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再遇 闻莘下车便让助理和司机先下班了,她每次在基地一呆就是一两个小时,也不想耽误其他人休息。
“闻小姐,好久没来了呀,最近工作很忙啊?”
前台曼曼是个高中毕业就没读书了的小女孩,因为喜欢猫猫狗狗,人也活泼热情,所以姜敏将她招了进来。
她看见闻莘进门手上大包小包便过去帮忙提。
流浪猫基地自从决定不再开放领养之后就开展了一项新业务,白天可以让客人进来和猫互动喂食,类似于猫咖,但是收费很低,只收一次性用品和清洁费,目的是让猫猫们不会太无聊。
“是啊,最近挺忙的,我又买了些猫砂猫粮,等会有人会送过来,曼曼你和他们交接一下,搬到仓库去。”
“好的。闻小姐。”
何曼曼帮她把东西提进了内厅,闻莘便让她去忙自己的事,然后一个人将买来的物品分门别类的摆放在柜架上。
这些摆放好的宠物零食,营养品,平时工作人员会喂,过来撸猫的客人也可以拿着投喂猫咪,只不过会限量。
都整理好之后她便拿了几包冻干和罐头进了猫咪生活区。
回到前台的何曼曼看了一眼房间里面玻璃门后正在喂猫的闻莘,拿出手机偷偷打了个电话。
“喂,严秘书吗,闻小姐今天过来了……”
撸猫的时光总是很快乐,所有烦心事都一扫而光,但是时间过的也很快,打了第三个哈欠,闻莘掏出手机看了下,九点多了。
差不多该回了。
她把自己拍的猫咪视频和图片都发给了大洋彼岸的好友,然后便开始收拾东西准备走了。
“曼曼,我走了,你也早点下班回去休息。”
“好的,闻姐,我等会把卫生搞一下就回去了。”
和曼曼告别之后她走到路边,手机上叫的车估计也快到了。
G市的冬天不算太冷,但下了雨的晚上还是有些寒意,她拢了拢身上的风衣外套。
远处有车过来,她伸长脖子去看车牌号是否和手机上的一致。
车子越来越近,最先看见的是那辆熟悉的车型,而后看清了那串车牌。
她愣在原地。
怎么会是他?
G市那么大怎么就偏偏在这遇到了。
她慌忙的摸了一下自己脸上,还好,口罩眼镜都戴好的。
他说不定只是路过,况且这副样子他也不一定认得出来。
闻莘掏出手机假装打电话然后背过身去了。
车子从身后开过,没有停,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几分。
她谨慎着没有回头。
“滴滴!”
叫的车终于到了,鸣笛提醒她,闻莘匆忙上了车。
.
黑色的迈巴赫停在昏暗的街角,后座的男人面色冷淡,垂首批阅着工作文件。
车内的暖气开的很足,男人的腿上盖着保暖的毛毯,严易一边看着时间一边时不时从后视镜里偷瞄两眼自家上司。
“老板,您腿还疼吗,要不我们先回去?”
这都快半小时了,窝在这车里等了这么久,他都有点待不住了,更别说老板的腿还……
平常这个时候早就躺家里有专业的按摩师按摩了,今天也没办法,谁让那人给他哥打电话过来了。
“不用。”
男人头也没抬就拒绝了他的提议。
行吧,好吧。
他只是一司机兼打杂的,也没法干涉老板的决定,要是他哥说话可能还有几分管用。他又看了一眼时间然后抬头看向车外。
“出来了!出来了!”
他激动的拍了拍方向盘。
后座的男人终于抬起头了,他的视线穿透车窗玻璃直直的落到街道对面的女人身上。
“开过去。”
他说。
严易启动了车子,往那边开去。
算起来也快一年了,自从上次老板腿伤复发之后,他就再也没见过闻莘小姐。
只知道她半年前突然签约了盛曜娱乐,前两个月还播了一部剧,担任个反派角色,但骂声一片。
虽然不知道她和老板发生了什么闹得这么不愉快,但是在严易看来,只要闻小姐低头认个错,老板肯定也不会和她计较了。
他正准备等会劝下闻小姐,让她服个软,然而在车快开到她面前时,后座的人却突然下了命令。
“开过去,不要停。”
“???”
他依言开了过去,没停,直到经过路口的红灯时才停了下来。
后视镜里女人已经上了另一部车。
他不由的转头看向后座的男人。
“老板您不是来接闻莘小姐回家的吗?”
怎么过来了却车也不停,面也不见?
难道还在冷战,兄妹之间哪有隔夜仇,严助理脑子快凌乱了,他实在是看不懂这两人能有啥矛盾,他跟在老板身边的时间还是少一点,他哥可能知道的多一点。
等晚点向他哥打听打听。
暗黄的路灯下,后座的男人半张脸隐在黑暗里,面上的神情晦暗不明,拿着文件的手却捏紧了几分。
绿灯亮起,他仰头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回去吧。”
“好。”
严易回头看了一眼,加快了车速,他估计老板的腿疼又发作了。17.掌控(h) 考虑到闻莘新综艺的时间,贺兰辞和导演商定了一下她的戏份安排,由于下周郦聿之有几天国外的行程,所以这周拍完另外两场替身戏,下周她把自己的其他戏份收一下尾。
等郦聿之回国后再拍她的杀青戏,也就是剧本中宁斯斯与闫炔唯一的一场床戏。
闻莘去剧组的路上特意停车让助理下去买了两杯咖啡,一杯自己喝,一杯拿到剧组给了郦聿之。
“前辈,给您带的咖啡。”
郦聿之在化妆不方便动作,他让沈延帮忙接过。
“多谢。”
沈延却是一脸震惊,他咋不知道啥时候聿哥和闻小姐这么熟了?以往在剧组聿哥最讨厌的就是那些小演员凑上来套近乎了。
他估摸着聿哥也就是客套一下,估计等会就让他扔了,然而闻莘走后化好妆的男人拿起桌上的咖啡拆开便开始喝。
“……”
沈延目瞪口呆,要知道以前还发生过女演员给聿哥下药的事情,所以聿哥一向不喝外人送来的饮品。
郦聿之准确的捕捉到助理脸上奇怪的表情,他从镜子里淡淡的瞥他一眼。
床戏的替身,既没办法换人,后续也还有一部电视剧要合作,那他没有理由拒绝对方的善意与示好。
今明两天各有一场床戏,闻莘照常充当工具人,不需要露脸。
她只是个替身,除了最后那场可以露脸的,是属于宁斯斯的戏份,其它的除了被肏,她没有任何能表现的余地。
替身戏份的目的主要是为了体现出闫炔的心路历程,闻莘拜读过原着,在她的个人解读看来,闫炔对宁斯斯是动摇过的,即便全文没有文字明确描述过。
闫炔的骄傲让他根本不可能承认自己会对一个情妇,妓子动心,或许从头到尾他都没有认清过自己的心,但不可否认的是宁斯斯的确对他产生了巨大的影响。
*
同样的房间,换了床被套,体现了时间的间隔,这是闫炔本月不知第几次过来找情妇发泄了,没有特别的原因,只是单纯的想要释放欲望。
只因在某天听到手下说那女人勾搭上了徐昆阳,缠的他连着留宿了几晚。
而最近江家残部江鹤然一党,也不安分,多次偷袭和他作对,他也在考虑怎样安排布置可以将江家势力一举歼灭。
……
闫炔看着床上乖顺服从的情妇,眼底神色浅淡,情妇回头看他一眼,似乎是在问怎么还不开始。
他只觉得那张脸很陌生,才发觉自己根本没有正眼看过她,女人赤裸的身体于他而言只是泄欲的工具,除了宁斯斯,还真就从来没人敢不知死活的直视他,还试图勾引。
情妇的顺从不过是畏惧与利益使然,她们的感受与意愿他不在意也无需在意。
“转过去,趴好。”
他冷漠的命令着,不想看着她的脸,反正这么多年,他一个也记不住。
身后窸窣的声响传来,是郦聿之在解裤子。
从开拍那一秒起闻莘便认真称职的在当好一个替身,跪趴在床上一动不动,郦聿之那句台词应该是他的即兴发挥,她不需要回应,如有必要,原本的情妇演员自会补拍。
同样的没有前戏,郦聿之从后面过来时只单手托着她的腰,滚烫的肉棒在穴口轻轻磨蹭几下她便流出了润液,他顺势插了进去。
“嗯~”
闻莘咬着唇低吟出声,也不是第一次了,还是难以适应他的尺寸。
紧窄的肉穴夹裹着青筋鼓胀的柱身,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到了极致。
和闻莘的艰难适应不同,郦聿之在最短的时间里进入了闫炔的角色,或者说人戏合一。
下一秒闻莘的两条大腿被他的膝盖分开到最大极限,一双大手如同铁钳一般牢牢将她扣在原地,双腿完全无法用力,整个人如同性爱娃娃一样只能被动承受进攻。
性器被裹挟的力道瞬间松懈了大半,郦聿之极小弧度的舔了舔唇,微眯着眼看着身下的女人。
修长的颈,塌陷的腰,混圆的臀瓣下粉嫩的窄穴吞吃着他的肉棒,穴口撑开成了他的形状,肉棒抽插之间,有粘腻的淫液随着动作被带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郦聿之想象着此刻闻莘脸上的表情,不,应该是闫炔,闫炔想象着身下的女人是宁斯斯,她脸上的表情应该是愉悦又痛苦,难受又煎熬。
她会后悔自己招惹了他,逃无可逃,退无可退。
她会被他肏烂去。
“啪啪啪啪……”
激烈的肏干声响彻一室。
“啊!哈……轻点啊~”
身体像要被捅穿,整个人花枝乱颤,闻莘忍不住请求他轻点。
郦聿之的动作丝毫未缓,额角的汗珠滴落在她背上,女人如同被灼烧一样瑟瑟发抖。
穴肉被搅的软烂,花心被撞得酸胀,闻莘立刻就意识到郦聿之是冲着宫口去的。
他要肏开她。
“啊~”
她害怕却无法动弹,祈求却无法抵挡,更难以抗拒身体一波一波袭来的快意。
“别~别进去,受不住的~”
宫口越来越松软,男人还在锲而不舍的攻占,闻莘却快到极限了,她死死咬着唇,两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平滑整齐的床单被她揪出凌乱的褶皱。
“嗯哈~”
闻莘高潮前最后的抵抗,死死绞紧了体内的肉棒,郦聿之也难以忍耐的呻吟出声。
艰难抽出后再次猛烈的抽插,几乎是没几个来回女人就丢盔弃甲尖叫着高潮了,同时宫口松懈失守,被他轻而易举的攻占。
“哈!啊……好深!!”
