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是一首慢歌】(82-83)作者:bigfei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6-10 19:31 已读45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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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绿是一首慢歌】(82-83)

作者:bigfei
字数:27968

  第82章:观摩与实践

  彭岳来家客厅,餐桌上吃完的餐具还没收拾。

  “嗯……”

  晚晚双手搭在彭岳来的肩膀,任凭男人的双唇侵略自己的小嘴。

  这段日子她已经很习惯与这个男人接吻了,还是舌头与舌头交织的咸湿之吻。

  彭岳来紧紧搂着她,把她娇软的身躯往自己胸口里按。

  男人勃起的肉棒在不断顶撞她的胯部。顶得她有些难受,也有点心脏乱跳。

  “嗯……你别老这样顶我。”

  “怎么了,你不想你和你哥接吻时,他用这里顶你吗?”说完,彭还刻意顶了顶。

  “……我哥才不会像你这么急色。他想要,他早可以了……”

  “有这么和老师说话的?嗯?”

  彭岳来捧住晚晚后颈,用力深吻她。把她身体顶在书架上。

  书架被两人反复撞得震动,书架上一个限量款盲盒娃娃摔到地上,脖子和手都摔断了。

  “摔坏了。”

  “别管它。”彭岳来的手紧紧控住年轻女孩的身体。

  “今天的练习可以了吧。”晚晚想要结束了,觉得今天彭岳来动作力气比往常要大,更粗鲁。

  “难得今天没人打扰,再多练一会。”

  彭岳来的手伸进晚晚的衬衫内,顺着她平坦光滑的小腹,在她肚脐上打圈圈。

  晚晚的手忙拉住他手臂,不让他继续往上乱摸。

  “说了,接吻就接吻,不要摸奇怪的地方。”

  “那请你明确说明,哪里允许摸,哪里不许摸?”

  “神经,别讨嫌啊!”

  彭岳来没有说话,继续吻她。这小妮子的小舌头越吃越香,身体好娇软,真想抱起来,放肆地肏一次。让她再傲傲的嗯?

  不过不能急,她明显是有着很强的原则性,一旦被发现意图,她就不肯再玩这个模拟游戏了。现在慢慢把她拉入泥沼,慢慢吃掉的过程,才是最有趣的地方。

  两人足足吻了十分钟,从客厅书架边吻到沙发上。

  深深的热吻把晚晚弄得四肢无力,身体酥软。她被彭岳来抱在身上,大手轻轻揉着少女裙下光滑细腻的腿肉。

  “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两人四目相对。

  “感觉到该怎么做一个女人了吗,知道怎么能让男人开心了吗?”彭岳来故意顶跨,突显自己始终勃起的粗大肉根。

  晚晚迟疑了一下,没有直接回答。她脑子也乱乱的,每次一接吻思路就会不清晰,像在解一道永远没有解的数学题。

  “好了没有?平时只亲一分钟二分钟的,今天都十多分钟了。超规格了!”晚晚用手背擦擦嘴,“你的口水都糊在我脸上,好难受啊!”

  晚晚也意识到,他们接吻的时长在慢慢增长,从一开始10秒,到30秒,再到现在十多分钟的连续湿吻。

  “还对老师挑三拣四起来了?你以为宿晓羽的口水就是香的?”

  彭岳来又低头吻她,晚晚只能闭上眼睛,和这个男人在沙发上缠绵了一会。她能感觉自己内裤都湿透了。虽然每次接吻都会微微见湿,但今晚这漫长的交融,就如走进了湿润的雨季。

  今天的心绪也格外鼓噪。皮肤始终烫烫的,被男人拥着就觉得很舒服又安心。彭岳来反复揉玩她短裙下的大腿小腿脚踝各处,她也没有抗议,只要他别碰那些女人敏感部位,她都可以忍受。

  再说还有终止词作为最后的保险。

  晚晚内心也有一个声音,隐隐希望这位“老师”的动作再出格一些,让她多学一点知识,等到最后关头,她才会动用【独角兽】终止行动。这种期待与拉扯,让她心中的小鹿乱撞,似乎那只独角兽就是一头小鹿了。

  又是一个长长的深吻。晚晚几乎横躺在彭岳来的身上,感受到他肥墩墩的肚子,还有肚子下面那根一直杵着,很有存在感的大肉杆。

  晚晚有些好奇,哥哥的那根东西也会这么硬这么大吗?至今她只保留着幼年时兄妹偶尔一起洗澡时的模糊印象,记得那是小小的、白白的,像一瓣大蒜。

  如今在眼前的男根,一瓣大蒜变成了大香蕉的形状。

  男人的东西会变这么大吗,哥哥也有这么大吗,还是只彭岳来的这根特别大……她不能继续想下去了,脸开始烫了。

  晚晚想要知道答案。旺盛的好奇心一直是她聪颖博学的源头。在性的方面也不例外。

  叮咚~叮咚~门铃在响。

  彭岳来抬起头,不再占有她的香唇,晚晚也偷偷松了一口气,眩惑地睁开眼睛,终于能喘口气了,下面的爱液流得都不像样了。他们这个恋爱模拟是不是有点太过真实了?但想到都是为了哥哥,再说哥哥也和别的女人这样亲密,甚至远超这个尺度。他们一定已经发生过实质的性行为了吧。

  一想到这点晚晚就很生气。

  从男女平等的视角看,晚晚认为自己并没有越界。她作为天才的、无所不能的妹妹,应该要追上哥哥的性经验,将来的某个夜晚,不能在床上表现得像个傻瓜雏鸟。只要为哥哥保留着处女之身就好。形式主义有时也有可取之处。

  “谁啊?”晚晚问。

  “应该是我约的一个朋友到了。”

  彭岳来站起来,晚晚不禁又朝着男人最吸睛的下半身凸起部位看了一眼。真夸张啊,一根超雄大香蕉,真有那么大吗?

  彭岳来去开了门,领进来一个年轻女人。

  “晚晚,还记得她吗?”

  晚晚看着进来的女人,这个人的脸有点熟悉,但想不起在哪见过了。

  “那次楼顶,天都会的比赛,和你比赛拆质数的那个。”

  晚晚点点头,表示记得。就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女人而已,根本没必要记得。

  距离天台那次比赛已经过去了一年多,周潇然头发比那时长了,妆容也更精致,更会打扮。她离开校园走入社会,成了一个时尚摩登的女郎。周潇然变美了许多。所以彭岳来又和她勾搭上了,吃了几顿回头草。更主要天都会那些烦人的赌赛,他需要一些聪明人帮他升级。

  “既然你有朋友到访,那我走了。”晚晚从沙发上站起来,裙底内裤里黏糊糊的。她莫名有点不爽来了另一个女人,像是在分享她的男人。

  “等一下,先别走,今晚我是专门约潇然过来的。”彭岳来站到周潇然身边,勾住她肩膀。

  “什么意思?”晚晚问道。

  “当然是为了现场教学,还能有什么?”彭岳来抬起周潇然下巴,和她默契地浅浅亲吻了一下。

  “有这个必要吗?你要让我现场看你们演A片?”晚晚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说话很直白。

  “你想懂男女之事,精通与擅长,只和我接吻是远远不够的。”彭把周的手握住,十指交扣。

  周潇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晚晚,听到彭说出这句话,周的脸上才扬起一道淡淡的笑意。

  晚晚脸一红,彭岳来在外人面前这么说出来,让她感到一阵羞耻。明明以前有过约定不告诉其他人他们的事。

  “我又不能真的教你怎么做爱,所以就找一个气质与你相近的女孩,现场给你演示一遍,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爱。”彭岳来带着猥亵表情捏了捏周潇然的胸部,“人家潇然可是名牌大学数学系毕业的高材生喔。不比你差的。”

  “那又怎么样,你也是个异想天开的主。你愿意,人家未必愿意这么荒唐。”

  “我没问题的,小妹妹,不就是做爱嘛,现场多双眼睛观摩也没什么大不了。有数据统计,高智商女性对性的包容度反而更高。”

  当然,这只是周潇然的个人说辞,今晚彭岳来可是花了2万块请她来做戏的。也给周潇然一个机会,一雪前耻,那个质数之夜,晚晚在头脑上碾压了她,可是摧毁了她的自尊心很长一段时间。

  彭岳来说道,“晚晚,如果你不想学习这个,觉得我多此一举了,可以走。谢谢你今天做的美味晚餐。”

  他已经很了解卢晚晚,知道激将法对她这个年纪很有用,这个女孩很自负,过往的成功经历让她过分相信自己的判断力。她对宿晓羽介于伦理底线上深刻的爱,哪怕只有1%的机会,她也必然会尝试。

  而且她的好奇心很强。这些天,每天接吻,频繁的身体接触,她对男女之事的本质,对彭岳来的【身体】也一定很好奇了。

  晚晚与他对视了一眼。不知为何,彭岳来搂着周潇然,和这个女人亲密对话,让她心里有些不痛快。像是属于自己的玩具被别人抢走了,而别人还玩得比她更早,更好,更熟练。

  真奇怪,莫非自己还对彭岳来这种工具人起了占有欲?

  周潇然依偎在彭的怀里,“现在就要开始么?让我先洗个澡吧。彭哥~”

  “行啊,又不急,我们有一整晚呢,宝贝。”彭岳来拨弄她的头发。

  彭岳来居然也称呼这个女人为宝贝。让晚晚心里莫名一揪,像生吞了颗青李子,一股酸意顺着嗓子眼往下流。

  除了和自己都是中短发的女人,这个姓周的论长相不如自己,身高比自己矮半个头,比头脑更是被爆杀,还大了4。5岁。凭什么她也是宝贝?就是因为会发嗲,会做爱吗?

