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英雄恶堕中心】第二卷(122-126) 作者:十块存一天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6-10 12:33 已读43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异能 #NTR #NTL

【超级英雄恶堕中心】第二卷(122-126)

作者:十块存一天

第二卷 魅影无暇

  第122章 幼女
  “—!❤”
  隐岐碧的瞳孔猛地收缩,眼角的余光穿过两人交叠的缝隙,捕捉到了几步之外的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穿着粉色和服、外表看上去只有九岁左右的萝莉幼女。
  小女孩手里还捏着半个咬过的苹果糖,此刻正僵立在原地,那双明亮的绿色大眼睛瞪得滚圆,死死地盯着他们这处隐蔽在阴影里的树后。
  原本被情欲冲昏的大脑,在这一瞬间被浇上了一盆冰水。一丝理智硬生生地从沸腾的脑海中撕扯出了一道裂缝。
  “赢……赢逆!有小孩在看着!”
  隐岐碧的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惊恐,她试图推开压在身上的男人。
  赢逆的嘴唇微微移开了一点距离,挑起了一侧的眉毛。两人唇齿分离时,拉出了一根晶莹黏稠的银色水丝,在明明灭灭的灯笼光下闪着微光。
  “啊?”
  他有些不耐烦地从喉咙里滚出一个音节。顺着隐岐碧的视线偏过头。
  当看到那个幼女萝莉满脸震惊、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成通红、额头上甚至渗出细密汗珠,一副既惊恐又仿佛带着某种隐秘发情意味的模样时。
  赢逆那张带着几分痞气的俊脸上,缓缓咧开了一抹极度恶劣的邪笑。
  他并没有如隐岐碧期盼的那样放开手,反而五指猛地收紧,用虎口死死地捏住了隐岐碧那张因为刚刚的热吻而布满红晕、透着十足雌媚与淫靡的下颌骨。
  指骨上的力道几乎要在她娇嫩的皮肤上留下青紫的印记。
  他强迫隐岐碧将脸转向那个幼女的方向,让她那副眼角含泪、嘴角流涎的下贱嘴脸,毫无保留地展示在那个孩子面前。
  “喂~色小鬼,好好看着……”
  男人的嗓音低沉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炫耀和暴虐。
  他另一只原本搂着隐岐碧腰际的手,顺势滑落,极其粗暴地一把攥住了隐岐碧试图挣扎的手腕。
  “现在就给你展示一下~”
  话音未落,他松开了捏着隐岐碧下巴的手。那只手带着老茧的粗糙质感,直接撩开了隐岐碧和服后半身的宽大裙摆和内衬。
  夜风吹在隐岐碧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的双腿上,激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但下一秒,一股极其滚烫、粗硬的东西,便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强行挤进了她的双腿之间。
  那是赢逆隐藏在浴衣下、早就膨胀勃起、坚硬得宛如烧红烙铁般的大肉棒。
  男人粗鲁地用手指拨开隐岐碧那条已经湿透的纯白内裤边缘,将其往旁边微微一拉,让那片最为娇艳肥硕的嫩肉彻底暴露出来。
  “长大之后该怎么侍奉雄性!!”
  伴随着这句令人耳膜发震的宣告,赢逆挺起腰胯,将那根粗大骇人的紫红肉柱,精准无误地对准了隐岐碧腿缝之间、那两片早已经泛着泥泞水光、微微红肿外翻的阴唇缝隙。
  然后,没有丝毫的犹豫,狠狠地挤压、摩擦了上去!
  “诶?齁噫噫噫噫噫噫~~~!!!❤❤❤❤❤”
  隐岐碧根本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大脑还停留在被小孩子撞破的惊恐中,下身却突然遭受了这种极其狂暴的物理刺激。
  那根布满青筋的柱体并没有直接插入,而是在她两片娇嫩的阴毛边缘和阴唇外侧,以一种极其狠厉的频率开始疯狂碾磨。
  “赢逆…什…么~噫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那紧致的、因为充血而变得异常敏感的阴唇软肉,被粗暴的摩擦带起了一阵又一阵痉挛般的战栗。
  它们几乎是本能地、死死地吸附着那根火热的棒身,分泌出更多的滑腻液体。
  隐岐碧想要开口喝止,想要拼命挣脱这个让她感到极度羞耻的姿势。
  但只要她微微一动,企图离开那根肉柱的掌控,赢逆的腰就会更加用力地向前一挺,用那硕大的龟头更加残忍地碾磨着她那脆弱不堪的阴核和花瓣。
  “现在没有安全套…就来个股间性交吧?”
  赢逆的语气恶劣到了极点。
  他将隐岐碧那条被拉开的内裤前端当作了某种替代的包裹物,不断地用力顶弄。
  龟头的顶端分泌出的那些混杂着雄臭和浓烈前列腺液的浊水,很快就沾染在那层单薄的布料上,散发出一股极其下流刺鼻的气味。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怎么…这样啊…”
  隐岐碧那双紫色的眸子里蓄满了羞愤的泪水,眼眶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泪珠无声地砸落在衣襟上。
  可是,身体在男人的强力碾压下,却不受控制地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她那句本该是严厉抗议的质问,在经过了被快感烧灼的声带后,竟软绵绵地变成了一种极其勾人的、带着哭腔的撒娇。
  “怎么样啊小鬼?很厉害吧?”
  赢逆似乎嫌这种视觉冲击还不够。他双手箍着隐岐碧的跨骨,故意炫耀式地调整了一下她的位置。
  他让隐岐碧那张布满红霞、因为强忍快感而神情微微扭曲、眼神涣散的媚脸,完完全全地暴露在那个幼女萝莉的视线正中央。
  “只要把大鸡鸡插进去的话~女人就会这样露出色色的表情哦~”
  他的胯部发出“啪叽啪叽”的水声,每一次肉体的撞击都伴随着极其下流的解说。
  “然后就是母畜一样的娇喘声哦?”
  站在不远处的那个幼女萝莉,手里捏着的苹果糖微微发着抖。
  她那张原本只有九岁大的稚嫩脸庞上,红得像是要烧起来一样,额头上的汗珠在灯笼光下闪烁。
  她整个人僵在那里,一动不动,那双绿色的大眼睛里,交织着恐惧、震惊,以及一丝难以名状的、仿佛是属于成年女性发情时的迷离。
  “快…停下…”
  隐岐碧的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她用力过猛,导致指关节都泛起了青白。银牙紧紧咬着手背上的皮肤,试图用疼痛来维持最后一丝清明。
  但她的另一只手却被身后的赢逆死死反扣在背后,成为了他固定身体、方便发力抽插的绝佳支点。
  “我…我要…成为老师的……女友……”
  眼泪终于决堤而出。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在这种被彻底羞辱的时刻,在这种被别的男人用大腿根和性器官疯狂摩擦的极乐中,说出这样一句话。
  这是她在绝望深渊中,企图抓住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可是。
  一缕无法控制的、黏稠透明的口水,却不合时宜地顺着她被捂住的嘴角缝隙溢了出来,滴落在她那件华丽的深海蓝和服上。
  “明明想要……变得完美的女友的……让老师骄傲的……”
  这句话在这个弥漫着精臭和淫水的角落里,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赢逆听到隐岐碧带着哭腔的嘟囔,眉头微微一皱。那种属于掠食者的占有欲被触碰到了逆鳞。
  他停下了胯部那种极度疯狂的碾磨动作。
  嘴角再次勾起一抹带着毁灭气味的邪笑。
  “啊啊…说起这个我想起来了~”
  他用那只空出的手,从小腿侧面的浴衣口袋里摸出了手机。屏幕微光亮起。
  他十分随意地划了几下,然后将屏幕举到了隐岐碧那张挂满泪痕和汗水的脸前。
  “你…看看这个呢?”
  腰部的动作彻底停了下来。隐岐碧在那一瞬间得到了片刻的喘息。她那双涣散的眼眸艰难地聚焦,看向了那块散发着荧光的屏幕。
  “!!!❤”
  呼吸,在这一刹那彻底停止。
  瞳孔如同遭遇了强光刺激的猫,瞬间缩成了一条竖线。
  那张照片上。
  是咏美和圣爱。
  她们两个人,竟然穿着那种被救回来之前才穿过的、暴露至极的PMC作战服。
  两人的脸上画着极其媚俗、低廉的媚绿色浓妆,眼底闪烁着毫无理智可言的狂热光芒。
  她们一人一边,站在了一个男人的两侧。
  而那个男人……那个全身赤裸、身上没有任何遮蔽物、甚至连那根小得可怜的性器官上都被戴着一个极其屈辱的金属贞操锁的男人。
  那是老师!
  照片里的老师,正被圣爱和咏美用膝盖死死地顶在卵蛋的部位。
  那片皮肤已经红肿不堪。
  而咏美和圣爱,正对着镜子的方向,脸上挂着一种极度恶毒、极度下流的邪笑,一只手敬着标准的军礼,另一只手维持着施虐的动作。
  那种强烈的反差感和背德感,几乎要冲破屏幕砸在隐岐碧的脸上。
  “老…老师❤❤!”
  隐岐碧的声音劈了。完全不可置信。
  她甚至忘记了身后的男人刚刚还在她腿间作恶。
  直到赢逆的腰胯再次缓缓地向前挺动了一下,那种粗硬的触感再次擦过敏感的花核,她的身体才像是被通了电一样,本能地剧烈颤抖起来。
  “你果然不知道啊~”
  赢逆的嘴唇贴着隐岐碧那因为震惊而发凉的耳廓,声音里充满了某种猫戏老鼠的残忍与得意。
  “启示录的老师在将圣爱酱和咏美酱救出来以后,她们两个人就成为了老师的秘密女友…”
  他故意在“秘密女友”四个字上加重了读音。
  隐岐碧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胸腔剧烈起伏,仿佛有一把钝刀正一点点锯着她的大脑。
  “…而且老师还将他有受虐绿帽癖的这个事实告诉了她们两个…”赢逆的呼吸带着炽热的温度扑打在她的侧颈上,“所以她们两个才秘密找到我,为的是继续满足老师的怪癖哦~”
  “今晚,圣爱酱应该也来我住的地方了哦~”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穿甲弹,直接击穿了隐岐碧所有的认知防御。
  “…骗人…!”
  她猛地转过头。那张因为极度动摇而红得几乎要滴血的脸上,布满了因为愤怒和不敢置信而引起的小小抽搐。
  “这种骗人的把戏还想再用第二次,是否有点太看轻我了……老师绝对不可能是这样的!”
