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花开】(91-95) 作者:无上清凉

送交者: terry8 [★品衔R6★] 于 2026-06-11 0:50 已读728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91

作为一个无业游民,时间这种曾经的奢侈品在如今的我看来廉价无比,可即便如此,两个小时的等待也让我昏昏欲睡。

  就在我即将再一次合上双眼之际,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我的视野之中。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母亲在最近几次见面中给我的感觉更年轻了一些,与老家那些喜欢在村口扎堆嗑瓜子闲聊的农村大妈比起来明显更时尚一些。

  我不清楚这样的变化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但是我清晰感受到是在医院看望奶奶和她大吵一架时。

  母亲此刻穿的是在医院时同一件酒红色外套,下身是一条黑色的紧身裤配了一双黑色的短靴。

  虽说和大城市的主流时尚不能相提并论,但是相比我从小熟知的母亲还是形成了颇大的反差。

  母亲的身高不高,身材是属于微胖肉感型,相比这几年衰老明显的父亲,她稍微打扮一下确实相比父亲更显年轻。

  我开着车悄悄辍在她的身后,每当距离靠近我就假装靠边停车,然后将视线一动不动投注到她的身上,直到拉开一段距离再次悄悄跟上去。

  借助路边稀疏但是明显的随意停车现象以及母亲的没有防备,如此循环往复的动作并没有引起她的注意。

  我跟着她走了整整三条街,就在我以为我将以这种方式跟着他到达目的地时,她忽然在一个公交车站停住了脚步。

  我连忙一个刹车停在了距离站点二三十米远的地方注意着她的动向。

  之后的十分钟里接连来了三辆公交车但是她都没上,就在我以为他是不是在车站等人的时候,她终于踏上了第四辆抵达站点的公交车,这让我大大松了一口气。

  因为跟踪一辆公交车的难度远远小于跟踪一辆小客车,唯一需要注意的是我必须仔细观察公交车随后的每一次靠站她是不是会下车。

  这时候如果有人注意到我一定会发现一辆电动汽车以一种异常缓慢的速度跟在一辆公交车后面是一个滑稽的场面,但是没人注意到我,就因为没有人觉得会有人大白天跟踪一辆普普通通的公交车。

  在这种情况下我跟了整整五站,直到第六站时我的母亲终于下车了,我早有准备般的慢慢停靠在远离站台的地方。

  母亲下车后并没有离开站台,就在我以为她还要继续换乘别的公交车时,她接了一个电话,随即一路小跑穿越了马路跑向了斜对面停着的一辆黑色轿车。

  黑色轿车将驾驶室的车窗打开了一半,母亲看了一眼之后直奔副驾驶而去,我一下意识到这个开车的人极有可能就是表弟。

  我忍住了马上冲下车飞奔而去逼问妻子下落的冲动,因为那样可能会使得我之前跟踪的努力全部白费。

  母亲上车后,车辆立马启动,只见它原地掉了个头向着前方快速驶去,我连忙一踩电门跟了上去。

  黑色轿车是一辆老款的丰田卡罗拉,在动力上绝不是我的座驾的对手,仅仅几秒钟过后我就紧紧咬住了它,我几乎能通过前车的后窗看见母亲转过头和司机在说话。

  我的心中忽然涌上一股兴奋,仿佛我即将见到失联多日的妻子,我甚至已经在盘算见到她之后该说些什么。

  卡罗拉在前面不紧不慢地开着,期间遇到红绿灯也是宁等勿抢,仿佛司机并未将全部精力放在驾驶上,这给我的跟踪降低了不少难度。

  走走停停大约十几分钟后,卡罗拉来到了一个老式居民小区门前,并不宽大的小区大门以及来往进出的车辆使得卡罗拉停了下来,排队等待进入小区。

  我一见这种情形担心紧跟上去会穿帮,于是见缝插针找了个路边的空位将车停了进去,也不管这里能不能停车,下了车就跟在了卡罗拉后面。

  老旧小区的一大特点就是在其中人比车走得快,我和卡罗拉保持着十几米的距离,混在进小区的人群里紧紧跟着。

  卡罗拉转了几个弯停在了一栋楼房前面的空地上,我将身形隐藏在拐角处的垃圾房旁边注视着车上下来的人。

  当先下车的是坐在副驾驶的母亲,稍后下车的是一个年轻的男人,正是让我恨得咬牙切齿的表弟——陈启顺!

  我忍住冲上前去将其暴打一顿的冲动,将牙咬的咯咯直响,双目赤红的紧盯着这两个人。

  只见母亲走到表弟身边将一条胳膊挎进了表弟的臂弯,两人说笑着走进了单元门,亲密的样子俨然是一对情侣一般。

  这一幕看得我目瞪口呆,我的心里设想过无数种母亲为何偏爱表弟的可能,但是唯独没有想过两人会是这样的关系,不!不会是这样的!