闻莘夹着肉棒浑身抖得厉害。
郦聿之却闭上了眼睛享受这一刻身体的快感,心理比身体更甚。
他没失控,完美的压制住了释放的冲动。
片刻之后他缓缓睁开了眼,呼吸变得平稳,眼神渐渐清明。
他看着身下依旧微微颤栗的女人,滚烫紧致的肉穴还在阵阵瑟缩抚慰着肉棒,身体的想法是继续,肏坏她……
不过,他抬头看向镜头,这段到这就可以结束了。
抽出的过程有些艰难,插的很深,整个龟头都嵌进了子宫口。
“啵”的一声性器从肉穴里拔出,粘腻的淫液拉着细长的银丝,粉嫩的穴被肏的微张,依稀可以看见里面猩红充血的软肉。
郦聿之只觉得入目的画面糜艳不堪,连嗓子也格外干痒。
闻莘还趴着一动不动,没有缓过来,郦聿之拿过一旁的被子替她盖上身体,整理好自己的穿着之后就过去了袁恺那边。18.醉酒 贺兰辞这几天太忙,在莞市回不来,打电话交代她抽空看下丛林法则前几季的节目,了解熟悉一下节目的流程和导演的套路,免得到时候没做好功课参加节目反倒给别人做了嫁衣。
闻莘知道他的意思,贺兰辞没拒绝就说明他也满意这档节目,只不过毕竟风险也不小,如果没办法在这档综艺里完美翻身,反转人设,到时候就算和影帝的这部电影上映之后照样会有人不买账。
潜规则,带资进组,捧新人,什么话题都有人说。
有时候,对演员而已,实力也不是唯一的衡量标准,还有舆论。
舆论造势可以捧红一个人也能毁了一个人。
她现在需要的就是在这部电影上映之前树立正面的形象,奠定路人盘,然后公司公关买些综艺里她的精彩片段推流,就能拥有第一波路人粉了。
宋郅远和贺兰辞能给她的只有资源,她接不接得住,用不用得好都只能看她自己的本事了。
在家看完了第一季的节目,闻莘接到何光的电话。
“夜色KTV,宋总喝醉了,你过来一趟吧。”
“……好。”
宋郅远平日里应酬酒局挺多的,他手底下不止盛曜娱乐一家公司,宋氏的其它企业他也在慢慢接手中。
他喝酒有度自己会控制,但有时候也难免会喝多,闻莘不清楚这次他喝醉酒的程度,只能把该准备的都带上了。
到了夜色的门口便有人在候着,然后将她领到了宋郅远所在的包厢门口,何光从里面给她开了门。
包厢挺大,人不多,应当是熟人局,除了宋郅远,沙发上还坐着的也就四个,当然,不算他们人手两个,左拥右抱的陪酒女郎。
宋郅远所在的一侧沙发只有他一个,只不过面前的酒瓶却只剩不到四分之一了。
闻莘心里大致有数了,给何光使了个眼色让他先出去,然后自己走了进去。
“各位老板不好意思,宋总喝多了,我过来接他回去。”
包厢音乐声音不算太大,不过她的话还是没有人回应,因为他们都在忙。
忙着享受。
其中一个倒是抽空看了她一眼,神情戏谑而轻浮,不过注意力又很快被趴在她胯间的女人所吸引。
他神色愉悦,面目舒展,享受着女人带给他的服务。
闻莘看了一眼几人不露痕迹的蹙了蹙眉,而后径直朝宋郅远走去。
宋郅远靠着沙发,一手撑着额头,眼睛闭着,看不出脸上神情。
闻莘也不懂他既然来了这种场合还一副清心寡欲,独善其身的模样是为了什么。明明私下里那方面奇奇怪怪的癖好也不少。
闻莘在他身边坐下,从包里拿出准备好的蜂蜜水喂他。
“先喝点这个,缓一下。”
宋郅远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
“你怎么来了?”
他没让她喂,自己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又看她一眼。
“你来干什么?”
闻莘无声翻了个白眼。
何光肯定不会自作主张,还不是他自己授意的,喝了点酒就装忘了吗。
“我闲的没事干吧大概。”
她扯唇假笑,看着对面那几人有点辣眼睛,男人亲着左边女人的嘴,手却抓着右边女人的胸,而右边女人的手伸进了男人的裤子里。
有钱人的癖好,毫无底线,千奇百怪。即便见过再多次也依旧会感叹的程度。
“闻莘……”
她想要扶他起身,却被宋郅远一把扯下来压在了沙发上,他漆色的眸子和平日里一样的黑沉深邃,若不是吐息间浓重的酒味她都要怀疑他根本没醉了。
“你喝多了,起来,我送你回去……”
宋郅远突然低头堵住了她的唇,舌头强势的撬开她的牙齿,缠住她索吻,路易十三的酒香余韵自他口中渡了过来,闻莘觉得自己也有点晕了。
“嗯~”
舌根被吮的阵阵发麻,她想要挣脱,两只手却被宋郅远抓住压在胸前,嘴唇吻的越发用力了。
疯了,喝了点酒就开始发疯了。果然男人没一个酒品好的。
他宋郅远平日总是一副清贵矜高的模样,即便是默认和她的关系也不会在人前对她有任何过界亲密暧昧的接触。
往往是挽手进场后便把她丢在一边,所以圈内才会传她是盛曜娱乐宋总的情人,死皮赖脸贴上去的那种。
“呼~”
在她缺氧窒息之前宋郅远总算是大发善心的松口了她。
然后他整个人倒在了她肩上,呼吸滚烫绵长。
醉了过去。
闻莘擦了擦自己发麻的嘴,无奈掏出手机给何光打电话,她一个人可扛不动他。
“回哪?”
将宋郅远送上车,她问何光。
“去你那,宋总之前说过。”
“嗯。”
虽然她不是很想照顾一个喝醉的人,但谁让他是金主呢。
何光将人扶到闻莘房里便离开了,接下来的清理照顾都是她一个人的活了。
闻莘认命的给他换衣服,将人扒光到只剩内裤,睡衣却是怎么也穿不上了,索性也不管了,给他喂了解酒药后便帮他盖上被子让他自己睡了。
闻莘窝在沙发上继续看丛林法则第二季。
丛林法则分常驻嘉宾和飞行嘉宾,常驻嘉宾,都是圈内资历深知名度高的演员和歌手,飞行嘉宾则是当红小花,流量小生,以及一些有作品没名气的艺人或者资本捧的新人。
她自然是属于后者。
丛林法则的剧本每一期都不一样,故事多样,涉及的范围很广,几乎没有参考性。
看了几期下来唯一的感想就是反转再反转,故事情节一波三折,高潮迭起。
前一秒的伙伴下一秒就开始捅暗刀子,针锋相对的敌人却发现其实是同一阵营,以和为贵的老好人原来是隐藏的大反派,贪生怕死的队友却苟活到了最后。
导演的套路就是主打一个意想不到。
闻莘想着再看下去也没必要了,总结的经验在剧本的花样面前不值一提,只能到时候见招拆招了。19.谋私(h) 宋郅远是在凌晨两点的时候醒来的,床头的夜灯没有关,闻莘拿了一床新被子睡在床的另一侧。
他抬手按了按额头,吃过解酒药了头不算太疼,也依稀还记得发生了什么。
整个被子里全是酒味,更别提他一身了,自己都嫌弃的程度。
原本的饭局之后和何光说了今天要来找闻莘,但是没想到还有场酒局,见他喝多了,何光便打电话找了闻莘,然后又把他送到了这里。
宋郅远长吐了一口气,起身下床进了浴室。
他从不在酒后找闻莘,因为不喜欢酒精迷醉的那种失控感。
各个方面。情感,思绪,欲望。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洒下,他仰头淋了个满面,屏息几秒后转过身擦掉了脸上的水。
今天的确是喝的有点多了。
换上睡袍之后他从脱下来的裤子口袋里翻出自己的手机,打了个电话。
“老板?”
从美梦中被吵醒的何光看着来电显示呆愣了几秒才按了接听。
“现在,马上,开车过来接我。”
对面冷淡的甩下这句话后电话就挂断了,何光原地抖了抖。
完犊子了,揣测上意失败,他不应该在看见老板强吻闻小姐后就自作主张将他送到那,明明以前喝多了老板都从不过去那边的。
……
今天还有一场床戏,明天郦聿之就要出国参加颁奖活动了。
闻莘到的时候郦聿之已经拍了好几场内景了,她今天只有这一场替身戏,明天开始便是几天密集的个人戏份收尾工作了。
路过郦聿之拍摄场地时刚好对上了他投过来的视线,她礼貌一笑后便飞快转过了头。
郦聿之昨天没有射,没射还能把她弄到那么失神的模样。闻莘越来越觉得自己的职业素养远不及影帝。
她完全没有自信到时候能在宁斯斯和闫炔最后一场戏时发挥出好的状态。
*
从浴室里出来,最先看到的是床上的女人,跪趴在床边,雪白的胴体摆出求欢的姿势,从他的角度看过去,两片花唇微张,湿润的穴口泛着银光,俨然一副动了情的模样。
郦聿之扯了扯浴巾遮住下身的弧度,然后朝她走去。
镜头开始运转,他走到床前,扯掉身前的阻碍,昂藏的性器屹然挺立着。
他扶着硬挺的性器对准女人的肉穴顶了进去,破开层层迭迭挤迫的软肉一插到底。
“嗯啊~”
身下的女人发出克制的呻吟,腰肢在微微颤动,肉穴紧咬贪婪的吮吸着他的欲望。
郦聿之拧了拧眉头,徐徐吐出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欲念去感受此刻闫炔的内心想法。
如果说宁斯斯的撩拨举动对他没有任何影响,那是在自欺欺人。
心里厌恶排斥不屑,身体欲望却高涨,以往只是发泄精力,而最近这几次却是连带着一些毫无缘由的情绪一同在发泄。
杀个人对他而言只是一颗子弹的事,扣动扳机顷刻之间就能取人性命,但却留她活到了今日。
冷眼旁观她的小动作,不论是往外传递信息还是勾引二把手徐昆阳,他不过是留她一命用来挟制江鹤然而已。
然而她当真是不怕死到了极点,前一刻从徐昆阳床上下来,下一刻敢给他下药,无数男人染指过的身躯骑在他腿上。
挑逗,玩弄,撩动他的欲望。
还胆大包天的吞下他的性器。
闫炔那一刻是真的想不管不顾的肏死她,千人骑万人枕的婊子也敢来招惹他。
但是,理智很快回归,她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他失控,几日后的围剿行动已经在布置了,宁斯斯为饵,江鹤然若敢来必定是让他有去无回的。
所以,她,闫炔不能碰。
他堆砌的欲望只能发泄在情妇身上。
下身的力道何尝没有泄愤的成分,性器坚硬如钢枪,毫不怜惜的侵占着女人的身体。
“呃啊……太深了,轻点……”
闻莘不知道郦聿之此刻又入戏了几分,他真的肏的好用力,小穴被肏的发麻,若不是这几次已经稍微适应了他的粗暴风格,她定会又想逃。
可现在她只能尽可能的放松自己容纳他的所有,他偏爱宫交,肉棒次次深凿闭合的宫口,稚嫩的小口哪里禁得住这样猛烈的攻势。
在她的有意放松下,没多久宫口就被凿开了一条缝,肉棒重重的嵌了进去,闻莘一阵失神的尖叫。
“啊~好涨……”
郦聿之也忍不住咬紧了牙,敏感的龟头被极窄的小口包裹挤压,那种酥麻的快感从性器出发往全身蔓延。
有过上次的经验,他以极快的速度压下了射精的冲动,而后开始了真正的享受。
此刻他已然出戏,不再是闫炔,而是以郦聿之的身份第一次在剧中,在镜头底下,以权谋私。
他两手牢牢紧扣住女人的腰,不让她有逃避的机会,下身缓缓抽离,而后又重重插进宫颈,再抽再插,身下的女人反应剧烈,喘息尖叫,身体不停颤动抵抗着,花穴糜艳汁液横流。
“啊~不,不行,啊……”
“嗯哈……,太深了太重了,啊……”
“郦嗯……轻点……求你,啊!”
闻莘受不住这样肏弄,宫口的敏感程度难以言喻,光是抵着研磨都能让她高潮阵阵,更何况是这种攻势,他光滑圆润的龟头次次顶进宫颈,不光花穴在被他肏干,连子宫也在被男人奸淫。
她高潮来的迅速而频繁,整个人喘的厉害,身体更抖得像个筛子。
“啊!”
某次重重的撞击之下她脑袋里闪过一阵白光,发出尖锐的喘叫声后整个人瘫软在了床上。
而几乎是同时,郦聿之用了十二分的自制力才强迫自己从她体内抽离,然后下一秒他大手握住龟头在掌心射了个痛快。
许久才缓过神来。
镜头前的袁恺早已目瞪口呆。20.执拗 休息室里。
郦聿之用湿巾慢条斯理的擦着自己的手掌,前面已经洗过了,但似乎还能闻到精液残留的独特味道。
袁恺坐在他对面,脸上的表情相当怪异莫测。
“你……刚刚?”
他试探着开口,却怎么也说不下去。
“嗯,没错,我出戏了。”
郦聿之抬了抬眉,看向他,知道他要问什么,也没有否认。
“不是吧?你出戏了还按着人家肏那么狠!”
