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发表于pixiv
作者:月见云上第九章:双胞胎阿强的事过去之后,陈渡在圈子里的名声变了。以前大家知道他能杀人——小武的事,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后来大家知道他够狠——阿强的事,传得更快。不废手,不废脚,当着你面干你的女人,干完放你走,让你欠他一次。这种惩罚方式比直接废了你还狠,因为它让你活着,让你记住,让你每次闭上眼睛都想起那个画面。六指刘对此很满意。他觉得陈渡越来越像样了——“这小子,有脑子。”庄老板没有表态,但陈渡注意到,庄老板看他的眼神里多了一丝认可。苏姐的态度倒没什么变化。她还是每周见他两次,教他东西,操他,让他跪。但有一次,做完之后,她趴在他胸口,忽然说了一句:“你越来越像这条路的人了。”陈渡没接话。他不知道这条路的人应该是什么样,但他知道自己正在变成什么样——越来越冷,越来越硬,越来越不容易被任何事情打动。大概又过了半个月,庄老板叫他去喝茶。还是那间茶楼,还是那个包间,还是那套紫砂茶具。庄老板坐在茶桌后面,正在泡茶,动作依然从容不迫。陈渡在他对面坐下。庄老板倒了一杯茶,推到他面前。陈渡端起来喝了一口——茶汤入口微苦,随即回甘,一股清冽的香气在舌尖上化开。“好茶。”他说。庄老板笑了笑,也端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他靠在椅背上,看着陈渡,目光温和,但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阿强的事,你处理得不错。”陈渡没说话,等着庄老板的下文。庄老板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但你有没有想过——阿强为什么出卖你?”陈渡想过。他查了三天,查出来阿强是因为赌。阿强欠了一个地下赌场的高利贷,利滚利滚到了他还不上的数字。放贷的人跟他说,你帮我做一件事,债就一笔勾销。阿强做了。“他欠了赌债,”陈渡说,“被人拿住了。”庄老板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欠赌债是表面原因。深层的原因是——他没有见过真正的好东西。他没见过钱,没见过女人,没见过世面。所以他才会为了那点赌债出卖你。”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看着陈渡:“一个人没见过世面,就容易被人用小利收买。你明白我的意思吗?”陈渡明白。庄老板在说——你需要见过好东西,才能不被小利打动。你需要拥有过,才能真正地不在乎。庄老板看着他,笑了笑,说:“今天晚上,我送你一份礼物。”那天晚上,陈渡被庄老板的人带到了城西的一家酒店。酒店不大,但很干净,门面不张扬。一个穿西装的男人在门口等他,见他来了,点了点头,带他上了三楼,走到走廊尽头的一间房门口。那人掏出钥匙打开门,侧身让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陈渡走进去。房间很大,是一间套间。外厅摆着一套沙发、一张茶几、一台电视。里间的门半开着,能看见一张宽大的双人床,铺着雪白的床单。窗帘是厚重的米白色,垂到地面。灯光是暖黄色的,柔和而暧昧。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是某种花香,像是茉莉,又像是不知名的什么花,甜而不腻。两个女人站在窗边。她们背对着他,面朝窗户,像是在看窗外的夜景。她们的身高一模一样——大概一米六八左右。她们的体型一模一样——肩宽、腰围、臀围,像是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她们的头发一模一样——金色的长发,披在肩上,发尾微微卷曲,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们穿着同样的衣服——白色的吊带连衣裙,裙摆到大腿中部,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的腿。裙子的吊带细细的,挂在肩膀上,露出精致的锁骨和光滑的肩头。她们听见开门的声音,同时转过身来。陈渡看见了她们的脸。一模一样。同样的脸型——鹅蛋脸,线条柔和。同样的眉眼——眉毛细而弯,眼睛大而深邃,灰蓝色的瞳孔在灯光下泛着湖水般的光泽。同样的鼻子——高挺而精致,鼻翼微微翕动。