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白学院】(19下) 作者:写小说写个屁 第19章 妈妈篇——被解开欲望封印的普瑞赛斯忍不住对分析员出手,祈祷多年的女祭司终于拥抱了她的太阳(上2) 普瑞赛斯看着他这副样子,唇角轻轻一弯,不是冷笑,不是讽笑,而是一种更像被逗到之后自然而然漫上来的浅笑。
“只是擦个背而已,怎么就不行了。”
她没再给他争辩的余地。
“快转过去吧,别耽误时间了。”
只是擦背吗?真的只是这样?
分析员心跳得厉害,脑子里两个声音在打架。
一个在说,她吃了维生素片却没出事,没晕倒和不良反应,你成功了,今晚她只是意外地想对你温柔一次,别想太多。
另一个声音却在说,你亲妈这辈子都没和你这么亲近过,今晚忽然这样,你不觉得哪里不对劲吗?
天人交战,思考需要时间,可眼下已经没有他选择的余地了。
普瑞赛斯已经走到了他身后。
他深吸一口气,认命般地转身,从墙角拿出那个塑料小板凳坐下。
浴室里这个板凳是陶以前买的,小时候他洗久了站不住,就坐在上面。
如今他高大的身躯蜷在那样一个小凳子上,膝盖几乎要顶到胸口,背对着身后的母亲,姿态有种说不出的狼狈和紧张。
他把毛巾围紧了些,双手搭在膝盖上,手指微微蜷着。
就在他坐稳的那一刻,身后传来了一个让他浑身一紧的声音。
浴巾解开的声音。
不是哗啦一声掉在地上,也不是刻意放慢的窸窣,而是一种极轻、极柔的布料松散声,像一整块棉白的云被人从身上轻轻卸了下来,堆在脚边。
那声音在狭小的浴室里格外清楚,比花洒的水声更轻,却比任何声音都更响地撞进他耳膜。
分析员的脊背唰地僵直了。
他不敢回头。
可他听得见——那条白浴巾,已经不在她身上了。
分析员坐在那张塑料小板凳上,脊背僵得像一块被冻住的铁板。
他能感觉到身后普瑞赛斯的存在——不是看见的,而是感知到的。
那种感觉很奇怪,像一团温热的、带着水汽和女性体温的气息,正从背后缓缓靠近,把他整个人都笼罩进去。
他的肩膀绷得很紧,后颈的汗毛全都竖了起来,连呼吸都不敢太深,生怕胸廓一扩张,身体就会不自觉地往后靠,碰到什么不该碰的东西。
水声还在响。
花洒的热水从他身侧斜斜地冲下来,打在瓷砖上,溅起细小的水珠,有些落在他膝盖上,有些弹到小腿上。
浴室里白雾弥漫,热气蒸腾,镜面早已什么都照不出来了,整个空间像被密封在一个温暖的、潮湿的、暧昧的泡泡里。
然后,他感觉到了毛巾。
是一条浸透了热水的软毛巾,被一只手握着,轻轻搭在了他的后背上。
“别紧张。”
普瑞赛斯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很近,近到他能感觉到她说话时呼出的温热气息扫过他的发旋。
那声音依旧带着之前那种不正常的柔软,比平时低了半度,也黏了半分。
“放松一点,你绷成这样,我怎么擦?”
分析员咽了一口口水,喉结上下滚了一次。
他想说点什么来缓解这种让他头皮发麻的紧张,可嘴巴张了张,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能做到的,只有强迫自己把肩膀往下沉一沉,尽量让背部肌肉不那么僵硬——但效果有限,他的身体本能地在抗拒这种从未有过的亲密接触,同时又有另一个更深层的本能,在让他困惑地、不由自主地去感受背后那只手的温度和力度。
毛巾从他的肩胛骨开始,缓缓往下擦。
普瑞赛斯的手法谈不上多专业,甚至带着一点不太熟练的生涩。
她握着毛巾,沿着他背脊两侧的肌肉慢慢移动,力度不重,却稳得出奇。
热毛巾贴在他皮肤上,带着舒适的温度,一点一点地把水渍和汗意擦去。
她从左肩擦到右肩,又从肩胛擦到腰窝,动作不急不缓,像是在做一件她早就想做、却始终没找到合适时机去做的事。
分析员咬着牙,低着头,盯着自己膝盖上滴落的水珠,努力让脑子保持空白。
可那太难了。
因为普瑞赛斯离他太近了。
他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不是白天那层冷香,不是西装和办公室里残留的干涩气息,而是一种更原始、更温热、更属于女人皮肤本身的气味。
像刚洗过的白瓷,又像被热水泡开的牛奶,清淡的,干净的,却莫名地让他后颈发麻。
那味道随着她的动作一阵一阵地飘过来,钻进他的鼻腔,往更深的地方渗。
他的手指在膝盖上微微收紧了。
“妈……差不多了吧?”
他嗓子有点干,声音发紧。
普瑞赛斯没有理他。
她只是把毛巾翻了一面,继续擦。
这一次,她的动作更慢了,像是在重新熟悉一具她已经太久没有触碰过的身体。
毛巾经过他后背中央那条浅浅的脊柱沟时,她甚至停顿了一瞬,指尖隔着布料,似乎在感受那条骨骼隆起的弧度。
“一转眼你都长这么大了。”
她忽然说了一句,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
“我记得你小时候,背还没我手掌宽呢。”
分析员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他只能沉默着,任由那条热毛巾继续在他背上移动,从腰窝擦到侧肋,又从侧肋擦到肩头。
每一寸被她碰过的地方都像被烙上了一层薄薄的印记,热度久久不散。
擦了一阵之后,普瑞赛斯把毛巾放下了。
分析员刚想松一口气,以为这场煎熬终于要结束了——结果下一秒,花洒的水流方向忽然变了。
热水从斜冲变成了直冲,从他的后脑勺往下浇,顺着脊背一路流淌,把刚才毛巾留下的温热触感冲得干干净净。
他下意识地往前缩了一下,却被一只手按住了肩膀。
“别动哦,要冲干净。”
普瑞赛斯的声音从水声里传过来,依旧不紧不慢。
她用一只手扶着他的肩,另一只手拨弄着水流,让热水均匀地冲过他整个后背。
她的手指偶尔会碰到他的皮肤——不是故意的,至少看起来不是——每一次触碰都像细小的电流,从接触点一路窜到他的头顶和脚底。
他的后背肌肉不受控制地轻轻弹了一下,整个人都绷得更紧了。
冲洗持续了大约一分钟。
然后,水声停了。
花洒被挂回了架子上,浴室里一下子安静了许多,只剩下水珠从墙面和瓷砖上滴落的细响,以及两个人呼吸的声音。
分析员正想问'好了吗',却在忽然感觉到了什么。
那不是毛巾。
那不是手。
那是——皮肤。
温热的、柔软的、带着水膜的皮肤,从他的后背开始贴上来。
先是一双手,搭在他的肩头,指尖轻轻按进他肩胛两侧的肌肉里。然后是两条手臂,从他的腋下穿过,环住了他宽阔的胸膛。再然后——
两团柔软到极点的东西,从背后压了上来。
分析员的大脑瞬间空白了。
那种触感太鲜明了。不是隔着布料的、可以自我欺骗说'什么都没感觉到'的程度,而是货真价实的、赤裸的、没有任何遮挡的——女人的胸。
普瑞赛斯的胸很大。
这个认知在他脑海里以一种近乎暴力的方式炸开了。
他当然知道母亲身材如何——尽管陶和卡芙卡都和她做过多年室友,私下里偶尔提起时语气里都带着一点'老普其实很能藏'的感慨。
但知道是一回事,亲眼看见、亲身感受到完全是另一回事。
那对乳房被热水泡过之后,热得发烫,软得像两团刚从蒸笼里取出的白面馒头,带着惊人的弹性,从他后背两侧贴上来时几乎是被他的背肌挤扁了一点。
乳肉丰满而沉甸甸的,从他的肩胛骨下方一直蔓延到侧肋,柔软的肉感随着她身体的贴紧而微微变形,像被熨斗缓缓压过的丝绸。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乳尖——两颗小而硬的凸起,抵在他后背肌肉的纹路上,因为温度和水汽而微微发硬,像两颗被温水泡过的珍珠,随着她的呼吸一压一压地贴着他的皮肤。
“泡泡浴用的沐浴露,我加了。”
普瑞赛斯的声音从他耳边传来,近得像直接落在他耳膜上。
她说话时,嘴唇似乎离他的耳廓只有几厘米的距离,气息扫过他的耳垂,让他整个头皮都炸开了。
“接下来继续用身体帮你搓……这会比毛巾触感更好吧?”
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仿佛'用身体帮儿子搓背'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日常小事。
可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贴上来了。
她的胸贴着他的背,她的腹部贴着他的腰,她的大腿从侧面蹭过他的髋部——整具成熟女人的身体,像一张柔软的、滚烫的、散发着沐浴露奶香的网,从背后把他整个裹了进去。
分析员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坐在小板凳上,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两只手死死攥着膝盖,手指关节都泛白了。
他能感觉到她皮肤上滑腻的泡沫,能感觉到她乳房随着动作在他背上缓缓蹭动时那种令人发疯的柔软触感,能感觉到她腹部贴着他的后腰时那层薄薄的脂肪带来的温热弹性——
他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小腹以下,有一小片与周围皮肤触感略微不同的、极细极软的……
“妈——!!”
