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人】都市黑道(8)

送交者: long001 [☆品衔R3☆] 于 2026-06-10 12:53 已读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渡人】都市黑道(7) 由 long001 于 2026-06-10 1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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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月见云上

第七章:庄老板的考验

苏姐说到做到。

从那天晚上之后,每个星期陈渡都去她那里两次——周三和周六,雷打不动。有时候是晚上,有时候是下午。她去哪儿他就跟到哪儿,像一个影子。

她教他的第一件事,不是怎么看账本,不是怎么洗钱,不是怎么跟人谈判——而是怎么看人。

“看人不是用眼睛看,”她说,坐在那把太师椅上,翘着腿,端着一杯茶,“是用这里。”她指了指自己的肚子,“你的直觉。你第一次见到一个人的时候,你的肚子会告诉你,这个人能不能信,该不该防。”

她教他怎么看一个人的手——“手比脸诚实。脸会笑,手不会。你看一个人的手放在哪里,就知道他紧不紧张。”

她教他怎么看一个人的眼睛——“眼睛会骗人,但眼角不会。一个人笑的时候,眼角有没有纹路,决定了他的笑是真的还是假的。”

她教他怎么看一个人的鞋——“鞋底磨损的程度,决定了一个人走了多少路。鞋面的干净程度,决定了一个人重不重视细节。”

她教他怎么看一个人的呼吸——“呼吸的节奏,决定了一个人是否在撒谎。撒谎的人呼吸会变浅,因为他在用脑子编故事,顾不上用肺呼吸。”

她教了他很多很多。

但她教得最多的,是怎么控制节奏。

“你太急了,”她说,“你走路急,说话急,干事情急,操逼也急。急了就会出错,出错了就会死。你得学会慢下来——慢到所有人都急了,你还不急。那时候,你就赢了。”

他学得很认真。他本来就是一个学东西很快的人——从小没人教他,他全靠自己看、自己听、自己琢磨。现在有人愿意教他,他像一块干透的海绵一样,拼命地吸收。

一个月下来,他变了。不是外表上的变——他还是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衬衫,还是住在桥洞里。但他的眼神变了,变得更深、更沉、更不容易被人看透。他的脚步变了,变得不紧不慢,每一步都踩得很稳。他说话的方式也变了——以前他能不说话就不说话,现在他开始学会在该说话的时候说话,在该沉默的时候沉默。

苏姐对他的变化很满意。

“你学得很快,”有一天下午,她坐在太师椅上,看着他,说,“比我想象中快。”

他没说话,只是站在那里。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她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审视——不是怀疑的审视,是在考虑一件重要事情的审视。

“明天晚上,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他没有问是谁。他知道,该让他知道的时候,她会告诉他。

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她伸手,整理了一下他的衣领——他的衬衫领口有些皱了,她用指尖把它抚平。

“穿得正式一点。”她说。

第二天晚上,他穿了一件新衬衫。

衬衫是他昨天下午在夜市上买的——白色的,纯棉的,领口硬挺,袖口干净。十五块钱,但他洗了两遍,晾了一夜,穿在身上的时候还带着洗衣粉的清香。他把衬衫的下摆扎进裤腰里,把皮带扣紧。他没有好的鞋子,但他把那双解放鞋刷了一遍,虽然鞋底已经磨薄了,但至少看起来干净。

苏姐看见他的时候,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还行。”

她带他去的不是夜总会,不是酒楼,而是一间茶楼。

茶楼在老城区的一条巷子里,门面不大,招牌是木制的,上面刻着三个字——“听雨轩”。门口挂着两盏红灯笼,灯光在夜色中晕开,像两团温暖的光晕。走进去,一股茶香扑面而来——不是那种廉价的茉莉花茶味,是真正的、醇厚的、让人安心的茶香。

一个穿旗袍的服务员领着他们上了二楼,走到走廊尽头的一间包间门口。服务员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进来。”

