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R #纯爱
【女友小曼的大学生活】(40)
作者:wjt123
2026/6/10
发表于:新春满四合院,禁忌书屋既然已经写完了,按之前说的加更一章!
PS:下一次的更新顺延,不出意外应该是今天的两周以后。给这本小说改个名字我已经想了很久,之前有个老兄说得对,《女友小曼的大学生活》到现在已经不能体现出本文的的中心思想,
希望大家给点书名建议,看一下有没有合适的,一旦采纳报酬为1000银元还是老规矩,希望大家多多点赞和评论----------------------------------------------------
第四十章 追悔莫及的人(下)太阳已经沉到海平面以下,只剩一抹残存的橘红色还赖在天边,把整片海面染成暗蓝与金紫交错的绸缎。沙滩上的人渐渐散了,最后几个拎着拖鞋的游客也沿着栈道往回走,笑声被海风吹散,越来越远。整片海滩安静下来,只剩下潮水一波一波拍上沙滩的哗响,节奏缓慢而均匀,像这片海岸正在深长地呼吸。我们找到一家临海的海鲜大排档,塑料桌椅直接摆在沙滩边的木栈台上,头顶吊着几盏暖黄的灯泡,海风一吹就轻轻晃,灯光也跟着在桌面上摇曳。老板是个皮肤黝黑的中年人,围裙上全是海水和海盐的痕迹,端着满满一托盘东西走过来时,小曼的眼睛瞬间亮了。“你早就饿了吧?”我侧头看她,忍不住笑,“刚才还不肯走。”她瞪了我一眼,眼珠子往上翻,那神情分明还在记浴室里的仇:“还不是你搞那么久……洗个澡洗得比蒸桑拿还磨蹭,现在我肚子都快饿穿了。”说完自己也绷不住,嘴角一弯,别过脸去故意不看我。先上来的是两瓶冰镇啤酒,瓶身挂满水珠,我拧开一瓶递给她,她仰头先灌了一大口,喉咙滚动,放下瓶子时长出一口气,整个人才像是从长途跋涉里活了过来。接着是白灼海虾,虾壳橙红透亮,剥开一只全是紧实的虾肉,蘸一点生抽和芥末,鲜甜里带一丝辛辣的刺激。蒜蓉粉丝蒸扇贝的壳里汪着一小汪汤汁,粉丝吸饱了蒜香和贝类的鲜味,她连壳端起来喝了一口,烫得直吐舌头却还是竖了竖拇指。辣炒花甲堆成小山,辣椒和蒜末爆得焦香,她一边喊辣一边又伸筷子去夹下一颗。清蒸石斑鱼的鱼肉嫩得像豆腐,筷子轻轻一拨就从骨头上整片剥离,沾着蒸鱼豉油的咸鲜。最后上的是椒盐皮皮虾,外壳炸得酥脆,她迫不及待伸手去拿却被烫得直捏耳垂,我帮她剥了一只,她咬下去时满足地眯起了眼睛。啤酒续了一轮又一轮。酒精在胃里化开,蒸成一层薄薄的暖意从胸口漫上来。她脸上的疲惫被酒精和食物一点一点化开了,话也渐渐多起来,开始跟我讲学校里那些鸡毛蒜皮的事。我看着她边说边笑,嘴唇被辣椒辣得微微发红,眼睛在暖黄的灯光下亮晶晶的,忽然觉得酒精真是个好东西。它伤肝,却可以松开心锁上那些锈住的铁扣,把那些压了一路的东西暂且泡在酒里,晾在一边。吃完饭我们在海边散步。她把凉鞋拎在手里,赤脚踩在潮水边的湿沙上,脚趾陷进去,留下两串歪歪扭扭的脚印。海风迎面吹来,带着咸腥和远方不知名的花香,她的裙摆被风撩起来又落下去,头发也跟着飘,几缕飞到脸上又被她随手别到耳后。******我们在沙滩上坐下来。沙子还残留着白天晒过后的余温,隔着裤管传上来,干燥而松软。她挨着我,肩膀贴着我的手臂,坐了一会儿把头靠在我肩上,一只手自然然地搭在我膝盖上。远处海面上有一两艘夜航的渔船,灯光像浮在墨色水面上的萤火。没有人说话。潮水涨上来了,一寸一寸地往我们脚边爬,快要碰到脚趾时又退了回去。她就那么靠着我,呼吸越来越平稳,仿佛这一周所有的重量终于被海风卸了下来。她闭着眼睛,睫毛安静地伏着。海潮声在我们脚边吞没了最后一抹黄昏,整个世界只剩下这间由海水和夜色搭成的大房间,把沙滩、月亮、远方渔船的灯火都收在里面,也把她的沉默收在里面。她在想顾澜的事。前几天她分明那么开心,试衣间里互相参谋,甜品店里分同一块舒芙蕾,深夜聊到兴头上两个人把头埋在一起,那种共鸣和默契是真的愉快。她记得自己教顾澜辨认身体的敏感带时顾澜红着脸却又认真照做的模样,也记得在温泉里吻顾澜的那一刻心里涌上来的不是征服,而是某种近乎珍惜的温柔。那些瞬间都是真的,可也正因为是真的,当它们被欺骗的背景映照回来,才会烫得让人不敢直视。如果她没有犯错呢?如果她没有在浩辰身上放任那些出轨的惯性,没有在设计那场同居游戏时只想着刺激和掌控,她或许真的可以收获一个至交闺蜜——那种平时能约出来逛街吃饭、能分享心事、能在彼此低落时递一杯热茶的朋友。可她没有停下。她把顾澜一点点带进了纵欲的深渊,从三人游戏到四人游戏,从试探到失控。她以为自己只是在给浩辰挖坑,却忘了自己在浩辰身上反客为主的那种掌控感,和浩辰追求极致快感的沦陷,本质上是同一种东西,都是欲望在自说自话。想到这里她觉得手指有些凉。她没法认同浩辰的做法,到头来把每个人都伤了一遍。
