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根仙子修仙录】(3-5)作者:诸天笔侍
2026/06/11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否 第三章 窗纸透进来的光已经偏白了。 张芊擎坐在铜镜前,一名侍女正替她绾发,另一名跪在脚边替她系腰带。她
懒懒地抬起手,让侍女把那根嵌了碎玉的簪子插进发髻,铜镜里映出她的脸--
轮廓深刻,下颌线利落得像刀裁出来的,冷白的皮肤衬着乌黑的长发,看上去不
像个被养在深宫里的公主,倒像是画里走下来的某尊女武神。 外面很吵。 从昨日开始就很吵。先是马蹄声,再是甲胄碰撞声,到了今晨,连寝殿后院
的鸟都被惊得不叫了。侍女们进进出出,脸上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紧绷,说话的
声音压得比平日低了三分。 『殿下,』贴身宫女端着茶盘进来,在门槛处顿了一下才迈步,『内务司传
话过来,说这几日有贵客入城,殿下若无要事,最好不要出院子。』 『什么贵客?』 『说是…玄梁洲的人。紫霄宫。』宫女的声音更低了些,『有一位天骄,要
借飞升台登仙。随行的还有一位太上长老,据说是化神巅峰…不,大乘期的修士。』 张芊擎接过茶盏,没有喝,搁在唇边吹了吹热气。 紫霄宫。雷法第一宗。 她对修仙界的了解,大半来自话本和那些美人们偶尔说漏嘴的只言片语。紫
霄宫是玄梁洲十三宗中最激进的一个,主张对衍洲采取强硬立场--他们的人千
里迢迢跑来借飞升台,那代价一定不小。 『天骄叫什么?』 『叫…雷凌霄。听说才六百岁,已是大乘期,千年一遇的雷法天才。』宫女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城里的禁军加了好几倍巡逻,皇城大阵也全开了。内务
司还给咱们院子多添了两队人,说是护卫。』 「护卫?」 张芊擎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她心里清楚,其实他们更像是狱卒。 『知道了。』她放下茶盏,朝铜镜里看了一眼自己的眼睛,『叫人传膳吧。』 膳食摆了满满一案。烤鹿脊、蒸鲈鱼、三色米饭,还有一壶她爱喝的梅子
酒,她没有往日那样大快朵颐。 这是她出生以来第一次有天骄用飞升台飞升,张芊擎面色平静,但心里打鼓,
不知道会有什么变故。 吃到第三块鹿脊的时候,她朝内室的方向偏了偏头。 『叫锦书过来。』 锦书是她的『公主妃』之一。说是妃,其实就是朝廷从各处选来的女子,名
义上侍奉长公主起居,实际上-- 门帘掀开,一个身量纤细的女子走了进来。锦书二十出头,鹅蛋脸,眉眼温
顺,穿着一件杏色薄衫,腰肢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她走到张芊擎身边,自然而
然地跪坐下来,靠在那条足有常人腰围粗细的大腿旁边。 『殿下叫我?』 张芊擎没说话,只是伸手把她拉到自己腿上,让她跨坐着面对自己。锦书的
重量落在她腿面上几乎没有感觉--对于一个身高两米五、浑身紧致肌肉的身体
来说,这个女人轻得跟一片叶子差不多。 长袍掀开。 那根即便疲软也垂过膝盖的巨物从袍下露了出来,深红偏紫的柱身上青筋蜿
蜒,龟头沉甸甸地搁在椅面上。锦书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一瞬,但她很快稳住了,
双手扶上那根肉棒的中段,掌心贴着滚烫的皮肤,开始缓慢地上下撸动。 张芊擎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 血液涌向下腹。那根东西在锦书的手掌里一寸一寸地涨大,青筋从表皮下鼓
起来,柱身变得更硬更烫,龟头从锦书的掌心里探出去,一直顶到她的小腹。锦
书不得不把身体往后仰了仰,给那根仍在膨胀的巨物让出空间。 完全勃起之后,肉棒笔直地竖在两人之间,从底部到龟头的长度已经超过了
锦书整个躯干的纵向距离。圆柱形的柱身比她的大腿还粗,顶端的龟头涨成暗紫
色,马眼微微翕张,渗出一丝透明的前液。 锦书抬起腰,用手把内裤的布料拨到一边,露出被体液浸润的阴唇。她一只
手扶着那根肉棒的上段--她的手指连一半都合不拢--另一只手撑在张芊擎的
腹肌上,慢慢往下沉腰。 龟头抵住穴口。 『啊…』锦书的嘴唇张开,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吟。肉棒头部的直径远超她身
体的容纳极限,但她的身体在过去这些日子里已经被反复撑开过太多次了,阴道
壁虽然绞得极紧,还是一寸一寸地把龟头吞了进去。 『嗯…好、好大…』 张芊擎睁开眼,看着锦书咬着下唇、额头沁出细汗的样子。她的双手扣住锦
书的腰,稍微用力,帮她又往下沉了几寸。肉棒的柱身没入阴道,被湿热的穴肉
紧紧包裹,每深入一分都能感觉到内壁痉挛般的收缩。 她开始缓慢地挺腰。 不是猛烈的冲撞,而是一种有节奏的深顶。每一次往上送胯,那根巨物就往
锦书体内推进一截,龟头顶着宫颈口轻轻碾压。锦书的身体随着她的动作一起一
伏,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一根巨大的肉柱上,随着柱体的律动而晃动。 『呜…殿下…太深了…嗯啊…那里、不要顶那里…』 张芊擎没有回应。她的注意力其实只有一半在锦书身上。 另一半,在丹田。 她回想着梦中母亲按在她小腹上的那只手。灵韵入体,经尾闾,过夹脊,上
