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仆在庄园里被爆操】(30-34)作者:晴时雨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6-10 16:51 已读55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三十)操小女仆的嫩逼,在里面射精


    格斯曼掏出自己已经硬得不能再硬的性器,粉紫的茎身握在手里,又粗又长,跟女孩的手臂一样,但不是完全直的,有点弯,不是很明显。

    他看了看床上的莉芙,她像是被他这根东西吓坏了,瞪圆着眼睛盯着他的性器看,手里的东西激动地跳了两下。

    呵,净会勾引他的女仆。

    他伸手抓她的大奶子,挺着这根傲人的性器说道:“知道这是什么吗?”

    莉芙摇头:“不,不知道。”

    她很疑惑,为什么他和她的下面不一样?不仅不一样,这根东西比玉势还要粗还要长。

    想起玉势,莉芙浑身不对劲起来,双腿之间热热的,流出了什么。

    格斯曼揪起她的奶头,教她说床上的污言秽语:“这叫肉棒,会插进你逼里的肉棒。”

    他把一只手往下伸,在她的逼穴里插进一根手指:“这里就是你的逼。”

    逼肉缠上他的手指,被舌头操过,像是在讨好,软软的逼肉,手指一插就开了。

    真骚……

    格斯曼又插进一根手指。

    “啊!哈啊……”

    莉芙的逼穴被手指搅动,奶子也被抓得通红。

    她咬住嘴唇,抓住男人的手臂,整个人被玩得在床上摇晃。

    “不……”

    手指一根根插进逼里,莉芙觉得身体胀得难受,双腿并拢,却把手指吞得更进了。

    “啊啊啊……不要……手指出去……啊啊啊啊啊……”

    逼穴插开,格斯曼四根手指都进去了,搅得里面泄洪水,“噗呲噗呲”响,汁水在穴口四溅。

    他只是听着声音性器都要炸了。

    但格斯曼想起那些人说的,性器大的话要给逼穴扩张,不然插进逼里女人会受伤。

    不过他才不是体贴,他只是怕她哭得吵死人,把他兴致吵没了。

    她只是个情妇,他才不会心疼她。

    格斯曼停住手指没再抽动,说道:“把腿打开,我这就出来。”

    莉芙不疑有他,乖乖打开腿,以为他说的是真的。

    双腿打开露出逼穴,那里吃着四根手指艰难地蠕动,格斯曼确实退出,但在她身体显然放松后,又在穴口一插而进。

    “啊啊啊啊!!!”

    莉芙的腰高高拱起,奶子抖动,逼穴锁住手指动弹不得,里面流出蜜液。

    格斯曼皱眉。

    太紧了……

    他只能等她高潮过去才抽出手指。

    眼前白光掠过,莉芙感觉自己差点晕过去。

    这跟药棍插进来的方式一模一样……都让她……很混乱……

    哪里不对……

    没等她想明白,格斯曼从她逼里抽出湿淋淋的手指,伸进嘴里吃干净后拉过莉芙的身体,抬高她一条腿,硕大的龟头对准逼口,挺腰,直直插进一半。

    紧致的快感让他发出一声喟叹,他强忍着才不至于喷射出精。

    逼穴是那么紧,手指扩张了还是进不去一整根,穴口紧张,咬着性器不放,实际是没有力气阻拦它的进出。

    太大了……太大了……

    跟药棍插进来一样,莉芙浑身紧绷,眼泪流出:“疼……肉棒好大……”

    她扭腰,却怎么也推不出去,反而吃得更进了。

    “啊~少主~”她一双泪眼可怜地看着格斯曼,娇声求饶,“疼~我不要了……”

    跟药棍一样,又烫又大,为什么都是从这个洞插进来,她要被插死了……

    女孩哭得可怜,声音又娇,还扭腰把性器吃得更进,胸前两颗奶肉被她自己晃出奶波来。

    骚死了。

    格斯曼眼眸沉得跟大海深处一样,他低头看。

    逼穴变得跟性器一样大,穴口泛白,还有一半性器留在外面,和她白嫩的逼完全是两种颜色。

    他压了压想要强插进去的冲动,一手扶住她的腿缓缓插动,一手揉她的奶子,刮她的乳孔。

    “等会你会很快乐的,现在你得忍一下。”