同样的嘴唇——饱满,唇形完美,涂着淡粉色的口红,泛着湿润的光。她们看起来二十岁左右,皮肤白皙,五官精致得像从画里走出来的。她们站在一起,像一个被复制了两次的完美作品。她们看着他,同时露出了微笑——一模一样的微笑,嘴角上扬的弧度一模一样,连露出的牙齿数量都一模一样。“你好,”左边的那个说,声音轻柔,带着一丝东欧口音,“我叫安娜。”“你好,”右边的那个说,声音和左边的几乎一模一样,只是音调略微低了一点,“我叫玛丽亚。”陈渡站在门口,看着她们。他的目光从安娜的脸上移到玛丽亚的脸上,又从玛丽亚的脸上移回安娜的脸上。他看不出任何区别——她们像两个完全相同的复制品。安娜走过来,拉起他的手,带他走进里间。玛丽亚跟在后面,关上了房门。房间里的灯光比外厅更暗一些,更柔和一些。床很大,铺着雪白的床单,枕头蓬松,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床头柜上放着一瓶红酒和两个杯子,旁边还有一碟水果——切好的西瓜和葡萄。安娜让他坐在床边,然后她蹲下来,帮他脱鞋。她的动作很轻柔,很自然,像在做一件她做过无数次的事情。玛丽亚站在他身后,伸手帮他脱外套——她的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把外套从他的肩膀上褪下来,挂在衣架上。她们的动作很默契,像经过无数次排练一样——一个人做这件事的时候,另一个人同时做那件事,不冲突,不重叠,配合得天衣无缝。安娜脱完他的鞋,抬起头看着他,笑了。然后她站起来,伸手,开始解他的衬衫扣子。她的手指很灵活,一颗一颗地解开,指尖偶尔碰触到他的皮肤,带着一丝凉意。玛丽亚绕到他面前,伸手帮他解皮带——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们两个人,一左一右,把他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脱掉。衬衫、裤子、内裤——每一件都被她们轻柔而有序地脱下,叠好,放在旁边的椅子上。他全裸地坐在床边。两个女人往后退了一步,站在他面前,看着他。她们的目光从他的脸滑到他的胸口,滑到他的小腹,滑到他腿间——他已经硬了,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翘着,龟头涨得发紫,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安娜和玛丽亚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伸手,握住自己连衣裙的吊带,同时往下拉——动作整齐划一,像一个人在照镜子。白色的吊带裙从她们的身上滑落,滑过肩膀,滑过胸口,滑过腰肢,堆在脚踝处。她们的身体一模一样。同样的身高,同样的体型,同样的曲线。她们的乳房大小形状完全一致——不大不小,刚好盈盈一握,形状像两颗倒扣的小碗,挺拔而结实。乳晕是淡粉色的,很小,乳头也是淡粉色的,已经微微硬起来了。她们的腰一样细,胯一样宽,屁股一样圆翘。她们的腿一样长,一样直,一样光滑。她们的皮肤一样白——那种白不是苍白,是带着光泽的、像珍珠一样的白。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她们的皮肤泛着一层温润的光,像两尊被精心打磨过的象牙雕塑。她们站在他面前,全裸,毫不羞怯。她们的身体像两件一模一样的艺术品,被摆放在他面前,供他观赏。安娜走过来,在他面前跪下。她伸手,握住他已经硬了的鸡巴,低下头,张开嘴唇,含住了他的龟头。她的口活很精准——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嘴唇裹着龟头轻轻吸吮,牙齿完全收起来,没有一丝刮擦。她的头一上一下地起伏,节奏均匀,深度适中,每一次都含到三分之二处,然后慢慢退出来,再含进去。与此同时,玛丽亚爬上床,跪在他身后。她的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轻轻地揉捏着——她的手指有力而柔软,按在他的肩井穴上,缓解着他身体的紧绷。然后她低下头,嘴唇贴在他的后颈上,轻轻地吻着,舌尖沿着他的脊椎往下滑,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他被两个女人前后夹击着——前面的安娜在给他口交,后面的玛丽亚在亲吻他的背。她们的配合天衣无缝,节奏同步,像一个人在同时做两件事。