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白学院】(23下) 作者:写小说写个屁 第23章(下) 这一夜,似乎终于要在这样的别扭和沉默里往后滑了。
酒吧里安静得像一口密不透风的钟。
灯光已经暗下来,只剩吧台后和休息区那几盏橘黄的氛围灯还亮着,光晕很软,像一层薄蜜,慢悠悠地淌过桌角、沙发扶手和地板上零乱的影子。
窗外的街道也睡了,偶尔才有一辆车远远驶过,光束从玻璃上一掠而去,像鱼背上的冷鳞。
分析员睡不着。
芬妮也睡不着。
可偏偏两个人都倔得很,谁都不肯先动,不肯先说话,不肯先承认这夜色底下那点尴尬、燥热、别扭和还没完全散干净的欲望。
于是他们隔着一段不算远的距离躺着,一个抱着靠枕,一个裹着毛毯,像两团明明还带着火星,却硬要把自己埋进灰里的炭。
空气里有很轻的织物摩擦声。
芬妮偶尔会翻一下身,动作不大,却足够让毛毯边缘窸窣作响。
她每动一次,分析员都知道;而分析员呼吸哪怕略微沉一点,芬妮也听得清清楚楚。
可谁都没有揭穿这种假装睡着的拙劣把戏。
时间就这样一点一点往后滑。
半个小时之后,分析员放在手边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在这样静得过分的夜里,那阵嗡鸣声几乎像投入水面的石子,一下就把原本紧绷而停滞的气氛打碎了。分析员侧过头,看了一眼屏幕。
里芙来电。
他几乎立刻坐起了身,下意识把声音压低,像怕惊动什么似的。
可这地方本来就没别人,真正会被惊动的,也只有不远处那团本来装睡的金色毛毯。
芬妮在那一瞬间就睁开了眼。
她没动,仍旧背对着他,可耳朵却已经悄悄竖了起来。
分析员接通电话,把手机贴到耳边。
“喂。”
电话那头,里芙的声音带着一点夜深后的清凉和柔软,像月色落进水里。她平日说话本来就简洁,此刻更没有什么多余铺垫,开口便直指重点。
“今晚怎么没回家?”
“家”这个字被她说得很自然。
自然到仿佛那不是某个临时落脚的男生宿舍,也不是什么过渡住所,而是真的已经被她放在心里,当成分析员和她们共同拥有的地方。
分析员听见这个字,胸口也跟着轻轻一松。
“酒吧这边有点事,我需要处理一下。”
他把声音压得更低,语气却很稳。
“等我想回的时候,已经回不去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
里芙显然不是会大惊小怪的人,可她向来敏锐,尤其是在关于分析员的事情上。于是下一句问得更轻,却也更准。
“那你是自己一个人在酒吧?”
分析员微微一顿。
这顿并不明显,放在寻常对话里也许根本不会被人察觉,可就在这安静的酒吧里,在芬妮竖着耳朵几乎屏住呼吸去听的情况下,那一点点迟疑便显得格外刺耳。
他侧过头,看了芬妮一眼。
毛毯里的女孩背对着他,金发散在枕边,只露出一点雪白的侧脸和耳尖轮廓。她分明没动,连姿势都没变,可分析员就是知道,她在听。
他原本像是想说什么。
可那一瞬间,脑海里迅速掠过很多麻烦——解释今晚发生的事,解释自己为什么和芬妮困在同一个地方,解释那场已经无法轻描淡写过去的荒唐。
然后他几乎本能地选择了最省事的一种。
“对。”
他最终还是这么回答了。
“就我自己。我在这边睡一觉,明天就回去。”
这句话说出来之后,休息区里的空气像忽然冷了一点。
芬妮藏在毛毯下面,手指已经悄悄攥紧了布料。
她原本只是听着,可听见那句“就我自己”时,心里像被人拿针重重扎了一下。
不是疼得多厉害,而是尖,酸,极其不讲理。
明明就在同一个房间里,明明自己身体里可能还残留着他刚才狠狠射进去的精液,明明不久之前,他还在女厕所隔间里抱着她,狠狠干得她翻白眼、站都站不稳。
可现在他面对里芙,居然眼睛都不眨一下就说自己是一个人。
她一下就明白了。
不是他怕麻烦,也不只是懒得解释。
更深的那层意思是——她今晚的存在,对他而言不值得被提起,或者干脆就是需要被抹掉的。
电话那头,里芙并没有追问。
她只是沉默了两秒,声音更轻了一点。
“是吗……明明假期结束,大家都很想你的。”
这一句平平淡淡,却带着一种温柔到近乎融化人的力量。
分析员眼前仿佛都能看到摄影棚酒店那边的景象。
那个被陶特意留下来的男生宿舍,如今早就不再只是他一个人的空间。
那里像一小块被悄悄开垦出来的私密花园,里芙会在训练结束后回来,带着微凉的水汽;苔丝会抱着书本和点心乖乖黏上来,叫他老师;晴会沉静地收拾好一切,把照料和守候做得像呼吸一样自然;而今晚,甚至连故意来串门的流萤和银狼都在。
那边是真的在等他。
不是一句客套,不是哄人的台词,而是切切实实有人留着灯,留着想念,等他推门回去。
分析员心里微微发热,连语气都不自觉柔下来。
“这边的麻烦我已经处理完了。”
他低声说着,那声音在夜里显得很深,也很真。
“明天我就回家,回去见你们。”
他说得无比深情。
不是演出来的,不是故意哄人,更不是随口敷衍。
那种思念和归属感是从心里直接流出来的,落在字句里,自然就有了一种让人没法怀疑的真诚。
而也正因为太真了,才更让一旁的芬妮火大。
她本来还蜷在毛毯里装睡,听到这里,终于彻底忍不住了。
“哗——”
毛毯被她猛地掀开。
她坐起身,动作很急,金发一下从肩头滑下来,带着几分刚从睡意边缘硬生生拔出来的凌乱。
分析员被这动静吸引,下意识转头,而芬妮已经站了起来。
她没有立刻出声。
就那样站在柔黄的灯下,怒视着他。
她本来就漂亮,刚才又睡不着,脸颊还带着一点闷出来的热意。
毛毯从腿边滑下去,露出她单薄衣料包裹下起伏柔软的身体轮廓,光着的小腿和脚踝在地灯映照下白得晃眼。
她眼睛里全是火,可那火并不单纯是愤怒,还掺着委屈、嫉妒、不甘,还有一种年轻女孩才会有的、无法接受自己被轻描淡写抹去的刺痛。
分析员看见她这副样子,心里已经有了不妙的预感。
可芬妮还是没有开口。
她没像之前那样骂人,没有尖声呵斥,也没有发脾气砸什么东西。
她只是看着他,看着他拿着手机时的侧脸,看着他对着另一个女人说“回家”、“想你们”、“明天就回去见你们”时,那种几乎称得上温柔深情的神情。
就是这一眼,把她钉在了原地。
因为她忽然又看见了分析员身上另一种很可怕的魅力。
不是舞台上那种压住全场的耀眼,也不是厕所里狠狠干她时那种粗暴又色情的雄性侵略感,而是更沉、更稳、更像一个值得被人依赖和托付的男人的东西。
他对自己的爱人是有责任感的。
有牵挂,有惦念,也有回去的归属心。
芬妮当然恨。
恨他把今晚的一切定义成意外,定义成游戏,定义成不必被带回家、也不必被别人知道的一场荒唐。
可越是恨,她就越没法否认,自己也同样被他此刻这副模样狠狠吸引住了。
如果今晚的一切……还没结束呢?
这个念头像一粒火星,掉进她心里那片原本就燥得发干的草地上。
她盯着分析员,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现在不是白天,不是在学校,也不是在那些会有人来往、会有人打断的地方。
这里是酒吧,已经打烊了,门从外面锁死,整栋建筑都在夜色里安静得像被世界遗忘。
这里只有他们两个。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就算他嘴上再怎么划清界限,再怎么想把今夜归为一次失控和意外,他人不是还在这里吗?
他又不是已经回到了里芙她们身边,而是和她一起,被这片夜色关在同一只盒子里。
想到这里,芬妮忽然笑了。
不是那种大小姐得逞时明晃晃的张扬笑意,也不是酒后发疯时带着挑衅和委屈的冷笑,而是一种狡猾的、湿润的、近乎要把人卷进去的笑。
她微微歪着头,金发在暖黄灯光下像刚被夜色舔过的蜜,眼尾那点没散干净的红意则让这笑显得更妖。
像一只终于在黑夜里摸清了陷阱和猎物位置的狐狸,连呼吸都带着笃定。
她忽然意识到,眼前的局面其实对她很有利。
里芙不想挂电话。
分析员也不想挂。
那边是他心心念念的“家”,是他温柔、认真、想回去拥抱和照看的那些女人;这边却是深夜、密闭的酒吧、锁死的门,和她这个刚刚被他狠狠操过、如今又站在他面前的金毛骚狐狸。
他嘴上可以说今晚只是意外。
可身体呢?
身体还会不会也跟着那么“理智”?