可她自己也在享受那一刻的掌控和欢愉,也在为了更刺激更极致的体验一步步往前推,推到最后牺牲了无辜的顾澜。那她和浩辰有什么不同?她用身体掌控别人,他用身体回应她,他们都在用性爱这种本该最亲密的东西当武器,当工具,当惩罚,当证明。这真的还是她想要的吗?她想起前些日子那些精疲力竭的夜晚,那些周旋在三个人之间的短信、谎话、眼神暗号,每天都在躲避,每天都在算计。快感是有的,但快感过后剩下的大多是空虚。她以为欲望会填满她,结果它只从顾澜身上借了一把铁锹,把她挖得更空。我猜她此刻是内疚的。愧疚的本质,是能感受到别人的痛苦,并且认为自己对此负有责任。她内心的懊悔即使用嘴说出来,心里也有一根准绳,自己踩线了,她比谁都知道疼。
她会在乎自己成为了什么样的人。因为一个人如果对自己没有期待,根本不会愧疚。可她有。她的自我认知和实际行为之间裂开了一道缝,愧疚就是那道裂缝在痛。她不想成为那种伤害无辜者的人,但她已经伤害了,这才是让她难受的地方。她的共情心本就比寻常人敏锐,在这件事上更是磨成了一把刀,刀刃向着自己。她把顾澜受的伤在心里复刻了一遍,所以才没法用那些轻飘飘的借口放过自己。
她一定想象过这个从小被保护得很好的女孩子,在直面男友出轨和好友背叛的双重打击时,一个人是怎么才能熬过来。她不会用“顾澜自己也有责任”或“反正她是自愿的”这种话来为自己开脱。她开脱不了。因为她真的在乎过顾澜,不是只当床上一个玩乐的对象,是真的把她当朋友。所以这道疤才那么深。我见是时候了,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放得很随意:“最近是不是有什么烦恼?感觉我的宝贝有点心事。”她靠在我肩头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抬起眼看我,眼底闪过一丝极快的慌张,像偷藏了什么东西被人翻到边角。但她盯着我看了两秒,见我神色如常,目光里除了关心没有别的,便慢慢把脸重新埋进我颈窝,暗暗松了口气。终于她开了口,声音有些闷:“我好像……做错了一件事。”“嗯?”我抱着她没松手。“我失去了一个很好的朋友。”“谁啊?”“我上个星期刚认识的,”她的语速很慢,每个词都像在小心地挑拣,“我们宿舍正好有个空床位。她来我们这边旅游,通过其他同学在我们宿舍借宿了几天。“
她的语气很平,像在陈述一件真事,“我们特别合得来,一起逛街,一起聊美妆,一起半夜吃泡面。她长得很漂亮,人也很好。她还帮我挑过一身衣服,黑色正装配丝袜那一套,在试衣间拍过照片给你看,你还说好看的。”“记得。挑得真好,你穿那套确实好看。” “后来呢?”“后来……”她把脸从我颈窝里抬起来,下巴搁在我肩上,望着远处的海面。月光把她的侧脸轮廓勾得很淡,睫毛的影子落在颧骨上,“我偷偷……用了她的东西,”她的声音更轻了,说到“偷偷”两个字时明显犹豫了一下,像在斟酌什么词最安全,“被她发现了。”“是什么?”我明知故问。“护肤品。”她几乎想都没想就接上了。这个比喻显然不是临时起意,是她早就准备好的说辞,她也是思考反复过,才能这么流畅地从嘴里滑出来。酒精在血管里慢慢蒸腾,头顶是夏夜疏朗的星空,身边是她。这本该是一个最适合吐露秘密的时刻。海风够软,夜色够深,怀里的人够亲近,亲近到可以把所有心事一桩一桩摊开来晾在沙滩上。可惜我不只是她最好的朋友。我还是她的伴侣,是那个她不敢把全部真相交付的人。于是她的真心话必须换一件外衣才能走到我面前,把背叛说成偷用,把情欲说成好奇。
那层外衣编得薄薄的在我眼里几乎透明,可她说得那么认真。我看着她磕磕绊绊地给故事打补丁的样子,觉得有些滑稽,又有些心疼。那种心疼是软的,暖的,甚至带着一点想笑的冲动——她是真的怕我受伤害,才笨拙地撒了一个瞒不住任何人的谎。“你也会用别人的东西?想要怎么不跟我说呢?”我侧头看她,语气里带一点点意外的调侃。“不是……我也不是非要不可……”小曼抿了抿嘴唇。
“那个牌子很贵,国内还没有,之前我只是在社交媒体上看到过。她特别珍惜,平时放在柜子里。那天她不在,东西就放在她桌上,鬼迷心窍想试一试,就打开来用了一下。”她顿了顿,“一开始真的只是试了一次,我知道我不该碰的,但我当时就是……没忍住。总是侥幸想着偷偷用一点不会被发现,用完再放回去就好。”“直到那天,她回来的时候我还没来得及放回去。”小曼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锁骨也跟着起伏。我感觉到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我手臂的布料,指节慢慢收拢,“她很生气。不只是生气,是那种……被最信任的人背刺了一刀的感觉。”她说到这里,声音渐渐沉下去。“我没想到……最后会是这样。我踩到了她的底线。”她把脸往我肩窝里埋了埋,闷声补了一句,“现在她走了,再也不会理我了。”“我好像……一直是这样的人,”她用极轻的声音说了句没头没尾的话,“明明知道这样不好,可能会伤到别人,还是没忍住。