安娜的口交持续了大概十分钟。她的节奏变化了好几次——有时候快,有时候慢,有时候深,有时候浅。她似乎能通过他的呼吸和身体反应来判断他喜欢什么节奏,然后精确地调整。她从来不会在他快要射的时候继续刺激他——她总会在临界点之前放慢节奏,让他缓下来,然后重新开始。这是寸止,但比阿珍那种生涩的寸止高明得多。安娜的寸止是专业的——她不是简单地停下来,而是用一种更柔和的节奏让他从射精的边缘退回来,让他不会感到难受,反而感到一种被延长的快感。他靠在床头,闭着眼睛,享受着两个女人同时的伺候。他的身体在一个温热的口腔和一双柔软的手之间交替着,被照顾得无微不至。大概过了二十分钟,安娜松开了他的鸡巴,抬起头看着他。她的嘴唇因为口交而微微红肿,泛着湿润的光。她笑了,然后站起来,爬上床。她和玛丽亚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种默契的眼神,像两个人之间有一种无声的语言。玛丽亚从后面绕到前面,接过安娜的位置。她跪在他面前,伸手握住他的鸡巴,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他。她的口活和安娜几乎一模一样——同样的节奏,同样的深度,同样的技巧。如果不是他知道这是两个人,他几乎会以为安娜换了个姿势又回来了。但玛丽亚的舌头比安娜的更灵活一些——她的舌尖在他的冠状沟上打转的时候,速度更快,力度更轻,像一只蝴蝶在他的龟头上跳舞。安娜爬到他身后,接替了玛丽亚刚才的位置。她的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开始揉捏,然后低下头,亲吻他的后颈,舌尖沿着他的脊椎往下滑。她们交换了位置,但服务的质量没有丝毫变化——依然是那么精准,那么完美,那么无懈可击。他躺在床上,被两个一模一样的女人伺候着,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全方位的快感。那种快感不是激烈的,不是狂暴的,是温和的、持续的、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的。他的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在被照顾——他的鸡巴在玛丽亚的嘴里,他的背在安娜的舌尖下,他的肩膀在安娜的手指下,他的腿被玛丽亚的另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他感觉自己像一尊被精心擦拭的瓷器,每一个角落都被照顾到了。又过了大概二十分钟,玛丽亚松开了他的鸡巴。她抬起头,看着他,笑了——和安娜一模一样的笑。然后她站起来,爬上床,躺在他身边。安娜也躺下来,躺在他的另一边。两个女人一左一右地躺在他身边,像两朵并蒂的花。安娜侧过身来,伸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胸口。她的手指在他的乳头上画着圈,指尖轻轻刮过,让他的乳头硬了起来。与此同时,玛丽亚侧过身来,伸手握住了他的鸡巴,开始轻轻地上下撸动。安娜低下头,含住了他的乳头。她的舌尖绕着那颗小粒打转,然后用嘴唇轻轻吸吮,像婴儿在吃奶一样。玛丽亚加快了手上的节奏,同时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龟头。他躺在两个女人中间,被她们一左一右地伺候着。他的左边是安娜的嘴唇在他的乳头上,他的右边是玛丽亚的舌头在他的龟头上。她们的节奏是同步的——安娜吸一下,玛丽亚就舔一下;安娜松开,玛丽亚就停下来。她们像一台精密的机器,两个零件配合得天衣无缝。这种快感太完美了。完美到让他觉得不真实。他闭上眼睛,让自己沉浸在这种快感中。他的身体在发热,他的呼吸在加快,他的鸡巴在玛丽亚的手中硬得发疼。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卵蛋在收紧,那股熟悉的冲动从脊椎底部升起来。但他不想这么快就射。他想延长这种感觉——这种被两个完美女人同时伺候的感觉。他伸手,左手按住安娜的头,让她继续吸他的乳头;右手按住玛丽亚的头,让她继续舔他的龟头。她们顺从地继续着,节奏不变。他躺在那里,闭着眼睛,享受着。他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的身体越来越热,那股冲动越来越强烈。但他还是不想射。他松开她们的头,坐起来。两个女人也跟着坐起来,看着他,眼神里带着询问。“躺下,”他说,“并排。”