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白学院】(24下) 作者:写小说写个屁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6-10 11:56 已读7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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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白学院】(24下) 

作者:写小说写个屁

  第24章(下)

  分析员继续亲她。
  亲得又细又稳。
  时不时在她唇角磨一下,时不时又贴着她的上唇轻轻厮磨,再低头吮住她舌尖,像是在一点点分散她对下身不适的注意力。
  那种被人认真、温柔又熟练地引导的感觉,很快就让芬妮胸口那股绷得要断的劲儿松动了。
  而与此同时,他的手也没闲着。
  先是顺着她的腰慢慢抚下去。
  芬妮本来就属于那种年轻却非常有肉感的类型,腰细,胸大,臀圆,大腿丰润,抱在怀里满满当当,是很明显的甜软型。
  分析员的掌心贴着她腰侧慢慢揉过去,再往上托住她后背,最后扣到她胸前那件还没脱掉的内衣上。
  他没急着扯,只是隔着布料先揉了一把。
  那一下很重,却又恰好卡在不会让她觉得疼、只会让人心口一麻的力道上。
  芬妮胸前那对本就分量十足的奶子被掌心一托一揉,立刻显出惊人的柔软和弹性,内衣都被挤得微微变了形。
  “嗯……!❤”
  芬妮身体一颤,终于被摸出了一点熟悉的酥麻。
  分析员低头看她一眼,唇边有一点淡淡的笑意,却不是取笑,而是知道她已经开始跟上感觉了。
  于是他另一只手也落下来,两边一起揉,像捧着两团温热饱满的奶肉慢慢把玩。
  手指时而收,时而放,拇指还能隔着布料去捻她已经开始变硬的乳尖,把那点本就敏感的地方玩得发胀发烫。
  “哈……啊……❤”
  芬妮的呼吸明显开始乱了。
  她本来还因为小穴里那根大鸡巴发僵,现在却开始被亲吻和揉奶牵着走,脑子里那根一直紧得发疼的弦一点点被松开。
  她的胸口起伏越来越大,脸也开始泛红,眼神湿润起来,像是终于从“比赛”和“不能输”的状态里勉强抽出一部分心神给身体。
  分析员看得出来,便顺着这个势头继续。
  他的嘴唇从她唇边挪开,往下贴到她耳侧,轻轻亲一下,再顺着耳垂一路往下,沿着颈侧、锁骨,慢慢啄吻。
  芬妮本就白,这会儿被他一下一下弄得,白腻的皮肤上很快就浮起一层漂亮的粉。
  尤其是脖颈和锁骨那一块,被他吻得一热,她整个人都忍不住发软。
  “嗯……别、别这样……❤”
  她嘴上还下意识顶了一句,声音却软得像含了糖,半点杀伤力都没有。
  分析员根本不听。
  他像知道她哪儿最经不起挑,低头咬了一下她锁骨下面那块薄嫩的皮,再用舌尖轻轻舔过,惹得芬妮整个人都往上绷了一下。
  随后他一只手伸到她背后,熟练地解开内衣扣子,把那件碍事的小布片彻底扯开。
  于是那对大大小姐型号的奶子一下就弹了出来。
  年轻,白嫩,丰盈,像两团刚从温水里捞出来的奶白软肉,颤巍巍地落进空气里。
  芬妮虽然年纪轻,可奶子却长得极好,饱满得不像少女,奶头颜色又嫩,顶在乳峰上小小一颗,一看就是最经不起玩、最容易被弄出声音的那种。
  分析员低头便含住了一边。
  “啊……!❤”
  芬妮差点直接弓起腰。
  他吮得很会,先是整个含进去,舌头贴着奶头打了个圈,然后再轻轻吸一口,让那点粉嫩的小尖一下子更硬更挺。
  另一只手也没放过另一边,掌心揉着乳肉,指腹夹着奶头轻轻捻,让左右两边都被照顾得明明白白。
  “嗯、嗯啊……❤”
  “哈……奶子……别、别这么弄……❤”
  她终于开始真的叫了。
  不是刚才那种因为痛苦和慌乱挤出来的声音,而是带着快感的,软软的,湿湿的,听起来就很适合被继续开发身体的声音。
  她大腿不自觉地夹了一下,又很快松开,因为分析员还埋在她里面,那根大鸡巴随着她身体的细微动作在穴里轻轻摩擦,原本痛胀发木的感觉竟也在这一连串爱抚里慢慢起了变化。
  分析员趁机开始动腰。
  他没有一上来就发力狠操,只是很轻地、很稳地,往前顶一点,再退一点。
  每一下都很浅,像在故意让她先重新认识这根鸡巴现在待在她身体里的感觉。
  那种节奏很高明,既不会让芬妮觉得被再次强行撑开,也不会完全停在那里让不适感死死积着,而是像用缓慢、规律的摩擦一点点把她里面僵住的肉磨软。
  “嗯……啊……❤”
  芬妮的腰轻轻颤了。
  她能清楚感觉到,那根本来让她难受得想僵住不动的大鸡巴,此刻在分析员刻意控制下,开始以一种更可接受、更勾人的方式挤蹭她的内壁。
  龟头每次轻轻擦过里面最敏感的地方,都会带出一点让她头皮发麻的酥,虽然还夹杂着涩和胀,可已经不再像刚才那样全是刀割般的痛。
  分析员一边慢慢顶着,一边还贴着她耳侧说话。
  “放松一点。”
  “嗯,对,就这样。”
  “别总绷着,里面越紧越难受。”
  他的声音很低,很稳,贴着她耳朵说时,简直像一只手在揉她脑子里最乱的地方。
  芬妮本来最烦别人说教,可现在她偏偏吃这一套。
  因为分析员不是在训她,而是在带她——带她从那种疼得发僵的状态里一点点走回来,重新找回自己身体该有的反应。
  他甚至会故意在说话的间隙里突然吻她,或者突然低头咬一下她乳尖,把她刚凝起来的一点注意力重新搅散。
  再配合腰上那一点一点的扭、磨、送入,芬妮终于开始跟着节奏发热。
  “哈……嗯……❤”
  “啊……等、等等……里面……❤”
  她的声音越来越软,腿根也慢慢放开了。
  分析员感觉得到,她里面终于没那么死硬了。
  那些原本发僵的嫩肉开始被一点点唤醒,随着摩擦轻轻抽动,甚至会在他顶进去时本能地缩一下,像总算知道该怎么去接住这根肉棒,而不是把它当成一把闯进来的刀。
  于是他加了点力。
  从浅浅的磨,变成稍微深一点的送。
  从一点点顶,变成有节奏地抽。
  还不算快,却已经比刚才明确得多。
  每一下都能把那根大鸡巴更完整地送进芬妮身体里,让她逐渐适应那种被填满、被搅开、被不断摩擦的感觉。
  “啊……啊……❤”
  “好、好奇怪……❤”
  她眼尾发红,嘴唇都被亲得水润,胸口那对大奶子也因为分析员的动作一下一下晃起来。
  她已经不再是刚才那个僵得发抖、只知道硬撑的样子,而是真的在被弄得发情,真的开始因为这场交合而变得湿润起来。
  渐渐的,穴里也有水了。
  不算像里芙那样夸张,却足够让摩擦变得滑,变得黏。
  分析员每次抽出来时,肉棒表面都带上一层新的晶亮湿意,再插回去时便顺畅得多,甚至开始发出让人脸红的咕叽水声。
  “嗯啊……❤❤”
  芬妮这回是真的被操出甜味来了。
  她的手不再只是抓着分析员肩膀,而是会往他背上搂,腿也慢慢缠上来,像终于接受了这场本该属于她的快感。
  她甚至开始自己迎合,腰在下面不太熟练地抬一点,送一点,想让那根鸡巴顶得更深些。
  分析员知道,差不多了。
  于是他最后低头狠狠亲了她一下,手掌又用力揉了一把她的奶子,随后腰腹一沉,终于不再收着。
  “啪!”
