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白学院】(15下) 作者:写小说写个屁 第15章 妈妈篇——义母卡芙卡妈妈本想对分析员实施调戏惩罚,最终却忍不住和他干了个爽彻底沦陷(下2) 他的呼吸炽热,身体也热,隔着皮肤与胸脯相贴的时候,卡芙卡甚至能清晰感觉到那种近乎过盛的生命力。
像一颗年轻恒星在血肉之中安静燃烧,源源不断,旺盛得可怕。
那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健康,也不是简单的强壮,而是一种更夸张的东西。
澎湃,灼亮,仿佛天生就带着某种要把周围一切都照亮、都点燃的活性。
她忽然觉得。
也许,当初那个愣头愣脑说着“银河大远征”的家伙,并不只是会做梦而已。
也许他真的有什么本事。
不然,又怎么会留下这样一个孩子?
一个看起来还是大学里的年轻男孩,骨子里却像埋着某种远超凡俗尺度的“星”——能把女孩子迷得神魂颠倒,能用身体和热度让人失态,能让她这样一个从不相信自己会沉迷任何东西的女人,在此刻因被吃着奶子而心尖发颤,甚至开始重新回望那条早已错过的旧路。
银河的全貌尚且还未真正得见。
可星辰,似乎已经落进她们手里了。
“嗯……小坏蛋……❤”
卡芙卡低低喘着,声音从胸口震出来,软得像奶油塌陷。
她一边想这些,一边仍旧忍不住把分析员的头按得更深,让他的鼻尖和唇齿都更彻底埋进自己奶子里。
乳肉被压开,柔软地漫过他的脸颊,那种被男人整张脸埋在胸里享用的画面,淫靡得近乎下流,却又带着说不出的亲密与母性意味。
分析员终于稍稍抬起一点头。
唇边还带着从她奶头和奶肉上留下的湿亮痕迹,呼吸也有些热。
他看着卡芙卡,像是从她方才那片失神与迷离里读出了什么,却没有点破。
只是掌心仍旧托着她一边奶子,手指缓慢揉着乳肉,指腹偶尔压过乳晕边缘,弄得卡芙卡又是一颤。
“在想什么?”
他问得平静。
卡芙卡却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望着他,眼里那层素来游刃有余的笑,此刻像被夜色和欲火泡得更深了些。
她的脸仍旧潮红,胸脯也因为刚才的吮吸而更显丰软,乳尖湿亮发挺,像两枚被吃得正好的甜果。
过了片刻,她才低低地笑了一声。
“在想……你爸爸年轻的时候,胆子真大。”
这句话轻飘飘地落下来,像一片旧时光的碎纸片。
“也在想,你妈妈和陶……当年可能真的选对了东西。”
她说着,手指慢慢滑到分析员的下巴,轻轻抬了一下,让他更清楚地看见自己此刻的样子——成熟,丰美,被吃过奶子之后连眼神都潮了,却偏偏仍旧艳得惊人。
“不过现在,这颗星星,可是正压在妈妈身上呢。?”
她这句又把气氛拉回了床上,坏得恰到好处。
可那份短暂掠过的恍惚,却并没有完全消失。
她是真的第一次这样清楚地意识到,某些人年轻时看似荒诞的理想,也许并不真的只是理想。
就像现在,她原以为自己只是在偷吃一枚别人精心培育出来的果子,可吃着吃着,竟隐约看见了果核里燃着的光。
那光还没铺成银河。
却已经足够灼人。
月色像一层微凉的银纱,斜斜落在卡芙卡汗湿的锁骨与丰乳之间,把那具成熟女人的身体照得白得发亮,也淫得发烫。
她躺在床上,长发散开,胸前还带着被啃咬吮吸过后的湿润痕迹,那对饱满到惊人的奶子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像两团熟透了、热透了、只等着被继续享用的软肉。
她腿间更是早就一塌糊涂,淫水和残留的精液混在一起,把腿根、股缝和那处被狠狠干得发热的穴口都浸得湿亮。
分析员撑在她上方,低头看着她,眼神已经不再只是刚才耐心调情时那种沉静的试探,而是多了一层真正要进入她、真正要掌握她的意味。
他的鸡巴已经完全恢复了活力,粗硬,滚烫,昂扬地顶在两人之间,存在感强得吓人。
那根东西光是贴着她腿心,就让卡芙卡觉得自己下面的嫩肉在隐隐发颤。
他低声开口。
“妈妈,那我要进去了哦?”
这一句说得很平静,却让卡芙卡心尖狠狠麻了一下。
前戏其实早就足够了,甚至足够得让她这种一向很会控制自己欲望的成熟女性都快被磨出了些许燥意。
亲吻,揉胸,舔耳朵,吃脖子,吮奶子,一样一样地来,既不粗暴,也不仓促,像一场层层递进的调试,把她整具身体都调到了最适合承受他的状态。
可也正因如此,才更煎熬——她早就湿透了,早就想要他那根鸡巴狠狠干进来,狠狠操进她最深处,把前面这些被一点点堆起来的快感彻底落到实处。
所以听见他终于开口,终于要真正插进来,卡芙卡眼里的喜悦几乎压不住。
她抬起手,摸了摸分析员的脸,唇边带着潮热又妩媚的笑,声音软得发黏。
“好啊,小坏蛋……❤”
她腿微微分得更开一点,像主动把自己最下流的地方摊给他看。
“快进来吧,进到妈妈里面来。?”
分析员没有立刻进去。
他只是把那根完全勃起的大鸡巴握在手里,缓缓在她湿透的穴口摩擦。
龟头又圆又大,顶开阴唇的时候,把那些早已软烂发红的嫩肉蹭得一阵阵轻颤。
卡芙卡的小穴已经湿到不像样,刚一碰上去,就被自己的淫水润得发亮,肉棒表面都很快沾上了一层透明又黏稠的水光。
“嗯……❤”
她轻轻吸气,腰都忍不住往上送了一点。
太磨人了。
那根鸡巴本来就粗得过分,如今只是用龟头在她穴口慢慢研磨,竟也带出一种极其下流的刺激。
像有人拿一块烧热了的玉,反复蹭在她最娇嫩、最怕热、也最缺男人操的地方,把她蹭得里面一阵阵抽紧,穴口几乎都要自己张开,把它吃进去。
分析员这才低头吻住她。
亲吻和插入几乎是同时发生的。
他含住她的唇,舌头探进去搅,动作并不急,却很深,像要先把她的呼吸和神志都含住,再慢慢把下面那根滚烫的肉棒推入她身体里。
与此同时,龟头也终于正式顶开了穴口,缓慢地,坚定地往里送。
那种进入感太清晰了。
卡芙卡能感觉到,大龟头像一枚带着灼人热度的楔子,缓缓推开她淫穴里的一切褶皱。
入口那圈嫩肉先是被撑得绷紧,随后才一点点软下来,湿漉漉地裹住它,任由它继续往更深的地方挤进去。
那根鸡巴太大了,哪怕分析员已经非常温柔,推进的速度近乎耐心,也还是让她有一种整个人正被一点点撬开的感觉。
“嗯……!”