他的声音破了音,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往前弹了一下。
可普瑞赛斯的手臂还环着他的胸膛,把他牢牢地箍在原地,根本逃不掉。
她甚至轻轻笑了一声,不是白天那种冷笑,而是一种被逗到之后、带着一点慵懒的、真实的轻笑,声音软软地落在他耳边,像一颗小石子投进滚烫的油锅。
“别乱动啊。”
她收紧了手臂,让自己的胸更紧地压上他的背。
那对被挤扁的大奶在他后背上缓缓滑动,带着滑腻的泡沫,从肩胛一路蹭到腰窝,再从腰窝蹭回肩胛。
乳肉被他的背肌挤压得不断变形,每一次滑动都留下一道湿热的、带着奶香的痕迹。
“还没洗完呢。”
分析员已经快要疯了。
他闭上眼睛,拼命告诉自己这是亲妈、这是亲妈、这是亲妈——可他的身体根本不听他的。
那条围在腰间的毛巾底下,某个他打死也不想承认的部位,已经开始有了不该有的反应。
他只能把腰往前弯,把小腹尽量缩进去,试图用坐姿和大腿来遮掩那个越来越明显的存在。
而普瑞赛斯的身体,还在他背上缓缓地、不紧不慢地蹭着。
像一条温热的蛇,缠住了他。
普瑞赛斯的身子逐渐贴得更紧了。
那对丰满的大奶子已经被泡沫裹得滑腻腻的,贴在他后背上蹭动时发出极细微的、湿漉漉的声响。
她的乳肉又软又烫,从他的肩胛骨两侧缓缓往下滑,像两团被热水泡开的糯米团子,每一次移动都把他后背的肌肉压出浅浅的凹痕。
沐浴露的奶香混着她皮肤本身的气味,浓得化不开,把他整个人都裹在了一团温热、柔软、带着成熟女性体温的泡沫里。
她的声音也变得更软熟了。
不是那种刻意捏出来的娇滴滴,而更像某种被压抑太久的东西正在从冰层底下一点点往外渗,带着一点慵懒,一点餍足,一点连她自己都未必意识到的妖媚。
“没想到……”
她说话的时候,嘴唇几乎贴上了他的耳廓。湿热的气息扫过他的耳垂,让他的肩膀不由自主地抽了一下。
“我的宝贝儿子,居然真的这么壮啊。”
她的手指从他肩头滑过,沿着三角肌的轮廓慢慢往下走,带着泡沫,指尖轻轻按进他肌肉之间的纹理。
“简直像小牛一样。”
分析员坐在小板凳上,浑身绷得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他能感觉到她的手指正在他背上不紧不慢地游走——不是擦背,不是在涂抹泡沫,而是像在丈量什么,感受什么。
她指腹下是他常年锻炼出来的背肌,线条分明,硬实而有弹性,和她自己那具柔软成熟的身体形成了一种让她似乎很满意的对比。
“只是锻炼……'他嗓子发紧,声音比平时低沉了许多,'正常的锻炼了一下而已。”
“是吗?”
普瑞赛斯的下巴几乎搁在了他的肩窝上。
她的胸压在他后背的肩胛骨上,被挤得微微扁开,乳肉像两块发酵得恰到好处的面团,温热、饱满、滑腻。
她的乳尖硬硬地抵着他的皮肤,随着她说话时胸腔的起伏,一下一下地蹭过他的背脊。
“可能是妈妈……太少接触男性了吧。”
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简直不像普瑞赛斯会说出来的话。
白天那个冷得像冰墙、硬得像钢板、一句'美容养颜的你别管'就能把儿子怼回去的女人,此刻正裸着身子贴在儿子后背上,用这种越来越黏、越来越软的声线,说出这样的话来。
分析员咽了一下口水。
他的喉咙干得厉害。
那条围在腰间的毛巾底下,某个地方已经硬得发疼,正被毛巾的褶皱死死压着,不敢挣脱。
他的腰往前弯得几乎快要折断了,只求别让她的身体碰到那个不该有反应的地方。
“那……爸爸呢?”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出这句话。
也许是太紧张了,下意识想用这个话题来打断这种越来越危险的氛围;也许是因为她现在实在太不像平时的她,让他忽然觉得——也许只有这种时候,她才会回答一些平时永远不会回答的问题。
果然。
身后的女人安静了一瞬。
然后,发出了一声极轻极轻的哼。
“他?”
那一声鼻息里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轻蔑。
不是愤怒,不是哀怨,不是被辜负之后的心碎,而是一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纯粹的冷淡和不屑。
她在提到那个男人的时候,仿佛不是在说自己的丈夫,而是在说一件很久以前就报销了的劣质设备。
“哼……”
她把这个音节拖得比正常说话略长一些,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她今晚声音里特有的那种慵懒妖媚。
可在这种美好的软和腻里面,那个'哼'字却像一把小小的冰针,冷而尖,一针见血。
“他只能说是你的父亲……却不是我丈夫。”
分析员整个人愣住了。
这句话太奇怪了。
这可不是正常的夫妻关系里会出现的话,甚至不是一个正常的母亲会对儿子说的话。
它把'父亲'和'丈夫'这两个本该同一指代的概念硬生生地撕开了,撕成两半,一半被允许存在——你爸是你爸,另一半却被彻底否认——但他不是我的男人,从来都不是。
分析员脑子里翻江倒海地运转着。
他从小就很少见到那个男人,偶尔回来吃一顿饭,坐坐就走,和普瑞赛斯说话的方式更像开会——语气客气、冷静、条理清晰,该问的问完,该签的签完,然后就走人。
他那时候太小,不懂什么才算正常,只是隐约觉得妈妈和别的妈妈有些相似,但爸爸却和别的爸爸完全不同。
现在他可不是什么都不懂得小处男了。
他操过女人,和女人睡过,知道正常的情侣、夫妻,性生活是什么样子,知道一男一女如果彼此有欲望,有感情,有肉体上的勾连,根本不可能像他父母那样相处——连对视都像在看合同条款。
普瑞赛斯似乎注意到了他的沉默,却没解释什么。
她只是把身体又往下压了一些,让胸从他后背上滑到腰际,泡沫在她乳房和他背肌之间挤出极细微的嗞嗞声。
她的双手从他腋下穿过,从后面搂住了他的胸膛,整个人像一张温热的毯子,缠在他宽厚的后背上。
“怎么不说话了?”
她在他耳边轻轻地问,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哄。
分析员的手指在膝盖上攥成了拳头。
“没、没什么,就是觉得……妈妈挺辛苦的,工作结束回来还要给我擦背,这怎么行。”
这句话他说得很勉强,像是在拼命给眼前这场彻底失控的亲密找一个还能说服自己的解释。
好像只要把一切归结为“辛苦”、“体贴”、“母爱”,就还能勉强维持住什么。
贴在他身后的普瑞赛斯却轻轻笑了一下。
那不是她平时那种意味不明、略带讥诮的冷笑,而是一种软得出奇的轻笑,像一块冰在温水里慢慢化开了,声音里带着潮意,也带着一种刚刚苏醒的、近乎甜腻的柔。
“这也没什么啊……”
她说话的时候,唇离他的耳廓很近,吐息温温地拂过去,逼得他耳根更烫。
“而且,妈妈现在不觉得给宝宝擦背是什么辛苦的工作哦?”
宝宝。
这两个字像细针一样扎进分析员脑子里。
陶会这么叫他,卡芙卡也会。
那两个女人一个温柔得像棉絮,一个黏人得像带香气的藤,叫他宝宝的时候,多少带着她们各自惯有的宠溺和纵容,带着令人难以平复燥热的性暗示。
可普瑞赛斯不一样——她是分析员的亲妈,是生他的女人,是在血缘和身份上都最正统、最理所当然可以这样叫他的人。
亲生母亲叫儿子宝宝,放在哪个时间、哪个地方、哪个年纪,本来都不该显得突兀。
可现在,分析员只觉得浑身发冷又发热。
太不正常了。
他根本不需要什么成熟稳重的判断,更不需要动用自己平时那套能在复杂局势里抽丝剥茧的分析能力。
随便换成哪个男人,只要此时此刻赤裸着后背坐在热气腾腾的浴室里,被自己从未如此亲近过的母亲赤身贴着,用软得滴水的声音叫一声“宝宝”,恐怕都会立刻明白——事情早就偏了,偏得离谱。
因为下一秒,普瑞赛斯的手已经从他腰侧滑了下去。
那只手先是若有若无地掠过他小腹边缘,指尖带着泡沫,湿湿滑滑的,碰到皮肤的时候像一尾鱼从他身上蹭过去。
分析员浑身狠狠一颤,下意识夹紧腿,可那只手却没有停,反而更坚定地往前探去,穿过他并不宽松的坐姿缝隙,落到了他胯下那团已经硬得无处可藏的东西上。
一瞬间,分析员连呼吸都停了。
毛巾下头那根东西早就被刚才那一番折腾逼得抬了头,涨得发烫,顶在布料里,像一根快要憋炸的铁棍。
他一直拼命弯腰,缩腹,夹腿,想把那点羞耻和失控遮住,结果她根本不需要看,只一伸手,就准确无误地摸到了最不该碰的地方。
普瑞赛斯的掌心柔软,指腹却细腻得惊人,带着薄薄一层沐浴泡沫,从那鼓胀的轮廓上慢慢摸过去的时候,摩擦力微妙得让人发疯。
不是直接攥住,也不是粗暴揉捏,而是一种试探般的、却又带着明确占有意味的抚摸。
像是在确认尺寸,确认温度,确认那根硬得吓人的东西到底有多沉、多胀、多离谱。
分析员整个人当场绷成了一张快裂开的弓。
“真厉害……”
普瑞赛斯的声音几乎贴着他耳朵钻进去,湿,软,黏,带着一点令人头皮炸开的惊叹。
“简直比那些野兽的标本样本还要壮硕,还要让人心跳呢。”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手掌终于完整地覆了上去。
隔着那条已经被水汽和体温弄得半湿的毛巾,她把那根大鸡巴从根部到前端慢慢捋了一遍。
那玩意儿被压抑太久,本就硬得狰狞,被她这一摸,立刻在毛巾底下更明显地凸起来,形状又粗又长,连顶端都鼓得发涨。
成年男人在情欲里鼓起来的性器从来都不是什么温和的东西,尤其是分析员这种身强体健、体力和性欲都旺得不像话的年轻男人,涨起来的时候简直像一根带着怒气的肉棒,沉甸甸地顶在她掌心里,热得烫手。
“妈!别……别碰那里啊!”
