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之操逼之神](1-3)作者:琉言菲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6-10 16:03 已读149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1章 酒后的苏姨
  六月的夜晚,空气里带着潮湿的闷热。

  林昊从车里出来,扯了扯领带,抬头看了眼面前这栋老式居民楼。母亲半小时前打来电话,让他来参加一个老友聚会,其实是母亲那帮老姐妹的定期聚餐,这次轮到了苏婉仪家。

  苏婉仪。

  这个名字让林昊心里微微一动,某种说不清的燥热从腹腔深处升起来。

  他从小叫她苏姨,小时候经常被母亲带着去她家串门。那时候苏婉仪刚结婚不久,才二十五六岁,正是女人最水灵饱满的年纪。林昊至今记得每一个细节,夏天她穿着碎花连衣裙,弯腰给他递糖果时领口垂下来,锁骨下方那两团鼓胀的雪白被粉色蕾丝的文胸兜着,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少年林昊在那时就学会了屏住呼吸偷看,回家后躺在床上,想着那两团雪白的形状,手不自觉地伸进裤子里。

  后来他长大、上大学、开公司、娶妻又离婚。和苏姨见面的机会少了,但偶尔听母亲提起,说苏姨的丈夫常年在国外做工程,一年到头回不了几次家。苏姨一个人守着那套三居室的空房子,守了十几年。

  四十二岁的女人,守了十几年空房。

  林昊舔了舔嘴唇,某种动物性的直觉告诉他,今晚会有事发生。他低头闻了闻自己衬衫领口的气味,确认没有被烟味浸透,然后按响了门铃。

  门开了。

  饭菜香和某种甜腻的酒气同时涌出来。

  "小昊来了!快进来快进来!"开门的是林昊的母亲张桂兰,五十多岁保养得不错,头发烫着小卷,穿着碎花衬衫,拉着儿子的手往客厅里拽,"你苏姨今天做了一大桌子菜,就等你来了。"

  客厅里的灯光是暖黄色的,一张圆桌上摆满了家常菜,红烧排骨、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凉拌木耳,中间还放着一锅鸡汤,冒着白腾腾的热气。几个中年妇女围坐在桌边,茶几上瓜子皮花生壳散了一摊。林昊一一问好,李阿姨、王阿姨、赵阿姨,都是母亲那辈的老姐妹,寒暄了几句客套话。

  然后他的目光停在了沙发角落。

  苏婉仪坐在那里。

  不是坐在沙发上,而是陷在沙发里,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软地靠着扶手,一条腿曲起来搭在沙发上,黑色的细高跟挂在脚尖上晃晃悠悠,随时要掉下来。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晶莹的液体在杯壁上挂了一层薄薄的红晕,而她自己的脸颊上也泛着同样的颜色。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针织开衫,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里面是黑色吊带裙。领口开得极低,低到林昊一眼就看见了那道深邃的乳沟,丰满的乳房在吊带裙的束缚下挤出诱人的形状,锁骨下方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头发是烫过的大波浪,松松地披散在肩上,几缕发丝垂落在胸前,衬得那张瓜子脸越发精致。丹凤眼微微眯着,眼尾的细纹不但没有显老,反而增添了几分成熟女人才有的风情。红唇上沾着酒液,在灯光下水润发光,她伸出舌尖轻轻一舔,那个动作漫不经心,却让林昊的下腹猛地一紧。

  她看起来完全不像四十二岁的女人。

  不,准确地说,她看起来就是四十二岁,但四十二岁熟透了的女人,那种骨子里透出来的风韵和欲望,是二十出头的青涩女孩永远模仿不来的。

  "苏姨。"林昊笑着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沙发垫因为他的重量下沉了一点,苏婉仪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朝他倾斜过来。"好久不见,您越来越年轻了,我刚才差点没认出来。"

  "就你嘴甜。"苏婉仪抬眼看他,目光带着几分醉意的迷离,眼波流转间有种说不清的意味,"小昊也长大了,比小时候帅多了,有了男人的样子。"

  她说话的时候,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贝齿。林昊注意到她用了口红,不是那种鲜艳的正红,而是偏暗的豆沙色,衬得整张脸温柔又性感。这个颜色,不是随便出门会涂的颜色。

  旁边的张桂兰笑着接话:"这孩子一天到晚就知道忙公司的事,连个女朋友都不找,愁死我了。你说他这么大个人了,"

  "妈,"林昊无奈地打断,"每次见面都说这个。"

  "男人先立业后成家,不着急。"苏婉仪替他解围,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小昊这个年纪正是拼事业的时候,等站稳了脚跟,什么样的姑娘找不到。"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却没有看张桂兰,而是看着林昊。那目光从酒杯上方斜斜地飘过来,带着一丝笑意和某种林昊读不太懂的信号。

  "还是苏姨理解我。"林昊笑着举杯,"来,我敬苏姨一杯。"

  两人碰杯。玻璃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苏婉仪的指尖不经意地擦过林昊的手背,那一下触感冰凉,却像火星一样在他皮肤上烫了一下。

  聚会继续,几个中年妇女聊着家长里短,谁家的儿子结婚了、谁家的女儿出国了、菜市场的肉又涨价了。林昊只是偶尔应和几句,大部分时候在暗中观察苏婉仪。

  她在喝。

  而且是拼命地在喝。

  红酒喝完了开白酒,白酒开了又倒红酒。林昊默默数着,从八点到十点,她一个人灌了大半瓶干红外加三两白酒。别人聊天的时候她不怎么插嘴,只是坐在角落里一杯接一杯地往嘴里倒,仿佛那酒不是酒,只是带颜色的水。每次喝完一杯,她会用拇指轻轻抹一下嘴角,然后目光放空几秒,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的酒量显然不算好。脸颊越来越红,呼吸也越来越重,针织开衫不知道什么时候滑落了一半,露出圆润白皙的肩头。她似乎没有意识到,或者意识到了,但不在乎。

  "婉仪,少喝点。"张桂兰看不下去了,伸手去拿她的酒杯。

  苏婉仪躲了一下,笑着摆手:"没事没事,高兴嘛。难得大家聚得这么齐,我高兴。"

  她说高兴的时候,嘴角在笑,但眼底深处有一层薄薄的、说不清的苦涩。林昊看得很清楚,那是空荡荡的屋子里一个人守着电视吃晚饭的苦涩,是卧室里双人床只睡半边、另半边三年没有人碰过的苦涩。

  晚上十点刚过,客人们陆续起身告辞。张桂兰接了一个电话,说家里有点事先走一步,走到门口时回头嘱咐林昊:"你苏姨今晚喝了不少,你帮她把桌子收了、碗洗了再走。她一个女的在家,我不放心。"

  "知道了妈,您先回吧。"

  门关上,防盗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屋子里突然安静下来,刚才的热闹像潮水一样退去,只剩下满桌的残羹冷炙、空酒瓶、歪倒的高脚杯,以及沙发上瘫软的苏婉仪。

  林昊挽起袖子,开始收拾碗筷。瓷碗和瓷碟叠在一起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他端着摞成小山的碗碟走进厨房,拧开水龙头。

  热水哗哗地冲在碗碟上,洗洁精的泡沫在指尖蔓延。林昊低着头认真洗碗,心里却在回味刚才苏婉仪看他的那个眼神。

  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很轻,带着某种不稳的踉跄。

  林昊没有回头,继续洗碗,但后背的肌肉已经绷紧了。

  一双柔软的手臂从背后环住了他的腰。

  温热的身体贴了上来,两团丰满的柔软隔着薄薄的衣料压在他的后背上。苏婉仪的脸颊贴在他的肩胛骨之间,呼吸间喷出的热气透过衬衫布料渗到皮肤上,带着浓重的酒味和女人身体特有的甜香。

  "小昊……"她的声音闷闷的,像是把脸埋在他背上说话,"你洗完了……陪苏姨坐坐好不好?"

  她的手从后面绕到他的腹部,手指隔着衬衫轻轻画着圈。那个动作带着醉意的迟缓,却精准地撩拨着男人最原始的欲望。

  林昊关上水龙头,水滴顺着他的手指滴落。他转过身,苏婉仪没有松手,因为这个转身的动作,她整个人几乎挂在了他怀里。

  她的针织开衫已经完全滑落,搭在肘弯处,吊带裙的细肩带也滑下来一根,露出大半个圆润白皙的肩头和一小截锁骨下方的乳肉。她仰着头看他,眼神迷蒙,嘴唇微微张开,嘴里呼出的酒气甜腻又灼热。

  "好。"林昊说,声音比他预想得更哑。

  客厅的灯关了,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壁灯。那是沙发旁边一盏落地灯,灯罩是深咖色的丝绸,透出来的光像融化了的琥珀,把整个客厅笼在暧昧的暖色里。

  苏婉仪没有坐在沙发上,她直接坐到了地毯上,背靠着沙发坐垫,双腿随意地伸开。她的高跟鞋已经踢掉了,光着脚,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在地毯上微微蜷曲。她又给自己倒了半杯红酒,已经不知道是今晚的第几杯了。

  林昊在她旁边坐下来,距离近到能闻到她发梢上洗发水的味道,某种花香调的,混着酒精的气味,意外的好闻。

  她沉默了一会儿,只是盯着酒杯里晃动的暗红色液体看。然后忽然歪过头,把头靠在了林昊的肩膀上。那个动作自然而熟练,仿佛她已经做过无数次一样。

  "苏姨?"林昊的声音很轻,怕惊动什么似的。

  "别动……让苏姨靠一会儿。"

  她的发丝蹭着他的脖颈和下颌线,痒痒的,带着温热的气息。林昊低头,视线正好落在她胸前,从这个角度俯瞰,那道深邃的乳沟几乎一览无余,黑色吊带裙的领口因为身体的倾斜而张开,他能看见两团雪白乳肉的上半部分,被浅色蕾丝文胸的边缘兜着,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他的阴茎在内裤里硬了起来,撑起一团明显的凸起。

  苏婉仪似乎没有注意到,或者她注意到了,只是没有说。

  "小昊啊……"她的声音忽然带上了一丝哭腔,闷闷的,"你说苏姨……是不是老了?"

  "怎么会。"林昊说,"苏姨这样正好,比很多年轻女人都有味道。"

  "你哄我。"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水雾在眼眶里打转,"你不用哄我,我知道自己什么样。"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眼角,那里有细细的鱼尾纹,笑起来的时候才会显露出来。"老了,皮肤也松了,肚子上的肉也收不住了……跟那些二十出头的小姑娘比不了。"

  她的手指顺着脸颊滑到脖子上,然后停在锁骨处:"你看,这里都有纹路了。"

  林昊握住她的手,制止了她继续自虐式的抚摸。

  他低头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苏姨,我跟您说实话。"

  "嗯?"

  "我小时候去您家,每次您给我递东西弯腰的时候,我都能看见您领口里面。那时候我每天晚上躺在床上,脑子里都是您那两团白花花的胸。我自慰的时候想的都是您。"

  苏婉仪愣住了,眼睛睁大了几分。酒意让她的反应慢了半拍,过了两三秒她才明白过来林昊在说什么,然后她的脸腾地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脖子。

  "你,你个小混蛋,"她抬手打了林昊的肩膀一下,力道轻得像挠痒痒,"你那个时候才多大?就、就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十三四岁吧。"林昊捉住她打人的那只手,没有松开,反而握紧了,"那时候不懂事,但现在想想,苏姨您年轻时候是真好看,现在更好看,知道为什么吗?"

  她红着脸摇头。

  "二十多岁的小姑娘太嫩了,像没熟透的果子,咬一口都是酸的。苏姨您不一样,您是熟透了的水蜜桃,皮薄汁多,轻轻一掐就出水,一咬就满嘴的甜。"

  苏婉仪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了。她垂下眼睛,睫毛轻轻地颤着,呼吸变得又浅又急。她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然后她忽然抬起头,眼睛里蒙着一层水光,不知道是酒意、泪意,还是别的什么。

  "那个死鬼……"她的声音哑了,"三年没碰我了……"

  "上次他回来过年,住了七天。七天里,他睡在客厅沙发上,连卧室的门都没进。我穿着新买的睡衣在他面前晃来晃去,他看都不看一眼。"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顺着脸颊滑到下巴,又滴在吊带裙的领口上,"我在他眼里……连个女人都算不上……就是个管家的、做饭的、暖床的,不对,他连床都不让我暖。"

  她说着说着,身体开始发抖,不是冷的,是情绪的失控。她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但压抑的呜咽还是从喉咙里挤出来。

  "苏姨这么好,是他眼瞎。"林昊抬手,用拇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她的皮肤温热而光滑,泪水是凉的。

  苏婉仪愣愣地看着他。泪痕还挂在脸上,嘴唇微微分开,呼吸间带着酒气和颤抖。

  她忽然抓住林昊的手,按在自己胸前,隔着薄薄的布料,林昊的整个手掌都被那团丰满柔软的乳肉托住了。她的心跳声透过掌心传来,又快又急。

  "那你呢……"她的声音低哑,带着某种豁出去的决绝,"你觉得苏姨好么?……你、你想要苏姨么?"

