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白学院】(20下) 作者:写小说写个屁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6-10 11:33 已读9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尘白学院】(1) 作者:写小说写个屁 由 麻酥 于 2026-06-10 10:15
【尘白学院】(20下) 

作者:写小说写个屁

  第20章 妈妈篇——被解开欲望封印的普瑞赛斯忍不住对分析员出手,祈祷多年的女祭司终于拥抱了她的太阳(中2)

  他依然如儿子爱着母亲一般爱她。
  完全境界的极限终于到了。
  普瑞赛斯躺在分析员身下,白嫩丰满的身体被汗水浸得发亮,像一尊被人从祭坛上拽下来、按在尘世泥泞里反复摔打的象牙雕像。
  她的黑色长发散在枕头上,有几缕黏在嘴角和脖子上,眼眶红得像是哭过又像是笑过,嘴唇被他亲得微微发肿,口水从嘴角淌出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那对曾经在紫色夜灯下被供奉为母性图腾的大奶子此刻正被分析员结实的胸膛压扁,乳肉从两人身体的缝隙里溢出来,随着他每一次打桩的冲击疯狂晃动,乳尖硬得像两颗紫红色的石子,在他胸肌上来回刮蹭。
  她的身体还在试图精密运转——她用了大半辈子的绝对掌控力,此刻正在以超过任何生物极限的速度疯狂运转。
  她在调整自己阴道的紧致度,想用穴肉的绞力把他夹到缴械;她在调节自己子宫口的感觉神经,试图把龟头撞上来的疼痛转化为快感,再转化为对他的反向刺激;她在控制自己的激素分泌,试图用信息素、体温、皮肤接触的每一个细节去影响他的心率、呼吸和神经反应。
  她能让自己翻白眼的时候大脑仍旧保持清醒;能让自己痉挛的时候核心肌肉群依旧稳定;能让自己在最接近失控的时候,始终保留着最后一丝主动权。
  可现在,这一样样能力正在从他给她的每一次操干中被砸碎。
  不是因为她的完全境界出了故障,而是因为分析员的爱意太纯粹了——完全不经过大脑,完全不设限,完全不留余地。
  她的身体每调整一次应对策略,他的身体就在本能的驱动下直接换一个角度重新插进来:阴道收紧?
  那就更用力地操,把那层层叠叠的嫩肉硬生生碾平;子宫口锁死?
  那就用龟头当撞锤,一下一下地往那道小口上猛砸;激素信息素?
  一个没有任何思考的野兽根本就不理会化学信号,他只知道自己在操的女人是妈妈,是热的,是软的,是自己最想宠爱,最想征服的女人。
  “呜……❤哈……❤啊啊啊……❤宝宝太强了……❤宝宝太强了……❤妈妈的身体……❤要、要顶不住了呀啊啊啊啊——❤❤❤❤❤”
  普瑞赛斯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不再是前几天那种引导的、掌控的、甜得像在哄孩子的妖媚妈妈腔,而是一个被操到七荤八素、理智正在一层层剥落、只剩下最原始的雌性本能的女人声音。
  她搂着他的脖子,搂得死紧死紧,指甲抓进他后背的肌肉里,两条腿从他腰侧滑到他臀后紧紧交叉锁死,整个人的姿态仿佛一只在狂风暴雨里死死攀住最后一块礁石的妖艳母兽。
  可礁石本身也在撞击她。
  分析员的脸埋在她颈窝里,嘴唇贴着她颈动脉急促跳动的位置,舌头舔过那根滚烫的血管,含住,轻轻一吸。
  她在那一瞬间浑身痉挛,因为他吸的地方正好是她敏感身体的最后一道防线缺口——那是她最可爱的位置,也是她从来没有任何办法用意志去控制的地方。
  “妈妈……妈妈……妈妈!!!”
  “宝宝的……❤咿呀啊啊啊啊!!❤宝宝……去了!❤去了!❤妈妈要去了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普瑞赛斯的高潮不是从阴道开始的。
  是从她的灵魂深处,从她被完全境界压了二十多年、死死锁住的那部分真实的自己开始崩塌的地方轰然炸开的。
  她的瞳孔猛地翻到了最高处,这次不是翻白眼,而是她的瞳孔本身在眼眶里疯狂地颤抖、散射、失焦——她的完全境界终于在这一刻失去了对身体最后一丝控制权。
  然后她的身体开始喷潮。
  不是流,不是淌,是最直接的喷射——一股透明的、带着极淡骚味的温热液体从她阴户上方猛喷出来,像被拧到最大挡的水枪,噗呲噗呲噗呲地射在分析员正不断挺动的小腹上、他的耻骨上、他浓密的阴毛上,溅得到处都是。
  那不是简单的潮吹,普通潮吹的量没这么大,冲力没这么猛——而是真真切切的、因为高潮失控而完全失禁的高潮潮喷。
  尿液混着淫水,淫水混着尿液,透明的、微黄的、湿热的液体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射,有些甚至直接喷到了床头的墙上,在紫色夜灯下闪着淫靡的光。
  “噗呲噗呲噗呲——!!!”
  她失禁了。
  一个能用完全境界精确控制自己身体每一个细胞的女人,被她的亲生儿子用更为强大的蛮力,更为伟大的爱意操到失禁了。
  “呜……❤噫……❤噫呜呜呜呜呜——❤❤❤”
  普瑞赛斯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她从来不知道身体失控下的高潮是什么样的,她以为她已经体验过这个世界上最顶级的快感,可和这一比却完全不一样——真实的、失控的、被男人操到尿出来的高潮比她自己捏造的心理快感还要强烈,像从开胃小菜直接跳到了满汉全席。
  紧接着,在她阴道还在疯狂痉挛的时候,她感觉到了。
  那根大鸡巴在她体内又膨胀了一圈,龟头抵在她子宫口上正剧烈地跳动,马眼张开,输精管里那些滚烫的、浓稠的、带着金色能量和宇宙射线淬炼过的精液正在往上涌——他要射了。
  分析员的表情扭曲又狰狞,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叫。
  在无我境界下他的语言只剩下那一个词,那个承载了他所有感情、所有挣扎、所有爱与反抗的词,被他用全身最后的力气吼了出来,声音大到连床头柜上的台灯都在微微震动。
  “妈妈——我要射了!!!”
  第一股精液打出来的时候,紫红色的龟头狠狠撞破子宫口最后一丝防线,直接撞进了子宫。
  普瑞赛斯被这一撞,嘴巴大张,眼眶里泪水迸溅。
  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年轻的男大学生精液又多又浓又烫,像被他体内的金色能量加了温的熔岩,一股接一股地灌进亲生母亲的子宫最深处。
  子宫里那个本来是他出生前住过的地方,此刻被滚烫的精液重新填满,量多得离谱,灌满了整个子宫腔还不够,又从子宫口和龟头之间的缝隙里被挤出来,沿着阴道壁往下涌,和她的淫水、她的尿液全混在一起,把床单染出更深的湿痕。
  “呜……呜……❤❤”
  普瑞赛斯在那股滚烫灌进子宫的时候,迎来了第二次、第三次、连续不断的叠加高潮——不是完全境界模拟的,而是真实的、不受任何控制的、被自己儿子灌满子宫之后的彻底崩溃。
  她的身体在抽搐,阴道在痉挛,大脑一片空白,口水从嘴角淌出,眼泪从眼角滑进耳朵里。
  她用尽了所有手段去抵抗儿子的操干,最终还是没能撑住,幸福的一败涂地。
  女孩终究无法承受拥抱太阳的灼热,在一阵难以言喻的幸福中,迎来了她必然的结局。
  “咕叽——咕叽——!!!”