泥丸,降重楼,归丹田。这是顺。逆,则反。 她在心里默默运转那条路线--不是完整的,只是从丹田到阳具末端这一小
段。灵韵本就稀薄,她又不敢用力,只是在每一次深顶的间隙,趁着锦书被快感
冲得浑身颤抖的瞬间,轻轻地从那根肉棒与穴肉交合之处,吸取一丝几乎不可察
觉的灵气。 有。 很淡,像是清水里化开的一滴墨,稍纵即逝。 但确实有。 锦书是筑基期修士。朝廷派来的,功法正大光明,灵气纯净中正,带着轩辕
氏嫡系功法特有的浩然味道。她自己多半不知道在被人交合的高潮间隙会泄露灵
气--普通凡人自然感觉不到,但张芊擎不是普通凡人。 锦书的灵气是正大光明的,纯净,中正,一看就是朝廷嫡系功法。另外几个
美人也差不多,有的弱些有的强些,但底色一致。 还有几个,则完全没有灵气。是真正的凡人,大约是掺进来做掩护的。 但有一个人不一样。 张芊擎加快了挺腰的节奏,锦书的呻吟变得破碎而急促,『嗯…嗯啊…殿下
…要、要到了…不行…太深…啊啊…』 她选在这个时候把锦书从身上抱下来,巨物从穴口滑出时带出一股混合了两
人体液的黏稠水声。锦书瘫在旁边的软榻上,大腿还在不自觉地合拢又张开,下
身淌着透明和乳白交缠的液体。 张芊擎拿了块帕子随手擦了擦胯下,站起来,朝内室的另一扇门走去。 那扇门后面住着钟婉仪。 经过了这几天对梦中获得的双修法门的钻研,张芊擎现在能更明确的感受这
个女人高潮迭起时泄露的灵力,这也让她几乎完全确定她就是其它势力派来的探
子。 尤其是最近一次交媾,她的巨阳直接趁着她浑身瘫软的时候,挤开了她的宫
颈,深入雌宫,把体内的灵力按照逆行路线运转,试图通过龟头多汲取一些稀薄
灵力。 结果刚好,那开阔的马眼隔着被撑薄的雌宫肉壁,对着因为高潮而下沉的金
丹一顿猛嘬,吸取的明显带有合欢宗特征的灵力几乎足够让张芊擎达到练气初期。 当然,不同之处不止是灵气,其他女人--无论是凡人还是女修--被她那
根巨物贯穿之后,多多少少都会有片刻的失神。 虽然未经修炼,但张芊擎的体质就是这样的横强,阳具就是如此的硕大凶猛。
给予的生理上冲击太大了,阴道被撑到极限,子宫被龟头顶着碾压,身躯被巨大
健美的身体掌控的时候,再强的心性也扛不住肉体的本能。 但钟婉仪不一样。 钟婉仪被插入的时候,身体虽然也会绷紧、也会颤抖,但她总是想要占据主
动。除了她被真的干到魂飞天外,浑身颤抖、牙齿打颤的绝顶高潮的时候。 那时她会用一种奇怪的语气说着「殿下好大」之类的话,意思是那样的高潮
与被支配的被动,只是出于性器尺寸上的差异,而不是她本身的缺点。 后来张芊擎才明白那种感觉,这个女人习惯在床上做主导者。即便是被一根
远超常理的巨物钉在身下,即使自己的职责就是扮演一个清清白白的太子妃,她
也想要在床笫之间当主人。她也明白如何用自己的身体配合张芊擎,让交合进行
得更顺利,更深入,同时暗中引导节奏--什么时候收紧穴肉、什么时候放松、
什么时候用腰部的扭动去迎合顶弄--她在这件事上太熟练了。 钟婉仪不是轩辕氏的人。她体内的灵力来源和朝廷功法截然不同。她是这座
金丝笼子里唯一一个来路不明的人。 在一个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处境里,一个来路不明的变数-- 也许就是唯一的出路。 ---------------- 午时。 日头正毒,但长公主寝宫的内室里照不进多少光。厚重的帷幔拉得严严实实,
只有角落里一盏灵石灯散发着昏黄的微光。 张芊擎半靠在榻上,钟婉仪跨坐在她的腰腹间。 那根勃起的巨物笔直地竖在两人之间,柱身上的青筋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地搏
动,龟头几乎顶到了钟婉仪的胸口。钟婉仪双手合拢抱住肉棒的上段,掌心贴着
滚烫的表皮,指尖在冠状沟下方的敏感带轻轻画圈。 『殿下今日兴致好。』钟婉仪的声音带着惯有的从容,『这才刚过午,就要
了。』 张芊擎没回话。她的手扣在钟婉仪的臀瓣上,指尖陷进柔软的臀肉里,把她
往前拉了拉。钟婉仪会意,抬起腰,用湿润的阴唇贴住龟头的顶端,前后轻轻摩
擦了几下,让自己的蜜液把整个龟头涂得亮晶晶的。 然后沉腰。 巨大的龟头挤进穴口的时候,钟婉仪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随即舒展开。她
的阴道壁紧紧地箍住龟头的冠状沟,像一只柔软而有力的手在揉捏。她一寸一寸
地往下坐,肉棒的柱身被湿热的穴肉层层包裹,每深入一分都伴随着细微的『咕
啾』水声。 『嗯…』钟婉仪吐出一口长气,双手撑在张芊擎结实的腹肌上,『殿下的东
西…每次都要适应好久…』 她坐到底的时候,那根肉棒已经完全没入体内,龟头隔着肚皮都能看出隆起
的轮廓--从小腹一直鼓到胸口下方。两人胯部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张芊擎那
两颗篮球大小的睾丸沉甸甸地压在钟婉仪的臀缝间,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张芊擎开始挺腰。 动作不快,每一次都是缓缓抽出大半截,再稳稳地送到底。龟头在穴道深处