  第一下重重干进去时,芬妮整个人都颤了。
  “啊啊……!!❤❤❤”
  这一次的叫声已经完全变了味。
  不再是痛,不再是硬忍,而是终于绽放的花苞被暴雨不断轰炸的快感。
  分析员开始主动发力,大开大合地操她,腰扭得极稳,每次都把那根大鸡巴顶到深处,再利落抽出来,带出一串潮湿的水响。
  啪啪、咕叽、啪——
  床又响了起来。
  芬妮被操得奶子乱晃,双马尾都跟着颤,脸红得不像话,小穴也终于被彻底打开,开始在每一下深插里往外冒水。
  她被分析员压在身下狠狠干着,之前所有的僵硬和逞强都在这种真正进入状态的操弄里被撞碎了,只剩下越来越热、越来越软、也越来越想被彻底占有到更深处的身体。
  “哈……啊……❤”
  “分析员……嗯啊……❤❤”
  分析员一旦真正放开了力道,整张床都像被他操得震了起来。
  刚才那些耐心的安抚、细致的引导和一点点磨开芬妮身体的温柔,在这一刻都成了给后续猛烈抽插铺路的前奏。
  现在她已经被亲得发软,奶子被揉得发胀,小穴也终于被他弄得湿滑起来,于是那根大鸡巴再带着凶残的气势进进出出时,带来的就不再是之前那种又干又涩的痛,而是一种彻底把人顶开、顶麻、顶到脑子发白的凶猛快感。
  “啊……啊啊……!❤❤”
  芬妮仰躺在床上,双腿被分析员压得分开,丰满的大腿内侧都绷出了细腻又诱人的肉感。
  她胸前那对大奶子在激烈的抽送里不停乱晃,乳肉被震得颤颤巍巍,乳尖也早已被玩得发硬。
  分析员一只手扣着她腰,另一只手时不时揉上她胸口,粗鲁地抓一把,再狠狠干一记,像是把她整个人都摁在床上彻底操透。
  “嗯啊……❤哈……太、太深了……❤❤”
  分析员的腰很稳。
  那可不是粗野的乱撞,而是每一下都冲着最让女人受不了的位置去——那根鸡巴本来就粗,被他这样主动发力地狠操,进出时几乎把芬妮小穴里面那些刚刚被唤醒的嫩肉全都翻出来一样,龟头一下一下刮过里面最敏感的地方,把她操得脊背发麻,脚趾都蜷起来。
  就连床单被她抓得发皱。
  她已经顾不上什么大小姐体面,也顾不上什么比赛规则和输赢,甚至都顾不上里芙和卡米利安还在旁边。
  现在她脑子里剩下的,只有自己被分析员激烈干操着这件事本身。
  那种感觉太清晰,太霸道,像每一次抽插都在她身体里狠狠写下一行新的命令——张开,承受,夹紧,再更深一点。
  “啊啊……❤❤好爽……好舒服……❤”
  她是真的只剩舒服了。
  之前那些痛苦、难受、发涩、发硬,在充分前戏之后全部都被冲散了。
  分析员把她伺候开了,亲开了,揉开了,也操开了,现在她的小穴里全是水,肉也软了,甚至开始主动黏着那根鸡巴,每次抽出去一点就舍不得似地缩一下,等他再狠狠操进来时又一下夹住。
  这让分析员自己也越来越兴奋。
  他原本只是想帮她,想让她别受伤,别输得太难看。
  可等真把人操进状态后,男人那点被女人身体取悦起来的本能还是很快上来了。
  芬妮虽然刚才逞强得蠢,可现在被狠狠玩爽之后,反应却漂亮得厉害。
  她的身体年轻,肉又丰盈,奶子大,屁股翘,小穴紧而湿,最关键的是比起相对冷漠的里芙,芬妮这只小狮子的表情太活了。
  她越是被操得发懵、越是嘴里乱叫、越是忍不住主动迎合,就越让分析员想狠狠的玩弄她。
  于是他开始肆意加速。
  腰腹发力,抽插的频率一点点拔高,床板和肉体碰撞的声音也越来越响。
  芬妮被他操得往床里陷,双腿都开始乱颤,穴里被连着狠操时不停发出黏糊糊的咕叽水声,像那张肉嘴已经彻底被操服了,正张着,湿着,贪婪地吞咽每一次深插。
  “啊……啊哈……❤❤❤”
  “不行了!要、要坏掉了……❤❤”
  分析员低头去看她,发现她眼尾都红了,嘴唇也被自己咬得湿亮,整张脸艳得像一朵被热风吹开的花。
  她明明还是那个骄傲得不肯低头的芬妮,可现在被操到最深处时,那种从身体深处炸开的快感还是把她整个人都冲得软了下来。
  他知道她要去了。
  于是他没停,反而更狠。
  手往下扣住她的腿弯,再往自己这边一压,让她两条腿分得更开,小穴也敞得更彻底。
  紧接着又是一连串又深又重的猛操,几乎每一下都狠插到最底,把她里面最软最敏感的那块地方彻底弄麻。
  “啊啊啊呀——!!❤❤❤❤”
  芬妮这次是真被操崩了。
  她腰一下子弓起来,奶子跟着猛颤,脚尖都绷直了。
  高潮冲上来时她甚至根本没法克制,整个人像被一股电流从子宫一路劈到头顶,眼前都白了一瞬。
  她的小穴当场死死夹住分析员的鸡巴,里面那层层嫩肉一下绞紧,像是要把他整根吃住。
  “哈啊……啊啊……❤❤”
  然后,尿意和高潮一起冲破了最后那点羞耻。
  喷潮汹涌而至。
  不是一点点失控的渗漏,而是真的被操到失禁般地喷出来。
  热热的液体从她腿间猛地一股喷出去,先是打湿了交合处和分析员的小腹,随后又淌到床单上,晕开大片深色的水痕。
  她一边高潮一边喷尿,身体还在抽搐,穴里却夹得更紧,像羞耻和快乐被一起压在身上的男人全部引爆了。
  “啊……不要……我、我尿了……❤❤❤”
  “呜啊……❤好羞耻……”
  她嘴里这么说,声音却全是高潮后的软和颤,半点拒绝都没有,只剩被操到彻底失态后的甜烂。
  分析员也被她夹得闷哼一声,腰身压得更低,享用她高潮后的余韵,不给她一点缓的机会。
  芬妮被尿失禁的羞耻感刺激得头皮都麻了,偏偏身体还在爽,甚至爽得更厉害。
  那种“被操成这样”的狼狈反而让她的小穴更疯狂地绞紧,像明知道丢脸,却又没法不继续在这根鸡巴上被折磨到更深。
  分析员当然也被这一下刺激到了。
  芬妮喷出来的热液和她穴里越来越多的淫水混在一起,把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却也滑得惊人。
  他操进去时几乎像陷进一团又热又湿的肉里,抽出来时又带着黏亮的水光和白沫般的泡影,视觉和触感都淫得离谱。
  再加上她高潮后还在死死夹着他,他那点本就还没完全平息的欲火很快又被点穿了。
  “芬妮……你夹得太紧了!”
  他嗓音已经有点压不住了。
  芬妮被操得头昏脑涨,几乎是本能地呜咽出声。
  “那、那你就……快点射呀……❤❤”
  她话音才落,分析员就真的顶到了最深处。
  腰腹一绷,整根鸡巴狠狠埋在她里面,开始内射。
  “唔……!!”
  第一股精液喷进去时,芬妮整个人都像被烫了一下。
  “啊啊啊……❤❤❤”
  分析员这次射得同样很凶。
  不是第一次在里芙体内那种蓄到满溢后的彻底爆发,可在两轮刺激和女人高潮紧夹的逼迫下,这一发依旧又热又足,一股一股往她深处打。
  芬妮刚被操得喷了尿,小穴正敏感得发抖,这时候又被滚烫的精液大量灌进去,整个人又是一阵发麻,腿都快合不拢了。
  “好烫……里面……❤❤”
  “啊……不要再射了……好多……❤❤❤”
  她一边叫,一边还是把他夹着不放,仿佛身体也不舍得他那么快离开。
  精液很快从她穴里溢出来,混着先前喷湿的一片,顺着腿根往下流。
  床单早就被弄得湿糟糟一团,空气里也全是情欲和体液混成的味道。
  事情似乎终于结束了。
  至少表面上是。
  虽然没人去记录芬妮榨出精液的时间,但性爱游戏到了这一步,其实早就已经失去了最开始那种清晰明确的胜负意义。
  因为从分析员把芬妮抱住、翻身压到床上、亲她、哄她、主动帮她进入状态的那一刻起,这场原本想比谁更会让男人射的较量就已经不再纯粹了。
  芬妮当然也明白这一点。
  她这么好面子的女人,怎么可能真的厚着脸皮承认自己后面这一轮舒服和高潮,大半靠的是分析员主动出力、主动照顾、主动狠操,和里芙那种一上来就自己骑乘榨精的强势手段根本不是一回事。
  真要严格比,她从最开始插进去无法动弹其实就已经输了。
  可芬妮会就这样认输吗?
