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的任务罢了】(16-18)作者:青团 第十六章 回家途中 下 听到这话,玉琴吓得浑身一抖,只能拼命收缩括约肌,死死咬住那根狂乱的
木塞。可随着律亦那根肉棒在体内的疯狂搅动,那种酸胀感让她根本无法集中精
力,那木塞在体内滑动的轨迹越来越明显,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令人头皮发麻的快
感。 「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玉琴崩溃地哭喊,整个人瘫软在律
亦身上,任由他摆布,「夫君……饶了我……我要死了……」 「死不了。」律亦翻过身,再次将玉琴压在身下,开始最后的冲刺,「夫人
且忍着点,为夫这次……要射在里面了。」 「啊——!好烫……又射了……」玉琴感受到那股热流的浇灌,身体猛地一
僵,随即是一阵更剧烈的痉挛,「太多了……流出来了……」 「还要……夫君,别停……」(主动抬起腰,让那根肉棒更深地埋入)「后
面那个塞子……动一动……像花晓那样……」(眼神迷离,带着病态的渴求) 「像花晓那样?」律亦听到这话,动作微微一顿,随即眼底涌上一股更为浓
烈的暗火。他没想到,自己妻子被别的女人调教过后,竟会染上这般难以启齿的
嗜好,甚至主动要求他去模仿那女人的手段。 「夫人如今倒是学得快,连花晓那套'折磨'人的法子都记在心里了。」律
亦冷笑一声,却依言伸手抓住了那根露在外面的兽毛尾巴,「既是夫人所求,那
为夫便成全你。」 他不再像方才那般只顾着抽插,而是握住那根后庭塞的根部,开始配合著肉
棒进出的节奏,在玉琴体内疯狂地搅动、旋转。那黑檀木塞表面粗糙的螺旋纹路
,此刻便成了最凶狠的刑具,每一次转动都狠狠刮擦着娇嫩的肠壁,带来令人头
皮发麻的酸胀与刺痛。 「啊——!就是那里……转……转得里面好酸……」玉琴仰起头,双手死死
抓着身下的床单,指甲几乎要抠进肉里,「夫君……花晓也是这样……这样顶着
我的肠子……」 「闭嘴!提那个女人做什么!」律亦被激怒了,手下力道骤然加重,猛地将
那木塞往深处一顶,直到根部卡死在肠口,「现在操你的是为夫!是你夫君!你
的肠子里现在装的是为夫的东西!」 「呜……好痛……顶到了……要被顶穿了……」玉琴被这一下顶得浑身一颤
,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可那双腿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紧紧缠在律亦的腰上,
将他往自己身体里送,「夫君……别停……还要……」 律亦看着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心中那股暴虐的快感愈发强烈。他抽出那
根木塞,带出一股黏腻的水声,紧接着反手一巴掌狠狠扇在玉琴那早已红肿不堪
的臀瓣上。 「啪!」 「啊——!」 「既然夫人这么喜欢后面被填满,那便换个玩法。」律亦从床头暗格里摸出
一瓶早已备好的清凉油,那是平日里用来提神醒脑的药膏,此刻却成了助兴的毒
药。 他挖出一大坨,直接涂抹在那根黑檀木塞上,然后对准那还在微微张合的后
庭,毫不留情地捅了进去。 「嘶——!好凉……好辣……!」 玉琴只觉得一股冰凉的异物猛地钻入体内,紧接着那药力便开始发作,原本
冰凉的感觉瞬间化作无数只蚂蚁在肠壁上啃噬,火辣辣的刺痛感与那木塞的硬挺
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从床上弹了起来。 「动什么?给为夫躺好!」律亦一把按住她乱动的腰身,再次挺身刺入那湿
滑的前穴,「感觉如何?这滋味可还比得上花晓那妖女的手笔?」 「不……不要……太刺激了……受不了……」玉琴哭喊着,身体却在那强烈
的刺激下疯狂分泌着爱液,那前穴媚肉一收一缩,竟比刚才还要紧致几分,绞得
律亦爽得低吼出声。 「受不了?我看夫人很是享受嘛。」律亦一边狠狠抽送,一边伸手去揉捏那
对早已挺立充血的乳尖,「这身子比嘴巴诚实多了,流了这么多水,是在叫嚣着
