析员的唇压着她,角度微偏,呼吸交错间就已经本能地学会了怎么让这个吻更深、更黏、更让人喘不过气。
  他的舌尖撬开她还不够熟练的防线,把那个原本生涩得像初雪一样的吻搅热、搅乱,逼得流萤只能发出细碎含混的喘。
  “嗯……唔……”
  女孩的声音被堵在唇舌间,轻轻散开,带着那种第一次真正被男人强势接吻时才会有的慌乱和甜。
  分析员明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甚至能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现在吻她的方式根本不是“哄她”,不是“安抚她”,而是一个有经验的男人在本能地掌控一个尚且生涩的女人。
  可他停不下来。
  他的身体像早就饿疯了,流萤又太软、太香、太痴缠,把他一路逼到这个份上之后,再给他一个能名正言顺抱紧她的理由,他根本就不可能毫无反应。
  而最可怕的还不是这些。
  最可怕的是——就连他的大脑似乎也开始背叛了。
  起初还只是躲在角落里发出徒劳的警告,像个被架空的皇帝,怒吼着不该这样、不可以这样、里芙她们还在等、流萤不能被拉进这团烂泥。
  可随着流萤贴在他怀里喘息,随着她被他吻得身子越来越软,随着屁股在他掌下越来越乖地发颤,那颗脑袋里竟然也开始冒出更危险的念头。
  如果就这样继续呢?
  如果今晚真的没法全身而退呢?
  如果流萤不是意外,不是错误,而是他一直不敢承认、却早就失去的那部分东西重新回来了呢?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分析员心里几乎立刻骂了句脏话。
  操。
  这下事情真的大条了。
  流萤在接吻的间隙轻轻喘着气,胸口起伏得厉害,那两团被内衣紧紧兜住的大奶子随着呼吸抖个不停,软肉挤压着分析员的胸膛,像在一下一下地磨人。
  她似乎也被吻得晕乎了,额头抵着他下巴,唇却还不肯离远,而是顺着下颌一点点亲到脖子上。
  少女的吻落在男孩的脖颈时,轻得像细雨。
  可对于现在的分析员而言,这种轻才最要命。
  那是种比凶狠咬住更折磨人的东西,像一根根羽毛带着热气扫过男人最敏感的皮肤,让他喉结发紧,肩背都绷起来。
  流萤一边亲他,一边小声问:
  “开拓者,你觉得这样不好吗?”
  分析员没吭声。
  不是不想回答,是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
  不好吗?
  当然不好。太乱,太危险,太越界。
  可身体给出的答案却又完全相反——要是真觉得不好,他为什么会把她屁股揉得这么熟练,为什么会把她亲得喘不上气,为什么鸡巴硬得像要把内裤都狠狠干破,为什么抱着她时,连手臂都越来越舍不得松?
  见他不说话,流萤也没停。
  她像是终于抓到了那个能真正刺进他心里的位置,便轻轻把话继续往下送,声音依旧柔,依旧轻,偏偏每一个字都比手和嘴更会勾人。
  “难道……”
  她的唇蹭在他颈侧,呼吸也贴着那片皮肤发烫。
  “你更希望我不要出现在你面前吗?”
  分析员呼吸一顿。
  “你更希望我别来找你,别打扰你和其他女孩的生活……是吗?”
  她说到“其他女孩”时,语气没有明显的怨,可那种压得很深的酸和痛,还是像针一样扎了出来。
  分析员依旧不说话,手却无意识地抱得更紧了些。
  而流萤接下来的话,像是终于把某根最不该碰的神经狠狠扯断了。
  “你希望我在一个你永远不知道的地方……”
  她的声音轻得发颤。
  “死在冰冷的医院病房里吗?”
  分析员整个人僵住。
  “然后被立刻火化掉……甚至你连我的最后一面都看不到。”
  “不——”
  这个字几乎是从分析员胸口炸出来的。
  不是经过思考,不是组织语言,而是最原始最直接的反应。
  像有人突然把他最深的噩梦扔到面前,让他眼睁睁看见流萤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孤零零地躺在白色病床上,心电图归零,灯光冰冷,推床被人推出去,骨灰盒轻飘飘地落在某个角落,而他甚至连她最后闭眼时是什么表情都不知道。
  不。
  绝对不。
  他妈的!他怎么可能希望那样的事发生!
  那不是拒绝流萤,而是彻底失去她。
  是让那个从五岁起就跟在他后头的小姑娘真的从这世上消失,像一缕烟一样不留给他任何挽回的机会。
  分析员的心脏猛地收紧,几乎痛得发酸。
  而下一秒,他已经主动把流萤抱得更紧了。
  这一次是真的主动。
  不再是她说冷,不再是她扑过来,不再是他出于照顾和本能顺势搂住,而是分析员自己手臂骤然收拢,把她整个身子压进了怀里,像恨不得把她重新按回自己生命中该有的位置,按回那些再也不许她丢掉的岁月里。
  流萤被他抱得轻轻闷哼了一声,却没有挣扎,反而像终于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一样,整个人都软下来了。
  分析员低着头,下巴抵着她发顶,呼吸又乱又重。
  “不要……不要说这种话。”
  无论如何,他都不想失去她。
  这一点,他现在终于无比清楚了。
  可这种感情,到底是什么?
  是青梅竹马之间深到骨子里的牵挂,是对曾经差点被病夺走的旧友的珍惜,是小时候一起长大的情分,是对那个曾经弱得像风一吹就散的小姑娘下意识的保护欲?
  还是爱?
  真正属于男人和女人之间的那种爱?
  不是“要照顾她”、“不想她死”、“她回来我很高兴”那么简单的东西,而是更直接,更自私,更有欲望和占有意味的——想抱她,想亲她,想把她藏进自己怀里,想让她以后只这样看着自己,想让她的奶子和屁股只在自己掌下发颤,想在她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分析员分不清。
  或者说,他不敢细分。
  因为一旦分清了,今晚很多事情就再也没办法用“意外”或者“失控”糊弄过去了。
  流萤却像已经明白了什么。
  她安安静静伏在分析员怀里,被他这一次真正主动的拥抱抱得心里发烫,眼眶也悄悄湿了。
  她等了这么多年,生怕自己只是他一段被惋惜的旧回忆,生怕他会因为现有的生活和其他女人的存在,最终把她摆到一个礼貌却遥远的位置上。
  可现在,她知道不是了。
  至少在“会不会失去她”这件事上,分析员从来没有无动于衷过。
  她抬起脸,鼻尖有点红,眼睛也红,唇瓣却被刚才那一连串痴缠的吻蹂躏得水润发亮。
  她看着他,胸口因为情绪和呼吸起伏得更厉害,那两团本就被勒得饱满的奶子在狭窄被窝里微微颤着,看得人心口又热又乱。
  “开拓者……”
  她轻轻唤他,嗓子都更软了些。
  “你抱得我好紧呀。”
  分析员没松手。
  不仅没松,掌心还下意识在她背后和屁股上缓缓摩挲了一下,像在确认她真的还活着,真的就在自己怀里,是真的会呼吸、会发热、会因为他而脸红颤抖的流萤,而不是某个他曾经错过、以后再也找不回来的幽灵。
  被他这样摸着,流萤的呼吸立刻又乱了几分。
  “嗯……”
  她发出一点很轻的鼻音,腿也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些。
  分析员这才猛地惊醒过来,意识到自己又在摸她。
  不是礼貌的安抚,不是兄妹般的照顾,而是男人摸女人屁股的那种手法。
  掌心托着,手指揉着,隔着布料一点点感受那肉感十足的柔软和弹性,越摸越让人燥。
  可他这次竟没有立刻把手收回去。
  因为怀里的人是流萤。
  因为她刚才说出的那些话太狠,狠得把他心里最怕失去的一部分干翻了出来。
  现在他抱着她,摸着她,感觉着她胸口和腰臀的热,就像在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她回来了,她没死,她不是只能活在医院、电话、旧玩具和糖纸里的影子。
  被窝里安静得厉害。
  只有两个人越来越重的呼吸声,和身体偶尔摩擦时窸窣的布料响动。
  窗外的月光淡淡漏进来,把床边照出一小片冷白。可被窝里却热得像密不透风的春夜,热气一层层堆起来,把理智和边界一起蒸得发软。
  流萤伸手,轻轻碰了碰分析员的脸。
  她的指尖有点凉,动作却很温柔,像抚摸,也像确认。
  “你不想失去我,对不对?”