  她的语速很快,声音因为颤抖而有些发尖。
  那笃定的语气,就像是在拼命说服自己。
  “反正这又是什么伪造的可笑把戏吧!”
  赢逆看着她这副强弩之末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愈发深刻。
  “那要——打个赌吗?”
  他将那张帅脸再次凑近,鼻尖几乎碰到了隐岐碧的鼻尖。而下半身扭动腰肢的动作,却在瞬间变得狂野而激烈起来!
  “咕啾!噗嗤!噗嗤!”
  “接下来去我的心理诊所,圣爱酱手上有完整的视频,如果圣爱酱不在或者你发现她手上的视频是造假的话~”
  赢逆一边疯狂地用大鸡巴在隐岐碧的股间碾压,一边用那种充满了轻佻诱惑的声线继续说道:
  “我之后就再也不主动骚扰你了……”
  隐岐碧被那排山倒海般重新袭来的快感折磨得几欲疯癫,双眼不受控制地再次向上翻去。
  “……不过~如果我说的是真的话……”
  赢逆顿了一下。那双眼眸里所有的遮掩都在此刻褪去,只剩下最纯粹、最赤裸的贪婪和占有欲。
  “你就要跟我变成肉体上的关系…也就是成为我的炮友哦~?”
  “——!!”
  隐岐碧的身体猛地向后倒去。那张平时一丝不苟的脸,此刻已经因为极度的快感和痛苦而露出了下贱的阿黑颜。
  可是她的牙齿依旧死死地咬着下唇,脸上努力拼凑出一丝残存的嫌弃与抗拒。
  “炮友……不行…我之后还要去找老师约…”
  她的话还没说完。
  赢逆的胯部猛地加重了所有的力道!那根肉棒就像是要把她的腿缝给直接磨起火一样,进行着最野蛮的摧残!
  “呵呵~是害怕见识到你心爱的老师真正的面目吗?”
  隐岐碧在心里发出绝望的哀鸣。
  ‘明…明明…没必要搭他的话茬…’
  只要转头走掉就好了,只要不理这个疯子就好了。
  可是。为什么。
  她的喉咙里,却不受控制地,沙哑着,吐出了那几个字:
  “…我…我知道了……”
  赢逆的身上猛地爆发出一股惊人的热量。他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了上去,动作犹如狂风暴雨!
  “ok~那就快点去我家吧!”
  隐岐碧的视线已经完全模糊了。
  ‘我……为…什么…’
  她为什么要答应这种荒唐的赌约。是因为对自己看人的眼光有绝对的自信吗?是对那个总是温柔微笑的老师的信任吗?还是……
  潜意识里,这具已经被开发出了雌性本能的身体,在渴望着一个能够光明正大彻底沦陷的理由?
  “…不过……在那之前…”
  赢逆的动作频率达到了一个肉眼无法捕捉的极值。男人的喘息声变得粗重如雷。
  “要把该射的射出来才行啊?”
  伴随着这声低吼。
  赢逆的腰部猛地一挺,死死地压在隐岐碧的大腿根部。
  “噗滋!!噗滋!!”
  一股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白色精液。
  像是一台高压水枪般,全数喷射在了隐岐碧那隔着内裤的胯间、白皙丰腴的大腿内侧,以及那件被揉得不成样子的和服下摆上。
  “噫噫噫噫噫噫齁齁齁哦哦哦啊❤❤❤❤❤”
  极致的热量和雄性气味瞬间引爆。隐岐碧发出了一声如同濒死母兽般的长长呻吟。
  海量透明的淫水混合着她自己攀上巅峰时的潮吹,决堤般从那个早就湿透的穴口喷涌而出。
  与那些洒在腿根处的浑浊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的曲线,滴滴答答地坠落在青石板上。
  “哼哼~~那个小鬼…跟好色的小碧酱很像啊…”
  赢逆一边享受着射精后的舒适余韵,一边看着那个早就被刚才这极度淫靡的画面吓得捂着脸、哭着落荒而逃的幼女萝莉的背影。
  他凑到隐岐碧那布满细汗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极其恶劣地轻笑:
  “被看到之后兴奋了吗?小碧酱?”
  然而。
  此刻的隐岐碧。
  脑袋高高地向后仰着,紫色的短发被汗水完全浸透。眼白死死地翻在眼眶上方,嘴巴大张着,舌头无力地垂在唇边。
  她什么也听不见了。
  喉咙里只能无意识地、像是一个坏掉的录音机一样,不断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呓语:
  “嗯嗯…?…老师……老师……”
  哪怕身体已经在这场股间性交中爽到了极点,哪怕已经被别的男人的精液浇灌了满腿,那残破的意识里,依然还在呼唤着那个名字。
  ……
  距离明灯小径几个街区外,一个极其偏僻、灯光昏暗的路口转角。
  一辆黑色的高级商务防弹轿车安静地停在阴影里。引擎发出极其微弱的低鸣声。
  “咔哒。”
  车门被拉开。
  澄乃原纯那张只有九岁孩童般稚嫩的面容上,红晕还未褪去。
  她双手死死地攥着粉色和服的衣襟,胸口起伏不定,像是刚刚进行了一场百米冲刺。
  她慌慌张张、手脚并用地爬上了轿车的后座。
  而在车厢那宽敞舒适的真皮座椅上。
  星野凛穿着一件做工极其考究、用暗金色丝线绣着龙纹的旗袍。
  那略显娇小的身躯斜靠在真皮软垫上,双腿交叠。
  她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热茶,眼神平静得像是一潭千年古井。
  看到澄乃原纯那仿佛被鬼在后面追一样的狼狈模样。
  星野凛的眉毛极其轻微地挑动了一下。
  “倒是出乎妾身的意料~你今天怎么没多玩一会儿~”
  她的语调依然是那种古风中带着一丝上位者慵懒的平稳。
  澄乃原纯听到星野凛的声音,这才长长地、带着颤音地松了一大口气。
  她有些惊魂未定地猛地回过头,隔着贴着深色防爆膜的车窗玻璃,死死地盯着来时的那条漆黑小巷。
  直到确认真的没有任何可疑的人影跟上来,那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的心脏,才稍稍落回了胸腔。
  一瞬间,那张因为惊恐而有些变形的小脸上,强行拼凑出了一种看透世俗的、故作老成的深沉。
  “……魑魅魍魉学院,果然都是一群不知廉耻的人……”
  她咬着牙,从牙缝里冷冷地挤出这句评语。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刚才那两个纠缠在一起、散发着刺鼻气味和下流声音的人影。
  星野凛端着茶杯的手在半空中停顿了一秒。
  那双清冷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无法被捕捉的疑惑。
  她看着澄乃原纯那依然不规律的呼吸节奏,但并没有选择追问。
  “没什么意思,就是节日氛围比较浓厚而已。”澄乃原纯飞快地调整了一下坐姿,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威严的教官,“快回去吧,明天还要去桃花园带孩子们……”
  说到一半,她猛地转过头,对着驾驶座上的司机,用那种生硬而不容置疑的小大人语气命令道。
  车门被她“砰”的一声拉上,隔绝了外面的夜色。
  星野凛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那张精致如瓷娃娃般的脸上,平静的表情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裂痕。
  但她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将手中的茶杯放回了杯托里。
  毕竟,她们两个人每次利用这种难以引人注目的小孩子伪装偷偷出来微服私访,总会撞见各种各样荒唐离谱的社会阴暗面。
  那些事情。
  回去之后。
  她只会选择,和那个唯一能让她卸下所有防备与重担的老师,在只有两人的安全屋里,慢慢分享这些微不足道的秘密。
  黑色的商务车缓缓启动,像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滑入了前方的夜色之中。

  第123章 打不通
  深秋的夜风带走了庆典上空最后一丝烟火的硝烟味,但百鬼夜行的街道上依旧人声鼎沸。
  五颜六色的纸灯笼在风中摇曳,将青石板路照得忽明忽暗。
  距离那场被打断的告白已经过去了几个小时。
  和泉元咏美坐在神社外侧一棵巨大古树下的石台阶上。
  她身上那件黑底红牡丹的华丽和服在先前的走动中已经有些松垮。
  她将双手撑在身后的台阶上,上半身微微后仰。
  那双穿着白色足袋和木屐的脚悬在半空中,正百无聊赖地一下一下前后摇晃着。
  木屐的边缘偶尔擦过下方的石头,发出轻微的“叩、叩”声。
  “抱歉啊咏美,明明你也来了,我却没怎么照顾到你~”
  老师手里拿着两杯还在冒着热气的甘酒,满头大汗地从人群里挤了出来。
  他的呼吸有些局促,领带也被扯松了一半。
  找了几个小时,隐岐碧就像是在这个会场里蒸发了一样,音讯全无。
  咏美没有立刻去接那杯甘酒。
  她那张标志性的、仿佛对一切外界事物都缺乏反应的面庞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
  那双没有高光的眸子看着前方攒动的人群。
  一只手拉着和服的领口,将那紧贴着锁骨的布料往外扯了扯。
  随着她的动作,一股闷在布料底下的热气散了出来。那股热气里,似乎还夹杂着一丝甜腻得有些发酵的味道。
  “……因为要拖住你这个小鸡巴废物,让主人和小碧独处啊……”
  咏美的嘴唇微不可察地翕动着。那声音被周遭杂乱的太鼓音乐和说话声压得粉碎,几乎只是声带的微弱震动。
  在冷风的吹拂下,她脸颊上那层不正常的红晕似乎又深了一分。
  “主人…说不这样就让我禁欲两个星期,看着他和圣爱做…”
  她继续用那种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的音量嘀咕着。
  那平直的语调里,破天荒地带上了一点点酸楚的抱怨。
  但在那层抱怨之下,当眼角的余光扫过站在一旁正满脸愧疚地看着自己的老师时,咏美那纤细的脚趾在纯白足袋里用力地蜷缩了一下。
  出卖平日里敬重的长辈,背叛这个对她们百般照顾的老师。
  这种如同在悬崖边缘起舞的感觉,让和服下那具早已被开发透彻的身体,不可抑制地产生了一阵阵细密的痉挛。
  大腿内侧那块布料,早就已经被一小块湿润的痕迹暗暗浸透。
  因为距离站得很近。
  “废物”两个字,顺着晚风的间隙,极其微弱地飘进了老师的耳朵。
  老师那原本正准备递出纸杯的手僵在了半空。
  他的瞳孔瞬间放大,后背那一小片区域的汗毛根根立起。
  这两个字就像是一把经过精准校准的钥匙,直接插进了他这段时间被那两个学生用各种方式强制“治疗”后,已经被彻底扭曲重塑的神经元里。
  他的呼吸一下子变得粗重。