袁恺一整个震惊无比,原本不大的眼睛都瞪圆了。在郦聿之出戏的第一时间他便发现了,事实上他的表现很好,就算不射也能拍出结束的状态来,所以那个时候他都以为结束了,准备示意暂停。
谁成想下一刻他却丝毫不在意的继续了,动作更狂野,更猛烈,比起拍摄时更激烈的肏干。
几乎是毫不掩饰的欲望宣泄。
那是郦聿之,平日最有职业素养,克制内敛的影帝郦聿之,在情欲戏结束已经出戏的情况下还对搭档的演员做出侵犯的举动。
袁恺深吸一口气,闭着眼睛,一只手重重的拍着自己的脑门。
“你一定是中了邪了……”
要不就是性压抑太久,明明昨天没射的情况下还能淡定的抽出来,甚至镜头里都丝毫看不出异样,今天却突然疯魔了一样的戏内强奸。
可以这么说吧。
幸亏今天拍摄床戏时没有其他人在场,后面那段等会必须给删了,如果让贺兰辞看见了,找麻烦事小,影响郦聿之的声誉事就大了。
“我大概……偏好粗暴的性事。”
郦聿之眯了眯眸子。
“当时的感觉很舒服,不想停。”
“……”
袁恺一脸无奈,不知道该说什么。
郦聿之的性癖好在前两次的时候他就看出来一点了,只不过以他的自制力分明可以克制,或者在戏中释放欲望也行,没人知道也没人能分辨出来,但他偏偏要在拍摄结束出戏的情况下以他郦聿之的状态去继续。
“你下次注意点,至少别在拍摄时放纵自己的癖好,影响声誉,退一万步来讲,你就算是私下找女人宣泄也好过对搭戏演员这样。”
何况那个女人还爬上了贺兰辞的床。
不过最后这句他没说出来,也没必要说,女人多的是,郦聿之若是真要找也不至于找个床戏替身演员。
*
耳边似乎还能响起郦聿之的声音,她那时候刺激太过失神了许久才缓过来,起身收拾自己时却发现郦聿之还站在身后。
她有些惊讶,却对上他黑沉如墨的双眸,他看着她,缓缓开口,声线低沉。
“抱歉,动作有些粗暴了。”
“没,没事,拍戏而已,我能理解的,前辈不用在意。”
他甚至最后关头都没有射在里面,她怎么会怪他呢。
很奇怪,兴许是那些人都习惯了内射她,每次弄的下面黏糊糊一片,这两次郦聿之没有内射她,闻莘反而很有好感。
何况,郦聿之那样的人也会道歉,就挺受宠若惊的,以他在圈内的身份地位,就算是想堂而皇之的潜规则估计也会有一大片的人自愿送上门去。
闻莘卸了妆,和小助理一起往外走,准备回去,在门口时刚好碰上还要继续拍夜间外景的郦聿之。
“回去了?”
她礼貌的微笑然后便打算让他们先走,不料郦聿之却主动开了口。
“嗯是的,前辈晚上还有一场戏要拍吧,真是辛苦了。”
她素颜的模样比之拍摄时的妆容少了几分艳色,却多了几分天然无雕饰的清纯媚意。
郦聿之盯着她深深看了几眼,微微颔首嗯了一声便大步往外走了。
小小的插曲没有引起闻莘更多的在意。
保姆车在富华酒店负一楼停下,今晚有个饭局,是贺兰辞邀请丛林法则综艺的部分话事人,她特意过来算是提前露个脸,到时候开拍了也能多些照拂。
换了身妆造的闻莘推门而入的时候席间已经落座了不少人。
提前做过功课,所以在场的她都算认识,在最短时间里将面前的这些脸孔与记忆里的名字对上号。
她扬起一抹浅笑朝贺兰辞身边的空位走去。
“抱歉各位,我来晚了,拍摄刚结束我就赶过来了,没想到还是迟到了。”
贺兰辞给她倒了一杯水,她没接,而是端起了一旁的酒杯,对面的副导演朱岩亮已经朝她举起了杯子。
“呵呵,闻莘小姐,闻名不如见面啊,早听说贺兰辞手下来了个新人,没想到本人是这么明艳动人啊……”
朱导其人,肥头大耳,眼神混浊,俨然一副酒色掏空的模样,看向闻莘的目光是油腻而不经掩饰的上下审视。
“朱导,久仰了。”
闻莘也算是见多识广早有经验了,对他眼神里的冒犯视而不见,面不改色的喝完了杯中酒。
期间贺兰辞向她介绍在座各位的职称名字参与过的相关活动与作品,她一一礼貌回应,一顿饭算是吃的宾主尽欢。
只除了朱导席中多次举杯同她搭话,不得已多喝了几杯。
“怎么样,还好吗?”
闻莘的酒量贺兰辞还算是清楚,若没有朱导的劝酒只是礼貌酒敬一轮下来她也还撑得住。
但此刻她的脸上已经染了绯色,眼神也有些恍惚迷离。
早说了不用喝这么多,他一句话的事,朱导不会不给面子,她却坚持要自己和丛林法则的这群幕后人员周旋。
贺兰辞不由皱眉。
闻莘总在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上执拗的厉害。21.有瘾(h) “贺兰辞,我,我有点想吐了……”
闻莘捂着胸口,克制喉间翻腾的吐意。
“我扶你去外面的洗手间。”
包厢内的卫生间已经有人了,贺兰辞和众人打了招呼后便扶着她出去了。
“不……不用你扶,你先进去吧我自己可以走。”
闻莘挣扎着推开他,自己踉踉跄跄的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贺兰辞没法只能稍落后几步跟着她,然后看着她在男女两个标识之间思索几秒后一头扎进男卫生间。
门口刚好出现一双手及时接住了她,避免了两人相撞。
贺兰辞仿佛能看见那一瞬间自己额头上冒出的几条黑线。
但是提着的心总算是落了下来。
他朝那人走去,从他手里接过闻莘。
“不好意思傅少,她有点喝多了,没站稳。”
被称作傅少的男子二十出头,穿着打扮非常时髦个性,闻言他只戏谑的扬了扬眉头。
“贺兰经纪人,这是你手下的艺人吗?噢……听说你今天请了朱导那几个吃饭,塞了个人进丛林法则,就是她吧?”
他好奇的打量着贺兰辞怀里的醉酒女人,她整个人靠在贺兰辞胸前,妆容精致,白皙的脸上飘着几缕绯红的醉意。
她趴在他胸口蹭动,几缕长发从耳畔滑落遮住了半张侧脸,发丝之下红唇微张,莹润的吐着气。
“贺兰辞,我好难受,好想吐……呕……”
她干呕一声,贺兰辞也顾不得和傅亦铭继续客套了,架着她走到一旁空置的洗手台去吐。
“倔的很,说了让你少喝点……”
女人餐桌上没吃什么东西,光顾着喝酒了,吐的全是混着酒液的酸水,贺兰辞一边低声念叨,一边替她拍着背。
傅亦铭站在另一侧的洗手台前慢吞吞的洗着手,他在里面已经洗过了,但还是拧开水龙头继续又冲了一遍。
他的视线饶有兴趣的盯着镜子里的另外两人,贺兰辞他什么时候对手底下的艺人这么体贴耐心过?
*
“清醒了?”
回去的路上,后座的闻莘在那番大吐特吐之后体内的酒精就排的不剩多少了,在车上吹着风她的醉意此刻也差不多全散了。
“嗯。”
她抬眸看向开车的贺兰辞,在后视镜中和他对视。贺兰辞从不沾酒,业内人人皆知。
因此他镜片之下的黑眸是一如既往的清明和犀利。
“渴吗?喝点水先。”
贺兰辞看见她的眼睛里有微红的血丝,嘴唇也有些干,他从副驾座位上拿了一瓶水递给后排的闻莘。
“谢谢。”
闻莘接过,拧开喝了一口后便垂眸坐着不再吭声,车内一时安静无话。
许久之后,贺兰辞舔了舔后槽牙,忍不住开口。
“你是觉得多喝点酒就能证明这个综艺是凭自己本事得来的是吧?”
他眯了眯眸子,眼底闪烁着不赞同的光芒。
“你既已经爬了我和宋郅远的床,该有的资源自然少不了你,没必要在这种事上太过在意。”
闻莘几不可察的蹙了蹙眉,抿着唇没有说话。
在贺兰辞眼里她的行径大概就是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本来就是财色交易换来的资源,她还想在外人面前表现的仿佛一切是自己凭实力争取来的。
呵……
爬床的能力,怎么不算实力呢?
她该庆幸这具身体能入得了他们的眼,不然她哪还有机会继续拍戏。
贺兰辞没有苛责她的意思,纯粹是觉得她脑子里想太多了自己不好受,横竖他也不可能亏待她,不如坦然接受。
从业多年,带了不知多少批艺人,相比其他任何一个,对闻莘他算的上是纵容了,不会接对她发展没有好处的烂本子和低端广告,也没指望用她来赚快钱,安排的所有工作都是质量为先而非靠数量来堆砌。
他手下其他几个艺人哪个不是通告满天飞,综艺剧本不间断,天天加班赶场子。
只她闻莘一个人,最少的工作量占据了他最多的时间。
贺兰辞倒没觉得全是宋郅远的原因,毕竟他的话他向来只会听一半,剩下的都是按自己想法来。
如果不是因为睡了她,并且想继续睡下去,闻莘在他这的份量估计也没这么重。
宋郅远心里是怎么想的他不清楚,但贺兰辞很确定自己就是迷恋闻莘的身体,甚至有些肏上瘾了。
出差莞市几天没碰她了,今天若不是看她喝多了不舒服,早就把人提到副驾来帮他口了。
此时裤子等下还是鼓起一团,实在是憋的难受。
算了,反正也快到了。
甚至是没有耐心等到了床上再开始,浴室里就他迫不及待的肏了进去。
闻莘两手扶着墙,半撅着屁股,贺兰辞站在她身后,大手掐着一弯细腰,有力的胯骨紧贴着女人的臀肉,性器深埋在她体内。
滚烫紧致的肉穴和他略显粗糙的手掌是截然不同的触感,难怪昨夜怎么也弄不出来。
看来他每滴精液都得灌进她身体里,不论是上面那张小嘴还是下面这处嫩穴。
“郦聿之肏的你爽吗?”
他不在的这几天,闻莘一共拍了两场床戏,就算这事是他一手促成的,但看着镜头里她被别的男人肏的失魂落魄还是会不爽。
好在,只有最后一场戏份了。
“要做就快点,别废话!”
闻莘实在懒得搭理他,每次都要提别人,真的让人很没有继续下去的欲望。
她下身用力狠狠一夹,感受到腰间的手陡然收紧。
“真是欠肏……”
贺兰辞瞬间哑了嗓子,黑眸泛红。
小骚货猝不及防一夹差点让他缴械,昨晚的火还没下,老二现在敏感的要命。
原本还想着先缓一下慢慢来,不想结束的太快,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今晚横竖也要把她给肏服了。
“嗯啊,贺兰辞,你啊啊——”
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啪啪作响,在浴室里循环回绕,闻莘扶着墙壁腿都站不稳。
贺兰辞用了狠劲在肏,逼没肏松宫口倒软了几分,想必下午的时候里里外外都被郦聿之给操透了,说不定子宫里面现在还含着他的精液。
男人双目红的厉害,卯足了劲深凿着酥软的子宫口,想撬开一道缝将自己塞进去,然后用精液将那处领域标记上他的痕迹。
闻莘没能抵抗太久,她身体禁受不住几次高潮的刺激,在彻底脱力的瞬间被男人托起放到盥洗台上,然后宫口失守龟头挤进窄缝将她狠狠钉在台面上,一股一股往宫腔里吐着精液。
镜子里面的女人全身泛着红,发丝凌乱贴在脸上。
贺兰辞也缓了许久才从那阵极致的快慰里抽离。
他扯过一旁的浴巾包裹住两人的身体然后抱着她回了房间。22.欲念(h) 半年前他还嘲笑过宋郅远色令智昏,接手一个陆氏集团软封杀的小演员,尤其是听到宋郅远提出想让他当经纪人时贺兰辞更觉得好笑了。
他虽然造星能力一流,但从来都是自己主动挑选艺人,肯拼肯干不怕吃苦还放的开的人他才会带。
第一次在宋郅远身边见到闻莘时他就知道她骨子里的清高和矜傲,肯定做不到像他手底下其他人那样放低姿态讨好导演和投资人。
可后面多见了几次之后他才知道有些人天生就不需要奴颜婢膝的讨好别人,她只用做她自己,不经意间的神态流露就能勾起男人的好奇心和占有欲。
他至今仍记得几个月前走进宋郅远办公室时撞见的那一幕。
从来都是公私分明,时刻保持着矜贵清冷形象的男人在他的办公室里,在那张动辄处理几千万上亿项目的办公桌上,亵玩着一个女人。
闻莘坐在深色的实木办公桌上,身后是一沓堆迭着的文件资料,她的双腿缠在男人腰上,双臂撑在身后的桌面上,长裙撩起堆迭在腰间,肩带滑落到了手肘上,一对浑圆的雪乳尽数展露出来。
而宋郅远埋首在她胸前,丝毫不在意精心打理过的齐整发型是否会被蹭乱。
女人的呻吟声,吃乳的舔吸声,以及两人腰胯之间激烈的撞击声在安静空旷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明了。
旁若无人的交合,完全没有任何的顾忌与掩饰。
不过也是,除了贺兰辞,根本没有其他人敢随便进来他的办公室。
所以在宋郅远发现有人闯入的第一时间就抱着女人坐到了他的办公椅上,然后拿起一旁的西装外套罩住她整个身子。
把人护的严严实实,倒是不在意自己的形象和模样。
贺兰辞也没想到有生之年他能撞见宋郅远这么狂野?呃,或者说是狼狈的一面,反正就是很难形容。
被迫中断的男人,脸上还残存着未消的欲望,呼吸粗重,额发凌乱,鬓边冒着汗,双眼泛了红,像一只发情的兽。
……
“是我肏的你更爽还是宋郅远?嗯?”
