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仙】(96-96)作者:清风霜雪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6-10 15:04 已读10117次 2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御仙】(96-96)
作者:清风霜雪

第九十四章 锻剑体 血神圣主刚准备出手,却顿感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极为凝重。 那不是什么属性,而是纯粹的意,带着一股无可睥睨,傲视天下的霸道,直接将她那道虚影控制在了原地。 “呵,看来所谓的血神教主,和那些只会躲躲藏藏的血神教徒也没什么区别嘛。” “他们是阴沟里的臭老鼠,见人就跑,只会干些腌臜勾当,你则是其中最大的一只。” 胡婉莹一剑震碎了虚空,直接浮现在了黎泽身侧。 即便血神圣主被面具挡住了大半面颊,都能看得出那虚影脸上的凝重之色。 身为大乘境后期,她能很清楚地感知到,胡婉莹身上产生的波动,绝不是大乘境能散发出来的。 “人仙境……呵……” 血神圣主轻声念了一句,随后嘴角露出一抹笑意,黎泽看的分明,那是不屑。 随后,她那道虚影冲向了胡婉莹,不出意料的被后者举起穹鼎,一剑劈碎,烟消云散。 黑无常最后的底牌也被粉碎,看向黎泽的目光带着恶毒:“我诅……” “噗嗤!” 还不等他开口,黎泽松开了右手,轩辕剑自行浮空,一剑便将黑无常的身躯洞穿。 “嗬……咳……” 他有些难以置信地低头,伸出双手,想要拔出那柄滚烫的长剑,而下一秒,从轩辕剑上燃起的金色烈焰,便已经将他焚烧殆尽。 就连一丝灰烬也不曾留下,似乎他从未存于世间。 “师叔。” 黎泽和凌墨雪站到一起,恭恭敬敬对胡婉莹行了个晚辈礼,雷厉和邢鑫也不敢怠慢,一起凑过来行礼:“见过霸剑仙子。” 胡婉莹只是点了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只说了句“不必多礼。”之后也就没开口。 黎泽眨了眨眼,还没等他开口,便看到胡婉莹身侧的空间再度被剑气切开一道裂隙,随后从虚空之中,踏出一双白靴,场上的温度似乎都下降了几分。 正是程玉洁。 金石城大大小小的修士几乎是立刻朝着程玉洁的方向看去,胡婉莹只有八宗弟子认得,因为她常年闭关,近期公开露脸也只在试剑大会上,而与青河在幻境中一战更是只有黎泽他们几人参与,这些散修也只当胡婉莹是寻常长老。 可程玉洁就不一样了,这位可是天剑阁的宗主,常年活跃,先前闹得沸沸扬扬的淫宗之乱,便是这位冷若冰霜的剑仙子带着天剑阁先身士卒,可以称得上是天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更不要说最近还有传言,就是这位剑仙子,已经突破了数千年都没有修士能够突破的瓶颈,到达了人仙境。 修士们看向程玉洁的目光,大多带着尊敬和仰慕,这点在八宗弟子中也不例外。 虽然大乘境的妖族也不常见,但谁都没有想到,竟然会惊动到剑仙子。 “师父?” 黎泽和凌墨雪哪怕是在外人跟前也不用对程玉洁行礼,毕竟这不是什么正式场合,倒是雷厉和邢鑫又得规规矩矩行礼:“见过剑仙子。” 程玉洁的反应倒是和胡婉莹如出一辙,只是对着雷厉和邢鑫颔首:“都是八宗弟子,不必多礼。” 邢鑫性格活泼些,胆子自然也比雷厉要大上不少,挠了挠头,讪然一笑:“哈哈,剑仙子您是不知,要是被师父他老人家知道了见到您礼数有缺,被唠叨上三天三夜都是轻的。” 听到这话程玉洁都不禁莞尔:“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你们的表现我都看到了,虽然对方不过是个徒有其表的大乘境,并非是真正的大乘境修士,但看到你们有勇有谋,配合无间,共同克敌,还是让我们这些前辈感到欣慰。” 听到这话,不要说邢鑫,就连性子比较傲的雷厉脸上都忍不住咧起了嘴,作为八宗后辈,能得到剑仙子的赞誉,那可就不是和同门之前比较了,这可是给宗门挣了脸面,回去可是能邀功拿赏的。 邢鑫差点一蹦三尺高,哈哈大笑:“多谢剑仙子,多谢剑仙子,有前辈你替我美言两句,师父他老人家能有一个月不念叨我了,嘿嘿~” 程玉洁没有再和邢鑫寒暄,而是转头来到了叶延身侧。 沐晴,李素问和周馨三人正在忙前忙后,帮着拔出叶延体内那长矛一样的指甲。 感知到剑仙子来到身侧,沐晴最先反应过来行礼:“见过……” 还没等她开口,程玉洁却打断了她:“那么生分做什么,你师父前几天还到我天剑阁做客呢,你们都歇歇,去协调救治平民吧,叶延就交给我。” “这……那就有劳程姨了。” 沐晴借驴下坡,叶延的情况比她想象中的还要麻烦,老实说,哪怕算上李素问和周馨,她们也只是能堪堪护住叶延的心脉,至于经脉,修行,这些她们自认是没有十全把握。 既然剑仙子说她来处理,她们几个人断然也没有拒绝的理由,马不停蹄地便赶去救治伤员。 叶姝就跪坐在叶延身侧,见到程玉洁时,脸上也是露出一抹错愕:“剑仙子……是您……求求您……救救叶郎……” 程玉洁唇角微微弯起:“我就是为了他而来,不过,我救不了他,你也救不了他,只有他自己能救自己。” “这……” 叶姝没明白程玉洁的意思,后者也不做解释,只是伸出葱指,驱动灵力,那五根如长矛般的黑色指甲,便直接被拔出了叶延体外,露出他那被洞穿的身躯。 “凝。” 程玉洁纤手连点,灵气于叶延伤口上凝聚,随后便看她从储物戒中掏出一枚通体无色,近乎透明的丹药。 但奇怪的是,这丹药上既感受不到灵气波动,也感受不到什么药性,反倒是隐隐能感到凛冽的剑意。 她将丹药送入叶延口中,随后看向黎泽与凌墨雪:“走吧,随我回一趟天剑阁。” 黎泽一愣:“那……陈雅她们……” 听到这话,反倒是陈雅有些不高兴,鼓起了脸颊:“泽哥你真是的,剑仙子肯定是找你有事啊,那么操心我干什么,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能照顾好自己。” “我不是这个意思……唉……那你自己照顾好自己,就在金石城待着,我很快就来接你。” 程玉洁则是看向了叶延身旁的叶姝:“劳烦叶夫人也一起前往天剑阁吧。” “我……我吗?” 听到这话,叶姝一脸错愕,程玉洁颔首道:“不错,既然你心系叶延,那你也理应见证,我希望叶延睁开眼时,能第一时间看到你。” “我……知道了……” 叶姝深吸一口气,下定了决心,既然是陪着叶延一起,去哪里她都无所畏惧。 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哪怕被天剑阁弟子唾弃,她也要陪在他的身边。 “对了,程宗主,我那几个姐妹,能否……能否一起……” 叶姝的声音逐渐变小,她自己都觉得,这个要求有些过分。 果不其然,程玉洁拒绝了她,只不过回答有些出乎她的意料:“这倒恕我不能做主了,不过很快你那些姐妹就会被接到安全的地方去,如果你不放心,也可以先等一等,随后再前往天剑阁。” 叶姝犹豫了片刻,摇了摇头:“不,既然程宗主您都这么说了……我信得过你……我那几个姐妹倒是没受什么伤,叶郎的伤……我怕耽误不起了。” 程玉洁微微颔首:“那就走吧。” 说完随手抬起,空间撕裂,随后一行人便消失在了空间裂隙之中。 看着黎泽消失的地方,陈雅原本脸上佯装出来的恼怒瞬间消散不见,转而变成了一脸柔情。 她也是装着生气,只是不想耽误黎泽的正事,如果可以,她也希望可以一直伴黎泽左右。 就在程玉洁等人离开还没过盏茶的功夫,一道青芒闪过,随后叶姝留在金石城的几个姐妹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 别说周素问和沐晴等一众修为不算高深的灵药馆弟子了,就连雷厉和邢鑫都不知道她们是什么时候走的。 不过联想到先前剑仙子的那番话,他们也没有细想,只当是剑仙子的安排。 而将叶姝一群姐妹接走的,不是别人,正是青河。 这确实是程玉洁的安排,青河打算带着她们返回妖域,先将这些还未化形的孩子暂时安置在皇庭之中。 即便现在的妖族未必同心,但明面上没人敢对妖皇不敬,更不要说前段时间妖皇回归时才刚杀鸡儆猴。 不管他们有什么异心,在妖皇的实力与威慑面前,是绝对不敢轻举妄动的。 也正因此,对于这些小家伙来说,皇庭是最安全的地方了。 但青河可能也没想到,她几乎和另外两位是同时到达金石城。 虽然青河什么也没做,只是带着人离开,但还是让樊晨和樊瑶感到了些许疑惑。 她们不是第一次和四妖将交手,对于青河的气息,也再熟悉不过。 虽然樊晨和樊瑶不清楚青河为何会在金石城现身,但她们两人也不是为了青河而来,更何况,虽然只是片刻的感知,但樊晨和樊瑶两人却在青河身上感受到了很熟悉的气息。 仙奴印。 樊晨回忆起程玉洁不久之前给自己的传讯,心中思绪繁杂,不知不觉间,已经到达了此行的目的地——聚宝阁。 看着那大气恢宏的牌匾,樊晨眼中却没什么艳羡,反而是……有些怀念。 “既然来了,怎么不进来坐坐,呵呵~” 老阁主从聚宝阁中走出,笑眯眯地看向了樊晨,带着些欣喜,也带着几分释然。 站在樊晨身侧的樊瑶,看向老阁主,叹了口气:“师兄,好久不见,你过得还好吗。” 一句好久不见,让老阁主的眼中都闪过了一抹怀念:“好久不见……是啊……是好久了,得有三百年了吧哈哈哈哈……” “……”樊晨沉默了片刻,开口问道:“泷师兄……寻师兄他……” 老阁主叹了口气:“进来说吧。” 他带着樊晨和樊瑶前往了聚宝阁地下他长居的密室之中。 樊晨看得出,说是密室,还堆满了各种天材地宝,但实际上,这里和牢笼无异。 樊晨看得出,樊瑶自然也看得出,只是她性子更直些,直接开口问道:“泷师兄,三百年,画地为牢,值得吗?这就是你和寻师兄决定追寻的道吗?” 老阁主嘴角弯起,眼中竟是出现了一抹看破与淡然之色,不以为意地说道:“你倒还是和以前一样急性子,也罢,你们有什么想问的,直说便是。” 说完他便开启了一道阵法,随后,另一道虚影,逐渐浮现在了樊晨和樊瑶面前。 “寻师兄。” 樊晨看着那一样布满沧桑的面庞,眼中不由得闪过一抹震撼。 修行者境界越高,寿元便越是长久,也有少部分修士,就例如左泉源,会故意将容貌定在自己暮年之时,以提示自己岁月流逝。 但樊晨看得出,她面前的寻师兄与泷师兄,并非故意为之,而是两人的寿元确实已经消耗了大半。 原本大乘境修士漫长到以千年为计算单位的寿元,在短短三百年间,便已经消耗了大半,这如何不让樊晨震惊。 “原来是晨师妹啊,好久不见了,你不是做了宗主,怎么今日得闲,到我这里来了?” 樊晨轻叹了一口气:“值得吗……寻师兄……” 听到樊晨这么问,何寻却并未回答,而是反问了樊晨一句:“那你觉得,值得吗?” “我……我不知道……” 樊晨罕见地有些迷茫,脑海中各种纷杂思绪闪过,从程玉洁不久之前给她的传信,再到多年之前与黎皇定下盟约,各种回忆片段在脑海中浮现,直到……三百年前。 她依然记得,那是灵兽门最为低谷之时。 人妖之乱,妖族最先便将目标对准了灵兽门的灵兽,大骂他们是叛徒,是人族的走狗,和人族勾结谋害同胞。 当时战况极为惨烈,师父也常常愁眉苦脸。 直到人妖之乱最后,前任八宗宗主已经决定血祭封灵,她们才知道师父找惑星仙子卜了一卦,卜算的便是灵兽门的未来。 惑星仙子给师父留下了一句话:‘灵兽门未来将辅佐真龙,中兴可待,乱世可终。’ 师父在临走之前,把这一卦留给了他们。 当时灵兽门中签下蛟龙灵兽的弟子们人人都觉得这卦就是为他们而卜,‘真龙’二字,成了他们的目标,这也成了他们的心魔。 