碾着子宫口来回碾压,不急不躁,像是在打磨什么。钟婉仪的腰肢随着她的节奏
前后摇晃,嘴唇微张,呼吸从鼻腔里溢出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 『嗯…啊…殿下…慢、慢一点…嗯…那里…』 张芊擎突然加了一下力。 胯部猛地向上一送,龟头直接撞开子宫口,整个龟头挤进了宫腔里面。钟婉
仪的身体猛地一僵,双手在张芊擎腹肌上抓紧,指甲嵌进了皮肤。 『唔…!』 就是这一瞬间。 张芊擎闭上眼,运转那条逆行的路线。灵韵从丹田出发,沿脊柱下行,经会
阴,贯入阳具之中,直达没入子宫的龟头末端-- 吸。 一小股灵气从钟婉仪的宫壁深处被拽了出来。缠绵的,妖冶的,带着欢喜妙
音的底色--果然不是朝廷功法。 钟婉仪的瞳孔微微一缩。 但张芊擎没有继续。她松了力道,恢复了先前不紧不慢的节奏,龟头留在子
宫口处浅浅地律动。钟婉仪的身体也重新放松下来,像是把刚才那一下当成了普
通的深顶。 就在这时-- 张芊擎的胸口突然发烫。 不是欲望带来的热度,不是灵气运转的温热。而是一种从骨髓深处、从血液
里烧起来的灼感,猛烈而突兀,像是有人在她的胸腔里点了一把火。 她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钟婉仪的腰。 那股灼热从胸口向丹田蔓延,丹田里那薄薄一层积攒了数月的灵气突然剧烈
地震荡起来,像是平静的水面被投进了一块巨石。不是她在运转灵气--是灵气
在自行翻涌,回应着某种来自远方的呼唤。 张芊擎猛地抬头。 她看不见望龙山脉。隔着重重宫墙,隔着整个龙首京,隔着数百里的山路,
但她能感觉到。 飞升台。 那个方向,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地震动。 ---------------- 望龙山脉。绝顶峰。九霄祭坛。 祭坛是一座九层青石高台,每一层都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古纹,在灵韵的浸润
下微微发光。台顶最高处立着一根通天石柱,柱身上缠绕着远古留下的锁链般的
纹路--那是太初人皇化道时留下的痕迹。 雷凌霄站在第九层台面的正中央。 他穿着紫霄宫的道袍,袍角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六百岁的面容看上去不过
三十出头,剑眉星目,通身笼罩着一层淡紫色的雷光。身后五十丈外,紫霄宫太
上长老独孤尘坐在一块青石上,白发白须,面容古井无波。再远一些,东衍朝廷
的人皇轩辕承烈负手而立,目光沉沉地注视着祭坛。 两位大乘期的强者对角站立,中间隔着一个即将飞升的天骄,和整座飞升台
积蓄了数万年的古老力量。 雷凌霄深吸一口气,单膝跪地,双掌按住台面。 『弟子雷凌霄,恳请飞升台开路。』 祭坛上的古纹亮了起来。光芒从底层逐级向上攀升,一层比一层亮,一层比
一层烫。当光芒攀到第九层的时候,整座祭坛开始嗡鸣,石柱上的锁链纹路松动
了,一道裂缝从柱顶撕开-- 天穹裂开了一条缝。 裂缝的那一端,隐约能看见另一片天空--更高远,更澄澈,灵韵浓度浓郁
到肉眼可见的地步。上界。太衡天。 三重天劫降下。 第一重,金色的雷霆。雷凌霄挥掌迎上,紫色雷光与金色天雷在空中炸开,
方圆十里的山石被震得粉碎。他接下了。 第二重,青色的雷霆,比第一重猛烈三倍。雷凌霄咬牙硬抗,道袍碎裂,肩
膀上被劈出一道焦黑的伤口,但他站住了。 第三重-- 天穹的裂缝突然剧烈地扭曲了一下。 从裂缝深处涌出来的不是第三重天劫。 是血色的雷。 无数道猩红如血的闪电从裂缝中劈下来,不是雷凌霄渡劫引来的天雷--这
些血雷带着一种完全不属于天劫的气息,浑浊,暴虐,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裂缝的
另一端被惊醒了,正在疯狂地挣动。 『不对--!』独孤尘霍然站起。 血雷落在祭坛上。 雷凌霄甚至来不及反应。千年一遇的雷法天才,大乘期的修为,在血雷落下
的一瞬间化为齑粉。肉身崩解,血肉飞溅,法器碎裂,身负的绝学技艺化作传承
玉简炸开,精血、碎骨、灵光碎片洒落在祭坛方圆数里。 天穹的裂缝在血雷喷涌了数息之后重新合拢。 山顶归于死寂。 独孤尘的老脸上浮起了一种骇人的铁青色。他的目光缓缓移向轩辕承烈。 『轩辕承烈!』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化神巅峰
级别的威压,『你做了什么?』 轩辕承烈的面色同样难看。他盯着祭坛上雷凌霄崩解后留下的一地血污和碎
片,瞳孔微缩,嘴唇紧抿。 『此事与朕无关。』 『你的飞升台,你的地盘,你说无关?』独孤尘踏前一步,大乘期的气机铺
天盖地地压了下来。周围的山石开始龟裂,空气都变得黏稠。 轩辕承烈没有退让。他自己的气机也释放开来,与独孤尘的威压撞在一起,
两股大乘级的力量在空中碰撞,天空都阴沉了下来。 但他们没有动手。 两位大乘期真的打起来,半座望龙山脉都要塌。这个代价谁都承受不起。 僵持了片刻,独孤尘冷冷地收回气机。他弯腰捡起地上雷凌霄残留的一枚破
碎玉简,攥在掌心里,骨节捏得咔咔响。 『此事,紫霄宫不会善罢甘休。』 他转身,化为一道紫光,破空而去。 血雷的余波没有完全消散。 数十道残余的血色闪电从望龙山脉的高处坠落,散布在方圆百里的范围内。