芬妮心里那股被刺痛之后生出来的逆反和欲望一下就彻底活了——她不想跟他争道理,不想再问什么“你是不是渣男”、“你到底把我当什么”,那些问题太笨,太直白,也太像在乞求一个答案。
她要做点更坏的事儿。
于是,在分析员还压低声音和里芙继续说话的时候,她竟开始慢慢脱衣服。
动作很轻,也很故意。
她先是抬手,咬住了一点下唇,手指绕到脑后,把那对双马尾上的绑带一点点解开。
随着发圈松落,原本束起的金色长发像一捧温热的流沙,缓缓散了下来,披在肩头,贴过锁骨和胸前。
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刚才还是有点炸毛、有点娇蛮的大小姐,现在却像一只终于收起爪子、开始低下身慢慢磨蹭猎物的母狐狸。
她眼睛一直看着分析员。
里面带着笑,也带着勾引,像在无声地问——你不是说只是意外吗?那你现在再看着我试试。
下一秒,她的手落到了自己身上的吊带背心上。
那件本就贴身的布料被她慢慢往上扯,动作不急,反而故意拉得很慢,像把一层遮羞纸一点点撕开给他看。
衣摆滑过腰线,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肚皮和细腰,再继续往上,终于把胸前那片被遮住的丰软全部放了出来。
暧昧灯光下,那对奶子实在白得过分。
不只是白,还嫩,像用最细的奶脂和蜜揉出来的肉。
圆润,饱满,带着年轻女孩独有的弹性和挺翘,不是沉甸甸坠下去的熟烂,而是被手掌一托就会颤、被人掐一下就会回弹的鲜活丰盈——她确实不小,甚至比单纯穿着衣服时看上去更有冲击力,乳肉在空气中轻轻一晃,便把那种属于年轻女性身体的丰润和肉感全都晃了出来。
更要命的是,上面还留着痕迹。
全是分析员刚才在卫生间里玩弄她时留下的印子。
指痕淡淡发红,掌心揉过的地方颜色略深,乳晕边缘也还带着被反复舔弄、吸吮后的潮热。
两颗奶头粉嫩,微微挺着,像早就习惯了被玩,已经自己先一步做好了再被人含进嘴里、再被手指碾弄亵玩的准备。
分析员当场就有点乱了。
他手里还拿着手机,耳边是里芙低柔安静的呼吸和未说完的话,眼前却是一个刚刚和他狠狠干过的漂亮女孩,正赤着上身,奶子全露出来给他看。
那种割裂感来得太猛,几乎让他喉结都下意识滚了一下。
他不方便开口,只能立刻甩过去一个眼神。
那眼神里的意思清清楚楚——你都醒酒了,还要发疯?
芬妮看懂了。
她却一点都不在乎,甚至因为他这种无声的质问而笑得更媚。
像小野猫看见人终于被自己逗急了,尾巴尖都要得意地翘起来。
她不吵,不闹,也不解释,只是继续往前走。
赤脚踩在地毯上的声音很轻。
她走路的时候,腰胯带着一种故意练出来的猫步感,长发擦过胸口和肩头,那对刚被放出来的大奶子随着步子轻轻晃动,乳尖也在灯下微微颤。
年轻女孩本就细腰丰乳,这样一步一步走过来,简直像故意拿自己的身体往男人眼里塞。
分析员耳边还贴着电话,里芙在那头似乎察觉到了他忽然沉下来的一点呼吸。
“怎么了?”
她轻轻问,声音仍旧清冷,却带着一点关切。
“没什么。”
分析员几乎立刻回答,嗓音压得更低了些。
“我在听。”
他嘴上这么说,眼睛却根本没法从芬妮身上挪开。
而芬妮已经走到了他面前。
她看着他,眼里那种坏劲儿像水一样漫出来,然后直接跪上了沙发。
膝盖压进柔软的靠垫里,她整个人往前倾,长发垂下来,有几缕扫过分析员的腿和手背,痒得人发麻。
她离得实在太近,近到分析员一低头就能看见她胸前那两团白嫩奶肉因为姿势挤压而更加饱满的弧度。
接着,她伸手去拉他的裤子。
动作不重,甚至很轻柔,可那轻柔反而比粗暴更要命。
她像是在替他整理什么似的,手指落到腰带和裤沿处,一点点探进去。
分析员身体瞬间绷住,下意识就要按住她的手,可芬妮却抬起头,冲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细白的手指抵在自己唇边。
“嘘。”
没出声,只是口型。
意思却再明确不过——继续打你的电话,别停。
分析员简直被她这副样子气得太阳穴都跳了一下。
这已经不是发疯了,是纯粹故意来折磨他。
可问题是,他还真没法在电话里跟里芙说“你等等,芬妮正跪在我面前要给我口交”。
而芬妮也像算准了这一点,胆子大得过头,手上动作不停,直接把他的裤子和内裤一起往下扯开了些。
那根鸡巴很快就弹了出来。
它本来并不是全硬,可男人的这东西有时候比理智诚实得多。
刚才已经被她赤裸裸露奶子刺激过一轮,现在又被她跪在面前用这种姿势碰,几乎立刻就在空气里抬了头,迅速发胀变硬。
粗,热,轮廓鲜明,表面血管一点点绷起来,在暖色灯光和芬妮湿漉漉的注视里,显得格外有侵略性。
芬妮看见它,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
她没再去看分析员,而是低下头,像终于把自己惦记了一整晚、甚至之前还狠狠干进自己身体最深处的东西重新捧回手里。
她先用手握住了。
指尖细,掌心却软,包上去的时候带着年轻女孩体温和一点之前残留的香气。
她握得不算太紧,像先在试探这根肉棒现在到底有多硬、多烫。
手指从根部往上缓缓捋了一遍,龟头立刻更明显地胀起来,顶端泛出一点湿亮。
分析员的呼吸瞬间乱了一拍。
他还得拿着手机,还得装作平静地听里芙说话,这种被逼着一边维持正常通话、一边被另一个女人跪在身前玩鸡巴的感觉实在太操蛋了。
偏偏他又不能发出什么明显的声音,只能强行压住喉咙里险些溢出来的那点低喘。
电话那头,里芙仍在说今晚宿舍里的事,语气平淡,却藏不住思念。
“苔丝等你等得快睡着了,还抱着书不肯放。”
“晴把夜宵热了两次。”
“流萤和银狼本来还在闹,现在也安静下来了。”
分析员听着这些,心口本该是柔软的。
可芬妮偏偏不肯让他安稳。
她用手撸了两下之后,便抬眸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太艳了,像在无声地问——这样都能忍?
然后她忽然微微张开嘴,舌尖轻轻探出来,先在那发红的龟头上舔了一下。
又慢,又湿。
像故意用舌头蘸一滴蜜,再慢慢抹开。
分析员手臂上的肌肉都绷紧了。
“……嗯,我知道。”
他对着电话说,声音已经比刚才更哑。
芬妮听见这声压抑后的低哑,眼底笑意更深。她终于不再只用舌尖试探,而是低头,把那颗已经被她舔得湿亮的龟头含进了嘴里。
暖,湿,软。
她的口交居然出乎意料地像样。
没有大小姐的生疏和嫌弃,反而主动得惊人,像要用这种方式狠狠回敬他刚才对她的疏远。
唇瓣裹住顶端时很小心,随后一点点往下吞,舌头则灵活地绕着龟头边缘打转,细细舔过最敏感的地方。
“唔……嗯……❤”
很轻的鼻音从她喉间闷出来。
不大,却淫乱得厉害。
她故意没让声音完全消失,而是让那点湿热的吞咽和吮弄声在安静酒吧里细细飘着,像一只躲在夜里的猫,故意拿尾巴去扫人的脚踝。
分析员差点当场把电话捏紧。
“你那边很安静。”
里芙忽然说。
她似乎有点察觉到了什么,只是还不确定。
“是不是累了?”