分析员终于崩了,声音一下拔高,慌得几乎变调。
他下意识想去掰开她的手,可刚一抬手,身后的普瑞赛斯就用另一只手环住了他的胸口,把他半按半抱地困在原地。
她的奶子随着这个动作更重地压上来。
那对成熟丰满的乳房本就贴在他后背上,此刻因为她发力,整个都被挤变了形,软肉从他肩胛两侧溢开,乳尖硬硬地硌着他的皮肤,随着她呼吸和手上动作一下一下磨蹭。
那种又软又腻又热的挤压感几乎让人神经失火,而她的手却还在毛巾下那团鼓胀上来回抚弄,像根本没听见他的抗议。
“为什么不能碰?”
普瑞赛斯的语调仍旧轻柔,甚至柔得过分,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小孩,却又把最过分的事做得毫不手软。
“这是妈妈生出来的身体,妈妈现在想要摸一摸也不可以吗?”
这话太疯了。
疯得分析员脑子里一片空白,连反驳都反驳不出来。
他只能死死咬住牙,腿根绷紧,试图靠肌肉的用力把那股羞耻和快感一起压回去。
可男人那根鸡巴从来不是意志力能说了算的东西,尤其是在这种荒唐到极点的刺激下。
普瑞赛斯的手掌隔着毛巾缓慢揉搓时,那根本就不是“碰一碰”,而是在实实在在地把他的性欲往上拽,拽得他小腹发紧,腰眼发麻,连呼吸都一下比一下重。
她像是觉得隔着毛巾还不够。
指尖慢慢勾住毛巾边缘,轻轻往旁边拨了一点。
分析员立刻察觉到了,整个身子都想往前逃,可她胸口压着他背,手臂箍着他,腿也从侧边微微抵住了他的大腿,根本不给他躲的空间。
那条原本只是勉强遮羞的毛巾,被她手指一点点挑开,湿润的布料贴着皮肤摩擦过去,露出底下那根早已昂然勃起的大肉棒。
浴室里的热气仿佛一瞬间更浓了。
分析员连看都不敢看,可他知道,她一定看见了。
那根东西被闷在毛巾里太久,骤然露出来时,顶端已经红得发紫,粗大的龟头鼓胀发亮,细细的青筋顺着柱身往下蔓延,一直没入阴毛深处。
整根肉棒硬挺得过分,分量十足,搭在腿间时甚至带着沉沉的压迫感,像年轻雄兽在发情期最直白、最野蛮的器官展示。
它热,硬,粗得夸张,随着分析员失控的呼吸轻轻跳动,完全不是一句“正常锻炼”就能解释过去的东西。
普瑞赛斯安静了半秒。
然后,她的指尖第一次直接碰到了那根裸露的鸡巴。
“……嗯。”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像是惊讶,又像是满足。
指腹从龟头边缘轻轻打了个圈,沾着水和泡沫,滑得几乎没有阻力。
那一碰太轻,却比重重一握还要命,分析员当场腰都弹了一下,整个人从板凳上差点跳起来。
“妈!!”
“这么敏感呢。”
她像是在研究什么新奇又让她愉快的样本,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腻。
手指继续在他肉棒上慢慢摸,从前端滑到根部,再从根部捋回去,掌心终于试着包住了一半。
可那根鸡巴实在太粗了,她一只手居然有些握不满,掌肉和指缝被撑得鼓起来,反倒更衬得那东西惊人。
“难怪外面那些女孩子都会喜欢你。”
分析员脑子嗡地一声,浑身肌肉都收紧了。
她知道。
她当然知道。
她不是不知道他在外面都做过什么,只是以前懒得摊开来讲,也懒得把那些男女之事放进自己的管理日程里。
可现在她一边说,一边亲手撸着他的鸡巴,轻描淡写就把“外面的女孩子”几个字丢进浴室里,像往滚水里撒了一把盐,刺激得他从脖子一路红到锁骨。
“不是……不是那样……”
他想解释,声音却虚得厉害,根本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普瑞赛斯低低笑了。
那笑声湿润,慵懒,还带着一种逐渐上头的迷离。
她的手开始真正动作起来,不再只是轻轻试探,而是顺着那根肉棒上下套弄。
掌心裹着泡沫,从根部一路搓到龟头,再退下来,来回往复。
滑,热,软,偏偏又因为她动作还带着一点生疏,时不时会在最敏感的地方停顿半拍,刮得分析员头皮发炸。
“哈……唔……”
他还是没忍住,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压抑的喘。
这一声一出来,连他自己都觉得羞耻得想死。
普瑞赛斯却像被这一点声音取悦了,手上动作微微加快,胸也更用力地贴着他背磨蹭,乳房上的软肉被挤得左右晃,奶子在他背上滑来滑去,搞得他前后都被女人最柔软的肉夹着,鸡巴又被亲妈握在手里狠狠干弄,根本没有哪怕一寸地方是安全的。
“乖一点哦。”
她贴着他耳边,轻声哄着,语调却越来越像一个情欲渐起的成熟女人,而不是母亲。
“宝宝,把身体放松,妈妈不会弄疼你的。”
分析员只觉得这世界彻底疯了。
可更疯的是,他那根大鸡巴竟真的在她掌心里跳得更厉害,越撸越硬,越硬越胀,龟头顶端甚至已经开始渗出一点透明的前液,黏在她指尖和掌心里,混进泡沫,拉出细细的丝。
普瑞赛斯看见了。
她手指一捻,像在确认什么,声音都哑了半分。
“都这样了,还说什么别碰呀……”
她的呼吸似乎也重了些,胸口压在他背上的起伏更明显,那对大奶随着喘息一下一下蹭着他。
然后,她忽然把脸埋进他肩窝里,鼻尖轻轻蹭了一下他被水打湿的皮肤,像在嗅自己儿子年轻身体上那股因为羞耻和兴奋一起蒸出来的雄性气味。
“真的是……让妈妈好喜欢啊。”
分析员的脑子已经彻底乱了。
不是一般意义上的慌,也不是单纯被情欲冲昏头脑的发热,而是一种理智和本能在同一具身体里狠狠干架时才会出现的混乱。
热水的蒸汽,女人身体的奶香,泡沫在皮肤之间摩擦出的湿滑触感,还有胯下那根被亲生母亲握在手里慢慢撸弄的肉棒,一切都像失控的洪流,往他最脆弱的地方猛灌。
现在的普瑞赛斯太不正常了。
她平时是什么样的人,分析员比谁都清楚——严厉,冷漠,理智得近乎无情,像永远不会因为情绪偏移轨道的精密机器。
她可以控制别人,也可以更狠地控制自己。
那种女人根本不可能无缘无故变成现在这样:声音发软,眼神发媚,光着身子贴在儿子背后,一边用奶子蹭他的后背,一边用手撸他硬得发烫的鸡巴,嘴里还一声声叫他宝宝。
这已经不像现实了。
更像某种最离谱的、最淫荡的AV影像桥段里才会出现的女人。
那种明明是母亲,却痴缠得像发情的荡妇,眼里发着亮,恨不得把自己的儿子一口吞进肚子里的疯女人。
像是吃了春药,像是被什么东西突然击穿了所有自制力,只剩下身体深处最下流、最黏腻、最见不得光的本能在支配她。
可问题是——今晚的饭里根本不可能有春药。
分析员自己也吃了,除了不好吃什么异样都没有。
维生素片更不可能有什么让人发情的功能,那玩意儿要真能催情,早就不是放在家庭药箱里的日用品了。
那么,如果把所有不可能的答案全都排除掉——哪怕最后剩下的那个结论荒谬得让人头皮发麻,也必须承认,它大概就是真的。
除非……
除非普瑞赛斯本来就是这样的女人。
不是今天突然疯了,不是偶然发情,不是被什么外力扭曲了性格,而是她骨子里本来就压着这样一头饥渴的母兽。
她本来就性压抑,本来就痴缠,本来就对自己的儿子有着远超正常边界的溺爱和占有欲。
只是这么多年来她一直靠这某种方式——比如那种白色小药片,把自己牢牢锁住,把所有软、腻、淫、欲、母爱和别的什么见不得人的感情一起压回去,让自己保持成那个永远正确、永远理智、永远像钢铁一样的普主任。
而现在——
因为陶和卡芙卡的馊主意,这个锁被她的猎物,她的试验品,她的宝贝儿子亲手扯断了。
一想到这里,分析员后背都麻了。
他换掉了她的药,换成了维生素片,亲手让这个女人身体里那个被压制了不知道多少年的东西失控地爬出来。
眼下只是摸他,蹭他,替他洗澡,谁知道接下来还会变成什么样?
她会做到什么程度?
她会说出什么更可怕的话?
她会不会……真的彻底变成一头把他视作所有物的母兽?
真是作茧自缚,造孽啊!
他胯下那根肉棒还在普瑞赛斯掌心里跳,越想压越硬,粗大的龟头被她湿热的指腹一揉,前液都渗得更多了,黏在她手上,亮晶晶的。
分析员简直想一头撞死在浴室墙上,可身体偏偏又不争气,在这种天理难容的情境里狠狠的硬着,狠狠的发着烫,像在替这场荒唐推波助澜。
“妈……妈!”
他终于扛不住了,声音都在发抖。
“你等一下,我……我们不能……你不可以这样做,不可以啊!”
这句话喊出来的时候,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阻止什么。
是阻止她继续撸自己的鸡巴?
还是阻止这场彻底越界的亲密再往下走?
又或者,是在阻止某种更可怕的猜想从脑海里成形——如果普瑞赛斯早就不是正常的母亲,那么自己和她之间,从出生开始,是不是就有某些根本没被他说清、也从没被别人告诉过的秘密?
毕竟,普瑞赛斯这女人从来就不普通。
她的话,她的工作,她嘴里那些关于生命工程、DNA、最优母体、筛选标准的术语,全都不像正常家庭里一个母亲该接触的东西。
她说那个男人只是他的父亲,却不是她的丈夫。
她和所谓父亲之间没有像样的夫妻关系,甚至在他的印象里,这两个人都没怎么在同一个房间里睡过。
那他到底是怎么来的?
这个问题以前分析员不会多想,觉得无非是感情破裂、婚姻冷淡、各过各的。
可现在当普瑞赛斯赤裸裸地贴着他,把他的下身握在掌心里肆意的揉弄时,任何关于“正常家庭”的假设都开始土崩瓦解。
该死的。
不会连母子关系这件事本身都有什么猫腻吧?不会连“把他生下来”这件事,也不是字面意义上的那种简单自然发生的事情吧?