  分析员射了很久,这泡精液比他这三天里任何一次都更浓更稠量更大,仿佛是在决战的状态中把他身体里所有储备的能量一股脑全释放了出来。
  等他终于射完最后一滴,把他的全部种子都灌进母亲的子宫里,无我境界也开始慢慢褪去。
  意识回笼。
  理智归位。
  身体恢复了最普通的触感——汗水的咸味,交合处的湿滑,她阴道还在间歇性地夹着他。
  紫色夜灯还是那盏夜灯,可当他重新看清身下这个女人的脸时,他看到的已经不是那个掌控一切的普主任,也不是那个妖媚的、骑在他身上榨精的淫荡妈妈,而是一个被他操到精疲力竭、眼角还挂着泪、嘴唇微张着喘气、脸上却挂着一抹他从未见过的柔软笑意的女人。
  “妈妈……”
  他低头,舍不得地从她身体里退了出来。
  那根终于开始真正软下去的、带着精液和淫水混合物的肉棒滑出她阴道时,发出一声湿漉漉的闷响,白浊的精液立刻从她还没合拢的穴口涌出来,沿着臀缝淌到床单上。
  他整个人都是汗,额头、锁骨、腹部,都在往下淌,肌肉还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虚弱,而是因为刚才那一场疯狂打桩耗尽了他全部的体力和精神力。
  他慢慢俯下身,双手捧住普瑞赛斯的脸,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泪,嘴唇贴上她发肿的嘴唇——没有刚才那种掠夺般的猛亲,而是慢慢地把她的下唇含住,极轻极轻地吮了一下。
  “妈妈……原谅我吧。”
  他叫她妈妈的时候,声音终于恢复了正常——带着疲惫,带着沙哑,带着一种刚打完一场硬仗之后对着自己最亲近的人才会流露出来的、孩子气的愧疚。
  他刚才那样操她,操得那么狠,操到她尿出来,操到她差点昏过去,操到她在自己身下翻着白眼痉挛了整整数分钟。
  她一定很累,可能还有点疼,而他这个做儿子的在征服自己的同时,也伤害了她。
  普瑞赛斯的手抬了起来。
  那双修长白嫩的、在无数精密仪器上操作过、签过无数机密文件、也抚过自己儿子每一寸皮肤的手,轻轻落在他满是汗水的后脑勺上,指尖插进他湿漉漉的头发里,极轻极柔地揉了揉。
  “傻宝宝……❤”
  哑得不成样子,软得像是刚从梦里醒来,可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释然的、舒畅的笑意。
  “妈妈怎么会怪你呢……❤”
  分析员把脸埋进她颈窝里,嘴唇蹭着她的锁骨,声音闷闷的像个做错了事不知道怎么弥补的孩子。
  “妈妈……”
  普瑞赛斯温柔抱着他的头,被他肩膀压着的胸口缓缓起伏,呼吸终于平稳了下来。
  这一刻她那个掌控一切的普主任彻底消失了,连一丝痕迹都没剩下。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征服的、浑身酥软的、餍足到骨子里的女人,抱着自己最爱的男人,享受着这一刻毫无保留的归属。
  “如今你已经征服了妈妈……那就好好的享受你得到妈妈的一切吧。?”
  分析员没有说话,只是把手臂收得更紧,把脸更深地埋进她的颈窝里。
  她闭上眼睛,轻轻拍着儿子的后脑勺,像在哄一个累了太久的孩子入睡,也像在抱着自己的整个世界。
  在极致的快感中沉沦,享受儿子强壮的怀抱,他身上灼热的体温,和他无言的、滚烫的爱。
  紫色夜灯仍旧幽幽地亮着,把她和他交织在一起的身体镀上一层薄纱般的光。
  不同的是,这盏灯曾经是她布下的陷阱的边缘标记。
  而现在它却见证了一场战争最终结果的紫色星辰。
  强势的母亲没有成为爱的典狱长,她成了爱的囚徒。
  几个小时之后,普瑞赛斯站在酒店偏房的洗手台前,身上只披着一条雪白的浴巾。
  热水刚停不久,镜面上仍旧蒙着一层薄雾,边角凝着细小的水珠,像一片还没彻底散尽的凌晨。
  她的黑发半湿,发尾贴在锁骨和肩头,几缕水线顺着脖颈往下流,滑进浴巾交叠的边缘里,把那片布料浸出一小块更深的湿色。
  洗澡过后的她脸色已经恢复了不少,至少不再是之前那种被操到失神后泛着潮红的狼狈样子,可她的眼底仍旧残留着某种极深的、像高潮余烬一样迟迟不散的亮。
  她垂着眼,看着掌心里的小药瓶。
  白色,圆柱形,很普通,没有任何花哨设计。
  瓶身上没有任何的说明和标签,和她一贯的习惯一样,在最关键,最隐秘的东西上保持着不让任何人知晓的克制。
  那里面的药片也还是那种小小的白片,看上去无害,像一粒粒被磨圆了边角的霜雪。
  这就是她曾经给自己套上的枷锁。
  是她还保留着足够理智的时候,为了不把自己真正的欲望毫无遮挡地暴露出来,为了不吓坏那个她从胚胎期就小心翼翼护到大的“样本”,为了不让自己从一个守望者彻底沦落成掠夺者,而亲手给自己系上的保险绳。
  只要现在吃下去,她就会回到那个状态。
  回到那个面色平静、气场冷硬、总是用权力和秩序把自己层层包裹起来的普瑞赛斯主任。
  回到那个会克制自己的视线,克制自己的手,克制自己的身体反应,克制自己每一个想要靠近儿子的念头的普瑞赛斯。
  她会重新变成高高站在岸上的人,远远地看着他,必要时保护他,却不再贸然扑进水里和他纠缠。
  那样的话,他大概会轻松很多。
  不会再被她强制抱在怀里哄睡,不会再被她用那种过分黏腻的目光从头看到脚,不会再被她随时随地生出想要摸一摸、亲一亲、骑上去狠狠操到子宫里去的欲望弄得神经紧绷。
  或许,她的宝贝儿子就不会像这几天这样困扰,不会再被她骚扰得那么频繁,不会再总是不得不面对这个失控的母亲。
  她拧开了瓶盖。
  “咔哒”一声,很轻,在这间安静的小房间里却显得格外清晰。她倒出一片药,放在指尖上,抬手,缓缓往唇边送去。
  只要再往前一点。
  只要碰到舌尖,这一切就能重新被封存回去。
  可就在药片快碰到她嘴唇的时候,另一只手伸了过来,轻轻按住了她的手腕。
  普瑞赛斯抬起眼。
  卡芙卡站在她身旁。
  紫色长发,湿润的灯光落在她发梢上,像给夜色本身抹了一层薄薄的油。
  她今天穿的依旧是那身猎人风格的皮衣,暗色的皮革包裹着她丰腴成熟的身段,拉链并没有拉到最顶,里面那片被灯光轻轻扫过的锁骨和胸口显得格外晃眼。
  她和陶开车赶来得急,外套上还带着外面的冷气,眼尾却是热的,像一路压着情绪和车速过来,此刻终于能站定了看一眼结局。
  她在电话里联系不上分析员。
  打了一个,没人接。
  第二个,第三个,还是没人接。
  她太了解这种不对劲了,分析员不是那种会无缘无故失联的人,更何况陶后面也联系不上普瑞赛斯。
  于是两个女人几乎没怎么多说,直接驱车赶来了这边。
  她们来得不算早,没赶上最激烈的时候,却已经足够见证这对母子最后那场荒唐又炽热的定局——房间里的空气,床单上的痕迹,普瑞赛斯眼里的光,和分析员身上那种被彻底洗礼过后的疲惫,都把答案写得清清楚楚。
  卡芙卡看了看她指尖那片白色药片,唇角扬起一点弧度,不算讥讽,更像一种“你居然还想这个”的无奈。
  “没必要了吧?”
  她声音不高,带着一如既往的慵懒尾音,可指尖按在她手腕上的力道很稳,没有一丝动摇。
  “这东西本来就是你当年给自己准备的保险,而现在嘛——”
  卡芙卡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慢慢下移了一点,仿佛能透过浴巾看见她那具几个小时前还在床上被狠狠干到痉挛喷水的身体,也能看见她小腹最深处现在还残留着的、来自那个年轻男人的热。
  “你不是已经有更好用的保险了吗?”
