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误会,让假离婚的妻子和宝贝女儿先后沦为..】(3)作者:KeepKong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6-11 0:00 已读2249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一场误会,让假离婚的妻子和宝贝女儿先后沦为富二代同事的肉便器】(3)

作者:KeepKong

  第3章 大奶娇妻被富二代操成母狗,我却只能在隔壁偷听自慰

  卧室的门虚掩着,只留出一道细窄的缝隙,恰好能从客厅的角度窥见穿衣镜
前那道忙碌的身影。

  苏婉蓉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将地毯上的绒
毛抓出浅浅的痕迹。

  她刚刚沐浴完毕,身上只穿了一套淡粉色的真丝睡裙,薄如蝉翼的布料被尚
未干透的水汽浸润,紧紧贴伏在她丰腴成熟的躯体上,勾勒出每一寸令人血脉偾
张的曲线。

  那对沉甸甸的G杯巨乳在睡裙下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乳肉将布料撑出两
团饱满的弧度,乳尖因为沐浴后的凉意而微微凸起,在丝滑的面料上顶出两个暧
昧的小点。

  她站在穿衣镜前,目光在床上摊开的三套衣服之间来回游移,纤细的手指无
意识地绞着睡裙的裙摆。

  第一套是件藏青色的休闲衬衫配长裤,太过朴素了,她几乎看一眼就否决了
。第二套是条酒红色的包臀裙,她拿起来在身前比划了一下,又放下了,裙摆太
短,她怕穿出去显得刻意。

  第三套是林建给她买的那条墨绿色的V领连衣裙,裙摆及膝但侧开叉至大腿
中段,当时她觉得开叉太高不太端庄,一直没怎么穿。

  苏婉蓉将墨绿色连衣裙贴在身上,对着镜子转了转身。

  镜中的女人已经三十九岁了,但岁月对她格外优待,圆润饱满的鹅蛋脸依然
白皙透亮,眼角的浅浅鱼尾纹非但不显老态,反而为她增添了几分成熟女人的风
韵。

  她的目光落在裙子的开叉处,想象着自己走路时大腿若隐若现的样子,耳根
不由得微微发烫。

  「就这件吧。」她低声自语。

  苏婉蓉将睡裙从头顶褪下,真丝的凉意滑过肌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穿衣镜忠实地映照出她赤裸的身体:雪白的肩膀圆润柔软,仿佛轻轻一捏就
能陷进那层温热的软肉里;锁骨下方是那对令无数男人垂涎的巨乳,饱满的乳肉
因为失去束缚而自然下垂,却依然保持着惊人的弹性,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深褐色的乳晕大而醒目,中央的乳头肥厚柔软,呈现出一种熟妇特有的深粉
色。她的腰肢虽然不如少女时期纤细,却依然盈盈一握,肉感丰盈的腰身向下延
伸,是微微隆起的小腹,妊娠纹早已淡化成几道若有若无的痕迹,反而为她增添
了几分母性的韵味。

  再往下,是那片茂密整齐的倒三角黑森林,柔软浓密的阴毛遮掩着肥厚多汁
的秘境,沾染了沐浴后的水汽,闪烁着暧昧的光泽。

  她的臀部又大又圆,臀肉厚实颤巍巍,两瓣丰满的臀球之间是一道深陷的股
沟,隐约能窥见粉嫩的菊穴。修长丰满的大腿内侧特别敏感,此刻正泛着一层淡
淡的粉色。

  苏婉蓉从衣柜里取出内衣,那是她日常穿的肉色蕾丝文胸和内裤,款式保守
,却因为尺码的关系将她的巨乳包裹得严严实实,乳肉从罩杯边缘微微溢出,形
成一道诱人的弧线。

  她将内裤穿上,蕾丝的边缘勒进丰腴的臀肉里,将原本就饱满的臀部勾勒得
更加浑圆。她对着镜子端详了一会,眉头微微蹙起。

  不对。这个颜色太寡淡了。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衣柜深处,那里藏着几套她从未穿出门的「不合时
宜」的内衣。她的手指在衣架间拨弄着,最终停在了一套黑色蕾丝内衣上。那是
之前某个深夜网购时冲动下单的,收到后却从未穿过,总觉得太过骚气,不像是
个正经妻子该穿的东西。

  苏婉蓉咬了咬下唇,将肉色内衣褪下,换上了那套黑色蕾丝。

  镜中的女人瞬间变得妖冶起来:黑色的蕾丝紧紧包裹着她雪白的巨乳,强烈
的色差让那对豪乳显得更加饱满诱人,乳肉从罩杯上方汹涌而出,深褐色的乳晕
隐约可见。

  内裤是高腰的丁字裤款式,细细的黑色带子深深陷入她丰满的臀缝之中,将
两瓣雪白的臀肉完整地暴露出来,走路时臀肉的每一次颤动都一览无余。

  前方的蕾丝勉强遮住那片黑森林,却因为毛发过于浓密而有几缕从蕾丝的缝
隙中探出头来,淫靡得令人窒息。

  苏婉蓉盯着镜中的自己,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她告诉自己,只是因为这
条内裤和墨绿色的裙子更配而已,没有别的原因。绝对没有。

  她将连衣裙穿上,整理好领口和裙摆。V字领口恰到好处地露出她修长白皙
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以及一道深邃诱人的乳沟。侧面的开叉在她站立时安静地
垂着,但只要一迈步,丰润白皙的大腿肉便会从开叉处若隐若现,勾人心魄。

  客厅里,林建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眼睛盯着屏幕,心思却完全不在节目上。

  他的余光一直追随着卧室方向那道忙碌的身影,看着妻子在穿衣镜前换了一
件又一件衣服,看着她赤裸的身体在镜中若隐若现,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一种
说不清是嫉妒还是兴奋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涌。

  苏婉蓉走出卧室,坐到梳妆台前开始化妆。

  林建假装换台,眼角的余光却贪婪地捕捉着妻子的每一个动作。

  他注意到苏婉蓉今天画了全妆,而不是平时那种随便涂涂粉底就出门的淡妆

  她的动作格外仔细,纤细的手指握着眼线笔,沿着睫毛根部细细描画,眼尾
微微上挑,让那双本就多情的桃花眼显得更加妩媚勾人。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
尖无意识地舔过下唇,湿润的舌尖在丰厚的下唇上留下一道晶莹的水痕。