  这种感觉就像哥哥被李宛央抢走一样,让晚晚很不爽。她的大脑在快速分析,分析别人,也分析自己。她要把周潇然的数据全部记录下来,然后深度分析。

  “我也想洗个澡,刚才都出汗了。”晚晚也不知道自己脱口而出这句话。可能出于一种天然的竞争心态,对此刻房间女主人权力的争夺。

  彭岳来憨笑一声,“喂,我家可不是大别墅,能有好几个卫生间。要不~你们一起洗?”

  彭岳来给周潇然递了一个眼神。周潇然立即读懂了。

  “既然妹妹急,那就让妹妹先洗吧。”

  晚晚哼了一声,“借用一下卫生间。”

  她阴部和大腿两侧黏黏的,都流到腿上了,脸上也全是彭的口水,迫切想要清洗一下。关键要转换一下心情。现在还处于性唤起后期,对周潇然突然抢走自己的玩具有一种莫名敌意。虽然晚晚的理智告诉自己,完全没有这个必要。

  彭岳来找来干净的毛巾套件和新牙刷递给她。他这里经常有女人留宿,所以准备齐全。

  晚晚走进卫生间,关上门,还落了锁。

  “走吧,我们去卧室。”

  “好嘛,彭哥有本事,这么欺负人家单纯小妹妹。还没把人家吃掉吗?要找我来演戏?”

  彭岳来看了一眼卫生间的方向,示意周潇然屁话别多,别坏了他的事。

  周潇然用食指顶了下他胸口,“没事~这种自以为能掌控一切的小嫩雏,等到了床上就会知道,被男人掌控住是什么滋味了。到时替我好好干她,我要看到她一副不可置信,被彭哥肏坏掉的表情。”

  两人走到卧室。

  彭岳来用遥控器打开显示屏。调到了卫生间的摄像画面,时间刚好,里面晚晚正在脱衣服。

  周潇然立即故作吃惊地拍了一下他屁股,“坏蛋!里面还有摄像头,是不是也偷拍过我?”

  彭岳来拉住女人拍打的手,把她拉近身体,“对你,我还需要偷拍?我们做爱的视频我都收录有几个G的时长了。”

  “总之彭哥大坏蛋!有用时才想起人家,平时就冷暴力我!”

  “行了,别说了,一会就好好疼你一次,你帮我好好演,演得好有奖励。”

  “哦~什么奖励啊?”

  彭岳来没有回答女人,只是冷冷看向显示屏。

  周潇然也只好扭头看去,夸赞道,“这个妹妹是真不错的,智商高,脾气娇,又嫩又白,也确实顶级漂亮。难怪彭哥都要花心思钻研怎么吃她。”

  显示屏里,晚晚脱掉衬衫和裙子,只穿着一套同色的内衣。

  她的身体纤细苗条,虽不是高挑丰满的类型,但比例很好,对得起她的高智气质,年轻女孩的身体秘密总是能吸引到男人。

  晚晚解开胸罩,脱掉内裤,放在置物架上。隐藏的摄像头藏在储物柜后侧,侧后方镜头看去,她的一对小白兔饱满娇嫩,白乎乎的小屁股意外属于后翘型,在偷拍镜头里显得分外诱惑。

  “小妞身材还不错嘛。不愧是彭哥看上的女人。”周潇然客观评价,也是给彭岳来上点情绪价值,“彭哥,今晚就要吃掉她吗?”

  彭岳来没有回答,只是盯着屏幕。录制功能已经开启。刚才在外面客厅他们长达十分钟的热吻,也都偷偷拍下来了。必须珍藏,就像当初在废楼拍下橙皇的破处视频一样,值得反复观看。

  晚晚开始洗澡了。她用热水冲洗身体,尤其黏糊糊的私处,刚才流出太多烦人的液体了。

  “看得出来,还是个处呢。”周潇然说道。

  “你怎么看出来的?”彭岳来终于搭理她了。

  “说不好,还是算女人的直觉吧,她对自己的小妹妹很呵护。像我这种被彭哥玩坏的女人,那里就不会洗得那么仔细了。”周潇然风骚地自嘲道。

  彭岳来看了她一眼,“一会说话别这么轻佻。演好你该演的,但戏别多。她很机灵的。一句话说错,可能事情就黄了。”

  周潇然挑眉笑道,“放心吧彭哥,小周都明白的。我怎么敢耽误彭哥玩嫩妹子。还等着彭哥打赏我呀。”

  彭岳来看到晚晚开始涂抹架子上摆放的那款沐浴露,他终于露出了笑容。他这瓶故意摆放在那的沐浴露可不是普通货,具有中等催情功效。是高档局中,专门偷拍高管和妓女性爱视频的有利助推药物,以达到要挟控制的目的。人使用这种沐浴露在涂抹清洗后,肌肤会更加敏感热情。晚晚这种刚开窍的小嫩雏,肯定受不了这个药效。

  想到这里,彭岳来的鸡巴就狠狠勃起了。

  周潇然注意到男人盯着晚晚洗澡的倩影,裤裆已经顶起来,笑吟吟地一只手就顺着伸下去,在裤子里轻轻为他撸管。彭岳来这人给钱一直很大方,和他做爱也着实舒服,除了丑了点胖了点,在她面前爱装逼之外,没什么缺点了。所以她要讨好这台ATM机兼人肉打桩机。

  彭岳来没有反对女人的自作主张,顺其自然地享受着她的小手服务。

  周潇然算不上顶级漂亮,外表看着挺纯挺淡一个数学系女生,她的优点是聪明、有眼力价,外加一股子骚哄哄的劲儿,有点反差感,因此能吸引到有钱的男人。

  显示屏幕上,晚晚这小妞的身材比想象中更好,不柴不干瘪,皮肤水润,该有料的地方还挺有料,说实话比周潇然的身材要好上2个级别。

  晚晚没有洗头发,简单冲洗下就关水出来。她主要就是想清洗一下小穴,顺带压一压周潇然的气焰。

  等她开始衣服,彭岳来把周潇然的手从裤裆里拉出来,去关掉了摄像头的录制。

  他走到厨房拿了一瓶好红酒和适配的食物进来,摆放在卧室桌上。

  晚晚开门从卫生间出来了。

  彭岳来喊道,“宝贝洗好了?我们在这里。进来吧。”

  晚晚推开卧室门,先探头,看到两人都穿着衣服好好站着,才走进来。刚洗过澡,让她精致小脸上红彤彤的,惹人怜爱。

  彭岳来笑道,“干嘛呢,疑神疑鬼,以为我们已经开始了?”

  “你这人有点神经的,我怕看到些奇怪画面还要去洗眼睛。”

  “雅座是留给你的,还给你准备了零食和红酒。”

  卧室大床2米之外,摆着一张大方桌和一把电竞椅,上面有瓶红酒和一些牛肉干小香肠,和坚果芝士奶酪等佐酒小零食。

  “在vip位看戏吧。一会开始了,还想吃什么自己就去冰箱拿。别打扰到我们。我可抽不出空帮你拿了。”彭岳来很体贴说道。

  说罢,彭岳来开始摆弄摄像机,镜头对着大床。拍摄画面就立即出现在显示屏上。

  “你在干吗?”晚晚问。

  “拍下来啊。让你以后可以反复观摩,总不能以后让我们每次都演给你看吧?”

  晚晚向他翻了个白眼,她问周潇然,“拍摄你也允许?”

  周潇然张开双手,努嘴笑道,“彭哥一直对我很大方,他有什么要求我当然要尽量满足。拍点性爱视频对我们又不新鲜,每个成年人都会拍的吧。反正他才是名人,他比我更怕泄露出去。我作为一个【明星的炮友】没什么好怕的。”

  晚晚也搞不懂了,到底不正常的人是自己还是他们,还是说,这些久经沙场的男人女人根本不在乎这些,他们反而乐在其中。哥哥也是这样的吗,他也会和李宛央录制性爱视频吗……想到这些,刚洗过的身体又开始燥燥的。

  晚晚不喜欢被人视作没见过世面的小孩子。她便大方坐下,翘起腿,给自己倒一杯红酒,拿了一粒腰果丢入嘴里。

  真奇怪啊,怎么就会发展成这个样子?真要近距离观看他们做爱么,好荒诞的样子。

  唯一的观众已经就位了。彭岳来朝女人勾勾手指。周潇然就迈着模特步,单手叉腰,露出一股淫邪的笑袅娜走向男人。

  两人相互抱住,吻在一起。他们像是数月没有见面的异地恋人,饥渴又默契地相互触摸对方的身体。

  男人这种生物……他平时也是这样摸我吻我的吗?看起来好色情啊。晚晚有些不淡定起来,吞咽腰果同时咽下一口唾沫。果然现场做爱比虚假A片要有实感许多。

  两人激吻了一阵。彭岳来拍拍周潇然的屁股。

  周潇然立时就明白他的意思,直接双膝跪地,解开彭的皮带。把他裤子和内裤都拉下来。

  彭岳来那根硕大的肉屌45度斜向上矗立着。晚晚和这位模拟男友约会那么多次,还是第一次看到他的“真身”显露,即便有预期,还是被惊骇到。

  果然好大……掏出来更吓人了……晚晚感觉脸皮上火辣辣烫,心脏在耳膜上疯狂乱跳。这么大的东西,真的可以插进那个地方么……

  周潇然侧头看向晚晚,“小妹妹,彭哥这根东西可好用了,学着点,看姐姐先教你怎么给男人吃鸡巴,只要取悦了男人,男人也会让你爽的。”