  普瑞赛斯没有说话。
  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更好用的保险。
  是的,她当然知道卡芙卡在说谁。
  不是药,不是秩序,不是职业身份,也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头衔。
  她的新保险是她的儿子。
  强壮,强大,热情,痴缠。
  他抱住她的时候像一堵滚烫的墙,他狠狠操她的时候像一场无从抵抗的暴雨,他射进她子宫里的时候那股灼热几乎要把她整个灵魂都烫开。
  她花了这么多年,压抑了这么多年,甚至用药物把自己一层层捆起来,归根到底只是因为她害怕自己一旦彻底释放,就再也找不到能收住自己的东西。
  现在她找到了。
  不是“东西”。
  是人。
  是那个她亲手制造、亲手等待、最终又亲手被他征服的男人。
  他完全满足了她,完全征服了她,完全占有了她。
  她以前不知道“拥抱太阳”是什么感觉——童年时代那些虚无缥缈的幻想,在真正被分析员抱在怀里、被他狠狠干得失控、被他把滚烫浓精一股一股灌进子宫的时候,全都显得苍白可笑了。
  她那时候才知道,原来比幻想更甜的是现实。
  尤其是这个现实带着年轻男人的汗味,带着粗暴的亲吻,带着被狠狠干透后小腹发软的空虚和满足。
  普瑞赛斯低头,又看了一眼那片药。
  那片小小的白色,曾经像一把薄刀,替她切断所有泛滥的欲望;如今看起来,却像某种褪了色的旧习惯,苍白、无味、甚至有点可怜。
  她指尖一松。
  药片掉回瓶中,发出一声轻轻的脆响。然后她把整瓶药合上,转身,抬手,毫不犹豫地丢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塑料瓶撞在桶壁上,滚了两下,停住。
  那声音不大,却像是她过去二十年里所有克制与防备一起落地的回响。
  卡芙卡看着她,笑了一下,没说“这就对了”这种多余的话,只是自然地牵住了她的手。
  普瑞赛斯的手还有些凉,指尖却是热的。
  那种热不是洗完澡后的温度,而是更深的、从骨肉里慢慢渗出来的余韵。
  卡芙卡的手心比她更暖,掌纹干燥,指腹轻轻收拢,把她牵了过去。
  “走吧。”
  两人此时所处的酒店偏房本来就不大,像个临时的停泊点。
  这里适合匆忙、适合失控、适合在无路可退的时候狠狠的发泄一场,把压了太久的欲望彻底揉碎。
  可事情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她们也没必要还挤在这个像秘密隔间一样的小房间里。
  这家酒店的主卧在外面,更大,更宽,更像是专门为情欲设计出来的空间。
  她们推门出去的时候,外面的灯已经开得差不多了。
  走廊很短,地毯厚得踩上去几乎没有声音,空气里有淡淡的香氛味,混着中央空调送来的暖风,像一只看不见的手,把人轻轻往更深的地方引。
  主卧的门没关严,留着一道缝。门后是更暖的光,更柔软的床,更暧昧的陈设。
  这里确实像一个专门用来做爱的房间。
  床很大,远比普瑞赛斯家那张床还要夸张,床头不是普通木板,而是深色软包,适合人被压在上面反复撞击。
  床品是深酒红色,丝缎一样的光泽在灯下泛着一种天然下流的味道。
  墙边甚至还摆着长沙发和一面装饰镜,不到下流的地步,却足够让人一眼就明白,这个房间从设计开始就没打算让人规规矩矩地只用来睡觉。
  窗帘拉了一半,城市的夜色从缝里漏进来,像一片被裁窄了的银河。
  分析员正在里面。
  他也已经洗过澡,换了酒店备好的浴袍,头发还带着半干的潮气,靠坐在床边,看见她们进来的时候下意识抬起了头。
  那张年轻英俊的脸上还带着一点战后余烬似的疲惫,眼神却比之前清明得多。
  他看见普瑞赛斯披着浴巾、被卡芙卡牵着手走进来,明显怔了一下,像是有很多话一瞬间涌到喉咙口,却又不知道该先说哪一句。
  而在房间另一边,陶正坐在沙发扶手上。
  她也赶来了。
  长发垂在肩上,衣服换得没那么快,还是来时那身,只是外套已经脱了,露出里面柔软贴身的针织上衣,把她丰润的胸线和腰臀曲线都裹得温温柔柔。
  她本来就不像卡芙卡那样锋利,整个人坐在那里,像一盏被人从夜路上抱进来的灯。
  她看向普瑞赛斯时,眼里没有审判,没有责怪,只有一种过分包容的、近乎纵容的平静。
  这就是她们的汇合。
  不是在谁家的卧室里,而是在酒店。
  不是秘密散场,而是正式住了进来。
  扔掉药片的酒店偏房只是一个起点,现在她们从那个小房间走向更大的房间,像是从一段不能见光的狂乱,走入另一种更加坦然、更加赤裸、也更加没有退路的新生活。
  卡芙卡没有松开普瑞赛斯的手,反而拉着她往床边走。
  她的高跟靴踩在厚地毯上没有太大声响,皮衣下包裹着的屁股和腿线在走动间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利落和风情。
  “你家那张床,撑死也就够你们母子乱来。”
  她懒懒地开口,眼睛扫了一眼这间主卧的大床,语气里带着明晃晃的暗示。
  “可要是三个成熟女人都留下,那地方就太挤了。”
  普瑞赛斯听懂了。
  分析员也听懂了。
  陶没说话,只是耳尖微微红了一点,却没有否认。
  这句话里最直白的部分,不在“床不够大”,而在“她们不止两个人”——不是母子二人的残局,不是普瑞赛斯一个人的私欲,而是从今晚开始,某些关系已经不可能再按旧秩序收回去了。
  卡芙卡和陶驱车赶来,不是为了把事情按回去,而是来见证、来接住、也来加入这个结局之后的新局面。
  星核猎手的话音刚落,主卧里安静了不过两秒,已经准备好今晚节目的陶率先从沙发扶手上站了起来——她站起来的动作很轻,针织上衣的下摆蹭过沙发皮革发出一声极细微的摩擦声,可在这间只亮着暖黄色壁灯的房间里,那声轻响却像某个仪式的第一道钟鸣。
  “既然咱们三人都住进来了——”
  她开口,声音还是那种软得像棉絮的调子,可她的手指已经搭在了自己针织上衣的第一颗扣子上。
  那颗扣子很小,贝母材质,在暖灯下泛着一层淡彩的光。
  她的指尖轻轻一转,扣子从扣眼里滑出来,露出一小截锁骨下方白腻的皮肤。
  “那总该好好庆祝一下……就像当初咱们一起来到那个温暖的小寝室一样。”
  卡芙卡转过头来看她,嘴角那个似笑非笑的弧度更深了几分。
  共同的、温暖的回忆浸润着三位熟女妈妈的灵魂,她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把星核猎手的制服皮衣的拉链从上往下一寸一寸地拉开。
  金属拉链齿分开的声音在安静房间里格外清晰,每往下走一厘米,她锁骨下方那片被白衬衫遮住的肌肤就多露出一片——不是那种苍白无血色的白,而是带着成熟女人特有温润光泽的、像被加热过的羊脂玉一样的白。
  皮衣和衬衫敞开之后,里面只有一件黑色蕾丝的文胸,文胸的罩杯很薄,薄到能透出她乳晕的颜色和乳尖已经微微凸起的轮廓。
  普瑞赛斯站在两人中间,身上还披着那条雪白的浴巾。
  她的手指攥着浴巾边缘,指节微微泛白——不是犹豫,而是在压制。
  她刚丢了药瓶,刚从一个高高在上的掌控者变成了被儿子征服的女人,此刻她的身体里那股刚刚被释放出来的、病态的、炽热的、只对分析员一个人燃烧的独占欲正在疯狂地提醒她:这里还有别的女人想碰你的宝宝。
  尽管是第一次适应与别的女性分享她的宝贝,可她终究没有发作——普瑞赛斯深吸了一口气,浴巾从她指间松开,滑落在脚边。
  三朵艳熟的母花,在同一时刻开始绽放。
  陶的上衣已经脱掉了。
  她里面穿的是一件浅米色的无钢圈文胸,罩杯很大,托着她那对丰满到几乎不合比例的大奶子,乳沟深得像一道能把人的视线吞进去的峡谷。
  她的皮肤是那种天然的、被牛奶泡过一样的白嫩,肩头和锁骨上还残留着刚才在车里被暖气烘出来的淡粉色。
  她弯腰脱裤子的时候,那对大奶在文胸里晃了一下——只是轻轻一晃,却晃得整间屋子的空气都跟着荡了一下。
  裤管从她圆润的大腿上褪下来,露出她柔软的腰肢、饱满宽厚的胯部,和两条白嫩修长的大腿。
  她重新站起来的时候,全身上下只剩那件米色文胸和一条同色系的棉质三角内裤。
  内裤包裹着她丰满的阴阜,大腿根部被裤边勒出一圈极细微的肉痕。
  她抬起眼,看向床上那个穿着浴袍的年轻男人,眼波软得像一汪被月光照亮了的春水。
  “宝宝……”
  她叫分析员的时候,那个词永远是两个字,很慢,很轻,像是在念一个被珍藏了太久的名字。
  “妈妈知道你喜欢看妈妈的奶子……现在想看吗❤❤”
  她没有立刻脱掉文胸,而是双手抱在胸前,从下方托住自己那对大奶子,极轻极慢地往上掂了一下。
  那一掂让整片白花花的乳肉都在文胸里荡开一层小小的波浪,乳沟从一个角度被拢到另一个角度,深得能把人整个魂魄都吸进去。
  陶的脸上泛起极淡的红,眼睫毛轻轻垂着却又忍不住往上掀,想看清分析员的表情——这是一种天生的、毫无技巧的、因为太过喜欢一个人所以笨拙得让人心动的情态。
  “每次宝宝看妈妈的眼神……妈妈都记在心里呢……❤所以今晚……妈妈还想让宝宝多看一点……多摸一点……多亲一点……❤❤”
  她说到“亲”字的时候,声音已经轻到几乎听不见,手指在文胸的肩带上轻轻滑了一下,勾出极细的一声布料的摩擦响动。
  卡芙卡在旁边嗤地笑了一声。
  “老陶,你还是老样子啊,明明什么都想给他,非要问人家‘想看吗’——他又不是木头,怎么能不想看呢!❤❤”
  星核猎手的皮衣和衬衫已经脱去,随手挂在沙发扶手上。
  黑色文胸和黑色丁字裤把她整个人裹得像一把被黑色绸缎包了柄的利刃。
  她的身段比陶更精瘦一些,却绝不单薄——该鼓的地方鼓,该翘的地方翘,尤其腰臀之间的那道弧线,从后腰凹处猛地往外抛出去,在黑色丁字裤上方堆出两瓣极放肆的臀肉。
  她的紫色长发披在肩后,发梢落在肩胛骨中间,她转过身去,把背对着分析员,扭过头来看他——不是害羞,而是为了让他在光线最好的角度看清她的屁股。
  “干妈就不问宝宝想不想看了。?”