苏姐推开门,走进去。陈渡跟在后面。

包间不大,但布置得很雅致。一张红木茶桌,上面摆着一套紫砂茶具。墙上挂着一幅字——只有一个“静”字,笔力遒劲。窗边放着一盆兰花,叶子修长,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茶桌后面坐着一个男人。

他看起来五十岁左右,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中式对襟衫,料子是绸缎的,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他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向后拢着,露出饱满的额头。他的脸型偏方,颧骨不高,下巴宽厚,给人一种稳重可靠的感觉。他的眼睛不大,但很有神——不是那种锐利的、咄咄逼人的神,是一种温和的、像一潭深水一样的神。

他正在泡茶。他的动作很慢,很稳——温壶、洗茶、冲泡、分杯,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节奏感。

他抬起头,看了苏姐一眼,笑了:“来了?”

“来了。”苏姐在他对面坐下,然后指了指陈渡,“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小子。”

庄老板的目光转向陈渡。

他的目光很平和,不锐利,不压迫,像一束温和的光。但陈渡感觉到——这束光能照到他骨头里去。他站在那里,没有躲闪,没有低头,迎着庄老板的目光,让自己被这束光照透。

庄老板看了他大概十秒钟。然后他笑了——不是那种敷衍的笑,是带着一丝满意的笑。

“坐。”

陈渡在苏姐旁边坐下。

庄老板倒了两杯茶,推到他们面前。茶汤是琥珀色的,清澈透亮,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花香——不是桂花,不是茉莉,是一种陈渡说不上来的香。

“尝一下。”庄老板说。

陈渡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汤入口,先是微苦,然后一股甘甜从舌根处涌上来,弥漫了整个口腔。那股甘甜不是糖的甜,是一种清冽的、像山泉一样的甜。

“好茶。”他说。

庄老板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一丝意外——“你懂茶?”

“不懂。但好喝不好喝,喝得出来。”

庄老板笑了。这次的笑不是敷衍的,是真正的、带着一丝兴趣的笑。

“这小子,有点意思。”

那天晚上,他们在茶楼里坐了三个小时。庄老板没有跟他谈任何正事——没有谈生意,没有谈合作,没有谈任何跟黑道有关的事情。他们只是喝茶,聊天。庄老板问他老家在哪里,问他读过几年书,问他有没有想过以后想干什么。

陈渡一一回答。他没有撒谎,但也没有全说真话。他说了他能说的,藏了他该藏的。

庄老板听着,偶尔点点头,偶尔问一两个问题。他听得多,说得少。但他说的每一句话,都让陈渡觉得——这个人不简单。

临走的时候,庄老板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他伸手,拍了拍陈渡的肩膀。那只手厚实而温暖,带着一股茶香。

“苏兰很少夸人。她夸了你,说明你确实不错。”他顿了顿,“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来找我。”

这句话说得很轻,但陈渡知道它的分量。

回去的路上,苏姐走在他旁边,没有说话。走了半条街,她才开口:“庄老板很少对人说‘可以来找我’这句话。他说了,你就好好接着。”

陈渡点了点头。

他没有问庄老板到底是做什么的。他不需要问——从苏姐对他的态度,从那个茶楼的档次,从庄老板说话的分寸感,他就能猜到,这个人不是六指刘那个级别的。庄老板是更高一层的人——那种不直接碰脏活,但所有脏活都要经过他点头的人。

“以后你每个星期来我这里,不只是学东西了。”苏姐说,“有时候要陪庄老板喝茶。他喜欢跟年轻人聊天。”

“好。”

苏姐停下来,转头看着他。路灯的光照在她脸上,她的表情在光与影之间显得有些模糊。

“你知不知道,我带你去见庄老板,意味着什么?”