还要更多吗?」 「呜呜……夫君……你好坏……你把花晓的东西……都弄进去了……」玉琴
眼神涣散,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念叨着那个名字,显然那药效加上律亦的粗暴,已
经让她神智不清,分不清今夕何夕。 律亦听到那个名字再次从妻子口中吐出,嫉妒得眼睛发红。他猛地抽出肉棒
,将玉琴整个人翻了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高高撅起那红肿不堪的屁股。 「既然夫人这么想念花晓,那便看看清楚,现在是谁在干你!」 他抓着玉琴的头发,强迫她看向床榻对面那面巨大的铜镜。镜中,玉琴披头
散发,满脸泪痕,胸前两点殷红随着身体的晃动而上下跳跃,而那最为淫靡的,
莫过于那屁股后那根随着动作疯狂晃动的黑檀木塞,还有律亦那根正在她身后进
出的肉棒。 「看!看清楚!」律亦一边吼着,一边疯狂撞击,「是谁的鸡巴在操你?是
谁把你操成这副母狗样子的!」 「啊——!是夫君……是律亦……」玉琴看着镜中那个淫荡的自己,羞耻得
想要闭上眼,却被律亦死死按住脑袋,「是你……操我……只有你能把我操成这
样……」 「这才像句人话。」律亦满意地冷哼一声,松开她的头发,双手重新扣住那
两团软肉,开始最后的冲刺,「那便给为夫记住了,这副身子,这前后两个洞,
都是为夫的!便是花晓那妖女又如何?她能给你的,为夫都能给!她给不了的痛
,为夫也能给!」 说着,律亦伸手再次拽住那根兽毛尾巴,猛地往外一拉,与此同时,下身那
根肉棒狠狠顶在最深处。 「啊——!去了……要去了——!」 玉琴只觉得前后两处同时传来极致的刺激,那清凉油的药效在体内彻底爆发
,火辣辣的痛楚与那肉棒的滚烫撞击在一起,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她张着
嘴,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剧烈痉挛,前穴一股接一股
地喷出滚烫的淫水,浇得律亦满手都是。 「喷了……真的喷了……」律亦看着她那失禁般的模样,兴奋得浑身颤抖,
「夫人真是个天生的骚货,被操得尿出来了……」 他也不管玉琴那已经瘫软如泥的身体,只顾着自己最后的宣泄。随着一声低
吼,律也将一股滚烫的精华尽数射在玉琴的体内,那种填满的感觉让玉琴满足地
叹了口气,整个人彻底瘫软在床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律亦大口喘着气,伏在玉琴背上,听着她那如拉风箱般的喘息声,心中满是
征服的快意。他伸手轻轻抚摸着玉琴那红肿的臀肉,指尖划过那根还插在里面的
木塞,引起玉琴一阵无意识的颤抖。 「夫人,可还满意?」他在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几分餍足后的慵懒,「这
滋味……可还比得上百花楼里的那一遭?」 玉琴没有力气回答,只是微微侧过头,在那满是汗水的脸颊上蹭了蹭律亦的
手臂,眼神中带着一丝依恋与疲惫,像是被彻底驯服的小兽。 律亦笑了笑,并没有急着拔出那根后庭塞,而是就这样抱着她,让她趴在自
己怀里,感受着彼此身体的余温。 「这东西……今晚便留在我夫人的肚子里过夜吧。」律亦拍了拍玉琴的屁股
,「也好让夫人时刻记着,你是谁的人。」 第十七章 再临花楼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洒进屋内,照亮了满室的狼藉。玉琴缓缓睁
开双眼,只觉得浑身像是被拆散了架一般,每一块骨头都透着酸痛,尤其是那私
密之处和后庭,更是传来阵阵火辣辣的胀痛感,提醒着昨夜那场荒唐的欢爱并非
梦境。 她刚一动弹,便觉得体内有什么东西沉甸甸地坠着,那根黑檀木后庭塞竟然
还留在了体内。随着她的翻身,那东西在肠道内滑动的触感让她羞耻得想要尖叫
,却又因为嗓子干哑发不出声音。 「醒了?」 律亦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丝晨起特有的沙哑。玉琴转头看去,只见丈
