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白学院】(24上) 作者:写小说写个屁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6-10 11:55 已读7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尘白学院】(1) 作者:写小说写个屁 由 麻酥 于 2026-06-10 10:15
【尘白学院】(24上) 

作者:写小说写个屁

  第24章(上)

  标题:芬妮篇——卧槽有牛!年少多金的酒吧老板分析员被驻场歌手芬妮盯上,在里芙不知道的情况下大做特做,最后的结局是……❤(下)
  自从转学来到尘白学院的这一个月,分析员时常会在某些极其短暂的空隙里生出一种近乎荒谬的恍惚感,仿佛自己并不是换了一所大学、搬进了一栋新宿舍、开始了一段新的人生,而是被谁从原本那条平直、乏味、尚且可以预料的轨道上,猛地一把推下去,推入了一条潮湿、昏暗、香气馥郁又危机四伏的岔路。
  那条岔路上开满了花。
  花开得太艳,也太近,几乎不是让人欣赏,而是逼着人去触碰,去沾染,去把指尖和鼻息、甚至把整个人都埋进去。
  那些花并不安静,她们会说话,会呼吸,会在某个深夜带着体温靠近,会用湿润的眼神、含蓄的试探、露骨的引诱,或者干脆用一种近乎无法拒绝的强势,把他一点点拖进更深的地方。
  一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可如果把这一个月里发生的事情一件件拆开,再一桩桩摊开摆在日光下看,别说是旁人,连分析员自己都会怀疑这究竟算不算现实——性压抑得快要在沉默里裂开的女生们,明明曾经已经失去、如今却又像命运绕了一圈重新送回来的青梅竹马,温柔却危险、成熟又诱人的熟女妈妈们,有的轻声引他下水,有的半哄半逼地把他按在欲望和责任的边缘,一步步试探着让他就范。
  他简直像一块被放在盛宴中央的肉。
  不是寻常的食物,而是带着某种奇怪吸引力、仿佛谁都想来分一口的唐僧肉。
  见识过男人的,没见识过男人的,对情欲讳莫如深的,或者早就被压抑逼到边缘的,都不约而同地把目光投到了他身上。
  最开始还能用巧合来勉强解释,后来却越来越像某种失控的连锁反应。
  一次意外,一次误会,一次深夜里的靠近,一次身体先于理智做出的回应,于是事情便一件接着一件往前滚,滚成了如今这幅连他自己都很难一言概之的局面。
  这一切都太刺激了。
  有些刺激只是心跳快,像站在舞台边缘往下看,明知道不会摔,可风一吹过来,还是会本能地头皮发麻。
  可有些刺激却是真的危险,危险到你明知道再往前一步就可能万劫不复,偏偏还是因为那一点诱人的热和香、因为某双眼睛里藏不住的渴望、因为某句温柔得不像陷阱的话,而迟迟迈不开后退的步子。
  这就是他在尘白学院度过的第一个月。
  漫长得像一部足够写成中篇的故事,跌宕得甚至不像普通大学生活该有的样子,可真要算时间,却又仅仅只有一个月。
  如果是普通人,恐怕不管是肉体还是精神,都早已承受不住了。
  事实上,分析员自己也并没有比“普通人”强到哪里去。
  身强体健,头脑清楚,意志也并不软弱,这些当然是真的,可再怎么说,他也只是个二十岁上下的年轻男人。
  面对这样一群个个都有自己的魅力、自己的性格、自己的伤痕和欲求的女人,面对那种既被需要、又被试探,既被依赖、又被欲望裹挟的生活节奏,他不是没有累过,也不是没有怕过。
  有过,而且不止一次。
  有几次事情闹得太大,情感纠葛和现实压力一股脑压下来,他也会在夜里一个人睁着眼想,如果现在退学会怎么样——如果明天就收拾东西离开尘白学院,会怎么样。
  如果干脆连母亲普瑞赛斯和陶那边都不再回去,直接一走了之,又会怎么样。
  这些念头并不是夸张的赌气,而是切切实实在他脑子里盘旋过。
  甚至某些时刻他想得极其具体——去哪里,怎么走,身上还有多少钱,如果真离开这里,是不是随便找个城市混下去也行。
  别说什么继续念书、什么前途、什么体面了,就算去流浪,去三和市场打零工,去最廉价最混乱的地方混一口饭吃,也总好过留在这里被这群女人的情欲、期待、依赖和纠缠裹得喘不过气来。
  至少,流浪不会欠下情债。
  至少,打零工不会让人一边觉得危险,一边又舍不得走。
  可他终究还是没走。
  不是因为胆怯,也不是因为做不到,而是因为每当他真把“离开”这个念头推到眼前的时候,另一边总有同样分量、甚至更沉的东西把他拽住。
  说白了,就是他身为男人最在乎的“福利”。
  冒险故事一般的生活从不会只给人恐惧,它同样会给人奖赏。
  越是刀尖上的日子,回头看时,那些沾着汗、香和情绪余温的部分就越显得耀眼。
  分析员再怎么清醒,也终究是个活生生的男人。
  他当然知道自己在尘白学院得到的,绝不是寻常男大学生一生都能碰上的东西。
  里芙是其中最特别的一个。
  那个银发金瞳的冰山美人,安静时像水面覆霜,沉静、清冷、高不可攀,可真正靠近了才知道,霜下面裹着的其实是潮湿的春水。
  她的美不是那种一眼就张扬扑出来的艳,而是一种越看越让人移不开眼的水润感,白净、挺拔、精致,身体则在冷静外表下藏着过于丰盈的女性曲线。
  更要命的是,她不仅愿意靠近分析员,甚至愿意在靠近之后,替他处理那些原本最容易撕裂后宫秩序的东西。
  她明确表示过:只要分析员愿意留在尘白学院读完大学,她就愿意包容他身边所有的女人。
  这不是一句逞强的漂亮话,也不是恋爱中一时头脑发热的牺牲宣言。
  里芙是真的这么想,也真的这么做。
  她有那种冰山般的秩序感,于是连感情都要安排得清楚明白。
  她会忍,会调节自己,也会帮分析员去做其她人的思想工作。
  她甚至愿意成为那个最难做、也最不可思议的位置——作为后宫里的主心骨,摄影棚酒店宿舍的管家婆,秩序维护者,让一群性格各异、需求各异的女孩能在围着同一个男人转的时候,不至于真的把局面闹崩。
  这种事儿如果放到别处,简直像天方夜谭。
  可里芙却做了。
  而且做得很认真,把一个个不可能和别的女人分享男人,不可能和睦共处做竿姐妹的女孩们,想尽办法团结在了一起。
  这些女人加在一起,几乎构成了一个太过奢侈的世界。
  这个世界里有冷的,有热的,有甜的,有稳的;有年长的,有年下的;有会把你按在生活里照顾得无微不至的,也有会在欲望里把你缠得难以脱身的。
  她们不只是身体漂亮,更重要的是,她们每一个人都把自己的情感、欲求、依恋和人生重量的一部分压在了分析员身上。
  那种被需要的感觉,对男人而言,本来就极难抗拒。
  更何况,分析员并不只是“被需要”,而是在这个由女性构成、又因他而逐渐失去平衡的世界里,真的拥有了一种近乎做梦般的特权。
  开后宫。
  这个词说出来很俗,甚至显得有点轻薄。
  可它又准确得过分。
  因为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分析员如果还要对自己说“我只是被卷进去的”、“我其实并不想这样”,那就未免太虚伪了。
  他当然知道这局面意味着什么,也知道自己留在尘白学院之后,能继续享受到什么。
  那是寻常男人一生都难以真正拥有的乐趣。
  不是单纯意义上的性,而是一种更复杂、更奢侈的拥有感。
  有人等你回家,有人为你争风吃醋,却又因为另一个更大度的女人而学着接受;有人会在白天以学姐、学妹、女仆、旧友、对手的身份和你相处,到了夜里却把身体和更柔软的那部分一起交给你;有人为了你重新整理自己的边界,也有人因为你而第一次学会分享。
  这太荒唐了。
  也太诱人了。
  而这,才是分析员直到现在都没有离开尘白学院的真正原因。
  不是什么远大理想,不是什么治愈旧伤,也不是什么单纯的责任心和保护欲。
  那些东西或许有,可都不是最核心的。
  最核心的真相其实很简单,简单得近乎坦白——他舍不得。
  舍不得这里过于丰厚的情感回报,也舍不得这群女人各自不同、却都足够迷人的身体与心。
  舍不得这种在危险边缘行走,却总有柔软怀抱和香气在终点等着他的生活。
  舍不得这座学院带给他的、别处绝不会有的后宫人生。
  说到底,男人终究是男人。
  而分析员,只是刚好在尘白学院这个巨大的、失衡的、香艳的旋涡中心,得到了一个足以让大多数男人嫉妒到发疯、也让他自己明知荒唐却还是舍不得放手的位置。
  里芙为分析员做了很多,也退了很多。
  所以分析员心里比谁都明白,这一切和谐本质上有多脆弱。
  像一只被玻璃罩子保护起来的钟,外面看着安稳,里面每一个齿轮都要卡得刚刚好,稍微有人故意伸手去拨一下,整座钟都可能瞬间失衡。
  而现在,偏偏就有人想来搅这个局。
  有人想把水搅浑。
  有人不满足于偷偷赢一局,而是要把赢来的那点优势当成球场上命中的三分,转身就冲对手喷垃圾话,恨不得把对方的脸色、尊严和情绪都踩在脚底下展示给所有人看。
  这个人当然是芬妮。
  她昨晚刚刚赢了一小局。
  不,准确点说,是她以为自己赢了一小局——她在酒吧那个漫长而糜烂的夜里逼分析员“出轨”,在各种意义上把他拖进了自己设计好的淫乱胜利里。
  虽然后来的结局是芬妮自己被操到再也嚣张不起来,可等真正醒过来、天亮之后、衣服重新穿好、头发重新理顺、大小姐的尊严和好胜心重新回到脑子里时,她最先回想起的显然不是自己被操得翻白眼吐舌头的狼狈,而是更具精神胜利意味的那部分。
  于是她开始得意。
  得意得几乎有点忘形。
  现在这三个人就在“满命会所”顶楼,那间专门给分析员这个老板预留的卧室里。
  房间很大,床也宽,地毯柔软,窗边有薄纱帘和一张矮桌,明明是个该让人放松的地方,可眼下却像什么审判现场。
  三个人的表情各不相同。
  里芙站在最靠近门边的位置,银发整齐,神情安静得近乎冷酷。
  她脸上没有明显怒色,没有摔门,没有质问,没有歇斯底里,连声音都还没真正响起来。
  可正因如此她现在才更叫人心里发紧。
  她那双金色的眼睛像冬日里压着薄冰的湖面,平静归平静,底下却分明有什么东西沉着、冷着,不动声色地翻涌。
  她把分析员和芬妮从某种意义上“捉奸在床”,还是在这种痕迹根本不可能藏得住的情况下。
  她心情不可能好。
  至于芬妮,状态就完全相反。
  她像极了那些狗血肥皂剧里最招人恨、却又偏偏因为太张扬而格外鲜活的恶毒女配。
  金发重新扎好了,双马尾一甩一甩,唇角还带着一抹怎么都压不住的傲慢弧度。
  她穿回了自己的衣服,可那种昨夜被男人宠爱过的余韵仍然藏不住,细腰站直时有一点不易察觉的僵,腿并得太紧时又像在强行掩饰什么。
  可她根本不在乎这些细枝末节,她现在更在意的是心理上的压制。
  她一边捻着自己发尾,一边站在里芙面前,姿态轻慢得像是故意在踩线。
  那不是单纯的挑衅,而是一种“我就是动了你的人,你能拿我怎么样”的嚣张。
  分析员则坐在床边,心里发紧。
  他现在是真的有点慌。
  不是因为昨夜发生的一切没法解释,毕竟都已经发展到这种程度了,很多事解释本身就没意义。
  他慌的是另一层:里芙以前说过的话,还算不算数?