他想了想,说:“意味着你把我当自己人了。”

苏姐看了他几秒钟,然后笑了——那种笑不是她平时那种掌控一切的笑,是一种更柔软的、带着一丝温度的笑。

“走吧。”她转身,继续往前走。

陈渡跟在她身后,脚步不紧不慢。

那之后,他又跟庄老板喝了几次茶。有时候是苏姐带他去,有时候是庄老板直接叫人来找他。庄老板从来不跟他谈正事,只是聊天——聊茶,聊书,聊这座城市的历史,聊他年轻时去过的地方。

但陈渡知道,这也是一种考验。庄老板在看他有没有耐心,有没有分寸,有没有脑子。一个只会杀人的人,庄老板用不上。一个只会操逼的人,庄老板更用不上。庄老板需要的是——一个能坐得住、听得进、想得明白的人。

陈渡坐得住。他听得进。他想得明白。

大概过了半个月,庄老板觉得考验得差不多了。

那天晚上,庄老板放下茶杯,看着他,说:“今天晚上没什么事,你去夜总会玩玩吧。我让人安排好了。”

陈渡知道,这不是去“玩玩”那么简单。这是庄老板给他的另一个考验。

庄老板安排的是金帝夜总会——六指刘的地盘,但庄老板的面子比六指刘大得多。他刚到门口,经理就迎出来了,点头哈腰地把他领到三楼最大的包厢。

包厢很大,能坐十几个人。真皮沙发,大理石茶几,墙上挂着一台大屏幕电视,正在放着港台的MV。茶几上摆满了酒——洋酒、啤酒、红酒,还有几碟果盘和干果。

四个小姐已经在包厢里等着了。

她们并排站在沙发前面,像一件件待售的商品。四个人的风格各不相同——一个长发大眼,穿着白色连衣裙,看起来清纯可人;一个身材火辣,穿着红色短裙,胸大腰细,一看就是老手;一个染着黄发,穿着皮短裤,打扮得像个太妹;还有一个——

她站在最边上,穿着一件素色的长裙——浅蓝色的,棉质的,裙摆到小腿处,领口不高不低,刚好露出一截锁骨。她的头发是黑色的,短发,发尾刚好到下巴,刘海微微遮住眉毛。她的脸上没有化太浓的妆——只是涂了一点淡淡的口红,画了一点淡淡的眼线。她的眼睛不大,单眼皮,但眼神很干净——那种干净不是装出来的,是真正的、还没来得及被这个行业完全污染掉的干净。

她站在那里,双手交握放在身前,微微低着头,不像其他三个小姐那样主动展示自己,反而有一种想要缩小自己的存在感的感觉。

陈渡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下。

然后他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

四个小姐在他面前站成一排,等着他挑选。经理站在旁边,赔着笑脸:“渡哥,你看——哪个合眼缘?”

陈渡的目光从第一个扫到第四个,然后停在了那个短发素颜的姑娘身上。

“你。”他指了指她,“留下。其他人出去。”

其他三个小姐脸上的表情各不相同——清纯的那个撇了撇嘴,火辣的那个翻了个白眼,太妹那个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她们转身走出包厢,经理也识趣地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包厢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她站在沙发前面,有些局促。她的手还在交握着,指节有些发白。她不敢看他,目光落在地毯上。

“坐。”他说。

她在他旁边的沙发上坐下,坐得很靠边,身体微微侧着,像是在随时准备站起来。

他倒了两杯酒,推了一杯到她面前。

“叫什么名字?”

“小曼。”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

“多大?”

“二十一。”

“做这行多久了?”

她沉默了一下,然后说:“三个月。”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是洋酒,入口辛辣,带着一股橡木桶的气味。他放下杯子,看着她:“为什么做这行?”

她没回答。她的手握着酒杯,指节发白。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他没追问。他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沉默在两个人之间蔓延开来。包厢里的音乐还在放着——一首慢歌,旋律悠扬,带着一丝淡淡的忧伤。

她坐了一会儿,大概觉得不说话不太合适,终于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液入口,她被那股辛辣呛得轻轻咳了一下,用手背掩住嘴唇。

陈渡看着她咳完,问:“不会喝酒?”

“……不太会。”

“那为什么喝?”

她沉默了一下,然后说:“客人让喝,不能不喝。”

他看着她。她的睫毛微微垂着,在灯光下投下一片阴影。她的手指握着酒杯,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

他伸手,把她面前的酒杯拿过来,放到自己这边。

“不会喝就别喝了。”

她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她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意外,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感激,又像是警惕。

他靠在沙发上,看着她,说:“你不想做这行,对不对?”