明明她很信任我,什么都跟我说,我还是做了。”话音刚落,她的声音似乎有点鼻音。我低头看着她,她的睫毛上隐约闪烁着光,鼻尖被海风吹得有点红。我把她肩上滑落的外套往上拉了拉,声音放得很轻。“宝贝,做错一件事,不等于你就是一个错的人。真正不在乎的人,根本不会坐在这里难过。你现在心里这么疼,恰恰是因为你不是那样的人。”她没有抬头,但攥着我衣襟的手指松了一点。“追求极限的快乐是人的本能。而人只遵循自己本能的时候,可能没想那么多。快乐和伤害之间那条线,有时候就是很细,等你发现的时候已经踩了过去。”我用拇指擦掉她睫毛上挂着的那一点水光,“我这么说,不是要帮你找借口。我是想说,我理解你不是故意的。你只是没看清那条线,可能不是看见了还有意而为之。”她把脸往我肩窝里又缩了缩:“可是踩过了就是踩过了。”“对,踩过了就是踩过了。”我承认得很干脆,然后把她往怀里搂得更紧了一些,“你可以去跟她道歉,也许可以做一些什么来弥补她。但你要知道,道歉是你的事,接不接受是她的事。你可以诚恳,但不能要求她一定原谅你。有些遗憾就是弥补不了的,你只能带着它往前走,以后不再犯。”她沉默了。“你可能以后还会有贪心的时候,还会有管不住自己的时候。”我继续说,声音平静得像是不远处的海面,“你不会因为这件事一夜之间变成完人。但至少现在你知道那条线在哪了,下次你碰到它的时候,会想起今晚的疼。那疼会提醒你,停一下。”她轻轻吸了一下鼻子。“而且你不是一个人在扛这些。”我把下巴抵在她发顶上,“我不知道全部细节,但不管发生了什么,我都在这里。我愿意和你一起收拾。”她终于抬起头,眼眶红红的,看着我。“有时候失去一个人,不是为了让你一辈子后悔。是为了让你在接下来对待其他人的时候,更小心一点。”我伸手帮她把被海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你失去她,已经付出了代价。现在你要做的不是一直被困住跪在原地,而是站起来,带着这个教训去做更好的自己。”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最后什么也没说,只是重新把头靠回我肩上。但这一次,她攥着外套边缘的手指慢慢松开了。“失去一个人的时候吗……”她不敢往下想,却又忍不住往下想。“如果有一天,他也发现了呢?”她也是这场骗局的一部分。顾澜不能原谅浩辰,万一哪天我发现了她的所作所为,那我又能原谅她吗?
她不知道。这种不确定性像一根藏在她心里已久的针刺,深埋了许久,却被别的事情牵动了捆绑着它的神经,隐隐作痛,让她感到害怕。想到这里,小曼用力抓紧了我的衣襟恳求:“用力抱抱我,好吗?”我收紧手臂,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把我抱得更紧。我低下了头:“别怕,我不会走。”
这也是我的真心。抱了好一会儿,她忽然感觉到后颈贴上一阵金属的凉意。她缩了一下脖子,转头看见我从口袋里又掏出一罐啤酒,和她颈后那罐正好凑成一对。易拉罐上还隐约挂着从冰箱里带出来的水珠,只是跟着我们在海边吹了好一阵子风,已经不那么冰了。她眼睛一亮:“咦,你什么时候——”“不如今晚一醉方休。”我拉开拉环,泡沫嘶的一声冒出来。咕嘟咕嘟,酒精和气泡又在我们的闲聊中穿过我们的喉咙落到胃里。两罐啤酒很快见了底。
她那罐比我还先喝完,捏扁了罐子放在身旁,然后歪过头来盯着我手里最后一口。我斜眼看着她,预防性地开始把罐底的啤酒仰头往嘴里倒。她整个人扑过来抢,我别过身去把罐子举高,她够不着,只能眼睁睁看着我喉结滚动,把最后一口尽数灌入口中。她不服,从正面翻坐到我的身上,用全身的重量压着我的腰,单手拉过我的脖颈,张嘴就把舌头伸进我嘴里来抢那口还没完全咽下去的啤酒。这个动作暧昧至极,瞬间就把我点燃了。
我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回吻过去。两个人的舌尖搅在一起,尝到的全是麦芽和酒精残留的微苦。她抢了个空,却不肯退出去,反而把吻拉得更长更缓。我们两个都慢下来,两根舌头一遍遍扫过对方,每一扫都在品尝那每一滴酒精、那彼此的动作、和熟悉的感觉。我扫过她的牙齿,那一排光滑的弧度和我记得的完全一样,每次掠过都能感到她轻轻咬合的压力。她探上我的上颚,舌尖沿着那些细密的纹理慢慢滑过,那是她吻了无数次早已熟记于心的触感。我含住她的舌底,那里温热的温度裹着一层薄薄的啤酒余味,软得让人只想托住不放。每一处触感都和她记住的安心严丝合缝地对着。
