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惑都市】(119)作者:水门大官人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6-10 17:26 已读586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魅惑都市】(119)

作者:水门大官人
2026/06/11 首发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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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15,620 字

           第119章:人妻的黑夜时光

  昏暗的酒店高层VIP套房内,落地窗外是狱门岛黑夜奢靡的璀璨灯海,价值
千万的意大利进口水晶吊灯只亮了一盏壁灯,冷白的光线像冰刃般切割着空间。
整面墙的胡桃木饰面板、丝绒地毯与定制真皮沙发,本该彰显低调奢华,此刻却
衬得空气愈发沉闷压抑,仿佛连呼吸都被镀上一层冰凉的金属味。房间里残留的
淡淡龙涎香混着空调冷气,凝成一种近乎窒息的静谧,与贵妇体内翻腾的欲火形
成残酷的对峙。

  之前在朱沿和妹妹面前强撑的高雅端庄,此刻早已崩裂殆尽。程菲软瘫在地
上,卡其色针织衫被汗水浸湿,紧贴着饱满起伏的胸乳,乳尖在布料下硬挺得几
乎要刺穿。咖啡色包臀裙被她自己胡乱撩到腰际,丝袜在腿根撕开更大的破口,
雪白大腿内侧泛着湿亮水光。那双曾在无数舞台上舞出惊艳弧度的丰润美腿,此
刻紧绷着踮在地毯上,足弓绷出优雅又淫靡的弓形,脚趾因肉欲的煎熬而蜷缩又
舒展。

  她贝齿咬着下唇,平日端庄大气的舞蹈家脸庞此刻红霞片片,媚眼迷离得几
乎滴水,额前碎发被香汗黏在脸颊,衬得那张成熟美艳的脸更加妖冶。

  两根修长玉指沾满晶莹蜜液,在湿滑花瓣间疯狂抠挖,发出「咕啾咕啾」的
羞耻水声。另一只手深入针织衫里,狠狠揉捏着自己饱满乳峰,指缝间乳肉溢出,
乳尖被掐得通红肿胀。销魂的蛇腰肢无意识地扭动,像在跳一支魅魔的淫舞,臀
浪轻颤,腿肉紧绷,每一次指尖顶到深处,都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到蚀骨的娇吟。

  那副焦躁、饥渴、欲求不满的模样,与平日舞台上高贵冷艳的舞蹈家判若两
人,偏偏又因这极端反差,散发出令人发狂的别样性感妖艳。

  如此性感撩人的姿态,宛若魅魔的色欲舞姬,能勾动任何男人的兽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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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灯,骤然「啪」地亮起,冷白吊灯像探视之光倾泔而下。

  乔远图僵在门口,手里死死攥着那只黑色公文包,指节发白,里面藏着一套
准备给隔壁人妻秘书穿的镂空蕾丝情趣内衣,此刻正硌得他掌心生疼。

  他之前撒谎说今晚有会议,打算趁着老婆回来,溜去旁边玩玩秘书,把那套
价值不菲的「战袍」亲手套在那具性感紧致的身体上,再狠狠发泄一整天的欲火。

  沈斯绪的老公今天才刚到步,机票还是他出钱的……

  有什么比在她老公面前玩弄她更令人兴奋的呢……

  可现在,他撞上了比夫前犯更刺激的一幕。

  程菲软瘫在丝绒地毯上,针织衫卷到锁骨之下,两团雪白乳肉被她自己揉得
变形,乳尖红肿挺立,汗湿得几乎透明;包臀裙堆在腰间,薄丝撕裂成淫靡的网,
舞者长腿大开,足弓绷到极致,两根玉指正深深埋进那片亮得晃眼的蜜穴里,咕
啾咕啾的水声像刀子一样扎进他耳膜。

  乔远图瞳孔骤缩,喉结狠狠滚动,裤裆里的肉棒瞬间硬得发胀。

  他做梦也没想到,那个在舞台上高冷如天鹅、在家里永远端庄自持的妻子,
竟然能骚成这副模样:媚眼翻水、红唇咬到发白、腰肢像最下贱的舞妓般疯狂扭
动,臀浪翻涌,香汗顺着脊椎滚进臀沟,每一道曲线都在叫嚣着最原始的邀请。

  公文包里的情趣内衣突然变得更玩味,他甚至比较起两位人妻熟女穿上同一
套内衣后各自的诱人媚态。

  此刻他眼前的女人,岳海的知名舞蹈艺术家,岳海上流圈的高冷贵妇,比任
何情趣内衣都更下流、更致命。

  兽血轰然燥动起来,理智在崩塌,他死死盯着妻子指缝间溢出的晶莹淫液,
呼吸粗重得像野兽,只剩一个念头:原来她可以这么浪……原来她可以这么骚……

  如果……菲菲……穿上这套情趣内衣……

  一定很骚……比隔壁的骚货更销魂……

  乔远图忍不住摸了摸裤袋里藏着的伟哥,本来想今晚好好将隔壁人妻吃干抹
净的,但……如果能让端庄的老婆穿上这套下流的内衣……

  他硬了……没靠壮阳药已经硬了……

  程菲抬眸发现自己丈夫呆呆看着自己自慰,眼神充满火热,顿时惊慌失措。

  太失态了!太丢脸了!

  平日在丈夫面前维持的高冷有点崩塌,她手忙脚乱的站起身,失声娇叱:
「转!转过去!别看!」

  虽然她尖声斥责,但声音多少有点虚,没有以前的威仪高冷。

  商海浸淫多年的乔远图自然察觉出妻子的色厉内荏,内心愈发燥热起来,一
双包藏算计的眼仔细打量起程菲。

  程菲慌乱地站起身,指尖颤抖地拉扯着卡其色包臀裙的裙摆。然而方才的发
情自慰已让面料起了褶皱,裙侧拉链卡在半途,隐约露出腿根处一抹蕾丝花边。
修身上衣的下摆微微蜷起,精致滑润的勾魂蛇腰在吊灯下明灭着撩人汗光。

