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白学院】(21上) 作者:写小说写个屁 第21章 妈妈篇——被解开欲望封印的普瑞赛斯忍不住对分析员出手,祈祷多年的女祭司终于拥抱了她的太阳(下1) 分析员看着面前翘着屁股分开腿的三位妈妈,嘴角的弧度几乎要咧到耳根。
他居高临下,视野里是三个成熟女人最羞耻也最淫荡的姿态——三对肥嫩浑圆的大屁股,三道湿润程度不同的腿心,三种被他射在脸上、胸口、唇边的精液痕迹还没有擦。
他清了清嗓子,像个真正的裁判一样,伸出手指指向正中间那个翘得最高、扭得最骚、腿心湿得反光的屁股。
“我宣布——今晚流水大赛的冠军是……卡芙卡妈妈!”
卡芙卡回过头来,紫发从肩头滑落,脸上还挂着一道没擦干净的白浊痕迹,嘴角的弧度却已经翘到了最得意的角度。
“哎哟,我们家宝宝真是公平公正的好裁判呀!❤”
她故意把屁股又翘高了一点,腰塌得更深,臀肉在灯光下微微颤着,腿间那片湿亮亮的阴唇因为姿势的变化轻轻磨了一下,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咕叽水响。
“那干妈是不是可以第一个享受宝宝的宠幸了?嗯❤❤”
分析员忍着笑,装出一本正经的表情继续宣布。
“第二名是陶妈妈——水也很多,非常努力,宝宝都看到了。”
陶跪在左边,听到自己的名次,先是松了一口气,然后又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她的脸红得像个熟透的桃子,屁股还翘着,腿间凉飕飕的全是自己的水,听到儿子说“看到了”,更是羞得把脸埋进了手臂里,声音闷闷软软地飘出来。
“宝宝……你说得太直白了啦……❤”
“至于普瑞赛斯妈妈——”
分析员的目光转向右边。
普瑞赛斯仍旧保持着趴跪的姿势,背脊绷得比另外两人更直,屁股也翘着,大腿根上的水光虽然亮,却明显不如陶和卡芙卡那么泛滥。
她的呼吸很稳,脸上甚至带着一种“我不在乎输赢”的淡然——可她的菱形妖瞳深处那一点极细微的不甘心,还是被分析员捕捉到了。
“普瑞赛斯妈妈的水不够多,说明身体还不够兴奋。所以——要接受惩罚。”
普瑞赛斯微微偏过头,长发从肩膀滑到床单上,嘴角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当然知道自己为什么水不够多——这几天她被儿子干得太饱了,子宫里灌满了他的精液,阴道被他操了整整三天,身体虽然还渴望他,但终究没另外两只饿到发慌的雌兽那么饥渴。
可她不甘心。
她从来都是第一——大学四年她是第一,科研项目她是第一,就连在床上缠着儿子的时候她也觉得自己应该是第一。
可现在儿子却因为她的“流水”不够多,要惩罚她。
“宝宝要……要怎么惩罚妈妈了?”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点不甘心的鼻音。
分析员笑得特别灿烂。
“惩罚由陶妈妈来执行——陶妈妈负责让普瑞赛斯妈妈更兴奋一点。至于用什么手段,就看陶妈妈自己的发挥了。”
空气安静了两秒。
普瑞赛斯的眉头动了动,陶抬起头来,眼睛瞪得溜圆,嘴唇张了一下又合上。两人几乎是同时看向对方,然后——同时嘟了一下嘴。
那个嘟嘴的动作极其自然,带着一种只有在寝室里一起住过好几年的闺蜜之间才会有的默契。
她们俩都知道卡芙卡一定是作弊了——什么“星核猎手的秘密”,狗屁的秘密。
当初在大学寝室的时候卡芙卡打麻将就经常赢,这个人平时看着慵懒散漫,一上牌桌眼睛就尖,算牌算得比谁都精,动不动就自摸。
而如果一旦她们玩赌钱的,那更是赢得不讲道理,连续三圈不给人翻身的机会,普瑞赛斯的零花钱和陶的零食基金有一半都是被卡芙卡赢走的。
这个妖媚的星核猎手就是个擅长使用各种歪门邪道的高手。
今天比赛的时候肯定用了什么手段加速流水,在别人面前装得又妖又骚,实际上背地里的小动作一个没少,和当年打麻将是一模一样的套路。
普瑞赛斯嘟着嘴看了卡芙卡一眼,眼瞳里闪过一丝“你又作弊”的谴责。
陶也嘟着嘴,那种“卡芙卡你太过分了”的眼神软绵绵地飘过去,却对卡芙卡构不成任何杀伤力。
卡芙卡压根不在乎——她翻了个身从趴跪改成侧躺,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慢悠悠地摸着自己小腹上还没干的精液痕迹,冲两个老室友眨了眨眼,嘴角的弧度像一只偷到了整罐奶油的猫。
“输了就输了嘛,哪有那么多理由~?”
她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白浊,声音懒洋洋的。
“宝宝都宣布了——干妈第一名,你们两个乖乖接受结果呗。至于惩罚嘛……嘿嘿,干妈也很想看哟?”
普瑞赛斯深吸了一口气,把那股想冲过去掐卡芙卡脸蛋的冲动压了下去,转向陶。
陶也有点手足无措地跪在那里,双手绞在一起放在腿上,脸红得厉害。
两人对视着,都从对方眼里读出了同样的想法——反正就算卡芙卡第一个被操也没关系,分析员的体力现在深不见底,觉醒了无我境界之后简直就是一台永动机,今晚就算她先上,后面排队的两个也绝对有的乐。
但问题是——如果不被操的时候,陶和普瑞赛斯该做什么?
陶的睫毛颤了颤,看向分析员,嘴唇抿了好几下才小声开口。
“宝宝……你让妈妈惩罚做,可是……妈妈该怎么惩罚呀?”
普瑞赛斯也转过头来看他,眉头微蹙,嘴唇还微微嘟着,那个表情又别扭又可爱,一点都不像几个小时前那个把儿子压在身下榨了三天三夜的霸道妈妈。
分析员靠在床头上,双手枕在脑后,浴袍敞开着,胯间那根刚射完精还半硬着的大肉棒大大方方地晾在三个妈妈面前。
他看着陶和普瑞赛斯这副别扭又不得不听话的样子,眼睛亮得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陶妈妈,你想怎么惩罚都可以——反正只要让普瑞赛斯妈妈更兴奋就行。至于用什么办法嘛……”
他顿了顿,嘴角的坏笑又扩大了几分。
“你们自己想吧。”
普瑞赛斯的金瞳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看了一眼陶——陶正红着脸,双手绞在一起,嘴唇抿得紧紧的,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往普瑞赛斯身上瞟。
两个人一对视,陶的脸更红了,普瑞赛斯的耳根也终于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
她们都想到了同一件事。
儿子没说惩罚的手段,只说了让陶负责让普瑞赛斯兴奋。
可两个女人怎么让另一个女人兴奋?
他又坐在旁边不参与?
这个问题的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啊。
普瑞赛斯转过脸来看分析员,金瞳里带着一种“你是不是故意的”的质问。分析员笑嘻嘻地回望着她,挑了挑眉。
那一挑眉等于是在说:对,我就是故意的。我就是要看你们搞女同。
陶的声音发抖地飘了过来。
“老普……那个……要不……我们……❤”
普瑞赛斯闭上眼睛,又睁开。她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嘴角绷了好几下,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只有陶能听到的话。
“……那你轻点,行吗。”
卡芙卡在旁边直接笑出声来,翘着腿看戏,手指卷着自己的紫色长发尾巴,桃花眼里全是幸灾乐祸。
“哎哟,老普也有今天啊,被小陶惩罚——干妈可得好好看看?”
普瑞赛斯瞪了她一眼,但那一眼的杀伤力被脸上的红晕削弱了至少八成。
陶其实并不擅长这种事。
她不是那种天生就会撩拨女人、也会把暧昧当作游戏玩得娴熟的类型。
她这一生的大部分柔情都给了分析员,她的爱像一锅小火慢炖的汤,绵软、温热、耐心,香气从不张扬,却会在最冷的时候让人一口下去暖到心口。
所以当分析员把“惩罚普瑞赛斯”的任务交给她时,她的第一反应不是兴奋,而是慌张,是一种连耳朵尖都发烫的无措。
可有些情感,并不是因为不曾说出口,就意味着没有存在过。
她看着普瑞赛斯。
看着那个跪坐在床上的女人,黑发垂在肩头,胸前那对大奶子还残留着分析员的精液痕迹,白得晃眼,也艳得惊人。
她的脸上有一点被戳破心思后的别扭,唇角抿着,菱形的眼眸却没办法真正冷下去——明明不久前还是那个会把儿子压在身下狠狠榨精到彻底失控的女人,这会儿却像忽然退回了某个更年轻的年代,退回了宿舍夜灯下、刚洗完澡、穿着睡衣、还没有学会把自己包裹得那么锋利的时候。
那段旧时光忽然就从陶的记忆深处浮了上来。
那是一个很热的夏天,风扇在寝室里嘎吱嘎吱地转,窗外蝉声闹得像一锅沸水。
她半夜醒了一次,口渴,想下床去倒水,却在抬眼的时候看见了对面床位的普瑞赛斯。
那时候的普瑞赛斯还年轻,冷是冷,却没后来的模拟人格PRTS那么拒人千里。
她穿着一件浅色睡衣,靠在床头睡着了,腿上搭着薄毯,手里还握着一本物理学的书。
书页半开着,灯已经熄了,只剩窗外一点淡淡月光照进来,把她的侧脸、锁骨和垂落到脸边的碎发勾出一种很安静的轮廓。
知性,唯美,清纯。
像一朵开在玻璃器皿里的水仙花,明明能看见,却不敢伸手去碰。
那时候陶站在床边,水也忘了喝,只是看着她。
看了很久,很久。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那种冲动——冲动到心脏发热,指尖发麻,很想俯下身去,在普瑞赛斯睡着的嘴唇上轻轻亲一下。
倒不是要占有,不是想做什么更过界的事,只是忽然觉得,这么美的人,如果能被自己亲一下该有多好。
可那个年代,那个校园,那个社会风气,都把这种念头死死压在喉咙里。
女孩和女孩的亲近,最多只能停在“关系很好”的程度,再往前一步,就会被无数碎嘴和异样眼神撕成一地狼藉。
哪怕是真正喜欢女人的女人也没几个人敢把心思露到太阳底下,更不要说她当时自己都不知道那一瞬间的悸动究竟该被归类成什么。
于是那个秘密,被她默默咽了下去。
咽进了二十多年风平浪静的人生里。
而现在,她看着普瑞赛斯,眼里慢慢漫上了一层极淡的水雾。
那不完全是情欲,更多的是一种很柔软、很迟缓的怀念。
像旧寝室的风扇声、月光和没喝成的那杯水,在很多年后沿着原路重新回到了她心里。
这个秘密当然还是不能说出口。
哪怕现在也不能。
可有些遗憾,未必要靠语言去弥补。
陶慢慢靠近了。
她的动作很谨慎,甚至带着一点小心翼翼,像怕惊醒什么藏得太深的旧梦。
她先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普瑞赛斯的脸侧,把她一缕垂下来的黑发别到耳后。
她的手很软,温热,指腹擦过皮肤的时候带着一种没有攻击性的安抚。
普瑞赛斯看着她。
她没有说话,只是眼神微微一动。
那双有些脆弱的眼睛里起先还有一点被儿子“安排”后的不自在和警惕,可当她看见陶眼底那层近乎透明的水光时,那些情绪就慢慢散了。
她忽然意识到,这不是一场刻意的表演,不是为了取悦谁而硬挤出来的亲昵。
陶看着她的时候,真的像在看一个很多年前就很想靠近、却一直没有机会靠近的人。
于是她没有退。
只是很轻地吸了一口气,像默许。
陶低下头,吻了上去。
那个吻很轻,轻得几乎像一片花瓣落在唇上。
没有过分激烈的啃咬,没有立即探进来的舌头,只有柔软的嘴唇贴住嘴唇时那种安静又细微的热。
陶甚至在碰上的那一瞬间,睫毛还颤了一下,像是真的怕自己做错了。
普瑞赛斯的身体先是微微僵住。
她不习惯。
她总是习惯支配一切,最近才开始习惯被儿子狠操,习惯把自己浓烈到失控的爱和欲都砸进一个人的身体里。
可这种属于女人和女人之间的吻太轻,太柔,太像一段被时光泡软了的旧纸页。
它不粗暴,不命令,不侵略,只是带着一种迟到了太久的试探,安静地落下来。
她的睫毛颤了颤。
然后,慢慢放松了。
普瑞赛斯闭上眼,唇也轻轻动了一下,回应了那个吻。
不是很主动,更像是把门从里面打开了一条缝,让陶能真正走进来一点。
两人的嘴唇轻轻蹭着,呼吸也一点点交缠起来。
陶尝到了她唇上残留的一点精液味道、一点口水的湿,和她本身那种偏冷的香气混在一起,莫名让人心口发热。
“嗯……❤”
一声很轻的鼻音从唇缝里漏出来,像是两人都没想到,这个迟到了太多年的吻,居然会比幻想里更温柔。
陶终于鼓起勇气,把手搭到了普瑞赛斯肩上,往前靠得更近了一点。
她的胸贴上去,两对丰满的奶子隔着热度轻轻碰撞,柔软的乳肉挤在一起,带起一种属于成熟女人身体才有的、丰腴而下流的触感。
普瑞赛斯的手本来撑在床上,这时也抬了起来,迟疑了一瞬,落在陶后腰上。
不是推开。
是扶住。
两人的姿势就这样从试探慢慢变得亲密起来。
陶的嘴唇再一次轻轻抿了抿她的下唇,像是在补上很多年前那个没来得及偷走的吻。
普瑞赛斯被她这样珍惜地亲着,胸口某个地方像被轻轻撞开了。
她睁开一点眼,看见陶近在咫尺的脸,红得厉害,却认真得不像话。
“陶……”
她刚开口,声音就被第二个吻堵住了。
这次陶比刚才稍稍勇敢了一些。她的舌尖小心地探出来,轻轻碰了一下普瑞赛斯的唇缝,像在问:可以吗?