  她确实明确表示过,不介意分析员再有别的女人。
  她甚至愿意做这个庞大混乱情感结构里的调停者和主心骨。
  可问题是,芬妮不是普通的“别的女人”。
  她是里芙最不喜欢、最看不顺眼、关系最糟糕的那类人。
  两人本来就是死对头,气场不合,性格犯冲,平日里别说握手言和,能不互相阴阳就已经算克制。
  现在偏偏是这么一个人,在昨夜里刁蛮任性的挤进了分析员的生活,甚至堂而皇之地站在这里冲里芙扬起下巴。
  分析员是真摸不准,里芙之前的那些承诺,到了这种局面下是否还有效。
  床边的空气几乎让人坐立难安。
  而在这一切紧绷对峙之外,房间里其实还有第四个人。
  卡米利安。
  她坐在最远处的沙发上,腿优雅地叠着,手边甚至还有一小碟瓜子,俨然一副不打算掺和、只打算看戏的模样。
  她嗑瓜子的动作甚至不快,慢悠悠的,像极了某种高雅又缺德的观众姿态。
  她的眼睛在里芙、芬妮和分析员三人之间悠悠转来转去,唇边噙着一点意味深长的笑,仿佛眼前不是修罗场,而是一场她花了钱专门包场的地下拳赛。
  两只漂亮的、火气正盛的雌兽,为了争夺同一个雄性,即将在她面前撕咬起来。
  而她将会是那个最会享受戏剧张力的人。
  不过卡米利安对分析员的说法倒很有她一贯那种成熟坏女人的逻辑。
  她说自己绝不介入,也不偏帮任何一方,就坐在这儿看热闹,保证不打扰任何人,不主动做任何事。
  唯一的作用是一旦局面失控到谁掐住谁的脖子、谁拿起什么硬物往谁脑袋上砸、谁被推得摔出问题这种不可预料的程度,她就负责第一时间报警或者叫救护车。
  “有我兜底,至少不会闹出人命。”
  她刚才就是这么慢条斯理说的。
  说完还往嘴里送了一颗瓜子,语气平静得像在评价今天的茶点不错。
  分析员当时就被她这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气得太阳穴一跳,可偏偏又拿她没办法。
  因为某种意义上她说得也没错,她确实没火上浇油,确实也没添乱,更确实是此刻唯一能在事情真失控时拉响最后保险的人。
  只是她明显太享受这个场面了。
  上午的光线比夜里残忍得多。
  它不懂暧昧,不懂留白,也不懂体面。
  白晃晃的阳光穿过顶楼卧室的窗帘缝隙,在地板、床角和几个人的脸上切出锋利的亮边,把所有藏在夜色里的情绪都逼得无处可退。
  昨夜那些酒气、汗意、欲望与精液构成的荒唐,在白天里已经收敛成了另一种更危险的东西——清醒,敌意,秩序即将崩裂前的静默。
  分析员坐在床边,背脊都绷紧了。
  他当然不喜欢卡米利安坐在旁边看戏,更不喜欢她一边嗑瓜子一边拿这种修罗场当晨间娱乐节目。
  可眼下他根本分不出神去管她,因为芬妮已经先一步发起了进攻,而且一开口就是奔着捅穿人心去的。
  她真的回来了。
  昨夜那个被狠狠干到翻白眼、浑身发软、最后缩在他怀里睡过去的小狮子,只在清晨短暂地消失了一下。
  衣服一穿整齐,头发重新束成双马尾,大小姐骨子里那种锋利张扬的光就又回来了。
  甚至因为刚刚赢下一局,她显得比平时更亮,更刺眼,更像一个刚在万人场馆里投进制胜球的明星球员,胸口还残留着心跳如鼓的余韵,眼里却已经迫不及待想看败者的表情。
  她看着里芙,唇角缓缓扬起,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过分鲜明的甜毒,像漂亮糖纸包着一根生锈的针。
  “原来赢的滋味,是这样的。”
  她慢慢开口,声音不高,却故意咬得很清晰,仿佛每一个字都要稳稳钉进里芙耳朵里。
  “这么甜,这么让人上瘾,难怪有些人总想着守住自己的位置不放。你知道吗,里芙,我从昨晚开始就在期待这一刻了。不是和他睡在一起的时候,不是醒来的时候,而是你真正亲眼看见、真正站到我面前的时候。”
  她抬起手,漫不经心地缠着自己一缕金色发尾,神态轻蔑又自得,像是在展示一枚不言自明的奖章。
  “我一直在想,当你发现这一切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惊讶?愤怒?还是那种强装镇定却已经快要裂开的样子?老实说,我很期待。毕竟亲眼欣赏失败者的脸色,本来就是胜利里最让人愉快的部分。”
  里芙没说话。
  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芬妮,金色的眼睛安静得有些过分,仿佛一整片冻住的湖面。
  可分析员离得不远,还是看见了她垂在身侧的手,指节慢慢收紧了一点,白得近乎失血。
  芬妮显然注意到了这点,眼底的得意又更浓了些。
  “哦?终于生气了?”
  她笑出了声,短促,清脆,带着故意踩线的张扬。
  “这样才对——胜利者就该有点像样的助兴节目,不然多无聊。你知道吗,里芙,赢这种感觉就像毒品,沾过一次就戒不掉了。现在我尝过了,所以不管你之后摆出什么姿态,劝我也好,威胁我也好,我都不会停下来的。”
  她说到这里,微微扬起下巴,少女的傲慢和攻击性在这一刻几乎化成了实质。
  “我已经赢过一次了,之后也会继续赢。我要一直赢下去,谁拦着都没用。说到底,在感情这种事上,你根本不擅长吧?你很会游泳,能在泳池里一圈一圈把别人甩在身后,可那又怎么样。对我来说,你不过就是个习惯泡在水里、对岸上的东西迟钝得可笑的女人罢了。”
  她往前走了半步,逼近里芙。
  “你只是因为寂寞才抓住了他,现在梦该醒了。”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紧了。
  分析员心里咯噔一下,身体已经本能地准备起身。
  他太清楚芬妮这番话有多毒了,毒到足够让任何一个正牌女友当场失控,抬手就是一拳——她根本不只是挑衅,她是在故意把里芙往“动手”的边缘上逼。
  而这恐怕正是她的目的。
  只要里芙先动手,哪怕只是打中她一拳,芬妮都能立刻把自己摆到受害者的位置。
  以她的背景、性格和能闹事的本事,后续完全可以借题发挥,向校方施压闹大事件,甚至把事情推到足够影响里芙前途的地步。
  到那时候,女友和情敌的输赢,就不再只是情感上的较量,而会变成现实里的毁灭打击。
  分析员已经做好了拉架的准备。
  可下一秒,里芙却开口了。
  她的声音很平,甚至平静得有些冷淡,像一把并不急着出鞘的刀。
  “我不觉得你赢了。”
  芬妮脸上的笑意顿了一下。
  “……哈?”
  里芙终于抬起眼,正正看向她,目光里没有被刺中的狼狈,只有一种近乎冰凉的审视。
  “你现在的样子,让我想起美国那位不知所谓的总统——做了几件奇怪的事就急着自己宣布胜利,声音很大,姿态也很夸张,可除了他自己,好像并没有几个人真的觉得那叫赢。”
  卡米利安“咔”地一声磕开一颗瓜子,肩膀都轻轻耸了一下,显然差点笑出来。
  芬妮的脸色变了。
  “你什么意思?”
  里芙看着她,神情依旧平稳得可怕。
  “意思很简单。在泳池里,你从来都是我的手下败将。现在换到床上,结果也不会有什么区别——你之所以会觉得自己占了上风,只是因为你从头到尾都没和我正面对抗过。你挑的是你自己的舒适区,是你最擅长的小动作、挑衅、偷跑和自我陶醉。你在里面玩得很开心,于是就误以为那是胜利。”
  她顿了顿,语气淡得像覆雪的金属。
  “但那不是。”
  芬妮眼神一下就冷了。
  她原本还带着表演意味的得意,在这一刻终于真正被激起了火。
  不是那种随手逗弄人的火,而是被对方一句话拆掉了叙事主导权之后,本能生出的恼怒。
  里芙却没有停。
  她往前迈了一步,高挑挺直的身体在晨光里像一道极冷的白线,银发顺着肩颈垂落,整个人有种近乎压迫的洁净感。
  她明明没提高音量,可每个字都比芬妮刚才那些尖利的话更稳,更重。
  “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一件事。”
  她看着芬妮,金瞳一动不动。
  “除了我,没有任何女人能让分析员满足。”
  芬妮本以为自己已经预演好了今天的一切。
  她在昨晚被操到精疲力尽、却又因那点精神上的胜利而甜得发晕的时候,就已经提前在脑子里把各种场面过了一遍。
  里芙会不会冷着脸冲上来打她?
  如果打,她该怎么偏头、怎么摔、怎么捂着脸露出足够可怜又足够委屈的表情来把事情闹大。
  里芙会不会骂她下贱、无耻、专挑别人的男人下手?