  我在心里使劲否认着我的猜想,或许这只是一种近乎母爱的表现,虽说她过分的将原本应该给与亲生儿子,也就是我的那一部分错误地给了自己的外甥。

  我使劲甩了甩头想要摒弃掉头脑中的想法,探究真相成了此刻我最急切的诉求,也驱使着我继续跟着两人。

  我悄悄辍在两人的身后,就在单元门即将关闭的瞬间将其伸手拉住,两人并没有如我预料那样上楼,而是直直地向前走去,原来他们的目的地是底楼,这让我心中一阵狂喜。

  原本的设想是跟着他们上楼,搞清楚具体门牌号再做进一步的打算,而现在知道他们是在底楼,那么除了进门这一个选择之外,还多了后窗天井这条路!

  这样的房型我有印象,这是个一梯两户的户型,每一层的两户人家分布在楼梯的两侧,而一楼的户门就在走廊的尽头。

  我悄悄带上单元门,让其尽量不发出声音,蹑手蹑脚地跟在两人身后,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走廊很短,也就不到十米的长度,此时虽是白天,但是光线昏暗,这掩护了我的同时也加大了我观察的难度,依靠着微弱的光线加上一点直觉,一声房门关闭的声音传来,我很肯定两人是进了左边的房门,那是101!

  我上前几步走到房门口,那是一扇锈迹斑驳的铁门,明显是房主用来出租而懒得去换,而住客也不愿意花钱换一扇新铁门,然后不久的将来便宜了下一任房客,透过铁门可以看见暗红色大门上的迎春春联。

  门口有一个塑料鞋架,但是上面只是随意堆放了几个纸盒,显然住客对于进出家门换鞋没有什么规矩可言。

  简单观察了一下房门口的环境,我决定采取进一步的行动,那就是去后窗找找进入的机会,于是我走出单元门绕到了楼房的后面。

  楼房的背面能看出来原先是一片绿地,但是时间久了之后每一户一楼住家都对属于自家门前的绿地做出了各种处理,这种老小区本也没有专业的物业管理,于是也就听之任之。

  我准确找到了属于101的那块地方,房主早已将其浇筑成了一片水泥地,上面放了一辆破旧到无法骑行的自行车,以及一些包裹着破烂塑料布的杂物堆,天井的外墙上也开了一扇门,和这里其他人家几乎相同。

  这是一扇复合板打造的蓝色大门,门上是一把简易的门锁,看上去并不是经常打开出入。

  我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动了动大门,没想到门居然没锁,只是因为年久失修,上面的铰链松动导致大门的一角落在了地上,我将门轻轻抬起就将其慢慢打开了。

  我按捺住激动的心情和狂乱的心跳,闪身进了天井,天井内杂物满地,都是些破旧的家具,显然房主没有将天井的使用权交给房客,而是作为了自己的仓库。

  我躲闪着几乎堆满天井的杂物避免踩到什么发出声音,屋子的窗户贴了很多塑料纸,这在一定程度上隐藏了我的踪迹。

我走到窗户边,弯腰在半人高的窗户上寻找可以窥视的点,这一点其实并不难,玻璃窗上的塑料纸有不少破口,其中一些足够我眯起眼睛观察屋内的情况。

  窗户关得严严实实,但是年代久远的铁质窗框完全谈不上密封和隔音,固定窗玻璃的胶泥早已干涸龟裂,留下一道道缝隙。

  我弯着腰,双手扶着膝盖,将耳朵尽量贴近窗户,仔细听着里面传来的任何一丝动静,同时我的一只眼睛透过一道稍大的缝隙看向屋内。

  母亲和表弟并肩坐在一张有些年头的木质沙发上。

  “他不知道我们来了。”

  这是母亲的声音,虽然很轻但是屏息凝神之下听着很是真切,我猜他口中的他必然指的是我,我的心中不由产生一丝好笑的感觉。

  “嗯,这样最好,姨夫那儿没啥问题吧?”

  这是表弟的声音。

  “没事,这老不死的还敢不听我的?”

  “嘿嘿,还是姨娘有本事。”

  表弟说着一把搂过母亲的肩膀,亲昵地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母亲老脸一红,但是脸上的表情显然是极为受用。

  我的心中泛过一丝酸楚,哪怕我和母亲的感情并不亲近,但还是有了一种亲人被人抢走的不快,可是她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我的心情发生了颠覆性的改变。

  “顺子。”母亲转过头看向表弟,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和姨娘亲个嘴,姨娘想了好久了。”

  我的嘴瞬间张得老大,喉咙间不经意发出一声怪响。

  只见表弟对母亲微微一笑,双手捧住了母亲的脸颊,低头吻上了母亲的嘴唇,母亲热烈回应着,我几乎能看见两人的口舌交缠。

  我的体内瞬间充斥着冰与火两种状态共生的冲击感,我的心脏仿佛被电击一般剧烈颤抖着,这种感觉几乎让我不支倒地。

  如果说一开始的亲吻脸颊让我有些吃醋,那么如今的缠绵舌吻则让我的内心泛起一阵阵的恶心。

  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两人的关系会发展到如此畸形扭曲的地步?