  掌心传来的触感让林昊脑子里嗡的一声。

  那只乳房比他隔着衣服看到的还要丰满,柔软得像一团充了水的丝绸,又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重量感和弹性。隔着吊带裙和文胸,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颗乳尖的形状,已经硬了,小小的一颗凸起抵在他的掌心里。

  苏婉仪闭着眼睛,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急促地颤动着。她在等他的回答,或者说,她在等他行动。

  林昊没有让她等太久。

  他另一只手揽住了她的腰,她的腰虽然因为年龄的关系比年轻姑娘粗了一些,但握在手里反而有种饱满的肉感,温热柔软。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她的嘴唇丰满而柔软,唇膏的味道是水果的甜香,底下是红酒的涩味和微微的苦。她的唇瓣微微张开,林昊的舌尖沿着她的唇线轻轻舔了一圈,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吸吮了一下。

  苏婉仪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哼,身体像被电到一样微微弹了一下,然后她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一样,双手紧紧环住林昊的脖子,整个人扑进他怀里。

  她的吻技带着生疏的生涩,太久没有接吻了,她的舌头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牙齿甚至不小心磕到了林昊的下唇。但很快她就找到了节奏,或者说是身体的本能接管了一切。她的舌头主动探进林昊嘴里,和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用力地吸吮着,仿佛要把这三年缺失的所有吻一次补回来。

  "唔……嗯嗯……"她发出含混的呻吟,身体在林昊怀里不停地扭动。

  林昊的手从她的腰往下滑,越过臀部的曲线,她的屁股又圆又大,隔着裙子能感觉到饱满的肉感,然后从裙摆下探了进去。他的手指触到了大腿内侧的皮肤,温热、光滑、细腻,保养得极好,完全没有四十二岁女人的松弛感。

  他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摸。苏婉仪的大腿夹得很紧,像是在做最后的抗拒,但当林昊的手持续向上、指尖触到大腿根部的时候,她轻轻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主动地分开了双腿。

  手指触到了一片湿润。

  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林昊能感觉到那里又湿又热,布料已经被浸透了,黏黏的液体甚至渗到了她的大腿内侧。他用两根手指隔着内裤轻轻按压那片湿润的凹陷,苏婉仪立刻猛地弓了一下身体,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喘。

  "嗯,!"

  "苏姨,你湿透了。"林昊贴着她的耳朵说,声音低沉而沙哑。

  "别、别说……"她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声音闷闷的,羞得浑身都在发抖。

  "叫我婉仪。"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又灼热,眼角还有没干的泪痕,"这个时候……别叫姨。"

  林昊没有再说话,而是把她从地毯上拉起来,让她躺在沙发上。苏婉仪顺从地躺下去,黑色的长发在沙发垫上散开,吊带裙因为身体的拉伸而向上滑,露出一大截雪白的大腿。壁灯的光在她身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那对包裹在黑色布料下的乳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着。

  林昊俯下身,从她的脚踝开始,沿着小腿外侧一路吻上去。

  他吻过她纤细的脚踝骨,吻过小腿肚圆润的曲线,在膝盖窝停了一下,用舌尖轻轻打了个转。苏婉仪痒得缩了缩腿,咯咯笑了两声,那笑声在暧昧的空气里显得格外撩人。

  他的嘴唇继续往上。吻过大腿内侧柔嫩的皮肤,那里的皮肤细腻得几乎看不见毛孔,能闻到沐浴露残留的淡香和她身体自然散发出的女人味。他故意放慢了速度,用嘴唇和鼻尖来回磨蹭那片嫩肉,呼吸间的热气一下一下喷在她的腿根处。

  "嗯……小昊……你别故意吊着苏姨……"苏婉仪的声音带着哭腔般的颤抖,腰不由自主地向上挺了挺。

  林昊直起身,双手抓住她吊带裙的领口,轻轻往下一扯。

  黑色的布料顺着她的肩膀滑落。

  两团雪白的乳肉弹了出来。

  林昊屏住了呼吸。

  她的胸型圆润饱满,即使躺下来也没有完全向两边摊开,而是保持着挺拔的弧度。雪白的皮肤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乳晕是浅浅的褐色,不大,只有一元硬币的大小,表面布满了细小的颗粒。乳尖已经完全挺立起来了,是浅粉色的,充血后变成了一颗小小的、亮晶晶的凸起,在空气里微微颤抖着。

  "别看了……"苏婉仪羞得伸手去挡,"老女人的胸有什么好看的……"

  林昊捉住她的两只手腕,按在她头顶上方。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更加挺起,乳房向上拉伸,形状变得更加完美。他用目光一寸一寸地舔舐着她的胸口,从锁骨到乳沟,从乳沟到乳晕的边界,最后落在那颗挺立的乳尖上。

  "不准挡。"他说,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苏婉仪咬着下唇,偏过头去不敢看他的眼睛,但她没有再挣扎。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实质一样落在自己的皮肤上,那种被凝视的感觉让她的阴道深处又是一阵湿热的收缩。

  林昊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整颗乳晕。

  "啊,"

  苏婉仪的上半身猛地弓起来,像一条被电流击中的鱼。

  他的舌头先是绕着乳晕画大圈,舌尖灵巧地感受着乳晕上细小的颗粒触感。然后圈越画越小,最后集中在乳尖上,他用舌尖轻轻地、快速地拨弄着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尖,每一次拨弄都让苏婉仪的身体抖一下。

  "嗯……嗯哈……"她的呼吸完全乱了套,胸口剧烈起伏,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林昊含住整颗乳尖,用力吸吮起来,他嘬得很用力,嘴唇紧紧封住乳晕周围,舌头在口腔内继续拨弄着乳尖,同时收紧两颊不断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那种吸力仿佛要把乳汁从干涸的乳腺中吸出来一样。

  "啊啊……啊啊啊……太、太刺激了……不要……啊……"苏婉仪语无伦次地叫着,被按住的手腕想挣脱却没有用力,指甲在空中胡乱抓着什么。

  她的另一只乳房也没有被冷落,林昊腾出一只手,用拇指和食指夹住另一边的乳尖,轻轻地揉搓、拉扯、捻动。他的手指和嘴唇的节奏保持一致,一边吸吮一边揉捻,两边的快感叠加在一起,让苏婉仪的大脑一片空白。

  "嗯唔,要、要去了,"

  仅仅是被吸吮和揉捏乳房,她的身体就开始剧烈颤抖,阴道深处涌出一大股热流。

  "苏姨,别这么快。"林昊松开了她的乳头,在她上面吹了一口凉气,"好戏还没开始呢。"

  突然失去刺激的乳头在空气里抖了抖,变得更加敏感。苏婉仪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胸前两颗乳头都被吸得又红又肿,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林昊沿着她的身体一路往下吻,吻过肚脐,吻过小腹,停在了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他勾住内裤两侧的边缘,慢慢往下拉。

  苏婉仪配合地抬起了臀部,让内裤顺利地褪下。那片被遮掩的三角地带终于暴露在空气中,她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不是完全剃光,而是保留了一小片倒三角的形状,边缘修剪得干干净净。两片大阴唇饱满而肥厚,因为已经被淫水浸透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粉红色嫩肉。

  林昊分开她的双腿,将它们架在沙发扶手上。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他眼前,所有隐秘的细节都一览无余。大阴唇的色泽是深褐色的,带着年龄带来的色素沉淀,但保养得很好,皮肤光滑有弹性。小阴唇是浅粉色的,薄薄的,像两片小小的翅膀,沾满了晶莹的黏液。阴蒂被包皮覆盖着,但已经因为兴奋而微微探出头来。

  她那里已经泥泞不堪。

  透明的黏液从阴道口缓缓流出来,顺着会阴流到肛门,在深褐色的褶皱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整个外阴都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在灯光下反射着细碎的光点。

  "你都湿成这样了。"林昊用一根手指沿着她阴唇的缝隙轻轻划过,从会阴到阴蒂,整个凹陷的裂缝都被淫水浸透了,手指划过时发出轻微的水声。

  "嗯……"苏婉仪咬着手指,红着脸看他,"苏姨太久没做了……身体早就准备好了……"

  "有多久?"

  "三……三年……不,三年零四个月。"

  三年零四个月。

  一千二百多天没有被人碰过。没有接吻,没有拥抱,没有抚摸,没有被进入,性欲像一只关在笼子里的野兽,在身体深处嘶吼了三年多。每一次洗澡时手指无意间划过那里,每一次夜里醒来发现枕头湿了一片,她都在压抑着那种快要溢出身体的本能渴望。

  而现在,笼子打开了。

  林昊俯下身,吻上她的阴阜。

  苏婉仪猛地吸了一口气,整个人僵住了,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期待了太久的刺激终于降临。

  他先是用鼻尖沿着她阴毛的边缘轻轻摩擦,呼吸间的热气喷在她最敏感的区域。然后他伸出舌头,从会阴处开始,沿着整个裂缝,由下至上,缓缓地、用力地舔过。

  "啊啊啊啊,!"

  苏婉仪的身体像拉满的弓一样绷紧,双手死死抓住沙发垫,指节发白。他的舌头沿着她的整个阴部划过,灵巧的舌尖拨开两片肥厚的阴唇,从阴道口一路舔到阴蒂,那一瞬间的快感像电流一样沿着脊椎窜上大脑。

  "天……天啊……"

  林昊的头埋在她的双腿之间,舌头灵活地侵犯着她的每一个褶皱。他拨开小阴唇,找到了那颗已经完全充血挺立的阴蒂,它已经从包皮里完全探出头来,粉嫩嫩的一颗小豆子,亮晶晶的沾满了她的体液。

  他用舌尖抵住它,快速地、有节奏地拨动。

  "啊啊啊……不……不行……那里……那里太敏感了……啊,!"

  苏婉仪的身体疯狂地扭动着,大腿根部的肌肉剧烈颤抖,她几乎要从沙发上弹起来。林昊的左手用力按住她的髋骨,把她固定在沙发上,舌头继续进攻着她的阴蒂。

  他的舌尖时而快速拨动,像啄木鸟啄食一样;时而用整个嘴唇含住整个阴阜,用力吸吮,舌头同时在阴蒂上画圈;时而又换成用舌尖沿着阴蒂的边缘慢慢地、折磨人地舔舐,一圈又一圈,就是不直接碰触最敏感的顶端。

  "啊……哈……你、你饶了苏姨吧……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她的淫水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流,从阴道口源源不断地涌出透明的液体,顺着臀缝流到沙发上,在深色的沙发垫上留下一大片湿润的印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略带酸味的气息,那是情欲的味道。

  林昊的舌头换了个方向,不再攻击阴蒂,而是沿着阴道口的边缘缓缓舔舐。他让舌尖微微探入阴道,那里的内壁滚烫而湿滑,刚一进入就被嫩肉紧紧裹住。

  "嗯,进去了,!"苏婉仪的声音带着惊喜和渴望。

  林昊的舌头在洞口浅浅地抽插了几下,模拟着性交的动作。然后他收回了舌头,换成两根手指,中指和无名指,并拢,缓缓插入她的阴道。

  "啊,!"

  紧。

  紧得惊人。

  两根手指刚进入一个指节,内壁的嫩肉就立刻裹了上来,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着他的手指,收缩、挤压。那种紧致感完全不像是许久未被进入的中年女人,反而像是未经人事的少女。

  "你里面好紧,苏姨。"林昊在她耳边说。

  "太久没人进过了……"苏婉仪红着脸,声音带着呻吟,"里面……又变回原来的样子了……"

  林昊的手指继续往里探索。每一次前进都伴随着她内壁的收缩和抵抗,那不是拒绝,而是太久没有被填满的阴道在重新适应被充满的感觉。他的手指完全没入,指根抵着她的会阴,掌心压着她的阴阜。

  他能感觉到她内壁上的每一道褶皱,那些细小而密集的纹路在手指进入时被撑开,包裹着他的手指。

  他找到了那个地方。

  阴道前壁上方大约四厘米处,有一小块微微隆起的粗糙区域,她的G点。他的手指轻轻按压那个位置,同时拇指压住她的阴蒂,一起发力。

  "啊,就、就是那里,!"

  苏婉仪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她的阴道开始有节律地收缩,那是高潮的前兆。

  "苏姨,先别来。"林昊停下了动作,微微抽出了手指。

  "不,别停,"她几乎是哭着喊出来的,伸手想去抓他的手,"差一点、就差一点了,让我来,求你了,"

  "忍一忍。"

  林昊抽出了手指,故意当着她的面,把沾满她体液的手指放进嘴里,慢慢舔干净。苏婉仪看着这个动作,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而饥渴的呻吟。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色情的画面。

  林昊脱下自己的裤子。他的阴茎早已硬邦邦地翘着,从内裤边缘弹出来时,苏婉仪倒吸了一口凉气。

  尺寸惊人。

  他的阴茎完全勃起后有将近二十厘米,粗壮的柱身上布满了凸起的血管,龟头像一颗饱满的蘑菇,颜色是深红色,顶端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整根阴茎微微上翘,在空气中轻轻跳动着。

  "这么大……"苏婉仪咽了口唾沫,声音发涩,"你会把苏姨撑坏的……"

  "慢慢来就不会。"林昊俯身压在她身上,龟头顶在她湿润的穴口,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在那里轻轻地磨蹭,上下左右,沿着她的阴唇缝隙来回滑动,龟头时不时擦过她的阴蒂,每次都让她轻轻一颤。

  龟头沾满了她流出来的淫水,整根阴茎被涂得亮晶晶的,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小昊……"她终于忍不住了,伸手握住他的阴茎,引到自己的洞口,"进来……苏姨受不了了……"

  林昊没有再吊她胃口。

  他的腰缓缓往前一送,龟头撑开两片阴唇,抵在阴道口。

  然后他停住了。

  "说你要我。"

  苏婉仪红着眼睛看他,嘴唇颤抖着,过了好几秒才开口,声音沙哑又带着哭腔:

  "苏姨要你……小昊……进来……干苏姨……"

  话音刚落,林昊猛地一挺腰,整根阴茎毫无保留地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

  苏婉仪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出来,嘴里发出一声压抑了太久的尖叫。

  太满了。

  三年零四个月没有被进入过的阴道,突然被一根二十厘米的巨物贯穿,那种被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一寸一寸地犁过,每一道褶皱被撑开,每一条神经被碾压,龟头碾过G点时擦出的水,一直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那是她丈夫都很少碰到的位置。

  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着,贪婪地吸吮着体内的异物,内壁的嫩肉像活了过来一样不停地蠕动、挤压、吸吮。

  林昊没有立刻开始抽送。他停在她体内,让她适应。他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在一松一紧地吸吮着他,那种被全方位包裹的感觉几乎让他当场投降。

