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白学院】(20上) 作者:写小说写个屁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6-10 11:32 已读9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尘白学院】(1) 作者:写小说写个屁 由 麻酥 于 2026-06-10 10:15
【尘白学院】(20上) 

作者:写小说写个屁

  第20章 妈妈篇——被解开欲望封印的普瑞赛斯忍不住对分析员出手,祈祷多年的女祭司终于拥抱了她的太阳(中1)

  普瑞赛斯从小就知道自己是不一样的。
  不是那种小孩子在某个下午忽然幻想自己是童话主角的天真错觉,而是一种印在骨子里的、被身体每一个细胞确认过的铁一般的事实。
  她和别的孩子不一样,和所有人都不一样。
  五岁那年的夏天,她在院子里跌倒,膝盖磕在石阶上,皮肉翻开,血流出来。她没哭,只是坐在地上低头看着那道伤口。
  别的孩子在流血的时候会疼得哇哇大哭,可她的疼痛只持续了短短几秒——不是麻木了,而是她的身体在疼痛信号沿着神经往上爬的时候,忽然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轻轻按住了某个开关,疼痛就停了。
  她看着自己膝盖上的伤口,看着那些红色的血从液体的状态慢慢变稠、变凝,破开的皮肤边缘像被人拿着极细极小的针线在缝,一层一层地合拢,粉色的新肉从底下翻出来,覆盖,结痂,脱落。
  等她站起来拍拍裙子上的灰,膝盖上只剩一道淡淡的白痕,到晚饭前连那道白痕都消失了。
  大人们什么都没发现,她自己也没有太惊讶——五岁的孩子还不懂什么叫“不可能”,或许她只是觉得,哦,原来伤口是会自己迅速好起来的,大概所有小朋友都这样。
  后来她才知道这其中的诡异。
  七岁,小学一年级的时候,普瑞赛斯的同桌男孩从单杠上摔下来,右手小臂骨折,疼了整整两个月,打着石膏来上课,拆石膏之后手臂几乎细了一圈。
  她看着他那条细瘦的胳膊,忽然意识到自己从来没有骨折过,没有发过烧,没有得过任何需要躺上一整天的病。
  她的身体像一座永远正常运转、不需要任何检修的精密工厂,每一个零件都按最好的标准在设计运行。
  十岁那年她开始正式测试自己的极限。
  最初只是小小的试验——憋气。
  普通孩子在水里憋一分钟就脸红脖子粗,她憋了四分半,把游泳教练吓得差点跳进池子里去救她,她却从水里探出头来,呼吸平稳,心率正常,只是眨了眨眼睛说我想看看能憋多久。
  之后又是记忆测试,她随便翻一遍课本就能从头默写到尾,不是死记硬背,而是她的脑细胞真的比旁人高效太多。
  再然后是一次意外——她从学校三楼的窗户摔了下去,落地时身体自动翻滚、卸力、调整姿态,站起来除了手掌擦破一点皮,什么事都没有。
  而那点擦伤也在十分钟之内愈合如初。
  那一年,她给自己这个终于能确定,并彻底了解极限的能力取了个名字。
  “完全境界”。
  那并不是超能力,也不是魔法,甚至不是任何违背任何现有物理学规律的东西。而是“完全的、对自己身体每一个细胞的绝对控制”。
  她可以控制每一根神经纤维的兴奋阈值,可以控制每一条肌肉束的收缩和松弛,可以让自己的免疫系统精准到如同激光制导,可以调节代谢速度、激素水平、甚至选择性地让某些脂肪细胞囤积在特定的位置——胸部、臀部,而腰腹上连一点赘肉都不留。
  她出众的美貌从来不是天生取悦谁,而是因为她觉得好看,自己的身体就该按自己觉得好看的样子去长,于是就那样长了。
  长到十八岁的时候,她已经是一所顶级大学的明星学生,同时也是一个被无数机构暗中注意却从未被公开承认过的“异常样本”。
  她的身材曲线让同班的女同学又羡又妒——胸大得恰到好处,腰细得像被精确计算过的沙漏,臀部丰满而挺拔,双腿修长笔直,整具身体像是从健身杂志里走出来又被柔和了一层女性光泽。
  她走在校园里,回头率从来不是问题。可她从不在意那些目光,无论来自男人还是女人,她都觉得与己无关。
  她的世界太大了,大到装不下这些小情小爱。
  大学四年里,她选修了将近十个专业的核心课程。
  生物工程,基因编辑,神经科学,理论物理,古典医学,计算数学,法医学,甚至旁听了美术和文学,成绩全优。
  她不觉得累,她的大脑比任何人都能更高效地运转。
  她可以连续七十二个小时不睡觉,只是每隔几个小时闭上眼睛做十几分钟的深度睡眠,然后精神抖擞地继续。
  她的记忆是可以选择性遗忘的——就像管理电脑硬盘里的数据文件,只要她愿意记住的东西就可以长期保留,随时检索,随时调用,准确无误。
  可她也正是在那段时间里,第一次触碰到了“完全境界”的极限。
  大二的下学期,她独自去了海边。
  那是一片冬季里几乎无人的野滩,灰色的海水在铅色天空下一层一层地卷过来,浪头打在礁石上碎成白沫。
  她脱掉外套,脱掉鞋,赤着脚走进海水里。
  冰冷的海水没过脚踝、膝盖、大腿、腰腹、胸口,她深吸一口气,整个人沉入了水面之下。
  海水很冷,她的身体开始顺应环境去调节——皮肤血管收缩减少热量流失,代谢率猛然提升补充体温,她感觉不到冷,只是觉得被一种巨大的压强从四面八方包裹着。
  她继续往下潜。
  十米,二十米,三十米。
  水压越来越大,光线越来越暗,周围只有低沉的、永恒的洋流的呜咽声。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肺在抗议,耳膜在鸣叫,骨头在承受压力。
  这些她都可以控制——肺可以不呼吸,耳膜可以自动调节内外压力差,骨密度和肌肉张力都可以调整。
  可然后呢?
  她停在四十米左右的深度,抬头看见水面上已经远得像另一个世界的苍白光斑,低头看见脚下是黑暗无边的、连她的视力都无法穿透的深海。
  在那个深度下,她忽然无比清晰地意识到了一个事实:无论她怎么控制自己的身体,无论所谓的“完全境界”在怎么高明、厉害,她也不能继续往下潜了。
  水压会在某个临界点把她的胸腔压碎,氧气储备会在某个时刻耗尽,她的肌肉可以比常人强很多,但终究还是人类的肌肉,不是深海鱼的,不是鲸的,不是任何能在这种地方生存的生物的。
  她浮上水面的时候,表情是平静的。
  站在沙滩上甩干头发上的海水,穿回外套和鞋,淡然的模样和任何刚游完泳的人都没有区别。
  可那天晚上她躺在度假村的床上,睁着眼睛看了整夜的天花板。
  那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失眠——不是因为身体不疲劳,而是她不想让自己睡着。
  她的“完全境界”让她站在了人类能力的极限上,可那仍然是人类的能力,不是超人的,也不是神的。
  她可以成为有史以来最强、最伟大,甚至最不可思议的人类,却永远无法超越“人类”这两个字本身。
  那感觉像一个被关在透明玻璃罩子里的人,罩子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她站直,能让她伸展四肢,能看到罩子外面那个广阔得令人心碎的宇宙——星空,深海,时间的尽头,物质的最微小的粒子——却永远无法真正触碰它们。
  玻璃罩子太厚了,她的手指敲上去,只有沉闷的、被吞噬掉的回声。
  那种痛苦比任何肉体上的疼痛都更难以消解,因为她从小就习惯了没有做不到的事。
  从小到大,她的身体就是她最忠诚的士兵,每一个细胞都听她的号令——她可以让自己不疼,不累,不病,不衰老,却唯独不能让自己超越生物学写在DNA里最底层的那个天花板。
  她需要突破,突破这个上限,突破这个玻璃罩子。
  她深入的,不知疲倦的去接触科学。
  纯粹的、最前沿的、甚至是踩在伦理边界上的技术手段是她能看到的第一条路。
  基因工程、细胞再造、人体改造——这些领域里藏着无限的可能,如果“完全境界”是她在个体层面上的极致,那么科学就是人类在群体层面上试图打破极限的工具。
  她开始把全部精力投入到这些学科里,博士毕业论文直接甩出三篇同时发表在一区期刊上的重磅论文,学术界炸了锅。
  导师瞠目结舌,同行又羡又妒,而她自己只是平静地收拾好实验数据,把下一步的计划列好,就不再回头看了。
  可科学也有科学的上限。
  不是知识的上限,而是资源的、时间的、人类协作效率的上限。
  有些实验单靠她自己组一支小团队是做不了的,有些知识单靠她自己翻论文、做实验、推导公式也是推不出来的。
  她需要更大的平台,更特殊的资源,以及……某种连科学都未必能解释的东西。
  比如,超自然的……魔法。
  这个词从普瑞赛斯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从来不是带着童话色彩的。
  她是一个科学家,彻头彻尾的唯物主义者,可她对“唯物”的理解比大多数人都更宽广——所谓魔法,不过是尚未被纳入科学体系之外的未知技术,一旦它被掌握、被理解、被解构,它就是另一门物理学,另一门生物学,另一门任何基础学科。
  真正的科学家不会排斥怪力乱神,她只会想尽一切办法去研究它、掌握它、利用它,把它变成自己的东西。
  而理解魔法,需要一位引路人。
  那一天,普瑞赛斯第一次见到博士。
  不是什么学术会议上西装革履的正式引荐,也不是什么秘密实验室里隔着玻璃的冷峻对望,而是在自己寝室楼下的花坛边上,一个最不起眼、最不正经、也最不该发生什么重大人生转折的场合。
  她和陶、卡芙卡刚从公共浴室回来,三个年轻姑娘头发都还半湿着,毛巾搭在肩上,手里端着洗漱用的盆子,穿着拖鞋啪嗒啪嗒地往宿舍楼走。
  深秋的傍晚天已经暗得很快,路灯刚亮起来,光线还是那种不够用的昏黄。
  花坛边站着一个人——一个年轻男人,穿着一件洗得有些旧但很干净的深色连帽衫,手里捧着一叠打印纸,正在给路过的人发传单。
  陶路过他的时候,出于礼貌接了一张,扫了一眼标题,客气地笑了笑,然后继续往前走。
  卡芙卡连看都没看,直接绕过他伸出的手,嘴里还在叨叨刚才澡堂里水不够热的问题。
  那个年轻男人也没有生气,仍旧安静地站在那里,把传单递给下一个路过的人,动作不急不缓,像在做一件他早就知道不会有太多回应、却依然愿意认真做完的事。