  当然不会。
  她躺在床上喘了好一会儿,脸红,腿软,胸口还在起伏,身体也还残留着高潮后微妙的抽搐。
  可等气息稍微匀下来一点,那点熟悉的、倔得像刺一样的劲头便又重新从她眼底冒了出来。
  “我……我可不会认输。”
  她声音还有些发软,却咬字很认真。
  里芙站在床边,银发披落,神情依旧冷静。她看着芬妮,像看透了她这种怎么都不肯服输的性子,于是只淡淡问了一句。
  “那你还想再来一个回合?”
  “来就来!”
  芬妮几乎立刻就接上了,随后却又忽然补了一句。
  “不过……这次我来设置规则!”
  这句话说出来时,她眼里竟没有刚才那种纯粹的针锋相对了,反而多了点别的东西。
  像是高潮之后脑子里某些绷得太紧的地方终于被男人的大鸡巴操松了一下,让她在狼狈、羞耻和满足里,多少明白了刚才自己一直忽略的一件事。
  让分析员舒服不是只看谁榨精更快,性爱过程本身也是很重要的一部分。
  她这么想着,居然主动伸手,一把把里芙拉了过来。
  里芙眉梢微不可察地动了动,显然也没料到她会突然这么做。
  而芬妮已经顾不上解释,直接拉着她一起往床边凑,把她也带进分析员的怀里。
  分析员刚射完第二次,身体还热着,人也还在缓,结果左右两边就各贴过来一个女人,一个白嫩丰满,一个冷艳成熟,全都带着做爱后的潮气和温度。
  芬妮先动了。
  她凑过去,在分析员脸颊上亲了一口。
  那一下亲得不重,却很软,没了先前那种一味急着赢的火气,反倒像单纯在讨好他。
  随后她的手又滑下去,重新握住分析员尚未完全软透的鸡巴,指尖轻轻抚弄,像要把它继续哄着、摸着,不让刚刚那两次高潮后的余韵断得太彻底。
  里芙一开始有点不明所以。
  她看了芬妮一眼,又看了分析员一眼,似乎还在判断这女人又在打什么主意。
  可芬妮只是哼了一声,像懒得解释太多,直接用眼神示意她跟着来。
  于是里芙也学着她的样子,抬头去亲吻分析员。
  不是嘴对嘴的深吻,而是先在他另一侧脸颊轻轻落了一下,随后靠得更近些,唇边带着一点极淡的呼吸和温度。
  她的手也慢慢下去,和芬妮一起碰上那根鸡巴,开始另一种更温和、更细致的爱抚。
  两个女人,一左一右,依在分析员怀里。
  她们不再争着谁先谁后,也不再互相拆台,而是像突然在某个奇怪的节点上暂时达成了共识,一起侍奉这个被夹在中间的男人。
  只不过,芬妮嘴上还是不肯输的。
  “让男朋友舒服可不是只要弄的快就行的。”
  她一边轻轻摸着那根鸡巴,一边扬起下巴,像在宣布自己的新规则。
  “过程体验也很重要——当然,这种事本小姐早就知道了,可不是刚刚被他压住的时候才突然明白的道理!”
  她这句嘴硬说得太明显,连卡米利安在沙发那边都差点笑出声。
  可也正是这种嘴硬,莫名让她整个人柔和了不少。
  高潮后的芬妮像被彻底揉开了某些尖刺。
  她还是骄傲,还是嘴不饶人,可动作已经不再是之前那种拼命抢夺主导权的急躁,而是学会了分享一点空间,也学会了拉着另一个女人一起做同一件事。
  她拉着里芙,一起和分析员轮流接吻。
  有时候是她先亲一下分析员,里芙接着贴过来。
  有时候是里芙先低头,芬妮便从旁边蹭上去,亲他的耳侧和嘴角。
  她们的手也轮流落在分析员身上,胸口、腹部、腰侧,再往下,去抚那根还带着余温的鸡巴。
  指尖轻轻揉弄,掌心慢慢包裹,节奏渐渐一致起来,把男人重新往下一轮欲望里带。
  空气里的敌意没完全消失。
  可那敌意已经不像刀,更像一根被烫软了的金属丝,仍旧绷着,却开始缠出另一种更暧昧、更危险的形状。
  晨光已经不再像最开始那样锋利,落进卧室的时候,反而像被一层薄薄的暖意泡软了。
  空气里还残留着做爱后的热,床单凌乱,枕边散着被扯坏的蕾丝和揉皱的衣料,三个年轻人的呼吸交错在一起,像同一首还没唱尽的曲子,在高潮与停顿之间轻轻拖着尾音。
  芬妮原本只是想按照自己的想法修改比赛规则。
  她不想承认自己输了,也不愿意承认里芙那种冷静、粗暴、像竞速一样的榨精方式在“让分析员射出来”这件事上确实更高效。
  可当她真的把里芙拉过来,逼着她和自己一起亲吻,一起抚摸,一起轮流用不同的方式讨好分析员时她才慢慢发现,事情跟自己最开始想的不太一样。
  里芙根本不是她想象中那种只会追求速度的冰山机器。
  至少,现在不是了。
  在接触分析员之前也许她确实是那样的人。
  她习惯把一切事情都拆成标准动作,像训练、像比赛、像在水里一次次重复最精确的划臂和转身。
  性爱在她那里也曾经是类似的东西——用最少的犹豫,最快的节奏,最准的方式让男人舒服,让结果出现,像完成一项漂亮又利落的任务。
  可那只是最开始。
  和分析员同居的这一个月,足够让她学会太多东西了。
  学会怎么在夜里抱着人睡,学会怎么在浴室里慢慢把身体磨热,学会在发情的时候不只想着“解决”,还会想着怎么让彼此都沉进去,享受那个过程。
  她的身体天生压抑得狠,一旦真正有了能放心去索取、去依赖、去分享欲望的人,那些被长期冻在冰面下的东西就开始慢慢融化,变成只有分析员才真正见过的样子。
  里芙玩的其实很花,只是平时没人知道。
  不过分析员倒是清楚的很。
  所以当他看见里芙顺从地任由芬妮安排,没有露出不耐烦,也没有摆出“你也配教我”的高姿态,反而真的跟着她一起慢慢亲,一起摸,一起把第二轮的节奏重新拉长时,心里那点一直悬着的担忧终于彻底放了下去。
  里芙不是在敷衍。
  她是在配合。
  甚至可以说,她是在有意识地帮芬妮融进来。
  这种融入不是嘴上说一句“欢迎加入”那么简单,而是更实际、更身体化的东西——后宫这种关系听起来像男人的奢侈幻想,可真正要维持得住,女人和女人之间就不能只会争。
  总得有人先学会收刀,学会让出一点步子,学会把“对手”一点点拉进“自己人”的范围里。
  而里芙显然已经开始这么做了,只不过芬妮的性子太炸、太别扭、太要强,比起别的女孩,她确实得多费点心思。
  此刻她就那么靠在分析员怀里,一身雪白赤裸,银发垂在肩头和胸前,金色眼瞳里还有高潮后未散尽的潮意。
  她脸颊有点红,却还是安静地顺着芬妮的安排做。
  芬妮自己也没意识到,她现在的样子有多奇怪。
  刚刚还在和里芙拼得恨不得当场分出死活的女孩,这会儿居然像突然变成了某种性爱指导员,靠在分析员另一边,手还轻轻摸着他重新抬头的鸡巴,嘴上已经开始一本正经地下指令了。
  “对,就是这样,慢一点。”
  她抿了抿唇,盯着里芙的动作,神情居然十分认真。
  “星期三,你别又像刚才那样一屁股狠狠坐到底,只想着把他榨出来。你那么会扭腰,就好好磨啊……慢慢磨,别一个劲儿地坐。”
  里芙听见“星期三”这个称呼时,眼睫微微一动。
  她没反驳。
  只是红着脸,把头稍微往旁边偏了一下,像对这种被当面使唤着教姿势的场面多少还是有一点点不自然。
  可她还是点了头,然后真的按芬妮说的,跨坐到了分析员身上。
  这一次,和之前完全不一样。
  不再是那种带着决胜欲望的直接坐到底,也不再是每一下都冲着最快榨精去的利落起伏。
  她扶着分析员的胸口,先慢慢把那根已经重新硬起来的大鸡巴吞进身体里,动作很稳,也很深,却不急。
  等真的含到最里面以后,她没有立刻开始上下抽送,而是先停了一会儿,像是在适应,也像是在等芬妮接下来的话。
  芬妮眼睛一亮,像是发现自己真的有资格“教”她了,立刻更来劲了。
  “不是这样停着,你腰动啊。”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扶住里芙的腰侧,像真的在教人。
  “往前一点,再往回一点……对,就是磨,别急着抬太高。让他的鸡巴在里面慢慢蹭,磨他的龟头,懂不懂?”
