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射满(h) 贺兰辞的人生一直很顺,即便是当初和家里吵架之后跑来投奔宋郅远,然而两个人却把盛曜娱乐越做越大。如今宋郅远开始接手家族其他产业了,而盛曜基本成了贺兰辞的一言堂。
或许刚开始在圈里有不少人是看在他爹和他哥的面子上给他行了些方便,但现在金牌经纪人贺兰辞的名号却是他实打实靠自己的能力和手段打拼出来的。
他深谙人情博弈,擅长谈判周旋,眼光敏锐通透,既能为手下的艺人制定自己独特的发展路线,也能在躲避合约陷阱的同时实现利益最大化。
闻莘是他职业路上的第一个硬钉子。
他从没有如此束手束脚的时候。
她是真的热爱演戏,享受演戏,而不是把它当成赚钱的手段或者获得追捧的工具。
宋郅远不愿消耗她,没打算给她安排低质的资源,但也没办法给她找到更好的选择,所以她签约的前几个月是以培训学习为主。
后来,宋郅远找到他,让他用自己的方法和人脉给闻莘铺一条优质高效的职业道路。
他人也肏上了,关系也动用了,却头一次感觉到如此无力,陆祈闻是真的把闻莘的演艺之路堵的死死的。
圈内他所熟识的大部分人脉都不愿得罪陆家,盛曜还不足以撬动陆氏这尊大佛,宋郅远不可能动用宋家名义帮她,而他更不可能搬出自己背景来施压。
于是大的制作闻莘挤不进去,小的项目他又看不上。
然后他做了一个最明智的决定。同时也是最后悔的决定。
曲线救国,以迂为直。
借郦聿之的地位和名义,从主攻国外市场的情欲片入手,再借以替身协议拿到他国内新剧的重要角色。
悄无声息的就将闻莘的地位往上拔高了好几层。
当郦聿之的电影和剧开始宣传或者播出的时候,她的知名度都会得到一定的提升,到时候再砸钱开路就更顺利了。
情欲戏是敲门砖,而郦聿之就是那个引路人,贺兰辞当初就是这样想的,只是一个女人而已。
却没想到这个女人竟能让他酸到牙痒。
已经不知道私下看过多少遍郦聿之肏她的视频了,小骚货被肏的吱呀乱叫,骚逼被别的男人都捅穿捅烂了。
尤其是最后两次的视频很明显被截断了。
至于为什么截断,那不是很明显?这小骚逼哪个男人碰了不发狂。
“这么贪吃,骚子宫吃别人的鸡巴吃的开心吗?嗯?”
“等肚子里怀上我的种是不是就不会再乱吃鸡巴了?”
他陷入了自己的臆想里,一些奇怪的不可能发生的幻想……
小子宫太好肏了,软软一圈嫩肉紧紧箍着龟头,他拔出仿佛能听见啵的一声,再塞进去空气都被挤了出来。
“呜太深了贺兰辞,不能再进去了,要破了……”
闻莘的腰已经软了,上半身趴伏在浴缸上,水下的嫩逼被粗大的鸡巴插满,他力道不大,但是生挤硬磨往里顶,宫口被肏开了一条缝,一半的龟头都塞了进去,而他还想往里进。
“嗯乖~破不了的,上次不是也进去了吗?”
他托着她的腰小弧度的顶弄着,往里深凿,面上的表情舒适又放松,小逼滚烫又紧致,内里的温度似乎比现在的水温还高。
……忙着肏逼,澡还没洗水快冷了。
他打开水龙头继续放了一会热水,又挤了一些沐浴露涂到她的身上,胸前,小腹,后背,最后是前面的阴蒂和阴唇。
一边顶弄着花心一边帮她洗着前面,手指拨开每一瓣肉搓洗着,骚穴里面则越绞越紧。他试探着摸到两人的结合处,逼口被撑到了极致,他摸索了一圈也没找到缝隙再塞进自己的手指。
“唔嗯,别摸了,贺兰辞,你要么快点射要么先洗澡,水都凉了……”
还好浴室有暖气,不然照他这磨蹭的劲闻莘真怕还没开始拍摄就给自己冻感冒了。
“我这不是在洗吗?小骚逼在帮我洗鸡巴,洗这么用力。”
他又重重抽插了几下,手指摸到阴蒂的时候骚逼夹的他都动不了。
贺兰辞稍稍退后让开,然后分开她两条大腿将自己挤进她腿间,这个动作让她夹裹的力道顿时松懈了几分,也不好再使劲了。
“夹这么紧难怪进不去……”
早该把人掰开一点的,小骚逼没法夹他就能进去了。他重重的顶了两下,缠裹着鸡巴的穴肉软了一些,宫口也更放松了。
“啊哈!轻,轻点……”
闻莘最怕的就是自己没法用力的时候了,无法反抗只能被大鸡巴一点一点插软插烂。
“屁股翘高点,让我进去,进去就射给你。”
他拍了拍女人性感的蜜桃臀,让她再趴下去一点,屁股撅高方便他对准宫口发力。
“啪啪,啪啪——”
肏干的动作不大,力道却重,每次只抽出三分之一再狠狠插进去,骚逼被插软了宫口也越插越放松,从开始的半个龟头顶进去到现在快整个镶进去了。
“嗯哈不行了~要到了……”
闻莘小腹越来越酸麻,大半个身子都趴在浴缸上,肥臀高翘,一截细腰弯折,两颗又圆又润的雪白乳房被身后动作带的在水里晃来晃去。
贺兰辞也在临射的边缘了,龟头被宫口嘬的舒爽,还差一点,马上就能全塞进去了,他闭着眼睛感受快慰在成倍的迭加,胯下动作丝毫未停。
“呜啊……”
闻莘被顶上高潮的同时贺兰辞也被宫颈彻底包裹,毫无缝隙的贴合,紧致的软肉牢牢箍着龟头下方那一圈沟缘,密闭的负压空间几乎是猝不及防就将精液吸了出来。
“啊哈!”