  “银河大远征计划——招募志同道合者。”
  传单上的标题就是这么写的。
  在这个大家忙着考研、投简历、找实习的大学校园里,这几个字看起来简直像科幻社团的招新广告,或者某个不太靠谱的学生创业项目在拉人凑数。
  陶把它叠好塞进盆子底下当垫纸,卡芙卡压根没拿,只是打了个哈欠说好困啊老普你能不能走快点。
  可普瑞赛斯站住了。
  不是因为那张传单。银河、远征、探索宇宙——这些词当然也在她心里挂了很多年,但她不是一个会被一份手写传单就轻易打动的浪漫主义者。
  让她站住的是那个人本身。
  他的身体……似乎在发光。
  不是修辞意义上的“这个人气质出众所以好像在发光”,而是实实在在的、物理意义上的发光——一种金色的、温暖的、像日出前一瞬从地平线下漏出来的那种光芒,正从他皮肤表面往外缓慢地辐射。
  光并不刺眼,甚至不是特别强烈,可它存在,实实在在地存在,在这个深秋傍晚的花坛边上,把那个沉默的年轻男人连同他手里那叠传单一起镀上了一层极薄极淡的金。
  陶没看见,卡芙卡也没看见,路过的其他同学,保安,骑自行车经过的外卖员,所有人都没有看见。
  普瑞赛斯却看见了,看的清清楚楚。
  这不是因为她有什么天眼通的超自然神通,而是因为她的“完全境界”赋予了她一个别人很难想到、更难做到的特权——她可以控制自己视网膜上的每一个感光细胞。
  人眼的视觉范围本就是有限的,只能感应到可见光波段,可如果她愿意,她可以调整自己视觉细胞的敏感度和结构,把探测范围往外推一点点,再推一点点,推到大多数人一辈子都看不到的边界上。
  那种调整并不舒服,视野会变得古怪、失真、像一块被反复拉伸的旧玻璃,可她就是能做到。
  此刻正是某种直觉催促她这样做,她把视觉细胞的感光范围微微偏移了一些,让双眼短暂地变成了一双类复眼结构的东西——不是真的苍蝇眼睛,只是功能类似——然后她就看见了那层笼罩在年轻男人身上的金色光辉。
  温暖,磅礴,安静。
  不是热辐射,不是生物荧光,不是她在任何论文和实验里见过的任何物理现象。
  那层金光从那个年轻男人的身体深处往外涌,像从某个深不可测的井口里不断溢出来的温水一般弥漫在他身体周围,又在他身后隐隐约约地勾勒出某种更宏大的、看不清边界范围的轮廓——像一张被折叠了太多次又展开的地图,或者一团还没来得及形成具体形态的星云。
  普瑞赛斯站在花坛边上,手里的盆子差点滑下去。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人——她的“完全境界”让她在很多年里渐渐习惯了这样一个事实:她身边的所有人,不管多聪明、多有才华、多漂亮、多强大,在她眼里都是某种程度上的透明体。
  她可以看穿他们的身体状况、代谢水平、甚至情绪波动带来的激素变化,所有人的生理极限都清晰地写在他们各自的细胞里,一眼就能看到底,毫无秘密可言。
  可这个人不一样。
  她看不清他。
  她的眼睛可以分辨出其他人身体结构和所有器官的细节,可她看到他的内在时,却只有一片金色的、温暖的、无法被穿透的迷雾。
  那种久违的、不认识的感觉反而让她心跳加速了——倒不是恋爱的悸动,而是一个科学家面对一个完全崭新的、从未被任何论文记录过的未知现象时,那种大脑疯狂运转、手心发汗、每个细胞都在尖叫“我要研究它”的狂喜。
  她没有立刻上前搭话,而是站在路灯下,盯了他整整十几秒。
  博士也注意到了她。
  他没有像别的发传单的人那样热情地迎上来介绍自己的项目,只是安静地迎着她的目光,微微点了一下头,像是在确认——你能看到。
  普瑞赛斯深吸了一口气,抱着盆子转身走了。可她心里已经做了决定。
  后来的一切都在那个决定之下自然而然地展开了。
  她加入了博士的计划。
  不是“银河大远征”——那个名头在她的眼里更多地是一个方向性的愿望,而真正让她投入全力的,是博士这个人以及他背后所代表的那些未知。
  她要搞懂那层金色光芒的本质,要解构它,分析它,把它变成可以被理解、被利用的技术。
  博士对她的能力同样感兴趣——一个能完全控制自己身体的女性,一个能精确到细胞级别执行指令的人类,这是他所有的理论和推演里最理想、最可靠的合作者。
  陶也被拉了进来。
  这个淡漠、坚韧、但与两个怪物相比实在有些平庸的女孩起初对这一切完全摸不着头脑,可她愿意跟着普瑞赛斯去试试,因为她在乎这份友情。
  至于卡芙卡……她倒是兴致缺缺,起初或许还有那么点兴趣,想要看看这一男二女能不能发展出让她咀嚼爆米花看热闹的狗血三角恋。
  可后来卡芙卡发现她们每天真的就只是搞研究,索性就不奉陪了,而是专注在自己觉得更有趣的事业上。
  实验的核心目标很快就定下来了。
  “银河大远征”需要一批能够真正执行宇宙深空探索任务的新型人类——不是普通宇航员,不是机器人,不是人工智能,而是真正具有生命、具有自我意识、具有创造力和适应力,同时又能在极端环境下生存、能承受宇宙射线、能在远超人类极限的条件下正常工作的超级人类——“基因原体”。
  博士的理论知识、他身体里那种神秘的金色能量、他对宇宙现象近乎直觉般的理解是这个计划的灵魂和框架。
  而普瑞赛斯的“完全境界”和她对人类身体、细胞、基因、神经系统的无与伦比的掌控力,则是将那些框架填进血肉、骨骼、DNA序列里的最佳执行者。
  受精卵实验从第一次开始就充满了挫折。
  他们从普瑞赛斯身上提取了最优质的卵细胞——那当然是最优质的,因为她可以控制自己的排卵过程,让那个卵子携带最完整、最优化、没有任何缺陷的基因信息。
  她甚至可以在细胞分裂的早期阶段就介入,用自己的“完全境界”从外部引导基因的排列和表达。
  博士则为受精卵注入了他的金色能量,以某种普瑞赛斯至今都无法完全解释的方式,让那种能量与她的基因片段融合。
  第一次实验理所当然的失败了。
  胚胎在植入后的第十二天停止了发育。
  细胞分裂出现了无法预测的崩溃,DNA双螺旋像被一把看不见的剪刀反复剪过,碎成了无法修复的片段。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失败,失败,失败。
  普瑞赛斯躺在实验台上,看着屏幕上那些破碎的数据和死去的细胞,表情始终平静。
  她没有沮丧,没有动摇,只是一遍一遍地调整参数、优化方案、用自己无与伦比的身体控制能力去捕捉每次失败中那一丁点微不可察的正向信号。
  直到最后一次——事实上连她自己都记不清那是第几次了,或许是第七次,或许是第十七次——那个胚胎活了下来。
  不止是活了下来,而是以一种远超正常胚胎的生命力开始疯狂地、茁壮地生长。
  细胞分裂的速度比正常人类胚胎快了将近两倍,却没有出现任何癌变的迹象。
  序列完美无缺,基因表达精准得如同被一层一层校对过的工程蓝图。
  博士的金色能量在胚胎内部形成了稳定的微循环,像一条被驯服的微型星河,在那些新生细胞之间安静地流淌。
  而普瑞赛斯的基因信息则稳稳地嵌在每一对染色体里,把她“完全境界”的潜力和人类最优化的身体结构全部刻进了这个孩子的底层代码里。
  他们还加入了第三种东西。
  狂暴至极,对生命而言无比危险宇宙射线。
  那些诡异的光华是博士弄来的——至于他从哪里弄来、怎么收集、怎么提纯,普瑞赛斯也问过一次,他只说是“从亚空间借的”。
  什么是亚空间?普瑞赛斯没有追问,因为她知道这种事情追问到最后,答案很可能会挑战她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唯物主义世界观。
  但这些射线所提供的能量远超人类所知的任何能源——它被整合进胚胎的能量系统中,成为驱动那些超人类能力的持续燃料。
  那个胚胎就是她如今最宝贝的儿子,分析员。
  他是唯一一个活下来的样本,唯一一个成功地将博士的金色能量、普瑞赛斯的“完全境界”、宇宙射线提供的无尽动力、以及这个孩子本身在发育过程中自发产生的一些连他们都无法完全解释的独特特质结合在一起的完美个体。
  只可惜这个实验无法复现,不是因为技术上不能,而是因为无论他们怎么复制当初的每一个步骤、每一个参数、每一个条件,再也没有第二个胚胎能在早期发育中活下来。
  或许是某种巧合。
  或许是命中注定。
  或许是什么别的、常人无法理解的原因——博士什么都不说,普瑞赛斯也无法用她的科学完全解释。
  她只知道这个孩子是唯一的,是不可替代的,是她和博士、陶三人用尽全部能力共同创造出来的、集合了母系和父系全部优点的、独一无二的样本。
  然后,问题来了。
  他不是一只实验老鼠,不是一个可以永远锁在培养皿里的细胞系,不是一个可以在论文里用编号替代名字的样本。
  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类婴儿,有呼吸,有心跳,有哭声,有一双睁开来就亮晶晶地看着她的眼睛。
  他从她身体里出来的,是她生命的延续。不管是从基因层面还是伦理层面上讲,他都是普瑞赛斯和博士的亲生儿子。
  可这位母亲对他的感情,从怀上他的那一刻起就不太像是正常母亲对自己孩子的感情了。
  她看着他第一次在营养舱里翻了个身,看着他那颗小小心脏在B超屏幕上一下一下地跳,看着她自己亲手优化的基因在他每一个细胞里安静运行——那种感觉不是母爱,至少不只是母爱。
  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更沉重的满足,将自己一生的追求、痛苦、野心、渴望,全都凝聚成这么一个小小的、蜷缩着的、还在用力长大的生命。
  这个孩子,就是她终于穿过了那个玻璃罩子的证明。
  普瑞赛斯的特殊能力不足以超越人类的极限,但她的智慧却可以。
  她的基因加上博士的金色能量,再加上宇宙深处带来的射线,可以制造出一个真正拥有无限潜力的生命。
  他既是被她制造出来的,又是她自己的一部分——是她的卵子分裂、生长、成形,是她在培养舱外面用自己的能力一层一层把关出来的身体,是她亲自把那些属于她的特殊能力的种子种进了他的每一个细胞里。
  在她怀着他的过程中,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比任何身体控制都更令人兴奋的可能性。
  这个孩子如果能顺利长大,如果能自己组建家庭、繁衍后代,那他的下一代会不会也有这些能力?再下一代呢?再往下呢?