他越想越觉得后脊发凉。
可普瑞赛斯却并没有因为他的抗拒就停手。
她反而像是从他的慌乱里尝到了一点更甜的味道,手上动作只停了一瞬,随后更温柔,却也更过分地继续抚弄起来。
她的掌心从根部往上裹着那根粗热的大肉棒慢慢套,指腹掠过鼓胀的龟头边缘时,还带着点刻意放慢的摩擦,磨得分析员腰眼都发酸。
“为什么不可以?”
她的声音轻得像在哄小孩睡觉,可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近乎淫靡的柔滑。
“妈妈只是看一看,摸一摸,关心一下自己的宝宝……这也不行吗?”
她说着,胸又往前压了压。
那对奶子太大,太软,太有分量,一压上来就把他整个后背都裹住了。
两团乳肉在他背上滑开,像两块温热的白奶豆腐,被他的肩胛和脊背挤得变形,软乎乎地流开,乳尖却硬着,一下一下刮蹭他的皮肤。
她的下巴靠在他肩膀上,侧脸几乎能贴到他脖子,发髻边散下来的几缕黑发被水汽打湿,黏在他耳侧和锁骨附近,痒得要命。
“你不是刚才还心疼妈妈辛苦吗?”
她带着一点笑,像是觉得儿子现在这副想逃又逃不掉的样子实在可爱。
“现在妈妈想亲近宝宝一点,你怎么反而不愿意了?”
分析员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像塞了一团滚烫的棉花。
他没法解释,也不知道怎么解释。
因为她说的每一个字都裹着“妈妈”和“宝宝”这层再正当不过的外衣,可她手里握着的分明是他那根硬到发胀的大鸡巴,胸口蹭着的也是最赤裸不过的女人身体。
这根本不是关心。
这他妈是明晃晃的玩弄。
普瑞赛斯似乎感觉到了他那点混乱的沉默,嘴角弯了一下,随后把手又往前送了送。
她一只手握不满那根粗大的肉棒,就把另一只原本环着他胸口的手也放了下来,两只手一起碰上去。
一个扶着根部,一个沿着柱身缓慢上撸。
沐浴露的泡沫和前液混在一起,让她的动作越来越滑,越来越顺,那根肉棒在她双手里像一条被彻底唤醒的、滚烫的活物,硬得惊人,沉得惊人,顶端不断往外冒出透明黏液。
分析员整个人都快被撸散架了。
“嗯……呃……”
他死咬着牙,可还是有细碎的声音从鼻腔和喉咙里漏出来,压都压不住。
他实在太敏感了,尤其此刻刺激太荒唐,羞耻和快感一股脑绞在一起,把他那点可怜的克制狠狠的磨碎。
每次她双手套到底,再捋上去,龟头被包过的一瞬间,他都觉得眼前发白,后腰一阵阵发麻。
普瑞赛斯像是很喜欢听他忍不住时发出的动静,贴在他耳边,声音更软了。
“乖一点,别怕。”
“妈妈不会伤害你。”
“宝宝这么大了,身体也长得这么好,妈妈看了高兴,不是很正常吗❤❤”
正常个鬼。
分析员脑子里骂得飞起,可身体根本没法配合这份愤怒。
他那根鸡巴硬得都有点发疼了,被自己亲妈两只细白的手夹着从下往上不断的撸,前面是湿漉漉的泡沫和热气,后面是她熟透的奶子和肚腹,整个人像被包在某种巨大的、香软的、下流的母性里,根本无处可逃。
而更可怕的是,普瑞赛斯似乎还在一边摸,一边观察。
她不是普通女人那种被欲望烧昏头之后毫无逻辑的乱摸乱蹭,哪怕现在状态已经极不正常,她身上那种属于研究者的本能依旧还在。
她在感受他的尺寸,感受硬度,感受反应速度,甚至在他每次因为龟头被碰而轻轻一颤时,呼吸都会微微加重一点,像发现了某种让她更满意的数据。
“比我预计的……还要优秀许多呢。”
普瑞赛斯的手一直没停。
那双手细白柔嫩,看上去像从来只碰文件和键盘,却在今晚学会了另一种完全不同的用途。
沐浴露的泡沫早就被反复的摩擦揉成了细密黏腻的白浆,裹在他那根粗得吓人的肉棒上,随着她双手上下套弄的动作发出咕啾咕啾的湿响。
她从背后环着自己的儿子,胸口贴着他肩胛骨,两只手一上一下地握着他——一只手包着根部,手指陷进他小腹下方那片茂密的阴毛里,另一只手则圈着柱身中段往上推,推到龟头冠的位置时,指腹还要刻意绕着那圈鼓胀的边缘打个转,把顶端渗出来的透明前液均匀地涂开。
分析员的腰已经快塌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挣脱不了,这很不对劲——他的身体素质向来顶尖,真要发力,别说一个普瑞赛斯,就算是运动员级别的年轻女人也不可能制得住他。
可此刻他坐在那张塑料小板凳上,浑身肌肉明明绷得紧紧的,却使不出一丝能真正推开她的力气。
也许是母子之间那根血缘的纽带太深,深到身体本能在抗拒对她使用蛮力;也许是他心底某个角落根本就不想推开,毕竟他太缺母爱了,缺了快二十年,如今忽然被自己的亲妈用这种荒唐到极致的方式填进来,他的身体比理智更诚实地选择了停留;又或者普瑞赛斯这女人真的有什么令人无法理解的魔法——她总是能控制住任何局面,不管是用权力、用身份,还是用此刻这种潮湿、黏腻、让人发疯的温柔。
他挣脱不了。
只能被她这么以“清洗”为名义,按在浴室的小板凳上,从后面撸着他的鸡巴,一下,又一下,再一下。
“嗯……哈……呃……”
分析员的喘息越来越重,越来越压不住。
原本紧咬的牙关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粗重的呼吸从鼻腔和喉咙里交替往外泄,偶尔还夹着一两声被撸到敏感处时控制不住的闷哼。
他低着头,看着自己胯下那根被亲妈双手套弄得硬到发紫的大肉棒,看着它在她指缝间进进出出,看着泡沫和黏液被反复挤出拉丝,看着自己小腹的肌肉随着她的动作一下下抽搐——这一切都太超过了,超过了他的承受极限。
“妈……停、停一下……真的不行了……”
他的声音已经不像拒绝,更像哀求,尾音都劈了叉,带出一种即将溃败的脆弱感。
普瑞赛斯当然不会停。
她甚至加快了速度,双手套弄的节奏从缓慢的揉捋变成更紧凑、更连贯的上下冲刺。
她的掌心每次从根部推到龟头顶端,都会在那一瞬间收紧一点,把他最敏感的冠头包在湿热的手心里狠狠挤一下,再迅速滑回去,让整根肉棒都在她手里被撸得发红、发胀、青筋毕露。
她的胸也配合着动作在他后背上蹭得更用力,乳尖硬硬地划过他背肌的沟壑,偶尔连她自己的呼吸也会因为他鸡巴在手心跳动的触感而变重一些,嘴唇贴着他耳廓,轻轻喘息。
“没关系……出来吧,宝宝?”
她的声音又软又黏,像在哄一个忍了很久的孩子。
“在妈妈手里……不用忍的……让妈妈看看,宝宝到底能射多少?”