她们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躺下,并排躺在床上。她们的金色长发散在白色的枕头上,像两片淡金色的光。她们的身体并排躺着——同样的身高,同样的体型,同样的曲线。她们像两个一模一样的娃娃,被并排摆放在床上。他跪在她们中间,低头看着她们。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两双一模一样的灰蓝色眼睛,两对一模一样的乳房。她们躺在他面前,像一件被复制了两次的艺术品。他伸手,同时握住她们两人的乳房——左手握安娜的,右手握玛丽亚的。她们的乳房大小一模一样,握在手里的感觉也一模一样——柔软,光滑,有弹性,乳尖在他的掌心里硬起来。他俯下身,同时含住她们两人的乳头——左边的安娜,右边的玛丽亚。他的舌头同时拨弄着两颗一模一样的乳头,感受着她们身体的反应。她们同时轻轻哼了一声——声音也一模一样,像一个人在哼两次。他轮流吸着她们的乳头——吸一会儿安娜的,换到玛丽亚的,再换回来。她们的乳头在他的嘴里变得坚硬,像两颗小石子。他直起身,伸手握住自己的鸡巴。他跪在她们中间,低头看着她们——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两双一模一样的眼睛,正看着他。她们的眼神里带着期待,嘴唇微微张着。他选择了安娜。他趴到她身上,分开她的腿,对准她的逼口,一挺腰,进去了。她很湿,很热,很紧。她的逼肉紧紧地裹着他的鸡巴,像一层天鹅绒。她一缩一缩地吸着他,节奏均匀而有力。他开始干她。他干得很猛——每一下都又快又深,龟头狠狠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她的身体被他撞得往上耸动,头在枕头上一颠一颠的,金色的长发散在枕头上,随着她的晃动而飘动着。她的嘴里发出有节奏的呻吟——那种职业化的、经过训练的呻吟,音量适中,音调适中,不夸张也不冷淡,恰到好处。他干着安娜,余光里能看见玛丽亚躺在旁边。玛丽亚没有闲着——她侧过身来,伸手抚摸着他的背,指尖沿着他的脊椎轻轻滑下,然后伸到他和安娜的交合处,用手指沾了一点淫水,涂在自己的阴蒂上,开始自慰。他干了安娜大概二十分钟。他感觉到自己要到了,但他不想射在她里面。他拔出来,从安娜身上下来,翻到玛丽亚身上。玛丽亚已经准备好了——她的腿已经分开了,她的逼口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泛着光。他没有任何停顿,对准她的逼口,一挺腰,进去了。玛丽亚里面和安娜一模一样——同样的温度,同样的湿度,同样的紧致。他甚至分辨不出自己是在安娜里面还是在玛丽亚里面。他开始干玛丽亚。和刚才一样猛,一样快,一样深。玛丽亚的反应也和安娜一模一样——同样的呻吟声,同样的身体反应,同样的节奏。她们像两台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输入同样的指令,输出同样的结果。他干着玛丽亚,安娜从旁边伸过手来,握住了他的卵蛋,轻轻地揉着。她的手指在他的卵蛋上画着圈,力度适中,节奏和他的抽送同步。他感觉自己快要到了——那股冲动从脊椎底部升起来,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他加快了节奏。他的小腹撞在玛丽亚的大腿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啪声。她的乳房随着他的动作剧烈地晃动着,金色的长发在枕头上散开,像一片淡金色的光。他射了。精液喷进玛丽亚体内——一股,两股,三股……他射了五六下才停下来。他的精液浓稠,量很大,混着她的淫水,从他们交合的地方流出来。他趴在玛丽亚身上,喘着气。他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冷,是高潮后的余震。玛丽亚伸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背。安娜也从旁边伸过手来,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肩膀。他趴在玛丽亚身上,喘了一会儿,然后翻下来,躺在两个女人中间。安娜和玛丽亚同时侧过身来,面对着他。安娜伸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胸口;玛丽亚伸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小腹。