  这一次,分析员没法再沉默了。
  他看着她,看着她湿润的眼睛和红透的脸,看着她胸前那对白软丰满的奶子在呼吸间一起一伏,看着她明明已经把自己送到这个地步,却还是带着一点怕被丢下的脆弱。
  他的喉结重重滚了一下。
  “对。”
  只一个字。
  却比任何长篇解释都更重。
  流萤眼里的光一下子晃了晃,像终于被春风彻底吹开的水面。
  她没再追问“那你爱不爱我”、“那你会不会选我”,因为她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今晚她逼得够多了,再往前一步,分析员也许就真的要碎得彻底了。
  可她也不会退。
  月光像一层冰凉的银粉,落在流萤裸露的肩头、锁骨和胸乳上,把她照得像一尊细白的玉像,却偏偏是温热的,会喘的,会因为男人的注视而脸红发烫的活物。
  流萤当然做不到,也不可能奢望分析员在这一夜之间就彻底爱上她。
  这种事太虚幻了。
  任何女人都做不到——只靠几句告白、几滴眼泪、几下亲吻就把一个真正复杂、真正有过去和欲望纠葛的男人整颗心立刻拿到手。
  真心不是路边的花,伸手就能摘;真正的爱,也不是夜里一发烧、一冲动、一上头,就能从男人胸口里轻易掏出来的东西。
  她明白的。
  她比谁都明白。
  可女人便有女人自己的办法。
  就算得不到全部,也可以先让男人在某个瞬间失去理智;不能立刻成为他唯一的爱,也可以先让他在肉体、心软、悸动和恐惧失去之间,把自己刻得更深一点。
  那不一定是算计,更不是某种专属于坏女人的技俩,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流在女人血里的智慧。
  没有贞洁和淫荡的区别。
  没有心机和质朴的区别。
  因为说到底,这就是女人在婚恋里的直觉,是她们面对自己想要的男人时自然而然会长出来的手段。
  像猫天生会扑老鼠,像藤蔓会去找墙,像花会在合适的季节用最盛的颜色招蜂引蝶。
  流萤现在就是这样。
  她不强求“爱”。
  但她想让分析员今夜彻底忘不了她。
  于是,她伏在分析员怀里,轻轻抬起头,眼睛湿润得像被夜色浸过的湖面,声音也像一根细细的丝,慢慢缠住他的脖子和心脏。
  “开拓者……”
  她的呼吸很近,带着酒气和吻后的热。
  “如果我有一天旧病复发,再也见不到你了……”
  她顿了顿,睫毛轻颤,像是在说一件连自己都害怕的事。
  “你会后悔今天拒绝我吗?”
  这句话比刚才那些“如果我死在病房里”的话更直接,也更残忍。
  因为它不再只是描绘死亡本身,而是在逼他正视另一个问题——如果今夜他还是选择退开,还是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还是把她好不容易送到他怀里的热切推回去,那么有朝一日失去她时,他是否会后悔自己曾经拒绝过这份爱?
  分析员喉咙发紧,胸口沉得像压了块烧红的铁。
  他还没来得及回答,流萤已经轻轻撑起了身体。
  刚刚被暖热的被窝因为她的动作微微滑落。
  月光和台灯的暖色一冷一热交织着,落在她身上。
  她的肩膀纤瘦,细得像刚抽出来的柳枝;锁骨精致,胸口之下的腰也窄,仿佛一只手就能掐住。
  可就是这样一副纤细得带着几分病弱美感的身体,却偏偏顶着一对大得惊人、饱得惊人的奶子。
  细枝结硕果。
  这是任何一个男人在这一刻都会瞬间想到的画面。
  流萤胸前那件几乎如泳衣般的内衣原本就已经被撑到了极限,布料紧紧包着那两团白嫩丰硕的乳房,把乳肉勒出饱满得过分的弧度,边缘都深深陷进去,仿佛再稍稍多一点呼吸,就要兜不住。
  而她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一样,抬手,指尖轻轻勾住肩带。
  只是轻轻一拉。
  那条细细的带子便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滑了下去。
  这个动作慢得要命,也美得要命。
  不像刻意卖弄,更像花瓣承不住露珠,于是终于滑落。又像月下湖面轻轻一皱,连光都跟着往下坠了一寸。
  另一边的肩带也被她缓缓褪下。
  那件本就近乎失守的内衣终于彻底松开了束缚。
  下一秒,流萤整个上身都赤裸了。
  白。
  太白了。
  她的乳房在挣脱束缚之后,几乎是带着一股沉甸甸的、活生生的肉感弹了出来。
  不是夸张到失衡的巨大,而是丰硕得正好,饱满得惊人,白嫩得仿佛用指腹一掐就会泛红,乳肉圆润,沉甸甸地垂着最诱人的弧线,又因为她年轻,皮肤紧致细嫩,所以即便重量感十足,形状依旧漂亮得像两颗刚洗净、挂着露水的甜果。
  奶头是粉嫩的。
  不是熟透发深的颜色,而是年轻少女才有的、柔嫩得近乎带着一点婴儿粉的乳尖,小小地翘在那里,因为冷和羞耻微微发硬,像雪白乳肉上点开的两点春色。
  分析员的呼吸一下子乱得不成样子。
  他感觉自己像被催眠了一样,目光落上去之后就移不开了。
  他并不是没见过女人的身体的处男。
  里芙的大,成熟,白得耀眼,乳房线条紧实漂亮,像被运动和年轻一起精心雕琢过的果实,一双手抓上去会感受到弹与软并存的惊人手感。
  苔丝的则更夸张一些,奶香扑鼻,丰腴得近乎甜腻,巨乳像两团会颤的奶膏,揉起来软得发晕,奶头一碰就会渗奶,最适合被男人肆意进出的时候一边掐一边吸,吸得那小丫头哭着叫老师。
  可她们生活在女校。
  除了晴之外,尘白学院的姑娘们平时大多不会刻意束胸,也不用太在意男性视线。
  胸有多大,穿上衣服基本就显得有多大,线条自然直接,不怎么藏。
  流萤却不一样。
  她来自男女混校的环境,显然更懂得隐藏自己的身材。
  平日里不管是校服还是私服,她都刻意挑选不太显胸的版型,层层叠叠,或者干脆用剪裁和姿态把那份丰盈藏起来。
  于是那种大只存在于轮廓里,像被布包着的秘密,看得出,却看不真切。
  可现在,那层约束一旦被脱掉,她的奶子反而比平时视觉上更大,更猛,更让人震得脑子发麻。
  因为那不是“隔着衣服的胸”。
  而是赤裸裸的、带着体温和重量的乳房。
  白嫩得仿佛汁水丰足,饱满得像随时都能从果肉里挤出什么香甜的东西。
  她胸型太好,皮肤又太细,整对奶子轻轻颤着,在月光里像要发亮一样,把“年轻”、“丰满”、“可口”这几个字真真切切的写到了男人最原始的基因上。
  分析员听见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
  很轻。
  可在这种安静得只剩呼吸和心跳的夜里,简直像被放大了无数倍。
  他的男性本能正在他体内疯狂尖叫。
  亲上去。
  快点亲上去。
  狠狠吮吸,含进嘴里,用舌头舔,用牙齿轻轻磨,用嘴肆意的品尝——那里面说不定真的藏着什么好东西,奶香、甜味、乳汁、女人身体最深处养出来的软和热,总之一定美得要命。
  这种想法太粗俗,也太丢人。
  可分析员现在已经顾不上给自己维持什么体面了。
  他甚至还在拼命压抑,拼命告诉自己不行,不可以,不该再往前了。
  可任何男人面对这样一对裸露的大白奶子时,脑子里那点文明和克制本就脆得像纸。
  而流萤看见了。
  她看见分析员那近乎发直的眼神,看见他胸口起伏越来越重,看见他裤裆里那根早就硬得发疼的鸡巴又狠狠顶了一下,也看见他明明已经被欲望狠狠拖下水,却还是僵着不敢真正扑上来。
  于是她轻轻笑了。
  那笑很小,带着脸红后的娇,也带着一点终于得逞的甜。
  “开拓者……”
  她靠近了些,胸前那两团白嫩丰满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一晃,乳肉抖出极其细微又足够致命的波纹,看得人简直头皮发麻。
  “你一直看着我的胸呢。”
  分析员喉结滚了一下,没法否认。
  他根本没法否认。
  因为他的眼神已经把他彻底出卖了。
  流萤也不逼他说什么,只是继续往前贴。
  她现在已经赤裸上身,这么一靠过来,那两团软得要命的奶子便直接压到了分析员胸口和手臂上。
  没有布料隔着之后,触感瞬间又上了一个台阶——软,滑,温热,带着细嫩皮肤特有的微妙黏润感,像把两捧刚从温水里捞出来的白玉团子狠狠按在了他身上。
  分析员的呼吸瞬间更乱了。
  “流萤……”
  他刚开口,声音就已经不像样了。
  可流萤没给他说完的机会。
  她伸出手,轻轻扶住分析员的脸,像捧住一件自己珍视了很多年的东西。
  那双眼睛近得惊人,里面倒映着月色,也倒映着他被欲望和挣扎一起撕扯得快要崩开的模样。
  然后,她把自己的胸送了上来。
  不是粗暴地按,不是色情片里那种夸张的表演,而是一种极其女性本能的、柔软又直白的喂。
  她低下身,让那对白嫩饱满的大奶子一点点贴近分析员的脸。
  乳房的重量自然垂落,柔软的弧线晃在他眼前,粉嫩乳尖几乎就要擦到他唇上。
  奶香、体温和女人皮肤的气息一下子浓得要命,把分析员整个头脑都裹住了。
  “吃呀……”
  流萤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脸红得厉害,声音却又小又软,像撒娇,又像哄。
  “不是很想吃吗?”