  "动……动一动……"苏婉仪的眼泪流了下来,她哭着说,"小昊……干苏姨……"

  林昊开始抽送。

  一开始是缓慢的九浅一深,阴茎抽出到只剩龟头还留在里面,再缓缓插回,一直插到最深处。每一下都碾过她的G点,每一下都顶到她的子宫口。

  "嗯……啊……嗯哈……"

  苏婉仪的呻吟随着他的节奏起伏。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属于他了,双腿盘在他的腰上,随着他的每一次插入收紧,又随着他的每一次抽出松开;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十指嵌入他的后背;嘴唇贴在他的耳边,不停地叫着他的名字。

  "小昊……小昊……好棒……好舒服……苏姨好舒服……"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完全忘记了这是在她自己家里,忘记了邻居可能会听见。十几年的寂寞在这一刻全部化作了叫床声,从那张平日优雅知性的嘴里倾泻而出。

  "叫大声点。"林昊在她耳边说,同时加快了下身的节奏,"让整栋楼都听见,听见我干苏姨。"

  "不行……会被听见的……啊,啊,"

  林昊用行动让她闭嘴,他猛地加快速度,由九浅一深变成了三浅一深,每三下浅插就跟着一下整根没入的重插,龟头每次都狠狠地撞击在她的子宫颈上。

  "啊啊啊,太深了,顶到了,顶到子宫了,"

  苏婉仪的淫叫声完全失控了。她不再担心邻居,不再担心被听见,她什么都不在乎了,只想让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不要停下来。

  她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那种从最深处开始的、痉挛式的收缩一圈一圈往外扩散,把林昊的阴茎死死咬住。

  "要去了,苏姨要去了,啊啊啊啊,"

  她没有说完。高潮像海啸一样席卷了她,她的身体弓成一道桥,脚尖绷得笔直,阴道壁疯狂地痉挛着,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口喷了出来,潮吹。

  林昊没有停下。他在她高潮的间隙里继续抽送,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她敏感的、痉挛的阴道,她尖叫着、哭着、抓着他的后背,高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连续三四次高潮叠加在一起,让她的意识几乎涣散。

  "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哭着摇头,但身体却诚实地向上迎合着他的每一下撞击。

  "再忍一下,我们一起,"

  林昊最后猛烈冲刺了几十下,每一下都又重又深,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密集而响亮,在客厅里回荡。苏婉仪已经被干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呻吟和哭泣声。

  "要射了,"

  他猛地插到最深处,龟头顶着她的子宫口,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薄而出,射进她的阴道深处。灼热的冲击力让处在高潮余韵中的苏婉仪再次到达了顶点,她发出一声长长的、沙哑的呻吟,身体痉挛着迎接他的注入。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在沙发上喘息了很久很久。

  不知过了多久,苏婉仪的呼吸才慢慢平复下来。

  她瘫软在林昊怀里,浑身汗湿,头发凌乱地粘在脸颊上,吊带裙半挂在身上,下摆被推到腰间,腿间流出一股白色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她的脸颊绯红,眼神涣散,胸口和脖颈上布满了星星点点的吻痕和吸痕。

  林昊靠在沙发靠背上,一只手搂着她的肩,另一只手在她汗湿的背脊上轻轻抚摸。

  沉默了很长时间之后,苏婉仪忽然低声笑了起来,那笑声带着满足、带着羞赧、还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如释重负。

  "你知道……"她抬起手,用手指轻轻戳着林昊的胸口,"苏姨今天为什么喝这么多吗?"

  "想我了?"

  "臭美。"她轻轻掐了他一下,然后安静了几秒钟,目光落在两人之间空荡荡的空气中,"我早就计划好了。"

  林昊低头看她。

  "你妈说要在这里聚会的时侯,是我主动提的,我说好久没见大家了,来我家吧。"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我知道你会来。你妈每次聚会都会叫上你。"

  林昊没有说话,等着她继续。

  "我下午洗了澡,做了全身护理,换了新买的胸罩和内裤,是成套的,黑色的蕾丝款。"她自嘲地笑了笑,"我想的是一定要好看,万一他来了……万一他想要……苏姨不能让他失望。"

  她抬起眼睛看林昊,眼眶里又涌上一层水光,但这次不是悲伤,而是某种复杂的、释然的情绪。

  "我去医院上了环。两个月前上的。"

  林昊猛地愣住了。

  "你上环了?"

  "嗯。"苏婉仪点点头,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嘲几分坦然,"你说得对,从你妈说要聚会开始,我就开始准备了。我戴了环,吃了半盒短效避孕药调理身体……就是为了今天晚上。"

  她从他怀里爬起来,光着身子走到茶几前,弯腰拉开抽屉,拿出一盒药,那盒她吃了半盒的短期避孕药,包装盒上每一粒药丸都被挤掉了,画满了红色的勾。

  她又从同一个抽屉里拿出一张纸,那是一张上环手术的病历单,日期是两个月前。

  "你苏姨……"她笑着,眼泪顺着脸颊落下来,"是不是很贱?"

  林昊没有说话。

  他站起来,走过去,一把把她搂进怀里。

  苏婉仪手里的病历单掉落在地。她愣了一秒,然后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放声大哭。那不是悲伤的哭,而是压抑了太久、终于释放出来的、畅快淋漓的哭。

  "我等这一天……等了快半年了……"她哭着说,"我每天都在想,你来不来?你来了会不会要我?你会不会嫌我老?嫌我脏?"

  "怎么会。"

  "我怕……我特别怕……我好怕你不来了……"

  林昊低下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苏姨这么好,我怎么会不来。"

  苏婉仪抬起泪眼模糊的脸看他,忽然笑了,带着泪的笑容,妩媚又心酸。

  "那,还来吗?"

  她的手顺着他的腹肌滑下去,握住了那根刚刚射过、但已经在她的触碰下迅速恢复了硬度的阴茎。

  "反正苏姨上环了……你不用戴套……想射多少射多少……"

  她的声音带着泪后的沙哑,说出这句话时的表情混合着羞耻和挑逗,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在同一张脸上交织,产生了致命的诱惑力。

  林昊一把把她按在墙上,从背后再次进入了她湿润的、还流着他精液的身体。

  苏婉仪双手撑在冰凉的墙面上,仰着头,感受着身后那根再次充满她的肉棒,这一次的节奏和刚才不同,更用力、更野蛮,带着一种占有的宣示。

  这一次她没有压抑,放声叫了出来。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映着两个纠缠在一起的身影。客厅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声音、男人的喘息声、女人毫不掩饰的浪叫声,在这间三年没有响起过性爱声音的屋子里,这一夜只属于他们。

  客厅的墙上,苏婉仪和丈夫的结婚照静静地挂在相框里。照片里的男人笑得很官方,女人笑得很端庄。

  如果那个相框里的照片有眼睛,它一定在看,看这个曾经端庄的女人,此刻正光着身子,让一个比她小十四岁的男人从背后干得浪叫不断。

  苏婉仪射了不知道第几次之后,林昊在她体内再次爆发,这一次比上一次更猛烈,精液量也多得惊人,射完之后顺着她的大腿淌下来,滴在地板上。

  她整个人瘫软在地,剧烈喘息着,腿间一片狼藉。

  林昊把她抱起来,走进浴室。热水哗哗地淋在两人身上,蒸腾的水汽弥漫了整个狭小的空间。苏婉仪靠在林昊怀里,闭着眼睛,任由热水冲刷着身上的汗液和体液,脸上的表情是从未有过的心满意足。

  "小昊……"

  "嗯?"

  "以后……常来苏姨家吃饭好不好?"

  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林昊低下头,在水流中吻了吻她的额头。

  "好。"

  窗外夜色正浓,这一夜,还长得很。

第2章 邻居阿姨的窗口
  苏婉仪那晚之后,林昊的生活像是被点燃了一根导火索。

  白天他依然是那家小型投资公司的老板,西装革履,在办公室里对着报表和市场分析运筹帷幄。但每到深夜,苏婉仪的呻吟声、她丰腴的身体在身下扭动的画面就会不请自来地浮现在脑海里。开会时走神,签字时笔尖顿住,满脑子都是那一夜沙发上的温度。

  他甚至没等到苏婉仪说的“等两天再来”,第二天傍晚就又去了她家。两人在玄关就抱在一起,连鞋都没来得及换就在地板上又来了一次。苏婉仪高潮时的眼泪和笑容让他上瘾,她压抑了十几年的欲望一旦释放,像洪水一样汹涌。

  但今天,林昊有另一件事要做。

  家里的水龙头坏了几天了,滴答滴答的声音在夜里特别清晰。他本想叫物业,转念一想,隔壁王美兰家那个老赵以前是水电工,虽然人走了快十年了,但工具应该还在。借个扳手自己修,顺便……

  碰碰运气。

  王美兰,四十五岁,邻居阿姨,丈夫去世快十年。

  林昊从小在这栋楼长大,王美兰就住隔壁。小时候他放学忘带钥匙,就在王美兰家写作业,等她妈妈回来。王美兰总是笑呵呵地给他切水果、热饭,拍着他的头说“小昊真乖”。

  那时候她还是个三十出头的丰腴少妇,丈夫刚走不久,眼角的悲伤藏得很深,但对着林昊从来都是笑眯眯的。林昊记得有一次她在厨房弯腰切菜,从背后看过去,那被碎花布裙包裹的肥臀圆润得像一轮满月,少年的他盯着看了好久。

  后来他搬出去住了几年,离婚后又搬回来和母亲住了一阵子,才又和王美兰做回了邻居。每次在楼道里碰到,她都会热情地打招呼,问他吃饭了没有、工作累不累、瘦了没有。

  她眼角的鱼尾纹多了几条,但那股熟透了的风情却比以前更浓。

  林昊走到隔壁门前,调整了一下呼吸,抬手敲门。

  门开了。

  王美兰站在门口,午后的阳光从走廊的窗户斜射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金边。她穿着一件浅粉色的短袖睡裙,布料轻薄得几乎透光,在逆光的映照下,胸前那两团巨硕乳房的轮廓清晰得像一幅剪影。她没有穿内衣,乳头的凸起在布料上印出两个深色的圆点,像两颗成熟的桑葚贴在薄纱后面。

  睡裙的下摆只到大腿根,露出两条白嫩粗壮的大腿,不是年轻女孩那种纤细笔直的腿型,而是成熟女人特有的圆润肉感,大腿内侧的肌肤饱满得像刚出笼的馒头,每一寸都散发着熟透了的气息。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黏在额角,脸上还带着午睡刚醒的慵懒红晕。眼神朦朦胧胧的,像是刚从一场美梦里被叫醒。

  “小昊?这个点……找阿姨有事?”

  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软绵绵的,像一团棉花搔在耳朵上,尾音微微上扬。

  林昊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视线不受控制地从她的脸滑到胸前,那两团乳房的轮廓在薄薄的睡裙下面清晰可见,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又强行拉回来,落在她的眼睛上。

  “王姨,我家水龙头坏了,想借个扳手。我记得赵叔以前有一套工具……”

  “哦,有的有的,你进来等,我去给你找。”

  王美兰侧身让开门口,转身往阳台走去。林昊跟在她身后,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肥硕的臀部上,那条睡裙薄得能看见内裤的痕迹,而且不是普通的三角裤,是丁字裤,一根细细的带子沿着臀沟的线条若隐若现,两侧的臀瓣在走动时上下颤动,像两团装满了水的气球。

  丁字裤。

  一个四十五岁的寡妇,一个人在家午睡,穿着丁字裤和一件薄到透光的睡裙。

  林昊感觉一股热流从小腹下方升起来,裤裆里迅速撑起了一个鼓包。他侧了侧身,让门口鞋柜的阴影挡住自己的窘态。

  王美兰在阳台的工具箱前蹲下来翻找。她弯下腰的时候,那件本就短得可怜的睡裙下摆往上缩了一大截,露出大半截白花花的大腿根部。她浑然不觉地哼着一首老歌的调子,屁股在蹲姿下显得更加肥硕圆润,那根丁字裤的细带在臀沟里若隐若现。

  她翻了一会儿,站起来换了个姿势,这次是弯腰探进工具箱深处找东西。睡裙下摆几乎提到了臀部以上,那两瓣肥美的臀肉在丁字裤的勒束下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两侧的臀肉在细带的边缘微微鼓起,像两座白色的小山丘。

  林昊感觉鼻腔里有一股热流在涌动。

  “找到了。”王美兰直起身,手里拿着一把铁锈色的活动扳手,转身递给林昊。她看到林昊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咋了?阿姨脸上有东西?”

  “没、没有。”林昊接过扳手,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指。她的皮肤温热柔软,指腹上有一层薄薄的茧。

  王美兰没有立刻松手,而是多握了两秒扳手的另一端。她微微歪着头看林昊,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小昊啊,你最近是不是瘦了?脸都尖了。”

  “有吗?可能是公司事多,最近忙。”

  “那可不行,身体要紧。你等着,阿姨给你煮碗糖水。”

  “王姨,不麻烦了,我修完水管就走……”

  “麻烦啥!你小时候放学来我家,哪次不是先喝碗糖水再写作业?跟阿姨客气啥。坐那儿等着,很快就好。”

  她转身走进厨房,语气不容拒绝。林昊握着那把扳手站在客厅里,深吸了一口气,鼻腔里满是她身上残留的味道,洗衣液的清香混合着成熟女人特有的体香。

  厨房里传来煤气灶点火的咔嗒声和锅碗碰撞的叮当响。林昊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忙碌的背影。

  王美兰背对着他,正踮脚去够吊柜高处的冰糖罐子。她踮脚的动作让睡裙再次上缩,两条大腿后方完全暴露出来,白腻的肌肤在日光灯下泛着微微的光泽。那根丁字裤的细带勒在臀瓣之间,两侧的臀肉在细绳的压迫下微微鼓起,像两块被绳子勒住的白豆腐。

  她够到罐子,转身时看到林昊正盯着自己,脸上没有任何不悦,反而笑了一下。

  “看啥呢?没见过老太婆做饭啊。”

  “王姨不是老太婆。”

  “嘴甜。”她哼了一声,转身往锅里加水,但嘴角的笑意出卖了她的心情。

  林昊走进厨房,在她身后很近的位置停下来,近到能闻到她发梢洗发水的味道,近到能感受到她身体散发的体温。

  “王姨。”

  “嗯?”