  分析员差点笑出来。
  但他忍住了。
  因为里芙居然真的照做。
  那具平时冷静、自持、强势得像一块被海水打磨过的白玉的身体,此刻在芬妮的指挥下,缓缓扭动起来。
  她的腰本来就灵活得惊人,游泳队长的核心力量和协调性在这种时候显得格外要命。
  她稍微一动,整个胯部就像一圈柔软又有力的水波,把那根鸡巴牢牢含在穴里,一点点地碾,一点点地磨。
  “嗯……❤”
  很轻的一声从她唇边漏出来。
  分析员的呼吸立刻重了些。
  因为这真的太舒服了。
  比起之前那种暴风雨一样的骑乘榨精,现在的里芙像是终于把自己身体另一种更坏、更会玩的天赋也拿了出来。
  她只是会激烈榨精的疯女人,也会用最细最缠的方式去吊男人的胃口。
  腰往前送的时候,阴蒂和耻骨会轻轻压下来,鸡巴根部被她软肉抵着,龟头则在里面最敏感的地方慢慢碾;再往后退一点时,穴肉又像舍不得一样轻轻吸吮着,带出一股湿软的回勾感。
  这些技巧并不是芬妮临时传授里芙才学会的,只不过……她平时确实很少给予分析员这般细腻痴缠的柔情。
  “啊……嗯……❤❤”
  里芙的叫声依旧轻,依旧断续,可已经明显比刚才更柔媚了。
  不是被粗大莽撞到失控时漏出来的声音,而是慢慢享受、慢慢尝到甜头时,自己都没留神便从喉间飘出来的轻哼。
  她的奶子垂在胸前,因为姿势和缓慢扭腰的关系,一晃一晃地轻轻颤,白得晃眼,丰润得几乎要从视觉上压垮人的理智。
  芬妮看得更认真了。
  她竟然真的投入了进去,像已经暂时忘了这人是自己的死对头,只把她当成一个正在和自己一起完成某件事的搭档。
  “对,就是这样。”
  她甚至还伸手揉了一下分析员的胸口,像在确认他的反应。
  “你看,他这不是很舒服吗?做爱又不是竞速游泳,非得短时间榨到射出来才算赢……过程感到舒服才重要。”
  分析员和里芙这对老油条也没说破,他只是被两个女孩同时侍奉,被碰着、亲着、摸着,鸡巴又深入在里芙那只越来越会扭、越来越会磨的小穴里,舒服得腰都不自觉绷了起来。
  “芬妮……”
  他声音低下去,像是想叫她一声,又像只是被舒服得想喘。
  芬妮立刻抬起下巴,一副“看吧,我就说我懂”的样子,手却没停,还在和里芙一起侍奉他。
  她会先亲分析员的脸颊,再往他唇边蹭一下,随后手掌包着他的阴囊轻轻揉;里芙则低头亲他的脖颈和锁骨,骑在他身上继续慢慢转腰,把整根鸡巴含在体内一点点伺候得发烫。
  “嗯……哈……❤”
  “啊……好深……❤”
  里芙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明显。
  她一开始只是照着芬妮说的做,后来便渐渐真的品出了这种慢玩法的滋味。
  和极限榨精不同,慢下来以后,她反而能更清楚地感觉到鸡巴在自己体内每一个细节上的存在。
  龟头磨过哪里,哪里最酸;肉棒顶着哪一块,哪一块会发麻;自己往前压的时候,分析员会怎么呼吸;往后绕的时候,他腰腹又会怎么紧。
  这种细细吃味道的玩法,像把一口烈酒含在舌尖上慢慢化开。
  越慢,越缠,越容易上头。
  “嗯……❤啊……❤”
  芬妮看她这样,居然更满意了,像真觉得自己教出了成效,语气里甚至带出一点得意。
  “对嘛,你本来就会,别老把自己搞得像个只会冲刺的木头。扭腰,磨,停一下,再磨……你屁股这么大,奶子也这么会晃,浪费了才可惜。”
  这话说出来,连里芙都忍不住抿了抿唇。
  分析员看见她那个表情,差点真的笑出声。
  那是一种非常少见的表情——冰山学姐明明红着脸,眼底却几乎要憋不住一点笑意,像是被芬妮这副认真教人怎么更骚一点的样子逗到了。
  她偏过头去,银发垂下来挡住半边脸,像想把那点松动藏起来,可肩膀和唇角那极其细微的变化,还是让分析员看得明明白白。
  这一刻,他彻底安心了。
  里芙不是在忍。她是真的在想办法,用她自己的方式帮芬妮慢慢走进来。
  床上的节奏就这样被拉得很长。
  芬妮一句一句地指挥,里芙一句都不多说,只照做。
  让她慢一点,她就慢;让她别总往上抬太高,她就用更细的腰劲在上面磨;让她偶尔俯下去亲亲分析员,她也低头去做,唇贴着男人的嘴角和喉结,气息柔软而湿热。
  直到芬妮自己都说累了。
  或者说,直到她发现自己已经没什么可挑剔、可指导、可继续显摆的了。
  分析员被伺候得太舒服了。
  舒服得眼神都有点发沉,手一会儿揉芬妮的发,一会儿扣着里芙的腰,胸口和腹肌在她们来回亲吻和抚摸里都微微绷着。
  那根鸡巴更是早已精神得不行,被里芙含在里面慢慢磨,被芬妮在外面时不时摸两下根部和囊袋,整个人都像被泡进了层层叠叠的温香软玉里。
  芬妮终于停了一下,轻轻喘着气。
  她像猛地意识到自己刚才居然真的指挥了里芙那么久,而对方居然也一直没顶她一句。
  这个发现让她有些不自在,又有点莫名的得意,正想说点什么给自己找回场子,里芙却先开了口。
  “你做得已经很好了,芬妮。”
  她的声音仍旧偏冷,可现在听起来,里面已经有了很明显的柔和。
  “我只需要纠正你一件事,你就可以正式加入了。”
  “正式加入”这四个字落下来时,芬妮眼睛都没来得及眨一下。
  她甚至都没先去质疑“谁允许你说我加入”,也没先对这个措辞炸毛,而是被前半句勾起了更直接的好奇。
  “什么事?”
  她几乎立刻问出来。
  语气里甚至有种自己都没发现的认真。
  里芙垂眼看着她,银发从肩头滑落,衬得那张泛着薄红的脸越发白净。
  她还骑在分析员身上,腰仍慢慢地动着,穴里咬着鸡巴,声音却稳得像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规矩。
  “在床上,不要叫他的名字。”
  芬妮愣了一下。
  “啊?”