魂都被她吸走,龟头一抽一抽往子宫深处吐着精液。
两人今晚的第一次高潮,维持着这个姿势缓了许久。
贺兰辞先一步睁开眼睛,他还在轻微的喘着气,但水已经冷了。
“乖,夹紧了别漏出来。”
他抱着闻莘将她整个人转了方向面朝自己,鸡巴在肉逼里也转了一圈,闻莘被突然的悬空感吓了一跳,小腹一紧差点把精液挤出,又被牢牢抵在宫口的龟头堵了回去。
贺兰辞用干净的浴巾包裹着她,然后缓缓抽出自己。
粗大的鸡巴整根布满淫液,灯光下看着莹润亮泽,果真被她洗的很干净。33.消肿(h) 这次的代言拍摄不算太麻烦,因为是支线代言且主要宣传春季的新品服装,一天之内可以弄完。
早上起来定妆加试装,上午拍外景宣传短片,下午拍平面穿搭和几段棚拍范围感走秀短视频。
时间稍微有些赶,但难度不是很大,分镜脚本、具体流程闻莘都提前看过了,并不复杂。
不过为了不影响到闻莘的拍摄状态,贺兰辞后面又做了一次就放她睡了,但是第二天早上却贴心的准备了起床服务。
闹钟响起的第一时间他便关了,然后从背后抱着怀里的女人慢慢把她肏醒。
一日之计在于晨,没有什么比睡醒来一发更提神醒脑的了。
“唔贺兰辞你别弄,我等会还要拍摄……”
闻莘眼睛还没睁开,身体已经被肉棒软磨硬蹭的给肏醒了,她闭着眼睛轻蹙着眉,扭着屁股想躲开,却被他掐着腰往上一提,然后整个人就呈跪姿半趴在床上了。
贺兰辞从身后压上来,短暂拔出的鸡巴又整根塞了回去。
“早上运动一下,帮你消消水肿。”
也顺便帮他消一下鸡巴胀痛的肿。
“唔嗯…不要,哪有人这样消水肿的。”
闻莘无语,又挣扎不开,只能老老实实趴着让他肏。
昨天射的精液含了一晚上被稀释了不少,随着贺兰辞肏干的动作挤出了一些,只剩下淡淡的水白色。
“都挤出来,再喂些新鲜的给你。”
他伸手摸到闻莘的小腹上,轻柔按压揉搓帮她排出隔夜的残精,再用龟头下的沟沿将它们都刮出。
“别啊,等下床上都弄脏了。”
昨天在床上做的时候至少还垫了浴巾在身下,现在什么东西都没垫,等会精液和淫水漏了一床。
不敢想象别墅清洁人员看见的时候要怎么想。
一个单身的女艺人出差工作结果床上全是男人的精液。
“弄脏了就扔掉,我赔。”
“你怕什么?”
贺兰辞笑了,没有金丝眼镜的遮挡,向来犀利锐亮的双眸此时微微弯起,清晨的阳光透过大大的落地窗照在他脸上,衬得他整个人气质柔和舒朗了不少。
他两手抓着女人的软乳玩捏,胯下不疾不徐的顶弄刮蹭,经过一夜的恢复,嫩逼又紧致如初,内壁的肉褶与凸起像给鸡巴在做按摩一样,摩擦过棒身的每一寸。
射进去的精液混着肏出来的淫水,一点一点被挤出,就像杵棍磨豆浆捣出来的汁液,一部分直接从逼口往下滴落,一部分则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路流下去。
没多久肉逼就被肏到高潮了,一缩一缩的收绞着,撅着的屁股开始往下塌,他松开一边的奶子托住她的腰,将骚屁股抬起对准鸡巴翘起的角度继续肏,直入直出能捅的更深,他稍微加快了些速度插干。
天生就该是属于他的鸡巴套子,肏起来怎么会这么爽?