    床上的男女媾和,不一会,女人发出享受的吟叫,双腿不自觉缠上男人的劲腰。

    逼穴被操出水,性器越插越深,越深越多水,整根性器跟泡在水里一样,逼肉又软又紧。

    格斯曼最后没忍住,一个挺腰把剩下的插进逼穴,整根没入,龟头压着子宫口把整个子宫顶得变样。

    “啊啊啊啊啊啊!!”

    太深了……

    莉芙去了,逼穴无论收多紧,肉棒都在里面撑开他的形状。

    高潮中的小穴紧得吓人,格斯曼忍了忍,怕才开始没多久就射了,但他没忍住,还是射了不少。

    滚烫的精液烫得逼穴夹得更紧了。

    为什么……跟药剂一样……都是烫的……

    莉芙还没深入思考,就被少主顶去了魂。

    腰在他手里,奶子在他手里,肉棒在她身体里进出。

    她的身体比她先感受到快乐,扭腰跟着交合,蜜水跟着精液在抽插中流出,黏在两人的下体,淫靡至极。

    “啊……啊……”

    格斯曼第一次插逼,也不记得理论了,根本舍不得出去,就这样退出一点,舍不得一样又顶了回去,一下下都顶在穴底,又因为有些弯曲,顶的地方不完全一致,但都在逼穴底的软肉边。

    一下爽,一下麻,逼里哗哗出水,插得水声那是一个激烈。

    “肉棒插得骚逼爽不爽……”

    肉棒把莉芙的声音顶得破碎:“啊啊……爽……唔……肉棒……啊啊啊啊……好爽……”

    “喜不喜欢我操你……”

    “喜欢……啊……”

    这在格斯曼耳里无异于“我喜欢你”。

    这两者有什么区别?没有区别。

    他心情变得更加美妙,操起逼来更加卖力,而可怜的莉芙只能被操得死去活来。

    穴口堆起白沫,肉棒在逼穴里深顶,但她却从中获得无上的快感。

    要死了……为什么……会这么爽……

    两人忘我地扭腰挺胯,低喘娇吟填充整个房间,让人来听都能升起欲望。

    在一次深入中,格斯曼没入逼穴后射出精液,滚烫的大量的,让莉芙也一起去了。

    蜜液和精液交汇积在逼穴里,小腹在格斯曼眼里神奇地鼓了起来。

    他咽了咽口水,按了按她的小腹,性器神奇地感受到了挤压。

    “嗯!不要……”

    他这样按满腹精水只在身体里翻滚,只能感到到酸胀的莉芙推搡他的手,他才不舍地离开。


(三十一)射大肚子,堵精到第二天


    格斯曼抽身离开,握着莉芙两瓣肥满臀肉,低头看她下体白精翻涌出穴,地上很快有了一摊白精窝。

    莉芙迷糊中被搬动了一下,人躺在床上,双腿却向两边张开。

    格斯曼对她的身体好奇极了,操完嫩穴射了精的性器又一次勃起,他却没有急着又操进去,而是蹲下看女孩嫩穴吐精的画面。

    操开的肉洞敞开,里面幽深暗红。

    格斯曼想起书上画的东方图,用竹子接水,一节节往下,最后落下。

    莉芙的小穴就是竹子,他射进去的精液就是流水,从里面一点一点流出……

    他呼吸重了几分,把手指伸进去搅动,白精勾成一坨坨排出。

    莉芙轻喘,双腿蹬了蹬,蹬到了男人宽厚的肩上,被一把抓住抬起。

    格斯曼把她翻成侧躺,揉了揉她的屁股,跟她的穴一样嫩。

    几个巴掌落下,挺翘的肥臀被打出波浪,上面留下清晰的红掌印。

    他没收住力道,莉芙被打得小穴一缩一缩的,他打一下她叫一声,屁股上又痛又麻。

    为什么进了她的身体还要打她的屁股?