她没回答。但她的眼眶微微泛红了。

他不再问了。他拿起遥控器,换了一首歌——一首更慢的、更柔的曲子。萨克斯风的声音在包厢里流淌开来,像一层薄薄的雾。

她坐在那里,低着头,两只手放在膝盖上,指尖轻轻绞在一起。

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很凉,很瘦,骨节分明。他的手掌包着她的手,能感觉到她指尖的微微颤抖。

她没有抽回去。她只是低着头,看着他的手包着她的手。

他轻轻地、慢慢地,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展开,然后把自己的手指穿插进去,与她十指相扣。她的手在他的掌心里,像一只被握住的小鸟,轻轻地、微微地发着抖。

他抬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他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她的皮肤很细,带着一丝凉意。

她终于抬起头,看着他。

她的眼睛很干净——那种干净不是装出来的,是真正的、还没来得及被这个行业完全污染掉的干净。她的眼神里没有挑逗,没有算计,只有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性的信任。

他伸手,轻轻拨开她额前垂着的刘海。她的额头露出来——饱满的,光洁的,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像一只蝴蝶的翅膀。

他低下头,慢慢地靠近她。

她没有躲。她只是闭上了眼睛。

他的嘴唇贴在她的嘴唇上——很轻,很柔,像一片羽毛落在另一片羽毛上。她的嘴唇很软,微微发凉,带着一丝水果味唇膏的甜香。他没有用力,只是贴着,感受着她嘴唇的柔软和温度。

她的呼吸变得很轻,很浅,像怕惊动什么。

他轻轻地、慢慢地,用舌尖描摹着她嘴唇的轮廓。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一点,像一朵花在慢慢绽放。他的舌尖滑进她的唇缝,碰触到她的牙齿——她的牙齿轻轻咬着,像一个在犹豫要不要打开的门。

他没有用力。他只是用舌尖轻轻滑过她的齿缝,像在敲门。

她的牙齿松开了。

他的舌尖滑进去,碰触到她的舌尖。她的舌头躲了一下,然后慢慢地、试探性地碰了一下他的舌尖。那一下碰触很轻,像两只蝴蝶在空中相遇,翅膀轻轻擦过。

她的嘴里有一股淡淡的水果味——是唇膏的味道,混着她自身的、干净的、带着一丝微甜的气息。

他轻轻地吻着她,不急,不躁,像是在品尝一杯泡到恰到好处的茶。她的回应很生涩——她显然不是一个经验丰富的人,她的舌头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她的嘴唇不知道该用多少力。但她很认真,很投入,像一个在努力学习的学生。

他松开她的嘴唇,往后退了一点。她的眼睛还闭着,睫毛轻轻颤动着。过了几秒,她才慢慢睁开眼睛,看着他。她的眼神里带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像雨后初晴的湖面。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他的手指滑过她的颧骨,滑过她的耳垂,滑过她的脖子,停在她的锁骨上。她的锁骨很细,像一道浅浅的凹痕,在灯光下投下一片阴影。

她轻轻咽了一口唾沫,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

他的手继续往下——滑过她的锁骨,滑过她的胸口,停在她的乳房上。她的乳房不大,刚好能握满,隔着裙子的布料,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很快,像一只被抓住的小鸟在拼命地扑腾。

他的手覆在她的乳房上,没有揉,没有捏,只是放着,感受着她心跳的节奏。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了。她低着头,不敢看他,但她的手——那只被他松开的手——慢慢地伸过来,放在了他的大腿上。

她的手很轻,像一片落叶落在水面上。

他低头看了看她的手,然后伸手,覆在她的手背上。他带着她的手,慢慢地往上移——移到他的裤裆处。

她的手指碰到了他已经硬了的鸡巴。

她的手指缩了一下,像被烫到了。但他握着她的手,没让她缩回去。

“没关系,”他说,声音很轻,“你想摸就摸。”