干着干着贺兰辞的呼吸就难免有些粗重了。
大手拍了拍女人的屁股,鸡巴顿时又被夹了一下。
“舒服吗?嗯?”
他低声问,嗓子有些干燥声音微哑。
闻莘没有理他,闭着眼睛脑袋侧趴在枕头上,嘴巴微张,轻声的喘着气音。
“我很舒服……”
舒服到每天都想肏她的骚逼,每一滴精液都要灌进她身体里。
“唔贺兰辞,你快点弄完……我还要起床。”
她根本没出力,全程是他在动,她只用趴着就能被肏上高潮,整个身体倦怠又疲软,提神不了一点,人本来就没完全清醒,现在更想继续睡觉了。
贺兰辞好笑的看着她懒洋洋的困倦模样,别等会做完真睡着了。
他抽出肉棒,抱着她翻了个身从正面压上去,闻莘两条笔直的长腿韧性十足,很轻松的就被他架在了肩膀上。
他俯身上去握住一边奶子吮吸啃咬,牙齿微微用力刮过乳头,吃完一边又换另一边,重复着有些粗重的操作。
“嘶,你轻点……”
闻莘眼睛刚睁开了一点就很快被胸前的刺痛和酸胀给激出了泪花。
贺兰辞看她清醒了几分便松开了齿间的乳肉,微微立起身,双手撑在她两侧,腰胯挺动,抵在逼口的鸡巴顺势插了进去,随即动作大开大合的肏了起来。
“啊啊~慢点慢点,嗯啊~”
闻莘被干的浑身发颤,两条腿搭在他的肩上,整个身体被折成了一个v字。
鸡巴轻而易举的刮过她每一处敏感点,这个动作甚至比后入还压的紧一点。
“忍着,我快射了。”
肏弄的动作越来越快,身体的快慰在加速积累,临近终点时贺兰辞将她的腿继续往上折,直至压在她的脑袋两侧,闻莘整个人像一张纸被从中对折,上半身和双腿紧紧贴合着,奶子被挤在两条腿中间,阴户正面朝上大大的敞开,贺兰辞含着奶头重重的嘬了几口,临射前的冲刺肏的又深又重,最终整根鸡巴都死死的钉在子宫里,一股一股喷洒着浓郁的灼浆。
“射给你,全部射给你!”
贺兰辞射的尽兴,整个精囊都被抽干了,实在是爽的不行。
闻莘也被剧烈的高潮刺激的眼泪都溢出来了,他射的深,量又多。
直到坐在摄影棚的椅子上任由化妆师和造型师设计妆发时她仍觉得小腹酸胀的厉害。34.钓鱼 闻莘的时尚表现力和镜头感都很不错,甚至有些超过杜赫瑞拉这边的预期了。
最开始他们也只是把闻莘当一个高级模特来制定拍摄脚本的,虽然形象气质都很不错但毕竟没什么名气,是双方合作置换条件推出来的短期代言人。
但没想到让演员来拍视频宣传片根本就是一种降维打击。首先,闻莘本身的体态动作就很优雅自然,肩颈的线条和身材的比例也很完美,五官轮廓和神态表情都经得住特写镜头的考验。
而且她上过各类表演专业的培训课,会捕捉镜头,也懂得光影角度,无论是远景还是动态镜头,都知道如何展现出最完美的一面。
当然,最重要的是她可塑性强,气质多变,且情绪表现能力强,不论什么风格的穿搭、什么场景的情节都能轻松拿捏住。
拍摄的过程比预计的还要顺利,品牌方的高管很满意,不吝夸赞,贺兰辞脸上也挂着淡淡的笑意。
前面拍过了庭院中的春日长裙,也拍过了室内的通勤穿搭,现在需要转场去拍户外风衣系列了。
地点在度假区后面的一处林间山谷。山顶有淡淡的云雾缭绕,山风从林间的缝隙里吹过,树木的枝丫随着轻轻摇晃,沉郁的老叶中有嫩绿的新芽开始抽发,俨然一副生机勃勃的早春景象。
而脚下的小路两侧长满了大片黄色紫色的野花,道路的尽头能看见一条蜿蜒的溪流徐徐向下延伸,细碎的水声也随之哗哗流淌,在这片山林间自有一股野趣。
镜头捕捉着她自由随性的步伐,剪裁立体的烟粉色长款薄风衣搭配着奶白色的真丝打底衬衫和一条垂坠感十足的浅灰色长筒裤,丝毫不觉累赘臃肿,更显活力和气质。腰间一条金色腰带很好的勾勒出了她的腰线,衬的整个人纤细而修长,即便是穿梭在林中踏青赏春也依然带着一种松弛的贵气。
她一路悠然闲适的品赏着山间春色,来到了蜿蜒清透的溪流旁,有鸟鸣声从对面的林间传来,她举目抬望对岸,脸上的妆容清透温柔,神情放松又自然。
整个人都萦绕着一种从紧迫快节奏的都市生活里逃离出来拥抱自然的惬意休闲感。
此刻的拍摄尚未停止,但镜头里却意外出现了一道颀长的身影。
来人身形清隽而挺拔,棕发黑眸,眉眼立体深邃,通身上下有种东西方融合的精致清冷感。