卡芙卡眼睫一颤,手指都微微收紧了。
这一声不重,却已经明显带出了波澜。
因为他真的太会了。
明明是在做最粗俗、最原始的性交,偏偏落在她身体里的感觉却一点都不单薄,反而像一杯调得极精妙的鸡尾酒,有层次,有递进,有每一口都不一样的后劲。
刚才亲她耳朵和脖颈的时候,带着点年轻公兽故意坏给你看的挑逗,坏得不轻浮,反而更惹火;埋在她胸前吃奶子的时候,又像一个对母性丰乳带着天然依恋的大男孩,吮得人连心口都发软;而如今真正插进来,那种意味便彻底变了。
温柔是温柔。
体贴也确实体贴。
可那股属于成年雄性的东西,已经重得根本无法忽视。
那不是靠蛮横动作表现出来的,而是鸡巴本身的存在感,是热,是大,是硬,是只要进来了,女人就会立刻明白“这是男人在操我”的绝对感。
分析员又往里送了一点。
龟头滑过她体内已经被开发得湿软发烫的肉壁,所经之处都留下一种被热铁慢慢熨开的错觉。
卡芙卡的小穴本来就紧,这会儿又因为太舒服、太兴奋而本能地一阵阵收缩,层层嫩肉像有意识一样往那根鸡巴上缠,越缠越紧,越紧越淫。
每往里进一分,她都觉得自己身体里的褶皱与软肉被实实在在撑开、顶满了一点,直到那种充实感越来越深,越来越靠近最里面。
“哈啊……❤”
她的声音开始变得高频。
不是大喊大叫,而是那种被持续快感逼得呼吸发碎、呻吟不断从唇缝里漏出来的状态。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一路推进,像一枚太阳碎片慢慢沉进自己体内,最终碰到她最深处时,甚至让她有种整个下腹都跟着轻轻发亮的错觉。
很快,龟头抵到了子宫口。
卡芙卡整个人都绷了一下。
那种感觉太妙了,妙得过于邪恶。
她分明知道自己已经被狠狠射满过一轮,知道子宫和阴道里都还有他先前射进去的精液残留,可正因为如此,当这根新的、依然滚烫到可怕的肉棒再次顶到最里面时,事情就变得更加淫乱,也更加刺激。
像是刚刚熄灭的烽火,又被重新点燃了。
那股先前留在体内的浓精,仿佛因为这根鸡巴带来的灼热重新活了过来。
子宫深处和阴道内壁明明只是盛着些许残余的白浊,可在分析员真正插进来之后,卡芙卡却觉得它们像是跟着一起沸了。
热度顺着肉棒传进去,把那些留在最里面的精液都烫得翻腾起来,再反过来浸泡她的嫩肉与神经,像在她身体内部重新煮开一锅黏稠淫乱的热液。
“啊……啊啊……❤❤”
她再也压不太住了。
那不是普通插入的舒服,而是一种从里到外都被烧得酥软的快感。
肉棒是热的,体内残精也是热的,两股热度一叠,几乎把她整具身体都架在火上慢慢烘。
她觉得自己的阴道、子宫、小腹、甚至连腰窝和背脊都在被这种能量感侵蚀,一寸寸地发麻,发软,发情。
分析员的鸡巴一直都是他最可怕的武器。
不是花哨的技巧,不是夸张的姿势,也不是故意炫耀的蛮力,而是大巧不工的东西——就是热,就是烫,就是一旦进了女人身体里,就会让人本能地想把腿张得更开一点,把腰送得更高一点,让它再深一点,再久一点。
那种汹涌澎湃的生命力,就像一轮浓缩后的太阳,被压缩在这根过分粗硬的肉棒里,只等着女人用最柔软、最湿热的地方去迎接。
只要是活人,就很难抗拒温暖。
只要是生物,就本能地会被太阳吸引。
而分析员偏偏就是这样一个会把女人裹进热里、灼进热里、再让人沉溺在热里的小太阳。
他现在甚至还没有加快动作。
只是慢慢地操她,一边亲她,一边揉她那对被吃奶之后变得更敏感的大奶子。
手掌揉上去时,白嫩的乳肉从指缝边溢出来,乳尖被指腹偶尔擦过,卡芙卡就会浑身轻轻一颤。
嘴唇则时而含住她的唇,时而移去吻她下巴和颈侧,把亲吻与插入的节奏一点点缝合在一起。
可就算这样,卡芙卡还是觉得,比起先前自己在上面骑着他榨精的时候,现在反而更舒服一些。
因为那时候,是她主动。
她在偷,在抢,在用自己的身体去吞吃他,爽当然是爽,却也带着一层始终要自己发力、自己控制节奏的辛苦。
可现在不一样,现在是分析员主动压着她,把热,把重,把那股年轻又滚烫的雄性力量一点点送进她身体里。
她什么都不用做,只要躺着,被他亲,被他揉,被他缓慢而坚定地操,就能感觉自己像被太阳主动包裹住一样,一点点融化,一点点失去边界。
那种感觉实在太美妙。
“嗯……宝宝……❤”
卡芙卡眼神都迷了,手也不知何时搂上了他的背。
“好舒服……真的好舒服……❤❤”
分析员没有回应什么,只是又浅浅退出一点,再重新送进去。
那一下不重,可因为太稳、太深,反而把她里面那片被热与残精一起泡软的嫩肉磨得几乎发颤。
龟头擦过子宫口时,卡芙卡甚至觉得自己最深处像被轻轻撞开了一下,爽得小腹都一阵抽紧。
她原本以为,之前那次高潮已经足够夸张。
毕竟自己骑在他身上时,被他一股股射进子宫里的感觉已经近乎毁灭。
那种被滚烫精液狠狠胀满的快感已经把她爽到翻白眼,爽到像意识都被抹掉。
按理说,余韵过后再来第二轮,很难再越过去。
可她很快就发现,自己错了。
现在这股正在她身体里一点点铺开的感觉,竟然已经隐隐超过了之前。
而最可怕的地方在于——这居然还只是个开始。
分析员的动作仍旧温柔,甚至可以说是细致。
他还没有真正发力,没有加速,没有故意把她往失控的边缘推。
可仅仅是这样慢慢地进入,慢慢地操,慢慢地让热度、吻、揉奶与子宫深处那点被反复磨到的爽意层层叠上来,就已经让卡芙卡有种要被带去更高处的预感。
她忽然有些明白,为什么有些女人一旦尝过这个男人主动给予的快感,就会很难再回到原来的尺度里去。
因为这不是简单的性交。
这是被一颗小太阳慢慢吞进去。
“妈妈……”
分析员这一声“妈妈”,像是带着一点哑,又带着一点烫,从喉咙深处滚出来,落在卡芙卡耳边的时候,几乎像有人拿烧热的指尖轻轻刮过她心口最嫩的地方。
“妈妈……卡芙卡妈妈……!!”
他一边叫她,一边开始慢慢加速。
不是骤然失控的蛮横,而是从原本那种温柔又稳的节奏里,一点点往上提。
肉棒抽送的频率快了一些,腰腹的力量也更清晰地传了进来,每一次进入都比刚才更直接地顶开她穴里的嫩肉,再带着热腾腾的男味和黏腻水声退出来,随后又重新送回最深处。
那种变化并不粗暴,反而正因为有层层递进的铺垫,才显得格外折磨人。
卡芙卡能感觉到,自己被他操得越来越深,也越来越软。
他一叫“妈妈”,她就觉得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东西也跟着一起发热了。
她知道他是个寂寞的孩子。
不是表面上那种会哭会闹、见不到人就满世界找安慰的寂寞,而是更深一点、更安静一点、像长年累月积在骨子里的空。
普瑞赛斯常年不在身边,那种母亲的缺席不是一句“她很忙”就能轻轻带过的。
至于陶,确实把他照顾得很好,好得周全,好得到近乎一丝不苟。
她会让他吃饱穿暖,会替他安排学习与生活,会在一切实际的层面上把这个孩子养得结实、体面、不会缺失任何物质条件。
可陶并不是一个会把孩子抱在怀里亲个没完的女人。
她不会无缘无故地把他搂紧,不会笑着夸他“你最可爱”,不会满眼宠溺地用唇亲他的额头、脸颊、嘴角,然后把所有偏爱都明明白白摊给他看。
她更像一把锋利又冷静的刀,会替他砍掉一切多余的麻烦,也会用最有效率的方式把他养大,却很少真正把那种柔软、黏人、近乎溺爱的喜欢表现出来。
陶不是那样的女人。
但卡芙卡是。
她本来就擅长亲近,擅长拥抱,擅长用身体和笑意把人裹进去。
更何况是现在,身下这具健壮年轻的身体一边操她,一边低声叫她妈妈,叫得她胸口都发烫,仿佛那些她本来只是拿来调情、拿来取乐、拿来坏心眼逗他的称呼真的在这一刻落了地,长成了某种令人上瘾的真实感。
虽然当初她没有参加那个计划。
虽然当年在那个岔路口,她笑着看普瑞赛斯和陶走向了另一边,而自己留在原地,带着轻慢与观望,最终和她们分道扬镳。
她没能像她们一样,真正参与到把这颗小星星养大的过程里,没能在他还是小小一团、需要人抱、需要人哄的时候就成为他的养母。
可现在做妈妈,也不迟。
至少现在,分析员已经认可了她这个新妈妈。
哪怕这份“认可”最开始是被欲望和荒唐撬开的,可一旦他真的这样叫了,一旦他这样在她身体里一边操一边喊,那层名分就像在肉体与喘息里被反复盖章,盖得又热又湿,盖得她自己都不想推开。
想到这里,卡芙卡心底竟生出一种说不出的快活。
那种快活不是少女般轻盈的悸动,而是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带着占有和满足意味的愉悦。