夫已经穿戴整齐,正坐在床边,手里把玩着那根连接着她乳夹的细链,眼神中满
是戏谑。 「夫君……这东西……」玉琴脸涨得通红,伸手想要去摸后庭,却被律亦一
把抓住手腕。 「这东西可是夫人昨晚求着留下的,怎么如今醒了便想反悔?」律亦挑眉一
笑,手指勾住那根细链轻轻一拉,「唔……」玉琴只觉得胸前一阵拉扯,那充血
的乳尖传来阵阵刺痛,却又夹杂着一丝令人战栗的快感。 「今日百花楼的花楼主派人送来了帖子,说是为了感谢昨日的捧场,特意在
楼中设宴,请夫人过府一叙。」律亦将手中的帖子递到玉琴眼前,「夫人看,这
可是难得的殊荣。」 玉琴看着那张洒金的帖子,上面「花晓」二字龙飞凤舞,透着一股子妖娆之
气。她心中一阵忐忑,昨夜在那女人身下失态的模样还历历在目,如今再去,岂
不是羊入虎口?可不知为何,想到那粉发妖娆的身影,她体内那根木塞竟似乎跳
动了一下,一股莫名的期待涌上心头。 「去……还是不去?」她犹豫着,眼神却不受控制地飘向律亦。 「去,自然是要去的。」律亦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
的笑,「夫人昨日学了不少好东西,今日正好去跟花楼主切磋切磋。况且……」 他俯下身,在玉琴耳边低语道:「为夫也很好奇,夫人今日若是再见到花楼
主,又会露出怎样一副淫荡的嘴脸。」 玉琴被他说得面红耳赤,想要反驳却无力开口,只能任由律亦伺候她起身梳
洗。 沐浴更衣时,律亦并没有取出那根后庭塞,反而特意选了一件轻薄的纱裙。
那裙摆极短,稍微一动便会露出大腿根部的春光,而那根黑檀木塞的兽毛尾巴,
若是仔细看,竟还能在裙摆下隐约可见。 「夫人今日这身打扮,定能艳压群芳。」律亦替她整理好衣襟,满意地点了
点头,「走吧,莫要让花楼主久等了。」 两人坐上马车,一路摇摇晃晃地来到了百花楼。刚一下车,便见门口早已站
着两名盛装相迎的龟公,见到玉琴,立刻躬身行礼,那眼神中带着几分意味深长
的暧昧。 「律夫人,花楼主已在芙蓉阁等候多时了。」 穿过熟悉的庭院,来到芙蓉阁,只见花晓正坐在那张巨大的铜镜前梳妆。她
今日穿了一身绯红色的罗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那一头粉发随意地挽了个发髻,几缕发丝垂落在耳边,更添几分慵懒的风情。 「夫人来了?」花晓透过镜子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玉琴,放下手中的梳子,
缓缓转过身来,「昨夜别后无恙?我看夫人今日气色红润,想必昨夜在律公子那
里很是尽兴。」 她的目光在玉琴身上扫过,最后停留在那微微鼓起的小腹和裙摆下若隐若现
的尾巴上,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律公子果然用心,竟让夫人将我的'礼物'带
了一整夜。」 玉琴被她说得羞耻难当,只能低下头不敢看她,双手绞着衣角,那根木塞在
体内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让她双腿有些发软。 「夫人莫要害羞。」花晓站起身,走到玉琴面前,伸出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
巴,「来,让花晓看看,这东西在夫人肚子里待了一夜,是否还听话。」 她不顾律亦在场,直接伸手撩起玉琴的裙摆,那根黑檀木塞赫然映入眼帘。
花晓手指灵活地勾住那簇兽毛,轻轻往外一拽。 「嗯——!」玉琴浑身一颤,双手本能地抓住了花晓的手臂,「花楼主……
这里……外面……」 「外面又如何?这百花楼里,谁不知道花楼主的喜好?」花晓轻笑一声,非
但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加重了力道,将那木塞往外拔出一半,又猛地送回去。 「啊——!好深……」玉琴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膝盖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 「夫人这身子,经过昨夜的调教,倒是越发敏感了。」花晓扶住她,顺势在