有些落在了山林里,劈倒了古树,点燃了山火。有些落在了更远的地方-- 龙首京城外十里处,一道血雷劈在了官道旁的一处驿站上。驿站里的三名凡
人马夫当场毙命,尸体在血雷的侵蚀下膨胀变形,骨骼扭曲,皮肤上长出了不该
属于人体的鳞片和疣突。 接着,那三具扭曲异变的怪形从地上站了起来,虽然所用的肢体已经不能称
之为腿;扑向周边的人畜开始残杀与猎食,虽然所用的口器已经不能称之为嘴。 而诸如此类的异变,随着四散的血雷,发生在了每一个郡县。 第四章 灾难的具体消息在半个时辰内传回皇城。 城中大乱。 张芊擎没有看到这些。 但她感觉到了。 胸口的灼热在血雷降下的那一瞬间达到了顶峰,烫得她差点叫出声来。丹田
里的灵气不受控制地翻涌,然后平息。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什么也看不到。再看钟婉仪-- 钟婉仪的脸色变了。 虽然这个女人此时还像是一滩烂泥那样,趴在在张芊擎身上,浑身因为刚才
连续的几次高潮而酥软,但金丹修士毕竟与凡人不同。 她当然也感觉到了飞升台的异变。 金丹期修士对灵韵波动的感知远比凡人敏锐。飞升台那种级别的异变,整个
龙首京的修士都不可能无动于衷。 外面传来了嘈杂声。脚步声,甲胄碰撞声,远处有人在大声传令。禁军在调
动。 钟婉仪下意识地要从张芊擎身上起来。 她顶着酸软酥麻,把腰勉强抬了两寸-- 张芊擎的双手猛地扣住了她的胯骨。 『别动啊美人儿,我们继续…』 钟婉仪愣了一下。 她低头看向张芊擎的脸。长公主的表情没什么变化,还是那副半垂着眼、慵
懒倦怠的样子--但扣在她胯骨上的那双手,力道大得异常。十根手指陷进臀肉
里,把她死死按在原处,不许她抬腰。 那根巨物还深深地埋在她体内,龟头停在子宫口的位置。 『殿下?』钟婉仪试着用日常的语气开口,『外面好像出事了,我去看--』 张芊擎突然挺腰。 不是之前那种不紧不慢的律动。而是猛地一送--整根肉棒向上顶了两寸,
龟头直接撞穿宫颈口,硬生生地挤进了子宫腔内。那颗比拳头还大几倍的龟头在
子宫壁的挤压下涨得更硬,马眼翕张着贴住了宫底。 『唔--!』 钟婉仪的呼吸陡然一窒。这一下来得太突然,她的小腹被从内部撑得高高鼓
起,肉棒的轮廓透过皮肤清晰可见--从耻骨一直隆到肚脐上方。她的双手下意
识地撑在张芊擎的胸口上,手指抓紧了那对硕大乳房间的衣襟。 『殿下…你做什…』 张芊擎闭上了眼。 灵韵入体。经尾闾。过夹脊。上泥丸。降重楼。归丹田。 逆。 从丹田出发,灵气沿脊柱下行,穿过会阴,灌入那根埋在钟婉仪体内最深处
的阳具。龟头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像是张开了嘴,开始从宫壁上吸取灵力--不是
之前那样小心翼翼地偷一丝半缕,而是打开了全部的通路,用尽全力地抽吸。 效果是立竿见影的。 钟婉仪的脸色一瞬间从红润变成惨白。她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双臂开始
发抖,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她的灵力--那股缠绵妖冶的合欢宗灵力--正
在以一种荒谬的速度从她的丹田中被拽出来。路径很清楚:丹田→经脉→子宫壁
→龟头--像是有一根粗大的管子插进了她身体最核心的地方,正在把她往空里
抽。 她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你--』 钟婉仪的右手猛地从张芊擎胸口抬起,五指张开,灵力在掌心汇聚--她要
出手。金丹期修士的全力一击,哪怕在室内,也足以把整间屋子炸成碎片。 但灵力刚汇聚了三成-- 张芊擎的胯部又猛地向上一顶。 龟头在子宫腔内狠狠地搅了一圈。不是为了快感,而是为了破坏--把钟婉
仪刚刚凝聚起来的灵力搅散。同时,那股吸力再次暴增,从龟头表面铺天盖地地
涌出来。 寻常的炼气期修士,绝做不到这种事。一个连正式修行都不算入门的人,凭
什么能用阳具吸取金丹期修士的灵力? 但张芊擎的身体不是寻常的身体。 那根巨大得超出人类极限的阳具、那对沉重得骇人的睾丸、那副高出常人近
一倍的体魄--这些不是畸形,不是变异,而是一种天生的容器。那条母亲在梦
中教给她的灵韵路线,在这个容器里运转起来,其通量远超普通经脉。 龟头探入雌宫之后,那巨硕龟头把整个雌宫肉壁撑的极薄,大大的降低了因
为高潮而下沉的金丹和阳具之间的灵气阻碍。而那龟头顶端的马眼,因为阳具粗
壮,也是那么宽阔。种种因素,让这个截面产生的吸力与流量能够吞噬金丹散发
的大多数灵气。 钟婉仪的灵力凝聚不起来了。 掌心的灵光明灭了两下,还没拍向张芊擎的后脑,就灭了。 钟婉仪的手臂软了下去,『啪』的一声拍在张芊擎的胸口上,再也抬不起来。
她的浑身都在发抖,不是快感带来的颤栗,而是灵力被大量抽取后的虚脱。冷汗
从额角渗出来,沿着脸颊滑下去,滴在两人交合处。 『你…你到底…』她的声音干涩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拽出来的。 张芊擎睁开眼。 她伸出一只手,抬起钟婉仪的下巴,让对方和自己对视。钟婉仪的瞳孔里满
是惊骇与不可置信--她盯着这张冷白的、美得不像话的脸,这一刻才突然意识