  “你这条睡裙……挺好看的。以前没见你穿过。”

  王美兰搅动糖水的手顿了一下。她没有回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笑意:“网上买的,随便穿穿。反正在家又没人看。”

  “怎么会没人看?我现在不就看着呢吗。”

  王美兰的肩膀微微绷紧了一瞬。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轻声说:“你这个孩子……今天怎么说话怪怪的。”

  “我说的都是真话。”

  林昊往前又迈了一步,几乎贴上了她的后背。他能感受到她身体的僵硬和微微的颤抖,也能感受到她并没有躲开。

  “王姨。”

  “……嗯?”

  “你一个人住了快十年了吧。”

  王美兰握着勺子的手停了下来。她没有说话,只是低下了头,后颈露出一截雪白的皮肤。

  “前几年还好。”她过了很久才开口,声音很轻,“白天上班,晚上回来看看电视就睡了。这两年……可能是年纪大了,晚上躺在床上,老觉得这房子太大、太安静了。”

  她放下勺子,转过身来面对林昊。她的眼眶微微泛红,但嘴角还挂着一丝勉强的笑。

  “你那个死鬼赵叔走得早,留下我一个人……有时候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林昊抬起手,轻轻拨开她额前垂落的一缕碎发,指尖顺着她的耳廓滑下来,停在她的下颌线上。

  “王姨,你要是需要人陪,我随时可以来。”

  王美兰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起来。她微微张着嘴,眼神在林昊脸上来回游移,像是在确认他是不是认真的。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两团巨硕的乳房在薄薄的睡裙下轻轻晃动,乳尖的轮廓变得越来越清晰,它们在一点一点地变硬、凸起。

  “小昊……”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阿姨比你大十七岁……”

  “我知道。”

  “阿姨是个寡妇……街坊邻居会说的……”

  “我不在乎。”

  “你……你不嫌弃阿姨老了?”

  “王姨,你一点都不老。你是这栋楼里最有味道的女人。”

  王美兰的眼眶彻底红了。她咬着下唇,似乎在压抑着什么情绪。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用手背擦了擦眼角。

  “你这孩子……从小就会哄人开心。”

  她没有后退,反而往前迈了半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到鼻尖几乎相触,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热气。

  “王姨好久没被人夸过了。”她低着头,声音闷闷的,“你让阿姨再听几句。”

  林昊没有再说话。他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的。

  王美兰的嘴唇柔软厚实,带着糖水的甜味。她的吻技生涩得让人心疼,太久太久没有接过吻了,嘴唇僵硬地贴着一动不动,不知道该张开还是闭上,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移动。

  林昊没有急着深入,而是用嘴唇轻轻摩挲着她的唇瓣,温柔地引导她放松。他的舌尖沿着她上下唇的交界线轻轻舔过,像在品尝一块刚融化的巧克力。

  “唔……”王美兰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身体软了下来。

  林昊的舌尖轻轻撬开她的牙关,探进她温热湿润的口腔。她的舌头一开始躲躲闪闪的,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但在林昊耐心的挑逗下,慢慢开始回应,先是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的舌尖,然后像找到了安全感一样,主动缠了上来。

  两个人的舌头在口腔里交缠、吸吮、嬉戏。王美兰一开始站着不动,双手垂在身侧,但随着接吻的深入,她的手慢慢抬起来,先是抓住林昊腰侧的衬衫布料,然后环上了他的腰,最后十指在他背后紧紧交扣。

  “嗯……嗯……”她鼻腔里发出含糊的呻吟,身体紧紧贴在林昊身上。

  这个吻持续了很长时间,至少有三四分钟。当两人终于分开嘴唇时,王美兰的脸红到了耳根,眼神迷离,嘴唇因为长时间的接吻而微微红肿,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大口喘着气,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阿姨是不是……很笨?”

  “不笨,只是太紧张了。”

  “那……再、再来一次?”

  这一次是王美兰主动凑上来吻他。

  她学得很快,舌头灵活了许多,主动伸进林昊的嘴里探索。林昊的手从她的后背滑下去,覆在她肥硕的臀部上。五指张开,用力抓揉那团丰软的臀肉,手指陷进软肉里,像抓着一团揉好的面团,QQ弹弹的触感让人欲罢不能。

  王美兰的臀部在他手掌的揉捏下轻轻扭动着,嘴里发出含含糊糊的呻吟。她的体温在升高,皮肤表面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混合着沐浴露的香气在空气中飘散。

  林昊的手从她的臀部滑到大腿外侧,顺着圆润的曲线一路往上,指尖勾住睡裙的下摆边缘,轻轻掀开一角。王美兰的皮肤在指尖触碰下微微颤栗,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他掀起睡裙的布料,手指探进她双腿之间。那片区域又热又湿,隔着一层薄薄的丁字裤布料都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热气。他用指腹沿着布料的凹陷处轻轻按压,那里已经完全湿透了,内裤的裆部浸满了透明的黏液,布料变得滑腻不堪。

  “王姨,你湿透了。”

  “……别、别说出来……”

  林昊的手指勾住丁字裤细带的边缘,往旁边拨开。他的指尖直接触碰到了她湿润的花瓣,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像是迫不及待地迎接他的到来。他用两根手指夹住其中一片阴唇,轻轻揉搓,感受着那光滑温热的触感。

  “嗯……嗯啊……”王美兰把头埋在他肩膀上,小声呻吟着。

  “王姨,把睡裙脱了好不好?”

  王美兰没有回答,而是自己伸手抓住睡裙的下摆,缓缓往上掀。动作很慢,因为紧张而有些颤抖。粉色的薄布料一点一点地向上移动,先是露出平坦的小腹,然后是肚脐,然后是乳房的底部边缘。

  当睡裙完全越过胸口时,那对巨硕的乳房弹了出来。

  林昊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了。

  那是他见过的最大的乳房。不是年轻女孩那种挺拔向上的圆锥形,而是熟女特有的、沉甸甸的、像两个熟透的哈密瓜一样垂坠着的巨乳。每一颗都至少有排球那么大,乳肉雪白饱满,表面布满了浅青色的血管纹路,因为没有内衣的托举而自然地向下垂坠,在重力作用下形成完美的泪滴形。

  乳晕是深褐色的,面积大得惊人,每一片都有啤酒瓶盖那么大,表面布满了细密的凸起颗粒。乳头的尺寸也完全超出常人的想象:又粗又长,像两颗饱满的葡萄,颜色比乳晕略深,此刻已经完全充血挺立,向上微微翘起。

  王美兰双臂下意识地环抱在胸口,想要遮挡,但那对乳房太过硕大,她的手臂根本遮不住。白花花的乳肉从手臂两侧溢出来,被挤压得更加饱满。

  “别看……”她侧过头去,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阿姨这个……太大了……丑死了……”

  林昊没有回答。他轻轻拉开她的手臂,低头凝视着这对造物主的神作。

  “王姨,这怎么会丑?这是我见过最好看的胸。”

  他伸出手,缓缓握住了左边的乳房。

  手掌握不住。

  五指张开到最大,也只能覆盖这颗巨乳的上半部分,更多的乳肉从指缝间、掌根处溢出来。王美兰的乳肉温热细腻,手感像极了一袋装满了温水的气球,柔软到了极致,但又有一种沉甸甸的重量感。他只是轻轻握住,丰富白腻的乳肉就争先恐后地从指缝里挤出来。

  林昊的手指缓缓收拢,感受着那团巨大的软肉在掌心里变形。他的拇指和食指找到那颗深褐色的乳头,轻轻夹住,来回搓动。

  “啊……啊哈……”王美兰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那颗乳头的触感令人惊叹,又软又硬,表面布满了细密的颗粒凸起,在手指的搓弄下迅速变得更加坚硬、更加肿胀。林昊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捏住乳头根部,轻轻往外拉,那颗乳头被他拉长到接近两厘米,然后一松手,它又弹了回去,在空气中轻轻晃动。

  “别、别玩了……”王美兰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阿姨受不了了……”

  林昊没有理会她的抗议,而是俯下身,张嘴含住了那颗深褐色的巨大乳头。

  “啊啊,!”

  王美兰发出一声惊叫,身体剧烈弹动了一下。

  林昊的舌头绕着那圈巨大的乳晕画着圆圈,一圈、两圈、三圈,从乳晕的外缘慢慢向内收拢,最终集中到乳头顶端。他的舌尖抵住乳头中心的细缝,轻轻往里钻,然后猛地吸了一口。

  “不行,那里,啊啊啊啊,”

  王美兰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痉挛起来,双腿发软,双手死死抓住林昊的肩膀才没有瘫倒下去。仅仅是吸了一口乳头,她的身体就给出了极其强烈的反应,阴道深处一股热流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林昊含住那颗乳头,像婴儿吸奶一样用力吸吮。他的舌头快速拨弄着乳头顶端,发出“啧啧”的水声。同时他的手指也没有闲着,右手握住另一颗乳房,五指深深陷入绵软的乳肉中用力揉捏,白腻的乳肉从指缝间一波一波地溢出来。他用食指和拇指捏住那颗乳头来回捻动,时而轻轻拉扯,时而在指甲盖里挤压。

  “啊啊啊……小昊……太、太刺激了……阿姨的奶子受不了……”王美兰语无伦次地呻吟着,手指插进林昊的头发里,不知道该把他拉近还是推开。

  林昊在那对巨乳上花了整整十分钟。

  他轮流舔弄、吸吮、啃咬那两颗深褐色的乳头,时而含住半颗乳房用力吸吮,让乳肉在口腔里变形;时而用牙齿轻轻咬住乳头向外拉扯,拉到极限再松开,看着它在空气中弹动;时而把整张脸埋进那两团柔软的乳肉中间,左右摇晃着脑袋,让乳肉磨蹭他的脸颊。

  王美兰的双乳在林昊的轮番刺激下完全变了样,两颗乳头比原来肿胀了一倍不止,颜色从深褐色变成了近乎紫红色,表面泛着水光,硬挺挺地翘着。乳晕上的颗粒凸起全部立了起来,触感像细砂纸。整对乳房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饱满、更加沉重,在王美兰胸前微微晃动。

  她的呻吟从一开始的压抑变得毫无顾忌,在空旷的厨房里回荡。

  “差不多了……小昊……阿姨下面……好难受……”

  林昊的膝盖已经感觉到了,她的淫水顺著大腿流下来,滴在地砖上,在他膝盖旁汇成了一小滩。

  他直起身,双手握住王美兰的腰,引导她转过身去。王美兰顺从地双手撑在灶台边缘,弯腰翘起臀部。她肥硕的臀部在弯腰的姿势下显得更加饱满,两瓣臀肉像两个巨大的白面馒头,中间夹着那根已经被淫水浸透的丁字裤细带。

  林昊没有急着脱掉她的内裤。他蹲下身,双手掰开她肥嫩的臀瓣,脸贴近了她双腿之间。

  “等、等一下,那里,你该不会要,”王美兰慌乱地想要直起身。

  林昊掰开她臀瓣的动作让她无法合拢双腿。那条黑色丁字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透明的黏液浸透了薄薄的蕾丝布料,正在一滴一滴地往下淌。透过半透明的湿布,能看到两片肥厚的大阴唇的轮廓,以及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

  他伸出舌头,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沿着她裂缝的线条用力舔过。

  “呜,!!”

  王美兰的身体猛地向前弓起,嘴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丁字裤的蕾丝布料粗糙的纹理摩擦着她极度敏感的阴唇,再加上舌尖的压力,双重刺激让她差点当场崩溃。

  林昊用牙齿咬住丁字裤侧面的细带,缓缓往下拉。湿透的布料从她肥白的臀部滑下来,褪到大腿中段。那口熟透了的美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王美兰的阴户是典型的熟女形态,阴阜饱满肥厚,高高鼓起,像一个刚出笼的馒头,覆盖着一片修剪整齐的黑色阴毛。大阴唇肥嘟嘟的,像两片饱满的贝肉,因为充分的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鲜红色的嫩肉。

  小阴唇的形状尤其诱人,深粉色的,像两片小小的羽翼,从大阴唇之间探出头来,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在日光灯下闪闪发亮。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大半截,红彤彤的,像一颗饱满的红豆,随着她的呼吸在微微跳动。

  阴道口正在缓慢地收缩翕动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不断有透明的黏液从深处涌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流,在灶台下的地砖上滴成一小片水渍。

  “王姨,你看看你下面有多湿。”

  “……别说了……羞死人了……”

  林昊伸出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阴道口的嫩肉立刻暴露在空气中,因为突然失去遮挡而微微收缩了一下。他用指尖在阴道口沾了一些黏液,拉起来,银丝在他手指和她的身体之间拉出将近十厘米的长度才断开。

  “呜……小昊……你别这样玩阿姨了……”王美兰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欲望交织的颤抖,“进来吧……阿姨想要你……”

  “王姨还没到高潮呢,不急。”

  林昊俯下身,把脸埋进了她分开的双腿之间。他的鼻尖抵住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深深吸了一口气,鼻腔里满是成熟女人性器官特有的浓郁气味,微咸带腥,混着她沐浴露残留的花香,形成了专属王美兰的味道。

  然后他伸出舌头,从会阴开始,沿着她湿漉漉的裂缝,缓缓地、用力地、一寸一寸地向上舔过,最终停在阴蒂顶端,舌尖轻轻抵住那颗敏感的肉珠画了一个圈。

  “啊啊啊啊啊,!”