  想要组建一支真的能实现银河远征的队伍,单靠一个超人宝宝是不够的。
  她需要他的后代。
  需要他把那些来自她和博士的独特基因继续往下传递,需要那些金色的光芒和完全控制身体的潜能,在一代又一代的新生命里去繁衍、传承,哪怕最后这些基因被时间稀释得像一滴水落入大海,但只要它们还存在,只要还有哪怕一个人保留着那种能力的一丁点火花,人类走出地球的希望就没有断。
  所以,分析员不只是一个儿子。
  对于普瑞赛斯来说,他是这个世界上最重要、最珍贵、最不可替代的——她为他倾注了全部心血,她的卵子,她的基因,她的能力,她的希望,她的一切。
  不管她承不承认,这都是一种爱。
  一种从开始就很热烈,后来更是被欲望熏陶、扭曲、强化的爱。
  三天三夜之后。
  寂静的傍晚,窗外已经是深冬的铅灰色天空。
  窗帘仍旧拉着,那层深灰色的布料后面还罩着那层薄薄的紫色纱幔,把外界所有的自然光都滤成了暧昧的、不真实的暗紫色。
  卧室里的空气暖融融的,带着女人身上的奶香、精液干涸后残留的腥气、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那是普瑞赛斯这几天新换的熏香,她说是薰衣草,可闻起来更像被蜜泡过的麝香。
  分析员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天花板。
  他已经在这张床上躺了三天三夜。
  不是比喻,不是夸张,而是实实在在的、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牢牢按在这张床上的三天三夜。
  那股力量从普瑞赛斯身上散发出来——或许是某种科技上的小玩具,或许是母亲在SCP基金会搜集的某种藏品。
  他无法反抗,只能呼吸、进食、并且……勃起。
  是的,他全身上下,唯有嘴和鸡巴是自由的。
  他后来才知道为什么——普瑞赛斯在控制他身体的时候,刻意避开了那一部分。不是做不到,也是不想做。
  她说:
  “宝宝要是连那里都硬不起来了,妈妈可是会很寂寞的。?”
  那女人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快得像在讨论今天的晚饭菜色,然后低下头,痴缠且温柔的含住了他的龟头。
  这三天,她做了很多事情。
  喂饭。
  每一顿都是她亲手做的,端到床边,用勺子一口一口地喂进他嘴里。
  她穿着围裙站在厨房里的样子和以前那个冷硬的普主任判若两人——围裙底下往往什么都没穿,转过身去盛汤的时候,两瓣白嫩丰满的屁股就那么露在外面,臀肉随着动作轻轻晃。
  她把勺子举到他嘴边的时候,眼神温柔得像在看一个还不能自己吃饭的婴儿。
  “宝宝乖,张嘴……啊——?”
  哄睡。
  每天晚上榨完他之后,她会去洗个澡,然后重新爬上床,把被子掖得整整齐齐,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胸口,让他枕着那对柔软的大奶子入睡。
  她会轻轻拍他的背,哼着他小时候从来没听过的摇篮曲,嘴唇偶尔蹭过他的发旋。
  他被迫埋在她乳沟里,鼻腔里全是她皮肤的味道,连梦里都是那对奶子的触感。
  搀扶着他上厕所——这大概是最让分析员崩溃的部分。
  普瑞赛斯会小心翼翼地解开他身上那股束缚力中对应膀胱和双腿的部分,然后扶着他走去卫生间。
  她会站在马桶旁边,一只手扶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替他扶着他的鸡巴,就像给一个还不能自理的小孩把尿,她做得很认真,很仔细,眼里没有任何戏谑或羞辱的意思,只有一种让他毛骨悚然的温柔。
  “妈妈以前都没怎么照顾过宝宝呢,现在要把这些甜蜜都补回来哦。?”
  她是这样说的,自然而然的好像在经济条件充裕的时候还一笔早就该偿还的贷款。
  分析员身体健康得像一头年轻的公牛,根本就不需要任何人照顾。
  可现在他只能像一个巨大的手办,一个被精心保养的玩偶,一个被母蜘蛛用蛛丝裹得严严实实的猎物,任由普瑞赛斯摆弄他的一切。
  今天的晚饭结束后,普瑞赛斯把碗筷收去厨房,回来的时候,身上已经换好了“那件”睡衣。
  这三天她每晚都会换一件新的。
  第一天是那件黑色薄纱的,第二天是深紫色蕾丝的,第三天是暗红色吊带的——而今晚,是一件纯白色的半透明睡裙。
  白色,干净,纯洁,像是新娘在洞房夜里该穿的东西,可穿在普瑞赛斯身上却比任何黑色蕾丝都更淫荡。
  那料子薄得能透出她乳晕的粉嫩颜色,裙摆短到刚过大腿根,两根细细的吊带挂在圆润的肩头,领口开得很低,乳沟的深度被白色布料衬得更加触目惊心。
  她赤着脚爬上床,像一条白蛇一样滑到他身上,面对面地跨坐在他的腰间。
  “宝宝,妈妈来陪你玩了哦……❤”
  性感的嘴唇吐出淫乱至极的说话,普瑞赛斯俯下脸,在分析员的嘴上轻轻啄了一下,然后直起身,一只手撑着床,另一只手掀开他的毯子。
  那根已经硬了三天的鸡巴正笔直地竖在他小腹上——这几天里它就没真正软下去过,每次射完她都会用手或嘴重新把它弄硬。
  此刻它红得发紫,青筋毕露,龟头上还残留着上一次射精后没擦干净的黏液。
  普瑞赛斯看着它的时候,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她自己亲手组装、并且完全属于她的完美作品。
  “妈妈今天穿的是白色哦!宝宝觉得好看吗❤❤”
  她一边说,一边把手探到自己身下,指尖勾开那条细细的白色丁字裤——或者说,只是把那条根本遮不住任何东西的细带拨到一边,露出自己已经湿透的阴户。
  三天了,她的阴道已经被自己的亲生儿子操了无数次,可每次用手摸上去的时候,那里依旧紧得像第一次。
  “完全境界”的能力可以让她永远保持这种紧致,永远像一台刚拆封的精密仪器。
  她不需要恢复期,不需要休息,她的身体会在每一次被操完之后自动修复所有细小的损伤,然后变得比之前更敏感、更饥渴。
  “妈妈这几天真的好开心呀!❤”
  她握着那根大鸡巴,对准了自己的穴口,然后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坐。
  龟头顶开阴唇的那一刻,她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到发颤的呻吟。
  “咿呀啊啊啊啊——❤❤❤”
  整根肉棒被她的阴道吞了进去,紧得分析员牙齿都咬紧了。
  他不想配合,不想给她任何反应,可他的身体根本不是他意愿的盟友。
  每次她阴道里那些嫩肉从四面八方挤过来的时候,他的腰都会不由自主地往上顶,他的呼吸都会不由自主地变重,他的鸡巴都会不由自主地在她里面更硬一分。
  三天了,他始终无法习惯这种感觉,每次插入都像第一次那么刺激,刺激得他头皮发麻、脚趾蜷缩、脑子里一片空白。
  普瑞赛斯开始动了。
  她骑在他身上,双手撑在他的胸口,大奶子在白色半透明睡裙底下上下翻飞。
  那层薄纱根本裹不住她胸部的晃动幅度,乳肉每次甩上去的时候几乎要从领口溢出来,乳尖硬硬地顶着布料,磨出两个清晰的小凸起。
  她扭屁股的幅度比前几天更骚了——她的学习能力依旧强的变态,她发现自己每次扭着屁股往下坐的时候,宝贝儿子那根鸡巴就会在她阴道里更狠地碾过她的G点,而她自己被碾出淫叫的时候,她能看到他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动。
  “啊……啊啊!!❤❤好棒……宝宝的鸡巴好棒!❤妈妈每天都要吃宝宝的鸡巴……啊啊啊啊——❤❤❤”
  她甩着头发,一只手抓着自己饱满白嫩的奶子隔着睡裙疯狂揉捏,另一只手按在他小腹上,腰肢以极其淫荡的弧线不停上下套弄。
  每次臀肉拍在他大腿根上都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交合处挤出的白浆溅在他阴毛上,又在连续撞击中被拉成无数条淫乱粘稠的细丝。
  她的阴道在痉挛,穴肉像活物一样蠕动,子宫口一下一下嘬着他的龟头,每一次都嘬得他腰眼发麻。
  “好烫……宝宝的东西好烫!❤像被宇宙射线烧到了一样……咿呀啊啊啊——❤❤❤”
  她这话不是修辞,而是真的能感觉到那份不可思议的灼热——分析员的精液里携带着从博士那里继承来的、被宇宙射线淬炼过的金色能量,每一次他射在她里面的时候,那股能量就会像熔岩一样灌进她的子宫深处,烫得她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
  那是她这辈子体验过的最强烈的生理快感,比任何实验成功、数据突破、论文发表都更让人上瘾。
  她用“完全境界”去感受过那种能量——温暖的,磅礴的,像一小颗被驯服的太阳,在她体内缓缓释放着光和热。
  那是超越人类的魔法力量,是她研究了这么多年却始终无法完全掌握的力量,如今就浓缩在她的宝贝儿子的精液里,一股一股地灌进她身体最深处。
  “射吧……今天也要射在妈妈里面!❤宝宝把所有的都射给妈妈……妈妈要宝宝的东西……妈妈只要宝宝的东西——呀啊啊!!❤❤❤”
  亢奋到了极限,普瑞赛斯俯下身,双手捧住分析员的脸,嘴唇贴着他的嘴唇,舌头探进去胡乱搅着,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