何寻和何泷也不例外。 作为灵兽门中的佼佼者,何寻和何泷不到三十岁便突破了灵道境,距离大乘境只一步之遥,可以说,如若没有意外发生,灵兽门的下一任宗主便会是他俩。 可他们两人却不觉得,继任灵兽门的宗主,便是成了真龙。 恰逢人族战乱,国将不国,何寻便决定回到故国周国,重凝国运,化蛟为龙。 但谁也没想到,这一去就是三百年。 何寻与何泷的不辞而别,在当时看来与叛宗几乎无疑,当时正是灵兽门最为困难之时,无数长老前来劝说,最终却只是铩羽而归,从此再也不提两人,似乎他两人已经人间蒸发了。 但樊晨却知道,两人改了姓名,回到了周国,最终何寻坐上了周国的皇位,而泷师兄则是前往周国边境,建立了金石城。 要说樊晨对何寻没有一点责怪,那是不可能的。 在宗门最需要的时候,何寻却一走了之,这也就导致了樊晨几乎一直在回避与何寻见面。 若不是程玉洁传信,让她亲眼来看看,恐怕她直到现在都未必肯来。 可真当樊晨见到何寻时,千言万语都汇成了一句话。 值得吗? 然而何寻反问她,她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 见樊晨不语,何寻只是笑道:“当年师父留下那一卦,我自视甚高,觉得本应是天命所归。” “既然要化真龙,没有什么比成为一国之主,更符合我心中对真龙所想了。” “但真成了一国之主后,我却只觉心力憔悴,琐事缠身。” “虽然修为确有精进,但朝堂之上,党同伐异,结党营私,素餐尸位,这些就如同跗骨之蛆,清了一批,又有一批,无穷无尽。”三百年间,我平定了周国的内乱,恢复国祚,汇集龙气,让一国百姓得以安居乐业。” “我唯一觉得愧对的,便是愧对宗门,愧对师父,可若是再让我选一次,我依旧义无反顾。” “我不后悔。” 虽然面前的何寻仅仅只是虚影,可这番话依旧掷地有声,铿锵有力。 樊晨喉咙滚了滚,声音中带着些不忍:“哪怕……这代价是燃烧你的心血……折损你的寿元……寻师兄你也……在所不惜?” 听到樊晨这话,何寻反倒是弯起了嘴角:“自然是在所不惜,倒不如说,我很庆幸自己在修行上还算有些天赋,虽然寿元折损,可总也要比那些凡人要强。” “凡人的寿元太短,会被诱惑,会苦求挣扎,古往今来,多少明君为求长生,最后落得个凄惨下场不说,百姓也跟着遭罪。” “可这也正是他们的魅力所在,正因寿元有限,他们有始有终,朝夕必争,我们这些修士闭关枯坐数年,又怎能比得上他们一月精彩。” “总有人要坐在这位上,去替他们争朝夕,去护佑他们安稳度过这平凡又精彩的一生,只有在这时,我才庆幸自己是个修士,还有些寿元可以熬,还可以多护他们一段时间。” 樊晨沉默了,直到这时,她才读懂了程玉洁给她的传信是什么意思。 ‘去见见你师兄吧,看看究竟何为化龙。’ 在这一刻,樊晨明白了,她的师兄,才是自始至终,都追逐自己的道途,从不曾有半点迷茫之人。 他已然化龙,只可惜生不逢时。 “师兄……” 樊晨被何寻的觉悟所震撼,说不出话来。 而何寻看得出自己这位师妹虽然早已大乘境,但对于‘化龙’,至今也是一知半解。 “师妹,你和瑶师妹只是在借助龙气修行而已,想要化龙,仅仅是这种程度可不够。” 樊晨贝齿轻咬红唇,就连成了一国之君,已然迈过那道门槛的何寻,都无法突破,她想要突破人仙境,恐怕也只有那一个法子了。 何寻看得出樊晨有心事,她心中摇摆不定,也正因如此,她才会找上他,于是开口宽慰道: “不论如何,化龙不过是师父留下的一则预言罢了,也许师父也从未找惑星仙子卜算过,只是为了安慰我们编造了这一卦。” 却见樊晨摇了摇头:“师父不是那种人……也从未对我们说过谎……” “你是对的,师兄,既然决心要化龙,那自然要做到心中无悔。” 樊晨长出一口气,眼中的茫然消退了不少,真龙已现,她也该面对这一切了。 …… 天剑阁内,叶姝抱着叶延,跟在程玉洁身后,一路行至天剑冢中。 守卫剑冢的弟子见到是程玉洁来,犹豫了片刻,还是迎了上去:“见过宗主。” 行完礼,他的目光就朝着抱着叶延的叶姝身上落去。 他当然认得叶延,但问题是,叶姝身上,可是有着相当明显的妖气。 “这是叶延的夫人,她送叶延来天剑冢内铸剑。” “这……宗主……可她……” 守冢弟子话还没说完,却被程玉洁打断:“我自然知晓,不光我知晓,就连叶延的师父秦长老也知道。” “让她陪同,通过了长老阁的允许。” “喏,弟子知晓了。” 此言一出,守冢弟子也没有异议,且不说长老阁,就宗主这语气,已经是表明了立场,他还没有无知到要顶撞宗主,倒不如干脆点放人。 程玉洁带着叶姝走进了天剑冢,迎面而来的是锋锐无比,直冲天灵的剑意,明明还没看到任意一把剑,却似乎就感觉到被一柄长剑指着脖颈,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顿时让第一次踏入天剑冢的叶姝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好冷……剑仙子,叶郎他在这,真的能养好伤吗?” 即便叶姝久闻天剑阁威名,可对天剑阁的修行技法也没有多了解,她心中第一个想到的,是在这种环境下,叶延的伤究竟能不能好。 程玉洁听了只是轻笑,耐心给她解释道:“我们天剑阁弟子,在对剑意的领悟到了一定境界之后,便会准备一颗剑丸。” “这剑丸既不加什么天材地宝,也不取什么珍稀药材,只是把这天剑冢中万千葬剑的剑气与剑意收集起来,并加以凝聚。” “天剑阁弟子会在这里挑选属于自己的本命长剑,归去之后会把自己的长剑重新葬在这里,回归剑冢。” “这里是天剑阁弟子的起点,也是他们落叶归根的地方。” “叶延的伤势已无大碍,但浑身筋脉受损,我予他服下剑丸,便是告诉他,他的剑道已成,此刻便是以身铸剑之时。” 叶姝听后却沉默了片刻道:“如果……我是说如果……铸剑失败的话……会怎样。” 程玉洁深吸了一口气:“如果铸剑失败的话,我们只能保他性命无忧,剩下的,便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不是没有铸剑失败之后,潜心修行,一朝顿悟的先例,只是最终如何,不在于我,也不在于你,而在于叶延他自己。” “这段时间就麻烦你照顾他了,这块玉牌你拿着,如果叶延有什么异常,你捏碎,自然会有人赶来。” “多谢剑仙子了。”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叶姝自然也清楚天剑阁对叶延和自己已是仁至义尽,现在她只能盼望着叶延能够铸剑成功。 程玉洁退出剑阁时还特地嘱咐了守冢弟子一句:“照顾好她,不必苛责,如果有什么异常情况,先通知我。” “弟子知晓,恭送宗主。” 守冢弟子弯腰行了一礼,目送程玉洁一行离去。 只是他不知道,天剑阁的长老弟子不敢顶撞宗主,可宗主却巴不得某些人天天顶撞她。 回房路上,黎泽也不免被程玉洁勾起了些许好奇心,开口问道:“师父,方才我见你给叶姝姐的那个玉牌样式,不是你用的呀,是……叶师兄的师父?” 程玉洁应了一声:“嗯,是秦长老给的,本来也就是他的徒弟,只是他不好意思出面,让我代劳罢了。” “为什么?哪有师父不好意思见徒弟的。” “呵呵……” 程玉洁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回答黎泽这个问题,脑海中却浮现出先前和赵峰的对话。 ‘这可是你徒弟,当真就这般见死不救?’ ‘宗主说笑了,哪里是见死不救,只是无颜面对后辈罢了。’ ‘秦长老何出此言?我也没听说你指使宗门弟子去拆散叶姝和叶延,何来汗颜一说。’ 坐在程玉洁对面的秦长老咧了咧嘴,苦着脸开口:‘宗主是有所不知,去年我收到了一封信,说是有天剑阁弟子在蚩国为非作歹,要杀我族人满门,求老祖出山,主持公道。’ 程玉洁眼皮跳了跳,忍不住笑出了声:‘原来你就是赵家的老祖宗,可你不是姓秦,和蚩国赵家又有什么关系。’ 秦长老叹了口气:‘我入天剑阁时,在家中排行老么,在我之前有大姐,二姐,一名长兄,那赵家一脉,正是我大姐嫁入赵家之后的后续。’ ‘原来如此,那你看到信时作何想法?’ 秦长老露出一抹苦笑:‘年幼时我下山历练,俗世方面曾受过大姐不少帮扶,那赵家得知我是天剑阁弟子,自然是多有拉拢。’ ‘我那时年幼,也未曾感受过仙凡两别,之后随着大姐逝去,我也常年在天剑阁中苦修,原本是断了联系。’ ‘后来过了约莫百年,赵家也出了个有出息的后辈,虽未入我天剑阁,但念在毕竟是大姐留下的后人,我便稍微帮衬了些。’ ‘再后来的事,我也差不多听说了,在那后辈之后,赵家未曾出过什么惊才艳艳之辈,我便未多在意,谁知他们竟借着修行,在蚩国干起了把控朝堂的勾当。’ ‘若不是送信与我,我还未曾可知,若是我早些知道,便亲自前往敲打一番,没想到赵家惹下滔天大祸,我自觉无颜面对宗主,更不要说因此受难的黎师侄。’ ‘正因如此,这才来拜托宗主。’ ‘行吧,这也算是我分内之事,我接下了,不过我只负责带他回宗,后面的事……’ ‘后续的事自然不劳宗主操心了,先替劣徒先谢过宗主了。’ 这才有了先前程玉洁现身金石城的事,有胡婉莹跟在黎泽身边,她怎会不放心。 不过既然把叶延带回来了,安排黎泽顺道回宗一趟倒也顺理成章。 要是她猜得不错,过几天就应该有人上门来投怀送抱了,在那之前…… 程玉洁弯起了唇角,显然是心情不错。 黎泽倒是并未在意,回天剑阁对他而言不过稀疏平常,至于师父为什么一定要带他回宗……他也不是傻子,怎么也都想得到师父是打得什么算盘。 所以黎泽干脆都没回自己的房间,而是跟在师父身后,直接进了程玉洁的闺房。 程玉洁面颊微红,回首嗔了黎泽一眼,而黎泽讪讪一笑:“反正早晚都得来嘛,那我不如直接待在师父房间就是咯。” “你呀~” 她伸出一根葱指轻点了点黎泽的额头,却看不出有半分恼怒之意,眼中净是爱恋。 “还是那么爱胡闹……算了,谁叫师父欠你的呢,在这等着,师父很快就回来。” “哦。” 黎泽颔首,随后便十分随意地盘腿在床榻上打坐。 程玉洁的身影消失在了闺房之中,不过盏茶的功夫,又再度出现在房中。 只不过这次,胡婉莹和凌墨雪都跟在程玉洁身侧。 感受到三人的气息,黎泽也是睁开了眼,目光中带着些许错愕。 凌墨雪面颊有些微红:“师弟……说起来,自从下山之后,我们也都好久没有亲热了……” “我猜师父晚上肯定要和你同房……就和师叔一起来了……” 黎泽干咳了两声:“呃……那……那个……要不是还是,先换衣服?” 凌墨雪和师父、师叔之间自然没什么隔阂,正准备解衣扣,却见程玉洁眼疾手快,拉了一道屏风在身前。 随后故意用灵气透着光,让黎泽能够清楚看到三女映在屏风上的曼妙身躯,却又不让他真看到一寸肌肤。 黎泽喉咙滚了滚,装出一副正襟危坐、不动如山的模样坐在床沿边,实际上胯下巨龙早就已经狰狞昂扬。 程玉洁低声细语,故意让墨雪和婉莹同她一起,把脱衣速度一再放慢。 平日里脱个衣裳不过眨眼的功夫,现在三女却在屏风后不紧不慢,这里慢慢把腰带抽出,那里衣衫的纽扣要一颗颗解开。 光是三女赤裸着身子,在屏风后展示那令人遐想的曲线,就足足摆弄了盏茶功夫。 黎泽忍不住,装着闭眼静心打坐的模样,可神识颇为敏感,鼻尖中萦绕着三女身上的体香,又怎么真能静下心来。 “呵呵~~好了,泽儿你要是再装着清修,那我可把衣服换回去咯~” “哎哎哎……可别……嘿嘿~” 黎泽讪然笑了笑,只是这一睁眼,目光便牢牢锁在三女身上挪不开。 只见程玉洁,凌墨雪和胡婉莹三人穿着打扮一模一样,白色的天蚕丝奴装将她们的娇躯包裹,身上坠着的珍珠乳饰都如出一辙。 除了身材,便只有发型不一,其余皆是相同打扮,这可瞬间就让黎泽看直了眼。 三女朝着黎泽款款走来,后者不由得吞了口口水,恐怕今晚……注定是一场盘肠大战……