  里芙看着她,金瞳里掠过一点极淡的笑意,短得像冰面反了一下光。
  “要叫亲爱的。”
  她停了停,又补上后半句。
  “大家都喜欢这么叫。”
  事已至此,芬妮显然已经明白了。
  她不是笨蛋,更不是那种只会一味闹脾气、什么都看不清的小女孩。
  到了这个地步,里芙刚才那些让步,那些顺从,那些在床上近乎默认她介入节奏、甚至默许她一起分享分析员的行为意味着什么,她心里已经清清楚楚。
  这是接纳。
  不是表面上的,不是嘴上说一句“随你”,而是真正意义上把她拉进来,把她从那个永远站在对立面、总是针锋相对的敌人位置上,挪到了另一个更暧昧、更亲密,也更让人心跳发乱的位置。
  分析员后宫里的老资历正在接纳她。
  想到这里,芬妮自己先乱了阵脚。
  她的脸一下就红了,红得很彻底,连耳根都烧得发烫。
  那不是刚才被他肆意玩弄时的情欲薄红,而是一种更羞涩、更别扭的红。
  毕竟她一直都在和里芙争,争谁更强,争谁更耀眼,争谁更配站在分析员身边,甚至连做爱这种最私密、最下流、最容易叫人失态的事情,都非要争出个高低胜负来。
  可她从来没有想过。
  从来都没有。
  有朝一日,她和里芙之间的关系,居然会从“谁都看谁不顺眼”的较劲,变成这种近乎荒唐的并肩。
  成为队友。
  成为伙伴。
  甚至——
  成为分享同一根鸡巴的竿姐妹。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芬妮几乎要被自己的想法烫到。
  她喉咙发紧,睫毛轻轻颤了一下,整个人像是忽然被推到了某个自己从没设想过的边界上。
  那边界后面不是简单的输赢,也不只是情敌之间暂时停火,而是一种更深、更难定义的东西,柔软得让她不知所措,也羞耻得让她本能地想逃。
  她嘴唇动了动,明明心都乱了,嘴却还是先一步硬了起来。
  “我……我才不要加入什么……唔!❤”
  话没说完,便戛然而止。
  分析员根本不给她继续嘴硬的机会,直接伸手把她捞进怀里,低头就亲。
  不是刚才那种试探式的安抚,也不是轻轻碰一下嘴角的温柔,他现在抓住的就是她那点还没来得及重新竖起来的矜持,于是唇舌带着很明确的侵略性,狠狠碾碎她嘴上那层逞强的壳。
  芬妮“唔”地一声,眼睛一下睁大,原本还想推他,手却被他顺势按在胸前。
  下一秒,另一只手已经复上了她的大奶子,隔着柔软的皮肤和汗湿的热度,结结实实揉了一把。
  她胸前那对本就敏感、又被先前狠狠蹂躏过两轮的少女款爆乳立刻颤了一下,乳尖都像带电似的发硬,整个人被揉得腰一软,反抗顿时散了大半。
  “唔……嗯……❤”
  这个吻太长了,长得像存心不给她喘气,也不给她整理情绪的余地。
  她刚刚还因为里芙那句“正式加入”和“大家都这么叫”而红着脸发懵,脑子里乱七八糟,全是羞耻、尴尬和一点说不清楚的发热。
  现在被分析员这么一亲一揉,那些还勉强维持着形状的东西全都被搅成了一锅烫水,咕嘟咕嘟地冒泡,根本没法再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等他终于松开她时,芬妮已经喘得脸颊通红,嘴唇也被亲得水亮。
  她瞪着他,眼里却一点都不凶,更像是被欺负得发软之后还硬撑着想找回一点场子的模样。
  “你、你干什么……”
  分析员看着她这副样子,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意里有无奈,有餍足,也有一点明知道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很混账,却偏偏想说出来的坏心眼。
  他一只手还揽着芬妮的腰,另一边里芙也还靠在他身侧,银发披落,唇角甚至也有一点细微得几乎看不出的弧度。
  “虽然说出来很像个人渣,”分析员低声开口,喉间还带着方才被两个女人一起侍奉出来的热意,“但我现在真的很想说一句话。”
  芬妮本能地警觉起来,眼神都眯了眯。
  “你要说什么?”她喘匀一点气,立刻先刺他一句,像怕自己不先下手就会吃亏,“你该不会是想来那种种马小说里最恶心的标准台词吧,什么‘我会平等地爱着你们每一个人’之类的渣男发言?”
  分析员想了想,居然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
  “那个确实有点俗。”
  “那你还——”
  “但我要说的,比那个还俗。”
  芬妮一下愣住了。
  她是真的没想到,居然还有什么话能比那种标准后宫渣男宣言更恶俗。
  她张了张嘴,一时间甚至忘了继续呛回去,只能用一种“你最好别让我后悔听你说下去”的眼神盯着他。
  然后她就看见,分析员侧过头,和里芙对视了一眼。
  那一眼很短。
  可短得恰到好处,也意味深长得要命。
  两个人明明谁都没说话,空气里却像忽然有一根无形的线拉紧了。
  像是一对已经厮混得极有默契的奸夫淫妇,只消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彼此想把坏事做到什么地步。
  里芙的眼神静静落过去,没有反对,也没有不解,只有一点很淡很淡的、近乎纵容的配合。
  芬妮心里“咯噔”一下。
  她还没来得及从这种“他们俩是不是背着我已经默契到这种地步了”的微妙不爽里回过神,分析员便已经把那句混账话说了出来。
  “大老婆,”他看着里芙,嗓音里明晃晃带着笑和坏,“来帮我调教一下小老婆吧,让她以后乖一点。”
  房间里静了一瞬。
  卡米利安在沙发那边直接笑出了声。
  而里芙居然没有露出任何惊讶。
  她甚至只是微微抬了抬眼,像是对这个称呼和安排都接受得过于自然,然后平静地接了下去。
  “我来助你。”
  芬妮整个人都炸了。
  “哈?!”她眼睛都睁圆了,脸上还带着刚才被亲得发烫的红,声音却已经尖了起来,“为什么我是小老婆?!”
  她完全没反应过来。
  真的,一点都没有。
  因为分析员和里芙根本就是一唱一和,配合得太熟。
  她这边话音还没落稳,里芙那边已经非常干脆地让出了位置。
  她从分析员腿上起身,银发一晃,雪白丰满的身体带着一点做爱后的潮意和柔光,动作却利落得像在泳池边更换赛道。
  分析员则趁着芬妮还在发懵、满脑子都被“小老婆”三个字炸得乱响的时候,直接抱住了她。
  芬妮只觉得腰上一紧,整个人就被男人重新捞了起来。
  “等等、你们两个——”
  她刚想挣一下,分析员已经抱着她转了个方向。
  床单在身下蹭出一阵凌乱的褶皱,芬妮被摆弄得几乎是下意识撑住了床,膝盖一软,人便跪了上去。
  她还没彻底明白这个姿势意味着什么,后背已经被分析员的大手按住,稍微往下压了一点。
  她丰满的屁股便这样自然而然翘了起来,腰线塌出一个漂亮又羞耻的弧度。
  后入式。
  芬妮脑子里“嗡”地一声。
  “你、你们疯了吗——”
  她话还没说完,腿间就传来熟悉又滚烫的触感。
  那根刚刚还被她和里芙一起摸着、亲着、耐心重新撩起来的大鸡巴,此刻正抵在她穴口。
  因为前面已经操过一场,她的小穴早被撑开,里面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湿热和分析员射进去的痕迹,所以这一回不需要再多适应,肉棒只是往前顶了一下便很顺畅地挤了进去。
  “咕啾——”
  那声音湿得发烂。
  芬妮浑身一颤,话当场断了。
  “啊……!!❤❤”
  她是真的没防住。
  刚才还在为“大老婆”、“小老婆”这种称呼炸毛,下一秒就被男人抱着摆成这样,从背后狠狠操进来。
  那种反差太过分,太坏,也太刺激。
  她的小穴先前已经被狠狠干到湿透,高潮后还处在最敏感的阶段,此刻再被这根滚烫粗大的鸡巴一下插穿,里面那层肉几乎是本能地缩了一下,夹着它又软又紧地往里吸。
  分析员没有停。