她耳边吹了口气,「今日这宴席,可是专门为夫人准备的。不知夫人可愿尝尝我
这百花楼的'特色菜'?」 说着,她牵着玉琴的手,将她带到那把熟悉的逍遥椅旁。只是今日这椅子上
多了一些奇怪的机关,椅面不再是平的,而是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凸起,有些是圆
球状,有些是螺旋状,材质各异,看着便让人头皮发麻。 「这是'百鸟朝凤'椅,乃是专门用来招待贵客的。」花晓指着那把椅子,
「夫人只需坐上去,这椅子便会自行动起来,给夫人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 玉琴看着那把椅子,心中既害怕又期待。她求助似地看向律亦,却见丈夫正
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手里端着茶盏,一脸看好戏的表情,显然并没有要帮忙的
意思。 「夫人既然来了,便莫要扫兴。」花晓不由分说地将玉琴按在椅子上,「且
试试看,这滋味可还受得住。」 玉琴刚一坐下,便觉得屁股下一阵硌人,那些凸起正好抵住她的臀缝和私处
。还没等她调整好姿势,花晓便按动了机关。 「咔哒——」 只听一阵机括声响,那椅面上的凸起竟然开始动了起来。有的旋转,有的震
动,有的上下起伏,瞬间将玉琴的前后两个洞口团团围住。 「啊——!动了……全都动了……」玉琴惊呼一声,身体在椅子上剧烈颤抖
,「太……太多了……」 花晓站在一旁,满意地看着玉琴那副欲仙欲死的模样,然后缓缓走到律亦身
边坐下。 「律公子,您看您夫人,如今在我的椅子上,可是比昨夜更加放浪呢。」她
端起茶盏,轻抿一口,眼神玩味,「不知公子今日,可有兴趣与我赌上一把?」 「赌什么?」律亦放下茶盏,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玉琴。 「赌令夫人在这椅子上,能坚持多久不求饶。」花晓伸出手指,在空中虚画
了一个圈,「若是夫人能坚持一炷香的时间,我便将这百花楼的一块地契送给公
子。若是输了……」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妖艳的笑:「若是输了,便请公子在旁看着,我如
何用这把椅子,把夫人彻底玩坏。」 律亦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一块地契,那可是价值连城。更何况,看着
自己的妻子在别的女人身下失态求饶,这本就是他最大的癖好。 「好,这个赌,我接了。」律亦毫不犹豫地答应道,「只是不知花楼主打算
如何让夫人'求饶'?」 「这就要看夫人的造化了。」花晓拍了拍手,只见两名丫鬟端着托盘走了上
来,托盘上放着各式各样的道具——有粗细不一的假阳具,有带着倒刺的乳夹,
还有一瓶瓶散发著异香的药油。 「夫人,这可是你自己选的。」花晓走到玉琴面前,拿起一根足有手腕粗细
的巨型假阳具,在玉琴眼前晃了晃,「这根'霸王枪',可是西域进贡的极品,
若是用了它,夫人怕是要连路都走不稳了。」 玉琴看着那根狰狞的巨物,吓得脸色煞白,拼命摇头:「不……不要……太
大了……会死人的……」 「既然夫人不要这个,那便换个温和些的。」花晓放下那根巨物,又拿起一
瓶红色的药油,「这是'烈焰红唇'油,涂在身上便会发热,若是涂在乳头上,
能让那两点变得比樱桃还要红艳;若是涂在下面……嘿嘿,那滋味,夫人试过便
知。」 她打开瓶盖,一股浓郁的异香瞬间弥漫开来。花晓倒出一点药油在掌心,双
手搓热,然后直接覆上了玉琴那对饱满的双乳。 「唔……好热……」玉琴只觉得胸前一阵滚烫,那药油顺着肌肤渗入,仿佛
有无数团小火苗在燃烧,烧得她浑身发软,「花楼主……别涂了……要烧坏了…
…」 「这才刚开始呢。」花晓一边说着,一边将药油涂抹在那对早已挺立的乳尖
上,「夫人且忍忍,这药效发作起来,可是能让人欲罢不能的。」 果然,没过多久,玉琴便觉得胸前那两点开始发烫发胀,那种热度顺着血液
流向全身,让她原本就敏感的身体变得更加躁动难耐。 「热……好热……夫君……救我……」玉琴哭喊着看向律亦,眼中满是祈求