  王美兰的尖叫声近乎嘶哑。她整个人猛地向前弓起,小腹剧烈收缩,差点从灶台边滑下去。林昊的双手立刻握住她肥硕的臀瓣,十指陷入软肉中,稳住她的身体,同时继续舌头的进攻。

  他的舌尖包裹着那颗充血的阴蒂,时而快速拨弄,时而用嘴唇含住吸吮,时而在牙齿间轻轻夹住拉扯。同时他的手指沿着湿润的裂缝滑下去,中指和无名并拢,缓缓插进了她不断翕动的阴道。

  “进去了,手指进去了,啊啊,”

  王美兰的阴道内部热得惊人,像刚出锅的糯米团子,又湿又滑又紧致。两根手指刚一进入,内壁的嫩肉就层层叠叠地缠上来,像无数条温热的小蛇缠绕着入侵的异物,又像是阴道在做着自主的按摩运动,规律地收缩、挤压。

  “王姨,你这里面好会吸。”

  “骗人……阿姨都这么大年纪了……怎么可能……”

  “你感受一下。”

  林昊把手指缓缓抽出来,抽到只剩指尖还留在穴口,然后再用力插回去。

  “噗呲,”

  一声水响。因为足够的湿润,手指进出顺畅得几乎没有阻力。阴道内壁在手指抽出时顺势外翻了一点,露出内部鲜红的嫩肉皱襞,又在插入时被重新推回去。

  王美兰的身体随着手指的每一次进出轻轻晃动,嘴里发出毫无意义的呻吟:“嗯……嗯啊……呜呜……”

  林昊的手指在她的阴道里探索着,弯曲、伸直、旋转,寻找那个最敏感的位置。他的指尖在内壁的前壁上扫过,触到一处硬币大小的粗糙区域时,王美兰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阴道剧烈收缩,差点把他的手指夹断。

  “啊,那里,!”

  “找到了。”

  林昊的手指立刻对准那个位置,开始有规律地按压、刮擦。同时他的嘴唇重新含住那颗阴蒂,舌尖快速拨弄,上下夹击。

  “不行不行不行,太刺激了,阿姨受不了了,会死的,啊啊啊,”

  王美兰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从双腿到小腹到乳房都在痉挛。她的淫水像失禁一样往外涌,顺着林昊的手指往下淌,在灶台上流成一条小河。

  “要去了,阿姨要去了,啊,!”

  她猛地仰起头,全身僵直,阴道内壁开始剧烈地节律性收缩,一股滚烫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不是普通的淫水,而是量更大的、更稀薄的潮吹液,喷在林昊的手掌上、脸上、地砖上。

  高潮持续了将近二十秒。王美兰的身体从僵直到瘫软只用了不到三秒,她整个人软在灶台上,如果不是林昊扶着她的腰,她早就滑到了地上。

  林昊等她喘了几口气,才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

  王美兰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眼神涣散,嘴唇微张着大口呼吸,胸前的巨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她腿间一片狼藉,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黏液和潮吹液的混合物。

  林昊脱下自己的裤子,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茎弹了出来。尺寸惊人,接近二十厘米的长度,粗如婴儿手臂,整根青筋暴起,龟头因为充血而泛着紫红色的光泽,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王美兰的目光落在他的肉棒上,瞳孔微微放大。

  “这……这么大……”

  “王姨怕了?”

  “……怕倒不怕……就是怕你进不来……”

  “试了才知道。”

  林昊把她抱起来,让她背靠着冰箱的门,双手托住她肥硕的臀部。王美兰的双腿本能地盘上他的腰,脚跟在他的后腰处交叉。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口完全张开,正对着那根蓄势待发的肉棒。

  林昊的身体微微下压,龟头抵在她湿润的穴口。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龟头在洞口画着圈,沾满她的淫水,让两颗肉球在光滑的入口处磨蹭。

  “小昊……进来……阿姨求你了……”

  林昊腰腹一沉。

  龟头撑开紧致的阴道口,一寸一寸地、缓慢而坚定地向深处推进。

  “啊,哈啊,进来了,进来了,”

  王美兰仰起头,后颈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肉棒撑开自己身体的每一个细节,先是敏感的龟头撑开阴道口那圈紧致的肌肉环,然后是整根茎身滑过阴道内壁的皱襞,一寸一寸地、一节一节地、直到最深的地方。

  “痛……有点痛……”她咬着牙,但双腿却把林昊的腰夹得更紧了,臀部也在下意识地向前顶,想要吞得更深更多。

  林昊停下来,让她适应。他低头含住她抖动着的乳头,轻轻吸吮,分散她的注意力。

  “嗯……嗯……这样……舒服多了……”

  过了一会儿,王美兰的呼吸平稳了一些。她主动挺了一下腰。

  “动吧。”

  林昊开始缓慢地抽送。

  一开始是轻柔的试探,浅插浅出,让阴道慢慢适应这根巨物的尺寸。每一次抽出都只到龟头还留在穴口,每一次插入都深入到她体内最敏感的位置。

  “啊……啊哈……对……就是那里……”

  王美兰的呻吟声随着每一次撞击有节奏地起伏。她的双手环着林昊的脖子,指甲轻轻刮着他的后颈皮肤,双腿紧紧盘在他腰间,整个人像一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林昊的抽插速度逐渐加快。从浅插浅出变成了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次次撞在她子宫口最深处的那团软肉上。

  “噗呲,噗呲,噗呲,”

  肉体撞击的水声在厨房里回荡,混着王美兰毫不掩饰的浪叫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

  “啊,撞到了,顶到子宫了,啊,”

  王美兰的阴道开始疯狂收缩,像是要把入侵者榨干一样绞紧、放松、再绞紧。林昊被夹得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当场缴械。

  “王姨……别夹那么紧……”

  “阿姨控制不住……啊啊……你太会干了……阿姨的骚逼被你干得好爽……”

  她用着最粗俗的词,从那张平时温柔贤惠的嘴里说出来,带着巨大的反差感。林昊的欲望被她这句淫言浪语彻底点燃,他不再控制节奏,像打桩机一样猛烈抽送。

  冰箱被撞得哐哐作响,上面的冰箱贴叮叮当当掉了一地。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十分钟,也可能是二十分钟,林昊把王美兰放下来,让她趴在厨房的餐桌上。

  王美兰顺从地趴在桌面上,双手向前伸直,脸贴着冰凉的桌面。她的臀部高高翘起,两瓣肥美的臀肉向两侧分开,露出被操得微微外翻的阴道口,大阴唇向两边张开,里面鲜红的嫩肉还在微微翕动,从洞口不断有混合着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淌出来。

  林昊站在她身后,扶着肉棒对准穴口,再次插了进去。

  “啊……”

  这一次进入比刚才更容易,阴道已经完全被操开了,润滑也足够充分。肉棒顺利滑到最深处,龟头顶在子宫口,享受着那张小嘴一开一合的吸吮。

  林昊俯下身,贴在王美兰的背上,双手从背后绕过去握住她垂坠着的巨乳。他的手掌覆在柔软的乳肉上,揉捏、抓握,感受着那团沉甸甸的分量。

  他一边揉着她的乳房,一边挺动腰部,开始了新一轮的抽送。

  “啪啪啪啪啪,”

  小腹撞在她肥臀上的声音清脆而急促。王美兰的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下荡起层层肉浪,像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一颗石子,波纹一圈圈向外扩散。

  “爽不爽?王姨,舒不舒服?”

  “爽……爽死了……阿姨活了四十五年……第一次这么爽……啊啊啊,”

  王美兰已经完全放开了所有的羞耻和矜持。她摇着屁股迎合林昊的每一次撞击,嘴里说着从前想都不敢想的淫词浪语。

  林昊加快了频率,每一次都拉出一大截再狠狠插回去。交合处因为长时间的摩擦泛起了一层白色的泡沫,那是被高速抽插搅打出的淫水泡沫,沾满了两个人的大腿根部。

  “阿姨又要去了……又要去了,!”

  “一起,我也快了。”

  林昊掐着她的腰,开始最后的冲刺。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像是要把整根肉棒都塞进她的子宫里。

  “啊啊啊啊,去了,阿姨真的去了,!”

  王美兰的身体猛地弓起,随即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液体浇在林昊的龟头上。林昊在她收缩最猛烈的那一瞬间抽出肉棒,浓稠的白浊精液喷射在她肥臀的臀瓣上,一股、两股、三股、四股,射了整整七八股,白花花的精液盖满了她的臀缝和会阴。

  有些精液顺着臀沟流到阴道口,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滴答滴答地落在地砖上。

  王美兰趴在桌上一动不动,大口喘着粗气,浑身泛着潮红。她闭着眼睛,脸上挂着一个满足到极点的笑容。

  过了好几分钟,她才缓过劲来。她撑着桌面慢慢直起身,低头看到自己腿间和臀部的狼藉,轻轻“哎呀”了一声。

  “弄得阿姨一身都是……”

  林昊从纸巾盒里抽了几张纸,帮她擦拭。纸巾擦过她敏感的大腿内侧时,她的身体还轻轻颤了一下。

  “王姨,还好吗?”

  王美兰抬起头看着他,眼眶微微泛红,但嘴角的笑意是真实的。

  “好。”她轻声说,“阿姨好久好久……没有这么好了。”

  她接过林昊手里的纸巾,自己擦拭着腿间的污渍。动作很慢,像是在回味刚才发生的一切。

  “小昊。”

  “嗯?”

  “你跟阿姨说实话……”她低着头,没有看他,“你是不是……也跟隔壁你苏姨好上了?”

  林昊愣了一下。厨房里安静了两三秒。

  王美兰抬起头,看到他愣住的表情,什么都明白了。她轻轻叹了口气,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释然,也带着一丝苦笑。

  “那天晚上,你妈他们聚会走的时候,我刚好下楼倒垃圾。路过你苏姨家门口……听到了一些声音。”

  她没有多描述听到的是什么,但两个人都心知肚明。

  林昊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解释的话,但发现自己根本没法否认。

  “王姨……”

  “不用道歉。”王美兰打断了他,伸手帮他整了整歪掉的衬衫领口。她的动作温柔得像母亲在照顾儿子,指尖在他锁骨处停了一下,“你苏姨那个人啊……守了那么多年,也是可怜。你来陪陪她……是好事。”

  她垂着眼睛,声音平静:“阿姨不争什么。阿姨知道自己的年纪,也知道自己什么身份。你要是愿意……偶尔来陪陪阿姨,阿姨就很高兴了。”

  她的手从他胸口滑落,垂在身侧。

  林昊伸手握住她的手,握得很紧。

  “王姨,我会来的。”

  王美兰抬起头看他,眼眶里有泪光在闪,但她笑了。

  “行,阿姨记住了。”

  她挣开他的手,转身去拿拖把拖地上的水渍,背对着他说:“那个扳手你记得拿回去用,别让阿姨白给你煮了碗糖水。”

  林昊看着她弯腰拖地的背影,那对巨乳在她弯腰时晃动着,臀瓣上还残留着他刚才射上去的精液痕迹。

  “王姨,那我先回去了。”

  “嗯,水管修好了过来吃晚饭。”

  “好。”

  林昊回到自己家,刚关上门,手机就震了一下。

  王美兰发来的微信语音。

  他点开听到她慵懒的声音:“小昊……阿姨刚洗了个澡……床单也换了新的……你晚上要是水管修得累了……就过来睡吧,隔壁给你留着门。”

  他盯着微信对话框里那行字,嘴角慢慢翘起来。

  他刚想回复,手机又震了。

  苏婉仪的语音通话。

  他犹豫了一秒,接了起来。

  “小昊……今晚有空吗?晓彤去学校了,家里就我一个人……”苏婉仪的声音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软绵绵的,“你来嘛……苏姨炖了汤等你。”

  林昊看着窗外正在西沉的夕阳,舔了舔嘴唇。

  “苏姨,今晚真不行。水管坏了,我得修。明天,明晚我过去。”

  “那好吧……明天一定要来哦。”

  “一定。”

  挂了电话,他打开和王美兰的对话框,打了一行字:

  “王姨,晚上等我。我带瓶酒过去。”

  发完消息,他弯腰捡起地上的扳手,吹着口哨走向厨房。

  水管确实坏了,但现在他有一整晚的时间来修。

  隔壁楼里,王美兰对着浴室的镜子看着自己。镜中的女人脸红扑扑的,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笑意,胸前的肌肤上还留着几道淡淡的手指印。

  她穿上了一套新买的黑色蕾丝内衣,其实买了很久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穿。她对着镜子左右转了转,满意地笑了笑,又拿起床头的香水在手腕和脖颈上喷了一点。

  她经过客厅,瞥见那张餐桌。桌面上的水渍还没完全擦干,她想起刚才在桌上的情景,脸又红了。

  她走过去,把餐桌上最后一个歪倒的调料瓶扶正,指尖轻轻抚过桌面。

  晚风从半开的窗户吹进来,纱帘轻轻飘动。窗外传来隔壁林昊家开门的声响,他在哼歌。

  王美兰靠在窗边,轻轻笑了。

第3章 朋友出差的那一夜
  林昊有一个大学死党叫陈凯。

  两人从大一起就是室友,一起逃课,一起泡吧,一起追过同一个女生。后来互相谦让,谁都没追到。毕业后陈凯进了国企做技术,林昊自己开了投资公司,联系虽然没上学时那么频繁,但逢年过节一定会聚,谁有事说一声,另一个二话不说就到。

  陈凯娶了个漂亮老婆,叫李梦琪。

  林昊第一次见到李梦琪是在他们的婚礼上。那天李梦琪穿着白色婚纱,短发精致,五官立体冷艳,狐媚眼微微上挑,红唇丰满,身材高挑火辣,婚纱的收腰设计把她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臀部线条勾勒得一览无余。她用那双勾人的眼睛扫过来宾席时,林昊端着酒杯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两秒。

  那一刻他心里想的是:陈凯这小子,祖上冒青烟了。

  后来林昊去陈凯家吃过几次饭,每次李梦琪都对他客客气气的,叫他“老林”或者“昊哥”,笑容礼貌但不亲近,带着一种生人勿近的距离感。她在一家外企做市场总监,气质高冷,说话干练,一看就是那种在职场上能让下属腿软的女强人。

  这种女人在床上是什么样子的呢?