  母亲在我面前还不掩饰的对表弟的偏爱难道是出于这种令人作呕的关系?父亲知道吗?如果他不知道我该告诉他吗?

  一连串的问号仿佛一块块巨石压在胸口让我窒息。

  我的直觉告诉我表弟的乖张行为与母亲有密不可分的关系,我强忍着直欲呕吐的冲动继续观察室内的动静,我必须控制住自己以便从他们接下来的对话中寻找一些蛛丝马迹来解锁我的生活状态。

  两人的缠绵热吻伴随着阵阵口舌交缠的声音渐渐平息了下来,唇舌分开的一瞬间清晰可见一条晶莹的丝线牵挂其中。

  母亲舔了舔嘴唇,似乎是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顺子,这事多久能办成?我实在是受不了朱家那老头子了。”

  母亲满脸期待地看着表弟问道,此时我只觉得这张画着淡妆的老来俏脸孔出奇的肮脏丑陋。

  “快了快了,这次把你们叫来就是想着这件事快点了结了,我咨询过了,老太婆没有别的亲人在世,姨夫……啊不是,朱老头是独子,是遗产的唯一继承人,他只要一继承就能自行处置,现在唯一的问题是怎么让他写个剥夺表哥继承权利的声明。”

  我听到这里心里咯噔一下,剥夺我的继承权?继承什么?奶奶的东西?奶奶的房子?对了,就是奶奶的房子!那个奶奶曾经对我提起却被我忽略掉的房子!

  我记得和奶奶见面时她话里话外说父母把这件事瞒着我让她颇为不满,可当时的她并不知道这件东西的价值。

  如今看来瞒着我的并不是父亲,只是母亲而已,而她为了达成这个目的煞费苦心了良久,我的心中涌起一阵悲愤,被至亲之人算计的悲愤。

  “锦彦这混小子为了要个孩子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你告诉我的第一天我就跟老朱说了,他居然还可怜起自己的儿媳妇来,真是脑子不正常。”母亲看着义愤填膺,说的却是让我不寒而栗的话。

  表弟低头想了一会儿:“要不……给老头子加点料吧。”

  “加什么料?”

  “加点让老头子相信这儿子肯定是靠不住了的料,干脆我再做绝一点,让他身败名裂,以后见着熟人就绕道。”

  “这……”母亲犹豫了一下,“唉……锦彦虽说从小被那死老太婆带坏了和我不亲,但终究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真要让他那啥……我和心里也……”

  此刻的母亲居然流露出了一丝我从未见过的对我的关心,这让我诧异之余不由得心生怪异之感。

  表弟看了看她,“姨娘,这可关系着我这下半辈子能不能陪在您老身边了,有些东西该取舍还是要取舍的。”

  母亲的脸上显出一抹挣扎和犹豫,半晌之后终于轻轻吐出一口气,“那……你看着办吧。”

  表弟的脸上重新露出欢喜的神色,“姨娘你放心,锦彦表哥毕竟是和我一起长大的,我一定会有分寸的,到时候不让您老为难就是。”

  母亲似乎松了口气,轻轻点了点头。

  “姨娘。”表弟凑到母亲的身边,凑得很近,一只手搭在了母亲裹着廉价黑丝的大腿上摩挲着,“来都来了,不如陪你找点乐子?”

  表弟的神态和声音充满了蛊惑之意,边说边凑到了母亲的耳边吹着气。

  母亲脸上之前浮现出的对我的关心与不忍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渴求与渐渐爬上脸颊的红晕之色,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绞在了一起。

  “这个……”母亲嘴里呢喃着,眼睛却闭起来享受着眼前的一切。

  表弟解开母亲酒红色外套的扣子,一粒一粒很慢地解开,每解开一粒扣子,母亲的身体都会跟着颤抖一下。

  母亲早就到了我印象中不知性为何物的年纪,父亲这几年显露出的老态显然不是一个合格的伴侣,年过五旬的母亲如何能够招架住年轻的表弟散发的雄性魅惑。

  很快她的外套被脱了下来,露出了里面的白色针织衫,随后针织衫又被脱去,露出了肉色的胸罩,表弟浪笑着将手伸进双乳夹出的那道深邃沟壑之中掏弄着。

  母亲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握住了探入胸口的那只大手,可她完全没有任何阻止的意思,只是任由表弟的大手在自己的胸膛肆意揉捏。

  “姨娘,奶子又大了,是不是背着我给别的男人摸了?”表弟满脸猥琐的表情嬉笑着说道。

  “哎呀你个小冤家,我家那死鬼都没让摸呢,咋能让别的野男人摸?这不就等着便宜你这小冤家了吗。”母亲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骚媚语气说道。

  我顿时感到一阵恶心,这不是心理活动或者某种做作的表述,而是真的有了反胃的冲动,我感觉父亲买的那杯奶茶在胃中翻涌。

  我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制止了一拳击碎玻璃,爬进屋内将两人暴打一顿的冲动,此时一个大胆的想法在我的脑海中萌发。