“有一点。”
分析员闭了闭眼,勉强稳住声音。
而就在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芬妮却忽然坏心眼地往下吞得更深了一点。
她的嘴并不算很大,可还是努力把更多的肉棒往喉咙里送,腮帮都微微鼓起,眼尾也因为这点撑胀感染上一层潮红。
她一边吞,一边抬眼看他,那眼神已经不是狐狸,而像只发情的小母猫,湿,坏,带着得寸进尺的黏意。
“唔……啾……❤”
细细的水声从她唇间溢出来。
分析员大腿都不自觉绷住了,手指掐着沙发扶手,青筋一点点鼓起。
芬妮像得了鼓励,动作更放肆。
她一只手继续握着根部轻轻套弄,另一只手则扶着分析员的大腿稳定身体,嘴里时吞时吐,速度不快,却尤其缠人。
每次吐出一点,她都会用舌尖在龟头缝隙和冠状沟那里仔仔细细舔一圈,再重新含进去。
像在吃什么格外珍贵的糖,又像故意把男人最敏感的地方一点点磨到发疯。
“嗯……哈……❤”
她终于漏出一点更明显的鼻音,湿软得要命。
随后又舔,又吮,又含着轻轻吸。
那种细小却连续不断的刺激,比单纯粗暴地上下吞吐还更折磨人。
她明显是在认真伺候,甚至伺候得很有心机——知道什么时候慢,什么时候深一点,什么时候该让舌头打着转去磨,什么时候又该故意停半秒,让男人自己难受。
分析员现在是真的没法拒绝了。
不是不想,是根本做不到。
电话还在继续,里芙还在那头说着“明天回来之后一起吃饭”、“苔丝新学的甜点想先给你尝”。
这些温柔又平静的话像一层细密的网,把他的情绪往“家”的方向轻轻拽;可腿间那个跪在沙发上的金发大小姐,却正含着他的鸡巴,一边用嘴服侍,一边拿那对晃眼的大奶子和湿漉漉的眼神不断的干扰他。
这种割裂与刺激几乎让人发疯。
芬妮似乎也知道自己占尽了上风。
她忽然把肉棒从嘴里吐出来,细细的银丝还连着唇角和龟头,暧昧得发亮。她喘了一小口,随即把那根又热又硬的鸡巴夹进自己胸前。
她故意挺起胸,把那对又白又嫩的大奶子从两侧挤过来,乳肉被挤得变了形,中间形成一条深深的软沟,正好把鸡巴夹在里面。
她奶头还挺着,偶尔蹭过柱身时,会带来一种又软又麻的触感。
随后她低下头,舌尖往前一探,专门舔最前端。
一下。
又一下。
乳肉在挤压中轻轻晃,鸡巴则被夹在她奶沟里被上下蹭动,前面还有舌尖反复伺候。
“啾……嗯……唔……”
她的呼吸和水声明显更乱了。
像不是在给人口,而是在故意表演一场又骚又下流的献媚。
那副样子,哪里还有半点大小姐的骄气,简直就是一只趁夜钻进人怀里、用胸用嘴一起服侍男人的小骚狐狸。
分析员喉结滚了一下。
“里芙。”
他忽然低低叫了一声电话那头的名字,像在借这个动作让自己保持住最后一点清醒。
“嗯,我在。”
里芙回答得很快,声音依旧冷静。
可分析员这边,却差点因为芬妮接下来的动作失守。
她又把嘴张开,直接把整颗龟头重新吞了进去,这一次吸得更重。
唇肉紧紧裹着,舌尖狠狠干磨龟头下沿,胸前那对奶子则还夹着根部一带慢慢蹭。
嘴、舌、奶子,全一起上,服侍得又淫又认真,像真把分析员当成了什么值得她放下骄傲狠狠干伺候的珍宝。
“唔啊……啾……嗯嗯……❤”
她吞得太投入,连眼睫都在轻轻发颤。
那点闷在喉咙和鼻腔里的声音湿软得厉害,哪怕不成句,也足够把气氛搅得一片糜烂。
分析员的呼吸已经开始明显变重。
他不得不把手机稍微拿远一点,转头平复半秒,再重新贴回耳边。
“我明天早上就回去。”
他说这句话时,声线沉得厉害,几乎像压着什么快要失控的东西。
里芙沉默了一会儿,轻轻“嗯”了一声。
“好,我等你。”
这四个字本来该让人安心。
可分析员低头看见的,却是芬妮正抬着湿亮的脸,嘴边还挂着一点晶莹唾液,眼神里却全是坏透了的勾引。
她像在无声地说——你尽管去想她们,去说你的“回家”,你的身体现在还不是照样硬得发涨,乖乖被我含在嘴里。
她又继续了。
这次不再玩胸夹,而是老老实实重新给他口。
可那种“老老实实”反而更下流,因为她是真的在卖力伺候。
脑袋前后轻轻摆动,长发垂下去扫过他大腿和裤边,唇瓣一张一合,吞吐得越来越顺,越来越湿。
她甚至开始会在吞到一半时故意停一下,用舌头在侧面慢慢舔,再继续往下送。
夜已经深到连酒吧里的光都像有了困意,暖黄的灯色昏昏地罩着沙发、吧台和地面,像一层快要凉下去的蜜。
电话还通着,里芙的呼吸隔着听筒传过来,清浅、平稳,像夜里一池冷银色的水。
而现实里,分析员的腿间却完全是另一种温度。
芬妮还跪在他面前。
金发散着,奶子半露着,唇边和下巴都沾着湿亮的水痕。
她刚才那一阵口交已经把他逼到极限,嘴里那根肉棒硬得发烫,脉搏似的跳动一下比一下明显,顶端涨得发红,像一颗被烧到快裂开的炭。
分析员整个人都绷着,腹肌、腰、腿,连握着手机的手指都在暗暗用力。
他确实已经到头了,箭在弦上,根本没有退路。
最开始,他对芬妮当然没有那种深夜还想继续折腾她的打算。
可现在完全不一样了。
被她跪在身前这样又舔又含地折磨,身体已经被逼得只剩下最后一层薄得可怜的忍耐。
男人到了这种份上,根本不是一句“停”就能停住的。
她的嘴,她的舌头,她那对夹过来的大奶子,还有她故意坏着心眼不让他射出来的玩法,已经把他整副身体都撩成了一把烧红的弓。
如果现在芬妮真扭着屁股走了,倒霉的只会是他。
那种难受,简直不是人受的。
两个人依旧没说话,酒吧里只剩下压抑的呼吸和偶尔一点细微的水声。
可沉默从来不代表什么都没发生,恰恰相反,他们之间的很多东西都已经明明白白写在眼神里。
分析员低头看她。
那眼神里终于不只是警告、无奈和被她气得想骂人的火,还有一点被逼到绝路后的妥协,甚至隐隐有了一丝求饶的意味。
不是多卑微的哀求,而是一种男人在快被快感逼疯时,对眼前唯一能给他痛快的女人生出来的本能依赖。
他的眼神在说:
够了,大小姐,别玩了。
给我个痛快,赶紧结束吧。
芬妮当然看懂了。
她差点当场笑出来。
那种得意几乎是从骨头缝里冒出来的,酥酥麻麻,爽得她头皮都微微发热。
她今晚已经受够了他的冷静、疏离和那副想把事情都切干净的态度,现在终于轮到他露出这种被她拿捏住命门的样子。
她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于是她不但没给他解脱,反而更坏了。
她缓缓把嘴里的鸡巴吐出来,唇瓣离开时还带出一道细细长长的银丝,黏在龟头和她红润的唇角之间,暧昧得发亮。
那根大肉棒被她伺候得亮晶晶的,又硬又胀,顶端甚至不受控地轻轻抽动了一下,像马上就要爆开。
芬妮偏偏不继续。
她只是抬起脸,眼睛湿漉漉地看着分析员,嘴角还带着一点坏透了的笑。随后,她用唇慢慢地做口型,一个字一个字,清晰得近乎恶毒。
说。
你。
爱。
她。
分析员看得愣了一下,眉心都拧了起来。
“啊?”
他这一下不是故意,是真没想到她会来这一手,声音也没完全压住。
电话那头的里芙显然听见了,轻轻应了一声。
“嗯?”
这一声像冰面上忽然裂开的一道细缝,瞬间把眼下这副局面衬得更荒唐,也更危险。
分析员立刻回神,喉结一滚,强行把情绪压了回去。
“啊……没事,我……嗯……”
他回答得有点乱,可里芙暂时没起疑,只是安静等着他说下去。
而芬妮就在这时候又低下了头。
她重新含住了他的鸡巴。
这一口比刚才更深,也更坏。
她不是要让他立刻射出来,而是故意用口腔去感受那根肉棒此刻最敏感、最灼热的状态。
舌头一下一下磨在龟头和冠状沟上,嘴唇则紧紧裹住顶端,时而轻轻吸,时而吐出来一点,再用舌尖慢慢舔,像故意把人吊在悬崖边,一寸一寸往下推,却偏不让你真的掉下去。
“唔……嗯……啾……❤❤”
那声音闷在她喉咙里,又黏又软,淫得发腻。
分析员的小腹几乎瞬间就绷紧了,连呼吸都差点断掉。
他现在是真的难受,爽得难受,憋得难受,被她这样反复吊着更是难受。
偏偏手机还贴在耳边,里芙还在那头,他连一个像样的喘息都得死死压住。
芬妮却一点不急。
她一边口,一边抬眼看他,像在欣赏他被自己玩得快疯了却又不能发作的样子。
那种拿捏人的快感让她整颗心都在发甜,甚至比刚才被狠狠干到腿软的时候还让她兴奋。
她就是要他在这种状态下,亲口说出来。
说他爱里芙。
然后,她再把他射出来的东西全都吞进嘴里。
多有趣啊。
多讽刺啊。
分析员看着她那副样子,就知道自己今晚是真栽在她手里了。
他闭了闭眼,额角都沁出一点细汗。
身体里那股冲动被她含着磨着,已经膨胀到快要失控。
再拖下去,他真怀疑自己会不会当着电话的面直接哼出来。
他没得选。
最终,分析员只能压下那股马上就要喷发的喘息,对着电话那头,低低地开口。
“里芙……”
他顿了一下,声音哑得厉害,像喉咙里也压着火。
“我爱你。”
电话那头静了一瞬。
里芙显然觉得有些奇怪。
奇怪他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突然说这个,奇怪他的呼吸为什么比平时沉,也奇怪这一句爱来得这样突然。
可她本来就不是喜欢追问的人,面对这种突如其来的告白,短暂的停顿之后,她还是给了最直接的回应。
“嗯。”
她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冷冷清清,却又温柔得像夜色浸透了月光。
“我也爱你。”
就在这句话落下的瞬间,分析员彻底顶不住了。
那股本就绷到极限的快感像终于被谁狠狠剪断了最后一根线,猛地炸开。
他腰腹一紧,整根鸡巴在芬妮嘴里重重一抽,随即“咕叽”一下,滚烫的精液直接喷了出来。
第一股就又急又猛。
全射进了芬妮嘴里。
她本来还在得意地含着,可真到这一刻,还是被那股又浓又烫的白浆冲得眼睛一睁。
分析员射得太猛,龟头一下一下跳,精液像开了闸似的直接喷进她口腔深处,打在舌头上、上颚上,甚至有一小部分顶到喉咙里,热得发麻,腥得浓郁。
“唔呜……!嗯嗯……❤❤❤”
芬妮喉咙当场一紧,连吞咽都乱了。
可分析员根本停不下来。
第二股,第三股,接连不断地往她嘴里灌,灌得她脸颊都微微鼓起来,唇缝边都差点溢出一点白浆来。
她只好赶紧咽,舌头和喉咙一起拼命往下送,可这男人偏偏射得太多,太急,像真把刚才所有被憋出来的精液都狠狠喷进了她嘴里。
“唔……咕……嗯啊……❤❤”
她被射得鼻尖都泛了红,眼眶也有点湿,嘴里满满当当全是他的味道和热度。
那种口腔被精液撑满、被不断注入的感觉淫荡得过头,连她自己都被刺激得腿根发软,小腹发热,下面的小穴都像跟着一缩一缩地发痒。
而电话那头,里芙还在继续说话。
“晴、苔丝、流萤、银狼……”
她一个名字一个名字地念过去,语气平静柔和。
“我们都爱你。”
这句一出来,分析员心里那种感觉简直复杂得难以形容。
他刚刚才在电话里说了爱,刚听完里芙的回应,下一秒却已经在另一个女孩嘴里毫无责任的射了一通。
快感是真的,愧疚也是真的,两种东西像热水和冷酒一样猛地搅在一起,冲得人胸口发闷又发麻。
爽吗?