到:这个被她当成『任务目标』的废物公主,根本不是她以为的那回事。 『钟婉仪。』 张芊擎叫出了她的名字--不是『婉仪』,不是『爱妃』,是她的全名。 钟婉仪的瞳孔又缩了一下。 『你不是轩辕家的人,』张芊擎的声音很低,但每一个字都听得很清楚,
『你的灵力不是朝廷功法。合欢宗,对不对?』 钟婉仪没有回答,肉体的瘫软松弛与精神的震撼叠加在一起,让她连装傻都
做不到。 张芊擎的胯部微微动了一下。只是很轻的一动,龟头在子宫腔内转了小半圈,
马眼贴着宫底拖过--吸力跟着又涌了一波。 钟婉仪的身体弹了一下,然后彻底瘫软了。她的头耷拉下来,额头靠在张芊
擎的锁骨上,头发散落下来盖住了两个人的脸。 『…是。』 这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很复杂的味道。不是屈服--金丹
期的修士,就算被压制了灵力,心性也没那么容易被打碎。更像是一种极速的利
弊计算之后做出的判断:硬扛没有意义,不如先交代,再找机会。 『合欢宗,钟婉仪,金丹期。』她的嘴唇贴着张芊擎的皮肤,声音闷闷地传
过来,『受人之托…潜入皇城…刺探飞升台…顺便配合你们朝廷的…借种。』 『受谁的托?』 『…你以为我会告诉你?』钟婉仪的嘴角扯了一下,勉强挤出一个笑,『你
可以继续吸…吸干了我就是一具废…』 张芊擎又顶了一下。不重,但精准--龟头的冠状沟卡在宫颈口上,吸力集
中在那一圈最敏感的黏膜上。钟婉仪的话被截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压抑到变
形的呜咽。 『我不问你是谁派来的。』张芊擎松开她的下巴,转而扣住她的后腰,把她
固定在自己胯上,『我问你一件事。你回答了,我就停。』 『…什么。』 『你怎么进的皇城,就怎么出得去。密道,暗渠,什么都行。告诉我路线。』 沉默。 钟婉仪的额头还靠在她的锁骨上,凌乱的头发随着两个人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的身体已经软得像一块湿布,全靠那根钉在她体内的肉棒和张芊擎扣着她后腰
的手才没有滑下去。 然后她笑了。 声音很小,哑得几乎听不出来,但确实是在笑。 『…长公主,』她说,『你想跑?』 『路线。』 『…寝宫西面假山,第三块太湖石,底下有暗格。下去之后是皇城排污的地
下水渠…一直往西走…第四个岔口转右…会接上外城墙的排水渠…出口在城西十
里的乱石滩。』 她说完之后停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渠口有禁制。平时过不去的。但
刚才飞升台那一下…如果城防大阵的灵韵被扰动了…禁制可能会短暂失效。』 『多久?』 『不知道。也许半个时辰。也许更短。』 张芊擎点了点头。 她扫了一眼屋外。透过帷幔的缝隙,可以看到院子里的禁军已经少了大半--
被调走了。飞升台的变故让整个皇城的军力都在向核心区域收缩,长公主府这种
边缘位置,只剩下了几个站岗的。 半个时辰。 够了。 -------------- 张芊擎从榻上坐起来。 这个动作对钟婉仪来说是灾难性的--那根埋在她子宫里的巨物随着张芊擎
身体的直立而改变了角度,从斜插变成了近乎竖直的向上贯穿。她整个人被串在
肉棒上,双腿悬空,全部体重都压在了那根巨物与她下体的连接点上。 肉棒在体内又深入了一截,龟头把子宫底顶得变了形,鼓鼓囊囊地挤压着周
围的内脏,让她感觉好像内脏都要被龟头挤压的从嘴里挤出来, 『嗯--啊…呕!』钟婉仪发出一声克制的呻吟,双手本能地搂住张芊擎的
脖子,好让自己不至于因为重力而整个人往下坠。 张芊擎单手托住她的臀部。对于她两米五的体格和健美的臂力来说,钟婉仪
的体重不算什么。另一只手扯过榻上的一件宽大长袍,抖开,兜头披在两人身上。 长袍从张芊擎的肩膀垂落到膝盖以下,正好把钟婉仪整个人罩在了里面。从
外面看,只能看到长公主披着一件厚实的袍子,身前似乎抱着什么东西,但看不
清具体是什么。 张芊擎低头看了一眼被罩在袍子里的钟婉仪。后者的脸贴在她胸前那对硕大
乳房的缝隙间,呼吸急促而紊乱,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 『不准运灵力。』张芊擎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你试一下,我就吸一下。
你的金丹经不经得起折腾,你自己清楚。我的体质特异,你也不想赌金丹里所有
的灵气能不能把我撑爆吧?』 钟婉仪没有回答,但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瞬--那是一种被掐住命脉之后的
本能反应。 张芊擎走到内室西面。 假山就在窗下。白日里她坐在窗边喝茶的时候看过无数次的那座假山,层层
叠叠的太湖石堆出一座小山的形状,缝隙里种着些苔藓和菖蒲。第三块太湖石。 她伸出空着的那只手,扣住那块石头的边缘,用力一拽。 石头没有动。 她加大力气。手指上的青筋鼓起来,前臂的肌肉绷紧--『咔』的一声闷响,
太湖石底部的卡榫断了,整块石头被她连根拔了起来。下面露出一个刚好能容一
人通过的洞口,黑洞洞的,一股潮湿的霉味从底下涌上来。 石阶向下延伸,消失在黑暗里。 张芊擎回头看了一眼内室的门。门外的院子里,剩余的几名禁军正朝皇城核
心区域的方向张望,没有人注意这边。 她侧过身,一手托着钟婉仪的臀部,一手扶着洞口的边缘,半蹲着把两条长