  她骑乘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疯狂,屁股扭得像一条发了情的母狗,阴道的痉挛也越来越密集,整条穴肉都在死死地绞着那根大鸡巴。
  她的眼眶里盛满了泪水——不是疼的,是爽的,是满足的,是等了二十来年终于得到这个身体之后完全失控的感动。
  分析员咬着牙,嘴角绷得铁青。
  三天了。
  这三天里他试过挣扎,没用。试过哀求,没用。试过不说话、不给反应、像块木头一样任由她摆弄——也没用。
  或许他现在的身体就是块木头,可他的鸡巴不是,那根东西只要被自己的亲生母亲碰、被她含、被她骑,就会硬得像铁,射得像是要把肾都交出去。
  每次射完的瞬间他都会有极短暂的虚脱和清醒,在那几秒里他会在脑子里骂自己,会发誓下一次一定不要再兴奋,再被摆布了。
  然后下一次普瑞赛斯再趴上来的时候,他又硬的无法自拔。
  这三天里他的感受可以概括为三个词:爽,虚,绝望。
  爽,是因为普瑞赛斯的身体太完美了——她的阴道紧得不像话,她的奶子大得不像话,她的腰软得不像话,她在他身上骑乘时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踩在他的快感点上,像一台被编程成只为他服务的最淫荡的性爱机器。
  他不想承认,可他的身体却可耻承认了一次又一次。
  虚,是因为他射得实在太多了。
  普通男人一天射个几次就已经腿软,他被她榨了整整三天,每天都要射好几次,每次都是被她用阴道、嘴唇或双手强行逼出来。
  就算他的精液量本来就比常人多,射得又浓又稠,可被她榨了三天之后,他的卵蛋也终于遭不住隐隐发疼,已经到极限了。
  绝望,是因为他无法反抗自己的母亲。
  不是因为那股神秘力量——至少不全是——而是因为他面对着她的时候心里那些复杂的、混乱的、从小缺母爱长大的孩子对自己亲妈的全部渴望、敬畏、亲近和恐惧,全都被她搅在了一起,搅成一团他完全解不开的绳结。
  他也想过推开她,可他的手抬起来碰到她奶子上软得发烫的乳肉时,就不自觉地变成了捏。
  他想骂她,可话到嘴边看着她那张痴迷的、潮红的、在自己的享受中完全绽放的脸,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他斗不过她。
  从来都斗不过。
  或许从出生之前就斗不过了——是她在培养舱里一层一层地校准了他的基因,是她的卵子变成了他的身体,是她把生命这个概念埋进了他的每一个细胞里。
  他整个人都是她制造出来的,他的每一个细胞都带着她的印记,他想反抗,可他身体的底色就是她,他还能怎么反抗?
  普瑞赛斯感觉到了他身体里那股正在堆积的、即将溃堤的快感。
  她更用力地扭着屁股,双手从自己胸前移到他脸上,拇指一遍遍地擦过他的嘴唇,声音甜得像在哄一个快被哄睡的孩子。
  “宝宝又要射了对不对❤❤没关系,射给妈妈就好……❤妈妈今天穿的可是白色的哦——是妈妈特地为你准备的!❤让妈妈的白裙子沾满宝宝的东西,让妈妈从里到外全是宝宝的味道?”
  她收紧了阴道。
  像一个滚烫的、湿热的肉箍,从根部到龟头,整条穴肉都猛地绞紧了。子宫口含住他的龟头,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开始有节奏地一下一下嘬吸。
  “射了……射了!❤射给妈妈!❤妈妈也要到了……和宝宝一起……妈妈和宝宝一起去了——咿呀呀呀呀呀呀呀❤❤❤❤❤”
  分析员的腰猛地弹了起来。
  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龟头里狠狠喷进她的子宫深处,力道大得像要直接打进她子宫壁里去。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精液量依旧多得离谱,浓稠的白浊灌满了她整个阴道,又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被挤出来,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他小腹上、阴毛上、床单上。
  他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吼,肩膀和腰都在剧烈地痉挛,整个人被射精的快感击穿了最后一点防线。
  普瑞赛斯在他射入的那一刻也高潮了。
  她的眼睛翻了上去,嘴巴大张着,口水从嘴角淌出,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空气从她喉咙里漏出来,只有破掉的、颤抖的气息。
  她的整具身体都在剧烈地痉挛,肩膀抖得像被电击,大奶子在睡裙底下疯狂晃动,乳尖硬得发紫。
  她的阴道先是紧到了极限,紧得几乎要把他的鸡巴绞断,然后开始失控地抽搐,穴肉一层一层地痉挛,子宫口疯狂地嘬着他的龟头,像要把他的灵魂都从马眼里吸出来。
  “哈……哈……啊……❤❤”
  她趴倒在他身上,脸埋在他颈窝里,喘息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等她的身体不再抽搐了,她才慢慢支起身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小腹下方——白浊的精液正从她还没合拢的穴口里往外涌,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他小腹上,和她自己高潮时喷出来的透明淫水混在一起,把床单洇出更大的一片湿痕。
  那件白色的“新娘睡裙”早就在刚才的疯狂中被扯得乱七八糟,一根吊带滑到了臂弯,半边奶子露在外面,乳头上还挂着一滴没干的精液。
  普瑞赛斯看着自己身上这些痕迹,嘴角弯起一个餍足到骨子里的弧度。
  “宝宝今天也好棒啊……妈妈好幸福呢!❤”
  她重新趴下来,把他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仍旧含在自己阴道里舍不得拔出来,两条腿缠住他的腿,大奶子挤在他胸口上,脸埋在他肩窝里,嘴唇贴着他的锁骨轻轻蹭。
  “明天也要这样哦❤❤后天也要……❤大后天也要……!!❤”
  她的手在他胸口上慢慢划着圈,手指拨弄着他锁骨上的汗珠,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黏,像在哼一支没有调子的摇篮曲。
  “妈妈要这样和宝宝在一起过一辈子!❤”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紫色小夜灯的光落在她脸上,把她那双原本犀利的菱形瞳孔映得又湿又亮。
  不是一个理智的成年人该有的、经过思考之后说出某个真诚愿望的眼神,而是一个已经彻底放弃了理智、被压抑了太久的欲望完全吞噬之后,那种从灵魂最深处渗出来的、赤裸裸的、没有任何掩饰的执念。
  “宝宝是妈妈的……❤妈妈也是宝宝的……❤我们就这样,一直,一直,一直……永远都不分开……❤”
  分析员闭上了眼睛。
  他只有喘息,没有说话。
  事实上,在这三天里他说话的时间越来越少,因为每次他一开口想说“不行”、“不能这样”、“你不正常”,普瑞赛斯要么会直接无视,要么会用更激烈的动作来堵他的嘴,要么会露出那种让他脊背发凉的受伤表情。
  而更多的原因是,他的身体早就不站在他这边了。
  普瑞赛斯原本身上的那种理性和矜持,在他出生之后就一点点地分崩离析,此刻在卧室紫色的夜灯下连最后一粒渣子都没剩下。
  事实上,她爱上他不是今天的事,不是最近两年的事,而是从他还在培养舱里、还是一团只有心跳和细胞分裂的胚胎时就已经开始了的——只是她用白色小药片把自己死死压住了,把她所有不正常的情感、欲望、占有欲和痴缠全都锁在一个她自己制造的笼子里,让“PRTS”这个冷冰冰的、完全理性的人格去执行母亲的功能,去当一个不会把他吓坏的、凑合还过得了关的妈妈。
  现在药停了,笼子开了,那个被关了太久太久的普瑞赛斯——真正的普瑞赛斯——像一只被封印了二十年后终于重见天日的女鬼,正用自己的四肢、阴道、嘴唇、手指和身上每一寸皮肤,死死地缠着她的宝贝儿子,再也不会松开了。
  分析员在意识崩塌的边缘,最后一丝清醒告诉他:这种女人,这种毫不掩饰自己的全部欲望、拥有完全控制身体的能力、又有着顶尖科学家的头脑、眼里只看得见一个目标的女人——比任何女鬼都更恐怖,也更可怕。
  而他,从出生之前就已经是她的了。
  高潮后的虚脱像一层温热的淤泥,把分析员的意识慢慢地往下拖。
  他躺在普瑞赛斯身下,眼前的天花板在紫色夜灯的映照下变得模糊不清。
  女人的体温还贴着他的胸口,她的阴道仍旧含着他半软的鸡巴,偶尔无意识地收缩一下,嘬得他腰眼一阵阵发酸。
  可他的意识已经不在这个房间里了——射精之后的恍惚像一道裂缝,把他整个人从现实的床上扯了出去,抛进了一片白茫茫的虚空。
  白。
  到处都是白的。
  不是雪地那种刺眼的白,不是医院墙壁那种冷漠的白,而是一种温暖的、柔软的、像被稀释过的牛奶铺满了整片天地一样的白。
  没有上下,没有远近,他的身体悬浮在这片白色的虚空里,轻得像一片被风吹起来的羽毛。
  他甚至不觉得奇怪,不觉得不合理——在连续被榨了三天之后,他的大脑已经分不清什么是现实什么是幻觉,一切都变得模糊、柔软、可以接受。
  然后他听见了一个声音。
  “分析员,你在婆妈什么,到底在搞什么呢?”