  这一下,分析员脑子里那根绷到极限的弦彻底断了。
  他几乎是出于本能地抬起头,嘴唇碰上了流萤的乳房。
  只是轻轻一碰,流萤就猛地抖了一下。
  “啊……”
  这一声很短,很轻,却甜得发腻。
  分析员已经顾不上别的了。
  他像真被她这对奶子下了咒,嘴唇先是贴着那柔软白嫩的乳肉磨了磨,接着便张开嘴,把那颗粉嫩发硬的乳头狠狠的含了进去。
  “唔——”
  流萤整个人都颤了。
  那种感觉太强了。
  乳头本就是女人极敏感的地方,更何况她这些年一直压着自己,对男人、对这种最直接的亲昵从没有真正经历过。
  现在分析员一口含住,舌头一卷,再用力一吸,她几乎立刻就软了半边身子,腿都下意识夹紧起来。
  “啊啊……开、开拓者……❤❤”
  她声音发颤,手也立刻抓紧了分析员的肩。
  “别、别突然吸这么重……❤❤……嗯啊……❤❤”
  分析员却停不下来。
  操,太他妈香了。
  她的奶子比他想象中还要好吃。
  乳肉柔软得过分,舌头贴上去时简直像在舔什么细嫩到会融掉的奶膏;奶头则又嫩又硬,含在嘴里轻轻一抿,流萤就会抖,用力吸一下,她喉咙里就会溢出那种压都压不住的娇喘。
  他一只手也本能地抬了起来,直接托住了流萤另一边乳房。
  入手的瞬间,他掌心都发热了。
  太满了。
  太软了。
  又沉又弹,白嫩嫩一团,全被他抓在手里,手指稍一用力,乳肉就从指缝里往外溢,像一捧刚熟透的果肉。
  他忍不住揉,捏,搓那颗小小的粉奶头,边揉边继续吮吸另一边,吸得流萤胸口发抖,腰都快塌了。
  “嗯啊……啊、啊啊……❤❤……好过分……❤❤”
  流萤被他吃得眼尾都红了,胸前两团大奶子在男人手和嘴里一边被揉一边被吸,晃得乱七八糟,淫得不像话。
  “那、那里……真的好敏感……❤❤……开拓者……你吃得我好奇怪……❤❤”
  她本来还想维持一点羞耻里的矜持,可分析员一旦真上手,男人的粗鲁和熟练一下子就把她所有勉强维持的清纯外壳狠狠撕开了。
  他含着她奶头不放,吸得啵啵作响,又时不时用舌尖舔过去,把那一点嫩得发麻的肉反复玩弄。
  “啾……啵……”
  细微而淫靡的水声在被窝里和月光下一起荡开。
  流萤听着都觉得腿软,胯下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发湿。
  她夹着腿,努力不让自己磨蹭得太明显,可分析员的鸡巴还硬硬地顶在裤裆里,每次她身子发软往前伏一点,都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隔着布料狠狠蹭过自己腿根。
  这感觉太要命了。
  她奶子被吃得发麻,下面又被那根大鸡巴蹭得发热,整个人像快要化掉一样,只能红着脸抓着分析员,喘得越来越急。
  “嗯……啊啊……❤❤……开拓者……❤❤……我、我胸口都麻了……❤❤”
  分析员终于松开她被吸得湿亮的奶头,抬起头喘了口气。
  那颗粉嫩嫩的乳头已经被他嘬得更挺了,周围一圈乳晕也染上了被蹂躏后的粉红,看起来淫得惊人。
  流萤另一边奶子也被他揉得乱颤,乳肉在指掌间变形,白花花的一片,看得他下腹又是一紧。
  他低声骂了一句,嗓音都粗了。
  “操……你……你是故意的。”
  流萤被骂得脸更红,却忍不住笑,笑得又软又媚,眼睛里全是得逞后的水光。
  “那你不也吃得很开心吗……”
  她说着,轻轻挺了挺胸,把那对被玩弄得发热发红的大奶子更主动地往分析员面前送,乳尖几乎要再次蹭上他的唇。
  “还要吗,开拓者?”
  分析员胸口里那点本来还勉强撑着的秩序终于碎了。
  不是慢慢裂开,是整块整块地往下塌。
  像一座本来就被雨水、欲望、心软和旧情侵蚀了太久的堤坝,前面还假装稳固,下一秒却被流萤那对白得发光、软得发颤的大奶子用力一撞,轰然决堤。
  他妈的……真是他妈的呀!
  分析员在心里恶狠狠的叫骂,骂得牙根都发紧,骂得脑仁发胀,骂得连呼吸都像要烧起来。
  他先是骂自己的父母。
  从小到大,他们总有冠冕堂皇的理由不在家。
  科研、项目、会议、外地、海外、合作、申请,世界上总有更重要的事情排在一个小男孩前面。
  分析员不是没得到过物质,衣服、书、玩具、礼物,甚至偶尔还会有那种弥补式的惊喜,可那些东西没有温度。
  它们不能在夜里抱住他,不能在他发烧的时候摸摸额头,不能在他因为孤独想说话的时候坐下来听他胡扯。
  他缺爱。
  这个词很丢人,甚至像某种被人拿来调侃的心理学标签,可那就是事实。
  他缺陪伴,缺持续的注视,缺那种被人真正放在心上、需要时一伸手就有人回握的感觉。
  就算后来有养母陶在身边,很多事情也还是补不回来。
  陶给了他规矩,给了他信念,给了他成长里最重要的一部分支柱,可童年里那些空位并不会因此凭空长出血肉。
  空就是空,缺就是缺。
  一个从小就习惯了“被留下”的男孩,长大后往往会对任何热烈扑来的温度格外动摇。
  他又骂陶。
  不是恨,只是一种在彻底失控边缘才会生出的狼狈埋怨。
  她把他教成了一个正直的人,一个要担责任的人,一个不能见死不救、不能对别人的真心视而不见的人。
  她教他勇敢,教他承担,教他别做懦夫,教他在该向前的时候别缩头。
  那些东西本来都很好,甚至支撑着他活成一个还算像样的男人。
  可在性和女人这里,这些东西却全成了刀。
  因为一个习惯承担、又不忍伤人的男人,面对投怀送抱的女人时,本就比冷酷的混蛋更容易失守。
  尤其当那个女人不是一夜情对象,不是什么露水艳遇,而是有情分、有眼泪、有依赖、有过去的对象时,他根本就做不到彻底无视。
  承担责任,让他没法玩完就跑。
  勇于尝试,让他一旦跨过界,就再也没法装作自己什么都没想过。
  不愿伤人,则让他对每一个女人贴上来的体温都变得比别人更难拒绝。
  他也骂这所学校。
  尘白学院像一扇被人狠狠踹开的门,门后不是知识和青春,而是一整个被压抑、被欲望和青春荷尔蒙泡透的女人堆。
  那些姑娘们一开始只是漂亮,只是鲜活,只是年轻,只是会笑、会哭、会黏人、会寂寞。
  可后来,这一切就都变了味。
  里芙让他知道,原来高冷的冰山被扒光后,也会露出一身白得刺眼的大奶子和大屁股,也会在床上被干得发颤,金色的眼睛失神,少量银色阴毛被淫水打湿,穴肉一边夹他一边还要嘴硬。
  苔丝让他知道,原来那种一口一个“老师”的乖学生,奶子可以大得像两团会晃的白面馒头,屁股肉能软得让人手陷进去,奶头一搓就渗奶,操她的时候整个房间都是奶香和哭喘。
  晴让他知道,原来看起来温顺礼貌的女人,背地里屁股和骚穴可以被开发得那么熟,骑上来时浪得像发情的小母狗,后穴都能含着他的鸡巴一颤一颤地求他狠狠操进去。
  她们像是把他身体里某个本来还睡着的东西狠狠的唤醒了。
  性不是天崩地裂的罪恶。
  爱情和男女关系也没有小时候想象得那么可怕、那么神圣、那么非黑即白。
  很多时候,那就是年轻男女彼此吸引,就是哺乳类动物在荷尔蒙推动下最自然的趋近。
  人类再怎么拿礼义廉耻去约束自己,也终究摆脱不了肉体是肉体、激素是激素的事实。
  想彻底压死这些东西,有时简直像痴人说梦。
  然后,他又开始骂流萤。
  这个最让他舍不得骂的人,此刻却成了他心里最狼狈的迁怒对象。
  因为他珍惜她。
  因为他本来是真的想保护她,想守住她,想让她和自己之间至少还保留一块干净的地方。
  不是说她必须永远做那个小女孩,而是他不想让她也卷进这团已经够乱的男女关系里。
  他想维持住那份青梅竹马的纯洁。
  哪怕已经不可能完全回到过去,他也还想给她留一层温柔的壳。
