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白学院】(番外3下) 作者:写小说写个屁 番外:电竞雌小鬼银狼与分析员的同居生活,由恶作剧开始持续三天三夜的痴缠性爱(3)下 分析员没再客气。
他双手抱住她的小屁股,微微把人往自己脸这边按了按,低头便直接舔了上去。
“啊……!❤”
银狼瞬间就呜咽了一声。
因为分析员根本不是试探着来,他一张嘴就是又准又狠。
舌头直接沿着她粉嫩的缝隙从下往上重重舔过,把那片最敏感的嫩肉全都扫了一遍。
银狼整个人当场一颤,嘴里本来还含着分析员的鸡巴,顿时呼吸都乱了,舌头也跟着一缩,差点把嘴里的肉棒咬到。
“唔、嗯嗯……❤”
她被舔得一下就软了。
分析员在言语和神态上装什么处男不假,可他的性爱技巧一点都不会差,甚至正因为他故意装得笨,等真上手时这种反差才更要命。
银狼本来还想摆出一点“高位引导者”的从容,可他才刚舔第一下,她就知道今晚自己大概又要被玩爽了。
那舌头太会了。
不是乱舔,而是非常懂她。
哪里最敏感,哪里一碰就发麻,哪里需要重点反复照顾,他简直像早就在她身体里做过无数遍标记。
这会儿舌尖一挑一压,轻轻蹭过阴蒂,又往下舔开已经开始泛湿的缝隙,立刻就把银狼弄得腿都差点合起来。
“啊啊……❤❤等、等等……那里……!❤❤”
她说是这么说,屁股却不由自主往后顶了点,反而送得更近了。
分析员双手按着她臀瓣,把她摆得更开,舌头继续狠狠吮她的小穴。
夜风里本来还带着凉意,可银狼下面很快就热起来了,被舔过的地方又湿又滑,粉嫩的花瓣在他嘴前一点点张开。
她太快就有反应了,明明刚刚还牛气哄哄地说要“帮他消耗能量”,结果现在自己先被舔得直发抖。
“嗯啊……❤❤❤”
她再也没法专心给分析员口交了。
嘴里那根鸡巴还含着,可动作明显乱了。
她只能一边本能地继续舔,一边被下面越来越强的快感逼得直呜咽,喉咙里不断漏出含混的呻吟。
她小屁股一阵阵发颤,机械裙甲边缘随着动作轻轻晃,背后的光翼也因为身体抽动而闪得更乱,整个人像一台被错误接入过强电流的小机器,快被玩到超载。
分析员却还不放过她。
他抱着她的屁股,舌头专门挑最狠的地方舔。
先重重压在阴蒂上打圈,逼得银狼身体猛地绷紧,再沿着小穴口往里顶一点,尝她越来越多的水。
那股味道热腾腾的,甜腻里带着一点发情时独有的腥香。
才舔这么一会儿,银狼就已经湿得很明显了,爱液顺着缝隙往外冒,把他嘴边都沾得发亮。
“唔啊……不行、太爽了……❤❤❤”
银狼彻底爽透了。
她原本还想维持一点“女主角”、“从者”、“引导御主补魔”的气势,可现在那些乱七八糟的设定几乎全被快感冲散。
她嘴里叼着分析员的鸡巴,头却已经有点无力地垂下去,呼吸急促,舌头发软,下面的小穴更是在分析员口中一抽一抽地收缩,像小心脏似的乱跳。
分析员的技巧太好了。
真的太好了。
他不是在简单地舔,而是在用最知道怎么让她爽的方式调教她。
每一次舌尖扫过去,银狼都觉得自己像被细小电流贯穿,舒服得头皮发麻。
她甚至顾不上再怎么“主导”了,只能被动地趴在那里,被他抱着屁股狠狠吮吸到湿成一塌糊涂。
“啊啊……❤❤Master、你……”
她好不容易从口交和呻吟的间隙里挤出一句话,尾音却抖得不像样。
“怎么会……这么会舔啊……❤❤❤”
风还在吹,天台还是凉的。
可他们之间已经热得像要冒烟。
银狼被舔得越来越湿,越来越软,嘴里含着分析员那根大鸡巴时也渐渐不再只是“帮他”,而是带着被反向挑逗后的本能发骚,开始更认真地含弄起来。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清楚地知道——主动权根本没像她一开始想的那样稳稳捏在自己手里。
这个混蛋一边装处男,一边已经用舌头把她舔得快散掉了。
夜风一阵一阵地从天台边缘扑过来,吹得银狼背后的光翼都在轻轻颤,像两片被高空月色浸透的薄刃。
分析员的舌头还埋在她腿间,抱着她那团绷紧发颤的小屁股狠狠舔她,湿热的触感一遍遍扫过最要命的地方,把她整个下身都舔得发麻发软。
银狼本来还想靠嘴上那点“御主”、“补魔”的设定把场子撑住,可她的小穴却一点都不给面子,已经被舔得湿成一塌糊涂,连腰都在控制不住地往下塌。
她很想求饶。
也很想狠狠舔回去,狠狠嗦到分析员也露出那种丢脸的表情,最好让他也发出几声羞耻的喘息,好证明这场“补魔”不是自己一个人在被玩。
可她根本做不到——不管是打游戏还是上床,这家伙都比她厉害太多了。
更过分的是他明明有这种本事,前面还装出一副处男一样的生涩样子,任她得意、任她以为自己掌了局,等她彻底放松警惕之后,再把实力全部发挥出来,像在故意扮猪吃老虎,只为了看她被操作碎掉时那副狼狈样。
这也太坏了。
坏得让她牙痒痒,又坏得让她更不想认输。
于是银狼狠狠咬牙止住自己的喘息,强撑着从快感里把理智捞回来一点。
她扭着腰从分析员口中躲开,双腿还在打颤,连呼吸都乱得一塌糊涂,却还是故作镇定地开口:
“好、好啦!差不多了!”
她声音都有点飘了,尾音软得发颤,偏偏还要维持那副“从者大人掌控全局”的架子。
“现在我们可以正式补魔了!”
分析员扶着她的腰,像是还想再把她按回来狠狠再舔一会儿。
可银狼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直接扭着小屁股从69式里爬起来,湿漉漉地坐直了身子。
她喘得胸口一上一下,机械风的比基尼铠甲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把她最近两天被喂得更鼓一点的小奶子衬得格外鲜嫩。
分析员躺在地上,顺着她的任性没有乱动,真的像个老实得过头的“新手御主”一样,任她跨坐上来,把自己当成肉垫。
银狼骑在他腰腹上,手掌按着他的胸口,慢慢把气息匀下来。
天台的风从她腿间掠过去,吹得那里又凉又痒。
可她下面已经被舔得太湿了,小穴里热得厉害,腿根都在一阵阵抽。
再低头一看,分析员那根大鸡巴正高高翘着,湿亮、粗热,像一柄过分夸张的长枪,光是立在那里就带着极强的侵略感。
银狼咽了口唾沫,努力把视线从那东西上挪开一点,重新摆出认真又中二的神情,像在做最后的契约确认。
“你要做好准备哦。”
她一边说,一边扶住那根肉棒,龟头压在自己腿心前,明明手都有点发抖,语气却偏要装得郑重其事。
“我们现在开始补魔,要结缔比之前更深刻、更永恒、更亲密的契约了。”
她停了一瞬,眼睛亮亮地看着分析员,那点平时说不出口的话,却借着角色扮演的壳一点点钻了出来。
“我们要在一起玩一辈子游戏,一起打一辈子BOSS,一起骂一辈子无良的游戏厂商……”
说到这里,她居然有点脸热。
因为这话已经不只是中二了,而是她在用最银狼的方式,把某种更私人的愿望偷偷塞进这场戏里——她明明知道分析员身边女人很多,也知道自己不该在这种时候说什么像婚约、像誓言一样的东西,于是便故意绕开那些过于正经和沉重的词,只说游戏,只说爱好,只说这两天他们共度的时光。
可越是这样,反而越显得这份绑定来得真切。
她望着他,轻声问:
“你做好准备了吗?”