  如果骂,她又该怎么一句句怼回去,专挑最疼的地方刺。
  甚至连更戏剧化的版本她都想过——如果里芙真的情绪崩盘,转头哭着让分析员回心转意,那她就站在一旁,轻轻巧巧地往火里添柴,看着那个一向高高在上的冰山美人第一次狼狈到失态。
  这些剧本她都想到了。
  可唯独眼前这一种,她完全没有料到。
  里芙动怒了。
  但不是因为芬妮昨晚偷吃了分析员,不是因为她们共同喜欢的男人和她睡了一夜,不是因为顶楼卧室、楼下酒吧、沙发与床这些足够引人想象的痕迹。
  真正让里芙眼底那层冰变得危险的竟然是另一件事——芬妮竟然敢说自己“赢”了。
  在里芙眼里,这就是再说她在床上比自己更强。
  这一个个赢字像是一把小刀,本该只是带着挑衅意味地轻轻划过,可落在里芙身上,却像刀尖精准捅进了某个不容侵犯的核心。
  她不允许。
  绝不允许。
  无论是在泳池里、赛道上、社团、学业、身材、意志,还是在男人的怀里,在床上,在最原始最羞耻的雌性竞争里,里芙都不允许任何人踩到她头上。
  她不是那种会把这种话挂在嘴边的人,可她骨子里一直有一种沉默到近乎冷酷的好胜。
  像深海里最顶级的猎手,从不喧哗,却永远在往前游,永远不接受自己落后。
  而在她看来,就算和男人上床这种事也有必要分出强弱。
  不仅有必要,甚至必须。
  芬妮还站在那里,唇边那点恶毒女配式的傲慢笑意尚未完全收回,就看见里芙忽然抬手,一把扯住了自己的校服衣领。
  那不是女人勾引男人时故意放慢动作、用肩膀和锁骨做文章的脱法。
  没有暧昧。
  没有羞怯。
  没有半点“请你看我”的娇媚。
  那更像黑道火并前一个人当着所有人的面把碍事的上衣干脆利落地扯掉,露出身上刻着身份与战绩的纹身,既是宣战,也是威慑。
  布料被她拉得发出一声干脆的撕扯声,校服上衣被丢到一边,短裙也被她几乎没有停顿地解开、扯落,连动作里的冷静都透着一种过分锋利的力量感。
  眨眼之间,里芙的身上便只剩下内衣裤。
  她身上当然没有真正的纹身。
  可那具身体本身就像一种无声的战绩。
  银发垂落在白得晃眼的肩头和锁骨间,皮肤细腻,带着常年泡在水里养出来的冷润光泽。
  胸口那对饱满的奶子被内衣包裹着,依旧挺得惊人,形状漂亮,份量十足,不是腻软的丰乳,而是带着运动女性特有的结实与弹性,像一对白瓷做的果实,沉甸甸地压在纤细却不单薄的上半身上。
  腰收得很窄,往下却自然过渡到丰圆的屁股和线条流畅的大腿,整具身体像被水流多年雕出来的白石像,优雅、结实、女人味浓得发冷。
  更可怕的是气势。
  那一刻的里芙不像一个穿着内衣站在情敌面前的女人,反倒像一头刚从深水里浮上来的大白鲨。
  不是张牙舞爪的那种凶,而是一种庞大、冷静、掠食者式的压迫感,仿佛她体内某种战斗本能被彻底唤醒了——那股气息甚至不需要通过语言表达,只靠她站在那里、靠那双金色眼睛盯过来,就足够让人后颈发凉。
  芬妮竟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如果对方是尖叫着冲上来,如果是咒骂着挥拳相向,她反而不会怕。
  那种局面她预演过,她擅长应对,她知道该怎么躲、怎么表演、怎么把自己扮成更会掌控节奏的那个。
  可现在,里芙只是脱掉了衣服,像一名运动员脱去外袍准备下场,又像一头安静而恐怖的猛兽把自己真正的姿态展露出来,芬妮却第一次从心口深处生出了一丝不受控制的慌。
  为什么?
  为什么她越平静,自己越怕?
  为什么她一脱衣服,站在那里,自己就有种正在被某种不可撼动的东西逼退的错觉?
  难道……
  难道自己真的不如她?
  难道无论是在泳池边,在男人怀里,还是在那张床上,自己都得永远被压在她下面?
  不。
  不可能。
  芬妮胸口一紧,像是被人狠狠踩到了最不能触碰的骄傲。
  那一点本能的退缩很快又被她的好胜心和恼怒重新点燃。
  她绝不接受自己露怯,尤其是在分析员面前,在里芙面前,在卡米利安还像个看台金主般嗑着瓜子的这种局面下。
  她几乎像在给自己打气般开口,声音却还是不受控地带出一点发紧。
  “不……不可能的!”
  她抬高声音,像是只有这样才能压住自己心底那一下真实的动摇。
  “没可能的!我不会输!我……我绝对不会输呀!”
  话音落下的同时,她几乎是立刻动手,像生怕晚一秒就真的在气势上输了半截——她也去扯自己的衣服,动作比平时更急,更狠,完全没有平日里故意展露青春肉感时那种得意洋洋的节奏。
  上衣被她一把掀掉,短裙也被胡乱扯落,只剩下内衣和内裤贴在她身上。
  这样一来,卧室里便形成了一幅极其诡异又艳丽的对峙画面。
  两个女孩都只穿着内衣裤,站在分析员面前,谁也不让谁。
  里芙是冷白色的。
  银发,金瞳,白嫩的皮肤,丰乳肥臀却又带着游泳队王牌那种结实利落的体态。
  她像一把淬了冰的刀,被内衣束住的奶子和包裹在布料下的圆臀反而更让人清楚地意识到,那份成熟得近乎危险的女性曲线有多惊人。
  她站得很直,肩背舒展,胸脯起伏并不明显,像连呼吸都不肯先乱。
  芬妮则是另一种耀眼。
  金发双马尾,少女气十足,脸和身体却都带着刚刚从女孩朝女人蜕变过去时最勾人的丰满。
  她的奶子比一般同龄人更大,更白,更软,内衣罩杯被撑得满满的,边缘勒出的乳肉像奶油一样,随着呼吸轻轻晃。
  腰细,腿长,屁股翘,年轻的身体处处都透着未经世事完全磨损的甜美肉感。
  可她此刻的神情太锋利,让这份甜美里又硬生生长出几根带刺的荆棘。
  她们隔着不远的距离对视。
  没有一个人肯先移开视线。
  分析员坐在床边,头皮都隐隐发麻。
  从纯粹男人的感官来说,眼前这场面简直荒唐到足以写进最放肆的幻想里——两个身材都好到夸张的女人,为了他,在一个阳光照得过分清楚的上午,当着他的面脱到只剩内衣裤,针锋相对,像下一秒就要用最女性化也最原始的方式分出高下。
  可真实处在现场的人根本没法轻松。
  因为这里面没有半点游戏感。
  这不是暧昧的争宠,不是打情骂俏,更不是男人最爱幻想的“两个女人为了我争风吃醋”那种轻飘飘的满足。
  这是动了真火,是尊严、好胜、性欲和占有欲真正缠在一起后的对撞。
  她们身上的每一寸曲线都很美,可那美里已经渗出了危险。
  里芙站在那儿,只穿着内衣裤,银发垂落在雪白肩头,整个人像一柄从冰水里拔出来的利刃。
  她看着芬妮,看着对方那点被硬撑起来的骄傲和虚张声势,唇角几乎没有动,只平静地问了一句。
  “你要先手吗?”
  芬妮愣了一下。
  她当然听见了这句话,也明白这不是客套,而是某种近乎擂台赛前的让步。可问题在于她根本不知道里芙到底想干什么。
  打她?羞辱她?还是提出某种更古怪、更让人下不来台的方式来决胜负?
  她不知道。
  可自尊让她绝不可能在这种时候开口问一句“你什么意思”。
  那太像露怯了。
  太像承认自己看不懂、跟不上、已经在气势上输了一头。
  于是芬妮反而抬了抬下巴,摆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唇边带着几分硬撑出来的轻蔑。
  “你先吧。”
  她故意说得很轻,像是在施舍某种机会。
  “我倒想看看,你到底要玩什么花样。”
  里芙点了点头。
  她没有再看芬妮第二眼,像是已经默认拿走了这一回合的先手权。
  然后,她转身朝着床边走去。
  分析员还坐在那里,整个人都处在一种半紧张半茫然的状态里。
  他原本已经准备好随时起身拦住两个可能下一秒就会扭打起来的女人,可眼下这个发展却彻底超出了他的预期。
  里芙走过来的时候,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鼻尖便先闻到了她身上那股极淡却极好闻的香——像洗过之后的冷水,像泳池边被阳光晒暖的毛巾,又像某种清晨刚绽开的白花,冷净里藏着软。
  下一秒,里芙直接抱住了他。
  不是普通的拥抱。
  而是带着明确占有意味地一把环住他的肩和脖颈,整个人压上来,把还愣着的分析员干脆利落地按倒在床上。
  床垫向下一陷,分析员后背砸进柔软的被褥里,人都懵了一瞬。
  里芙低头就亲。
  “唔……嗯……❤”
  那不是芬妮那种带着挑逗和娇气的勾缠,也不是夜间酒吧里被情欲和混乱推着走的吻。
  里芙的吻更像鲨鱼咬住了什么心仪已久的猎物,安静,凶猛,带着野性极深的掠夺感。
  她唇瓣柔软,舌头却一点都不软弱,撬开分析员的唇齿就往里探,把他原本还停留在“这是在干什么”的思绪瞬间搅乱。
  分析员几乎本能地睁大了眼。
  他是真的被里芙这一下吓到了。
  眼前这个平时在泳池边冷冷淡淡、站在那里就像拒人千里之外的游泳女神,此刻却骑压在他身上,主动得近乎强势,亲得深,亲得狠,甚至带着一点并不掩饰的求胜欲。
  可他还来不及细想,身体就已经先一步给出了最诚实的回应。
  舒服。
  太舒服了。
  里芙的亲法异常会拿捏男人——她并不是一味粗暴,而是知道什么时候压,什么时候缓,什么时候在你刚要透气时又含住你下唇轻轻一咬,什么时候舌尖贴上来慢慢磨一下,让那点酥麻顺着脊椎一路往下冲。
  分析员甚至能感觉到她胸口那对饱满柔软的奶子正压在自己胸膛和腹部上,隔着薄薄内衣摩擦出惊人的存在感。
  那种冰山美人突然发骚、突然露出真正侵略性的反差,几乎比单纯的肉体更刺激。
  芬妮在旁边看得手心都出汗了。
  她原本还以为里芙会摆出什么高姿态,或者故作冷淡地说几句漂亮话,谁能想到这女人一拿到先手,居然直接就扑上去抱住分析员,把人压倒在床上狠狠的亲起来。
  而更让芬妮心里一沉的是,分析员竟然几乎瞬间就被她挑起了欲望。
  只是几秒而已。
  真的只是几秒。
  里芙的调情手段完全不像外界所以为的那种清心寡欲,更不像她平时给人的冰冷印象。
  她太会了,会得甚至有点可怕。
  她知道怎么抱,怎么压,怎么用亲吻和身体接触在最短时间里把男人拽进欲望里。
  那根本不是临时乱来,而像某种天生就藏在她骨子里的本事,只是平时不愿意让人看见,一旦真的动手,就又骚又懂,又狠又准。
  非常骚。
  也非常知道怎么让男人舒服。
  芬妮的喉咙发紧,下意识咽了口口水。
  她脑子里竟不受控地冒出一个问题。
  自己能做到吗?