他正从溪流的另一侧走来,一身灰青色的立领风衣看起来随性又贵气,和她身上的衣服是同系列的男女不同款。
他手上正提着一套野钓设备,似乎是准备去往溪流的某处钓鱼。
闻莘有些微怔,没想到拍摄的现场会有人误入,而他的气质和打扮明显不是一般人。
“林先生,您这是去钓鱼啊,今天天气好,估计能钓上不少呢。”
杜赫瑞拉的工作人员里有人认出了他,殷勤的打起了招呼。
对面的男人只是微微的点了下头,而后视线随意的扫过对面的一群人,最后微微停顿在因拍摄中断而站在原地等候的女人身上,他淡淡的开口。
“你们忙,不用管我。”
随后便提着东西沿着溪流继续往下走去。
“那是我们杜赫瑞拉的执行主席林珣深林先生,同时也是母公司奥那罗伦集团董事长萨沃尼先生的小儿子。”
杜赫瑞拉的创意总监向他们介绍了一下刚才的人,也不等他们有什么回应,又招呼着工作人员继续拍摄了。
拍完风衣系列的取景已经十一点了,一行人又继续赶回度假区里的庄园。还有一组镜头需要拍摄。
重新做了妆造的闻莘换上一身碎花连衣裙,披着一头卷发坐在玻璃阳光花房里喝着咖啡,品着下午茶,整个人优雅而怡然。
这是宣传片里的最后一套服饰了,拍完刚好十二点,正好是午饭的时间,杜赫瑞拉的公关总监安排他们在庄园用餐,同时两个小时午休也在庄园的客房里小憩,避免因往返而浪费休息时间。
拍摄广告所在的私家庄园与度假区内的游客别墅区不同,这里是私人所属,不公开,闻莘猜测庄园的主人应该就是那位林先生,他把场地借给自家的公司拍摄宣传片。
用过午餐后,工作人员帮闻莘卸妆护肤补充皮肤水分,方便下午继续带妆拍摄。
闻莘所住的房间在二楼,有一个大大的观景阳台,她洗了个澡后穿着房间配备的睡袍躺在遮阳椅上玩了会手机。
冬天的太阳不晒,有些温暖,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很舒服,但为了防止晒黑她还是没有把遮阳伞收起来。
阳台的斜后方就是餐厅,餐厅的二楼拉着窗帘,似乎是不对外开放的,不过这个点了应该也不会有人用餐,厨师都下班了。
她放下手机准备休息一会。
*
野钓回来的林珣深提着一桶鱼去了后厨,选了一条用来清蒸一条用来红烧,其余的让主厨自己处理了。
他上了二楼选了个临窗的位置,等待厨房把鱼做好送上来。
密闭的窗帘让餐厅里有些闷沉,视野不够开阔,于是他按下了开关,面前的窗帘缓缓拉开,屋外的阳光撒了进来。
同时另一番景象也映入了眼中。
不远处的客房有人入住了,二楼阳台的椅子上正躺着一个女人。
是这次的代言人团队。公关总监徐柯妥善了安排了离主楼比较远,离餐厅和摄影棚比较近的这一栋楼。
他稍稍回忆了一下,将脑海里上午见过的那张脸和对面躺着的人联系上了。
长得是不错,宋郅远的情人。
杜赫瑞拉和宋氏的合作对方提出的附加条件就是签这个女人做代言人。
没有名气没有作品的十八线女演员,如果不是对方的形象的确不错应该直接就被CEO于远拒了,但为了和宋氏的合作他最终还是谈判到了只同意签约早春系列的短期代言。
这件事于远向他汇报过。
林珣深收回视线,不再关注,拿出手机批量处理起了待办的工作。
中途休息时又往外看了一眼,这次的画面略微有些惊到他了。35.损失 贺兰辞在自己房间安排了一些工作,又向宋郅远简单汇报了一下这边的情况一切顺利,而后闲下来了便想着过来找闻莘。进来后在房间里没看到人,转一圈才发现她正在阳台上躺着。
他略微放缓脚步,从后面轻声地走过去,没有惊扰到她。
看着闻莘安静睡着的素净脸蛋,一副无害又纯良的模样,又想起在拍摄广告时自信明媚的姿态,贺兰辞心头微痒,在她身边蹲下,然后凑过去吻住了她的唇。
“唔……”
牙齿被贺兰辞抵开的一瞬间闻莘就醒了过来,先是有些惊讶,在发现身上的人是贺兰辞时便松了一口气,然后顺从的张开了嘴让他的舌头伸进来。
两个人缠着吻了一会,闻莘突然想起自己不是在房间,而是在开阔的阳台上。
她立马推开了他,脑袋环视了一周生怕有人看到,但放眼望去四下皆无人影。
“这是在外面,被人看到了怎么办!”