。 律亦看着她那副模样,虽然心中有些不忍,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他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是冷冷地说道:「夫人且忍忍,一炷香的时间很快
就会过去的。」 花晓见状,又取出一对带着细小倒刺的银夹子,分别夹在了玉琴的阴唇两侧
。那倒刺虽然不深,却足以牵扯住娇嫩的肉肉,随着椅子的震动,带来阵阵刺痛
与酥麻。 「啊——!痛……好痛……」玉琴尖叫着,身体在椅子上剧烈挣扎,却被机
关牢牢固定住,根本动弹不得,「取下来……求求你……取下来……」 「取下来?那可不行。」花晓站在一旁,欣赏着玉琴那副痛苦又迷离的表情
,「夫人若是想要取下来,便求我。求我……让我给你更舒服的。」 玉琴此时已经被药油和机关折磨得神智不清,听到这话,就像抓住了救命稻
草一般,拼命点头:「求你……花楼主……求你……给我……」 「给夫人什么?」花晓明知故问,手指轻轻拨弄着那根连接阴唇夹子的细链
,「是要这根'霸王枪',还是要……我的舌头?」 「要……要舌头……」玉琴几乎是哭喊着说道 「要……舌头……快给我……」(身体在椅子上剧烈扭动,泪水混合著汗水
从脸颊滑落)「花楼主……求你……我受不了这药油……后面好痒……」(双手
疯狂抓挠胸前的乳夹,试图缓解那灼烧般的快感) 花晓看着玉琴那副苦苦煎熬的模样,心中升起一股奇异的快意。她优雅地褪
去外衫,露出里面同样轻薄的亵衣,那绯红色的丝绸紧紧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
段,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 「夫人如此急切,倒是让花晓有些意外。」她缓步上前,俯身在玉琴耳边低
语,那气息拂过玉琴敏感的耳廓,惹得她浑身一颤,「既然夫人这般恳求,那花
晓便舍命陪君子,给夫人解解痒。」 说着,花晓先是解开了玉琴胸前的束缚,却保留了那些折磨人的机关和药效
。失去束缚的双乳随着椅子的震动剧烈摇晃,那两点被药油催发得艳红如血,在
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着,诉说着主人的饥渴难耐。 花晓伸出手,从椅子侧面探入,准确地找到了玉琴那已经湿淋淋的蜜穴。她
的手指灵巧地拨开阴唇,寻找到那颗充血的珍珠,轻轻揉捏起来。 「唔——!那里……不可以……」玉琴浑身剧震,那种来自同类的触碰,与
丈夫的抚弄完全不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亲密与禁忌感,「花楼主……」 「叫我晓儿便可。」花晓抬起头,深情款款地凝望着玉琴,手指却丝毫没有
停下的意思,反而加重了力道,在那敏感的珍珠上来回打转,「夫人这般美人,
怎可总是自称妾身?在我眼里,夫人当得起最好的一切。」 她的赞美如春风化雨,却配上最刁钻的技法。那手指不仅揉弄着阴蒂,还不
时探入穴口,在那些褶皱上轻轻搔刮,每一次触碰都恰到好处地刺激着敏感点,
让玉琴欲仙欲死。 「晓儿……好舒服……就是那里……再重一些……」玉琴完全迷失在这种陌
生又新奇的快感中,药物的作用加上花晓娴熟的技巧,让她彻底放下了矜持。 「夫人真是天赋异禀,这般轻易便学会了如何享受。」花晓另一只手抚上玉
琴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红唇,「那晓儿再来教你些新的。」 她凑上前,先是蜻蜓点水般在玉琴唇上一啄,随后撬开牙关,灵巧的舌头长
驱直入,与玉琴的丁香小舌纠缠在一起。这个吻热烈而绵长,带着百合花的清香
,让玉琴沉醉不已。 与此同时,花晓的手指也没闲着,她摸索着取下挂在旁边的假阳具,那是一
根精巧的玉制之物,晶莹剔透,散发著诱人的光泽。 「夫人可知道,这玉器最是养人,用它来服侍夫人,必能让夫人舒爽无比。
」花晓一手揽住玉琴的腰身,防止她在椅子上乱动,一手执起那玉势,对准那泛