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捅穿了他最后的防线。
分析员的腰猛地往前一顶,整根肉棒在她手里狠狠弹跳了一下。
他喉咙里挤出一声近乎怒吼的闷喘,胯下的肌肉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白浊液体从龟头顶端猛地喷了出来。
第一股射得很远,越过他自己的膝盖,差点溅到对面的墙砖上。
第二股紧接着跟上来,浓稠的、腥烈的、带着年轻男人精液特有的强烈气味,狠狠打在她包着他龟头的手心里。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接连喷发,一股比一股更稠,一股比一股更烫,全都被她的手接着、兜着、糊在那根还在不停跳动的肉棒上。
精液量多得离谱,像是被压抑了不知道多久,此刻被她的手指从那根鸡巴里全部挤了出来,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淌,沿着柱身流到他自己的阴毛里,又滴到小板凳旁边的瓷砖上。
“哈……哈……”
分析员在喷射中整个后背都弓了起来,肩膀剧烈起伏,嘴里发出一连串根本不成句的粗喘。
眼前一阵阵发白,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射精时那种铺天盖地的、近乎暴力的快感把全身的神经都烧了个干净。
普瑞赛斯从头到尾没有松开手。
她感受着那一股一股热液在掌心里喷发,感受着自己手指间全是儿子黏稠的、滚烫的、带着浓厚腥味的新鲜精液,非但没有嫌恶,反而轻轻地、满足地叹了一声。
“好烫啊……❤”
她把脸凑近他的后颈,鼻尖蹭过他发根处湿透的碎发,声音像在品尝什么美味的食物之后发出的感慨。
“宝宝真厉害,居然能射出这么热的东西呢!❤”
浴室里安静了几秒,只有花洒残存的水滴声和两个人交错的喘息。
暖黄的浴霸灯光照下来,落在她那只仍旧握着他、沾满白浊的手上。
那些浓精在灯光下冒着极细微的蒸汽,腥烈的气味被热气一蒸,变得更浓、更冲,弥漫在整个浴室里,和他身上的雄性气息、她身上的奶香、沐浴露的香气全搅在一起,变成一种让人头晕的复杂味道。
分析员虚脱般地靠在她怀里。
射完之后,他的身体一下子松了下来。
倒不是完全没力气了,而是那种被白天的焦虑、紧张、被控制、被压迫、被亲妈压得毫无反抗之力的负面情绪,随着刚才那一通狠撸和喷射,像被一次性清空了一遍。
浑身暖洋洋的发软,大脑缺氧般的恍惚,眼睛半眯着,视线有点散。
他甚至一时忘了自己现在靠着的不是别人,是普瑞赛斯;忘了几分钟前自己还在拼命喊“不可以”;忘了一切伦理纲常,只觉得自己被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属于这个女人的温柔笼罩着,很累,却也前所未有的舒服。
但很显然,普瑞赛斯可不觉得这就完了。
她轻轻把他的身体往前推了推,让他从小板凳上坐直,然后用沾满精液的那只手拍了拍他的肩,声音里带着一种刚刚起兴的、慵懒的愉悦。
“转过来。”
分析员的脑子还是晕的,身体却已经条件反射地照做了。他僵硬地转过身,膝盖一并,正面对上了她。
然后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条白浴巾,真的已经不在她身上了。
普瑞赛斯就这么全裸地站在他眼前不到几十厘米的地方,浴帽还在,发髻也没散,可身上什么都没有了。
浴室暖黄的灯光毫无保留地照在她白嫩的肌肤上,每一寸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的肩膀圆润,锁骨精致,胸前那对奶子大得有些过分,沉甸甸地挂在那里,浑圆饱满,乳沟自然形成一条深得发暗的缝。
乳肉白得发透,能看见极细的青色血管隐约分布在皮肤下,乳尖是偏淡的褐色,两颗都硬着,微微上翘,像在等人来舔。
她的腰不算特别细,却有着成熟女人才有的那种柔软弧度,小腹平坦但不像少女那样紧实,而是带着一层恰到好处的脂肪,看起来软,碰上去热。
再往下,大腿内侧的皮肤嫩得几乎透明,两腿之间那一片黑色的阴毛修剪过,不算浓密也不稀疏,被她刚才抱着儿子时溢出的体液和前几次兴奋分泌的东西打湿了一些,贴在小腹下方的皮肤上,看起来淫荡又自然。
而最让分析员无法挪开视线的,是她的表情。
普瑞赛斯的脸,已经完全不是白天那个冷硬的、高高在上的“普主任”了。
她脸颊潮红,嘴唇微张,呼吸比平时更深,一双黑瞳不再是犀利的菱形,而是湿漉漉、圆润润的,眼底盛着毫不掩饰的贪婪和渴望。
那种贪婪比卡芙卡的骚媚更直接,那种痴缠比陶的温柔更沉重——她看着他的眼神,简直像一头饿了太久太久的母兽,终于找到了自己最想吞进肚子里的一块肉。
不是爱。
不是疼。
是彻头彻尾的、从骨子里翻涌出来的占有欲。
想要他。
想把他连骨头带肉、连精液带魂魄,一口一口嚼碎了吞下去,让自己成为他身体最后的归宿。
普瑞赛斯伸出手,拉住了他的手指。
她的手还有点黏,是刚才他射出来的那些东西,没擦干净,混着泡沫和水,黏腻腻地裹在她指间和他指缝里。
可她毫不在意,反而是用这种黏糊糊的触感把他的手握得更紧,像用他的精液给自己亲手系上了一条占有他的绳。
“走吧,宝宝……”
她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在喉咙里被蜜泡过再慢慢吐出来。
“咱们去卧室……妈妈给你讲有关小星星的故事?”
普瑞赛斯的卧室,本该是这栋房子里最清冷的地方。
分析员小时候偶尔趴在门缝边往里偷看过,印象里那间屋子总是素净得过分。
白墙,灰床单,黑色台灯,桌上堆着文件和专业书籍,连窗帘都是冷淡的深灰,从不让多余的阳光透进来。
空气里永远弥漫着一股极淡的消毒水味,像实验室的通风管道不小心接错了方向,把一个研究员的私人空间也熏成了无菌样本柜。
可今晚,一切都不一样了。
门被推开的时候,分析员甚至以为自己走错了房间。
那股熟悉的消毒水气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散尽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暖融融的、甜丝丝的淡香,像某种只在深夜里才悄悄绽放的白花。
窗帘仍旧是那条深灰色的,却被什么罩上了一层极薄的紫色纱幔——不对,不是纱幔,是床头那盏小夜灯。
普瑞赛斯不知什么时候把它换过,此刻正幽幽地亮着,整个房间都被它层层叠叠的紫光染成了一种半透明的、梦境般的颜色。
墙壁是紫的,床单是紫的,枕头上的褶皱被光线勾出深浅不一的暗纹。
连空气都像被滤过一遍,每一丝都黏着暧昧的温度。
那张曾经只属于研究工作与孤独睡眠的大床,此刻看起来竟像某种祭坛,整整齐齐地铺着干净的床单,枕头拍得蓬松,被子叠得四四方方,却又偏偏在正中央摆了一条深色的纱巾,极不协调地折叠成窄长的条状,像是某个仪式还没正式开始的暗示。
分析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躺上去的。
他只知道从浴室出来之后,四肢就像灌了铅一样沉。
不是累,不是虚脱,而是一种更奇怪的感觉——像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裹在了他身体外面,不疼不痒,却让他每一条肌肉纤维都使不出力气。
他明明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能感觉到心跳,甚至能感觉到胯下那根刚射过一次的肉棒竟又不知死活地重新抬了头,可他就是动不了。
他只能躺在床中央,赤裸着上身,下身只松松地搭了一条薄毯,肩膀陷在枕头里,手臂摊开在身侧,完全是一副任人宰割的姿态。
母蜘蛛的网。
这个词突然从混乱的脑子里蹦出来,再也挥之不去。
普瑞赛斯不在他的视线里。
她似乎在房间里走动,脚步很轻,偶尔传来衣料摩擦的细微窸窣声,偶尔又是抽屉被打开再合上的轻响。
分析员的眼珠费力地转向门口的方向,喉咙干得像吞了一把沙子——她到底在准备什么?
这种事情要准备什么?
然后,她终于出现在床尾。
分析员的呼吸当场停了半拍。
普瑞赛斯不知什么时候洗掉了身上的泡沫,皮肤重新变得干爽柔滑。
她的黑色长发已经从浴帽和发髻里解了下来,湿漉漉地散在肩头和背上,发梢还没完全干透,贴在她白皙的锁骨上,像一笔被水晕开的墨。
可最让他胸口发紧的,是她身上那件衣服。
如果那也算衣服的话。
那是一件极薄的、近乎透明的黑色纱质睡衣,料子轻得像是用夜里的雾裁出来的。
两条细细的吊带挂在圆润的肩头,好像随时会滑下来。
纱料底下,她胸前那对丰满的大奶完全看得见轮廓——硕大、圆润、白嫩,乳肉被薄纱压出极浅的褶,两颗褐色的乳头顶在纱料上,硬硬地支起两个小帐篷。
腰腹也一览无余,柔软的曲线一直延伸到小腹下方那片黑色阴毛——纱太透了,透了就是不遮,不遮就是任他看,而她还偏偏站得那么从容,像这身打扮是天底下最正常不过的睡衣。
一双修长白嫩的腿从纱裙的侧开衩里若隐若现,大腿内侧的软肉相互轻轻蹭着,赤足踩在地毯上,一步一缓地绕到了床边。
她整个人站在那片紫色的光线里,像一座刚从深海浮上来的淫荡圣女像,妖媚、庄严,又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痴迷。
她手里拿着一本书——不是研究文献,不是学术期刊,而是一本老旧的、烫金封面已经有些褪色的精装童话书,装帧很旧,却很干净,像被人珍藏了很多年,只等今天才拿出来。
“好啦,宝宝……❤”
普瑞赛斯轻快地爬上床,语气雀跃得令人发毛。
她爬上床的动作不是爬上,而是像一条蛇一样从床尾慢慢滑上来,纱裙蹭过床单发出沙沙的细响。
她先是用膝盖分开分析员的两条腿,然后不紧不慢地趴到了他身边,一只手撑在枕头上,另一只手把书放在他胸口——那本书压在他胸大肌上,封面的硬角正好硌在他的乳头旁边。
“妈妈给你讲一个很好听的故事,你一定要认真听哦……❤”
她说着,手指已经自然而然地从他胸口往下滑,拇指拨开那条薄毯,露出一片汗毛未干的结实胸膛和腹肌。
她的指尖在他胸肌之间的沟壑里来回划了两下,很轻,很慢,像在翻一本她研究了一辈子、如今终于可以亲手打开的精装典籍。
分析员浑身一紧,想开口说点什么,嗓子却哑得只能发出气音。
他想挣扎,可那股看不见的束缚还是把他死死按在床上,连转头的力气都欠奉。
只有他的鸡巴是自由的——那根粗大的肉棒从毯子里顶了出来,硬挺挺地竖在小腹上,龟头在紫色夜灯下泛着湿亮的光,像个不受任何魔法约束的叛徒。
普瑞赛斯根本不理他的窘迫,自顾自地翻开那本童话书,清了清嗓子,用那种轻快的、讲故事的时候才会用的语调开始了。
“很久很久以前——”
她的手指沿着他锁骨划了一圈。
“有一个年轻的女孩,梦想着能触碰到太阳。不是远远看着,不是站在地上感受它的余光,而是真正地、紧紧地拥抱太阳,感受它全部的温暖和光芒。”
分析员听着,胸口微微起伏。
她的手指从他锁骨滑到胸前,指尖捻住了他的一颗乳头,极轻极轻地揉了一下。
那块小小的肉粒立刻硬了起来,他整个人都跟着一颤。
“她遇到了一位老贤者,”普瑞赛斯继续讲,语气像在哄幼儿园的孩子午睡,可手上的动作却和童话毫无关系——她俯下脸,嘴唇轻轻碰了碰他另一侧乳头,伸出舌尖舔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抬起头接着说,“贤者为她指引了方向……他说,触碰太阳只会被烧死,这是不可能的。但是——”
她顿了顿,指尖从他胸口一路划到小腹,在腹肌的沟壑之间慢慢描着线条。
“或许可以将太阳的光芒收束在一个人的体内,让女孩再去拥抱他。这样做,或许就能成功了。”
分析员感觉到她的嘴唇落在他喉咙上,极软,极热,像一片被烤化的糖纸黏在那里,不紧不慢地吮了一下。
他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却发不出像样的声音。
那吻很快从他的喉咙滑到锁骨,再滑到胸肌,她的鼻息扫过他的皮肤,嘴唇在每一处都留下极细的水痕,而她讲故事的声音竟没有因此停顿哪怕半拍。
“这绝对是个让人无法拒绝的提议——女孩同意了贤者的方案,和他合作。但很显然,他们不能随便将太阳的光,塞进一个陌生人的体内。”
她的嘴唇含住了他的一颗乳头,吮得湿漉漉的,舌头在上面轻轻打着圈。
分析员胸口猛地一挺,手腕上青筋都暴了起来,却仍旧动不了。
她的牙齿轻轻咬了一下那颗硬粒,然后松口,嘴唇蹭着他的胸肌继续往下滑,湿润的吻痕从左胸蔓延到胸口中央,再滑到右胸。
“万一这样做之后,他拒绝女孩的拥抱怎么办?”