普瑞赛斯没有出声,却微微张开了嘴。
于是那一点湿软终于真正探了进去。
她们接了一个更深的吻。
舌尖和舌尖很轻地碰到一起的时候,陶几乎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那感觉太奇怪,也太美妙,像一个人深埋在青春里的秘密,终于在很多年后长出了真正的形状。
她不熟练,所以亲得很慢,很珍惜,舌头一下一下地舔着,像在认真确认普瑞赛斯的存在。
普瑞赛斯也慢慢适应了,开始轻轻回吻她,舌尖缠上来,带着一点她惯有的冷静节奏,却被这个吻里的温柔一点点融化。
“嗯啊……❤”
一声极轻的喘从普瑞赛斯唇边散出来。
她自己都怔了一下。
不是因为这吻有多色情,而是因为它太不像她了。
她竟然会在这样的亲吻里生出一点细小的酥麻,从嘴唇一路传到脊背,再轻轻落进小腹里。
那感觉不像被分析员宠爱时那么汹涌,却绵长,温柔,像雨丝落在湖面上,一圈一圈地荡。
这一幕落在分析员眼里,简直比刚才的口交比赛还刺激。
他坐在床边,眼睛盯得一动不动,喉结重重滚了一下,胯下那根刚射过一轮的大鸡巴几乎是立刻又硬了起来。
不是夸张,也不是装出来的冲动,而是身体最本能的反应——眼前这画面实在太犯规了。
几天前还因为他闹得关系紧张、气氛发涩的亲妈和养母,现在居然就在他面前接吻,还是这种带着旧时光余韵的、柔软得近乎唯美的女同亲昵。
他硬得发胀,浴袍下那根肉棒肉眼可见地重新挺了起来,撑起布料,热得吓人。
卡芙卡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了。
她一直半侧着身躺在旁边看戏,像一只不急着扑猎物、只专心欣赏猎物挣扎模样的母兽。
分析员那边一有动静,她连头都不用低太多,就知道这小坏蛋又被刺激得不轻。
卡芙卡没有出声。
她只是慢悠悠地抬起眼,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妖,像在无声地笑他,笑他明明自己提出来要看这出“惩罚”,结果看得最上头的反而是他自己。
她眼尾微微弯着,像在说:小坏蛋,果然最喜欢这种场面,对吧?
然后她不紧不慢地挪了过来。
她侧着身,长腿一抬,把自己那双肉感十足的大腿夹到了分析员胯间。
卡芙卡的腿和别的女人不一样,不是瘦得只剩线条的那种美,而是丰润、结实、带着成熟女人最让人上瘾的肉感。
大腿内侧尤其软,白嫩又有弹性,贴上来的一瞬间就像两片温热的奶油。
她就这样用腿夹住了分析员那根硬得发烫的鸡巴。
没有用手。
没有急着俯身去吃。
只是用肉肉的大腿根把那根肉棒夹在中间,慢慢地,懒洋洋地摩擦了起来。
“唔……”
分析员当场就抽了一口气。
卡芙卡的大腿内侧很滑,刚才比赛时腿间流了那么多水,多少也沾到了一些,再加上她本身体温就高,那根鸡巴被夹进去之后,立刻陷进一种又软又热、还带着水气的肉缝一样的触感里。
她夹得不算特别紧,却恰好能让整根柱身被两侧丰腴的腿肉裹住,稍微一蹭,就从根部到龟头都被磨过去。
她慢慢来回碾,腿根收一收,放一放,动作不急,却骚得惊人。
“你还真是个小坏蛋呢,宝宝。?”
她终于开口,声音低低的,带着笑,像手指在玻璃杯沿上慢慢划过去那样发痒。
“看两个妈妈亲一下,就硬成这样……干妈都要怀疑,你是不是故意把她们凑在一起给你演看的。?”
分析员被她夹得鸡巴发颤,明明想反驳,张了张嘴却先漏出一声不太像样的喘。
“卡芙卡妈妈……别、别乱说……”
“我有乱说吗?”
卡芙卡笑了,腿间摩擦的动作更稳了一些,甚至故意在龟头位置多碾了两下。
那一段最敏感的肉被她的大腿内侧来回夹蹭,刺激得分析员腰都差点弹起来。
“要不是喜欢得要死,怎么会硬得这么快啊,嗯❤❤”
她说着,身体微微前倾,紫色长发从肩头滑落下来,落到分析员胸口,像一捧带着香气的夜色。
她没有吻他,也没有再用别的地方碰他,只是继续用那双肉感十足的大腿夹着他,像夹住一根滚烫的刑具,慢慢磨,慢慢捻。
夜色沉在窗帘之后,像一片被灯光挡住的深海。
房间里却热,热得像有人把夏天整块搬进了床铺和肌肤之间。
三位成熟女人的呼吸、体温、湿润的腿心、胸口未干的白浊,还有年轻男人被一层层撩出来的喘息,全把这间酒店主卧泡成了一座黏腻又奢靡的温室。
陶和普瑞赛斯还在亲。
那个吻已经不再只是补偿二十年前的遗憾了。
它先是轻,后来深了一点,再后来便带上了一种女人和女人在同一个男人注视下才会有的暧昧演出感。
她们心里都清楚,现在不是单纯的旧梦重温,不是闭门自守的秘密实验,而是在分析员面前展开的一场柔软又诱人的表演。
她们要让他看,要让他心跳加快,要让他知道虽然今晚第一个上场的人暂时定给了卡芙卡,可她们另外两个“好妈妈”并没有退出争宠,反而会用更甜、更黏、更乖的方式勾得他心痒难耐。
所以她们一边亲,一边还会看他。
陶先抬起了眼。
她亲得脸颊红透,嘴唇湿润,和普瑞赛斯分开一点的时候,唇边还牵着一小缕亮晶晶的水丝。
她眼里带着一点羞、一点软,还有一点藏不住的讨好,像在悄悄问:宝宝,妈妈这样乖不乖?
普瑞赛斯则比她更会控制自己的表情。
她唇角发红,呼吸稍稍乱了,却仍能从睫毛缝隙里抬眼看向分析员。
那眼神里有一点压不住的占有欲残火,可更多的是一种默契的引诱。
她明明还贴着陶,手掌扶在陶后腰上,像与她纠缠得很投入,可看向儿子的眼睛却像在无声开口:快点把那个作弊的坏女人狠狠干服,然后来享受妈妈们为你准备好的奖励。
两个成熟美人这样纠缠在一起,本身就像舞。
不是舞台上有节拍、有章法的舞,而是更贴近欲望的、由皮肤和目光编出来的舞。
陶的软和普瑞赛斯的冷,交叠在一起时竟奇异地和谐。
她们胸口相抵,乳肉轻轻挤压,腰肢贴近,发丝纠缠,嘴唇时而分开,时而又重新贴回去,像两朵不同颜色的花在同一阵风里互相擦过花瓣。
分析员看的呼吸都沉了,眼底那点压不住的热越来越浓。
他当然喜欢看。
第一是因为前段时间这些妈妈们围着他争,争到彼此脸色难看,争到气氛发僵,甚至在校门口那次差点真的闹到不可收拾。
那天他夹在中间,表面还算镇定,心里却像被两股绳拽着,哪一边都放不下。
现在看见陶和普瑞赛斯竟能在一张床上这样靠近,哪怕带着一点表演意味也总比互相冷眼、互相算计要好得多。
她们的关系在缓下来,在靠近,在为了他重新找到某种可以共处的方式,这让他从心底里松了一口气。
第二则更直接,也更男人。
因为她们实在太美了。
两个美女纠缠在一起,本就是最赏心悦目的画面。
更何况她们还不是普通姑娘,而是两个成熟到骨子里都带着香气和风韵的女人,是他生命里最重要,最不可或缺的女人。
陶的奶子圆润饱满,软得像刚温热好的奶油;普瑞赛斯的身段则挺拔得近乎危险,肌肤又白又滑,像月光在冷玉上铺了一层热。
她们接吻时胸贴胸,腰贴腰,腿间的湿意无声无息地晕开,看得人脑子都发烫。
分析员硬得要命——卡芙卡用那双夹着他的鸡巴的肉腿直接感觉到了这一点。
她本来只是想逗逗他,用自己那双肉感十足的大腿把他胯间那根重新挺起来的大肉棒夹住,慢悠悠磨几下,看他被撩得手足无措的样子。
可没想到这小坏蛋被对面那两位“好妈妈”刺激得这么厉害,鸡巴硬得又快又凶,热得发烫,隔着她腿内侧的软肉都像要把那片皮肤烧出一层薄汗来。
“嘶……真烫。?”