  她把自己的中短发象征性捋到耳后,前倾脑袋,先用舌头轻轻卷了卷男人的龟头前侧。

  晚晚僵直在座位上,目不转睛地看着,男人这根东西好神奇,被柔软的舌头刺激得一跳一跳地连续抬头,像是膝跳反射。

  彭岳来被女人小嘴挑逗得有些不耐烦了,他按住周的脑袋,示意她直接进入正题。

  周潇然仰着头,嫣然一笑,张开嘴把男人大半根肉棒鼓鼓囊囊地吞入口中。

  她左手牵住他扯下的裤腿一角,右手扶住肉根末端,脑袋前后俯仰,来回吞吃肉棒。

  晚晚的手紧紧捏住酒杯,连呼吸都放轻了,怕打扰到对面的两人震撼表演。

  她在A片里见过很多次女人给男人口交了,但从没有像今天这样觉得身体发紧,喉头发涩。真人,且是认识的真人,他们近在眼前的性爱行为,像一种散发鬼魅气场的行为艺术。

  彭岳来被口到嘴里发出舒服的低吟。他微微扭头看过来。晚晚急忙低头躲开他的目光。好尴尬,她现在不想和这种状态的彭岳来对视。

  这种感觉,猎奇新鲜,但又很不畅快,憋屈。先前那种玩具被人夺走的不舒服感,更是放大了十倍。

  周潇然给彭口了百十下,彭岳来的状态才起来,肉棒明显更加粗壮,挺立的角度也更高了。周潇然自动匹配体位。

  周潇然熟练抬高身姿,才能稳定吞吃鸡巴。女人一脸媚态,从嘴里吐出鸡巴,忸怩地摇晃身体说道,“彭哥,够了吗,人家屄里已经痒死了,想挨鸡鸡肏了……”

  彭岳来像个冷酷君王审视着女人。他缓缓开口道,“去!去床上撅起来,自己掰开。”

  周潇然如得敕命般,站起来,快速爬上床,脱光衣物,背对正在拍摄的镜头,抬高屁股,双手掰穴,露出女人最私密的粉色通路内部。

  彭岳来来到她身后,扶住她的臀部,先用力拍打了她屁股瓣三下。

  周潇然啊啊叫了出来。“快点啊,彭哥的宝贝再不填进来,人家的骚水就要流出来了。”

  台词不堪入耳,晚晚只是盯着看,这不是演技,周潇然的阴部的确有黏液在穴口粘合拉丝,如在等待君临。

  晚晚手里拿着一根芝士条,始终忘记放入嘴里。她只觉口干舌燥,只得大口喝下半杯红酒。

  原来每个女人都会流水……爱液是为了润滑,让男人进入得更顺利,抽插起来更快速,这是可以查到的生物知识,但理论与亲眼目睹之间,是认知维度上的实体化感官,这复合感官就是此刻空气里弥散的荷尔蒙的味道,女人嘴里发出的靡靡之音,男人肢体撞击的砰砰声,一起组成香艳的性爱氛围。

  彭岳来扶住她腰臀,单膝跪床,一只脚踏着床,慢慢把巨大肉棒插入周潇然的穴里。

  “哦哦~进来了……彭哥~彭哥!”周潇然浪叫着,身体后摆迎合男人的插入。

  彭岳来保持慢进慢出,像是慢动作特写。摄像机在斜后侧,晚晚在右侧,都可以清楚看到男人的肉棒是怎么一点点插入女人的穴中。

  晚晚手中的芝士条掉落到桌上,她下意识地捂住嘴,然后刻意放开。双腿不由夹紧,颤抖,仿佛彭岳来的那根东西也在虚空插进她的下面。

  晚晚又喝下一口红酒,身体涌出一股叛逆的热流,顺着脊柱直冲大脑。

  床上彭岳来的抽插动作渐渐加快,有一种魔鬼的律动感。

  “啊~啊~彭哥~好爽啊,彭哥这根鸡巴,真的太棒了!”周潇然半真半假地赞美男人的力量感与硬度。女人高高撅起下半身,上半身则是平板支撑的动作,稳定住核心,让男人可以持续发力肏自己。

  “啊啊~小妹妹~”周潇然扭头看过来,“真的好舒服,我们做女人,一辈子图什么?图的就是能这么快活一次。能天天这么被彭哥这样的男人干,要我拿什么换都愿意啊,真心的,嗯啊~嗯啊~!”

  晚晚看着周潇然一副谄媚奴颜的表情,不禁皱眉,好好一个女孩,怎么到了床上就要这般曲意逢迎男人。男人真会喜欢这样的女人么?晚晚觉得即便自己将来和哥哥相爱,她也绝不会变成这样低贱的样子。人一定要有自己的人格。

  可眼前的就是真正的做爱,如假包换。晚晚手臂起来一大片鸡皮疙瘩,每次呼吸都变得小心谨慎,怕扰动到那根暗藏起来的少女心弦。

  “彭哥,换个姿势行吗,我要hold不住了。”周潇然哀叫着,舒服到核心快要散了。

  彭岳来像煎蛋一样把女人翻了个面,他粗糙的双手分开她双腿,用坚挺的肉棒再次贯穿进去。这个仰躺的姿势,女方可以省力许多,男人掌控与抽插起来也更方便。

  肉棒进入,动了三两下后,周潇然就哇哇叫起来。

  “啊啊~~嗯额~彭哥,彭哥~啊啊啊~来劲了啊~!”

  男人双手同时握住她的小臂,拉起她的身体,下半身则腰腹发力,用男人引以为豪的凸起物不停进攻女方最薄弱的肉壁。

  彭岳来虽然体态上属于肥胖型,但他的身体力量是很强的,他会定期去健身房锻炼,有专门的训练师。多年持续高强度打鼓,锻炼出来特别强的核心肌群和臀腿力量,也是他床事能力强悍的重要依仗之一。

  陆总教过他一套媾女战法,对女人固然攻心为上,但床事的技巧亦不能忽视,非常有用。攻心之后,只要在床上让她们体验到高潮一次,只需要一次,这个女人的好感度就会快速上升,然后不断重复,就能彻底占有这个女人,无论什么女人都可以拿下,这套战法屡试不爽。

  乐队成名这几年,彭岳来睡过的女人,比其他三名男成员加起来都多。他这个数量级应该去和【死亡回眸】那几个成员比较。干女人次数多,自然经验多技巧好,干得多也更容易对美女祛魅,从心底不把她们当回事,而女人往往就更吃不在乎她们的男人,更容易对这种男人叉开双腿。

  彭岳来庆幸自己遇到了陆总,这些道理20多岁就懂了。女人这种生物,太把她们当回事,她们就要摆谱,妄图骑在男人头上。就得按住她们,往狠里肏,让她们知道谁是狼,谁是羊,她们反而会把男人当主人供奉。

  彭岳来把周潇然顶在床头,干得她嗷嗷乱叫。

  “彭哥,彭哥,干死潇然啊!我想被你干死啊!深点!再深一点啊~干死我啊~!干死我!”周潇然嘴里吐出不着五六的话,情绪高亢。

  晚晚打了一个酒嗝,她的酒量一般,宿晓羽不太让妹妹喝酒。看着两人激情做爱,晚晚不经意已经喝下两杯红酒了。此刻觉得身体热烘烘的,一股暗流涌动,那根心弦,快要被拨动了。

  此刻,她想要……哥哥,幻想着宿晓羽能抱紧自己,像彭岳来一样把男人的那根东西进入自己体内,快进快出,把她狠狠占有,她也想要像周潇然那样喊出粗鄙的话语,享受性爱的欢愉。

  双腿之间的幽谷,有一颗种子被种下了,晚晚感觉到它在快速发芽,想要开出花朵。两腿之间滋养出性灵的水分,开始浇灌那颗种子,试图让它破土而出。

  晚晚明白了,这就是女人的身体欲望。以前也曾有过,不过被她归结为对哥哥的爱与思念。

  两腿之间的爱液,和彭岳来接吻时也曾流过,但此刻它们格外汹涌。

  晚晚站起来,径直离开了卧室。

  门被关上后,周潇然的浪叫顿时收敛了不少。“怎么走了,不管她么?”

  “不用管她。”彭岳来并不着急在今晚吃掉晚晚,干女人的事千万急不得,尤其对付晚晚这种聪明女人,只要被她发现真实意图,肯定没戏。光是她的逆反心理就会让大门彻底闭合。

  彭岳来只是专注干着周潇然已经水淋淋的小屄。

  晚晚走到外面客厅,她的步子有点晃,酒精让人轻飘飘的。她拿出手机,拨给宿晓羽。

  “喂,哥,你在哪,什么时候回来……我没事,嗯少少喝了一点。哥我有话想和你说……那好,那我等你回来。”

  宿晓羽和李宛央还在慈善拍卖会场,说是要晚一点才能回家。

  听到哥哥刻意冷淡的语气,这些日子她收集到的信息,晚晚心里很清楚,他们兄妹之间要成为情侣,仅比她能登上月球的可能性略大。

  哥哥要娶别的女人了!

  和彭岳来的模拟恋爱,学习所谓勾引男人的技巧,只是她病急乱投医的表现,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人生可不是解数学题,事实证明她并不擅长。即便这是数学题,这道题她也解不出来。

  沈青橙,林念惜这些还不错的姑娘都曾站在哥哥身边,可她们竟然都失败了,她们没能赢过李宛央这个最终胜利者,如今失败者名单上还要加上卢晚晚这个名字。

  酒精让晚晚更加浮躁。特制的沐浴露让她更被身体欲望所摆布,扰乱她的心神。

  她本想一走了之。但卧室里周潇然那连绵不绝的叫床声,像一只手拉住她。

  回去看完这场肉搏戏吧,人家专门演给她看的,别像个受惊的小鹿仿佛要逃走一样。她才不care这些人,他们都很low,只是早做爱了几年罢了,只有哥哥是这个世上值得在乎的人。

  晚晚拿着手机重新回到卧室。

  “呦,回来了?妹妹,过来啊,姐姐被彭哥干得舒服死了……”周潇然潮红着脸向她招手。

  彭岳来架起她的双腿,尽力分开,肉棒在女人中间的蜜肉洞里狠狠凿弄。

  “嗯嗯~嗯嗯,走近一点啊,不用害羞,姐姐都不羞,妹妹,这就是女人一生最快乐的事了。不骗你。”周潇然半翻白眼,一副快要销魂的表情向她招手。

  晚晚把手机扣放在红酒桌上。

  她走向那张淫乱的床。

  男女交合处混合着汗腺散发出一股微腥味钻入她的鼻子,这味道谈不上好闻,但挺新鲜,晚晚以前没闻过。

  彭岳来眼神快速扫过她,像掠过一个茶杯。他没有说话,没有什么额外的动作,他只是抓紧周潇然的双腿,像一台动力满满的机器反复插入女人那个洞口。

  晚晚从他眼睛里读出“小屁孩别来烦我,乖乖看着学”的含义。彭岳来这个家伙,最初认识哥哥时,给她的感觉是这样的吗?如今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