  那声音从白色虚空的深处传来,又熟悉又遥远,像隔着一层水。
  语气里带着一种嗔怪,一种不耐烦,还有那种他从小听到大的、招牌式的不客气的亲昵。
  “你那无敌的霸气和斗志呢?都溜到哪里去了?”
  分析员愣了一下。
  “啊?”
  他回头——在这个虚空里,他居然还有身体,还能转身。他转过去,看向身后那片白茫茫的、什么都没有的空间。
  发生什么事了?
  为什么在他恍惚的、模糊的大脑里会有别的女人的声音?
  不是普瑞赛斯——普瑞赛斯的声音他太熟了,这几天那个声音像烙印一样刻在他每一根听觉神经上。
  这个声音更沙,更懒,更媚,带着一种天生就不太正经的尾音上扬。
  “是我。”
  另一个声音接着响了起来。
  更温柔,更软,像棉絮,像小时候枕头边上被晒过一下午的枕头,带着一点心疼,一点责备,一点永远都不会消失的溺爱。
  “还有我。”
  白色虚空的深处,两个身影正在慢慢成形。
  她们不是走过来的,而是从白色本身里渗透出来的——先是一层极淡的轮廓,然后是一点点颜色渗进那层轮廓里,最后是肌肤的质感、头发的纹理、五官的细节,一层一层地浮出来,像两张被水打湿的旧照片正在慢慢显影。
  左边是陶。右边是卡芙卡。
  她们的身体艳如桃李,肌肤白里透红,每一寸曲线都丰腴柔软得像被最好的匠人用最温暖的玉石雕出来的。
  陶的白色长发散在肩头,发梢微微卷着,垂在胸前那对丰满的大奶子旁边。
  她穿着一件极薄的米色睡裙——不是透明的,却很贴身,把她圆润的肩头、柔软的腰肢和宽厚饱满的胯部全勾勒得清清楚楚。
  卡芙卡则是那一头利落的紫色短发,耳朵上挂着她从不摘下来的耳钉,嘴角挂着她招牌式的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穿着件黑色吊带,吊带细得像两根线,随时要断掉的样子。
  她们的身体是透明的。
  不是鬼魂那种阴森的半透明,而是一种温暖的、灵魂一般的透明。
  他能看到她们身后那片白色的虚空透过她们的身体微微发着亮,能看到她们体内那些柔和的、流动的光——陶胸口偏左的地方有一小团暖橙色的光,像一盏被调到最暗的小夜灯稳稳地亮着;卡芙卡小腹下方有一簇更活泼的、跳动的暗红色火焰,像一颗不肯安分的心脏正在那里燃烧。
  “陶妈妈……还有卡芙卡妈妈!!”
  分析员的声音忽然激动了起来。
  他自己都没想到自己会这么感动——这三天里,他对着普瑞赛斯说了不少话,抗拒的、哀求的、沉默的……可没有任何一个字带着此刻这种情绪。
  他不是在求救,不是在哭诉,而是在看见她们的瞬间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从一个很深的、没有底的噩梦里被人一把拽住了手腕。
  卡芙卡抱起双臂,歪着头看他,嘴角那个弧度介于嘲讽和心疼之间。
  “你在搞什么呢?嗯?”
  她的声音还是那种慵懒的、带着点烟嗓的调子,可她看他的眼神不慵懒。
  那双一向漫不经心的桃花眼此刻正锐利地盯着他,像两把被磨得很薄的小刀,从他脸上刮过去。
  陶站在她旁边,两只手交握在胸前,嘴唇微微抿着,眼眶有点红,却没有哭。
  她用那种他太熟悉了的、小时候每次他打架输了回家时她都会用的眼神看着他——不是指责,不是失望,而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像在问“我知道你疼,可你就这样了吗”。
  “你这家伙……这便放弃我从小教你的道理吗?”
  陶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叶子。可每一个字都沉甸甸地砸在他耳朵里。
  分析员看着她们俩,喉咙里像被塞了一团烧红的铁丝。
  他的胸腔在剧烈起伏——在这片白色虚空里,他的身体似乎恢复了感知,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能感觉到自己的四肢,能感觉到眼眶里正有什么温热的东西在往外涌。
  “陶妈妈,卡芙卡妈妈……”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尾音劈叉,像一个在大人面前拼命忍着不哭的小孩。
  “我是不想的……但我已无能为力——我没有信心,也没有能力去对抗普瑞赛斯妈妈……”
  他说不下去了。
  嘴唇发抖,牙齿咬紧,肩膀绷得像一块快要被拧断的铁板。
  他不想在她俩面前示弱,从小到大他都是陶眼里那个“我儿子最棒”的分析员——成绩好,身体好,努力,从来不辜负她的爱。
  可现在呢?他被亲妈按在床上榨了整整三天,连挣扎都做不到,连说一句“不”都要被那股神秘力量压回去。
  两女没有立刻回话。
  卡芙卡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她忽然嗤了一声。
  那声嗤笑不是嘲讽,更像是某种忍无可忍之后的恨铁不成钢。她松开抱着的手臂,一只手指着他,指尖几乎要戳到他脑门上去。
  “为什么对付不了?嗯?她不过就是一个女人——亲妈也好,神秘研究所的普瑞赛斯主任也罢,说到底就是个长了奶子、屁股和子宫的女人。你一个身强力壮的男人,那根东西硬起来能把人捅穿,怎么在她面前却如此脓包了?你不是女人的魔星吗?”
  卡芙卡的话像一根烧红的针,直直地扎进分析员的胸口。
  女人的魔星。这几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带着那种她特有的、半认真半调侃的腔调,可听在分析员耳朵里却像一记闷锤。
  曾经的他确实挺像那么回事——他以为自己很能拿捏女人,以为自己在两性关系这方面至少算是个掌控者。
  可现在呢?
  他被自己的亲妈按在床上,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除了喘气和射精,什么反抗都做不出来。
  分析员闭上眼睛,在白色虚空中叹了一口气——那声叹息很轻,却拖得很长,像一个已经扛了太久的人终于承认自己扛不动了。
  “妈妈……”
  他开口的时候,声音已经不是刚才那种激动到劈叉的调子,而是一种更深的、更疲惫的无奈。
  他管陶和卡芙卡都叫妈妈,这个词从他嘴里出来从来不需要分得太清,可此刻他提起普瑞赛斯时说的'妈妈',却带着一种完全不同的重量。
  “普瑞赛斯妈妈并不是普通的女人。”
  他的眼睛重新睁开,看向面前两位灵魂状态的母亲。陶的脸上仍旧是那种心疼的温柔,卡芙卡则是眉头微挑,等着他把话说完。
  “她有一种叫'完全境界'的能力——能完全控制自己身体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条神经、每一滴体液。”
  他的语速不快,像在课堂上给导师做汇报:
  “她可以用这种能力在高潮的时候只享受神经酥麻的快乐,而完全规避掉体力的流失。她可以凭空给自己制造比吸毒还要强烈无数倍的快感,不需要任何外部的刺激,不需要我,不需要任何人。我为她提供的性快感……对她来说根本就是皮毛。”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语气里已经带上了一种不掩饰的挫败。
  “她骑在我身上的时候会翻白眼,会痉挛,会喷尿,会叫得整栋楼都听得见——可她根本没有真正被我操到失控。她只是在享受,像一个人坐在米其林餐厅里品尝一道还不错的甜点,她吃得很开心,但那道甜点不是必需品,不是她真正离不开的东西。”
  “可我呢?”