    她有些不服气,下一秒那根肉棒一举插进穴底顶到软肉,她夹紧屁股颤抖着身体去了。

    格斯曼摆动腰腹让粗大性器一下下插到底被夹得爽快的同时,他手掌揉一下那瓣臀肉又给一巴掌。

    他这次收住力度,莉芙没觉得痛,又一个巴掌落下,酥酥麻麻,她夹紧了逼穴,还是没忍住叫出声来。

    “啊……啊……”

    格斯曼找到节奏,进的时候就扇一巴掌,小穴就会吸得他更紧,他空出的手也不闲着,来会玩弄她胸前迭起来的肉球。

    看女孩吐出舌尖啊啊叫的模样,他脸上出现了玩味,深顶后问道:“爽不爽?”

    奶子、屁股还有身体里面都在被玩弄。

    莉芙想说不要,但却开不了口,吐出来只有气息。不过就算她说了好像也没用,少主还是会用力地进入她的身体。

    她努力吐出字:“哈啊……啊……爽……啊啊……少主……轻点……啊啊……”

    巴掌打臀打得啪啪响,还有操穴的水声和女孩娇软的哭声。

    她不知道在床上越哭越叫,只会让人想操死她,而不是怜惜她。

    精液和蜜水砸得莉芙大腿上到处都是,她的臀肉和奶子还在男人手里,格斯曼一个深顶把她顶去后深埋着不动,身体下压去亲那张小嘴。

    莉芙被操得没了神智,穴是任操的,嘴也是任亲的。

    格斯曼掐着她的下巴,吮住她的唇她的舌,和她缠绵不止。

    两人都喘着气,竟然在这淫靡时刻享受起温情来。

    但他们的下体却不温情,格斯曼学会了顶在穴底深处研磨,龟头顶着软肉,跟两人接吻那样接触。

    “哼嗯……”莉芙觉得瘙痒,但她却形容不上来。

    她在男人身下,被压得动弹不得,和格斯曼舌尖起舞,又被他一路吻到耳朵。

    她怎么也躲不掉,牙齿轻咬耳垂,再含进嘴里。

    “啊~”

    身体敏感的就这几处,她忍不住缩了一下,甬道收紧,温存了好一会的格斯曼忍不住了,两手撑在女孩的上方,疯狂凿进她的嫩穴。

    莉芙翻起白眼,抓着床单不停痉挛,宛若上岸濒死的鱼。

    她的穴收得很紧,格斯曼却找到了持久的技巧。

    收紧腰腹,或退出。

    总之等她高潮过去还不射精,就能忍下去。

    格斯曼把莉芙抱起,两手拖着她的屁股揉掰,给自己的性器做按摩。

    莉芙双腿紧紧缠着他的腰腹,抱紧他的脖子,生怕掉下去,同时感觉到羞耻。

    这样的像抱婴儿一样。

    她因为紧张而收紧的逼穴让格斯曼迅速选择了落地窗作为停靠。

    把女孩压在上面,掐着她的腰,把她操得奶肉翻飞,甩出残影,砸在他握腰的手上。

    “啊啊啊啊!!!”

    莉芙撑住男人不断压近的胸膛,却挡不住他把逼穴操得水光淋漓,奶子在眼前飞起来了。

    两颗奶球碰撞又错开,又砸在一起,生理性的泪水从眼眶中流出,她的小手握住两颗大奶,迷离失焦的瞳孔,娇小的女孩被高大的男人压在落地窗前操到失禁昏厥……

    男人腰上缠绕的腿无力地垂下。

    格斯曼看着晕过去的女孩,她下身喷出的水淋湿了他的衣服,他满不在意。

    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抬起她的腿,肉棒凶猛地插进穴里,即使她还在尿水,不多时他终于在女孩身体里射出精液。

    小腹涨起,格斯曼抱起莉芙,带着他自己没有察觉到的怜爱亲吻她的嘴唇,轻轻含住唇瓣吮吸。

    逼穴紧致,他塞着穴舒服得不肯离开,把女孩压在床上吃了一顿奶子,直到乳头肿起才放开。

    尝到性爱的格斯曼没有得到满足,年轻气盛,性器在穴里勃起,而莉芙昏迷过去还没有醒来。

    怎么办呢?