她不必再去经营一段男女之间脆弱又复杂的关系,不必和某个男人谈判边界,试探真心,提防背叛,也不必把时间精力丢进一场随时可能冷却、裂开、最终只剩疲惫的婚姻里。
她有了一个名分上是“儿子”的男人。
这个身份太妙了,妙得近乎恶劣。
进一步时,他们能像现在这样,脱掉最后一层体面,在床上狠狠干得一塌糊涂,亲吻,内射,彼此享用;退一步时,又还能把关系收回到“母子”这层柔软又不至于彻底撕破脸的名义里。
想念了,可以随时靠近;觉得不对劲,也有余地回身。
这样的关系太适合她了。
既有温情的壳,又有情色的芯,既不需要承担爱情那种令人厌烦的排他责任,又能把最美味、最直白的快乐装进去。
她越想,越觉得自己占了天大的便宜。
普瑞赛斯,陶——你们走过了最漫长、最费心、最需要付出母性和时间的路,而她卡芙卡,竟在这条路的终点直接捡到了一颗已经长成成年的星。
高大,英俊,身体又强又热,鸡巴更是操得女人骨头都发酥,还会在高潮边缘一声声叫她妈妈。
这个宝贝儿子,实在太好了。
“嗯啊……宝宝……❤”
卡芙卡的声音已经软得发黏。
分析员越叫她妈妈,她就越亢奋。
那两个字像带着奇异的催情效果,一遍遍在她耳边和心里来回碾,让她小腹一阵阵抽紧,穴里的嫩肉更是裹着那根肉棒不住地收缩。
她被他操得越来越舒服,越来越沉,仿佛整个人都要在这种“被儿子狠狠操烂”的荒唐快感里融化掉。
分析员还在持续地加速。
每一下都更密,水声也更响。
卡芙卡的小穴本来就已经湿得不成样子,这会儿被他不断抽插,里面简直像一锅被煮开的蜜水。
嫩肉被粗大的鸡巴来回撑开、磨擦、顶透,先前残留在深处的精液也被搅得更加淫乱,和她不断涌出的淫水混在一起,让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湿漉漉、黏糊糊的声响,色得几乎要从空气里滴下来。
“哈啊……啊……❤❤”
她搂着他,腿也不自觉缠得更紧,丰润的大腿贴在他腰侧,像恨不得把这具年轻灼热的身体完全留在自己身上。
胸前那对肥美大奶子也随着他加速的动作越来越明显地晃,乳肉一颤一颤,乳尖还湿亮着,偶尔蹭上他的胸膛和手臂,带来另一层柔软而淫荡的摩擦。
她真的快高潮了。
不是之前那种一下子被精液冲散意识的爆发式顶点,而是一种被持续推进、不断升高、几乎没有退路的高潮前夕。
身体里的快感像被推上了越来越窄、越来越陡的一条坡,明明还没到顶,却已经能看见那种彻底崩塌的亮光。
她的小腹越来越紧,子宫口也被顶得发麻,乳房发胀,耳根发烫,连后腰都开始一阵阵酸软。
更可怕的是,这一切都和那两个字缠在一起。
妈妈。
他每叫一声,她都觉得自己更往上被推了一点。
“别、别这样叫了……❤”
卡芙卡嘴上这么说,声音却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反而像被逼得快不行了时的软弱求饶。
她眼神都涣了,睫毛湿湿地颤着,脸颊与耳尖一片绯红,明艳得像要融化。
可分析员显然读得懂她身体的诚实——她根本不是不要他叫,而是被叫得太爽了,爽得已经快守不住了。
于是他低头吻她,一边操,一边继续在她耳边哑着嗓子叫。
“妈妈……”
“妈妈,舒服吗……”
卡芙卡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
“舒服……太舒服了……❤❤❤”
这句终于带着哭腔一样的软。
她本来还想保留一点成熟女性的余裕,可现在真的没了。
那根鸡巴像烧透了的铁,在她最里面不断进出,顶她,磨她,操她,像把她整个子宫和阴道都一寸寸操熟。
她不想承认,可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已经彻底被这个便宜儿子拿住了。
拿住身体,拿住快感,连心里那点最擅长自我克制的地方,都被这场荒唐又美妙的“母子”欢爱狠狠干软了。
她开始轻声求他。
不是命令,不是调笑,而是真正带着一点喘、一点急、一点被爽到快崩溃的求。
“宝宝……慢一点……不,不对……”
她话都乱了,手指抓着他背上的肌肉,腿也绷得更紧。
“或者……再、再快一点……啊……❤”
分析员被她这副样子弄得眼神更沉,腰也更稳。
卡芙卡却已经顾不上去看他的反应了。
她只知道自己真的快到了,快得头皮都在发麻。
那种高潮像一大片滚烫的潮水,已经漫到堤坝边缘,只差最后一点点撞击,就要把她整个人都冲散。
“我要不行了……❤❤”
她喘得厉害,声音轻得发飘,像夜里一朵彻底被热气蒸软的花。
“宝宝……乖儿子……❤”
这一声“乖儿子”一出来,她自己都更兴奋了,穴肉猛地一缩,差点把分析员夹得当场失控。
她只好更软地哀求,几乎贴在他耳边喘出来。
“射给妈妈吧……❤”
“快一点……射进来……妈妈要不行了……❤❤❤”
卡芙卡真的在求他射精。
求他把那股滚烫浓稠的东西再一次灌进自己最里面,求他用最直接、最下流的方式给自己最后那一下。
她已经不在乎是不是太贪,是不是太淫荡,也不在乎自己现在的样子是不是狼狈。
她只想要那根鸡巴彻底占有,狠狠干开她最深处,然后把精液再度汹涌的射进她子宫里,让她在“儿子”的内射中彻底高潮,彻底失神,彻底承认今晚这一切有多美妙。
“求你了……妈妈要……❤”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乳沟一路滑到肚皮,整具丰满成熟的身体都在分析员身下颤。
“快射吧,宝宝……把妈妈喂饱……❤❤❤”
分析员再度出声的时候,声音已经哑了,甚至带着一点年轻男人终于被快感逼到边缘时藏不住的狼狈。
“妈妈……我要射了……要射在里面了!”
那一瞬间,分析员身上那层始终稳着节奏、沉着伺候她的从容,终于被烧开了一道口子。
卡芙卡看着他,几乎是立刻就看见了那点藏在成熟技巧与强大身体底下的少年气——不是稚嫩,不是弱,而是一种终于在极致兴奋里露出来的大男孩模样,带着一点莽撞,一点诚实,一点让人心软到发烫的索求。
也许真的是因为她这个“妈妈”的身份。
也许是因为他骨子里那些长久以来没被柔软母爱真正填满过的空,在今晚被她坏心眼地撬开了口子,又被她一声声“宝宝”、“儿子”哄得越来越深。
分析员此刻确实爽得厉害,也兴奋得厉害。
他结实的屁股和大腿全是汗,随着不断加快的抽送绷出清晰漂亮的轮廓,肌肉一块块地起伏着,沾着汗,在月光下竟真像一尊刚从冷石里凿出来、又被露水打湿的希腊雕像。
太漂亮了。
不是秀气的漂亮,而是一种雄性特有的、几乎会让人胸口发麻的优美。
宽肩,厚实胸膛,收紧的腰腹,发力时浮起来的肌肉纹理,连腰胯往前送时那种凶悍又稳重的力度都带着精心设计过似的美感。
他像被雕塑家偏爱过的作品,每一分强壮都长得恰到好处,力量感与流畅感紧紧贴合,既像日出前仍在暗处积热的神像,又像下一秒就会真正活过来、用那副身躯把一切压倒的猛兽。
可偏偏现在,这样一具充满压迫感的男性身体,却正伏在她怀里,带着一点几乎算得上撒娇的缠。
不是要征服她,不是单纯的占有,而是红着眼、喘着气,黏在她身上,低声求着要往里面射。
那种反差简直要把卡芙卡的心都甜化了。
她本来就喜欢这种大与软的错位,喜欢一个明明能把女人狠狠干到魂都散掉的男人,在她胸前、她怀里、她“妈妈”的身份前露出一点耍赖似的依恋。
卡芙卡几乎一下子心花怒放。
她搂紧他,腿也立刻缠得更紧,丰润的双腿收住他的虎腰,像一条终于找到最想缠住的热源的蛇,把这具汗湿发烫的身体整个抱进自己怀里。
胸前那对白得发光的大奶子压在他胸膛和肩臂上,随着喘息不断起伏,乳肉软得几乎要从两人紧贴的缝隙里漫出来。
“射吧……❤”
她呼吸都碎了,眼尾和耳尖都红得厉害,声音软得像浸了酒。
“好儿子……射进来……妈妈会全部接住……❤❤”
她是真的在求。
求他把那股滚烫浓稠的东西狠狠射进她身体最深处,求他再一次用最直白的方式喂饱她。
她甚至主动挺起一点腰,让自己那只被操得湿烂发胀的骚穴更深地迎上去,让子宫口更实在地去碰那根快要彻底爆发的大鸡巴。
分析员整个人都绷到了极致。
他喉结狠狠滚了一下,腰腹猛地发力,像把最后那点忍耐和理智一口气全撞碎。
下一秒他低吼出声,那声音带着压不住的少年野性和雄性本能,像一头终于在高潮里失控的年轻兽。
“妈妈……要来了!!”