  她下意识用一只手拢在胸前,指尖还残留着一丝黏腻的玉液丝线。那双春雾
弥漫的眸子强装镇定,但还没平复的荡漾春波,泄露了方才汹涌的欲望。眼线微
微晕开,唇釉斑驳,雪肤上未褪的潮红正如晚霞般从锁骨往衣领深处蔓延。当丈
夫的目光扫过她腿侧勾丝的最佳袜边时,她急急背过身去整理衣装,可镜面倒影
里那截裸露的蜜臀下沿,仍随着急促呼吸在包臀裙下摆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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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远图脸上迅速堆起歉疚与心疼,声音低沉得恰到好处:「菲菲,这几天…
…唉……都是我不好,那么迟才把你们救出来,都不敢想你这两天经历了什么?
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他一边说,一边上前半步,宽厚的手掌先是落在程菲汗
湿的肩头,继而顺势滑到她后背,轻柔却不容拒绝地揉着,像在安抚,又像在确
认这具香躯此刻有多敏感。

  程菲本想推开,可丈夫语气里的温柔和自责让她心口一软,刚刚在朱沿身上
犯下的背德愧疚感瞬间涌上来,鬼使神差地没有躲开。乔远图趁势贴近,另一只
手托住她发烫的脸颊,指腹擦过她唇角残留的晶莹水渍,声音更低:「脸这么红…
…身体不舒服吗?来,让我抱抱……」

  他手臂一圈,将她整个人拢进怀里。程菲只觉一股熟悉又陌生的雄性气息扑
面而来,鼻尖全是丈夫身上混着淡淡古龙水的热度。方才自慰留下的空虚还没消
退,此刻被丈夫的胸膛一压,乳尖隔着湿透的针织衫摩擦,酥麻感瞬间窜上脊背。

  她下意识想挣开,却被乔远图另一只手扣住腰窝,指腹若有若无地摩挲着那
截裸露的勾魂蛇腰,力道暧昧又强势。

  几句嘘寒问暖,几下轻抚揉按,程菲腿根那处本就泥泞的蜜唇竟被凉风一激,
黏腻的蜜汁迅速冷却,变成冰凉湿哒哒的触感,难受得她无意识地并紧双腿,轻
哼了一声,腰肢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半靠在丈夫臂弯坐在凳子上,耳根红得滴
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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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远图看着妻子这副半推半就的娇态,胯下早已硬得发疼。

  一直压在心底最阴暗的念头,像脱笼的兽般疯狂乱窜:干她……把这个平日
高不可攀的舞蹈家、岳海贵妇圈的艳后,按在床上狠狠亵玩!

  对!就是亵玩!就像对待隔壁的女秘书一样,将眼前高冷端庄的皇后压在胯
下!

  他借口给她倒水,走到一旁不动声色地侧过身,挡住程菲视线,右手却已迅
速探进西装内袋,摸出那只暗银小瓶,指尖一拧,透明液体无声滑进温水杯中,
只一滴,杯面连涟漪都没起。

  这瓶药是他特意为隔壁沈斯绪准备的「求偶」,让端庄的皇后,下流地求偶~~

  他曾无数次幻想给程菲下药,看着她高贵冷艳的外壳一层层剥落,变成只知
道扭腰求操的母兽,却因顾忌她舞台上的威仪、夫妻间近来的冷战,只能藏在颅
内意淫。

  但今晚妻子如此欲求不满放荡自慰的一幕,让他再也按捺不住了。

  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菲菲……干……

  乔远图喉结滚动,眸色暗得渗人。

  他转回身,将杯子递到程菲唇边,声音温柔得滴水:「先喝口水缓一缓,乖……」
指尖却故意擦过她湿润的下唇,看着她因羞耻而轻颤的睫毛,心底的兽血彻底沸
腾。

  水,顺着她优美的喉咙,滑入体内……

  干她……今晚就要把这个在台上让无数男人魂牵梦绕的舞蹈皇后,摁在床上!
狠狠操弄!

  干她……将她的端庄和高贵全部压在胯下·尽情地享受这位在台上熠熠生辉
的绝艳尤物!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只是夫妻彼此心思各异……

  好热……啊……居然……居然还没散去……

  我……难道真是个下流的女人……

  感觉这体内似乎愈发高涨的热力,程菲将丈夫递来的剩下半杯水都喝完,但
身体不见一丝轻松。

  好羞耻……我……究竟怎么了……居然……在老公面前……想着别的男人…
…而……起反应……不是的……不是的……我不是……不是荡妇……不是……

  程菲强撑着要站起去洗洗脸冷静下来,但刚站起被乔远图搀扶一碰,敏感的
肌肤一阵难言的战栗感透过,她腿一软,软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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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菲菲,怎么了?」

  乔远图俯身,嗓音低得发哑,一只手稳稳托住她腋下,另一只手却顺势滑到
她汗湿的腰窝,指腹像故意似的在那截雪腻肌肤上轻轻打圈。

  程菲只觉一股滚烫的电流从接触处炸开,沿着脊椎直冲脑门。

  「好热……我、我没事……」

  她声音发颤,带着明显的慌乱,想撑着丈夫的臂弯站起来,可膝盖却像灌了
铅,双腿一软,「扑通」一声,整个人跪坐在厚实地毯上。

  包臀裙因跪姿猛地向上卷起,撕裂的黑丝吊袜带彻底暴露,雪白大腿根那抹
湿痕在冷白灯下亮得刺眼。

  她羞耻得想死,双手慌乱去扯裙摆,却越扯越乱,指尖还带着方才自渎留下
的黏腻,在布料上拉出细细的银丝。

  「别……别看我……」

  尾音破碎成呜咽,潮红从耳根一路烧到胸口,乳尖在湿透的针织衫下挺得发
疼,连呼吸都带着甜腻的颤。

  乔远图垂眸,目光像钩子,一寸寸刮过她跪地的屈辱姿势,喉结狠狠滚动。

  药效比想象中更高效。

  老婆比意淫中更敏感。

  他蹲下身,掌心贴上她滚烫的脸颊,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

  「没事,乖,老公给你按摩一下……放松一下……」

  乔远图喉结滚动,盯着斜靠在自己胸膛的妻子,那张平日冷艳高不可攀的脸,
此刻却染着少女般的羞怯,湿漉漉的眸子躲闪着不敢看他,红唇微张,喘息细碎,
像极了被人挑逗动情的少女。这一幕让他胯下那根老枪瞬间硬得发疼,血液轰轰
地往脑门冲。

  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声音低哑得像砂纸磨过:「菲菲,放心些,老公给你
按按肩……你太紧了。」

  皱巴巴的大手先落在她汗湿的香肩,力道不轻不重地揉按,拇指精准地压过
斜方肌紧绷的结节。程菲本能地缩了缩肩,却在慌乱与情欲的双重作用下,渐渐
放松了警惕,睫毛颤着,半阖着眼,任由他摆弄。