  可流萤不这么想。
  她今晚步步为营,柔软得像水,狠起来却像刀。
  先是旧物,后是酒意,再是被困住的门,再是“我好冷”,再是被窝里的回忆,再是病、死亡、失去,再是赤裸的胸、痴缠的吻、把奶子喂到他嘴边。
  她一直在引诱。
  一直在逼近。
  一直在用自己的身体、自己的眼泪、自己的恐惧、和他们过去那么多年的羁绊狠狠刺激他的兽性。
  她不是恶毒,她只是太想要他了。
  可对于一个早就被打开了欲望开关的男人来说,这种“太想要”足以让他退化成一头真正危险的动物。
  他妈的。
  一切都他妈的糟透了。
  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分析员粗重地喘着气,胸口一下一下剧烈起伏,额角绷着,肩背也绷着,像一头被逼到绝境后终于开始发疯的兽。
  他的喘息里既有对一切的抱怨,也有一种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无法回避的绝望。
  是的,就是绝望。
  抱怨只是一种发泄。
  只是他给自己找的最后一点借口,像人掉下悬崖前还要对着天吼一句“不是我的错”。
  可吼完了,跌落还是跌落。
  发泄过后,剩下的只会是更加彻底、更加无可推卸的堕落。
  因为他很清楚,他已经回不去了。
  今晚回不去了。
  也许从门打不开的那一刻就回不去了,也许从流萤叫着“开拓者”扑进他怀里的那一刻就回不去了,也许从他第一次没有推开她,反而主动抱紧她的时候就回不去了。
  而现在,他只是终于承认了而已。
  分析员猛地抬手,一把将流萤整个抱进怀里。
  不是那种温柔安抚的抱。
  是带着压抑太久后终于爆开的力量,把她一下子猛的拽回来,压进自己胸膛,像恨不得把她揉进骨头里。
  流萤被他抱得轻轻惊喘了一声,还来不及反应,整个人便已经被他压倒在床上。
  单人床本就窄,被他这么一扑,床垫立刻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流萤仰躺下去,长发散开,白得发光的身体陷在被单与月色里,那两只刚才还被他狠狠吃过的大奶子顿时跟着一晃,乳肉颤得人眼都热。
  她脸上还有惊讶,也有一点终于把野兽彻底逼出来的满足,眼睛湿亮亮地看着他。
  分析员盯着她,眼神已经和刚才不一样了。
  那里面不再只是纠结、心软、挣扎,而是掺进了很重的欲望。
  浓得发暗,热得发狠,像终于撕掉了一切遮羞布之后,男人最原始的占有和冲动全都爬了上来。
  “是你们逼我的……”
  他声音低哑,几乎像从牙缝里碾出来。
  “都是你们逼我的。”
  话音一落,他就低头凶悍无比的亲了下去。
  这一次不是流萤先吻他。
  是他狠狠压住她的嘴,唇舌强势地闯进去,像要把刚才所有的被动和狼狈都一次性抢回来。
  流萤立刻呜了一声,腿在被子里轻轻一蜷,手也本能地抱住了他的肩。
  “唔、嗯……啊……”
  分析员亲得很凶。
  嘴唇反复碾她的樱唇,舌头缠着她不放,把她原本就不熟练的呼吸搅得更乱。
  那种接吻不再是青涩和试探,而是带着明确的雄性意味,像在告诉她——你把我逼成这样,那你就得自己受着。
  流萤被亲得眼尾发红,鼻息越来越热,胸口那对大奶子也随着喘息一起一伏,被压在两人之间,一蹭一蹭地磨着分析员的胸膛,软得发颤。
  他一只手按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直接抓上了她的胸。
  不是之前那种试探性的揉捏。
  而是实打实地抓,握,揉。
  大手一把罩住她白嫩丰硕的乳房,掌根压着,五指合拢,把那沉甸甸的奶子用力握在手里。
  乳肉太软,一抓就从指缝里溢出来,像一团熟透的奶油果实,被男人粗暴又熟练地揉得乱颤。
  流萤整个人都抖了。
  “啊……!开、开拓者……”
  她胸口一被这么大力搓揉,声音立刻就软了下去,连腰都忍不住往上挺了一点。
  被吸红的乳头在月光下更显眼,微微硬着,像专门长出来勾人的两点粉肉。
  分析员放开她的唇,低头一口咬上她的胸。
  “呀啊……❤❤”
  这一声终于带了更明显的甜腻和浪意,尾音都发颤。
  他啃咬的不是用力伤人那种,而是带着男人对女人身体最粗野的贪婪。
  嘴唇碾着乳肉,牙齿轻轻磨过乳尖,再用舌头肆意舔开,吸一口,流萤就抖一下,揉一把,奶子就弹一下。
  “嗯啊……啊、啊啊……❤❤……好、好过分……❤❤”
  她的腿在被子里乱蹭,臀也不由自主地往床上磨,像全身都被胸口那股又麻又涨的快感勾得发酥。
  分析员的手则越揉越重,另一边奶子也没放过,拇指和食指直接夹住奶头搓捻,把那颗本来就嫩的粉粒子玩得更硬更红。
  “唔……❤❤……别、别一直揉那里……❤❤……好麻……真的好麻……❤❤”
  流萤叫得越来越不像样。
  她本来声音就软,如今一发情更像含了蜜,甜得发黏。每一声喘,每一声“啊”,都像从喉咙最软的地方被逼出来,挠得人骨头缝里都痒。
  分析员听着她叫,心里那点本就炸开的东西更收不住了。
  他一边狠狠的亲她,一边狠狠的揉她的奶子,手法越来越熟,越来越像在弄自己早就吃惯了的女人。
  可偏偏流萤不是那几个已经被他玩弄烂熟的姑娘。
  她反应更生涩,也更敏感,被他这么一弄,整个人都像快化掉了。
  单人床太窄,她被压得根本躲不开。
  只能任他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
  月光落在她胸前,白花花一片乳肉被男人的手揉得变形,粉嫩奶头被玩得发亮,画面淫得厉害。
  她的肩很细,腰也细,偏偏上面是大奶子,下面是越来越软的腿和慢慢往上抬的臀,整个人像一朵被狠狠掰开花瓣的白花。
  分析员的呼吸越来越粗。
  他已经不想再骗自己了。
  什么底线,什么理智,什么不能再多一个女人,到了这会儿全都成了屁。
  流萤已经在他身下,奶子在他手里,嘴里全是她的喘,胯下那根鸡巴更是早硬得发疼,顶在内裤里一跳一跳,像条快把笼子撞烂的凶物。
  “操……”
  他低低骂了一声,埋在她胸口又狠狠吸了一口。
  “你真他妈会折腾人。”
  流萤听见这句骂,竟还带着喘笑了一下,眼睛湿得厉害,手指抓住他的肩,声音断断续续地往外漏。
  “那、那你还不是……❤❤……被我折腾成这样了……❤❤”
  她一边说,一边被他又捏得轻轻弓起腰。
  “啊……❤❤……开拓者……轻一点……又、又不是奶团子给你捏……❤❤”
  可她嘴上说轻一点,身子却软得更厉害,腿也偷偷往他腰边缠。明明被玩得满脸通红,喘得都快说不完整话了,可那副样子反而比刚才更勾人。
  分析员抬头看她。
  她被吻得嘴唇发红,胸前被揉得一团乱,眼尾湿,脸也红,白嫩的身体躺在自己亲手铺好的床上,像专门等着他来玩坏似的。
  这个认知无比强烈的刺激了他。
  操。
  真的是你们逼我的。
  他低头又亲住她,这一次手直接从她胸口往下滑,沿着那截细得过分的腰一路摸下去,掌心带着热,一寸寸擦过她柔软的小腹,最后停在了她腿根上方。
  流萤一下子绷住了。
  “开、开拓者……”
  她声音更小了,明显比被揉奶子时还紧张。毕竟胸口再怎么羞,也终究还是外面,可再往下,就是女孩最私密、最不能随便给人碰的地方。
  分析员却没立刻探进去。
  他只是隔着那点薄薄的布料,用掌心压在她腿根上,感受她瞬间收紧的腿和一下子乱到不行的呼吸。接着,他缓缓抬眼,看着她。
  “现在知道怕了?”