  目光顺着咏美那张高冷的脸庞往下看,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因为向后撑着身体而微微敞开的和服衣襟处,以及那双在半空中随意晃动着的白色足袋上。
  血液瞬间改变了流向。西裤那平整的布料下,某个一直处于萎靡状态的器官,像是受到了某种条件反射般的电击,突突地跳动了两下。
  “诶?”老师的声音猛地拔高了一个调。那张因为奔波而带着些许疲惫的脸上,瞬间爬满了不正常的赤红。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夹紧了双腿。
  他以为咏美终于忍不住了,要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在来来往往的学生面前,用那张不带感情的嘴和那些恶毒的词汇,对他进行一场残酷的当众羞辱。
  看到老师那副汗流浃背、呼吸粗重、眼神甚至开始变得有些闪躲的模样,咏美那双冷漠的眼睛里泛起了一丝细微的波澜。
  “~~什么都没有哦~”
  她放下扯着衣领的手,接过老师手里的甘酒。
  嘴角只是极其轻微地向上牵扯了一下。
  但就是这么一个转瞬即逝的浅笑,在这张天然呆的脸上,却透出了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暧昧与深不可测的恶劣。
  那眼神,仿佛已经将老师那件西裤下掩藏的下贱反应看得清清楚楚。
  “嗡——嗡——”
  贴在西装内侧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发出一阵短促的震动,打破了这让人近乎窒息的对峙。
  老师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猛地将手伸进口袋,掏出手机。
  “啊…是碧发来的……诶……”
  原本因为收到消息而亮起的眼神,在看清屏幕上的文字后,瞬间凝固。
  发件人是隐岐碧。
  【好像身体有些不舒服,所以先回去了。对不起。】
  简单的两句话,没有任何多余的解释,就连平时交流工作时那种严谨的标点符号使用习惯都保持得一模一样。
  老师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原本因为刚才咏美的态度而加速的心跳,慢慢平复了下来。冷风吹在因为出汗而有些湿润的后背上,带来一丝凉意。
  ……
  同一时间。
  瓦尔基里外围街区。那间被粉紫色霓虹灯管照耀得有些昏暗的心理治疗诊所内。
  空气浓稠得像是一锅沸腾的糖浆,里面混杂着散不开的雄厚汗水味、刺鼻的廉价橡胶味,以及某种熟透了的雌性激素在密闭空间内大量挥发后的浓烈气味。
  “嗒。”
  一部还亮着屏幕的手机,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被随意地丢在了沾着几块不明水渍的深色床头柜上。
  “好了……给刚刚确定关系的老师男友的借口消息已经发完了~”
  赢逆结实的上半身没有一丝衣物的包裹,一层细密的汗油在肌肉的沟壑间反着微光。
  他看着被扔在桌上的手机,那张线条锋利的脸上扯出了一道充满恶趣味的笑容。
  “其实我这短信发得挺体贴的吧?毕竟……”
  他低头,看向那个正跪趴在自己两腿之间的女人。
  “【小碧酱我成为了赢逆老师的炮友,现在正在和赢逆老师做爱?】我只要这样发过去就好了不是吗?”
  赢逆的手指穿过那层有些凌乱的紫红色短发,五指犹如铁爪般死死地扣住了那个套在女人雪白脖颈上的、宽大的猪粉色宠物皮革项圈。
  项圈的前端连着一根半米长的尼龙狗绳。赢逆的大手抓着那根狗绳的中段,手背上青筋暴起,猛地向上一提。
  “呃咳!”
  隐岐碧的下巴被迫仰起,脖颈处的皮肤被项圈勒出了一道红印。
  她那双平时总是在镜片后闪烁着知性光芒的紫色眼眸,此刻完全失去了聚焦的能力。
  眼眶里包着满满一包泪水,顺着眼角不住地往下淌,将那层本该保持冷傲的伪装彻底冲刷干净。
  她的嘴巴被迫张开,一根由软胶制成的粉色鼻钩从鼻孔处向上发力,将那个小巧笔挺的鼻尖硬生生地向上拉扯,固定成了一个滑稽而下贱的猪鼻子形状。
  头顶上,一对毛茸茸的猪粉色兽耳发箍歪斜地卡在发丝间。
  两边短发的鬓角处,各自用一个用过的、里面还残留着少许混浊液体的彩色避孕套充当皮筋,扎成了两个短小可笑的辫子。
  “噫齁哦哦哦哦❤❤❤”
  隐岐碧的喉咙里,顺着那被强行拉开的气管,挤出了一串断断续续的、毫无尊严可言的哼唧声。
  在这间充斥着肉欲的诊所里,那声音听起来,与一头发情的母猪毫无二致。
  她身上那件端庄的和服早就不知道被扔到了哪个角落。
  此时覆盖在那具丰腴白皙躯体上的,是一套布料少得令人发指的猪粉色比基尼情趣内衣裤。
  那几根细细的布条根本无法包裹住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乳房。随着赢逆腰部的挺动,那两团雪白的软肉在空气中剧烈地摇晃、弹跳。
  不仅如此。
  在那条窄得几乎勒进腿根肉缝的粉色内裤边缘。
  赢逆不知道什么时候,将刚才用过的、四五个装满了白色浓精的彩色避孕套,用细线一个个打结绑在了内裤的边绳上。
  红的、绿的、蓝的橡胶膜在隐岐碧大腿外侧晃荡。
  里面那些温热的液体随着她身体的抽搐,不时地拍打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黏腻的痕迹。
  此时的隐岐碧,就像是穿了一条用装着别人精液的避孕套做成的小短裙。
  赢逆的腰胯向后一撤。两具贴合的肉体之间发出“斯拉”一声极具黏性的水声。
  紧接着,再次像打桩机一样狠狠地砸向那道已经被撑得红肿不堪的穴口。
  “来~现在告诉我,那个启示录的老师性癖到底是什么啊~?”
  男人的重量大半压在了隐岐碧那弯折的后背上。随着剧烈的抽插撞击,隐岐碧整个人被推得向前滑出了一寸。
  赢逆的手指收紧,再次拽住了她头顶那几根被避孕套扎起的头发,强硬地将她的脑袋扭向正前方。
  “老……老师……”
  隐岐碧的发根被扯得生疼,被迫睁大那双被泪水模糊的眼睛。
  嘴唇因为鼻钩的作用无法闭合,顺着发麻的舌根,大滴大滴透明的口水不受控制地淌满下巴。
  那些平时讲求逻辑和数据的口齿,此刻软烂得像是一摊泥,只能在喉结艰难的滚动中,发出破碎的呢喃。
  视线的正前方。两步远的地方。摆着一张深色的人造革双人沙发。
  “联邦学生会的财务主任和圣玛西娅的茶会领导之一~一起都成为我的炮友了?这么告诉你的老师吧~”赢逆的声音里带着那种撕裂一切尊严的暴虐欲。
  隐岐碧视线有些涣散地看着那个沙发。
  那里,端端正正地坐着一个同样娇小的身影。
  是圣爱。
  但如果不是那头浅金色的长发,隐岐碧根本无法把眼前这个宛如异形般的存在,和那个永远保持着优雅从容的茶会领袖联系在一起。
  圣爱的身上,穿着与隐岐碧款式完全相同的那套母猪装。
  猪耳朵、宠物项圈、直到手肘的乳胶手套,以及那双勒在大腿上的过膝胶袜。
  唯一不同的是。
  她身上的所有配饰,全是那种刺目的、泛着廉价塑胶光泽的亮金色。
  那件上衣的胸口布料被彻底剪去,取而代之的是两片亮金色的圆形乳贴,死死地贴在两个乳晕上。
  在那长达几个小时的发情状态下,那两处的软肉已经高高地凸立了起来,将乳贴顶出了两座小小的尖塔。
  她的双臂被强行拉过头顶,手腕被几根黑色的皮带死死地反绑在脑后的大枕头上。
  大腿和小腿也被皮带捆在了一起,整个下半身被迫成一个极其夸张的“M”字型大张着。
  圣爱的脸上,覆盖着一个将其五官完全包裹的黑色哑光鹅蛋形面具。
  面具的表面没有任何呼吸孔,只有在正中央的位置,镶嵌着一个散发着幽幽荧光的绿色倒三角标志。
  而她原本那标志性的黄色光环,不知何时已经被彻底覆写。
  一个带着严重赛博朋克工业风格、不断闪烁着荧光绿色的环状物漂浮在面具上方,标志着控制权的彻底转移。
  就在那面具和衣物的边缘,隐岐碧能清晰地看到。
  圣爱白皙的皮肤上,从耻骨一路向上曼延,穿过小腹、腰窝,一直攀爬到胸口,爬满了漆黑的、如同血管爆裂般的流线型几何藤蔓刺青。
  在肚脐正上方,子宫对应的位置。
  一个黑色的、头戴着微雕皇冠的单眼章鱼图腾,张牙舞爪地将几根触手探向四周。
  图腾的正下方,一串粗体的英文黑色墨迹犹如烙铁般刺眼:“JEWISH CORPORATION”。
  犹大集团专属备品。
  那已经不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那完完全全就是一个被洗去所有意志、重塑了灵魂的工业玩偶。
  圣爱的下半身什么都没穿。
  那条亮金色的内裤被撕毁扔在一边。
  那个原本该极其隐秘的、未经开垦的阴道口。
  此刻被一根粗黑的、表面布满螺纹的PMC专用震动控制栓死死地堵住。
  控制栓的马达在内部高频运转,发出“嗡嗡”的震动声。
  更加荒诞的是。在这个圆柱形控制栓露在体外的底座上,竟然还用几圈胶带,呈竖屏状态黏着一部正在播放画面的智能手机。
  手机的屏幕光打在圣爱的大腿内侧。
  画面上。
  老师脱得只剩下一条短裤,脸上带着那种混合了屈辱和快感的表情。而画面的另一侧,一双穿着黑丝的脚,正毫不留情地踩在他的脸上。
  那些在启示录办公室里,咏美和圣爱如何用言语和脚底将老师那仅存的自尊一点点踩碎的视频、两人一起对着镜头比中指的视频。
  正以每隔几分钟循环一次的频率,在圣爱自己的大腿间播放着。
  与此同时,圣爱下方的那个菊穴。
  也被另外一根更细一些的震动控制栓插满。而在那根控制栓的末端尾座上,连接着一根粉色的、打着卷的硅胶猪尾巴。
  随着马达的高频震动,那根猪尾巴在半空中一甩一甩。偶尔擦过那部手机的屏幕。
  “齁?哈啊哈啊?主…主人齁哦哦?您还在看吗?我已经忍不住了啦❤❤❤”
  隔着那层黑色的哑光面具,圣爱的声音变得有些沉闷,但那种几乎要把人溺死的痴淫媚态和甜腻的娇喘,却怎么也挡不住。
  那个冰冷的绿色倒三角盯着隐岐碧和赢逆结合的地方。
  “快点肏母猪圣爱满是小褶的小穴里,把您比起老师更加优越的遗传基因?都注射进来吧❤❤❤”
  那副被大张着的肉体在沙发上疯狂地痉挛着。
  大量的淫水顺着那根金属控制栓的缝隙,像破裂的水管一样向外涌,打湿了那部手机的屏幕,顺着沙发的皮面滴落在地毯上。
  没有灵魂的空壳。只知道依靠本能索取交配的母畜。
  隐岐碧看着那个曾经在茶会里挥斥方遒的圣玛西娅领袖。
  巨大的认知错位和反差,让隐岐碧整个大脑都陷入了宕机。
  “嘿嘿~瓦尔基里权力顶点的两个人一起成了老师女友的同时,还成为了我的炮友…真是让人愉悦啊~~”
  赢逆的笑声在这充满情欲臭味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那双大手握着隐岐碧那布满汗水的胯骨。腰腹如同上了发条一般,那根粗厉的肉棒开始进行最后阶段的疯狂冲刺。
  “噗滋!噗滋!噗滋!”