她还是有些后怕,裹紧了睡袍几步回了房间。
贺兰辞慢悠悠的从地上起身,金丝眼镜下的锐利视线也飞快的巡视了一圈。
“没人看到。”
不过也的确该注意点了。
现阶段闻莘没什么名气所以无人关注,等作品出来,热度上来了之后,任何一点绯闻和黑料传出都会对她有巨大的影响。
*
从林珣深的视角可以清楚的看到,对面的阳台蓦然出现了一个男人——是她的经纪人,上午也见过,匆匆一瞥但印象不深。
这没什么问题。
但是下一刻,他在躺椅旁蹲了下来,然后俯身亲了上去……
于远明确说过这位新代言人是宋郅远的情人,这不会有误,但他却看见那个女人热情的回应了自己经纪人的吻。
她绿了宋郅远?
不,林珣深更应该考虑的是新代言人私生活如此混乱,将来被曝出丑闻时会影响杜赫瑞拉的品牌声誉。
也许应该告诉于远让他提前做好风险预警,或者考虑解除这次的代言。
他脑海里正在思索对策,厨师长已经亲自将做好的鱼端了上来。
林珣深顺手关了窗帘,在对方到来前隔绝了窗外的一切。
“林先生,您慢用,有什么其他需求随时叫我。”
罢了,先吃饭,事情还未发生,只是刚好被他发现了隐患而已,晚点再联系于远。
这种级别的代言CEO并不会到场,下午的时候林珣深在电话里简单的规训了几句便将事情继续交给于远去解决,对面回复说马上安排人处理。
半个小时后他汇报了事情的处理结果。
“林先生,是这样的,宋郅远那边愿意在原有的合同基础上再让利2%,并保证艺人丑闻事件不会发生。所以,您看?”
“其实这件事情对我们而言风险比较小。一是代言人本身名气不够,目前事情也还没有发生,即使发生了声量也不会太大。第二的话,我们这次签的本身就是短期代言,三个月之后合约就结束了。”
比起一个小小的代言,自然是和宋氏的合作更重要,更别说宋郅远还愿意让利,要知道刚开始谈合作的时候对方还是寸步不让。
“嗯,那就按你的想法来。”
林珣深倒是没想到宋郅远对一个情人能做到这个地步。
合同上让利就算了,自己的女人和别人有染也不生气,还是说,他原本就知道?
闻莘对此事故一无所知,她在专注的配合下午的拍摄工作,只是中途注意到贺兰辞出去接了个电话,再回来时脸上的神情却变得有些微妙。
下午的拍摄依旧顺利,六点准时收工,杜赫瑞拉这边继续安排了团队的晚餐。
原本一天的行程品牌方是不需要负责晚餐的,但他们如此热情闻莘也不知道怎么拒绝。
“去吧,品牌方盛情难却啊,吃完我们再回G市也不晚。”
贺兰辞走了过来,脸上的神情古怪中透着一丝戏谑,他的视线看向对面的公关总监,那人哈哈一笑,转移话题又夸了她几句,然后就领着他们往餐厅去了。
今天拍摄的工作人员基本都下班走了,杜赫瑞拉的公关总监也没有多待,安排好他们的用餐就离开了,于是整个一楼餐厅都只剩下闻莘团队一行人了。
但她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不问清楚心里不踏实,她叫着贺兰辞一起去到餐厅一角的安全通道。
“下午是怎么了,我感觉你和刚才的公关总监都有点不对劲。”
她有些纳闷的打量着贺兰辞,莫不是她拍摄出了什么问题。
闻莘的表情严肃又认真,看的贺兰辞哧的笑出了声,他伸手搂住女人的腰将她带进怀里。
“今天在阳台上的事有人看见了。”
“什么?!被谁看见了?”