  晚晚有点不悦,人都不喜欢被轻视。尤其她这么自负的姑娘。

  周潇然半眯着眼睛,满脸飞红,脖子随着彭岳来的插入节奏,向前抖动,像是插入她体内的是一根带电的铁棍。

  “啊啊~啊啊……要死了啊……彭哥,小周周要被你操死了啊……”周潇然向晚晚伸出手,她做了美甲的手虚空抓着什么。彭岳来知道,当她自称小周周时,就是真爽的时候。

  晚晚神情凝重,做爱真有这么夸张么。

  她还是握住周潇然伸出的手,摸到她手心的汗。女人整个手臂在细微颤抖,周潇然的手心是潮热的。

  虽然嘴上说着要死,但周潇然的身体亢奋且愉悦着。晚晚能读懂她近乎疯狂的快乐。

  周潇然突然拉了她一下,晚晚本就彷徨的身体被拉到床边,她腿一软就乖乖坐下了。她立即感受到整张床在振动,而这振动的源头就来自彭岳来的野性。

  晚晚不想直视那个地方,可这就是全场焦点所在,她没办法不去看两人动感交合之处。

  彭岳来那根将近20厘米的粗大肉棒快速、有力地连续插入周潇然的黑森林地带中。

  她的阴毛很浓密……不知道毛毛是多些好,还是少些好。晚晚不由比较起自己的阴部,她的阴毛没有那么茂盛,比起来对方的,自己略微有些稀疏了。以后还会长出来吗?

  这场性爱太激烈了。床,人,墙,三者在共振,也包围住了晚晚。

  距离事发地点只有30厘米远。晚晚再次吞咽口水,不知为何她身体越来越热,心里空得可以装下窗外的月亮。

  周潇然一边挨肏,她的手不忘去抚摸晚晚的白皙手臂。

  “爽到要死了,小妹妹,你尝过彭哥的大屌吗?真的爽死了,今晚你不准和我抢啊,姐姐要一个人独享!”

  谁要和你抢了!晚晚心里吐糟。可她的外在表现只是喉头耸动,又吞下一口唾液。她坐在床边,很拘谨。又点怕碰到彭岳来的身体。

  这时周潇然哀求道,“彭哥,用力冲我啊,冲死小周周啊,让我上去,我想飞啊!”

  彭岳来便放开她双腿,两人快速调整一下位置。

  彭岳来肥肥身躯盖住周潇然,用一种更快,更凌厉的姿势抽插她。

  周潇然闭紧双眼,双腿分开彭身体两侧,脚踝内扣在他腰际,一只手拉住晚晚,一只手握紧枕头。

  “对,对!就是这里……这要这样干小周周……彭哥啊!啊~啊~啊!”

  周潇然用力在掐晚晚的手臂。晚晚有点痛,想要挣脱,结果周潇然自己就松开了,双手抱紧彭岳来的后背。两个人不再连接晚晚,不再对她说话,当她不存在一样。

  彭岳来像一台马力十足的四驱越野车在床上驰骋。周潇然则是一团被他飞溅出烂泥的草皮。

  “啊啊~啊啊~彭哥~彭哥,好哥哥啊~别停,别停~干死小周周啊~♥,必须干死我啊~♥!啊啊~!”

  这句“好哥哥”像是触发了晚晚的正确密码,她感觉到刚刚认真洗过得双腿之间,正式开始湿润了,那颗隐藏的种子发芽,想要钻出地面来。

  难怪彭岳来一直说,恋爱是一门学科,而做爱就是这门学科上的明珠。原来自己真的什么都不懂,算术还没及格,就想学高数。怎么能追到哥哥?

  哥哥也是和李宛央这么激烈的做爱吗。或许也在此时此刻?这个月圆之夜?

  晚晚双手握拳搭在腿上,她的掌心里也全是汗了。

  随着一声凄惨的长鸣。周潇然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像是被电击到了终点。

  晚晚知道她高潮了。知道这个名词,却不知道高潮的滋味是什么,不过通过观察周潇然的表现,似乎是一种强烈的、持续的全方位身体感官体验。

  彭岳来在周潇然高潮后30秒,在她体内强力射精。男人趴在她身上一阵哆嗦,十多秒后才完事。

  等余韵结束后,两人默契地来了一个收尾kiss。

  “呼~呼啊~”周潇然回过神来,像是重新想起身边还有晚晚的存在,“不好意思啊妹妹,干得太爽了,后面就忘记照顾你的感受了。彭哥太厉害,我都上天了,刚下来。”

  彭岳来拔出肉棒,伸手勾到纸巾擦拭了一下。周潇然也坐起来,用纸巾擦拭自己的私处。

  “你们不怕怀孕吗?都不做安全措施。”晚晚问。

  “忘记了,没事,吃点药就好,彭哥这里都备着的。”周潇然像只野猫爬到晚晚身边,用下巴枕着她肩膀,“妹子,你想试试彭哥这根吗,真的一试就忘不了。”

  晚晚无法回答。

  “你别逗她了,她的身子要留给她哥哥的。”彭岳来光溜溜跳下床,倒了两杯红酒,自己喝了一口,把另一杯交给周潇然。他的肉屌还是半硬着的,晚晚没有直视,但她注意到了,准确地说,是始终留意着那里。

  周潇然接过红酒品了一口,“哦,妹妹还是处吗?那要快点拿下你哥哥了哦,早点享受,看你虽然年轻,也要20岁了吧,连做爱都没做过,岂不是浪费人生最精华的几年?白瞎长这么漂亮了。”

  “我19岁。”晚晚忍不住反驳道。在纵情欢愉的两人面前,她突然觉得年龄是自己唯一的优势了。

  彭岳来勾勾手,“来,宝贝,不能太冷落你,我们亲一个。”

  “现在?”晚晚扶着床上,躲了一下,“你先把裤子穿上行吗……”

  “你知道的,我又不会对你怎么样,你别看我不就行了?”

  彭岳来像一条肥胖的鬣狗向她爬来。

  晚晚想后退,但周潇然挡住了她的退路,从后面轻轻搂住她的小腰,“小妹妹,你让姐姐缓一缓,一会还是我和彭哥做,可没你的份哦。”

  晚晚来不及思索,彭岳来的手就如同一条蟒蛇缠住她,把她小脸拉过来。彭岳来的嘴吸住了她的唇。嘴里还散着红酒的味道。

  “嗯~~!”晚晚喉间竟然发出迷醉的声音。本来想要抗拒的手也无力地滑了下去。

  在这个充满肉欲味道的房间,在这张床上接吻,好像格外有体验,经验槽蹭蹭在涨!

  彭岳来抬起晚晚下巴,狠狠侵占她的小嘴。

  周潇然坐在晚晚身后,抱着她,双手在她腹部轻柔地抚摸,悄悄伸进衣服里揉摸她的一对乳房。

  “小妹妹,发育的真不错,奶子比姐姐的大。你潜力很大,好好学,会讨男人欢心的。想追什么男人都可以追到的。”

  晚晚的大脑程序发生了故障,接吻时她不准彭岳来触摸敏感部位,可现在是一个女人在摸,似乎并不违规,这是个bug,关键是,她觉得好舒服,被吻又被摸,身体被两人夹在中间很熨帖。

  长长深深的湿吻,让晚晚身体变得酥软,她斜靠在周潇然身上。彭岳来则像一座山压过来。

  周潇然的手像一株垂落的柳条,溜进晚晚的裙子内,顺着那一丛卷曲的毛毛小路,指尖开始摩挲着她嫩嫩的阴唇。

  晚晚的身体明显颤栗了一下,抬手想去拉周潇然的手。

  但她被彭岳来控制住,把她的右手别到身后,继续热吻她。晚晚的左手无力去推彭岳来的胸膛,可一触摸到男人赤裸粗糙的皮肤。她只觉得心中一荡,有些难以自持。

  晚晚灵动双眸中泛出一片雾蒙蒙的烟色,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但这感觉她并不想排斥。延迟,再延迟一会吧,反正有终止词可以救场。

  整个人都轻软下来,一种懒散的漂浮感,被男人雄壮的气息笼罩着,暖洋洋的。这种被男人慢慢侵入的过程,竟然让晚晚感觉到了有种安全感。以往这种感觉只有哥哥给她过。

  酒精让大脑麻痹大意,催情药物让生理天性想要放纵,男人霸道的热吻,女人勾动销魂天雷的指尖,像一对黑白无常的钩锁要把晚晚拖进快乐地狱。

  这氛围已经是做爱的氛围。

  “你快看,妹妹,彭哥的大旗又被你立起来了。”

  周潇然提醒她。

  晚晚睁开眼睛,眼眸慌忙向下一瞥,就看到彭岳来原本半硬的肉屌重新焕发生机,甚至顶得比刚才与周潇然做时更大更高。

  “看来你确实有点女人味。这么快就能让彭哥重新起来。”周潇然在她耳边轻笑,“彭哥想肏你了哦。”

  女人味?这不是一开始想要锻炼的技能吗?自己终于拥有了?

  彭岳来拉住晚晚的左手,让她握住自己竖起的【大纛旗】。

  晚晚的手逃了一下,但最终还是握住了彭这根热辣的大鸡巴。她也实在好奇,男人的东西究竟是什么样的。

  好大!好烫!好硬!上面的血管还在强力地一跳跳。这是一根有旺盛生命力的神奇棍子,难怪刚才能让周潇然又哭又笑,发疯一样。自己如果被这根棍子插入,也会变成那样子吗?