  每一次撞击都会将隐岐碧向前推倒几分。而她那被紧紧塞满的内壁,则死死地裹挟着那根入侵物。
  “啊……呜……”
  隐岐碧整个人瘫趴在杂乱的床铺上,高高地撅起被粉色内裤布条勒出红印的屁股,随着那每一次到顶的冲撞而摇晃。
  “…对不起老…师?”
  她咬着残存的理智,极其不甘地从齿间挤出这句致歉。
  但那声音在经过了充血的声带后,彻底扭曲变调,尾音拖出了长长的一声黏腻的雌媚呻吟。那根本不是道歉,那是对背德快感的臣服。
  “呵呵…不用担心~我又不是想破坏你和启示录老师的关系。”
  赢逆上本身压了下来,滚烫的胸膛贴着隐岐碧满是汗水的滑腻后背。
  他将嘴唇极其缓慢地贴近隐岐碧那只红得像要滴血的精灵尖耳,用那种仿佛带着蛊惑魔力的低音炮,将最后一个字慢慢送了进去:
  “你只要和圣爱她们一样,一直隐瞒下去不就好了~”
  隐岐碧的瞳孔剧烈震颤。
  上牙死死地扣住了下唇,想要用疼痛来封闭住那即将决堤的呜咽。
  隐瞒。在老师面前扮演知性严谨的财务主任,在背地里却穿着挂满别人精液避孕套的母猪装,被按在床上随意抽插。
  这种巨大的落差一旦想通。
  带来的不是负罪感的压迫。而是一种足以将理智烧毁的禁忌刺激。
  赢逆感受到了身下那具躯体内部软肉突如其来的剧烈绞紧。那是子宫颈口被极度兴奋打开的信号。
  男人的腰线猛地绷直,腹部肌肉块块隆起,开始发起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隐瞒你变成了我的肉便器这件事!!”
  “噗嗤!噗嗤!噗嗤!”
  这句话混合着肉体撞击出的一片泛着白沫的水声。
  不断冲击着小穴最深处的那块壁肉。
  那种仿佛触电了一般的酥麻感,彻底击碎了隐岐碧脊椎里最后的一根钢钉。
  “去了啊啊啊啊❤❤❤”
  隐岐碧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长长尖叫。
  身体里的肌肉彻底失控。
  双腿的脚趾在粉色胶袜里痉挛成一团。
  整个后背反弓出一个极其骇人的弧度。
  大股大股透明的淫液从那被撑开到极限的穴口喷涌而出,将赢逆的大腿根部浇得泥泞不堪。
  她就那样在绝顶的高潮中,剧烈地打着摆子。
  “啊~?已经是第五发了…小碧酱的身体果然很爽啊~我们的相性太好了啊?”
  赢逆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他将那根涨红的巨大性器,缓慢地、一点一点地从那堆满汁液的甬道里抽了出来。
  随着抽出的动作。
  那根原本套在龟头上的彩色避孕套,在经过那个因为疯狂高潮而急剧收缩、紧致无比的小穴口时,被一层层褶皱死死地吸附住。
  只听见“啵”的一声轻响。那只橡胶套子脱离了柱体,边缘卡在了泥泞的粉肉外翻处。半截套子挂在外面。
  “齁噫噫噫❤❤❤”
  隐岐碧那双紫色的短发已经被汗水完全打湿,粘在惨白的脸颊上。
  她那张戴着鼻钩的脸侧趴在白色的床单上。
  眼神雾蒙蒙的,完全失去了焦距。
  一条粉红色的舌尖耷拉在唇外,嘴角挂着长长的银色拉丝。
  那声音酥软得仿佛连骨头都化成了水。
  “这之后每天都会干你哦…周六周日也要留出一整天的时间出来哦❤❤”
  赢逆直起身,看着那具瘫软如泥的肉体,用一种近乎日常聊天般的随意口吻下达了不容置疑的命令。
  “好…好的?”
  那张发着抖的唇间,极其温驯地吐出了这个词。
  “嗡嗡嗡——嗡嗡嗡——”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情欲余韵中。
  那个被随意丢在床头柜角落的、屏幕已经暗下去的手机,再次剧烈地在硬质桌面上震动起来。
  屏幕的光亮起。上面赫然显示着【老师】两个字。
  那急促的震动声一下又一下。
  ——————
  庆典的中心已经彻底散场。
  原本挂满纸灯笼的石阶小路上,只有几个清理垃圾的学生在慢慢走动。晚风吹过,卷起一地的宣传彩页和落叶。
  天空中的烟火早就停了。
  老师独自一人站在一棵有些枯黄的枫树下。那件原本整理得妥妥帖帖的西服外套敞开着。
  他手里握着已经有些发烫的手机,屏幕发出微弱的光。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那冰冷的、毫无感情的机械女声,又一次从听筒里传了出来。就像是这几个小时以来他听到的无数次回答一样。
  老师的手指在挂断键上停顿了一下,最终按了下去。屏幕重新变暗。
  他抬起头,看着那片已经看不见任何星光的夜空,长长地呼出了一口在冷空气中清晰可见的白雾。
  “联系不上…吗…”
  那句未说完的告白仿佛还冻结在几个小时前那个有着微风和人群拥挤的路口。
  他的手垂在了大腿侧面,手指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西裤布料。
  不远处的清扫车发出微弱的引擎声。
  而在这座庞大学园都市另一个角落里,那间挂着粉紫色霓虹灯管的心理诊所内。
  属于女人的、如同陷入无望沼泽般的呻吟声,和着某种规律的肉体拍打声。
  正此起彼伏,穿过了那个漫长的夜晚。

  第124章 赢逆的来电?
  深秋的冷风卷着飘落的银杏叶,在街道的边缘打着旋儿。即便是稍显寒冷的天气,也挡不住年轻人们趁着周末结伴外出的热情。
  “!老师快看……”
  隐岐碧站在一处移动餐车前,深蓝色的制服外套敞开着,里面是一件米白色的高领毛衣。
  她那原本总是习惯性抿紧的唇角,此刻却扬起了一个极为放松的弧度。
  几缕紫色的碎发被风吹在脸颊上,那双看向老师的眼眸里,没有了平时在财务室里那种被数字压垮的疲惫,反而闪烁着一点只有在恋爱中才会出现的细微雀跃。
  “那个就是传说中的可丽饼店~”
  那是一种近乎情侣间的熟稔。
  自从庆典那一夜的“意外”走散和重新聚首后,两人之间那层始终隔着的、名为师生的厚重薄膜,似乎在一夜之间被彻底捅破了。
  餐车散发着混杂着黄油和甜腻奶油的热气,白色的水蒸汽在半空中缭绕。
  “要吃哪一个?”老师看着挂在餐车上琳琅满目的招牌,偏过头,用一种能溺死人的宠溺声线,轻声询问着身边的少女。
  隐岐碧微微仰着头,视线在那些画着草莓、巧克力和抹茶的图片上流转。
  “呜~嗯~”
  她发出了一阵拉长了尾音的、带着些许娇憨鼻音的思考声。随后,一根白皙修长的食指,极其自然地搭在了自己那涂着润泽唇膏的下唇上。
  “哪个看起来都超——好吃?”
  那个甜得几乎要拉出黏稠糖丝的“超”字,就这么毫无预兆地从那张平日里只会吐出“严谨”、“预算”、“否决”等冷硬词汇的嘴里蹦了出来。
  老师的脚下猛地踩了个空,仿佛踩在了一块看不见的香蕉皮上。
  “诶?”
  他不敢置信地转过头,眼睛瞪大了一圈。
  那个原本该用“这太不符合营养学规律”或者“热量超标”来评价可丽饼的高冷行政官,此刻正用食指抵着嘴唇,眼睛里甚至能看到那种近乎发春般的散漫水光。
  “超…超?”老师的喉结用力地滚了一下,试探着重复了一遍这个对于隐岐碧来说过于超纲的词汇。
  隐岐碧的肩膀猛地一抖。
  “啊!”