当然爽。
被芬妮这种又坏又淫的伺候方式逼到射出来,爽得头皮都发紧。
可愧疚也真切地压了上来,尤其是里芙那句“我们都爱你”还贴在耳边,像一只手轻轻按在他心口,让那种背着她们被别的女孩含着鸡巴射精的事实变得更清晰。
苦乐参半。
大概也就是这种滋味。
可分析员心里再怎么复杂,芬妮却是真的爽透了。
她现在嘴里全是精液,吞得艰难,甚至因为射得太多,喉咙都有点受不住,咽下去的时候还得停一下,缓一缓,再继续吞。
可她心里那股得意和报复后的快感,已经彻底冲上了头顶。
太爽了。
真的太爽了。
她又赢了!
不是单纯在床上赢,也不只是把分析员玩弄得射在了自己嘴里。
她是在他和里芙通电话的时候,逼着他说爱,逼着他在听完里芙的回应后狠狠的射进自己口中。
这简直像把里芙隔着电话踩在脚下了一次。
也像把分析员今晚那副“只是意外”、“别多想”、“睡你的觉”的冷淡态度,全部狠狠的报复了回来。
她嘴里还含着最后一点难以下咽的浓白液体,眼睛却已经笑弯了,湿漉漉的,坏得要命。
她仰头把那一口口水和精液混着咽下去,喉咙轻轻一滚。
“咕……”
随后伸出舌尖,慢慢舔掉唇边残留的一点白浊,像故意吃糖一样,一点都不嫌脏,反而享受得发抖。
“嗯……哈……❤❤❤”
她喘了一口,胸口跟着起伏,那对晃眼的大奶子也轻轻颤了颤。
被射满嘴的滋味并不轻松,甚至有点呛,有点撑,可她现在整个人都像泡在胜利之后的蜜糖里,连指尖都麻酥酥的。
她抬眼看向分析员。
那眼神里全是得逞、得意、挑衅,还有一种近乎甜腻的满足。
像一只小母狐狸终于偷到了最想偷的那块肉,还当着所有人的面叼进了嘴里,吃得干干净净。
夜色已经彻底熟透了,像一枚被酒浸软的果子,沉甸甸地坠在“满命会所”的窗外。
吧台后的玻璃和酒瓶映着昏黄灯色,像一排排含着秘密的眼睛。
空调风有点冷,吹在皮肤上时,反而把人身体里的热意衬得更鲜明。
整间酒吧都安静下来,安静得能听见彼此呼吸里的火气,能听见心跳被欲望一点点拧紧的声音。
事到如今,故事哪还有别的路能走。
没有了。
分析员没法把自己胸口那股被芬妮玩弄出来的怒火再压回去,也没法对她这种明晃晃摆在眼前的年轻肉体视而不见。
更何况他们今晚根本走不了,门锁着,夜还长,酒吧里只剩他们两个,暧昧像酒气一样浮在空气里,缠着桌角,缠着灯影,也缠着两具之间抵死缠绵、如今又被重新点着欲望的身体。
芬妮还跪在沙发边,唇上带着湿光,眼里全是得意。
她刚刚才赢了一回,嘴里吞下去的那些滚烫像一枚战利品,顺着喉咙落进胃里,连带着她整个人都透出一种小母狐狸偷到肉之后才有的满足和坏劲儿。
她当然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也知道那有多过火。
可她偏偏不怕,甚至还因为那点危险和越界,笑得更媚,更招人狠狠的蹂躏她。
分析员看着她,眼神已经变了。
不再只是刚才那种被逼到极限后的狼狈和压抑,也不只是被她口得射出来时的失控。
他现在的眼神里有火,有欲,有被彻底挑起来之后根本不想再收手的凶狠。
像一头原本还拴着最后一点理智链子的野兽,被人拿小刀一下下去戳,去戏弄,去勾,勾到终于彻底翻脸。
芬妮和他对视了一会儿,心口竟也莫名一紧。
她是得意的。
也是兴奋的。
可兴奋里又掺着一点难以言喻的发麻感,像终于意识到自己刚刚到底撩起了什么东西。
她把一头正年轻、体力旺、火气重、还偏偏被她肆意捉弄了一通的雄兽彻底激怒了。
下一秒,分析员直接起身,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把她从沙发边拽了起来。
“呀——?”
芬妮惊得轻叫一声,尾音却还没完全落下,人已经被他半拖半抱着带到了吧台边。
她的腿本来就还有点软,被这么一折腾,整个人都晃了一下,后腰一下抵上冰凉的吧台边缘,冷得她轻轻缩了一下,可随即贴上来的,就是分析员滚烫结实的身体。
他把她按在了吧台上。
不是粗暴到要伤人的那种按,而是实打实、明明白白的控制。
肩膀,腰,腿,都被他卡住了位置。
男人的身躯压下来时有种让人无处可逃的重量感,胸膛硬,手臂也硬,连呼吸都像贴着她的脸和锁骨往下淌火。
芬妮被压得心脏狂跳,却没有怕。
她只是喘,眼睛发亮,嘴角甚至还忍不住带着点得意的弧度。像她明知道接下来会被狠狠干操还觉得值,甚至觉得这也是自己赢来的一部分。
分析员低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嘴。
这个吻和刚才不一样,不是被她勾着走时那种无可奈何的回应,也不是在厕所里被欲望推着失控的掠夺。
现在这个吻带着明显的教训意味,狠,深,侵略性十足,舌头撬开她的唇齿就往里闯,把她刚才那股小狐狸似的得意全搅成一团湿热的呼吸。
芬妮被亲得脑子都晕了,手下意识抬起来,抓住他的肩和后颈,既像在推,又像在迎。
“嗯……哈……❤❤”
她才漏出一点喘,分析员的嘴已经从她唇上移开,一路往下,咬到她下巴,颈侧,锁骨。
那不是要咬出伤痕的狠,而是一种带着占有欲的啃噬,牙齿轻轻磨过去,舌头再舔一遍,热气和酥麻一路沿着神经往下跑,跑得芬妮脊背都发软。
然后他低头,含住了她的奶子。
芬妮这对奶子实在太他妈适合被男人玩了。
白,嫩,圆,丰软,少女感和肉感都恰到好处,既不会因为太小显得青涩,也不会因为太大而失去那种年轻女孩独有的挺弹。
被手一托,会轻轻颤;被嘴一含,会像奶油一样在掌心和唇齿间化开。
刚才她主动脱出来给他看时已经足够勾人,现在真正被他抓在手里肆意亵玩起来,才算彻底把那种要命的肉欲感全翻出来。
分析员一手托着一边奶子,五指深深陷进乳肉里,用力揉捏,挤压,让那团丰软在掌心里变形。
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嘴则吮吸着另一边,先把奶头卷进嘴里,再用舌尖反复舔弄,偶尔还轻轻用牙磨一下。
“啊……啊啊……!❤❤❤”
芬妮当场就浪叫出来了,腰一软,整个人几乎往吧台上塌下去。
她本来就敏感,奶子之前又被他狠狠的凌虐过一轮,乳头现在简直碰一下都发麻。
偏偏分析员现在像故意拿这里来治她,一边吃奶,一边揉,揉得她胸前发红发热,奶头硬得挺挺的,整个人都被弄得酥成了一滩甜水。
“坏、坏蛋……嗯啊……别、别光吃奶……❤❤”
她一边叫,一边又忍不住笑,声音又浪又媚,像被玩得太舒服了,连挑衅都变成了勾引。
她的手顺着分析员的肩和背摸下去,去抚他绷紧的肌肉,去感受那种年轻雄性的结实和热度。
那触感让她心里更痒,更满足——她现在真的正在被一个男人压着玩弄,正在被他用嘴、用手、用身体征服。
失去了处女。
失去了贞洁。
失去了刚才那点短暂占上风的主导权。
这一切都是真的。
她把自己送到了这头野兽嘴边,又亲手把他彻底激怒。
现在她就只能承受后果,被他肆意享用,被他弄到腿软,被他玩到再也不敢拿那种小狐狸式的坏笑来逗他。
可她也不亏啊。
一点都不亏。
因为分析员虽然在抽插上会凶,会粗,会狠狠干得她发颤,可他的吻和爱抚却依旧带着男人最后那点克制。
他没打她,也没故意把她弄伤。
没有留下恶意的痕迹,没有把疼当成乐趣去折磨她。
相反,他在用自己的方式凶狠的征服她——让她爽,让她浪,让她哭着求饶,也让她清清楚楚明白,把一个年轻力壮的男大学生捉弄到这种程度,后果就是会被狠狠的操烂,狠狠干到再也无法嘴硬。
很快,芬妮的内裤就被他扯了下来。
那条蕾丝小布滑到腿弯,挂了一下,最后被她自己胡乱踢开。
细白的大腿暴露在灯下,腿根还带着先前做过之后的湿腻痕迹。
她下面早就不是什么干净样子了,之前被狠狠干过的小穴还残留着一点被撑开后的红润和肿胀,如今稍微一刺激,淫水又开始慢慢往外冒,把腿缝润得一塌糊涂。
分析员的手掌顺着她大腿内侧摸上去,一把掰开她的腿。
芬妮被他这个动作弄得脸都红了,可身体却老老实实地配合,甚至还因为羞耻和兴奋交缠,腿自己就更分开了一点。
她的屁股被按着贴在吧台边缘,那两瓣白嫩骚肉圆圆翘翘地向后微微撑着,线条漂亮得要命。
年轻女孩的屁股最妙就在这里,肉感十足,却又紧实弹手,不是软塌塌的成熟肉感,而是带着少女身体最鲜活的弹性和丰润。
分析员掌心一落上去,几乎本能地先捏了一把。
“啊……!别捏那里……❤”
嘴上拒绝,屁股却诚实得很,甚至还往他手里送了送。
分析员没说话,只低头又狠狠的嘬了一口她胸前的奶头,另一只手则直接探到她腿间,在已经湿得发亮的小穴上狠狠抹了一把。
那一下太直接,指腹从穴口到阴蒂一路碾过去,把芬妮刺激得猛地一哆嗦,整个人都快从吧台上弹起来。
“啊啊啊……!❤❤❤”
“那里……那里不行……太痒了……嗯啊……❤”
她叫得又甜又骚,腰乱扭,奶子也随着喘息一颤一颤地晃。
可分析员根本不由她乱扭,手掌一掐她的腰,另一手扶着自己已经再次硬得发胀的大鸡巴,直接抵上了她的小穴口。
那根东西刚才才狠狠的射了一次,现在却又硬了,粗硬滚烫,像一根专门用来教训她的肉杵。
芬妮感觉到那种热度顶在自己腿间,心口都麻了一下,腿根本能地发软,可逼里却更湿了,像早就在等它再次进来。
分析员低头看着她,声音很低,也很哑。
“刚才不是挺会玩的吗?现在你再继续浪给我看看啊!”