滥的穴口,缓缓推入。 「啊——!凉……好凉……」玉琴只觉得一股冰凉的触感从下身传来,那玉
势虽凉,质地却极为细腻光滑,随着花晓的动作在体内进进出出,带起一阵阵水
声。 「一会儿便暖和了。」花晓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她故意变换
角度,时而研磨那处凸起,时而直抵最深处,每一下都让玉琴的身体剧烈颤动,
「夫人这般曼妙身姿,当真是老天爷的杰作。晓儿见过那么多女子,却从未见过
如夫人这般动人心魄的。」 这些赞美的话语如蜜糖般甜蜜,却也如刀子般锋利,割开了玉琴最后的防线
。她闭上眼,任由花晓摆布,口中不断溢出甜腻的呻吟。 「好夫人,让晓儿好好尝尝你的味道。」 花晓暂时放开了那根玉势,转而俯身在玉琴腿间。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
舔舐着那充血肿胀的阴蒂,每一舔都精准到位,时而轻柔如羽毛拂过,时而激烈
如暴雨倾盆。 「啊——!晓儿——!不要舔那里——!」玉琴惊呼出声,双手无措地抓着
椅子边缘,浑身绷得笔直,「太快了——太激烈了——要去了——」 「那就去吧,为晓儿去一次。」花晓更加卖力地舔弄起来,舌尖在那小豆粒
上快速振动,同时还用手轻轻拉扯着连接阴唇的细链,多重刺激之下,玉琴再也
忍不住了。 「去了——!真的要去了——!」 随着一声尖叫,玉琴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大量的蜜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溅
湿了花晓的整张脸。她潮吹了,在花晓的唇舌攻势下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第十八章 并蒂莲 花晓抬起头,脸上还挂着玉琴的爱液,却没有丝毫嫌弃,反而得意一笑:「
夫人果然是可造之材,第一次便能喷得如此之多。」 她随手取下那些折磨人的机关和夹子,让玉琴得以喘息。然而还不等玉琴休
息片刻,花晓便从旁边拿出一个更大的玩具——那是一个特制的双头玉势,两端
都是栩栩如生的阳具形状,中间则是便于握持的设计。 「夫人可听说过'并蒂莲'?」花晓一边说着,一边开始宽衣解带,露出她
那同样姣好的身体,「这便是了。我们二人共享此物,定能体会到阴阳交融的美
妙。」 玉琴看得目瞪口呆,这般景象,即便是亲眼所见,仍让她心跳加速。她从未
想过,世间竟有如此奇特的玩法。 「夫人不必害羞,晓儿来教你。」花晓握住那双头玉势,将其一端缓缓送入
自己的密处,那玉势便如活物般在她身前竖起,威风凛凛。她扶着那玉势,一步
步靠近玉琴,「夫人且放松些,晓儿会让你体验到,女子之间的缠绵,是如何与
众不同。」 说着,她抬起玉琴修长的双腿,将那玉势的另一端对准了玉琴的穴口。随着
缓缓的推送,那冰冷的玉石一点点消失在两人身体之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妙
的充实感。 「嗯——!晓儿——!」玉琴只觉得下身被完全填满,那玉势的质感独特,
既不像丈夫那般火热,也不像之前那些器具般冰冷,反而有一种恰到好处的温度
。 「乖夫人,让我们一同品味这份快乐。」花晓双手扶住玉琴的腰身,开始了
缓慢的律动。每一次抽送,两人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存在,那种肌肤相亲的亲密,
远非男人所能给予。 「好深——晓儿——顶到最里面了——」玉琴随着花晓的节奏起伏,双手攀
上花晓的肩头,十指在她背后留下一道道抓痕。 「夫人里面好温暖,好会吸。」花晓一边动作,一边赞叹道,「晓儿从未遇
到过如此销魂的小穴,难怪连律公子都说夫人是他一生挚爱。」 提到丈夫,玉琴心中本应有愧疚,此刻却只剩下被夸赞的欣喜。她抬起身,
主动送上香吻,回应着花晓的热情。 律亦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他从未见过妻子如此放浪的一面,即便是昨夜在
花晓的玩弄下,也没有今日这般毫无顾忌。看着那两具美丽的身体纠缠在一起,