他射了。
不是普通地泄出来。
而是真正的、凶狠的、量大得夸张的内射。
第一股精液几乎像被高热高压逼出的白色熔浆,猛地灌进卡芙卡最里面,直顶子宫深处。
那股热太强,强得她整个身子都一下绷直,胸口猛地挺起来,喉咙里也当场冲出一声甜腻得近乎发颤的淫叫。
“啊啊——❤❤❤”
太烫了。
真的太烫了。
那已经不是精液该有的温度,倒像一颗微缩恒星在她身体里爆开了,热浪一股接一股地往子宫里灌。
分析员还在持续射,鸡巴也还死死顶在她最深处,每一次抽跳都伴随一大股浓白精液狠狠灌进来,把她阴道里本就翻腾的热意彻底推成了海啸。
卡芙卡只觉得自己小腹一下子就胀了,里面像被灌进一锅滚沸的乳白浓浆,子宫和阴道都被填得发满、发沉、发软。
“嗯啊啊……太多了……❤❤”
她搂着他,连手指都在抖。
高潮又一次来了,而且比前一次更彻底,也更可怕。
不是单纯肉体的抽搐,而像整个人被这股滚烫又黏稠的雄性液体从里到外冲洗了一遍,意识都在那一瞬间被烧穿。
她眼前发白,耳边嗡鸣,脊椎一路麻上后脑,仿佛灵魂真的被一把炽热的手从躯壳里轻轻提了出去,飘过天花板,飘进一片亮得不像人间的地方。
痴迷,昏厥,升天一般的快活。
卡芙卡甚至荒唐地觉得,自己血管里流的都不再是血了,而是这个乖儿子的精液。
浓的,黏的,烫的,一寸寸在她身体里游走,占有她,温暖她,把她所有地方都重新染上他的味道与热度。
那股热流不像停留在子宫那么简单,倒像已经顺着神经和骨缝一路爬遍全身,把她成年女性那些总能拿来周旋、拿来调情、拿来保护自己的狡猾与矜持全都烧成了灰。
她突然无比清晰地明白了一件事。
自己真的离不开他了。
不是一时兴起,不是床上的兴奋话,不是做完爱后短暂的上头。
她是真的离不开这个宝贝儿子了。
离不开他的热,离不开他的身体,离不开这根会把她操得浑身发软、还会把滚烫精液狠狠射进她最里面的大鸡巴,更离不开他一边操她一边叫“妈妈”时那种让她心都要融掉的依赖与撒娇。
她抱着他,几乎舍不得松开一点。
分析员的高潮持续了好一阵,直到最后一股精液也狠狠喷进她最里面身体才慢慢脱力,压着她重重喘起来。
两个人就这样紧紧相拥着,肌肤相贴,汗水交缠,像刚从一场能把灵魂都榨空的热潮里浮出来。
卡芙卡胸口起伏得很慢,眼睛半闭着,脸上还残留着那种被年轻男人操晕过去之后才有的满足与痴态。
这次,分析员确实说到做到了。
比她之前自己骑着他榨精那次还要爽得多——那一次是她偷吃,是她抢,是她主动去取;这一次却是他主动把她一点点揉开、点燃、操熟,再狠狠干满。
那种被小太阳亲手捧着、照着、烫着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卡芙卡真的满足极了。
她甚至已经开始模模糊糊地盘算,要把她的小宝宝就这么搂在怀里睡一觉。
让他埋在自己胸前,闻着她的乳香和汗味,像被真正的妈妈抱着一样睡过去。
而她也能抱着这具健壮、余温惊人的年轻身体,在床上睡得香甜。
但是。
就在她快要被满足和困意一起拖进柔软黑暗里的时候,分析员却忽然动了动。
他还埋在她颈侧,呼吸热得发烫,声音也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却已经透出某种不该在两次射精之后还如此鲜明的渴望。
“妈妈……”
卡芙卡懒洋洋地应了一声,眼皮都没怎么抬。
“嗯……❤”
接着,她听见他说:
“再来一次吧?”
卡芙卡这才微微愣了一下。
“嗯?再来?”
她下意识地以为这不过是年轻男孩在床上逞英雄的嘴硬。
毕竟他已经射了两次了,而且每一次都那么凶,那么多。
就算是血气方刚、精力旺盛到离谱的年纪,照理说也该差不多了吧?
再怎么强也总得缓一缓,至少抱着她睡一觉,等天快亮了再说。
可她这点理所当然的判断,下一秒就被身体里的触感彻底推翻了。
因为那根还插在她穴里的大鸡巴,并没有像普通男人一样在高潮后软下去。
不仅没软,反而越来越热。
那种热一开始还只是余韵里残留的体温,可很快就变得不对劲了。
卡芙卡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自己体内那根肉棒依旧饱满、粗硬,甚至因为仍旧牢牢塞在自己最深处而显得存在感更强。
更可怕的是,它像在重新蓄力一样,一点点变得更烫,更硬,像一块埋在她子宫口前的烙铁,正带着让人头皮发麻的热度再次苏醒。
卡芙卡终于睁大了眼。
她低头看不见全部,可她能感觉到。
能感觉到自己那只刚被狠狠操得软成一团、被两次内射灌得鼓鼓囊囊的骚穴里,正含着一根非但没疲软、反而像要进入下一轮的鸡巴。
穴肉本能地轻轻收缩了一下,像是在确认那根肉棒的状态,结果只换来更鲜明的硬度和热度。
那一瞬间,她的呼吸都停了半拍,紧接着小腹里又漫上一阵新的、湿的、热的战栗。
“宝、宝宝……”
卡芙卡的声音第一次真有点发虚了,连平时那股总能拿捏住局面的坏劲儿都淡了不少。
“你……还要来真的啊?”
这句话刚出口,她就觉得自己又有点湿了。
因为那根越来越热的大鸡巴在她里面轻轻跳了一下,像是对她这个问题最直接、最过分的回答。
分析员低头蹭着她的颈窝,声音却不像那副雄性十足的身体一样强硬,反而带着一种有点幼稚、有点赖皮的大男孩意味,热热地缠在她耳边。
“我想要妈妈,我还没玩够。”
这句话实在过分。
过分得不像一个刚把女人狠狠干到软在床上、又连着内射两次的男人会说出来的话,反而更像一个还没被哄够的孩子,抱着最喜欢的玩具不肯撒手,眼睛发亮,理直气壮地继续讨要。
可也正因为这种不讲理的依恋,让卡芙卡心口一下子就软了。
她太清楚这份“想要”里藏着什么了。
分析员并不是那种单纯贪图男欢女爱的人。
他的身体很诚实,鸡巴也确实强得不像话,操起女人来又热又稳,精液多得离谱,可他的饥渴从来不只是对“女人”本身的欲望。
他真正着迷的是此刻她这层“妈妈”的壳,是他能埋在她怀里,被她搂着、哄着、接住,还能一边狠狠操进她身体里一边叫她妈妈的关系。
不是别的女人。
不是随便哪个漂亮学姐、学妹,也不是纯粹可以拿来泄欲的床伴。
他想要的是卡芙卡妈妈。
只想要她。
这种区别像一根又软又锋利的针,轻轻扎进卡芙卡心底最深的地方,让她生出一种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母爱冲动。
那不是少女情爱的心跳,而是一种更成熟、更危险、也更纵容的柔软。
像一只本来只是坏心眼逗弄幼崽的母兽,逗着逗着,却真被那幼崽缠住了心,舍不得推开,也舍不得让他失望。
她看着分析员,眼里那点餍足之后本该有的懒散,慢慢被一种更深的潮热笑意取代。
就当陪儿子玩了。
做母亲的哪有不辛苦的呢?