话音一落,他抓着她的腰,腰身一顶,直接凶猛无比的操了进去。
“啊啊啊啊——!!❤❤❤❤”
芬妮整个人猛地绷直,雪白的大腿都跟着打颤——虽然之前已经被开过苞,已经狠狠的干过一轮,可这一下重新捅进来还是硬得吓人,粗得可怕。
她里面本来就敏感又嫩,被这根滚烫的大鸡巴再次干开,瞬间又是一阵又胀又爽的发麻感从最里面炸开,爽得她几乎咬不住唇。
分析员根本没给她太多适应时间。
进去之后只停了很短一下,像确认她已经完全把自己吃进去了,随后便开始直接开始了频繁的活塞运动。
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
吧台边缘抵着她的屁股和后腰,男人的胯则一下一下撞上来,撞得她整个人都跟着发颤。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撞肉的声音在空酒吧里响得格外清脆,又淫荡又直接。
每一下都意味着那根大鸡巴正在芬妮的身体深处进进出出,破开她紧窄湿滑的小穴,狠狠的撞得她逼口淫水乱流,连腿根都跟着湿。
“啊……啊哈……好、好深……❤❤”
“操我……对……就是这样……啊啊……❤❤❤”
她居然越叫越浪了。
被操得嘴唇发红,眼尾湿润,金发散乱,奶子在胸前被撞得不停地晃。
那对白嫩的大奶子现在完全成了分析员的玩具,他一边狠狠操她,一边还低头去吃,含住就吸,吸完一边换另一边,或者干脆两只手一起抓,把那对白软丰乳揉得一阵乱颤。
芬妮被上下两头一起玩弄,爽得连脚趾都蜷起来,手指却还黏在他肩上和背上,像一边被操得发软,一边又贪恋这种被雄性完全占有的快乐。
她喜欢这个。
太喜欢了。
被按在酒吧吧台上奸淫,胸口被亲,被揉,被舔,下面的小穴则被又粗又硬的大鸡巴干到快失去思考。
每一寸身体都在提醒她——你现在是这个男人的,你被他吃着,被他操着,被他用最直接的方式占有着。
“嗯啊……!快一点……❤❤❤”
“混蛋……你这个混蛋……操得我好爽……❤”
她咬着唇,偏偏眼神却妖媚得要命,带着一层被快感泡出来的水雾。
她现在一点都不像平时那个会炸毛、会吃醋、会嘴硬的大小姐了,反而像一只彻底被操开了、知道自己正被巨大的发情公猫盯上,所以浑身都在发浪的小母猫。
“啊啊啊……!不行……真的不行了……❤❤❤”
“太多了……太快了……我要被你操坏了……嗯啊……❤”
芬妮嘴上说不行,屁股却还是往后迎,迎得又乖又骚。
她的小穴已经完全被干热了,里面嫩肉被这根鸡巴一下一下刮得发麻,越操越紧,越紧越夹,像恨不得把男人的肉棒整个锁在自己里面。
每一次顶到深处,她都觉得自己最里面被狠狠干穿了一下,爽得小腹发紧,奶头发硬,连视线都一阵阵发白。
“求你……再深一点……❤❤”
“就这样狠狠干我……啊啊……好喜欢……❤❤❤”
她真在求。
求他继续干她。
求他别停。
刚才那点得意和报复的快感,现在已经彻底化成了另一种更直接的东西——被操爽了,彻底被操服了,想继续被这个男人狠狠玩到高潮,狠狠干到失神。
分析员听着她这副发浪的求饶,只冷笑了一下,下一秒直接把她一条腿捞起来,架在自己腰侧。
这个姿势更狠。
也更深。
芬妮本来就被操得站不稳,这下腿一被架起,整个人几乎完全被打开了。
细白的大腿抬高,腿根和下面那片湿得乱七八糟的地方全暴露出来,小穴被撑得更开,鸡巴每次顶进来都像要塞到她子宫口里。
“啊啊啊——!!!❤❤❤❤”
“这个不行……太、太深了……哈啊……❤❤”
她叫得声音都发飘了,奶子跟着剧烈地晃,屁股也被撞得啪啪作响。
那两瓣白嫩骚屁股在吧台边一颤一颤地抖,圆润的肉感简直叫人看得发疯。
分析员看着她这副被操得乱颤的样子,火气更盛,手掌直接落到她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然后继续发狂似的奸操。
分析员要射的时候,根本没有像之前那样停下来给她选择的余地。
他只是抓紧了她。
一只手死死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把她大腿往上稳稳架住,让她整个人彻底敞开,彻底没法躲。
然后他加快了,胯下那根粗硬滚烫的大鸡巴速度越来越猛,越来越急,像一头终于冲到悬崖边上的野兽,喘息一声比一声沉,热气不断喷在她耳边、脸侧和颈窝里。
那不是询问。
也不是商量。
那只是男人临近爆发前无法掩饰的身体信号,沉重的喘息和越来越狠的顶撞都在明明白白地告诉她——他要射了。
芬妮当然感觉到了。
她下面的小穴早就被干得发胀发麻,里面的嫩肉一圈圈绞着他,随着他的冲刺一起剧烈痉挛。
那根鸡巴在她身体最深处变得更烫,更硬,甚至每一下顶到最里面时都带着一股要把什么东西狠狠喷进去的凶劲儿。
她被操得脑子都开始发白,偏偏又爽得要命,于是回头时眼睛里全是湿光,连声音都发飘了。
“射……射进来……❤❤”
“快点……狠狠射进来……我、我要……啊啊……❤❤❤”
她这命令已经不像大小姐发号施令,反倒像一只被操坏了的小母兽,浪得浑身都在打颤,却还贪心地想要更多、更深、更满的占有。
她咬着唇,屁股还在往后送,像故意迎着那最后一阵狂暴冲刺,把自己最深处彻底敞开,等着被填满。
分析员听见她这句,眸色一下更沉。
下一秒,他直接一插到底。
“咕叽——!!!”