  我将手慢慢伸进口袋,几乎是颤抖着摸出了我的手机将其调到摄像模式,然后将窗户上的塑料纸小心翼翼地撕开一道更大的口子,将摄像头对了上去。

  按下圆形的红色按钮,屏幕上的计时器开始走动,我皱着眉看着手机屏幕。

  只见表弟已经脱掉了母亲的肉色胸罩,胸前那对对我来说本该承载着母爱的肉球以一种淫靡而戏谑的方式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我已经记不得这是我时隔多少年之后再次见到母亲的乳房,那是对我而言最熟悉也是最陌生的人体器官。

  对任何人来说母亲的乳房都是神圣的,我们不可能残留着婴儿时期哺乳的记忆,所以正常情况下大多数人并没有真的见过自己母亲的乳房。

  而我,可能是那万中无一的“幸运儿”,在我三十出头的年纪以这样一种方式见到了母亲的双乳。

年龄的关系使得母亲不可能还有少妇般的圆润与挺拔,在我看来只是两坨垂坠在胸前的肉球而已,肉球的顶端是两颗紫黑色的葡萄。

  表弟俯下身如同吃奶的孩子一般躺入母亲的怀中,来回吸吮着早已没有任何产出的乳头,那一刻我的心中仿佛有一种时空错乱的怪异感。

  当年躺在那个位置的应该是我,而如今我却隔着一扇窗看着另一个人占据了曾经属于我的位置。

  我的脑中始终有一种被电钻狠狠钻入的疼痛与撕裂感,这种痛苦并非存在于肉身,而是直击我的灵魂最深处。

  表弟将两颗紫葡萄吸得圆润挺拔,上面沾着口水,反射着莹润的光泽,母亲的表情如同失神了一般,双眼没有焦距。

  “姨娘。”表弟从她的怀里爬起身,轻声叫着母亲。

  “啊?”母亲半闭着眼睛答道。

  “咱们玩个刺激的吧。”表弟脸上露出神秘的微笑。

  “什么刺激的?”母亲茫然问道。

  表弟把嘴凑到母亲的耳边低声说着耳语。

  母亲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眼神怪异的看着表弟。

  “不是……不是都玩过了吗,还玩?”

  “嘿嘿嘿。”表弟笑道,“这次情况不一样,保证更刺激。”

  “还是不要了吧。”母亲摇了摇头,但是并不是那么坚定,“上次是你……唉,毕竟我们是那种关系,这多膈应啊。”

  表弟一听这话立马来变了脸,就像是提出要求但是没有得到满足的孩子,母亲似乎很吃他这一套,见他如此这般也就心软了。

  “好好好,听你的,不过真的是最后一次了,以后可别再来了,行吗?”

  表弟听了果然多云转晴,抱着母亲的脖子使劲吻了一下她的唇。

  “你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回来。”说着转身出了房门。

  我没有因为他的消失而关闭手机,只是换了个手缓解一下不自然的姿势带来的酸胀感,因为我的直觉告诉我今天的大戏还没开始。

  再看母亲,她站起身,上身还是赤裸着,就这么走到了床边坐下,她的神态举止有些局促不安,不知道接下来会出现什么让她产生这样的反应,这也勾起了我的好奇。

  与此同时我还想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表弟在这里,妻子在哪儿?难道这里不是他们的住处,而只是一个临时的落脚点?

  就在我的思绪稍稍发散的时候,原本被关上的房门响起了轻轻的开门声,听到这声音的母亲一下坐直了身体,而我也稍稍调整手机镜头对准了门口。

  门被慢慢打开了,表弟走了进来,只是他的手还牵着另一个人,待到两人完全进入房间之后,我的眼睛顿时瞪得老大,因为我赫然发现被他牵着手进来的竟然是我的妻子宋安娜!

  妻子上身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衬衫一直罩住了半截光溜溜的大腿,以至于完全看不清她的下半身穿了什么或者穿了没有。

  衬衫靠近领口的两粒扣子没有扣上,可以隐约看见胸前一大片雪白的肌肤,衬衫的质地很薄,甚至能透过白色的衣料看见里面浅浅的乳晕,她确实是真空上阵没穿胸罩。

  我转眼看向房间另一头坐着的母亲,她的局促不安比刚才更加明显,但是却并没有惊慌愕然的表情,我的心瞬间悬了起来,她知道表弟会带着谁进来?

  我几乎要双手握持才能确保手机不掉落到地上,我的呼吸变得剧烈而急促,就像是刚跑了十公里一般,我试图用尽全身的力气来压制翻腾的内心。

  这时我想起了母亲刚才说的那几句话。

  “不是……不是都玩过了吗,还玩?”

  “上次是你……唉,毕竟我们是那种关系,这多膈应啊。”

  “好好好,听你的,不过真的是最后一次了,以后可别再来了,行吗?”