养孩子要抱,要哄,要喂,要陪,而陪这个精力旺盛、身体烫得像颗小太阳的儿子做游戏,似乎也正是母亲该体验的一种乐趣。
何况这孩子实在太可爱了,明明拥有足以把女人狠狠操昏过去的强壮身体,偏偏在她面前还会露出这样近乎撒娇的神情,缠着她,黏着她,一点都不肯放。
卡芙卡最后到底还是没说出拒绝的话。
她只是抬起手,轻轻摸了摸分析员汗湿的侧脸,指腹滑过年轻男人锋利却仍残留着少年感的轮廓,唇边浮起一点又媚又纵容的笑。
“真拿你没办法……❤”
她这么说着,腿却已经重新勾住了他的腰。
而这一句妥协,就像一块雪坡上滚落下去的第一枚小石子。
起初还只是小小的一点松动,轻得像不会造成什么后果,可一旦开始,后面的事情就再也停不住了。
因为分析员显然很会抓住她的心软,也很会利用她那份新鲜又滚烫的母性。
每次他都说得像真的只要一次就够,“再来一次吧”、“这次结束就睡”、“真的最后一次了”……嗓音里还带着刚做完爱后那种叫人发麻的哑和热,简直像在故意拿那份依恋来磨她。
而卡芙卡,每次都信了。
又或者说,她根本不是信,而是已经不太想认真拒绝。
于是等到三个小时之后,战场早已不在卧室。
浴室里热气蒸腾,镜面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白瓷砖被灯光照得泛冷,可冷意根本压不住里面翻腾的情欲。
淋浴喷头从高处落下密密的水流,哗啦啦地冲洗着两人的身体,也把那些挂在皮肤上的汗、精液与滑液冲得四处流淌。
卡芙卡被按在墙上,整个人赤裸着,皮肤被热水一浇显得更白,更透,也更像一颗已经彻底洗净外皮、可以直接咬开享用的熟果。
肥皂泡沫还留在她肩头、胸口和大腿上,细细的白泡顺着锁骨往下滑,再沿着那对丰满大奶子的下缘滚过去,挂在乳沟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淫靡。
她的腰仍旧细,往下却是丰腴得惊人的胯、大腿和屁股,水流打在那层白嫩软肉上,又顺着腿根与股缝往下淌,把她整个人都洗得湿淋淋、亮汪汪。
分析员从后侧抱起她一条腿,牢牢架在自己手臂上,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更稳地固定在墙边。
这样的姿势让她腿间大开,那只被反复操弄、早已肿胀湿烂的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热水和空气里,粉嫩嫩的肉边被干得发红发胀,穴口更是因为不断进出和持续内射而微微外翻,色得惊人。
里面还在不断往外淌东西,白浊和透明的液体混在一起,被淋浴一冲,就顺着她大腿内侧流下去。
分析员一边抱着她大腿操,一边偏头去亲她的脖子。
不是轻轻一碰,而是带着明显的贪恋去含、去咬、去舔。
牙齿偶尔磨过她颈侧,留下微微发烫的刺激,舌头又很快跟上,把那点痕迹舔湿。
卡芙卡被他亲得肩膀都在抖,后背贴着潮湿的瓷砖,前面却被他整具滚烫结实的身体紧紧压住。
男人胸膛和腹肌的热度透过水流传过来,像一堵会发烫的墙,把她夹在中间,操得她连喘气都发飘。
“啊……啊!❤坏儿子!❤臭儿子!❤”
她终于叫了出来,声音被热水和浴室的回音一放大,显得格外淫。
“你怎么……嗯……怎么还这么大……这么硬!这么热……你要操死妈妈了!❤❤”
她是真的被操得有些发昏了。
到底几次了?
卡芙卡自己都不记得了。
七八次?
十几次?
二十次?
也许没有那么夸张,也许比她混乱中估计的更多。
时间早就在一场接一场的做爱里失去了正常刻度。
她只知道从卧室那次心软开始,分析员的要求就像一点点失控的水闸,越开越大,越开越收不住。
他一会儿抱着她说还想在她怀里再来一次,一会儿又说最后亲一亲就好,亲着亲着鸡巴就又硬得发烫,再后来干脆把她抱去浴室,一边给她洗身子,一边又把她按在墙上狠狠操烂。
“最后一次”这四个字,被他说得像咒语。
每次都像真的。
每次都不是真的。
而卡芙卡的退让,也在这样的反复里一步步滑下去。
她本来以为自己还守着某种底线,结果每让一步,那条线就往后退一点,到最后连自己都分不清究竟退到了哪里。
她从最开始还有闲心调戏,慢慢变成被他操得只会抱住他喘,再到如今站都站不太稳,只能让他架着腿、托着屁股、掐着腰狠狠的操,自己像一团被热水泡软的白嫩肉,任由他翻来覆去地用。
而更让她心惊又心麻的是,她其实并没有真正的男欢女爱经验。
她是处女。
从头到尾,她以前从没和男人上过床。
她当然见多识广,也懂得情欲,也不是没玩过自慰器,甚至因为天生聪明和骨子里的冒险欲,对自己的身体不可能毫无探索。
可那些东西和真正的男人是两回事。
假的就是假的,不管震得多厉害,能模拟多深,终究没有体温,没有呼吸,没有会在耳边喊你“妈妈”的嗓音,更没有这样一根粗大滚烫、仿佛永远用不完的鸡巴,能把你操到腿软、内射到小腹发沉,还能在下一次继续发烫发硬。
她从前那些自我控制、自我满足,在今晚全都像纸糊的一样薄。
因为她根本没法拒绝分析员。
也没有理由拒绝。
至少在她一次次心软之后,借口就越来越少了。
第一次可以说是荒唐,第二次可以说是安抚,第三次可以说是纵容,第四次以后,连她自己都知道,这已经不是“没办法”,而是她也在沉迷了。
沉迷他那副身体,沉迷他身上的汗味与男人味,沉迷他操进来时那股灼热无比的侵略感,沉迷被他一遍遍内射时小腹里那种鼓胀又满足的沉重,更沉迷他一声声“妈妈”带给她的成瘾般快感。
于是此刻,她被水流冲得睁不开太久的眼,只能湿着睫毛,仰头靠在墙上,大口喘气。
分析员在她身后抱着她大腿狠狠干,鸡巴每次抽出去都把穴里那些被操得软烂的嫩肉一起带得发颤,再重重顶回去。
水、淫液、精液和肥皂泡一起从两人交合处往下淌,滑得一塌糊涂,发出湿淋淋的下流水声。
那根东西已经不只是热了,简直像烧红了似的,插在她里面的时候,卡芙卡甚至觉得自己小腹深处都在隐隐发光。
“嗯啊……慢一点……不、不要了……❤”
她嘴上这么说,腿却还在本能地发抖着夹住他。
“真的要坏掉了……妈妈会被你操坏的……❤❤”
分析员没回答,只是更深地吻住她的侧颈,呼吸一下一下烫在她耳边。
年轻男人的沉默在这时候反而更可怕,因为卡芙卡知道,这种不说话不代表收敛,而只是意味着——他根本还没玩够。
她忽然觉得,自己今晚可能真的会被操烂。
不是夸张的抱怨,而是切实的感受。
她的穴已经被狠狠干得肿胀、发麻、发烫,连子宫都像一直悬在过热的边缘,一碰就会抽搐。
可偏偏每当她以为差不多了,分析员总还能从她身体里再榨出一点新的反应,再用新的姿势、新的节奏、新的亲吻方式把她重新点燃。
仿佛他对她的兴趣根本没有因为次数而减少,反而在她一次次妥协、一点点变得更软、更淫、更像真正的“妈妈”之后,越来越深,越来越不肯放手。
而她,竟也从最初的惊讶,慢慢变得离不开这种失控了。
热水还在淋。
卡芙卡白嫩丰满的身体被冲得微微泛粉,胸前那对大奶子因为姿势和喘息而不停摇晃,乳肉挂着泡沫和水珠,晃得像两团浸了热牛奶的白玉。
她的腿几乎站不住,只能靠着分析员和墙,腿根却又被操得不断抽搐收紧,像一张已经被狠狠干到报废边缘,却还在勉强运转的柔软肉网。
她闭着眼,嘴唇微张,呼吸乱得像坏掉的弦乐。
这一夜对她而言,像一场迟到了太久太久的成人礼。
只是替她完成这场成人礼的,不是什么浪漫的初恋,也不是什么试探又别扭的暧昧对象,而是她刚刚认下不久、却已经把她操得昏天黑地的“儿子”。
他用一次次近乎过分的索取,把她从一个只会用冰冷器具安抚自己的处女,变成了一个会在浴室墙边被操到腿软、会抱着他的脖子一边骂一边求、会因为他一句“妈妈”就又湿得一塌糊涂的成熟女人。
她的矜持,她的边界,她那些总喜欢留余地的习惯,都在这场漫长的性事里被一点点磨碎、冲散。
最后,只剩下被他抱在怀里狠狠干到稀烂的自己。
清晨尚未真正亮透的时候,天边只浮着一层薄薄的灰蓝,像夜色被谁用湿毛巾慢慢擦淡,远处的楼群还沉在半梦半醒的阴影里。
可卡芙卡这一夜,已经被折腾得连“夜”和“晨”的边界都分不清了。
浴室里最后一次高潮过去之后,热水仍旧在哗啦啦地流。
白雾爬满了镜子,也爬上她被亲吻、被啃咬、被一遍遍占有过的皮肤。
她赤裸地贴着瓷砖,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胸前那对饱满得过分的大奶子随着喘息起起伏伏,白嫩乳肉上还挂着细密水珠,乳尖被揉弄得发红发胀,在水汽里像两颗熟透的小果。
她的小腹一直在轻轻发紧,穴里仍塞着分析员那根又热又硬、仿佛永远不会疲软的大鸡巴,深处残留的白浆和淫水混成一片,被他每次抽动都搅出湿漉漉的声响。
可他还是没有停。