  晚晚脑中不可遏制地想象着那个荒唐的画面,插入自己珍惜之处的男人,那张脸竟然不是宿晓羽而是彭岳来!

  “不要……不可以。”她摇头。但小穴的动态已经随着想象开始奔放,它在收缩,在开合,在流淌出爱液。

  “彭哥又行了,没你事了,彭哥,继续干我吧。”周潇然故意这么提议。

  彭岳来手一推,同时放倒了她们两个。

  晚晚躺在周潇然身上,刚才片刻走神时,周潇然已经掀开她的裙子,小内裤也被扒到大腿下。

  此刻少女的无限春光被彭岳来尽收眼底。而晚晚还浑然不觉,大脑还在性爱的期待与危险降临之间反复摇摆。

  彭岳来调整两人身体,让两口都在发骚的小穴上下挨在一起。

  周潇然挺弄腰胯,“彭哥,继续来啊,小周还想要哦。”

  彭岳来一声不发,直挺肉棒插入周潇然那口嫩穴中,大刀阔斧地抽插起来。

  “嗯嗯~嗯嗯,这是这个味儿,彭哥的宝贝~小周百吃不厌啊。”

  晚晚躺在周潇然身上,感受着她身体的起伏,甚至能感觉到屁股下面,大肉棒插入周潇然后,在她小腹上传来的波动感。

  这种律动?就是做爱的感觉?心里好难受。躁动不安,甚至是嫉妒?

  晚晚的双腿合拢,自己阴唇口的嫩肉小小一段摩擦,都能让她激荡不已,娇柔酥软。

  彭岳来早观察着她的情况,双手去抚摸晚晚的双腿,偷偷打开少女的腿。晚晚并无力抗拒,只是一味心神摇曳,不知自己身处何处。只得乖乖打开双腿,接受男人的爱抚。这正是她此刻想要的。想要男人粗暴对待自己,像对待周潇然那样。她不比她差。

  彭岳来抽插了百十下,知道时机已到,他把肉屌从周潇然体内骤然拔出。

  肉屌拔出后,自然上翘,坚硬的肉棒不轻不重地刮在晚晚的那道酥软微开的肉缝上!

  啊!

  这一下真是天雷勾动地火,晚晚立即叫出了声来。

  男人的东西已经抵在她的入口处,刚才手触摸到的那根坚硬滚烫,跳动的生命力,已经箭在弦上。这根悸动的少女心弦早就震颤不已,等待操弄。

  “不要……”晚晚轻声说道。她都觉得自己有些虚伪,言不由衷。

  周潇然在她身体下面扭动,“彭哥,继续给我啊!小周好痒啊。”

  彭岳来扶住晚晚的双腿,注视着她的眼睛,晚晚只是摇头,避开了男人的直视。

  “晚晚宝贝,想要我肏你吗?让你也尝尝这味道?”

  “不要……”拒绝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叫。她竟然说不出口!

  她确切感知到,自己的身体是想要的。自己肉缝中那粒种子,像是外国童话故事中的魔豆,在渴望生长,渴望得到生命力的灌溉。而彭岳来的大肉棒就是那根通天的藤蔓。魔豆就是藤蔓,藤蔓就是魔豆,它们互为一体,想要交融。男女性欲满足就是故事结尾的那枚金蛋。

  晚晚真正说不出口是她的真心所想,像周潇然那样没有尊严地哀求,恳求彭岳来肏自己。

  “不要……”她勉强提高了声量,只能说出这两个字。身体假惺惺地表演要逃走。

  周潇然双手环抱住她,不让她逃。“小妹妹,我感觉到你很想要的,姐姐就让给你5分钟吧,就只有5分钟,让你尝尝彭哥的宝贝,如何?”

  “我不要……”晚晚只会重复这一句,她说不出更多拒绝的话。大脑已经无法组织语句了。

  彭岳来说道,“反正那个游泳教练也插进去过,我不会比他插得更深的,记住,你随时可以叫停的。”

  说罢,男人粗大的肉棒就分开少女已经湿润的阴唇,缓缓前入,用很慢的速度一点点分开她的肉壁。

  “啊~快停下~嗯啊~!”晚晚感知到被插入,双腿踢了一下,却是软绵无力。

  晚晚觉有一根棒子同时插进自己脑子里,不痛,只是像病毒一样在疯狂修改大脑里的规则与机制。这让她惊恐万分,她知道自己马上就要失控了。

  “不要再插进来了啊……我不要这个!”

  肉棒的前端已经牢牢抵住了她的处女膜,之前彭岳来亲手为她检查的那道象征贞洁的薄壁肉环。

  彭岳来让肉棒又退回一点,这根庞然大物就在少女的初经人事的阴道口几厘米处做循环往复运动。

  周潇然双手顺势同时揉搓她的一对乳房,为她提供销魂的助力。少女双乳之上的一对樱桃已然高高立起。

  晚晚整个五官都扭曲了起来。这已经尝到做爱快感的滋味了,这味道好特别,但是真的不可以啊!

  “怎么样,宝贝,要给我吗?我来教你怎么做爱。真正的做爱。”

  “不行,我是哥哥的……你别再插进来了……求求你……不可以的……”晚晚的话毫无底气。

  彭岳来再度抽插起来,最后一次把龟头重重撞在处女膜上,薄薄的黏膜组织开始出现轻微的松动。仿佛在预告,下一次,就会破开她的壁垒!

  晚晚脸上像是被笼罩明灭不定的光影,猜不出此刻她的感受。

  “不要……不要啊……独角兽!独角兽!停止!停下!我不玩了!独角兽啊!”

  晚晚终于鼓起剩余的所有力气,疯狂喊出终止词。她绝对不可以被彭岳来在这里夺走处女身。

  窗外是皎洁明月,再过2小时就要月食了。

  彭岳来嘿嘿一笑,慢慢抽出肉棒。他遵守约定,停止了所有行动。

  晚晚提拉上内裤,几乎是滚下床去。少女还在喘气,惊魂未定。做爱太可怕了。

  第83章:逃走与被俘

  晚晚开门回到家中,果然空无一人。

  一小时前,在她喊出【独角兽】后,彭岳来紧急刹车,没有夺走她的处女之身。不管怎么说,这个家伙还算言而有信。她没有在那个卧室被变成一个真正的女人。

  如果彭岳来当时执意要插入,晚晚在那种状态下恐怕无力反抗。

  她确实已经被2个男人的那根东西反复插入过小穴,只是还保留着理论上的第一次,实际上她已经进行了多次边缘性行为。说是已经被男人肏过了也并非脱离事实。

  后来彭岳来和周潇然又开始旁若无人地做爱,晚晚没有继续留在那儿的理由,也不敢,她走了。

  宿晓羽今晚果然没有回家。他刚才发来一条讯息,说要去李宛央家过夜。

  看那条讯息刻意的做作的语气,晚晚就知道是李宛央代发的。不知道是偶然状况,还是哥哥有意为之,希望她认清现实。兄妹就是兄妹,残留的处女之身如果哥哥不要,她保留着又有什么意义呢?变成一个可悲的老处女吗。彭岳来和周潇然说不定正在笑话自己吧,还有那个李宛央。

  月食到来。看着天上的月亮被慢慢吞食,晚晚觉得自己的心也一片片残缺了。

  ***  ***  ***

  月食之夜的第二天早上。

  沈青橙从梦中惊醒,刘子聪就睡在她身边。

  沈青橙摸着额头,头好痛,她看看身边光着身子酣眠的男人。看样子这家伙折腾了一整晚。

  “昨晚又被他……”身体好酸痛。

  沈青橙回想起在拍卖会场,李宛央向自己展示订婚戒指,与宿晓羽擦身而过的场景。她的心就像吉他上断掉的琴弦,戛然而止,只有悲凉的余音在萦绕。

  沈青橙默然,为什么和晓羽变成这个样子?

  身上黏糊糊的,这烦人的家伙,昨晚戴套了吗,又得吃避孕药了。自己的人生只配得到这样一个男人么?

  沈青橙起身,想要去洗个澡,床头柜上一件金灿灿的事物吸引了她的视线。

  那是一块劳力士的老款金表,男式的。

  沈青橙的瞳孔瞬间放大,僵直在原地。这块老式金表显然不是刘子聪的审美,这家伙喜欢浮夸的理查德米勒。

  头瞬间痛了起来,昨晚残存的破碎记忆一点点浮上水面。

  那个男人,昨晚和自己疯狂做爱的男人,不是刘子聪……

  沈青橙记忆模糊,无法回忆清晰的过程,但床头这块金表的存在让她知道,昨晚不是刘子聪,不,是不只有刘子聪。

  这个家伙口口声声说爱自己,却把她卖了,卖给别的男人,现在还想装没事人。原因只有一个,他还没睡够自己。

  沈青橙看向还在熟睡的富二代。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是她太蠢了,居然相信他这种人的鬼话,信他爱自己,期限还是永远。

  狗改不了吃屎,她还去相信,那是她的问题。是她太蠢!太懦弱了!是她因为晓羽而选择逃避和幻想出来的男人。

  沈青橙起身,穿好衣服,把那块破表丢在她睡过的枕头上。

  该清醒过来了,沈青橙!

  沈青橙走过去重重捶了刘子聪一拳。

  刘子聪在睡梦中哎呦叫了一声,没有醒来。他早上六点才睡。因为昨晚被别的男人搞过的橙皇激发了他的占有欲,而且吃了迷幻药,一直犯迷糊的沈青橙,玩起来格外有味道,很契合他床上隐匿的掌控欲。清醒的橙皇永远不会这般任由他摆布。刘子聪一直知道她发自内心看不起他,也不会爱他。

  3小时后,刘子聪才醒来。

  脸颊上火辣辣地痛,照镜子一看都肿了。他也搞不懂怎么回事,是昨晚搞得太激烈,没留意磕到桌角了么?