  林建的心微微一沉。她只在紧张的时候才会这样舔嘴唇,上一次是去参加女
儿学校的家长会,再上一次是结婚那天。

  苏婉蓉拿起那支偏红色号的唇膏,而不是她日常用的淡粉色。她将唇膏轻轻
涂抹在嘴唇上,丰厚的唇肉被染成诱人的深红色,像是熟透的樱桃,又像是某种
更加暧昧的东西。

  她抿了抿唇,唇膏的光泽让她的嘴唇看起来更加水润饱满,微微嘟起时像极
了随时准备含住什么东西的姿态。

  林建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将目光强行拉回电视屏幕。

  苏婉蓉站起身,走到玄关处的全身镜前整理头发。她将及腰的黑长直发拨到
右侧肩膀,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和左侧精致的锁骨。她的手指在发梢处停留了一
会,将几缕碎发别到耳后,然后拿起梳妆台上那瓶她平时舍不得用的香水。

  那是他们结婚十周年纪念日时林建送的,法国牌子,一瓶要两千多。苏婉蓉
当时心疼得不行,说「太贵了舍不得用」,一直放在梳妆台上当摆设,只有偶尔
拿出来闻闻,又小心翼翼地放回去。

  今天,她却毫不犹豫地按下了喷头。

  细密的香雾落在她的耳后、手腕和锁骨处,清冷的花香瞬间弥漫开来,随着
体温的加热,逐渐变成一种温暖而暧昧的甜香。

  林建闻到那股熟悉的香味,心脏像是被人攥紧了一样,闷闷地疼。她平时说
舍不得用的香水,今天却用了。为了谁?

  「我出门了。」苏婉蓉换上米色的高跟鞋,对着镜子最后检查了一遍妆容,
声音轻快得有些刻意,「和几个老同学吃饭,可能回来晚一点。」

  「嗯,注意安全。」林建的声音低沉沙哑,语速很慢,像往常一样带着拖音
,「别太晚了。」

  「知道了。」苏婉蓉的背影消失在门口,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渐渐远去。

  林建在沙发上坐了足足五分钟,电视里演的什么他一个字也没听进去。那股
香水的味道还残留在空气中,像一根无形的丝线,牵引着他的神经。

  他想起妻子换衣服时那道若隐若现的赤裸身影,想起她涂唇膏时舔过下唇的
动作,想起她今天画的精致妆容和穿的那条他从未见过的墨绿色裙子。

  她从来不为和他出门打扮成这样。

  林建站起身,关掉电视,拿起玄关处的钥匙,悄悄跟了出去。

  西餐厅坐落在江海市最繁华的商业区,装修风格走的是复古奢华路线,暖黄
色的灯光将一切都笼罩在一层暧昧的光晕中。

  张霆订的是角落的半包卡座,用一道深红色的丝绒屏风与外界隔开,私密性
极好。卡座的沙发也是深红色丝绒的,坐上去会微微陷进去,柔软得像是陷入某
种温柔的陷阱。

  他穿着深灰色的休闲西装,内搭黑色的高领毛衣,袖口随意地挽起,露出线
条流畅的小臂和一块低调却价值不菲的手表。他正靠在沙发上玩手机,姿态散漫
而优雅,淡淡的香水味在空气中浮动,是那种不会过于浓烈却让人忍不住想靠近
闻更多的高级香。

  苏婉蓉踩着高跟鞋走进餐厅的时候,几乎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墨绿色的连衣裙衬得她肌肤胜雪,V字领口露出的深邃乳沟随着走动而微微
晃动,侧开叉处一截丰润白皙的大腿若隐若现,每迈一步都像是在诱惑着什么。

  她的长发披散在右肩,行走间带着一阵若有若无的香水甜香,几缕发丝垂落
在锁骨处,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张霆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身上的那一刻,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他站起
身,绅士地替她拉开椅子,手指却不经意地擦过她的小臂。

  「嫂子,你今天真美。」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那种漫不经心的笑意,「
不对,应该叫你苏小姐了。」

  苏婉蓉微微一愣,随即低下头,耳根有些发烫。

  她在卡座里坐下,丝绒沙发柔软得让她整个人都陷了进去,裙摆因为坐姿而
微微上移,开叉处露出大半截丰腴的大腿,白嫩的腿肉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
的光泽。

  她下意识地用手去拽裙摆,却发现怎么也拽不到合适的位置,只好放弃了。

  张霆在她对面坐下,面前摆着一瓶已经醒好的红酒和两只高脚杯。他拿起酒
瓶,姿态优雅地替她倒酒,暗红色的酒液在杯中旋转,散发出醇厚的果香。

  「我平时不怎么喝酒的……」苏婉蓉的声音软糯甜腻,带着一点鼻音,听起
来像是在撒娇。

  「红酒养颜,少喝点没关系。」张霆笑了笑,将酒杯推到她面前,「这瓶是
我朋友从波尔多带回来的,很温和,不会醉。」

  苏婉蓉犹豫了一下,还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液滑过喉咙,带来一阵温热
的暖意,她不由得微微眯起眼睛,那双桃花眼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水润,像是刚哭
过,又像是刚经历过什么极致的欢愉。

  张霆看着她的表情,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靠在沙发上,姿态放松,目光却
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脸。

  「最近怎么样?」他的语气温柔关切,像是在问候一个老朋友,「离婚的事
……处理得还顺利吗?」

  苏婉蓉握着酒杯的手微微一紧,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她垂下眼睛,浓密的
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抿成一条线,过了好一会才开口。

  「也没什么顺不顺利的……」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似的,「就
是,突然觉得这些年好像白过了。」

  张霆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听着,目光温柔而专注。他知道,这种时候不需
要说什么,只需要让她觉得有人在听就好。

  苏婉蓉抬起头,眼眶微微泛红,水光在眼底流转。她看着张霆关切的目光,
心里那道防线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撬动了一下,压抑了太久的话语不知不觉间便
涌了出来。