闻莘闭着眼睛躺在床上微张着嘴喘气,喝了酒还吐过一次,回来又被贺兰辞肏了一顿,她实在没有力气再搭理他这种没头没脑的问题。
“说话……”
贺兰辞捏着她下巴,拇指揉搓着她的唇瓣,在她试图扭头躲开时将手指塞进了她的嘴里,抵住她的舌头。
“唔,别弄,你手拿出去……”
闻莘皱眉,睁开眼睛看他,想让他松开,说话的时候舌头却难免多次碰到他的手指。
就好像她故意伸着软滑的舌头舔弄他手指一样。
贺兰辞的瞳孔微缩,欲念又起。
该死的,自己都无语的程度,但他此刻的确是只想继续肏她。
“骚货!”
他抽出手指又翻身压了上去。
刚肏干过一轮的鸡巴又兴奋的昂起了头,抵着女人软嫩的肉穴就挤了进去,紧窄湿热的小逼根本就肏不腻。
“帮你肏松一点……”
肏松了就不会这么勾人了。
“嗯~好胀——”
闻莘还是无法适应突如其来的侵占,即使刚刚才被捅开过,但他的尺寸,还是太大了。
光是插入就让她无法招架了,一个个都是这样,她在床上只有被动承受的份。
“子宫都被人肏开还会觉得胀吗?”
贺兰辞可没忘记刚才轻轻松松的就肏开她了,郦聿之统共才干过她几次,就将宫口肏软了,他忍不住低头咬了咬她的唇肉。
看来还是他开发的不够深,怕伤着她,没想到这小骚货的身体比他以为的还要耐肏。
他肏进去的时候她也爽的发抖。
“嗯啊……”
闻莘真的受不住,贺兰辞每一下都重重的撞在宫口,才闭合的脆弱小孔又快被凿出一道缝隙了。
“不,不要再进去了……”
会被肏坏的,频繁被撬开宫颈灌精总是会让她想到陆祈闻,和那些被强行侵占的夜晚。
她有意识的收紧穴肉,想要他快点结束,却换来贺兰辞更猛烈的撞击。
“嘶~小骚屄别夹,放松一点。”
肉逼本来就紧还故意收缩,鸡巴被绞的太爽,但他没想这么快结束,他抱起女人换了个姿势,直起身子半跪在床上,双手捧着她两条腿缠着在自己腰上。
悬空的身体让她无法发力,打开的腿心正对着他胯下,鸡巴毫无阻碍的一插到底,湿滑的内壁被一寸寸碾开。
他肏的既狠又重。
闻莘几乎是毫无招架之力,身体被撞的东摇西晃,一双手无力的攀在他肩膀上,口中咿咿呀呀喘叫不停。
真爽!
像个柔软的鸡巴套子任他奸淫,骚水流了满腿。
在一阵密集的肏干后宫口很快就被他肏开了,然后下一刻粗硕的龟头整个都塞了进去,贺兰辞没忍住低骂了一声。
“操!”
紧的要命,几乎是瞬间喷涌而出的精液就尽数射进了子宫。
太过剧烈的刺激让他也忍不住颤抖。
居然全部进去了。
敏感无比的龟头整个嵌进了宫颈,宫口的一圈软肉正好卡在冠状沟,骚穴一层套一层,紧致的肉逼含着他的鸡巴,更窄的宫颈包裹住整个龟头,爽的他恨不得死在里面。
而闻莘也在他肏进去的时候就尖叫一声喷了出来,此刻浑身抖得像筛子,淫水一股一股的往外流,如果不是贺兰辞在托着她,恐怕早就掉下去了。
真是天生的骚货,生来就是让男人干的,原本还想着早点肏松了他就能腻了,现在只觉得这骚逼越来越好肏了。
舒服到根本不想拔出来。
贺兰辞亲吻着女人的唇,双手捧着她的臀往自己性器上按,在深处打着圈的研磨,感受龟头被紧紧包裹的舒服,以此延长着射精的快感。
“真想就这样干死你……”23.邀请 闻莘早上醒来的时候浑身都酸痛,而贺兰辞已经在去莞市的路上了,他那边的工作还要几天才结束。
昨晚的两次贺兰辞都射的很深,她睡了一晚上都没流出来,直到她在浴室清洗时浓浊的精液才一汩一汩的从甬道里往外流出。
宋郅远偶尔空闲的时候还会帮她清理一下,而贺兰辞,他平时就喜欢各种道具放置,对于他自己射进去的东西更是恨不得一直堵在里面。
每次都要等他走后闻莘才能去冲洗干净。
闻莘不喜欢内射,精液的味道太重了,让她感觉自己仿佛全身都被别人的气息腌入味了一样。
幸好接下来的几天都过得充实又自在,她忙着拍完自己剩下的戏份,贺兰辞在莞市没回,郦聿之又刚好出国了,而宋郅远这几天也没来找她。
因此她每天晚上都能睡个好觉。
在她拍完倒数第二场戏的那天,袁恺叫住了她。
袁恺说这段时间的合作挺顺利也挺开心,等明天拍完闻莘和郦聿之的最后一场戏,他私人组局一起吃个饭,就当是给她举办的小型的杀青宴了,到时候他会叫上副导编剧制片人,还有几个和她演过对手戏的主演们,以及她的经纪人贺兰辞。
“可以的话,也邀请一下宋总,毕竟你是他公司的艺人,而这部电影盛曜也参与投资了。”
闻莘面露难色,贺兰辞明天上午会回来,他肯定会到,但是宋郅远显然是不可能去的。
“没关系,你把我的邀请转告宋总就行,如果来不了的话也没事,毕竟宋总是大忙人,每天的应酬也多。”
闻莘应了声好,虽然她也疑惑袁恺为什么不自己去请而让她去转达。
袁恺的想法其实很简单,因为他最近听到了一些小道消息,宋郅远带着闻莘出席了某次亲友宴会。
很多人都知道宋郅远和自家娱乐公司旗下的艺人闻莘之间传过一些捕风捉影难辨真假的绯闻,但袁恺却从没当真过,毕竟早在贺兰辞联系上他要给闻莘安排个角色时,就没有刻意遮掩过和她的关系。
所以哪怕后来宋郅远追加了一笔电影投资,他也只以为是看在贺兰辞的面子上。
横竖宋郅远也不可能和别的男人共用一个女人吧?但随后贺兰辞毫不犹豫的将闻莘推出去做床戏替身演员,袁恺又有些迷惑了。
如果呢?如果只是玩物的话,那自然就没有独占欲,宋郅远和贺兰辞也完全有可能共享一个女人,毕竟——现在连郦聿之也对这个女人有些不一样的想法了。
她总归是有些独到之处。
而且宋郅远是什么人?他若不想,没人能和他扯上半点联系,但他却放任这些绯闻流传,甚至这次的消息如果没有他的默认根本传不到外人耳朵里,早被宋家撇清掐断了。
所以宋郅远若是来参加的话自然就能落实这段关系,即便不来,袁恺下次见到他也能多个切入的话题。
他下部电影是科幻片,长周期高投入的大制作,他想继续拉到宋郅远的投资,但不是以盛曜娱乐的名义,而是他宋郅远的宋氏。
袁恺总归是要试试的。
闻莘回家之后就联系了宋郅远,把袁恺的话转达了一下。
“我没空。贺兰辞去就行。”
“哦。”
她丝毫不意外对方的拒绝,宋郅远答应才是真离谱,堂堂宋氏集团接班人去参加一个名不见经传小演员的杀青宴?
那直接等于昭告所有人她和宋郅远有一腿。
“那上次你说的代言?”
“已经安排人去对接了,还没确定什么时候拍物料,但会赶在你参加综艺之前官宣。”
拿国际轻奢品牌来给她的新综艺造势,有点倒反天罡了,资源咖这三个字大概要印她脑门上了。
“好的,谢谢宋总。”
电话的那头宋郅远顿了顿,然后开口。
“……我晚点会过来,你准备一下。”
*
平时的情趣服饰和用品基本都是用一次就扔的,因此宋郅远买了很多花样和款式放在她家,闻莘从单独的衣柜里面随便挑了一套出来。
是猫女郎的款式,蕾丝低胸裙加开裆吊带袜,通体是粉黑配色,饰品搭配了三件,铃铛项圈,猫耳发箍还有一条毛绒尾巴肛塞。
闻莘在宋郅远过来的路上就提前换好了装扮,也不是第一次了,但看着镜子里自己的模样,她还是很不适应。
肛塞的异物感也很强,不论是坐着还是躺着都很不舒服,她只能趴在床上看着手机。
贺兰辞给她发来消息,说明天会先回公司处理一下其他的事情,忙完再过去剧组。
她简单回了一个好字,然后看见娱乐新闻推送了关于郦聿之的热点消息,他是历年来唯一一位以国外艺人身份作为颁奖嘉宾受邀参加Y国的SG颁奖典礼的演员。
由此可见,郦聿之不光在国内鼎鼎有名,在国际上也颇具影响力。
不得不说,贺兰辞的确是给她选了一条捷径,与其在烂剧烂片里演再多的主角,都不如在班底好的大项目里刷刷脸,有郦聿之这块金字招牌在,至少硝火人生上映后她的知名度也会大大提升。
她在前公司的时候的确没人帮她去争取好的资源,因为陆祈闻并不支持她进入娱乐圈。
甚至厌恶。
所以即便后来她搬出了陆宅,他依旧在圈内放话,任何与陆氏有合作的公司都不得投资闻莘参演的影视剧,否则便是与他为敌。
陆祈闻彻底断了她的退路。
但闻莘不愿意服软,她不想当个无用的菟丝花,更不想永远被他圈禁起来……
闻莘当初拦下宋郅远的车时只是想着最后再争取一次,如果失败的话她宁愿改行重新开始也不会回陆家。
但她没想到宋郅远那么轻易就决定了签她,更没想到的是他提出的条件是身体的交易。
“签约期内,我有任何的需要你都要全权配合,同时,盛耀也会投入最好的资源来捧你。”
她签约的期限,是五年。24.情趣(男口h) 宋郅远推门进来的时候,闻莘还在专注的看着手机上播放的视频——郦聿之在SG颁奖典礼后台接受采访的画面。
主持人问了他很多关于过往作品的理解以及未来的方向,同时也聊到了他正在拍的硝火人生。
“……这也是你第一次挑战谍战、军阀题材的情欲片,很多观众朋友都关心你在拍摄过程中的体验和感受,方便和大家分享一下吗?”