腿伸进洞里,踩到了石阶上。然后她的身体一点一点地沉下去,直到整个人都没
入了地面以下。 洞口上方的太湖石她没办法从里面复原。只能希望在有人发现之前,她已经
走得足够远了。 地下水渠比她想象的更窄。 两侧是粗糙的石壁,头顶是拱形的砖顶,高度大约一丈左右--对普通人来
说绰绰有余,但对张芊擎两米五的身高来说,她不得不微微弓着背才能不碰到头
顶。 脚下是没过脚踝的浊水。不是清水,是皇城几百年排污积淀下来的秽水,暗
绿色,散发着一股混合了霉菌和腐烂有机物的臭味。每走一步,脚底的泥浆就
『咕叽』一声,黏腻地吸住她的脚掌再放开。 钟婉仪被她抱在胸前。 那根巨物仍然深深地插在钟婉仪体内,龟头顶在子宫底的位置纹丝未动。每
走一步,张芊擎的胯部都会因为步态的起伏而微微晃动,带动那根肉棒在钟婉仪
的穴道里浅浅地前后滑移--不到一寸的幅度,但那种被巨物在体内最深处持续
摩擦的感觉,让钟婉仪的身体一阵一阵地发紧。 『嗯…』 钟婉仪咬着下唇,把脸埋在张芊擎胸前的柔软之间,尽可能地不发出声音。
但每隔几步,那根肉棒就会因为步伐的不均匀而稍微深入一点或者换一个角度,
龟头的冠状沟刮过宫颈口内壁的黏膜,逼出一声压抑的、从鼻腔里泄出来的短促
气音。 『唔…嗯…』 『哪个方向。』张芊擎的声音在水渠里回荡。 『…左边…第二个…第二个岔口…』钟婉仪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夹杂着不自
主的喘息,『然后…一直走…到第四个…转右…啊…』 一个岔口。两个岔口。 张芊擎转进了左边的通道。这条通道更窄,她几乎是侧着身子在走,肩膀擦
着两侧的石壁,蹭下一层层的潮湿苔藓。钟婉仪被她和墙壁夹在中间,身体随着
每一次转弯和侧身被挤压成不同的角度,体内的肉棒也跟着变换方向,龟头在宫
腔内像一根搅棒似的画着弧线。 『嗯…嗯啊…别…别这样转…』钟婉仪的指甲扣在张芊擎的肩背上,在那层
紧致的肌肉上留下浅浅的白痕。 张芊擎没有回应。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脚下和前方。 黑暗中,只有她的脚步声和水声。偶尔头顶会传来沉闷的震动--那是地面
上禁军调动的马蹄声和脚步声透过土层传下来的。 第三个岔口。第四个岔口。 张芊擎向右转。 这条通道开始变宽,水也变深了,从脚踝涨到了小腿。水流的方向变了,从
静止变成了缓缓向前流动--这是连上了外城墙排水渠的标志。 然后她看到了光。 前方很远的地方,一个小小的、灰白色的亮点。出口。 她加快了脚步。水花飞溅,『哗啦哗啦』的声响在渠道里被放大了数倍。钟
婉仪被这突然的加速颠得发出了一声比之前都响的闷哼--『唔嗯--』--肉
棒在她体内因为加速的步伐而快速地前后抽送,幅度虽小但频率骤增,子宫壁被
龟头反复顶撞,她几乎是被干着跑出去的。 光越来越近。 渠口是一个半圆形的石拱,直径约七尺,边缘刻着几道已经暗淡的符文--
禁制。正常情况下,这些符文会形成一道灵韵屏障,阻止任何修为波动通过。但
现在,符文的光芒明灭不定,像是一盏快要烧尽油的灯。 飞升台的异变扰动了城防大阵的灵韵。钟婉仪说得对。 张芊擎没有犹豫。她弓下身,侧着肩膀挤过渠口--符文在她经过的时候闪
了两下,没有触发。 外面是一片乱石滩。 暗河从城墙根部的排水渠流出来,在石滩上冲出一条浅浅的水道,蜿蜒着汇
入远处的河流。河的对岸是密密的杂草和灌木,再远处是起伏的和森林。 张芊擎环顾四周,飞升台动乱之后,有人在忙着避难,有修士在抢夺天骄殒
命之后四散的财报,更远处有凡人在躲避因为血雷异变的怪物… 在动乱的血与火之中,第一次感受到自由的她压抑着内心的狂喜,迈开长腿,
快步跑入山林之中。 全然忘了阳具上挂着的美人因此又被颠簸抽插的高潮了几次… 第五章 山林深处没有路。 张芊擎踩着腐叶和碎石往山坡上走,每一步都要用小腿拨开齐腰高的灌木丛
。怀里的女人身量不过五尺出头,被她整个兜在胸前,两条白腿挂在她腰侧,脑
袋歪在她锁骨窝里,呼吸又浅又快。 钟婉仪没有挣扎。 不是不想,是没力气。 张芊擎的阳具仍然深埋在她体内。那根远超常理的肉柱从穴口一路顶入子宫
深处,龟头撑开宫颈嵌在里面,将这个金丹期女修最核心的丹田灵力搅得七零八
落。张芊擎自己摸索出的双修法粗陋至极,但有只要她的阳具不拔出来,灵力就
会沿着两人交合的肉体不断从钟婉仪的下丹田往她自己体内流动,确保钟婉仪没
有灵力可用。 金丹修士没了灵力,和凡人也差不到哪去。 张芊擎绕过一棵倒伏的老松,脚下踩到一截朽木,「咔」地断了。她低头看
了一眼怀中的女人。 钟婉仪闭着眼。睫毛在颤。 她的脸很白,是缺血的白,嘴唇也有点紫,虽然没受伤,可能这连续至少十
几次高潮让她有点心肌过劳? 现在这女人安安静静地窝在她怀里,呼吸打在她锁骨上面,像是会永远忠诚
的陪着她一样。 但张芊擎知道这不可能,所以问题就摆在这里: 她现在把阳具拔出来,钟婉仪恢复了灵力,第一件事会对自己做什么? 杀了她? 不太可能。合欢宗费这么大劲把人安插进皇城,为的就是张芊擎身上这副与
道胎之母血脉相连的身体。杀了她,钟婉仪没法跟宗门交差。 绑走她? 这个可能性大得多。 张芊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两米五的身高,紧实流畅的肌肉线条,腹
部收紧,大腿粗壮有力,胸前一对沉甸甸的乳房随着步伐微微晃动。再往下,她