卡芙卡低低笑了一声,尾音懒得像把酒倒进绒布里。
她索性更侧过身去,让自己的背贴进分析员怀里,把整个人都摆成一种方便他从后面抱上来的姿态。
她腰一转,屁股和后腰自然贴上他小腹,柔软丰腴的臀线压出一片销魂的弧度。
她的大腿还夹着他的肉棒,肉乎乎的腿根一收一放,蹭得那根硬东西在里面发颤。
分析员几乎是本能地贴了上去。
他从背后抱住卡芙卡,胸口压上她后背,鼻尖几乎蹭到她紫色长发间的香气。
双手也没客气,一下就绕到她胸前,抓住了那对丰软饱满的大奶子。
卡芙卡今天穿什么都脱干净了,胸前毫无遮挡,他掌心一复上去,立刻就是满手温热软弹的乳肉,像两团发着热的甜面团,被他一抓就从指缝里挤出来。
“妈妈……”
他叫她,声音已经有点发黏了。
卡芙卡本来就喜欢他这样。
尤其是在他从后面抱着她、手里抓着她奶子、胯间那根鸡巴被她腿夹着磨的时候,这一声“妈妈”简直像一枚滚烫的糖块,直接掉进她心口最骚的地方。
“嗯?怎么啦,宝宝❤❤”
她故意把声音放得更柔、更媚一点,像用羽毛去搔他耳朵。臀肉还往后蹭,蹭得更紧,腿内侧的摩擦也跟着加重。
分析员抱着她,不停地叫。
“妈妈……卡芙卡妈妈……”
“嗯,妈妈在呢。?”
“妈妈……好舒服……”
“舒服就多抱一会儿,多叫几声给妈妈听。?”
他真的就一声接一声地叫,像撒娇,也像被她腿间的软肉和对面那两个女人的女同表演一起逼得快没了魂。
每叫一声,他手上的力道就会重一点,把卡芙卡那对白嫩饱满的大奶子抓得变形,指腹还会不自觉地捻上已经硬起来的乳头。
卡芙卡被他抓得胸口发麻,唇角的笑越来越深,连呼吸里都带出了湿意。
她的大腿和屁股本来就软,侧着身让他从背后贴住之后,整个下半身都像一团暖烘烘的肉垫。
那根滚烫的大鸡巴被她夹在肉腿中间,一下下磨过来,越来越顺。
不是因为姿势突然变好,而是因为她腿心的淫水不知不觉又泛滥了。
“哈啊……❤”
卡芙卡轻轻喘了一声。
她自己都能感觉到,大腿根内侧已经湿了。
刚才赢比赛时累积的那点热度根本没下去,现在被分析员从后面抱着、抓着奶子,耳边还全是他发黏的“妈妈”、“妈妈”,她那颗本来就不算安分的心一下子又被撩得发痒。
腿间分泌出来的水顺着大腿根往内侧抹开,鸡巴在里面一磨,简直像抹了一层专门拿来润滑的蜜。
“小坏蛋……你呀……真会折腾妈妈……❤”
她一边说,一边故意夹得更紧,把他的肉棒更深地埋进自己腿肉和胯根之间,再慢慢碾。
分析员被她夹得头皮发麻,手指都在她奶子上收紧了几分。
另一边,陶和普瑞赛斯吻得更会了。
她们已经不只是嘴唇相贴,而是偶尔分开一点,呼吸乱着,彼此看一眼,然后又重新凑上去。
这次陶的手落在了普瑞赛斯胸口,掌心托住她一边奶子,小心又大胆地揉了一下。
普瑞赛斯被揉得肩头轻轻一颤,目光却没有落回陶脸上,而是越过她,看向卡芙卡怀里的分析员。
那眼神几乎就是明示。
快点把那个作弊的坏妈妈搞定吧,然后过来。
过来享受两个真正努力取悦你的妈妈,过来尝尝她们给你准备的“夹心饼干”玩法。
她们不会像卡芙卡那样偷偷作弊,只会老老实实地把所有舒服都喂给你。
陶也像被这目光提醒了什么。
她和普瑞赛斯分开一点,唇还贴着唇,眼角湿润发亮,也偷偷看向分析员。
她那双眼睛比普瑞赛斯更软,也更直白,像在央求,又像在承诺:宝宝,等会儿一定来妈妈这里,妈妈和她一起,会把你夹得特别舒服。
分析员被看得鸡巴都发颤。
卡芙卡当然察觉到了。
她桃花眼一转,心里骂了句“小坏蛋还真是吃得开”,却没有不高兴,反而更有兴致。
她喜欢这种热闹,喜欢这种一个男人被几个漂亮女人围着、争着、哄着的局。
尤其这个男人还是她认定的小宝贝,他越是被撩得五迷三道,她越觉得有趣。
眼看分析员开始被她磨得呼吸发急,腰也不自觉往前顶,卡芙卡终于不再只用腿。
她的手伸了下去。
没有整只握住,而是很会挑地方地落在了龟头上。
她指尖先摸了摸那颗已经硬得发亮、顶端泛着湿光的龟头,像在逗一只气喘吁吁的小兽。
然后她用指腹缓缓抹过马眼周围那圈最敏感的肉,轻轻一按,再打着圈揉。
“啊……!!”
分析员当场就软了半边膝盖。
卡芙卡的腿还在夹着、碾着,手却已经开始专门欺负最敏感的地方。
大腿给的是整根被软肉磨蹭的快感,手给的却是直冲脑门的细碎刺激。
她懂得很,知道什么时候该慢,什么时候该故意加一点,让人爽得想骂人又舍不得躲。
“别只顾着看她们呀,宝宝。?”
她偏过头,唇几乎擦过他下巴,声音低得像故意往他耳朵里吹热气。
“妈妈在这里,这根这么硬的坏东西也是被妈妈夹着呢……嗯❤❤”
她说着,指尖又在龟头边缘打了个圈,腿根同时收紧,狠狠碾了一下。
分析员整个人都绷住了。
“卡芙卡……妈妈……”
“乖,叫得真甜。?”
她被他这副样子哄得心口发软,眼里也浮起了真正的喜悦。
这个小坏蛋嘴上总会耍赖,真到了被伺候得发懵的时候,反而特别会撒娇。
叫她妈妈的时候尾音又黏又热,像在把整个人都往她怀里送。
她一边摸龟头,一边用腿继续磨,手和腿配合得丝丝入扣。
腿负责把整根鸡巴裹在软肉里来回碾,手负责在最敏感的前端轻轻搓、按、抹,时不时还故意停一瞬,再突然补上一下更重的,刺激得分析员胸口都开始发抖。
“哈……哈啊……”
他已经喘得厉害了。
“宝宝是不是快不行了❤❤”
卡芙卡笑着问,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不温柔。她拇指和食指轻轻圈住冠状沟,慢慢搓,搓得那颗龟头越来越红、越来越亮。
分析员被她弄得眼尾都泛红,手还死死抓着她奶子不放,胸口压在她背上,喘得像刚跑完几圈操场。
“妈妈……别……太爽了……”
“太爽了还不好?妈妈就喜欢把你弄得这么舒服。?”
她说着又夹紧了腿,肉乎乎的大腿内侧把那根滚烫的大鸡巴彻底裹紧,淫水随着摩擦越来越多,湿湿地涂开。
再配上手指在龟头上的细揉慢捻,分析员整个人都快被榨出火星子了。
他的呼吸越来越乱,喉结急促地滚动了好几下,终于还是扛不住,声音沙哑又发黏地从嘴里漏出来:
“宝宝……快射了……”
卡芙卡听见分析员故意撒娇那句哀求的时候,眼底那点妖冶的笑意一下就浓了,像夜色里被酒润湿的花。
她没有停,反而更坏了。
本来只是侧身把分析员夹在双腿间,用丰软肉滑的大腿去磨他那根又烫又硬的鸡巴,这下却像终于等到了最想听的话,整个人都彻底进入了猎食状态。
她先是微微抬起一条腿,把角度调整得更刁钻一点,然后双腿交错,像剪刀一样缓缓锁住他胯间那根粗长发烫的肉棒。
那可不是随便夹住,而是带着明显技巧的绞缠。
她的大腿本就肉感丰润,内侧白嫩柔软,沾了自己先前渗出来的淫水之后更是湿得发亮。
此刻两条腿一交叉,一收紧,那根鸡巴就像被埋进一团热烘烘、软绵绵、却偏偏越来越有力的肉缝里。
卡芙卡腿部肌肉微微绷起,不是健身房练出来那种硬邦邦的力量,而是成熟女人在某些时刻才会显出的、富有弹性和韧劲的夹力。
一收,一夹,一碾。
“啊……!!”
分析员当场就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带喘的低叫,手掌本能地在她胸前收紧,那对被他从背后抓住的大奶子立刻在指缝里变了形,软绵绵地鼓出来一大片,乳头被他磨得更硬,顶在他掌心里。
卡芙卡轻轻哼了一声,像是被抓得舒服了,又像是故意给他一点甜头。
她后背往他怀里更深地靠了靠,把整个人的重量和体温都送到他身上,让他从胸口到小腹都贴着她。
与此同时,她那只本来只是在龟头边缘打转的手,也彻底不安分起来。
她的手指很灵。
指腹先慢慢抹过龟头顶端那一圈最嫩的肉,沾着一点从马眼边缘溢出来的透明水光,轻轻揉开。
接着,中指和无名指一错,像拨弄琴弦一样在冠状沟边缘来回刮蹭,时轻时重,时快时慢。
偶尔她还会用指甲尖极轻地抓一下,不是疼,反而是一种细细的、发麻的刺激,像小电流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去。
“都快射了,还这么硬……宝宝今天是打算把妈妈弄坏吗❤❤”
她一边说,一边手腕一转,终于把整根鸡巴握住了。
不是从头撸到底那种粗暴的套弄,而是很讲究地配合着双腿的夹磨。
腿夹着根部和中段,挤压、碾磨,让粗硬的肉棒陷在她软肉里打滑;手则专门照顾最敏感的上半段和龟头,时而猛地往下一撸,时而只捏着前端慢慢转,像是故意把快感全搅在一起,狠狠打乱了他的呼吸和节奏。
“哈啊……妈妈……慢一点……不行了……”
“嘴上说不行,屁股倒是一直往前顶呢,小坏蛋。?”
卡芙卡笑得更媚,桃花眼里水光潋滟。
她知道分析员快撑不住了,便偏要在这时候把他逼得更厉害。
双腿锁得更紧,交叠的膝弯微微往内一绞,那股夹力瞬间明显起来,像两片温热饱满的铡刀,却不是要切断他,而是要把他榨干。
“嗯啊……❤❤”
她自己也漏出了一声很轻的喘。
因为这个姿势不只是折磨分析员,同样也在折磨她自己。
她交叉锁腿的时候,大腿根和胯间贴得很紧,那根滚烫的鸡巴被她夹在里面来回磨,角度每变化一次,都会擦过她腿根最敏感的地方。
尤其是她稍微抬膝绞紧的时候,胯部会不受控制地往前送一点,阴蒂恰好就蹭到那根肉棒和自己的腿肉边缘。
一下一下的,热,硬,直冲神经。
她没有表现得太明显,只是呼吸更热了些,腿缝里的水更多了些,大腿内侧像抹了蜜一样,越磨越滑,越滑越色情。
“乖,射给妈妈看……❤”
“快一点,把你这些坏坏的精液全喷出来……都交给妈妈,嗯❤❤”
她嘴上哄得又甜又骚,手上却半点不留情。
指尖在龟头顶端轻轻抓挠一下,又马上握住柱身狠狠撸到底,撸完不松,反而卡在冠状沟位置反复碾。
双腿也跟着一起使劲,肉乎乎的大腿把那根粗长鸡巴裹得死死的,几乎每一下都像把他的魂往外挤。
分析员真的受不了了。
他整个人猛地绷住,胸口和小腹同时发紧,手臂一下子收得很紧,直接把卡芙卡整个抱进怀里。
她后背撞上他胸膛,那对白嫩丰满的大奶子则被他从前面两只手一起狠狠抓住,抓得几乎要溢出来。
卡芙卡被他这一下勒得轻轻一颤,却没有挣开,反而把腿锁得更死,像是最后一记收网。
“卡芙卡妈妈——!!”