第一股精液毫无预警的猛喷进去。
不是温吞吞的一点,而是凶得发烫、浓得发黏的一大股,狠狠顶进她子宫深处。
芬妮整个人当场猛地一颤,后腰都绷直了,脚趾也瞬间蜷起来。
那股过于灼热的内射感像直接在她身体最里面炸开,一团一团滚烫的白浆狠狠灌进去,烫得她头皮都麻了。
“啊啊啊啊——!!❤❤❤❤”
她叫得声音都劈了,奶子跟着剧烈乱颤,细白的大腿更是抖得像要站不住。
可分析员根本没停。
“咕叽、咕叽、咕叽——”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往里灌,狂暴得像失控的水泵。
那根大鸡巴还死死钉在她身体最深处,一边抽搐,一边持续不断地把滚烫的种汁狠狠射进她里面。
芬妮的少女身体哪里受得住这种灌法,她那点娇嫩紧窄的最深处简直像被硬生生撑满了,装不下,根本装不下。
太多了。
真的太多了。
白浊的精液很快就从她被彻底操开的穴口缝隙里慢慢溢出来,顺着那片被撞得一塌糊涂、早已红肿发亮的嫩肉边缘往下淌。
先是一点点,然后越来越多,混着她自己的淫水,黏稠得发亮,沿着大腿内侧慢慢滑下去,把她腿根和屁股都弄得狼藉不堪。
“啊……啊哈……烫……太烫了……❤❤”
“满了……真的满了……要、要漏出来了……❤❤❤”
芬妮整个人都要爽疯了。
她觉得自己的脚都开始抽筋,腿根麻得像失去知觉,头里则是一阵阵眩晕,像被那股从子宫最深处炸开的高潮直接冲上了天。
那根鸡巴还顶在里面,源源不断地射,而她只能被迫承受,被迫用自己还在一缩一缩痉挛的小穴和子宫去接。
那是一种几乎让灵魂飞起来的快感。
不是单纯“舒服”,而像整个人都被狠狠干穿、狠狠干满、狠狠干到意识都快飘出身体。
她眼前一片白,耳边全是自己断断续续、淫得发颤的叫声,连手都抓不稳东西,只能死死扒着吧台边缘,让自己别当场软倒下去。
“嗯啊……啊啊……好爽……❤❤❤”
“真的……要死了……我要被你……射坏了……❤❤”
如果不是她从小就倔,要强,练运动,练舞台,练声乐,练过那么多种几乎要把身体和意志一起拧紧的东西,她现在恐怕早就彻底瘫成一滩了。
换个普通点的女孩子,被这样干到两腿抽搐、子宫里灌满精液,只怕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可芬妮到底还是芬妮。
她硬是靠着那股骨子里的韧劲儿,把自己挂在这场高潮的顶端,浑身都软了,魂都快飞了,却还是没有直接晕过去。
等分析员终于把最后一股滚烫的精液射进去,缓缓停下来时,她整个人几乎都是湿的。
不只是下面。
胸口有汗,脸上有泪,发尾都被热气和情欲浸得有些潮。
那对被玩得乱七八糟的白嫩奶子还在微微起伏,两颗奶头硬得泛红,屁股则因为刚才持续不断的撞击还在轻轻发抖。
腿根之间更不必说,精液和淫水一起顺着缝隙往下流,像她身体已经彻底被这个男人射到溢出来了。
她很满足。
是真的满足。
今晚这一切荒唐得像场梦,刺激得像场偷来的胜利,又被操得爽到骨头都酥。她脑子里甚至浮出一个很简单的念头:
今晚真开心啊。
可分析员呢?
他满足了吗?
没有。
至少,不完全是。
性欲当然得到了宣泄,那一阵强制干进去的狂暴内射足够让任何男人都爽得发麻,可他胸口那股火却没有因为这一轮爆发就彻底散掉。
恰恰相反,它还在。
像炭火表面烧红后,底下还有更沉、更暗、更久的热。
他可不是要芬妮爽完,然后两个人就各自偃旗息鼓回去睡觉。
他今晚想给她的,从来就不只是一次狠狠干到高潮的惩罚,而是一场足够让她记一辈子的教训。
她不是喜欢用自己的身体来挑逗吗?
不是喜欢裸着奶子,跪在他面前口,逼着他对着别的女人说爱,再得意洋洋地吞下他的精液吗?
那好吧。
那他就让她明白,用这种方式去招惹一个强壮、血气方刚、体力旺到过分的男人,会是什么后果。
后果就是——你会被狠狠操到崩溃。
不是一回。
不是两回。
而是被操得一路爽到天亮,爽到哭,爽到再也不敢把这种事只当成大小姐心血来潮的一场游戏。
芬妮还没从上一波高潮里缓回来,就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不对。
她仍被压在吧台边,腿还发软,里面还热乎乎涨满着刚被射进去的东西。可紧贴着她下身的那根鸡巴,并没有像她预想中那样慢慢软下去。
没有。
它反而还在她身体里一点点恢复了硬度。
先是轻微地涨,再是清晰地撑,最后重新变得又粗又硬、又热又有存在感,顶得她最里面刚刚才被狠狠干爽过的地方又开始发颤。
芬妮瞬间睁大了眼。
“等、等等……”
她回过头,脸上那种满足后的迷离终于裂开了,露出一点实打实的慌。
“你……你怎么又……❤”
她是真的被吓到了。
不是害怕受伤,也不是怕分析员真会发疯失控把她怎么样,而是那种很直观的、生理上的惊惧——她才刚被操的差点灵魂出窍,子宫里还装着他刚射进去的热精,现在这男人居然又硬起来了?
这什么怪物体力。
分析员低头看着她,眼神里没有笑,只有一种年轻雄性被彻底挑起之后才会有的沉沉侵略感。
他额角还带着汗,胸膛起伏也没完全平,可那副样子已经足够说明一切。
他今晚根本没打算这么轻易放过她。
芬妮心里头一次清清楚楚地冒出一个念头:
自己今晚,可能真的把一头怪物给惹毛了。
酒吧像一头吞下了整夜的兽,门窗紧闭,腹中只剩灯影、酒气、余温,以及两具被欲望和体力反复点燃的身体。
时间在这种夜里不再像指针,而像一卷被揉皱又展开的胶片,闪回,切换,跳接,把不同空间里的呻吟、喘息、汗水和酒香缝在同一条发烫的线上。
地下室最先被他们闯进去。
顺着楼梯往下,灯光就暗了,空气也不一样了。
比楼上更冷,更潮,带着木桶、软木塞、陈年酒液和旧砖墙特有的安静气味。
像某种被小心收藏的夜晚,被关在阴影里慢慢发酵。
芬妮几乎是被分析员一路半抱半拖带下来的,腿到现在还是软的,穴里还留着刚才那轮狂暴内射后的涨热和黏腻。
她穿得已经乱七八糟,吊带早被扯歪,胸口的奶子半遮半露,牛仔短裤和内裤更不知被丢到了哪里,金发散乱地披在肩头和背上,像一束被揉皱却更香的麦穗。
她才被按到酒窖中央那只巨大的橡木酒桶上,顿时就清楚的感觉到了那股凉。
酒桶表面冰凉坚硬,贴着她的小腹和胸口,冷得她轻轻一抖。
可下一秒,身后男人的胸膛、手掌和胯下那根刚刚又硬起来的大鸡巴立刻把那点凉意全碾碎了。
分析员从后面压上来,一只手掐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把她的腿往外拨开。
芬妮现在已经不是第一次被他这样打开身体了,可每次那种羞耻和发麻还是会一起涌上来,尤其在这种地方——酒窖,木桶,昏暗,仿佛不是人间会发生的风流事,而是葡萄酒神在自己的地窖里把一个小偶像按成了只会发浪的祭品。
“还站得住吗,大小姐?”
他贴着她耳边问,声音低,热,带着一整晚都没退尽的坏火。
芬妮咬住唇,明明腿都在抖,还偏要嘴硬,回头时眼尾湿湿的,像刚哭过又像还在发情。
“少、少瞧不起人了……哈啊……你以为我会怕你吗?”
她这点嘴硬,在身体已经被狠狠操开、甚至深处还装着他精液的时候,实在没什么威慑力。
分析员也不跟她做口舌之争,直接扶着鸡巴抵到她后面,龟头在她又湿又烂的小穴口蹭了两下,把那里带出一阵更黏的水声,随后腰一送,再次狠狠干了进去。
“啊啊——!❤❤❤”
芬妮的叫声当场撞在酒窖墙壁上,又反过来撞进自己耳朵里,显得格外淫糜。
她被这一下顶得往前扑,奶子压在酒桶上,胸前两团白软肉被挤得变了形,奶头都蹭得发麻。
她的小穴早被操熟了,可仍旧紧,仍旧嫩,仍旧一被插进去就会本能地绞紧,像两片饥渴的肉唇死死咬住那根又粗又热的肉棒不肯放。
分析员抓着她的腰,从后面狠狠干起来。
地下室空旷,回声很轻,却足够把肉体交合的每一声都放大。
木桶被撞得一下一下闷响,芬妮被顶得连膝盖都在发软,屁股高高撅着,两瓣白嫩骚肉被撞得乱颤,连腿内侧都沾满了滑亮的淫水和之前残留的精液。
她这副样子太适合被从后面操了——细腰,圆屁股,胸前又有那对被压在酒桶上却仍能看出饱满轮廓的大奶子,整个身体都像一件专门为男人胯下运动准备好的艺术品。
“嗯啊……!太、太快了……❤❤”
“你他妈别……别这么顶……啊哈……❤❤❤”
嘴上这么说,屁股却自己往后迎。
她会发浪,也会享受,早在吧台上被操到脚抽筋的时候分析员就知道这点了。
现在进了地下室,她反而像被环境催得更疯,或许是酒窖这种地方太隐秘,太有偷情和堕落感,也或许是她今晚已经被操得连脸都不要了,只剩身体还在诚实地向着快感一轮轮打开。
啪啪、啪啪、啪嗒啪嗒——
撞击声和水声混在一起,越来越湿,越来越重。
“啊啊……!好深……顶、顶到最里面了……❤❤❤”
她趴在酒桶上,金发垂下来,随着动作乱晃。
分析员一边狠狠干她,一边伸手把她一侧奶子从歪掉的上衣里掏出来,掌心整团握住,揉,捏,碾那颗被玩到发红发挺的奶头。
芬妮立刻又抖了一下,前后两头的刺激一起上来,爽得她差点连酒桶都抱不稳。
“坏蛋……别、别边操边揉……嗯啊啊……❤”
“我奶子……奶子要被你玩坏了……❤❤”
她叫得像在求饶,尾音却甜得发黏。
分析员低头看着她,火气半点没消,只是被这种一边教训一边享用的欲望磨得更深。
他是真打算让她记住今晚,所以动作一直重,抽插重,顶送重,连揉奶子也不轻。