  他的声音忽然拔高了一点,拳头不自觉地攥紧。
  “就算我也能用一部分完全境界的力量——我能感觉到自己有,我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有些东西和普通人不一样——可我显然没有她那么熟练。普瑞赛斯妈妈从很小就开始使用这种能力了,她用了大半辈子,用起来就像呼吸一样自然。而我连自己到底能控制什么都搞不清楚,我怎么可能做到对抗她了?”
  他说完这段话之后,整片白色虚空都安静了几秒。
  卡芙卡看着他,陶也看着他。两位灵魂状态的女人沉默着,可他并不觉得那沉默是失望。更像是她们在等他自己把那口气喘匀。
  然后卡芙卡哼了一声。
  那声哼很短,很轻,却带着一种不耐烦到极点之后反而豁然开朗的干脆。
  她的嘴角重新弯起那个他太熟悉了的弧度——似笑非笑,像一只刚想通了什么坏主意的猫。
  “哼,原来你在因为这个苦恼呀……”
  她把手从胸前放下来,往前走了半步,离他更近了一些。
  在这片白色虚空里,她的身体仍旧是那种艳如桃李却又透如琉璃的状态,他能看到她小腹下方那簇暗红色的火焰正在跳得更快、更亮。
  “你这个小笨蛋——既然做不到如普瑞赛斯那般完全控制你的身体……”
  她顿了一下,桃花眼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就让身体来控制你吧。”
  分析员的瞳孔猛地一缩。
  “什么❤❤!!”
  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让身体来控制他?
  这三天里他已经够让身体控制他了——那根不争气的鸡巴每次被普瑞赛斯碰就硬,每次被套弄就硬,每次被骑乘就射,他整个人就像一个被自己肉体绑架的囚犯,还有什么可控制的?
  陶却笑了。
  那个笑很轻,很暖,像冬天早晨从窗缝里漏进来的第一缕阳光。
  她往前迈了一步,和卡芙卡并肩站着,两只透如琉璃的手轻轻叠在一起搭在小腹前。
  她胸口偏左的地方那一小团暖橙色的光正在缓缓地扩大,变得更亮、更柔,像一盏在夜里被调亮了的灯。
  “宝宝,卡芙卡的意思是说……”
  她的声音软得像棉絮,却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进他耳中。
  “或许你可以完全地相信你的身体,你的基因,你的血肉。”
  “不要去尝试控制什么。尽情去做,尽情去发挥——”
  她那双温润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目光里没有一丝犹豫。
  “尽情地去想象你拥有无穷无尽的力量。”
  分析员的眉头拧了起来。
  想象自己拥有力量?这种事对现实有什么帮助吗?
  他从小就不是什么热血的漫画主角,不是那种靠意念就能战斗力暴涨的类型。
  普瑞赛斯的能力是实打实的生物控制——她可以调节神经、重组细胞、精确到每一个离子通道地去支配自己的身体。
  而他呢?他能做什么?靠着'想象自己很强'就能对抗一个用'完全境界'活了半辈子的女人?
  这听起来简直像在告诉他,用想象力去挡一颗子弹。
  陶似乎看出了他心里的想法。她的笑容没有淡,反而更深了一些,眼角弯出细细的纹路。
  “你的身体……”
  她把手从卡芙卡身边抬起来,指尖轻轻点在他的胸口上。
  那一碰是虚的——她的手指透过了他的皮肤,可他却清楚地感觉到一股温暖正从那个接触点往他胸腔深处蔓延。
  “既然是普瑞赛斯最满意的造物,是她为了完成自己也做不到的事情而打造出来的终极作品——怎可能做不到这种小事了?”
  分析员的呼吸停了半拍。
  “你遗传了她的完全境界,也遗传了那个男人的神奇力量。各种祝福和礼赞一般的东西加在一起,宛如上帝赐给人类最后的礼物,就连老普自己在论文里都写过——'样本的综合潜力理论上远超父体、母体,无法预测'。”
  陶的声音还是那么软,那么轻,可每一个字都精准得像手术刀,稳稳地切在他最不敢相信自己的那道伤口上。
  “事实上,只有你对自己不够自信,我们却都对你很有信心啊。”
  “你们……”
  分析员的嘴唇动了动,还想说什么。
  可他没能说下去。
  因为他看见了。
  白色虚空在陶身后更远的地方,那片白茫茫的、什么都没有的虚空里,正在浮现出更多的身影。
  不是一个两个,而是好几个。
  她们的轮廓从白色里渗透出来的方式和陶、卡芙卡一样——先是一层极淡的透明影子,然后是一点点颜色渗进去,然后是五官、发丝、身形、衣角的细节一层一层地显现。
  那些在分析员生命中,占据了重要位置的女孩们,全都一一出现在了他的幻想里。
  “里芙!苔丝!晴!流萤!银狼……还有大家!!!”
  更多的身影开始在周围浮现,络绎不绝,数不胜数——卡芙卡站在他面前,脸上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终于变成了一抹真正的笑。
  “对,宝宝。”
  她的声音仍旧是沙沙的,懒懒的,却比平时多了一层他从未听过的、沉甸甸的真。
  “那些真正爱你,也被你真正爱着的人——无论远在天涯海角——我们今晚都会在这里,都会支持你,都会帮助你。”
  陶接着她的话说下去。她的声音还是那么软,那么轻,可每一个字都像一块被稳稳放下去的砖,累在一起,就成了一道能挡住洪水的墙。
  “不止我和卡芙卡两位妈妈。还有你的学姐、你的学妹、你的女仆、你的青梅、你的游戏搭子——”
  她转过身,看向那些层层叠叠站在白色虚空里的透明身影,然后转回来,重新看着他的眼睛。
  “所有你爱着,也爱着你的人,她们都会在这里与你并肩作战。”
  分析员的嘴唇在发抖。
  他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情绪中发抖——是激动,是感动,是羞愧,还是所有这些搅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他只知道自己正在被眼前这片由女人们组成的、温暖的、磅礴的、毫无保留的光海一寸一寸地淹没,而他一点都不想逃。
  “与我……并肩作战?”
  他重复了这几个字,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陶点了点头。
  “对,宝宝。相信你自己——相信你能做到一切,相信你能改变一切。”
  她顿了顿,胸口那团暖橙色的光已经亮得能映透她半透明的身体,把她整张脸都照得温润如玉。
  “我们每一个人,都把自己的力量和勇气借给你。不是因为对手太强——而是因为你也该知道,你不是一个人在和她对抗。”
  卡芙卡往前跨了最后一步。
  她离他现在只有不到一臂的距离,她身上那件黑色吊带的领口低得能看见乳沟深处。
  可她此刻的眼神一点都没有调情的意味,而是一种更锋利的、更滚烫的、像熔岩一样正在地壳底下积攒压力的决绝。
  “已不允许普瑞赛斯这只吃独食的母狼继续独占你了。”
  她的眼睛眯了起来,嘴角那个弧度介于坏笑和冷笑之间。
  “宝宝,把她送到这边来。”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到他的下巴上。
  那一碰隔着透明,他却清楚地感觉到了温度——不是肉体的温度,而是她小腹下方那簇暗红色火焰透过虚空直接烙在他灵魂上的滚烫。
  “让你的亲生妈妈普瑞赛斯,也和你的其他女人一样……”
  她的桃花眼里,那簇跳动的暗红色火焰正在瞳孔深处燃烧得越来越亮,越来越烈,像一颗正在冲向临界点的小太阳。
  “成为你后宫中普通的一员吧。”
  就在这一瞬间,一个玄妙的概念像一道金色的闪电,在分析员那片白茫茫的意识虚空里凭空炸开。
  不是从陶嘴里说出来的,不是从卡芙卡嘴里说出来的,而是从他自己胸腔最深处——那个他从来没有真正打开过、甚至从来不知道它存在的地方——像一头被囚禁了太久的困兽终于撞碎了牢笼的栅栏一样,狂啸着冲了出来。
  “无我境界!出——来——!!”
  千万分之一秒。
  从陶说出那句'相信你的身体',到卡芙卡说出那句'让身体来控制你',到这两个概念在他脑子里撞在一起、摩擦出一星火花、然后那一星火花在瞬间烧成燎原大火,整个过程只用了千万分之一秒。
  可在那千万分之一秒里,分析员整个人都被重构了。
  不是身体上的重构——他的肌肉还是那些肌肉,他的骨骼还是那些骨骼,他的鸡巴还是那根被普瑞赛斯连榨了三天三夜的大鸡巴。
  重构的是更深层的东西,是那个一直被他自己的理智、恐惧、犹豫、对母亲的敬畏、对伦理的顾忌层层叠叠压在最底下的,最原始的、最本能的、最野兽的东西。
  他一直以来都在试图掌控自己的身体,用理智去控制欲望,用伦理去控制冲动,用'儿子'这个身份去控制'男人'这个本能。
  可普瑞赛斯太强了——她的'完全境界'是主动的、精密的、用大半辈子磨出来的神级微操,而他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拿什么去跟她在'控制'这个领域里掰手腕?