  她一只手插着腰,另一只手的拇指勾住丁字裤的细边,极轻极慢地把那片黑色布料从臀缝里扯出来,露出臀沟最上方那一小片细嫩皮肤。
  “你这么聪明,肯定知道干妈穿成这样是为了给谁看的——对吧,宝宝❤❤”
  最后两个字,她把声音压在喉口,用那种沙沙的、懒懒的、带着烟嗓尾韵的调子吐出来,尾音轻轻上扬,像一只猫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咕噜。
  卡芙卡翘着屁股,臀部微微左右晃了一下——那个动作很轻,轻到几乎只是腰肢带动臀骨轻轻一扭,可那一扭之下,她两瓣肥嫩的臀肉就像被风吹过的水面,荡开一层极有弹性的肉浪。
  “干妈就是这种淫荡爱玩的女人——宝宝知道的,干妈在你面前可没什么隐私和矜持。想摸就摸,想抱就抱,想怎么弄都行……反正干妈已经是你的人了,什么丢脸的模样你没见过❤❤”
  她的眼睛是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瞳仁在暖光下闪着一种介于琥珀和蜜之间的颜色。
  她看他的时候眼波是那种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勾引,却偏偏带着一层理所当然的亲昵——好像她说的每一句淫荡话都不是勾引,而是在陈述一个他从一出生就该明白的事实。
  普瑞赛斯一直没说话。
  浴巾已经落了,她全身上下也没什么更多的遮掩和点缀,可此刻她站在床边另外两个女人身旁,却呈现出一种完全不同的状态。
  陶是软软的、无攻击性的痴缠,卡芙卡是狼一样的、自信到骨子里的勾引。
  而普瑞赛斯则是保持着最后的克制。
  克制到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发抖——她的各种囚禁他的小花招没有了,药片也扔掉了,此刻站在分析员面前的,是她二十多年来第一次不加任何过滤、不加任何压制、也不加任何伪装的真实模样。
  虽然她的身体并不想要这种克制。
  她的大脑依旧只想冲上去把他按在床上,把他的浴袍扒掉,骑到他身上,用他最喜欢的方式狠狠压榨他,操到他在自己子宫里射精,操到他只看着她一个人,操到他眼里再也没有任何其他女人。
  她想咬他的耳朵叫宝宝,想捧着他的脸亲他的眼睛说妈妈好爱你,想坐在他身上用阴道夹住他的鸡巴然后不让他动、就这么一直含着、一直含到天亮。
  可她没有这样做。
  她的宝贝儿子还喜欢别的女人,她必须从今天开始学会和别人分享他——他不属于她一个人,就像太阳不会只映照同一片林海。
  她不能再一次把他锁起来,不能再一次变成那种让他喘不过气的恐怖妈妈。
  可她还是想,想得发疯。
  普瑞赛斯咬着下唇,手指微颤,双手从腿侧慢慢抬起来,捧住自己胸前那对大奶子——她的奶子同样挺拔、饱满,乳晕是那种极淡的粉,乳头硬硬地翘着。
  她托着自己的胸,极慢极慢地往前迈了一步,站到了床边。
  然后用那种哑哑的、压着千万种强烈情绪却只敢漏出一点点的声音开口:
  “宝宝……今天妈妈不争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眶有点湿,嘴角却是笑的——一种释然的、妥协的、却又掺杂着贪婪的笑。
  “妈妈今天不把你锁起来了……妈妈今天只是你的女人……❤和她们一样……只是你的女人哦……❤”
  她再也不会假装冷漠,假装自己不在乎他——她太爱他了,爱到连藏都藏不住,但又不得不收敛些许来自亲生母亲对儿子的管束。
  她要适应、要学会和别的女人分享他——哪怕对普瑞赛斯来说这种学习的速度很慢,很笨,每一次看到他看别的女人都会心里抽一下。
  “不过……今晚妈妈只想排在第一个,好吗❤❤妈妈是你亲妈,生下了你,又渴望你二十多年,排在第一个不过分吧❤❤”
  她努力把话说得轻松,可尾音还是颤了,那股被她拼命压制的、病态的、熊熊燃烧的独占欲差一点就要从喉咙里喷出来。
  她咽了下去,只是用那双金瞳看着她的宝贝儿子,等他点头。
  分析员坐在床边。
  浴袍腰间系了根带子,头发还有些潮。他的后背靠在软包床头上,手搁在自己大腿上,一动没动。
  不是他定力好。
  他倒是想有点动作,可他现在蒙住了,真的不知道该看谁。
  他先看陶——陶用那种又软又黏的眼神看着他,仿佛下一秒就要自己主动爬上来解他浴袍的腰带。
  他再看卡芙卡——卡芙卡还在床边站着,翘着屁股扭,黑色丁字裤那两条细线几乎什么都没遮住。
  他再看普瑞赛斯——普瑞赛斯咬着嘴唇看他,眼眶是湿的,嘴角是笑的,手里捧着自己的奶子,上半身前倾,胸口的乳沟正好对着他视线的高度,乳尖翘翘地等着他来含。
  三个女人,三朵熟透了的花,三种完全不同的淫荡。
  一个看起来就想让他抱着哄,一个看起来就想让他按着操,一个看起来想被他抱、被他操、还要被他理解她不正常的病情。
  分析员坐在床边,看着面前三个赤条条站着的女人深吸了一口气——他的浴袍带子还系着,可他已经在心里把那根带子解了不下十遍。
  他不是不想动——他是怕自己一动就收不住。
  这三个女人哪一个单独拎出来都够他喝一壶的,现在三个一起站在他面前,脱得只剩那么几片薄布,他要是没有最后那点理性撑着,早就扑上去不知道先啃哪个了。
  可他现在不是那个被亲妈压在床上榨了三天,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的乖宝宝了。
  无我境界褪去之后,他的身体里多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不是力量,不是威压,而是一种更沉稳的、更笃定的气场。
  他不再是被妈妈们争夺的猎物,而是这场游戏里唯一的主人。
  他必须做她们的主人,不想被母狮子们反噬、分尸,就要做领导她们,让她们顺服的雄狮。
  “妈妈们……”
  分析员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在暖黄色的壁灯下稳稳地传到了三个女人耳朵里。
  陶本来正要解开文胸的最后一颗扣,手指停住了;卡芙卡还在扭着胯,翘臀的动作顿了一下;普瑞赛斯的金瞳原本已经快要溢出那股病态的独占欲,此刻也微微收敛了回来。
  “从今以后——妈妈们不许争斗,不许吵架,不许互相算计。”
  他看着她们,从陶看到卡芙卡,最后落在普瑞赛斯脸上。他的目光不算严厉,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认真。
  “以后就算要为我争个先后,也只能玩些小游戏……决不能动手,更不要用你们那些危险的能力去做伤害对方的事情。”
  这话一半是说给所有人听的,一半是说给普瑞赛斯听的——普瑞赛斯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可她在他的目光里读到了某种她从未见过的认真。
  那仅仅不是儿子对妈妈的撒娇或反抗,而是一个男人在建立自己的后宫规则。
  她抿着嘴唇,把那股本能地想用完全境界去压制另外两个女人的冲动压了回去,极轻地点了一下头。
  卡芙卡在旁边笑了一声,把丁字裤重新拉回原位。
  她看分析员的眼神多了几分欣赏——这小子,几天前还在老普身子底下射得找不着北,现在居然敢用这种口气说话了。
  “好啊……❤”
  她双手抱胸,把本来就挤得深深的乳沟托得更深。
  “干妈最听宝宝的话了——只要你定规矩,干妈就守规矩。?”