视频里的郦聿之神色微微一诧,而后看向镜头。
“硝火人生这部电影很不错,是我职业生涯一次新的尝试和突破,剧本打磨得很精细,袁恺导演也是我合作过几次的老朋友了,拍戏时搭档的演员们也都很认真和敬业,总之,谢谢大家的关心与期待,我们的作品会尽快与大家在影院相见的。”
……
“在看郦聿之?他参加完典礼就回来了,飞机现在应该已经落地G市了。”
宋郅远走到她床边,撇了一眼她的手机屏幕,一边脱着自己的西装外套一边淡淡的道。
闻莘扭头看了他一眼,而后放下了手机。
“刷视频刚好刷到了,没想到郦聿之在国外也这么火……”
“他在国内是三金影帝,在国际上的知名度也不低,不然你以为贺兰辞为什么会帮你搭上这条线?”
“硝火人生的主市场在国外,但他下部剧暗河,从剧本到制作到宣传,通通都是爆剧的水准。女二的人设也很好,把握住机会的话,一夜爆红也未必没有可能。”
陆祈闻对闻莘演艺事业的封杀的确影响到了盛曜原本为她制定的造星计划,宋郅远太忙了,做不到随时关注她的进展,也不可能用宋氏的名义去帮她开路。
所以他的选择是让贺兰辞接手,他更专业,有自己的资源和门路,很多时候别人都会卖他一个面子。
宋郅远认识贺兰辞很多年了,他帮盛曜带起来过很多艺人。他从来不会对公司的艺人下手。
所以当贺兰辞松口答应并说出那句话时,他也的确是惊讶住了。
“要我带她也可以,但是这个女人我也有点感兴趣,要不你把她让给我吧,反正你也快订婚了。”
宋郅远拒绝了他。
“不可能,在签约的这五年里,她既是盛曜的艺人,也是我的。还有,我并没有说过打算订婚。”
“不是吧,一个女人而已,你还舍不得了?”
“我是商人,不会做亏本的买卖,签她的代价不小。”
“……”
“但我现在的确对她很感兴趣,你知道的,我想做的事如果做不到就会很难受。”
贺兰辞唇角一勾,抛出另外一个选项。
“要不这样,反正就是一个女人而已,你既没有和她交往,又不可能和她结婚,那就让我睡几次,腻了就还你,就半个月,不过这半个月内你别碰她,我还是有点小洁癖的。”
……
“唔嗯~”
闻莘被宋郅远按倒在床上,她双手扶着他的肩膀,半仰着头承受着突如其来有些窒息沉重的吻。
他一只手穿进她的头发里捧住她的脸不让她挣脱,另一只手隔着情趣服饰的蕾丝布料握住她半边胸。
舌头翻搅她口腔是多大的动静,手上揉捏她乳肉就是多重的力道。
闻莘一时间只听得到自己的喘息和心跳,以及唇舌间唾液交融滋滋作响的水声。
吻了许久他才放开她,宋郅远只是呼吸稍微乱了点,而闻莘却眼神迷离的喘着气。
他稍稍起身,视线从她脸上短暂停留然后一路往下,欣赏着她的穿着打扮,手也没闲着,沿着她的腰线,胯骨,再到翘挺的臀,抚摸揉搓。
一双笔直的长腿被纤薄的黑丝包裹着,触感丝滑细腻,腿心处开叉的设计很好的展示了她白嫩的阴阜。
稀疏的绒毛下两片花唇羞怯的闭合着,遮住了最娇嫩的风景。
宋郅远双手掰开她的两条腿,被迫张开的花唇间总算露出了那道粉润湿漉的肉缝。
闻莘下意识就想闭拢腿,男人却先一步低头含了上去。
“唔——”
她身体有一瞬的紧绷,当整个花穴都被含住时。
他先是重重的吮吸了一口肉缝处的汁液,而后便伸出舌头沿着花唇一路舔舐,没有放过任何一处的缝隙。
粗砺湿热的舌面在娇嫩敏感的软肉上舔舐挑逗,既羞赧到闭着眼睛不敢直视,又舒服到忍不住呻吟出声。
“嗯~宋郅远,别,别伸进去……”
宽大的舌头还是挤进了窄小的肉缝里,不长也不短的一截,刚好能顶到内壁某处的敏感点。
“!”
闻莘几乎是在他舌头伸进去的那一瞬间就夹住了他的脑袋,情不自禁了弓起身子,双手插进他的头发里扶着他的头。
他的嘴唇含着她的花瓣,舌头在肉穴里抽插,硬挺的鼻尖刚好抵在阴蒂上。
啊,要死了~
闻莘咬着下唇忍耐,眼泪都憋出来了。
任谁也想不到在外清风霁月风光无限的宋氏集团接班人宋郅远,在床上竟然喜欢给女人口。
闻莘根本撑不了多久,因为他太清楚她的敏感点了,知道怎样能让她快速高潮。
当湿热的甬道开始忍不住阵阵收缩时他没有停,而是加快了舌头的抽送速度,鼻尖顶住阴蒂按压碾磨,十几秒之后女人就抽搐着高潮了。
宋郅远缓缓抬起了头,眼眶微微泛着红,鼻尖和嘴唇上还沾着她喷出的水,他伸手随意的抹去。
闻莘从那阵高潮里缓了过来,便想爬起来也替他口,她身体还有些虚软,脸颊潮红,眼睛也湿漉漉的。
“不用了。”
他现在更想直接肏她。25.体面(h) 时间充足的情况下,宋郅远喜欢做够前戏,接吻,抚摸,吃奶,舔逼,然后在她嘴里先射一次。
但他今天显然没有那个耐心了。
他抱着闻莘翻了个身,让她背对着自己趴在床上,她脑袋枕在手臂上,微塌着腰,屁股高高翘起,一根长长的毛绒尾巴坠在后面,仿佛是从身体里长出来一样自然。
看起来格外的可口。
他觉得自己很难忍住不立刻插进去满足这样一只撅着屁股求欢的小母兽。
“求我,求我插进去肏你。”
宋郅远一只手缠着那截尾巴在自己腰腹处的皮肤上拂弄,而滚烫坚挺的鸡巴则震慑感十足的抵在嫩逼的入口。
硕大的龟头顶蹭着湿腻的软穴,有黏滑的液体从两人之间滴落,拉出长长的晶透的银丝。
“唔,求你插进来,宋郅远,肏我嗯啊~”
闻莘话音未落身后那根粗硕无比的的鸡巴就那样径直肏了进来,直插到底,湿软的肉穴被强制破开侵占,一瞬间身体就被撑到了极限。
“呜……好胀。”
还好被他舔泄过一次,所以即便是不相匹配的尺寸依旧只有快慰而无痛意。
“怎么还这么紧,放松一点……”
宋郅远闭着眼睛忍耐湿热肉逼对鸡巴的吞噬与抚慰,这小骚逼肏松不了一点,每次进来里面的软肉都像吸盘一样死死的缠着他。
这种感觉太要命了,他自控力但凡弱一点都没法保持住游刃有余的状态。
他伸出手在她圆润的屁股上拍了两巴掌,换来她一声低吟和骚穴讨好的啜泣,花穴吐出了一股淫液,他抽动着肉棒进出,少了两分阻力插的更顺畅了。
“啪,啪啪,啪啪啪……”
肏干的速度越来越快,动作也越来越激烈,闻莘的腰彻底塌了下去,整个人趴在枕头上,大半个身子随着他的动作颠簸晃动,脖子上的项圈铃铛也在叮铃作响,一双乳肉在床上被压的溢出。
“嗯……啊~,好重,好深啊……”
宋郅远控制着力道,很重的撞入,又飞快撤离,即便没用太大力,柔软的花心依旧很快被他撞得酸软泥泞。
不过才四五天而已,贪吃的骚穴还记得子宫被肏开攻占的快乐,没多久就松开了一道小缝。
宋郅远敏锐的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以往只有到肏射时才能顶进的柔嫩花心此时早早的便向他开放了大门。
里面那张小嘴更紧更嫩。
咬住龟头的快意更甚。
明显在他不知道的时候闻莘已经被人里里外外肏透了,调教出了更骚浪的身体反应。
“谁肏进你的子宫了?贺兰辞?”
不……不会是贺兰辞。
“是郦聿之?”
提到这个名字时他眼里飞快的闪过一丝不悦,掐住她腰肢的双手力道都重了几分。
宋郅远没有特意关注她和郦聿之的拍摄细节,但是贺兰辞时不时发来吐槽和抱怨他都看到了。
即便没有明说,宋郅远也知道贺兰辞肯定后悔了,牵线的时候胸有成竹豁然大气,真看到她躺在别人身下被肏翻的样子又懊恼升起了占有欲。
这是男人的劣根性。
他是这样,贺兰辞也是这样。
“跟他才做了几次?就被肏透了?”
难怪贺兰辞连出差都不放心,连续几次特意赶回来守着。
他动作带着些惩罚的力道,肉棒直入直出,狠狠碾过她的敏感点再重重的撞击着宫口,闻莘闭着眼睛完全顾不上回答他,或许他也不需要答案。
“嗯啊~不行了,要到了——”
闻莘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太浪荡的叫声,可是她抗拒不了身体的反应,脸颊在升温发烫,快感在不断的堆迭,抓着枕头的手也在收紧。
“呜宋郅远——嗯啊~~”
她高潮来的很快,叫了一声他的名字便彻底脱力瘫倒下去,宋郅远扶着她的腿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没有再动作,既是给她时间缓过来也是在克制自己的情绪。
他不是贺兰辞,他需要更体面一点,情绪的变化不应该如此外放。
他没有急着抽插,而是闭着眼睛感受她身体的每一次嘬吻和吸绞,等到她呼吸不再急促,又开始摇着屁股提醒他自己休息好了时才开始慢慢肏动。
他一贯克制而收敛,不会在床上说脏话。
“他射进去过吗?射了几次?”
龟头抵在子宫口碾压着往里面挤,身体有种要被撑破的错觉,闻莘轻喘着回答。
“只射进去了一次,但是很深。”
她扣洗了很久才把他的东西都清理干净。
宋郅远没再说话,只加快了速度肏干骚逼,喜欢吃精液那就吃个够吧……
“啪啪!啪啪啪!”
整个房间再度只剩下肉体交合的撞击声,闻莘不敢叫出声音,宋郅远也在克制自己的喘息。
很爽,很好肏,每块骚肉都在讨好和挽留他,不让他抽出去,想要他肏更深。
宫颈软的不可思议,每一下都能凿进去一个口子。
宋郅远没打算再压下射精的欲望,他肏的飞快开始了最后的冲刺,紧紧扣住她的腰胯不让她有逃离的机会。
最后一下又深又重,大半个龟头都塞进了窄小的宫颈,精液瞬间迸射而出,爽到头皮发麻,快感沿着后脊直达大脑皮层,他低喘着深呼吸而后重重吐出一口气。
滚烫的精液激射进子宫,闻莘又被冲上了一波小高潮,她含着肉棒忍不住阵阵紧缩,而后才慢慢扭过头去看宋郅远脸上的神情。
以为他会露出诸如愤怒,生气或者嫌恶的表情,但他没有,蚀骨的快意平息后,宋郅远冷静淡然的抽出刚射过的性器。
他射的也很深,小骚逼很能装,精液一滴也没漏出来。
“休息一下,等会再来一次。”
他深邃的黑眸下面有欲望和其他晦暗难辨的情绪在涌动。26.提点 宁斯斯的戏份在今天就要正式杀青了。
不论是在原着还是电影里她的一生都算的上是悲惨,从小就命途多舛,空长了一张美艳的脸蛋而无背景庇护,在乱世中只能以色侍人依附强者,原以为遇到江鹤然就能爬出泥沼般的人生了,结果命运还是让她跌回了原处。
甚至她的出现只是为了推动男主朝着正确的历史方向前进。
她死在闫炔为江鹤然精心准备的陷阱里,不是以她为饵,但她还是毅然决然的赶了过去。
她爬上了闫炔的床,他原本的计划便因此而改变,这让她有机会探听到他新的谋策。
宁斯斯只是想过去给江鹤然报信,但是乱战中子弹纷飞,枪炮无眼,她最后死在江鹤然的怀里,更没有见到闫炔最后一面。
她的死让江鹤然放弃了梧城,带着残余势力逃亡到了其他省份。
而电影的时代背景刚好是外敌侵略,内斗争权的纷争年代,江鹤然所投靠的新势力是抵御外敌的主力,当国土寸寸沦陷,国人被虐杀凌辱时他摒弃前仇旧恨,主动牵线向闫炔发起了一致对抗外敌的合作邀请。
而一贯秉持着先趁乱扩张势力再一举剿灭侵略者的闫炔却答应了。
或许是他厌倦了内斗杀戮,又或者是他也不忍看见同胞的疾苦。
不过这些宁斯斯都不会知道了,因为她已经化为时代转轮里的一粒黄沙,唯一的作用是留住了江鹤然一命,因此促成了闫炔的事业变革,从此后人对一代枭雄的评价不仅是冷酷狠辣的野心家,更增添了爱国和大义的褒誉。
很难不为宁斯斯觉得悲哀,虽为妓子,但她有情有义,她若没死在那场斗争里,凭她的姿容和智慧或许仍有机会过好这一生。
……
闻莘拍了拍脸颊,从对角色的情绪里抽离出来,拍摄的场次并不是按时间顺序来的,而她前面几天已经把宁斯斯的戏份全部拍完了,所以对她的命运难免多有感慨,但她下一场戏是勾引成功之后和闫炔的床戏。
这需要她摒弃掉多余的情绪,在拍摄时回归这场戏本身,融入到当时的心境和思维里。
简直是双倍的难度。
她决定去找郦聿之聊一聊。
“你希望我在拍摄时控制力度配合你?”