她的嘴唇贴着他肋骨说话,声音有些闷,却还是轻快的。
她好像真的在讲童话,只是这个故事正被她一边念,一边用唇舌和指尖活生生地重新演出来。
他的手被她抬起,手心朝上,她的脸埋进他掌心里,嘴唇蹭过他掌心时,滑腻又滚烫。
“唔……于是呢,女孩用了某些神奇的方法——她怀上了一个宝宝?”
那两个字说得格外甜,格外黏,像是含着糖讲出来的。
她抬起脸,看着分析员的眼睛,紫色的光线落在她脸上,把她那张原本冷硬的脸照得妖冶无比。
她翻身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隔着那层薄到几乎不存在的纱裙,她光裸的阴户压在他勃起的大肉棒上,软热的阴唇隔着纱勒住他柱身的轮廓,臀肉沉甸甸地坐在他大腿根,温热的,潮湿的,只隔着一层薄纱,他连她体温和阴户的形状都感知得一清二楚。
她俯下身,双手捧住他的脸,和他额头贴着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嘴唇几乎相贴。
她呼出的气息全喷在他唇上,暖的,软的,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药味和甜味。
“阳光在那个宝宝的体内悄悄发了芽……他茁壮地成长,成长为了出色的英雄——比神话里那些英雄更出色。”
她的嘴唇刷过他的嘴唇,不是吻,只是碰。
“女孩一直在忍耐着……她不能在这个宝宝刚出生的时候就拥抱他,会吓坏他的。所以,她用某些方式让自己沉睡,让一个名叫‘PRTS’的小助手代为接管她的身体……直到她的宝宝完全长大,完全成长为可以和女孩拥抱的强壮男人……”
她终于吻住了他的嘴唇。
不是蜻蜓点水的碰,而是真正的、深沉的、带着二十多年份量的吻。
她的唇很软,口腔却是烫的,舌头撬开他的牙关时带着一股近乎野蛮的热情,在他口腔里四处搜刮、舔舐、纠缠,像要把属于他的一切味道都吞进自己胃里。
她吻得用力,又吻得熟练——这绝对是她第一次接吻,但那股熟练、痴缠的的力道,却像是苦等丈夫许久的女人再一次吻到心上人。
“唔……嗯?……”
普瑞赛斯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湿润的呻吟,骑在他鸡巴上的臀也开始不自觉地轻轻磨蹭。
她的纱裙底下已经湿透了——不是之前泡沫和水汽的残留,而是女人动情后阴道里渗出来的真正黏液,已经透过纱裙蹭到了他的大腿根,热乎乎的黏了一片。
她终于松开了他的嘴唇,抬起头,痴痴地看着他。
紫色的灯光把她那张潮红的脸、湿润的嘴唇和水光朦胧的眼睛全染成了一幅淫靡又圣洁的画。
她伸手翻开童话书的最末一页,语气轻得像叹息,眼神却烫得像会把人也烧成灰。
“现在……她终于等到这一刻了呢。”
那个童话故事讲完之后,卧室里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
紫色的夜灯把一切都泡在暧昧的光晕里,连空气都像被染了色,稠得让人呼吸都发沉。
分析员躺在床上,身体仍旧被那股看不见的力量牢牢按住,只有眼珠能动,只有胸膛在起伏,只有胯下那根已经硬到发疼的鸡巴在薄毯底下不屈不挠地顶着,像个完全不看场合的叛徒。
可他现在根本顾不上那玩意儿。
刚才那个故事在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滚。
太阳,光芒,收束在一个人的体内,怀上宝宝,PRTS,沉睡,等待……每一个词都像带着钩子的暗喻,勾着他去想某些他从来没认真想过的事。
他的身世,他的出生,普瑞赛斯和那个他几乎没见过几次面的父亲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这些疑问像一窝被惊动的蛇,在他意识深处嘶嘶地吐着信子。
只不过,现在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
不管那些暗示有多让人心里发毛,不管普瑞赛斯刚才那番话里藏了多少让人不敢细想的秘密,有一件事是确定的,是无法被任何童话隐喻和神秘力量所改变的——她是他的亲妈,亲生母亲,十月怀胎把他生下来的女人。
这种关系是写进血液里、刻进基因里的,不是换一所学校、换一个城市、或者换一种叙事方式就能绕过去的。
他不能让这种事继续发展下去。
“妈……”
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虚又抖,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琴弦发出的最后一声颤音。
“妈你停一下!不可以啊!我们现在这样做……让爸爸他怎么办?他该如何看待我们了?”
他把'爸爸'这两个字搬出来,像举起一面最后的盾牌。
他不知道这面盾牌有没有用,也不知道那个男人在这个家里到底还有没有分量,可这是他此刻唯一能想到的、听起来还像正常逻辑的理由。
普瑞赛斯停了一下。
然后,她叹了口气。
那声叹息很轻,却带着一种极复杂的情绪。
不是愧疚,不是犹豫,更不是被说服,而是一种对不听话的学生才会发出的、带着点无奈的耐心耗尽。
她直起身体,跪坐在他大腿两侧。
紫色的光线从背后照过来,在她身上勾出一层柔润的轮廓。
她的脸隐在半明半暗的阴影里,表情看不真切,可动作却看得一清二楚——她伸出手,指尖勾住睡衣两边的细肩带,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拉。
黑色的薄纱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滑落,经过锁骨,经过胸口上沿,然后——整件睡衣的上半部分像被抽掉了支撑一样,无声地塌了下去,堆在她腰际。
那对大奶子终于彻底暴露在紫色灯光下。
它们比在浴室里看清楚太多了。
此刻没有泡沫,没有水雾,没有任何遮挡,两团雪白丰满的乳肉就那样沉甸甸地挂在她胸前,大得惊人,圆得惊人,因为重量的关系微微往下坠,却又因为本身的弹性保持着饱满的形状。
乳肉白得几乎反光,表面光洁得像瓷器,只有极少数几条青色的细血管隐约浮在皮肤底下。
乳晕不大,颜色偏淡,是那种熟透了的浅粉色,两颗乳头已经完全硬了,挺立着,微微上翘,顶端带着一点被紫光映出的湿润。
分析员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对奶子上,喉咙猛地紧缩了一下,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普瑞赛斯看着他的眼神,唇角弯了弯。
“唉……宝宝你听我说。”
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讲故事时的轻柔,却又多了一层更真实的、带着叹息的温度。
“妈妈和爸爸结婚,本就不是出于幸福的结合,而是必要的掩护。”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她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早就不需要掩饰的事实。
“妈妈和爸爸并不相爱,也没有什么多余的感情,只是互相帮衬……我们之间,从来没有你想象的那种夫妻关系。”
分析员听着,瞳孔微微收缩。
他其实早就有过类似猜测。
从记事起,那两个人之间就不像正常的父母。
没有亲昵,没有争吵,甚至连同处一个房间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可猜测归猜测,当这话从普瑞赛斯自己嘴里说出来时,那种冲击还是让他胸口发紧。
“本来,'普瑞赛斯继续说,手指无意识地在自己大腿上画着圈,'妈妈并不在意男欢女爱,琴瑟相合这些事情的。工作就是妈妈的一切,研究就是妈妈的感情寄托,其他的……妈妈都觉得无所谓。”
她顿了顿。
“但自从你出生之后……”
她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像被什么情绪掐住了喉咙。
“妈妈就不觉得如此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手已经从大腿移到了腰际,指尖勾住那件薄纱睡衣最后残存的部分——一条极细的、几乎只有象征意义的黑色蕾丝内裤。
那东西本来就小得可怜,几根细带和一小片三角形的蕾丝布,此刻被她轻飘飘地往下褪,经过浑圆的胯骨,经过丰满的大腿根,最后从膝盖处被她勾了下来,随手扔到了床下。
分析员的眼珠像被钉住了一样。
普瑞赛斯的两腿之间,那片被他瞥见过却从未真正看清的地方,此刻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
她的阴毛是黑色的,修剪得很整齐,不算浓密,却足够勾勒出她阴户的轮廓。
两片阴唇饱满而紧致,因为刚才骑在他身上磨蹭了太久的缘故,此刻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得几乎不像是成熟女人该有的颜色。
缝隙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黏液顺着阴唇的边缘往下淌,在她大腿内侧拉出亮晶晶的细丝。
那个阴户看起来淫荡极了。
不是那种粗糙的、被使用过度的松垮,而是一种保养得极好、却又因为太久没有被满足而显得格外饥渴的妖媚。
它在紫色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像一颗被剥了壳的、正往下滴着蜜汁的果实。
分析员的呼吸彻底乱了。
“哈……哈……”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鸡巴在薄毯底下猛跳了一下,顶端又渗出一股前液,把毯子洇湿了一小片。
他想移开视线,可那股神秘的力量连他的眼珠都控制住了——或者说,也许不是什么神秘力量,只是他自己身体深处那个最原始、最下流的本能,根本不让他移开。
普瑞赛斯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唇角的弧度更深了。
“妈妈觉得……我的宝宝很棒啊。”
她重新俯下身,双手撑在他肩膀两侧,脸凑到他面前。
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随着她的动作垂下来,几乎要蹭到他胸膛,乳尖距离他的皮肤只有几厘米。
“本来不这样觉得,但随着你长大……越来越有感觉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黏,越来越软,尾音发颤,像一根被拨弄了太久的琴弦。
“宝宝知道吗?你一定是妈妈命中注定的爱人,投胎到了妈妈的肚子里,带着一点可以忽略的小错误,来到妈妈身边了呀!”