  如果换成自己,也能这样轻而易举、这样快地让分析员露出这种舒服到极点的表情吗?
  她不知道。
  可她知道此刻自己的呼吸已经乱了。
  床上,里芙甚至没有停。
  她一边维持着那个几乎把分析员亲懵了的深吻,一边腾出一只手,竟然连看都没往下看,只凭手感就摸到了他的裤带。
  她手指灵活得惊人,像平时扎泳镜、解装备一样熟练,几下便把皮带抽松,扣子解开,拉链拉下。
  布料摩擦着大腿滑落的声音在安静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分析员被她亲得头都发热,等反应过来时,裤子已经被褪到了腿边。
  再下一秒,是内裤。
  于是,那根已经在短短片刻里彻底勃起的大鸡巴,就这么赤裸裸地弹了出来。
  芬妮的瞳孔微微一缩。
  她当然知道分析员硬起来是什么样子,昨晚她已经亲身领教到腿软。
  可现在看着里芙几乎是在冲过去后没多久,就用这种近乎理所当然的掌控力把他弄硬,那种感觉仍旧强烈得让她胸口发堵。
  里芙甚至只是随手摸了两下。
  掌心包住,指腹在根部和冠缘上轻轻带过,再顺着那根粗硬发烫的肉棒捋上去,动作不算下流,却偏偏因为她那种冷静而显得更要命。
  分析员当场低低吸了口气,腹肌都绷紧了,那根鸡巴在她手里更硬,更烫,龟头都顶得微微发亮。
  “里芙,等等……”
  分析员终于找回一点声音,本能地想拦她。
  不是不舒服,恰恰相反,是太舒服了,舒服到让他更清楚地意识到这里还有芬妮、还有卡米利安,事情正在朝一个越来越离谱的方向狂奔。
  可里芙根本不理。
  她只是垂眼看了他一瞬,那双金色眼睛里带着一种极其少见的、近乎发情期雌兽般的固执和冷静混合物。
  然后,她另一只手直接探向自己腿间,勾住内裤边缘,往下一拉。
  那条内裤就这么被她脱了。
  分析员呼吸一滞。
  芬妮也彻底看清了。
  里芙下面早就湿透了。
  不是普通的微湿,而是淫水已经泛滥到把内裤裆部都浸得发亮的程度。
  那片白嫩腿根之间的嫩肉泛着潮湿的光,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鼓起,缝隙里甚至能看见晶亮的水痕。
  她平时总显得太冷,太稳,太像不会被欲望轻易撼动的人,可她现在脱下来的那块小布,却像一个赤裸裸的证据——她从走进这个房间开始,甚至更早,在楼下看到那一幕开始,身体就已经在发情了。
  她一直都准备着。
  随时都准备和分析员交配。
  随时都能进入战斗。
  芬妮忽然觉得自己后背都凉了一下。
  原来这个女人不是不欲,而是太能忍,太会藏。
  可真到了必须分胜负的时候,她的身体比谁都诚实,比谁都淫荡,比谁都像一头在深水里蛰伏太久、终于咬住猎物不肯松口的母鲨。
  里芙重新低头,最后重重亲了分析员一下,像是宣告一般,然后直接抬腿跨坐上去。
  骑乘位。
  没有试探,没有磨蹭,也没有像普通第一次主动坐上男人时那种羞怯和犹豫。
  她扶着那根粗硬的大鸡巴,对准自己湿得泛亮的穴口,腰往下一沉,便直接吞了进去。
  “唔……!”
  分析员整个人都弹了一下,手本能地按住床单。
  太紧了。
  太湿了。
  也太深了。
  里芙的小穴和她整个人一样,表面冷,里面却热得要命。
  淫水足,肉也嫩,一口咬下去却紧得惊人。
  那根大鸡巴被她一点点吃进去时,像整根都被柔软又有力的嫩肉包住、勒紧,龟头刮过她里面每一寸褶皱都像在被湿润的舌头舔。
  她下沉的速度不快,却很稳,每落下一点,分析员都能感觉到更深处的吸附和夹紧。
  等她真的坐到底,整根肉棒几乎没根而入,房间里甚至静了一瞬。
  “哦……❤”
  里芙闭了闭眼,像是在消化那种被完全撑满的感觉,呼吸也终于有了一丝发颤。
  她白皙的小腹轻轻绷住,丰圆的屁股压在分析员腿根上,那对被内衣包裹得鼓鼓胀胀的大奶子也跟着呼吸一起起伏,像终于被点燃的雪。
  再睁眼时,她已经开始动了。
  她扶着分析员的胸口,腰身缓缓抬起,再压下去。
  一下。
  再一下。
  不急,却深。
  不像芬妮那种容易被快感和情绪推着失控的抽送,里芙的骑乘更像训练有素的节奏掌控。
  她知道怎么抬,怎么落,怎么让鸡巴在自己身体里每一次都走到最刺激的路线。
  她甚至不是单纯上下套弄,而是在落下时带一点研磨,故意用最敏感的地方去压那颗龟头,用自己的穴肉去一点点榨。
  她根本就是在榨精。
  用骑乘位干脆利落地榨。
  分析员很快就被她操得说不出话来。
  这太反常了——明明是他躺着,可主导权完全不在他手里。
  里芙的身体像一具白皙、柔软、线条完美却又充满侵略性的机关,骑在他胯上,一下一下把他的理智往外榨。
  她腰很稳,腿也有力,游泳队长多年训练出来的核心和下盘在这种时候强得惊人,让她每次起落都稳得过分,也深得过分。
  “嗯……哈……❤”
  她终于还是漏出了一点喘息。
  声音不大,却淫得发紧。
  “好硬……❤”
  她低低地说,像在评价,也像在故意说给芬妮听。
  “果然……还是这样最适合他……”
  芬妮站在旁边,脸色都变了。
  她看着里芙骑在分析员身上,银发垂落,白嫩丰满的身体随着起落轻轻晃动,那对大奶子在胸前一颤一颤,腰肢却稳得可怕,像一头已经找到最合适猎食姿态的雌兽。
  最让她难受的是,分析员明显也被操舒服了,喉咙里压着喘,手掌甚至本能地扶上了里芙的腰。
  不是因为他想偏心谁。
  而是身体已经在诚实回应。
  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切进来,落在床单上,像一层太过干净的白。
  可床上的画面却一点都不干净,甚至可以说,正以一种极其直白、极其下流的方式,把昨晚那些还未彻底散去的欲火重新点燃。
  芬妮就站在那里,站在几步之外,眼睁睁看着里芙骑在分析员身上。
  她看着那具昨天还保持着高冷距离感、像是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游泳队女神的身体,此时此刻竟然这样大胆地跨坐着,胯部贴着男人的小腹,腿分开,腰压低,把分析员那根贯穿过自己小穴、狠狠操到自己翻白眼吐舌头的大鸡巴一寸一寸、一上一下地含在身体里享用。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
  快到芬妮甚至没有时间整理情绪。
  从里芙开口,到她扯掉衣服,到她走过去把分析员压倒、亲吻、解开裤带、褪下内裤,再到现在直接骑上去扭着屁股狠狠榨精,整个过程几乎没有半点犹豫。
  她就像一个早已确认目标的掠食者,一旦发动,动作流畅得令人发冷,也流畅得令人嫉妒。
  芬妮没法阻止。
  没法劝。
  没法插嘴。
  甚至连她最擅长的嘲讽和挑衅,在眼下这一幕前都像突然失去了作用。
  她只是怔怔看着,看着里芙那对白得晃眼的长腿分在分析员腰侧,看着她内衣包裹下沉甸甸的大奶子随着起落轻轻晃动,看着她结实又肥美的大屁股一下一下快速抬起、落下,发出清脆又淫靡的肉响。
  啪啪、啪嗒、啪啪——
  床垫在震。
  肉也在响。
  里芙骑得很快。
  不是那种完全失控的疯扭,而是带着明确目标的快。
  她的腰像训练过千百次一样稳,臀肉每次抬起时都绷出漂亮而饱满的弧度,落下时又带着极准的角度狠狠干坐回去,让分析员那根大鸡巴在她湿透了的穴里反复进出。
  她屁股又圆又大,却并不松软,那种属于运动女性的紧实肉感让每一下起落都带着惊人的力量感,像一头白色母兽正坐在猎物身上,不知疲倦地榨取自己要的东西。
  “嗯……哈……❤”
  里芙的淫叫果然轻。
  她没有像芬妮那样被操几下就浪声四起,也没有故意叫给谁听。
  她只是偶尔在下沉到最深处时,从鼻腔里漏出一点短暂而压低的喘音,轻轻的,断续的,像冰面底下裂开的一丝水声。
  “啊……嗯……❤”
  那声音越轻,反而越显得淫秽。
  因为那说明她不是不会叫,而是在忍耐,在控制,在明明已经被操得很舒服的情况下,还坚持着不肯把自己的失态彻底摊出来。
  可偏偏正是这种克制最能刺激旁人的想象——她白皙的脖颈微微绷着,唇瓣因为呼吸而轻轻张开一点,金色眼瞳低垂,睫毛偶尔发颤,每一次落下时都会有一声极轻的鼻音从喉间漏出来。
  “嗯……哈啊……❤❤”
  “唔……❤”
  分析员躺在床上,被她这样骑着索取,一时之间竟也有些发懵。
  他当然知道里芙很漂亮,也知道这个平时冷得像白雪浸水的学姐身体有多丰美,有多让人难以移开眼。
  可他没想到她在这种时候会这样主动,这样强势,甚至这样会伺候男人。
  她的穴很湿,真的很湿,像里面一直在往外泛着山泉般质感的淫水,每次鸡巴抽出来时都亮得发黏,再被她狠狠坐回去时,又会发出咕叽咕叽的轻响,像那张小嘴儿在拼命吞咽他的一切。
  而且她很会夹。
  看上去明明是她在主动骑乘,可分析员能清楚感觉到,她的穴肉根本不是简单地被动吞咽,而是在起落过程中不断地绞,不断地缩,像故意用里面那一层层柔软又有力的嫩肉去摩擦他的龟头和肉棒,把每一下都变成一种极其细密的刺激。
  “里芙……你……”
  他一句话才出口,里芙便又沉下腰,更深入的坐到底。
  “嗯……!❤”
  她自己也轻轻哼了一声,声音很短,像一滴冰水落进热油里——细,却让人神经发麻。
  她没有回答分析员,只是低头看着他,像用这种方式告诉他,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
  “哈……嗯……❤”
  她继续骑。
  银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扫在肩头和胸前,白净的锁骨上已经开始浮出一点淡淡的潮红。
  那不是羞耻,是兴奋,是身体被男人不断深入、自己又掌握着节奏时,情欲从血液里慢慢烧出来的颜色。
  她胸前那对被内衣紧紧包着的大奶子也随着她的起伏一阵阵颤,乳肉压得杯边都微微满出来,看得芬妮眼睛都发涩。
  她不得不承认,里芙现在美得惊人。
  那不是平日里大家都能看到的、穿着校服或泳衣时那种“高岭之花”的美,而是一种彻底把雌性气势和肉感统一起来的美。
  她越是冷静,越是显得自己在认真的享用男人,越是让人觉得她不是在做爱,而是在做一件她必须赢下来的事。
  “嗯……啊……❤”
  “哈……呼……❤”
  她的淫叫还在断断续续地漏。
  很轻,短,几乎像在呼吸里碎开。
  可偏偏又因为她骑得越来越快,声音就也跟着变得稍微频繁了一些。
  每当分析员的鸡巴顶到她里面更深处、撞得她腰肢微微一紧时,她嘴里就会漏出一声轻微的鼻音,偶尔还会在抬起时轻轻吸气,再在落下的一瞬发出一点带着颤的喘。
  “嗯……❤哈啊……❤”
  “唔……嗯……❤❤”
  芬妮听着这些声音,整个人都越来越僵。
  明明不够女人味,明明一点都不浪,甚至还带着一种极力压住的矜持,可那每一声都像一根细针,扎得她心口发麻。
  因为那意味着里芙真的爽了,真的在享受,真的在分析员身上找到了一种属于她自己的节奏。
  而自己现在只能站着看。
  这份无能为力,几乎比昨晚被他狠狠干到哭还要难受。
  而在沙发那边,围观这一切发生的卡米利安终于忍不住出了声。
  “哇,真是好干脆、好果断的女孩子啊。”
  她的语气像在解说一场极高质量的竞技表演,甚至还有点欣赏,唇角噙着笑,眼神却因为眼前这幕而越来越亮。
  “在恋爱游戏里,这种出色的行动力可是大大的加分项哦——难怪分析员弟弟会招架不住呀。”
  她到底是真的在感慨里芙做爱时的凶狠果断,和她平时在泳池里碾压对手时一模一样,还是单纯看热闹不嫌事大,故意说给芬妮听?