  乔远图眼底暗火狂跳,手掌顺势滑下,沿着她纤细的手臂一路揉到手腕,再
折返,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暧昧。几次来回后,他的手忽然变了方向,像不经
意地掠过她腋下,掌心猛地覆上那对在针织衫下剧烈起伏的饱满玉峰。

  「唔……」程菲惊喘一声,身体猛地一抖。

  隔着湿透的衣料,他粗糙的掌心直接包住那团柔软,拇指精准地碾过早已硬
挺的乳尖,狠狠一揉。丰腴的乳肉在他指间变形溢出,针织衫的布料被扯得变形,
勾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轮廓。

  乔远图俯身,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廓,声音沙哑得像野兽:「老婆……你这
里……就是这样……我以前也这样给你按摩……」

  丈夫久违的按摩让程菲不禁愣神。

  有多久了……和远图有多久没这么亲昵的接触了……

  两人结婚以来的种种浮现心头,百般滋味。

  后来,远图事业蒸蒸日上,自己也从舞蹈界一线退居深闺。

  后来,为什么冷淡下来呢……

  他……偷情了……他的秘书……我知道的……只是……只是一直不肯面对……

  他对我失去兴趣了……宁愿偷别人的老婆……难道那个女人比我还美吗?

  我……也对他失去曾经的爱慕……

  我……也和解贾……还有那个按摩师傅……

  最后……连妹妹的意中人也……

  朱沿……朱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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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远图喘得像一头老牛,眼底血丝密布,死死盯着妻子那张愈发妩媚的俏脸,
潮红从雪腻的颈侧一路烧到耳尖,平日里高贵冷艳的舞蹈家,此刻竟像好色的荡
妇般娇喘呻吟,媚态横生。

  他再也绷不住,猛地蹲下身,双臂像铁箍般环住程菲丰润滚烫的蜜臀,十指
深深陷进那团被包臀裙勒得紧绷的臀肉里,肆意揉捏。布料在粗糙的掌心下皱成
一团,臀肉被他掐得变形溢出,弹性惊人,湿热得像刚出锅的蜜桃。

  「嘶……太他妈润了……」

  乔远图喉咙里滚出沙哑的低吼,鼻息粗重得像破风箱。他低下头,满脸褶子
挤成一团,脑门死死贴在那片早已湿透的裙裆,隔着包臀裙疯狂嗅闻妻子浓郁的
雌性潮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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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太棒了!」

  一口老黄牙张开,颤颤巍巍地啃咬鼓胀的耻丘,牙齿磕在湿滑的布料上,发
出黏腻的「咯吱」声,口水顺着下巴滴落,把咖啡色裙面洇出更深的淫痕。

  程菲被这野蛮的啃咬惊得浑身一颤,却只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双腿无力地
颤抖,臀肉在他掌心痉挛般绷紧。

  乔远图像个失势的昏君,终于抓住最后的机会,对着曾经高高在上的皇后,
撕碎所有体面,疯狂宣泄积压多年的无能与淫欲。

  程菲感觉丈夫在自己身上摩挲的手居然在模糊的视线里幻变,变成过去两天
多次在自己胴体上为所欲为的厚实大手。

  比这还要更粗鲁……更放肆……更下流……

  还想要……想要……

  朱沿……朱沿……

  我……真的是个无可救药的坏女人……

  在丈夫的跟前……幻想着妹妹男友的……亵玩……

  但……我真的……好想要啊……

  程菲软得毫无反抗之力,搂住丈夫痴迷乱蹭的脑袋,玉指乱挠,雪脖后仰,
滚烫的呼吸在湿润的朱唇中吐纳,带着绵长又渴望的娇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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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尤物,焉能放过?

  乔远图像一头发狂的老兽,双手猛地抓住包臀裙下摆,粗暴地往下一拽,包
臀裙猛地被扯到脚踝,堆叠成淫靡的一圈,露出那条早已湿得几乎透明的黑色蕾
丝内裤,裆部深色水痕在冷白灯下泛着黏腻的光。

  他双膝跪地,枯瘦的手臂一把将程菲搂进怀里,掌心迫不及待地罩住那对颤
巍巍的丰满玉乳,隔着湿透的针织衫狠狠揉捏,指节深陷乳肉,乳尖被掐得变形
凸起。另一只手已猴急地探到腿心,两根粗糙手指直接压上那片黏腻的花瓣,蕾
丝瞬间被淫水浸得滑不溜手,指尖一按便陷进软肉。

  「嗬……好湿……好色啊……菲菲……」

  乔远图嗓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滚烫的浊息喷在她敏感的颈侧,满是褶皱的
嘴唇贴上去,湿黏的舌头贪婪地舔舐那截雪白修长的天鹅颈,从锁骨一路舔到耳
后,留下晶亮的唾液痕迹,像野狗标记领地。

  程菲被这粗暴的侵袭逼得仰起头,雪颈绷出优美却淫靡的弧度,喉间溢出破
碎的呜咽,十指无意识地揪住丈夫西装,身体却在药效与幻觉的双重折磨下软得
像水,腿根颤抖着分开,任由丈夫的手指在自己最私密的湿热里肆意搅弄。

  「嗬……好湿……好色啊……菲菲……我不应该冷落你的……我会好好补偿
你……」

  乔远图吐着浑浊燥热的气息,喷在程菲敏感的颈脖上,舌头贪婪地湿透高贵
皇后的滑润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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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笃笃笃……」

  敲门声不协调地在闷热的房间内回荡。

  回应的,只有成熟男女绵长的粗喘。

  「笃笃笃!」

  敲门声陡然大了几分,同时程菲的手机响了起来。

  乔远图怒目圆睁,死死搂住妻子,不愿让从没出现如此迷情的老婆挪开半步。

  「菲,是我,嫒嫒,我听见你的手机响,快开门!」

  「菲,你没事吧,等着,我这就去找酒店客服开锁!千万不要怕,我马上去!」

  妈的!汪总的老婆!操!