闻莘震惊之余又有些羞耻,居然真的被人看见了,贺兰辞脸皮厚要亲她就算了,自己竟也迷迷糊糊的回应和他吻了那么久。
“是谁不知道,不过都告到宋郅远那去了。”
不是吧!到底谁看见了?消息传的这么快的吗。闻莘捂着嘴,瞬时瞪大了眼睛。
贺兰辞又乐了,微微挑眉有些好笑的看着她。
“我们俩的一个吻,可让宋郅远损失了近百万呢。”
闻莘的眼睛瞪得更圆了,她的代言费才一百五十万,没想到稍不注意竟让宋郅远又赔出去那么多钱。
她有些愧疚的蹙起了眉。
“想什么呢,心疼宋郅远?那点钱对我们宋总来说就是洒洒水而已。”
贺兰辞伸出手指摩挲她难过而微撅着的唇,粉嫩润泽,触感柔软,真不怪他想亲。
“你知道宋郅远和我说什么了吗?”
他低头靠近闻莘,镜片下的眸子紧盯着她的眼睛。
“他让我以后少在外面和你卿卿我我。”
他的视线从她清澈的双眼又转到了那张唇上,然后凑过去轻轻触碰了一下。
“你说我怎么忍得住,嗯?”
他抓着闻莘的手摸向自己的腿间,盘踞在西装裤下的一团又有些蠢蠢欲动了。
贺兰辞到底还是没有真做什么,就是吓她一下,很快便带着她回了餐厅。
他们走后,二楼楼梯间的拐角处,一道身影慢慢走了出来。
很有意思,也很新奇的三角关系。原来还真有男人能接受共享情人……
不过他此刻更疑惑的是自己胯下的微妙反应,持续时间很短,现在已经看不出来,只有他明确感受到了那一刻苏醒的悸动。
林珣深是个性冷淡。
字面意思,对性没有需求,没有晨勃,欲望低迷,因此长期勃起疲软,硬度不足,手冲也很少过。
视频录像,现场直播,都提不起半点兴趣,甚至有些反感。
夜晚,庄园主楼,第三层的套房内,林珣深站在浴室里,温热的水流从背后浇下。
他眼神微垂,一只手套弄着性器,心里毫无波澜,身体自然也毫无反应。
仿佛白天的短暂勃起只是一场错觉。36.快递 杜赫瑞拉的早春系列宣传片于十二月二十八日拍完,将会在一月中旬开始预热官宣,而下一期丛林法则录制时间则在两天后,录完两个星期左右播出,所以顺利的话还真能赶在闻莘的新综艺播出前官宣代言。
丛林法则的录制不会提前预透飞行嘉宾名单,在正片上线前三天才会官宣当期的飞行嘉宾。
闻莘目前没有代表作,唯一播出的作品扮演的还是个反派配角,剧也不火,完全没有含金量。
唯一能给她身份加成的就是目前的杜赫瑞拉早春系列代言人头衔了。
所以宋郅远才会选择适当让利杜赫瑞拉,以保全她目前唯一的时尚资源title。
当晚闻莘回到了G市,回到了家中,想给宋郅远打个电话又不知道说什么?
整件事情从发生到解决再到她拍完回来,宋郅远都没有主动或者让人转达对她的提醒或是警告。
他只约束了贺兰辞,而没有提及她。
这是不生气的意思吗?恰恰相反,闻莘觉得这应该是他很生气的表现。
但至少贺兰辞被他叫走了,今晚不会再折腾她。
接下来的两天闻莘又闲下来了。
正常来说像她这种小演员应该经常跑剧组面试和试戏,但因陆祈闻的缘故,稍微好一点的剧组都不会收她,所以这项工作已经被贺兰辞全权接管了。
除了休息,她更多的时间是在进行集训和上课,提升专业技能,防止因长时间不拍戏而导致演技退步。
每周也会抽空去健身或是上舞蹈课,以及进行必要的皮肤管理、形体管理。
总而言之,维持好的形象状态,持续的学习提升自我充能就是她没工作时候的日常。
闲适但很规律。
而贺兰辞和宋郅远两人,却是一个比一个还忙,所以一有机会就会使劲折腾她,宋郅远稍微克制一点,但花样却一个不少。
在参加丛林法则录制的前一天,闻莘收到一个包裹,她起初也很纳闷,自己最近没有在网上买什么东西,但快递员声称自己没有送错让她签收。
回到客厅拆开快递后她立刻就知道是谁下的单了。
里面是一整套的情趣用品,眼罩,肛塞,项圈,乳夹,手铐等等……
闻莘的脸上泛起了一丝热意,她知道这是宋郅远的“惩罚”。
所以果然是生气了吧。
宋郅远有时候喜欢在床上玩这些花样,但他没有明显的SM癖好,更多的是当做一种情趣的工具。
上一次用还是在半个多月前,贺兰辞替她牵线郦聿之床戏演员替身协议的那次。
她给宋郅远发消息,‘快递收到了’。
他没回。
过了二十分钟,电话打了过来。
“东西先放好,我这几天没时间。”
“哦。”
她握着手机的手微微用了些力。
“不好意思,上次的意外让你损失了那么多……”
宋郅远打断了她。
“与你无关,这是贺兰辞犯的错,何况他这两天已经给盛曜赚回来了。”
闻莘当然没有错,她甚至不会主动勾引和撩拨任何人,是他们心有欲念,管不住自己。
宋郅远正在翻看集团的财报,思绪却突然有一瞬的放空。
很快他又眨了眨眼回过了神。
“还有事忙,挂了。”
他掐断了电话。
*
贺兰辞也很忙,忙着给宋郅远赚回这笔钱,他当然知道宋郅远不是真的在意这一百万,但是他说的话却有些重。
“闻莘现在的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你到处给她牵线拉资源不就是为了让她的演艺之路越来越顺利吗?”