  谁也说不准。
  但结果很明确——这句话像火上添油。
  芬妮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更难看了。
  而卡米利安自己,也明显没有她嘴上说得那么淡定,只是“围观”。
  她穿着秘书感十足的上班装,黑丝连裤袜裹住修长而丰润的大腿,包臀裙紧紧包着那对成熟女人特有的肥硕臀部,腰线收得漂亮,胸口也饱满。
  此刻她坐在沙发上,明明只是微微扭了一下腿,可那动作里却已经透出几分压不住的燥热。
  她不吃瓜子了。
  手里的小碟往旁边一放,脸色也慢慢泛起了一层薄红。
  然后,在谁都能看见的地方,她竟然真的把手探进了自己的黑丝连裤袜里。
  丝袜被撑开一点,手掌钻进去,隔着内裤开始揉自己的阴蒂。
  那动作带着熟女特有的从容,不忙不急,却一看就知道她很懂怎么让自己舒服。
  她交叠着腿,脚上高跟鞋没脱,脚尖轻轻绷着,膝盖也稍微合紧一点,像在努力维持某种“我只是顺便取乐”的体面,可那张越来越潮红的脸早就把她出卖了。
  “啊……真刺激。”
  她低低叹了一声,语气里居然还带着点歉意似的甜腻。
  “对不起啊,亲爱的……人家要一边看着你弟弟和弟媳欢爱,一边给自己加点配菜,好好舒服一下了……”
  弟媳。
  这两个字一出来,连空气都像微妙地变了一下。
  分析员自己都怔了一瞬。
  卡米利安这个名义上的未亡人嫂子,平时调侃归调侃,暧昧归暧昧,可她在这种事上其实很少轻易给谁定身份。
  可现在,她却在这种场合、这种时机下,顺嘴一样说出了“弟媳”这个称呼。
  她认可了里芙。
  至少在此刻,她是这么叫的。
  而芬妮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几乎是瞬间就攥紧了拳头。
  不能接受。
  绝对不能接受。
  里芙是弟媳?
  那自己算什么?
  自己昨晚赢下的那一局算什么?
  她心里那点好不容易重新点燃的胜利感,简直像被这轻飘飘两个字抽了一耳光。
  更过分的是,里芙此刻还正骑在分析员身上,用那副冷静又淫乱的姿态不断侍奉着男人,像在无声地印证这个称呼的合法性。
  这十五分钟,对芬妮来说长得像一场刑罚。
  阳光在窗边一点点挪动,房间里的空气却越来越热,越来越黏。
  她站在床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里芙骑在分析员身上,一下一下地起伏,一下一下地狠榨。
  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雪的脸此刻浮着薄红,银发微乱,胸口起伏逐渐变大,腰却还是稳得惊人。
  她像一台精密而淫荡的机器,漂亮、丰满、白得晃眼,偏偏每一个动作都准确到过分,专挑最让男人舒服的角度不断的坐下去。
  “嗯……哈……❤”
  “啊……嗯……❤❤”
  里芙的叫声始终不大,每次她坐到底,鸡巴整根没入,那两片湿透的嫩肉都会死死咬住分析员,把他粗硬发烫的大鸡巴含得结结实实。
  床上全是咕叽咕叽的淫水声,像她的小穴已经被操成了一张贪吃的嘴,狠狠咬一口,再不舍地吐出去一点,又立刻迎着下一次深插重新吞下。
  “唔……❤”
  “哈啊……嗯……❤”
  芬妮的手心已经攥出了汗。
  她没法不看。
  也没法让自己别去听。
  里芙的屁股太大,太结实,也太会动。
  那对雪白丰满的臀瓣随着起落绷紧、颤动,落下时“啪”地一声砸在分析员腿根和小腹上,带着肥美肉感特有的响亮回弹。
  她不是那种柔柔软软只会发浪的女人,她的屁股肉里带着力量,腿也有力,腰腹更稳,骑起来既有女人的淫,又有运动员式的狠。
  那种把男人压在身下玩弄到喘的画面,让芬妮越看越觉得胸口发堵。
  “嗯……哈……”
  “啊……啊……里芙……!!”
  分析员的呼吸也越来越重了。
  他起初还是懵的,后面就只剩爽。
  里芙真的太会了,会亲,会抱,会用身体包裹男人,更会用那只湿得发烂的小穴不断的磨他的鸡巴。
  她不是简单地在上下起伏,而是在骑乘的每一下里都带着不同的变化,有时候快一点,狠狠插到底,有时候抬高一点,只让龟头在最敏感的位置来回碾磨,有时候又坐下去不动,只用里面那一圈圈嫩肉夹、绞、吸,把分析员夹得脊背都发紧。
  “里芙……你、你这家伙……!!”
  他嗓音都哑了。
  里芙低头看他,金瞳里泛着一点湿亮,嘴唇张开,呼吸也更乱了一点,却还是没说太多废话,只是又一次用力的落下去。
  “嗯啊……❤”
  “哈……❤好深……”
  这一声终于比之前明显了些,还是短,还是轻,却已经能听出她真的快被操上头了。
  她奶子还裹在那件蕾丝奶罩里,鼓鼓胀胀,被动作甩得轻颤,乳肉几乎要从杯边挤出来。
  那件内衣本来就不算多保守,此刻在她越来越猛烈的起伏里更像勉强挂在身上的装饰,根本遮不住她那对饱满大奶子惊人的形状。
  卡米利安在沙发上揉着自己,丝袜里的手越动越急,脸也越来越红,偶尔还会发出一点压低的轻喘。
  她现在连看热闹都看得情动了,成熟女人的腿交叠得更紧,黑丝包裹的大腿和包臀裙下丰硕的屁股轻轻扭磨着沙发,像她已经把眼前这一幕当成最上等的春药。
  可芬妮根本没心思理她。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被床上那两个人抓走了。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里芙越骑越快,分析员的喘息也越来越跟她同步。
  两个人的呼吸像慢慢咬合到一起,一重一轻,一粗一细,却在同一个节拍里不断升高。
  床垫响,肉响,淫水声响,里芙偶尔漏出来的短促呻吟也响,整个房间都像被这对男女狠狠干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蒸笼。
  “啊……嗯……❤❤”
  “哈……唔……❤”
  里芙的脸越来越红。
  耳根红,脖颈也红,连锁骨和胸口那片白腻的皮肤都透出情欲蒸出来的粉。
  她仍然保持着那种过分漂亮的姿态,可越到后面,身体越诚实,呼吸越急,淫叫也越难压住。
  每当分析员的鸡巴狠狠插到她最深处,她那双金色眼睛就会微微失神,唇里也会漏出更明显的一点颤音。
  “嗯啊……❤”
  “啊……啊哈……❤❤”
  终于,在差不多十五分钟的时候,分析员像是被她弄到了某个临界点,腰腹猛地一绷,双手骤然抬起,一只手狠狠掐住了里芙的大屁股。
  “啪!”