随着这一声带着崩溃边缘的叫喊,分析员猛地射了。
不是小股小股地流,而是彻彻底底地大喷射。
第一股精液几乎是弹出来的,滚烫,浓白,力道大得吓人,直接喷上卡芙卡正握着他鸡巴的手背和手腕。
第二股紧跟着就从她交叠的大腿缝里炸开,溅到她雪白的大腿内侧、胯骨、小腹,连一部分还飞到了她胸口。
后面的几股更乱,因为她的手还在撸,腿还没松,那根鸡巴在她腿缝和掌心里颤得厉害,精液便像失控的白箭一样乱喷,喷得她半身都是。
“啊……!!好烫……❤❤”
卡芙卡终于没忍住,喘出声来。
她整个人被喷得很脏。
大腿内侧本来就湿,这会儿又被浓精溅满,白浊和淫水混在一起,从腿根往下淌。
小腹上横七竖八落了好几道,胸口也被蹭上了,甚至有一股直接喷到了她锁骨附近,顺着皮肤一路缓缓往乳沟里滑。
她那只握着鸡巴的手更是惨,指缝、掌心、手腕全是黏糊糊的白,像刚从奶桶里捞出来似的。
分析员还在射,腰发着抖,抱着她不放,嘴里断断续续全是发哑的喘息。
卡芙卡却故意没躲,甚至还配合地让自己的腿多夹了一会儿,任由最后几股精液也尽数喷在自己身上。
等那阵激烈的颤抖终于过去,她才慢悠悠松开腿,回头看了他一眼,脸上带着一种被弄得又脏又骚的抱怨神情,偏偏眼底全是得逞后的柔意。
“宝宝,你也射太多了吧……❤”
“看看,都把妈妈弄得这么脏了,坏死了。?”
她嘴上这么抱怨,手指却还慢吞吞地抹了一点自己小腹上的精液,放到唇边轻轻舔掉。
那动作既淫,又带着一种刻意的戏谑,像是在提醒他:是你弄脏我的,你得负责。
可其实,她就是故意的。
她当然可以躲,甚至刚才在他快射的时候稍微松腿、偏手,精液都不会喷得这么夸张。
可她没有。
她就是要让自己被弄得一塌糊涂,脏得必须马上去洗澡才行。
因为她心里其实很明白。
在这场乱糟糟又甜得发黏的关系里,陶和普瑞赛斯和她不一样——一个是他真正叫了许多年、从小依赖到大的养母,一个是生下他、又和他纠缠到血脉深处的亲生母亲。
而她呢,她只是后来才挤进来的那个,是披着“妈妈”这层名号、顺理成章享受这个年轻男人凶悍性能力的外来者,是个风情万种、擅长作弊、也擅长在适当时候抽身的骚货。
她当然也爱玩,当然也想被他狠狠干。
可今晚分析员最需要的,不是她占着他不放。
她之所以刚才耍赖作弊,抢着把自己送上第一名,一半是性子使然,另一半则是因为她很清楚,自己得先把这轮占了,然后再找个漂亮的借口退场,把时间留给那两位真正该和他多待一会儿的“好妈妈”。
卡芙卡慢慢坐起身,腰一动,腿却明显软了一下。
她脸上的笑意没变,只是呼吸比刚才更深一点,眼尾那抹潮红也迟迟没退。
因为只有她自己知道,刚才不只是分析员被她夹得快射出来,她自己也被那根鸡巴在腿缝和胯间磨得发了狠。
特别是后面交叉锁腿的时候,角度一次比一次刁钻,阴蒂被来回蹭过,酥麻和热意一阵阵冲上来,她其实已经在那种夹磨里悄悄高潮了一回。
只是她没叫破,也没显出来。
她一向会演,这种小事怎么会露馅。
“我先去洗一下,不然等会儿都要结块了。?”
她站起来时,腿果然有点不稳。
不是夸张到站不住,而是走第一步的时候膝弯轻轻软了一下,像刚跑完一场长途,或者被什么东西狠狠透支了力气。
她扶了一下床沿,笑着掩过去,转头对分析员抛了个眼波,又看了看陶和普瑞赛斯。
陶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目光落到她腿根那片还没完全合拢的湿亮痕迹上,耳朵尖微微一红。
普瑞赛斯则更敏锐,视线在卡芙卡发软的膝弯和那条走路时不自然的腿上停了半秒,眼眸里掠过一点了然。
她们隐约都看穿了。
这女人哪是单纯夹着儿子的鸡巴把他弄射了,分明是把自己也夹到高潮了,只是死撑着没说。
可现在不是拆穿她的时候。
卡芙卡已经走向浴室,背影摇曳,屁股还是那么翘,只是脚步比平时少了两分游刃有余,多了些高潮后的虚软。
浴室门关上,里面很快响起了水声。
主卧里安静了一瞬。
接着,那种微妙的气氛就变了。
因为卡芙卡一走,床上的关系立刻变得更纯粹了。
分析员已经闲了下来,胯间那根鸡巴虽然刚射完一轮,却还精神得很,带着射后特有的敏感和余温。
陶和普瑞赛斯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里看见了一点同样的光。
既然宝宝现在空出来了——
那就该她们二娘教子,三人同乐了。
陶先动了动。
她跪坐在床上,红着脸靠近过来,胸前那对白嫩丰软的大奶子轻轻晃着,唇边还残着刚才和普瑞赛斯接吻后的湿意。
她看着分析员,眼神软得快滴水,声音也轻轻的,像在问一个被宠坏了的小男孩今晚还想要多少糖。
“接下来……宝宝想怎么玩呀❤❤”
“想不想吃夹心饼干呢❤❤”
分析员一听这个词,眼睛立刻亮了。
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意思,甚至从刚才看她们俩接吻时就已经忍不住在想了。于是他几乎没有犹豫,立刻点了点头,点得很诚实,也很孩子气。
“想……宝宝想吃。”
普瑞赛斯站在旁边,看他答得这么快,嘴角忍不住弯了一下,连眼底那点还没完全散掉的独占欲都被冲淡了些。
她伸手拨了拨耳边头发,胸口那对挺翘饱满的大奶子随着动作轻轻一颤,乳尖在灯下泛着软红的颜色。
所谓夹心饼干,说白了,就是两个女人把男人夹在中间,从前后、从左右、用胸、用腿、用身体把他整个包起来,肆无忌惮地宠,肆无忌惮地喂舒服。
在概念上很好理解,可这种玩法并不是谁都玩得起来。
如果两个女人彼此心不齐,动作乱,抢来抢去,那男人夹在中间只会受罪。
如果身体太单薄,骨架硬,胸不够软,屁股不够肉,抱上来跟两块夹板似的,那也不是享受,而是上刑。
偏偏陶和普瑞赛斯,刚好都够格。
而且是太够格了。
陶的身子软,丰满,奶大,屁股也圆,抱起来像一床晒过太阳的棉被,暖烘烘、香喷喷,能把人整个埋进去。
普瑞赛斯则白,挺,丰腴得恰到好处,大奶子沉甸甸的,腰却收得好,臀肉也饱满,贴过来的时候既有柔软也有女人成熟身体的弹性。
这样的两个女人,一前一后,或者一左一右,把分析员夹在中间。
那哪是什么受刑。
那分明是活生生的温柔地狱。
暮色像一层被揉皱的绒布压在窗外,浴室里传来的水声则像另一个世界,隔着门板哗哗作响,把卡芙卡那道妖娆的身影暂时切了出去。
床上便只剩下分析员、陶和普瑞赛斯三个人,空气里的味道却一点都没有因为少了一个女人而淡,反而更浓了。
精液、香汗、女人腿心的湿气、洗浴后的余温,还有一股说不清的、属于家庭与禁忌缠在一起的甜腻气息,全都被大床和暖黄灯光闷在一处。
像熟过头的果肉,轻轻一碰,就要溢汁。
陶和普瑞赛斯一左一右靠了过来。
这一次,她们没有再像刚才那样隔着一段距离互相试探,而是真的开始“夹”他。
所谓夹心饼干,最要紧的从来不是姿势名字有多可爱,而是那个“夹”字必须是活的,软的,带着女人成熟身体独有的包裹感。
分析员还没彻底坐稳,陶就先从他身后挨了上来。
她整个人都软,胸口尤其软,两团沉甸甸的大奶子隔着他后背贴上来,像两团烘得热热的奶油面团,一压就变形,乳肉顺着他的脊背两侧铺开,把他半个上身都包进一片温软里。
“宝宝……先别急哦,妈妈们会好好喂你舒服的……❤”
她从后面抱住他,手臂绕过他的腰,脸也贴在他肩头,吐息暖暖地喷在耳边。
她说话时胸口会跟着轻轻起伏,于是那对大奶子便一下一下地在他后背上磨,沉、软、弹,像故意用最丰腴的地方一点点把他神经磨热。
普瑞赛斯则在他身前坐下来,跪坐,膝盖分开,腰背仍旧很直,可一旦靠近,那种冷艳和知性就都被另一种更直白的性感顶了出去。
她胸前那对奶子不如陶那样一味柔软,却更挺、更饱满,乳肉圆得惊人。
她没有急着说话,只是抬手按住分析员的肩,慢慢往前贴,让自己的胸抵上他的胸口。
于是分析员就这么被夹住了。
前面是普瑞赛斯,后面是陶,左右两边都是女人的体温和香气。
前胸被一对白得晃眼的大奶子压住,后背又陷在另一对更丰更软的奶子里,中间夹着他年轻结实的身体。
稍微一动,两边的乳肉就会一起挤压过来,把他像馅一样包在当中。
那种感觉比单纯的拥抱淫荡得多。
不是因为动作有多粗暴,而是因为太满了。
前后都是女人,奶子、手臂、腰肢、呼吸,一层压着一层,把他夹得连骨头缝都像被揉进了香软的肉里。
分析员喉结滚了一下,手已经忍不住了。
他先去摸普瑞赛斯的腰。
她的腰细,却不是薄,手掌一握上去,能清楚摸到腰窝往外过渡到胯部的那道饱满弧线。
他手往后一滑,就捏到了她的屁股。
那屁股结实、丰润,肉很多,却不散,掌心一抓就是满满一团,手指还能陷进去一点点。
“嗯……❤”
普瑞赛斯被他这一抓,眼睫微微一颤,嘴里漏出一声压得很低的喘。
她没躲,反而顺势更往前靠,让胸口的奶子更深地压在他胸前,连两颗乳头都隔着皮肤轻轻顶上来,碾得他胸口发麻。
陶从后面看见,也不甘示弱。
她抱着分析员的腰,手掌慢慢往下,复上他小腹,再更往下摸,摸到那根已经重新抬头的大鸡巴。
她没立刻握,只是先用手心贴了一下,像被烫到似的吸了口气,脸更红了,声音也更软。
“呀……又这么硬了呀……❤”
分析员被她一碰,腰都绷紧了。
“妈妈……”
“宝宝叫得真甜。?”