第九十五章 四剑合

程玉洁和胡婉莹直接一左一右,跨坐在黎泽的双腿之上,伸手轻抚过他的胸膛,很快就把黎泽剥成了白羊。

黎泽自然也是不客气,左右开弓,一手一个,搂住师父和师叔的腰身,小臂紧了紧。

“呀~~”

“呵呵~~”

程玉洁和胡婉莹丰满的胸脯顿时挤在了一起,黎泽直接埋首进去,贪婪地嗅着那丝丝乳香。

凌墨雪则是直接蹲在了黎泽身前,缓缓俯首下去,轻吻上了那昂扬的巨龙。

“呼~~~”

温润的唇瓣就像是春雨般,滋润着那灼热滚烫的巨龙,凌墨雪的轻吻如同雨点般落下,但却无法平息黎泽小腹那股邪火,反倒那欲火越发旺盛。

凌墨雪缓缓张开唇瓣,伸出香舌,像是只惹人怜爱的小猫般,来回舔舐着狰狞的巨龙。

程玉洁弯起嘴角,在黎泽耳畔轻啄一口:“好泽儿,松松手,让师父也和墨雪一起。”

黎泽喉咙滚了滚,那画面仅仅是想象下,巨龙都不由得微微跳了跳,于是他松开搂着师父和师叔的小臂,任由两人缓缓滑落下去,跪服在他身前,随后,同凌墨雪一起,埋首在他胯下。

“嘶……”

虽然脑海中已经想象出了画面,但等到玉带上传来温润触感的那一刻,黎泽还是被眼前的场景深深吸引住了目光。

程玉洁和胡婉莹一左一右,张开粉唇,轻轻吮吸着玉带,凌墨雪则是一脸媚态,来回舔弄着巨龙,眼角似乎都能滴出春水来。

任何一名男修,在见到眼前这副绝景时,恐怕都会难以自已,黎泽自然也不例外。

巨龙狠狠跳了跳,轻拍在凌墨雪那吹弹可破的脸蛋上,后者的面颊微微带上了些许红晕,也不知是羞得,还是巨龙留下的。

程玉洁和胡婉莹则是伸出香舌,或轻吻,或舔弄,或吮吸,让玉带压着她们绝美的面颊,象征着完全臣服在黎泽胯下。

“咕噜~~~唔~~”

凌墨雪张开粉嫩的唇瓣,表情透露着些许辛苦,黎泽的巨龙在经过媚毒一事之后不论是长度还是尺寸都涨了不少,虽然不说一倍那么夸张,但整体涨大了三分之二还是有的。

尤其是在充血狰狞的情况下,再搭配上龙头上的凸起和龙身上的鳞片,就更显威风。

对于凌墨雪来说,她还是第一次尝试吞入黎泽涨大之后的巨龙,

粗壮的龙身将她的樱口撑得满满当当,有不少口涎从唇角流出,在空中拉出一道道淫糜的细线。

感受着巨龙与玉带上传来的温润触感,黎泽呼吸都粗重了几分:“好师姐,别再舔了,让泽儿好好疼爱师姐。”

“呵呵~~那今天……泽儿可要让我满意才行~”

凌墨雪眼波流转,露出个带这些俏皮的笑意,在巨龙上轻啄一口。

黎泽哪里还能忍耐,伸手就抱住了凌墨雪放在腿上,将她整个人搂在怀中,巨龙狰狞昂扬,已经迫近了她那白嫩水润的粉蚌。

由于体质,凌墨雪极其容易分辨有没有动情,方才那一顿舔弄,嗅着黎泽巨龙上散发出的气味,身体自然起了反应。

粉蚌已经分泌了不少爱液,甚至都滴落在了巨龙之上,显然是不再需要任何准备。

但黎泽却没有心急,他知道这是巨龙变异之后,师姐第一次与他行欢,因此先是用巨龙来回研磨着蚌肉,那粉蚌流出的爱液连绵不绝,很快就沾满了巨龙。

黎泽拖着凌墨雪的臀瓣,再缓缓将她放下。

粉蚌先是轻吻上了龙头,随后慢慢将那龙头纳入花径之中。

“唔……”

龙头不过才刚刚没入,凌墨雪便轻哼了一声,黎泽停下了动作,轻吻着她的唇瓣:“怎么了师姐。”

“没……没什么……就是……比以前又大了……有些涨……”

“那是师姐太久没和我亲热啦~”

“哼~你真当我不知道在灵药馆的时候你天天晚上都泡在崔宗主房间里啊,我都懒得说你什么。”

话还没说完,黎泽又松了松手,巨龙很快便没入了泥泞的花径之中,引得凌墨雪娇喘连连。

“哦~~唔……”

巨龙陷入了一片泥沼之中,被花径紧紧地缠绕住,同时黏腻滑润的爱液不过片刻便包裹着巨龙,让黎泽没有任何阻碍。

黎泽没有着急,反倒是不紧不慢地耸动腰身,巨龙缓缓退出, 又再度没入,是为了让凌墨雪能够适应尺寸。

而他的动作虽然并不快,却坚实有力,每一次都能够抵达花径深处,龙头轻吻花心,不由得让花径分泌出了更多爱液。

“哈啊……哈啊~~嗯~~”

还没等黎泽动几下,凌墨雪便已经浑身无力,紧紧搂着黎泽,沉浸在巨龙研磨花径带来的快感之中。

眼看着凌墨雪进入了状态,胡婉莹和程玉洁几乎是同时动了起来。

人高马大的胡婉莹直接跪坐在了黎泽身后,丰满的山峦直接托住了黎泽的脖颈。

“嗯?”

感受到胡婉莹的动作,黎泽先是愣了愣,随后便了然,嘴角弯起一个笑意。

他还不了解师父和师叔?

两人在此时同时行动,除了是要欺负师姐,那还能是为了什么。

只见胡婉莹在黎泽背后伸出双手,朝着他怀中凌墨雪胸前那含苞待放的蓓蕾攀去。

而程玉洁则是从黎泽的胯下抬起了头,伸出香舌,去舔弄凌墨雪那娇嫩的雏菊。

“噢噢噢~~~!嗯~~!!!”

酥乳,花径,和雏菊几乎是在同时受到了刺激,快感瞬间从三处传遍全身,凌墨雪的娇躯忍不住颤抖着,爱潮喷涌而出,显然是到达了极乐之巅。

娇媚的喘息声从她喉间传出,凌墨雪紧紧搂着黎泽,还没从高潮的余韵回过神来,便被黎泽抱起,换了个朝向。

巨龙还没从泥泞的花径之中退出片刻,又再度没入,而胡婉莹的双手却没有从凌墨雪胸前移开。

“等……等下……嗯~~~”

凌墨雪就像只带崽的羔羊,想要休息片刻,但程玉洁已经贴了上来,丝毫没有顾及巨龙还插在花径之中,朝着暴露在空气中的淫豆伸出了香舌。

“啪~啪~啪~”

巨龙在花径之中冲撞,肉体的碰撞声不绝于耳,与之相伴的,还有凌墨雪那动听的媚叫

“哦~~不……不要舔……师父~~喔噢~~~”

在三人的攻势之下,凌墨雪这次连半盏茶都没能坚持,又再度登上了极乐之巅。

“哈啊……哈……”

她软摊在黎泽怀中,大口喘息着,显然是有些脱力,黎泽小心翼翼抱着师姐放在床榻之上,这才准备来喂饱师父和师叔。

相较于凌墨雪,程玉洁和胡婉莹就显得耐心了许多,只见程玉洁使了个眼色,黎泽便心领神会,跪在了床榻之上。

程玉洁和胡婉莹一前一后,趴在黎泽身下,还有闲心开开玩笑:“好徒弟,师父这就来伺候你了~”

“呵呵~天剑阁正副宗主可难得伺候人哦~泽儿你可有福了~”