  「我和林建是相亲认识的,那时候我二十三岁,追我的人不少,但我选了他
。」她的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我妈说他老实本分,跟着他不会吃亏。我想
着,安稳就是幸福吧,就嫁了。」

  她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酒液让她的脸颊开始泛起淡淡的粉色,从颧骨一路
蔓延到耳根。她的眼神开始变得有些迷离,说话的语速也慢了下来。

  「结婚以后他确实对我挺好的,就是……太无趣了。」她的声音越来越低,
像是在自言自语,「每天就是上班、回家、看电视、睡觉,连说话都懒得和我说
几句。我有时候想和他聊聊天,他就说累了,改天吧。改天改天,永远都是改天
。」

  张霆适时地从口袋里掏出纸巾,轻轻递到她手边。他的手指在她手背上停留
了一瞬,温热的触感让苏婉蓉微微一颤,但她没有躲开。

  「后来有了晓曼,日子就更忙了,带孩子的辛苦他也不怎么管,说是男人不
会带。」苏婉蓉接过纸巾,无意识地攥在手里,「等晓曼大了,我想出去工作,
他又说家里需要人照顾,让我继续待着。就这么一年一年的,我觉得自己好像不
是他妻子,是他请的保姆。」

  她说到这里,声音有些哽咽,眼眶里的水光终于凝成泪珠,顺着脸颊滑落。
张霆伸出手,轻轻拍着她的手背安抚,手指在她手背停留的时间一次比一次长,
从最初的蜻蜓点水,到后来几乎是握着她的手在轻轻摩挲。

  苏婉蓉注意到了他手指的动作,心里有些慌,却又舍不得挣开。那种温暖而
有力的触感,是她在林建身上很久没有感受过的了。

  「还有……」她咬了咬下唇,脸颊的红晕更深了,声音变得支离破碎,「那
个方面,也越来越……他好像根本就不需要我,一个月也就一两次,还都是草草
了事。我有时候觉得,他是不是嫌我老了,不好看了……」

  张霆的手指微微收紧,握住了她的手。他的掌心干燥温热,有力的指腹轻轻
摩挲着她的手背,拇指在她手腕内侧轻轻画着圈。

  「你这么美,是男人都会心动的。」他的目光直视她的眼睛,那双深邃的眼
眸里像是燃烧着一团火,灼热得让人无法直视,「是他不懂珍惜。」

  苏婉蓉被他看得心慌意乱,慌忙低下头去喝酒掩饰。

  第二杯红酒已经见底,酒液让她的身体开始发热,脸颊绯红,眼眶湿润,说
话也开始变得不太连贯。她觉得自己像是漂浮在一片温暖的海洋里,周围的一切
都变得模糊而遥远,只有张霆握着她手的那点温热是清晰的。

  隔壁屏风后面,林建蜷缩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

  他听到妻子说出的每一句抱怨,那些话像是锋利的刀片,一片一片地剜着他
的心。他从来不知道妻子心里藏着这么多委屈,从来不知道她觉得他把她当保姆
,从来不知道她对他们的性生活这么不满意。

  但同时,又有一种诡异的窥私快感从心底升起。他从未听妻子说这些心里话
,从未见过她在别的男人面前这样脆弱而无防备的样子。那种感觉就像是在偷看
一部不该看的电影,明明知道应该闭上眼睛,却怎么也挪不开目光。

  他听到张霆说「你这么美,是男人都会心动的」,看到妻子没有抽回被握住
的手,他的呼吸急促起来,裤裆里竟然有了不该有的反应。他羞耻地用手捂住那
个尴尬的部位,却无法阻止那股异样的兴奋在体内蔓延。

  第三杯酒灌下去,苏婉蓉已经有些醉了。她的眼神迷离,瞳孔微微放大,说
话开始大舌头,身子歪歪斜斜地靠在卡座背上。

  她的姿势不太雅观,领口因为歪斜而滑落,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脯和黑色蕾
丝内衣的边缘。那对被黑色蕾丝紧紧包裹的巨乳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乳肉从
罩杯上方汹涌而出,深褐色的乳晕若隐若现,在昏黄的灯光下散发著成熟女人特
有的肉欲光泽。

  张霆的目光落在她胸口那片春光上,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的欲念一闪而过
。他挪了挪位置,从她对面移到了她身边,沙发因为他的动作而微微下陷,苏婉
蓉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他倾斜。

  「苏婉蓉。」他低声叫她的名字,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某种危险的意味,
「你喝多了。」

  苏婉蓉迷迷糊糊地抬起头,对上他灼热的目光,心里咯噔一下,酒意瞬间醒
了几分。她发现自己和他靠得太近了,近到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和体温蒸
腾出的男性气息,近到能看清他眼底那团压抑的火焰。

  「我……我好像确实喝多了……」她下意识地想往后退,却发现沙发的靠背
挡住了退路。

  张霆没有再靠近,但也没有退开。他的手臂搭在沙发靠背上,指尖若有若无
地触碰着她披散在肩头的长发,轻轻拨弄着那几缕沾了酒气的发丝。

  「要不要我送你回去?」他问,语气温柔体贴,像是真的只是在关心一个喝
醉的朋友。

  苏婉蓉咬着下唇,心里乱成一团。理智告诉她应该点头,应该让他送她回家
,回到那个安全却无趣的家里去。

  但另一个声音却在心底悄悄说,再待一会吧,就一会,他还没有真的做什么
,不是吗?