的阴囊坠在两腿之间,两颗睾丸胀鼓鼓的,走路时候沉闷地拍打着大腿内侧。 对合欢宗来说,哪怕没有什么特殊的血脉和体质灵根天赋,她这副身体也能
当个顶级炉鼎,全宗的高层共享,为了争夺使用权打起来的那种——张芊擎对此
非常自信。 钟婉仪不会杀她,但完全有理由、有动机把她弄回合欢宗去,关在某个密室
里,当一辈子炉鼎和种马。 张芊擎打了个寒噤,她可不想当性奴隶! 但她也不想杀钟婉仪。 原因很简单:她杀不了。钟婉仪是金丹修士,她自己充其量算个练气期初阶
的门外汉。现在的局面完全靠一根阳具维持——说出去恐怕整个沧衍界都没人信
,但事实就是这么荒唐。 而且… 张芊擎不愿意承认,但从密道到暗河到排水渠,钟婉仪确确实实没有给她使
绊子。被她用阳具钉在身上、灵力不断外泄、泡在冰凉的暗河水里走了大半个时
辰,这个女人除了咬破嘴唇,什么都没做。甚至在渠口符文闪烁的时候,是钟婉
仪主动收敛了自己残余的灵气波动,才让两个人安然通过。 有没有一种可能…一日夫妻百日恩什么的人生哲理已经发挥作用了,她已经
爱上自己了? 张芊擎把这个念头掐灭了。 不能赌。 她得想个办法,在不拔出来的前提下,和这女人谈一个条件。至少得让她发
个什么誓,话本里总有什么天道誓言来着?或者—— 「你踩到我头发了。」 声音很轻,带着一点沙哑。 张芊擎低头。钟婉仪睁开了眼,那双杏眼里水光潋滟,没有任何攻击性,只
是很疲倦地看着她。一绺湿漉漉的黑发从张芊擎的胸口垂下来,末梢被张芊擎的
脚踩住了。 张芊擎抬了抬脚,那绺头发落回去。 「…你醒了?」张芊擎问。 钟婉仪没有回答这个废话。她动了一下身体,腰肢微微扭动,牵动了体内深
处嵌着的那根肉柱,两人之间立刻传来一阵黏腻的水声。她的小穴被撑得满满当
当,穴口的嫩肉紧紧箍住阳具的根部,每一次微小的位移都让已经红肿的阴唇被
外翻的肉壁带出一点来。 钟婉仪皱了皱眉,不再动了。 「你打算就这么抱着我跑到哪去?」她问。 张芊擎没说话。 「我问你话呢,殿下。」钟婉仪的语气里多了一丝苦涩,「你把我插在身上
当护身符,走到天涯海角你都得叉着腿走路——你自己不嫌累啊?」 「我嫌。」张芊擎老实回答,「但是我把你放下来,你一恢复灵力,是不是
就要把我打包寄回你们合欢宗?」 钟婉仪沉默了一瞬。 「我还是无法想象,一个深居宫中的长公主,没有人教导修为,没人传授心
术,怎么识破我的?」 「其实我没什么确凿证据,是狗急跳墙,赌一把的」张芊擎说,「你在床上
像是个妖精,和所有人都不一样,而且其他几个女修都是灵气正大堂皇;就你的
,又甜又黏,跟……那什么似的。」 「跟什么似的?」 「话本上写的,'合欢宗功法运转时周身灵气如蜜如酪,闻之令人骨软筋酥
'。」 钟婉仪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一声。 笑声很短,从鼻子里哼出来的,笑完之后眼角弯弯的弧度还挂在那里,也不
知道是嘲笑自己被这样的一个人看穿了,还是在嘲笑这位靠话本认识世界的傻公
主—— 「殿下在那种地方被关了十九年,话本倒是看了不少。」 「不看话本我干什么?而且光靠话本不也给你治的服服帖帖?」 钟婉仪又沉默了——大概是因为张芊擎说这话的时候狠顶了她一下。 林子里起了风。山坡上方的树冠沙沙作响,几片枯叶旋着落下来,有一片落
在钟婉仪露出的肩头上。她的衣服在暗河里泡透了,单薄的里衣贴在身上,肩胛
骨的轮廓清清楚楚。 「我不会把你带回宗门。」钟婉仪说。 「你说不会就不会?」 「我说不会就不会。」钟婉仪抬起头,和她对视,「我在皇城里待了三年,
为的是拿到你的血脉样本带回去交差。样本我已经拿到了,就在我的储物袋里。
我的任务是拿样本,不是拿活人。」 张芊擎半信半疑地看着她。 「而且你也不想想,你这么大的个子,我可——」钟婉仪往下说了半句,忽
然停了。 她的身体僵住了。 不是因为张芊擎体内的阳具,是因为别的什么。张芊擎抱着她,第一时间感
觉到钟婉仪整个人都绷紧了,搂在张芊擎脖子上的手臂猛地收紧,她的阴道也死
死的绞住了张芊擎的阳具,让她开始怀疑这个女人有什么搅碎阳根的邪术要用来
害她。 「放我下来。」钟婉仪的声音变了,变得急促和有些惊慌。 「快放我下来!有什么他妈的见鬼东西来了!」 张芊擎略有些后知后觉,但也感觉到了。脚底下的地面在震。不是地震那种
连续的晃,是一下一下的,像是有什么很重的东西在朝她们走过来。 伴随着震动的,是一股气味,像是把烂肉、铁锈和某种说不出名字的酸臭搅
在一起,随着风从山坡上方飘下来。 树冠剧烈摇晃。一棵碗口粗的杂树被从中间撞断,树冠砸落在地上,扬起一
片腐叶。 从断树后面走出来的东西—— 张芊擎的第一反应是:熊。 第二反应是:不对。 它确实有熊的轮廓。宽厚的肩胛,粗壮的四肢,低垂的大脑袋。但它的皮肤
不对。那层皮不是毛皮,是一层暗红色的、像是被烧焦又被泡烂的肉膜,上面鼓
着大大小小的疮包,有些已经破了,流出黑紫色的脓液。它的左半边脸几乎融化
了,眼眶是一个洞,里面有什么东西在闪——不是眼球,是一团暗红色的光。 它的右肩膀上,嵌着一块东西。 一块拳头大小的、血红色的 不是熊自己的肉。那块肉的质地和颜色跟熊身上腐烂的肉膜完全不同,它是
鲜红的、饱满的、甚至在微微搏动,像一颗剥出来的心脏。 就在张芊擎盯着熊傻看的时候,钟婉仪在老天拔地的尝试把自己从那条巨根
上拔出来,过程不算顺畅。那根粗壮到骇人的阳具已经在钟婉仪体内待了太久,
龟头嵌在宫颈里,穴肉因为刚才的紧张紧紧吸附着柱身,每一寸往外退都带出一