他像真有无穷无尽的活力,像体内藏着一口滚烫得永远烧不干的泉。
卡芙卡原本以为浴室里再射一次,总该结束了,哪怕这孩子年轻,血气旺,怎么也该有个“差不多”的时候。
偏偏分析员没有。
他抱着她,从后面狠狠干——不,那或许已经不能只用简单粗暴的“狠”来形容了。
那是一种稳定、扎实、仿佛专门冲着把人操坏去的持续索取。
每一下都深,每一下都准,每一下都带着足以把成熟女人操软、操散、操到开始怀疑自己身体到底能承受到哪里的热度。
等他终于在浴室里又一次射出来的时候,卡芙卡整个人几乎都在发颤。
她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精液猛地灌进最深处,又热又浓,把她里面本就被反复浇灌得发烫发软的嫩肉再一次顶得鼓起。
她腰一软,差点直接顺着墙滑下去,是分析员一把把她捞住,抱在怀里。
她以为这下总算可以了。
可还没等她缓过气来,分析员就把她打横抱了出去。
客厅里没有浴室那样浓重的水汽,空气反而更凉一点。
沙发正对着阳台和落地窗,窗帘没有拉紧,薄薄一道晨色已经从缝里渗进来,把室内照出一种疲惫又淫靡的静。
卡芙卡被放到沙发上的时候,身体还湿着,长发也湿着,发梢滴下来的水珠落在她锁骨、乳沟和肚皮上,沿着那些细腻起伏的曲线慢慢往下滚。
她整个人像一尾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鱼,白嫩,潮湿,软绵绵地陷进沙发里,腿根还不时会淌下一点混着精液的液体。
分析员却坐了下来,赤裸地靠进沙发,腿分开,腰胯舒展开,那副被一夜情欲彻底唤醒的年轻男性身体在晨色里显得更惊人。
宽肩,结实的胸膛,往下是收紧的腹肌和劲瘦有力的腰,腿长而壮,肌肉的轮廓在朦胧天光里像被淡银色描了一圈边。
他那根鸡巴依旧粗大得吓人,刚射过,竟没软多少,仍然半硬地昂着,粗大的肉茎上布满水迹和女人的淫液,龟头红得发亮,带着一点过度使用后的充血感,却更显得凶。
卡芙卡被他看得脸都微微发热,嗓子也哑了。
“还……还来啊❤❤”
她这句话已经没多少气势,更像被折腾一整夜后带着点软绵绵埋怨的撒娇。
分析员看着她,竟然笑了笑。
“妈妈不是说会照顾我吗?”
这一句一出来,卡芙卡心口顿时又是一软。
这孩子,真是知道该怎么治她。
明明体力和性欲都夸张得像怪物,偏偏还会在最要命的时候端出那副带着一点依恋和撒娇的模样,像不是他把她狠狠干得快散架,而是他还委屈着,没被哄够。
于是下一刻,她就真的跪坐到了他腿前。
客厅的地毯很软,带一点凉,膝盖压上去的时候能缓去不少酸。
卡芙卡垂着头,湿发贴在肩上和胸前,那对被一夜折腾得越发丰润发胀的大奶子因为姿势自然地坠下来,沉甸甸地垂在胸口,乳肉丰得简直快要从手臂间溢出来。
她伸手托住自己的胸,把那两团白嫩巨乳向中间挤拢,立刻挤出一道深得发淫的沟壑。
她的乳房本来就大,经过久热水、不断揉捏和高潮刺激之后更显得软熟,一合拢就像两团滑腻腻、热乎乎的白面团,把分析员那根粗硬鸡巴整个夹进中间。
“嗯……❤”
卡芙卡轻轻呼了口气,眼尾还带着一夜未眠的潮红。
她一边用奶子夹着他的鸡巴上下缓慢摩擦,一边低头含住了那发亮的龟头。
柔软温热的口腔包住最敏感的顶端,舌尖先轻轻舔了一圈,再慢慢往下含深。
乳交与口交同时来,那滋味显然让分析员也微微抽了口气,靠在沙发上的手指都紧了紧。
卡芙卡现在真像个彻底纵容儿子的骚货妈妈了。
胸在伺候,嘴也在伺候。
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饱满巨乳中间被蹭得湿亮,龟头则被她唇舌包裹着吸吮、舔弄,偶尔她抬眼看他,眼神都还是湿的,媚的,累得发懒,却偏偏因为这种疲惫和顺从,显得更淫。
她奶头蹭着肉茎,舌头卷着铃口,喉间还时不时漏出一点轻轻的喘与咽声,像一只被操乖了的狐狸,终于肯收起爪子,专心用身体喂人。
“哈……妈妈……”
分析员低低叫她,声音又沉又热。
卡芙卡一听这声,乳房夹得更紧了点,嘴里也含得更深。
她确实已经被折腾得够呛,下面的穴还在一跳一跳地发酸,腿也发软,腰和后背更是一整片都带着使用过度后的酥麻。
可偏偏她又舍不得看这孩子露出一点不满足的样子。
只要一想到他从小缺失的那些拥抱和宠爱,再想到现在这样高大强壮的男人正坐在她面前、任她用奶子和嘴细细伺候,她心里那股子母性与艳情纠缠出的甜味,就止不住地往上泛。
于是她吸得更卖力了些。
“唔……啾,嗯……❤”
口水顺着唇角和龟头往下淌,混着乳沟里挤出的汗和水,把整根鸡巴都弄得湿漉漉的。
分析员的手很快就落到她头发上,指节插进湿发里,没太用力,却带着明显的引导意味。
卡芙卡便顺着他的节奏,胸口上下起伏,用奶子磨,用嘴吸,喉咙一点点往下吞。
她口技不见得多熟练,却胜在听话,胜在卖力,也胜在那股成熟女人专属的肉感和香气。
哪个年轻男孩能顶得住一个被自己狠狠干了一夜、奶子大得能把鸡巴埋进去的女人这样跪在脚边伺候?
分析员自然也顶不住。
没过多久,他的呼吸就重了,手指在她发间也收紧了些。
“妈妈……要出来了。”
卡芙卡闻言,抬眼看他一眼。
那眼神一瞬间竟有点像真的在看一个要吃奶的小孩,温柔里裹着媚,媚里又带着纵容。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更乖地用舌头舔了舔龟头,然后深深含住,双手把巨乳挤得更紧。
下一秒,分析员腰一绷,低低喘了一声,精液便猛地从她口中射了出来。
很热,很浓,也很多。
第一股直接打到她喉咙深处,卡芙卡被烫得睫毛都一颤,却还是没有躲。
她咕咚一声咽下去,唇边、舌面和口腔里全是那股浓稠滚烫的味道。
后面的精液更多,一股股灌进嘴里,撑得她脸颊都微微鼓起来,唇边也溢出一点白浊。
她只好一边含着鸡巴,一边努力吞咽,把那些精液一点点全咽进肚子里。
“嗯呜……咕……❤❤”
最后,她真的全吞下去了。
一滴都没浪费。
分析员看着她仰头把最后一点精液咽下去的样子,喉结滚了滚。
卡芙卡自己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一定淫得没边了。
唇角还沾着一点白,乳房散开时还在轻轻晃,眼神又软又潮,像一只刚被主人喂舒服了的大狐狸。
可她甚至来不及再歇一会儿,就被分析员一把抱了起来。
“等、等等……”
她气都没喘匀,整个人已经被抱向阳台。
阳台外的天色比刚才更亮了几分。
教师宿舍和学生宿舍之间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彼此都能望见对面的楼层与窗台。
卡芙卡这次带队的米哈游交换生,那群年轻女孩就住在对面。
她们青春鲜嫩,性格各异,却有个相似之处——她们对分析员都很有兴趣。
那种兴趣不一定全是爱慕,也许有好奇,有被吸引,有同龄女孩看到一个罕见优秀男生时会自然生出的心思。
总之,卡芙卡知道,她们都很关注他。
而现在,天快亮了。
那群女孩子差不多要起床了。
她们的带队老师卡芙卡,此时却赤裸着被分析员按在阳台边,腿重新分开,臀肉压上栏杆附近的边缘,身前是渐亮的天色,身后是这个学校无数女生暗恋的对象,那根一整夜都没让她消停的大鸡巴再次顶进她腿间。
卡芙卡心里猛地一紧,羞耻和刺激几乎一齐涌上来。
“别、别在这里……❤”
她刚说了半句,分析员已经从后面抱住她,一手揉上她胸前那对大奶子,一手扶着肉棒往她下面送。
“妈妈,这里风大一点,舒服。”
他说得一本正经,像真的只是找个更通风的位置。
卡芙卡差点被气笑,可更多的还是被他这股任性逼得发软。
下一瞬,那根滚烫粗硬的鸡巴已经再次撑开她被狠狠干得发麻的小穴,重新操了进去。
她腰一颤,脑子立刻空了一小块,手只能本能地抓紧阳台栏杆。
“啊……!!❤”
晨风是凉的,可她身体里面却热得像要烧起来。
肉棒抽送之间,空气、羞耻、清晨将至的紧迫感,全都混成了更强烈的刺激。
她甚至不敢太大声,却又实在被操得狠,只能压着嗓子一边喘一边抖。
对面楼里已经隐隐有窗帘动静,偶尔有灯亮起来,像某种无声的倒计时。
她越想结束,越觉得现在每一下都更要命。
“快、快一点结束……❤”
她回头看他,眼里真的带了点哀求。
“好儿子……最后一次了,真的最后一次……快点射吧,妈妈求你了……❤❤”
可分析员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呼吸热得惊人,眼神里却冒出另一种更任性的念头。
“妈妈。”
他贴在她耳边,声音低低的。
“我想试试后面。”
卡芙卡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你说什么?”