  「再……再坐一会吧。」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头有点晕,歇一会
就好。」

  张霆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手指从她的发丝滑落到她裸露的肩头,
指尖轻轻抚过她圆润的肩膀,感受着那层温热软肉的触感。

  苏婉蓉的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躲开,只是将脸埋得更低,耳根烫得像是要
烧起来。

  屏风后面,林建看到那只落在妻子肩头的手,看到妻子没有躲开,他的心脏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但与此同时,他裤裆里的反应却越来越强烈,那股背德的兴奋感像是毒药一
样渗入他的血液,让他既痛苦又着迷。

  张霆的手掌贴在苏婉蓉裸露的肩头,那层温热软肉在他掌心微微凹陷,像是
主动在迎合他的触碰。

  他稍稍用力,将她的身体往自己这边带了带,嘴唇贴近她的耳廓,呼出的热
气拂过她敏感的耳垂,低声说:「你喝多了,我扶你休息。」

  苏婉蓉的脑子里嗡嗡的,像是有一百只蜜蜂在里面振翅。红酒的后劲比她想
象中大得多,整个世界都变得朦胧而遥远,只有耳边那个低沉的声音是清晰的,
还有落在肩头的那只手掌传来的温度是真实的。

  她迷糊地嗯了一声,声音软得像是从水底冒出的气泡,身体不受控制地歪向
一边,脑袋靠在了张霆的肩膀上。

  她的鼻尖蹭到他脖颈处,一股混合著男士香水与体温的气息钻入鼻腔。那气
味和林建的截然不同,林建身上总是带着廉价洗衣液和汗液的混合味道,而张霆
的气味更加复杂深邃,像是一片幽暗的森林,让人忍不住想要深入探寻。

  苏婉蓉的脑子里闪过一丝不该有的念头,却被酒精淹没,只剩下一片混沌的
暖意。

  张霆低下头,目光落在靠在自己肩上的女人身上。

  苏婉蓉的脸颊绯红一片,从颧骨一路烧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红润的嘴唇微张,呼出的气息带着红酒的醇香,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那对被黑色蕾丝包裹的巨乳在V字领口下涌动,仿佛随时都会从束缚中跳脱出
来。

  她的睫毛轻轻颤动,眼角有未干的泪痕,那副楚楚可怜又媚极了的醉态,足
以让任何男人失去理智。

  张霆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抬手抚上她的脸。他的指腹粗粝而温热,轻轻摩挲
着她滚烫的颧骨,感受着那层细腻肌肤下的热度。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脸颊轮廓缓缓下滑,划过她柔软的脸颊肉,停留在她的唇
角。他用拇指轻轻描摹着她丰厚下唇的弧度,指腹陷入那层温热柔软的唇肉里,
微微用力地揉按。

  苏婉蓉的身体轻轻一颤,含糊地说:「你……在做什么……」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抗议,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力的迷
茫。她没有躲开他的手,甚至不自觉地将脸往他掌心里蹭了蹭,那是一个极其温
顺的姿态,像是一只寻求安抚的小动物。

  张霆的眼底暗了暗,他不再犹豫,俯身吻上了她的唇。

  苏婉蓉浑身一震,仿佛有一道电流从嘴唇窜过全身。她的眼睛猛地睁开,瞳
孔在昏黄的灯光下剧烈收缩。

  这是林建以外的男人,这是她在和林建结婚十九年以来第一次被其他男人亲
吻。

  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他,应该站起来离开这里,应该回到那个安全却无趣的
家里去。

  她的双手本能地抵在张霆胸口,想要推开他。但醉软的身体使不上力气,那
双手推了两下,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量一样,变成攥着他西装的衣襟。她的手
指死死揪住那昂贵的面料,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却怎么也下不了决心将他推开

  张霆的舌尖舔过她紧闭的齿关,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他的嘴唇温热而
柔软,和林建干燥起皮的嘴唇完全不同,那种触感让苏婉蓉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发
软。

  他用力吮吸她肥厚的下唇,将那片丰润的唇肉含进嘴里反复碾磨,舌尖沿着
她唇缝的轮廓来回舔舐,像是在品尝一道美味佳肴。

  苏婉蓉的齿关在酒精和快感双重作用下渐渐松动,张霆的舌尖趁虚而入,探
入她温热湿润的口腔。她的嘴里满是红酒的醇香,舌尖带着微甜的津液味道,张
霆贪婪地吮吸着,舌头缠住她不知所措的舌尖,引导着她在口腔里纠缠翻搅。

  「唔……」苏婉蓉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那声音分不清是抗拒还是
享受。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攥着衣襟的手却越来越紧,将张霆的西装揪出深深
的褶皱。

  酒精在她血管里燃烧,将她的理智一点一点地融化。那些压抑了太久的欲望
像是被点燃的干柴,轰然烧成一片火海。

  她想起林建敷衍的亲吻,想起他草草了事的前戏,想起她无数个独自躺在床
上、手指在自己身体上游走寻找慰藉的夜晚。她已经太久没有被这样热烈地亲吻
过了,太久没有感受到被人渴望、被人需要的滋味了。

  苏婉蓉松开攥着衣襟的手,反而抬手攀住了张霆的脖子。她的手臂环绕着他
修长的颈项,手指插入他后脑勺的短发里,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开始笨拙地回应他的吻,舌头从他口腔里退缩,又试探性地伸出去触碰他
的舌尖,像是一个初学游泳的人小心翼翼地将脚探入水中。

  张霆察觉到她的变化,嘴角的弧度在亲吻中微微上扬。他加重了吻的力度,
舌头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扫过她的上颚、牙龈、口腔内壁每一寸柔软的黏膜,
将她的津液卷入自己口中,又渡回一些给她。

  两人的唇舌交缠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卡座里格外清晰,淫靡
得让人脸红心跳。

  苏婉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鼻翼翕动,从鼻腔里溢出细碎的哼声。

  她的身体像是被抽去了骨头,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在张霆怀里,只有攀着他脖
子的手还在用力,像是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抓住唯一的浮木。她的舌尖已经开始
主动追逐他的舌头,笨拙却热烈,那种生涩的回应反而更加勾人。

  张霆的手从她肩膀滑落,沿着她手臂的曲线向下,落在她腰侧。他的手掌贴
着墨绿色连衣裙的布料,隔着薄薄一层织物掐住她柔软的腰肉,五指陷入那层温
热的软肉里,用力揉捏。