“所以贺兰辞,注意点分寸,如果以后她的黑料是因你而起的话,那你这个经纪人也不必再当了。”
啧,这个道貌岸然的死装男,嘴上说的义正言辞,其实背地里花样比他还玩的多。
贺兰辞可还记得他接手闻莘之前,好几次深夜打电话给宋郅远聊工作都能听到他那边有女人的喘叫和呻吟。不仅在他办公室撞见过他和闻莘做,地下车库,常去的马术俱乐部,都听到过好几次。
但凡宋郅远当初收敛一点他都不至于对闻莘产生那么大兴趣。
说到底大家都一个德行,就是瘾大,欲望重,而她恰好能轻易的勾起他们的欲望。
*
第二天就是闻莘录制丛林法则的日子,但贺兰辞这两天东奔西走忙着宴请和谈判完全没有休息好,所以他让闻莘和助理她们先去,等他醒了直接去录制现场找她。
艺人到场需要先做造型,然后抽身份角色卡,再拍摄海报和相关花絮,正式拍摄要十一点去了。
而且以丛林游戏的反套路设定,所有的剧情推进和线索查找都靠嘉宾本人的选择,贺兰辞帮不了什么,闻莘只能随机应变自由发挥,他只需要在录制时盯着现场,以防拍摄过程发生什么意外事件就行。
但他没想到,叫醒他的不是准时响起的闹钟铃声,而是闻莘的电话。
她低软的声音夹杂着隐忍的哭腔传了过来。
“贺兰辞……我被换掉了……”
“什么意思?”
贺兰辞瞬时就清醒了几分。
他从床上坐起来,捏了捏因睡眠不足而胀痛的眉心,然后轻声安慰电话那头的女人。
“别哭,别着急,你慢慢说是怎么回事……”37.又遇 丛林法则是G台现役王牌综艺,同时也是全网推理解谜类综艺的天花板。
陆祈闻的朋友是出品公司的股东之一,赞助商里也有陆氏的合作伙伴。
闻莘一直都没能真正的放下心来,即便贺兰辞说过这档综艺他能搞定,她仍是谨慎到自己过去验证了。
不论是朱导还是那天饭桌上的艺统,编剧,后期,等人,他们的表现都没有任何异常,至少不像之前那些拒绝过她的剧组一样听见她的名字或者看见她的脸就变了脸色。
这至少说明一点,陆祈闻没想到她会去参加综艺,而他的那些朋友和合作伙伴也没有事无巨细的关注到某一期的综艺嘉宾是否多了个人。
所以即便仍有些不安心但她还是抱了侥幸心理,毕竟刚杀青的电影,刚拍完的代言,已定下的新剧,这些都是板上钉钉了。
她顺利的来到录制现场,顺利的做完了妆造,但就在她准备出去和其他嘉宾一起集合时,节目组的艺统推门进来了。
“不好意思闻莘小姐,我们这边刚接到消息,上头要求换人,所以抱歉,您不能参与录制了,正式的书面邮件稍后会发送给您的经纪人,违约金我们也会按照合同赔付的。”
小助理和化妆师面面相觑,而闻莘只惊讶了一瞬,便很快调整了状态,礼貌的回复。
“好的,我知道了。”
震惊,生气,难过,这些情绪都有,但是又没那么意外。
陆祈闻果然不会给她留任何的机会。
就在闻莘一行人撤离前往停车场的时候,身后有车行驶而来的动静,她们走一侧方向给对方让路,闻莘随意的回头看了一眼,然后愣在原地。
还是那辆熟悉的车,因为是白天她甚至能看清前排严卓严易两兄弟的脸。
而她现在没有遮挡,没有伪装,整个人完完全全的站在阳光下,站在他的车前。
或许过了很久又或许只有几秒而已,那辆车越来越近,闻莘的目光却不受控制的看向后座的车窗。
隐私玻璃看不清人脸,但能看见他的确坐在里面。
车子没有停留,很快的驶过。
闻莘的眼睛忽然红了几分,有水雾开始凝结。
在眼泪落下前她给贺兰辞打去了电话。
这件事的确是出乎贺兰辞的预料,拍摄当天临时通知换人,不光劳务费照付还得赔偿违约金,更会影响到原定的录制节奏,还有替补艺人费用,其他嘉宾的时间,全部都是损失。
陆祈闻果然是不计成本的的封锁她的所有道路。
在和宋郅远谈论时他都忍不住冷笑。
“你说陆祈闻到底是怎么想的,好歹是自己的亲妹妹,至于如此不留余地吗?”