分析员没有笑,也没有拆穿她这层拐着弯的认真,只是看着她,点了点头。
“我准备好了。”
银狼一下就高兴了。
那笑容明亮得像她背后的光翼都更亮了几分,整个人都像被夜风吹得鲜活起来。
她低头又看了一眼自己手里那根吓人的大鸡巴,嘴里却还是要给自己打气:
“真大啊……”
她轻轻哼了一声,鼻音里带着一点逞强。
“没关系,我已经吃过几次了,这次也没问题。”
可就算嘴硬,事实还是事实。
分析员那根鸡巴在完全勃起的状态下,视觉冲击强得要命。
粗长、硬挺,柱身青筋明显,从两人即将结合的位置往上延过去,长度几乎一路蔓到她肚脐附近,真的像一柄过分雄伟的长枪。
这样的东西插进她这种本来就偏娇小的身体里,每次都能把她狠狠操到腿软。
现在却轮到她自己来主导,要靠自己的身体一点一点把它吞进去。
银狼调整了一下姿势,扶着肉棒对准自己湿透的小穴口。
那里已经被分析员舔开了,粉嫩的小缝边缘都带着水光,在天台夜色里显得淫得厉害。她深吸了口气,小腰绷起来,开始慢慢往下坐。
最先进去的是龟头。
“唔……”
才刚刚压进去一点,银狼就忍不住哼了一声。
那种被硬物撑开的感觉太鲜明了,小穴明明已经很湿,入口却还是紧,嫩肉一碰到那颗滚烫发胀的龟头就本能地收缩,像在拒绝,又像在又怕又馋地试探着把它含进去。
她咬着唇,继续往下。
“咕滋……啵……唧……”
粘腻湿润的声音在夜风里显得尤其清楚。她下面的水很多,被龟头撑开时,爱液顺着柱身一点点被挤出来,涂得亮晶晶一片。
可即便这样,她里面还是收得很紧——晚上的风太凉,天台又空旷,她自己也紧张,这种紧张不只是心理上的,连身体都跟着发僵。
结果就是小穴比平时更夹、更绷,肉壁一圈圈死死裹着那根肉棒,明明湿得淫水直流,却还是把它咬得紧紧的。
“啊……慢、慢点……”
银狼低低喘着,手还扶在分析员胸口上,像要借一点力。
她的小脸已经红透了,机械装甲下的肩膀也在细细发抖。
往下坐的时候,那根鸡巴就在她身体里一寸寸推进,每前进一点,都像是把她的身体再多劈开一点。
可奇怪的是,疼不算最明显,更多的反而是饱胀,是热,是一种被过分强大的东西一点点塞满的麻意。
她下面太紧了,紧得分析员躺着都能感觉到那股强烈的夹力,像被一只湿软的小手紧握住一样。
“嗯啊……❤”
银狼忍不住叫了出来。
她想忍,可这种自己一点点把大鸡巴吞进去的过程,比被分析员猛地顶进来更折磨。
因为每一寸都得自己感受,自己承受,自己决定要不要继续。
她的小穴湿漉漉地咬着那根肉棒,伴随着“咕滋咕滋”的声音一点点把它往里吃,肉壁随着深入不停绷紧、抽动,像又怕又舍不得松口。
分析员没有乱动,只是仰头看着她。
这副画面实在太要命了。
银狼骑在他身上,小小的身体被撑得微微弓起来,双手撑着他的胸口,腿根湿得一塌糊涂。
她一边往下坐,一边被那根大鸡巴顶得不断发抖,脸上的表情也在逞强和舒服之间来回摇晃。
她想主导,想把这次“补魔”做成自己掌控节奏的仪式,可身体却很诚实,每吞进去一点就会忍不住轻轻哆嗦,连小腹都绷得发紧。
“哈啊……❤❤”
她已经吃进去大半了。
那根肉棒从龟头到柱身,几乎全都被她一点点吞进了体内,只剩下靠根部的最后一截还露在外面。
可越到后面越难。
分析员的尺寸本来就大的过分,前面几次做爱时银狼都是被他主动调整角度操进去的,现在轮到自己慢慢坐才知道这最后几厘米有多夸张。
那一截最粗,最胀,仿佛一座根本不该硬塞进她身体里的肉槌卡在小穴口处,怎么都不肯乖乖进去。
银狼咬着牙,额头都渗出了一点细汗。
她的小穴已经被撑到极限了,里面满满当当,热得像要化开,嫩肉死死裹着大半根鸡巴,紧得几乎在一阵阵抽搐。
夜风吹得她背后的光翼微微闪烁,吹得她发丝贴在脸侧,也吹得她发热的身体更显狼狈。
她明明湿得那么厉害,沿着结合处都在往外溢水,可那最后几厘米依旧卡着,像故意在嘲笑她的逞强。
“唔……不行……”
她喘得有点乱,屁股轻轻挪了挪,试图换个角度把剩下那一点吃进去。
可越动里面被塞满的感觉就越重,紧到她小穴都像在痉挛,舒服得腿根发麻,难受得又有点想哭。
最后,她还是靠自己的力量,把大半根都吞没进去了。
只剩最后几厘米,实在插不进去了。
天台的夜风吹得银狼后背一阵阵发凉,可银狼下面却烫得像塞进了一根烧红的铁。
她跨坐在分析员腰上,腿分得很开,膝盖支在他身体两侧,整个人都因为那根大鸡巴被自己吞进去大半而绷得死死的。
小穴里面满得过分,像每一圈嫩肉都被粗硬的柱身撑开到极限,连最深处都在隐隐发麻。
她低着头,银色双马尾垂在肩边,呼吸乱得不成样子,明明已经吃进去这么多,却还是不敢再往下压哪怕一点。
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
分析员最好别动。
不,是千万别动。
哪怕只是一个细小的动作,一下腿部的绷紧,一次腰腹的起伏,甚至只是呼吸时带来的身体轻颤,都有可能把她此刻摇摇欲坠的平衡彻底打碎。
因为她现在根本不是稳稳地坐在他身上,而是像被一根过分雄伟的肉枪从下面顶着,整副身体都被迫撑在一个快要崩溃的临界点上。
只要那根鸡巴再往里钻哪怕一点点,她大腿上的力气就一定会散掉,腿根会软,屁股会失控地塌下去,然后会发生什么——光是想象,银狼就头皮发麻。
她完全不敢想。
可偏偏分析员像没意识到这一点。
当然,也可能是他故意使坏。
又或者,他那副“处男御主”的角色扮演已经演得太投入,看到自己的契约者骑在身上脸红气喘,僵在那里半天不动,还以为她是真的哪里不舒服。
于是他微微抬起头,看着银狼那副紧咬着牙、浑身发颤的模样,语气里竟还带着几分过于正经的关心。
“我的契约者,你还好吧?”