    格斯曼没忍住抽动一下,操穴的快感把他席卷,有了一下就有第二下,第三下……无数下。

    他抓着莉芙的脚腕压在她脑袋两边,屁股高高抬起,肉穴里赫然插着一根狰狞粗大的性器。

    格斯曼几乎是骑着穴,跟他上马术课一样骑马,这是这马骑得不一样,需要把性器插进一处温暖的洞穴后,然后上下颠簸,砸开洞穴,砸得久一点好,再在里面射出白精才算结束。

    肉棒狠得恨不得操烂逼穴,起得高,插得又猛又深。

    她睡她的,他操他的。

    满室旖旎全在床上那对交合的男女身上。

    男人整装,女孩赤裸,昏睡过去还要被握着脚腕把屁股抬高挨操,那一下下,那惊人的尺寸,看得人生怕把逼穴操到裂开。

    那女孩也是累得狠,这样被压着狂操却一点苏醒的迹象都没有,但身体却诚实地嗯嗯声叫,却叫不出更多来了。

    男人又在穴里射了一泡,可他还不满足,插了两下又硬了。

    这下他把衣服脱掉,把女孩抱在怀里,让她的背贴着自己的胸膛,一边玩她的奶子,一边扶着她的腰操穴,精液从抽插的空余流出。

    这场性事持续了多久?久到莉芙被操醒,男人还在眼前忽远忽近地操她的逼穴。

    小腹涨得难受,远看她的肚子高高隆起,像怀了孩子一般。

    莉芙叫哑了声音,呜呜叫。

    格斯曼难得柔情,他操爽了,嘴上也软了:“莉芙,你醒了,难受吗?再等等,很快了,我很快就要射了。”

    他低头噙住那张也有些微肿的小嘴,又亲了起来。

    莉芙浑身提不起劲,被他上下其手,终于在最后压着她,啃着她的脖子射出来。

    “呜……”

    肚子好撑……

    莉芙痉挛着再次昏睡过去。

    她高高隆起的小腹让格斯曼格外满意。

    里面都是他射出来的精液,算起来好像有五六次?

    记不清楚,格斯曼插了两下,没舍得退出,竟然就这样把蜡烛吹灭,抱着莉芙一起睡过去。


(三十二)晨起操穴,内射


    清晨是美好的开始,莉芙在晃动中醒来,微微睁开的缝隙中有亮光。

    这个时间……

    她错过上工的时间,缺席了。

    但莉芙顾不上这个了,被身上的男人撞到软肉,一下就去了。

    格斯曼压着她的腿,在她穴上骑,一晚性器没离开过这里,塞满精液和蜜水的小穴润滑好操。他在埋在暖乎乎的穴里睡去,又在这里面醒来。

    晨起的欲望顺势让他压着娇躯狂操起来。

    见那双眼睛睁开,格斯曼操了百下,把她抱起,是那种把尿的姿势。

    莉芙双腿大开,下体塞着一根沾有白色浊液的粗大粉紫肉棒,一直被撑开,没有休息过。

    小穴操成了肉洞,如果离开肉棒,汹涌的精水就会疯狂涌出,小穴只能大着洞口排出,直到最后一滴排出。

    莉芙挺着鼓胀的小腹,操得甩动的大奶子,不是很清醒地被操上高潮。

    格斯曼把她压在落地窗上,抬起她的腿前后摆动腰腹,撞得挺翘的臀肉啪啪响。

    大奶子在窗上压成一张肉饼,小腹也贴在玻璃上,穴口溅出的液体顺着透明的材质滑落,莉芙没有招架之力。

    她什么都想不了,她要被操死了……

    忽然男人的腰停止摆动,压着她,低声道:“莉芙,把精液都射给你……”