片「噗嗤噗嗤」的粘腻水声。当龟头终于从宫口滑出来的时候,两人之间扯出了
好几根银丝,混着淫水和灵力残余的光点,在空气里拉长又断裂。 钟婉仪被放到地上的一瞬间腿就软了,膝盖往下一跪,扶住了旁边的树干。
她的两腿之间一塌糊涂,被撑开太久的小穴一时合不拢,穴口微微翕张着,混浊
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但她没有关注这些细枝末节,而是很快的给出了自
己的观察和判断。 「天哪,那是被炸碎的那个天骄的血肉残片!」 张芊擎也一瞬间就明白了,刚才她就从四散奔逃的一些人嘴里听到过,血雷
波及的人畜会变成怪物,那个天骄既然承受了主要的血雷袭击,又是化神高手,
显然他的一块血肉附着的巨熊,会相当难缠——可能相当于金丹或者筑基大圆满
的修士? 畸变熊没有吼叫。它歪着那颗半融化的脑袋,用右边那只算是完好的眼盯着
张芊擎。 盯了两秒。 然后动了。 它的速度跟体型完全不成比例。一步迈出去四五丈远,地面被它的前掌拍出
一个坑,泥土和碎石飞溅。第二步已经到了张芊擎面前十丈。 但于此同时,获得自由的钟婉仪也在准备迎战,灵力在她体内飞速回转,像
是被堵住的泉眼忽然开了闸。金丹在丹田里嗡嗡震颤,光芒肉眼可见地从她皮肤
底下透出来,将她单薄的里衣照得半透明。 她抬手,右手腕一翻,一柄通体水蓝色的短剑凭空出现在掌中——储物法器
。她的储物袋还在,里面的东西还在。张芊擎没有搜过她的身。 不完全是疏忽,是搜不了——她两只手都用来抱人了。 钟婉仪握剑的手很稳。她扫了张芊擎一眼,眼底有一些张芊擎来不及辨认的
东西,然后转向了山坡上正在冲下来的畸变熊。 「殿下跑不跑得动?」 「跑得动。」张芊擎的阳具还硬着,在两腿间直直翘起来,随着她后退的动
作晃荡。她顾不上这个了。 「那先别跑。」钟婉仪左手探入袖中,摸出了一样东西。 一枚环。 约莫三指宽,通体暗金色,表面刻着细密到肉眼几乎看不清的纹路。不是寻
常的指环——太大了,指头上套不住。 钟婉仪看了一眼张芊擎翘在身前的阳具,然后把环递过来。 「戴上。」 「…什么?」 「套在龟头后面那圈沟上。」钟婉仪说得很快,语气里没有半点调笑的意思
,「这东西叫衔龙环,是我师尊给的——催动灵力之后,能在表面形成灵力撞角
。你现在修为约莫练气一二层,法术是一样都不会的,但你的身体底子好,力气
大。那头畜生是血肉畸变的凡兽,没有灵智,硬扛的话筑基中期的修士都未必扛
得住,但它动作是死的。我缠住正面,你找机会从侧面——」 畸变熊已经到了五丈之内。 「用什么从侧面?」张芊擎接过环的时候手指碰到了钟婉仪的掌心,对方的
手是冰的。 「用你那根。」钟婉仪回答,然后提剑迎了上去,张芊擎确信自己敏锐的视
觉捕捉到,在她转身之前,脸上的神情变得十分古怪。 似绷非绷,似笑非笑,眼角含悲,嘴角含笑,能在如此生死关头还有这种情
绪起伏,显然钟婉仪也是个心思细腻,七窍玲珑的人。 「啊?」 张芊擎低头看着手里的暗金色环。三指宽,内壁光滑,边缘有一圈细小的灵
纹,摸上去微微发热。 合欢宗设计出来的法器,套在男根上的。 她在脑子里骂了一句。 ——变态。 然后把环口对准冠状沟,一推到底。 衔龙环嵌入的瞬间,一股热流从金属与皮肤贴合的地方炸开来,沿着阳具的
血管纹路往上蔓延,直冲小腹。张芊擎浑身一震——不是痛,是一种很古怪的感
觉,像是体内某个沉睡的东西被敲了一下。 然后力气来了。 不是灵力,是实打实的体力。肌肉纤维在收紧,筋腱像是被上了弦的弓弩,
小腿的肌肉鼓起来,脚趾扣进泥土里,整个人的重心下沉了半寸。 张芊擎攥了攥拳。指节「咔咔」作响。 山坡上方传来一声金属撞击般的巨响。钟婉仪的水蓝短剑劈在畸变熊的前掌
上,溅起一蓬火花。熊掌的表皮像铁一样硬,剑锋只切进去不到半寸就被弹开了
。 钟婉仪整个人被震得倒退了三步。她的灵力还没完全恢复,金丹的输出打了
折扣。但身法还在——她脚尖在地上一点,整个人横移两丈,避开了畸变熊拍下
来的第二掌。那一掌拍在她刚才站的位置,地面「轰」的一声塌了个坑。 张芊擎绕到了右侧。 她没有武器。长腿迈开的时候,硬挺的阳具在两腿之间随着跑动大幅度摆荡
,龟头后面那圈暗金色的衔龙环随着她的动作微微发光。 「撞角怎么催动?」她朝钟婉仪喊。 钟婉仪一边闪避一边回答,声音被风切得断断续续:「灵力灌进去——往那
个环里灌——」 张芊擎试了。 她丹田里那点可怜巴巴的灵力——从十二个太子妃身上零零碎碎吸来的,加
上从钟婉仪的金丹里榨取的,大约只够一个正经练气期弟子塞牙缝——被她笨拙
地从丹田引出来,顺着经脉往下导,穿过小腹,进入阳具的根部,沿着那些粗壮
的血管纹路往龟头方向推。 灵力碰到衔龙环的时候,环上的灵纹亮了。 暗金色的光从环面上浮起来,像是液体一样沿着龟头的轮廓流淌、包裹、凝
结,在前端形成了一个—— 角。 一个约莫两尺长的、半透明的灵力锥体,从龟头前方凭空凝结出来,形状像
是犀牛角,表面隐隐有暗金色的纹路流转。 「黑犀撞角」。 张芊擎看着自己阳具前方凭空多出来的那个灵力锥体,脑子里有一个很不合
时宜的想法冒了出来: 钟婉仪是不是因为不够变态,所以被师尊姐妹们排挤出来当探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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