她在这份熟悉里反复确认着我的存在,舌尖静静享受着,却又舍不得停。好容易舍得分开了双唇,她退开一点,额头还抵着我的额头,鼻尖蹭着我的鼻尖。然后她忽然在我嘴唇上轻轻咬了一口,不重,就像只猫用牙尖碰了一下。“你刚才是不是故意在浴室里整我。”她眼睛微微眯起来。“我整你什么了。”“你自己知道。”她用手指戳了一下我的胸口。“我真不知道。我帮你洗头,帮你擦背,服务到位,连小费都没收。”“服务到位就是把我晾在那里自己去挤沐浴露?”“不然呢,沐浴露不挤怎么洗。”她气得又戳了我一下,这次用力了一点:“你就装。你明明知道我在等什么。”“等什么?”她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把脸别到一边去,耳尖又开始泛红。“不说了。你这人太坏了。”我伸手把她别过去的脸轻轻掰回来,拇指在她下巴上蹭了蹭。“坏吗。刚才谁说水好暖和,好像小宠物的。”“那是两码事!”“那现在呢,还气吗。”她看着我,嘴角压了好几次没压住,最后终于破功,弯成一道藏不住的弧线。“气。但是先欠着,等回酒店再跟你算账。”她从沙滩上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沙,朝我伸出手,“走吧,再坐下去我要被海风吹成咸鱼了。”我被她拽着走了两步,手腕一翻反扣住她的手,把她整个人往回拉了一把。她踉跄半步撞进我怀里,仰起脸看我,眼睛被海风吹得微微眯起来,带着几分不解。“宝贝,我现在想。”我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压得很沉。她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我说的是什么。眼睛睁圆了一点,往空无一人的沙滩扫了一圈:“怎么在外面……”我没有给她犹豫太久的时间。牵起她的手,拉着她离开空旷的沙滩,绕过栈桥底下几块被海浪冲刷得发白的大礁石。最大的那块礁石刚好和海岸线斜成一个三角,挡住了外面的全部视线,只有头顶的月光和远处的灯塔余光洒进来,把石壁映成暗蓝色的幕布。在她身后站定,我左手把她的裙摆从腰际往上提堆叠在掌心里,露出她裙底的一切。她洗完澡之后换了一条内裤,没有了刚才入浴前那条棉软的纯情,取而代之是一条半透明的黑色蕾丝,低腰,诱人,腰侧只有两根细细的带子系着。网纱状的蕾丝薄得几乎遮不住什么,如若没有她的裙摆挡着,月光直接透过去,隐隐约约能看到她阴毛的轮廓,像一层淡墨从薄纱底下洇出来。她知道我在看,背对着我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伸手想去按自己的裙摆,被我轻轻拨开了。那眼神回头瞟我的一下,分明在说——下午在浴室怎么都不肯进来,现在终于不装了?我的拇指和中指隔着蕾丝轻轻固定住她内裤的边缘,食指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开始不停摩挲。指腹顺着她阴户的纹理来回滑动,先是沿着外侧缓缓描了一圈,然后顺着内裤下的褶皱一道一道地摸下去。她的身体跟着我的手指开始颤动,像一架被我正在调校的琴。她的阴毛隔着蕾丝蹭过我的指关节,沙沙的,带着浴室残余的暖意。我摸到她的小豆豆时,隔着那一层半透明的蕾丝轻轻按下去打了一个圈,她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哼。接着拇指和食指并拢,隔着内裤轻轻夹住她整个阴户,从下往上反复揉弄。几个来回之后她整个人靠在我怀里发抖,一抖一抖地,每次我的手指夹紧一点,她就短促地“嗯”一声,松开的时候那声“嗯”又被拖成了一声细细的“啊”,碎成一段一段,被海浪声盖住又浮出来。我的食指和中指换到中缝,隔着那层湿透的蕾丝像走路一样交错着在她的穴口踱步。内裤形成那道凹陷已经开始贴合地陷进了她的小穴里,蕾丝的网眼被她的爱液浸得透亮,紧紧贴在她皮肤上。蕾丝的材质并不吸水,一滴透明的液体从网眼里渗出来,顺着我的指关节往下滑,温热的,黏稠的,挂在我虎口上拉出一道细丝。我的另一只手没有扯下她的内裤,反而反手扣住腰侧的系带,把整条蕾丝往上提。紧绷的布料勒进她腿间,蕾丝不像棉质那样顺滑,带着细密的纹理碾过她的阴蒂。“啊!”她被突如其来的摩擦刺激得整个人弹了一下,余下的叫声又被她用手背死死捂回去。那声尖叫被压成了闷闷的呜咽,从指缝里漏出几缕断断续续的尾音。从她身后,我伸出手,握住她捂嘴的那只手腕轻轻拿开,低头从后面含住她的耳垂,舌尖沿着耳廓描了一圈。“没关系的,”我的声音压得很低,气息喷在她耳后那片最敏感的皮肤上,“现在沙滩上已经没人了。”我的左手还提拉着她的内裤来回摩擦,那根细细的蕾丝带子在我掌心里被反复收放,每一次收紧都让她身体一颤。右手却探到她的秘缝处,隔着被完全浸透的布料,用指腹提供截然相反的触感——掌心贴着她的阴户轻轻往下压,肉缝间的蕾丝内裤却被一只往上提着,两只手保持同一个动作,在小穴处划动的手固定在她的阴蒂上,开始了快速的振动刺激。小曼:“哈……啊……怎么在这儿……”我内心那股想要暴露她的念头突然疯狂膨胀起来,压低声音凑到她耳边:“要是更暴露一点,会怎么样呢。