  苏婉蓉的腰肢纤细却肉感丰盈,是那种盈盈一握却又不会骨感得硌手的触感
,摸上去像是一团温热的棉花糖,让人爱不释手。

  「嗯……」苏婉蓉从鼻腔里发出一声闷哼,腰身不受控制地扭动了一下,像
是在躲避他的手,又像是在迎合。

  她的腰是极其敏感的,林建每次抓住她的腰猛干时,她都会像水蛇一样扭动
不止,此刻那种熟悉的酥麻感从腰侧蔓延开来,让她的身体更加瘫软。

  张霆的手没有停留,继续向上游移。他的手掌贴着她身体的曲线缓缓上攀,
感受着她肋骨的起伏和呼吸的震颤,最终覆上了她一边乳房。

  那对G杯的巨乳饱满得惊人,即便隔着裙子和内衣,也能感受到那团乳肉的
沉重和柔软。他毫不客气地整只手抓了上去,五指陷入乳肉里,用力揉了一把。

  「啊……」苏婉蓉的嘴唇从他的唇上离开,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她身子一软,彻底瘫在他怀里,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揉捏的巨乳在张霆掌
下不断变形,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像是一团无法被完全掌控的面团。

  她的乳头在内衣的摩擦下迅速硬挺,两颗肥厚敏感的肉粒顶着蕾丝布料凸起
,在裙子的V字领口下若隐若现。

  张霆的拇指精准地找到了她挺立的乳首,隔着两层布料用力碾磨。

  苏婉蓉的身体猛地绷紧,像是一根被拨动的琴弦,嘴里溢出细碎而压抑的喘
息:「别……那里……嗯……」

  她的声音软糯甜腻,带着一点鼻音和哭腔,听起来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求
欢。她的手攀着张霆的脖子,手指在他发间无意识地抓挠,指甲刮过他的头皮,
带起一阵酥麻的刺痛。

  张霆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舌尖轻轻舔过
她敏感的耳垂,低声说:「你这里,好硬。」

  苏婉蓉的耳根烫得几乎能煎熟鸡蛋,她羞耻地偏过头想要躲开他的气息,却
被他更加用力地揉捏住乳房,那种又痛又爽的感觉让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
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在支配着她。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大腿根部那片隐秘的湿润越来越严重,黑色蕾丝内
裤已经被淫水浸透,黏腻地贴在她肥厚的阴唇上,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让她浑身
发颤。

  长吻结束的时候,两人都气喘吁吁。苏婉蓉的眼里水雾弥漫,那双桃花眼像
是浸在水里的宝石,波光粼粼,迷离而失神。

  她的嘴唇被吮得红肿发亮,唇膏早已花掉,嘴角还残留着一丝银色的津液丝
线,那副被蹂躏过的模样淫靡得令人窒息。她失神地望着张霆,瞳孔放大,眼神
空洞,像是一只被蛊惑的小动物,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张霆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欲念更加炽烈。他抬手替她擦去嘴角的津液,
指腹在她红肿的下唇上轻轻摩挲,声音沙哑地说:「我送你去休息。」

  苏婉蓉已经无法思考了。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片混沌的暖意,和身体各处残
留的酥麻触感。她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像是一个被操纵的木偶,任由张霆揽着
她的腰将她从卡座里扶起来。

  屏风后面,林建整个人僵在原地,像是被施了定身术。

  他听到了一切,那啧啧的水声,那细碎的喘息,那声「别……那里……」,
那是他妻子的声音,是他从未听过的那种甜腻到发酥的声音。他的心脏像是被人
攥紧又松开,反复揉搓,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但与此同时,他裤裆里的勃起却硬得发痛,那种背德的快感像是毒药一样渗
入他的骨髓,让他既痛苦又兴奋得发抖。

  他听到隔壁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像是两个人起身的声音。他赶紧从屏风后
闪出来,快步走向餐厅的另一个出口,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张霆架着苏婉蓉走出餐厅的时候,夜风迎面吹来,带着初秋的凉意。苏婉蓉
被冷风一激,脑子稍微清醒了一点,但双腿依然软得像面条,几乎站不住。

  她的高跟鞋踩在人行道的地砖上,崴了一下,脚踝猛地一歪,整个人向前扑
去,直接扑进了张霆的怀里。

  她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他,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压在他胸膛上,乳肉因为挤压
而变形,几乎要从V字领口里溢出来。

  苏婉蓉的小腹贴着他的小腹,大腿蹭着他的大腿,整个人像是八爪鱼一样缠
在他身上。她身上那股混合了红酒、香水和体香的气味钻入张霆的鼻腔,勾得他
心痒难耐。

  张霆顺势搂住她的腰,手掌贴在她腰窝处,指尖几乎碰到她臀肉的上沿。她
的腰窝浅浅的,像两个小小的酒窝,摸上去软得不可思议。他的手指在她腰窝处
轻轻按压,感受着那层温热软肉在指腹下凹陷又弹起,那种触感让他几乎要控制
不住自己。

  「小心点。」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是在安慰一只受惊的小鹿,「我扶着
你。」

  苏婉蓉含糊地嗯了一声,将身体的重量全部倚靠在他身上。她的脸埋在他胸
口,眼睛半闭着,睫毛轻轻颤动,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知道她应该推开他,应该叫一辆出租车回家,但她已经没有力气了,也没
有勇气。那个温热的怀抱太舒适了,太安全了,她舍不得离开。

  张霆搂着她往前走,目光在街道上扫视,寻找着合适的地方。最近的是一家
连锁快捷酒店,霓虹灯招牌在夜色中闪烁,散发著廉价却诱人的光芒。他几乎是
迫不及待地拖着苏婉蓉往酒店走去,脚步比平时快了许多。

  苏婉蓉被他拖着走,高跟鞋在地面上发出哒哒的声响,她迷糊中问:「这是
……哪里……」

  「带你去休息。」张霆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不容置疑,「你喝多了,不能就
这样回去。」

  苏婉蓉没有再问。她的脑子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什么也想不清楚。她只是
木然地跟着他走,像是被牵引绳拉着的小动物,完全失去了自主的意识。

  酒店大堂灯光惨白,映得苏婉蓉的脸色更加苍白。前台是一个打哈欠的夜班
小妹,眼皮耷拉着,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张霆用身体挡住苏婉蓉的醉态,快速地办理了入住手续。他的动作干脆利落
,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苏婉蓉靠在他身边,脑袋歪在他肩膀上,眼睛半闭着,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
着什么,声音小得听不清。她的身体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苍白脆弱,那副楚
楚可怜的醉态让前台小妹多看了两眼,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将房卡递给了张
霆。