  一声短促且慌乱的惊叫声劈开了那层甜腻的氛围。就像是从某种被深度催眠的状态中突然被一巴掌扇醒。
  她那原本白皙的脸上在零点几秒内烧起了一层犹如火烧云般的赤红,连带着那对有点像精灵一样的尖耳朵都充血泛红。
  搭在唇边的手指像是触电般弹开,双手在胸前一阵极其不自然的挥舞。
  “不…不是的!看着好像有点好吃呢…刚刚说笑的…”
  她的语速快得像是在掩盖什么,睫毛剧烈地颤动着,视线根本不敢和老师对接。
  那副手足无措的模样,在老师看来,完全是一个陷入热恋后变得笨拙而可爱的少女的真实反应。
  ‘碧好像变得比以前更开朗也更加积极了……’
  老师有些无奈地笑了笑,眼神变得愈发柔和,伸手拍了拍她的发顶。
  在这阳光明媚的街头,他当然不会知道,就在几个小时之后的同一片夜晚,在那个他看不见的黑暗角落里。
  这具变得愈发敏感的身体,曾被某个男人用最粗暴、最下流的吻技,以及在内裤里猛烈翻搅的手指,硬生生地开发出了骨子里那份深藏的雌性本能。
  那让人头皮发麻的高潮,早就在她的潜意识里,刻下了这种只有在极度欢愉时才会下意识吐露的放荡尾音。
  ……
  圣玛西娅综合学园·隐岐碧宿舍·2025年12月2日·星期二·20:
  窗外的夜色被厚重的丝绒窗帘死死地挡在了外头。房间里的顶灯被关掉,只有床头一盏暧昧的暖橘色壁灯,在空气中投射出一团昏黄的光晕。
  “碧~碧~……快开始吧?……”
  两团被黑色高弹力乳胶紧紧包裹的柔软,死死地压在老师的面门上。
  鼻腔里充斥着的,并不是那种清新的洗发水味,而是一股极其强烈的、带着点微末汗意、甚至混杂着某种劣质橡胶和不知名香水混合而成的浓烈淫靡气息。
  那是隐岐碧的腋窝。
  她甚至还没有将上衣完全穿好。
  “老师变态~人家还在换衣服就跑进来,小鸡巴都硬了……”
  隐岐碧的声音从上方传来,那语调里不再有半点属于财务主任的清高,而是充满了某种高高在上、甚至带着恶毒俯视的轻贱感。
  “是不是看到人家身上的纹身把持不住了?”
  随着她抬起手臂的动作,那套经过特殊改良的、紧紧包裹着丰腴躯体的最新式PMC(私人军事承包商)战斗服,将她的曲线勒勒出了极其惊心动魄的弧度。
  老师的双眼被那夹着胳膊的两团软肉挤得只能半睁着。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视觉冲击。
  隐岐碧平日里素净的面庞上,此刻画着极度低俗、甚至显得有些刺眼的媚绿色眼影。
  那浓重的眼影拉长了她的眼尾,配上同样泛着一层诡异莹绿色的口红,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从某个最下流的地下窑子里走出来的娼妓。
  那张漂亮的脸蛋左侧,用某种难以洗脱的颜料,印着一个清晰的黑色条形码。
  而在右边脸颊上,则烙着一个犹如毒蛇般扭曲的“犹大集团”标志。
  同样的配置,几乎呈镜像般,出现在她那被高开叉紧身胶衣勒得紧绷的肥美双臀两侧。
  但最让人挪不开视线的,是那片平坦白皙的小腹。
  没有任何衣物遮挡,在中枢子宫的正上方。
  一个极其显眼的黑色单眼章鱼图腾,像是一个恶毒的图章般印在那里。
  章鱼的头上戴着一顶微雕的皇冠,数根张牙舞爪的触手向着四周蔓延,有的触手甚至一直延伸到了大腿内侧那柔嫩的软肉上。
  在那图腾的下方,一排粗黑的英文字母【JEWISH CORPORATION】(犹大集团专属),就像是在宣告着这具肉体早已被彻底剥夺了所有人权,沦为了一件专供发泄的玩物。
  从阴阜那块隆起的布料边缘,一路向上,经过腰窝,直至胸前的乳沟里,爬满了黑色的流线型几何刺青。
  当老师坦白了自己那些深埋在心底、见不得光的绿帽癖和受虐癖好,并宣告将咏美和圣爱也同时收进那张名为“秘密女友”的网里后。
  这是他们正式确认恋爱关系,乃至确认这种畸形调教关系的证明。
  老师仰着头,即使被夹得难以呼吸,鼻翼依然在疯狂地抽动。
  ‘……是…错觉吗…稍微有点烟草的味道…’
  在那种浓郁的乳胶味和雌性汗味中,一丝极其细微的、属于某种高级雪茄燃烧后残余的灰烬味道,像根极细的针一样扎进了老师的鼻腔。
  ‘是碧在什么地方不小心沾到的吗?’
  他的大脑在高度兴奋地运转着。
  那根藏在西装裤里的小肉棒,早就在这视觉和嗅觉的双重强暴下,挺立得像一块石头,将前裆顶起了一个十分明显的帐篷。
  每次随着隐岐碧胸腔的起伏摩擦,都有一股滑腻的前列腺液顺着尿道口往外冒。
  “生日快乐碧…让我在你的房间里玩这种游戏……只是……那件衣服……”
  老师双手抓住那紧贴在脸颊两侧的手臂,稍微挣开了一点呼吸的空间,用一种带着近乎病态痴迷的沙哑嗓音,努力拼凑出一句像样的感谢。
  在那一瞬间。
  隐岐碧脸上那刻意伪装出来的、充满了恶毒和轻贱的做作笑容,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一抹极其真实的、混杂着羞怯与愧疚的绯红,迅速冲破了那层厚厚的绿色粉底,从脖颈根部一路烧到了脑门。
  她猛地松开了夹着老师口鼻的手臂,双手有些不自然地抓住了那件露底胶衣的边缘。
  “我……”她的声音突然软了下去,喉咙里仿佛卡着一团棉花,“圣爱大人她们说你喜欢这样的,而且她们有……我也想要……”
  她那双睫毛颤动的紫色眼眸,透过那层浓重的眼妆,含情脉脉、水光潋滟地看着瘫软在自己脚边的老师,声音细若蚊蝇:
  “我…我这样不喜欢吗……?”
  那一刻,那股属于联邦财务主任的清冷,在这个下贱的皮囊下,碰撞出了一种足以烧毁任何理智的极致反差感。
  “没……没这回事!”老师的呼吸猛地一滞,赶紧疯狂地摇头,眼神里的狂热几乎要将隐岐碧吞没,“只是实在太反差了,我,我有点……”
  看着老师那副已经被刺激得快要失去理性的样子,隐岐碧眼底的那抹羞涩忽然就散开了。
  她似乎明白了,在这场名为“爱”的畸形游戏里,退缩只会让气氛变得平庸。
  她嘴角那抹冷硬的线条再次被拉扯起来。眼睛半眯,紫色的瞳孔在浓绿的眼影包裹下,淬出了一抹极尽下流的媚态。
  她微微弯下腰,那颗涂着绿色毒唇的脑袋凑近老师的耳廓,随着呼吸,一口混杂着甜腻香气和那丝隐秘烟草味的热气,直直地打在了男人的颈侧。
  与此同时,一根套着黑色乳胶手套的中指,带着不可一世的傲慢,直直地戳到了老师的眉心前。
  “那以后要和叫圣爱大人她们一样,叫我碧妈妈哦~”
  她顿了顿,那声音轻柔得像在一片羽毛上划过刀片。
  “傻逼绿帽废物老师儿子~~~~”
  这种直接将男人最脆弱的尊严踩在泥地里碾碎的粗鄙辱骂,像是一把重锤,直接在老师的前列腺上砸了一记。
  那句过于刺激的辱骂钻进耳膜的瞬间,老师的整个身体剧烈地向上一绷,双腿不可控制地打起了摆子,口中漏出一声极度满足的受虐闷哼。
  那根顶在裤裆里的小玩意,直接分泌出大股滑腻的液体将内裤彻底浸透。
  沉浸在受虐狂欢中的老师并没有意识到,这种越来越熟练的恶毒话语,这种毫无违和感的堕落姿态。
  在这个安静的夜晚,在这个布满刺青的丰腴身躯上,到底隐藏着多少腐烂到了骨子里的真实。
  ……
  同样是那一夜。这间并不宽敞的宿舍。
  屋子里的灯光全灭,连壁灯的光芒也被完全掐断。在深沉的黑暗中,只能听到极其沉重肉体碰撞声,以及水渍被强力拍击而四处乱溅的声音。
  “啪叽!啪叽!!啪叽!!”
  “嘶——哈啊……主人大人……齁噢噢噢噢!!!~~~”
  隐岐碧依然穿着那身将她的肉体勾勒得淋漓尽致、布满各种侮辱性纹身的PMC战斗服。
  她被以一种极度屈辱的、狗爬式的姿势,死死地按在那张床铺的边缘。
  在她的身后,赢逆精壮的胸膛正猛烈地撞击着那个被高高撅起的丰硕肉臀。
  那根巨大到令人发指的紫褐色肉棒,正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每一次都要将那张泥泞不堪的穴口连同里面翻出的媚肉一起,深深地捣干进子宫颈的最深处。
  而在她那个紧绷的屁眼里。
  一根闪烁着幽冷金属光泽的PMC洗脑控制栓,已经没入了大半。
  控制栓底部的马达正在以一个极其疯狂的频率震动着,将那种麻痹神经的酥麻感直接传导进她的脊椎。
  那根控制栓,赢逆确实说过只是个仿品,并没有任何能够实质性洗脑控制精神的程序。
  然而。
  由于这长久以来的调教,由于那种双穴同时被异物塞满的极度下贱感,那双原本紫色的眼眸内,此刻却不受控制地漫上了一层和她眼妆一样、代表着彻头彻尾被剥夺意志的荧光绿色。
  “编号003……隶属于……齁噫噫噫噫!好大!鸡巴好硬!❤❤❤~”
  她在每一次被巨物撞击到灵魂颤抖的间隙,学着她曾经看过的那段视频里圣爱和咏美的模样,满脸流着肮脏的口水,双眼半眯,竟然在那震动与撞击的双重折磨下,极其下贱地举起那只带着乳胶手套的右手。
  贴在额边,向着正在她身后狂野征伐的赢逆,敬了一个标准的、歪歪扭扭的军礼。
  “隶属于主人的炮友母狗……啊啊啊啊啊啊啊去了!又要去了!!!!!❤❤”
  大股的淫水如同失控的水龙头,顺着那根抽插的肉棒根部疯狂向外喷涌。
  那种带着极致屈辱与献媚的娇喘声,在这间原本应该只属于纯情少女的房间里,交织成一首腐烂的夜曲。
  ……
  瓦尔基里·联邦搜查部“启示录”办公室·2025年12月15日·星期一·10:
  窗台上积了一层薄薄的落雪。室内的暖气开得很足,甚至让人有些微微发昏。
  “……嗯…联邦学生会的事务……嗯,我知道了…那就下周一见……”
  老师将手中的平板通讯器搁在杂乱办公桌的边缘,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地向后靠紧了那张宽大的办公皮椅。
  他抬起手,用力地按揉着眉心,从肺腔里长长地逼出了一口带着叹息的热气。
  “…呜呼……”
  最近的周末,隐岐碧在通讯里的声音总是透着一种极度的疲惫。
  无论是约饭还是想要进行那些足以让他肾上腺素飙升的“私密会面”,都被各种莫名其妙的“联邦学生会财务核算加班”的名义给挡了回来。
  “最近周六周日碧都很忙啊……”他独自对着空气感叹了一句。
  不过转念一想,平常的工作日偶尔还能在休息时间见上两面,那种刺激的调教也没断过,便将这份小小的失落抛到了脑后。
  在这难得平静的上午,没有此起彼伏的警报声,没有被炸毁大楼需要跑去审批的文件。
  老师靠在椅子上,半眯着眼睛,感受着一种仿佛连时间都慢下来的安逸。
  “嗡嗡——”
  平放在桌面上、距离咖啡杯不足两厘米的一部纯黑色的私人手机,突然发出了极其刺耳的震动声。
  由于震动频率极高,手机在光滑的桌面上甚至发生了轻微的位移。
  这是他专门用来处理极度私密联络的线路。
  他伸了个懒腰,随手将手机捞到了面前。
  那双原本还有些涣散的眼睛,在看清屏幕上跳动的那串并不属于已知联系人、却在之前某几个噩梦般的日子里见过一次的特殊乱码标识时。
  “嗯?”