    “……”

    回应他的是瞬间绷紧的身体。

    精液冲进身体,把小腹的弧度撑大。

    格斯曼满足地把脸贴在莉芙的发顶,蹭她柔软的发丝。

    可还没结束。

    还是在落地窗前,阳光之下,女孩双腿直立,上半身却弯下,腰身有一只手握着,双手腕被男人反锁在身后,屁股下是撞击的大肉棒。

    莉芙被甩动的奶子打到下巴,张着嘴喊不出一丝声音。

    她的声音哑了,叫哑的。

    男人的低喘有时压在她耳边,“莉芙莉芙……”地叫,然后把她的耳朵含住舔舐,有时落到背上细吻。

    她看着地板晃动,靠着穴里插动的肉棒站立,液体顺着腿根滑落,站的地方都变得湿润。

    最后格斯曼握着她的奶子,龟头顶着子宫口射出精液。

    啊……好爽……

    昨晚和今早的性事给了格斯曼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体验,他忍不住对着美味的莉芙射了一次又一次。

    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平民的身体让他上瘾。

    格斯曼揉了揉奶子,发现莉芙的双手无力垂下,他掰过她的脸,才发现人被操晕了。

    把人抱起,性器插了两下才从温热的穴里抽出,甩出的精液溅到地上和窗户的高处。

    后接着是源源不断的精液,从肉洞流出,汩汩的声音在穴口发出。

    格斯曼按了一下莉芙的肚子,她敏感地颤抖,于是他边揉她的奶子,边按她的肚子,直到小腹变得扁平。

    时间差不多了,他得去上课。

    格斯曼整理好莉芙的下体,给她穿好衣服放到床上,自己换上衣服洗漱好后在她嘴上亲了一口,眼睛看着她,直到房门关上。

    虽然他射了很多次,但这是他第一次开荤,整个人精神百倍,没吃早餐,神气地骑着马离开庄园。

    而他出去后,另一道高大的身影走进他的房间。


(三十三)管家吃醋,偷插莉芙内射


    尼德格勒昨晚从莉芙房间里回到自己那去之后,按照平日的那样熄灯睡觉,可他却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他脑海里浮现的是莉芙的身影,她去少主的房间会发生什么事简直是不言而喻。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越不想去想,就越能想。

    莉芙就是个骚娃娃,身体性感又敏感,他操过她两次,她去少主那之前他又拿玉势给她插了一次。

    颤抖高潮的样子还历历在目。

    黑暗里,一双眼睛睁着,迟迟没有闭上休息,就算他闭上了,不一会又会睁开。

    他在想什么呢,尼德格勒在想莉芙现在的样子。

    应该已经被少主脱光了衣服,被男性的性器插进骚逼里,把那对奶子操得甩起。

    少主也有可能像自己还没有付诸行动所想的那样,扇她的大奶子,扇到肿起。

    可不管是被操还是被玩奶子,她那样敏感,应该会被玩得很爽吧,会被操到失禁的。

    少主的性器会有多大,能满足她吗,会插坏她吗?

    骗她的事她自己应该也能琢磨出来,她是个单纯好骗的孩子,但不是个傻孩子。

    不过尼德格勒才不在意这一点。

    反正莉芙会在庄园待很久很久,就算她知道了又能怎么样?他是庄园的管家,她总是避不开他要和他碰上的。

    他比较在意的是这一点。

    尼德格勒贪恋她的身体,一想到她会避开他,他有些难受。

    翻来覆去,尼德格勒没忍住下了床,端着烛台安静地移动到满间春色的门外。

    门不能完全隔绝声音,女孩甜腻的叫声穿过门来到他的耳朵里,又被他脑子修复扩大,跟在耳边喊叫一样。

    他硬了。

    听着莉芙被少主身下操弄出叫声硬了。

    她叫得可怜又骚荡,谁会听她的话停下来呢,恨不得操进她的子宫,把她操烂才好。

    少主操进她子宫了吗?