  沈青橙不在房间里,她已经走了?

  刘子聪打她电话,才发现自己已经被全面拉黑了。

  “搞什么啊!”

  刘子聪复燃看到枕头上那块并不属于自己的金表,再看柜子上自己摘下的理查德米勒,心中一沉。似乎知道发生了什么,又好像还没完全明白。

  算了,不想了,等一会再联系她试试吧。女人嘛,都是神经兮兮的。

  脸太痛了,刘子聪打电话给两个废物跟班,让来接他。从这一天以后,他再没有联系上沈青橙。

  享受出生就含着的金汤勺,得过且过,及时行乐,就是这位富二代的人生信条。

  不过数年,只会玩女人的刘子聪被他信任的2位公司副总彻底架空,阴谋者先剥夺了他的公司财务大权,再慢慢转移富辉集团剩余的优质资产。刘子聪还没脑子签下数张个人债务协议,利用完后,最终被无情踢出董事会。

  精心布局,一套丝滑连招,曾经的地产巨擘富辉集团终于成为一个空壳,只剩下垃圾资产和巨额债务。富辉集团拖欠供应商货款和员工数月工资。最终资不抵债,被破产清算。富辉集团不复存在,不知刘富辉这个植物人在医院可有所感知?秦二世而亡,在这个世间或许是常态。

  刘子聪个人负债超过20亿,被限制高消费。堂堂富二代,成了老赖。

  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刘子聪靠着家族信托的每月生活费,依旧能过得不错,偶尔还能搞上几个所谓大学校花,赵倩级别的,圆一圆校花收集者的旧梦。不过当年橙皇和林仙的水准,这辈子他是再无不可能享受了。往后的岁月里,刘子聪也只有在无数个烂醉酩酊的夜晚,或偶然经过某个小花店,会突然想起那个卖花姑娘,和她那几个月的性福时光,聊以慰藉。

  ***  ***  ***

  别墅二楼,林念惜正在弹琴。

  孙再明坐在沙发上刷手机。旋梯响动,有人走上来了。

  “先停一下。”孙再明放下手机,站起来说道。

  林念惜停止了弹奏。

  候贤亮穿着一套暗纹哑光休闲西装,衬衫扣子只扣到胸口,袖口随意挽起,有些痞痞地走上来。

  “你这家伙金屋藏娇这么久,终于舍得让我看看了?”他视线扫过林念惜坐在琴凳上的背影,“条儿还不错嘛。”

  “昔昔,这可是我最好的哥们,猴子。你们认识一下吧。”孙再明走到两人中间。

  林念惜站起身,转过来。当她看到候贤亮,眼眸中顿时闪过一丝慌乱,但立即逼自己镇定下来,淡淡说了一句,“你好~猴子大哥。”

  候贤亮漫不经心地笑出声,“哎呦喂,【猴子大哥】。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叫人的。”

  孙再明走到林念惜身边,搂住她肩膀,“怎么样?她是不是H城最靓,最纯的妞?我没瞎说吧?”

  候贤亮从烟盒里叼出一根烟,却没用打火机点燃,拧着眉头斜眼看向林念惜,露出一个略嫌敷衍的笑容,“还行。是你的菜就行。”

  这个人他认出自己了吗?孙再明就不记得他曾在游轮上见过自己。林念惜不确定这一点。但她很记得,猴子在游轮上曾惊天自爆——他是一名卧底警员!

  如果他记得,那他的演技也太好了,一点破绽都看不出来。不愧是时时刻刻用生命在演戏的人。

  孙再明拍拍林念惜肩膀,“昔昔,继续弹,弹些耳熟能详的曲子。给我这兄弟露一手。”

  林念惜便重新坐下,随手弹一些影视名曲。现在她都想起来了,以前在乐队演奏时,她是乐队的灵感源泉,是节奏发动机。这些曲目对她来说比演奏古典乐曲更容易,似乎也更快乐。不知是因为在晓羽身边,能与喜欢的男生一起合奏,还是本性使然。

  孙再明和候贤亮在沙发上喝酒抽烟,聊着帮派的一些事,他们并不顾忌林念惜的存在。

  20分钟后,一名小弟走到楼梯口喊道,“老大,下面有一批货到了,需要您查验签字。”

  “来了来了!”孙再明放下酒杯,“妈的,一天天的,还像个老大吗,比牛马还累!”

  “我陪你下去,已经见过你女人了,我也该走了。”候贤亮一同站起来。

  “妈的,急个毛线!你再坐会,中午一起吃顿饭。我还有很多事和你聊呢!”

  候贤亮便重新坐下。孙再明风风火火地下楼了。

  二楼只剩下两人。

  一曲毕,林念惜换了一首曲子。《Mission: Impossible》,这是电影碟中谍的经典配乐。

  原本的曲子,急促紧张,悬疑如摩斯密码播报,被林念惜刻意放慢速度,演绎得有些冷静克制,甚至带点小俏皮的意味。

  她把原曲的坠落感,弹奏成了一种自身经历过的海上漂浮感。这就是艺术家的演绎,正是乐队需要林念惜这种天才的重要原因。

  如果他记得,一定会明白她的意思吧。这个人在船上就帮过自己,值得在他身上赌一把。

  曲子开始后,候贤亮果然站了起来。他又拿出烟盒,走向阳台。看样子是要出去抽根烟。

  在经过她身后时,候贤亮用恰到好处的音量低沉说道,“不必试探了,你这么漂亮,我当然记得你。”

  林念惜的琴音没断,心中却是一颤。

  借着琴声的掩护,林念惜没有转身,直接发出请求,“你能帮我嘛,帮我逃出去。拜托你了,【游先生】。”

  没想到当初由于常年卧底而处于情绪低谷,出于强烈的自毁倾向,向这个女人自爆了连自己都要忘却的真名,她还一直记得。

  候贤亮站在阳台门口点燃香烟,轻轻倚着门框,他望着外面。

  “你想逃走?你能逃去哪里?”

  “我可以去找我爸,他就在H城……”

  林念惜继续弹琴,心中砰砰狂跳,这个人似乎和孙再明的关系很好,如果他不愿帮忙,反而告诉孙再明自己想逃跑,那以后就再也没机会逃出去了。

  候贤亮用嘴叼着烟,从口袋摸出2张百元纸币,他的手指很灵活,快速翻折纸币。很快就把2张纸币叠成了一颗星星。

  他把这颗星星丢在林念惜的琴凳上。

  候贤亮压低嗓音,但清晰明确地说道:

  “继续弹,但听仔细了。下周一,也就是后天,孙再明要离开H城,包括这里别墅大部分人,都要去参加一个重要葬礼。这是你的最好机会。周一下午2点钟整,我会安排,让别墅的留守安保走开5-10分钟。你抓住这个机会逃出去。钱是给你打车用的。机会只有这一次,能不能逃走,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谢谢你。”林念惜在弹奏间隙,把那颗星星紧紧攥在掌心,一向沉稳的手竟然在发抖。

  候贤亮没有再说话,他走出去,到阳台外去继续抽烟。

  孙再明很快就上来了。林念惜听了“明亮”二人组的闲聊,果然他们在聊什么葬礼,什么大尤,都是她听不懂的。

  直到这天候贤亮离开,他都没有和林念惜多说一句,甚至没有再多看她一眼。林念惜都怀疑是不是自己太想逃走,出现了幻觉。

  但那颗星星是真的。她不敢藏在身上,因为孙再明这个性欲旺盛的人随时随地会乱来。她把星星藏进钢琴的琴凳里。孙再明应该还不知道钢琴琴凳是可以打开的。

  最后再坚持2天吧……如果真的逃不掉,林念惜只能再次选择自己结束生命了,如果那样,这一次务必要确保死亡。

  为了不让孙再明看出破绽,当他求欢时,林念惜还是保持原有的态度,稍作抗拒,不完全配合。但无论如何,还是要被这个男人不分昼夜地欺侮,体验那违和的生理快感。

  终于等到周一。孙再明果然要出远门了。

  他捏着林念惜的脸,对她说,“我出门三天,你在家好好的,别闹事。有事就找吴妈妈。等回来我疼你。给你买礼物。不过,要是敢惹事……”孙再明的手加重力度,“我会伤心的,明白么?”

  林念惜无助又受惊地点头。

  孙再明又笑了,“没事~听话就好,你是我的小宝贝呀。”

  孙再明带着一群手下走了。空荡荡的大别墅只留下三个外围安保和一个老保姆。

  林念惜终于得到机会,她换了一件轻便的上衣,换上便捷的裤子与鞋子,取出琴凳里的星星。

  中午吃了点东西和水,要保证体力。然后就是漫长的等待,楞是等到2点整。不知道候贤亮有什么办法可以支开别墅这些人,让她可以逃出去,又能不暴露他的身份。

  林念惜看着墙上的挂钟,一秒一秒地走,度日如年的煎熬。她甚至没心思弹琴解闷。

  来到13:58时,她听到有人在下面喊道,“着火啦!”

  有浓烟升起。是别墅后侧的仓库着火,火势很猛,已经烧到了仓库与别墅的连接处。

  林念惜知道这一定是候贤亮为她创造的时机,不知道他是怎么办到的,远程遥控么?他应该也去参加葬礼了。这个人真有本事。

  林念惜不想那么多,直接下楼,跑出别墅。外面一路无阻,别墅大门旁的侧门小小开着,显然也为她准备的。

  林念惜低着头跑,一路冲刺,不敢回头,用她最快的速度,离开别墅区。

  这里靠近海岸,属于H城的郊区,车辆不多,林念惜也不敢冒然拦下附近的车辆。

  她一直狂奔,跑出去4、5公里,才敢躲在墙头拐角略作喘息,好不容易省出一口气,然后继续疯跑。

  终于,有一辆普通的出租车出现在她面前。她连连挥手,像在恳求命运女神的垂青。

  车停下了,林念惜坐上去,喘息着,报出父亲秘密住所的地址。

  这距离并不近,几乎横跨了H城,那颗救命星星化成的200元钱堪堪够支付这一趟的车费。

  ……

  欧阳雨农在市中心医院接到老管家的电话,管家的声音在颤抖。

  “老板,小姐回来了!”