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她的手指慢慢地、试探性地,隔着裤子,碰了碰他的鸡巴。那根东西硬邦邦地翘着,隔着裤子也能感觉到它的温度和硬度。

她的手指沿着他的轮廓轻轻地滑动——从根部滑到龟头,又从龟头滑回根部。她的动作很轻,很小心,像一个在触摸一件易碎品的人。

他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感受着她的手指隔着裤子在他鸡巴上滑动的触感。那种触感很轻,很柔,像一阵风拂过水面。

她的手停在他的龟头处,轻轻地按了一下。他轻轻哼了一声。

她抬起头,看着他。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询问——像是在问他,这样对吗?

他睁开眼睛,看着她。她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她的眼神干净而专注。

他伸手,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

金属拉链滑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他把内裤往下拉了一点,他的鸡巴弹出来——直挺挺地翘着,龟头涨得发紫,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她低头看着它,没有动。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但她没有移开目光。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带着她,让她的手指握住他的鸡巴。

她的手指很凉,很软,握住他滚烫的鸡巴时,她的手指轻轻颤了一下。她的手握着他的鸡巴,没有动,只是握着,感受着它的温度和硬度。

他带着她的手,上下滑动了一下。她的手指顺着他的动作,轻轻地、慢慢地撸动着他的鸡巴。

她的动作很生涩——她显然没有给别人做过这个。她的节奏不稳定,有时候太快,有时候太慢,有时候握得太紧,有时候握得太松。但她很认真,很专注,像一个在努力完成一项任务的人。

他看着她低着头、专注地帮他手淫的样子——她的短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她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片阴影,她的嘴唇微微抿着,像在做一件需要全神贯注的事情。

他伸手,托起她的下巴,让她的脸抬起来。

她的眼睛里带着一丝疑惑和一丝紧张。

他看着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他说:“够了。”

她愣了一下,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她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不解。

他伸手,从她手里把自己的鸡巴拿出来,拉上拉链。然后他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她坐在旁边,手还保持着刚才握着他鸡巴的姿势,像一个被突然叫停的演员。

“你不喜欢吗?”她问,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安。

“不是不喜欢。”

她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那是为什么?”

他没有马上回答。他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上的灯光。灯光是暖黄色的,在眼前晕开成一片模糊的光斑。

过了一会儿,他说:“你不想做这行,对不对?”

她没有回答。但她低下头,眼泪开始往下掉——一滴一滴地,落在她的手背上,落在她的裙子上。

他没有看她。他继续看着天花板,听着她压抑的抽泣声。

她哭了一会儿,然后用手背擦了擦眼泪。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哑哑的:“我爸赌钱……欠了很多债……我妈跑了……我要还债……”

陈渡没有说话。

他想起自己八岁那年,他爸喝醉了酒从跳板上掉进江里,捞上来的时候肚子胀得像一面鼓。他想起自己被亲戚们踢来踢去的那几年,像一件没人想要的行李。他想起自己睡在桥洞里,饿了两天,翻垃圾堆找东西吃的那个晚上。

他想起那个码头流浪女——那个缺了一颗牙的女人,在集装箱的阴影里给他破了处。她摸着他的脸说:“下次别急。”

他坐起来,伸手,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头发。

她的头发很软,很短,在他的手指间滑动。

他收回手,站起来,拿起桌上的酒杯,一口喝干。然后他放下杯子,看着她。

“你等一下。”他说。

他走出包厢,走到走廊尽头的洗手间。他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年轻的,苍白的,眉尾有一道疤。他的眼睛里有一种他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

他洗了一把脸,然后回到包厢。

小曼还坐在沙发上,低着头,用手背擦着眼泪。她听见他进来的声音,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她的眼睛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他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来。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钱——是苏姐今天下午给他的“零花钱”,两百块。他把钱放在她手里,把她的手指合拢,让她握住那叠钱。

“回去吧。”他说,“今天不用你陪了。”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钱,然后抬起头看着他。她的眼睛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感激,不是惊讶,是一种比那些更复杂的、更破碎的东西。