  林昊不止一次想过这个问题。每次去陈凯家,看到李梦琪穿着居家的宽松T恤从厨房端菜出来,弯腰放盘子时领口垂下露出黑色蕾丝胸罩边缘的一瞬间,或者她坐在沙发上跷二郎腿时睡裤下露出的一截白皙小腿,他都会在桌子底下悄悄调整坐姿,掩饰裤裆里悄然苏醒的躁动。

  朋友妻,不可欺。

  这个道德底线林昊很清楚。但那层底线在日复一日的意淫中变得越来越薄,像一层窗户纸,被欲望的热气蒸得湿软,一捅就破。

  而今天,这层纸终于要被捅破了。

  陈凯打电话来的时候是下午两点。

  “老林,江湖救急!”陈凯的声音在电话里风风火火的,“我临时要去上海出差三天,家里空调遥控器找不到了,这大热天的,梦琪一个人在家热得不行。你帮我送一个过去呗?就上次咱俩吃烧烤那家店隔壁的电器铺子,我买好了放在老板那儿了,你顺路帮我拿一下送过去就行。”“又不是什么急事,让她自己买一个不就行了?”“她今天加班!晚上八点才到家!我就想让她回家就能吹上空调。兄弟,帮个忙嘛。”林昊沉默了两秒。

  “行吧。”挂了电话,他靠在办公椅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李梦琪晚上八点才到家。

  陈凯在外地。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林昊去电器铺子拿到遥控器的时候才下午四点半。他想了想,没有立刻送去,而是先回家洗了个澡,换了一身干净休闲的浅色衬衫和深色长裤,还喷了一点淡香水。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183的个子,体型健壮结实,衬衫下胸肌和腹肌的轮廓隐约可见,脸型棱角分明,笑起来的时候带着一丝痞气。

  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一下,拿起遥控器出了门。

  到陈凯家楼下时,五点半。他按了门铃,没人接。又打了李梦琪的电话,响了几声后接通了。

  “喂?老林?”李梦琪的声音在嘈杂的背景音中传来,听起来像是在路上。

  “弟妹,陈凯让我送空调遥控器过来,你家有人吗?”“啊,我现在还在公司,估计八点才能到家。要不你先放门口垫子下面?”“行。”林昊说,顿了顿,“不过你家这小区最近不是出了几起入室盗窃吗?放门口不太安全吧。要不我在楼下等会儿,等你回来?”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那多不好意思,你还专门等我。”“没事,反正我今天也没什么事儿。你大概几点到?我找个咖啡店坐坐等你。”“我尽快,大概七点半能到。谢谢你啊老林。”“不客气,弟妹。”挂了电话,林昊嘴角微微上扬。他没有去什么咖啡店,而是直接走到楼梯间的拐角处,靠在墙上,点了一根烟。

  他选的这个位置,正好能看到单元门的入口,但入口处的人看不到他。

  七点四十分,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李梦琪的身影出现在单元门口。她穿着一套修身的白色西装裙,里面是淡蓝色的衬衫,手里挎着公文包,高跟鞋在水泥地上敲出清脆的哒哒声。她的短发微微被汗水打湿了几缕贴在额头上,脸上的妆容还算完整,但眉眼间带着一天工作后的疲惫。

  她走到单元门口翻了翻包找门禁卡,就在这时,林昊从楼梯间走了出来。

  “弟妹,回来了。”李梦琪吓了一跳,转过身看到是他,松了一口气:“老林,你……一直在这儿等?”“没事儿,我也刚到不久。”林昊笑着晃了晃手里的遥控器,“给,空调遥控器,你上去试试好不好使。”“真是麻烦你了,还专门跑一趟。”李梦琪接过遥控器,客气地笑了笑,“要不要上去喝杯水?”“方便吗?”“有什么不方便的,走吧。”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密闭的空间里,李梦琪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若有若无的汗味飘进林昊的鼻腔。他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她的背影,白色西装裙包裹着曲线玲珑的身体,腰肢纤细,臀部在裙子的包裹下呈现出饱满圆润的弧线,随着电梯轻微的震动微微晃动。她的小腿笔直修长,穿着肉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李梦琪从包里掏出钥匙开门的时候,林昊站在她身后,距离近到能看清她后颈上细密的绒毛,和耳垂上那枚小小的珍珠耳钉反射的微光。他能闻到她发梢洗发水的香气,和皮肤在一天的忙碌后微微散发出的温热体味。

  门开了。她侧身让他先进,弯腰从鞋柜里给他拿了一双男士拖鞋,是陈凯的码数。

  “你先坐,我去给你倒水。”林昊在客厅沙发上坐下,目光习惯性地打量着这间他来过的房子。灰色布艺沙发,白色茶几,墙上挂着陈凯和李梦琪的结婚照,照片里两人笑得甜蜜,陈凯揽着她的腰,她靠在他肩上,画面看起来很幸福。电视柜旁边放着一对卡通情侣杯,是陈凯和李梦琪一起用的。

  “给,喝水。”李梦琪端着一杯凉白开走过来,在他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翘起了二郎腿。白色西装裙的裙摆因此向上缩了一截,露出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膝盖和半截大腿。她端起自己那杯水喝了一口,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林昊接过水杯,喝了一口,目光不经意地从她交叠的双腿上扫过。

  “陈凯这小子也真是,自己出差就出差呗,还非要麻烦你跑一趟。”李梦琪摇摇头,语气里带着对丈夫的一丝无奈。

  “都是兄弟,应该的。”“吃饭了没?要不我点个外卖,你吃了再走?”李梦琪说着拿出手机,“加班到现在我也还没吃,一个人吃也无聊。”林昊等的就是这句话。

  “那我就不客气了。”

  外卖来得很快。两碗牛肉面加几个小菜,几罐冰啤酒。两人在茶几上摆开,一边吃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李梦琪聊她公司的破事,吐槽难搞的客户和不靠谱的下属,说起上次被总部来的领导刁难的事,翻了个白眼,语气又气又好笑。偶尔说起陈凯的一些糗事,笑得很放松。

  她不知道的是,此时此刻她正在和一只披着羊皮的狼共进晚餐。

  林昊陪着她笑,陪着她吐槽,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关心朋友妻子的靠谱兄弟。他的眼神真诚友好,笑容恰到好处,说话的语气温润有礼——这一切都是他精心设计的伪装,每一句话的语气、每一个微笑的弧度,都是计算好的。

  李梦琪确实放松了警惕。

  在她眼里,林昊是丈夫最好的兄弟,是那个偶尔来家里吃饭、每次都带瓶好酒、说话风趣幽默的老林。她从来没有对这个人设防过。

  所以她完全没有注意到,林昊趁她去厨房拿纸巾的时候,从口袋里摸出一小包白色的粉末,倒进了她面前那杯喝了一半的红酒里。

  粉末在深红色的液体中迅速溶解,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林昊的动作快、稳、准,明显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李梦琪从厨房回来,坐下,端起酒杯,继续聊天。

  林昊看着她的红唇贴上杯沿,看着那杯混了药的红酒随着她仰头的动作缓缓流进喉咙里,看着她毫无防备地咽下去。

  他的心跳加速了,但脸上的笑容依然温和淡定。

  大约二十分钟后,药效开始发作。

  李梦琪说话的声音变得含含糊糊,像嘴里含着一团棉花。眼神开始涣散,瞳孔微微放大,聚焦变得困难。她的身体微微摇晃,手撑在沙发上才能稳住自己。

  “奇怪……”她皱着眉,用力揉了揉太阳穴,“怎么突然这么困……明明才喝了两杯……”“是不是今天太累了?”林昊关切地说,递了一杯水过去,“喝点水。”“可能吧……”她接过水杯喝了一口,但手已经开始发抖,水从杯沿洒出来几滴落在衬衫上。她的眼皮越来越重,像挂了铅块一样往下坠,“不行了……我去躺一会儿……老林你自便啊……”她挣扎着站起来,腿一软差点摔倒,踉踉跄跄地往卧室走。林昊跟在她身后,看着她扶着墙一步一步往前挪的背影,适时地伸手扶住了她的腰。

  “没事……我自己能走……”李梦琪迷迷糊糊地说,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像一个提线木偶被切断了绳子,软绵绵地靠在林昊身上。

  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衬衫传到林昊的手臂上,温热柔软。她的头发蹭着他的脸颊,散发出洗发水的清香。林昊的手臂环过她的腰,掌心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能感受到她呼吸时腹部的起伏。

  林昊半搂半抱地把她带进主卧,让她躺在床上。李梦琪沾到床的瞬间就像沉入了深水一样闭上了眼睛,呼吸平稳绵长,睫毛安安静静地覆在眼睑上。

  但林昊知道,这只是药效的第一步。

  这种药是他从一个夜店认识的药贩子手里买来的,据说在圈子里有个外号叫“晚安公主”。能让服用者先进入深度睡眠半小时左右,在此期间不管外界发生什么都不会醒来。然后会进入一种半睡半醒的迷幻状态,身体会有本能反应,会动,会出声,甚至会配合,但大脑意识处于混沌状态,事后基本不会有清晰的记忆。

  林昊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床上沉睡的女人。

  李梦琪侧躺着,白色西装裙的裙摆因为刚才的动作向上翻卷了一大截,露出大半条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修长大腿。她的呼吸均匀,胸口随着一呼一吸轻微起伏,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在她刚才挣扎时崩开了,露出锁骨下方一片白皙的肌肤和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短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微微张开的嘴唇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唇彩在枕头上蹭出了一小片红印。

  她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睡着的样子和醒着时的高冷完全不同。褪去了那层职场女强人的外壳,她看起来只是一个安静美丽的女人,没有防备,没有距离,安安静静地躺在他面前。

  林昊坐在床边,伸手拨开她额前的碎发,指尖滑过她温热的脸颊,顺着下颌线滑到下巴,轻轻捏了一下。然后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低声叫她:“梦琪姐。”没有回应。

  只有均匀绵长的呼吸,温热的气流轻轻拂过他的脸颊。

  林昊站起身,走到卧室门口,把门轻轻关上。然后又走到窗边,拉上了厚重的遮光窗帘。

  房间里瞬间暗了下来,只剩下床头柜上那盏暖黄色的台灯。昏黄的光线在房间里铺开一层朦胧的暖色,在墙上投出长长的影子。

  他回到床边,再次坐下,这次坐得更近,膝盖碰到了她垂在床边的手指。他的目光从她的脸开始,一寸一寸地往下移动——脖颈,锁骨,衬衫下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胸罩边缘,纤细的腰肢,包裹在裙子里的圆润臀部,修长的双腿,穿着高跟鞋的脚。

  他伸手,握住她的脚踝。脚踝纤细,一只手就能圈住。他轻轻脱下了她右脚的高跟鞋,动作很轻,像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然后是左脚。两只黑色的高跟鞋整齐地并排放在床边。

  他的手指停在了她西装裙侧面的拉链上。

  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裂帛一样撕裂了沉默。

  林昊将她的裙子缓缓往下脱。白色的面料从他的手指间滑过,露出被肉色丝袜包裹的紧致大腿。李梦琪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轻微晃动,像一具精致的玩偶。白色西装裙被褪到膝盖处,被林昊抓住下摆一拉,彻底离开了她的身体。

  他把裙子随手扔在床尾的椅子上。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淡蓝色的衬衫、肉色丝袜和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衬衫的下摆塞在裙腰里的部分已经被扯出来了,松松垮垮地垂在腰侧。黑色蕾丝内裤是低腰款的,在髋骨的位置露出一截黑色的蕾丝边缘,在白皙的皮肤上形成鲜明的对比。

  林昊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很久,像在欣赏一幅画。

  她的身材比穿着衣服时看起来好得多。腰肢纤细,小腹平坦紧致,没有一丝赘肉,腰线处有一条流畅的弧线收进髋骨。臀部在黑色蕾丝内裤的包裹下呈现出完美的弧度,不是那种夸张的肥臀,而是纤秾合度、线条流畅的完美臀型,饱满圆润,内裤的边缘微微陷进臀瓣的软肉里。双腿笔直修长,在肉色丝袜的包裹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从大腿根部到脚踝的线条一气呵成。

  黑色蕾丝的胸罩包裹着两团饱满的乳房。虽然躺着,乳房的形状依然挺拔,没有向两侧塌散。乳沟在胸罩的聚拢作用下挤出一道诱人的深壑,在昏黄的灯光下投出暧昧的阴影。

  林昊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解开她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手指的动作不紧不慢,每一颗扣子都解得很认真。淡蓝色的衬衫被掀开向两侧,露出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着的丰满乳房,胸罩中央的蕾丝花纹下,乳沟的轮廓若隐若现。再往下,平坦的小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肚脐的形状小巧精致。

  他俯下身,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的皮肤温热,带着沐浴露残留的清香,是一种淡雅的花香调。混合着她自身的体味,有一种微甜微咸的温热气息。林昊的嘴唇贴上她的脖颈,能感觉到皮肤下脉搏的跳动,一下一下,平稳而有力。

  他的嘴唇从她的脖颈开始,慢慢往下移动。

  林昊的嘴唇在她脖颈的曲线处停留了很久。他用舌尖沿着她颈侧的线条缓缓滑动,从耳垂下方一直舔到锁骨窝。她的皮肤光滑细腻,带着微微的咸味和化妆品的淡淡香气。他轻轻含住她颈侧最柔软的那一片皮肤,用嘴唇吸吮了片刻,松开时留下了一小片淡红色的吻痕。