分析员瞳孔猛缩。
“千真万确,妈妈已经能感觉到了——和宝宝心心相印,心跳节奏都相通的那种感觉了呀!❤”
她说话的时候,一只手已经从枕头边摸到了他的手,把他的手掌摊开,按在自己左侧的胸口上。
隔着那团软得发烫的乳肉,他清楚地感受到了她的心跳——快,烫,乱,像一头被困了太久终于破笼而出的母兽,正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宣告自己的苏醒。
分析员整个人的脸色都变了。
不是害羞,不是尴尬,而是真正意义上的大惊失色。
因为普瑞赛斯已经彻底不装了。
从讲故事到亲吻,从浴室里的擦背到此刻赤身裸体地趴在他身上,把他的手按在自己奶子上——普瑞赛斯已经彻底撕掉了所有'母亲'的伪装,明确地、毫不掩饰地告诉他:她要和他乱伦。
“妈!你疯了吗!!”
他的声音拔高了,带着真正的恐惧和不可置信。
“我们是亲生的母子!是不可能像陶和卡芙卡那样做情人的!妈你清醒点啊!你这样做,叫我以后怎么做人了❤❤!!”
陶和卡芙卡。
这两个名字从分析员嘴里蹦出来的一瞬间,他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因为普瑞赛斯脸上的表情,在一瞬间之内完成了从柔情似水到冰冷刺骨的剧变。
那层刚刚还挂在脸上的、柔软的、痴迷的、带着母爱与情欲交织的柔美引诱,像被一盆冰水兜头浇灭。
她的眉眼瞬间僵硬住,嘴角那点餍足的笑意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眼底深处烧上来的、阴沉的恨意。
不是对他。
是对那两个女人。
她嫉妒。
嫉妒得发疯。
那两个女人——一个是养大他的、和他朝夕相处了二十年的陶,一个是妖媚成性、和他共享过床榻之欢的卡芙卡——她们可以毫无顾忌地享受和她宝贝儿子的男欢女爱。
可以被他抱,被他亲,被他干,被他在夜里压在身下狠狠操,可以听他叫她们'妈咪',可以用母亲的身份名正言顺地霸占他最私密、最亲密的那一部分。
而她呢?
她这个十月怀胎、在产房里把他从自己身体里生下来的女人,这个在血缘上最正统、最有资格、最应该拥有他全部的女人,却要顾忌这个、顾忌那个,要靠药物压制自己的感情,要用PRTS模拟人格代替自己去执行母亲的功能,要在长达二十多年的时间里把自己对他所有的渴望、疼爱、占有欲和情欲全部锁在一颗小小的白色药片里。
这合理吗?
这他妈合理吗?!
“?……够了!”
普瑞赛斯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近乎野兽般的闷响。
她猛地直起身,双手啪地拍在他肩膀两侧的床单上,整个人俯压下来,脸对着脸,距离近到他能看见她眼眶里那层因为极度的嫉妒和愤怒而泛起的薄红。
“不要再用这种反抗的语气和妈妈说话!”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软绵绵的、讲故事时的温柔腔调,而是白天那个普主任、那个政府高官、那个掌控一切的女人的声音——冷,硬,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你懂不懂什么叫孝义啊!生你出来,让妈妈开心一下也不行吗?”
分析员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气势吓得呼吸一窒。
可她还没说完。
“再烦的话——”
普瑞赛斯的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光,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压得极低极低,像毒蛇吐信前的嘶嘶声。
“妈妈就把你锁进地下室里,这辈子都不放你出来呀!”
普瑞赛斯再也不打算给他任何拒绝的机会。
她直起身子,跪坐在他大腿上方,紫色的夜灯光晕把她赤裸的身体镀上一层妖冶的柔光。
那对丰满的大奶子毫无遮挡地垂在胸前,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乳尖硬挺挺地翘着,像两颗熟透的果实等人来采。
她的腰肢柔软地扭了一下,一只手撑在分析员结实的小腹上,另一只手探到自己身下,握住了那根已经硬到发紫的粗大肉棒。
“宝宝……❤”
她唤他时候的声音又变回了那种软得滴水的腔调,仿佛刚才那番关于地下室的威胁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此刻又重新回到了她今晚最痴迷的角色里——不是冷硬的普主任,不是严厉的母亲,而是一个等了二十多年终于等到这一刻的、饥渴到了极点的女人。
“妈妈等了好久好久好久好久好久好久了呀!❤”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那根大鸡巴扶正,龟头顶端对准了自己湿淋淋的阴户。
她的阴唇早就已经张开了,粉嫩的穴口在紫色灯光下泛着水光,透明的淫液从里面一滴一滴地渗出来,滴在他的龟头上,和他的前液混在一起,拉出细细的丝。
她用龟头在自己阴唇之间来回蹭了几下,让那根滚烫的肉棒沾满她的黏液,每一次蹭过阴蒂的时候,她的身体都会轻轻颤一下,喉咙里溢出极细微的呻吟。
“嗯……好烫……宝宝的东西好烫啊……还没进来就已经这么烫了……❤”
然后,她开始往下坐。
龟头顶开了阴唇,挤进了那个二十多年没有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紧窄穴口。
那一瞬间,普瑞赛斯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咿呀啊啊啊啊——❤❤❤”
她的阴道紧得几乎不像话。
分析员在进入的一瞬间就感觉到了——那种紧致根本不是普通成年女人能有的程度。
她的穴肉从四面八方挤过来,又热又湿又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住了他的肉棒,每一寸推进都要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而那些嫩肉又在他进入之后立刻死死地缠上来,绞得他差点当场就射出来。
“哈……呃……!!!”
他咬着牙,额头上青筋都暴了起来,手指死死攥住床单,拼命忍着才没有叫出声。
她说的没错。
她没有过别的男人。
这个阴道,在他出生时被撕裂之后,就再也没有任何东西进去过——二十多年,整整二十多年,它就这么空着、封着、被药物压制着所有本能的欲望,等着他长大,等着他重新回到这里。
普瑞赛斯还在往下坐。
肉棒一寸寸深入,她的穴肉被粗大的柱身撑开,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太紧了,紧到她自己都感觉到了疼,可那疼里混着更强烈的快感,让她整个上半身都在发抖,大奶子晃得像两团被风吹动的白面团。
“呜……好大……宝宝的东西好大……比、比妈妈想象的大好多好多呀……❤❤”
她终于坐到了底。
整根肉棒全部没入她的阴道里,龟头狠狠地顶到了她最深处的花心。
分析员的大鸡巴实在太长了,插到底的时候,龟头几乎挤进了她的子宫口,把她小腹都顶出了一个隐隐的隆起。
普瑞赛斯坐在他身上,阴户和他的小腹紧紧贴在一起,阴毛蹭着他的皮肤,两个人的交合处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淫液和一点极淡的血丝混在一起,顺着他的肉棒根部往下淌。
“呜……插、插到最里面了……宝宝插到妈妈最里面了呀啊啊啊……❤❤❤”
她仰着头,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不是疼的,是爽的,是等了二十多年终于被填满的那种铺天盖地的、近乎崩溃的满足感。
她的阴道在痉挛,穴肉像活的一样疯狂蠕动,从四面八方挤压着他的肉棒,每一道褶皱都在吸,每一寸嫩肉都在咬,子宫口像一张小嘴一样嘬着他的龟头,一下一下地收缩。
分析员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
“哈……哈啊……”
他不想承认,可这也太他妈的太爽了——那种紧致,那种热度,那种被亲生母亲的阴道死死绞住的感觉,是他的理智在拼命拒绝、身体却在大声欢呼的极致快感。
他能感觉到她的每一次收缩,能感觉到她穴肉上每一道细小的褶皱,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口嘬着他龟头时那种让人头皮炸开的吸力。
普瑞赛斯开始动了。
她撑着他的小腹,腰肢开始上下起伏,大奶子随着动作上下翻飞,晃得人眼花。
她的阴道像一条湿热的肉套子,套在他粗大的肉棒上,每一次往上拔都像要被抽空,每一次往下坐都顶到最深处,交合处挤出的水声咕叽咕叽响个不停,淫液被杵成白浆,一圈圈糊在他肉棒根部和她的阴唇边上。
“啊……啊啊……好棒……宝宝的鸡巴好棒……妈妈好舒服……妈妈等了这么久……终于……终于……咿呀啊啊啊啊……❤❤❤”
她淫叫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浪,每一句都拖着长长的颤音,尾音上翘,像发情的母猫在深夜里叫春。
她的手指掐进他腹肌的沟壑里,指甲陷进皮肤,臀部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每一次坐下去都恨不得把他整根鸡巴连带着两颗蛋一起塞进自己阴道里。
“唔……妈妈好幸福……被宝宝填满了……宝宝的鸡巴在妈妈里面……在妈妈最里面呀啊啊啊……❤❤❤”
她一边骑一边抓住他的手,把他那双僵硬的大手从床单上扯起来,用力按在自己胸前。
分析员的手指碰到那团软得离谱的乳肉时,整个人都像被电击了一样颤了一下。
她的奶子又热又软又滑,比卡芙卡的更丰满,比陶的更挺翘,手掌根本包不住,乳肉从指缝里往外溢,乳尖硬硬地顶着他的掌心。
“揉……揉妈妈的奶子……宝宝揉妈妈的奶子嘛……❤”
她声音又黏又娇,带着哭腔,带着撒娇,带着淫荡到骨子里的勾引。
她拉着他的手在自己奶子上画圈,教他怎么揉,怎么掐,怎么用手指夹住乳头轻轻扯。
她的乳头硬得发烫,在他指间被搓来搓去,每一次揉捏都让她阴道夹得更紧,让她骑乘的节奏更乱一点。
“嗯嗯嗯嗯……对……就是这样……宝宝的手好大……好有力……揉得妈妈好舒服……奶子和下面都舒服死了呀啊啊啊……❤❤❤”
分析员的理智正在一层一层地崩塌。
他咬牙不说话,可身体已经在背叛他。
他的腰开始不自觉地上挺,配合她往下坐的节奏,每一次顶入都又深又狠,龟头撞在她的花心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两个人的交合处水花四溅,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他一只手被她按在奶子上揉,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抬起来,扶住了她的腰——她的腰真软,软得不像话,扶上去就再也不想松手。
普瑞赛斯感受到了他手掌扶在自己腰侧的力度,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她知道他在沦陷,知道他的抵抗正在一寸寸瓦解。
她的动作更加放肆了,骑乘的节奏时快时慢,阴道里的嫩肉像有自主意识一样蠕动着挤压他的肉棒,嘴里那些淫荡的话也越来越不加掩饰。
“宝宝……嗯嗯……妈妈的好宝宝……❤”
“妈妈的穴夹得你舒不舒服呀……嗯?……宝宝喜不喜欢妈妈的穴呀……❤”
“妈妈是宝宝的……妈妈全身上下都是宝宝的……❤”
“以后妈妈的奶只给宝宝揉……妈妈的穴只给宝宝操……嗯啊啊啊啊……❤❤❤”
“宝宝想射了对不对❤❤”
她俯下身,把脸凑到他面前,大奶子压在他胸膛上,被挤成两个白花花的肉饼,乳肉从两人身体的缝隙里溢出来。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嘴唇,说话时气息全喷在他嘴里,温暖、潮湿,带着一点甜腻的药味和情欲的腥气。
“射进来呀!❤”
她的阴道猛地收紧了,像一个湿热的肉箍忽然绞到最紧,子宫口狠狠嘬住他的龟头,整条阴道都在疯狂地痉挛。
她在他嘴唇上轻轻咬了一口,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却又甜得像裹了蜜糖的毒药。
“二十多年前……宝宝就是从妈妈这里面出来的?”