  难道这不是婆媳两人第一次以这样的方式相见?那么她口中的“上次”是什么时候?

  我强行让自己平静下来以便让大脑得以正常思考。

  妻子,表弟,母亲三人理论上的第一次相见是我刚结婚回家的时候,但那时候显然不可能,而且母亲的话里应该是不久之前。

  那么第二次就是过年那几天,那时候我发现了妻子和表弟之间产生的一点点小暧昧,但是当时的妻子并没有接受表弟,更不可能拉上母亲一起胡天黑地,那么就是第三次,给奶奶办丧事的那几天!

  我几乎不敢相信我自己的推理,但我还是强迫自己想着里面的逻辑和联系,妻子是奶奶去世的第二天和表弟一起抵达的。

  随后我们就投入了紧急的治丧事宜之中,这期间妻子一直在我的身边,那么他们是怎么找的机会呢?

  就在这时我的脑中一片电光闪现,我想到了一个细节,那天我和父亲在灵堂守了大半天,他让我去找母亲问一下晚上的酒席。

  我记得当时婆媳两人应该在外屋的大堂接待吊唁宾客,可是我找了一圈没找到两人,后来是在走道上和母亲差点撞上。

  当时的她有些慌张,整理衣服的样子就像是刚上完厕所,再之后我找到了妻子,她脚步虚浮,面色苍白中带着潮红。

  我当时以为她累病了,连忙把她送回了酒店,现在想来难道就是那个时候?三个人在奶奶灵堂一墙之隔的地方做着这样见不得人的丑事?

  我感觉我的胸腔就要爆炸了,我想要仰天长啸抒发胸中的愤懑可是我不能,我伸出一只拳头塞住了自己的嘴,在心中发出无声狂啸。

  妻子的脸上戴着一个蝴蝶形状的黑色眼罩,和她苍白的脸色形成了鲜明的反差,完全失去视觉的她在表弟的牵引下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脚步,最终坐在了一张软面的椅子上。

  “你又想干嘛?”看不到妻子的眼神,却能清楚看见她皱起了秀眉。

  “宝贝儿,别紧张,就当和平时一样放轻松就行。”

  “唉……”妻子轻轻叹了口气,“你是不是又叫人了?”

  妻子的语气无奈中透着淡然,听在我的耳中五味杂陈,心中只能脑补着她这几天可能的各种遭遇。

  表弟笑而不语。

  “你到底什么时候能放过我们?”妻子用无奈的口气小声问道。

  她说的不是“我”而是“我们”这让我的心猛地一震。

  表弟轻轻地冷笑一声,面色变得非常不愉,“别急啊,会有那么一天的。”

  他顿了一顿,“我还是那句话,我更愿意相信到了那个时候你会选择跟我走。”

  表弟说着凑到妻子的耳边舔舐着她的耳朵,把她小巧的耳垂含入口中吸吮,同时眼神示意母亲来到身边。

  母亲一脸不情愿的挪着小碎步来到了外甥和儿媳妇的身边,这三个关系怪异的人就这么凑到了一起。

  表弟顺着妻子的脸颊吻上了她的唇,母亲的脸上闪现出一抹心爱玩具被别人把玩的不甘与醋意,但是却没敢发作出来,只是这么赤裸着上身站在一边静静地看着。

  表弟吮吸着妻子娇艳的红唇,渗透不停探出挑逗着想要穿越紧闭的双唇探入牙关。

  妻子的防线比我想象的还要脆弱一些,没有几下就主动放弃,轻启檀口任由表弟的舌头深入了口腔追逐着躲藏在暗处的雀舌。

  两人的动作熟练到令我心痛,妻子白皙到有些苍白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两抹诱人的红晕。

  两人的舌头如同两条打架的小蛇互相交缠挤撞发出啧啧的水声,当然我听不见这么细微的声响,只能通过脑补想象着个中的细节。

表弟一边亲吻着妻子,一边将她的玉手引向自己的裆部,妻子犹豫了一下还是隔着裤子捏住了隆起的帐篷顶端轻轻揉捏着。

  表弟伸手解开了妻子衬衫上剩余的几粒纽扣,整个上衣完全敞开,他将手探入妻子的怀中揉捏着柔软的乳肉,边亲吻着妻子边向身边的母亲使了个眼色。

  母亲的脸上现出为难的神色,显然是不太愿意做接下来的动作,表弟停下亲吻的动作,看了一眼母亲。

  母亲似乎是受到了极大的压力,这才不情不愿地向前跨了一步,距离两人更近了一些。

  表弟蹲下身,扯开妻子身上的白衬衫靠近自己这边的衣襟,一口将妻子粉嫩的蓓蕾吸入口中不停舔弄。

  母亲看着他的样子也蹲下身,轻轻扯开妻子另一边的衣襟,小心翼翼地探头过去,慢慢含住了另一边的乳头。

  几秒钟过后,妻子似乎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她的身体猛地一震,知道了房间里除了表弟还有另一个人的存在。

  随即恢复了平静,似乎快速接受了被两个人玩弄的现实,我的心中一阵抽痛,她这几天到底经历了什么?