  那一下抓得极重。
  五根手指几乎整个陷进她雪白肥美的臀肉里,掐得那对大屁股一下就泛起了明显的红痕。
  里芙当场浑身一颤,腰都乱了半拍,嘴里那点一直压着的声音也终于被狠狠的玩了出来。
  “啊啊……!❤❤❤”
  下一秒,分析员另一只手直接扯住了她胸前那件性感的蕾丝奶罩。
  “嘶啦——”
  布料被当场扯烂。
  那对本就快兜不住的大奶子终于彻底弹了出来,白花花,沉甸甸,乳肉丰得发颤,奶头已经硬成了小小的粉红尖粒。
  分析员几乎没有任何停顿,直接一把抓了上去,狠狠的揉,狠狠的捏,手指掐着她奶头和乳肉一起玩,像终于忍不住要把这具冰山美人的身体彻底玩弄够本。
  里芙这下是真的被分析员弄到失控了。
  “啊……啊啊啊……!❤❤❤❤”
  “哈啊……不、不要……嗯啊……奶子……❤❤”
  她的淫叫一下拔高了不止一个层级。
  还是不算那种彻底放浪到失去形状的尖叫,可比起前面那些压抑得近乎吝啬的鼻音和短喘,这一刻的里芙已经被分析员粗大的肉棒干得连声音都在发颤。
  她骑在分析员身上,奶子被抓揉得乱晃,屁股还被大手死死掐着往下按,整个人都像被男人从上下两头同时控制,肆意的淫操。
  “啊啊……!❤”
  “好、好爽……❤❤❤”
  她已经顾不上最开始保持那种优雅和从容,腰身越动越快,穴里也夹得越来越狠,简直像知道分析员要射了,于是用尽力气随着自己的欲望把男人的鸡巴往最深处吸——她那张湿透的小穴口不停往外冒淫水,把交合处糊得亮晶晶一片,甚至连分析员大腿根都被她坐得湿透了。
  分析员终于顶不住了。
  他掐着她屁股,揉着她奶子,腰往上狠狠顶了一下,整根鸡巴死死插在她最深处,开始狂暴内射。
  “咕叽——咕叽咕叽——!!!”
  第一股精液喷进去的时候,里芙整个人都僵住了。
  “啊啊啊——!!❤❤❤❤”
  她猛地仰起头,银发散落,奶子剧烈乱颤,穴里更是当场一下夹紧,像被滚烫的白浆瞬间灌满了子宫。
  分析员射得又凶又多,根本不是一点点,而是一股一股凶残的打进去,热得发烫,浓得发黏。
  里芙被射得眼神都晃了,脸红得像熟透的花,身体却还死死坐在他身上不肯起来,反而本能地把他夹得更紧,像一头终于捕到猎物的母兽,贪婪地承接这份彻底的占有。
  “嗯啊……啊啊……❤❤❤”
  “太多了……里面……好烫……❤❤”
  分析员还在射。
  一股接一股。
  里芙那点被撑得发胀的小穴根本装不住这么多,精液很快就从交合处的缝隙里被挤出来,沿着她白嫩的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流。
  先是几缕,接着越来越多,混着她自己的淫水一起拉出黏亮的丝。
  她就这么被分析员狠狠抓着内射,射到溢出来,弄到连腿根都挂满了白浆。
  “啊……哈……❤❤”
  高潮过后的里芙脸红得厉害,却没有狼狈地躲,也没有急着离开,反而低下头,带着高潮后的余韵轻轻去亲吻分析员。
  那个吻和刚才掠夺性十足的粘稠湿吻不一样了。
  现在的她在安抚他。
  一下,一下,很轻地亲嘴角,亲唇,亲他的鼻尖和额头,像在用一种标准得近乎教科书的方式把男人从最剧烈的射精里慢慢接住。
  她的手还会顺着他胸口和腹部轻轻摸下去,语气低低的,带着喘,却很稳。
  “呼……没事……❤”
  “慢一点……喘气……❤❤”
  她甚至会在他绷得最厉害的时候抱住他,让那对刚被揉得发红的大奶子压上来,柔软地贴着他,像用胸口和吻一起替他把高潮后的冲击感抚平。
  分析员被她伺候得舒服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这真的是极致的射精体验。
  从挑逗,到骑乘,到榨精,再到最后的安抚,里芙做得标准、完整、成熟得可怕。
  她不像芬妮那样带着年轻女孩式的疯和贪,她更像一个冷静却淫荡的优等生,把“怎么让男人舒服”这件事做成了一套漂亮到无法挑剔的答案。
  随后,她才从分析员身上缓缓起身。
  鸡巴从她穴里退出来的时候,还带出一大股黏稠的白浆,拉着丝,挂在她腿间。
  里芙赤裸着身体下了床,胸前的奶子还微微发颤,臀瓣上留着分析员刚刚掐出来的鲜明指痕,红红的一圈,印在雪白的肥美屁股上,反而显得更淫糜,更像某种刚被强壮雄性疼爱过的标记。
  她一步一步走到芬妮面前。
  高挑,白净,赤裸,气势惊人。
  然后,就在离芬妮很近的地方,她腿间忽然又是一股热白浆涌了出来。
  不是一滴两滴。
  而是一股一股地往外喷。
  精液从她被分析员操开的穴里慢慢挤出,顺着阴唇往下流,沿着大腿一路淌过膝弯,最后滴在地板上,留下一小滩暧昧而刺眼的痕迹。
  那是分析员刚刚射给她的,是她身体里还来不及完全收住的战利品,而她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带着这些痕迹走到情敌面前,像是在无声炫耀。
  她在炫耀自己赢了这一轮。
  里芙看着芬妮,呼吸已经平稳了不少,脸还是红的,眼神却重新冷了下来。
  “我只用了十五分钟。”
  她的声音不高,却很清楚。
  “你只要能在相同的时间里让分析员射出来,就算你赢。”
  芬妮终于彻底明白了。
  原来如此。
  原来里芙从头到尾要比的根本不是谁叫得更浪,谁姿势更骚,谁更会勾引人说情话。
  她比的是结果是最直观也最残酷的一条——谁能更快、更稳、更彻底地把分析员榨到射精。
  这就是她的自信。
  不是嘴上随便说的,也不是某种宏大抽象的空谈,而是能拿出来做对比,给所有人都能看明白的那种自信。
  接下来,该芬妮上场了。
  可她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她嘴唇动了动,声音比刚才尖,却明显少了底气。
  “你……你想让本小姐吃你的剩饭?”
  里芙看着她,几乎没有表情。
  “是你自己把先手让给我的。”
  “那又怎么样?”芬妮几乎立刻顶回去,像只要说得够快,自己的心虚就不会被听见,“分析员现在已经累了,他都软了!这种时候才让我上,你觉得这公平吗?”
  她说得没错。
  分析员刚刚在里芙的穴里射了一大通,此刻呼吸还没完全平复,鸡巴也确实不像刚才那样硬得发胀,正处在射精后的缓和里。
  换成谁都会觉得,这种时候接手根本吃亏。
  可里芙只是冷冷看着她。
  “没什么不公平的。”
  她的语气甚至带着点近乎残忍的理所当然。
  “如果是我,我就有办法让他迅速硬起来。”
  说到这里,她微微停顿了一下,那双金瞳淡淡压下来。
  “该不会是你做不到吧?”
  这句话的杀伤力比任何咒骂都大。
  因为现在的里芙已经不在男人身上起伏娇喘了,她重新站直了,赤裸的身体还带着性事后的痕迹,可那股冰山般的冷感和强大气场却又整个回到了她身上。
  淫荡与强势在她身上混成一种格外危险的东西,让芬妮几乎有种被她压得抬不起头的错觉。
  里芙不喜欢别人找借口。
  她自己也不找。
  在她看来,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做爱,而是一场确确实实分高下、分输赢的比赛。
  淫荡也好,下流也好,归根到底仍是竞技的一种,既然上了场,就不能说自己玩不起。
  而芬妮也确实不能退。
  她不能说“算了”,不能在这种时候突然低头,不能捡起衣服就跑。那样她以后在里芙面前就真的永远抬不起头了。
  她可以被操哭,被操得腿软,被分析员干得翻白眼,但她绝不允许自己以“玩不起”的方式败走。
  于是她只能咬着牙,心脏怦怦直跳,慢慢把视线重新投向床上的分析员。
  “我绝对不会输!”
  芬妮几乎是咬着牙把这句话逼出来的。
  她胸口起伏得厉害,脸也还残留着被连续打击后的恼怒和不甘,那双眼睛却又被另一种火点亮了。
  那火不是单纯的好胜心,而是更复杂的东西,混着昨晚被分析员抱着、亲着、操进身体时留下的热,混着他在她耳边说过的话,混着那种明明荒唐、明明危险、却让她第一次真正尝到被接住、被纵容、被认真对待滋味的甜。
  她想起昨晚。
  想起酒窖里那点发酵般的暧昧,想起浴室里热水流过后背时他的手,想起舞台边被他狠狠操得腿软、却又被他一把捞住腰的感觉。
  更想起之前在卫生间偷情时他说的那些碎片似的话——不是单纯哄人的甜言蜜语,而是让她真切意识到,自己对他而言并不只是一个吵闹、麻烦、难搞的漂亮女孩。
  这种甜像在她身体里重新撑起了骨头。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竟然奇异地把刚才那点快要逼疯她的羞辱和慌乱压回去了一些。
  她没有再和里芙多说一句废话,也没有试图再从口头上抢回场子,因为她已经知道,那样没用。
  现在唯一有用的,只有赢。
  下一秒,芬妮就扑了上去。
  分析员还躺在床上回气儿。
  刚才那一发射得太狠,太多,也太舒服了,舒服到他整个人都像被抽空后又灌了一层滚烫的蜜,脑子发晕,四肢都有些迟缓。
  耳边有喘息,有布料摩擦声,有卡米利安带着看戏意味的低笑,可这些声音都像隔了一层雾。
  直到胯间忽然传来一阵无比鲜明、无比积极的刺激,他才像猛地被人拽回现实。
  那里有一张嘴。
  一张湿热、柔软、迫切得几乎带着点粗暴意味的少女款小嘴儿,正贴着他刚刚还处于射后缓和状态的大鸡巴,拼命挑逗,拼命含弄,像是不肯给他任何继续发懵的余地。
  “……嘶。”
  分析员腰腹一紧,低头看去,整个人顿时清醒了大半。
  “芬、芬妮?你也来?!!”