    他还没有操进过那张小口,如果少主没有操进的话,他一定会找个时间,狠狠干进那里,让莉芙离不开他的性器。

    门外端着烛台静静站着的尼德格勒面无表情,活像个幽灵。

    他就这样静静听着,听到莉芙被操晕,没有了她的声音,但还有隐约的肉体碰撞声。

    可怜的莉芙,好像真的被操坏了。

    尼德格勒咽了咽干涩的喉咙,才发现自己听出神了。

    身下的性器挺得好高,裤子突出龟头的形状,他动了动有些酸麻的腿,慢慢地一步步回到房间。

    他没有自慰,也没有睡觉,只是看着窗外,看着房顶,闭上眼什么都不看,又睁开。

    太阳快要升起,天空变得深蓝,朦胧的光进来让房间变得有些忧郁。

    一晚没睡的尼德格勒起床,出门去到莉芙的房间外,这个时间如果她回来了,应该去上工了,里面没人。

    他打开门,里面没人,但他猜莉芙不是去上工了,而是没有回来。

    昨晚她在床上被插,脚蹬出的痕迹还在。

    他去了其他区域,放眼望去。

    果然,没有莉芙的身影。

    他高大的身影和独特的制服让下人们震惊不已。

    尼德管家今天怎么这么早起?还来这盯着他们,难道是要看他们有没有偷懒?

    下人们吓得小心翼翼起来。

    伊迪丝却迎上去,不卑不亢地出声:“尼德管家,有什么吩咐?”

    她猜测也许是关于莉芙的,因为没有来上工,她担心,敲了敲房门,却没有人回应,试着开门,还真的开了。

    里面没有人。

    人去哪了,她看了看尼德管家的方向,了然地走了。

    尼德格勒没有打算把莉芙和少主的事透露出去的打算,既然下人们只怀疑他和莉芙有关系,那就从伊迪丝这说吧,他可不愿意让别人知道莉芙和少主也有关系。

    他笑了笑,语言有些暧昧:“莉芙有些累了,上午不来了,下午看情况。”

    这得是折腾成什么样?

    伊迪丝不免心疼起莉芙来。

    她在这工作了许久,主人和管家都是不近女色的,以至于庄园里的关系要比其他庄园单纯得多。

    这么久的欲望都给了一个十六岁的女孩,那她一定是承受不住的。

    伊迪丝点头:“好,我知道了。”

    尼德格勒说完就走了。

    格斯曼离开之前,他还去过三次门口,前两次里面悄无声息,最后一次,里面又开始了淫荡的声音。

    可怜啊莉芙。

    她被操成什么样了呢?

    真想看一看。

    然后格斯曼离开,尼德格勒才终于能进去,看看那个被折腾得昏睡过去的女孩。

    推开门就是满室的淫靡气息,可见情事的激烈。

    女孩穿着睡衣躺在床上,单看看不出什么,只有嘴唇微肿。

    尼德格勒看了看其他地板,有好些残留的液体,白色的,透明的,两者混合后稀释的。

    他面无表情,掀开了莉芙的裙子,打开她的腿,肿起的逼穴闯进眼里。

    穴口是泛红的,一碰,她微微颤抖。

    尼德格勒冷眼插进一根手指搅动,里面湿漉漉的,他一进去,媚肉就疯狂涌上吸住。

    骚娃娃!