  答案是——不掰。
  彻底放弃控制。
  把方向盘拆了,把刹车踩断,把脑子里所有那些'不能这样'、'不应该这样'、'她是亲妈'、'这样不对'的念头全部扔进焚化炉里,然后把自己整个人——每一寸皮肤、每一条肌肉、每一根神经、每一个细胞——全部交给身体自己去决定。
  “无我境界”。
  和完全境界一样,它不是魔法,不是超能力,不是在实验室里可以被仪器检测出来的异常能量波动。
  它是一种精神状态,一种很多武学宗师穷尽一生之后终于触及的、与天地通化、与万物共鸣的境界。
  没有自我,没有执念,没有束缚,意识海广阔如同天地,万事万物都在自己的身体掌控之中——不是因为你在控制它们,而是因为你已经不再试图控制任何东西,所以你的身体自然而然地、本能地、比任何精密计算都更准确地做出了最正确的反应。
  分析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领悟的。
  他只知道,在那千万分之一秒过去之后,他睁开了眼睛。
  现实世界里,普瑞赛斯的紫色卧室,那张被他躺了三天三夜的大床,以及趴在他身上的、正用阴道含着他半软鸡巴的亲妈本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的下巴靠在他胸口上,脸侧着贴在他锁骨旁边,嘴角还挂着高潮后餍足的笑,嘴唇微张,呼吸匀净,像一头刚吃完一大块鲜肉正在慵懒反刍的母兽。
  她的'完全境界'让她在任何时候都能感知到自己身体内外的细微变化,可她现在放松了——她被刚才的高潮喂得太饱了,饱到暂时放下了戒备。
  然后她感觉到胸腔下面那具年轻的身体,忽然动了一下。
  不是那种被束缚之后勉强能做的微小动作,而是一个真正的、有力的、从腰部开始往上顶的翻身。
  普瑞赛斯的眼睛猛地睁开。
  “什么——?!”
  她还没来得及把这句话说完。
  分析员的手臂挣脱了——那股她用自己的身体向外辐射了三天的束缚力,此刻像一根被蛮力硬生生扯断的蛛丝,在他的肌肉爆发面前发出了一声几乎能被听见的闷响。
  普瑞赛斯的束缚还在释放,她的控制还在持续,可分析员的身体却已经不再理会那些信号了——没有自我,就没有可以被'压制'的对象。
  她的'完全境界'可以控制住一个想挣扎的人,却控制不住一个根本不想、不思考、不犹豫、只是纯凭本能在动的野兽。
  “怎么会……无我境界❤❤!!”
  普瑞赛斯的声音不自然的尖锐了起来。
  她认出来了,她当然认的出来——她是研究人类能力极限的顶级科学家,甚至她本身就是探索未知的试验品之一,怎么可能不认识这种状态?
  她在无数古籍、无数实验报告、无数被标记为'无法验证'的案例文件里见过这四个字,可亲眼在现实里看见、亲眼在自己的宝贝儿子身上看见——她连做梦都没想过。
  更没想过的是,这个她亲手制造出来的、她以为可以永远掌控在手心里的、她花了二十多年精心培养和等待的男孩,第一次展露出这种能力的时候居然是用在她身上。
  分析员的双手抓住了她的肩膀。
  那双大手和三天前软弱无力完全不同,此刻攥着她的肩头像两把烧红的铁钳,骨节分明,青筋暴跳,每根手指都陷进她圆润白嫩的肩窝里。
  她甚至来不及用'完全境界'调节那里的触觉,疼痛感就已经沿着神经传了上来。
  然后……他翻身了。
  一个赤红着双眼的、年轻的、强壮的、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一样的精壮男生,把自己身上那个赤身裸体的亲生母亲整个翻了过来,重重地压在了身下。
  “呜——!!!❤❤”
  普瑞赛斯的惊叫被他吞进了嘴里。
  分析员低下头,强壮的手臂抱住她的脸——不是掐,是抱,两只大手一左一右地捧住她那张潮红的、还带着高潮余韵的脸,手指插进她散开的黑色长发里,掌心贴着她的耳廓和下颌骨,以一种不容挣脱却又不至于伤到她的力度,把她的脸牢牢固定在自己面前,然后他的嘴唇压了下去。
  不是她这几天里那种温柔的、引导的、带着母爱和挑逗的轻啄慢吻,而是一个真正的、男人对女人的、带着掠夺意味的猛亲。
  他的嘴唇碾着她的嘴唇,舌头撬开她的牙关,直接冲进她湿热的、还在往外溢着细微呻吟的口腔里,裹住她的舌头狠狠地吮。
  他的牙齿碰到她的牙齿,他的鼻梁压着她的鼻梁,他呼出的气息滚烫地灌进她的鼻腔里,每一次换气都像一头野兽在猎物身上嗅着血腥味。
  “呜……嗯嗯嗯嗯——❤❤❤”
  普瑞赛斯被他亲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她的嘴完全被他堵着,两条腿被他强壮的腰身分开压住,双手本能地推在他胸口上,可那双手推上去的感觉和三天前完全不同了——三天前他的胸肌虽然结实,却带着一种被压制的无力感;此刻她推上去,像是在推一堵刚从熔炉里拖出来的铁墙。
  她的大脑在疯狂地向她发出警报——她可以控制自己的身体去适应,去调整,去规避伤害,可她现在整个人都在发软。
  不是因为被压住了,而是因为她被他忽然爆发的这种蛮横镇住了。
  她的大脑在说'控制住他',她的身体在说'他在亲我',她的心脏在说'宝宝在主动亲妈妈',而她的小腹下方那条还在含着他鸡巴的阴道却在说'天啊,它在变的好大'。
  分析员的鸡巴在她阴道里重新硬起来了。
  不是普通的硬。
  是整根肉棒从半软状态在几次心跳之内直接胀到了极限,比这三天里任何一次勃起都更硬、更粗、更烫——他刚刚才射过,几分钟前才被她骑着榨出来好几股浓精,卵蛋应该已经瘪了,输精管应该已经空了,阴茎海绵体应该已经因为充血过多而疲劳了。
  可此刻那根东西却像是被接上了一条直通宇宙核心的电缆,无尽的能量正从某个深不可测的地方疯狂地灌进他的小腹,灌进他胯下那根重新膨胀起来的大肉棒,让它硬到发紫,粗到发胀,烫到普瑞赛斯甚至能隔着阴道壁感受到那温度比平时高了几度。
  “呜!!!❤❤❤”
  普瑞赛斯在他嘴下发出了一声尖锐的闷哼,瞪大的眼睛猛地翻了一下——因为他在亲她的同时,腰往下沉了。
  那根重新硬到极限的大鸡巴没有任何预警,没有任何犹豫,直直地、狠狠地、整根地顶到了她的子宫口。
  龟头撞在花心上的力道大得像要把那道小口撞开,把她整个小腹都顶得微微隆起一块。
  她的阴道在被撑开到极限的同时还在本能地收缩,穴肉从四面八方缠上去,反而给了他更多的摩擦和刺激。
  分析员没有思考。
  没有思考'这个动作对不对',没有思考'她受不受得了',没有思考'她是我妈'。
  无我境界已经把他的思考能力彻底关了——不是废了,而是暂时接管,像一个被推到极限的开关,从'理智'拨到了'本能'。
  他的身体知道该怎么做,他的基因知道该怎么做,他的血肉知道该怎么做。
  他松开她的嘴唇,抬起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的脸。
  普瑞赛斯躺在床上,黑色长发散在枕头周围,脸颊潮红得几乎能滴出血,嘴唇被他亲得微微发肿,嘴角还挂着一丝刚才接吻时没来得及咽下去的口水。
  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却不自觉地颤抖,眼眶里盛着泪水——不是疼的,不是怕的,而是一种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被完全压制的、被自己的猎物反过来扑在地上时才会涌出来的生理性眼泪。
  她很清楚,只要她想,她完全可以用“完全境界”来重新掌控局面。
  可她没有。
  不是原则上的做不到,而是身体深处的某个地方正在贪婪地、疯狂地、不要脸地享受着这种感觉——享受被他压着,享受被他强吻,享受被他那根重新硬起来的大鸡巴狠狠地顶到子宫口的感觉。
  享受那种被儿子占有,被儿子全心全意爱着的感觉。
  劲!
  霸!
  强!
  分析员的眼睛是红的,脸是绷的,牙关是咬紧的,肩膀上的肌肉隆起来像两块被锻打过的铁砧。
  他把普瑞赛斯整个人牢牢地压在身下,像一头年轻的、正值巅峰期的雄兽压住了自己的雌性,那种力气完全不是她能用普通手段挣脱的。
  他的鸡巴硬得像铁,粗得像腕,龟头死死抵着她的子宫口,每一次细微的抽动都让她穴肉的痉挛更剧烈一分。
  无比的狰狞,无比的狂态!
  如此炙热的爱意,如此强横的执念……他妈的!这世界上还有哪个女人能抵挡了?
  “呜……宝宝……你……你怎么……嗯啊啊啊啊——❤❤❤”
  普瑞赛斯的话还没说完,他又动了一下——腰往下沉了一点,龟头在她子宫口上碾过去,碾得她整条阴道都在痉挛,穴肉死死地绞着那根大鸡巴,淫水被从缝隙里挤出来,发出咕叽咕叽的湿响。
  她的眼睛不受控制地往上翻,舌头从嘴角滑出来一小截。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又尖又浪,拖着长到离谱的颤音。
  分析员看着她翻白眼的样子,嘴角扯了一下。不是笑,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兽性的、猎人看着猎物终于在自己爪下抽搐时才有的表情。
  普瑞赛斯还有什么手段能抵挡这种程度的侵犯了?
  她就绝对没有呀!!