  他那因为温暖而松弛的背肌瞬间绷紧,冷汗“刷”地一下冒了出来。
  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手指几乎是带着一点微弱的颤抖,悬空在接听键的正上方。
  “赢逆……?”

  第125章 绝不
  瓦尔基里进入十二月后,冷风穿透了商业街上空那些悬挂的彩旗。
  下午的阳光斜打在行道树枯黄的叶片上,落下斑驳细碎的影子。
  两旁的商铺橱窗闪烁着冷白的光。
  老师站在街角,拉了拉脖子上的围巾,西装外套的下摆被风吹得微微扬起。他按照通讯软件上的地址来到约定的这棵法国梧桐树下。
  树干的阴影里,赢逆正双手插在休闲裤的口袋里,背靠着树干。
  他那头黑发在阳光下散发着健康的光泽,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深色套头毛衣,宽阔的肩膀和倒三角的上半身轮廓被勾勒得一清二楚。
  他并没有像过去那样带着某种侵略性的压迫感,只是随意地看着来来往往的学生,那张俊朗的侧脸足以让路过的女生频频回头。
  “赢逆老师……”
  老师出声打了招呼。
  虽然心里对这个男人始终存着几分芥蒂,但站在他面前,感受着那种毫不费力就能吸引视线的雄性质感,老师的脊背还是下意识地缩了几寸。
  “哟~抱歉了把你叫过来~”
  赢逆偏过头,嘴角挑起一个懒散的弧度。
  他站直身子,长腿迈开两步,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十分自然地揽住了老师的肩膀。
  毛衣粗糙的纹理蹭在老师的西装上,带来一股属于成年男性的淡淡烟草味。
  “是什么事啊?说找我有重要的事情~”老师有些不自然地动了动肩膀,试图拉开一点距离。
  但想到对方最近不仅老实了很多,甚至还帮隐岐碧解决了那些麻烦的账目,他到底还是把抗拒压了下去。
  “那个啊……”赢逆笑了一声,手里的力道没松,“我们之前不是也有不小的误会嘛~今天刚好你的小女友,我的监护人去忙去了,我也想修复修复我们之间的关系不是~”
  他抬起空着的那只手,食指漫不经心地指向马路对面。
  “所以啊~就让我带你体验体验新奇的东西怎么样?也算是相逢一炮泯恩仇了怎么样~?”
  老师顺着那根修长的手指看了过去。
  目光刚一落定,老师的嘴唇就不由自主地张开了。呼吸在冷空气里瞬间卡壳。
  街对面的墙根下,站着一个女人。
  她身上那套衣服,或者说那套名为衣服的束缚具,彻底撕裂了瓦尔基里街头应有的日常感。
  黑色的高分子胶皮紧紧吸附在她的身体上,宛如第二层皮肤。
  那是一种最新研制的PMC战斗服装,布料几乎吝啬到了苛刻的地步。
  高开叉的设计直接拉到了腰窝处,大腿根部和耻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最骇人的是她身上的图案。
  那片雪白平坦的小腹正中央,子宫的对应位置,烙印着一个黑色的、头戴皇冠的单眼章鱼图腾。
  八根触手张牙舞爪地向四周蔓延开来。
  图腾的正下方,一串粗体的英文黑色墨迹犹如烙铁般刺眼:“JEWISH CORPORATION”。
  这还没完。
  沿着耻骨、腰窝,一直向上蔓延到胸口,爬满了黑色流线型的几何刺青。
  左边的侧脸和右边的半个臀瓣上,打着犹如商品条形码一样的数字串,而右脸和左臀则是犹大集团那冷硬的几何标志。
  两张脸颊和左右臀瓣,全被这种象征着物化和从属的印记占满。
  女人的脸被一个黑色的哑光鹅蛋形面具死死扣住。面具上没有任何五官的留白,只有正中央亮着一个发出幽冷光芒的绿色倒三角。
  几缕紫色的短发从面具边缘漏了出来,在冬风里瑟瑟发抖。顺着发丝,隐约能看见那有些尖尖的、如同精灵一样的耳廓,耳根处已经红得滴血。
  头顶上,一枚悬浮的光环正在缓慢转动。那光环的形状和颜色早就被强制覆写,散发着象征犹大集团的刺目荧光绿。
  “那个……女人?”
  老师的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每个字都是硬挤出来的。
  那个被胶衣和刺青覆盖的躯体,正被几个穿着皮夹克、染着五颜六色头发的不良少女团团围住。
  “齁…!快住手!!”
  女人的声音被厚重的面具阻隔,听起来发闷且含糊。但那从喉间溢出的颤抖,连马路这边的老师都能感觉到。
  不仅是因为恐惧。
  那件开到极限的战衣底下,在耻骨最下方的位置,一截黑色的圆柱形金属从腿缝深处探出了一个底座。
  不良少女们正带着不怀好意的下作笑容,手指在那个震动控制栓的底部来回拨弄。
  “别装了,犹太集团的人穿成这样出来…十有八九是为了钱,放心我们会给的?”
  领头的一个紫发不良笑得前仰后合,手指故意在那个底座上弹了一下。
  “喂!同学!!”
  正当不良们准备进一步动作时,一声粗犷的喝止从她们身后传来。
  不良们发出“嗯?”的疑问,有些不耐烦地回过头。
  赢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放开了老师,大跨步穿过了马路。那个总是挂着懒散笑意的男人,此刻眼神里透着连冬日都无法冻结的暴虐。
  他连多余的废话都没给。大手一伸,精准地捏住了紫发不良胸前皮衣的布料,连带着里面的内衣和那团软肉,死死地拧在一起。
  “啊!!!”
  “竟然对我的女人出手❤❤胆子不小啊~想把你们的处女赔给我吗?”
  赢逆手腕翻转,不良少女疼得脸色煞白,眼泪瞬间彪了出来。周围的几个同伙被这男人身上如同山崩海啸般的恐怖气场吓得双腿打软。
  “噫!!”
  在一声尖锐的雌啼后,这群所谓的坏学生捂着胸口,像一窝受惊的仓鼠,连滚带爬地逃进了一旁的巷子。
  面具女人的身体像是抽干了骨架,顺着墙根向下滑了几寸。胸口剧烈起伏着。
  “……谢…谢谢你…赢……逆!❤”
  那声原本带着劫后余生的喘息,在女人被面具遮蔽的视线越过赢逆的肩膀、落在刚刚跟过马路的老师身上时,突然拔高了一个八度,尾音尖锐得几乎破音。
  “为…为什么老师……”
  面具下的短发剧烈晃动了一下,那双暴露在寒风中的大腿不自主地向内并拢膝盖。
  带着倒刺的胶皮擦过肉体,她整个人像秋风中的落叶一样颤抖起来。
  “!❤”
  老师的脚步停在几步开外。
  “逆……?刚才的声音……?”
  那一瞬间,女人的双手猛地抬起。
  即使戴着根本不需要捂的无脸面具,她还是下意识地做出了一个想要捂住嘴唇的惊恐动作。
  胶皮手套蹭在面具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而且【老师】……是在说?”
  老师的眉头拧在了一起。
  尽管视线不断地警告自己不该盯着别的女人的大腿和那种充满暗示的控制栓看,但他还是克制不住地向前逼近了一步。
  刚才那两个字,太像某种刻在记忆深处的回响。
  眼看老师的疑惑就要冲破临界点。
  赢逆手臂一伸,极其自然地揽住女人的肩膀,将那具因为发抖而僵硬的躯体一把揉进自己的怀里。
  “啊~都是因为我来迟了~所以老是让她被那种人渣给缠上啊~”
  赢逆用一种毫不在乎的语调,把那个险些露馅的发音巧妙地抹平。他甚至还用下巴蹭了蹭女人那有些扎人的短发。
  老师微蹙的眉头稍稍松开了一点。啊,原来是‘老是’。
  但他并没有完全放下警惕。这个荒唐的场景,这种将女性当成性具一样的装扮,狠狠地刺痛了他作为教育者的底线。
  “赢逆!这是什么情况?这个女子不会是学生吧!”
  老师的声线拔高,甚至带上了几分严师的质问。
  赢逆嗤笑了一声。那双大手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不仅没有避讳,反而极其嚣张地顺着胶衣的边缘滑入。
  粗粝的指腹直接隔着薄薄一层布料,盖在了女人的胸乳上。
  “怎么可能啦老师~我就算再无法无天,也不至于在大庭广众之下给学生洗脑吧~”
  随着话音落下,他毫不客气地在那团丰硕的双乳上大力揉搓起来。
  “齁哦哦哦哦哦噫噫噫~~~~❤❤❤❤”
  面具之下,女人修长的脖颈猛地向后反弓。那一连串支离破碎的、带着浓厚水声的媚叫,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宣泄在马路边。
  原本因为紧张而夹紧的大腿内侧。那根黑色的控制栓底座周围。
  一股清亮的淫水“滴答”、“滴答”地砸在灰白色的水泥地上,很快就将地砖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这是犹太集团的pmc学院的学生,是那些自愿加入犹太集团的学生们组成的啦。对犹太集团绝对忠诚,不过她这个打扮的,是那种最杂鱼的低级作战员哦~”
  赢逆的拇指和食指找到了目标。他用指甲死死地钳住那两颗隔着胶衣突起的嫣红,用力向外一拽。
  “哼哼…乳头已经凸起成这样了啊……被那些不良少女羞辱玩弄之后,有感觉了吗?真是好色呢~杂鱼酱~”
  “噫噫噫噫噫噫!!”