    手指又伸进去两根,女孩闭着眼睛没醒,身体被手指插得高潮了也只是痉挛颤抖。

    她累极了,但身体还有意识,知道缠人。

    双腿间流出蜜液,还有些白色的精液。

    尼德格勒抽出手指,将蜜液抹在她的腿上。

    他折到门边把门关上,再回到床边,把忍了一晚的性器释放出来,拖过莉芙的下体,拇指掀开她的阴唇露出红蒂,性器压上,然后,摩擦抽打。

    激烈的快感席卷全身,莉芙在梦中去了,穴口吐出汁液,下体被迫缠绵。

    尼德格勒没有插进去,却没有停止玩弄她的阴蒂。

    粗壮的茎身压着她的阴蒂,阴唇软软夹着阴茎,起不到任何阻挡作用,随着抽动摩擦跟着摆动。

    蜜液一波波涌出,随着阴茎摩擦,慢慢地也响起了黏腻的水声。

    尼德格勒从她裙底进去,抓住她的奶子揉捏,乳头是肿的。

    他眸中卷起风暴。

    真是个骚货,睡着了还会勾人的骚货!

    尼德格勒真想把她操醒,但他看了看她张嘴叫不出声的模样又心软了。压着她的红蒂抽打了好一会,才捅进她被少主插开的逼里,把精液释放进去。

    小穴紧紧缠着,一吮一吮地吸着他,他强忍着腰腹才没有猛烈抽插,在她里面勃起,抬着她的腿缓缓抽插。

    逼穴暖暖的湿湿的,他插了好久,直到又射进一次,在她穴里射完才抽出性器。

    他在少主的房里,床上,射进了她的身体里。

    尼德格勒看着她吐出精水的小穴,满足地给她穿上内裤,把人抱起回她自己的房间里。


(三十四)发烧插逼,撬墙角


    莉芙这一觉睡得很累很沉,梦里,她还和奶奶一起生活。

    迷迷糊糊间,却听到有人在喊她,不是奶奶的声音,而是一个低沉的男声。

    “莉芙,莉芙……”

    尼德格勒担心地看着床上的女孩,浑身滚烫,昏睡不起。

    下午不见莉芙的人影,他担心地过来看看情况。

    脸颊烧得通红,红扑扑的一张脸,一模,惊人的烫。

    尼德格勒叫了她几声,却不见醒,他皱起眉,不用想都能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少主不知节制,晚上和早上一直操弄莉芙,让她生病了。

    他掀开被子,娇躯冷得一颤,脱下她湿哒哒的内裤,手指一插,进入那个湿紧含着他精液的小穴。

    又暖又热,发热后这里面更是热得让人心颤。

    尼德格勒盯着不断流出精液的小穴,屏住呼吸,口舌干燥。

    莉芙没有醒,梦里的场景却变了,又成了少主操她穴的画面。

    “呜……”

    轻到不能再轻的声音,可怜的呜叫。

    尼德格勒知道不应该,但他还是硬了,发热的小穴操进去是什么感觉?机会难得,他不会干更过分的事了,他只是插一插,插一插就好了……

    借口已然找好,莉芙又在昏睡,没人能阻拦他,于是他把性器放出,捏着龟头就往湿热还流着他精液的小穴里插去。

    烫极了,却又爽极了。

    发热的莉芙在梦中又一次被插入了。

    小穴吸着阴茎,身体无意识中也能紧紧地缠住插进来的东西,实在让人爽快,尼德格勒在激烈和温柔之间的频率抽动。

    他摸着莉芙的脑袋,俯下身在她嘴上啄吻。

    发热出汗就好了,他这是在帮忙,当然不算趁人之危。

    女孩双腿无力地张开,任由粗大的阴茎在穴里抽插,她在发热昏迷,被人操了穴也不知道,男人顶了又顶,她泄了又泄,交合处插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莉芙终于微微睁开了眼,就见男人抬着她的腿在她下体进出,身体里有一根粗大的棍子,把身体插开又插开。

    但她知道那个是什么了,不是什么药棍,药剂,就是男人的肉棒。

    她想推开尼德管家,却浑身无力。

    尼德格勒关心地俯身问她:“醒了?你发热了,我在帮你出汗。”

    莉芙眼里流出眼泪,他急忙去哄,但胯下还在摆动,甚至更快了。

    “我没有骗你,出汗就好了。”

    可是出汗的方式那么多种,怎么就是这一种呢。

    莉芙转过头,闭上眼睛不看他,尼德格勒架着她的腿,一下下顶在她的宫口上,不一会她就颤颤地去了。

    她浑身出了汗,尼德格勒拿出帕子给她擦汗:“出了汗就好了。”

    莉芙软绵绵地推开他的手,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骗子。”

    尼德格勒没急着解释,骗了就是骗了,哪有什么借口可以再说  ,到时候真心实意地去道歉就好了,难道她心里真的没有他吗?