银狼听得差点当场炸毛。
她想骂人,想让他闭嘴,想让他老老实实一动不动地当肉垫。
可那根大鸡巴实在把她塞得太满了,小穴和小腹全都绷着,光维持现在这个姿势就已经耗尽了她全部注意力。
她喉咙里刚挤出一点气音,分析员却已经动了。
他只是很简单地挪了一下大腿。
真的只是很轻,很轻的一下。
像是单纯想让她骑得更稳一点,让跨坐的角度更舒服一点。
可就是这么一个微小到几乎称不上动作的变化,却像一只无形的手,猛地将银狼本就紧绷到极点的身体推过了最后那道边界。
因为他的腿一动,银狼大腿内侧原本勉强维持住的发力角度瞬间被扯开了。
她的腿被迫分得更开。
那一下简直像洪水冲垮摇摇欲坠的大坝。
原本还死死卡在小穴口那最后几厘米,伴随着她大腿肌肉失控般的松掉,瞬间“噗嗤”一声全都顶了进去。
没有一点缓冲,没有一点余地,整根大鸡巴靠着那股突如其来的重力和她身体自己的崩溃狠狠干到底,粗大的龟头狠狠撞开最深处,直接捅进了她最里面。
“哦……哦齁齁齁……!!!❤❤❤”
银狼当场发出了一声狼狈到极点的淫叫——那已经不是还留着几分架子的喘息,不是之前故作娇媚的勾引,也不是带着中二设定的“补魔”台词,而是彻彻底底被操垮、被顶穿、被征服到意识发白的痴女尖叫。
她整个人像被电流从脊椎一路劈到尾骨,眼前白得发花,瞳孔都涣散了,头猛地向后仰去,银色双马尾在夜风里剧烈地甩动。
“啊啊啊……❤❤❤”
她身体颤得厉害,完全失控地痉挛起来。
那根大鸡巴实在插得太深了,深得不像是在操她的小穴,而像把她整个下身都贯穿了。
龟头狠狠凿进最深处时,银狼甚至能清楚感觉到自己里面那层从来不该被碰到的娇嫩边界被粗暴地顶开,子宫口像被硬生生撞得发麻。
过强的饱胀感一口气淹没了她,快感和惊惧一起炸开,把她脑子里所有还成形的东西都炸碎了。
她的小腹甚至因此鼓起了一点淫邪的轮廓。
平坦柔软的肚子,本该只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现在却因为里面被一根过分粗长的肉棒干到最深处而在最下方顶起一道微妙却清晰的凸起。
像有一件不属于她身体的巨大异物强行挤进了她腹腔深处,顶得皮肉都不得不诚实地显出痕迹。
银狼低头看见那一点鼓起,连魂都差点被吓飞。
“……不行了……好大……全进去了……哦齁齁齁……❤❤”
她语无伦次地喘着,声音已经被顶得发飘,带着明显被操坏之后的哭腔。
刚才还在天台上当什么多重宇宙女主角,嘴里说着契约、锚定、补魔、星核能量,现在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好,只剩下被巨物狠狠操烂之后最直白也最丢人的反应。
所有的演技,所有的计划,所有的中二,所有自以为还能主导局面的幻想,都在这一插到底的瞬间被彻底干碎了。
碎得连渣都不剩。
她的小穴还在剧烈地收缩,像吓坏了似的死死咬住分析员那根大鸡巴。
可那种咬合现在已经完全没法阻止任何事了,只会让被塞满的感觉更加鲜明。
她腿根湿得一塌糊涂,结合处不断有爱液被挤出来,沿着分析员的胯骨和她自己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与此同时,更丢脸的事情也发生了——在那一瞬间被过分猛烈的深顶干穿后,银狼全身肌肉都彻底失守,小腹一阵剧烈发麻,尿意和高潮般的战栗混成一团,直接让她在分析员身上失控地漏了出来。
“噗呲……噗呲……”
细碎又狼狈的水声从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传出来。
她在漏尿。
不是汹涌地喷,而是那种被极端快感和强烈压迫逼得彻底失控后的痉挛性漏出,一股一股,带着不受控制的颤抖,从她身体里断断续续挤出来。
夜风一吹,那种狼狈感简直被无限放大。
银狼自己都能感觉到腿根更湿了,臀和大腿都在发抖,而她居然连夹紧都做不到。
“啊……不要……❤❤❤”
她下意识想并腿,想往上躲,想从那根把她操到子宫里都在痉挛的巨物上逃开。
可她根本没办法动,因为只要一动,里面那根东西就会跟着磨,跟着顶,跟着更深地搅她。
于是她只能发着抖坐在分析员身上,一边痉挛,一边漏尿,一边被插满到翻白眼。
她真的爽到翻白眼了。
细瘦的身体颤得像快散架,眼睫湿漉漉地抖着,瞳孔都因为快感过载而无法聚焦。
那副样子已经完全是雌小鬼败北后的惨相,半点都不剩平时那种拽兮兮又坏坏的神气。
她张着嘴喘息,银色双马尾在风里乱摇,护目镜都歪了一点,背后的光翼也闪得忽明忽暗,整个人狼狈不堪得像刚被系统判定为游戏失败。
可最要命的还是里面。
分析员那根大鸡巴,大龟头,真的直接进入到了她子宫里。
至少银狼是这么觉得的。
那种深入到几乎让她想尖叫的顶弄感,根本不是单纯塞满小穴能形容的。
它像一柄巨大的攻城锤,粗暴又滚烫地撞在她最柔嫩、最不该碰触的地方,把她整副身体都撞得发麻发空。
她甚至怀疑自己下一秒会不会直接被这一下顶得高潮,或者干脆因为太刺激而当场昏过去。
可她没有。
她只是颤抖着,痉挛着,断断续续地喷尿,像一只被猎人拿捏后颈肉到宕机的小狼崽,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
她现在什么都做不了。
不能继续下压,也不能抬起来。
不能像刚才那样假装自己在主导,更不可能再拿“补魔”、“契约”、“星核能量”之类的设定装腔作势。
她甚至连指挥分析员下一步该怎么做都做不到,脑子里全是一片被操炸后的空白,只剩下一个直观到羞耻的事实——自己真的被眼前的男人操穿子宫了。
她的双手软软撑在分析员胸口,手指都在发抖。
腿根一点力气都没有,连屁股都像不是自己的。
她只能维持着被整根插满的姿势,嘴里断断续续地漏出含混呻吟。
“嗯……啊……❤❤❤”
风还在吹。
夜色还在。
而银狼已经完全不能继续了。
接下来,只能靠分析员自己发挥。
分析员低低唤了她一声。
“银狼……我要动了。”
夜风还在天台上盘旋,吹得银狼背后的光翼一闪一闪,也吹得她发烫的皮肤表面复上一层轻微的凉意。
可那点凉根本落不到身体深处。
她此刻整个人都被撑满了,像一只小巧的器皿被过于庞大的东西直接填到了最底,细嫩的腰肢还在发抖,腿根湿得一塌糊涂,连呼吸都乱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分析员同样能感觉到那种前所未有的深入。