  是芬妮。
  她没有逃。
  没有把“他刚射过”、“现在软了”、“这不公平”当成台阶,也没有像个输不起的大小姐一样立刻穿衣服走人。
  她就这么直接跪在床边的地毯上,膝盖压着绒面,双马尾垂在肩侧和脸旁,仰着头,两只手扶着分析员的大腿,整个人都带着一种近乎要扑咬猎物的倔强。
  然后,她张嘴含住了他的鸡巴。
  她的技巧确实算不上多高明。
  至少和里芙刚才那种冷静、成熟、几乎像写进教科书一样的掌控感比起来,芬妮的口交显得更生涩,也更直接。
  她并不是那种经验老道、知道怎么在每一个轻重缓急里都精准击中男人快感点的女人,更像是凭着一股“不想输”的狠劲和本能,张嘴就狠狠嗦上来。
  可偏偏正是这种不够成熟、甚至有些冒失的积极,让她现在显得格外勾人。
  她先是伸出舌头去舔,一下再一下。
  舌尖从龟头顶端慢慢划过去,带着潮热的湿意,把刚射过之后本就极为敏感的前端舔得一阵阵发麻。
  她吮得很认真,甚至有些过分专注,像在努力背诵一道自己不够熟练却绝不允许答错的题。
  “啾……唔……❤”
  她含住前端,轻轻吸了一口,腮帮微微陷下去,口水很快就顺着唇边和肉棒表面泛开了一层亮晶晶的湿光。
  分析员喉结都滚了一下。
  “芬妮,慢点……刚刚才——”
  话没说完,芬妮就像是嫌他说话碍事,抬眼瞪了他一下,眼里明晃晃写着“闭嘴”。
  然后她更用力地含深了一点,把那根还没完全恢复硬度的大鸡巴更多地吞进嘴里。
  她吞得不算顺。
  甚至因为太急,牙尖还轻轻蹭了一下。
  “嘶……!”
  分析员差点被弄的直接起腰,从床上弹起来。
  芬妮自己也荒神的顿了一下,耳根瞬间红了,可她没退,反而更加卖力地用舌头去补救,舔、绕、裹,像一只初学狩猎却性子太急的小母狮,动作还带着点笨拙,却已经拼尽全力把牙收好,把嘴唇张得更软,让那根鸡巴能在她口腔里更舒服地进出。
  “唔嗯……啾……啾……❤”
  她的鼻息很热,呼在分析员小腹和肉棒根部,带起一阵阵发痒的酥麻。
  两只手也没闲着,一只握住根部轻轻撸动,另一只则托着下面的囊袋,小心却又迫切地揉弄。
  她显然不够老练,可她已经几乎把自己能想到的一切都用上了,嘴、舌、唇、手,全都在说一件事——
  她不想输。
  她死也不想输。
  于是她越弄越卖力,越卖力越让人移不开眼。
  双马尾随着她吞吐的动作一晃一晃,金发擦过她白皙的脸颊。
  她眼睛偶尔抬起来看分析员一眼,像是在确认有没有效果,可每次那眼神里除了紧张,还藏着一股很重的倔强和不服气。
  她不只是想让他硬起来,她是想亲口把他重新伺候得发硬,伺候到抬头,伺候到非得狠狠操她不可。
  “啾……哈……唔……❤”
  她吐出来一点,立刻又贴上去,从龟头到系带用舌尖反复舔,连边缘那圈最敏感的地方都不放过。
  她舔得口水四溢,那根鸡巴很快就被她弄得湿漉漉一片,泛着黏亮的水光,随后又含进去,慢慢往下吞,喉咙有点不适应地收缩了一下,发出一点闷闷的呜咽。
  “呜……嗯……”
  分析员低低喘了一声,手指都绷住了。
  不得不说,效果太明显了。
  男人刚射完之后确实会有不应期,会有那种理应暂时软下来、变得不那么容易再度兴奋的贤者时间。
  可谁让他偏偏选的是开后宫这条路。
  后宫不是只靠嘴上说说就能开的,既然身边女人一个比一个美,一个比一个会缠人,那很多时候就意味着你没资格在她们需要的时候轻飘飘说一句“我累了”、“我不行了”、“等等下次吧”。
  享受这种奢侈,就得承受对应的辛苦。
  更何况,他本来就讲究一碗水端平。
  他可以先和里芙狠狠干一场,但不能到了芬妮这里就硬不起来——那对芬妮太不公平。
  尤其是在她明明顶着这么大的压力、硬着头皮接下这一回合的情况下,如果自己在她嘴里半天没反应,那根本不只是生理问题,而是会直接变成一场公开处刑。
  所以分析员其实也在配合。
  不是勉强自己,而是身体与心理一起用力,把芬妮口交带来的刺激往更深的地方放大。
  她的技巧或许还不够细,但那股卖命劲头太足了,足得像整个人都要扑在这根鸡巴上和里芙争个你死我活。
  而这种被女人拼命争抢、拼命取悦的感觉,本身就是最强的催情剂之一。
  “唔……哈……啾……❤”
  芬妮还在继续。
  她现在已经顾不上什么大小姐姿态,唇边都被口水弄得亮晶晶的,嘴角偶尔还会拉出一点透明丝。
  她含得急,吐得也急,时不时又会突然慢下来,用舌尖去磨那颗龟头,好像在自己摸索某种更有效的节奏。
  她不是天赋型选手,但她学得快,而且足够认真。
  床边很快都是她吞吐时发出的黏糊水声。
  “啾……啾啾……唔……❤”
  “哈……嗯……亲爱的……不对……你这混蛋……”
  她差点顺口说乱了什么,立刻咬住唇,脸更红,随后像是迁怒一样又狠狠嗦了一口,把分析员弄得大腿肌肉都微微抽了一下。
  一旁看着年轻人嬉闹的卡米利安在沙发上把这一幕尽收眼底,已经看得眼睛发亮。
  她的手还隔着黑丝与内裤揉着自己,腿夹得更紧,脚上的高跟鞋都因为绷脚而轻轻晃了晃。
  她发出一声拖长了尾音的感叹,像个正在欣赏顶级演出的观众。
  “哇,真是精彩呀!”
  她轻笑着,语调里满是唯恐天下不乱的兴致。
  “之前是大白鲨的凶残捕食,后面又来了只小母狮子狩猎撕咬,啧啧……这么积极的取悦真是值回票价了,分析员,你这臭弟弟还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呀!”
  她的话里分明带着煽风点火的意味,可现在根本没人有空理她。
  分析员没空。
  芬妮更没空。
  两人都处在一种非常微妙的状态里。
  芬妮当然希望分析员赶快重新硬起来,最好立刻就能恢复到能马上操她的程度。
  她一边口,一边心里发紧,几乎每隔几秒就要偷偷确认一下他有没有变硬更多。
  那种焦急让她的动作都变得更拼,像生怕晚一点,十五分钟的时限就会无情地吞掉她。
  而分析员其实也这么想。
  倒不是真的此刻有多想狠狠的操芬妮,而是他很清楚,这一回合如果自己不给回应,芬妮就会输得太难看。
  他喜欢开后宫,也享受后宫带来的满足感,那就意味着很多时候他得承担起“不能让谁在这种时候掉到底”的责任。
  男人有贤者时间没错,可谁让他偏偏乐意走这条左右逢源、处处留情的路。
  既然女人要的时候没有拒绝的道理,那他就得尽量做到位。
  更何况,芬妮这样卖力地跪在他腿间,仰着头给他口,连嘴角都湿透了,眼里明明紧张得要命,却还是一副拼死也要把他弄硬的模样,谁看了都不可能毫无波动。
  果然,没多久,那根本来还处在射后缓和中的鸡巴便一点点重新抬头了。
  先是恢复了弹性。
  然后在她一口一口的吞含和舌头舔弄下,慢慢变硬,变烫,变得越来越有分量。
  芬妮最先感觉到这个变化,眼睛一下亮了,甚至连呼吸都急促了一瞬。
  她嘴里不方便说话,却从喉咙里发出了一点带着欣喜的闷哼,像终于看见自己最想要的局面正在成形。
  “嗯……唔……”
  五分钟过去了。
  芬妮跪在床边,唇角还亮着一层湿漉漉的水光,呼吸急得像刚跑完一场短距离冲刺。
  她抬起头,金发有几缕黏在脸侧,眼睛却亮得惊人,像终于看见了翻盘的可能。
  “太好了……已经硬起来了!”
  那声音里有明显的喜悦,甚至还带着一点劫后余生般的颤。
  她刚才花了差不多五分钟,几乎是拼命一样跪在分析员腿间,又舔又含,又吮又吞,把那根刚从一次猛烈射精后软下去的大鸡巴一点一点重新伺候到抬头,重新变得粗,硬,发烫。
  对她而言,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口交成功,而像是她在绝境里硬生生抢回的一点节奏。
  可时间不等人。
  她没空为这点成果得意太久,几乎立刻就想进入下一步。
  她手忙脚乱地撑着床沿站起来,膝盖因为跪太久还有些发麻,呼吸也乱,胸口起伏着,裹在内衣里的那对大奶子随着动作轻轻颤。
  她看起来又高兴又着急,整个人都在往前扑,像一只刚咬住猎物喉咙就迫不及待想彻底撕开的年轻母狮。
  但下一秒,她就意识到了另一个更麻烦的问题。
  她不够湿。
  这个事实来得很突然,也很残酷。
  刚才她满脑子都是不能输,都是要尽快把分析员弄硬,要在时间里追回差距,于是压根没去想自己的身体到底准备好了没有。
  直到她真的扶着那根重新勃起的肉棒,腿微微分开,想学着里芙刚才的样子直接骑上去时,才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自己下面还是偏干的。
  倒不是完全没有反应,可只是一点露水的程度对正戏来说远远不够。
  和里芙那种随时都像发情期一样的状态根本不能比。
  里芙的身体本来就特殊。
  常年高强度训练,激素旺盛,性欲又被女校环境压得几乎发闷发烂,她平日里再怎么冷静克制,身体该有的反应却从来不听话。
  她可以压住自己的念头,压住表情,压住语气,但压不住阴道和子宫在漫长压抑里积攒出的饥渴。
  不需要任何调情,里芙的下面几乎常年潮着,内裤经常湿,每节课间都要去换,泳池和泳衣反而成了种遮羞布,反正湿了也正常,谁都不会多想。
  这种事过去令她十分苦恼。
  可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她身边有了分析员,随时都可以尽情做爱,于是这具总在发情边缘徘徊的身体反倒成了某种优势。
  骚穴保持湿润不再是麻烦,而是她随时都能进入战斗、随时都能狠狠榨男人一发的先天优势。
  芬妮没有这种优势。
  她年轻,漂亮,肉感也足,可她不是里芙那种被长期压抑到身体自己就开始往外淌水的类型。
  她的性欲来得更看场合,也更看心情。
  昨晚她会湿得一塌糊涂,是因为情绪、酒精、刺激、吃醋、得意,还有分析员确实走进了她心里。
  可眼下她满脑子都是比赛,都是不能再输,紧张和自尊顶得太满,反而让身体没法自然进入状态。
  她腿间甚至还有点僵。
  当然,分析员的鸡巴上已经全是她刚才口交留下的口水,湿得很彻底。
  那根东西本身就粗硬发热,再加上唾液做润滑,真要硬插进去也并非完全做不到。
  可问题不在“能不能插”。
  问题在于芬妮的身体根本还没准备好。
  阴道没完全张开,里面的肉还是紧的,涩的,没有那种被欲望泡软后的顺从。这样的状态就算能插进去,也绝不会舒服,甚至很可能会很难受。
  分析员显然也察觉到了。
  他还躺在床上,呼吸虽然已经比刚才平稳了些,可身体依旧残留着一次激烈射精后的余韵。
  看见芬妮扶着他的鸡巴,腿都还没放稳,脸上却已经写满了“我要现在立刻马上做爱”的焦躁,他本能地皱了皱眉,撑起一点身子想提醒她。
  “芬妮,别急,慢慢来,我们——”
  “我才不要慢慢来!”