“……”
“我看他根本都不算个男人,同住一个屋檐下时连亲妹妹都能下手,现在闹翻了搬出来了更是翻脸不认人,说封杀就封杀。”
陆祈闻和闻莘之间的关系很复杂,除开他们表面上的关系,宋郅远还知道一些更隐秘的消息,但他没有透露给贺兰辞。
“她之前说过休息的时候想去海边玩,你这几天安排一下吧,费用我来出。”
今晚是跨年,明天是元旦,原本她今天应该会录制综艺到很晚。
宋郅远其实没什么节日仪式感,情话、礼物、惊喜这些词汇更是和他毫无联系。
而且他和闻莘之间的关系也没有亲密到这种程度。
他要做什么或是不做什么只取决于自己想还是不想。
宋郅远的原计划是等忙完手头上的项目,在她新剧开拍之前,他会单独带她出去玩几天。
但现在,只能让贺兰辞代劳了。
“你在开什么玩笑,宋郅远,我贺兰辞带女人出去玩还要你出钱,你瞧不起谁呢你?”
隔着屏幕他都忍不住翻白眼。
宋郅远无声沉默了一会,再开口。
“随你。我只最后提醒一次——”
“好了知道了,我保证只会在酒店里,在房间里,在没人看得到的地方,亲她摸她肏她,你满意了?”
贺兰辞不耐烦的挂了电话。
“……”
宋郅远无奈扶额,如果说每个人都会做出让自己无比后悔的事,那他这几年里做过最后悔的事大概就是同意贺兰辞那个离谱的要求。
或许当初不该去找贺兰辞,等他彻底接手宋氏,也不是不能在娱乐圈给闻莘开一条路,但前提是他对她的兴趣能持续到那个时候。
宋郅远从小就对自己有极高的要求,他如果不努力,那他所拥有的一切都有可能被其他人所瓜分。
他暗地里那些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们可比陆祈闻多得多。
所以为了防止每天有限的时间和精力被一些不重要的兴趣和爱好分走,他在自己身上设置了一套防沉迷机制。
一旦感觉到开始沉迷于某件事物他便会忍痛立马戒断,比如,把最爱的游戏机送人,又比如,把最喜欢的球星签名照涂掉,再比如,把沉溺了四个月之久的女人推远一点。
只是推远一点,他很忙,如果她也忙起来就没有机会见面了,或许就会淡下来……
不过现在一切都乱套了,并且隐隐觉得很多东西已经不是他能控制得了的了。
.
正巧贺兰辞带的一个小有名气的歌手安潞在Y市录制一档音综,他打算顺便过去和节目组谈谈下一季续约的事。
贺兰辞到闻莘家的时候她已经卸了妆洗了脸了,皮肤通透白皙,眼圈还泛着一点红。
他伸手捏着她的下巴仔细看了看。
“除了拍戏和在床上,其他时候我可没见你哭过啊……”
闻莘眼皮一抬,看着他,湿润的眼珠子里有一丝慌乱。
“是你没有处理好这次的事,害得我被临时换掉。”
她垂眸避开了贺兰辞那双凝练敏锐的眼睛。
“……很丢人。”
贺兰辞发出一声短促的轻笑,被她逗乐。
“算了,一个破综艺罢了,不录就不录了,反正钱也到手了,还多赚了赔偿金。”
“宋郅远说你想去看海?要不要去Y市玩几天?”
贺兰辞问她。
“去的话我现在就订票,买最近一趟高铁。”
闻莘考虑了一会,觉得出去玩一趟也行,综艺反正已经没了,郦聿之的硝火人生还没有杀青,等到新剧开机基本就是年后了。
“买机票吧。”
Y市比较远,高铁得七八个小时,太浪费时间,而且很累。
“?你不是恐飞?”
“只是有一点,不算太严重。”
贺兰辞眯了眯眼睛看着她,上回他出差飞外地想带她一起被拒绝了,原来根本不是恐飞就是单纯不想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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