虽然只是玩笑话,但两人的身份可是摆在这,她们不光是他的师父和师叔,同样也是天剑阁的正副宗主,当然……

还是只属于他的……仙奴。

程玉洁伸出粉舌,舔弄着黎泽狰狞的巨龙,仔细为他清理凌墨雪留下的爱液。

而胡婉莹也同样伸出了舌头,把头埋入了黎泽坚实的臀肉之中,来回扫过臀沟。

“呼……”

黎泽不由得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天底下又有几个男人看到向来清冷的剑仙子就这么五体投地,趴跪在自己身前,能没有任何波澜。

他伸出手,轻抚着师父那绝美的面庞。

而这个动作在程玉洁看来便是黎泽对她的侍奉十分满意,于是她轻吻了下巨龙,随后弯起眉眼:

“好徒儿满意了吧,接下来也交给师父吧~”

程玉洁如此主动,黎泽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

胡婉莹半躺下,让黎泽躺在她身上,枕着她那对峰峦,而程玉洁则是跨坐在了黎泽腰间,后者能够清晰地看到,自己胯下那狰狞的巨龙一点一点没入花径之中。

“唔~~~嗯~~~”

巨龙被花径全部容纳,程玉洁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声,黎泽不在的这些日子,仙奴印会帮助她抑制那些纷杂的情欲。

可当黎泽回到她身边的时候,原本被压抑的情欲便会尽数被仙奴印释放,这便是仙奴印的特性。

即便程玉洁是人仙境,也免不了被干扰,或者说,正因为她是人仙境,这种特性才会被仙奴印刻意放大。

表现出来,便是和黎泽久别重逢之后,她会不由自主地……想要发泄自己的欲望。

也正如此,面对黎泽的时候,程玉洁很难维持在外人跟前清冷仙子的形象,反倒表现得更像是痴迷于男女欲望之事的女修。

或者说,不止是程玉洁,被黎泽种下仙奴印的女修,基本上都逃不脱这种情况。

她们无法违背本性,尤其是被仙奴印强化的本性,如果强行压制,最后只会越陷越深。

程玉洁感受着体内狰狞的巨龙,脸上不由得露出一抹满足之意,黎泽弯起嘴角,双手摩挲着师父那没有一丝赘肉的完美腰身

“师父最近越来越主动了,这么馋我身子吗?”

黎泽打趣着,程玉洁没好气地嗔了他一句:

“还不是你,也不知道经常回来看看师父,这次一出去就是好几个月,最近又让我一直给你擦屁股,真当我这个人仙能随心所欲啊。”

一边和黎泽打情骂俏,一边程玉洁的腰身自己动了起来,前后耸动,感受着巨龙在花径之中摩擦,时不时蹭过花心,快感顿时如同潮水般涌来。

“嗯~~~唔~~~真是根~~坏东西~~~嗯~~~让我……日思夜想~~噢~~~”

不过来回耸动了一会,程玉洁已是面带红霞,额头渗出细密的香汗,至于两人交合处,早已经是春潮泛滥。

黎泽坏笑着,双手贴住了师父的腰身:“要这么磨下去得磨到什么时候啊,还是让我来吧师父~”

“嗯~~好泽儿~~~别……喔噢~~哦~~~”

“啪~啪~啪~”

肉体的碰撞声与程玉洁的娇喘不绝于耳,换黎泽主动时,动作幅度明显就要大上许多。

巨龙往往要有大半退出花径,随后再随着程玉洁身子落下,直入花径深处,每一次顶撞,龙头都会点在花心处。

这种快感,让本就渴求黎泽怜爱的程玉洁如何招架,也不过就盏茶的功夫,花心喷涌出大量的爱潮,娇躯颤抖着,登上了极乐之巅。

“呼……呼……真是……要命呢~”

程玉洁苦笑着,勉强撑起身子,将巨龙吐出,和胡婉莹调换了身位。

黎泽弯起嘴角:“那等会我温柔些,再好好疼爱师父你一番。”

还没等程玉洁回话,胡婉莹便跨坐在了巨龙之上,泥泞的花径将巨龙吞入

“那可不行泽儿,你说好不偏心的。”

强势的霸剑仙子,此刻就像是个有些幽怨的娇妻一般,撅着唇瓣,看向黎泽。

后者自然是按耐不住,在她的唇上轻啄了一口。

“当然,肯定不偏心,师姐,师叔,师父,一个都忘不了~”

“呵呵~这还差不多~唔……”

胡婉莹也学着程玉洁那般耸动腰身,很快花径中传来的刺激便让她脸上布满潮红。

她也同样无法反抗黎泽带给她的欢愉。

“哈啊~~嗯~~~”

不过片刻,胡婉莹双眸便变得迷离,仅仅只是跨坐在巨龙之上,来回研磨,从花径深处传来的快感就像是电流般充斥着她全身,让她浑身酥软,提不起半分力气。

“还是我来吧。”

黎泽扶住胡婉莹的腰身,看向她的眼神中带着些许询问。

胡婉莹身上开始渗出细密的香汗,却摇了摇头。

“等……等会……嗯~~让我……自己先……哦~~”

既然胡婉莹自己想多主动一会,黎泽自然也不会介意,倒不如说,能让胡婉莹这种性格和体格的美人自己主动,才更让男性觉得征服欲得到了满足。

“唔~~嘶~~哦~~~”

胡婉莹一边喘息着,一边用双手撑在黎泽胸前,抬起腰身,退出小半巨龙,随后再落下,巨龙直顶花心深处。

黎泽饶有兴致地看着胡婉莹胸前不断起伏的峰峦,这个姿势可是相当消耗体力,在仙奴印的影响下,师叔可没什么境界优势可言。

也正如他所猜测,胡婉莹只坚持了不到半盏茶的功夫,抬起腰身的频率便显著减缓,脸上的红晕也愈发明艳。

“哈啊……哈啊……哈~~嗯~~”

两人交合处的爱液已经被连续的摩擦弄得有些黏腻,胡婉莹喘息着,快感阵阵袭来,让她有些力不从心。

就在此时,黎泽搂住她腰身的双手紧了紧:“看来师叔是没力气了,那可就轮到我咯?”

“唔~等……我还……喔哦噢噢噢~~~”

没等胡婉莹说完,黎泽已经将她的身子抬起,巨龙整根将她贯穿。

在外霸气无比,威震四方的霸剑仙子,此刻也只能发出一声娇媚的喘息,扬起脖颈,宣告着臣服在黎泽的淫威之下。

“唔……嗯~~……呼……”

胡婉莹无力地瘫软在黎泽怀中,像是只精疲力尽的雌狮,黎泽弯起嘴角,伸手摩挲着她的背脊:“原来师叔只是在强撑啊~一下就去了呢~”

胡婉莹红着脸,嘟囔着:“还不是……仙奴印的关系……要不然~”

“哼哼~~有没有发动仙奴印师叔心里清楚哦~~不过这样的师叔也格外可爱呢~”

听到黎泽的打趣,胡婉莹也没说什么,只是把头埋进他的脖颈之中,嗅着他身上的味道。

就在此时,程玉洁唇瓣开合,悄悄传音给胡婉莹和黎泽。

听完两人都是露出了一抹坏笑,随后将目光投向了躺在黎泽身侧休息的凌墨雪身上。

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凌墨雪侧过头,便看着师父师叔和师弟直勾勾盯着自己。

那表情就一副没安好心的模样。

“等……等下……你们要干嘛……呀~~”

凌墨雪被黎泽抱住,压在身下,程玉洁和胡婉莹则是见缝插针,一左一右,凑到了凌墨雪的耳畔,分别舔弄着她两耳耳垂和耳廓。

“嗯~~唔~~”

“呼~~呵~~”

师父和师叔同时发起了进攻,黎泽自然也没闲着,他的双手在凌墨雪娇躯上游走,同时俯首下去,轻吻着师姐的眉眼,额头,鼻尖,唇角。

在三人的攻势下,凌墨雪的身躯几乎是立刻就起了反应,粉蚌处再度分泌出爱液,将白色的天蚕丝尽数打湿,变得透明可见。

黎泽的巨龙直接朝着粉蚌压了上去,坚硬如铁的龙身摩挲着粉嫩的蚌肉,不稍片刻便沾满了爱液。

眼见凌墨雪已然动情,他便将龙头对准蚌口,缓缓推了进去。

“哦~~”

巨龙再度没入花径,凌墨雪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声,随后腔壁收缩,紧紧包裹着巨龙。

于此同时,程玉洁和胡婉莹的香舌也开始向下游走,从耳垂,一路到脖颈,锁骨,腋下,最后停留在凌墨雪的酥乳之上。

“呼……呼……”

黎泽喘着粗气,缓缓抬起腰身,将巨龙退出一半之后,再插入花径之中,动作不紧不慢,却带着几分霸道。

而程玉洁和胡婉莹的香舌,开始隔着天蚕丝,舔弄着凌墨雪白嫩的乳肉,随后停留在了嫣红挺翘的红豆之上。

“嗯~~咿~~~唔~~~”

滑腻的天蚕丝和师父师叔的口涎,以及灵活的香舌交织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种复杂的快感,却和下身传来的快感一起扩散到全身,直达灵魄。

而三人却故意控制着,不让这份刺激过于强烈和连续,始终把凌墨雪吊在距离那极乐巅峰只差一线的地步。

“哦哦~~不……不要~~好泽儿~~给……给师姐~~呀~~~”

凌墨雪在坚持了半炷香之后,终究还是敌不过这份快感,发出娇媚的喘息,讨饶着想要登上极乐巅峰。

程玉洁和胡婉莹更加卖力地舔弄着红豆,而看着师姐微张的粉唇,黎泽也是情难自已,俯首吻了下去,有些贪婪地吮吸着那柔软的香舌。

“啪!啪!啪!啪!”

原本不紧不慢的腰身顿时加速,甚至有些粗暴,确保每一下都能让龙头直达花径深处,凌墨雪下意识抬起双腿,夹住了黎泽的腰身。

“唔唔呃!!嗯~~嗯~~!!!”

紧致的花径喷涌出爱潮,冲击着巨龙,而下一秒,巨龙则是喷吐出浓厚的阳精,回应着涌动的爱液,一股脑地灌入了花心之中。

“哈啊……哈啊……哈啊……”

凌墨雪喘息着,身子时不时轻颤,小腹起伏,还沉浸在极乐之巅的余韵之中。

黎泽低头看着师姐的模样,不由得讪然一笑,而程玉洁和胡婉莹则是一副奸计得逞的表情,眼中还带着些许坏笑。

好半晌凌墨雪才回过神来,看到师父和师叔的表情,又羞又恼,撅起了粉唇,随后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突然把目光投向了黎泽。

“?”

黎泽被师姐盯得一愣,随后便看到师姐唇口微微开合,显然也是学着师父的模样传音给他。

听到凌墨雪说完,黎泽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随后便趁着师父不注意,从储物戒中掏出了捆仙索,一把便将程玉洁捆了个结结实实。

“唉!?”