我们是不是还没试过在这样的地方?”她听到这句话,整个人在我怀里一紧,下意识摇头:“不要……!”可她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得多,隔着内裤我都能感觉到她穴口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新的湿热渗出来,浸过蕾丝,沾上了我的指尖。“你还说不要?看你都湿成这样了。”我把沾着她体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拇指和食指慢慢分开,拉出一道细亮的丝线,“也不知道是谁,洗完澡换了这么一条内裤。要是裙摆不小心被海风吹起来了,是不是就会被路人看到半透明蕾丝底下的阴毛了?”她羞得把脸往搭在礁石的手背上埋,声音发着抖,却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难道说……”我放慢语速,舌尖轻轻扫过她的耳廓,“你有暴露癖?想被别人看?”她一边呻吟一边拼命摇头:“我……啊……没有!是你说餐厅就在酒店旁边……我就只穿了今晚要用的……”“哦,”我把她的裙摆又往上提了提,整个翘臀和那条湿透的蕾丝内裤完全暴露在月光下,“那今晚准备让我怎么用呢?”“老公……你坏……”她被我的话语惹得又羞又急。“上周联系不上你的时候,”我贴在她耳边,像在交代一句只有她能听的秘密,“我好想你。像现在这样,你看它又硬了。”她垂下眼,睫毛轻颤。我的肉棒正抵在她臀缝间,隔着蕾丝内裤都能感觉到它的温度和硬度。她咬了一下下唇,声音里夹着那层还没散干净的内疚:“你真的想吗……在这里……”“我爱你。我现在就想要你。我等不及回去了。”她仿佛整个人从骨头缝里卸了力,软了下来。一只手扶住前面那块凹凸不平的礁石稳住身体,腰塌下去,臀翘起来,摆出一个她再熟悉不过的姿势。另一只手绕到身后放在自己臀侧,拇指勾住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轻轻一拨,把它拉到一旁,将她渴望了整整一天的小穴完全暴露在夜晚微凉的空气里。月光和灯塔的余光同时落在她身上,她腿间那片湿意被照出一点隐约的水光。我扶着她的美臀,将肉棒伸递到她手里。她的掌心接触到了棒身,托着我,食指和拇指圈住龟头往自己穴口引,先是轻轻按在两片阴唇中间来回蹭了几下,把自己分泌出的淫水均匀涂抹上去。滑腻的液体裹满了顶端,从她的指缝间溢出来沾上我的棒身。润滑完后她将我的龟头停在入口处,手收回去重新扶住礁石。她在等我。她做好了一切准备,等着我的临幸。我不再用手扶,双手跨过她的双肩也撑在岩石上,顺势往前一顶,没有任何辅助的龟头直接撑开那两片早已湿透的软肉,一路贯穿到底。她里面太滑了,整根肉棒没有任何阻碍和摩擦感,直直顶到了子宫口。“呜嗯——!!”她被顶得整个上身猛地仰起来,喉咙里滚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呻吟,那是被填满的满足,是她渴望了整整一天的那根东西终于重新回到她体内时才有的声音。她里面太滑太舒服了,湿热紧致的肉壁裹着我整个棒身,龟头抵在她子宫口,每一寸都被她吮得死紧。我差点直接射出来。我咬紧后槽牙强迫自己停住,闭眼缓了好几秒。在她这样的尤物面前,从浴室到沙滩,她的身体朝我招了多少次手,我硬了软软了硬,居然还能忍到现在。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有当苦行僧的天赋。这还是她第一次在一个完全开放的场合做爱。以前那些公共场合的激情,再怎么说也是在车里、帐篷里、在温泉池的围墙中、在某个有门有锁的封闭空间里。可现在不一样,头顶是整片星空,脚边是涨潮的海水,唯一的屏障不过是身后那块被海风吹了千年的礁石。每一次海浪拍上来,都像在提醒她这有多暴露,每一次风撩过裙摆,都像在把她的欲望往外界散发。可她没躲。她单手撑着石壁,腰塌得很低,臀却翘得很高,整个人在月光下弓成一道邀请的弧线。我顶进去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把头埋在臂弯里,声音被礁石和海浪吞掉大半,只漏出一句话,又软又嗔:“臭老公……你现在终于想我了么?”“想,”我从身后舔着她的脖子,“其实我一直都想。无时不刻不在想你。”她的身体在我怀里绷紧,我把脸贴过去,“我想每天都在你身边”,太阳穴挨着她的太阳穴,两个人头贴着头,粗重的喘息搅在一起。“我想每天都看着你入睡。”我在她体内缓缓抽送,节奏很慢,却每一次都直直顶到最深的地方。“我想每天都这样操你。”听着我直白的话语,她的内壁裹着我又紧了紧,我被她夹得连呼吸都重了几分。我在她身后的抽插从慢到快。她的臀肉在我小腹上撞出细密的海浪声以外的另一种水声,带着她体液被反复搅动的湿润。才十几下,她就开始抖。这种抖和刚才隔着内裤被摸时那种一抖一抖的轻颤更有过之,是整个人从脊椎骨到尾椎都在痉挛的剧烈颤抖。