陶说着,终于轻轻托住了那根肉棒,可只是托着,不急着撸,反而从后面把唇贴到他颈侧,一下一下地亲。
她亲得很碎,像小动物蹭人似的,从颈窝亲到耳后,再往下一点点咬住肩头软肉,留下一个湿漉漉的牙印。
她的大奶子在背后压着他,随着亲吻的动作微微蹭动,乳肉一挤一磨,几乎让他后背都发热。
普瑞赛斯看着儿子被夹在中间、眼神发烫的样子,唇角也慢慢弯起一点。她抬起手,指尖托起他的下巴,逼他看着自己,然后低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和她刚才与陶之间的吻不同。
她吻分析员的时候,更直接,也更贪。
唇一贴上来,舌尖便探进去,勾住他舌头深深地舔。
那股属于妈妈的冷香、唇舌的湿热和她刚刚被挑起来的欲望一起灌进来,吻得分析员胸口都发麻。
她一边吻,一边任由他抓着自己屁股,另一只手甚至抬起来,扶住他的后脑,让他更深地陷进这个吻里。
陶也不闲着。
她从后面咬了一下分析员耳垂,轻轻哼了一声:
“宝宝偏心……前面亲得这么香,后面也得让妈妈吃点甜头呀……❤”
说着,她便探身过来,从侧后方亲上分析员的脸颊,又一路亲到嘴角。
普瑞赛斯没退,陶也不退,于是分析员就这样被两个女人围着,一前一后同时亲。
一个吻他的唇,一个吻他的脸和耳朵,柔软的嘴唇和湿热的呼吸把他包得头皮都炸了。
“嗯……哈啊……❤”
“宝宝乖……再让妈妈抱一会儿……❤”
两位妈妈的声音一前一后落在他耳边,像两只手同时往心口最痒的地方挠。
她们不只亲,还在摸。
普瑞赛斯的手顺着他后背往下滑,摸到他腰,摸到他臀,再用掌心按住,轻轻揉了一下。
陶则在后面半抱半缠着他,一只手托着他的鸡巴,另一只手往上摸到他胸口,像安抚似的揉了揉,又故意用指甲很轻地刮过一点。
分析员被夹在两个丰满女人中间,前面奶子压,后面奶子磨,嘴巴和耳朵都有人亲,手底下还抓着一边浑圆的屁股,整个人都被伺候得发懵。
他那根不知道什么叫疲软的大鸡巴在陶掌心里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顶得她手心都发潮。
“操……”
他终于忍不住喘出一口粗气,声音都哑了。
普瑞赛斯看着他的表情,眼底浮起一点笑,故意明知故问:
“宝宝怎么了?被妈妈们夹得太舒服了?”
陶在后面也蹭了蹭,胸口的软肉更深地压着他后背,小声哄他:
“是不是很喜欢这种玩法呀❤❤”
分析员没法不喜欢。
两个成熟丰满的女人这么贴着他,简直像把他整个人浸进了温热香软的牛乳里,泡得骨头都要酥了。
他喘得越来越急,鸡巴也硬得发疼,最后终于忍不住抬起脸,带着一点撒娇、更多是快要憋不住的急色,对两人开口:
“我想插进去……”
这一句一出来,空气里那点暧昧的笑意瞬间就更浓了。
陶从后面轻轻“呀”了一声,耳朵尖红得快滴血,手却还托着他那根硬邦邦的肉棒不放。
普瑞赛斯则挑了一下眉,眼底浮出一点故意逗弄他的神色。
她们谁都没有立刻答应,而是像商量好了似的,一起问:
“宝宝想插谁呀?”
这一句其实很险。
稍微答得不对,便可能又勾出争宠和不快。
可分析员这次连半秒犹豫都没有。
他眼里的热意不减,神情却一下子稳了下来,甚至有种难得的果断。
那不是为了自己爽就随便选一个,而是真正拿出了今晚这个“主人”该有的态度——他不会再让两个女人再因为先后和偏爱生出裂缝。
他看着陶,又看向普瑞赛斯,清清楚楚地说:
“我要操陶妈妈——”
话音落下的瞬间,陶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像被一阵甜得发麻的电流直接打进了心口。
她抱着分析员腰的手猛地收紧,脸红得不像话,连胸口那对大奶子都跟着抖了抖。
可分析员没停。
他转向普瑞赛斯,目光又稳又坏,带着一点命令意味地继续说:
“普瑞赛斯妈妈躺到床上去——陶妈妈一边被我操,一边给你口交——你的惩罚还没结束呢!”
这话一出,陶和普瑞赛斯同时愣了一下。
下一秒,陶的脸几乎要烧起来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儿子会这么果断,还这么会安排。
不是让她和普瑞赛斯继续互相试探似地亲,而是直接把两人都放进同一个玩法里,让谁也不落空,谁也不用争。
普瑞赛斯看着他,先是微微眯了眯眼,随即嘴角一点点扬起来。
她当然听得懂这份安排里的意思——儿子没有偏废任何一边。
陶会先承受他的操,自己则被放在床上继续接受“惩罚”。
两位妈妈都在局里,都围着他转,也都被他牢牢地掌在手里。
这种被儿子安排、又被他照顾到每一份情绪的感觉,竟意外地让她心里那点最后的酸意都散了。
她低低笑了一声,带着一点被命令后的顺从与奖励般的愉快。
“好啊,宝宝真会使唤妈妈。?”
“那妈妈就躺好,等你们来惩罚我……❤”
说完,她先往床中央退去,长发散开,身子慢慢躺倒在被褥上。
她两腿还没完全分开,只是屈起膝,那个姿态已经足够艳。
胸前那对大奶子随着躺下的动作往两侧微微散开,乳尖挺着,腰腹收紧,下面那片腿心在灯光里已经隐隐透着湿光。
陶还在后面发怔,脸红得眼睛都湿了。
分析员回过身,一把把她拉进怀里,按着她的腰,让她坐到自己腿上。
那一下动作干脆得很,陶还没来得及惊呼,屁股已经被他稳稳托住。
她丰满的臀肉压下来,腿自然分开,胸前那对白嫩过头的大奶子晃了晃,几乎直接拍在他脸前。
“陶妈妈。”
“……嗯、嗯?”
“准备好被我操进去了吗?”
这话太直,直得陶整个人都软了一半。
她低下头,看见分析员那根又粗又烫的大鸡巴正顶在自己腿间,龟头都发亮了,顿时又羞又热,腿心不争气地一阵发软,水意更快地涌了出来。
她咬着唇,轻轻点头,声音软得发颤:
“只要宝宝喜欢……妈妈都可以……❤”
三个人终于摆好了接下来要欢爱的姿势。
普瑞赛斯先躺了下去。
她躺在床中央,长发铺开在酒红色的床单上,像一捧被打散的夜色。
她的膝盖慢慢屈起,再向两边分开,那双修长白嫩的腿一打开,腿间便彻底露了出来。
她那里白得惊人,阴阜饱满,穴缝细长,被刚才的亲吻和游戏弄得早已湿润发亮。
她一向保持的很干净,没有毛,肌肤细嫩得近乎晃眼,唯一显得“脏”的东西反而是先前分析员喷到她身上的那些精液痕迹。
有一点蹭在小腹边缘,有一点落在乳沟附近,还有一点顺着她大腿根内侧弄到半湿不干,混着女性体温,散出一股说不清是腥是骚的味道。
那气味并不清新,甚至带着一点下流的臭意,可正因为是分析员留下的,反而让此刻的普瑞赛斯显得更淫靡。
她像一件本来清冷洁净的瓷器,被人故意泼上了白浊脏汁,于是那份知性和高贵都被染上了最直白的色情。
她抬起眼,看向面前的两个人,唇角慢慢勾起一点弧度。
“快来开始吧,人家等不及了。?”
这一句话轻轻飘出来,尾音柔得近乎撒娇。
可这到底是在对谁说?
是对分析员说,让他快点狠狠干进陶的骚穴里?
还是对陶说,让她快点跪下来舔自己腿心,完成这场甜蜜又羞耻的“惩罚”?
又或者两者皆有?
没人去追究答案,因为这种含混本身就是一种淫荡的邀请,像一朵花把花瓣张开了,至于先飞进去的是哪只虫,谁都无所谓。
陶的脸又红了。
可她没有退,反而真的在普瑞赛斯面前跪了下来。
那姿态很微妙——她是温柔的,也是乖顺的,连跪下的动作都带着一点旧时代女人才有的软和。
膝盖陷进柔软床垫里,屁股自然往后抬起来,腰弯出一段柔润的弧,胸前那对白得发奶光的大奶子随着俯身的动作轻轻垂落,像两团柔软饱满的奶酪。
她的头发滑到肩前,脸凑近普瑞赛斯腿间时,睫毛还轻轻抖了一下。
她确实不是女同性恋。
从来都不是。
她这一生最浓最深的欲望基本都落在了分析员身上。
可现在,当她这样跪在普瑞赛斯腿间,看着那片白嫩、干净、微微张开的湿润阴部时,心里还是不受控制地掠过了一阵发热的悸动。
那种兴奋并不完全来自当下,更像是被翻出来的旧梦。
是年轻时那个夏夜没敢落下去的吻,是月光下靠着床头睡着的普瑞赛斯,是某一刻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悄悄心动。
那种情愫被时间埋了太久,本来应该变成尘土,可现在她的嘴唇离普瑞赛斯腿间那么近,呼吸里全是女人身体的潮香、精液的腥味、还有熟悉得令人心软的体温,于是那些旧时的幻想便忽然生了根,沿着血管一点点爬回心口。
陶伸出舌头,先很轻地舔了一下。
只是试探的一下。
舌尖碰到阴唇的时候,她自己都轻轻颤了颤。
那里的肉比她想象中更软、更滑,带着女性身体特有的细腻热意,也沾着一层湿湿的水。
她舔完第一下,脸颊更红,可呼吸却明显急了。
普瑞赛斯眯起眼,喉咙里逸出一声低低的喘。
“嗯……❤”
普瑞赛斯很舒服,于是陶继续往下。
她舔得很仔细,像在做一件不敢怠慢的事情。
先舔外侧的阴唇,再往里一点,舌尖顺着那道湿亮的缝慢慢划过去,把混着精液和淫水的腥骚味都卷进嘴里。
她不是技术最娴熟的那个,却有一种近乎温存的认真,像在用舌头补完多年前没敢做的事。
她越舔越兴奋。
不只是因为在舔普瑞赛斯,也因为她知道分析员就在后面看着,马上就会从后面进来,用那根又粗又热的大鸡巴狠狠干她。
她会保持跪姿,服从他的命令舔另一个女人的骚穴,而她自己的穴则会被儿子从后面慢慢撑开,温柔和粗暴同时发生在一具身体上。
光是想到这里,陶的小腹就一阵阵发软,腿心本就充盈的水意更是止不住地往外涌。
她开始轻轻扭屁股。
没有说话,也没有回头,只是那对丰满圆润的臀瓣在灯下慢慢摆出一点邀请的弧度。
她知道分析员看得懂,知道这是她在乖乖求他——求他快点从后面操进来,快点把自己真正变成这一场百合亲昵与母子乱伦之间最淫乱的连接点。
分析员当然看懂了。
而且看得浑身发烫。
他太喜欢这种感觉了。
前面是两个妈妈之间柔软的爱抚,是一场带着旧梦余温的百合亲昵;后面却是他,是他这个年轻、粗暴、雄性气十足的男人,要用自己那根粗硬滚烫的大鸡巴从后面狠狠干进去,把这份原本含着几分唯美的女性纠缠彻底玷污。
两个女人互相舔吻,互相爱抚,而他在后面操其中一个,把她操得失神,操得发浪,操得连温柔都被鸡巴撞碎。
这种破坏感,这种占有感,这种雄性介入两朵花之间、强行留下自己痕迹的快感,让他胯下那根肉棒一下子就硬到了极限。
又粗,又热,又硬。
像一根被烧得发红的铁杵,立在腿间,青筋鼓起,龟头湿亮。
分析员毫不迟疑的走过去,跪到陶身后,双手先扶上她的腰。
陶的腰很细,可往下就是饱满到夸张的屁股。
分析员手一搭上去,掌心立刻就被那团丰软的臀肉撑满了。
他先揉了两下,像在确认手感,又像在奖励她刚才扭屁股求操的乖。
陶被揉得腰一软,嘴里轻轻漏出一点声音,可因为还伏在普瑞赛斯腿间,只能把那点喘息都咽回喉咙里。
“宝宝……❤”
她终于还是小小地叫了一声,尾音软得发颤。
分析员没回答,只是更低头去看。
陶的腿已经不自觉分开了一些,白嫩的大腿内侧湿得发亮,穴口粉嫩,正一张一合地微微抽动,像在呼吸。
她实在太湿了,刚才跪下来舔普瑞赛斯的时候就兴奋得不行,现在又被他从后面这样摸着屁股看着穴,水几乎是一股股地往外渗,把腿根和穴缝都泡得亮晶晶的。
可即便如此,分析员还是不敢一下狠狠操进去。
因为他现在太兴奋了。