“我想要你的屁股。”
这句说得直白,简直坏透了。
卡芙卡顿时咬紧了牙,回头瞪他,脸红得要命,连眼尾都烧起来。
她已经被这孩子折腾一整夜了,前面那只穴几乎都被操烂了,现在竟然还惦记她的屁眼。
哪有这么贪的,哪有这么坏的臭儿子。
“你……你别得寸进尺……”
她咬牙切齿,嗓子却因为被操过太久而带着软。
分析员抱着她,没说什么,只是把脸埋进她颈侧亲了亲,像在哄,又像在赖。
偏偏这份缠磨最要命。
卡芙卡被他这样一贴,竟又有点心软。
她心里很清楚,今晚的一切早就不是“合不合适”的问题了。
她已经在一次次退让里把自己送得太彻底,如今连羞耻都被这孩子操得边缘模糊。
何况……她确实也已经被他惯坏了,惯到竟会荒唐地觉得,再满足他一次,也不是不行。
最后,她还是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一句:
“快点……只准你最后玩一次。”
分析员眼神一下亮了。
接下来的动作却并不鲁莽。
他先把她转过来,让她更稳地伏在栏杆边,胸前那对大奶子压在冰凉金属上,乳肉都被挤得微微变形。
随后他的手从她前面摸下去,沾了她已经多得不像话的淫水,一点点抹到她后面那个从未被真正开发过的小孔上。
卡芙卡被摸得浑身发颤,羞得几乎想把脸埋起来,可身体偏偏又因为前面被操太久、淫水太多,整个人都软得离谱,只能任由他拿自己的湿液给后穴做润滑。
“嗯……别、别乱看……❤”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在说给分析员听,还是说给可能快要亮起更多窗灯的对面宿舍听。
分析员却很认真地做足了润滑。
指腹在她屁眼周围慢慢揉,沾着淫水一遍遍抹开,等她那处紧绷的肌肉终于被弄得放松一点,他才扶着鸡巴顶上去。
第一次往后面进的时候,卡芙卡直接闷哼了一声。
“呜啊……!❤❤”
太胀了。
屁眼和前穴完全不是一回事,哪怕有充足润滑,哪怕分析员已经尽可能放慢,那根鸡巴还是大得夸张。
龟头一点点顶进去时,像有一根烧热的粗木桩正在硬生生撑开她最羞耻、也最不该被碰的地方。
卡芙卡手指都抓紧了栏杆,肩背绷得发抖,腿也止不住地发软。
分析员却没有停,只是抱着她,一边亲她后颈,一边一点点往里送。
“妈妈,放松。”
“你、你说得容易……❤”
卡芙卡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
可当那根鸡巴真正全部挤进去,结结实实塞满她肠道最前面的部分时,她又忍不住发出一声更软、更乱的喘。
因为撑胀过头之后,随之而来的竟是一种怪异又猛烈的满足感。
后面那条本该只用于排泄的通道,被这根过于粗大滚烫的肉棒狠狠干满,带来的刺激竟也凶得惊人。
晨色终于开始变薄了。
夜里的墨蓝被一点点稀释,东方天际先是泛出一层很淡的灰,随即又被初升的金意轻轻擦亮。
教师宿舍的阳台还浸在半明半暗之间,栏杆、盆栽、晾衣架都像从梦里慢慢浮出来,而最先真正苏醒的,却不是楼,不是风,也不是对面那些逐渐亮起灯光的学生宿舍窗户。
是卡芙卡的身体。
她被按在阳台栏杆上,双手抓着冰凉的金属,身子前倾,后腰弯出一段极其柔软又淫乱的曲线。
晨风从她湿透的皮肤上掠过去,带起一阵战栗,可更强烈的还是身后那根深深插在她后穴里的滚烫肉棒。
润滑做得足,前面又早被折腾了一整夜,她那具成熟丰满的身体像已经被彻底打开了,后面那处从未被这样侵犯过的羞耻地方,在最初撑开的疼胀之后,竟真的被操出了另一种发疯般的快感。
分析员握着她的腰,按着她,带着一种已经不想再遮掩的野蛮力度狠狠干。
后穴不比前面,紧得夸张,裹得又死,每一次抽出去都像把他那根鸡巴上的热度和尺寸感加倍放大,再操回来时便把卡芙卡后面那条从未彻底服从过任何人的通道奸得发颤发麻。
水声、淫液声、肉体拍打声混在一起,在晨风里显得格外羞耻,也格外清晰。
“啊……啊啊……!❤❤”
卡芙卡一开始是真的只想快点结束。
她脸红得发烫,连耳朵都像要烧起来。
因为对面学生宿舍的窗户正一扇一扇地亮起来,窗帘后已经有隐约的人影晃动。
那群年轻女生,那群同样对分析员抱有好奇、好感、甚至隐秘幻想的女孩们,也许下一刻就会有人走到窗边,拉开帘子,看到她们的带队老师正赤裸着被压在阳台上,从后面狠狠干到浑身发抖。
那种羞耻感几乎要把她吞了。
可偏偏也正因为羞耻,身体里的快感变得更凶,更坏,更难以招架。
她前面早被操了一整夜,穴里灌满过不知多少次精液,腿软,腰酸,乳房发胀,整具身子早就在一次次高潮里被泡透了。
如今忽然换到后面,像把原本就滚烫到发软的神经又换了个地方继续烧。
每一下都像从后穴狠狠干出一片直冲脑门的酥麻,让她脚趾发蜷,腰肢发抖,连前面那只已经快被操烂的骚穴都在跟着一起抽缩,往外一点点淌水。
“快……快点啊……❤”
她一开始还在哀求,语气里满是被羞耻逼出来的急。
“坏儿子,快点……妈妈真的受不了了……❤❤”
可分析员却没有如她所愿地草草结束。
他像发现了新的玩具,也像发现了新的秘境。
后穴这种地方对女人而言太过特殊,越是操得顺畅,越能感受到那种不属于正常交媾的、粗俗又上瘾的快感。
卡芙卡本就丰熟,腰细腿长,屁股又圆又大,此刻弯在阳台栏杆上的姿势更把她臀部的曲线全部送了出来。
白嫩肥美的臀肉随着每一下冲撞都微微荡开,带着清晨的风和肉体的热,淫得惊人。
分析员越操越凶。
他像真的不知疲倦,双手掐着她的腰和胯,一下接一下狠狠干进去,狠狠拔出来,把那条紧致后穴玩得彻底服帖。
卡芙卡起初还在因为羞耻咬牙,可操着操着,她的呼吸却越来越乱,腿也越来越软,后背几乎整个都绷出了汗。
她前面那只穴甚至在后面被操的时候,不断因为联动快感而一阵阵往外淌淫水,滴在阳台地砖上,和先前浴室出来时还没擦净的水迹混在一起。
“嗯啊……啊……!❤❤❤”
她终于开始回头。
那张一夜未眠、被情欲熬得越发明艳的脸从肩侧转回来,紫发凌乱地黏在颈边和锁骨上,眼角湿红,唇也肿着,喘得乱七八糟。
她看着分析员,眼里原本那点想快些结束的求饶,已经不知不觉被另一种更下流的东西替代了。
她竟开始想亲他。
于是下一次被狠狠干得往前一撞时,卡芙卡干脆回头去讨吻。
“亲我……❤”
她声音发颤,眼神却已经湿得发淫。
“坏儿子……亲亲妈妈……❤❤”
分析员低头吻住她的同时,胯下的动作不但没停,反而狠狠干得更重了几分。
吻和操从来都是最磨人的组合,尤其是在这样的地方,在天将亮未亮的阳台上,在对面学生宿舍的窗户正逐渐苏醒的时候。
卡芙卡被他吻得呼吸不畅,后面又被操得快要发疯,整个人像被夹在两股截然不同又同样强烈的热里,一边被羞耻撕扯,一边又被快感不断征服。
她很快连“快结束”都说不稳了。
到后来,竟变成了带着喘和媚的恳求。
“再、再用力一点……❤”
她抓着栏杆,腿都在抖,声音甜得发烫。
“好儿子……操妈妈……再激烈一点……❤❤❤”
这话一出口,连她自己都被自己的放浪惊了一下。