程玉洁自然是没想到徒弟突然动手,瞬间就被制服,但黎泽却没有碰她,反而是把师父抱着,让她靠在床头,之后便调转目光,看向了师叔。

“我来帮你换衣服咯,师叔~”

见到黎泽从储物戒中掏出那一身马装,胡婉莹的表情顿时有些僵硬,慢慢转头看向了凌墨雪。

后者脸上则是挂着一抹温婉的笑意:“好师叔,也让墨雪伺候伺候您和师父嘛~”

“等……等下……墨雪……”

还没等胡婉莹开口,黎泽便已经将那一身马装穿在了胡婉莹身上。

“师叔可别想逃哦~~”

凌墨雪笑语嫣然,而胡婉莹也像是认命般的垂下了脑袋。

只见凌墨雪抱着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小茶壶坐在床沿边,黎泽便让胡婉莹站在凌墨雪身前,伸出双手搭在凌墨雪的肩上,随后弯下身子,把脸埋在凌墨雪的胸前。

丰满的峰峦垂下,从这个视角看去,凌墨雪不由得咂舌,震撼于师叔胸前这对峰峦的规模。

这真的不会累吗?师叔是怎么顶着这个挥动巨剑的?

随后凌墨雪又自嘲地笑了笑,她们可是修士,控制身体这种简直是入门修行,更不要说师叔这样更偏向武修,走的锻体路数的修士了。

只是……真的好大啊……

凌墨雪还在感慨胡婉莹胸前这对峰峦的规模确实是超乎她所见,但是考虑到胡婉莹的体格,倒也能理解。

只是她没注意到,胡婉莹此刻眼神已经有些迷离,因为黎泽已经站在她身后,将巨龙插入了花径之中.

“唔~~嗯~~~”

胡婉莹发出一声娇喘,面颊瞬间变得潮红,从现在开始,黎泽才发动仙奴印,而效果是……

将她体内这一身灵力,全部都转换成乳汁。

当然,即便是仙奴印也没有办法做到黎泽一个念头,就能把胡婉莹体内的灵力抽空。

这个过程,需要黎泽一点小小的帮助。

他就站在胡婉莹身后,从储物戒中拿出一瓶透明精油,无色无味,只是有些滑腻。

黎泽把精油在掌心搓热,随后张开双掌,贴上了师叔那对因为自重垂下,极具有视觉冲击力的峰峦。

弹嫩滑腻的触感瞬间充斥在掌心,黎泽的动作很温柔,细心摩挲着白嫩的乳肉,时不时轻捏侧乳,刺激乳腺。

随着黎泽的动作,原本藏匿在乳缝之中的红豆也变得挺翘,慢慢挤开了那不足半指宽的乳缝,如同尾指般大小的乳头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哈……哈啊~~~唔~~~”

胡婉莹的面颊肉眼可见地染上了一抹潮红之色,被黎泽双掌搓揉过的乳肉也逐渐带上了些许粉红。

他将灵力汇聚在双掌之上,通过仙奴印,把胡婉莹一身的灵力在乳腺中凝聚,压缩,提炼,最终化成灵气四溢,晶莹剔透的乳汁。

整个过程用了半炷香的功夫,而在此期间,因为仙奴印的关系,胡婉莹既无法反抗,也不能高潮,身上那一身羞辱性极强的皮革奴装更是一种变相的宣告。

她在黎泽面前,不是什么霸剑仙子,只是一匹被驯服,雌伏于主人的胭脂马罢了。

凌墨雪不是第一次见师叔穿这套奴装,但是每当师叔穿上的时候,她心中还是会有些不真实感。

那个霸道,用武力解决一切,像武神般的师叔……也会变得这么……下流……

那个身着玄甲,手持巨剑穹鼎的师叔……也会甘愿穿着这种下贱的衣服……来取悦她的心上人……

意识到这种反差的时候,凌墨雪便不自觉地口干舌燥……

她表现出的……是对师叔的羡慕……

羡慕师叔能占据黎泽心中的一席之地……羡慕师叔能在床笫之事上满足黎泽。

她看着埋首在自己胸前的师叔,脸颊慢慢变得潮红,贝齿轻咬唇瓣,唇角却忍不住微微上翘,原本波澜不惊的眼神,也逐渐变得和她一样,变得像是一汪春水一样。

呼吸不由得也和师叔一样变得急促了些,就好像……此时沉浸在快感中无法自拔的……不是师叔,而是她……

黎泽的动作很熟稔,每一次轻抚,都是胡婉莹喜欢的力道,每一次揉捏,都是她峰峦上敏感的部位。

自从成了黎泽的仙奴之后,这对峰峦他可谓是爱不释手,被仙奴印改造的身体不知道多少次被强调了来自这对酥乳的快感。

只要是在黎泽手上,被他拖住这对酥乳,胡婉莹便几乎会丧失一切抵抗的手段。

而这种挤乳的情趣玩法,私下也不知道玩过多少次了。

只是在墨雪跟前,确实还是头一次,尤其是被从小敬仰她的墨雪一直盯着,便越发觉得羞耻。

越是羞耻,仙奴印便会把这份羞耻也一并转化成快感,但在没有黎泽允许之前,她又无法到达高潮,同时灵气被转化成乳汁,充斥在乳腺之中,连带着那份酸胀感,也一并被转化成了刻骨铭心的快乐。

凌墨雪看着师叔脸上的表情,随着时间推移逐渐扭曲,黎泽的动作依旧轻柔,不紧不慢,可师叔脸上已经看不见半分高傲与清冷,变成了唇角微张,媚眼如丝,屈服沉溺在了快感中的模样。

“好……好泽儿~~~好主人~~~不要~~哦~~~~不要再~~~~嗯~~~~”

“让……让我去吧~~~让你的乖马儿去吧~~~已经……已…唔~~~”

胡婉莹娇媚的喘息声已经带上了些许哀求,那甜蜜的快感就像是一扇门,往后一步是深渊,往前一步是云巅,而她就被卡在了门前足足半炷香的功夫。

黎泽嘴角弯起,腾出一只手,轻拍了拍胡婉莹那丰腴的臀肉:“好师叔~规矩你懂的呀~该说什么呢~~”

说完还伸出一根食指,轻轻挠了挠胡婉莹腋下与侧乳交接之处,惹得后者娇躯颤抖不已,随后这才开口道:

“霸……霸剑仙子……胡婉莹……是……是雌伏于泽儿的……胭脂马~”

“嗯嗯~很好哦,还有呢~”

黎泽伸出双手,摩挲着师叔那精瘦到能清晰看到线条的腰身,还有与之形成强烈反差的丰腴臀肉,时不时还轻拍翘臀,带起阵阵臀浪,就好像真的在审视一匹名贵的宝马一般。

“哦~~婉莹是~只属于主人的胭脂马~……呼~……浑身上下都属于主人~~嗯~~服从主人的一切教育~~”

“婉莹是只本性下流~浪荡的母马……咕~……只要闻闻主人巨龙的味道就止不住的发情~~满脑子就只剩下和主人交配~……嗯~……想被主人的龙阳灌满~~”

“请主人~~喔~~好好疼爱婉莹~~让婉莹~~这~……噢~……这辈子都~~都是主人的胯下宠臣~~”

黎泽弯起嘴角,又轻拍了拍那丰满的臀肉:“说的很好哦师叔~可要一直记得哦~那……胭脂马就给我把臀撅好了~”

说完他便俯下身去,伸出双手,掌心张开,贴着那诱人的乳峰,用四指托住峰身,剩下的尾指弯曲,夹住了那挺翘的红豆。

“噗嗤~~~”

随着黎泽尾指微微用力,那剔透如浆的乳汁瞬间从红豆中射出,准确落在了凌墨雪捧在膝弯处的开盖茶壶之中。

“喔噢哦哦哦哦~~~~~”

胡婉莹再也压制不住,张开了唇瓣,娇媚的喘息声与爱潮一同倾泻而出,象征着她已经到达了极乐巅峰。

但还没完,黎泽此时扭动腰身,将巨龙退出大半,随后尾指再度轻捏,又夹出一股白嫩乳汁的同时,将巨龙整根插入,直到花径深处!

“齁哦哦哦齁齁哦哦哦~~~”

在双重的快感刺激之下,胡婉莹明明才刚到达高潮,又被带向了另一个极乐之巅,再也无法控制,扬起了脖颈,香舌微吐,双眼迷离,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眼角也隐隐有着晶莹渗出。

前戏准备了半炷香的功夫,真正上手却十分快,不过七八个呼吸的功夫,凌墨雪手中那茶茶壶便被装得满满当当,一滴不多,奶香四溢。

“嗯~~哦~~~呼~~哦~~”

胡婉莹无力地垂下脑袋,埋首在凌墨雪胸间,若不是黎泽扶着,恐怕她此时都无法双脚站立。

凌墨雪起身,将茶壶放在了桌上,黎泽则是将胡婉莹抱入怀中,随后将她压在床榻之上,吻上了她的唇瓣,运转御仙决。

这种极其霸道的快感,对女修而言既是无与伦比的愉悦,某种意义上也是恐怖的毒药。

而黎泽现在做的,便是护住胡婉莹的灵魄与神识。

“唔……嗯……”

小腹的仙奴印亮起,片刻之后,胡婉莹回过神来,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黎泽,不由得红了脸颊:“真是的……又让我说这些羞人的东西……还非要当着墨雪的面……”

黎泽咧嘴一笑:“这可不是我故意要折腾师叔,是墨雪想看,毕竟她在床上老是被你和师父欺负~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胡婉莹满脸的无奈:“确实……是我和师姐有些过了……”

黎泽在她额头上轻啄一口,柔声道:“师叔可别忘了,这都是写在契约里的呢~师叔要一直做我的胭脂马哦~”

胡婉莹虽然羞怯,却也是淡淡应了一声,黎泽的巨龙还插在花径之中,见胡婉莹已然无恙,这才将温热的阳精全部都灌入花房之中。

“哈啊~~”

带着温热的龙阳将花房灌满,小腹的仙奴印闪烁,不过片刻,胡婉莹被黎泽变成母乳榨出去的一身灵力便几乎完完整整的恢复。

而射出阳精之后,胡婉莹便自行盘膝打坐。

黎泽阳精中所蕴含的天地之力,是人仙境修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黎泽又将目光看向了一旁被五花大绑的师父,后者露出一个尴尬的笑意,看向凌墨雪。

“那个……墨雪啊……是师父做的不好……那个……这个……要不就免了吧……哈哈……”

凌墨雪没有回话,只是露出了一个温婉的笑意,又拿出了一个茶壶,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黎泽也弯起了嘴角,露出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从储物戒中,拿出了一套黑白相间的奶牛服饰。

“这个……泽儿……你心疼师父的呀~咱们换个房间呗~师父传给你看呀~~穿什么都行~呃……”

“等下……不是,泽儿……好泽儿……你听师父的……把精油收回去……”

“嗯~~哈啊~~~别……别抹了~……哦~~~这个兰花香气~~~嗯~~不行~~~呀~~~”

“哦哦~~~不要~~嗯~~~不要一直绕着乳头转圈~~~噢~~~好泽儿~~好主人~~饶了洁奴~~~”

“咕~~~哈啊~~~好主人~~~涨得~~~嗯~~受不了了~~~好主人~~饶了我吧~~帮我弄出来呀~~~”

“哦哦哦哦~~~我是泽儿的仙奴~……剑仙子是泽儿的仙奴~~呀~……我是泽儿的榨乳母畜~……噢~……饶了师父呀~~真的……要不行了嗯~~~”

“齁哦哦哦~~~~去了!去!!去了~~噫~~~魂……魂都要被榨出来了哦哦哦哦哦~~~~”