陶这副模样太要命,前面还在舔另一个女人的骚穴,后面却撅着屁股等他插。她的穴又湿又嫩,被暖灯照得像一朵完全熟透的粉花。
分析员很清楚,以自己此刻这根鸡巴的尺寸、硬度和热度,如果一下到底,陶绝对会当场被顶得高潮,甚至连普瑞赛斯都舔不下去,直接就要软在床上。
所以他只能慢。
慢得像在故意折磨自己。
他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陶的穴口,龟头先轻轻抵上去。
只一下,陶整个人就抖了。
“啊……❤”
她的腰往下塌了塌,屁股却本能地往后送,像身体比嘴更诚实,哪怕大脑还在害羞,肉穴已经迫不及待地要把这根东西吞进去。
分析员被她这一下磨得太阳穴都跳了一下,还是咬着牙,按住她的腰,不让她乱动,然后一点点往里送。
龟头先挤开穴口。
陶的穴肉嫩得惊人,一碰就颤,一撑就收。
那圈肉被粗大的龟头顶开时,湿润的穴口几乎像在发抖,软肉一点点向两边绽开,把那颗发亮的龟头含进去。
光是进了个头,陶就已经快受不了了。
她眼睛猛地睁大,舌头本来还贴在普瑞赛斯阴唇上,这会儿却一下僵住,整个人像被一道强烈电流从尾椎打上头皮,膝盖都软了一瞬。
“啊啊……嗯——❤❤”
她直接翻了半个白眼。
太粗了,太热了,也太硬了。
哪怕分析员进得这么慢,那股被一点点撑开的感觉还是让她头皮发麻。
龟头每往里磨进一分,她的小腹就跟着紧一分,穴肉不受控制地往里缩,像舍不得放,又像被撑得发痒。
那种缓慢却彻底的进入远比一下到底更折磨人,折磨得她连呼吸都散了,只剩下全身心去感受那根鸡巴怎样把自己一点点填满。
普瑞赛斯低头看着她。
她本来正被舔得舒服,这会儿看见陶居然只是被插进一个头就翻白眼,唇角不由得扬了起来。
那笑有点坏,有点戏谑,还有一点说不清的兴奋。
她伸出手,按住了陶的后脑勺。
“别停呀,陶。?”
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点故意使坏的命令感。
“不是说要好好惩罚我,让我更兴奋吗?现在儿子在宠你,你就更该认真舔才对呀。?”
说着,她掌心往下压了一点,直接让陶的脸重新贴回自己腿间。
陶本来就被操得脑子发白,这一下更是呜咽了一声,想叫又叫不出来,只能被迫张开嘴,继续去舔。
她的舌头乱了一瞬,随即又被迫恢复动作,湿漉漉地去舔普瑞赛斯的阴唇和穴口。
而就在她恢复舔舐的下一秒,分析员又往里送了一点。
“唔——!!”
陶整个后背都绷直了。
她想发声,想喊,想求他慢一点或者狠一点,总之想把体内那股快把她撑炸的感觉喊出去。
可普瑞赛斯正按着她,腿间的骚穴还堵在她嘴上,她只能发出含糊破碎的鼻音,听起来反而更像被欺负惨了的呻吟。
“嗯呜……❤❤”
“唔……唔嗯……❤”
这种发不出声、只能被操的状态,竟一下子刺激到了分析员。
他本来只是兴奋,现在却有一股更深、更黑的东西从心里冒了上来。
陶跪在那里,屁股高高撅着,被他从后面缓慢插入,前面还被普瑞赛斯压着头,不准她乱叫,只能乖乖张着嘴舔。
她像一只被抓住后颈的母狗,连呻吟都被堵在了另一个女人腿间。
这是她的养母在他面前最像性奴的一次——那画面太具有冲击力了。
分析员眼底暗了一下,喉咙滚出一声低哑的喘,手掌往下移,直接拍在陶那边圆滚滚的屁股上。
啪。
一声脆响在房间里炸开。
陶整个臀肉都颤了一下,白嫩嫩的屁股上顿时浮起一层浅红。她被打得浑身一缩,穴肉也猛地夹紧,险些把分析员半根鸡巴都夹出水来。
“嗯啊——❤❤”
她这次连鼻音都带上了哭腔,湿漉漉的,像受了欺负却又被欺负得舒服。
分析员被那一下夹得差点失控,呼吸更重了。
他盯着自己鸡巴一点点没入陶穴里的样子,又看着她被普瑞赛斯按着头、屁股还残着掌印的模样,心里那点施虐欲彻底被撩了出来。
他又打了一下。
啪。
比刚才更重一点。
陶的屁股肉很厚,打上去不是干瘪的响,而是一种带着弹性的、肥嫩臀肉被拍开的声音。
那声音下流极了,和她被堵在普瑞赛斯腿间的呜咽混在一起,听得人骨头都酥。
普瑞赛斯也兴奋了。
她低头看着陶这副被按着、被操着、被打着还只能继续舔自己的样子,潮湿的眼瞳里都浮起了一层难以言说的热——她非但没松手,反而更用力地按住陶后脑,让她的脸更深地埋进自己腿间,甚至还把一条腿往外分得更开,好让她舔得更方便。
“乖一点,陶。?”
“好好享受儿子的宠爱,前面也不许偷懒哦。?”
她一边说,一边自己也被舔得腿根发软,嘴里漏出一声带笑的喘息。
“嗯……好姐妹……就这么舔……❤”
分析员听着这话,再看着眼前这一幕,手上的力道都更重了几分。
他还在慢慢往里进。
每进一点,陶就抖一点。
那根粗大火热的鸡巴一点点撑开她,穴肉从最外侧一路被顶到深处,柔软的内壁被硬生生磨开,湿淋淋地裹住柱身。
她被撑得眼前发白,偏偏嘴里还不能停,只能一边被操,一边继续舔普瑞赛斯,舌头发颤,鼻息急促,像在两种快感的夹缝里被彻底揉碎。
“呜……嗯啊啊……❤❤”
“唔嗯……哈……❤”
她真的快当场高潮了。
哪怕分析员已经尽量慢,可这根鸡巴的存在感还是太强,慢慢进去反而让每一寸撑开都无比清晰。
她翻着白眼,眼角都被逼出了一点泪,屁股却还在轻轻发抖,像完全被操坏了,又像还在求更多。
陶现在的样子确实很惨——她跪伏在床上,上半身被普瑞赛斯按在腿间,后半身则被分析员从后面狠狠干着。
脑袋压低,腰塌着,屁股高高撅起,臀肉上还留着新鲜的掌印,红红的,和她雪白丰腴的皮肤一对比,简直艳得刺眼。
她的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随着身体发抖而晃,一部分压在床上,一部分随着呼吸和抽搐轻轻弹动。
她嘴里含着普瑞赛斯腿间那团湿软的肉,发不出完整的话,只能从鼻腔和喉咙里不断挤出破碎又下流的呻吟。
任谁第一眼看过去,都会觉得她像是被普瑞赛斯和分析员这对母子联手夹在中间欺负,像个被霸凌到只能流着泪承受一切凌辱的可怜人妻。
可只有真正碰着她、尝着她、操着她的人才知道——她现在爽坏了。
陶整个人都在发情。
分析员能最清楚地感觉到这一点——他的鸡巴还在她穴里,一寸一寸地被那层湿热柔软的肉裹住。
陶的阴道不是单纯地在承受,更不是无力地被迫张开,而是在主动蠕动,主动迎合。
每当他往里顶一点,她的穴肉就会本能地收一下,像在含,像在吮,像一张过分温柔的嘴在欢迎他的侵犯。
那不是抗拒的痉挛,而是兴奋的吞咽。
她喜欢他这样操她。
喜欢他粗,喜欢他热,喜欢他进来时那种近乎霸道的存在感,喜欢自己被儿子从后面如同操母狗一样狠狠玩烂,前面还舔着另一个女人,像把这辈子积压在身体里、压在独身寂寞里、压在养母身份里的所有压力和欲望,全都借着这根鸡巴狠狠干碎了、顶散了、发泄出来了。
分析员扶着她腰,慢慢抽送了两下,立刻被她里面那种又软又紧的反应惹得喉咙一阵发干。
“天呐……陶妈妈,你里面夹得真厉害。”
陶被他这么一说,整张脸都更红了,可她嘴还被按在普瑞赛斯腿间,没法正经回话,只能呜呜地发出含混鼻音。
偏偏那穴肉却更不争气,像听懂了夸奖似的,裹着他的柱身一收一缩,越发热情。
“嗯呜……❤❤”
“唔……嗯啊……❤”
普瑞赛斯当然也感觉到了。
她感觉到陶的舌头变软了,甚至变得越来越会舔。
起初陶还带着点紧张和生涩,舌尖是小心的,试探的。
可被分析员从后面这么慢慢操着之后,她像是某根神经被彻底打通了,整个身体都化开了,连舌头都跟着化了。
她开始知道哪里该重一点,哪里该绕着打转,知道用舌面去压,知道用舌尖去勾,知道如何把嘴唇也一起贴上来,把女人腿间那片最敏感最羞耻的肉伺候得一阵一阵发麻。
她舔得越来越像样,越来越像个经验丰富的女人,甚至像个真正沉迷于此的女同性恋。
普瑞赛斯本来还带着点故意使坏的心思,现在却真被她舔得腿根发软,呼吸也散了。
她按着陶后脑的手不由得用力了些,指尖埋进她雪白的发丝里,腰也一点点往上抬,主动送着胯让她更深地舔。
“啊……陶……那里……对……❤”
“就是这样……再舔深一点……嗯啊……❤❤”
她的声音开始发颤了。
这一下,床上的局面就彻底变成了三个人一起享乐。
分析员在后面操,陶在中间被操着舔,普瑞赛斯在前面被舔着叫。
一个人的喘带动另一个人的喘,一个人的高潮边缘又把另外两个人都推得更高。
像三条缠在一起的藤,越绕越紧,最后整张床都只剩下淫声和水声。
分析员被这场面刺激得心都发狠了。
他年轻,身体好,在床上本来就带着一点任性的大男孩劲儿。
想要妈妈疼爱撒娇的时候是真黏人,可一旦被撩到那个点,性欲又会让他的身体迫发出非常强势、非常坏的一面,像个得了玩具就不肯松手的小暴君,非要按照自己的意思把妈妈们欺负到哭,再亲自哄回来。
他现在就是这样。
眼看陶被操得越来越软,越来越会舔,普瑞赛斯也被舔得眼尾泛红,他心里那点“妈妈们都得顺着我”的任性劲儿一下子更重了。
“陶妈妈,张开点。”
他说着,手掌从她腰往下滑,按住一边屁股直接往外掰开。
陶本来就被操得腿软,这一下屁股被掰得更开,后面那根鸡巴和前面正在舔人的姿势一下暴露得更彻底。
她呜咽了一声,穴口也跟着狠狠一缩,湿得简直不像话,水都顺着分析员的鸡巴往外淌,把两人下身弄得一塌糊涂。
“唔……别、别这样……❤”
她话都说不完整,刚漏出来几个字,脸又被普瑞赛斯按回去了。
“乖一点,别撒娇。”
普瑞赛斯喘着气,声音都带着骚意,却还是维持着那种坏坏的命令口吻。
“咱们儿子想怎么玩你,你就给他怎么玩——你不是最宠他了吗❤❤”
这话像直接戳到了陶最深处。
她确实最宠分析员。
他想撒娇,她就抱。他想使坏,她也惯。他想发脾气、想任性、想在床上把自己弄得乱七八糟,她都舍不得真正拒绝。
因为这本来就是她养大的孩子,是她放在心尖上疼了这么久的人。
现在这个宝宝正用男人的样子狠狠干她,她除了羞,除了爽,心里竟还有一种近乎母性失控的满足。
于是她真的不挣了。
反而更乖地张开腿,翘起屁股,喉咙里呜呜地哼着,继续卖力去舔普瑞赛斯。
那舌头舔得又软又湿,甚至还会故意勾一下,舔得普瑞赛斯都开始挺腰。
“哈啊……对……就这么舔……❤”
“陶,你现在好骚……被儿子操着还这么会吃我……❤❤”
分析员听得脑子发热,抓着陶屁股的手直接重重揉了两把,然后猛地一挺腰,终于又往里进了一大截。
“啊啊啊——!!❤❤”
陶这次彻底绷不住了。
那根本来还在一点点进来的粗大鸡巴忽然这么狠狠干进来一大段,直接把她里面更深处也撑开了。
那种饱满到近乎过分的充实感像一下顶到小腹,顶得她眼前发白,舌头都乱了,整个人扑在普瑞赛斯腿间发抖。
她真的像被欺负惨了。
可她穴里却夹得更厉害,湿得更厉害,连大腿内侧都在哆嗦着往外冒水。
分析员感受得一清二楚,低头盯着她被自己狠狠操开的穴口,声音都哑了。
“还说不要,这不是爽得要命吗?陶妈妈……你这骚穴都爽的在咬我了。”
“唔呜……❤❤”
陶羞得快死了,想反驳,嘴却忙着舔,身子又忙着被操,最后只能用更淫荡的反应出卖自己。
普瑞赛斯看得又坏又兴奋。
她半靠在床上,一条腿搭在陶肩上,另一条腿屈着,腿间湿得越来越厉害。
她伸手摸了一把自己被舔得亮晶晶的阴唇,指腹抹到一层黏湿,便笑着给分析员看。
“宝宝,看见了吗?她把我舔成这样了。?”