可惊讶只持续了极短的一瞬,因为分析员立刻就照做了。
他本就在忍,这会儿听她这样求,腰胯里的力道几乎是立刻又涨了一层。
后穴被进出得太狠,卡芙卡眼前都开始发白,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那种又羞又爽、又爽得快晕过去的感觉简直像要把她灵魂整个翻出来。
对面宿舍楼已经能看到隐隐站到窗边的人影,可她已经顾不上了。
晨风、栏杆、宿舍、老师身份、带队身份、她曾经那些游刃有余的分寸感——全都在这一轮后穴性交里被狠狠操散了。
“啊啊啊……!!❤❤❤”
她终于叫出了声。
分析员也被逼到了边缘。
他整个人都热得像在烧,汗顺着肩膀和腹肌往下流,年轻男人那副本就漂亮得夸张的身体在晨光最初的一线金色里,像一尊被情欲唤醒的神像,威严、强壮、充满压迫感。
可偏偏这尊神像此刻正狠狠操着自己的“妈妈”,狠狠干得连呼吸都乱了,眼神也沉得厉害。
下一秒,他低低喘了一声,终于受不了内射的欲望。
那一瞬间,卡芙卡几乎是立刻意识到了。
“要、要来了……❤”
她喉咙发紧,手指都扣住了栏杆。
分析员没有回答,只是插得更深,干得更急,进得后穴最里面那点紧致的肉都在为之抽搐。
随后,他猛地顶到最深处,腰绷紧,低吼一声,把今晚最后的残余存货全都喷进了卡芙卡妈妈的肠道里。
“唔啊——❤❤❤”
太多了。
比之前射在前面时还要更夸张的量,直接灌进后穴最深处。
肠道的容量比阴道更大,也更能兜,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去时,卡芙卡甚至能清楚感觉到自己腹内正在被什么滚烫浓稠的东西迅速填满。
那不再只是单纯的高潮,更像从身体最羞耻的内部被一寸寸灌胀,灌热,灌出一种近乎怀孕般的错觉。
她低头看见了自己的肚子。
原本已经平坦的下腹,因为后穴里被灌进去的大量精液,竟微微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那不是夸张的视觉幻觉,而是真真切切被撑起来了一点,像一个荒唐又淫乱的小孕肚。
“啊……啊啊……❤❤”
卡芙卡几乎被这个画面刺激得再次高潮。
肠道里全是他的精液,滚烫、黏稠、满满当当,后面那条被狠狠干得张开过的通道还在一阵阵收缩,却因为容量更深,没办法像前面那样轻易把精液挤出来。
那种被灌得满满一肚子、又出不来的感觉太奇怪,也太恶劣,几乎像把“被占有”三个字写进了她身体最里面。
分析员终于慢慢拔出来的时候,卡芙卡腿一软,直接跪到了阳台地上。
她膝盖贴着晨间微凉的地砖,脊背和肩膀还在止不住地发颤,肚子却因为后穴里灌满的精液而带着一个微微凸起的弧度。
她喘了很久,才慢慢回过神来。
可回神之后,她没站起来,也没急着整理自己。
相反,她像终于被操到彻底服帖了一样,抬起眼,看向站在面前的分析员。
他那根鸡巴还带着刚刚从她后穴里抽出来的湿亮痕迹,粗长,热得惊人,在晨光里像一件依然没完全冷却的凶器。
卡芙卡看了一会儿,随后低下头,慢慢伸手扶住,张开嘴,把那根刚操烂过自己的鸡巴又含了进去。
她开始舔。
舌头慢慢舔过龟头和肉茎,把残余的淫液、后穴分泌和精液一点点舔干净。
姿态很乖,很顺从,甚至带着一种被男人征服之后才会有的温柔。
那对大奶子垂在胸前,随着动作轻轻晃,肚子却鼓着一个荒唐的小弧度,像把她这一夜被彻底操坏、操软、操服的证据全都摆在了朝阳前面。
东方终于真正亮了。
第一缕太阳从楼群后升起来时,光落在她发顶,落在她肩背,也落在分析员的腿边。
晨光把一切都照得更清楚了,也把这个阳台上的荒唐照得近乎神圣。
卡芙卡仰起头看他。
她的眼睛里还带着泪,带着累,带着整夜情欲留下的湿与倦,可其中最清楚的,却是一种几乎要满出来的溺爱。
不是装出来的情趣,也不是逢场作戏后的甜言蜜语,而是一种真的被他狠狠干穿、狠狠干暖、狠狠干到甘愿俯首之后,才会有的柔软与归属感。
她伸手抱住他的腰,脸颊轻轻贴上去,声音很低,却字字真心。
“宝宝……”
晨光里,她的唇边还带着一点被舔弄过后的湿亮。
“妈妈已经是你的人了。”
她抬起头,望着他,笑意疲倦却温柔,像经过一夜暴风雨之后终于把自己整颗心都交出去的花。
“这辈子……都属于你了。”
分析员听见这句话,神情却不是得意,也不是那种吃到了嘴还要故作沉稳的满足。
他反而像忽然被这么直白的真心砸中了一下,脸上竟少见地浮起一点很轻的尴尬。
那副刚刚还像年轻神只一般相拥女体的威风模样,忽然因为这一点尴尬而变得格外真实,也格外可爱。
他看着跪在自己面前、被自己狠狠干到彻底臣服的卡芙卡妈妈,喉结动了动,半晌才有点无奈、又有点诚实地开口:
“妈妈这么骚,我可没办法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卡芙卡本来还带着一脸温柔,听见这句,眼角顿时又是一跳。
“你这个……”
她还没来得及骂完整句,分析员已经弯腰把她抱了起来。
那动作自然得像抱一团刚刚被自己玩坏、现在得好好收回去继续慢慢疼的宝物。
卡芙卡被他抱在怀里,腿无力地垂着,胸口和小腹都贴着他,连肚子里那股被后穴精液撑满的沉甸甸感都还在。
她想抗议,可刚一对上分析员那双明明还带着尴尬、却又明显不打算收手的眼睛,喉咙里冒出来的就先不是骂,而是一声带着预感的轻喘。
他抱着她进了屋。
阳台门在身后轻轻合上,把晨风和朝光隔在一半外面。
可门并不能真正隔绝声音。
没过多久,屋里就又隐约传来了女人发颤的呻吟、夹着一点求饶、又夹着一点没出息的软媚喘息。
那声音并不高,却像晨雾中细细飘出来的一缕甜香,顺着清晨还没完全醒透的空气,轻轻荡开。
而太阳,已经彻底升起来了。
金色的光从教师宿舍的窗沿滑过去,照亮凌乱的客厅,照亮湿痕未干的浴室地砖,也照亮阳台上那几滴尚未来得及风干的白浊与水渍。
整栋楼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照常迎来新的一天。
可只有屋内那张被揉皱的床、那面蒙雾的镜子、那张还残留着体温的沙发,和那个在晨光里再次被压弯了腰的女人知道,夜晚其实并没有真正结束。
有些夜色,会在天亮之后,换一种更金灿灿的方式继续燃烧。
有些花,会在最不体面的风里彻底盛开。
而有些人,原以为自己只是暂住在某场欲望里,到最后才发现,那不是借宿,不是消遣,也不是一夜荒唐后的玩笑。
那是一颗星落进了身体,也落进了命运,从此每一次呼吸里,都带着灼热的光。
窗外,校园的梧桐树开始轻轻摇晃,像无数只伸开的手,在初阳下接住新一天的风。
窗内,女人断断续续的呻吟与求饶声,在金色光尘里时断时续,像还没来得及写完的一行诗。
而诗意往往如此。
不是停在最好的一刻。
而是让一切在还会继续的时候,刚好被太阳看见。
【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