  流萤红着脸,咬住唇,眼里却没有真正的退意。那副明明怕、却还是不肯让开的样子,简直能把男人最后一点耐性也烧没。
  她小声说:
  “不是怕……”
  “只是……你突然这么凶……”
  分析员听得喉头一紧,手上忍不住又压了压。
  流萤立刻颤了一下,腿也更夹紧。
  “嗯……❤❤”
  那声音又轻又媚,像猫叫。
  分析员低声骂了一句,鼻尖抵着她的脸,呼吸滚烫。
  “现在知道我凶了?刚才把我往床上拉,把奶子往我嘴里送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会这样?”
  流萤被他说得更羞,耳根都红透了,可她还偏偏不躲,只是仰着脸看他,眼睛里一半是水,一半是甜得发坏的纵容。
  “因为我知道……”
  她喘了喘,声音更低。
  “你舍不得真的弄坏我。”
  这话比任何勾引都狠。
  分析员当场就被她这副又软又坏的小狐狸样气的得头皮发麻。
  舍不得?
  是,他确实舍不得。
  可也正因为舍不得,才更想狠狠干她,狠狠干到她哭,狠狠干到她知道把男人逼疯要付什么代价。
  他重新压下去,激烈的吻她的脸、她的唇、她的脖子,手则在她腿根上不断摩挲,像故意折磨她。
  被子拢成一座狭小而温热的洞窟,把夜色、月光和外面整个世界都隔绝开来,只剩下两个人交缠的呼吸,和一张被欲望、旧情与命运一起挤得发烫的单人床。
  分析员低下头,看着身下的流萤。
  她躺在那里,长发散在枕上和床单间,像一汪水银托着一具过分雪白的身体。
  胸前那两团饱满得惊人的乳房随着喘息微微起伏,乳尖被先前的亲吻和吮咬弄得粉红发硬,腰肢纤细得像轻轻一掐就会折断,可下身的大腿和臀肉又偏偏柔软丰润,像少女终于熟透后,悄悄长出来的甜美与肉感。
  他能从她每一次颤抖里感受到生涩。
  也能从她看着自己的目光里感受到毫无保留的信赖。
  分析员喉结滚动,胸口那股火终于从肆虐变成了一种近乎沉重的决定。
  他伸手抚住流萤汗湿的脸颊,拇指轻轻擦过她眼尾一点浅浅的潮红,声音低哑,却比刚才任何一句都更稳。
  “把一切都交给我。”
  他停了停,像是在让她听清每一个字。
  “就像我们小时候那样。”
  这句话一出口,空气仿佛都轻轻震了一下。
  流萤望着他,先是怔住,随后眼里那层水光一点点漫开。
  那不是单纯的情欲,而是一种更深的东西——像她等了太久,终于等来自己从儿时起就最熟悉、也最想依赖的那个人,再一次用这种近乎笃定的语气对她说:别怕,把手给我。
  她唇角微微弯起来,明明已经被撩得满脸通红,声音却软得像梦。
  “好啊……”
  她轻轻伸手,抱住分析员的脖子,额头几乎抵上他的下巴。
  “就像小时候一样。”
  她轻轻笑了一下,眼睛湿润,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
  “你是开拓者,我是你的骑士。”
  这称呼再次落下来,像一枚小小的、滚烫的钥匙,轻轻拧开分析员心里某扇旧门。
  为什么她一定要这样叫他?
  为什么这么多年过去,这个明明稚气得有些可笑的称呼,还能从她嘴里说得这样认真,这样亲密,甚至这样勾人?
  是因为小时候的滤镜太深,深到把她整个少女时代都染上了那段无可替代的童年颜色?
  还是因为这种独属于他们之间、谁也无法插足的秘密称呼,本身就带着某种暧昧而刺激的意味,让她每叫一次,都像在提醒他——她和别的女人不一样,她比别人更早地认识他,更早地属于过他的世界?
  又或者,是因为只有她会这样叫他。
  所以她绝不愿意改口。
  绝不愿意让这个称呼被任何别的关系、别的时光冲淡。
  就好像只要还叫他“开拓者”,她就依然是那个能跟在他身后、一起钻进被窝看夜光手表的小女孩,也是如今这个敢赤裸着身体躺在他怀里、把自己整个人交出来的少女。
  分析员不知道。
  也不想再深究。
  因为到了现在,他真的他妈的管不了那么多了。
  理智像一层太薄的冰,在胸口这团火面前早就化得所剩无几。
  剩下的只是身体里清晰、滚烫、成熟得近乎本能的判断——流萤是生涩的,是第一次,是今晚会彻底被他改变的女孩;而他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男孩了。
  尘白学院那些混乱又浓烈的男女关系早把他训练成了一个知道该怎么摸、怎么亲、怎么让女人发软发潮、怎么掌控节奏的男人。
  所以现在这个时刻,他不能再由着流萤用她那点带着狡黠和孤勇的少女心思牵着走。
  至少在接下来的每一步里,他要主导。
  至少……至少要让她留下最快乐、最不后悔的回忆。
  于是分析员慢慢缩进被子里一些,让两人的身体离得更近。
  他低下头,鼻尖蹭过她的小腹与腰窝,嘴唇在她胸口、肋侧、腹间一路细细吻下去。
  那种吻和刚才凶狠的掠夺不同,变得更专注,也更细致,像一个真正有经验的男人在品鉴一件自己好不容易才得到、舍不得粗暴糟蹋的珍宝。
  “腿放松一点。”
  他低声说着,手掌沿着她大腿外侧慢慢抚下去。
  “乖,让我来。”
  流萤被他说得浑身发麻,呼吸都颤了,脸侧埋进枕头里,小声“嗯”了一下,便真的听话地一点点松开腿根,让自己打开给他看。
  月色从被角缝隙落下来,照见少女最隐秘的地方。
  她那里很嫩。
  嫩得像一朵才刚刚被热意润开的花,薄薄的肉瓣紧闭着,颜色是细腻而潮红的粉,周围一片光洁,没有一丝阴毛,白净得近乎晃眼。
  大腿内侧因为羞耻和紧张绷得发颤,可那处小小的裂缝里已经被情动和前戏浸出了亮晶晶的水光,湿润得发亮,像初春第一场雨落进柔软花心,哪怕还未真正被侵入,也已经先一步诚实地泄露了身体的渴望。
  分析员眼神暗了暗,掌心轻轻复上去。
  流萤猛地一颤,腿几乎要夹起来,又被他另一只手安抚地按住膝弯。
  “别躲。”
  他的声音低低的,像落在皮肤上的热雾。
  “你不是说,要把一切都交给我吗?”
  这句话太犯规了。
  流萤咬住唇,忍着那股酥麻,把腿重新分开一点,任他摸。
  她的胸口起伏得厉害,那两团白软的大奶子也随着呼吸轻轻晃,乳尖发硬,整个人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线绷紧,紧张、期待、害怕,又已经湿得不能更明显。
  分析员的手指开始慢慢爱抚她。
  先是隔着外面薄薄的肉轻轻揉,感受那处花缝如何一碰就发烫,再用指腹缓缓摩擦最敏感的地方。
  流萤瞬间绷成了一弓细白的弦,腰一下子轻轻抬起来,呼吸也彻底乱了。
  “啊……嗯……开拓者……”
  她声音带着哭腔似的甜。
  “那里……那里好奇怪……”
  分析员没停,只是耐着性子继续揉她,把她弄得更湿。
  指尖偶尔往下滑过时,能清楚感受到那一小处入口如何紧张地缩着,却又不断分泌出潮湿的淫液,把周围润得一塌糊涂。
  他低头吻她的腰,吻她的小腹,吻她大腿内侧,像在一点点拆开她最后的羞耻心。
  流萤被吻得直发抖,手指死死攥着床单,腿却越来越听话地张着。
  那双腿很白,也很漂亮,既有少女锻炼过后流畅的线条,又有年轻女人将熟未熟的肉感,越往里越嫩,越往里越香。
  分析员看得心口发热,俯下身,舌尖终于轻轻舔了上去。
  流萤整个人猛地一抖,像被电流穿过脊背。
  “呀……!”