“嗯——啊……”她撑在石壁上的手指抠进粗糙的石缝里,喉咙里挤出一声呻吟又长又颤,尾音断在半空被一记更深的顶入完全撞碎。她在这露天的海滩上,在我身下,很快就达到了第一次高潮。我顶着她还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的身躯,慢慢从石头后面移了出去。她没有回头,但她的身体感觉到了。海风忽然迎面扑上来,没有了礁石的遮挡,咸腥的风直接灌进她微张的唇间,也灌进她刚被剥开的内裤边缘。她整个人暴露在星空下,暴露在整片空旷的海滩上,只有我站在她身后,用一根还在她体内跳动的肉棒固定着她摇摇欲坠的身体。她慌了,伸手想去抓那块礁石,手指在粗糙的石壁上划了一道却没能勾住任何东西。她想缩回去,可我的肉棒正顶在她最深处,没经过我的允许每一次她想往后退,我就往前顶一下,把她整个人又顶出去半步。她就这样被我一下一下地顶出了石头的遮挡范围,踉跄着踩在湿沙上,手脚无处可依,只有臀缝紧紧夹着我那根滚烫的东西,把它吞得死死的。“老公,别——呜……有人……”她的声音被一记深顶撞碎成浓浓情欲的半截气音。我低语在她被海风吹得冰凉的耳廓:“哪里有人,你自己看。”她被迫抬起头。不远处的海面上泊着两三条夜钓的渔船,甲板上悬着几盏渔灯,橘黄色的光点浮在墨蓝的海面上,像几粒被钉在夜色里的萤火。太远了,根本看不清船上的人,但那些光点意味着有人正在那片黑暗里活着、呼吸着、或许正往这边看一眼。她只要发出稍微大一点的声音,海风就会把它送过去。“他们不会看见吧……?”她的声音发着抖,不知道是在询问还是恳求。“看见什么?”我把她的裙摆往上又推了一截,推到她的肩胛骨。那条连衣裙已经被我揉成一团堆在她胸口上方,整个后背从腰窝到肩膀全暴露在月光下。她的皮肤被海风吹出细密的小颗粒,在清冷的月光里泛着湿润的光泽。“看见你被我从后面操得站不稳,还是看见你这条裙子堆在脖子上?”我一边说,一边把手绕到她身前,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胸罩托住她一侧乳房。她的乳尖早就硬了,隔着蕾丝顶在我掌心里,我拇指绕着那颗凸起画了一个圈,她整个人就在我怀里抖了一下。“还是看见这个?”我把她的胸罩往上推,整团蕾丝卡在她锁骨上方,她那对饱满的乳房弹出来,暴露在微咸的海风里。乳尖在接触到冷空气的瞬间缩成两粒深红色的硬珠,月光洒在乳肉上,把弧度照得纤毫毕现。远处渔火一闪一闪,每一次橘光暗下去又亮起来,都像有人在朝这边眨眼。“你说船上的人现在在干什么,”我一边缓缓抽送,一边把嘴唇贴在她后颈上,“在收线还是在喝酒?他们要是往这边看一眼,能不能看到你这两颗乳头在月光底下发亮?”小曼呜咽了一声,小腿绷得笔直,脚趾陷进湿沙里,脚背绷成一道弓。她嘴上还在拒绝,身体却把我的肉棒夹得比刚才更紧更热,每一次我往外抽,她的内壁就像不舍得似的追着咬住不放。“他们可能看不清你的脸,但能看清你的身体。一个穿裙子的女孩站在沙滩上,衣服推到脖子上,乳房全露在外面,身后还站着一个男人——你说他们在猜什么?”我加快了抽插的节奏,耻骨撞在她臀上发出黏腻的水声,和海浪声混在一起,分不清哪道水声是潮水,哪道是她体内被搅出的水声。
“唔嗯……哦……哦……嗯……呵……”她的呻吟从咬紧的齿缝里漏出来,一声一声,短促而压抑。我弯下腰,双手穿过她的膝弯,将她整个人从背后抱了起来。
小曼的背贴进我怀里,双腿呈一个大大的M字被我分开挂在臂弯上,膝弯架在我小臂外侧,小腿悬在半空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晃荡。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打开了,她低头就能看见自己敞开的腿间被我贯穿的样子,看见了月光下自己那片湿润的阴影被一根粗硬的东西反复填满又抽空。她羞得把脸别进我颈窝里,可身体却更紧地裹住了我。我抱着她,面向远处的渔船,站在海风里开始更深地挞伐。“你看那些闪烁着的渔火像不像一双一双眼睛。它们在看你被我操得站不稳的样子,看你这条裙子堆在脖子上,看你这两颗乳头硬得发光,看你闭着眼睛咬着嘴唇还是漏出声音。”我每一次顶入都直直撞上她的子宫口,退出时带出一层晶亮的液体,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的小腹在月光下隐约能看见我顶进去时鼓起的弧度,每一次消失又出现,跟随着渔灯跳动的节拍。她再也压不住声音,叫得断断续续。“啊……嗯……太深了……老公……太深了……会被看到的……”嘴上喊会被看到,身体却把肉棒绞得更紧。