  女人的身体爆发出更为剧烈的洪流。
  她的双腿彻底脱力,如果不是赢逆搂着,她已经瘫倒在那滩水迹里了。
  她的双手没有去阻挡赢逆的侵犯,反而死死地抓着男人的毛衣前襟,借着那一点点依靠,疯了一样地将胸口往前送。
  老师喉结滚动,慌乱地偏过头,视线盯着地上的落叶。
  ‘自己刚刚怎么会有一瞬间觉得声音和碧的声音很像啊……’
  他暗骂自己的多疑。
  视线的余光里,那个女人两条白嫩的手臂正蛇一样缠绕在赢逆的脖子上。那是一种彻底放弃了自我意识、只知道索求雄性爱抚的玩物姿态。
  ‘碧她们虽然会配合我玩那种游戏时也打扮成这个样子……但是她们都是伪装的演技,完全不可能发出这么不像话的声音啊……’
  那股属于雌性动情后散发出的、甜热且骚浪的气味,顺着微风,直直地钻进老师的鼻孔。
  “我之后要和这个杂鱼酱一起去酒店来一发~老师你要一起来吗?”
  赢逆挑着眉,轻浮的邀请仿佛是在谈论去哪里喝杯咖啡。
  “我…我才不去!我是不可能做背叛我的学生,背叛碧她们的事情的。”
  老师几乎是触电般地向后弹开。
  他的脸上烧得像一块烙铁,背部微微弯曲成一个佝偻的姿势。
  那条西裤布料下方,一个小小的帐篷早就将布料撑得紧绷。
  为了掩饰这种生理上的背叛,他粗着嗓子扔下一句干巴巴的教训:
  “赢逆老师你也是大人了!在大庭广众之下玩弄女性什么的,还是不要做的好!”
  说完,他就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脚底抹油,头也不回地跑过了街道拐角,消失在人群中。
  看着那个落荒而逃的背影,赢逆眼底的笑意一点点化成了实质的恶意。
  他低下头,嘴唇贴近那个还在他怀里不断索求、喘着粗气的面具边缘,压低了嗓音:
  “……啊~啊真是死心眼啊~”
  手指在那个绿色的倒三角周边摸索了一下,找到了卡扣。
  “还说自己【不能做背叛碧她们的事情】呢……”
  他戏谑地重复着老师刚才咬牙切齿的那句话,手指用力——
  咔哒。
  黑色面具脱落,露出了后面那张被汗水洗刷得湿漉漉的脸庞。
  “杂鱼~不对——”
  赢逆拖长了音调,看着那双翻着白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的紫色眼眸。
  “小~碧~酱?”
  隐岐碧的下巴失去了控制般微微张着。那张平时一丝不苟、教训起人来不留情面的嘴里,此刻塞满了分泌过度的口水。
  眼泪顺着眼角大滴大滴地砸下来。
  “噫噫噫噫噫噫齁齁哦哦~~~~❤❤❤❤❤呜呜……对…不起……老师~”
  在那片因为高潮而一片狼藉的墙角下。
  联邦学生会的财务主任,那个被老师认定为绝对忠诚的恋人,只能任由淫水打湿胶衣,用最痴态、最下线的阿黑颜,对着虚空发出可悲的道歉。

  第126章 坐下
  那块没有任何呼吸孔的坚硬哑光黑面具,连同两根带着刺鼻橡胶味和精臭味的控制栓,被随意地丢在了铺着洁白床单的圆床上。
  原本充斥在房间里的轻微“嗡嗡”震动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听了耳根发麻的黏腻水声。
  “嗯~噗~嗯~嗦~~~❤❤❤”
  宽大的圆床中央,两具肉体首尾相错地交缠在一起。
  隐岐碧那双套在紧绷胶皮袜里的长腿大张着,跪坐在床沿。
  上半身完全伏低,那张曾经让无数下属畏惧、总是一丝不苟的脸,此刻正深深地埋在男人浓密的耻毛间。
  赢逆则大喇喇地平躺在乱糟糟的被褥上,双手枕在脑后,下半身完全暴露在女人的视线和口舌之下。
  那根紫红色的硕大柱体,正被一双柔软的唇瓣紧紧包裹,伴随着舌头的卷动,发出淫靡的吸吮声。
  随着那股温热水流在敏感处的冲刷,赢逆的喉结上下滚动,舒爽的叹息从喉咙深处溢出:
  “哦?这个好爽……”
  赢逆微微抬起脖子,视线下移。由于两人是对向跪趴的69姿势,隐岐碧那高高撅起的后臀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面前。
  那件高开叉的PMC黑色胶衣被向两边拨开,不仅那个早已泛滥成灾的花核完全暴露,就连隐岐碧的屁眼前都还残留着刚才震动栓离开后留下的水痕和外翻的红肉。
  赢逆伸出舌尖,在那个吐着白沫的穴口上轻轻一舔,咸腥的淫水在他口腔中化开。
  “呼呼…你还真是反差呢~”赢逆带着满嘴的水光,挑起眉峰,声音里充满了恶劣的嘲笑,“之前刚见面的时候明明是那么知性那么清冷的一个财务室主任呢~张嘴就是什么礼仪,闭嘴就是什么数据。”
  他看着那个由于自己舌尖的动作而猛地瑟缩了一下的花穴,笑意更深。
  “竟然变成了在最喜欢的老师面前玩了露出play,还高潮了之后……”
  赢逆再次低下头,这一次,他的整张脸几乎都埋进了那泥泞的股间,大口吞咽着从隐岐碧体内溢出的汁液。
  “一脸欣喜地舔着炮友肉棒玩下流69姿势的下贱婊子了啊~”
  听到这句极度穿透尊严的评语。
  那颗在赢逆腿间疯狂摇动的紫色短发停顿了一下。隐岐碧微微转过眼睛,从赢逆的大腿内侧向后瞥了一眼。
  她什么也没说。嘴唇依旧紧紧吸附在那个跳动的龟头上。
  两边的乳房因为趴伏的姿势,从胶衣的腋下两侧垂坠下来,随着她吸吮的动作,在床单上蹭出一道道引人遐想的痕迹。
  只剩下她鼻尖呼出的热气,在这封闭的空间里弥漫。
  “……”
  足足含过了十几秒。她才依依不舍地将那根沾满自己口水的湿滑巨物从嘴里吐了出来。
  “嗯……哈?”
  她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欺负。那双平时透着冰冷理智的浅青碧色眼眸里,此刻完全被大片水雾和跳动的粉红色光晕占据。
  头顶上,没了控制栓的强制覆写,那个代表着她个人特质的奶白与淡青蓝渐变光环重新显现,在昏暗的壁灯下缓缓转动。
  这圣洁的光环,与她此刻跪趴在男人胯下、嘴角挂着银丝的媚态,撕裂出一种让人血脉偾张的反差。
  她那张被憋得通红的脸上,努力挤出一丝想要反抗的神情。
  “我…我才没有很…欣喜…?”
  然而,那声音经过被肉棒反复填塞的声带,早已经变了调,软糯得像是在撒娇。
  “之…之所以会穿着这样色情的衣服舔肉棒…齁呣呣~~~?”
  隐岐碧甚至用舌尖在赢逆龟头那圈敏感的冠状沟上,极其色情地打了个转向。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暴起的青筋,呼吸越来越重。
  “都…都是赢逆老师你强迫…我的?”
  这句话刚说出口,她就像是生怕肉棒跑掉一样,猛地向前一凑,将那粗大的柱体更深地咽进了喉咙里。
  “滋滋滋……”
  疯狂的吮吸声再次响起。
  头顶的花板映在赢逆的瞳孔里,他感受着那个湿热的口腔带来的紧致感,视线再次往下,落在因为疯狂口交而在自己脸前不安分扭动的那两个浑圆的臀瓣上。
  “…这是对着男朋友之外的男人还扭着骚屁股舔着肉棒…还喷着淫乱的骚穴汁水的女人该说的话吗~?”
  赢逆的手从脑后抽了出来。指骨微屈。
  两根手指准确无误地锁定了那个因为极度发情而肿胀得犹如硬豆子般的阴蒂。
  然后。
  毫不留情地,重重一扭一捏。
  “杂鱼色情变态女的隐岐碧小姐~”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在手指捏紧的那一瞬间,隐岐碧只感觉一股高压电流直接从阴蒂刺穿了小腹,直达头皮。
  她根本没办法再控制口腔的闭合,粗大的肉棒直接从她张大的嘴里滑脱。
  一声撕心裂肺、完全破了音的恐怖母猪雌叫,在这间充满了情色味道的旅馆房间里炸开。
  她的腰猛地向上一弹。大腿根部的胶衣勒出深深的红痕。大量的淫水像开了闸的消防栓,呈喷射状喷涌在赢逆的脸颊和胸膛上。
  “去…了…?”
  她整个人瘫软下来,手臂一滑,脸朝下磕在了赢逆的有些潮湿的大腿内侧。
  热汗顺着她的鼻尖淌下。
  只剩下那双踩在白丝底袜里的脚,还在床单上无意识地抽搐。
  “我…我…不是…杂鱼…变态……?噫噫噫~~~”她依旧嘴硬的逞强着呓语道。
  赢逆抹了一把脸上的湿滑水迹,将手指送到唇边,吧嗒吧嗒地品尝了一下那股特有的咸腥雌香。
  “你这样都还能嘴硬啊?”赢逆笑出了声,从床上坐了起来。
  隐岐碧大口大口地倒抽着带有自己味道的冷气。她的眼睛没有焦距,听到赢逆的话,她那软绵绵的脖子艰难地转了半圈。
  那张布满红晕、被汗水晕开了些许妆容的脸上,满是刚刚经历高潮后的迷茫。
  赢逆那张带着恶劣调笑的脸,在她的视线里放大。
  “那就证明给我看吧~”
  赢逆的膝盖压在床铺上,双手撑在隐岐碧的肩膀两侧,居高临下地开口。
  “证明自己不是杂鱼变态婊子~”
  隐岐碧喉咙滚动,猛地咽下了一大口口水。
  那双逐渐聚拢的眼瞳里,闪过一丝本能的战栗。
  每一次这个男人用这种语气说话,就意味着下一次更加残忍的羞辱即将来临。
  但她的身体却抢在理智之前做出了反应。
  她慢慢侧过身,双腿摩擦着床单,极其顺从地在床上坐稳。低着头,手指抠着大腿上的胶衣缝隙。
  “我…我要…做什么…呢?”