  我的表弟和我的母亲同时蹲下,舔玩着我的妻子的双乳,于我而言这是最恐怖的噩梦都不曾有过的荒唐场景,可现在就这么真真切切地发生在了我的眼前。

  表弟见此情景满意地笑了笑,给了母亲一个轻佻的眼神像是在鼓励她的勇敢,随后他摆弄着妻子的双腿将其打开。

  她的下身果然是光着的,白净的阴户上依稀是几根稀疏的软毛,想来是有几天没有修剪了,她的双腿大开,牵动着白皙的阴唇被微微扯开,粉嫩的穴肉暴露在了眼前。

  表弟伸出一根手指逗弄着妻子的小豆豆,上下三点同时被逗弄让妻子的身体一阵痉挛,肉缝中居然冒出了汩汩的清水,打湿了表弟的手指。

  这让他大为兴奋,舌头击打着乳头发出啪叽啪叽的声音,中指和无名指快速抽插着湿漉漉的小穴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母亲那边似乎是受到了妻子的感染,情绪也变得亢奋起来,她的双颊一努一努看着吸吮得十分用力,妻子的乳头在她的努力下变得坚挺异常,仿佛傲立雪山之巅的雪莲一般。

  妻子的身体再一次痉挛起来,仿佛是触电一般,她的口中发出嗬嗬的声响,间或着发出一两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声,这是她高潮即将到来的前兆。

  表弟手指的快速抽插带出一股股水花,透明的爱液顺着她的股间滴落到了地上形成了星星点点的斑迹。

  这时候表弟猛地抽出手指,横跨一步来到她的面前,双手抄起她的腿弯,双腿稍稍弯曲,坚硬如铁的肉棒毫不费劲的插入了早已洪水泛滥的肉穴之中。

  滑腻的爱液早已润滑了整个腔道,表弟的快速进出没有遇到丝毫的阻碍,肉棒每一次抽插都是龟头到根部的整根没入和拔出,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一股清澈的爱液,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也带上了清脆的水声。

  妻子白皙的娇躯之上迅速浮上一层浅浅的红晕,看着煞是诱人,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表弟的身体,以便让他能更加深入自己的身体。

  表弟的双手使劲地箍着妻子纤细柔软的腰肢,十指牢牢嵌进了肉里,母亲看着这激情香艳的一幕不禁双眼泛起了一阵血色,最初的羞涩与抗拒早已被抛到了脑后。

  她站起身,出人意料地捧起自己肥大又有些下垂的乳房,将一颗紫葡萄一般的乳头递向儿媳妇的嘴边。

  妻子意识到有东西凑到了嘴边,本能地张开嘴就要去含,可是唇舌刚接触到那一团肉体她就意识到这是一个女人的乳房和乳头。

  她的头一下缩了回去,显然没有想到今天表弟请来一起玩弄自己的居然是个女人。

  母亲不知道哪根神经搭错,见儿媳妇下意识躲闪,她居然一把将她拽了回来,重新将乳头塞进了她的嘴里。

  妻子嘤咛一声将这颗足有自己乳头两倍大的紫葡萄含进了口中。

  表弟的动作愈发狂暴,妻子身下的椅子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让人生怕下一秒就会承受不住如此的激情而粉身碎骨。

  妻子胸前的一对玉兔随着身体的摆动和椅子弱不经风的声响不停晃动,就像是狂风巨浪中飘摇的一叶扁舟。

  妻子卖力的舔舐着母亲的乳头,仿佛一个用力吃着奶的小女孩,母亲张着嘴甩着头,脑中残存的理智让她不敢发出过分的声响。

  屋内一边是表弟的呼哧带喘,一边是妻子略显放肆的浪叫,另一边则是母亲发自内心的无声狂啸。

  表弟扳着妻子的下巴将她的头转过来,硕大的紫葡萄从她的口中脱出,他伸出两根曾经抠弄过小穴的手指伸进了妻子的口中。

  妻子立刻使劲嘬了起来,仿佛那是另一条肉棒。

  表弟赤裸的脊背已经密布汗珠,看上去油光发亮,显然身体已经到了亢奋的状态,即将完成保发抵达高潮。

  就在我以为今天这场荒谬的淫乱大戏即将落幕之际,表弟却突然发出一阵瘆人的笑声。

  “宝贝儿,我把你的眼罩解开好不好?”

  我吓得差点掉落了手里的手机,一旁的母亲也惊得瞪大了眼睛看向表弟,满脸你疯了吗的表情。

  妻子顿了顿,乖巧地点了点头,母亲见状就要向旁边躲去,可是屋子就这么大可以躲到哪里去呢?