  乔远图怒哼一声,不情不愿地放开挣扎的程菲,眼神阴郁。

  门打开,哪还见着尤嫒半分着急的神色,只是表情玩味地俏立门外,神色玩
味。

  「呵,汪夫人,这么晚啊……菲菲有你这么位如此热心的闺蜜真好。」乔远
图不敢太得罪汪夫人,又没法完全咽下这口气,皮笑肉不笑地打招呼。

  「呵,乔老板,这么晚啊……菲菲有你这么位身强力壮的老公真好。」尤嫒
快速打量门内衣衫不整的两人,娇声回答。

  乔远图深吸一口气,压下怒气,定睛看向尤嫒,尤嫒斜倚在闺蜜的酒店房门
边,黑色漆皮包臀裙在走廊灯光下泛着幽微的光泽。她故意将手包抵在腰间,这
个姿势让裙摆又往上移了半寸,露出更多裹着白净的腿根。察觉到闺蜜丈夫灼热
的视线正黏在自己腿间,她非但没有回避,反而将左腿微微前伸,让高跟鞋勾勒
出更诱人的足弓曲线。

  「没打搅到你的雅兴吧?」她拖长的尾音里带着蜜糖般的挑衅,指尖轻轻划
过锁骨处的钻石项链。当对方喉结滚动时,她红唇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她故意
侧身让开半步,由着对方窥见裙腰与丝袜间若隐若现的春光,想展示奢华珠宝般
从容而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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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老板刚被打断的邪火有点复燃起来,面上却是一副稳重气度:「小嫒,有
什么要紧事吗?」

  「闺蜜的夜话就是要紧事啊,呵呵,乔老板管得这么严哦?」

  小妞,你要不要看看现在什么时间!什么场合!操!

  乔远图没说什么,望向程菲。

  正当程菲疑惑看着尤嫒,尤嫒意有所指笑道:「菲菲啊,还记得你在崖底洗
温泉吗?」

  温泉……

  朱沿……

  程菲想起崖底和朱沿激情交合的刺激,瞬间呼吸一滞。

  嫒嫒偷窥我们……啊……

  「呵呵,对啊,你不是心心念念着崖底的温泉吗,酒店原来也有一个特棒的
温泉,听说是和崖底温泉同源的哦,来吧,一起去试试……」

  「这……大晚上的,没必要吧。」乔远图皱眉摇头想阻止。

  尤嫒没说什么,只是笑嘻嘻地盯着程菲。

  「老公……我其实……我想去,不会太久的……」

  「……」乔远图不满地瞥了眼尤嫒,转而笑道:「嘿,没事,泡温泉好啊,
不急,泡舒服了吃点点心补充一下……」

  乔远图大度地送走两人,稳重的脸上神色变化,眼底浮现狠厉和淫邪。

  温泉啊……那么喜欢泡温泉……我改天陪你好好泡……

  乔远图想着妻子在温泉中那副玉池洗滑肌的贵妇出浴画面,呼吸急了些许。

  此时,尤嫒忽然偷偷扭过头,眼神暧昧地挑了挑眉,对他妩媚一笑。

  啧啧……真骚……条子真正……老汪消受得住吗……

  乔老板眯了眯眼睛,舌头舔过嘴角,邪火烧得更旺,他转眼望向一旁的套间,
掏出手机发了短信。

  不一会,隔壁的门打开,沈斯绪悄咪咪地溜出来,迅速关上门。

  深夜的酒店走廊灯光昏黄,沈斯绪裹着性感的连衣裙站在房门前,内衣吊带
系在香肩上,露出锁骨处一抹细腻肌肤。她不安地望向虚掩的房门,里头传来丈
夫平稳的呼吸声,而门外站着的老板正用灼热的目光描摹她连衣裙下起伏的曲线。

  「项目急件……」老板将兜里摩挲的暗银小瓶抵在她胸前,拇指若有似无擦
过腰侧,西装袖口沾染的雪茄气息与她发间的沐浴露香交织成暧昧的网。她接过
小瓶时指尖微颤,深V领口随着动作滑落半寸,在走廊壁灯下泛起珍珠般的光泽。

  远处电梯运行的嗡鸣声中,他忽然贴近沈斯绪,燥热的呼吸掠过她耳垂:
「老公睡着了?我想吃宵夜了……」未尽之语在两人过近的距离里发酵成心照不
宣的邀约。

  她攥紧领口,足尖却不由自主地往门口缩了半步,手抵在门上,「老板…
…千帆才刚睡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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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嘘……」乔远图抓住沈斯绪的玉指,抵在她的红唇上,「你老公刚睡着…
…你就穿这么色来勾引老板……你老公满足不了你吧……」

  乔远图淫笑着抚摸她女人味十足的脸蛋,「来,宝贝,让我给你上点夜宵……」

  说罢,他没给沈斯绪说话的机会,将她的脑袋摁到自己裆部。

  「不……老板……不要……会被人看见的……」沈斯绪慌张的四处张望,生
怕什么人经过看见自己和老板这种越界的接触。

  「看见?那又怎么样?你是怕陌生人看见?还是……怕老公看见?」说着,
乔远图作势要推门而入。

  沈斯绪连忙摇头,眼里尽是哀求和惊慌,温顺地张开嘴,隔着裤子舔舐乔远
图勃起的裆部……

  看着成熟妩媚的人妻屈服的媚态,乔远图眼里闪过妻子刚刚那股子骚媚入骨
的销魂姿态,内心邪火更盛。

  「啧啧啧,明明老公就在里面,居然选择让陌生人看你和老板偷情……真是
个荡妇……」乔远图拉下裤链,掏出肉棒抵在沈斯绪唇上,目光淫邪:「好好舔,
平时摆着那副端庄样……你今晚应该很想要我的命根子吧……」

  沈斯绪跪在走廊的地毯上,双手颤抖地捧住乔远图早已硬挺的肉棒,妩媚地
抬头望他一眼,随即红唇微张,将青筋抖动的鸡巴整根吞入温热的口腔。舌尖灵
活地沿着棒身缠绕打转,先是轻扫龟头冠沟,再猛地深喉到底,喉头收缩挤压,
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她一边吞吐,一边用手轻轻揉捏囊袋,指尖若有若无地刮过会阴,熟练得像
最下贱的妓女在讨好恩客。

  乔远图仰头喘着粗气,满脸褶子因快感扭曲成满足的狞笑,枯瘦的手掌按在
她后脑,狠狠往胯下压去,享受着人妻温顺的臣服,鼻息里喷出浓重的烟酒味,
混着她口腔里的甜腻香津,淫靡得令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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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沈诗绪想要一举让他射精,结束此刻的窘迫时,他忽然抽出湿亮的肉棒,
带出一条晶莹的银丝。沈斯绪刚喘了口气,还以为今晚竟如此轻易放过自己,眸
子里闪过一丝疑惑,却见乔远图邪笑一声,猛地攥住她手腕将她扯起,粗暴地扭
过她成熟丰腴的娇躯,「砰」地一声摁在房门上。