  陶也笑了,笑得温温柔柔,像是松了一口气。
  她最担心的就是普瑞赛斯和卡芙卡打起来——这两个女人一个能控制身体、一个出手速度比谁都狠,真要撕起来,她夹在中间只能干着急。
  现在儿子发了话,她把文胸最后一颗扣也解了,让那件米色布料落在脚边:
  “妈妈也是,什么都听宝宝的。?”
  普瑞赛斯沉默了两秒,也把阴部唯一那层被撑得紧绷的丝绸布料也脱了,三个女人完全赤裸,大奶子在灯光下微微晃,她的嘴角终于弯起一个弧度——不是刚才那种压着独占欲的僵硬笑容,而是一种真正的、释然的、带着期待的柔软。
  “那……妈妈们的乖宝宝?——想让妈妈们玩什么游戏来决定先后呢?”
  陶双手微拢,白嫩的指尖在胸前点着,语气软得像在哄一个很乖却又有点固执的孩子。
  “玩骰子?宝宝喜欢数字,对不对……❤”
  她微微歪着头,眼睫毛在灯下扑闪了一下,那对赤裸的大奶子随着她歪头的动作轻轻晃,乳尖在空气里画了极小的弧。
  卡芙卡把手从胸前松开,一晃一晃地走到床边。胯骨每走一步都带着一点慵懒的摆幅,紫发垂在肩后,眼神带着那种她独有的不经意勾引:
  “猜拳也行哦!干妈会让宝宝一只手,宝宝出慢两秒也可以,输了也不赖皮——不过……要是干妈赢了,宝宝可得让干妈好好吃一口哦!❤”
  她说到最后一句时,把手搭在了自己的胯骨上,拇指勾着丁字裤的边缘轻轻往下拉了一点,拉出的弧线刚好露出她阴阜上方那一片被剃得光洁的皮肤,和阴毛根部近乎看不见的浅紫色须根。
  她冲他眨了眨眼,翘翘的嘴角像一枚涂了蜜的钩子。
  普瑞赛斯没说话。
  她一只手轻轻放在自己小腹上,指尖点着肚脐下方那一片皮肤——那是她子宫的位置,几个小时前刚被分析员灌了满满一肚精液,此刻还微微发着烫。
  她看着对面的另外两位女人,又看看宝贝儿子,不想被她们比下去,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怕控制不住自己,一张嘴就又是让人绷不住的病娇发言,此时多少有些破坏气氛。
  分析员看着她们三个,忽然笑了一下。
  那个笑带着一种孩子气的撒娇,也带着一种他以前从来不敢在妈妈们面前流露的得意,甚至还有些许的耍赖感。
  “骰子不要……猜拳也不要!”
  他往后靠了靠,肩膀靠在床头上,手一拍自己的大腿,眼睛里闪着一种理直气壮的光。
  “妈妈们要用二游世界里最直观、最常用的办法,来争夺今晚的优先受宠顺序!”
  三个女人同时愣了一下。
  什么方法?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公平公正,能让公侍一夫的女人们决定侍寝顺序的方法吗?
  “我们比流水!”
  分析员说完这两个字的时候,嘴角的弧度已经咧到了耳朵根。他自己都快憋不住笑了,但他硬撑着,用一种装出来的正经语气继续说下去:
  “流水数据在二游大世界里是衡量任何组织、企业实力的最基本指标。财报上的流水越高,说明这个组织越强,这是直观的、无法作假的数据。对吧,妈妈们?”
  陶眨了眨眼睛。
  她在社会组织分析领域算半个专家,怎么可能不知道什么是“流水”——可此刻她看着儿子那副坏笑的表情,总觉得这个“流水”和财报上的“流水”好像不是一个东西。
  卡芙卡也眯起了眼睛。
  她抱着胸,桃花眼里闪过一丝警觉,却又忍不住弯起了嘴角。
  她已经隐约猜到了,但她不戳破——她就爱看这小子能在老普面前撒多久的野。
  普瑞赛斯确实皱了皱眉。她是三个人里最认真在思考“流水”这两个字的人——难道她儿子真要用科研组的横向经费收入和卡芙卡她们比了?
  分析员看着她们的反应,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他的目光往下移了。
  不是看脸,不是看胸,而是直接往下,往三人双腿之间——陶那条湿了一小块的棉质内裤,卡芙卡那条被扯得歪歪斜斜连耻骨都快遮不住的小丁字裤,还有普瑞赛斯的腿心。
  赤裸的、饱满的、柔软的阴毛上还挂着三小时前被他弄湿后没完全擦干的残余微光。
  “不过我说的比流水嘛……”
  他伸手指了指三个女人下身。
  “是比这里的流水啦!”
  房间里安静了整整三秒。
  然后卡芙卡第一个笑了出来,不是轻笑,不是浅笑,而是一种从嗓子眼里炸出来的、完全没风度的放肆大笑——她捂着嘴也没用,桃花眼弯成两道月牙边缘的五条细褶,肩膀抖得像筛糠。
  这混小子,居然把二游世界里比业绩的“流水”直接套成了女人底下的“流水”,她这辈子就没听过这么滑头又这么理直气壮的逻辑。
  陶的脸红到了耳根。两只手捂住自己的脸,可手指缝里的脸颊还是红得跟发烧一样:
  “宝宝、你、你怎么想出来的……❤”
  可她的手指没合紧,她忍不住从指缝里瞟了儿子一眼——那双软绵绵的眼睛里带着一点被吓了一跳的害羞,又分明在问:你真要这样比吗?
  普瑞赛斯没红,也没笑,脸上的表情介于“难以置信”和“被自己儿子折服”之间。
  她是科学家,她设计过精密到微米级别的实验方案,评估过无数科研项目的“流水”——结果她儿子现在一脸骄傲地告诉她,他要用同一个词来比她们三姐妹那地方有多湿。
  可是当分析员的目光重新落回她脸上,撒娇一样冲她挤了一下眼睛时,她忽然就绷不住了。
  嘴角抖了一下,然后弯了起来,然后把脸偏到一边去,假装咳嗽,耳朵尖却已经红透了。
  分析员从床边坐直了,双手撑在膝盖上,一脸“我是公正裁判”的正经表情——可他的眼睛里全是亮晶晶的、得逞的坏笑。
  “公平竞赛!全脱光光——今晚我就要看看你们的流水能力!谁湿得快、流得多、水最骚,谁就能第一个被我宠幸!谁的‘流水’最厉害,宝宝就第一个让她舒服!”