  那声音又细又软,带着猝不及防的颤意。
  分析员的舌头没有立刻深入,只是在外面慢慢舔,舔开她溢出来的那些湿意,舔那处微微分开的嫩肉,舔得流萤腿都软了,腰不住地往上蹭。
  他太知道怎么折磨一个生涩的女孩。
  光是这样慢条斯理地吃她,都足够让她在还没真正进入之前,就先被欲望泡透。
  “嗯啊……❤❤……开拓者……那里、那里不是那样吃的……❤❤”
  她羞得连耳朵都红了,偏偏身体诚实得要命,被他舔了几下,穴口已经湿得亮晶晶一片。
  男人舌头偶尔碰到最敏感那一点,她就像要坏掉一样弓起腰,奶子晃得乱颤,乳尖都跟着抖。
  “啊……啊啊……❤❤……别、别总舔那里……我、我受不了……❤❤”
  可她说受不了,腿却没有合上,甚至还在被快感逼得发软时,下意识分得更开了些,像把自己更深地送到他嘴边。
  分析员眼神一暗,干脆扣住她的腿弯,把她固定住,舌头更深地舔进那条湿滑的缝里。
  流萤那里真的已经湿透了,甜软的蜜水全被他舔进嘴里,滋味淡淡的,却足够勾起男人更深的占有欲。
  他吸吮着她外面那一点最嫩的肉,再用舌尖往下刮过入口,听她在枕上被弄得发出一阵阵细碎淫喘,心里那股近乎沉重的情绪反而越发明确。
  他想让她快乐。
  想让她记住今晚。
  想让她以后无论发生什么,只要想起自己,就不会只记得疼和眼泪,而会记得自己曾经如何被他一点一点弄湿、弄软、弄到整个人都发亮。
  “唔啊……❤❤……好、好奇怪……下面都麻了……❤❤”
  流萤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淫意,断断续续,被舔得神智都模糊。
  她其实完全不懂这些身体反应意味着什么,只知道自己那里越来越热,越来越空,越来越像有一朵花被反复吹开,整个人都被陌生的幸福感浸得发软。
  分析员抬起头,嘴角和下巴都沾了她的水,看得流萤脸更红,几乎不敢直视。
  他却俯身上来,重新吻住她,把她自己的味道喂回她嘴里。
  流萤被这一吻羞得头皮发麻,却还是乖乖张开唇,任他亲,任他带着自己一起沉下去。
  “准备好了吗?”
  他低声问。
  流萤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湿润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她当然紧张,当然害怕,可更多的是期待。
  是那种终于走到这里、终于可以真正成为他女人的期待。
  她轻轻点头。
  “嗯……”
  分析员又摸了摸她的腿根,确认那处已经足够湿润。
  的确,她已经湿得很好了。
  光洁无毛的处女小穴被他亲自一点点弄开,穴口湿亮地微张着,细嫩得不像话,周围全是被情欲浸软后的潮润色泽。
  可越是这样,他心里那股沉甸甸的责任感就越重。
  因为他知道,真正到最后一步,流萤还是会疼。
  她期待着。
  信赖着。
  而他将成为那个夺走她第一次的人。
  分析员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
  他坐起一些,抬手脱下了最后那条内裤。
  布料一离开,压抑太久的欲望便彻底显形。
  那根东西几乎是猛地弹出来的,粗长,硬挺,青筋隐隐绷起,前端早已渗出透明的水珠,整根都带着年轻男人被憋狠了之后的凶悍和热度。
  它太大了,大得和分析员上半身那种结实有力的身材相得益彰,却也因此更显得压迫。
  哪怕只是安静地立在那里,都足够让人本能地感到危险。
  流萤睁大了眼。
  她从来没有见过男人的性器。
  可哪怕毫无经验,她也能立刻感觉到——那东西大得离谱。
  不是少女脑海里模糊想象出来的“原来是这样”,而是极其直观的震撼。
  粗,长,沉甸甸的,带着勃发的血气与体温,像一件过于明确的侵略性武器,又像某种会彻底改变她身体与身份的标志。
  如此强劲,令人惊叹。
  又令人心尖发麻地想象——如果真的被它进入,自己会被夺走多少东西?
  而这种恐惧之下,还藏着一种近乎甜蜜的屈服。
  因为这是分析员的。
  是她的开拓者的。
  若作为女人的自己真要被某个男人这样彻底地占有,那也只能是他。
  流萤看得脸一阵阵发烫,腿根也忍不住绷紧,湿意反而淌得更快了。
  少女对于未知的恐惧与对于男人的爱恋在这一刻纠缠成一种奇异的悸动,让她连指尖都在发颤。
  分析员见她盯着自己那里发呆,喉结滚了滚,伸手摸了摸她汗湿的脸。
  “可能会有点痛。”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压住欲望后的温柔。
  “我尽量轻一点。”
  流萤望着他,眼睛红红湿湿的,像受惊的小动物,却又乖得要命。她轻轻张开手臂,要他抱自己。
  “慢点来……”
  她吸了吸鼻子,脸红得发烫,却没有一点退缩。
  “我是你的。”
  这句话像火,又像锁。
  分析员胸口猛地收紧了一下,俯身把她抱进怀里。他一手托住她的后背,一手握住自己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大东西,缓缓抵上她湿透的入口。
  只是刚贴上去,流萤就抖了一下。
  那感觉太强烈了。
  粗大的前端顶在她那处湿软又紧窄的小穴口,哪怕还没进去,也已经让她本能地知道,两人的差距到底有多夸张。
  她那里本来就因为第一次而紧,此刻被这样一抵,整个人都不由自主绷住,腿也轻轻发颤。
  “放松。”
  分析员亲她的额头,亲她眼尾。
  “看着我,别怕。”
  他慢慢向前送。
  龟头被湿润的嫩肉一点点吞进去时,那股紧致几乎让他眼前发黑。
  太紧了。
  处女的小穴像根本没准备好承受这样粗大的侵入,一圈圈嫩肉本能地缩着,死死夹住他,软、热、湿,却又紧得近乎残忍。
  流萤倒抽了一口气,手指猛地抓紧他的肩。
  “唔……!”
  她眼睫发颤,嘴唇也被自己咬得发白。
  分析员不敢快,只能一点点磨进去,耐着性子让她适应。
  可越往里送,阻力就越明显,那层象征着处女之身的薄膜就在深处,既脆弱,又带着不可逆的意义。
  只要再往前一点,流萤就会彻底从女孩变成女人。
  他停在那里,额头抵住她的额头,把她抱得更紧。
  流萤疼得眼里都蓄出了泪,可她却没有说停,只是急促喘着气,努力让自己放松,努力把身体交给他。
  她看着分析员,那眼神里的期待和爱意热得几乎灼人。
  分析员咬紧牙关。
  就在这一瞬间,他忽然发现,自己已经没办法再把这一切只归结为失控、欲望、心软,或者被她逼到绝路之后的堕落。
  因为当他这样抱着她,感受着她为自己发抖、湿润、疼痛,却依旧睁着湿漉漉的眼睛全然信任地望着自己时,胸口那个答案便再也压不住了。
  “流萤……”
  他声音很低,带着咬牙时压出来的哑意。
  “或许……”
  他闭了闭眼,终于还是说了出来。
  “我也早就喜欢上你了。”
  流萤一怔。
  眼里的泪几乎在那一瞬间就漫了出来。
  她等了太久。
  久到已经不敢奢望今夜就能听见这句话。
  分析员那句话才刚刚落下,胸膛里的热意还没来得及平复,身体已经先一步向前。
  那根粗长得过分的大肉棒顶着流萤最深处那层薄薄的阻隔,带着男人终于下定决心时近乎沉重的力道,缓缓、却不容拒绝地向里压去。
  下一瞬间,那层脆弱的膜被彻底破开。
  “啊啊——!”