  沈斯绪惊慌失措地「啊」了一声,双手本能撑在冰冷门板,臀部被迫高高翘
起。乔远图另一只手立刻下流地覆上那团被紧身裙包裹得紧绷肥美的臀肉,十指
深陷,肆意揉捏变形,指尖甚至故意沿着臀缝往下滑,隔着布料恶意地顶弄女人
味十足的秘地。

  沈斯绪慌乱地并拢双腿,臀肉却在他掌心颤抖得更厉害,耳边全是身后男人
粗重得意的喘息,像被猎人按住的雌兽,惊恐却又无处可逃

  乔远图粗喘着将沈斯绪死死按在门板上,胯下硬挺的肉棒隔着布料顶在她臀
缝间来回碾磨,像要把那层薄薄的裙布顶穿。沈斯绪咬着唇,浑身发抖,双手死
死撑着门,生怕发出一点声响惊醒丈夫。

  「还不够……难得我的命根子今晚兴致这么好……你懂的……」

  乔远图声音低哑得像砂纸磨过,带着浓重的烟酒味喷在她耳后,枯瘦的手掌
已经粗暴地掀起她裙摆,探进裙底,粗糙指腹直接按上那片早已湿透的蕾丝。

  「不要……老板……求求你……不要在这儿……」

  沈斯绪声音发颤,眼泪在眼眶打转,臀肉在他掌心里惊慌地绷紧,却不敢大
声,只敢压成破碎的哀求。她知道自己根本拒绝不了:符千帆的这次参与节目的
机会、甚至这次狱门岛的机票,都是眼前这个男人给的。她只能任由他亵玩。

  「不要?呵呵……」

  乔远图狞笑一声,手指猛地扯开她内裤边缘,粗鲁地插进湿滑的花径,恣意
抠挖玩弄。沈斯绪惊得浑身一颤,差点失声叫出来,只能死死咬住手背,眼泪顺
着脸颊滑落。

  「斯绪……别装了……你很想要吧……看你今晚这么骚……」

  他盯着沈斯绪那张因惊恐而楚楚可怜的脸,脑海里却全是方才程菲在房间里
浪到骨子里的媚态,两个成熟人妻的影子重叠在一起。眼里似乎浮现起之前看见
的那种令男人化身禽兽的魅惑销魂姿态,他恨不得马上将对方压在胯下狠狠奸淫。
邪火烧得他眼珠发红,恨不得现在就撕碎眼前这具身体,狠狠发泄。

  「老板……求你……别在这儿……去……去你房间吧……」

  沈斯绪几乎是哭着哀求,声音细若蚊呐,臀部在他手指的抽插下颤抖。

  乔远图喉结狠狠滚动,猛地抽出手指,带出一串晶亮的淫丝。他一把拽住沈
斯绪的手腕,像拖猎物一样将她扯离房门,另一只手已经掏出房卡,刷开自己与
程菲的VIP套间。

  「对……就该在房间里肏你……呵呵……肏烂你得不到老公满足的骚货……」

  他低吼着,将她猛地推进门内,「砰」的一声,房门狠狠扣上,锁舌落定的
脆响在寂静走廊里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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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远图并不知道,就在他们纠缠之时,不远处的转角,解贾阴沉着脸关掉手
机录像。

  他抬眼死死盯向乔家夫妇紧闭的房门,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嫉妒与厌恶,喉结
滚动了一下,最终冷笑一声,转身消失在走廊尽头。

  而乔远图隔壁房门的猫眼后,光影微微晃了晃,仿佛有什么人悄无声息地贴
在那儿,屏息窥视着这一切……

  「砰!」

  沈斯绪被猛地推进门,整个人踉跄着扑倒在丝绒地毯上,连衣裙肩带滑落,
露出大片雪腻香肩与深邃乳沟。乔远图反手甩上门,金属锁舌「咔哒」一声脆响,
像给这间VIP套房扣上了最后的兽笼。

  他俯身,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套早已备好的黑色渔网情趣内衣,连同鞋柜里一
双黑色漆皮红底细跟高跟鞋,一并扔到她脚边。

  「换上。」

  嗓音低哑,带着不容违逆。

  沈斯绪颤抖着褪去连衣裙,赤裸的胴体在冷白壁灯下泛着熟妇的肉光。

  她先拿起那套渔网内衣,指尖刚触到粗粝的网眼,便羞耻地颤了一下。那是
极度淫靡的设计:胸前仅用两片细网勉强兜住丰满乳肉,硬挺的乳尖从网眼里顶
出两粒羞红的凸起。腰腹到腿根全是夸张的镂空,黑网深深勒进雪肉,勒出一格
格饱满的菱形肉丘,雪白与漆黑交错,像给成熟人妻套上了一张下流的蛛网,将
她丰腴的曲线勒得更加挺翘放浪。

  她最后跪坐在地,将那双黑色漆皮红底细跟高跟鞋套上脚踝。十厘米的红底
细跟狠狠垫高足弓,漆皮反射着冷光,将她修长双腿拉出一道致命的弧线;鞋面
极窄的皮带勒住脚背与脚踝,衬得脚趾蜷缩,足背绷得雪白,偏偏红底在每一次
轻微晃动时,像一抹挑逗的下流底色。

  换装完毕的沈斯绪半跪半躺,渔网勒得乳肉从网眼里溢出,乳尖颤巍巍地挺
立。下腹被网绳勒出一道深深的凹痕,再往下,腿根处大片雪肉毫无遮掩,毛茸
茸的人妻密林在网眼间若隐若现。

  她不敢抬眼,只得微微侧身,臀浪因跪姿高高翘起,被渔网勒出一格格饱满
的肉菱,漆皮高跟的红底在昏暗灯光下像滴血般妖冶。那副模样,既像高贵秘书
被撕碎伪装后露出的淫荡本相,又像最下贱的妓女刻意摆出的迎客姿态,成熟、
丰腴、羞耻、却又骚媚入骨。

  她躺倒的地方,正是方才程菲被乔远图揉捏得衣衫凌乱的那片地毯,地毯上
还残留着程菲的湿痕与香汗味。

  乔远图站在阴影里,西装外套已扔在一旁,白衬衫领口大开,露出干瘪的胸
膛。他垂眸俯视,昏暗壁灯只照亮他半张布满褶皱的脸,微眯的眼窝里,燃烧着
幽暗而炽热的邪火,像一头终于逮到猎物的老兽,盯着被渔网捆缚、踩着红底高
跟的人妻秘书,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残忍又兴奋的狞笑。