那已经不是普通意义上的进入,而更像他的龟头被什么极柔软、极紧密、却又带着本能收缩感的地方完整包裹住了。
温热,湿滑,细密地抽动着,像在轻轻吞咽,又像紧张到极点后本能地把闯入者死死含住。
分析员以前不是没和女人做到深处,可从来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连最前端都被一种几乎能称得上“尽头”的柔嫩感围拢起来。
也许真是因为银狼太娇小。
她个子矮,骨架也窄,腰细得一只手都快能掐住,下面自然也更短浅些。
于是这根对大多数女人来说都显得过分的肉棒,在她体内竟直接抵到了最深处,甚至让他第一次明确地尝到了那种龟头被子宫肉壁完全包住似的异样刺激。
光是这种感觉,就足够叫人头皮微麻。
可分析员没有被欲望冲昏头。
银狼刚才那一瞬间被塞满后翻白眼、漏尿、痉挛到说不出话的模样还历历在目,他再怎么精力旺盛,也知道这种时候不能胡来。
就算没有医学训练,最基本的分寸还是有的。
她现在太紧,太深,太脆弱,他若是贪那一时痛快,动作莽一些,真把她弄伤了,这场闹剧就会变成另一回事。
所以他只是把手落到银狼纤细柔软的腰上。
那腰还在轻轻发颤,掌心一掐,便能清楚感到她绷起来的肌肉和细细发抖的骨头。
分析员扣住她,先稳住她跨坐不稳的身体,然后才一点一点地开始动。
非常慢。
先是极轻地退开一点。
只退出极短的一截,像在确认她里面的反应。
那根肉棒从她最深处挪动时,粘腻的水声立刻清晰地响了起来,咕叽,咕叽,像把灌满糖浆的狭窄容器慢慢搅开。
银狼的小穴明明已经被塞到发麻,里面却依旧湿得很厉害,嫩肉死死裹着柱身,随着他的抽离一下下收紧,像很不情愿地挽留。
这是好消息。
太紧归太紧,可至少润得够透,不会因为干涩再额外吃苦头。
于是分析员继续维持着这个节奏,掐着她的腰,带着她一寸寸地挪,一点点地送。
退出少许,再缓缓顶回原处,不急着一下到底,而是让那根过大的东西在她身体里慢慢碾开感觉,逼她去习惯,去承受,也去享受。
银狼表面上狼狈得要命。
眼尾湿红,呼吸凌乱,双马尾被风吹得乱晃,腿还时不时抽一下,刚才失控漏出来的那点水也把大腿根弄得湿湿的。
可她的身体其实诚实得不得了。
小穴没有因为这种慢慢的磨弄而抗拒,反而在每一次进退中都渗出更多热乎乎的水来。
那些淫液从紧密的结合处被挤出来,亮晶晶地涂在分析员的胯间和她自己的腿缝边,把这一切衬得更加下流。
“嗯……啊……❤❤”
她的呻吟也开始变了。
最开始还是那种被塞满后的狼狈乱叫,发飘、发颤,甚至像快哭出来似的。
可随着分析员慢慢带着她适应,那些破碎得不成样子的声音也逐渐连贯起来,开始有了节奏,开始不像被顶傻了的小动物,而像真正被快感重新一点点唤回神志的女人。
她还在喘,胸口起伏得很急,可至少眼神不再全是空白了。
过了一会儿,银狼终于低低吐出一句完整的话:
“感觉……差点就死了。”
她说得很真心,嗓音里还带着劫后余生似的发软。
分析员听得好笑,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依旧稳稳地带着她往复,只是抬眼看她。
“有那么夸张吗?”
这话一出,银狼立刻就有点恼了。
她脸还红着,下面还被操得湿答答地吞吐着那根巨物,偏偏这种时候还要逞一点嘴上的强。
她低头瞪了分析员一眼,眼神里带着点羞气和怨气,像只刚被收拾得够呛却还不肯彻底服软的小狼。
“你来试试!”
她说到这里,声音都不自觉扬了些,随后又因为腰下被慢慢磨过一记而软回去。
“这么大的东西,一下子顶进去……简直要命了!”
她越说越觉得委屈,越委屈脸越红。
明明自己之前还在摆什么“从者大人主导补魔仪式”的架子,结果转头就被这一根东西干到翻白眼漏尿,连小肚子都被顶出形状。
现在回过神来,羞耻心和快感一起翻上来,叫她看分析员哪哪都不顺眼。
于是她抬起小拳头,像是想给这个坏家伙两下。
那动作其实一点都不凶,反而因为她还骑在他身上、腿根发软、腰被肉棒撑满而显得很没威慑力。
分析员看着都觉得好笑。
可就在她拳头刚举起来的时候,他故意似的,轻轻抬了一下屁股。
真的只是很轻的一下。
可对银狼来说,效果却完全不一样。
因为这意味着那根本就顶在她最深处的肉棒,忽然又朝里面送了半寸,龟头像是专门朝着刚适应一些的子宫口又抵了一记。
那一下不重,却太准,准得像有人用指尖在她身体最里面的神经上拨了一下。
“啊嗯……!❤❤❤”
银狼整个人都一颤。
拳头还没落下去,肩膀就先软了。
她腰猛地一塌,脸上的凶劲当场散了个干净,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媚得要命的淫叫。
那声音又甜又狼狈,像小母狼刚想亮爪子,就被主人捏住后颈肉一把按软了。
“别、别乱顶……啊……❤❤”
她立刻缩了缩,连拳头都忘了,手改成抓住分析员胸口,指尖都攥紧了。
分析员无辜地挑了下眉,手掌依旧稳稳卡着她的腰,语气还带着点一本正经的戏谑。
“我哪有乱顶。”
他说着,又慢慢带她坐了一下,让那根肉棒在她湿得发热的小穴里温吞地磨过去,像故意证明自己多么“讲道理”。
“这不是在慢慢让你爽吗?”
银狼被他说得又羞又气,偏偏身体还真在诚实地享受。
那根大鸡巴太粗,太长,太知道怎么在她里面碾出感觉。
刚开始她只觉得被塞满、被撑坏,可现在随着这种缓慢稳定的进退,她反而能逐渐分辨出另一种东西——那是快感,饱满、沉重、绵密地堆在最里面,再一点点漫上来。
她忍不住轻轻吸气,腿都在发软,只能小声嘟囔:
“让我……让我适应一下……”
那语气已经不太像命令了,更像商量,甚至像求。
分析员看着她,眼神越来越深,手上也越发稳。
夜风从两人汗湿的皮肤上擦过去,远处灯火沉在城市边缘,而他们在这高处的天台上,以一种荒唐又淫靡的姿势纠缠成一体。
他抬头看着银狼被撑得发红的脸,看着她因为适应中的快感而一点点湿透、软透的身体,低声开口:
“那你就慢慢适应我的节奏吧。”
他说这话时,腰向上顶,带着她再一次浅浅落下,让那根肉棒在她紧凑的小穴里咕叽作响地滑动,越发熟练地磨开她里面那些还没来得及完全苏醒的敏感处。
随后,他唇边带起一点笑,继续把那套角色扮演的话说了下去:
“来……好好感受我的星核炎枪!”