“哦哦哦哦~~不行!不行不行!!不要一边榨乳一边……嗯嗯嗯!!齁哦哦哦哦哦~~~!!又要!!喔噢哦哦哦哦~~~”

直到程玉洁被黎泽重新抱上了床,屋内那一直回荡不休的浪叫这才告一段落。

凌墨雪就像是只斗胜了的小母鸡一般,抱住了黎泽,在这一夜荒唐之后安心入眠。

只是黎泽哪里不清楚,师父是半真半演,故意弄得出那夸张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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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等了各位,我来更新辣(水无月菌)

其实本来这章是打算端午节写出来的,但是难得放假,一堆二游活动要做,顺便补了下赛博朋克边缘行者,然后再去过的鸣潮联动。

怎么说呢,只能说不愧是22年最出圈的动画,寡妇小曲直接加入歌单置顶了。

所以从这个方面来看,鸣潮这次联动是毋庸置疑的夯到爆,真的可以说是诚意十足,制作规格没的说,只要你看过边缘行者,这就是毫无疑问的第十一集。

然后也是直接2077加入steam游戏库了捏,其实2020年首发的时候我就借过朋友的steam号,下了一个,结果直接被拒之门外了。

965m不配进入夜之城说是。

后续其实因为各种原因也就淡忘了,直到这次鸣潮联动,刚好史低,直接入手,夜之城我来了。

再借这次鸣潮联动谈一谈二游社区的现状,是这样的,虽然我对这次联动安排的限定卡池,抱有不满,认为是库洛吃相难看。

但是我40抽0+1露西,啊你要这么问的话,那又另当别论了。

限定卡池,盈利模式,甚至包括游戏玩法缺陷,游戏存在不足,这个是客观问题。

而抽卡体验,游玩体验,这种就是主观情绪问题。

现在二游社区最大的毛病是什么呢,是一堆孝子,每当有人提出客观问题的时候,他们就用主观情绪对冲,不管是哪家,其实都差不多,这也就是二游社区如此粪坑的原因。

说白了,其实就是另类的饭圈,女拳那一套,对现实存在的客观问题避而不谈,然后抱着自己的主观情绪大赢特赢找人共振。

我也经常在后记里发泄情绪,比如说抽卡歪了,打boss体验很差,游戏体验不好,这种就是情绪问题,我只是在发泄情绪而已。

我要是说一些事实上客观的发展,啊那很多孝子就听不得了,尤其是某家冰清玉洁的公司,那是碰都不能碰的滑梯捏。

聊回边缘行者,实际上这次补番,还是让我蛮有感触的。

我初中语文老师曾经这样教过我们,“什么叫悲剧?悲剧就是把美好的东西撕碎给你看。”

从这个角度来看,边缘行者无疑完美符合,这部动漫的解析很多,牛子哥,泛式,还有不少b站up各自发表见解,我也没有必要跟风再和大家重复这些大体相同的观点。

我想和大家聊聊创作观,实际上这次边缘行者从某种程度上更加坚定了我的创作观。

我不是渴望什么名留青史的作者,我也不是抱着什么自傲心态的文青癌晚期。

当时创作御仙的心路历程我多次强调,其实只是因为第一部作品的失败,外加上想把自己脑子里这一堆黄色废料倒出去,所以才有了御仙这部作品。

但是实际上,我本人是没有太过于带入黎泽这个角色的,我没有把大段的把我的人生经历投射在这个主角上。

所以从这个角度看,黎泽这个角色其实是和大卫有些相似的,他们是“空心人”

大卫是继承了他人的梦想,最后为了实现露西的梦想,把自己燃烧殆尽,但露西的梦想其实早就变了,但在夜之城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大卫其实已经没有所谓的退路可言了。

黎泽也一样,他在流浪的时候只是想活下去,偶然遇到了陈雅,善良的底色让他带着小丫头一起流浪,到了后面修行,是师父安排他修行,黎泽想要的是“平天下”,他没有自己特别想要的东西,唯一一次打破是在崔诗诗身上,这是他第一次想要得到什么,而不是继续付出什么。

一般来说这种主角,善终的都不会太多,我再举个例子,卫宫土狗,不是,卫宫士郎,卫宫切嗣,这两父子也是很经典的空心人塑造,下场是什么,只要看过fate的就知道,这两人绝对称不上是什么好结局。

基于我前面说的,我是个俗人,我希望看到正义战胜邪恶,好人有好报,真善美打败假恶丑,这一套基本的道德观,所以看完边缘行者之后,我最大的感触就是。

看来大部分人的价值观是差不多的,追求美好是大部分人共同的普世追求。

所以御仙我肯定是会写hb,我觉得我没病,我没有什么裤裆悲剧癖好,这东西说白了其实就是创作者的无能,他写不出其他的东西,所以只能天天琢磨裤裆这点事,除了这玩意他想不到其他更悲惨,更让人感到无力,更重要的东西。

大师的裤裆悲剧是在告诉你社会的无奈,人性的阴暗,以及对人物形象的刻画。

脑残作者的裤裆悲剧就是裤裆里的那点事,他既写不出社会的逼迫,也写不出人性的两面,他只能写主角和配角莫名其妙的发病。

最后就是御仙后面的规划,本来是想暑期写完的,现在也不知道时间来不来得及,后面几章基本上都是肉戏,肉戏写完了再过剧情,然后再到肉戏这样。

还有一点玩法想写,至于有些角色可能是没办法兼顾,毕竟到了后期了,收不回来的只能放在类似于后日谈这种性质的章节了。

下一章再见,ciao~

第九十六章 驯双龙(上)