  欧阳雨农以为自己出现的幻听,让管家重复了一遍。

  “小姐【活着】回来了,是真的。”

  林念惜接过电话,喊了一声爸爸。

  欧阳雨农不管预约的专家医生,跑出医院,让司机用最快速度赶回家。

  别墅的落地窗都拉着厚窗帘,只有玄关附近几盏灯开着。跟了欧阳十多年的老管家垂首站在一旁。

  欧阳雨农被下属搀扶着,慢慢走进来。林念惜快步走过来,扑到父亲怀中,哭道:

  “爸,你怎么瘦成这样了?我听忠叔说……”

  “没关系,爸没关系!我的宝贝女儿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爸一直深信你没死!爸能感觉到!”

  父女抱在一起。这也是林念惜长大后第一次和父亲拥抱。父女之前的关系从前并不亲密,欧阳要隐匿女儿,免得她成为自己的软肋。父女之间很少见面,甚至很有些距离感。

  但经历过死亡的离别,并且被新的死神审视过后,至亲之间的血脉能让他们迅速感受到彼此的关切。

  欧阳雨农揉揉女儿脑袋,看着她的脸,“我家小念惜又漂亮了,成了大姑娘了。越来越像你妈妈了。快~和爸说说,这几年你去哪了,过得怎么样?”

  “爸,你先坐下。”

  林念惜第一次注意到父亲居然这么老了,有一种超出他年纪的衰老感,更像是被病魔透支了生命力。

  她搀着父亲在沙发坐下,简单讲述了跳海后被冲到虾子岛,被海岛渔民救下的经过,自己失忆了,最近才恢复记忆。不知道海岛上的严家姐弟现在还好吗。

  但为了不让虚弱的父亲难过愤怒,情绪波动,她自己也难以启齿,林念惜隐去了被坏男人们欺负的经历。

  欧阳听完女儿的经历,喃喃说道,“虾子岛……虾子岛……我知道那座小岛!怪我!没有去派人上岛去仔细问一问。”

  欧阳想握紧拳头,却也觉得很吃力,自己时日无多了。女儿从小都被保护得很好,性格又温顺,在那种渔民小岛上生活,一定吃了不少苦,只是想想就让他心疼。

  “爸,你的身体……”

  “我没问题,不要担心,女儿回来了,我肯定就能好起来。”欧阳笑起来,为女儿拭去眼泪。

  林念惜看着父亲,第一次注意到父亲老了,记忆中那个矜贵自持,举重若轻的帅气老爹已经不见了,变成一个可怜的干瘪小老头,佝偻且枯槁。她做女儿失职了,可能就是为了她的事太伤心,父亲才会生这种病的。

  林念惜这么想,又忍不住哭了出来。

  “好了好了,不哭了。看你风尘仆仆的,鞋子上都是泥,是先洗澡,还是先吃饭?饿不饿?爸爸还有很多话想对你说呢。”欧阳对管家招手,“去通知厨房,做些小姐爱吃的菜。不用我提醒吧?”

  老管家很久没见主人这么高兴了,立即点头应道,“是的,主人。小姐的口味,我都记得。相信厨房也不会忘记。”

  林念惜突然想起一件最最重要的事,“爸,我有件事想要问问你……”

  “哦,什么事,问吧,老父亲一定知无不言。”欧阳露出宠溺的表情。

  林念惜看了看站在沙发边的下属,低下头不说话。

  欧阳当然会意,转头对那人说道,“去把外面的轮椅给我推进来吧。”

  那人立即出去拿轮椅了。

  欧阳自嘲笑道,“好久没见宝贝女儿了,我不想你第一眼看到老父亲就是坐在轮椅上。”

  林念惜无法回答。她有些哽咽。

  轮椅拿来了,欧阳费劲地坐上去。

  “走吧,有力气吗,乖女儿,推我去书房聊吧。”

  林念惜推着父亲去到他的书房,让轮椅靠在大书桌前。

  欧阳笑道,“想问什么?放心,爸就你一个孩子,所有资产会都留给你的,还不少呐。”

  “爸!”林念惜可不想开玩笑。她低头想了一会,抬头认真问出她的问题。听到女儿的问话,欧阳雨农瞬间脸色变了。

  ……

  晚上十点,父女深聊过后。林念惜红着眼睛回自己房间,一天的疲惫与伤感,还有长时间累积的紧张情绪,她一倒下就睡着了。

  欧阳雨农在自己书房拨出一个号码。

  “老胡兄弟啊,那个适配女孩的肝脏移植手术就给我取消吧。对不住啊。”

  “老板你搞什么啊!各方面我们都帮你打点好了,就等你通知做手术了。你疯了?想清楚,这可能是你最后的机会了。那我们不是白费劲了!”

  “我知道,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说好的价钱我会再打一半到你账上,算辛苦费了。老胡兄弟,容我多嘴说一句,你们以后也别做这种缺德事了。我家孩子奇迹般回来了,我想给她积点德。”

  对面一听不做移植手术还付一半的钱,他也没怨言了,客套性又劝了几句。

  欧阳挂断电话,中止这个从黑市上买到肝脏移植手术的计划。

  积德吗。下午女儿竟然问出了318案的事,当时欧阳脑中就只有4个字:报应不爽。时隔十几年终于还是找上门,一个被肝癌晚期折磨的老头。

  当年谋划318案,是为了攒钱给念惜母亲治病。结果她却认识了318案受害者的男孩子,还喜欢上了他。罪恶感

  以欧阳的智慧,不得不感慨这个世间或许真有冥冥中的因果报应。

  既然女儿活着回来了,那他对死亡也没有任何怨言。毕竟多少次他曾向老天祈愿,愿意用自己的生命换回女儿。

  ***  ***  ***

  男人口吐白沫,四肢不停抽搐。

  “老板会在下周二晚上9半点左右,走【港延长线】公路,车队一般有4辆车,他坐的是黑色雪佛兰萨博班……别的细节我也不清楚,不是我当值。我都说了,你们放过我吧……”男人的神智进入崩溃边缘,仅凭着本能求生。

  穿一身黑色萝莉裙的雨滴笑吟吟地凑近男人。“很遗憾,没办法放过你哦。让你活,一开始就不在我们的计划里。”

  “不,不!这和开始说的不一样。”

  “没关系,你很快就会睡过去。不会太痛苦的。人都有这一天的。”雨滴戴着手套的手触摸男人脸颊后,退开了一步。

  一头黄毛的健壮男孩,面无表情地走上来,在男人的皮下注射了一针管,慢慢推入雨滴自制的黄色透明药剂。

  “不要,不要啊!救命啊!”男人拼命摇头,却根本无力挣扎。

  一针打完,男人眼皮开始沉重,慢慢沉睡过去。

  “这针真的有用么?”花卷问。

  “别看不起我的独创药剂,要不你自己试试?”雨滴不爽道,“就算尸检也只会查出急性心肌梗死。没有比这更华丽的死亡了!”

  始终站在一边,独臂少年丢给花卷一包精品【美金】,“拆开,撒一些在地上。其余倒在桌上。”

  花卷照做了。

  独臂少年补充道,“这个人酒瘾很大,有毒瘾,很贪色,这种人猝死在家里,不会有人怀疑的。”

  雨滴哼着小曲开了一瓶伏特加,倒了小半酒杯放在已经昏睡过去的男人桌前,剩下的酒倒进马桶里冲掉了。

  这个走向死亡的男人是尤孝杰第三保安组的副队长,被雨滴用吐真剂撬出关键信息后,即将被药物强行引发心室颤动。

  5分钟,座椅上的男人彷如被电击,四肢一阵剧烈抽动后,骤然停止了呼吸。

  雨滴确认他已死亡。

  孤儿院三人组确保把屋内痕迹都收拾干净后,逐一离开了这间居室。

  三人分散,借着夜色离开小区,各自步行一段时间,才重新聚集。

  回到自己车上。雨滴说道,“下周二,没两天了,要干吗?”

  “干他就完事了!”花卷发动汽车。

  “有四辆车,安保严密,就凭我们三个,能做到吗?机会并不大的。”坐在后排的队长残章似乎在自言自语。

  “院长在催我们快些了。赢面小也要试试。一直等下去,下一个机会不知道什么时候了。”雨滴说道。

  残章刷着手机,搜索着信息,“港延长线……下周二……有个场馆要办大型动漫展。”

  “怎么,队长有灵感了?”

  “我倒有一个想法,或许能提高一些成功率,但雨滴,重头戏可能在你身上,你敢吗?”

  “敢啊,有什么不敢,只要为了让院长能称霸H城,让院长开心,【任何事】我都可以去做。”

  花卷开着车,“老残,有危险的事,我来就行了,小丫头片子可指望不上。”

  “闭嘴吧你,蛮力白痴!你这脑子连计划都听不懂。”

  残章在前座两人斗嘴中,开始构建自己的计划。

  ……

  周二晚上,【港延长线】公路。

  公路两边三三两两走着观看漫展出来的观众和一些刚结束一天工作的coser。

  尤孝杰的车队行驶在公路上。他刚结束一个商务宴会,要回自家别墅。

  一队年轻人,穿着奇装异服,手里拿着假发套,海报筒等演出道具,嘻嘻哈哈正要横穿马路。

  有一个半人高的白色卷轴突然从一人手中掉落下来,像一卷逃走的卫生纸在路上滚动着散开。白色贴有金色符文的纸卷,内核是个木制圆形框架,一路滚走,很快就铺满了大半个路面。

  年轻人聚拢起来,有人责备那个拿卷轴的人太不小心,有几人一起跑过去要把卷轴收拢起来,这是他们cosplay的重要道具,以后还可以重复使用。有几个人则张开手臂,想要拦住后面来的车辆,让它们暂时不要通过,别压坏了他们的宝贝道具。

  天龙帮的车队被迫停下来。尤其第一辆急踩刹车,司机探出来头骂道,“妈的!小兔崽子,干什么呢,不想死就快点让开!”