“你……你叫什么名字?”她问,声音很轻。

“陈渡。”

她看着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她把那叠钱放回他手里,说:“我不要你的钱。”

他看着她,没有说话。

她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裙子。她走到门口,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她的眼睛还红着,但她的目光很坚定。

“陈渡,”她说,“我记住你了。”

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陈渡一个人坐在包厢里,坐了很久。

茶几上的酒还开着,果盘还没有动过。电视里的MV已经放完了,屏幕上一片幽蓝的光。包厢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发出的嗡嗡声。

他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他想起小曼的手握着他的鸡巴时那种生涩的触感。他想起她低着头擦眼泪的样子。他想起她说“我爸赌钱……欠了很多债……我妈跑了……我要还债……”时那种压抑的、闷在喉咙里的声音。

他想起自己八岁那年,他爸的尸体从江里捞上来,肚子胀得像一面鼓,脸是青紫色的。

他睁开眼睛,站起来,走出包厢。

他穿过走廊,走下楼梯,穿过夜总会的大厅。大厅里音乐震天响,彩灯旋转着,把整个空间染成五颜六色的。舞池里挤满了人,像一锅沸腾的饺子。他穿过人群,推开玻璃门,走到外面的街道上。

夜风吹在脸上,凉飕飕的。街道上行人稀少,路灯昏黄。他沿着街道走了一会儿,然后停下来,靠在一根电线杆上。

他掏出烟,点上,吸了一口。烟雾在夜风中迅速被吹散。

他想起苏姐说过的话:“你太急了。急了就会出错,出错了就会死。”

他想起庄老板看他的眼神——那种温和的、像一潭深水一样的眼神。

他想起小曼说“我记住你了”时的眼神——那种坚定的、带着一丝说不清的东西的眼神。

他吸完一根烟,把烟头摁灭在电线杆上,然后转身往回走。

他回到桥洞下,躺在那张硬纸板上。桥洞里很黑,很冷,江风从洞口灌进来,吹得他打了个哆嗦。他把外套裹紧了一些,蜷缩成一团。

他闭上眼睛,眼前浮现出小曼的脸——她的短发,她的单眼皮,她干净的眼神,她低头擦眼泪时的样子。

他想起她的手握着他的鸡巴时那种生涩的触感。那种触感跟红姐不一样,跟阿珍不一样,跟娜塔莎不一样,跟苏姐不一样——不是技巧的问题,是那种生涩里带着一种让人心头发紧的东西。

他把手伸进裤子里,握住自己。

他已经硬了。

他握着鸡巴,上下撸动。他闭上眼睛,想着小曼的样子——想着她低着头,专注地帮他手淫的样子。想着她的手指凉凉的,软软的,握着他的鸡巴,轻轻地上下滑动。想着她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的阴影。想着她嘴唇上水果味唇膏的甜香。

他加快了速度。

他想起她坐在沙发上,他吻她的时候,她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动的样子。他想起她的嘴唇很软,微微发凉,像一片落在唇上的花瓣。他想起她的舌尖试探性地碰了一下他的舌尖,像两只蝴蝶在空中相遇。

他射了。

精液喷在他的手心里,热乎乎的,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光。他喘着气,躺在硬纸板上,手心握着自己黏糊糊的精液。

他闭上眼睛。

他想起她说的那句话——“陈渡,我记住你了。”

他翻了个身,把黏糊糊的手在纸板上擦了擦,蜷缩成一团。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干她。

他不是没有欲望——他硬了,他想要。他也不是没有机会——她不会拒绝,她是小姐,这是她的工作。

但他就是没有干她。

也许是因为她哭的时候,他想起了自己。

也许是因为她说“我爸赌钱……欠了很多债……”的时候,他想起了他爸的尸体从江里捞上来的样子。

也许是因为她的眼神太干净了——干净到他不忍心把它弄脏。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今天晚上没有干她,但他不后悔。

他闭上眼睛,听着桥洞外江风的声音,慢慢地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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