“现在……把宝宝的东西还给妈妈吧?”
“妈妈要宝宝在妈妈里面射得满满的……让宝宝的东西重新回到妈妈里面来呀啊啊啊——❤❤❤”
母亲的阴道像一条滚烫的肉蟒,死死地绞着儿子的鸡巴。
普瑞赛斯骑在分析员的身上,腰肢上下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疯狂。
那对大奶子在紫色夜灯下甩得像两团被狂风掀起的白浪,乳尖硬挺挺地划着弧线,每一次她往下狠狠一坐,整根粗大的肉棒就被她整条吞进去,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肉响。
两个人的交合处早已泥泞不堪,透明的淫液被反复杵成细密的白浆,一圈一圈糊在他的肉棒根部和她的阴唇边上,每次拔出都拉出无数亮晶晶的丝。
“宝宝——宝宝——宝宝——❤❤❤”
她嘴里喊着他的名字像在念一道催命的咒,声音又尖又浪,拖着长长的颤音,尾音上扬,像发情的母猫在深夜里一声接一声地叫春。
她的手指掐进他腹肌的沟壑里,指甲陷进皮肤,臀部的动作已经快到了近乎失控的程度,每一次坐下去都恨不得把他整根鸡巴连带着两颗卵蛋一起塞进自己子宫里去。
“妈妈要宝宝射——要宝宝在妈妈里面射得满满的——宝宝的东西是妈妈的——都是妈妈的呀啊啊啊啊——❤❤❤”
分析员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跳,脖子上的血管都鼓了起来。
他死死撑了太久——从浴室里被她撸射过一次之后,这根鸡巴就没真正软下去过,此刻被她骑在上面用那要命的紧穴疯狂榨了这么久,他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小腹深处那种酥麻到发疼的快感正在疯狂堆积,卵蛋紧紧地缩成一团,肉棒在她阴道里膨胀到了极限,青筋突突地跳着。
“哈……啊……不行……不行了——!!”
他喉咙里挤出一声近乎咆哮的闷喘,腰猛地往上顶,两只大手一把攥住她骑在自己身上的肥臀,手指陷进那两团白嫩的臀肉里,攥得死紧。
普瑞赛斯感觉到了。
她感觉到自己阴道里那根大鸡巴突然又胀大了一圈,感觉到龟头在她子宫口上剧烈地跳动,感觉到他整个人都绷成了弓形。
她兴奋得浑身发抖,猛地俯下身,大奶子狠狠压在他胸膛上,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甜得像灌了蜜的刀子。
“快射!射给妈妈!把宝宝的所有都射给妈妈——妈妈要——妈妈要啊啊啊啊啊啊——❤❤❤❤❤”
第一股精液从龟头里猛喷出来的时候,力道大得几乎能听见噗的一声。
滚烫的、浓稠的、带着年轻男人全部生命力的白浊狠狠打在普瑞赛斯的子宫口上,像一发热炮弹,烫得她整个人都弹了起来。
她仰起脖子,嘴巴大张着,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到近乎失声的淫叫。
“来、来了——来了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二股紧跟着喷出来,比第一股更浓更烫,直直地灌进她子宫深处。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分析员的腰不停地往上顶,精液像决了堤的洪水一样疯狂地往她阴道里灌,量多得离谱,仿佛他已经很久没有射过,实际上,他刚在浴室里才被她撸射过一次,可此刻射出来的量却比上一次还要多,浓得发稠,烫得发烫,一股一股地全浇在亲妈的子宫口和阴道深处。
普瑞赛斯在精液灌进来的第一秒就高潮了。
她的瞳孔猛地往上翻,黑瞳仁直接翻进了上眼皮里,露出大片眼白。
嘴巴仍旧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连贯的声音,只有破碎的气息从喉咙里断断续续地往外漏。
整具白嫩丰满的身体都在剧烈地痉挛,肩膀抖得像筛糠,大奶子在胸前狂甩,乳尖硬得发紫。
她的阴道先是猛地收紧,紧得几乎要把里面的肉棒绞断,然后开始失控地抽搐,穴肉一层一层地痉挛,像要把他的精液全部吸进子宫里。
“咿……噫……噫呜呜呜呜……❤❤❤”
她翻着白眼,嘴里溢出一连串完全不像人能发出的、被操傻了一样的呜咽和娇吟,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他的锁骨上。
她的子宫口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含着他的龟头一下一下地嘬吸,每一次嘬都把另一股精液从输精管里吸出来。
她整个人都趴在了他身上,脸埋在他颈窝里,身体还在不停地痉挛,像一具被电流反复击穿的淫肉玩偶。
然后,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阴户上方突然喷了出来。
不是淫液,不是精液,而是更清的、带着淡淡骚味的尿液——极少量的一小股,却被高潮的痉挛逼得完全失控,混着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一起淋在他小腹上、阴毛上、还有两个人还在死死交合在一起的地方。
尿液的热度在紫色灯光下蒸出极淡的骚气,和他精液的腥味、她淫水的甜腻味全混在一起,整个卧室都弥漫着淫靡到令人窒息的味道。
“呜……呜……对、对不起……妈妈没忍住……妈妈被宝宝操到尿出来了呀啊啊……❤❤❤”
她趴在他身上,浑身还在不停抽搐,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声音又软又哑,带着高潮刚过的餍足和一点羞耻。
她的脸埋在他颈窝里,大奶子贴在他胸膛上随着喘息剧烈起伏,阴道还在间歇性地痉挛,把里面满满的精液夹得咕叽咕叽响。
分析员也虚脱般地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的肉棒射完之后并没有完全软下去,仍旧半硬地插在她阴道里,被她的穴肉时不时嘬一口。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浑身汗湿,肌肉酸痛——不是因为动了,而是因为被她骑着榨的时候他一直绷着不敢配合,此刻一放松才发现自己全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抖。
他看了一眼趴在自己身上的普瑞赛斯。
她闭着眼睛,脸颊潮红,嘴唇微张,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咽下去的口水,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操到失了神智。
紫色夜灯的光落在她散开的长发上,落在她满是汗水的后背和白嫩的臀肉上,把她照得像一具刚从淫梦里捞出来的艳尸。
可就在他以为她至少需要休息好一会儿的时候,普瑞赛斯的眼睛睁开了。
那双原本犀利的瞳孔此刻湿漉漉的,亮晶晶的,翻过白眼之后反而更加水润,更像两颗泡在春水里的黑曜石。
她的神智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恢复——不,不是恢复,是根本没有离开——刚才那种翻白眼和痉挛,不是被操到崩溃,而是她终于拿到了最想要的东西后,身体和灵魂一起到达的、酣畅淋漓的顶峰。
她抬起头,看着分析员那张仍然没有完全回过神来的脸,嘴角弯起一个妖媚到骨子里的弧度。
“宝宝……❤”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鼻尖,声音软得像在哼一支摇篮曲,却又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和餍足。
“今晚还很长呢……妈妈等了这么多年,可不是一次就能满足的哦❤❤”
她一边说,一边缓缓地抬起臀,让那根仍旧半硬的大肉棒从自己满是精液的阴道里慢慢滑出来。
抽出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湿响,白浊的精液立刻从她还没完全合拢的穴口涌出来,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他的小腹上和床单上。
她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阴户里流出来的东西,伸出指尖去接了一点,然后放到唇边,伸出舌头,慢慢地舔掉。
“宝宝的精液……比那些实验数据里写的……好吃太多了呀!❤”
她重新趴回他身上,双手圈住他的脖子,大奶子挤在他胸膛上,两条腿缠住了他的大腿。
她的脸埋在他肩窝里,嘴唇蹭着他的耳垂,声音轻得像梦呓,却每一个字都滴着蜜和毒。
“休息一小下……然后,换个姿势再来一次吧❤❤”
“妈妈还想要宝宝在上面压着妈妈呢……想让宝宝主动,想让宝宝把妈妈按在床上,狠狠地操?”
“今天晚上……妈妈要宝宝把所有攒着的东西,全都还给妈妈?”
分析员闭上眼睛,喉结滚了一下。
他没说话,也没有力气说话,更没有说话的余地——因为他知道,她是认真的。
她等了他太久太久了,久到此刻所有被药物压制的欲望全部决堤,她根本不可能满足于一次。
今晚还很长,长到足够她把这二十多年缺失的所有东西,一口一口,全都从他身上讨回来。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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