银狼一听这句,脸更红了。
明明她才是先开始中二、先把“星核能量”、“御主契约”这些设定说得头头是道的那个,可现在轮到分析员反过来用这种认真的语气一边操她一边说,她却羞得不行。
偏偏羞归羞,下面却被这份羞耻和快感混在一起的刺激弄得更湿。
“啊……不要说了……❤❤”
她低低哼着,腰软得快坐不住了,屁股却还是在分析员掌心的引导下,一点一点顺着他的节奏起伏。
他确实没有乱来。
每一次都不快,不猛,只是深,只是稳,只是把那根过分滚烫的“星核炎枪”一遍遍送进她身体最里面,再缓缓退开,让她的小穴在完全包裹与依依不舍中来回切换。
银狼最初那种被一口气塞满的崩溃感慢慢被这种近乎耐心的侵入磨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越来越清晰、越来越黏稠的爽。
“嗯啊……❤❤❤”
她又叫了一声,声音已经不再只是狼狈,而有了女人被操得发热之后自然流露出的黏软。
她低头看着分析员,眼神湿湿的,连护目镜都歪斜地挂在头上,整个人像被这场深夜的风和性爱一起揉得乱七八糟。
分析员继续掐着她的腰,慢慢动,仿佛真要让她一寸寸习惯自己的尺寸,也习惯自己的节奏。
而银狼只能坐在他身上,被这根所谓的“星核炎枪”一点点磨开,一点点驯服,一点点从刚才被操傻的失神里,重新变回那个会喘、会羞、会被说一句中二台词就耳朵发烫的小母狼。
月色像一层薄得近乎透明的银纱,覆在天台边缘、覆在城市远处模糊的灯火上,也覆在这对纠缠在一起的年轻男女身上。
夜风不停,从高处吹来,带着夏末微凉的气息,将银狼散出来的发丝和那两束扎得有些偏、却因此更显生动的双马尾吹得轻轻摇曳。
她还骑在分析员腰上,被那根过分粗长的肉棒深深填满,随着他掌心扶腰时带来的缓慢起伏一下一下地承受着,适应着,也在不知不觉中被磨出更黏更热的水来。
托分析员鸡巴太大的福,银狼这会儿喘得尤其厉害。
不是那种故意发骚、夸张又响亮的叫床声,而是一种被填得太深、太满之后自然溢出来的气音。
她胸口起伏得快,呼吸细而乱,像内脏都被那根滚烫的东西往上顶得挤在一块,肺里的气怎么都换不过来。
于是她只能本能地轻轻张嘴吸气,喉间时不时漏出一点发颤的呻吟,脑袋也跟着一下一下地摇,像被快感逼得再也维持不住先前那种拽兮兮的架子。
那动作看起来很狼狈。
可分析员已经看懂了。
这是她求饶的样子。
不是真的把“求你”说出口,也不是干脆服软地承认自己吃不消,而是银狼式的求饶——嘴还是硬的,眼神里还残着一点不服气的亮,像死都不愿意承认自己已经被男人操得没脾气了。
可身体早就先一步叛变。
她的腰在软,腿根在抖,小穴一边紧紧咬着他,一边又不停往外冒着滚热的淫水,连呼吸都乱成这样,哪里还藏得住。
她像是在无声地说:
求求你慢一点。
求求你不要太深。
求求你……别离开我。
一直插在里面,就这样,别拿出去。
这种矛盾又坦白的求饶,藏在她颤抖的身体和越来越黏的反应里,叫人看得心口发热。
银狼平时并不常把头发扎成双马尾。
倒也不是不会,只是她一向嫌弃这种发型太刻意,太像某种被包装出来的“可爱”。
双马尾当然有它的萌点,轻快、年轻、带着一种少女独有的鲜活感,可也正因如此,太容易招来那些让她厌烦的视线。
尤其在米哈游大学那种宅圈氛围浓得能凝成实体的地方,总有些身材和长相都很油腻的家伙会把自己的恶趣味挂在脸上,嘴里喊着什么“原神启动”,眼睛却像狗见了骨头一样在这些漂亮的女学生的腿和胸口上转。
那群沪圈女孩表面能笑着翻白眼,背地里提起这种人时却一个比一个嫌烦。
银狼当然也烦。
她不喜欢自己变成某种满足别人幻想的标签,不喜欢因为身高娇小就被默认该往那种方向去打扮,更不喜欢被一双双自作多情的眼睛黏住,像自己只是块摆在橱窗里的周边立牌。
可分析员不一样。
很奇怪。
明明他也在看她,甚至看得比谁都认真,比谁都不加掩饰。
可银狼这会儿却一点都不想躲开那道目光。
恰恰相反,她居然很想让他看。
想让他看自己特意扎起的双马尾,看自己跨坐在他身上、被他的大鸡巴撑得脸颊发红还要逞强的样子,看自己在月夜和夜风里一点点把那套中二又羞耻的COS装甲扯开,露出真正的身体,再用这副样子去引诱他。
她想让分析员看着她。
只看着她。
这种念头冒出来的时候,连银狼自己都微微怔了一下。
可下一秒,那股心思又被身体深处不断堆积的快感慢慢推着往前走,让她来不及多想,只能顺着它继续。
分析员扶着她的腰,依旧维持着那个让她能承受、又足够勾出快意的节奏。
他不快,也不粗暴,只是一下一下地送进去,再缓缓退开,让那根过分炽热的肉棒在她紧窄湿滑的小穴里往复磨动。
每一次进入,银狼都觉得自己小腹深处被顶得轻轻发麻;每一次抽离,那种空出一点又立刻被重新填回的感觉又让她忍不住夹紧,舍不得他退太多。
“嗯……啊……”
她轻轻喘着,低头看着分析员,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被热气熏软的娇媚。
“你的坏东西……好热。”
这话一说出来,连她自己都觉得脸有点烫。
可她还是继续说了下去,眼尾微红,鼻尖也渗着细细一点汗,在月色下显得格外招人。
“让我都有点出汗了。”
确实在出汗。
她本来就被做得身体发热,这会儿又被抱着腰在天台上慢慢操弄,那套原本看着很有未来机甲感的比基尼铠甲反而成了累赘,贴在皮肤上,闷住一层薄汗。
银狼皱了皱鼻子,索性一边随着分析员的动作缓慢起伏,一边抬手去扯自己身上的装束。
先是肩上的连接扣件。
然后是胸口前那块用来做视觉重点、实际意义却不大的装甲片。
再往下,是腰侧与裙甲边缘那些半固定的装饰结构。
她解得不算利落,因为身体还在随着分析员的动作轻轻发颤。
每拆下一部分,那根肉棒就在她里面跟着微微磨一下,弄得她手指都差点发软。
可她还是坚持着,把那些用来扮演“银狼LV999”的外壳一点点扯掉,像在月夜里剥开一层过于华丽的糖纸,把里面真正柔软、真正发烫的那个自己露出来。
风从装甲缝隙里钻进去,擦过刚被解放出来的皮肤,带起一点轻微的颤栗。
分析员的视线始终没有挪开。
他就这么躺在地上,手稳稳扶着她的腰,看着她在自己身上慢慢脱掉那些多余的东西。
银狼平时明明不是会特别在意“给谁看”这种事的人,甚至一向擅长用满不在乎的神气把真正的羞耻心藏起来。
可今天不同。
今夜的月色、天台、双马尾、角色扮演和快要到来的分别,全都把她往一个平时不会轻易承认的方向轻轻推了一把。
她想引诱他。
想让他离不开自己。
想让他哪怕明天之后不再和她这样住在同一间屋子里,也还是会想起今晚,想起她这个样子,想起她是怎么在月光下跨坐在他身上,扭着腰,用被肉棒撑得湿透的小穴去一点点迎合他。
好想让他只看着我。
这个念头在她心里烧得越来越明显,连带着她扯掉装甲的动作都多了点故意的意味。
她不是在狼狈地脱衣服,而更像在一件件剥去碍事的壳,把自己更真实、更色情、也更只属于他的一面拿出来。
胸口那块装甲终于被她拆开。
夜风立刻吻上她胸前的皮肤。
银狼的胸不算那种夸张的丰满,可毕竟已是成年的女孩,被最近这段时间摸得揉得敏感,轮廓也比从前更饱满些。
这会儿失去束缚后轻轻起伏着,乳尖在凉风里不自觉地挺起来,像两粒被月色照亮的淡粉色果实。
她脸更红了,却没有遮。
反而像故意要给分析员看似的,微微挺了一下胸口。