  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姿势也摆成这样了,他就不可能只是轻轻放进去做个样子。
  他手掌按着芬妮的腰,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胯,腰往前一送,直接把整根大鸡巴狠狠操到底。
  “啊啊……!❤❤❤”
  芬妮的背一下绷住了。
  这个姿势太坏了。
  正面被压在床上时,她至少还能瞪人,还能用表情和话语维持一点“我不是那么容易被拿捏”的体面。
  可后入不一样,尤其是在被男人从后面抱起来摆好、还没反应过来就插进去的情况下,她整个最羞耻、最下流、最适合被玩坏的角度全都摊开了。
  屁股翘着,腿分着,小穴张着。
  像真的成了等着被调教的小老婆。
  “放开我……你们、你们别太过分……❤”
  她嘴上还想硬,可声音一出口就软了大半。
  因为分析员已经开始抽插了,不算狂暴,却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准。
  后入本就容易顶得更深,他又故意卡着那种芬妮最受不了的角度狠干,每次抽出去时都带出潮湿发黏的水声,再带回来,龟头便更加深入的在她里面更软的地方肆意放浪。
  “啪、啪、咕叽……”
  床又开始响了。
  芬妮的屁股本来就很漂亮,不像里芙那样带着长期训练打磨出来的紧实和力量感,而是另一种更年轻、更柔软、更甜腻的丰润。
  她被分析员从后面扶着操的时候腰被压得塌下去,臀肉便随着每一次深重的抽插微微发颤,晃出一层活色生香的软意,雪白的大腿内侧也因为用力而绷紧,连那点细腻的肌肉线条都透着被狠狠干透的淫靡。
  “啊……哈……❤”
  “不要这样……太、太深了……❤❤”
  里芙就站在旁边。
  她看着这一幕,脸上也慢慢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热色,却始终没有移开目光。
  分析员刚才那句“大老婆帮我调教一下小老婆”说得轻佻,像半真半假的戏谑,可她很清楚他不是随便说着玩的——他是真的想借这个机会,把芬妮那点逞强、嘴硬、总爱和人较劲的棱角狠狠操散一点,让她学会在这种关系里放软,学会接受,学会融进去。
  而她既然已经应了那句“我来助你”,自然就不会只在旁边站着看。
  她往前走了一步。
  银色长发顺着肩头滑落,赤裸雪白的身体在晨光和情欲里都透出一种润泽的光。
  胸前那对大奶子随着步子轻轻一晃,像饱满又安静的果实,偏偏她的神情还是那样带着点冷,便让那份肉感更显得危险。
  她来到芬妮面前,低头看着她。
  芬妮正被后面那根鸡巴干得呼吸发乱,额前的金发都散下来几缕,一抬眼就撞进了里芙那双金色的眼睛里,心口莫名一紧。
  “你看,”里芙开口,声音仍旧偏低偏冷,可在这种场面下,却意外地带着一种会让人松劲的安抚,“这样不是也很舒服吗。”
  “谁、谁舒服了……❤”
  芬妮几乎是条件反射地顶嘴,可话才出口,分析员就又从后面狠狠操进来一记,鸡巴直接顶到最深处,当场把她后半截话撞成了细碎发颤的呻吟。
  “啊啊……!❤❤”
  里芙没有和她争辩,只是抬起手,很轻地拨开她脸侧凌乱的金发。
  那动作和她平时的气质实在不太一样,轻得近乎温柔。
  随后她俯下身,在芬妮的唇角轻轻亲了一下。
  那个吻并不深,也不带多少掠夺意味,可它本身就已经足够说明很多东西。
  那不是情敌之间的挑衅,也不是胜者对败者的戏弄,更像一种带着暧昧和默许的确认,把“队友”、“同伴”、甚至“以后要一起陪着这个男人胡闹”的关系又往前推了一步。
  分析员自然也看懂了。
  他扶着芬妮腰的手没动,反倒更稳地把她按在自己怀里,方便自己从后面持续奸淫她。
  而就在这时候,里芙却忽然抬起手,在芬妮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照着她翘起的屁股便抽了一巴掌。
  “啪——!”
  声音清脆又响。
  芬妮当场整个人都抖了一下,臀肉猛地颤开,雪白饱满的屁股上迅速浮起一层鲜明的红痕。
  她被这一巴掌打得又惊又羞,腿都软了一瞬,可偏偏分析员的鸡巴也在同一秒送到了最深处,爽和羞耻一起炸开,撞得她眼眶都微微湿了。
  “呀啊……!!❤❤❤”
  “星期三!分析员!你、你们竟然联手——啊……❤❤”
  她那羞愤的表情简直像母狮子被激怒了一样,打算扭头咬人,可分析员按着她的腰不让她躲,也不让她乱动,只让她保持着这样翘着屁股、被前后夹在中间的姿势,把最羞人的一面彻底摊开。
  “还叫分析员?”
  他贴近她的后颈,呼吸滚烫,声音里带着一点笑,坏得明目张胆。
  “刚才不是才教过你么。”
  芬妮一噎。
  她抬起头,就看见里芙站在面前,神情还是淡的,眼里却隐约有一点压不住的笑。
  那笑意并不尖锐,也不是嘲讽,反而正因为太平静才更让人脸热。
  像她真的已经和分析员站在了同一边,像他们两个已经成了狼狈为奸的一对,正合起伙来欺负她、逗她、逼她一点点放下那点死要面子的傲气。
  分析员又从后面狠狠操了她几下。
  “叫人。”
  “啊……哈……❤”
  “我、我才不——”
  “不叫的话,”分析员的手扣着她的腰,压得更紧,语气里那点恶劣的宠溺也更明显,“大老婆可就要继续帮我教你了。”
  这话一出口,里芙居然真的顺着接了下去。
  她伸手托住了芬妮的脸,微凉的指尖贴在她发烫的脸颊上,和分析员从身后不断灌进来的热度形成鲜明对比。
  芬妮被他们一前一后夹在中间,前面是里芙低头看着她、手掌托着她的脸,后面是分析员扶着她的腰狠狠的操,脑子里简直像被扔进一锅烧开的蜜糖里,甜,烫,乱得一塌糊涂。
  “只要顺从内心叫出来就好了。”里芙低声说,语调很轻,像在哄她,又像真在教她什么规矩,“也没那么难。”
  说完,她的手没有收回去,反而又轻轻拍了一下芬妮那边刚被打红的臀肉。
  这次不算重,更像带着一点提醒的意味。
  可正因为这样才更羞人。
  像她不是单纯在欺负芬妮,而是真的以“大老婆”的姿态,和身后的男人一起一边狠操一边教,夫妇二人调教着这个嘴硬的新成员该怎么叫人,该怎么撒娇,该怎么在这段荒唐却滚烫的关系里找到自己的位置。
  “嗯……❤”
  芬妮的嘴唇发着抖,连呼吸都乱得不成样子。
  分析员还在操她,而且节奏越来越稳,越来越重。
  每一下都不是胡乱撞,而像存心要把她那层硬撑出来的壳狠狠操裂。
  鸡巴一下下顶在最深处,把她从“我绝不低头”的位置上拉下来,操成一种更柔软、更会哼、更适合被人宠着也适合被人按在床上一起欺负的模样。
  里芙还在看着她。
  不是审视,也不是居高临下,更像是在等她自己跨出那一步。
  等她自己明白这不是单纯的认输,不是被谁踩在脚下,而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接纳。
  今天是她,往后也会有苔丝,有晴,她们都要同一个家里围着这个男人打转,都要和她一样,争过,闹过,最后又在床上、在亲吻里、在彼此的呼吸和体温之间学会一起被爱、一起发情、一起被他那无尽的体力操得腿软。
  终于,在分析员又一记深顶干得芬妮腿都开始发软的时候,可怜的大小姐红着脸,眼睫都颤了,几乎是从牙关里一点点挤出那句称呼。
  “亲、亲爱的……❤”
  那声音轻得要命,软得像刚化开的糖。
  可还是被两个人都听见了。
  分析员喉间立刻溢出一声低笑,像被这一句叫得彻底取悦到了,腰上的动作也随之更深、更狠,干得芬妮当场又是一阵乱颤。
  “这才乖嘛。”
  “啊啊……❤❤别、别说了……❤”
  芬妮羞得眼尾都红了,偏偏身体却诚实得不行。
  小穴在连续不断的深插里越夹越紧,屁股还因为刚才那两下发烫发麻,整个人都像被这对“狗男女”合伙玩坏了。