  分析员压在她身上,腰胯像被一台烧到红热的引擎驱动着,开始了无穷无尽地打桩。
  他的大鸡巴在她阴道里疯狂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阴唇口,每一次插入都整根没入直捣子宫口。
  两个人的交合处在连续的撞击中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啪啪声,淫水被杵成白浆糊在他肉棒根部和她的阴唇边上,又被下一次撞击溅得到处都是。
  他的卵蛋甩在她会阴上啪啪作响,每一下都带着要把她整个人操进床垫里的蛮力。
  “妈妈……妈妈……妈妈!!!”
  在无我状态下,平时善于花言巧语的分析员其语言能力已经退化到了近乎婴儿的水平,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词。
  可他的嘴唇没有停——他低下头,把脸埋进普瑞赛斯的颈窝里,舌头舔过她耳廓的每一道褶皱,牙齿轻轻咬住她的耳垂往外扯了一下,滚烫的鼻息全灌进她的耳道里。
  他叫妈妈的声音又低又哑,混着粗重的喘息和嘴唇蹭过她皮肤时的湿响,像一头刚出笼的幼兽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这是我妈,这是我的女人,这是我的一切。
  “嗯啊啊啊啊……宝宝……宝宝好棒!!❤❤妈妈的宝宝好棒!操得妈妈好舒服……咿呀啊啊啊啊——❤❤❤”
  普瑞赛斯的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脖子,两条白嫩的长腿紧紧夹住他不断挺动的腰,脚踝在他后腰上交叉锁死。
  她的大奶子被他的胸膛压成两团白花花的肉饼,乳肉从两人身体贴合处的缝隙里溢出来,随着他打桩的节奏不停地颤。
  她主动仰起下巴,嘴唇贴上他的嘴唇,舌头伸进他嘴里和他缠在一起,吻得涎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枕头上。
  “妈妈也爱你……妈妈最爱宝宝了!!嗯嗯嗯嗯——❤❤❤”
  他的手指陷进她的臀肉里,攥着那两瓣丰满肥嫩的大屁股往自己胯下狠狠地按,配合着每一次插入的动作把她的阴户往自己鸡巴上撞。
  他能感觉到她在回应他——不是抵抗,不是抗拒,而是一种热烈的、奔放的、毫不保留的妖媚回应。
  普瑞赛斯的阴道在高潮边缘不停地痉挛,穴肉像活物一样蠕动着挤压他的肉棒,子宫口一张一合地嘬着他的龟头,每一次嘬吸都像在贪婪地从他马眼里提前吮吸那些还没射出来的精液。
  可他不只是在操她。
  在无我境界里,他的语言能力退化到只会叫“妈妈”,可他的心,那颗在三天三夜的绝望和快感交织中几乎被碾碎的心,正在通过另一种方式说话。
  不是用舌头,不是用声带,而是用他胯下那根滚烫的大鸡巴——每一次插入都是一句被翻译成肉体语言的心声;每一次龟头撞在她子宫口上的闷响,都是一个他无法用语言表达的意志;每一次耻骨碾过她阴蒂时她发出的尖叫,都是她在接收他传递的信息。
  『妈妈,儿子是爱你的。』
  他把她的屁股抬得更高,鸡巴以更深的、几乎要捅进子宫的角度狠狠地操了进去。
  普瑞赛斯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完全不成句的尖叫,眼泪从眼角甩飞出去,双手在他后背上抓出了十道长长的红痕。
  『但儿子终究不是你豢养的小动物。』
  他压下去,嘴唇贴着她的锁骨,牙齿轻轻咬住那根细嫩的骨头,舌尖在上面舔出一道湿痕。
  他的腰没有停,操干的频率反而更快了,快得像一台被调到最大功率的打桩机,床垫在两人身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床头板撞在墙壁上砰砰响。
  『儿子有自己要做的事,有自己喜欢的人,有自己要走的路。』
  他的龟头碾过她G点的时候,她整条阴道都在疯狂地抽搐,淫水像决了堤一样往外喷,溅在他的小腹上和他的阴毛上。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她的鼻尖,嘴唇几乎贴着她的嘴唇,用那种退化到只会说一个词的声音,重复地、固执地、一遍又一遍地叫她。
  “妈妈……妈妈……妈妈!!”
  『所以,请您不要囚禁我,不要阻止我。』
  『如果您一定要这样做——』
  他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收缩了一下。
  不是恢复了理智,不是恢复了思考,而是他的身体在无我境界的极深处,把他的意志和他的本能融成了一股无法被分开的力量。
  他咬着她的锁骨,双手把她的大腿推得更开,腰胯拉到了最高的高度,然后再狠狠的砸下去!
  啪。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撞击都更响亮的肉响炸开,龟头撞在子宫口上的力道大到了几乎要把那道小口撞穿的程度,普瑞赛斯整具身体都从床垫上弹了一下,大奶子猛地甩上去拍到她自己下巴上,嘴巴大张,瞳孔翻上去露出大片眼白,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尖锐到近乎失真的淫叫。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我便——轰下你呀!!』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每一记狂暴的干操都是一下发自灵魂深处的重锤。
  不是恨,不是报复,而是一种宣言,一种反抗,一种对自己的主权从掠夺者手中重新夺回来的血淋淋的决心。
  分析员操得越狠,越猛,越不留情,他那颗在无我境界中没有语言、却比任何时候都更清醒的心就越是在大声地呐喊——妈妈,我爱你,不代表你可以关住我;我是你的儿子,不代表我就不能反抗你;你给我生命,不代表我就要把自己的一切都交还给你。
  这种情感,这种意志,这种决绝,分析员有完全的传递给普瑞赛斯吗?
  她有感受到儿子的爱和欲吗?
  啪啪啪啪啪!!!
  普瑞赛斯的身体在疯狂的高潮边缘不停地翻滚,她的完全境界让她能十分感受到一切——不只是阴道里的快感,不止是子宫口被撞开时的酸麻,不止是阴唇被粗大柱身反复拉扯时的酥痒。
  她能感受到更多,她能感受到他那根大鸡巴每一次插入时传递过来的情绪——不是生理信号,而是更深层的、更原始的东西。
  她能感受到儿子在说爱她,也能感受到他在说不。
  他在用操她的方式告诉她:妈妈,你是我的女人,但你不能只让我做你的宠物。
  “宝宝……宝宝!!妈妈感觉到了、妈妈感觉到了呀啊啊啊啊——❤❤❤❤❤”
  普瑞赛斯的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涂满了她自己的脸颊,她搂着他的脖子,把他整个人死死地按在自己身体上,两条腿夹紧他的腰,阴道以超乎寻常的力度绞住他的肉棒。
  她的完全境界正在疯狂地运转——她能精确地感受到他传递的每一个信息,每一丝情绪,每一分意志。
  她能感受得到,绝对可以感受得到,轻易就能感受得到这一切呀!!
  “妈妈知道宝宝不是妈妈的小动物……❤宝宝是妈妈的英雄……❤妈妈等的就是这样的宝宝!❤妈妈要的就是这样的宝宝呀啊啊啊——❤❤❤”
  她翻着白眼,腰部却主动往上挺,配合他每一次操进去的节奏,让那根大鸡巴每一次都能插得更深。
  她的子宫口已经微微张开,龟头每一次撞上去的时候都不再是顶在一个紧闭的肉环上,而是顶在一个正贪婪地张开一丝缝隙、想要吞掉更多东西的小嘴上。
  “来吧……宝宝……使出全力!❤和妈妈……和妈妈决战吧!❤❤❤”
  她的声音已经哑得不像话,可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疯狂的、近乎神圣的狂热。
  她的完全境界在这场战斗里并不是被动的——她在用自己所有能用出来的手段来吞掉他的快感,也在承受着他每一次操干中传递过来的全部意志。
  定完全境界和无我境界的胜负!
  定母亲和儿子之间的胜负!
  定男人和女人的胜负!
  从不失手,从不失败,从不狼狈的普瑞赛斯,此刻正被自己的亲生儿子用超乎想象的力量压在身下疯狂奸淫!
  她知道这不是一场普通的性爱——这是一场战争,一场她和她的宝贝儿子之间的真刀真枪的战争,一场她赌上自己全部骄傲和掌控欲的战争!
  她赢,他就继续是她锁在巢穴里的宝宝;他赢,她就再也不能用母亲的身份和力量来压制他。
  而他操得越狠,她就越兴奋。
  因为他越狠,就越证明她当初没有看错——这个她亲手制造出来的男孩,这个集成了所有最优秀基因的终极样本,终于在她面前展现出了最真实的、最强大的、最让她浑身发抖地爱着的形态。
  “嗯啊啊啊啊!!❤宝宝……妈妈的乖宝宝……❤使出全力……❤用尽全力……❤让妈妈看看你全心全意的爱呀啊啊啊——❤❤❤❤❤”
  此时此刻,两人就要在这张床上,以男人和女人的身份,战他妈的最后的高潮一战呀!
  分析员会比普瑞赛斯更强吗?
  不知道。
  完全境界与无我境界,更像是两种并不相同的力量体系,无法放在一起对比它们谁更优秀。
  但毫无疑问,分析员对普瑞赛斯的爱,绝不是那种囚禁、独占、收为禁脔那般自私的爱。
  他爱的更伟大,更纯粹,更本能。
  不是以科学家和实验对象的身份,不是将未知的希望寄托在后代身上那种期盼,不是渴望得到一切满足自己欲望的私欲。
  他只是因为普瑞赛斯是她的母亲,所以爱她。
  就算她再玩弄他,再囚禁他,再怎么将他视为一种自己所有的东西。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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