与此同时,下面那根鸡巴又恰好往上送了一寸,把她顶得轻轻一颤,嘴里顿时漏出一声软绵绵的哼吟。
“嗯啊……❤❤”
那声音不大,甚至有点压着,可更显得勾人。
分析员眸色更深,扶着她腰的手也微微收紧了些,像真被她这个样子勾出了更浓的火。银狼察觉到了,唇角便不自觉翘了一下。
她喜欢这种反馈,喜欢自己的身体、自己的表情、自己的这一点点主动,都能在他身上激起反应。
于是她继续。
腰侧的装饰、腿边的机械裙甲一片片被她扯开,露出更多白嫩细滑的皮肤。
那具本就娇小的身体在失去夸张外壳之后,反而更显得真实,也更色情。
雪白的大腿分开跨在分析员身上,腿根湿亮,结合的地方被淫水糊得一塌糊涂。
每次她随着他的动作微微起落,肉棒就会从她紧致的小穴里带出一圈黏光,再重新没进去,淫靡得不像话。
银狼在这样的节奏里,逐渐开始适应分析员的大鸡巴了。
不是说完全不觉得深,不觉得胀,不觉得自己像要被从里面撑坏,而是她终于能从那种过于猛烈的异物感里辨出乐趣。
她开始能分清哪一下是顶到了最深处,哪一下是在中段慢慢磨,哪一下又让粗大的龟头在她最敏感的那片肉上碾过去,激得她腿根一阵阵发软。
适应之后,身体就变得更大胆了。
起初还是分析员带着她动,掐着她的腰,让她顺着自己的节奏起伏。可渐渐地,银狼不再只是被动承受。她的小屁股开始自己扭。
先是很轻的一点。
像试探,像害羞,也像不确定自己这样做会不会显得太骚。
可等她扭出第一下,感受到那根肉棒顺着不同角度擦过体内时带来的新鲜刺激之后,那点犹豫便迅速融化了。
她开始更明显地摆腰。
不是毫无章法地乱晃,而是很有目的地扭着胯,时而往前送一点,让龟头更深地蹭到里面,时而又轻轻往后退开些许,再自己坐回去,去感受那种主动把男人吞进去的快感。
她的屁股本就翘,哪怕身形娇小,这样在分析员身上慢慢摆动起来时,也有一种说不出的淫糜。
银色双马尾随着动作一下一下轻晃,月光落在她裸露的肩背和腿间,简直像一幅过分荒唐的春画。
“哈……嗯……❤”
银狼喘着气,眼神湿湿地看着分析员,像终于不再只是单方面被他带着走,而是也把自己的欲望加了进来。
她在引诱他。
也在享受这种引诱奏效的感觉。
分析员当然察觉到了。
他感受得到她里面渐渐主动的收缩和迎合,也看得见她表情里那点藏不住的得意与羞涩混杂的亮色。
她明明还是那个不肯彻底服输的银狼,可身体却越来越诚实地把自己摆成一个正在求欢的小母狼,扭着腰,湿着穴,眼巴巴地想把男人勾到射出来。
分析员喉间滚了一下。
不是单纯因为快到了,而是某种更复杂、更滚烫的东西也一并涌了上来,像夜色之下被缓慢推至极限的潮水,终于越过堤岸。
银狼还骑在他身上,双马尾被风吹得轻轻摇,裸露出来的肩膀和胸口沾着薄汗,小屁股正随着快感一点点学会更主动地扭,带着一种自己都未必完全承认的依恋和讨好,在他身上慢慢磨、慢慢坐、慢慢把那根早已将她身体里里外外都烫透的大鸡巴裹得更紧。
分析员能感觉到,自己快爆发了。
不只是胯下那种熟悉而强烈的射精冲动正在迅速蓄满,胸口里也有什么一起涨了起来,涨得发胀,涨得发热,涨得几乎要把这三天所有看似轻浮、却在不知不觉中变得认真起来的东西一股脑冲出来。
他喜欢银狼。
很喜欢。
甚至已经到了爱她的程度。
想和她在一起很久,很久,久到把她那些任性、别扭、中二、雌小鬼似的小脾气都当成日常的一部分,久到默认每个深夜都会有人抱着抱枕窝在沙发里使唤他做蛋炒饭,默认她会穿着乱七八糟的COS装备把他拽去天台,默认她会在被操得眼尾发红的时候还硬要强撑着嘴硬。
他想和她在一起一辈子。
虽然很荒唐的是,他对别的女孩子也生出过类似的愿望——里芙那种冷到骨头里的冰白,苔丝那种软甜得像奶油一样的依赖,晴那种温柔而沉稳的侍奉感,每一种都让他想伸手握住,想珍惜,想长久。
可这种冲动并不彼此排斥,反而像人需要很多种不同的东西一样自然。
既要吃青菜,也要吃肉。
既要喝水,也要呼吸。
既要运动,也要休息。
每一个女孩,每一段羁绊,每一份不同的心动与牵扯,对他而言都不是可有可无的替代品,而是活生生存在于他生命里的另一部分。
银狼也是。
而且此刻,她正在他身上,被他抱着腰,被他的大鸡巴填满,用带着汗和月光的身体一点点迎合他,迎合到让这种感情比任何时候都更鲜明。
“银狼……”
分析员低低叫了她一声。
下一秒,他不再只是躺着承受她的扭动,而是抬起上半身,把人整个抱进了怀里。
这个动作让他们贴得更紧了。
银狼原本还在跨坐着摆腰,被他这么一抱,胸口一下就压上了他结实发热的胸膛,腹部和大腿也几乎严丝合缝地黏在一起。
下面那根插在她体内深处的大鸡巴没有因此停下,反而因为姿势改变,嵌得更稳、更深,顶得她轻轻呜了一声,腰都软了半截。
可这个拥抱太热了。
不是单纯皮肉相贴的热,而像分析员真的想用自己的身体把她罩起来,把这天台上的风、凉意和陌生环境统统隔开。随后,他低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和前面那些急切、发骚、带着角色扮演意味的吻都不一样。
它很深,也很烫,但更柔软。
像某种终于压不住了的爱意顺着唇舌一起流了出来,混进呼吸里,混进他扶在她背上和后腰上的掌心里。
分析员一边维持着胯下的起伏,一边认真地吻她,舌头探进去时不再只是索取,而像在安抚、在确认、在把自己的情绪一点一点送给她。
那双大手也在她身上来回抚摸,顺着脊背、肩头、手臂,到腰窝和大腿外侧,把她因为夜风而凉下来的皮肤重新搓热,连那些刚才因为紧张和被撑得太过而绷起来的地方,都在这样的抚摸中一点点松开。
扫去了她身上的汗。
也扫去了夜风带来的凉。
像连这个陌生天台的粗糙和不适,都被他用身体和亲吻一点点抹平了。
银狼被他亲得发晕。
她本来还想继续装一点,继续摆出那副“御主与从者”的调调,把这场补魔仪式演得更完整。
可分析员这个吻太不像演的了,太真,太烫,太像要把某种说不出口的东西直接塞进她嘴里,叫她一时连那些嘴硬和小算计都忘了。
而更要命的是,下面的感觉也随着这个拥抱变得比刚才更舒服了。
他们现在的结合,比在卧室里还舒服。
甚至比在床上还默契。
没有柔软的床垫,没有熟悉的灯光,没有门和墙带来的安全感,只有天台、夜色、风,以及紧贴着彼此的身体。
可偏偏正因为这样,那份亲密反而显得更直接,更无遮无拦。
银狼整个人都被他抱着,身体被固定在最合适的角度上,每一次起伏都像精确地碾过她身体最敏感的地方,让她连喘息都越来越发黏。
她抬起脸,唇还湿着,眼睛也湿着,声音细细软软地漏出来。
“来吧……我的契约者……”
她还想把这场戏演完,甚至在这种时候都不舍得彻底扔掉那层中二的壳。
可她此刻的表情又分明不只是玩,红着脸,抱着他,屁股还在不由自主地往下磨,像一只已经被调教得会主动索要的小母狼。
“来为我注入……星核能量……”
分析员听见她这句话,呼吸都更重了一分。
他抱紧她,掌心几乎整个掐住了她的腰和臀,目光深得吓人,嗓音也因为即将到来的喷发而哑了些。
“那你准备好……”
他低头在她耳边说着,下面的动作也随之变得更重一点,不再只是慢慢让她适应,而是带着清晰的占有欲开始更深地送进她体内,像真的要把“星核能量”一路灌到她最里面。
“……大的要来了。”
银狼一听,身体顿时麻了一下。
她当然感觉得到。