  表弟的神态在情欲和癫狂的支配下有些扭曲,他一把扯下了妻子的眼罩。

  妻子第一时间下意识地用手遮住了眼睛抵挡突然射入的光线,几秒种后才慢慢将手挪开适应外界的亮度。

  “你疯啦!”母亲惊慌失措之下发出一声惊叫,这一声叫喊引来了妻子的注意。

  她循着声音转过头去,闯入眼帘的是一个赤裸着上身,披散着头发,身体有些臃肿的中年妇女。

  短暂的沉寂之后,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声传来,那是妻子的声音,是的,她认出了那个半裸的中年妇女。

  她意识到了刚才是谁在舔舐她的乳头,她意识到了刚才她在舔舐谁的乳头。

  妻子原本因为情欲的冲击而潮红的面颊血色尽褪,顿时白得吓人,她转向面前嘴角噙着一丝残酷笑意的表弟,她顿时明白了这一切都是谁的杰作。

  她挥舞着双手使劲捶打着表弟的胸膛,可是表弟对此完全不在意,甚至是洋洋得意。

  她一把抓住妻子的两只手,随即用力一拉将妻子的上半身脱离椅背,然后一把抄住了妻子的两片丰臀往上用力一抬把妻子抱了起来。

  妻子一声惊叫连忙下意识地用之前还在捶打表弟的双手使劲搂住了他的脖子防止掉落在地。

  表弟托着妻子的屁股将她一下一下往上抛着,伴随着地心引力的作用,每一次落下都将自己坚挺的肉棒深深插入妻子的体内。

  妻子嘤嘤地哭着,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从脸颊上滑落,可是她的身体还在经受着肉欲的洗礼。

  来自身体深处的原始快感一波波冲刷着她的屈辱和悲伤产生了奇怪的化学反应,断断续续的哭泣声夹杂着身体快感而产生的呻吟声显得十分怪异。

  自己的身体被丈夫的表弟占有是一件十分屈辱的事情,她花了好几天的时间来自我麻痹以获得暂时的解脱。

  可是她和丈夫还没有离婚,眼前的女人可是自己货真价实的婆婆!这让她有了一种被人脱光衣服扔在闹市街头的错觉。

  如果说之前的她还存着一些苟延残喘的幻想,那么此时此刻,她真的想到了死,这是一个被羞辱到极致的女人最自然而然的真实想法。

表弟将她的身体上下抛飞了几十次,体能上的缺失使得他不得不将妻子放到了床上。

  “我说过我要彻底斩断你和他的联系,我要让你只属于我一个人。”表弟用一种母亲听不到的低语在妻子的耳边说着。

  妻子只是哭泣并不回答他的话,表弟抬起妻子修长的双腿将其架到了肩上,同时用眼神示意母亲也上床来到两人的身边,母亲显然被表弟刚才表现出的气势吓到了,只是犹豫了一下便听话地爬上了床。

  表弟的双手在妻子诱人的娇躯上从上到下摸了一遍,再一次龇牙咧嘴地开始了抽送,母亲则小心翼翼地来到两人的身后。

  “顺子,你……以后不会不要姨娘吧?”母亲很没有底气,甚至有点低声下气地问着。

  “烦心吧姨娘,你以后只要乖乖的,我肯定不会不要你的。”表弟喘着粗气说道。

  母亲似乎是得到了极大的鼓励,慢慢将低下身体,伸出舌头努力去舔舐两人的身体结合处。

  我的头剧烈地疼痛起来,两边的太阳穴突突的跳着,仿佛有一根细长的棍子不知从哪里探进了我的头颅在里面不停搅动。

  我收回了手机,不想再看余下的画面,此时的我恨不得天上降下一道晴天霹雳将我连同屋内的所有人一起劈死,一了百了好过如今的苟延残喘。

  我不再关心屋内的动静,哪怕各种此起彼伏的淫乱声响到达了高潮然后迅速隐去变得寂静一片,都不再和我有任何关系。

  我不记得我是如何一步一步离开那个地狱一般可怕的地方,坐在车里我关闭了所有车窗,隔音良好的车厢里只有我粗重的喘息声和通通的心跳声。

  我的后背已经湿透了,但我的心却如同泡在冰海中。

  我低头看着我的手机,里面仿佛封印了一头可怕的恶魔让我害怕,我盯着它看了良久,忽然发出一阵桀桀的怪笑声。

  “想让我死?那我就一个个弄死你们!”

  回去的路上,我将四扇车窗全部打开,今天的天气有些阴冷,冷风呼啸着灌入车内形成巨大的风噪,震得我的耳膜嗡嗡作响,同时将我燥热的身躯一点点冷却下来。

  各种信息在我的脑海中逐渐串成了一根链条,父母这次来上海主要是父亲受了母亲的撺掇,被瞒着来办理奶奶的遗产接收手续,而这份遗产就是那套他们口中的破房子,而这套不起眼的破房子极有可能就是表弟口中的“一大笔钱”。

  而母亲的目的是想方设法剥夺我对房子的权利,在表弟的帮助下独吞,或者至少也是得到大半房产权从而可以和自己的亲外甥双宿双飞。

  想到这里我咬着牙使劲捶了捶方向盘,我没想到生我养我的母亲居然为了一己私欲可以对我做出这么罔顾亲情的事情来。

  可是恨归恨,我对于这件事情还是欠缺太多的信息,要想让自己在这场饥饿游戏中不成为被猎杀的猎物,我必须打起精神来准备反击了。

  我在车上拨通了父亲的电话。

  “爸。”我用使劲平复下来的情绪说道。

  “怎么了锦彦?”