郦聿之放下手里的剧本看向她,闻莘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是的,因为……因为如果像之前那样的话,我可能没办法在拍戏时保持清醒的思路。”
事实上她更怕自己被肏的失神狼狈的模样都被记录进镜头里。
郦聿之看着她,手指无意识的摩挲着剧本的纸页。
“或许你有没有想过,顺从身体的感受做你自己会更好?”
“嗯?”
闻莘疑惑的看着他,没理解他的意思。
“你是演员,但宁斯斯不是,她所有的心机和勾引仅限于闫炔主动之前,如果你无法抵抗我的侵占,那宁斯斯自然也抗拒不了闫炔。”
“……嗯,好像,也有点道理……”
又感觉有哪里不对。
但看着郦聿之认真分析诚挚给出建议的模样,她还是礼貌的道了谢然后离开。
“谢谢前辈的提点,那我先去准备了。”
她也需要再看一遍这段剧本,理清一下剧情前后的情绪状态。
这一场戏发生的缘由是在宁斯斯伺候徐昆阳时,意外从他口中得知闫炔将会用她做饵引诱出江鹤然。
“放心,你不会有事的,如果能顺利引出江鹤然,闫哥说会保证你的安全。”
宁斯斯怎么可能放心,一方面她是作为诱饵出现,到时候双方打起来即便闫炔说留她一命,江鹤然那群手下也不会放过她的。
再者,她根本没办法眼睁睁看着江鹤然为她而来却死在闫炔的手里。
无论如何她都要破坏这个计划……
可是自从那天给闫炔下催情药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
她能感觉到他当时是动了欲念的,但他自控力太强了,被她整根吞进去都还能拔出来,硬是不动她。
所以是决心让她当诱饵所以才不碰她吗?
她必须要找到机会再见闫炔一面。
事情的转折点发生在一天晚上,江鹤然再次带人突袭,闫炔手臂负伤,被子弹穿过,他非常气愤,所以命人到青城会所清洗一遍江鹤然残存的眼线。
宁斯斯也被召集了过去,她看着这段时间自己联系过的人一个个被闫炔的手下揪出来后当众处决,心里后悔又难过,恨她自己也恨闫炔。
这是杀鸡儆猴,她看得懂。
“住手,不要杀她们,带我去见闫炔,我知道他要找的人在哪。”
被揪出来的那些人都只是负责传话的,背后真正和她在联络的,是崔劲,江鹤然手底下最信任的人之一。
她被带到了闫炔的住处。
*
宁斯斯被闫炔的手下押送进他的房间时,他正坐在沙发上,医生在给他处理右手手臂的伤口,。
“虽然没有伤及筋骨,但近期不能沾水防止发炎,不要提重物避免用力过度引发伤口绷裂。”
他微微颔首表示知道了,医生便退了出去。
“你们也出去。”
他没受伤的那只手挥了挥,房间里剩余的人也出去了。
他看向明显哭过双眼湿润泛红的女人。
“现在才决定坦白?可你依然保不住那些人。”
闫炔从不心慈手软,宁可错杀不会放过,他之前只是想放长线钓大鱼所以没处理,不代表能容忍他们在他眼皮子底下勾连传讯。
即便早有心理准备,宁斯斯还是被他的冷漠残忍惊到了,看来她还真是好命,多次挑衅勾引居然还能在他的手底下好好的活到现在,她自嘲的勾了勾唇。27.本事(h) 所以闫炔根本不在乎她说与不说,从头到尾青城会所都在他的掌控之下,而江鹤然的人和她是单向联络,闫炔揪不出想要的大鱼,也知道她给不出他想要的答案。
崔劲办事谨慎细致,不留痕迹,从来都是换着人和她联系的,不论有没有得到有效讯息,动过一次的眼线就会彻底弃用,既是为了降低内线暴露的风险,也是为了防止闫炔的人顺藤摸瓜找到江鹤然的位置。
但他们低估了闫炔的残酷,他要么不动手,动手便是彻底清剿,一个不留。
接受了已发生的事实,压下心底恐惧与愤怒的情绪,宁斯斯恢复了往常的镇定,她扬起一抹妩媚娇艳的笑,款款朝着闫炔走去。
“我只是有点好奇,既然闫先生早就知道我一直在偷偷给江鹤然报信,为什么不杀我呢?”
不仅不杀她还特意当着她的面演这么一出。
“是因为打算把我当诱饵去引出江鹤然,所以留我一命,还是因为……”
她走到他面前,嘴里的话语微微停顿,然后扭身侧坐在他的大腿上,同时双手圈住他的脖子,靠近他的耳朵。
“还是说你,其实也舍不得杀了我呢?”
宁斯斯在他的耳边吹了一口气,纤细柔软的手指轻轻抚摸着他下颌和脸颊。
“你想做什么?”
那只撩拨的手被闫炔一把抓住,他转头面色微冷的看着她。
“哈~还不明显吗,我想感谢闫先生啊,感谢您不杀之恩。”
她舔了舔性感的红唇,眼神如钩。
“我身无长物,唯一擅长的就是……”
没被束缚住的另一只手飞快的伸到男人的腿间,隔着裤子抓住那一团软肉,极具技巧性的揉捏按摩。
宁斯斯如愿听到他发出一声压抑的粗喘。
“闫先生右手受伤了,想必很多事都不方便做吧,不如就让我来伺候您?”
她嘴上在征询他的意见,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停,她直视着闫炔脸上那双染上了欲念的薄情凤眼,然后轻轻的挣开了被他握住的那只手。
他没拒绝,就等同于默认。
宁斯斯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
她将他推倒在沙发靠背上,跨坐在他身上,然后两手并用解开了他的裤子,释放出那根硕大的巨物,不过才隔着裤子摸了会就硬成了这样,顶端更是渗出了晶亮的清液。
宁斯斯在心底忍不住嗤笑,真能装,都憋成这样了脸上还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他其实早就想肏死她了吧。
她没有急着去抚慰那根屹立的肉棒,而是凑过去吻上了他的喉结,同时伸手去解他的衣服扣子,当他忍不住开始吞咽,喉结滚动时她又转而低头去含住他一侧的乳头吮吸舔弄。
男人的身上有很多道伤疤,或深或浅,都是他这些年枪林弹雨里打拼留下的勋章。
宁斯斯在风月场所待了这么多年,深谙取悦男人的手段,不管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
她吐出口中含的晶润的乳头,转而用柔软的嘴唇去轻轻的啜吻他胸前的每一道疤痕。
闫炔放在身侧的手不自觉的握成了拳,他抿了抿唇垂眸看着身前的女人,她的吻是温热的,落在皮肤上却有种灼伤到他的错觉。
“别亲了,放进去……”
他用那只没受伤的手抓住她的长发将她扯离自己的胸前。
忍不住了呀。
宁斯斯娇媚一笑,顺从的握住早已硬到滚烫的肉棒,轻轻撩开自己的裙子,她裙底是一条开叉的内裤,无需脱下就能插入。
……
在挑逗的过程中,闻莘的身体也有些微湿了,她看着自己手里握着的郦聿之的性器,很粗,单手根本握不住,如果不扩充其实很难进去,但他龟头硕大却光滑,顶部形状稍尖,顶端能挤进窄小的肉缝里,然后伞冠再一点点撑开直至彻底卡在里面。
她扶着那根高高翘起的肉棒抵在自己的肉穴入口,然后慢慢的往下坐,很快整个龟头都塞进去了,她感受到了身体正在被撑开,男人放在她腰侧的手也收紧了几分。
她继续往下坐,身体却越绷越紧,进入变得艰难,她微微咬唇一鼓作气,用力坐了下去,整根肉棒都嵌进了身体了。
“哈……”
撑坏了。
她顿时脱力身体软软的靠在了他肩上,喘了两口气后她听到一声很浅的轻笑,刚要转过头去看,她的上半身就被郦聿之提起坐正,视线刚好对着他的脸。
“你就这点本事?”
这句台词是郦聿之即兴加的,剧本上没有,闻莘立刻反应过来他在帮她圆上剧情,于是她飞快的接上了戏。
“是闫先生太大了,哪个女人能受得住你的尺寸?”
她深呼吸让自己适应他的存在,先是尝试着直上直下的吞吐肉棒,下身抬起时那圈凸起的冠沟轻而易举的就能剐蹭到她的敏感点,而每次落下时尖尖的龟头又能顶到酸软的宫口,她根本坚持不了多久。
闻莘明智的在高潮前换了个动作,用腰臀发力,夹着肉棒前后耸动,这样进出的速度和力道都能由她掌控,所以她还能腾出精力来说台词。
“几天后的行动里闫先生真的会保证我的安全吗?”
她一边轻喘着一边问,面前的男人脸上是同样压抑着的情动。
“只要你配合,别想着暗中提醒他们。”
闫炔没有非杀宁斯斯不可的念头,在这之前他便答应了徐昆阳会留她一命。
“可是子弹无眼啊,混战之中,连您这样的身手都会受伤,我又怎么能做到绝对的安全呢?”
闫炔没有再说话,只是掐住她的腰主动开始挺胯。
他的耐心已经告罄,这样温吞的做法不能满足他了。
即便是单手依旧能牢牢的钳制住她,闻莘照旧没有反抗的余地,郦聿之更爱直上直下的肏法,这个动作他每一下都能顶到子宫口,他无法拒绝更深处的销魂蚀骨,所以他注定不会顾忌闻莘的请求。
他已经将自己融入了角色,接受了闫炔也会失控也会动心的事实,所以闻莘也必须像宁斯斯一样,被他彻底征服。
闻莘被他的动作顶的上下颠簸,肉穴快被插软插烂了,她使不出一点力气,甬道不自觉的收缩,整个人已经到了高潮的边缘,当肉棒再一次的顶入时她彻底失守,高潮时张嘴咬住了男人的肩膀将自己的尖叫声都堵了回去。
高潮过后的身体放松到了极致,连宫口也松了几分,郦聿之动作未停,龟头继续顶弄,不过十几下便整个肏了进去,他舒爽到咬紧了后槽牙极力克制释放的冲动,而闻莘更是被刺激到发出了呜咽声。
“呜嗯~”
有快慰的泪水从她眼角滑落,但她还记得自己的台词。
“闫先生,我不想死……”28.求射(h) 沙发对闫炔而言并不是一个好发挥的地方,二人的战场已经转移到了床上,他照旧将女人摆放成跪趴的姿势,但因为这人是宁斯斯,所以有些东西好像又不一样了。
她的身体反应和她的喘息呻吟每一样都显得生动而真实。
他从后面插进去,双手固定住她的臀,胯下的动作狠厉毫不留情。
伤口?