  她几乎是立刻把话顶了回去,声音又急又硬,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
  “我不会输……我绝不会输!!”
  这句话不是说给分析员听的,甚至也不完全是说给里芙听的。
  更像是在说给她自己,像只有一遍遍这么强调,她心里那个因为常年败给里芙而逐渐长成的病灶才不会再次发作。
  她输了太多次了。
  泳池里输,成绩上输,气场上输,甚至连今天这种本该属于她最擅长的搅局和偷跑里,里芙都能立刻反杀回来,把她压得喘不过气。
  她怎么能再输?!
  所以分析员后面的话,芬妮根本一句都听不进去。
  她只知道要快。
  要在时间耗尽之前尽可能的做起来,要尽快把分析员弄射,要证明自己也行。
  于是,芬妮在众人的注视下一意孤行,扶着那根粗硬的大鸡巴,对准自己还不够湿润的穴口,咬着牙,腰往下一沉。
  “咕叽。”
  肉棒还是进去了。
  因为有足够的口水润滑,因为分析员那根鸡巴本就粗大滚烫,因为她坐下去的动作太猛,太急,太不留余地,所以即便她下面还没完全准备好,整根肉棒还是硬生生被芬妮吞进了体内。
  但下一瞬间,芬妮整个人都僵住了。
  “啊、啊啊……!!❤❤”
  她几乎是当场叫了出来。
  那不是纯粹舒服的叫。
  而是痛的,胀的,麻的,甚至有一点像被什么过粗过热的东西直接撕开身体时本能逼出来的淫叫。
  她的腰悬在半空,腿都在抖,两只手本能地抓住分析员的肩膀,指尖一下收紧,整张脸瞬间发白又发红,表情乱得厉害。
  插是插进去了。
  可她的小穴根本没准备好迎接这种尺寸。
  里面的肉太僵,太紧,还没有被情欲泡开,也没有因为充分兴奋而变得柔软滑腻。
  于是这一下狠狠坐到底,对她来说几乎像把一根滚烫粗硬的刀子生生捅进了身体深处。
  润滑确实让进入变得可行,却改变不了她内部的状态仍旧发涩发硬,那种摩擦感和异物感一下子全冲上来,让她头皮都发麻。
  “呜……啊……❤”
  芬妮喉咙里又挤出一声发颤的音,身体绷得像拉满的弓。
  痛。
  胀。
  麻。
  可与此同时,又不是全然只有痛苦。
  因为那根鸡巴毕竟是活的,是热的,是分析员用来讨好女人的宝具——它撑开芬妮阴道的同时,也把一种熟悉又陌生的快感强行顶了进来。
  龟头已经埋进深处,肉棒滚烫的体温贴着她尚未适应的内壁一点点传开,让那份不适里又诡异地混进了一丝丝麻酥酥的刺激。
  那种感觉实在是太复杂了。
  复杂得芬妮根本分不清自己现在到底是想哭还是想继续。
  和昨晚完全不一样。
  昨晚她是在气氛、酒精、情绪和前戏里一步步被弄软、弄湿、弄发情的。
  她身体先被欲望打开了,再被狠操,于是虽然也会被操得哭、被顶得翻白眼儿,可那种难受和快乐始终是顺着来的。
  现在不是。
  现在是她自己硬往里撞。
  没准备,没打开,没等身体跟上就直接狠狠插进去了。
  结果便是整具身体都像被打乱了节奏,快乐与疼痛纠缠着冲上来,像冷热水一起浇在神经上,让她根本无所适从。
  她几乎立刻就呆住了。
  腰还停在那儿,像不敢继续往下,也不敢立刻起来。
  那根大鸡巴就这么满满当当地插在她身体里,把她撑得发胀,发木,发紧。
  她甚至能清楚感觉到自己里面那些没被唤醒的嫩肉正又僵又笨地裹着它,像一群来不及准备的手,既不知道该怎么欢迎,也不知道该怎么拒绝。
  分析员也察觉到了不对。
  “芬妮,先别动。”
  他声音沉下来,一只手扶上她的腰,另一只手也抬起来,下意识想稳住她,怕她再这么硬撑着乱坐下去,真把自己弄伤。
  可芬妮根本不想在这时候露出一点退缩。
  她脸都憋红了,眼里甚至已经浮出一层薄薄的湿意,可还是咬着牙,硬撑着不让自己看起来太狼狈。
  她不愿意让里芙看见,不愿意让卡米利安看见,更不愿意让分析员用那种“早就提醒过你”的目光看着自己。
  于是她喘着气,哑着嗓子,倔强地挤出一句。
  “我、我没事……”
  可那声音太虚了。
  连她自己都知道,这话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因为她现在的身体已经把真实反应全写出来了。
  她腿根在发抖,屁股和大腿都绷得死紧,穴里那根鸡巴每存在一秒都像在提醒她,她根本没进入状态。
  她甚至连最基本的收缩都做不到,只能僵硬地含着它,被迫适应那种太满、太热、太深的侵入感。
  旁边站着的里芙安静地看着,一句话都没说。
  她没有嘲笑,也没有开口讽刺,可她越是这样平静,芬妮就越觉得难堪。
  仿佛眼前这一切根本不需要解释,胜负早就已经从她这次冒失到几乎愚蠢的强插里显出了轮廓。
  “哎呀,情况真是不妙呢……”
  卡米利安那句看似轻飘飘的点评落下来时,房间里的气氛便更怪了。
  她靠在沙发里,腿还交叠着,包臀裙收得极紧,黑丝裹住的大腿和小腿在晨光里泛着一种暧昧的暗光。
  她手藏在连裤袜里,隔着内裤揉着自己,脸色潮红,声音却仍旧像在悠闲地解说一场赌局。
  “莽撞的小狮子一头扑出去,结果踩空掉进坑里,现在可成了被困住的野兽。挣也挣不脱,退又退不了,除非……有人愿意发发善心,拉她一把?”
  她话说得慢,尾音还有点勾,显然就是故意要把场面搅得更热。
  可她说的偏偏又没错。
  帮助芬妮?
  现在还有谁能帮得到她?
  里芙站在一旁,赤裸着身体,胸口的红痕和臀上的指印都还没消,腿间甚至还残留着分析员内射后干涸未尽的痕迹。
  她可以开口,可以冷眼旁观,甚至可以给芬妮一个“你看,我早就说了”的眼神,可真要她伸手去帮芬妮适应分析员的鸡巴,去帮这个刚刚还跟自己针锋相对、口口声声说不会输的死对头顺利挨操,且不说她是否愿意,就算里芙愿意芬妮想来也接受不能。
  那滋味恐怕比当场扇她一耳光更让她难受。
  至于卡米利安,她更是根本不可能真的搭手。
  她只会坐在那里,一边取悦自己,一边欣赏年轻人的狼狈和挣扎,把一切都当成最精彩的饭后节目。
  所以,现在唯一能帮芬妮的人只剩下分析员。
  分析员看着怀里僵硬得发抖的女孩,喉结滚了一下。
  “芬妮……”
  他叫她名字的时候,声音低了很多,已经没了刚才那种被折腾得发哑的余韵,反而带上一种温和的无奈。
  他当然知道这样做对里芙稍微有些不公平。
  严格来说,这场对决本来就是里芙定下规则,芬妮自己又硬着头皮接招,现在吃亏、吃痛,也算她自己逞强惹来的后果。
  若完全照着比赛的冷酷逻辑走,他本该不插手,只看她能不能靠自己撑过去。
  可他终究做不到。
  不是因为偏心谁,而是因为芬妮现在这副样子太明显了——她是真疼,疼得脸都白了一下,眼尾还憋出一点湿红,却还是咬着牙不肯松口,像一只卡在捕兽夹里的小兽,骨头明明都在发抖,嘴却还倔得厉害。
  分析员叹了口气,然后直接伸手抱住了她。
  芬妮还没回过神,就被他一把揽进怀里。
  男人的手臂很有力,扣住她的后背和腰,把她整个人从那种尴尬又难堪的半悬姿势里捞了出来。
  随后他腰腹一使劲儿,带着她一个翻身,便把原本骑在上面的芬妮整个带倒,压回床上。
  床垫深深陷下去。
  芬妮低低惊呼一声,金发和双马尾乱了一瞬,视线天旋地转,等再定住的时候,她已经被分析员压在身下了。
  那根鸡巴还在她里面。
  因为姿势变化,埋得更深了一点,她下意识又绷紧,嘴里立刻漏出一声又短又颤的喘。
  “啊……!❤”
  分析员一只手撑在她脸侧,另一只手已经稳稳托住了她的腰。
  “别急,也别逞强。”
  他的嗓音贴得很近,像是直接擦着她的耳根落下来的,温热得让人心里发软。
  “我来帮你。”
  芬妮本来还想反驳,想逞一句“谁要你帮”,可话堵在喉咙里,愣是没吐出来。
  因为她太清楚自己现在是什么状态了——小穴里面还紧得发木,肉棒撑得她又胀又麻,身体没有真正进入兴奋,只有被硬生生插开的慌乱和不适。
  要不是分析员现在这样抱住她、稳住她,她恐怕真的会在下一秒狼狈得想逃。
  于是她只能咬着唇,偏过一点脸,呼吸乱乱的。
  分析员没再说什么,只是低头亲了下来。
  这个吻和里芙刚才那种带着掠食意味的深吻不一样,也和芬妮自己急吼吼口交时那种求胜心压过一切的凌乱不同。
  分析员很会亲吻女性,尤其是在这种需要把对方从紧张和疼痛里一点点带出来的时候,他比谁都知道该怎么做。
  他先碰了碰她的唇,很轻。
  像试探,也像安抚。
  然后再慢慢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一下,再松开。舌尖探进来时速度不快,只是慢慢撬开她还在紧绷的齿关,耐心地往里送一点湿润的热。
  芬妮一开始整个人都还发僵,可亲着亲着,肩膀便忍不住松了一点。
  “唔……嗯……”
  她鼻音轻轻哼出来,手原本还抓着床单,后来不知不觉就改成抓住了分析员的肩。
【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