  林建远远跟在后面,进酒店时和前面隔了一段距离。他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每一步都像是在踩刀尖。他看着妻子被那个男人搂着走进电梯,看着电梯门在她
身后缓缓合上,那种画面像是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剜着他的心。

  但他没有冲上去。他没有冲上去阻止,没有冲上去把妻子从那个男人怀里抢
回来。他只是站在酒店大堂的角落里,攥紧拳头,看着电梯门上的数字一格一格
地往上跳。

  他到前台开房时,假装低头看手机,余光偷瞄前台电脑屏幕。他看到张霆的
房间号是308,心里像是被烙铁烫了一下。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我要309。」

  309,恰好是308的隔壁。

  前台小妹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但还是把房卡递给了他。

  林建接过房卡,手指微微发抖,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知道他必须靠近
,必须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他走进309房间,将门反锁,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房间很小,一张单人
床,一把椅子,一个电视柜,空气中弥漫着廉价清洁剂的味道。他把耳朵贴在和
308共用的那面墙壁上,屏住呼吸,仔细聆听。

  如他预料的那样,快捷酒店的隔音果然很差,他能隐约听到隔壁的开门声,
还有两个人走进房间的脚步声。他的心脏跳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太阳穴突突
地跳,嘴里发苦,手心全是汗。

  他听到隔壁传来一声轻响,像是什么东西被放在桌子上的声音。然后是张霆
低沉的说话声,听不清具体内容,只能捕捉到几个模糊的音节。接着是苏婉蓉的
声音,软绵绵的,像是在哼唧,又像是在说什么听不清的话。

  林建把耳朵更紧地贴在墙壁上,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那里。他的脑子里一片
混乱,各种念头像走马灯一样转个不停。

  他应该冲过去敲门,应该把妻子带回家,应该让这一切停下来。但他的双腿
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一步也迈不动。他只能站在那里,贴着冰冷的墙壁,听着
隔壁传来的每一个细微的声响,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裤裆里那不该有的勃
起依然坚硬如铁。

  隔壁308房间里,张霆将房卡插进卡槽,灯光亮起的瞬间,他扶着苏婉蓉
走进房间,反手将门关上,挂上「请勿打扰」的牌子。

  苏婉蓉被酒精和刚才那个吻彻底搅乱了心智,她靠在张霆身上,眼睛半闭着
,视线模糊。她感觉到自己被扶着坐在床边,床垫在她身下微微下陷,柔软得像
是一片云。

  她想要躺下去,想要闭上眼睛睡一觉,但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尖叫,告诉她
有什么不对劲,告诉她不应该待在这里。

  「我……我要回家……」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丝哭腔,「晓曼
还在家……」

  「晓曼已经十八岁了,能照顾自己。」张霆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低沉而温
柔,「你现在这个样子,回去会让她担心的。先休息一下,等酒醒了再说。」

  苏婉蓉的思维已经无法正常运转了,她只是木然地点了点头,任由张霆替她
脱掉高跟鞋。

  他的手指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小脚从鞋子里托出来,指腹不经意地蹭过她
脚背上细嫩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她的脚小巧白嫩,脚趾圆润整齐,脚
心粉嫩,因为酒精的作用而微微发热,脚汗味混着体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张霆将她的两只高跟鞋整齐地放在床边,然后在她身旁坐下。

  柔软的床面因为他的重量而倾斜,苏婉蓉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他歪去,肩膀
靠在他的手臂上。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巨乳在V字领口下
涌动,乳肉随着呼吸的节奏一颤一颤,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张霆侧过头看着她,目光落在她红肿发亮的嘴唇上,还有她领口处那片雪白
的胸脯和黑色蕾丝的边缘。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抬手抚上她的脸颊,指腹轻轻
摩挲着她滚烫的颧骨。

  「苏婉蓉。」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种危险的诱惑力,「你
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吗?」

  苏婉蓉的眼睫轻轻颤动,她抬起那双水雾弥漫的桃花眼,茫然地望着他。她
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无意识地舔过下唇,那个动作淫媚得几乎让人发狂。

  「我……」她的声音像是从水底冒出的气泡,支离破碎,「我不知道……我
……」

  张霆不再等她回答,他俯身吻住了她。

  这一次的吻比刚才在餐厅里更加凶猛更加贪婪,像是一头饿极了的野兽终于
捕获了猎物。

  他的舌头长驱直入,扫荡着她口腔里每一寸柔软的黏膜,将她的津液卷入口
中,又渡回一些给她。他的嘴唇用力吮吸着她肥厚的下唇,牙齿轻轻啃咬,在她
唇肉上留下淡淡的齿痕。

  苏婉蓉的抵抗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她的理智在酒精和欲望的夹击下彻底崩溃
。她抬手攀住他的脖子,身体向他贴近,开始笨拙而热烈地回应他的吻。她的舌
尖主动伸出去触碰他的舌头,在他口腔里笨拙地探索,那种生涩的技巧反而更加
勾人。

  张霆的手从她脸颊滑落,沿着她脖颈的优美线条向下,掠过她精致的锁骨,
落在她胸口那片雪白的肌肤上。他的手指沿着V字领口的边缘游走,指腹轻轻蹭
过她隆起的乳肉上沿,感受着那层温热软肉的细腻触感。

  苏婉蓉的身体轻轻一颤,嘴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哼声,但没有躲开他的手。

  他的手掌覆上她一边乳房,隔着裙子和内衣用力揉捏。那对G杯的巨乳饱满
得惊人,即便隔着两层布料,也能感受到乳肉的沉重和柔软。他的五指陷入乳肉
里,将那团温热的软肉揉出各种形状,拇指精准地找到她挺立的乳首,隔着布料
用力碾磨。

  「嗯啊……」苏婉蓉的嘴唇从他的唇上离开,仰起头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她的身体向后仰去,那对巨乳在张霆掌下高高隆起,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
,像是要从束缚中挣脱出来。她的乳头已经硬得发痛,顶着蕾丝布料凸起,在摩
擦中带来一阵阵令人发疯的酥麻感。

  张霆的眼底暗了暗,他的手指找到她裙子背后的拉链,缓缓往下拉。拉链滑
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是什么东西正在被一点一点地打开。