“被你操着的陶妈妈,可比你想的还会伺候女人呢。?”
分析员被这话撩得更想欺负人。
他俯下身,一边顶着陶,一边伸手往下摸——先摸她被水浸得滑腻的大腿根,再一路顺着臀缝往上,终于摸到了那个紧紧缩着的小洞。
陶瞬间就炸了。
“啊……!不、不要那里……❤❤”
她终于慌了,屁股本能地一缩,偏偏分析员的手指已经到了。
他故意不急着插,只先用指腹在那儿揉了一下,打着圈轻轻按,像在逗她,又像在确认这个地方是不是也能一起被欺负。
陶顿时连舔都差点不会了。
她全身的感觉本来就都被前面后面夹击得乱成一团,现在屁眼儿突然也被摸上来,那种羞耻和刺激一下就混到顶。
她的腰软得往下塌,屁股却又不争气地往后送,像身体已经被开发出了一种彻底顺从的淫态。
“妈妈这儿也这么敏感啊?”
分析员笑得很坏,手指故意在她屁眼口轻轻扣了一下。
“呜啊啊……❤❤”
陶整个人都哆嗦了,舌头猛地一压,竟然把普瑞赛斯也舔得失声。
“啊……!!❤”
普瑞赛斯直接抬起腰,腿都绷住了。
“那里……她刚才那一下……嗯啊……❤”
三人一下乱成一锅沸水。
分析员后面操着,手还在扣陶的屁眼儿;陶前面舔着普瑞赛斯,抽搐的淫穴被狠狠干,屁股还被儿子掰着揉着玩;普瑞赛斯本来在享受惩罚,此时却也被舔得越来越失控,连说话都带上了喘。
“宝宝……再多来一点……❤”
“陶受得住,她最会装可怜了,实际上都快爽疯了……❤❤”
“我知道。”
分析员喘着气,眼神亮得发狠,像真被妈妈们这副淫样宠成了床上的坏孩子。
“她这么宠我,我当然要狠狠干她了。”
说完这句,他真的开始加速冲刺了。
不再是一寸寸慢慢磨,而是开始有节奏地抽插。
每一下都很深,进去时能看见陶那湿淋淋的穴口被彻底撑开,出来时又带出一圈亮晶晶的水。
啪啪的肉声很快就响起来,和普瑞赛斯的呻吟、陶被堵住的呜咽混在一起,下流得整间房都像在发情。
“啊……啊啊……❤”
“唔嗯……嗯呜……❤❤”
“对……就是这样……操坏她……❤”
分析员一边操,一边还会揉陶的屁股,时不时再拍一巴掌。
那对白嫩肥圆的臀肉被打得一颤一颤,掌印越来越明显,红艳艳地浮在上头,衬得她更像一只被狠狠干熟了的母兽。
而陶明明样子狼狈得不像话,身体却越来越诚实。
她的阴道里面已经完全活了过来,像一张湿热贪吃的嘴,不断吮吸分析员的鸡巴。
每次他插到底,那层软肉都会痉挛似的裹紧,像在说:再深一点,再狠一点,妈妈什么都能包容,什么都肯给你。
于是,当分析员的手指再次探到她后面,故意更深地扣了一下的时候,可爱的养母终于被这对母子联手弄到彻底崩了。
“呜啊啊啊——❤❤❤”
她整个人一下往前扑去,舌头死死压在普瑞赛斯腿间,屁股却疯狂打颤。
前面的小穴猛地一缩,然后像决堤一样“噗”地喷出一股热热的淫水,直接顺着分析员的鸡巴和她自己的腿根溅出来,把床单都打湿了一片。
她喷汁了。
不是一点点流,而是真正被操到崩溃之后的喷,穴口一边抽搐一边往外吐水,像身体再也兜不住那些快感,只能全都用最狼狈、也最淫荡的方式泄出来。
分析员都被她喷得一愣,下一秒就兴奋得头皮发麻。
“哈哈……我的骚货妈妈,居然爽成这样吗?”
他仿佛受到鼓励,抓紧她的腰继续狠操着她那还在痉挛的穴,眼睛发亮,声音像个任性又得逞的大男孩,带着一点坏透了的得意。
“就这么喜欢我欺负你?嗯?妈妈被我操喷了,还要不要继续宠我?”
陶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她被喷得发软,腿都快跪不住,脸埋在普瑞赛斯腿间,哭也似的喘着,偏偏穴肉还在又湿又紧地夹着那根鸡巴,像根本舍不得放人走。
“要……要的……❤❤”
“宝宝想怎么欺负……妈妈都喜欢……❤”
普瑞赛斯听见这句,自己都被骚得轻轻发抖。
她伸手摸着陶被泪和汗弄湿的脸,又低头去看她身后被操得一塌糊涂的样子,眼神湿得厉害,嘴里也跟着发出了一阵畅快的呻吟。
“啊……好骚……你们两个都好骚……❤”
“宝宝,陶都被你弄成这样了,再让她好好舔舔我……我也快不行了……❤❤”
于是这张床上的享乐彻底乱开了。
一个被操到喷汁的温柔妈妈,一个被舔到发浪的冷艳妈妈,还有一个被宠坏、正任性地把两位妈妈都玩到失神的年轻男人。
三个人的喘息、呻吟、肉声和水声像一股烫得发白的潮,把夜色都泡软了。
陶已经快坏掉了。
她跪在那里,腰软得像水,屁股高高撅起,臀肉被分析员一次次撞得乱颤,白嫩屁股上浮着红手印,腿根、穴口、臀缝全都湿得不像话。
她前面还贴在普瑞赛斯腿间,被逼着舔、被逼着喘、被逼着承受两个最亲近的人一起施加在她身上的快感和羞耻。
她早就不成样子了,眼神散着,眼角潮着,嘴里溢出来的呻吟破碎得像被揉烂的棉花糖,甜得发黏,也烫得发颤。
而分析员已经要爆了。
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快感累积,而是那种整个人都被刺激到要失控的爆发边缘。
陶被他操得一直喷,一直抖,一直夹,一直用那具温柔丰满的身体包容着他所有任性和暴虐,前面还有普瑞赛斯被舔得发浪的呻吟不断往耳朵里钻,这种局面足够把任何男人推疯,更何况是他这样年轻、精力凶得像狼一样的身体。
他的手掐在陶腰上,十指都收紧了。
他开始加速冲刺。
不再是先前那种有意折磨人的深慢抽送,而是彻底放开了节奏,腰胯像突然卸掉了一切克制,狠狠干了起来。
粗大的鸡巴在陶湿淋淋的穴里猛抽猛送,进出的速度快得发狠,每一下都重重撞进她身体最深处,再猛地拔出来,带出一串淫水。
“啪啪啪啪啪——!!”