裂了就裂了,他顾不上那么多了,此刻只想把这个撩拨他欲望许久的女人狠狠肏服。
……
已经撬开的宫腔彻底沦为了他奸淫肆虐的场地,郦聿之无法再压制住自己的欲望,她的身体真的很耐肏,完美契合他的性癖。
心里那些深埋的阴暗念头很难不被放纵出来。
同时他也知道这是最后一次,自此以后再也没有光明正大肏她的理由,抱着这样一种遗憾的心态郦聿之也在刻意的延长这场戏的时长。
闻莘也真的像他建议的那样做自己,不过她还保留着一分理智提醒自己这是在拍戏,不敢叫的太放肆。
可他真的肏的好猛,她咬着嘴唇咿咿呀呀的喘叫着,口水却不受控制的从唇缝里流出,她的身体仿佛只是他手掌之下的一颗装满了水的气球,随着他的动作不断的晃荡着被挤压。
“嗯~太深了,不行,真的会被肏坏……”
两瓣白嫩肥润的圆臀被男人撞得通红,骚穴更是被撑到边缘几近透明,紫红色肉棒在其中捅进捅出,淫液被肏成翻滚的白沫四处飞溅。
肉逼紧紧吸附着肉棒,里面的每一处软肉都在讨好他,最淫荡的是肏开的花心,窄小软烂的宫道紧紧包裹着嘬吸着敏感的龟头。
想把她肏烂……
郦聿之咬着后槽牙,微眯着的眼里瞳孔黑沉的可怕。
一截细软的腰在他身下被肏的塌陷,他伸出大手将她捞起,白皙柔软的肚皮又被顶出一个个微鼓的小包,他的手掌覆在上面揉按,这起不到任何作用,只会让闻莘抖得更厉害。
“呜呜~轻,轻点。”
太过激烈的性爱让她几乎没有喘息的余地,时刻处于高潮和即将高潮的交替状态。
“呜求你,求你射给我,射进骚子宫——”
她被肏的迷糊了,泪眼婆娑,脑子也乱成了一团浆糊,竟对着郦聿之说出这种话,以往只会在宋郅远和贺兰辞的刻意折腾下才会求着他们射。
“不,不是,嗯啊啊~”
她很快的回过神来想要解释,迎来的却是一波更重的肏干,肉棒陡然加速,深入浅出,每一下都直凿宫腔,她的小腹阵阵抽搐,肉穴更是层层紧缩,高潮来的毫不费力。
郦聿之被她那句求射的骚话刺激的双眼发红,又被高潮反应绞杀的猝不及防,精囊收缩,下一刻就要喷涌而出,但出于一种微妙的心理,他硬生生控制住了,掐着她的腰抽身拔出。
闻莘以为他拔出来是打算射在外面,但他抽出后却径直将她翻了个身,分开她的双腿从正面插入,又狠狠的抽插了十几下然后抵在最深处一滴不漏的射了个畅快。
而闻莘此刻已经震惊到有些茫然,她汗湿的头发成缕贴在额角,眼睛里还噙着泪水,嘴唇微张露出一点色气的舌尖在大口的喘着气。
而郦聿之就这样看着她的脸,把污浊的精液尽数灌进了她的子宫。
他们的身体负距离绞合,身份上隔着虚拟角色和演员职业两重界限,但这一刻镜头已经停止运行,郦聿之依然深嵌在她体内,两人的呼吸同频心跳同频,她能感受到他的性器在她体内兴奋的搏动,她甚至还能看见他黑褐色瞳孔里自己混乱又狼狈的倒影。
这种感觉既奇妙又诡异,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咳咳——”
打破他们“深情”对视的是袁恺的轻咳。
作为一名专业且优秀的导演,他已经捕捉到了自己所需要的全部镜头。而对于郦聿之最后的精虫上脑行为,他就权当他中邪了吧。
“唔……前辈,您先拔出去。”
先回过神来的是闻莘,一抹潮红先一步爬上了她的脸颊,她撑起身子,推了推身上的男人。
郦聿之敛了敛心神,偏头看了袁恺一眼,然后起身拔了出来。
“抱歉,没忍住射在里面了,你还好吗?”
他看见闻莘艰难的从床上爬起,双脚落地的那瞬间腿软的差点跪倒在地。
“没,没事,我能站得稳。”
闻莘拒绝了他的搀扶,自己撑着床沿站了起来,她双腿酸软的厉害,但她此刻更想快点离开。
不论是自己被肏昏了头脱口而出的骚话,还是郦聿之出戏之后仍选择射在她体内的行为……
总之她一时半会有点无法直视他。
看着闻莘脚步微乱的离开了房间,袁恺还是没忍住走了过来。
“你到底怎么想的?”
有饥渴到这种程度吗?还是说那女人的身体勾人到这种地步了?
上次闻莘是背对着看不见他的刻意侵犯也就算了,这次临射了他还故意把人转到正面来,真的是一点也不掩饰。
她要是看不出来就有鬼了?
这不?反应过来之后逃的比兔子还快。
郦聿之垂眸,静了片刻,没有回答他,而是问起了关于拍摄的问题。
“镜头画面如何,能用吗?”
“当然能用了,我的技术你还用怀疑?”
这些床戏的画面都需要经过多次剪辑才会放进最终的正片里,而他们两留下的素材片段只多不少。
但袁恺也没忘了提醒他。
“这是你们最后一场戏了,你和贺兰辞的协议已经完成了。”
这件事该到此而止了。
郦聿之瞥了他一眼,没有接话。
袁恺却忍不住又多了几句嘴。
“我是不是还没有告诉过你?她其实早就爬上了贺兰辞的床了……”
想了想他又补充道。
“而且估摸着和宋郅远也有一腿……”29.杀青 杀青宴订在茗丰酒楼。
本来就是袁恺临时决定组的局,为了一碟醋包了顿饺子,结果醋没来,饺子之间也没那么熟。
不过贺兰辞向来八面玲珑,不会让氛围冷掉,其他人也都是人精,尤其是另外几个小演员,全程附和和恭维都没停过。
这次闻莘没有喝酒,她面前放着的是鲜榨果汁。
她正好喝完杯里的,贺兰辞顺手就给她又倒上了,她眼神看向桌上一道菜,贺兰辞就将菜品转到她面前。
状态自然到两个当事人都没有察觉到有任何的问题。
餐桌另一侧的袁恺眼神微动,又按捺不住想要试探的心思。
“闻小姐演技很不错啊,接聿之的戏也不露怯,状态很稳。你小子推荐的人还真是从没让我失望过啊。”
贺兰辞看了闻莘一眼,笑着回复他。
“我的人什么实力我能不清楚吗,推荐不够格的给你不是砸我自己招牌?”
“哈哈哈,知道你贺兰辞在圈内是出了名的靠谱和可信啦。”
袁恺哈哈大笑,话锋一转又看向闻莘。
“我下部电影是科幻片,投入挺大,重要的女角色有好几个还没定,不知道闻小姐感不感兴趣啊?”
突如其来的问话落到了闻莘身上,她惊讶地抬头,不过这种事情不是她能决定的,所以她转头看向贺兰辞。
贺兰辞已经接上袁恺的话了。
“她才刚杀青,袁导就开始邀约下一次合作啊?你那新电影我记得业内很多人看好啊,到时候角色的竞争应该也挺激烈吧。”
“是有挺多人在向我推荐和自荐了,不过经过这次合作,闻小姐的实力我还是认可的,如果宋氏集团也愿意投资的话,我倒是可以给闻小姐先留个位置。”
贺兰辞微诧的挑了挑眉,他暂时还没有给她接这种题材的计划,毕竟拍摄和制作的周期太长了。不过看着袁恺此刻一脸笑眯眯的样子立刻就意识到他是在试探闻莘和宋郅远的关系。
他说的是宋氏集团,而不是他们所在的盛曜娱乐。
脑子里思绪飞快地转了一圈,他没有拒绝也没有否认,只弯了弯嘴角。
“那你把项目书发我,我去帮你问问宋郅远看他感不感兴趣。”
*
闻莘借着补妆的由头出来透口气。
她看着洗手台镜子里的自己,勉强的扯出一个笑容。
娱乐圈里全是利益置换,如果没有背景和关系真的难有出头之日。
可是闻莘从小就是被母亲往演员这个方向培养的,她很有演戏的天赋,比早早就退圈了的视后文眛雅更有灵气更具可塑性。
她几岁的时候就被母亲找圈内的关系送去一些剧组拍过戏,她也曾被夸过是天生当演员的料。
所以文眛雅将自己的遗憾和期待都寄托在她身上,全部的精力也都花在了培养她身上。
作为母亲她其实并没有做错什么,发现孩子的天赋并加以引导和培养,而且她知道以闻莘陆家千金的身份在娱乐圈不可能遇到黑暗和刁难,女儿会一路顺风顺水,抵达那些她无法再到达的荣誉殿堂。
只是她没有想到的是,陆家从来都瞧不起她戏子的身份,陆行远爱她但当初仍要求她放弃自己的事业,而当她终于熬到头,成功上位成了陆夫人之后,女儿却彻底不被允许再接受演艺方面的教育,甚至连姓氏都没能改回来。
陆家重名声,私生女就是私生女,一旦改回陆姓就等于向所有人宣告陆行远婚内出轨还育有一女的事实。
八年时间的停滞与空档没有磨灭闻莘心中对演戏的兴趣,不过却实实在在的耽误了她的积累与成长。她十七岁那年文眛雅和陆行远在一场空难中丧生,陆祈闻回国接手陆氏,十八岁那年她偷偷改了高考志愿。
她以为不会再有人阻止她了……
对镜整理了一下发型和仪态,确认没什么问题之后闻莘转身走出了洗手间,在回包间的走廊上碰到了出来找她的贺兰辞。
“快结束了吗?”
“嗯,差不多准备撤了。”
“好。”
她正准备越过他回包间里,却被贺兰辞拦腰搂住抱进了隔壁没人的空房间。
“呀!你要做什么?贺兰辞……”
她惊呼一声然后压低声音,连忙看向门口,害怕他们的动静引来其他人的注意。
“检查一下,看看小逼里面有没有夹着别的男人的精液。”
他过来的时候晚了点,闻莘和剧组的人一起先到了酒楼,所以没能第一时间检查她的身体,也不知道今天这骚逼被郦聿之给肏成什么样了。
贺兰辞撩开她的裙摆,手指娴熟的拨开内裤插进逼里搅弄一番,估摸着应该是被肏肿了,穴肉有些紧涩微颤,但清爽干净,没有感受到里面有什么不该有的东西。
“洗干净了?还是他没射在里面?”
贺兰辞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朝着自己,准备看她有没有说谎。
闻莘微微睁大了眼睛,缓慢眨了几下,诚实的说。
“他射在里面了,我已经洗过了。”
“啧……”
贺兰辞面色有些发沉,眼神阴郁的看着她,这样无辜的表情说着怎么被别人内射的话,真的很欠肏啊。
不爽,非常不爽。
但又找不到地方宣泄。
他将手指抽出,用纸巾随手擦了擦。这小骚逼今晚是不能肏了,他怕再给人干到发烧。
宴席结束之后贺兰辞把闻莘送到楼下,但他没有上去。
“好好休息两天,杜赫瑞拉那边还在布置这次代言拍摄的场地,等准备好了我们再过去拍广告和宣传片。”
“好。”
目送着闻莘上了楼,贺兰辞没有急着离开,他在等身体反应自然消退。
向来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闻莘面前已经越来越趋近于零了,下车前按着她亲了一会,现在两腿间还撑着一顶帐篷。
这一碰她就发情的毛病到底是什么时候染上的?