  “哦,我忽然想起奶奶之前和我说过她在上海有个老房子,这事你知道吗?”

  “呃……你问这干啥呀?”

  父亲明显有些抗拒这个问题,想来是受过母亲的洗脑。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奶奶在上海也就这么个遗物了,我想去看看,再说了,上海很多有年头的老房子都是历史保护建筑了,说不定不让进也说不定呢。”

  “是吗?有这事?”父亲显然是被唬住了。

  “所以我想去看看再说,就当是留个念想。”我说到这里顿了顿,“爸,你不会是想把房子卖了吧?这可是奶奶的遗物啊。”

  “不是不是。”父亲连忙否认,他停了好久才继续说道,“其实不瞒你说,是你妈不让我告诉你这事,其实我觉得就是一间旧房子也不值啥钱,她干嘛非得……唉……”

  “哦,我知道她还在生我的气,我真的只是去看看,要不你把地址发我,然后我偷偷地去看看,这事不让我妈知道就行。”

  “那……行吧。”

  挂了电话后,父亲果然发来了一个地址,我马上将其输入到导航信息中,半小时后就驶入了一条路边种满梧桐树的街道。

  道路两旁遍布各种异国情调且写满了历史厚重感的低矮建筑,循着门牌号我找到了一扇不怎么起眼的黑铁大门,将车就近停在了路边的停车线内,我来到了大门前。

  那是一扇黑铁弧顶的对开大铁门,铁门并没有上锁,轻轻一推,随着嘎吱一声轻响,门被推开了。

  铁门旁边的墙上挂着一块已经斑驳的黄铜匾额,上面清晰可见两行字。

  上海市优秀历史保护建筑No。237。

  爱国商人林荣堂旧宅。

  宅子的主人和奶奶一个姓,想来就是奶奶的父亲了,这让我顿时肃然起敬起来,我沿着石板路慢慢走了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幢两层小洋楼,外立面明显经过修缮,也就是最近不到十年的时间吧,看着不算破旧。

  洋楼的入口处是七八级台阶,上了台阶之后就是一扇对开的大门,只是此时房门紧闭,我犹豫着要不要拾级而上看一看房屋内部,就在我准备迈动脚步之时,身后却传来一声呵斥。

  “喂!怎么又来了?有完没完?”

  我回头一看,是一个年约五十多岁的大叔,真双手叉腰,目光不善地看着我。

  “你好大叔……”

  我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大叔打断了。

  “别套近乎,我说你们这些房产中介烦不烦呐,鼻子比狗还灵,知道屋主找到了就想着来做生意了,我跟你说,屋主卖不卖还说不定呢!”

  我一愣,想来表弟应该是以房主的身份来提前打过样了,然后闻声而动的房产中介们来了不止一两波了。

  我灵机一动,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大叔的猜测,走上前去摆出一副和煦的笑容。

  “大叔我只是来看看,听说这种老房子都有历史就想着进来感受一下,您一看就是有学问的人,您是房主的亲戚吧?”

  我这不着调的夸奖把劳动人民打扮的大叔给逗笑了。

  “哈哈,你这小伙子看着挺忠厚的,这眼神倒还不差……哈哈哈。”他笑了几声正了正神色,“我家老爷子当年是给林先生当管家的,解放后不允许有主仆关系,就认了门亲戚,所以你说我是房主的亲戚也不算错。”

  我心想这是歪打正着了,于是趁机和他攀谈了起来。

  “其实我以前就住隔壁建国西路,小时候就经常路过这里看到这房子,当时就挺好奇到底是谁住在里边,没想到今天故地重游,居然得知房主的后人找来了。”

  “你真的不是中介?”大叔狐疑地打量着我。

  “我真的只是个路人,今天看到门没锁就鬼使神差的进来了,我可没想偷东西啊。”

  大叔点了点头,“是啊,据说是大小姐的儿子和孙子找来了,我看了大半辈子房子,总算能活着把这里交还给林家的后人,也算是熬出头喽。”

  “哦,原来是这样啊,其实大叔我小时候就见过你,你那时候和现在真没啥变。”

  “真的啊?”大叔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脸。

  “真的,小时候经过的时候就想进来看看可是不敢,今天算是鼓足勇气进来了,哈哈。”我笑道。

  和大叔又随意攀谈了几句,我就装作若无其事的出了铁门告别离去,走的时候我的内心是无比震撼的。

  表弟居然以我的身份来看过房子了,这必然是在母亲的授意下,而且我一直以为的破房子居然是优秀历史保护建筑,且保存完好,体量巨大。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terry8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