我感觉到她内壁一阵毫无节奏的痉挛,那是她快到高潮的前兆,整条阴道像无数张小嘴同时收缩,从四面八方挤压我的棒身。“被看到怕不怕,”我俯下身,把整个人的重量压在她背上,嘴唇贴着她耳垂,声音低得像一句密语,“被看到你现在这副模样。裙子卷在锁骨上面,胸全在外面,内裤斜在一边膝盖上,小穴把一根肉棒吞得这么深。那些渔火一闪一闪,像不像有人在数你被肉棒插了几次?”她剧烈地抖了起来,整个人弓成一道紧绷的弧线,双手紧紧抠着我的臂弯。我感觉到她内壁在疯狂地痉挛,一下一下地绞紧,然后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猛地涌出来,浇在我的顶端,顺着棒身往下淌,打湿了我们交合的地方,也打湿了她的腿根。“啊——不行——老公——要泄——”话还没有说完,声音就从她喉咙深处被撞出来,散在夜风里,混着海浪声越飘越远,飘向那几点渔火的方向。她在我身下第二次高潮。她就这么挂在我身上潮吹了。我把说不出话的小曼轻轻摊在了沙滩上。
身下的沙透过她散开的长发,隔着那条被我揉乱的裙摆,稳稳地托着她。她整个人陷在沙子里,潮水离我们还有几步,海风从她头顶的方向吹过来,把她额前的碎发全部撩到后面,露出一整张干净的脸。她回过一点神,胸口还在起伏,手软绵绵地抬起来,粉拳毫无力气地砸了一下我的肩头,声音哑哑的:“你就知道欺负我。”我低头看她,拇指轻轻蹭过她颧骨上那一片还没褪干净的潮红:“刚才那样,你喜欢的吧。”她没有直接回答,眼睛看着我,嘴唇微微动了一下,然后别过头去,侧脸贴着沙粒,耳尖慢慢漫上一层粉色。过了好几秒,她才闭上眼睛,轻轻点了一下头。那一下点得很浅,却出卖了她餍足之后才会有的心虚。忽然,闭着眼睛的她感觉到我又顶了进来。她睁开双眼,睫毛上还挂着一点生理性的水雾,然后这才反应过来其实我还没射。刚才她抖成那样的时候,我只是停下来让她缓缓,那根东西还硬邦邦地杵在她体内,一直没出来。我缓慢地插进去,一点点推到底。节奏很慢,慢到每一分寸地推进都像只是在依靠着单纯的重力徐徐下陷。她意识到我在看她,偏过脸去不敢和我对视,目光往礁石那边飘了一下。我继续看着她,手指轻轻替她理了理耳边的碎发,把她鬓角那几绺被海风和我一起弄乱的头发别到耳后。她终于把脸转了回来,眼睛重新对上我的眼睛。我们就这样互相望着彼此,她的瞳孔在月光下很亮,里面映着我的脸。她在偷情的时候,总把刺激放在首位。迫不及待地把欲望这张弓弦拉满,在男人和自己之间反复释放,追求那一刻最极致的失控。可那只是释放,是两个人对着同一张靶心射箭,射完各自收弓。做爱本来应该是什么样子。它不只是器官和器官的对话,不只是快感和快感的叠加,不只是释放。它应该是爱侣之间传递爱意的最直接语言。现在她被我缓慢地爱着,我们放下了过多的花样和技巧,只是安安静静地进入,安安静静地注视着对方,安安静静地用身体感觉。她在这份安静里隐约触到了什么。
像是潮水慢慢涨到最高点时,再是稳稳地停在满月之下,把所有裸露的沙粒都温柔地覆盖过去。她躺在沙滩上,我覆在她身上缓缓进入。沙粒很细,垫在她散开的长发下面,也嵌进我掌根压出的凹陷里。潮水快要爬上我们脚跟之前又退回去,节奏和我们一样慢,像整个夜晚都在摇晃着我们的频率。银河从天顶一直垂到海平面上,整片夜空像一面被打碎的镜子,每一片碎片都在头顶闪烁。她双手攀上我的后背,我缓缓抽送的时候,偶尔有一颗流星划过吸引了她的目光,却又微笑着回到我身上。我也看着那被月光和潮汐同时照亮的脸,看着她瞳孔里那两颗因为快感而微微颤动的星星。她的腿环在我腰侧,脚踝交叠在我尾椎的位置,每一次我推进去的时候她就轻轻收紧。她忽然伸手把我拉下来,让我整个人贴着她。两个人的胸口压在一起,心跳隔着皮肤和骨骼互相传递。她仰起头,嘴唇贴在我耳畔,只是用气声喘了两个字——吐息很轻,几乎要被海浪盖过去了,但我听清了。“爱你。”我用力一顶,涨潮的海水正好一拥而上,从我们身后漫过来一瞬间浸过我们两个人的身体。
好凉。渐渐冷却的沙子刚被我们的体温熨得微暖,这波刚漫上来的海水却是凉的,温差像一只无形的手同时摁在我们皮肤上,激得两个人都轻颤了一下。那凉意不刺骨,反而像在提醒我们此刻有多烫。我们舍不得停。我把她往怀里箍得更紧,重新开始抽插,节奏比刚才快了很多,每次深入都把她往沙滩上推了一寸。她将双腿抬到更高的角度紧扣着我的后腰,脚踝锁得死紧,像是怕潮水把她从我怀里冲走。涨潮的海水不再只是浅浅漫过,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浸没到我们身体两侧,有几次甚至漫到她的肩头。水的浮力让每一次顶入都变得不太一样,她的身体被海潮托起来一点,又被我按下去,整片海滩都在帮我们完成这个拥抱。她的呻吟和潮水混在一起,喉咙里溢出的每一声都像被浪花打碎又拼回去。海水很凉,皮肤很烫,两个人在这冰与火之间反复被冲刷,直到最后我们一起到达。