  苏婉蓉的身体僵了一下,她的手本能地想去抓住拉链,但手指却使不上力,
只是无力地搭在他的手背上,像是一种徒劳的抗议。

  「别……」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恳求,「不要……」

  张霆没有理会她的抗议,他将她裙子的拉链拉到底,双手从她肩膀处将裙子
往下褪。

  墨绿色的布料滑过她白皙的肌肤,像是一层绿色的水波退去,露出里面雪白
的身体。裙子被褪到她腰间,又滑落到她臀部,最终堆在她大腿上,像是一朵枯
萎的花。

  苏婉蓉的上身只剩下那件黑色蕾丝文胸,那层薄如蝉翼的布料根本遮不住她
丰满的胸部,乳肉从罩杯上方汹涌而出,深褐色的乳晕隐约可见。

  她的皮肤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白皙,像是上好的羊脂玉,泛着柔和的光
泽。她的肩膀圆润柔软,锁骨精致,脖颈修长,那颗小小的美人痣在灯光下格外
醒目,像是在无声地诱惑着什么。

  张霆的目光在她身上逡巡,像是在欣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他的呼吸变得粗
重,眼底的欲念像是燃烧的火焰,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吞噬。

  「你真美。」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近乎痛苦的渴望,「比我想象的还要
美。」

  苏婉蓉羞耻地偏过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她的脸颊绯红,从颧骨一路烧到耳
根,连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想要遮挡自己的身体,却不
知道该遮哪里,最终只是无力地垂在身侧,手指攥着床单,指节泛白。

  隔壁309房间里,林建把耳朵紧紧贴在墙壁上,他的身体在发抖,不知道
是因为紧张还是激动。

  他听到了妻子那声甜腻的呻吟,听到了拉链滑动的声音,听到了张霆说「你
真美」。每一个声音都像是一把刀,剜在他的心上,同时又像是一剂毒药,让他
的身体更加兴奋。

  林建的手不自觉地伸向自己的裤裆,隔着裤子握住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他
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做,知道这是一个丈夫最大的耻辱,但他控制不住。

  那种窥私的快感像是毒品一样让他上瘾,他想要听到更多,想要知道接下来
会发生什么,想要亲眼目睹妻子在另一个男人身下的模样。

  他用手指揉捏着自己的肉棒,呼吸急促而紊乱,耳朵依然紧紧贴着墙壁,生
怕错过隔壁传来的任何一丝声响。

  隔壁308房间里,张霆将苏婉蓉的裙子彻底褪下,扔在地上。她现在只穿
着黑色蕾丝的内衣套装,那套她今早犹豫许久才穿上的内衣,此刻成了她身上最
后的遮蔽物。

  丁字裤的细带深深陷入她丰满的臀缝,将两瓣雪白的臀肉完整地暴露出来,
那片又大又圆的肥美熟臀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臀肉厚实颤巍巍,随着她的
呼吸微微晃动。

  张霆的手掌贴上她的小腹,感受着那片肌肤的温热和柔软。她的小腹微微隆
起,却不失柔软,摸上去像温热的棉花糖,妊娠纹淡化后成了几道若有若无的银
色痕迹。

  他用手指在她小腹上轻轻画圈,指腹擦过她肚脐下方那片敏感的区域,苏婉
蓉的身体轻轻一颤,嘴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哼声。

  张霆的手继续向下,指尖触碰到她丁字裤的边缘,沿着那条细细的黑色带子
游走。他的手指从她小腹滑到她胯间,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触碰到一片温
热湿润的触感。

  苏婉蓉的阴户已经湿透了,淫水浸透了蕾丝内裤,让那层薄如蝉翼的布料变
得透明,隐约能看见底下那片茂密的黑森林和肥厚外翻的阴唇轮廓。

  「这里,已经湿了。」张霆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残忍的愉悦,「你
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苏婉蓉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她偏过头,将脸埋进枕头里,肩膀微微颤抖。

  她想要反驳,想要说自己不是故意的,只是因为酒精的作用才会这样,但她
的声音像是被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像是一只被
困住的小动物,既害怕又期待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张霆的手指隔着内裤轻轻按压她隆起的阴阜,指腹在那片湿润的蕾丝上缓缓
摩擦。

  苏婉蓉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嘴里溢出一声尖锐的呻吟:
「啊……」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大腿内侧的嫩肉紧紧贴在一起,将他的手夹在中间
。但张霆的手指依然在她阴户上游走,隔着湿润的蕾丝揉捏她肥厚的阴唇,指尖
精准地找到她阴蒂的位置,用力按压。

  「嗯啊……不要……那里……」苏婉蓉的声音支离破碎,带着哭腔和喘息,
她的身体在快感的作用下不断扭动,臀部在床单上蹭来蹭去,像是在逃避他的手
指,又像是在追逐更多的刺激。

  她的阴户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从内裤的边缘溢出,沾湿了她大腿根部的
皮肤,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张霆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的触碰,他的手指勾住她丁字裤的边缘,将那条细
细的黑色带子往旁边拨开,露出她最隐秘的秘境。

  那片茂密整齐的倒三角黑森林柔软浓密,沾染了淫水后闪着淫靡的光泽,像
是被露水打湿的草地。阴唇肥大外翻,颜色深粉,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两片
肥厚的阴唇之间,晶莹的淫水正缓缓流出,沿着她大腿根部向下流淌。

  张霆的手指直接触碰到她赤裸的阴户,指腹沿着她湿滑的缝隙缓缓滑动,感
受着那片温热湿润的嫩肉在指腹下微微颤抖。他的指尖探入她阴道口一点,感受
着那里惊人的热度和湿意,还有括约肌无意识的收缩。

  「不……」苏婉蓉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轻又软,像是在梦中呢
喃,「不要……我们不能……」

  她的嘴在说不,但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地回应着他的触碰。她的臀部微微抬起
,像是在迎合他的手指,阴户处的淫水越来越多,将他的手指沾得湿漉漉的。

  隔壁309房间里,林建听到了妻子那声尖锐的呻吟,他的身体像是被电击
了一样,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听到了她说的「不要」,也听到了她声音里那种甜腻的哭腔,那不是真的
在拒绝,那是一种欲拒还迎的撒娇。他太了解她了,了解她每一个呻吟的含义,
了解她在床上每一个反应代表什么。