她们的手指轻柔而温暖,像两阵微风拂过他的身体。他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享受着她们轻柔的抚摸。他的身体很满足——每一寸皮肤都被照顾到了,每一个欲望都被满足了。他的鸡巴还在轻轻地抽搐着,玛丽亚的淫水和他自己的精液混在一起,从他的龟头上流出来,沾在她的手心里。但他的心里——空的。那种空虚不是从胃里升起来的,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像冬天的寒气,一点一点地侵入他的身体,让他从里到外都冷透了。他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天花板是白色的,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他看着那片白色,感觉自己也在变成一片白色——空的,平的,没有任何内容的。他想起刚才的一切——安娜和玛丽亚的完美服务,她们精准的口活,她们同步的节奏,她们一模一样的身体和一模一样的反应。那一切太完美了——完美到像一台精密的机器在运作。而他自己,也是那台机器的一部分。他是一台专门操逼的机器。她们是两台专门被操的机器。三台机器在一起,完成了一套标准化的性爱流程。流程结束,机器关机,一切归零。他躺在那里,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比杀完人之后更空虚,比操完娜塔莎之后更空虚。那种空虚像一口深井,黑沉沉的,看不见底。他躺在井底,看着井口那一小片光亮,知道自己爬不出去。安娜还在抚摸他的胸口,玛丽亚还在抚摸他的小腹。她们的动作依然轻柔,依然温暖,依然精准。但他感觉不到任何东西了——那些抚摸像落在石头上一样,落在他身上,然后消散了。他闭上眼睛。他想起苏姐说过的话——“你心里有一个很大的洞。你用杀人来填它,用操逼来填它——但填不满的。”她是对的。那个洞填不满。他用杀人填,用操逼填,用权力填,用金钱填——但填不满。那个洞像一个无底深渊,他往里面扔多少东西,都听不见回响。他睁开眼睛,坐起来。两个女人也跟着坐起来,看着他,眼神里带着询问。“你们走吧。”他说,声音很平静。安娜和玛丽亚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点了点头。她们从床上下来,捡起地上的白色吊带裙,穿上。她们的动作依然整齐划一,像一个人在照镜子。穿好衣服后,安娜走到他面前,弯下腰,在他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玛丽亚也走过来,在他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然后她们转身,一起走出房间。门在她们身后关上,发出轻轻的咔哒声。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他坐在床上,全裸,盯着对面的墙壁。墙壁是米白色的,上面挂着一幅画——一幅风景画,画着一片宁静的湖面和远处的山峦。他盯着那幅画,看了很久。然后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鸡巴。它已经软下来了,垂在两腿之间,上面还残留着玛丽亚的淫水和他的精液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他伸手,用手指沾了一点那些液体,放在鼻子前闻了闻——腥的,咸的,带着一丝甜腻的气味。他把手指放进嘴里,尝了尝。苦的。他放下手,坐在床上,一动不动。房间很安静。空调发出嗡嗡的声音,窗帘在空调的风中轻轻晃动。窗外的城市在夜色中沉睡,偶尔传来几声远处的汽车声。他坐在那里,感觉自己像一台被关掉了开关的机器。所有的零件都还在,但动力没有了。他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应该做什么。他忽然想起老歪说过的一句话:“这条路走到最后,就剩你一个人。”老歪说得对。这条路走到最后,就剩你一个人。身边的女人来来去去——码头流浪女、红姐、阿珍、小诗、娜塔莎、苏姐、小曼、小蝶、安娜、玛丽亚——她们来了,又走了。她们的身体留在他记忆里,她们的气味留在他皮肤上,但她们的人走了。最后只剩下他自己,坐在一张陌生的床上,盯着陌生的墙壁,鸡巴上沾着陌生女人的淫水,心里空得像一座被搬空了的房子。