分析员本来就大,热,硬得离谱,这会儿又在她里面越涨越厉害,简直像一柄蓄满力量的灼热武器,正在她最深处不断蓄压。
她几乎能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甚至只是这种预感,都让她的小穴先一步剧烈收缩起来,把那根鸡巴绞得更紧。
“啊……❤❤”
她轻轻叫了一声,手指一下攥紧了分析员的肩膀。
分析员没给她太多缓冲时间。
他抱着她,开始追逐最后的快感。
唇从她嘴角往下,亲到脸颊,亲到下巴,又埋进颈侧和耳后,那些地方本来就敏感,被他这样含着热气细细亲过去,银狼整个人都抖了。
尤其是耳朵,他咬她耳尖的时候,她几乎像要化掉,腰一软,下面也跟着一紧,差点把分析员整个魂都绞出来。
“嗯啊……别、别弄耳朵……❤❤❤”
她气息全乱了。
可她自己也不管不顾了。
分析员快到了,这一点她清清楚楚。
那种越来越明显的胀感、越来越沉的顶弄、越来越压不住的呼吸,全部都在提醒她,自己这场补魔终于要迎来真正的高潮。
于是银狼干脆也不再端着,腰一挺,小屁股开始更快地扭起来。
她扭得有点急,也有点乱,却出奇地有效。
那具娇小的身体在分析员怀里发颤,双腿分开跨着他,屁股一下一下自己往下坐、往前磨,像要把他体内所有即将爆开的东西都榨出来。
她不再只是配合,而是真的在主动索取那份要命的灌注。
小穴因为兴奋和高潮将至而紧得不像话,每扭一下都把那根大鸡巴裹得更湿、更滑、更烫。
“哈……啊……❤❤❤”
她的喘息越来越激烈,手指也掐得越来越紧。
指甲隔着皮肉陷进分析员肩后和背上,像生怕一松手,自己就会被这股汹涌到可怕的快感彻底冲散。
她眼角都红了,声音里也渐渐带上了哭腔,不再是故作娇媚,而是真被逼到了顶点前夕才会有的那种发软发飘。
“我、我也要……”
她咬着唇,抖着肩膀,屁股还在拼命榨他。
“要高潮了……要去了……❤❤❤”
这句话像一把火,直接烧断了最后那根绷着的线。
分析员抱紧她,几乎把她整个按进怀里,胯下最后几下都深得惊人。
那根大鸡巴在她最里面重重顶了几次,带着失控前最后的猛烈与炽热,像要把她那点本就不算宽敞的身体彻底顶开。
银狼被撞得眼前一阵阵发白,小腹都在抖,腿根更是发软得几乎坐不住。
可她还是死死抱着他,像也在用自己的小穴、小腹和整个人的身体去迎接这场爆发。
终于,两个人几乎是抱着一起到了顶点。
“啊——❤❤❤”
银狼先叫了出来。
那声音尖得发媚,又带着彻底失守后的哭音。
她整个人一下绷紧,腰猛地颤起来,小穴在分析员体内一阵阵疯狂抽搐,像一张被快感灼热点燃的小嘴,死死绞住那根正要喷发的大鸡巴。
高潮来得太急,她连呼吸都断了半拍,只能靠本能抱着分析员发抖,眼泪都差点被逼出来。
而分析员也在同一瞬间彻底释放。
他低低闷哼了一声,抱着银狼的手臂骤然收紧,腰顶在最深处不再退开,滚烫的精液随之猛烈地射进了她体内。
“噗——!!咕噜咕噜……!”
第一股就烫得银狼猛然一颤。
太多了。
真的太多了。
像积蓄了太久的炽热能量终于找到出口,一股一股,滚烫而浓稠地灌进她最里面。
那已经不是普通的性爱内射,更像某种过量的灌注,烫得她子宫口都在发麻。
分析员射得极深,又因为本就抵着她最深处,几乎每一下喷发都像直接打进了她身体最里面,冲得她小腹都跟着轻轻鼓胀。
“啊啊……烫、好烫……❤❤❤”
银狼被这股滚热的精液灌得浑身发软,高潮后的身体本就敏感得一塌糊涂,此刻又被持续不断地内射,爽得她几乎只能翻着眼发抖。
小穴还在痉挛,反而把那些精液更紧地绞在里面,让每一下喷射都被她的身体更清晰地感知到。
分析员射得畅快,射得尽情,像真的把这几天所有积攒下来的体力和爱意都一口气发泄在她体内。
银狼被填得太满了,不只是肉棒撑着,连后面灌进去的精液都像在往外挤。
到了最后,随着他最后几次抽搐般的喷发,她的小穴终于承受不住,溢出来了。
白浊的精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被挤得往外涌。
顺着柱身,顺着她腿根,黏黏稠稠地淌下来,把原本就湿透的腿间弄得更加狼狈淫靡。
她被灌得太足,身体又还在高潮后的收缩里,结果那些液体一边往里积,一边又被她痉挛着往外“噗嗤”、“咕叽”地挤,像真的被操到喷出来了一样。
“嗯啊……❤❤❤不行、满了……要漏出来了……❤❤”
银狼哭着似的哼着,抱着分析员的肩膀不撒手,身体还在一阵阵抖。
最终,他们就这么紧紧抱着,在天台的夜风和月光下,一起高潮,一起把这场荒唐的补魔仪式推到最淫乱也最炽热的尽头。
分析员畅快地将浓热的精液全都射进银狼体内,而银狼则被灌得彻底发软,像整个人都被这份所谓的“星核能量”填满,连神志都被冲得飘飘忽忽,只剩下贴着他胸膛的心跳,还在凌乱又清晰地证明,这一切都是真的。
天台上的风,到天快亮时就变得温柔了些。
夜色并不是一下子退尽的,而是像一层被人从天边缓缓揭开的深蓝绸布,先在远处楼群和天际线交界的地方裂出一道泛白的细缝,然后那道细缝一点点被染成浅金、暖橘、玫瑰一样的淡红。
校园还没彻底醒来,楼下的树影安静,远处道路上偶尔有车声碾过去,也显得很轻。
整座“尘白学院”像一头尚未睁眼的巨兽,沉在清晨将醒未醒的呼吸里。
分析员抱着银狼坐在天台边一处背风的角落里,把脱下来的衣服严严实实披在她身上。
那衣服上全是他的体温和气息,落下来时,像把一团刚从火堆旁取下来的毯子裹到了银狼肩头。
她刚经历过一场彻底耗干体力的疯闹,腿软,腰酸,腿根和小腹都还残留着过度满足之后微妙的钝麻。
最深处更是暖得过分,像那里真的被灌满了某种会发热的液体,不止不冷,反而烘得她从里面到外面都懒洋洋的。
她的子宫里全是“星核能量”。
银狼想起这个说法,自己都在心里轻轻哼了一声。
她很累,累得连抬手整理头发都懒。
可那不是狼狈不堪之后的虚脱,而是一种被喂饱、被抱住、被彻底接住之后的满足和倦怠。
身体像一滩融化在晨色里的糖,软得没骨头,只想安安稳稳地靠着,不动,不说话,就这么让时间慢一点流。
分析员抱着她,手掌很自然地覆在她肩膀和手臂上,替她挡着风。
两个人都沉默着。
刚做完爱的人,有时并不需要立刻说什么。
尤其是像他们这样在天台上发了一整夜的疯,最后又一起看着天一点一点亮起来,很多话反而都显得多余。
晨光在他们脚边一点点爬上来,像一条温顺的金色潮水,先舔上水泥地的边缘,再慢慢漫到鞋尖、裤脚和披在银狼身上的外套下摆。
日出确实很美。
太阳尚未完全跳出来时,那种光最动人,像世界刚刚被重新点亮,还没来得及被白昼的现实磨损掉全部诗意。
银狼平时不是什么会特意起床看日出的人,在她的习惯里,太阳升起来通常意味着该睡觉了,意味着通宵游戏结束后的最后一罐碳酸饮料,意味着拉上窗帘继续和世界断联。
可今天不一样。
也许是因为这一夜太荒唐,太满,也太像某种只存在一次的临时副本。于是连眼前这轮平平无奇的太阳,也像成了通关奖励的一部分。
银狼把下巴埋在分析员胸口前的衣料里,眼睛半睁半闭地望着天边。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分析员都以为她快睡着了,她才忽然开口。
“我可不会做你的女朋友。”
她说得很平静,甚至有点懒洋洋的,像只是顺手把一个早就想好的判定结果丢了出来。
分析员愣了一下。
“啊?”