听着她们互诉衷肠,他只觉得一股邪火从小腹升起,胯下那根短小的物件悄然抬
起了头。 「夫人可还想尝试些不一样的?」花晓察觉到律亦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神
秘的笑意,「晓儿这里,还藏着许多有趣的东西。比如——」 她伸手从一旁的锦盒中,取出一副精致的银镯和铃铛。那镯子上镌刻着繁复
的花纹,铃铛小巧可爱,轻轻一碰便会发出悦耳的声响。 「这'鸾凤镯'乃是西域进贡的珍品,最适合戴在夫人的这对宝贝上了。」 她将镯子取来,轻轻套在玉琴那对被药油催发得肿胀嫣红的乳尖根部。随着
镯子的收紧,那两点更加充血挺立,而在镯子轻微晃动间,铃铛叮当作响,为这
香艳的画面增添了几分情趣。 「每动一下,都会响起美妙的音乐。」花晓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夫人
走起路来,定是步步生辉。」 「晓儿——!不要再羞辱我了——」玉琴羞得满脸通红,想要阻止却已是来
不及,只能任由那铃铛在胸前晃荡,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晓儿这不是羞辱,而是欣赏。」花晓低头含住其中一颗被镯子束缚的乳尖
,牙齿轻咬,舌尖舔弄,惹得玉琴又是一阵娇喘,「夫人的身子这般美好,怎能
不细细品尝?」 她松开口,又从盒中取出一条细细的银链。这链子两端各有一个精巧的夹子
,她将夹子 (眼神迷离地渴望更极端的对待)再来几个大黑肉棒,把后面也填满,然后
在高潮的时候狠掐阴蒂,不受控制的喷水,让大家看看我有对淫荡,身体高潮的
颤抖通过身体让主人们感受到 花晓看着玉琴那双充满渴求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赞赏的笑容:「夫人这般
聪慧,竟知晓自己真正需要什么。那晓儿便不再藏拙,让夫人见识见识什么叫真
正的快乐。」 她转身从架子上取下三个大小不一的黑色假阳具,每一个都雕刻得栩栩如生
,表面还镶嵌着细密的颗粒,一看便知是出自名家之手。 「这三尊'黑金刚',乃是从西域贩来的珍品,据说是以真正的西域壮汉为
模版打造。」花晓在手中掂了掂重量,「夫人且看,这大小长短,比起律公子的
可要壮观得多。」 玉琴的目光被那三根粗长的黑柱吸引,心中既期待又忐忑。她舔了舔干燥的
嘴唇,低声问道:「晓儿要如何使用它们?」 「自然是让夫人的每一个洞都被填满。」花晓走到玉琴身后,双手环住她的
腰,贴近耳朵低语,「前面的穴儿已有玉势占着,后面的菊蕾也还含着我的礼物
。那这两个地方,便由这'黑金刚'来满足。至于夫人的小嘴…」 她抬起玉琴的下巴,示意那第三个假阳具,「这最后一根,便交给夫人的樱
唇来服侍。」 律亦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他从未想过自己的妻子会被如此对待,那三根黝
黑粗长的假阳具,恐怕加起来比他这辈子吃的盐还多。然而看着玉琴那既畏惧又
期待的神情,他心中的妒忌与兴奋达到了顶峰。 「来,晓儿先帮夫人把后面清理干净。」花晓轻轻一拉,便将那黑檀木塞从
玉琴后庭拔出。失去了堵塞的后庭立即传来一阵空虚感,玉琴不由自主地收缩着
括约肌,试图留住那份满胀。 「莫急,更有好玩的在后面。」花晓将第一个黑色假阳具涂满油脂,然后缓
缓抵在玉琴的后庭入口,「夫人且放松些,让晓儿慢慢送进去。」 那假阳具的尺寸实在不小,即便涂了油脂,进入的过程依然艰难。玉琴只觉
得后庭被一点点撑开,那种撕裂般的疼痛让她不由得抓紧了椅子扶手。 「嘘——放松,夫人。」花晓耐心地哄劝着,一手扶着假阳具缓缓推进,另
一手则轻轻按摩着玉琴的腹部,帮助她放松,「晓儿知道夫人受得住的。你看,
已经进去了大半,只剩最后一点了。」 「好胀——后面真的要裂开了——」玉琴咬紧牙关,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
却仍然努力保持着松弛的状态。 「啪」的一声轻响,那假阳具完全没入了玉琴的后庭。玉琴长长地松了一口