他站起来,走进洗手间。洗手间里有一面大镜子。他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年轻的,苍白的,眉尾有一道疤。他的身体上还残留着刚才的痕迹——胸口有安娜的口红印,肩膀上有一个浅浅的牙印,小腹上有一片干涸的淫水。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然后他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一把脸。冰冷的水冲在他的脸上,让他清醒了一些。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挂着水珠,头发湿了,贴在额头上。他盯着镜子里的那双眼睛——深褐色的,在灯光下显得很深。那双眼睛也在盯着他。他关上水龙头,擦了一把脸,走出洗手间。他开始穿衣服。衬衫、裤子、袜子、鞋。他穿得很慢,每一个动作都很仔细。他把衬衫的下摆扎进裤腰里,把皮带扣紧,把鞋带系好。他穿好衣服,走到门口,打开门,走出去。走廊里很安静,地毯吸走了他的脚步声。他走到电梯口,按了一下按钮。电梯从一楼慢慢升上来,发出嗡嗡的响声。他站在电梯口等着。电梯到了。门打开。他走进去。电梯门关上,把他一个人关在狭小的空间里。他靠在电梯壁上,闭着眼睛。电梯往下走,发出轻微的机械声。他想起安娜和玛丽亚——她们一模一样的面孔,一模一样的身体,一模一样的节奏。她们像两台精密的机器,完美地完成了她们的任务。他想起自己——他也是一台机器。一台专门杀人的机器,一台专门操逼的机器。他按照别人的指令行事,完成任务,然后关机,等待下一个任务。电梯到了一楼。门打开。他走出去。他穿过大堂,推开玻璃门,走出酒店。夜风吹在他脸上,凉飕飕的。街道上空荡荡的,路灯昏黄。他站在酒店门口,抬头看了看天空——天空是深蓝色的,没有星星,只有一片厚重的云层,遮住了月亮。他站在空荡荡的街道上,不知道该去哪里。他忽然想起小曼——那个短发素颜的姑娘,那个说“我记住你了”的姑娘。他想起她干净的眼神,想起她生涩的吻,想起她冰凉的手握着他的鸡巴时那种小心翼翼的触感。她不像安娜和玛丽亚那么完美。她生涩,笨拙,紧张,不知所措。但她真实——那种生涩是真实的,那种笨拙是真实的,那种紧张是真实的。不像安娜和玛丽亚——她们的完美是训练出来的,她们的反应是设计出来的,她们的呻吟是调试出来的。她们是一台精密的机器,不是真实的人。他站在空荡荡的街道上,忽然很想再见到小曼。但他不知道她在哪里。他只知道她在金帝夜总会工作,但他不知道她的真名,不知道她的联系方式,不知道她住在哪里。他站在路灯下,看着自己的影子在地上被拉得很长。然后他转身,沿着街道往回走。他走回桥洞,躺在那张硬纸板上。桥洞里很冷,江风从洞口灌进来,吹得他打了个哆嗦。他把外套裹紧了一些,蜷缩成一团。他闭上眼睛。他想起安娜和玛丽亚的完美服务——那些精准的口活,那些同步的节奏,那些一模一样的身体。他承认,那确实很爽。那种全方位被照顾的感觉,那种不需要做任何努力就能获得快感的感觉,确实让人沉迷。但那种爽感是短暂的。它像一波潮水,涌上来,又退下去,退得干干净净,留下一片空旷的沙滩。爽完之后,是更深的空虚。他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手臂里。他想起苏姐说过的话——“操逼不是为了让你爽。是为了让她爽。她爽了,她就会想让你爽。你让她爽一次,她就会想让你爽第二次。你让她爽了一辈子,她就一辈子离不开你。”安娜和玛丽亚没有爽。她们只是在工作。她们的呻吟是假的,她们的高潮是假的,她们的满足是假的。一切都是假的。所以他爽完就空了。他睁开眼睛,在黑暗中盯着桥洞的顶部。顶部是弧形的,水泥的,布满了裂缝和污渍。他盯着那些裂缝,看了很久。然后他闭上眼睛。他想起小曼的手握着他的鸡巴时那种生涩的触感——那种不是职业化的、不是训练出来的、是真实的、带着紧张和不确定的触感。那种触感让他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不是爽,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操完两个完美女人之后,想起一个他连干都没干过的姑娘。但他确实想她了。他蜷缩在硬纸板上,闭上眼睛,慢慢地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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