翌日,清晨,凌墨雪与黎泽双掌相抵,吐纳调息,灵气在两人经脉之中运转,逐渐壮大,自成阴阳,又回到两人体内。 昨晚只是单纯泄欲,程玉洁和胡婉莹补充了天地之力之后倒是躺在床上自行修行。 黎泽和凌墨雪早起便趁着空闲时间双修一阵。 等到两人结束双修,已是卯时将尽。 程玉洁和胡婉莹早已起床,整理干净。 见到黎泽起身,程玉洁便将手中的白瓷瓶递给了徒弟,黎泽问也没问,心照不宣地收下。 凌墨雪见到了不由得撇了撇嘴:“师父又偏心~~好东西就知道给师弟~” 程玉洁淡淡剐了她一眼:“你要是想吃,抱着我啃也行。” 凌墨雪有些心虚的把头侧过去,不敢正眼和师父对视:“那有点……嗯……有伤风华,有违师道……” “呵,在床上的时候倒没见你尊师重道。” “哼~师父在床上也没什么为人师表的样子~~” 黎泽满脸无奈地看向胡婉莹,后者却只给了他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 她们的灵乳凝聚了两位人仙境修士体内的纯净灵气,又经过了进一步凝练。 毫不夸张的说,比一些天材地宝都稀有。 这种东西程玉洁自然不会随意浪费,一般来说是她和黎泽情趣兴致来了,又或者黎泽要下山时,两人在荒唐过后,程玉洁便会为他准备,将这些仙乳凝练成丹。 其中蕴含的庞大灵气,不论是战时恢复灵力,亦或是平日修炼,自然都是上乘极品。 说是偏心,但要程玉洁把这个交给凌墨雪……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而黎泽下山时,大部分情况凌墨雪都会陪着,真要使用这颗丹药,黎泽独自修炼完其中灵力所需的时间,自然不如和凌墨雪双修来得快。 当然,凌墨雪也不是真挑刺,只是找个由头和师父拌嘴罢了,毕竟自从见过了师父放荡的一面之后,凌墨雪对师父的尊敬基本上都放在心里了。 毕竟那一夜的印象实在是太震撼了,每当凌墨雪看着师父在人前一脸清冷的模样时,脑海中都会闪过她第一次见到师父被黎泽骑在身下时的画面。 程玉洁自然也清楚,不过对于这件事……她倒也没什么后悔不后悔的。 做都做了,当时为了拉凌墨雪下水,她用的办法确实有些为人不齿,因此凌墨雪因为这种事和她拌拌嘴,她倒也不觉得什么,倒不如说,徒弟依旧和她亲密无间。 程玉洁和胡婉莹也没有过多停留,时辰差不多,她俩要去主持早会。 结束之后,程玉洁还要去接待其他人,所以很快便离开了闺房。 黎泽今日难得空闲,便拉着师姐一起,两人上午先是练了合击剑法,一直到中午,两人难得回了一趟宗门食堂。 “是凌师姐和黎师兄!” “哎呦!黎师弟啊,你可好久都没来了。” “凌师姐!你可算出关了,不是说好要指导我剑术的吗?” 两人才刚走进食堂,便迅速吸引了天剑阁一群弟子的目光,原本安静的食堂顿时喧闹了起来。 凌墨雪和黎泽笑与同门聊着天,排队打了饭菜。 黎泽有些迫不及待地从餐盘中拿起热腾腾的白面馒头,一口下去,就着肉菜,脸上露出满足之色: “还得是宗门里的饭菜啊,出去久了,就想着这一口~” 凌墨雪弯起嘴角:“你要是嫌不够,就多去打点,饭菜管够呢。” 黎泽讪讪一笑,举了举手中缺了一口的馒头:“够了够了,吃点解解馋就行了,哪能和师妹师弟们抢饭吃,他们还没灵丹境,多吃点,补充点气血,有助于修行。” 看着黎泽那一脸幸福的模样,凌墨雪倒是也很开心,陪着黎泽吃完了午膳,又和同门们聊了一阵,刚准备离开,却发现周围突然安静了下来。 回过头看去,程玉洁正站在食堂门口。 还没等天剑阁的弟子们从震惊中反应过来,程玉洁已经侧头看向了黎泽:“泽儿,有客将至,且随我来。” “是师父。” 黎泽连忙跟在程玉洁身后,两人身影迅速消失。 直到程玉洁的身影消失了约莫半盏茶之后,一众天剑阁弟子这才敢窃窃私语。 “刚才就是宗主吧?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本人呢,之前都是在画像上见到。” “小师妹你才刚入宗吧,这段时间程宗主可活跃了,试剑大会上也有宗主去观摩,就是刚才的黎师弟在试剑大会夺魁呢。” “还有胡宗主,胡宗主最近也经常现身啊,不仅宗门里能看到,试剑大会的时候胡宗主也去了!” “对了,你们听说了没啊,就在试剑大会的时候,宗主和胡宗主一起出手,直接把四妖将打得抱头鼠窜!” 同门七嘴八舌的讨论着,凌墨雪却只觉得奇怪。 按理来说,就算是真找黎泽有什么急事,师父传个音不就行了,何必亲自来食堂这边领人? 虽然心中有些疑惑,但凌墨雪也清楚,师父肯定不是心血来潮,她自然有她的考量。 但这次,还真是凌墨雪想岔了,程玉洁亲自来找黎泽,确实就是突发奇想。 黎泽跟在师父身侧,心中也难免有些好奇:“师父,什么贵客来宗门了?找我这么急啊?” 程玉洁不由得轻笑一声:“还能有谁,安排你和姘头见面呗。” “啊……是……是崔姨还是迟夜姐?” “都来了。” “嗯?” “我叫来的。” 听到这话,反倒是黎泽先皱起了眉头,在脑海中思考最近是不是哪里得罪了师父。 几位宗主虽然相处已经十分融洽,但几个人凑在一起,无意识之间互相争宠,黎泽确实应付不来,总感觉有些顾此失彼。 程玉洁见到黎泽眉头都快拧在一起,不由得噗嗤笑了出来:“怎么,我们一起伺候你还不喜欢?怎么看你的样子是不愿意见你崔姨和迟夜姐?” “倒也不是……主要是……算了,没什么师父,可能是我的问题,不说这个了,师父你叫崔姨和迟夜姐来应该是有什么事吧?” “还真没什么事,就是来伺候你的。” “???” 黎泽的眉毛几乎都要拧得打结了,他第一反应是,师父是不是又背着他有什么安排。 这不是第一次,只是……还没给他惊喜直接就在路上告诉他,这确实是头一回。 见状程玉洁露出一个满意的表情:“好啦,逗逗你的,详细的事等你见了她们再商量吧。” “到了。” 不知不觉间,两人谈话的功夫,程玉洁便已经把黎泽带到了地方,宗门议事厅。 不是密室,也不是师父的房间。 这还是黎泽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大门打开,端坐在议事厅内的三道倩影黎泽倒是并不陌生。 胡婉莹,崔诗诗,还有迟夜。 程玉洁领黎泽进了议事厅,随后挂上了“宗门机要会议”的牌子,布下了隔音阵法。 程玉洁坐在主座上,黎泽落在她身侧,直到现在,他也不清楚师父拉着她来是有什么事要商量。 倒是崔诗诗最先开口:“先说好,这事我没法同意,太丢人了。” 程玉洁也不恼,悠然开口道:“事成之后,让泽儿在你的灵药馆住上一周,好好养养你那些宝贝。” “一个月。” “一个月不成,太久了,两周,最多了。” “成交。” 黎泽忍不住侧头看向师父,很难想象刚刚这段像是集市泼妇砍价一般的对话,竟出自八宗的两名宗主之口。 而砍价的内容甚至还是他的使用权? 黎泽深吸了一口气,有些怀疑,是不是哪里不对,是他早上起床忘记和师父说早安了?还是昨天晚上伺候的师父不满意? 不应该啊。 崔诗诗瞥了一眼黎泽,看着情郎一头雾水的模样,眉头挑了挑:“你还没和他说?” 程玉洁脸上露出了一抹奸计得逞的表情:“叫你们来,不就是为了当面和泽儿商议此事吗。” 迟夜摇了摇头,即便隔着面纱,都能看到她脸上带着些苦笑。 胡婉莹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自始至终沉默不语。 最终还是黎泽忍不住发问道:“师父……所以……到底是要干什么?” 程玉洁嘴角微微弯起,语出惊人:“好泽儿,师父这不是在帮你铺路吗,助你拿下樊晨樊瑶,如何?” “国师?这……” 黎泽脸上露出一抹诧异:“师父……你……你是要我……” “都给了她们两这么久的考虑时间,她们也该考虑好了~” 崔诗诗和迟夜几乎是同时红了脸,尤其是崔诗诗狠狠剐了程玉洁一眼。 直到此刻,黎泽这才明白师父的意图,但随即脸上便露出一抹苦笑:“师父……这……有些过了吧……崔姨和迟夜姐……” 还没等黎泽说完,程玉洁直接出口打断道:“我当然知道泽儿你怜香惜玉,但于公于私,樊晨和樊瑶都必定要委身于你,那倒不如,让为师来推一把。” 对于师父安排这方面的事,黎泽其实并没有什么异议,只是他也清楚,有些事,私底下说,和放在明面上讨论,不是一个性质。 私底下,迟夜姐可以是他的夜奴,可以在他胯下婉转承欢,夜夜笙歌,可是在明面上,她必须是那个清冷孤傲的迟夜仙子。 而程玉洁现在则是把这件事放在明面上讨论,黎泽心中觉得……这有些不妥,所以开口道: “师父……我知道师父你是为了我……可……这件事……为何一定要议事厅内商量……” 程玉洁也听出了徒弟的意思,深深叹了口气:“因为没时间了,泽儿……不论是我,还是你迟夜姐,都算不出血神教主的未来,她的存在……已经影响到了天机。” 听到这个解释,黎泽反而更觉得迷惑:“樊晨姐和樊瑶姐……这事和血神教教主又有什么关系?” 一直和胡婉莹保持沉默的迟夜开口为黎泽解惑:“樊晨和樊瑶,她们两人需要化龙,而对付血神教主,我们需要八宗齐心协力,现如今要是能让她们二人突破,便又能增添一分胜算。” 黎泽沉默片刻,又问道:“血神教主……究竟是什么来头,就算除去崔姨和迟夜姐,师父和师叔两人都已经人仙境,就算那血神教主已经突破人仙境,难道师父和师叔还解决不了她?” 迟夜刚想开口,程玉洁却递了个眼神,抢在了她之前说道:“泽儿,我们要按最坏的打算来处理,是,血神教主目前还没突破人仙境,但一来她能屏蔽天机,我们找不到她的具体位置,二来……她布局三百余年,甚至不惜挑起人妖之战,这样的对手,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黎泽叹了口气:“好吧,师父……我知道了,但……如果以后还要谈这些事……我们还是私底下商议吧。” 程玉洁微微颔首:“既然是泽儿你的意思,我知道了,以后我们私下讨论这些。” 听到这话,崔诗诗的目光便落在了黎泽身上,朝着情郎眨了眨眼。 黎泽侧头,看向程玉洁:“师父既然都已经把崔姨和迟夜姐叫来了,想必也已经给樊晨姐和樊瑶姐开了无法拒绝的筹码,要如何安排,不如现在就告诉我吧。” 程玉洁弯起唇角:“泽儿,你的樊晨姐和樊瑶姐明日便回秘密到访天剑阁,当然,对外宣称是她们二人闭关。” “而我们在场四人……从明日起便会协助你……驯龙。” 听到这两个字,黎泽喉咙不由得滚了滚,他当然知道驯龙是什么意思……虽然作为修士,他觉得这样冒犯灵兽门的宗主不是太好。 但身为雄性……尤其是一个欲望正常的男人……他觉得自己根本拒绝不了这个提议。 见黎泽沉默,程玉洁嘴角弯起一个弧度:“放心泽儿,师父和你保证她们都是自愿的,其他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准备帮你樊瑶姐化龙便是。” 程玉洁提议晚上在密室内再商议细节,对此众人都没什么意见,随后程玉洁便带着众人离开了天剑阁的议事厅。 胡婉莹和程玉洁有意离开,表面上是说要处理宗门事务,实际上是把空间留给崔诗诗还有迟夜。 迟夜借口说有事找程玉洁相商,随后便留下了崔诗诗和黎泽两人。 崔诗诗闲来无事,便打算去黎泽小时候修行、生活的地方转转,黎泽陪在她身侧,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道: “崔姨……师父她……把这些事放到明面上说,你就一点想法也没有?” 崔诗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模样当真是明艳不可方物,惹得黎泽挪不开眼: “这有什么想法?我和你双修,难道不是事实?” “是……是这样没错……但……御仙决……” “那你不说不就得了~外人也只当我们是道侣,羡慕你这个天剑阁嫡传弟子艳福不浅,只要你不说,谁又知道我们床笫之间的事呢。” 崔诗诗眨了眨眼,脸上的笑意也带上了些揶揄: “还是说……泽儿你想让别人知道~原来灵药馆的医仙子~在你胯下是怎样的放荡模样~~?” 黎泽连忙摇头:“怎么会呢崔姨,我只是……怕你们委屈……” “委屈……” 崔诗诗停在了原地,咀嚼着这两个字,随后笑了笑: “原来泽儿你是这么想的……” “没什么委屈的,不管是你师父,还是迟夜,亦或是我,走到这一步,是我们自己做出的选择。” “不是因为成了你的仙奴,我们就会在你看不到的地方自怨自艾,质疑自己是不是托付错了人,怀疑自己的道途。” “恰恰相反,我们都是出于对自身的了解,和对你的信任,才会走到这一步。” “不然你真以为,就你的那些小把戏,那么容易就能把我搞到手啊?小坏蛋~” 黎泽挠了挠头,表情有些不好意思,当时他受媚毒影响,对崔诗诗确实是见色起意的成分要大过爱慕。 见他这般模样,崔诗诗忍不住伸手,轻抚着他黑发中掺杂的银丝: “别把其他人都当瞎子,就算我们不说,难道其他人都看不出来,你真当左泉源和秦武他们心里没数?” “其他人也一样,早晚会知道这件事的,你不可能瞒着天下人一辈子。” “要是真怕我们委屈,泽儿你就好好修炼,努力提升境界,别让他们说你闲话。” 黎泽伸出手,贴在崔诗诗的手背上,用脸颊感受着她掌心的温度: “我知道了……谢谢崔姨。” 