气,只觉得后庭被填得满满当当,那种充实感让她一时之间忘却了疼痛。 「这才第一根呢。」花晓又拿过第二个稍小一些的假阳具,「接下来这根,
要放进夫人的小穴里。夫人现在前后都塞着东西,想必是很满足了。」 说着,她便将第二个假阳具抵在了玉琴那已经湿润的穴口。因为前穴还含着
之前的玉势,所以这第二个假阳具的进入显得格外困难。玉琴只觉得自己下面要
被撑破了一般,两种不同的质感在体内碰撞摩擦,带来一种极其诡异却又让人疯
狂的感受。 「太满了——真的太满了——要装不下了——」玉琴哭喊着,双腿不受控制
地打颤,整个人都快要支撑不住了。 「夫人的身子比晓儿想象的还要贪吃呢。」花晓一边赞叹,一边继续着手上
的动作,「这才两根,第三根还要夫人用小嘴含着。到时候夫人便知道,什么叫
真正的'满载而归'了。」 她拿来第三个假阳具,在玉琴眼前晃了晃,然后缓缓送到她的唇边:「乖夫
人,张嘴。」 玉琴听话地张开小嘴,那腥咸的橡胶味道立即充斥口腔。花晓一手扶着假阳
具,缓缓在玉琴口中抽送,另一只手则操控着另外两根,在玉琴体内有节奏地进
出。 「夫人的小嘴真会吸。」花晓赞赏道,「舌头也很灵活,舔得晓儿的手都酥
了。」 在三重刺激之下,玉琴很快就进入了癫狂的状态。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
来,混合著唾液滴落在胸前,将那对戴着铃铛的乳头打得更加耀眼。 「晓儿——我要到了——」玉琴含着假阳具,含糊不清地说着,整个人都在
剧烈颤抖,「前面后面——都要去了——」 「去吧,为晓儿去。」花晓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晓儿要看夫人的淫态,要
看夫人如何在三根'黑金刚'的服侍下达到顶峰。」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她腾出一只手,精准地找到玉琴那已经充血肿大的阴蒂
,狠狠一掐。 「呜呜呜——!」 玉琴发出一声凄惨的悲鸣,整个人如遭雷击,浑身剧烈痉挛起来。三穴齐开
的刺激加上阴蒂的致命一击,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快感如海啸般
席卷而来。 大量的淫液从被塞满的缝隙中喷涌而出,洒得四处都是。玉琴的小嘴也被假
阳具堵得严实,只有少许唾液顺着嘴角流下。唯有那对戴着铃铛的乳头在剧烈的
颤抖中不停摇晃,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为这场极致的狂欢奏响了最美妙的乐章
。 律亦看得血脉偾张,恨不得立时扑上去将妻子就地正法。可他又舍不得打破
眼前这幅绝美的画卷,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妻子在另一个女人的玩弄下达到
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夫人的水量真是惊人。」花晓看着地上的一大滩水渍,啧啧称赞,「晓儿
活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见到如此汹涌的场面。夫人这副身子,当真是天生尤
物。」 她缓缓拔出那三根假阳具,每拔出一根,玉琴的身体都要剧烈一颤,显然是
还没有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过来。 「晓儿——我——我真的不行了——」玉琴虚弱地靠在椅子上,整个人都被
汗水浸透,看起来凄美动人。 「夫人真是小看你自己的本事了。」花晓替她理了理凌乱的发丝,语气中满
是宠溺,「晓儿见过那么多女子,却从未见过如夫人这般,既能承欢雨露,又能
畅享云雨。夫人这般天赋,不好好利用,岂不是浪费?」 她扶着玉琴站起来,两人相拥着走向一旁的软塌:「来,让晓儿好好抱抱夫
人。夫人的身体如此美好,晓儿实在是爱不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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