可他仍然守着那条线,不会真把她弄伤,只会让她在自己能承受的边缘里彻底爽透,爽到认输,爽到以后看见他都会本能地腿软。
狠狠干了一阵之后,他居然真的松开她,伸手从旁边架子上抽了一瓶珍藏红酒。
木塞被拔开的那声轻响,在这种淫乱背景里竟有种古怪的优雅。
酒香一下散开,成熟、醇厚,带着果实和木头经过多年沉睡后才有的深味。
分析员仰头喝了两口,喉结滚动,酒液顺着唇边带下一丝亮痕,像火上再添了一口油。
芬妮被操得迷迷糊糊,回头看见他竟然还有心情开酒,气得又想骂,可话还没出口,分析员已经伸手扣住她下巴,把她脸掰过来吻住。
酒液从他口中渡了过去。
芬妮愣了一下,随即便被那股带着他气息、体温和浓郁酒香的液体逼得张嘴吞下。
红酒微涩,后味却绵长,流过舌尖和喉咙时,把她本来就燥热的身体又烘得更暖。
她才咽下去,分析员又喝了一口,再吻,再喂。
“唔……唔嗯……❤”
这吻不像单纯调情,更像一种粗野的照料。
他要她继续保持兴奋,继续有力气被操,继续在这漫长的夜里陪他玩到天亮。
不给她脱水晕倒的机会,不让她真撑不住,却也绝不给她借机停下来休息的任何可能性。
“喝点酒,别等会儿晕过去。”
他低声说完,又把她按回酒桶上,继续抽插起来。
芬妮这下真被操惨了。
“啊啊啊……!你混蛋……❤❤”
“喝、喝了酒更热了……我下面都要化了……❤❤❤”
她在酒窖里被干到几乎站不稳,奶子被摸得湿漉漉,屁股也被撞得一片发热。
红酒把她身体烧得更红,更软,更适合被男人肆意玩弄。
最后她几乎是整个人挂在酒桶上,被他从后面爽到一阵阵高潮,阴道不停痉挛,子宫也像被连着顶穿一样发麻,腿软得只能靠他的手臂和胸膛撑着。
然后,画面像被剪开一样,切到了二楼的浴室。
水声先出来。
哗啦啦地从花洒里落下,打在瓷砖、肩头、胸口和地面上。
这里比酒窖亮,也比酒窖更赤裸,没有那些酒桶和阴影作为遮挡,只有简单的淋浴间,白瓷砖,镜子,排水口,像一个最普通不过的洗澡地方。
可正因为普通,才更有种把淫乱强行塞进日常场景里的刺激感。
他们身上的酒气、汗、精液和淫水都需要被洗掉。
可分析员显然没打算只是规规矩矩洗澡。
芬妮被抱着操。
她背靠着湿润的瓷砖墙,腿盘在分析员腰间,整个人几乎悬空挂在他身上。
水流从头顶浇下来,顺着金发、锁骨、奶子和小腹一路淌,连她腿间都被冲得发亮。
那两颗奶头被热水和冷空气交替一激,更硬了,挺在湿漉漉的乳肉上,像两粒被水洗过的粉珠。
分析员托着她屁股,把她两瓣圆润的臀肉整个捧在手里,鸡巴则从下往上继续奸淫,抽出来时带出一缕缕被水稀释的乳白和透明液体,送进去时又狠狠干得她贴着墙发抖。
“啊……!浴室、浴室里也要吗……❤❤”
芬妮仰着头,水从她脸上流过去,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却还是叫得又浪又甜。
她现在已经被操得完全进入状态,身体像被重新调教过一样,对那根鸡巴的深入和摩擦越来越敏感,越来越贪,甚至花洒打在后背的细密冲刷,都成了催情的一部分。
分析员低头吻她。
在水里接吻,有种近乎溺水的亲密。
呼吸被夺走一半,剩下一半全混进对方口中。
芬妮被吻得嘴唇发软,舌头也乱了,双手只能搂紧分析员的脖子,胸前那对奶子则被压在他胸膛和自己之间,挤得软绵绵往外溢。
她一边被抱着插入,一边和他在淋浴下湿淋淋地接吻,像一部旧电影里最荒唐的片段,水是柔的,吻是热的,抽插却凶得一点都不讲道理。
“嗯啊……!别亲了……我、我喘不过气……❤❤❤”
“你还……还一直操……坏蛋……❤”
她骂得发软,穴里却又紧紧夹着他。
分析员抱她抱得很稳,年轻男人手臂和腰腹的力量在这种姿势里简直像专门拿来犯罪的。
他一边抱着她旋磨挑逗,一边还偶尔把她往上托一点,让龟头次次都能干到更深处。
芬妮被这么操,简直像挂在他身上的一件发烫的珍宝,浑身被水洗得亮晶晶的,穴里则被狠狠干得越发红肿,水沿着腿根和臀缝往下淌,分不清哪些是花洒,哪些是她被操出来的淫液。
“啊啊……!又来了……又来了……❤❤❤”
“不要顶那么深……我会……我会又去的……❤❤”
她说晚了。
分析员就是要她去,要她一边清洗身上的污秽,一边被自己狠狠干出新的污秽。
淋浴把之前酒窖里沾上的酒、汗和精液冲走,可与此同时,她又在他胯下不断冒出新的淫水、新的呻吟和新的高潮。
她像被抱着在浴室里狠狠的洗透了,连头发丝都湿透,整个人香香的,热热的,软得像一块刚蒸好的甜点,却偏偏下面那张嘴又被奸淫的得越来越熟,越来越会吞。
等画面再切,酒吧的舞台已经亮了。
不是营业时那种满场灯球和人群尖叫的亮,而是半明半暗,只开了几盏最基本的舞台灯。
空无一人的观众席像黑压压的海,台上却被镀了一层虚假的演出光。
麦克风还在支架上,音响没全关,轻轻一试就会有回声。
这里本该是芬妮最熟悉、也最骄傲的地方,是她用歌声、姿态和热情征服观众的战场。
现在却成了另一种“表演”的现场。
芬妮手里抓着麦克风,声音断断续续。
她真的在唱。
不是完整地唱完一首,而是破碎的、时有时无的几句情歌旋律,像在本能地抓住自己的职业习惯,想让自己在这个地方还保留一点“主唱”的样子。
可她现在的状态哪里还像一个乐队偶像。
她裙摆都乱了,腿还分着,分析员从后面压着她不断狠操,手一只扶着她腰,另一只还时不时伸到前面去揉她胸,或者掐她下巴让她抬起头好好唱。
“唱啊。”
他贴着她耳边说,声音里都是坏意。
“你不是喜欢站在这里吗,继续唱给我听。”
芬妮脸都快烧透了。
她面对着空荡荡的酒吧,面对着自己无数次站过的舞台,手里握着麦克风,后面却有根大鸡巴来回进她身体,顶得她每唱几个字就得断一次气。
她忽然觉得自己根本不像什么被追捧的乐队主唱,倒像最下贱的KTV陪酒女,被男人一边操一边逼着唱情歌助兴。
羞耻吗?
羞耻得要死。
可爽吗?
也真的爽得要死。
“哈啊……不、不行……这里不行……❤❤”
“这是我的舞台……你别……别在这里操我……啊啊……❤❤❤”
话才说完,分析员就狠狠顶了一记,撞得她声音直接在麦克风里变了调。
音响把那一声又甜又淫的呻吟放大,回荡在空荡酒吧里,听得她自己都头皮发麻。
“啊——!❤❤❤”
她当场腿一软,差点扶不住麦克风架。
分析员从后面扶着她,像扶着一个快被自己潜规则毁掉的小偶像。
可他一点都不手软,鸡巴照样节奏十足,插得稳,深,狠,舞台上甚至能听见她小穴被大力干开时那种湿漉漉的声音。
芬妮握着麦克风,断断续续唱几句,接着就变成喘,再唱,再被狠狠干到漏出呻吟。
情歌的调子和她的淫叫混在一起,像一场彻底跑偏却又格外迷人的深夜演出。
“嗯啊……Tell、Tell me……不对……❤”
“哈啊……我唱不了……你这个混蛋……❤❤❤”
她越羞,身体越敏感。
舞台这种地方本来就容易让人亢奋,更何况这里承载了她太多表演时的记忆。
现在同样的位置,同样的灯,同样的麦克风,她却被身后的男人操到断断续续唱情歌。
那种身份错位带来的羞耻和快感几乎是成倍往上翻,她很快就在这上面迎来了不止一次高潮。
“啊啊啊……!又、又要去了……❤❤”
“别顶了……求你……我腿都、腿都站不稳了……❤❤❤”
她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像海浪一层层拍上来。
第一次是被这种羞耻感和舞台感催出来的,第二次则是分析员手掌揉着她奶子、嘴里还逼她继续唱时被操出来的,第三次时她甚至已经连歌词都抓不住,只剩抱着麦克风乱喘,声音甜得不像唱歌,倒像故意拿扩音器把自己的淫叫放给整个空酒吧听。
“啊……啊哈……好爽……真的好爽……❤❤❤”
“操我……就这样……就在这儿操我……❤❤”
夜里最后那一场,像整座酒吧都被拖进了一锅翻滚的蜜与火里。
舞台上的灯还亮着,麦克风斜在支架上,情歌的尾音早就碎成了喘息和呻吟。
芬妮已经被操得不像样子,腿软,腰软,奶子被揉得发红发肿,腿根更是湿得一塌糊涂。
她今晚不知道被分析员干了多少次,酒窖,浴室,舞台,身体每一处都像被他重新占有过一遍,甚至连最开始那点想和他争个输赢的心气都被一次次高潮和内射狠狠冲散了。
可分析员最后这一次,还是更凶。
不是单纯为了爽,也不只是年轻男人被挑起后停不下来的欲火,而像某种彻底压下来的宣判。
芬妮被他按在舞台边那张临时拉过来的高脚软凳上,后腰悬着,腿被分开抬高,整个人都完全暴露在灯下。
她的金发黏在汗湿的脸侧和胸口,那对丰软白嫩的奶子随着喘息剧烈起伏,奶头硬得发亮,腿间的小穴早已被干得红肿外翻,淫水和之前一次次射进去又流出来的精液糊得到处都是,像一朵被狠狠干烂、却反而开得更淫的花。
分析员抓着她的大腿根,鸡巴狠狠干进去的时候,已经不再只是抽插,而像要把她整个人彻底钉穿。
“啊啊……啊哈……不行……真的不行了……❤❤❤”
芬妮已经连求饶都带着发颤的浪劲,眼尾红得厉害,瞳孔都快涣散了。
可她的小穴还是在夹,在痉挛,在每一次被干到底的时候本能地绞紧,像一张已经被操坏却仍旧贪婪的嘴,把那根粗大火热的肉棒往里吸。
分析员喘得也重,肩背和腹肌上全是汗,年轻男人的体力和火气像整整烧了一夜还没见底。
他低头狠狠干她,一下比一下沉,一下比一下深,舞台地板都被撞得发出轻微的震颤。
芬妮的屁股被顶得乱颤,那两瓣圆润饱满的白肉每次都被撞出漂亮又下流的波纹,奶子更是随着她上身后仰的动作疯狂晃动,像在灯下被专门摆出来供人享用。
“还敢不敢再拿身体招惹我?”