这么多年不知道有多少人前赴后继想爬他的床,他没给机会,现在倒好,随便一挑就挑中个极品,肏不腻又放不下。
时至今日他也不得不承认,宋郅远这狗东西品味的确高级,眼光又毒辣,竟能挖到这么个宝。30.代言 等闻莘到家卸去所有的负累才惊觉一身的疲惫,腰酸腿胀,小腹深处也有些隐隐作痛,唯一庆幸的是贺兰辞今天难得的放她一马了。
不然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受得住,昨晚宋郅远就比平常弄得更狠了一点,今天郦聿之又……
她一边泡澡一边揉着腰,想到郦聿之时忍不住叹了口气。
她不是傻子,知道他是故意从正面射进去的,之前的每次都是后入,不管射没射她都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所以可以用入戏太深和只是工作而已来告诉自己不用太在意。
闻莘也相信郦聿之有足够的自制力可以把这段关系完美的卡在工作的范畴之内,但他却在最后时刻选择让她看见,让她知道。
他是以郦聿之的身份在肏她,而不是戏中的角色。
闻莘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但她已经没办法把这件事只当成一份工作然后在记忆里彻底翻篇了。
至少她以后再看见郦聿之时,永远会想起他当时的眼神。
黑沉,专注,深邃且危险。
当影帝的光环褪去,他本质上仍是一个男人。
欲望,侵略性,强势,这些方面他和其他男人也没有什么不同。
她伸手抚摸着自己的小腹,薄薄一层皮肤之下似乎还残留着被他撑开顶入的错觉。
所以不论男女都无法避免性行为过程中的产生的激素对思维和躯体的影响吗?
即便双方并没有感情,但是欢愉和快乐的记忆仍会刻在身体和大脑里。
这真是糟糕……
后面和他还有一部剧要合作,完全不知道要怎么面对,闻莘无奈的扶了扶额头。即便贺兰辞当初调侃过让她把郦聿之收入裙下,她也没有真自恋到以为拍了几场床戏就能钓到影帝。
如果靠做爱就能解决问题的话,她和陆祈闻就不至于到今天这个地步了。
而且宋郅远和贺兰辞又有哪个是她能随便掌控的?
掠夺和索取才是他们的本能,对她的付出全出于床上的那点兴趣和喜欢。
这些虚无缥缈的情感和关系她可以利用,但不能真的就把他们当成自己的仰仗。
好在这两天没有工作要忙,她可以好好休息一下,调整调整自己的心情和状态,等拍完杜赫瑞拉的广告之后差不多就能去录制丛林法则了。
在她大学时,表演系有一位很着名的教授曾经说过,想当好一名演员,一定要保持自己的神秘性,观众越不了解真实的你,越能代入你饰演的各种角色,同时,好的演员也应该勇于尝试各种类型的角色,不要待在舒适圈内给自己设限。
原则上闻莘对综艺和真人秀都不是很感兴趣,她更喜欢演戏,沉浸式的演戏,不在乎角色类型,所以当初贺兰辞帮她选了硝火人生这部情欲片她也没有多排斥,只是她以为会是借位戏,没想到导演和郦聿之都要求真实拍摄,而贺兰辞更是第一时间为她争取到了用替身协议置换新剧女二。
所以闻莘才一步步从接情欲片到同意替身,又因为她的身体太过敏感而郦聿之的动作太过粗野,从戴套拍变成无套内射,最后发展成现在这样。
在娱乐圈里没有地位就没有话语权,只能任人拿捏,要么有绝对的演技实力及知名度,比如郦聿之,要么有超高的热度和粉丝数量,比如当红的流量生花们。
而她现阶段实在是太缺少曝光了,即便宋郅远愿意砸钱帮她宣传,她也没东西可宣。再加上陆祈闻的有意限制,几乎没有人会主动邀请她拍戏,全靠宋郅远的利益置换和贺兰辞的牵线把关帮她争取来现有的资源。
她不想这样。
她希望有一天,好的剧本、导演、制片人是冲她本人的实力而来,而不是看在她背后的人脉与利益的面子上。
丛林法则的热度和关注能给她带来一定的曝光度,至少不会再是查无此人。
所以她还是希望能把握住这次机会的。
闻莘花了半天时间了解了一下杜赫瑞拉这个品牌,身为代言人提前做好相关功课也是应该的,虽然只是成衣支线的短期代言。
不过以她现在的知名度来说,即便是支线短代也是她高攀了。
杜赫瑞拉,诞生于1959年的巴黎,品牌定位:轻奢,高级感;主营品类有皮具、银饰、成衣、香氛;品牌受众主打25-40岁的都市独立人群,在全球有百余家线下门店。
不过前些年受新兴网红品牌的冲击,在欧美的市场有所缩减,于三年前被意大利百年顶奢奥那罗伦集团所收购,现阶段主要在拓展亚洲市场。
杜赫瑞拉原本只是普通的国际轻奢品牌,但是被收购后身份水涨船高,这几年的知名度大幅提升,对闻莘而言能提升时尚履历的含金量,这几个月内也能获得一定的曝光。
说起来,宋郅远不管是作为金主还是老板都很大方。
当初除了配备车房司机,他还给她付了前公司高额的违约金,所以和盛曜签了合同后闻莘没再额外收过宋郅远的钱,她的片酬和代言有七成都进了自己的口袋,而生活中也没有多少需要花钱的地方。
毕竟高档小区的大平层他挥手就买了下来送闻莘,地下车库的豪车她至今没开出去过,日常出行基本有司机接送,更别提平时以他的审美送出的那些时装和珠宝。
靠她给盛曜赚的那点钱还不及宋郅远在她身上花掉的一点零头。
用贺兰辞那时候的话来说,他就是用包养的手笔给自己签了位祖宗。
和纯包养与纯签约的区别大概就是出钱出力又出资源,还得给她铺一条路。
不过在那条路上能走多远,就要靠闻莘自己的实力了。31.浴缸(h) 杜赫瑞拉将这次的宣传片拍摄场地选在安城城郊的一处私人度假区,那里林木环绕,气候宜人,景色优美,正好符合早春系列的拍摄需求。
安城在临省,距离G市六百公里,高铁大概两个半小时,飞机则只要一个小时,但考虑到闻莘说过自己恐飞,所以贺兰辞还是选择了高铁出行。
因为是异地且跨省,为了保持更好的拍摄状态,也为了不耽误第二天的拍摄进度,闻莘这边需要提前一天晚上出发,杜赫瑞拉那边也给他们安排好了度假区内的住宿。
这是闻莘第一次出差拍摄广告,以往为了隐私性她身边的工作人员并不多,除了贺兰辞就是小助理,司机,以及化妆师。
这次出行宋郅远把配备的随行人员规格都拉满了,不过具体人员可靠性的审核就只能交给贺兰辞了,经过他的筛选最后随行工作人员控制在了五人。
经纪人还是只有他一个,闻莘的工作他向来亲力亲为,他个人还有两名助理,通常安排去带他手下的其他艺人了。
依旧是之前的助理和化妆师,不过新增了一名专属造型师和一名保镖,刚好一节六座商务车厢。
闻莘的知名度不高,大家又都是便装出行,一路上没有太引人注目。只在摘下口罩验人脸时被附近的人多看了几眼。
“这谁?哪个小明星吗?”
“看着有点眼熟……”
两个追剧党大学生在一旁悄悄讨论。
“好像那个,那个无双之恋里的纪瑶樱?”
“我靠,好像真的是她……”
“剧里那么坏气的我都想打人,没想到她本人挺好看的呢……”
看着一行人走远其中一个女孩偷偷拍了张他们的背影照片,身形挺拔的年轻男人虚揽着带着口罩的长发女人,帮她阻隔着一侧的人群。
“那个男的长得也不错,不会是她男朋友吧?”
“那就不知道了,不过她好像不怎么火,叫什么名字我都想不起来……”
*
到达安城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多了,杜赫瑞拉那边安排了人过来接他们。十点左右闻莘一行人已经入住了汀山渡私人度假区的独栋别墅。
“杜赫瑞拉对所有代言人都这个待遇吗?”
还是说宋郅远的面子已经大到这个地步了?
她有些惊讶,还以为对方应该会看不上她这个小演员,没想到品牌从头到尾的态度和接待都非常的到位。
贺兰辞微微一思索,结合自己得到的信息合理推测。
“这片度假区应该是奥那罗伦集团投资建设的,背靠大树好乘凉,所以他们自然不会吝啬。”
“奥那罗伦?那不是杜赫瑞拉的母公司吗,一家顶级奢侈品集团怎么会想到在安城建度假区?”
“我记得奥那罗伦董事长有一任妻子好像就是安城人。”
原来如此,闻莘点点头,没再问了。
安城的确风景优美,宜居舒适,在这建度假区的人看来不光有情怀还有商业头脑,她一边走一边看,打量着别墅内的装潢与设计。
也挺有审美的。
诧寂山野风非常的质朴高级,原木色的家具,藤编的桌椅软装,客厅都是高高的落地窗,外面正对着成片的山林,白天看风景应该特别美。
别墅的管家给他们分配了房间,闻莘住三楼的主卧套房,二楼一共三间房,小助理和贺兰辞一人一间,化妆师和造型师合住双人间,而保镖则住在一楼的客房。
“这边24小时提供餐饮服务,如果有需要的话请联系我。”
等管家离开后,其他人也各自入住,贺兰辞直接带着闻莘上了三楼。
整整一个星期没碰她了,他现在只想赶紧肏到她。
纯白色的圆形双人浴缸里,闻莘撑着一条腿坐在边缘,贺兰辞的手指在她腿心翻搅,而后扯出一枚小巧的粉色跳蛋。
出门前贺兰辞特意塞进去的,在高铁上用手机遥控着玩了一次,看着她高潮时眼神湿润满脸潮红的模样倒是尽折磨了自己一路。
“这么点大的小玩意也能高潮?”
看来真的是会动就行,和尺寸材质什么的都没有关系。
“没有射进去所以小骚逼现在应该还很饿吧?”
他将跳蛋随手扔进了垃圾桶,抱着闻莘坐进了浴缸里,稍稍调整了一下两人的姿势,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的腿上。
早已饥渴难耐的粗硕鸡巴迫不及待的顶住骚穴,即便有点水下的阻力,但好歹是被跳蛋塞了一路,残留的淫液起到了一定的润滑作用,他多用了两分力便整根插了进去。
“哈好爽!”
久违的鸡巴被骚肉层层吸裹的快感,让他忍不住慨叹,才七天啊,感觉像是一个世纪没肏过了一样让人怀念。
但他没有急着大干一场,先是适应了一下骚肉吸绞的力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缓慢的磨着逼,同时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在玩弄着那对雪嫩的奶子。
“轻点,别那么用力……”
闻莘轻咬着唇,神情有些愉悦又有些痛苦,胸被捏的有点疼。
“嗯嗯。”
贺兰辞随意敷衍着,又捏了两把奶子然后抬头堵住了她的嘴。
一边肏逼一边摸奶一边接吻更是爽的厉害。
嘴巴吻得狠下身也加快了速度,肏出了哗哗的水声。
闻莘被顶的身子乱晃,上中下三处都被他掌控着毫无抵抗之力,舌头被吮的发麻,两颗奶子被他一只手揉的变形,最要命是下面,感觉浴缸里的热水都被肏进了小逼里。
“乖,要换个姿势了。”
这个姿势他不好长时间发力,水下的浴缸有点滑。他拔出肉棒将闻莘摆成跪姿,看了两眼又从旁边抽了条浴巾铺在浴缸底部。
闻莘挪动着膝盖跪到了浴巾上,少了些疼痛也不容易打滑。
她跪立在水中,双手扶着浴缸边缘,贺兰辞跪在她身后,掰开两瓣肥臀又插了进去,重重的肏了十几下。
水里的确不适合太大的动作,插入再拔出淫水就被冲走了,多肏一会嫩逼就会被磨破,只适合小弧度的顶弄。
所以他没再大开大合的插弄了,转而一只手按住她的小腹让自己抵住花心,一只手从后面拢住半边软嫩的奶子揉搓乳头。
“放松一点,肏进小子宫再射满你难道不爽吗?”
他的嘴唇亲吻着女人的耳朵,龟头缓缓的研磨着微张的宫口想要肏进去。贪婪的小子宫也很会夹鸡巴,比骚逼裹得还紧,肏进去的话应该用不了多久他就会射出来。
他积累了这么些天的浓精要一滴不漏的全射进去,最好射到她的肚子都鼓起来,胸口都涨奶,一边求他插穴一边求他吸奶……
好恶劣的性癖,他光是想想就有点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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