  他的嘴唇继续向下,经过锁骨,在锁骨凹陷处停留。舌尖在凹陷里轻轻画圈,感受着皮肤下骨骼的轮廓。然后他沿着胸罩的边缘,一路吻到她胸口正中央。

  他的手指绕到她背后,找到了黑色蕾丝胸罩的搭扣。

  三排挂钩。

  他的手指一粒一粒地解开,动作沉稳。挂钩松开时发出轻微的咔嗒声,胸罩的束缚瞬间消失。

  黑色蕾丝胸罩从她胸前滑落,两团饱满白皙的乳房缓缓地、像被释放了一样,向两侧微微摊开,然后静止。

  林昊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的乳房很美,不是那种夸张的巨乳,而是尺寸恰到好处的C+杯,形状挺拔圆润,像两个倒扣的玉碗,乳量饱满却不下垂。乳晕是浅浅的粉色,不大,直径大约只有一枚一元硬币的大小,边缘光滑整齐。乳尖是淡粉色的,因为空调的冷气和林昊的目光而微微收缩挺立,像两颗小小的粉色珍珠。

  灯光从侧面照过来,在她饱满的胸脯上投出柔和的阴影,乳房的轮廓线在光影交错中显得格外优美。每一次呼吸,她的胸口都会轻微起伏,那对乳房也跟着微微晃动。

  林昊俯下身,在距离她左乳乳尖不到两厘米的位置停下了。

  他能感受到她皮肤的温度,能看清乳晕上细小的颗粒凸起,能看清乳尖顶端那道细细的裂缝。他张开嘴,呼出一口温热的气,喷在那颗已经挺立的乳尖上。

  李梦琪的身体在睡梦中轻轻颤抖了一下,乳尖又硬了几分。

  他含住了它。

  林昊的嘴唇含住整颗乳晕,舌尖抵着那颗硬挺的乳尖轻轻拨弄。

  他的舌头沿着乳晕的边缘缓缓画圈,一圈,两圈,三圈,然后突然向内收拢,舌尖精准地扫过乳尖顶端最敏感的那一点。李梦琪的身体给出了诚实的反应,她的胸口向上微微挺起,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含混的鼻音。

  林昊没有急于求成。他放慢速度,用嘴唇含住整颗乳头轻轻吸吮,像婴儿吮吸母乳一样轻柔而有节奏。舌尖在口中继续拨弄着那颗硬挺的乳珠,时而快速颤动,时而缓慢画圈。他用牙齿轻轻咬住乳尖,极轻极慢地向上拉扯,直到乳晕被拉长成一个小尖锥,然后突然松开,看着乳尖弹回原处轻轻晃动。

  “嗯……”李梦琪在睡梦中皱了皱眉,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林昊换到另一侧,对右边的乳房做了完全相同的动作。他的左手没有闲着,覆上刚刚离开的那颗乳房,用掌心包住整团乳肉轻轻揉捏。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温热柔软,像刚蒸好的水豆腐。他的拇指和食指捻住那颗湿漉漉的乳尖,轻轻揉搓,感受它在指腹间滚动变硬。

  他在那对乳房上停留了将近二十分钟。

  两颗乳头被他轮流宠爱,每一次都仔细到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用舌尖拨弄乳头顶端最细小的开口,用嘴唇含住整颗乳晕轻轻吸吮然后突然用力一嘬发出啾的一声,用牙齿若有若无地咬住轻轻磨蹭,用指尖捻住揉搓拉扯然后在松开时用指甲轻轻刮过。每换一个动作,李梦琪的身体都会给出细微的反应:有时是眉头轻轻蹙起,有时是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有时是腰肢轻微扭动,有时是手指抓住身下的床单。

  她的两颗乳头已经被吸吮得充血发红,比原来大了将近一倍,湿漉漉地沾满了林昊的唾液。灯光下泛着水光,像两颗晶莹的红宝石。乳晕也微微肿胀起来,表面的颗粒凸起更加明显。

  林昊直起身,看着自己的“作品”,满意地舔了舔嘴唇。

  他的目光向下移动。

  平坦的小腹,肚脐,然后是他手指勾住黑色蕾丝内裤边缘的位置。

  他将内裤缓缓往下拉。黑色的蕾丝布料从她白皙的皮肤上滑过,露出髋骨处浅淡的内裤勒痕。内裤被褪到了膝盖处,然后被他轻轻一扯,完全脱了下来。

  李梦琪的阴阜饱满光洁,她没有阴毛。

  那里剃得很干净,一根不剩,露出了完整的阴部轮廓。皮肤光滑白皙,能看清阴阜处浅青色的血管纹路。大阴唇丰满闭合,两片肉嘟嘟的贝肉紧紧贴在一起,中间夹着一道细细的粉红色缝隙。因为没有毛发遮挡,每一处细节都在灯光下清晰可见,大阴唇上细小的绒毛,两片贝肉贴合处的弧线,顶端那颗从包皮中微微露出一点的粉红色阴蒂尖。

  林昊分开她的双腿,动作轻柔但坚定,把她的膝盖曲起来向两侧打开。李梦琪的双腿柔软顺从地分开了,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林昊把自己安置在她双腿之间,俯下身,凑近了仔细欣赏这具完美女体最私密的部位。

  她的阴部生得很好看,大阴唇饱满粉嫩,像两片紧紧闭合的贝肉,中间的裂缝紧紧闭合着,只在顶端露出一小粒粉红色的阴蒂尖。整片区域都干干净净的,没有一丝杂毛,皮肤嫩滑得像婴儿的肌肤。裂缝的颜色是很浅的粉色,和乳晕的颜色很像,看得出她天生就是浅色的体质,而且平时对自己的私密部位保养得很好。

  他伸出手指,用指腹沿着那道粉色的裂缝轻轻滑动。

  从会阴开始,沿着裂缝的走向缓缓向上,一直划到阴蒂顶端。指腹所到之处,那道紧闭的缝隙微微张开又闭合,像在回应他的触碰。

  李梦琪的身体给出了反应,她的腰轻轻向上挺了一下,大腿微微向内收紧,像是想夹住什么。

  林昊将手指探入那道裂缝之间。

  他轻轻拨开两片饱满的大阴唇,露出被包裹在里面的小阴唇和阴道口。小阴唇是两片薄薄的粉色嫩肉,像蝴蝶的翅膀一样对称地展开。阴道口就藏在这两片嫩肉之间,一个小小的、紧闭的洞穴,周围环绕着一圈浅浅的粉色皱褶。再往上看,那颗小小的阴蒂已经从包皮中完全探出头来,像一颗饱满的粉色珍珠,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尖轻轻触碰阴道口的边缘。

  那里还是干的,紧闭着,没有任何润滑。林昊将手指收回来,放在自己嘴里含了片刻沾满唾液,然后重新探入那道裂缝之间。这次他轻轻地、缓缓地将指尖推进了阴道口。

  “嗯……”李梦琪在睡梦中蹙起眉头,发出一声轻微的、含糊的呻吟。

  她的阴道紧致而温热,但有些干涩。林昊仅仅探入了一节指节,就感受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挤压感,她的阴道内壁嫩肉紧紧地包裹着他的手指,像在拒绝异物的入侵。

  他没有强行继续。他抽出手指,再次俯下身,将嘴唇贴上了她光洁的阴部。

  他的嘴唇从会阴处开始。

  那是阴道口和肛门之间的一小片平滑的皮肤,他先用嘴唇轻轻含住那一小片皮肤,舌尖在上面缓缓画圈。李梦琪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

  然后他的舌头沿着那道粉色的裂缝,从下到上,缓缓地、用力地舔过。

  舌尖所到之处,那道紧闭的缝隙被缓缓撑开,露出里面鲜嫩的粉色嫩肉。他的舌头从会阴一直舔到阴蒂顶端,舌尖在阴蒂尖上轻轻点了一下,然后绕了一圈,回到起点。

  他又重复了一次。

  这一次更慢,更用力。

  他的舌头在她最敏感的嫩肉上游走,用力到几乎把她整个阴部都含进嘴里。嘴唇包裹着她饱满的大阴唇,舌尖在裂缝间来回穿梭,拨开两片小阴唇,在阴道口处逗留片刻,然后向上滑到阴蒂,用舌尖快速拨弄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小小肉珠。

  唾液混合着他舌尖的拨弄,开始让那里变得湿润。

  李梦琪的身体反应越来越明显——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加大,平坦的小腹随着呼吸一凹一凸。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张开,膝盖向外倒去,让她的阴部更加敞开。腰部轻轻扭动,像是无意识地迎合着他的舌头。她的手指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微微泛白。

  “嗯……啊……”她的唇间开始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音调不高,像梦呓一样含含糊糊的,但确是真实的声音。

  她的淫水开始分泌。

  起初只是一点点,透明的黏液从阴道口渗出,像一滴清晨的露珠。在林昊舌头的持续拨弄下,越来越多的透明黏液涌出来,润滑了她的整个阴部。她的裂缝在灯光下开始泛出湿润的光泽,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流,浸湿了她臀部下方的床单,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林昊把舌头伸进了她的阴道口。

  舌尖顶着紧致的入口缓缓往里推进,模仿着性交的动作进进出出。她的阴道内壁立刻层层叠叠地缠上来,紧紧包裹着他的舌头。他能尝到她体液的味道——微咸,微腥,带着女性特有的浓郁气息。每一次他将舌头抽出,都会带出更多的透明黏液,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

  他的嘴唇也没有闲着,含住她整个阴部用力吸吮,发出啾噗啾噗的水声。舌尖同时快速拨弄着那颗完全暴露出来的阴蒂,用舌尖的背面快速刮擦着那粒充血的肉珠。

  “啊~啊~”李梦琪的呻吟声变得清晰起来,腰部开始有节奏地向上挺动。

  她的阴道开始有规律地收缩,淫水的分泌量突然增大,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

  “要去了~”她即使在睡梦中,身体也记得高潮的节律,腰部猛地向上弓起,全身的肌肉在一瞬间绷紧,阴道壁剧烈痉挛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

  林昊没有躲开。他张开嘴,接住了那股清亮的液体。味道淡淡的,微腥,温度比体温略高。他咽了下去。

  李梦琪的身体在高潮中持续颤抖了十几秒,然后像一个被抽掉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下来,陷进床垫里,大口喘着气。她的阴部还在轻微地痉挛着,阴道口一开一合地收缩,像是在回味刚才的高潮。

  但林昊还没有进入她。

  他直起身,脱掉了自己的衣服。

  先是衬衫,扣子一粒粒解开,露出他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胸膛。长期健身的成果在这时完全展现——胸肌轮廓分明,腹肌六块排列整齐,腰腹精壮没有一丝赘肉,肩膀和背部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投出利落的阴影。

  然后是裤子,拉链拉下,深灰色的休闲裤滑落到脚踝。

  他内裤前端已经鼓起了高高的帐篷,顶端有一小片被前列腺液洇湿的深色印记。

  他脱下内裤。

  他的阴茎早已硬得发痛,直挺挺地翘着,青筋在柱身上蜿蜒凸起,龟头紫红发亮,像一颗饱满的李子。尺寸比普通男性大了将近一半,握在手里又粗又长,像握着一根烧红的铁棍。龟头边缘的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他重新分开李梦琪的双腿,把它们推到最大限度,让她的膝盖几乎碰到床面。她的阴部完全向上敞开,所有最私密最脆弱的部位都一览无余地暴露在他面前,饱满的大阴唇向两侧分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鲜红色嫩肉;阴道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一朵刚刚绽放的花正在呼吸;那颗小小的阴蒂从包皮中完全突出,红彤彤的,硬邦邦的,比刚才高潮前还要大一些。

  林昊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阴茎,用龟头对准了她的阴道口。

  他没有急着插入。

  他先握着阴茎,用龟头在她湿润的裂缝间上下滑动。龟头经过阴道口时会被那张翕动的小嘴吸住一下,发出轻微的吧嗒声;经过阴蒂时李梦琪的身体会轻轻颤抖一下,腰部微微向上挺。他这样来回磨蹭了将近一分钟,让龟头沾满她自己的淫水,让她阴道口周围的嫩肉都被反复碾压摩擦。

  她的身体在睡梦中不安地扭动,嘴里发出含糊的呻吟声,那种介于舒服和难受之间的声音,像是在催促他不要再磨蹭。

  林昊对准了入口。

  龟头抵住阴道口,那圈紧闭的嫩肉被缓缓撑开,露出一个小口。他没有犹豫,腰腹稳稳用力,向下一沉。

  “嗯——!”李梦琪的身体猛地绷紧,即使在深度的药物睡眠中,她的眉头也紧紧皱了起来。她的双手握拳,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她的阴道实在是太紧了。

  年轻人妻的身体保养得很好,紧致得像没有被人开发过一样。龟头进入时就遇到了明显的阻力,箍得太紧太紧了,紧致的内壁嫩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像无数根手指同时箍住入侵的异物。林昊停留在入口处,没有继续深入,让她适应了片刻。

  十几秒后,她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一些,阴道口的肌肉松弛了一点。

  林昊抓住这个机会,缓缓地、但不可阻挡地继续深入。

  一寸。

  两寸。

  三寸。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龟头正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紧致的甬道,能感受到阴道内壁每一层嫩肉被撑开又贴合上来的触感。那种被紧紧包裹、被挤压吸吮的感觉让他几乎要忍不住射出来。他咬着牙,停住动作,深呼吸了几次,才压下那股冲动。

  四寸。

  五寸。

  直到他的小腹贴上了她的大腿根部,整根阴茎完全没入了她的体内。

  “呼……”林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里面太舒服了——温热,湿润,紧致,柔软。阴道内壁的嫩肉像有生命一样缠绕着他的肉棒,每一次微小的律动都会带来酥麻的快感。她的体温比他高一些,那种暖融融的包裹感让他从龟头到尾椎都酥了。