肉声密得几乎连成一片。
那不是夸张的幻觉,是真的快。
快得分析员下身的动作都像在床头暖灯下拉出了一层模糊残影,快得陶屁股上的肉被撞得左右乱晃,快得她整个人都像被钉在这场高潮里出不来了。
她前面的舌头早就乱了,只能本能地贴着普瑞赛斯腿间来回舔,嘴里却不断发出失控的呜咽。
“啊啊啊啊——❤❤”
“唔、唔嗯……停不下来……宝宝……不行了……❤❤❤”
她根本下不来。
高潮像浪一样,一层拍上来,下一层又立刻盖住前一层。
她前面喷过一回,后面却还被操得更厉害,穴肉一直在痉挛,一直在抽,一直在狠狠爽到发颤中收紧。
她喷出来的不再只是单纯的淫水,随着分析员不断提速,身体彻底被操失禁了,更多透明发亮的液体“噗呲”、“噗呲”地往外溅。
噗呲,噗呲——
水声持续不断。
一开始只是顺着鸡巴和腿根往下淌,后来几乎是被他硬生生挤出来,随着抽插节奏一股股往外冒,把分析员的小腹、胯根、她自己的大腿内侧和床单全都浇得湿透。
那声音下流得厉害,像有人不断把一只灌满水的软囊用暴力压破,和啪啪的肉声、陶崩坏的喘叫交织在一起,听得人头皮发麻。
“哈啊……哈……❤”
普瑞赛斯也被这一幕弄得彻底骚了起来,腿还张着,阴唇湿得透亮,眼睛亮得像被火烧过。
“她真的被你操坏了,宝宝……你看她,喷成这样……最会装温柔的妈妈,原来被儿子操的时候就这么淫荡……❤❤”
“唔啊啊……别、别说了……❤❤”
陶已经快哭了,可那不是痛,是爽得太过头之后身体根本不受控制的崩溃。
她的腰早软了,臀却还本能地往后送,仿佛这具身体已经彻底学会了怎样迎接儿子的抽插,怎样在最狼狈的时候也拼命把快感再多吃一点。
分析员听着普瑞赛斯的话,眼神更凶了。
他像被两位妈妈一起纵坏了的任性孩子,明明已经把陶欺负成这样,却还不肯停,反而更坏地掐紧她腰,干得更深、更狠。
每一下都对准深处用力撞进去,撞得陶小腹一阵一阵发紧,像里面真的有什么嫩嫩软软的地方被他一遍遍顶到发麻。
“陶妈妈,你的小穴要把我翻出来了。”
他低喘着,声音发哑,带着一点残忍的宠爱意味:
“都被我操得喷水漏尿了,居然还这么夹我,真是最会宠儿子的骚妈妈。”
“嗯啊啊……宝宝……❤”
陶几乎整个人都瘫了,只剩下身体在高潮余韵和新一轮冲撞里不停抽搐。
“想要……想要你……都给我……❤❤”
他当然会给。
在又一轮快得几乎不让人喘息的猛操之后,分析员终于彻底逼近了那道临界线。
他全身肌肉都绷了起来,手指死死掐在陶腰上,把她柔软的腰窝都掐出了白印。
接着,他猛地一下插到底。
这一记几乎是楔进去的。
粗硬滚烫的鸡巴整根没入,狠狠顶开陶深处最嫩最紧的那一圈肉,直接撞上她娇软的子宫口。
陶像是被电劈了一样,全身骤然绷直,嘴里发出一声长得快断气的尖喘,前面又失禁似的喷出一股热水。
“啊啊啊啊——!!❤❤❤”
分析员就顶在那里不退了。
他压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固定住,让那根鸡巴最深最硬的一段狠狠顶着她的子宫摩擦,然后精关彻底失守,开始内射!
第一股精液滚烫得像火,猛地冲进深处,直接打在她娇嫩发红的小子宫口上。
那一点最深最嫩的肉被烫得一阵痉挛,像花瓣被热雨浇透,颤着张开,又无力地承受住。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越来越多,越来越浓,狠狠的全灌进去,顺着被顶开的子宫口往里涌。
他仿佛能看见陶身体里的横切面。
那根粗长鸡巴死死楔在养母体内最深处,前端牢牢顶着一颗小小的、柔软的、泛着娇红颜色的子宫。
平时安静藏在身体里的地方,此刻被迫承受着年轻男人滚烫凶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灌满进去。
白浊迅速堆积,先是拍打,再是填满,然后把那一点柔嫩空间撑得鼓起来,像干旱很久的土地终于迎来暴雨,被狠狠灌溉,被彻底浇透。
“哈……哈啊……❤❤”
陶的眼睛都失神了。
她能感觉到,感觉到那种前所未有的饱满和满足,像身体最深处一直空着、渴着、等着的地方,终于被自己的儿子用最直接、最凶狠的方式填了个满满当当。
那股热不仅停在深处,还顺着小腹一点点泛开,像有人把一盏小灯灌进了她肚子里,连原本平软的小肚子都因为被大量灌进去的臭精而微微鼓起。
“咕叽——咕叽……!!”
分析员还在射。
射得太多,太久,浓得过分。
陶的穴还在痉挛,子宫也在一下一下地收,可根本兜不住这么凶的内射。
少量白浊开始从她穴口边缘慢慢溢出来,混着早就流得到处都是的水,顺着鸡巴根部往下滑,像身体已经吃得太饱,却还舍不得把最喜欢的东西完全吐出去。
“受不了……都灌进去吧……!!”
分析员喘着气,胸口起伏得厉害,眼睛却亮得惊人。他看着陶被自己彻底满足的模样,那股征服感让他整个人都发热。
普瑞赛斯也看呆了。
她不是第一次见儿子射,更不是第一次知道他有多能灌,可像现在这样——把陶狠狠干到不断喷、不断漏,再一口气直接灌满子宫——还是看得她腿根发麻,心里那股又酸又热的感觉都快压不住了。
“你们两个……真是的……❤❤”
她低低喘了一声,手指抹过自己湿透的阴唇,又故意在陶潮湿发烫的脸颊上拍了拍,语气开始坏起来:
“最会装贤惠、装温柔的人,原来被操开了以后比谁都贱呢……陶,你现在真是妈妈里最淫、最欠操、最会夹小鸡巴的骚货了。?”
分析员听着,低头亲了一下陶被汗打湿的后颈,也跟着坏坏地补了一句:
“最贱的妈妈……也是最宠我的妈妈。”
陶已经快说不出话了,脸红得发烫,眼角还湿着。
她现在这副样子确实狼狈到极点,浑身是水,穴里灌满精液,屁股还带着掌印,整个人像一块被狠狠干透的软肉。
可她听见“最宠我的妈妈”这句话时,喉咙还是轻轻哽了一下,像所有羞耻和狼狈都被这一点爱轻轻抱住了。
“贱就贱吧……❤”
她迷迷糊糊地喘着,声音又软又哑:
“只要宝宝喜欢……妈妈当最贱的那个也没关系……❤❤”
这下连普瑞赛斯都被她骚得笑出来了。
羞辱归羞辱,这对亲母子都舍不得真让陶这样散在床上没人管。
分析员先把她从普瑞赛斯腿间轻轻扶起来一点,低头去吻她的唇。
那是个很深的吻,带着淫水、眼泪和喘息混在一起的味道,腥、湿、热,却又像某种极其私密的安抚。
普瑞赛斯也俯下来,扶着陶的脸,在她另一边嘴角落了个轻吻,然后再往里一点,认真地和她交换了一个不那么色情、却更温柔的吻。
“乖,舒服了就先躺一会儿。”
普瑞赛斯拨开她额前被汗黏住的发丝,眼底难得软得像水。
分析员也把她慢慢放平,让她仰躺在床上。
陶的大腿还在轻轻发抖,小腹微鼓,穴口还缓缓往外冒着白浊和水,胸口那对丰软的大奶子随着粗重呼吸一起一伏,整个人像刚被风暴扫过的花,花瓣乱了,却香得更厉害。
她闭着眼缓,唇边却带着一点满足到近乎傻气的笑。
普瑞赛斯坐起身,长发从肩头一拢,随手往后撩开。
那动作把她脖颈、锁骨和胸口全部露了出来,刚才被舔得潮红的痕迹还在,腿间更是湿得厉害。
她抬眼看向分析员,那个眼神一下就骚了起来,不再藏了,像是终于轮到她正经上场。
“宝贝儿子,接下来想怎么操你的亲生妈妈呀❤❤”
她问得很直白,尾音还带着一点引诱。
分开的腿微微动了动,白嫩大腿内侧的湿光被灯照得亮亮的,几乎是在明晃晃地告诉他:我已经准备好了,想怎么玩都行。
分析员看了她一眼,却先低头看了看躺在床上的陶。
陶还在喘,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春水,明显是刚被干到彻底舒坦了。
她刚刚又舔又挨操,前前后后把普瑞赛斯也照顾得够厉害。
分析员那股任性劲儿被满足了一轮之后,脑子反而更清明了点,眼神里也多出几分坏得很会安排的意思。
“现在啊……”
他抬起手,捏了捏普瑞赛斯的下巴,嘴角一勾:
“现在该你报答陶妈妈了——刚才她一边被我操一边舔你,伺候得那么卖力,普瑞赛斯妈妈也该让她舒服回来吧?”
普瑞赛斯一听,先是怔了半秒,随即笑了。
那笑不是勉强,而是真的被这安排勾出了兴致。
她回头看了一眼还在迷迷糊糊喘着的陶,眼神深了些,像是忽然也觉得这样很好——让刚被亲生儿子彻底操软的陶,再在自己怀里被女人的亲吻和儿子的下一轮操弄一起宠透。
“好呀。?”
她答得很快,眼里潮意更重。
“那妈妈就好好报答她,也顺便……报答你。❤❤”
说完,她直接俯下身,压到了陶身上。
两具成熟女人的身体一贴上去,床都像跟着软了几分。
普瑞赛斯的胸比陶更挺一些,压下来时却一样软,乳肉沉沉地覆在陶胸前,隔着皮肤和体温挤出一片暖。
她一只手撑在陶耳侧,另一只手捧住她的脸,低头便吻了下去。
这一次和先前那些吻都不太一样。
不再是试探,也不是被分析员安排下的羞涩配合,而是带着明显主动意味的女同亲吻。
普瑞赛斯的唇压下来,含住陶被亲得有些发肿的下唇,慢慢吮了一下,再用舌尖抵开她的唇缝,温柔又深入地舔进去。
陶本来就在高潮后的半昏沉状态里,被这样一吻,整个人都像更软了,睫毛颤了颤,便乖乖张开嘴接受。
“嗯……❤”
她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手也不自觉抬起来,抱住普瑞赛斯的腰。
普瑞赛斯亲得很会,像是在把刚才陶舔她时攒下的快意一点点还回去。
她先吻嘴唇,再吻脸颊,吻眼角,最后又回到唇上深吻,舌头卷着陶的舌头轻轻缠,缠得她连呼吸都慢慢甜软了。
两人的胸贴着胸,奶子挤着奶子,腿也缠上一点,看起来简直像两块被欲望和爱同时泡软的糖。
而分析员就在这时,从后面靠近了。
他看着普瑞赛斯压在陶身上接吻的样子,眼神一沉,手直接扶上她的腰。
普瑞赛赛斯果然已经湿得很厉害了,腿间那片白嫩的阴唇被刚才舔得发红发亮,穴口轻轻张着,像一直在等。
分析员没有多说废话,只把自己那根又一次精神得惊人的大鸡巴对准了她身后的湿穴,龟头一抵,便能感觉到那层火热滑腻的软肉立刻迎了上来。
“唔……”
普瑞赛斯在亲吻间漏出一点喘,眼睛却没从陶脸上移开,甚至还故意更深地吻她。
她像是在拿自己的身体当桥,把陶和分析员重新连在一起——前面是女人和女人的亲吻,后面则是儿子狠狠插进自己身体的侵入。
分析员这一下进得很顺。
不是因为随便一顶就能插进去,而是因为最近这几天,普瑞赛斯几乎一直和自己的儿子黏在一起。
白天、晚上、床上、卧室里……她几乎每时每刻都在享受,被这根年轻又凶悍的大鸡巴干过了太多的次数。
原本那枚只生过孩子,从未进过成年人肉棒,总带着一点高傲紧凑感的处女妈妈肉穴已经在反复开发和操弄里学会了怎样为他张开,怎样在最敏感的时刻放松,怎样一边夹着他的肉棒一边又不过分排斥它的深入。
于是当分析员扶着那根硬得滚烫的鸡巴,抵住她身后那片湿淋淋的穴口时,龟头只在穴缝上磨了两下,普瑞赛斯的肉穴便像认出了主人的嘴一样,自己轻轻张开,把那颗粗硬发亮的龟头含了进去。
“嗯……啊……❤”
普瑞赛斯还压在陶唇上接吻,喉咙里却已经漏出了一点细细的喘。
那喘声被她咬在陶嘴里,便多出一种格外淫乱的意味,像一边在和女人亲热,一边又在被男人奸淫。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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