  流萤的惨叫几乎是一下子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尖细又发颤,像雪地上骤然裂开的冰。
  她整个身子都猛地绷紧了,腰弓起来,双腿本能地要夹,却又因为被分析员抱着、固定着,根本逃不开,只能眼睁睁感受那根过于硕大的东西直接破开自己最里面、最珍贵、也最柔嫩的地方,无可阻挡的塞进去。
  太痛了。
  真的太痛了。
  不是平时打针、吃药、做检查那种一阵一阵的疼,也不是病弱的身体长年累月承受的钝痛,而是一种极其明确、极其直接的撕裂感。
  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身体最私密的地方被粗暴地撑开、侵入,感觉到那根滚烫粗硬的大鸡巴狠狠卡在自己窄得可怜的小穴里,一点点夺走她作为少女最后的完整。
  眼泪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涌了出来。
  可流萤没有后悔。
  她疼得发抖,疼得眼前都有点发白,眼泪也一颗一颗地往外掉,可胸口却在这一刻快乐得像要炸开。
  因为抱着她的人是分析员,是她从很小的时候就仰着脸看着、偷偷爱着、一路追随着活到今天的开拓者。
  她终于被他弄坏了。
  终于用最彻底、最没有退路的方式,被他占有。
  她是他的了。
  分析员也被她这一声惨叫狠狠刺了一下心口。
  他知道会疼。
  可真到了破处这一刻,流萤在他怀里抖成这样,眼泪一下子漫出来,那种负罪感和占有欲竟同时被拉到了极致。
  尤其是她小穴里面紧得夸张,嫩肉又软又热,几乎是死死咬住他的鸡巴,不让他再退,也不让他再轻易往前。
  那种又疼又紧的初次触感,配上他龟头处骤然顶破薄膜时传来的那一瞬阻力和滑开的湿热,几乎让分析员自己的后背都麻了一片。
  流萤真的被自己破处了——这个认知带来的冲击比想象里还要强。
  他立刻低下头,去亲流萤的脸,去亲她发抖的眼睛和被泪水打湿的睫毛。
  那些吻很碎,也很急,带着一种想安抚她、又想把她从疼里抱紧的焦躁。
  “看着我。”
  分析员嗓音发哑,额头抵住她的额头,嘴唇蹭走她脸颊上的泪。
  “已经好了……我就在这。”
  可流萤还是掉眼泪。
  不是委屈,也不是想停,而是身体太敏感、太紧,又真的痛。
  她吸着气,鼻尖都红了,却仍旧死死抱着分析员,像生怕他会因为这一声痛呼而停下、退开、把这件已经完成到一半的事重新变回梦。
  分析员心疼得厉害,一边抱着她,一边轻轻亲她的唇角和眼皮。
  那些亲吻像在扫她的泪,也像在把她从疼痛里一点点哄出来。
  流萤从小就习惯了痛,病弱的身体总在接受治疗,针头、仪器、冷光、消毒水气味,那些东西伴随了她大半个成长过程。
  疼痛对她来说,从来不是陌生的。
  但从来没有一种疼,会像现在这样让她喜悦。
  因为这一次的痛,是幸福的。
  是她心甘情愿张开双腿迎来的,是她等了很多很多年才终于等来的,是让她从此以后能毫不犹豫地告诉自己——她真的成为了他的女人。
  流萤哭着喘气,声音带着发软的鼻音和少女刚被狠狠破开的颤抖,手却还勾着分析员的脖子,不肯松。
  “喜欢……我喜欢你……”
  她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像一朵被雨打湿的花还倔强地朝他开。
  “喜欢开拓者……我好喜欢你……”
  分析员喉咙猛地一紧。
  他没动太快,还停在她体内最深处,让她适应,让那根大鸡巴一点点被她处女的小穴认进去。
  可流萤每说一次“喜欢”,他身体里那股热意就更重一层,像有火从骨头缝里烧出来。
  “我从小就喜欢你……一直都喜欢……一直、一直都喜欢……”
  她哭得眼角发红,泪珠顺着脸滑到鬓边,嗓音里却满是甜得发苦的执着。
  而分析员每听一句,便轻轻往里顶一下。
  很慢,却很深。
  每一下都像在回应她的喜欢,又像在把自己的存在深深地刻进她刚被破开的身体里。
  他的大鸡巴在她最里面轻轻挪动时,处女血被一点点带出来,混着早就流得一塌糊涂的淫水一起黏在她腿根和他胯下。
  那点新鲜的血色在白嫩皮肤和湿亮液体间格外刺眼,却又带着一种残忍而甜美的占有意味。
  流萤的小穴太嫩了,也太紧了。
  被破开之后还在一抽一抽地收缩,像又疼又舍不得他离开,嫩嫩的穴肉紧紧箍着那根粗长的鸡巴,把他包得严严实实。
  分析员每轻轻一顶,都能感觉到那圈软肉如何被迫撑开,又如何不甘心地重新咬回来,挤着处女血,挤着淫水,不断的把自己填得更满。
  “啊……嗯啊……”
  流萤又叫了,声音明显软了下来,不再是刚才那一瞬被撕开的惨叫,而是掺进了疼和羞以及隐秘快感后的颤音。
  “开、开拓者……❤❤……好满……真的好满……❤❤”
  她自己说出这句话时,都羞得几乎想把脸埋起来。
  可那感觉就是这样。
  分析员太大了,大得过分,大得她第一次被他进入就有种自己里面从入口到最深处全都被顶住、被撑开、被填得密不透风的错觉。
  明明还是疼,可在那疼里,竟又生出了另一种让人头晕的充实感。
  她像是终于明白,为什么男女之间会做这种事,为什么会有人一边哭一边还要抱着对方不肯放。
  因为被心爱的人这样温柔的插进来时,女人的身体就是会升起一种极其奇怪、极其幸福的满足。
  哪怕带着疼,哪怕带着泪,心里仍然会快乐得发涨。
  分析员看着她满脸泪痕却还在说喜欢,心口软得一塌糊涂,身下的欲望却也一并涨到了顶点。
  他本来不是抱着这种目的来找流萤的,也不是一开始就想把她按在床上夺走贞洁。
  事情走到现在,连他自己都觉得荒唐,像命运故意把所有门都锁死,只留下一条路让他们在这张床上彼此交付。
  可到了这一步,他竟还是生出了一种近乎感恩的情绪。
  感恩她活着。
  感恩她没有真的死在某个冰冷的病房里。
  感恩她还能这样在自己怀里哭、在自己身下发抖、在自己耳边一遍遍说喜欢。
  于是他更温柔了。
  真的很温柔。
  和对里芙、苔丝她们时那种总带着调戏、引导、甚至几分调教意味的情话完全不同。
  那时他会逗,会逼,会用粗糙又火辣的话把女孩们弄得面红耳赤,再用尽手段弄得她们哭着求饶。
  可对流萤,他此刻说不出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说得很简单。
  简单得像一个终于撕开自己胸口,把最真最软的那部分递出来的男人。
  “我喜欢你。”
  他亲着流萤的眼睛,低声说。
  “非常喜欢。”
  流萤听得肩头一抖,眼泪又掉下来。
  分析员轻轻向外退了一点,再慢慢送回去。
  那根沾着她处女血和淫水的大鸡巴一进一出,动作还不算快,却每一下都实打实地磨过她刚被开苞的小穴。
  流萤疼得又叫了一声,身体却更主动地朝他迎了迎。
  “嗯啊……❤❤”
  分析员抱着她,继续说。
  “我一直都很在乎你。”
  退出来一点,再进去。
  她穴肉被鸡巴撑开,细嫩的甬道被死命顶着,处女血又被慢慢带出来一丝,混在穴口湿亮的水色里。
  “我想你。”
  又一下。
  “真的想你。”
  再一下。
  “这些年……我都没有忘过你。”
  那些情话简单得近乎朴素,可偏偏正因为简单,才显得更重,更真。
  配上他身体的动作,竟真像一颗颗炮弹,被那根粗大的鸡巴同频地狠狠射进流萤身体里,一下下轰进她刚被他打开的新房。
  她被撞得发颤,被说得发颤,整个人从肉体到心都被填得满满当当。
  “啊……啊啊……❤❤……开拓者……我好高兴……❤❤”
  她带着哭腔的媚叫在被子里闷闷散开,甜得发软。
  “真的好高兴……❤❤……我、我这辈子都没这么高兴过……❤❤”
  她说的是实话。
  哪怕病痛缠身,哪怕活到今天每一步都像从冰水里硬挣出来,流萤这一刻仍觉得自己没白活。
  甚至荒唐地想,就算今晚之后立刻死去她也值了。
  因为她最想要的东西已经拿到了——他的喜欢,他的怀抱,他的鸡巴,他把她从女孩彻底变成女人的这一夜。
  分析员听见她这话,心里又酸又热,低头狠狠堵住她的嘴,把那个不吉利的念头和她的哭腔一起吃掉。
  他吻她吻得很深,舌头缠着她,身体却仍保持着那种缓慢而坚定的抽插节奏。
  慢慢退。
  再慢慢送进去。
  每一次都不快,却一次比一次更深,像在让她一点点熟悉自己的形状,也一点点把她彻底占满。
  流萤被他操得里面一阵阵发麻,疼痛在这种重复的磨动下渐渐开始松开獠牙,转而生出一种陌生的、黏腻的快感。
  尤其是分析员每次送到底时,那根大鸡巴都会直接顶住她最深处,顶得她整个人都像被猛地撞散一瞬,腿都要软掉。
  “唔……❤❤……啊、啊啊……里面……里面被你塞满了……❤❤”
  流萤这会儿连自己在说什么都快顾不上了。
  她只是本能地迎合着。
  起初还只是因为疼,不自觉扭动身体想找个稍微好受一点的角度。
  可渐渐地,她竟学会了怎么顺着分析员的动作去抬腰,去张腿,去让自己更舒服地承受他。
  那种迎合很青涩,很笨拙,却因为出自最纯粹的喜欢而显得格外淫。
  她的小穴还在不停冒水。
  明明刚被破处,里面还有血,可淫水也真的越来越多,像被分析员那些亲吻、那些情话、那些一下一下温柔却不容抗拒的抽插催出来。
  湿滑的液体包裹着他的肉棒,让每一次进出都比最初顺畅些,也让那种“被占有”的感觉越发强烈。
  分析员看着流萤在自己身下慢慢适应、慢慢从纯粹的疼里挣出来,呼吸也越来越沉。
  他本来就憋得太久,何况现在操的是自己刚刚开苞的青梅竹马。
  那种心理与肉体双重叠加的刺激远比他想象中更让人上头。
  可他仍旧忍着,没有突然发狠。
  他只是一边慢慢操她,一边低声跟她说话。
  “还疼得厉害吗?”