  一个从后面狠狠干她,一个站在前面看着她、碰她、哄她,时不时还要顺手欺负她一下,简直像真在合力把她往那个所谓“后宫大家庭”里推进去。
  里芙看着芬妮这副被操得满脸通红、又羞又软、还不得不当着自己面改口叫“亲爱的”的样子,眼里那点细微的笑终于清晰了些。
  她没有嘲她,也没有乘胜追击,只是又轻轻摸了一下她的脸,然后顺势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一点,让她能借着自己的肩膀和手臂更稳地撑住,不至于真被分析员从后面操得一下子软倒下去。
  房间里的空气已经被体温、喘息和凌乱的暧昧彻底蒸透了。
  床上的三个人还在那场近乎荒唐的游戏里越陷越深。
  里芙站在前面,银发散着,胸口微微起伏,手臂半抱着已经被羞耻和快感搅得发软的芬妮;分析员在后面稳稳扣着芬妮的腰,一下又一下地往她身体深处送;芬妮则被夹在中间,前面是情敌如今近得过分的怀抱,后面是男人结实灼热的胸膛和持续侵犯她的肉体,整个人像被推上浪尖,明明羞得要命,身体却越来越顺从,越来越湿,越来越像真的要被他们合力拖进那个无法回头的世界里。
  沙发上的卡米利安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她本来就是个最爱看热闹的人,喜欢看年轻人失控,喜欢看局面失衡,喜欢看那些平时高傲、倔强、好胜的女孩在情欲里被一点点揉软、玩坏、再重新拼成另一种模样。
  可她今天看到的东西,还是让她心里那团早已燥热的火烧得更猛了些。
  她咬住下唇,牙齿轻轻陷进去,留下一个浅浅的齿痕。
  那张总带着游刃有余笑意的脸,现在也终于漫起了一层薄红。
  她靠在沙发里,裙摆早被自己揉乱,黑丝包裹的大腿并得很紧,像是在努力克制什么,可越克制越显得那两条腿线条绷得诱人。
  她的手已经探了下去,隔着细薄的布料揉着自己腿间那团早就热得发胀的湿意,动作熟练得很,也隐秘得很。
  可再隐秘,也骗不过她自己的身体。
  她早就湿了。
  从里芙第一次骑上去压榨分析员的时候开始,从芬妮跪在地上给分析员口的时候开始,从后来三个人纠缠成一团、又亲又摸、又调教又调情的时候开始,她下面就已经像被什么东西撩得一阵阵发痒,湿意无声无息地渗出来,把最贴身的那层布料染得潮透。
  现在,她一边看着床上不断变换的姿势,一边自己轻轻揉弄,指腹每次擦过那最敏感的地方,都带出一阵细细的麻。
  她忍不住把腿分开了一点。
  丝袜下包裹着的大腿内侧早被体温和湿意蒸得发烫,脚尖在高跟鞋里轻轻绷紧,脚背都拉出一道漂亮的弧线。
  她的手指越来越用力,越来越往深处探,动作却依旧很会拿捏节奏,像她这个人一贯如此,哪怕在发骚、在自慰、在快被欲望烧坏的时候,也还是保留着一种成熟女人独有的坏和稳。
  她看着分析员。
  看着那个年轻的男人在两个漂亮女孩中间游刃有余,被亲,被叫,被缠着,却毫不耽误的操着其中的某一个。
  那副样子实在太招人喜欢了——年轻,结实,肩背和腰腹都带着男大学生最让人心热的力气。
  不是老练油腻的男人那种故作深沉的腔调,而是一种真正鲜活、正值盛年的雄性气息,像刚离群的小狼,身上每一寸肌肉都透着会把女人狠狠操到腿软的劲儿。
  卡米利安越看越热。
  她手掌隔着布料揉着自己,呼吸轻轻乱了,声音却压得极低,低到连床上那三个纠缠中的人都听不见,只像她自己偷偷从齿缝和唇间漏出来的私语。
  “真坏啊……臭弟弟……❤”
  她眼睛有些迷离,唇角却还是勾着那点惯常的笑,只是现在这笑里已经满是发情的水色。
  “把她们一个一个都弄成这个样子……嗯……真会欺负人……❤”
  她的手指终于挑开最后那点碍事的布料,直接揉上自己。才刚碰到身体就微微一颤,喉咙里滚出一声压得很轻的呻吟。
  “啊……❤”
  太敏感了。
  她其实已经忍了很久,前面一直靠看、靠想、靠一点点克制地磨来拖延那股越来越重的空虚感,可此刻真的碰上去,积攒下来的欲望就一下子全泛起来。
  她的指腹先在外面慢慢打圈,像在故意吊着自己,随后才更直接地揉按那粒最容易发麻的地方,一边揉,一边盯着床上那三个人不断交错的身体,眼神越来越湿。
  分析员现在正压着芬妮狠操,里芙在前面抱着她,时不时俯下身吻她、摸她、哄她。
  那画面又淫又乱,简直像一场专门做给她看的梦。
  她呼吸越来越热,另一只手也忍不住落到自己胸口,隔着衣料去揉自己的乳房。
  成熟女人的奶子和年轻女孩不同,更沉,更丰,也更有种被时间和欲望一起喂出来的熟感。
  她一边揉,一边低低地喘,眼神却始终钉在分析员身上,像在透过眼前的画面,把自己也一点点塞进那团混乱里。
  “如果哪天……我也能加进去就好了……❤”
  她喃喃着,声音低得像风从窗帘褶皱里擦过去。
  “让臭弟弟你来操我……嗯啊……❤”
  她自己都知道这念头有多荒唐,也有多下流——未亡人嫂子和小叔子,这层关系光是想一想就足够让寻常人脸红耳热,更何况还是在这种时刻、这种场景里。
  可欲望哪会管身份和名分,它只认身体认心跳,认那个站在眼前、让她越看越喜欢的男人。
  她确实喜欢分析员。
  而且早就不只是喜欢一点点。
  和自己那位已经被烧成灰的丈夫相比,她现在对这个年轻弟弟的兴趣和偏爱简直多得露骨。
  或者说,她心里早已有了答案,只是一直没人戳破。
  她喜欢分析员身上的那股劲儿,喜欢他年轻的身体,喜欢他笑的时候那点混着温柔和坏的模样,喜欢他结实得能轻易抱起女人、狠狠干透女人的腰和腿,喜欢他被年轻女孩们围着时那种游刃有余又不显轻佻的自信。
  更喜欢他像现在这样,自信十足的操着女人。
  “臭弟弟……我真的,很喜欢你啊……❤”
  卡米利安越揉越深,腿已经不自觉分得更开,高跟鞋从脚跟半脱下来,悬悬挂着。
  丝袜包着的小腿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颤,连膝弯都绷得发紧。
  她吐出来的字越来越碎,也越来越像一封只敢在自慰里说出口的情书。
  “比那个男人还喜欢……嗯……真的……就喜欢你这种……❤”
  她指尖一用力,身体便猛地抖了一下,后面的话几乎都要散了。
  “喜欢你这种年轻的……结实的……会操人的小狼狗……❤”
  她说着自己都笑了一下,笑意发颤,尾音已经湿得不像话。
  “好想被你压着操……像她们一样……不,最好比她们还狠一点……把我这个淫荡的嫂子狠狠操坏……让人家也加入嘛……❤”
  沙发上的成熟女人已经彻底发骚了。
  她一边看,一边想,一边把自己揉得越来越湿。
  她的自慰技巧远比床上那两个女孩成熟得多,也懂得怎么用最合适的力度去逼自己更快地靠近高潮。
  她会先慢,故意磨自己,再突然重一点,让身体在落差里猛地一颤;她会夹腿,抬腰,甚至用另一只手轻轻按住小腹,仿佛这样就能把那股快感更深地压进去。
  她的呼吸越来越快,红唇微张,时不时又用牙尖轻咬一下,发出一点含混又甜腻的低吟。
  “啊……嗯……❤”
  “好坏……你真的好坏……❤”
  床上的三个人也已经越来越乱。
  芬妮被分析员操得快站不稳,里芙在前面抱着她,自己也被这副景象撩得眼睫发颤,分析员则像被两个女人的气息、身体和声音一起逼得更热,抽插越来越深,越来越急。
  屋子里的喘息、呻吟和皮肉相撞声叠在一起,像一锅快要沸出来的甜汤,把每个人都熬进去了。
  卡米利安看着这一切,眼神都开始发飘。
  她已经不太分得清自己是在看现实,还是在看自己脑子里编出来的另一幅画面。
  那幅画里,她也不坐在沙发上了,也不是旁观者,她会被分析员一把拖过去,按在床边,裙子掀开,丝袜撕坏,腿被分开,然后像现在操芬妮那样狠狠干她。
  最好是在她耳边低低叫她嫂子,一边叫一边狠狠干得她哭出来,弄得她再也没法装成那个成熟稳重、总是拿年轻人取乐的女人。
  一想到这里,她整个人又是一颤。
  “分析员……坏弟弟……❤”
  她声音细得像快化了,尾音发抖。