  他说完还一摆手,像在主持一场煞有介事的竞技比赛。
  床边三个赤裸的女人互相看了一眼——陶的眼睛里是“天啊他在说什么”,卡芙卡的眼睛里是“我儿子真他妈是个天才”,普瑞赛斯的眼睛里是“我一直都太依赖太爱他了,我当初对他的计划可能一开始就注定会失败”。
  但她们没有人说不。
  她们是妈妈,她们爱同一个儿子,而此刻这个儿子正用那种“你们肯定争不过我”的得意眼神等着她们证明自己有多湿。
  她们还能怎么样?宠着呗。
  夜色像一层温热的绸缎,贴在酒店主卧的每一面墙上。
  灯光不刺眼,偏偏把每一寸皮肉都照得分明,连呼吸里那点黏腻的热意都无处可藏。
  那张宽得过分的大床像一处新搭起来的祭坛,深酒红色的床品微微起皱,柔软得能把膝盖和手肘都吞进去,也正适合让人跪着、趴着、陷下去,任由身体在上面做尽荒唐事。
  三位妈妈已经在之前就把身上最后那点碍事的东西全褪了。
  布料、肩带、细扣、内裤边缘,全都落在床边和沙发旁,像三种身份被随手丢弃后的残余。
  现在她们身上只剩真正的自己——皮肤、曲线、体温、呼吸,还有对同一个男人不加掩饰的欲望。
  她们一齐爬上了床。
  不是随便坐着,也不是并肩躺着,而是很自然地分开角度,围到分析员身边,最后一个个都伏低了身子,双膝分开,臀部微微抬起,脊背绷出柔软又淫荡的弧,形成一种近乎本能的、雌兽向主人献身时才会摆出的姿态。
  三具成熟丰满的身体在床上摆成三朵不同颜色、不同气味、却同样盛开的花,偏偏都带着最下流的母狗跪姿。
  陶跪在他左边,膝盖陷进柔软床垫里,屁股圆润饱满,腰却细,整个人伏下去时背脊中间那道凹陷格外柔和。
  她的大奶子太重,垂在胸前,乳肉堆出极丰腴的弧度,随着呼吸轻轻晃。
  她把腿分开了一些,大腿内侧雪白柔软,阴阜饱满,粉嫩的穴缝在暖黄灯光下微微泛着湿意,像一瓣刚被露水沾过的花心。
  卡芙卡跪在正前方,姿态最放肆,双膝跪得开,屁股翘得高,腰往下塌出一段带着猎食感的弧线。
  她这人就连跪着都不显卑微,反倒像一只心甘情愿伏低身体、却随时能扑起来咬人的母狼。
  她的大屁股结实又肥嫩,两瓣臀肉随着姿势微微分开,腿根间那块地方修得整齐,显得更下流、更直接。
  她抬着脸看分析员的时候,眼尾那点似笑非笑的风情像钩子一样,连跪姿都让她摆成了勾引。
  普瑞赛斯在右边。
  她的姿势最标准,也最让人移不开眼。
  那不是研究员或办公室主任会摆出来的姿态,而是一个终于卸了全部防备、肯把自己摆成最适合被操弄模样的成熟女人。
  她的背挺得略直一些,双手撑在床面,长发从肩头落下来,半掩住胸前那对白得晃眼的大奶子。
  她的腿修长,大腿间那片黑色阴毛不算多,却柔软细密,映着肤色,反而把那道肉缝衬得更白、更嫩、更有种不该被这样盯着看的淫秽感。
  分析员坐在床中央,浴袍终于敞了,腰带松垮地散在一旁。
  他的腿分开,年轻男人结实的腰腹和胯间那根已经重新昂首的大肉棒暴露在灯下。
  刚洗过澡,皮肤上还残着热水蒸出来的潮气,可鸡巴上那股男人味却洗不干净,反而因为体温升高变得更重——年轻、强壮、汗味和腥味混在一起的雄性气息,直接扑进三个女人鼻子里。
  没有人先来说明具体的游戏规则。
  分析员方才只是说了个“比流水”,并没有真的策划比赛流程,也没讲谁先谁后、怎么开始、怎么算赢。
  可三个熟女妈妈只是互相看了几眼,就像年轻时住同一间寝室时那样,一个眼神就知道彼此在想什么。
  那点旧日恩怨、吃醋、防备,在此刻都被更直接的东西压了下去——她们都想赢,可她们也都知道,要让这场游戏顺顺当当地玩下去,唯一的办法就是把分析员本人当成奖品,也当成道具。
  卡芙卡先笑了,紫发滑过肩头,舌尖舔了一下唇角。
  “那宝宝就乖乖的,跟着妈妈们一起玩游戏,好不好❤❤”
  陶也把脸抬起来,眼神软得像要滴出蜜。
  “看看哪个妈妈……会为了宝宝流得最多呢……❤”
  普瑞赛斯望着他,嗓音仍带着一点刚被狠狠干过后的低哑,却温柔得出奇。
  “宝宝只要坐着享受就行了,妈妈们会很公平的玩游戏的。?”
  分析员喉结滚了一下。
  他大概猜到了她们要做什么,可真正看见三个赤裸丰满的成熟女人这样围着自己跪下、还用那种要把他从头舔到尾的眼神盯着他胯下的时候,心脏还是不争气地重重一跳。
  她们靠近了。
  最先贴过来的是陶。
  她总是这样,温吞,柔软,像一块温热的奶糖,连主动都带着一点怯。
  她伏低身体,把脸慢慢凑近他的胯间,鼻尖轻轻碰到他鸡巴根部时明显顿了一下。
  那股男人味迎面扑过来,带着洗过澡也没散掉的腥气、汗气和一点只有她们这样靠得极近才能闻清的臭味。
  可她非但没躲,反而睫毛颤了一下,脸红得厉害,呼吸都乱了,像被这一口最原始的雄性气息直接熏到了心口。
  “好重的味道啊……❤”
  她轻轻呢喃,声线都发软了。
  “宝宝的……好闻……妈妈喜欢……❤”
  说完这句,她竟像怕自己落后似的,抬手扶住他大腿,先把脸埋进去,柔软的嘴唇贴着他肉棒侧面,从根部一路慢慢蹭上去。
  那不是直接含,而是像在亲一件她爱得要命的东西,嘴唇湿湿地沿着皮肉摩挲,舌尖偶尔探出来一点,细细地舔过皮肤表面残留的咸味和男人味,舔得分析员小腹一下就绷紧了。
  “嘶……”
  他刚吸了口气,卡芙卡就凑了上来。
  她没有陶那种含羞带怯,甚至先俯下身,鼻尖贴到龟头边上,深深地闻了一口,然后眯起眼,像喝了口年份正好的烈酒,满足得肩膀都微微松了。
  “嗯……这才对味嘛。?”
  她用指尖弹了弹那根已经硬得发胀的大肉棒,语气懒洋洋的,却骚得明晃晃。
  “年轻小伙子的臭鸡巴就是棒,闻着都让人腿软。怪不得那些小姑娘一个个都为你疯成这样呢!❤”
  说完,她偏头看了一眼陶,像在说“你慢了”,然后直接张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唔……嗯?”
  卡芙卡的嘴比陶更会娴熟,舌头裹上去的瞬间就先绕着马眼打圈,软软热热地磨,像故意往人最敏感那点上使坏。
  她只含了个头,却含得格外紧,嘴唇抿着冠状沟,腮帮微微往里收,吸得“啵”的一声。
  分析员被这一下吮得大腿肌肉都绷了起来,手撑在床上,差点没直接按住她脑袋狠狠插进去。
  普瑞赛斯看了两秒,也靠了过来。
  她没有马上抢位置,而是先握住分析员一侧的大腿,掌心轻轻摩挲了两下,像在安抚,也像在确认——这是她儿子,这是她的男人。
  然后她低下头,把脸贴到他卵袋旁边,闭上眼轻轻吸了口气。
  那味道比她想象得更让人发热。
  是她最熟悉、也最让她着迷的那种味道。
  几小时前她还被这根东西狠狠干到子宫最深处,如今再这样从另一个角度贴近,闻着他胯下最浓的雄味,竟有种说不出的满足。
  普瑞赛斯睫毛轻轻一颤,声音低低的,几乎像叹息。
  “宝宝……妈妈好喜欢这个味道……❤”
  她的舌尖伸出来,先舔了舔他的卵袋。
  第一下很轻,第二下就加重了不少——舌面贴着那层薄皮慢慢扫过去,把睾丸下方那点汗意和腥味全卷进嘴里。
  然后她张开唇,把他一边卵袋轻轻含住,舌头托着,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鼻音。
  “嗯……❤”
  三个女人,三个位置,像一场早有默契的围猎。
  陶舔柱身,卡芙卡含着龟头,普瑞赛斯吮着卵袋。
  她们不是在争抢中打架,反而像在一种微妙的良性竞争里互相补位、互相帮扶。
  谁往前一点,另一个就自然让开半寸;谁含得太深,旁边的人就去舔剩下的地方。
  她们都想赢,可又都舍不得让分析员有一瞬不舒服,于是彼此的动作竟配合得格外流畅。
  分析员低头一看,呼吸都乱了。
  三颗女人的头围在他胯下,发丝散在床上和他腿上,细细软软地蹭。
  她们一边舔,一边还会抬眼看他,看完又彼此瞥一眼,像是无声地确认“你做到哪一步了”、“他更喜欢哪里”。
  这种荒唐又亲密的默契,看得人脑子都发烫。
  陶最先开始发情。
  她本来就禁不住这种刺激。
  只是这样跪着给心爱的儿子口,闻着他胯下浓烈的男人味,再看另外两个女人也一起围着他舔,她胸口起伏已经乱了,奶子垂在胸前一晃一晃,乳尖硬得发红。
  她一只手撑着床,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慢慢摸向自己腿间,手指隔着肉缝轻轻蹭了一下,呼吸顿时更乱。
  “啊……❤有点……湿了……❤”
  她声音又细又颤,像被自己这份淫态羞到了,可动作却没停,反而把舌头伸得更长,沿着分析员柱身下方那条青筋一路舔上去,舔到根部,又回头去亲了亲卡芙卡含着的龟头边缘。
  卡芙卡被她蹭到唇角,轻笑了一声,竟然没躲,反而顺势把嘴退开一点,让陶也能分到前头的位置。
  她吐出舌尖,和陶的舌头在肉棒旁边轻轻碰了一下。
  “怎么,老陶,这就开始浪了❤❤”
  陶脸更红了,眼里都泛起水。
  “才、才没有……只是宝宝太……太香了……❤”
  “香就多舔点咯~?”