他下意识低头看她,心里几乎是立刻就紧了一瞬。
“怎么突然提这个?”
他确实有点心慌。
这句话落在这种时候,实在太容易让人多想。
是她后悔了?
是觉得昨晚那场契约和补魔只是氛围到了的胡闹,天一亮就该回到“到此为止”的清醒里?
还是因为她已经看清了他身边那些复杂得不像样的关系,觉得他太花心、太贪心,根本不值得认真绑定?
又或者,她压根不满意现在这种纠缠,想趁晨光刚起时就给他们的关系划一条线?
短短几秒,分析员脑子里已经转过不少可能。
银狼却没立刻看他。
她还望着日出的方向,眼睫在晨光里轻轻动了一下,语气里甚至带着点不屑似的小挑剔。
“男女朋友之间,根本没什么有趣的事情。”
她轻轻哼了一声,继续说:
“你之前和流萤每天不就是逛街、吃饭、散步、聊天,然后做爱,对吧?”
分析员听得一时无言。
这个归纳……虽然粗暴,但又该死地很难说完全不对。
他沉默片刻,只能有点哭笑不得地回她:
“不然呢?难道我还要让她穿上重型机甲去拯救世界吗?”
这句吐槽显然让银狼满意了一点。
她嘴角轻轻翘了下,终于偏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种“你看吧我就知道”的得意。
“哼,所以说……男女朋友也就那么回事吧。”
她把自己往他怀里又蹭了一点,像在寻找一个更舒服的位置,同时把真正想说的话慢慢吐出来。
“从今以后,我们就是契约伙伴的关系了——你以后还是我的御主,我还是你的从者。”
这话说出来时,她居然很认真。
不是昨晚那种故意用中二台词撩人的认真,而是更接近某种她自己定义出来的、独属于她的庄重。
她不要“男朋友”、“女朋友”这种词。
那种词太常见,太日常,太会把一切都拖进某种庸俗又稳定的轨道里。
逛街、吃饭、发消息、节日礼物、谁该陪谁、谁该解释什么、谁又该为了谁吃醋——那些东西对很多人来说或许是恋爱的本体,可对银狼而言实在没什么意思。
她想要的不是那个。
她要一种更像故事里的关系,更像并肩通关的队友,更像可以共享秘密基地、共享战利品、共享最后一瓶可乐和最后一个存档位的人。
要一起战斗,一起闯祸,一起骂烂游戏厂商,一起在半夜突然兴起跑上天台演一出荒唐到不行的契约戏码。
必要的时候还可以狠狠干一场,操完继续坐在日出里,讨论接下来谁先去洗澡、谁负责早餐、谁该为这次行动写复盘报告。
对。
不是情侣。
是伙伴。
除了做爱之外,银狼更喜欢分析员陪在自己身边时那种感觉。
不是单纯地哄她、顺着她、围着她转,而是能接住她那些别人接不住的脑回路,能跟上她的节奏,能跟她一起把现实生活撕开一道缝,然后钻进去,完成一场只有他们自己才懂的冒险。
这种心灵上的契合,这种带着一点中二、又带着一点坏笑的共谋感,是绝对不可能在别的男人身上找到的。
分析员安静地听完。
然后他笑了。
那笑意不是被她的中二逗乐,而是某种放下心来的松弛,和一种觉得“果然是她”的温柔。
他抬手刮了一下银狼的小鼻子,动作轻得像在逗一只刚刚收起爪子的坏猫。
“好。”
他说。
“以后我们就是契约伙伴。”
银狼顿时心满意足。
她表面上还努力想绷着一点,不让自己看起来太高兴,可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她在分析员怀里轻轻撒娇似地扭了两下,像只终于成功为关系命名、并且命名结果完全符合自己审美的小动物,整个人都松下来。
“这还差不多。”
她低声嘟囔着,鼻音软软的。
晨光又亮了一些。
远处的太阳终于彻底越出地平线,金色一下铺开,天台边缘、栏杆、楼顶积着的一层薄灰,甚至银狼凌乱的双马尾和分析员衣服的肩线,都被照出一圈暖色的边。
世界像在这一刻正式从夜里醒来。
银狼本来还想继续这么待一会儿。
她想赖在他怀里不动,想把这段短得要命的日出时间拉得更长一点,最好谁也别催,谁也别来,整栋楼都继续装死,让她就这么抱着她的“御主”发会儿呆。
子宫里暖暖的,身上也暖暖的,困意和满足感糅在一起,让她几乎舍不得打破这一刻。
可偏偏分析员在这种时候开口了。
而且一开口,就很不合时宜。
“既然我们是伙伴,那你不妨来猜猜,我现在心里在想什么?”
银狼闭着眼睛哼了一声,还以为他又要玩什么温情戏码。
“想再补一次魔?”
“不对。”
“想让我搬去你摄影棚酒店打地铺?”
“也不对。”
“想今天请我吃早餐,加双份炸鸡排?”
“还是不对。”
银狼有点不耐烦了。
她皱起眉,困倦和餍足被他这莫名其妙的猜谜冲淡了一点。
她又随口猜了几个,什么“想存档”、“想洗澡”、“想把我藏起来不让别的女孩知道”之类,分析员却一概摇头。
“都不对。”
到最后,银狼终于忍不住抬起头看他。
“你有病吧,到底想什么——”
她的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
因为分析员正对着朝阳,表情居然带着一种很真实的、甚至有点痛苦的复杂感。
然后他伸手指了指远处楼下,声音低得像一个刚意识到副本奖励领完之后,结算页面里还藏着致命扣分项的倒霉玩家。
“我出来找你的时候太着急,没带钥匙。”
银狼眨了眨眼。
下一秒,分析员又补了一句。
“而且你看那边——卡芙卡老师的车已经进来了。”
银狼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
清晨的校道上,一辆过分眼熟的车正不紧不慢地驶进来,像一位迟到却绝不会缺席的审判者,优雅,稳定,目标明确。
银狼整个人瞬间清醒了。
事情大条了。
【番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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