  在那短暂的沉默后,这具已经习惯了逆来顺受的母畜之躯,发出了无力的妥协。
  “哦?想试试~?”
  赢逆的声音轻飘飘的,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恶趣味。
  他伸出手,抓住隐岐碧的手腕,将她从床上拉了起来。然后,将她推到自己盘腿坐好的胯前。
  “……哦吼?对对~就是这样子?”
  他开始指挥着隐岐碧调整姿势。语气邪恶而且兴奋。
  “联邦学生会那些家伙要是看见你这副模样,估计会幻灭吧哈哈哈哈……”
  赢逆像个大爷一样,双手后撑在粗糙的床面上,仰起下巴,半眯着眼睛欣赏眼前的这副光景。
  “优等生隐岐碧的曲腿蹭穴舞?”
  隐岐碧此时整个人按照赢逆的命令,像在上体育课做深度下蹲一样,悬空蹲在赢逆那根指天勃起的大鸡巴正上方。
  双手被迫抱在自己的后脑勺上。
  这个极其下作的动作,不仅让她的腋下因为缺乏衣物遮挡而完全暴露,更让那对本就被紧身胶衣勒得呼之欲出的美乳,随着她的下蹲毫无遮掩地跳跃、晃动。
  由于那件PMC作战服的下半身被设计成了开裆,她那一张一合、红肉外翻的阴唇,就这样虚空悬滞在赢逆那颗硕大龟头的上方不到一寸的距离。
  只要她的大腿力量稍微松懈一点,那根坚硬滚烫的柱体,就会毫不留情地刺破她的软肉。
  隐岐碧紧紧咬住下唇。冷汗顺着额角快速滑落。
  哪还有以往认真清冷的模样?此刻的她,简直就是一个卑微到只能用下体去试图贴近男人的求屌婊子。
  “噫……❤❤”
  一丝微弱的哭腔从鼻腔里漏出。
  “呜呜…居然…让我…摆出…这种姿势……”
  两颗硕大的泪珠终于挂不住,从眼角滑落,砸在她胸口的胶衣上。
  她的膝盖开始不自主地打颤。
  房间里明明开着恒温空调,她的后背却不断往外渗出一层又一层亮晶晶的细汗。
  口中呼出的白雾带着浓烈的雌媚气息,将两人的视线稍微模糊。
  “如果一个小时后还没让我射出来的话……”
  赢逆随手抓起旁边的手机,调出了倒计时60分钟的界面,屏幕光打在他充满侵略性的脸上,照亮了那一抹残忍的笑意。
  “我就直接无套插进去了哦~如果不想第一次的无套肉棒是我的大肉棒的话……”
  话音未落。
  赢逆的骨盆猛地向上一挺!
  “啪!”
  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重重地、如同皮鞭一样抽打在隐岐碧虚悬在半空的嫩穴上,发出清脆而湿黏的撞击声。
  “噫~~~~!!❤❤❤”
  即使没有插进去。
  这种仅仅是物理层面上的拍打,也让那片饱受折磨的阴唇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隐岐碧的腿瞬间软了一下,险些直接坐下去。
  她死死咬住牙关,腰部发力,硬生生停住了下坠的趋势。
  “呜…咕齁…?”
  她眼含水光,盯着赢逆的脸。
  “那要是射出来的话…今天就到此为止……”
  带着这丝卑微的讨价还价。这具属于联邦财务部主任的高贵躯体,开始像个做深蹲训练的运动员一样。
  一上,一下。
  “滋……滋……”
  她的阴蒂和穴口,极其克制、却又极其色情地,在赢逆那颗紫红色的龟头表面来回蹭动。
  每一次摩擦,都会带下一点龟头上分泌出的黏液,涂抹在自己的肉缝里。
  “啊?也行吧……”赢逆撇了撇嘴,“但是我还没有完全勃起诶~”
  他不仅不领情,反而说出了一个足以让隐岐碧腿软的事实。
  “如果是以往的小碧酱的话,有三十分钟就够了吧?”
  看着隐岐碧听到这话后那有些发懵的表情,赢逆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一声大喝在房间里炸响:
  “…给我更使劲的扭屁股甩奶子啊!”
  这声粗鲁的狗喝,就像是某种埋藏在她基因深处的服从指令。
  隐岐碧的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她的膝盖猛地弯折,整个人迅速下沉。
  “啪叽!!”
  肉体紧贴的发出一声巨响。
  还好。
  由于这几个小时的惊吓、兴奋和自慰,她那泥泞的小穴里早就分泌出了大量的润滑液。
  如果不是因为这层液体的缓冲,刚才那一下,绝对会直接把那根没有安全套阻隔的凶器给生生吞到底。
  “哈齁…这样…粗鲁的指令…?”
  隐岐碧甚至都没有意识到,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害怕违抗他的命令。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惹他生气。
  赢逆仰着头。看着上方那个卖力工作的女人。
  “真的不想被无套直接插入吗?”
  那语气里的嘲弄,如同刀子一样刮着隐岐碧那层早就破烂不堪的自尊。
  随着时间的推移。手机屏幕上的倒计时数字在一分一秒地减少。
  “呼……齁?”
  隐岐碧喘气的声音越来越重。她扭腰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也变得越来越快。
  那包裹着她E罩杯乳房的胶制衣料,在剧烈的上下起伏中,几乎要被撑破。两团肉弹疯狂地在空气里甩动,划出色的波浪。
  那些从她穴口喷发出的淫水,雨点般地洒落,将赢逆整个根部和腹肌都浇得晶亮。
  “哦?很厉害~涩涩的奶子晃来晃去的超色的?”赢逆毫不吝啬下流的夸奖。
  但隐岐碧已经听不进去了。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胯间那根越摩擦越粗壮的滚烫之物。
  因为过度的贴合与摩擦,她感觉自己的阴道深处、那个连接着子宫的位置,正在传递出一阵阵因发情而产生的抽痛。
  一种想要被那团火热塞满的强烈渴望,正在她的潜意识里疯狂生长。
  “快…快点射…出来?再继续的话…”
  她的话音未落。
  那种犹如附骨之疽的酥媚高潮电流,再次毫无预警地从股间炸上天灵盖!
  “…不……行?去…惹…❤❤❤❤❤~~~~”
  大股潮吹的透明液体,如同爆裂的水管,直直地喷射在赢逆因为兴奋而血管贲张的大鸡巴上。
  隐岐碧的脑袋向后死死地仰起,脖颈拉出一条诱人的优美白线。她的双臂依旧抱在脑后,但整个身体却像是在寒风中战栗一样,痉挛个不停。
  “嘶咕…?你先告辞算怎么回事啊…”
  赢逆舒服地深吸了一口混杂着雌臭味的空气,慢条斯理地看着屏幕上的数字。
  “算了,你还有四十分钟哦~”
  高潮过后的过度敏感让那片嫩肉甚至连空气的流动都觉得刺痛。
  “已经……齁…不行…”
  隐岐碧的声音低软得像是在梦呓。
  赢逆的眉头微微上扬,拖着长音“啊?”了一声。那带着笑意的疑问,刺破了隐岐碧最后一丝遮羞布。
  “已…已经…忍…不住…了……”
  那张布满泪痕、眼影晕染开来的脸,慢慢地扭了回来。
  她红着脸,眼神中透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决绝,死死地盯着身下的男人:
  “赢逆老师?~”
  赢逆的嘴角恶劣地咧开。
  “啧啧…色情开关打开了啊…”他耸了耸肩,一副无能为力的样子,“抱歉啊安全套可是没有了哦?”
  隐岐碧的手终于从脑后放了下来。
  一只手颤抖着,按在了赢逆那宽厚结实的胸肌上。另一只手,则极其主动、毫无排斥地,握住了那根散发着热气、尺寸大到可怕的紫色大肉棒。
  她微微提起腰,将那颗因为没有安全套阻隔而显得越发紫红的龟头,对准了自己那泛滥成灾的小穴穴口。
  “没…没事的…我…还是安全日…”
  隐岐碧的声音发着抖,那双漂亮的眼眸里,甚至闪过了一丝为了肉欲而不顾一切的疯狂。
  “射在外面的话…?齁噫噫噫~~~❤❤❤”
  赢逆看着这个主动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女人。嘴上却依然不解风情到了极点:
  “哼哼…想要享受一下大鸡巴的无套性爱啊?”
  他的手指在隐岐碧因紧绷而绷直的马甲线上划过。
  “之后可能都没办法习惯老师那样的小垃圾肉棒的哦…”
  老师。
  这个词就像是一根冰冷的刺,突刺在这火热的情欲中。
  隐岐碧的双手在赢逆的皮肤上猛地一僵。
  她的眼瞳收缩了一下。脑海里闪过那个总是挂着温和笑容的男人的脸。但仅仅是那么短暂的、连三秒钟都不到的犹豫。
  她并非突然清醒,也非被某种魔力迷惑。她无比的清醒,清醒地知道,只要现在坐下去,就在这间情色酒店里,就是对那份恋情的彻底背叛。
  可是,下体那股要把人逼疯的空虚感,赢逆那根充满魔力的巨根带来的温度,以及在看到老师被圣爱咏美羞辱时那种潜意识里的鄙夷。
  都在驱使着她。
  隐岐碧微微低下头。齐耳的短发遮住了她的侧脸。那双刚才还在散发着柔弱的眼睛里,陡然迸发出一股属于渣女在进行选择时的果决。
  “出轨…无套……性爱…”
  她红着脸,那张吐露这些词汇的嘴唇因为干渴而微微颤抖。
  “就算是成为色情的……下贱……婊子…也好…”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眼神里的雌媚越发粘稠。
  “如果能和赢逆老师做的话~”
  伴随着这句毫无底线的自甘堕落的宣誓。
  她猛地闭上双眼。腰部肌肉瞬间发力,以自己的全部体重为代价。
  重重地。
  坐了下去。
  “呜噢噢噢噢齁齁齁!!!❤❤❤❤❤”
  龟头残暴地破开了最深处的防线。没有任何阻隔的肉体贴合,将那种绝对的滚烫和尺寸带来的压迫感,百分之三百地灌进了她的神经系统。
  “啊啊啊啊啊啊去了!!!被插到最里面了!!!❤❤❤”
  隐岐碧的双手死死地扣进赢逆的肩膀肉里。
  那娇嫩的喉咙里,爆发出一阵前所未有的、如同野兽咆哮般高亢娇喘。
  那是由绝美的背德快感与终极的肉体沉沦交织而成的绝唱。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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