  他低低嗤笑,嗓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

  「真他妈骚……踩着我这双高跟鞋……比她刚才还下流……真色……呵呵…
…骚老婆……」

[attach]4863682[/attach]
  乔远图大马金刀地瘫坐在那张程菲方才端坐的真皮沙发上,双腿大敞,衬衫
领口敞到胸口,枯瘦胸膛剧烈起伏。他抬手一点,嗓音嘶哑却带着领主的独裁:
「爬过来。」

  沈斯绪咬着下唇,跪伏在地,渔网勒得乳肉从网眼里鼓胀欲裂,乳尖在粗粝
网绳下颤巍巍挺立。她双手撑地,丰臀被迫高翘,黑网深深陷进臀肉,勒出一格
格淫靡的菱形肉丘。

  每往前爬一步,那双十厘米黑色漆皮红底细跟便「哒」地一声轻响,细跟把
她足弓绷到极致,雪白脚背青筋隐现,红底在昏黄灯光下像滴血般妖冶。她腰肢
下沉,丰乳几乎贴地,乳肉随爬行晃荡出淫浪的乳浪;臀浪则左右摇摆,黑网与
雪肉交错,像一条被兽网捕获的成熟母兽,摇曳着最下流的进贡。

  乔远图瞳孔骤缩,呼吸粗重如牛。

  在他眼里,沈斯绪那张艳丽的脸逐渐与程菲重叠。

  平日高冷天鹅般的舞蹈皇后,如今化为淫贱的情妇,踩着平时不屑一顾的那
对高跟鞋,匍匐在自己脚下,乳尖被网绳磨得通红,蜜液顺着渔网滴落,在地毯
上拖出一道晶亮水痕。

  高雅与下流的强烈反差,让他胯下老根瞬间硬得发紫,青筋暴起,指节因过
度攥拳而泛白,眼底翻涌着疯狂的占有欲与报复般的快意。

[attach]4863683[/attach]
  他再也等不了,低吼一声,像饿狼扑食般扑向地面。沈斯绪惊喘未及,便被
他整个压倒在地。

  乔老板枯瘦的手掌迫不及待地掐住她被渔网勒得鼓胀的乳肉,指缝溢出雪白
乳浪,粗暴揉捏。另一只手沿着臀缝下滑,撕开秘书性感的内裤,两根粗糙手指
狠狠捅进滑腻花径,发出「咕啾」一声黏腻水响。

  「好淫荡的身体……穿这么下流的内衣勾引男人……」

  他喘着粗气,满是褶皱的嘴唇贴上她圆润的颈窝,湿黏的舌头像野狗般疯狂
舔舐,从锁骨一路舔到耳后,留下晶亮唾液痕迹。

  沈斯绪死死咬唇,媚眼水雾弥漫,却强行压低呻吟,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细
碎的「呜嗯……」生怕声音穿墙惊醒隔壁的丈夫。

  她眼角余光惶然瞥向墙壁,又移到奸淫着自己的老板,眼底深处藏着浓烈的
厌恶与自怜,可那副被渔网捆缚、踩着红底高跟、被迫翘臀迎合的骚媚姿态,只
能更勾起男人凌虐的邪欲。越是压抑,越是勾人,乔远图被刺激得眼眶发红,动
作愈发急乱,舌头、牙齿、手指一起上阵,像要把她整个人吞进肚里。

[attach]4863684[/attach]
  乔远图像一头发情的老兽,死死压住沈斯绪,枯瘦的双手几乎陷进那对被渔
网勒得鼓胀欲裂的豪乳里,指节发白,粗糙掌心疯狂揉搓,雪白乳肉从指缝溢出,
变形、弹回、再变形,乳尖被掐得通红肿胀,硬如樱桃。

  他埋头在滑润的乳沟里,张开满口老黄牙狠狠啃上去,牙齿啃咬乳晕,湿黏
的舌头卷住乳尖狂吸狂舔,发出「啧啧」的下流水声,口水顺着乳沟淌下,在渔
网间拉出晶亮银丝。

  乔远图激烈地揉搓舔舐沈斯绪饱满的豪乳,成熟人妻的乳房简直是天然的伟
哥,可以让任何男人勃起发狂。

  「这么骚的奶子……就是不肯满足老公吗?!」

  他喘着粗气,满脸褶子扭曲成痴狂的狞笑,眼底血丝密布,脑海里沈斯绪的
脸早已彻底变成程菲,平日高雅端庄的舞蹈皇后,正被自己压在胯下,任由他下
流地亵玩。

  积压多年的阴暗欲念轰然爆发,他狠狠咬住一颗乳尖往外拉扯,看着乳肉被
扯成淫靡的锥形,又猛地松口,乳浪剧烈弹晃,溅起细小汗珠。

  「嗬!别装了!你一直就这么摇晃着这对骚奶子勾引男人!」

  他嘶吼着,双手像揉面团般疯狂搓弄,十指深陷乳肉,把那对豪乳捏成各种
下流形状,乳尖被掐得滴出血丝,「看我啃它!搓它!哈哈哈,都是我的!都是
我的!」

[attach]4863685[/attach]
  沈斯绪痛得浑身发抖,却死死咬住下唇,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细碎的呜咽,眼
角泪水滚落,眼底深处燃烧着暗炎。

  当人妻秘书的豪乳已被啃得满是红痕、滴蜡着咸臭口水,乔远图才像吃饱的
野兽般喘着粗气抬起头,淫笑着绕到沈斯绪身后,双手抓住她被渔网勒得鼓胀的
肥美水蜜桃臀,狠狠往上一抬,迫使她跪趴在地,臀浪高翘,红底细跟绷得足弓
几乎断裂。

  「整天在男人面前晃着这么色的屁股,骚货!」

  他嘶吼着,枯瘦手掌狠狠拍下,「啪!啪!啪!」清脆的肉响接连炸开,雪
白臀肉瞬间浮起鲜红掌印,臀浪剧烈颤抖,黑网深深陷进臀沟,像给这团蜜桃臀
套上淫靡的刑具。

  他脑海里轰然炸开记忆中一幕幕:程菲身着华丽宫装,头戴凤冠,金丝流苏
随舞步轻颤,雪腻香肩半露,胸前那对被宫装勒得呼之欲出的豪乳随着霓裳羽衣
舞的每一个旋转、每一个抬腿而晃荡出惊心动魄的乳浪,腰肢如蛇,臀浪如波,
舞台聚光灯下,她就是最耀眼、最不可亵渎的倾国倾城皇后。

  而贵宾席上的VIP贵宾们,特别是衣冠楚楚的男人们,眼底晦暗地烧着的欲
火,喉结滚动,西装裤裆鼓胀,恨不得当场扑上去撕碎华丽宫装,把皇后按在舞
台上占为己有。

  他坐在最中间,表面稳重,胯下也硬得发疼,心里涌起骄傲:她是老子的!
这对奶子、这屁股、这张让所有男人发狂的脸,都是老子的!她是我老婆!没有
别的男人能亵渎她!没有别的男人能享用这具极品胴体!哈哈哈哈!