  流萤红着脸,含着泪,轻轻摇头,又点了点头,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最后她只是抓住分析员的手,小声喘:
  “有一点……但是、但是我喜欢……”
  说完她自己都羞得快烧起来。
  分析员却被这句话狠狠刺激到了。
  操,这个小东西真是妖媚的要命。
  他低头亲她鼻尖,手掌滑下去,揉了揉她发软的大腿,又轻轻托起她的腰,让她更方便承受自己。
  流萤的身体在月光里美得惊人,胸前那两团白嫩丰满的乳房随着被操的节奏一颤一颤地抖,乳尖挺着,小腹平坦,往下便是两条细白大腿分开后露出的淫靡画面——她光洁嫩白的小穴正被一根粗大的肉棒狠狠进出,穴口被撑得发红,外面湿成一片,淫水和处女血混在一起,随着抽插不断在肉棒根部拉出暧昧的丝。
  单纯。
  又淫乱。
  像一朵最洁净的白花,偏偏被他按在床上狠狠干出最下流的姿态。
  “啊……❤❤……喜欢开拓者……❤❤”
  流萤轻声叫着,尾音发颤,像小猫撒娇。
  “最喜欢你了……❤❤”
  分析员心口猛地一烫,抽插的幅度终于稍稍大了些。
  “嗯啊——❤❤”
  流萤被顶得猛地抬腰,哭腔都重了。
  分析员立刻又俯下身抱紧她,吻她的唇,吻她的脸,像在跟她一起分担这种过于饱满的冲击。
  两个人贴得很紧,胸膛贴着胸膛,汗水和热气全缠在一处,连心跳都像撞在一起。
  这不是什么带着游戏和掌控的性爱。
  也没有刻意的表演和花样。
  他们只是单纯地做爱。
  单纯地亲吻。
  单纯地把自己奉献给对方。
  被窝里的热气已经浓得像春夜最深处不散的潮雾。
  分析员撑在流萤身上,额头和鼻尖都沁出细汗,胸膛剧烈起伏,手臂因为长时间压着自己身体的重量和一波波压不下去的快感而绷出清晰的线条。
  床太窄,被子太薄,女孩的身体又太软太嫩,他每一次往里顶,每一次把那根粗大的鸡巴插进她刚刚开苞的小穴里,都能感觉到流萤整个人是如何被自己带得轻轻发颤,又如何一边疼得眼尾湿红,一边努力迎合着抬起腰,把自己更深地送给他。
  这种感觉太刺激了。
  不是单纯的肉欲,也不是单纯的青梅竹马终于长成女人之后被自己占有的满足,而是更多东西混在一起。
  流萤的身体丰满,白嫩,胸前那对大奶子随着抽插一晃一晃,乳尖被先前吃得发红发硬,时不时蹭在他胸口;她的腰却偏偏细得过分,一只手就能掐住,往下却又是肉感柔软的臀和大腿,少女将熟未熟的蜜肉全在他身下绷开了,光洁嫩白的小穴被一根与她完全不相称的粗长鸡巴进进出出,淫水和处女血混成亮晶晶的一片,看上去既可怜,又淫靡得让人发疯。
  而她脸上的表情更要命。
  流萤现在已经不只是哭了。
  她被操得眼尾发红,睫毛挂着泪,唇瓣湿润发亮,喘得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却还是会在被顶得最深时下意识去看他,那双眼睛里全是迷离、依恋、爱恋和少女在第一次性交里逐渐被快感泡软后的妖媚。
  她明明长相偏清,偏柔,甚至还有一点病弱带来的透明感,可真被男人狠狠操开之后,那种清与媚混在一起,反而比任何明艳的浪荡都更勾人。
  分析员根本控制不住。
  他原本还想慢一点,再慢一点,让流萤从初次被破开的疼里彻底缓过来。
  可她的小穴实在太紧,太嫩,太会咬人。
  每一下进去,都有一圈圈细嫩的穴肉死死裹着他的大鸡巴,像不知餍足的小嘴一样拼命含、拼命吸,抽出来时又舍不得似的缓缓松开,等他再插进去又立刻收紧。
  那种处女甬道特有的紧致和湿热,简直像一场专门为男人准备的酷刑。
  更别说流萤还一直在小声叫他。
  “开拓者……啊……❤❤”
  “喜欢你……最喜欢你了……❤❤”
  “再、再深一点……我可以的……❤❤”
  这些话像一只只柔软滚烫的小手,顺着他的耳朵一路往脑子里挠,把他最后那点自制力挠得七零八碎。
  他快射了。
  这个念头陡然清晰起来的时候,分析员自己都打了个激灵。
  腰腹猛地绷紧,胯部的顶送也有那么一瞬间乱了节奏。
  那不是普通的“差不多了”,而是再来几下、再被她这样夹几下、再听她这样甜着嗓子叫几声,就会彻底失控的程度。
  他下意识生出了一丝犹豫。
  要不要拔出来?
  至少现在拔出来,射在外面,事情还不至于走到更难收拾的地步。
  这个念头确实出现了,像寒冬里突然冒出的一点火星。
  脆弱,细小,却也真实。
  可它甚至没来得及烧成一簇完整的火,就立刻被更汹涌的欲望吞没了。
  他不想拔。
  真的一点都不想。
  分析员低头看着流萤,看着她被自己操得湿成一片的小穴,看着那根粗大鸡巴进出时被淫水裹得发亮的肉身,看着她大腿发颤、奶子乱晃、哭着喘着还抱紧自己不肯松的样子,胸口里那股占有欲简直像要把人烧穿。
  他想射在她里面。
  想狠狠操进去,狠狠顶到最深,狠狠进入她刚刚才为自己打开的新房里,把精液全都灌进去。
  想看她被自己彻底占满,彻底变成自己的女人。
  想让她的身体最深处,也留下属于自己的滚烫痕迹。
  甚至,他脑子里还极其卑劣地闪过一个更下流的念头——他想看看这个小可爱被自己的精液灌满之后,会是什么样子。
  因为里芙和苔丝都抱怨过。
  抱怨的时候其实也不是抱怨,更像带着点被男人操爽之后的娇气和炫耀。
  里芙被射在里面后,总会红着脸咬牙骂他,说他的精液简直像烧化的糖汁一样,烫得过分,浓得过分,黏得也过分,狠狠射进子宫之后,一整晚里面都热得发胀,睡觉时像揣了个小火炉,舒服得发懒,之后的经期时连痛经都轻了很多。
  苔丝则更夸张。
  那小丫头被老师狠狠干到高潮之后,往往整个人都奶呼呼地趴在他怀里,小声喘着说老师的精液像暖呼呼的糖浆,黏在里面不舍得流出去,晚上睡着的时候下面都还是热的,像被持续地哄着、揉着,舒服得直夹腿。
【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