  林建知道,妻子已经沦陷了。

  他的手更加用力地揉捏着自己的肉棒,呼吸急促得像是要窒息。他的耳朵紧
紧贴着墙壁,贪婪地捕捉着隔壁传来的每一个声响,那些呻吟、喘息和水声,像
是一首淫靡的交响乐,在他耳边回荡。

  林建知道自己应该冲过去,应该把门踹开,应该把妻子从那个男人怀里抢回
来。

  但他动不了,他的双腿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他的身体被那种背德的快感牢牢
地钉在了墙壁上。

  他只能站在那里,听着妻子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呻吟,一边痛苦一边兴奋得发
抖。

  隔壁传来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那是布料滑过皮肤时特有的轻柔声响,像
是一条蛇在缓缓蜕皮。

  林建把耳朵贴得更紧,冰冷的墙壁硌得他耳廓生疼,但他顾不上了,他必须
听清每一个声音,必须知道隔壁正在发生什么。

  那是张霆在脱苏婉蓉的衣服。

  苏婉蓉迷迷糊糊地抗议,声音从墙壁的另一侧传来,又轻又软,像是被水泡
过的纸,一触即碎:「不要……我结婚了……我有老公的……」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还有酒精浸泡后特有的含混,那句「我有老公的
」说得太轻太轻,轻得像是一片落叶飘在湍急的河面上,转瞬就被吞没。

  林建听到妻子说出这句话,心里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下,疼得他几乎喘不过
气来。她在说不要,她在说她有老公,她还在试图守住那条底线。

  但与此同时,他又清楚地知道,那道防线已经摇摇欲坠,只需要再推一把,
就会彻底崩塌。

  张霆没有说话,他用行动代替了语言。

  隔壁传来嘴唇贴合的水声,啧啧作响,那是张霆低头吻住苏婉蓉的嘴,用舌
头堵住了她所有的抗议。

  苏婉蓉唔唔了两声,那声音从抗拒变成了含混的呻吟,像是一只被安抚的小
兽,渐渐停止了挣扎。她的嘴唇被堵住了,但喉咙深处溢出的哼声却无法被完全
压制,那些细碎的、甜腻的音符从鼻腔里钻出来,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林建闭上眼睛,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画面:妻子仰着头,嘴唇被另
一个男人吮吸,眼角泛红,眉头微蹙,那种既痛苦又享受的表情,是他从未在她
脸上见过的。他们结婚十九年,他从未那样热烈地吻过她,从未让她发出那样的
声音。

  衣服脱落的声响继续传来,先是文胸搭扣被解开时那一声轻微的弹响,然后
是蕾丝布料从皮肤上滑过的沙沙声。林建对那个声音太熟悉了,他每天晚上看妻
子脱衣服,听到的就是这种声音。

  但此刻,那声音从墙壁的另一侧传来,带着一种陌生的、淫靡的意味,让他
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又松开,再攥紧。

  苏婉蓉的上身已经完全赤裸了,那对被黑色蕾丝束缚了整晚的G杯巨乳终于
弹跳而出,在惨白的灯光下微微晃动,乳肉白皙饱满,形状丰盈下垂却仍有惊人
的弹性。

  深褐色的乳晕大而醒目,中央那两颗肥厚的乳头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和刺激已
经硬挺勃起,颜色深紫,表面布满细小的颗粒,像两颗熟透的葡萄,等待着被采
摘。

  张霆粗重的喘息声从隔壁传来,然后是他低沉沙哑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虔
诚的惊叹:「好大的奶子……比我想象的还大……」

  那句话像是一根烧红的铁针,狠狠地扎进林建的心脏。他知道妻子的乳房很
大,知道那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但他从未用那种语气形容过她。

  他只是在她洗澡后偶尔瞥一眼,在她换衣服时匆匆看两眼,从未像张霆这样
,带着赤裸裸的欲望和惊叹,去欣赏她身体的每一寸。

  苏婉蓉羞耻地轻叫了一声,那声音又短又尖,像是被踩到尾巴的小猫。她的
双臂下意识地想要环抱住胸口,遮住那对赤裸的巨乳,但酒精让她的动作迟缓而
无力,手臂刚抬到一半,就被张霆轻易地按了回去。

  紧接着是「嗯啊」的一声浪叫,那声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都要甜腻
,都要淫靡,显然张霆在用力揉捏她的乳房。

  他的整只手掌覆上那团温热沉重的乳肉,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肉里,将那团
饱满的半球揉出各种形状。

  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像是一团无法被完全掌控的面团,白皙的肌肤因为
用力而泛起粉红的痕迹,深褐色的乳晕在他的掌心下被挤压变形,肥厚的乳头在
他的指缝间被夹住,被粗粝的指腹来回碾磨。

  「奶头好硬,你很敏感嘛。」张霆的声音带着一种残忍的愉悦,像是一个猎
人在欣赏落入陷阱的猎物。

  苏婉蓉不承认地哼哼着,声音又软又糯,像是在撒娇:「才没有……嗯……
别捏……」

  但她的身体反应骗不了人。她的乳头在他的揉捏下越来越硬,挺立得像是两
颗小石子,乳晕因为充血而皱缩,颜色从深褐变成了深紫。

  每一次碾磨,她的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颤抖一下,嘴里溢出细碎的喘息,那
种反应是本能的,是无法伪装的。

  林建在隔壁听着,脑海里浮现出妻子那对乳房的模样,那对他熟悉得不能再
熟悉的乳房,此刻正被另一个男人揉捏把玩。他的裤裆里那根肉棒硬得发疼,勃
起的弧度几乎要将内裤撑破。

  他知道自己不应该兴奋,知道这是一个丈夫最大的耻辱,但他控制不住。那
种背德的快感像是毒药一样渗入他的骨髓,让他既痛苦又欲罢不能。

  张霆的手从她的乳房滑落,沿着她柔软的小腹向下,指尖划过她微微隆起的
下腹部,擦过那道若有若无的妊娠纹痕迹,最终探入她腿间。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丫丫不正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