  菲菲!为什么!为什么不肯让我恣意玩弄!为什么!

  此刻,他把所有报复与占有欲都发泄在眼前这个与妻子重叠的肉体上,双手
死死掐住沈斯绪的臀肉,指节发白,嘴巴像疯狗一样乱啃乱咬,牙齿在臀瓣上留
下深深齿痕,舌头沿着臀沟狂舔,口水混着红痕淌下,滴在红底高跟上,像血一
样妖冶。

[attach]4863686[/attach]
  一墙之隔,符千帆的套房漆黑如墨。

  他赤脚贴墙,额头抵着墙板,耳膜里全是乔远图的狞喘、斯绪破碎的呜咽与
肉体撞击的闷响。指甲抠进掌心渗血,眼眶血丝密布,胯下却硬得发疼。

  屈辱烧心,嫉恨噬骨,可那股变态的兴奋仍像毒蛇缠身。他恨乔远图抢走他
家产、偷了他老婆。

  他眼眶布满血丝,呼吸却粗重滚烫,胯下久违地硬得发疼。

  妻子每一声哭喘都像毒药,让他越耻辱越兴奋。

  他舔了舔干裂的唇,抖着手拉开睡裤,把那股扭曲到极致的快感狠狠泻在黑
暗里,仿佛这样就能同样享受被别人恣意奸淫的、属于他的美艳老婆。

  另一边的走廊上,解贾把额头抵在冰凉的门板上,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

  门内乔远图嘶哑的狞笑、肉体拍击的闷响,以及那句「都是老子的,像烧红
的铁钉,一根根扎进他耳膜。

  他,岳海市博物馆副馆长,西装革履、风度翩翩,这一刻却是脸孔狰狞,眼
底掩饰不住怒色。

  脑子里全是程菲:当年那个在舞蹈排练室里为他一个人旋转的舞蹈精灵,如
今被那头老畜生压在身下,雪白胴体被迫穿上庸俗淫贱的内衣,丰乳在枯爪里溢
出乳浪,跪趴着哀求的画面。

  「菲菲……」

  他咬碎的后槽牙渗出血腥味。

  他曾趁程菲与乔远图冷战时,把她按在博物馆文物库的红木桌上,逼她承认
还爱他。

  在舞后后的休息室里,享用被岁月酝酿成熟的销魂香躯。那一刻,宫装缭乱
的绝色皇后,是属于他的!

  可最后,她还是回到了这个可恶老东西身边。

  门内又传来乔远图得意至极的狂笑:「这对奶子,这屁股,全他妈是老子的!」

  解贾猛地后退,拳头狠狠砸在墙面,骨节血红。

  他沉重地深呼吸几下,冷哼一声,眼底恨意与欲火几乎烧穿胸腔,转身大步
离开,脚步沉得像要把走廊踏碎,把所有妒火与不甘一起碾进黑暗深处。

  乔远图像头失控的老兽,将沈斯绪翻成仰躺,枯瘦身躯死死压住那具雪白丰
腴的熟妇胴体。

  渔网情趣内衣早已被他撕成碎条,挂在腰肢与腿根,残破的黑网勒出更淫靡
的肉痕。沈斯绪双腿被粗暴掰开成羞耻的M形,红底高跟还踩在脚上,细跟乱晃,
足弓绷得雪白,脚趾蜷缩。

  黝黑干瘪的老鸡巴正一下下竭力捅进那熟透蚀骨的蜜穴,龟头每次都想顶到
最深处,但每次都无功而返。但人妻肥美的骚穴肉褶依旧让乔远图满脸褶子扭曲
成狂热狞笑,眼白布满血丝,口水顺着嘴角滴到她剧烈起伏的豪乳上,嘶吼着:
「作为人妻,哈哈哈,是不是老公之外男人的肉棒,更令你兴奋啊!平时的表演
是不是都因为别的男人的视奸而高兴!」

  沈斯绪媚眼迷离,泪水混着潮红滚落雪腮,红唇发出压抑的呢喃吟:「呜…
…不……老板……不要说……」

  「不要叫我老板!妈的!叫老公!老公!我是你老公!哈哈哈哈!」

  「呜……老公……老公……呜……」

  沈斯绪丰满性感的胴体谄媚迎合着,每一次老鸡巴捅进,引动丰乳狂颤,乳
浪翻涌,腰肢便无意识地扭出淫荡的弧度,玉腿颤抖承受着乔老板丑陋鸡巴的冲
刺余波。

[attach]4863687[/attach]
  乔远图发福松弛的身躯沉重地压在沈斯绪雪腻的胴体上,微凸的小腹随着每
一次挺动挤出暧昧的肉浪。他粗壮却带着赘肉的大腿强行顶开她颤抖的玉腿,把
那双踩着红底高跟的修长美腿掰成屈辱的M字,残破的渔网碎条挂在腰臀,黑网
勒进雪肉,勒出一道道刺目的红痕。

  他那根也因年纪而半软不硬的黝黑老鸡巴,正吃力地在她早已湿透却紧绷的
蜜穴里来回抽送。龟头只能勉强挤到花径中段,远达不到子宫深处,每一次顶撞
都显得力不从心,只能靠肥厚的耻骨死死碾磨她柔软的耻丘,发出「啪叽啪叽」
的黏腻水声。

  乔远图满脸松弛赘肉扭曲成狂热的狞笑,眼白布满血丝,嘴角淌着口水,嘶
哑地吼着:「呵呵,别忍耐啊……很想要吧,很想要老公的鸡巴吧,啊?」可那
根半软的老东西却无法激起沈斯绪更多的情欲,龟头在肉穴里艰难抽插,急得他
额头青筋暴起,只能用更粗暴的撞击来掩饰自己的疲软。