崔诗诗面颊微红,小声道:“小坏蛋,你要真想谢崔姨,晚上就别做那么多怪。” 话题被崔诗诗一句话就带歪,黎泽脸上的表情也变成了坏笑:“哪里作怪了,明明崔姨你自己也很喜欢~” “嗛~谁说我喜欢~” “崔姨的身子可骗不了我,喜不喜欢哪能瞒得过我~” “要死了你……没个正经样……” “明明是崔姨你先开始的。” …… 密室中,程玉洁与迟夜相对而坐,屋内檀香缭绕,清雅绝尘,看着一脸出神的程玉洁,迟夜开口道: “为什么不和泽儿说清楚呢,血神教主的事,还有樊晨樊瑶的事。” 程玉洁像是听到迟夜的话语才回过神一般,表情平静: “让泽儿知道那么多,除了会加重他身上的担子,没有什么其他作用,这些事我清楚就好,没必要让泽儿也一起操心。” “不说这些了,你还查到什么没有。” 面对程玉洁拙劣的转移话题,迟夜却并没有戳破,只是摇着头道: “没有……就和先前一样,我看不到有关血神教主的一切,有关于这部分,不论是卜算还是窥视,得不到半分天机。” “这也太奇怪了……明明就连我们你都能看到一些碎片,血神教主却什么也看不见,难不成她真的已经是人仙境?” 迟夜轻叹一声:“自从上次窥见黎泽的未来之后,现在卜算黎泽未来的碎片也愈发困难,原先那个结果……现在恐怕也不准了,全是变数。” 对这番说辞,程玉洁微微颔首:“都已经到了这种时候,你看不出什么也很正常,不说这些了,放轻松些吧,等到明天樊晨和樊瑶过来,还需要你配合泽儿。” 这下迟夜脸上原本恬静的表情终于出现了波动,露出一抹哭笑不得的表情:“你……你到底是怎么想到这一茬的……真是……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了。” 程玉洁则是依旧淡然:“别看樊晨和樊瑶已经被泽儿种下了仙奴印,骨子里可傲着,我要是不帮着泽儿点,谁知道泽儿能不能压住她俩。” 迟夜脸上的苦笑更甚:“泽儿不是连青河都拿下了吗,樊晨和樊瑶还能比青河更难?” 程玉洁只是淡淡瞥了迟夜一眼:“青河也一样,是我逼着她向泽儿就范的,还有,连你也是,如果没有我,泽儿恐怕连你都压不住。” 迟夜一时失声,片刻后点了点头:“这倒不假,不过你对泽儿这事怎的如此上心,就因为宠他?这不是你的性子。” “宠他自然是一部分,另一部分是,我需要泽儿,需要大荒龙脉,也需要御仙决。” “你在谋划什么。” “这个嘛……你既然算不出来,那岂不就是天机,天机不可泄露,不是吗?” 程玉洁眼中闪过一抹狡黠,迟夜也只能耸了耸肩:“你想说就说,不想说就算了,反正这是你布的局,要是出了差错……” “不会出差错的。” 还没等迟夜说完,程玉洁便斩钉截铁地打断了她。 “但愿如此。” 面对强硬的程玉洁,迟夜也没再反驳,倒不如说,她也很期待,程玉洁到底在谋划什么。 时间很快来到晚上,四女再度会首,不过这次是在程玉洁准备的密室之中。 踏入密室之中,迟夜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表情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当年她就是在这个密室之中……被黎泽好好的教育了一番。 那份在黎泽面前的无力与臣服,就是在那段时间里被刻入她的身体里,直到现在她也依旧记忆深刻。 程玉洁嘴角微微弯起,也不知是不是错觉,黎泽觉得自己好像从师父眼中看到了些许……期待?兴奋? “好了诸位,我为这间密室布置了阵法,此处的时间流速与外界相比,慢了几乎三成,此处过去三个时辰,外界才过去一个时辰。” “等到明天,我先接待樊晨和樊瑶,然后带她们进密室里,随后便让泽儿驯龙,到时候,还得劳烦各位姐妹,给新妹妹做做示范。” 迟夜一听就知道是什么戏码,面露难色:“这……她们能同意吗?” “我当然保证她们是自愿踏进这间密室,之后嘛……” 程玉洁小声给其他三女传音,三女光是听着描述都不由得有些面红耳赤。 崔诗诗更是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早知道你要搞这种事,说什么我也不来。” “哼哼~那现在你可上了贼船了,想跳船可没门。”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能整出这种损招,也不害臊……” 面对闺蜜的碎嘴,程玉洁自然是不甘下风:“这有什么害臊的,身上那块地方没看过?这叫下马威。” “嗛,什么下马威,我看是淫威还差不多,我算是知道泽儿怎么一到床上就没个正型,原来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少在这贫嘴,来来,先把衣服换上,排练一次。” “去去去,谁要跟你排练,我还不清楚你这嘴上说着排练,结果排着排着就成假戏真做了。” 崔诗诗嘴上嫌弃,身子却没挪开,黎泽也看出了这一点,于是故意开口道:“好了师父,不闹了,崔姨和迟夜姐哪里还用排练什么,等明日随机应变就是。” 说完还冲着程玉洁眨了眨眼,后者心领神会,立刻轻咳了两声,迅速板起了脸: “既然泽儿都这样说了,那就算了吧,也罢,我们出去,等明日再议。” 说完便带头朝着密室外面走。 崔诗诗身子一僵,原本按她的设想,程玉洁再和她拉拉扯扯,她再那么半推半就,也就从了,结果黎泽突然来了这么一出。 她侧头看向迟夜,后者面无表情,起身跟在了程玉洁身后,现在就只剩下她还有半边屁股挨着床褥了。 “啧……” 崔诗诗咂了咂嘴,慢悠悠地起身,故意落后半个身位,来到黎泽身后侧,小声传音道: ‘小坏蛋,又想做什么怪?’ ‘天地良心啊崔姨,不是你说的吗,我这不是按你的意思接了个话。’ 崔诗诗没好气地剐了他一眼,吃了个闷亏,也不好再说什么。 黎泽嘴角有些压不住的窃喜,偶尔和崔诗诗来这么一场口是心非的戏码,还真挺有意思。 今晚黎泽也没什么特别的打算,难得在自己房间安稳休息了一夜。 等到翌日巳时,樊晨和樊瑶,这才秘密到达天剑阁。 “你们可想好了?我先说好,开弓便没有回头箭,你们要是想反悔,现在离去,我们一切照旧。” 程玉洁在自己的闺房接待了樊晨和樊瑶,看着坐在面前的双龙,她嘴角微微弯起,仿佛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一切照旧,怎么照旧?”听到这话,倒是樊晨挑了挑眉。 “字面意思,化龙与否,既不影响你做黎国的国师,也不影响你做灵兽门的宗主,说不定,等我们处理完血神教主,这天地灵气禁制便除,你和樊瑶也便能自行突破。” 樊晨摇了摇头:“或许真有那种可能,但希望太过于渺茫,我赌不起。” “那屈居人下就是你和樊瑶的性子?你可要知道,成了仙奴意味着什么?” “呵……我和瑶儿小腹早就被种下了仙奴印,根本就没有退路。” “泽儿修为突破之后,你们体内的仙奴印他也帮忙压制,他的性子你们也清楚,从未主动用仙奴印要挟过你们,你们若是不愿,我保证泽儿不会动你们。” 樊晨眯起了双眸:“程玉洁,你到底什么意思?蛊惑我和瑶儿做黎泽仙奴的是你,现在我们来了,你却又要摆起架子来说这些话?” “呵呵~没什么,只是确定,你们二人是否自愿罢了,毕竟强扭的瓜不甜,到时候我可不愿泽儿怪罪我,说我要挟你们。” 一直沉默的樊瑶终于开口道:“是我们自愿,也不会中途退出,如何?是不是还要立下契约?” 程玉洁嘴角微微弯起:“不,不用,只是提醒二位罢了,既然你们两人心意已决,那便随我来吧。” 只见程玉洁随手一指,一道镜花水月,模糊不清的门扉逐渐成型,不过片刻之后,那原本虚无缥缈的门扉,竟然从镜花水月中成真,浮现在三人面前。 “轰隆……” 厚重的石门移动,发出一阵摩擦声,看着那漆黑的入口,樊晨和樊瑶深吸了一口气。 “来吧。” 两人跟在程玉洁身后,几乎是同时踏进了石门之中,随后身影隐匿于黑暗之中。 “轰隆……” 石门关闭,随后三人的身形逐渐透明,消散不见。 …… 短暂的昏暗之后,樊晨和樊瑶逐渐适应了视线,她们正踏足在一条长廊之上,周围的布置透露着一股雍容华贵,脚下传来的触感颇为柔软,她们低头看去,整个长廊都铺着名贵兽皮制成的毛毯。 程玉洁站在她们身前不远处,先是脱去了脚上那双长靴,随后身上的素裙落下,露出了一席素色旗袍改制而成的奴装。 樊晨和樊瑶面露震惊之色,毕竟那衣服实在是……有些令人难以启齿。 原本淡雅修长的旗袍被改得面目全非,尤其是下摆短的几乎都能看到腿根,若是再往上一些,恐怕连私处也遮不住了。 胸前的开口更是能隐隐看到酥乳尖上那抹粉色,就连樊晨和樊瑶,也难以想象平日里清冷的剑仙子,会换上这种服饰。 “脱下鞋袜随我来吧,二位,可莫让泽儿久等了。” 程玉洁留下这么一句,便朝着长廊尽头走去,樊晨和樊瑶对视一眼,便按照程玉洁说的照做。 褪下鞋袜,裸露的足底踩在毛毯之上,柔软与放松感便似乎顺着足心传递到了她们身上。 樊晨和樊瑶也稍稍放松了些,开始四处打量着这条长廊,而很快,她们就发现了些许问题。 这条长廊,其实是镜花水月,不过幻象而已,但此时她们身处其中,却没能第一时间分辨。 樊晨不由得好奇道:“剑仙子何时精通的幻术?” 程玉洁头也没回:“称不上精通,距离以假乱真还远得很,只是有两个朋友帮忙罢了,好了,我们到了。” 说完,她便带着樊晨和樊瑶来到了长廊尽头,推开木门,是单独的隔间,中间摆着一道屏风。 “这是……什么意思?” 樊晨不明白,程玉洁带着她们转来转去是什么意思。 后者嘴角弯起,指了指她们身前的屏风:“这里自然是留给两位沐浴更衣的房间。” 说完,她拉开屏风,摆着两个浴桶,程玉洁葱指轻点,灵气汇聚,化作清澈透亮的灵液,将浴桶灌满。 程玉洁又从储物戒中掏出玉瓶,滴落几滴香气扑鼻的玫瑰精油,撒下花瓣,随后又为两人点上檀香。 “请吧二位,衣服就放在你们左侧桌上。” 说完程玉洁便离开了房间,还顺手替她们两人拉上了屏风。 樊晨和樊瑶面面相觑,犹豫再三,樊晨还是开口道:“瑶儿,你觉得……程玉洁到底打的是什么算盘?她弄这些有什么目的?” 樊瑶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不过既然决心要迈出这一步,她怎么安排,我们怎么做就是,师兄他们那般,却依旧被天地所限,时也命也。” 说完,樊瑶很干脆利落地脱去了身上衣物,那没有一丝缺陷,堪称完美的身材就这么裸露在空气之中。 “哗啦~~” 她一把坐在了浴桶之中,舀起一捧散发着玫瑰香气的灵液,便在身上搓洗起来。 那动作不似寻常女子般婉约优雅,却带着一股野性与豪放之美。 见樊瑶都已经脱了个精光,樊晨也叹了口气:“确实,你说的有道理,想那么多也没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唉~~” 她也褪去了身上的长裙,将身子泡入了浴桶中,仔细搓洗了起来。 等到两人洗净身子,吹干长发,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时辰。 不过由于房间内的檀香中和了她们两人身上浓厚的玫瑰香气,因此两人身上都透着些许清香,就像是……春末刚刚在雨后盛开的玫瑰一般。 清新与火热结合在了一起,别有风情。 但直到樊晨拿起了程玉洁为她们准备的衣物,她这才意识到程玉洁想做什么。 眼下这件衣物与她们平时所穿的服饰简直大相径庭。 一件近乎透明的黑纱长裙,外加上被裁剪成三角形的亵衣亵裤,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樊晨试了试,这亵衣亵裤勉强将她的私处包裹在内,除此之外,臀瓣,侧乳,几乎完全裸露在外。 这种一看就知道是取悦男性的服饰,别说是见人,哪怕是私底下,樊晨和樊瑶几乎都没有穿过。 而不论是开头让樊晨和樊瑶脱去鞋袜,还是方才的沐浴,现在准备的这些衣服,程玉洁做这些的目的只有一个。 让樊晨和樊瑶知道,在这里,比起灵兽门的宗主,大乘境后期的修士,她们更重要的身份是女人。 尤其是需要去取悦男人的女人。 想明白这一点,樊晨便觉着掌心的衣物似乎有些烫手,而樊瑶却没什么想法,直接将这身衣服换上。 “走吧,她不是说过了吗,开弓没有回头箭,现在再后悔也已经来不及了。” “呼……你说的对,瑶儿。” 樊晨长叹一口气,随后将衣物穿上,和樊瑶一起,推开了密室的木门。 两人终于踏进了密室,可眼前的场景,却让樊晨和樊瑶的瞳孔骤然收缩。 ——————分割线—————— 终于,要开始攻略樊晨和樊瑶了,真是放了好久,终于要收这对了。 接下来就是樊晨和樊瑶的肉戏,请各位读者期待捏。 这周没什么想吐槽的,二游乐子看腻了,apex的2077抽象联动也没什么好说的,审美一直就那样,评价是不如高达。 最近看看能不能把更新节奏加快点,老是这么拖着不行,感觉散开了写也没状态。

版主:青青的世界于2026_07_23 1:29:37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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