  卡芙卡说着,偏过头,直接吻住了她。
  不是很久的深吻,只是唇碰唇的一下,接着舌尖就探进去,带着刚才含过龟头的湿热和男人味,把那点属于分析员的腥气渡进陶口中。
  陶“唔”地一声,眼睛都瞪圆了,手指一下掐进床单里,腿间那道缝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狠狠拨了一下,直接渗出更多水来。
  “嗯啊……❤❤”
  分析员看得头皮发麻。
  他的大鸡巴被两张嘴轮流含着、舔着,旁边还有一张嘴在伺候卵袋,偏偏淫乱的妈妈们还会彼此接吻,把他的味道在三个人唇舌间传来传去。
  那种画面比单纯的口交更淫乱,也更让人热血上头。
  她们现在不是相互敌视地争抢,而是为了同一个目标通力合作——为了赢,为了让自己更兴奋,为了让腿间流得更多,她们现在真是什么都愿意做。
  普瑞赛斯也被这画面刺激到了。
  她原本还压着那股病态独占欲,可此刻看见卡芙卡亲陶,而那股混着儿子味道的湿热在她们唇齿间来回纠缠,她心里那股火腾地一下烧得更旺。
  她几乎是本能地抬起脸,伸手托住卡芙卡的下巴,在她刚离开陶的唇时,自己凑过去亲了上去。
  卡芙卡挑了下眉,笑着迎上去。
  这一下就不是轻轻碰了。
  两个成熟女人在分析员胯下接吻,嘴里都带着刚伺候过他的气味。
  卡芙卡的舌头灵活,带着勾人心魄的技巧,普瑞赛斯却更凶些,像是在抢那点味道,又像是在借这一吻压下自己差点烧疯的嫉妒。
  她们吻得唇角都泛了水光,分开的时候还拉出一缕细细的银丝。
  “操……真骚啊。”
  分析员喉咙里低低骂了句脏话。
  这一声像信号,反而让三个女人更兴奋了。
  “宝宝……舒服吗❤❤”
  普瑞赛斯贴着他卵袋问,舌尖在上面一下一下地舔。
  “妈妈们这么伺候你……会不会把你爽坏掉❤❤”
  说话间,卡芙卡已经重新含住龟头,一边轻轻吞吐,一边从喉咙里发出闷闷的笑音,带得整根肉棒都在她嘴里震。
  “唔……嗯?宝宝多看看妈妈……妈妈会很努力流给你看的……❤”
  她们就这样围着他,一轮一轮地换位置。
  一会儿是卡芙卡退下去舔卵袋,让普瑞赛斯来含龟头;一会儿陶仰着脸把龟头含进去,笨拙却认真地吸,吸得自己眼泪都快出来了,卡芙卡就在旁边扶着她的后脑,教她怎么放松喉咙;一会儿普瑞赛斯用手托着分析员肉棒根部,让另外两人分着舔上半截,自己则低头去细细舔他会阴和卵袋后方那块最隐秘的地方。
  分析员舒服得头都往后仰。
  她们实在太会了,又太舍得。
  成熟女人一旦真的放下芥蒂配合起来,那种淫乱的默契比任何策划好的玩法都更骚。
  对年累积的友情让她们一边想赢,一边又彼此成全,甚至会互相扶腰、扶肩、扶头,帮对方找到最合适的姿势。
  卡芙卡会按着陶的肩告诉她“再往上一点,他这儿最敏感”;普瑞赛斯会伸手拨开卡芙卡垂下的紫发,免得头发妨碍她含得更深;陶被亲得腿软了,还会红着脸伸手去托住普瑞赛斯一边奶子,怕她伏得太低压得不舒服。
  十分钟过去,三位妈妈的唇舌还在宝贝儿子的胯下轮流伺候。
  卡芙卡含着龟头的时候,总爱先用舌尖绕着马眼细细打圈,再把唇抿紧,像品一口最上头的酒,轻轻一吸,发出一声又湿又响的“啵”。
  她这人连口交都透着一股天生的坏,明明知道男人最受不了哪里,就偏偏慢吞吞地在最敏感的那圈肉边上磨,磨得他腰腹发紧,喉咙都忍不住滚出低哑的喘息。
  然后她才会一点点往下含,舌面贴着柱身下方那道筋一路舔,含到半截又故意退出来,抬眼看他,唇边还挂着亮晶晶的涎水,眼尾弯着,像在问:宝宝,这样就要不行了?
  “嗯……宝宝的反应真可爱,干妈还没使劲呢。?”
  陶就完全是另一种伺候法。
  她不坏,她只是爱得太深,深到一张嘴碰上去,就像恨不得把自己全部的温柔都渡给他。
  她含得不算最深,技巧也不算最花,可她特别会用唇肉和舌头磨,一下一下都带着黏人的甜。
  她会双手抱着他的腰,脸贴着他大腿根,像抱着什么宝贝似的,从根部一路亲上来,再把整张小嘴贴上去慢慢吞,喉咙不太适应时就眼睛湿湿地退一点,喘着气重新来,嘴里还要软绵绵地夸他。
  “宝宝好烫……❤妈妈最喜欢给宝宝这样吃了……❤”
  “别急呀,妈妈会努力让你舒服的……嗯啾……❤”
  她舌头扫过冠状沟的时候尤其认真,像是在替他擦拭什么极贵重的东西,来回舔得仔细又虔诚。
  偶尔她实在羞得不行,脸红得发烫,便会偏过头去,把唇贴在他肉棒侧面用脸颊轻轻蹭一蹭,那软乎乎的触感反而比很多技巧都磨人。
  普瑞赛斯则像是把自己那种天生的敏锐和压抑后的贪婪,全都用在了嘴上。
  她太熟悉分析员的身体了,甚至熟悉到不需要他出声,只看一眼他腿根的绷紧程度,就知道自己该舔哪里、含多深、什么时候该换力道。
  她不喜欢花哨,她喜欢又深又实在的吞。
  她扶着他的大腿,脊背微微绷直,长发滑到胸前,唇一张就把肉棒吞进大半,喉咙一收,湿热地裹住,再缓缓往上退。
  她吞吐的节奏不快,却有种能把人魂都吸走的稳定感,尤其每次退到龟头的时候,舌根都会从下往上狠狠一刮,刮得分析员指节都绷白。
  “宝宝……妈妈的嘴里舒服吗❤❤”
  “你喜欢妈妈这样含着你,对不对?嗯……妈妈知道的……❤”
  说完这种话,她还会贴着肉棒轻轻吐气,那股热气沿着敏感处一拂而过,简直像故意拿火苗燎人。
  三位成熟妖娆的妈妈就这样围着他胯下轮着伺候,一点都不乱,反而有一种默契到淫靡的秩序。
  卡芙卡吃龟头的时候,陶会去舔根部和卵袋,舌尖细细扫着那层薄皮,把男人最原始的味道全卷进嘴里,脸红得一塌糊涂却舍不得吐。
  普瑞赛斯则会扶稳他的腰,时不时低头吻一下他大腿内侧,再接替上去含深一点,把卡芙卡刚刚弄得发胀发麻的地方接着吃得更狠。
  她们偶尔还会撞到彼此的唇。
  不是争抢,而是太靠近了,近到发丝缠在一起,呼吸也撞在一起。
  卡芙卡含着龟头退出来的时候,唇边沾着他的水和自己的口水,陶刚好凑过去舔柱身,舌尖便会不小心碰到她的。
  陶一惊,睫毛抖一下,还没退开,卡芙卡已经顺势偏头吻住了她,舌头直接探进去,把刚刚在分析员身上尝到的那股男人味一起渡给她。
  “唔……嗯啊……❤❤”
  陶被亲得腿都发软,手指攥着床单,脸红得要命,偏偏嘴里还含着分析员半截肉棒,发出湿闷黏糊的吞咽声。
  普瑞赛斯在旁边看着,眼神深了深,最后还是压下了那股翻上来的独占欲,只低头在分析员卵袋上重重舔了一下,像是在告诉自己:今晚不是争斗,是一起讨他欢心。
  于是下一刻,她也凑了过去。
  卡芙卡刚从陶嘴边退开,普瑞赛斯便抬手托住她的下巴,直接吻上去。
  两个成熟女人在分析员胯下交换着他的味道,唇齿湿润,呼吸纠缠,连口水都牵成细丝。
  卡芙卡眯着眼笑,舌尖像挑逗一样勾着她,普瑞赛斯则更深、更用力一点,像在压住内心翻腾的火。
  “嗯……哈啊……❤”
  “别光顾着亲呀,老普,宝宝还等着我们伺候呢。?”