  他停在那里,感受着她的阴道适应他的尺寸,感受那张小嘴一下一下地收缩吸吮着他的肉棒,她即使在睡梦中,身体也在本能地回应着被填满的感觉。

  林昊开始抽送。

  第一下是缓慢的、试探性的抽出,然后同样缓慢地推进。龟头在抽出时刮过阴道内壁的每一层皱褶,发出咕叽一声轻微的湿响。然后在推进时重新撑开那些层叠的嫩肉,一寸一寸地没入深处。

  前几下都是这样缓慢的、深入的、碾过每一寸嫩肉的抽送。林昊用龟头感受着她阴道内部的每一处细节——靠近入口的地方最紧,有一圈肌肉像橡皮筋一样箍着;往深处走内壁开始变得柔软湿润,像一团温热的丝绸;再往深处,大约进入三分之二的位置,有一处微微凸起的软肉,龟头顶上去时李梦琪的身体会明显弹跳一下。

  林昊记住了那个位置。

  他没有一开始就猛攻那里,而是保持着缓慢均匀的节奏,全方位地操弄她的阴道内壁。他的抽送从缓慢逐渐加快,从深入逐渐变得短促有力。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起初是缓慢的啪啪声,随着速度的加快变成了连续的快速拍打声,夹杂着淫水被反复搅动发出的咕叽咕叽的水声。

  李梦琪的身体在他的抽送下开始有了回应。她的腰跟随他的节奏轻轻向上挺动,虽然她的意识没有醒来,但身体的本能已经被唤醒了,自动调整着角度来迎合他的进入。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盘上了他的腰侧,脚跟轻轻勾住他的后腰。嘴里不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啊……嗯……啊……”声音不大,像梦呓,但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林昊的抽送从匀速变成了变速——他先是快速的浅插十几下,用龟头反复摩擦她阴道口附近最敏感的那一圈嫩肉;然后突然放慢,用最深的力度缓缓推进,直到龟头顶到子宫口,停住,碾磨两下,再缓缓抽出。

  “嗯……嗯啊……”李梦琪的眉头时舒时皱,呼吸的节奏完全被他的抽插频率带着走。她的双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攀上了他的手臂,手指轻轻抓着他的皮肤,没有用力,只是搭在那里。

  林昊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低声说:“梦琪姐,舒服吗?”没有回答。

  但她的阴道在这一刻剧烈收缩了一下,像在替他回答。

  林昊把她的腿架上了自己的肩膀。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微微抬离床面,阴道口的朝向从水平变成了斜向上方,成一个完全敞开的姿态。她的整个下半身都被折叠起来,膝盖几乎碰到自己的肩膀,阴部毫无遮掩地向上敞开着,正对着他。

  他换了一个角度重新插入。

  仅仅是一个角度的变化,带来的感觉就完全不同了——新的角度让他的龟头更直接地碾过那处凸起的敏感点,每一次抽送都精准地刮过那里,一次不落。

  “啊——!”李梦琪发出了一声比之前都响亮的叫喊。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反应——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双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甲几乎要把布料撕破。她的头在枕头上左右摆动,长发散开铺在枕面上,嘴里不断发出啊啊的叫声,频率和抽送的速度完全同步。

  林昊加快了速度。

  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龟头每一次都从她阴道口的紧箍中挣脱又冲入,在紧致的甬道中反复摩擦。囊袋拍打在她臀部的声音清脆响亮,在卧室里回荡。淫水被他反复抽插的动作带出来,在两人结合处被捣成白色的泡沫状,顺着她的会阴和臀缝往下流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啊……啊……啊……”李梦琪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腰部挺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臀部也开始跟着前后摆动——她即使没有意识,身体也在本能地配合着这场性事,追逐着快感。

  林昊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开始有规律地收缩——那是高潮来临的前兆。她的内壁嫩肉像在做按摩一样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每一次抽出时都被紧紧吸住,每一次插入时都被层层缠住。

  他加快了速度,用尽全力猛干了几十下。

  “要去了!”李梦琪的身体猛地弓起,腰部抬离床面,全身痉挛。她的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林昊的龟头上。她的身体瘫软下来,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但林昊没有停下。

  他继续抽送着,在她高潮余韵中敏感度加倍的身体上继续耕耘。每当龟头碾过那处敏感点时,她瘫软的身体就会触电般弹跳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嗯……嗯……不要……够、够了……”李梦琪在睡梦中含含糊糊地说了这几句话,带着哭腔。她的手抬起来,软绵绵地推了推林昊的胸口,但力道像抚摸一样轻。

  她的身体在说反话——阴道依然紧紧咬着入侵的肉棒,腰部依然在跟着节奏轻微摆动。

  林昊把她翻了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

  李梦琪顺从地翻了个身,膝盖跪在床上,上半身趴在枕头上,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的腰部塌下去,形成一个凹弧,臀部的曲线完全展现在林昊面前——浑圆,饱满,像两座雪白的山丘,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林昊跪在她身后,双手掰开她两瓣肥美的臀肉,露出中间那个被操得通红的肉穴。两片原本闭合的阴唇现在已经微微外翻,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阴道口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不断有透明的液体从洞穴深处涌出来,顺着会阴流到阴蒂上,再滴落到床单上。

  他用龟头对准那个翕动的洞口,在洞口磨蹭了两下沾满淫水,然后腰腹一挺,一插到底。

  “啊——!”李梦琪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尖叫。她的十指紧紧抓住枕头边缘,臀部向后顶了一下,像是在迎合。

  后入的姿势让她的阴道变得更加紧凑,角度变了,内壁的挤压感更强,每一次抽送都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在主动地收缩吸吮。林昊掐着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送。

  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变成了连续的拍打声,节奏快得像机关枪。林昊的小腹每一次都重重撞在她肥美的臀瓣上,撞出层层叠叠的肉浪。她的臀部被撞得通红,布满了手掌印和撞击的红痕。

  “呜呜……呜……”李梦琪的哭声从枕头里传出来,混着呻吟和喘息,听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她的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那对丰满的乳房在重力作用下前后甩动,像两个钟摆,晃出诱人的乳浪。

  林昊俯下身,贴在她背上,一只手绕到她胸前抓住一颗摇晃的乳房用力揉捏,另一只手探到两人结合处,手指按住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快速拨弄。

  “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李梦琪的身体剧烈颤抖,又一次达到了高潮。这次的潮吹比前两次都猛烈,透明的液体从她的阴道口喷出,喷洒在林昊的小腹上,顺着他的腹肌往下流。她的身体彻底瘫软,跪趴的姿势变成了趴在床上,只有臀部还微微翘着。

  林昊没有停下。

  他在她高潮的痉挛中继续抽送了十几下,然后猛地抽出阴茎,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喷射在她通红的臀瓣上——一股,两股,三股,四股,五股。精液的量多得惊人,从她的臀部流到腰窝里,又从腰窝淌到床单上,洇开一大片白色的痕迹。

  李梦琪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大口喘着粗气,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是汗。她的意识依然没有清醒,但身体已经像被拆散了一样瘫软,腿间一片狼藉,床单湿了大半。

  林昊休息了片刻,阴茎在李梦琪臀瓣上那滩精液中轻轻蹭了蹭,又半硬起来。

  他从床头柜上拿起她的手机,用她的手指解锁了屏幕,然后打开相机,对着她赤裸的身体拍了几张照片。正面——她趴在床上,臀部朝上,精液从臀缝往下流。侧面——她的乳房垂在身侧,乳尖还在充血挺立。特写——他被操得通红的阴道口,阴唇外翻,正往外流淌着混着精液的白色液体。

  然后他又拍了几段视频,把她的脸、他的阴茎、两人结合的部位都拍了进去。

  他把所有文件存进自己的手机,然后把她的手机放回原处。

  做完这一切,他再次俯下身,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分开了她的腿,重新插了进去。

  第二轮的抽送持续了更长的时间,将近四十分钟。林昊试了各种姿势——传教士位,侧卧式,女上位他托着她的腰上下移动她的身体,最后在厨房的流理台边又做了一次,他把她抱到厨房,让她趴在流理台上,从背后再次进入。

  结束时,李梦琪的腿间已经彻底一片狼藉,阴唇红肿外翻,阴道口合不拢,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不停地往外流淌。她的身体布满了吻痕和手指印,大腿根部有被揉捏出的淤青。

  林昊穿好衣服,帮她把身体擦拭干净,换了一条干净的内裤。把她抱回床上盖好被子,把空调调到适宜的温度。又把她的手机放回床头柜上,在旁边放了一张纸条。

  临走前,他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女人。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照在她安详的睡脸上。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做着一个美好的梦。

  林昊轻轻带上门,离开了。

  李梦琪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头很痛。

  她坐在床上,揉了揉太阳穴,然后愣住了。

  她全身赤裸,只穿着一条歪歪扭扭的内裤,但她记得自己昨晚喝多了就直接穿着衣服睡了。胸罩的搭扣是解开的,挂在身上。衬衫的扣子全部解开着,敞在身体两侧。裙子和丝袜揉成一团扔在床脚的椅子上。

  她的小腹深处传来一种隐隐的酸胀感,就像月经来潮前的那种坠胀,但位置更深。双腿之间湿漉漉的,有什么黏糊糊的东西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她伸到腿间摸了一把。

  手指上沾满了乳白色的黏稠液体,那是干涸的精液和她自己的体液混合在一起的颜色和气味。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

  脑子里的记忆碎片开始翻涌,热水淋在身上的感觉,一个模糊的人影站在浴室门口,红酒的味道,胃里翻涌的困意,身体被进入时的饱胀感,还有那些让她羞耻到想死的呻吟声。她记得自己的腿被架在谁的肩膀上,记得自己的身体在对方的撞击下一上一下地晃动,记得自己哭着喊着说“够了”但对方没有停下。

  是林昊。

  她丈夫最好的兄弟。

  昨晚对她做了那种事。

  李梦琪冲进浴室,蹲在淋浴间的地上,把水开到最大,嚎啕大哭。

  热水从头顶冲下来,混着眼泪流进下水道。她用沐浴露拼命搓洗自己的身体,搓到皮肤发红发疼,想要洗掉那个男人留在她身上的每一丝痕迹。她用力揉搓自己的腿间,手指伸进阴道想把那些残留的东西抠出来,但有些痕迹是洗不掉的——小腹深处的酸胀感,大腿根部的指印淤青,阴道里残存的异物感,每一样都在提醒她昨晚发生了什么。

  她在浴室里蹲了将近一个小时,直到热水器里的热水用尽,冰冷的水浇在身上才让她回过神来。

  她裹着浴巾走出来,拿起手机。

  屏幕上有一条未读消息。

  林昊发的。

  “昨晚的事,对不起。我会保密的。”后面还附了一张照片——她赤裸着身体躺在床上,双眼紧闭,两腿大开的照片。照片的焦点对准了她的阴部,那里一片狼藉,正在往外流淌着白色的液体。

  她看到照片的瞬间,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手指一抖,手机摔在了地上。

  这不是道歉。

  这是威胁。

  那天下午,李梦琪约林昊在一家咖啡店的角落位置见面。

  她穿着一件高领的黑色连衣裙,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戴着墨镜,脸上的表情冷得像冰。她坐在最角落的位置,背对着店里的其他客人,手指紧紧握着咖啡杯,指节泛白。

  林昊坐在她对面,表情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微笑。

  “为什么?”李梦琪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因为我想。”“你他妈——!”她猛地站起来,差点把咖啡泼在他脸上。但林昊接下来的话让她的动作僵在了半空中。

  “你昨晚高潮了三次,梦琪姐。第三次的时候你叫得最大声,腿夹得最紧。”他微笑着,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她能听到,“陈凯有多久没让你那样叫过了?”“你闭嘴!!”“我只是在说事实。”林昊摊了摊手,表情无辜,“你可以恨我,可以报警,可以告诉陈凯。但你觉得他会信谁?他最好的兄弟,还是你,一个喝多了酒、穿着暴露的女人?”“把录像和照片删了。”“已经备份过了。云端存了一份,U盘里存了一份,加密文件夹里也有一份。”他竖起三根手指,“三份,哪怕你砸了我的手机也没用。”李梦琪死死盯着他,眼眶泛红,嘴唇在颤抖。

  从小到大,她从来没有这么恨过一个人。但同时她也从来没有这么无力过——她手里没有证据,没有人会相信她的话。如果这件事传出去,毁了的是她自己的名声,是她的婚姻,是她的事业,是她的一切。

  而林昊,他什么都输不了。

  “你想要什么?”她哑着嗓子问。

  “没什么。”林昊笑了笑,“就是想让你知道,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他站起来,放了一百块钱在桌上买单,又弯下腰,在她耳边轻声说:“对了,腰很细,腿很长,里面很紧。陈凯那小子,配不上你。”说完他直起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咖啡店。

  李梦琪坐在原位,低着头,双手死死握着那杯已经凉透的咖啡。眼泪一滴一滴地掉进杯子里,在深棕色的液面上激起一圈圈涟漪。

  她想恨他。

  但那天晚上三次高潮的记忆,像刀子一样刻在她的身体里——就连身体最诚实的反应,都背叛了她。

  一周后。

  林昊正在公司开会,手机震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屏幕,瞳孔微微收缩。

  屏幕上显示的是李梦琪发来的短信。

  只有简简单单一行字:“他今晚出差。”林昊盯着这条短信看了整整五秒钟,嘴角缓缓上扬。

  他抬起头,对正在做月度汇报的市场部经理说:“今天就到这儿吧,散会。”他站起身,一边往外走,一边打开和李梦琪的对话框,打了一行字:“几点到?我买瓶酒。”屏幕上很快跳出回复:“八点以后。不用买酒。直接来。”林昊收起手机,吹了一声口哨。

  窗外阳光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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