  沈斯绪媚眼里没有一丝爱欲,只有煎熬的泪水滚落雪腮,红唇紧咬到泛白,
发出压抑的呜咽:「呜……不要……老板……求你……」

  她雪白胴体僵硬发抖,丰乳随着撞击机械地晃荡,蛇腰绷紧,双腿只是物理
性地抖动,红底高跟在空中乱晃,像被钉在砧板上的祭品,只能煎熬地承受这根
软塌塌的老鸡巴一次次无力的研磨。

  乔远图越插越急,脑中全是程菲高贵冷艳的脸被自己压在胯下、强撑矜持却
不得不屈服的幻象,嘶吼道:「我都感觉到你一直在忍耐,哈哈哈哈,但你下流
的小穴还不自觉夹紧了……欲求不满对吧,哈哈哈,想要你老公我狠狠肏你是吧!」

  可那半软的老鸡巴却越发不听使唤,他只能用肥厚的手掌死死掐住她丰润臀
瓣,十指深陷软肉,把雪腻臀肉捏得变形溢出,借着蛮力继续撞击。

[attach]4863688[/attach]
  眼看乔远图松弛的小腹猛地一绷,半软的老鸡巴在蜜穴里抽搐了几下,沈斯
绪脸色惨白,泪眼绝望地哀求:「老公……求你……不要内射……不要……」声
音细若游丝,已带哭腔。

  可是乔远图笑得更加扭曲,一手粗暴掐住她哭得梨花带雨的脸蛋,强迫她低
头看向那根软塌塌却仍试图逞凶的老鸡巴,肥厚耻骨死死顶住花蒂,嘶吼:「那
可不行,内射人妻才最棒!看好了,我要射给你!哈哈哈哈!」

  他老腰杆用力一挺,半软的龟头勉强挤进深处,几股稀薄却滚烫腥臭的精液
断断续续喷射进沈斯绪体内。

[attach]4863689[/attach]
  沈斯绪瞳孔骤然放大,红唇张开却不敢发出什么声音,雪白胴体颤抖着,连
带玉腿无助地抽搐,红底高跟「哒」地一声重重踢在地毯上。

  她咬紧牙关,喉咙里挤出近乎窒息的呜咽,浑身紧绷,只能僵硬地承受这老
畜生软弱却令人作呕的内射。

  乔远图满脸赘肉因极乐而扭曲,喉咙发出满足的低吼,肥厚手掌死死掐着她
臀肉,仿佛这样就能宣泄所有积压的兽欲,把眼前这具与妻子重叠的肉体彻底占
有。

  乔远图发福松弛的身子像一摊烂肉般瘫坐在丝绒地毯上,胸膛剧烈起伏,衬
衫被汗水浸透,黏在微凸的小腹上。他半软的老鸡巴还耷拉在敞开的裤链外,沾
着稀薄白浊,在冷白壁灯下显得萎靡可笑。

  他眯着眼,喘得像刚跑完马拉松的老狗,嘴角挂着满足又扭曲的笑,目光贪
婪地锁在面前颤抖的沈斯绪身上。

  人妻秘书跪坐在地,渔网碎条凌乱挂在雪腻胴体上,豪乳上布满红痕与齿印,
乳尖肿胀得像熟透的樱桃。双腿仍被迫大张,红底高跟歪斜地踩在地毯上,足弓
绷得雪白,脚趾因羞耻与恐惧蜷缩成一团。蜜穴口微微张开,稀薄却腥臭的白浊
正缓缓溢出,顺着腿根滑下,在黑网与雪肉间拉出淫靡的银丝。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望向乔远图,那眼神里没有一丝情欲,只有屈辱、恐
惧与深深的麻木。可在乔远图眼里,这副卑微又妩媚的模样,却幻化为程菲,自
己那位高不可攀的舞蹈皇后,终于在他胯下低下了优雅的头颅,被他这根老鸡巴
彻底征服。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角,喉结滚动,嗓音沙哑却带着餍足后的傲慢:「很好…
…呵呵……回去吧。」

  沈斯绪颤抖着撑起身子,膝盖发软,几乎跌倒。她默默弯腰,颤抖的手指去
解那残破的渔网内衣,指尖刚碰到粗粝的网眼,便被乔远图冷冷一声打断。

  「回去陪你老公。」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衬衫,语气恢复了平日那种高高在
上的淡漠,「作为一个好妻子,就得偎依在老公身边……缠绵……睡觉……」

  沈斯绪僵住,泪水无声滑落。

  她低头想找纸巾擦拭腿间那滩令人作呕的白浊,却被乔远图眯眼一笑,戏谑
又残忍地堵住。

  「当然,要陪老公睡觉,就得用这骚穴好好装着老公的精液……」他用指腹
抹过自己汗湿的额头,语气玩味,「那都是宝贝啊……别浪费了。」

  沈斯绪指尖猛地一颤,眼底闪过绝望与悲哀,最终还是没敢忤逆。

  她咬着下唇,强忍着腿间黏腻冰凉的恶心触感,默默套上那件深V连衣裙。
布料摩擦过红肿的乳尖与腿根的浊液,带来一阵阵刺痛与羞耻,她却连呜咽都不
敢发出。

  乔远图靠在沙发上,满意地看着她踉跄起身,裙摆下那双红底高跟摇摇晃晃,
像随时会摔倒。她低着头,头发散乱遮住半张脸,推门的动作近乎逃窜。

[attach]4863690[/attach]
  「砰」的一声,轻得几乎听不见,门关上了。

  隔壁套房依旧漆黑如墨,符千帆躺在床上,呼吸平稳,仿佛真的熟睡。

  沈斯绪站在黑暗里,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泪水无声地滚落脸颊,滑进领口。

  她缓缓蹲下身,双手抱膝,肩膀剧烈颤抖。

  两腿间,那滩腥臭稀薄的白浊仍在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黑
暗中泛着微弱的、令人作呕的光泽。

  那是乔远图留给她的「宝贝」。

  也是她今晚,必须带着它,躺在丈夫身边的耻辱印记。

  沈斯绪默默凝视着床上的丈夫,眼里涌动压抑不住的暗涌,脑子浮现的是那
个强壮而可靠的身影……

  ***  ***  ***

  乔老板冷棍训人妻,艳皇后温水洗凝脂。

  乔老板年老体力不济要下场歇歇,下一章该他心心念念的好老婆上场啦。

  乔老板,不用担心,你老婆会被好好照顾的……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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