  “来操我呀……我也想要……❤”
  她根本没意识到自己说得有多露骨,多直白。
  欲望已经把她那点最后的矜持磨得差不多了,现在她只想跟着眼前的画面一起往下沉,沉进那个最热、最乱、最羞人的地方。
  床上的三人已经快到头了。
  芬妮被操得眼尾泛红,里芙抱着她时呼吸也乱了,分析员的动作更是越来越猛,像身体也知道快要冲破那个临界点。
  卡米利安看得出来,因为她自己也正被那股越来越紧的感觉逼到了悬崖边。
  她揉得更快了。
  腰在沙发上微微抬起来,大腿死死夹着,胸口起伏得厉害,连呼吸都开始断断续续。
  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更红,眼神也彻底散了,只剩下眼前那一团模糊又鲜明的肉色和喘息,还有自己心里那个越来越强烈、越来越羞耻的念头——想进去,想被操,想和她们一样,在那个男人怀里被狠狠干到失控。
  “啊……要来了……❤”
  “弟弟……小叔子……我真的……喜欢死你了……❤❤”
  几乎就在同一时间,床上的高潮也彻底炸开了。
  芬妮被干到又软又颤,里芙也在拥抱和摩擦里低低喘出声,分析员腰腹猛地绷紧,终于在高潮顶端把精液射了出去。
  那一瞬间,卡米利安也像被什么东西隔空一并拉断了。
  她浑身一抖,腿猛地夹紧,腰背都弓起来,指间一阵失控的急促揉弄后,整个人便软在了沙发里。
  高潮来得又快又满,像积攒了整场戏的热终于一口气烧穿她,把她从里到外都浇得发麻发空。
  “啊啊……❤❤❤”
  她的呻吟终于没完全压住,却还是低低的,混在房间里其他人的余韵里并不显眼。
  可她自己知道,那一刻她爽得多彻底。
  指尖、腿根、小腹,全都在发颤,连胸口都像被一把攥空了,只剩下潮热的余波一层层地荡。
  她靠在沙发里,发丝微乱,腿间狼藉,黑丝和内里的布料都被她自己弄得湿透一片。
  她还在喘,眼睛却依旧望着床那边,里面的发骚和渴望不但没完全散,反而在高潮之后沉成了一种更黏、更深的东西。
  像一团被烫开了的蜜,安静地藏在她身体里,等着下一次,再慢慢流出来。
  一切终于慢慢安静了下来。
  刚才还像被火焰裹住一样的房间,此刻只剩下做爱过后的潮热余韵在空气里缓缓飘着。
  床单早已皱得不成样子,枕边散落着衣料、发绳和被扯开的内衣,几个人交叠过、纠缠过、欢爱过的痕迹几乎留在了每一寸视线能触及的地方。
  阳光从窗帘缝里斜斜照进来,把这一切映得有些发白,仿佛连荒唐都被晒出了一层慵懒而餍足的光晕。
  高潮终于平息了。
  芬妮不闹了。
  她早就被折腾得没了脾气,整个人软得像一块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棉糖,趴在床上微微喘着气,金发散乱地铺在肩背间,脸颊和耳根还泛着久久不退的绯红。
  她那副平时总喜欢昂着下巴、总像下一秒就要和谁分个输赢的样子,眼下算是彻底散了。
  剩下的只有被狠狠干透之后的发懵、疲软,以及某种连她自己大概都还没来得及整理清楚的羞意。
  里芙也不再绷着了。
  她安静地靠在分析员身边,银发垂落,雪白的皮肤上还留着先前翻滚缠绵时留下的微红痕迹。
  这个总像冰一样冷静、像水一样克制的女人,此时也难得露出几分真正松弛下来的柔软。
  她胸口轻轻起伏着,眼睫低垂,像一朵终于吸饱了水和阳光的花,正静静舒展开自己最柔嫩的部分。
  卡米利安就更不用说了。
  她窝在沙发里,裙摆凌乱,丝袜和贴身衣物都被自己弄得一塌糊涂,连找张纸巾擦一擦下体的力气都没有。
  成熟女人高挑丰盈的身体陷在靠垫之间,腿还有些发软地半分着,胸脯起伏,眼神里那种平时总带着戏谑意味的精明和从容,眼下已经彻底融成了一片满足后的湿热迷蒙。
  她是真的爽透了。
  不仅是身体上的那种高潮,更像是长久以来压在心里、藏在眼尾、埋在玩笑话背后的那一点点欲念,今天也总算借着这场混乱而放纵的戏,偷偷地被她自己安抚了一遍。
  哪怕她还没真正参与进去,哪怕她依旧是沙发上的旁观者,可那份满足感仍旧实实在在地落到了她身体深处,像一杯余韵绵长的酒,在最热的时候烧人,等热度退下去后,又留下缓慢回甘的香。
  所有人都获得了满足。
  或者至少,在这个短暂的清晨里,所有人都暂时被安抚了。
  至于芬妮会不会就此真正加入分析员的后宫,成为其中一员——这件事,此刻却没有谁急着给出答案。
  不知道。
  也许会,也许不会。
  也许她醒来之后又会嘴硬,又会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继续和里芙针锋相对,继续逞强,继续把“我才不在乎”挂在嘴边。
  也许她会别别扭扭地承认一点点,再被逗一句便立刻脸红炸毛。
  又也许,等她彻底睡醒,等身体里的余韵散去,等她有机会把今天这一切从头到尾想一遍之后,她才会真正面对自己心里那个已经被撬开了口子的答案。
  所以,不急。
  等她再醒来再想清楚也不迟。
  分析员也没有在这一刻去逼她。
  他只是稍稍坐起身,伸手把里芙揽近一些,而里芙也顺势靠了过来。
  她抬头看他,金色的眼瞳在晨光里像融了薄薄一层蜜,那目光很安静,也很直接。
  她没有说太多话,只是低头,在分析员唇边轻轻亲了一下。
  那个吻很浅。
  却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邀请。
  像是在说,既然这一轮终于过去了,那接下来的时间,也该轮到他们继续了。
  分析员看懂了。
  他低笑了一声,手掌顺着她的腰线缓缓抚过,又把她往怀里抱了抱。
  刚才的混乱、调教、拉扯和共享确实让人疲惫,可也同样把身体重新点热了。
  尤其是里芙,她这种被长久压抑过的女人,一旦真正得到餍足,反而更容易在满足之后又生出下一轮更深更长的渴来。
  分析员拔了出来。
  那根仍旧带着温度和光泽的肉棒从纠缠过的身体间退出时,空气里都像又多了一丝暧昧的热气。
  里芙看着他的动作,呼吸轻轻一颤,脸侧又浮起一点浅红,却没有退开,反而很自然地靠近了一些,仿佛已经准备好迎接下一次被他进入身体里的感觉。
  他要一碗水端平。
  既然刚才在混乱里已经让芬妮舒服到了腿软,也狠狠操到她改口求饶,那么现在给里芙也再认真地来一次,算是理所应当。
  床上的气氛于是又悄悄变了。
  从高潮后的慵懒,重新转向另一种更温吞、更黏、更像余火复燃的暧昧。
  里芙的手落到分析员胸口,指尖轻轻划过,像在无声地催促。
  分析员也顺势低头去亲她,手掌贴着她白嫩的腰和臀缓慢游走,像正准备把这个第二回合慢慢重新点起来。
  可就在这时——
  门口忽然传来了一个声音。
  那声音很轻,很怯,甚至带着一点年轻女孩特有的犹豫和紧张,像是站在门外的人本来已经被眼前的一切彻底吓住了,却又因为什么说不清的缘故,终究没有转身逃走,而是硬着头皮把问题问了出来。
  几个人几乎同时朝门口看去。
  那里站着一个年轻女孩。
  她有一头蓝色的俏皮短发,发梢轻轻翘着,在门边的光线里显得明快又灵动;一双绿色眼瞳因为眼前这荒唐到过分的景象而明显睁大了些,像被惊住的小兽,可又偏偏没有挪开视线。
  她穿着很干练的年轻女孩衣装,时尚却不过分张扬,线条利落地勾出她身上那种带着少女感的好身材,既有青春的轻快,也有一种刚刚长成、还带着点生涩的漂亮。
  她站在门口,手还搭在门边,整个人显然已经僵住了。
  可她居然没逃。
  只是这么呆呆看着床上、沙发上、以及整个房间里混乱暧昧得令人头皮发麻的一切,然后小心翼翼地,带着一点几乎让人以为自己听错了的认真,问了一句:
  “请问……你们这里还招服务员吗?”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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