分析员贴着她耳边说,声音低哑得像砂纸磨过火。
芬妮本来想嘴硬,可下一秒那根鸡巴又捅到她最深处,顶得她眼前一白,连喉咙里都只剩下淫乱的叫声。
“啊啊啊——!❤❤❤❤不、不敢了……又、又还敢……哈啊……❤❤”
她连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了,舌头发软,脑子更乱。
现在支配她的根本不是理智,而是那种被玩到极致后只剩下本能的肉欲。
她想躲,身体却往上送;她嘴里说不行,小穴却拼命夹着他的鸡巴不放。
那副被操到彻底淫乱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大小姐平日里的傲气。
分析员最后一波冲得极狠。
他腰腹骤然绷紧,抓着芬妮的手也收得更牢,整根鸡巴在她体内暴涨似的发烫、发硬,龟头像攻城锤一样狠狠干着她的子宫口。
芬妮几乎是立刻就感觉到了,浑身的汗毛都跟着炸起来。
她知道他要射了,可她已经没有力气躲,没有力气挣扎,甚至连说“别射了”这种没意义的话都懒得说。
因为她自己也爽疯了。
“射……射进来……全都给我……❤❤❤”
她昂着脸,眼睛都快翻上去了,唇边挂着湿亮的口水,舌头也在喘息里半吐不吐。
那声音甜得发腻,浪得发烂,简直像被操坏的小母猪在发情求配。
下一秒,分析员狠狠深插到底,整个人压住她,开始在她身体最深处狂暴地内射。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第一股就猛得像要把她的子宫直接灌炸。
滚烫的精液狠狠浇灌进去,浓得发黏,热得发胀,一股股直顶到最深处。
芬妮整个人瞬间绷成了一条线,脖颈后仰,眼白一下就翻了出来,粉舌也跟着失控地吐出一点,喉咙里发出的根本不是平时那种还能听出羞耻和勾引的呻吟,而是被快感狠狠干碎后的、极其淫乱又难听的叫声。
“哼齁齁齁……呜、呜嗷……❤❤❤❤”
“咿啊……啊啊……❤❤❤”
那声音甚至带着点发情母猪似的哼叫,断断续续,粗重,淫得完全没边。
她是真的被这波内射狠狠的操疯了,一夜里积累的高潮余韵、疲惫、身体深处的敏感和肿胀,全都被这一瞬间成倍放大。
分析员射得太多,太凶,鸡巴还死死顶着她最里面不肯退,每喷一股精液,她的小穴和子宫就跟着抽一下,像被强行灌进过量的热浆,烫得她灵魂都跟着往外飞。
精液装不住。
根本装不住。
她那点被干得乱七八糟的嫩穴哪里兜得住这种量,白浆几乎是立刻就从交合处的缝隙里被挤了出来,顺着穴口、阴唇和会阴往下淌,拉出黏腻发亮的丝,再一滴滴落到她的大腿内侧和凳面上。
边射边漏,越漏越多,像她整个人都被这个男人灌成了一具不断往外溢出精液的淫乱容器。
“啊啊啊……满了……太满了……❤❤❤”
“要死了……我真的……要被你射成母猪了……❤❤❤❤”
她翻着白眼,吐着舌头,浑身抽搐,屁股和腿都在不受控制地抖。
那样子已经不是单纯“好看”或者“妖媚”能形容的了,而是一种彻底被操到受精、被内射到神志混乱的下流美感。
她的奶子在颤,肚子在抽,小穴里不停夹出黏糊糊的水声和白浆,嘴里则只剩下发情般的哼喘。
分析员直到把最后一股都狠狠射进去,才重重喘着停下来。
芬妮像被抽掉了骨头,软在他怀里,半天都缓不过神。
她的眼神还是散的,睫毛上都挂着一点生理性逼出来的水光,舌尖湿漉漉地贴在唇边,连呼吸都带着高潮后残留的颤。
那副样子,真像被狠狠操到受精成功、只剩下发热和满足本能的雌兽。
夜终于被两人彻底用尽了。
不知道最后他们是怎么从舞台回到休息区沙发上的,也许是分析员把她抱过去的,也许是芬妮已经软到只能缩在他怀里被带着走。
总之,当天光一点点从窗外漫进来时,酒吧已经安静得像什么都结束了。
可现场留下的痕迹,分明说明昨晚根本不是“结束”,而是一场足以让人头疼的灾难。
酒窖的木桶边,浴室的地砖上,舞台和吧台附近,都有没来得及彻底清理的狼藉。
歪掉的靠垫,丢在角落里的衣物,湿掉的毛巾,用过的酒瓶,还有某些一眼就能看出来是怎么留下的暧昧痕迹。
整间酒吧像被一场青春期过剩的风暴狠狠干卷过一遍。
开门的声音响起时,分析员先醒。
门锁转动,卷帘和主门被推开的动静,混着晨光一起闯进来。
那光比夜里的氛围灯强得多,直直切进休息区,把沙发上缩在一起睡着的两个人照了个正着。
分析员几乎瞬间就清醒了。
他低头一看,芬妮还缩在自己怀里睡得昏沉。
昨晚被他干得太狠,金毛小狮子现在安静下来后显得格外乖,金发乱糟糟地铺在他胸前和胳膊上,脸埋在他肩边,呼吸绵软。
毛毯滑下去一半,露出她肩头、锁骨和一小片胸口,上面还有些过于明显的亲吻和揉弄后的痕迹。
她腿也蜷着,像一只被彻底折腾累了的小兽。
而门口,卡米利安已经站在那里了。
她扫了一眼店内,先是沉默,随后眉尾轻轻一挑,显然把这满地的荒唐痕迹一瞬间就看明白了。
她是成年人,更是这地方的真正管事儿的主人,很多事根本不用多问。
地上的酒瓶,皱巴巴的毯子,歪倒的高脚凳,舞台边没关好的麦,浴室方向半掩的门,还有空气里根本没完全散掉的汗、酒和情欲混杂后的味道——这一切拼起来,就是一幅相当完整的“案发现场”。
卡米利安低低叹了口气,声音里却不是震惊,反倒带着点又好气又好笑的调侃。
“真是的,小坏蛋臭弟弟。”
她看向分析员时,语气甚至还有点亲昵,像在数落一个闯了祸却还没意识到后果的家里晚辈。
“你也太没节制了吧,这里弄成这样,嫂子我打扫起来会很麻烦的。”
她一边说,一边又扫了眼周围,意味深长地轻啧了一声。
“看来你得接受惩罚才能长个教训。”
分析员心里并没太慌。
卡米利安一直都对他很好,虽说两人的关系只是名义上的小叔子和未亡人嫂子,但最近这段时间,她确实如同结界一样一直照顾他的人,他的钱,还有他的身体。
尽管有把感情从死去的哥哥那边偏移到他身上的迹象有点让分析员头疼,可实际上卡米利安对他的关心和维护早就近乎真正的家人。
她会调戏,会挖苦,会在很多时候露出成熟女性特有的坏心眼而,可那种坏通常都带着分寸,像在逗弟弟,而不是真的要把人怎么样。
所以听到“惩罚”两个字时,分析员第一反应甚至有点无奈,觉得大不了就是被她使唤着把店里彻底打扫一遍,或者再加上一顿口头教训。
他错了。
而且错得离谱。
卡米利安没有继续往里走,只是忽然很体贴地往旁边让开了半个身位,像是专门给身后的人留出视线。
一个女孩随后走了进来。
银发,金瞳,神情冷得像天光还没彻底照化的霜。
里芙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沙发上的两个人,看着分析员刚醒时那一瞬间没来得及整理的狼狈,也看着芬妮缩在他怀里、明显已经不是“意外留宿”四个字能解释清楚的模样。
分析员那一刻心脏几乎真的提到了嗓子眼。
昨夜里所有还能糊弄过去的借口,都在里芙的视线下瞬间碎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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