我一缠一跳的肉棒在她的体内喷涌而出,同时也感受到那股从子宫深处泄出来的热流,和咸涩的海水慢慢混在一起。那一刻,自然的潮汐和我们的潮汐裹成了同一片浪,不分哪一波来自大海,哪一波来自我们。******我们在D市度过了一个完美的周末。周五周六睡到自然醒,去老街吃了一碗用椰浆熬的海鲜粥,她咬开一只蛤蜊时被汤汁溅到下巴,我还没来得及笑,她已经抓起我的衣领把我拽过去,往我脸上蹭了一道。隔壁桌的老人摇着蒲扇看我们,她小声说了句“完了丢人了”,把脸埋进粥碗里半天不肯抬。
午后我们租了一辆双人自行车,沿着环海公路慢悠悠地骑,她的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干脆松开车把张开手臂,大喊了一声“好爽”。那声喊被海风吹散,落在后面一整条空荡荡的公路上。完美的周末当然也缺不了完美的性爱。民宿露台上有一张老旧的藤编摇椅,晚上窗帘一拉,她窝在我腿上吻我,吻着吻着身体就贴了上来。摇椅吱呀吱呀晃了一整夜,她坐在我身上起伏,发梢扫过我额头,嘴唇贴在我耳边,把呻吟压成一句只有我能听见的“老公”。那个藤椅差点散架。之后我又回B市陪她三天。这三天几乎都帮她收拾上周欠下的作业。她晚上在宾馆的书桌上挑灯夜战,笔记本电脑屏幕照得脸煞白,旁边摊着好几页打印出来的课件,密密麻麻全是红笔划的横线。我坐在她床上靠着床头,刚开始还帮她看几道题,后来眼皮越来越沉,滑进被子里半昏半醒。
迷迷糊糊间感觉到她的手指轻轻捋了一下我的头发,然后是笔尖继续划过纸面的细碎摩擦声。我嘟囔了一句“几点了”,她说“快两点了,你先睡”。声音很轻很温柔,像怕吵醒我,又像在哄我。我把脸往她枕头里埋得更深,闻着全是她洗发水的味道。******我回到A市的当晚我们照常视频。她靠在宿舍床头,头发散着,脸上敷过面膜还透着水光。屏幕亮起来的时候她还在自己床上的小桌板上瞎忙活。“老公你想我吗?”看到我这边的屏幕亮起来,她凑近了镜头。“想呀,都不想回来了。你想我吗?”“很想很想。”
她把手里那瓶爽肤水放下,拧好盖子搁到床头柜上,往镜头前又凑近了一点,声音忽然认真起来,“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总是能及时出现。谢谢你,老公。要是我们没有异地恋就好了。”我脑海里思索着安慰她的话语,还没来得及回复,她自己却先把那份柔软的情绪妥帖地收拢了。
语气里褪去了刚才软绵绵的遗憾,换上一股自己都没察觉的坚毅:“但是已经很好了。还有一年,一年我们就毕业了。那么多个学期都熬过来了,最后一年还熬不过去吗。”她说完抬了抬下巴,像是在跟自己立下一道军令状。我看着她这副自己说服自己的模样有些欣慰。以前每次分别她都会难受好一会儿,然后靠我哄哄才能缓过来。现在她终于开始学会处理异地的孤单,也许慢慢地,她可以不用在慌乱中盲目地寻找别人的怀抱暂靠。“到那时候,我要你再也不离开我了。”她盯着屏幕,语气不像撒娇,更像在说一件她决定好了的事。我靠在椅背上看着她,看到她眼底那一点被屏幕冷光映出来的坚定,忽然觉得这段异地恋的终点第一次这么清晰。******这学期剩下的时间,我偶尔会时不时打开小曼手机的监控后台。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静止在了顾澜离开的那个晚上,之后再无交集。偶尔我在深夜翻看她这学期的动态,从那些零碎的上线时间和偶尔发来的照片里,能感觉到她的生活渐渐回到了某种秩序。她开始更规律地去图书馆,开始和朋友约着打球,开始在考试前给我发一张摞得整整齐齐复习资料的照片,配一句“这次我复得很认真你快夸我”。小曼身体里的欲望之火结束了吗,我不好说。也许没有。那团火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被风吹灭的,它可能只是从明火变成了暗燃的灰烬,偶尔深夜还会窜起一簇火苗。但她身边不再有新的浩辰,这才是最重要的事。如果她的身体里永远住着一只贪吃的小猫,那就让它饿着吧。饿着总比乱吃要好。算了,反正也就不到一年了。到那时候她一毕业,这些复杂的、见不得光的、让人提心吊胆的东西,都会在某个收拾行李的下午被卷进旧床单里塞进垃圾桶。她会回到我身边。她会在某天清晨醒过来,发现我也在同一个城市,在同一张床单的余温里,不再隔着屏幕和几百公里的距离。她会忘了那些夜里她曾经有多需要一个人的体温,因为那时候已经有了我。她那些旧视频偶尔还会我的屏幕上亮起,每一次都让我喉咙发紧。但比起将更多那些燥热的画面加到我的“收藏”里,我更在乎的是事情正在往好的方向走。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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