    穴里热得让人受不住,尼德格勒坚持了才半个多小时,就忍不住射了。

    滚烫碰上滚烫,莉芙被烫得揪着被子颤抖,尼德格勒射完后满足地插了两下退出,给她排出精液厚被子盖上闷汗。

    他在她额头上留下一吻出去了。

    莉芙擦了擦眼泪,就是在骗她,操完她就走的坏人!

    她烧得迷迷糊糊,想了一会哭了一会又睡过去了。

    直到尼德格勒手里端着米粥进来,扶着她起身:“莉芙,来吃点东西。”

    她快一天没吃东西了,被少主操完又被他操,还发烧了,虚弱得很,尼德格勒去厨房让人熬了粥,这才端进来喂给她喝。

    可晕乎的莉芙没张开嘴,他喂了好几下,最后含在嘴里,对着嘴给她唇齿撬开,喂进她嘴里去。

    女孩的喉咙自主地滚动,把男人渡过来的粥喝了下去。

    她终于恢复了几分意识。

    男人的唇一遍遍覆上来,她睫毛轻颤,本来应该反感地把他推出去,却顺从地喝下了。

    他没走,而是在照顾她……

    喂完了粥,嘴对嘴就变了味道,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两人亲吻了起来,舌头交缠,女孩无力地倒在男人怀里,被压着亲,直到呼吸困难松开。

    女孩的红唇变得水润,尼德格勒眼眸昏暗,抬起她的下巴又亲了上去,她没有抵抗。

    唇齿相依间,他轻啄她的嘴唇:“不怪我了?”

    莉芙依赖他,奶奶走了之后,她想念亲人,而尼德格勒的出现弥补了这样的空缺,可他却是在欺骗她。

    她生气,所以她不说话。

    还没原谅,但又不拒绝他。

    尼德格勒轻笑一声,这乖乖的女孩想看他的态度呢。

    他把人抱在怀里,紧紧地搂住,嘴唇压在她耳后。

    敏感的耳朵被温热的气息喷洒,莉芙瞬间浑身发软,耳边传来男人温柔的低语,摄人心魄。

    “亲爱的,我只对你这样过,没有其他女人,只有你。”

    尼德格勒把她的耳朵含住舔舐轻咬吐出,又贴在另一边的耳朵说道:“之前的欺骗是我的不对,我是第一次对人有欲望,所以骗了你,但给我一个机会好吗?”

    他又含住她的耳朵,莉芙在他怀里软成了一滩水,被他咬得轻颤。

    她的下体被打开,一根滚烫的东西贴着逼穴,尼德格勒带着她的手抚摸,柔软的小手让他吸了一口气。

    莉芙低头,一根紫黑色丑陋的肉棒让她手下,她脸色煞白。

    之前就是这样的东西插进身体里……

    尼德格勒捏过她的下巴,安抚她:“别怕,你吃得下去的,你的小穴有多棒你不知道,很能吃,水多,又紧。”

    两人的唇舌再次纠缠,是男人单方面的引诱。

    莉芙生病,脑子晕乎乎的,哪里想得来这么多事,她心里又依赖他,还有萌芽的喜欢,男人几句话就能把她哄得找不到东南西北,等反应过来,人估计早就被吃干抹净了。

    尼德格勒趁她晕头转向,问道:“莉芙,要不要我做你的情人?就像你和少主那样。”

    情人总是不止一个的,多一个又能怎么样呢?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6_10 16:51:19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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