  这话一出,三人都笑了,笑意里却全是潮湿的欲念。
  她们为了赢,也为了让自己更兴奋,已经把所有旧日的防备都抛到了一旁。
  现在没有谁嫌谁碍眼,没有谁不愿意碰另一个人嘴里的味道,反而越是这样交缠着伺候,越让这场游戏变得淫乱又快活。
  分析员被她们吃得越来越重地喘。
  他低头看下去,只见三颗女人的头挨在一起,紫发、黑发和柔软的白发交缠在自己腿间,三张漂亮又淫荡的脸都带着享受,像是在共同伺候一件世上最值得她们俯身的珍宝。
  卡芙卡眼尾泛红,陶脸颊烫得像熟透的果子,普瑞赛斯的瞳仁则亮得厉害,像刚被火烧过一遍。
  “操……你们……”
  他嗓子都哑了,手指陷进床单里,腰差点忍不住往前顶:
  “别一起这么玩……真的要射了……”
  “要射了❤❤”
  卡芙卡把嘴退开一点,故意用舌尖在马眼上飞快舔了一下,笑得妖得要命:
  “那不是很好吗?宝宝就得在妈妈们的伺候里狠狠的、干干净净的全射出来才对呢!”
  陶立刻仰起脸,眼眶湿漉漉的,声音软得像要把人融了。
  “射吧……宝宝随时想射就射……妈妈们都接着……❤”
  普瑞赛斯把脸贴上他小腹,亲了一口,哑着嗓子低低哄。
  “把妈妈们都弄脏吧,宝宝……你不是最喜欢看妈妈们沾上你臭臭精液的样子吗❤❤”
  这几句话像最后一把火,直接把分析员身体里那股热推到了顶。
  三位妈妈像是商量好了一样,最后一轮一起扑上来。
  卡芙卡重新含住龟头,嘴唇紧紧抿住那圈最敏感的肉;陶抱住柱身下半截,从根部一路细细舔上来,舌尖来回刷着;普瑞赛斯则低头把卵袋和会阴一起伺候得发麻,舌头一下一下往上卷,湿热得要命。
  “唔……嗯?”
  “哈啊……宝宝……❤”
  “射吧……射给妈妈们看……❤❤”
  分析员整个人猛地绷住,腹肌和大腿同时发紧,喉咙里滚出一声压不住的低吼。下一秒,他腰猛地一挺,精关彻底失守。
  “妈妈们——我射了!!!”
  第一股精液几乎是喷出来的,滚烫浓白,直接打进卡芙卡嘴里。
  她明明含着龟头,却还是被那股冲力顶得喉咙一颤,眼尾都湿了,却不肯松嘴,硬是把第一口全吞了下去。
  可分析员这一下来得太猛太多,第二股第三股紧跟着冲出来,顺着她来不及完全包住的唇缝往外溢,淌到她下巴上,再顺着脖颈滴到锁骨和胸口。
  “嗯呜……❤❤”
  陶离得最近,被后面几股直接喷了一脸。
  滚烫精液打在她鼻尖、脸颊和唇边,把她整张红透了的脸都弄得湿淋淋的。
  她眨了眨眼,睫毛上都沾了白,愣了一瞬,随即竟像捡到宝一样,伸出舌尖把唇边那道白浊慢慢舔进口中,脸红得快滴血,声音却甜得发颤。
  “宝宝的……好烫……❤”
  普瑞赛斯也没躲开。
  分析员后面那几股射得乱,精液溅在她额角、唇边和乳沟里,沿着她雪白丰满的胸口往下滑,把本来就圆润挺拔的大奶子衬得更加淫靡。
  她抬眼看着儿子失神射精的样子竟然笑了,那笑里有满足,也有一种被彻底占有后的温柔。
  她抬手抹了一下唇边的白浊,又送回嘴里,舌尖一卷,喉咙轻轻动了动。
  “宝宝真棒……把妈妈们都射脏了呢。?”
  他真的射了很久。
  年轻男人本就精力盛,何况是被三位妈妈通力合作吃到这种地步,一波接一波,浓得像化不开的奶。
  卡芙卡胸口、陶的脸和脖子、普瑞赛斯的乳沟和唇边,全都被他弄得黏糊糊的。
  床单上也落了几滴,在暖灯下一片一片泛着白浊的光,淫乱得不像话。
  等最后一股精液轻轻颤着从马眼里溢出来,三位妈妈才慢慢退开一点。
  她们脸上、胸前都沾着他的东西,唇红眼湿,呼吸乱得一塌糊涂,望着分析员的眼神却全是那种溺爱又餍足的媚。
  分析员被伺候得爽透了,胸口起伏,好半天才缓过一口气。
  他看着面前三位被自己射得狼狈又性感的女人,心里那股还没散尽的兴奋反而更浓了,非但没满足,竟还想继续玩。
  他抹了把额头的汗,眼睛亮得厉害,嗓音还有射精后的沙哑。
  “还没完……妈妈们,转过去。”
  三人都愣了一下。
  “转过去,翘屁股,分开腿。”
  分析员舔了舔唇,带着点坏得理直气壮的得意。
  “宝宝要开始验收你们今晚的‘流水’了。”
  这话一出,三位妈妈立刻会意,脸上的神情各不相同。
  陶先红了耳根,卡芙卡笑得眼尾上挑,普瑞赛斯则微微眯了下眼,像是已经明白自己儿子现在要当裁判了。
  她们乖乖照做。
  大床上,三具成熟丰腴的裸体转了过去,手撑床面,膝盖分开,屁股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一摆出来,比刚才围着他口交时更直观,也更下流。
  三对大屁股几乎同时抬在他眼前,臀肉饱满,腿根分开,三道不同模样的腿心全露出来。
  分析员居高临下地看。
  普瑞赛斯那边确实很湿。
  她的阴唇本就被方才一连串刺激弄得红润发亮,穴口边缘水光一层一层地挂着,顺着腿根淌下一些,弄得大腿内侧都亮晶晶的。
  可她这几天一直被分析员狠狠干到饱,又被内射得整个人发软,身体虽然还热,心里那股独占欲也烧得狠,但肉体终究处在吃饱喝足后的状态,骚是骚,水也多,却没到那种饿疯了似的地步。
  陶那边就明显更夸张。
  她第一次和卡芙卡、普瑞赛斯这样一起伺候分析员,兴奋得整个人都像泡在甜酒里。
  她的屁股圆润,大腿内侧雪白,腿一分开,那道粉嫩穴缝几乎是在发亮。
  水很多,很多,多到已经从穴口一路淌到小腿弯,床单上都印出一小片湿痕,像她整个人都被这场淫乱又亲密的游戏彻底浇透了。
  “啊……宝宝别看得那么仔细呀……❤”
  陶羞得声音都发飘,却没合腿,反而更听话地把膝盖又分开一点。
  “妈妈……妈妈今天真的好兴奋……❤”
  可最夸张的,竟然是卡芙卡。
  她那边简直像开了闸。
  腿心湿得发亮不说,穴口边缘和大腿内侧都几乎挂着一层连续的水光,像有个小小的水帘洞藏在她胯下,稍微一动,便顺着肉缝往下淌。
  床单上她那一块的湿痕最深,甚至有种比陶还夸张一截的感觉。
  和她紧挨着的陶甚至能听到她阴唇因为扭屁股摩擦而产生的咕叽水声,直接愣了——
  “诶……怎么会……卡芙卡你、你怎么这么多……❤”
  普瑞赛斯也回头看了一眼,眉尖轻轻一挑,显然有些疑惑。
  “怎么会湿成这样?”
  卡芙卡保持着那副翘着屁股的姿势,肩膀却轻轻抖了两下,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
  “嘿嘿……这是星核猎手的秘密哦。?”
  她说得含糊又得意,像是故意卖关子。
  可分析员坐得最高,看得也最清楚。
  他刚才在享受三位妈妈的口交时,余光不是没瞥见。
  卡芙卡这女人,嘴上最会说友谊第一比赛第二,实际上骨子里还是那个玩心又重、好胜心又骚的妖精。
  她在轮到别人含龟头或舔卵袋的时候,有那么两回,腰和胯轻轻颤了一下,手也曾趁他视线被另外两人挡住时,偷偷往自己腿心蹭过。
  动作很隐蔽,快得像错觉,可他看见了。
  哪里是什么“星核猎手的秘密”。
  分明就是卡芙卡妈妈在口交的时候偷偷自慰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跟银狼混久了,玩游戏都开始喜欢作弊,竟然自己悄悄加速兴奋,把水给硬生生催出来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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