  年轻崽们可不怕事,与那司机争辩起来。为首的那个小子还拔出腰间会发光的长剑冲着司机比划了两下。

  尤孝杰坐在第三辆车上。坐在前方的副手敬毅立即用对讲机问询第一辆车,“怎么回事?为何停下?”

  “报告敬哥,有几个奇形怪状的小崽子堵住路了。”

  “快点疏散!注意警戒!”敬毅命令道。

  尤孝杰在回复信息,抬头随意看了眼窗外,“都是些学生罢了,我们又不赶时间。”

  敬毅说道,“帮主,这段日子事多,您又操劳一天了,睡一会吧。到了我叫您。”

  尤孝杰按了按鼻梁,叹气道,“死后自然会长眠。总觉得时间不够用啊。”

  敬毅正要吹捧两句,突然前方火光冲天,连续的两声爆炸声。

  车队的第一辆和最后一辆车同时被炸飞起来。

  对讲机里惊恐的叫起来,“遇袭!遇袭!”

  人群中有两个家伙,一个木乃伊,一个人形火龙,从黑暗中走出来,举起手中的家伙开始对着尤孝杰的那辆黑色萨博班疯狂扫射。

  木乃伊是花卷,手中的是SIG MPX冲锋枪,短款,微声型。

  人形火龙是残章,单手持一把全球军警标配的手枪,p320。他们把所有子弹都射向在尤孝杰所坐的后座。

  敬毅喊道,“老大,趴下!趴下!”

  但尤孝杰依然端坐不动,冷冷审视着窗外的刺客。

  砰砰砰——!密集的弹头倾泻在这辆黑色防弹车上,加厚的合金装甲上迸射出灼眼火星,多层夹胶复合防弹玻璃上瞬间布满细密如蛛网般的裂纹。

  5,6秒后人群中才开始发出惊叫,那些年轻仔们吓坏了,及时见过这动漫里才有的场面?他们四散而逃。那个一开始刷光剑的小子逃得特别快。

  后面路过的车辆也紧急后退,逃离这突如其来的枪战。

  花卷和残章清空了弹匣中的子弹,仍未能击穿萨博班厚实的防弹玻璃。

  而尤孝杰的保镖们已经开始了反击,包括那两辆被炸飞的车辆中的人员,也正在爬出着火的车体。

  “得走了。”残章发出指令。意料之中,凭他们手中有限的轻武器和炸药,没办法对尤孝杰造成有效杀伤。

  “啧!皮真厚!”花卷一脸不甘心,换了弹匣,又多射出去一梭子弹。

  他甩开挂在脖子上的冲锋枪,跑去扶起树后的摩托,载上残章,穿过早规划好的小路,十几秒内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我操!”敬毅回头,“老大,没事吧?”

  “我没事。”

  敬毅亲自带人下车。派人去追那两个小子,但恐怕追不上了。这里路线他们不熟。

  很快他就回来,带回来来一个女孩。

  “老大,这女的可能是他们的同伙。”

  “我不认识他们,我真的不认识啊。”女孩早吓坏了,一边哭一边在发抖。她因为穿着金属配件的长裙,又笨重又拖沓,听到枪声后想要逃跑,却连连摔跤,只好躲在草丛里,自然被搜刮的天龙帮成员抓出来了。

  尤孝杰的金边框眼镜,平静地朝向她,“你叫什么名字,cos的是谁?”

  “我叫苏晴,cos的是、是小舞……”名为苏晴的女孩唯唯诺诺地回答。

  “你不认识刚才那些人?”

  “有些我认识,我们一起参加漫展,但是刚才的那两个……我真的不知道啊,我都没看到他们的脸。漫展结束他们突然加入我们队伍里的……我一直以为他们的枪是道具……我什么都不知道……真的不关我事啊。”苏晴的脸吓得煞白。

  “让她上车,我有话要问她。先走吧,一会警察来了。”

  “是。”敬毅亲自搜身,快速摸遍苏晴全身,确认她身上没有武器。

  两名手下拖着她上车。

  “放我走啊,我真的不认识他们,我要报警!你们报警好不好?这事跟我没关系啊!”

  车门关上,苏晴被迫坐在尤孝杰身边。

  “先生,你想怎么样……我只是一个学生。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苏晴簌簌发抖。

  “学生?学生证给我看看。”

  “我没带在身上……我今天来参加漫展的,怎么会带学生证啊。”

  “是吗,你挺漂亮的,粉丝多吗?”尤孝杰阴寒的眼神不停打量着她,看得她心里发毛。

  车子开动了,没有管那两辆被炸坏的车。苏晴看着窗外黑洞洞的景色,心里更加紧张。

  “我、我有一点粉丝,但不多。”

  “不多是多少?”

  “八千多……我去年才开始进这个圈子的。”

  “你的社交媒体给我看看。别告诉你手机也没带在身上?”

  “手机……带了。”苏晴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哆哆嗦嗦打开自己的社媒账号,展示给尤孝杰看。

  尤孝杰拿过手机,划动了几下。

  账号名叫奶团晴子,粉丝数8324人,里面确实都是苏晴参加各个漫展的装扮照片。

  他看着照片,随口问道,“为什么叫奶团晴子?”

  “没有为什么……就是这个名字可爱……”

  “我问你的话,你最好诚实、具体的回答,你的回答会决定你一会是活还是死。”

  “我……我……”苏晴哭了出来,“因为coser有时候需要一点擦边,小小露奶什么的……一开始有粉丝这么叫,我就用了这个名字,这样粉丝会多一些……”苏晴声音越说越小。

  尤孝杰检查了她的账号日期,确实是从去年开始发的。

  “一年,也不是很久。”尤孝杰检查了她的通讯记录,都是与摄像师、粉丝,还有骚扰者的聊天记录。

  “你有男朋友吗?”

  “没有……有人追,但是没有男朋友……”

  尤孝杰把手机丢回给她。

  “可以放我走了吗,先生?我说的都是实话,我只是参加来漫展,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啊。”

  尤孝杰没有说话。

  敬毅回头报告说,“老大,他们没追到那两人,让他们逃了。可恨!”他特意回头瞪着苏晴。

  苏晴连忙闭眼捂住耳朵,带着哭腔喊着,“我不看,我不听,我什么也不会说的,求求你们放我走吧。求求你们了!”

  敬毅说道,“老大,要不把她处理了?反正那一段路,乌漆嘛黑,也没有摄像头。损失的那两辆车都是处理好的干净车,查不到我们。”

  苏晴拼命摇头,“不要啊,不要啊,你们还要问什么,我都可以说的。你们问啊,不要处理我。我想活下去……”

  尤孝杰喝道,“别鬼叫!给我安静点!”

  苏晴立即不敢出声了,只是捂嘴在哭。

  尤孝杰说道,“带回去。”

  “明白了。”敬毅知道老大估计要把这女孩当鹿了。不管她和那两名刺杀者有没有关系。最近老大压力太大了。

  上一次遭遇刺杀,尤孝杰消耗了三头鹿。这次父母在南美被做掉,丧礼刚过去没多久,今晚又有人来搞事,不知道要消耗多少头鹿老大才能找回平静。

  别说,这coser小妞还挺漂亮的。应该比那些妓女干净。如果胆子再大一些,别哭哭啼啼的,就是帮主最喜欢的鹿了。

  40分钟后,车回到尤孝杰的海边别墅。

  苏晴全程闭着眼不敢看,“我没看,我不知道这里是哪,放我走行不行?”女孩都哭得脱力了。

  敬毅估计这个女孩确实与刺杀不相干,她的反应很真实,那只能算她倒霉了。遇上了帮主。

  苏晴被带到一楼的一个大房间。房间很昏暗,一排大落地窗,能望见夜晚深蓝色的大海。

  房间里有一股不好太闻的味道,苏晴说不出是什么味道,有点腥。

  尤孝杰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

  “苏晴小姐,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好吗?”

  “什么游戏,玩完游戏……能放我走吗?我家里人会担心的。”

  “如果你表现好,我可以放你走。”尤孝杰手里握着一个计数器,“游戏就是你要对我绝对诚实,可以吗?”

  “可以啊,我说的每句话都是真的。”

  “很好。记住你的承诺。现在开始,你的命运在你自己手里。”尤孝杰用手指摩挲着计数器。

  “你还是处女吗?”

  苏晴一愣,“你问这个干嘛……我以为你要问……”

  “不想回答?不可以不回答。记住你的处境。”

  苏晴想了想,“我是处女,我说过,我没有男朋友的……”

  尤孝杰点头,他在这个充满血腥味、充满特殊“回忆”的房间里,如有神助,感官格外敏锐,可以分辨别人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你真的叫苏晴吗?”

  “当然了。我可以回家把身份证拿给你看。”她确实叫苏晴,但常用名是雨滴,女孩果断地回答。

  是真话,却是奇怪的真话。尤孝杰感到了一种违和感。他皱起眉头,前一刻他也认为这个女孩是无辜的。

  “你刚才说,你家人会担心,你的家人是谁啊?”

  “是我爸。我没有妈妈。”雨滴毫不犹豫地说道。

  尤孝杰嗅到了更多违和的气息,他问了3个问题,她虽然说的不是假话,但这个女孩没那么简单。他误判了。事情变得有意思起来。这头鹿,不简单。

  “你不认识刚才开枪的那两个人?”

  “真不认识啊!先生你开玩笑啊,这也太离谱了,除了电视上,我都没见过真枪。我怎么去认识这种人?”

  尤孝杰终于第一次按下了计数器。她在说谎。

  原来你们还真是同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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