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里番黄毛,她们都是隐藏属性巨乳母猪?】(26-27)作者:MTkasso
字数:20029 第26章 白鸟院大小姐在浴缸里靠想象弄湿了自己 白鸟院家在东京港区的宅邸占地一千二百坪。从正门到玄关的石板路两侧种着修剪整齐的黑松,穿过庭院后是一栋三层的和洋折衷式建筑。雪乃的房间在三楼东侧,配有独立的浴室、更衣间和书房。整个三楼东翼只有她一个人使用。佣人在晚上八点之后不会上来,除非她按铃呼叫。 今晚她没有按铃。 晚上九点四十分。雪乃站在浴室的镜子前。 浴室是全白的大理石空间。墙壁、地板、洗手台、浴缸,全部是意大利卡拉拉白色大理石。浴缸嵌在靠窗的位置,足够两个人并排躺下的尺寸。窗户是磨砂玻璃,外面看不进来,里面能看到模糊的月光。 她面对着镜子。镜子里映出她脱掉了校服之后的身体。 银白色的长发从肩上垂落,一部分搭在胸前,一部分垂在背后。她今天回家后没有立刻洗澡,先在书房里处理了两个小时的学生会文件。但从走廊回来之后那种身体上的不对劲一直没有完全消退。不是强烈的反应,不是走廊上那种猛烈的潮涌。是一种低频的、持续的、像耳鸣一样赶不走的底噪。 "七点三十分到九点三十分。"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说。"两个小时。身体恢复到了基线水平。心跳62。体温36.4。分泌正常。物理层面的反应已经完全消退了。" 她伸手摘掉了胸罩。 F罩杯的乳房从束缚中释放出来,饱满地垂落了一点,又因为皮肤弹性而保持着挺拔的弧线。乳晕是很浅的粉色,在白皙的皮肤上几乎看不出边界。两颗乳头此刻是平静的,微微内凹,像两颗休眠的种子。 "乳头:正常状态。没有挺立。没有充血。"她继续对着镜子说。语气像是在做体检。 她脱掉了内裤。那是从社团别馆换上的备用内裤,白色棉质的,和她平时穿的款式不一样。平时她穿的是黑色蕾丝的高级货。但走廊事件之后她没心思挑选,随手从备用柜里拿了一条。 她把内裤拿到眼前看了一眼。裆部是干燥的。过去两个小时没有任何异常分泌。 "好。"她把内裤扔进了换洗篮。"物理层面的影响已经结束。这说明走廊上的反应是一过性的、有明确触发条件的应激反应,而不是持续性的状态改变。脱离触发源之后,身体能够自行恢复。" 她拧开了浴缸的水龙头。热水哗哗地注入白色大理石浴缸。她从架子上拿了一瓶沐浴精油滴了几滴进去,浴室里弥漫起白玫瑰的香气。 水温设定在40度。她喜欢偏热的水。 等水注满之后,她迈进了浴缸。热水从脚踝漫到小腿,再到大腿,最后浸没了她的腰部和腹部。F罩杯的乳房浮在水面上方,只有下半部分浸入了水中。银白色的长发在水面上铺开,像一张银色的网。 她靠在浴缸壁上,闭上了眼睛。 热水的包裹感让肌肉逐渐放松。肩颈的紧绷在缓解。呼吸变得更深更慢。白玫瑰的香气在蒸汽中变得更加浓郁。 "今天的事可以做一个阶段性的总结了。"她在蒸汽中自言自语。声音因为浴室的混响而显得有些空旷。"信息收集完毕。一手验证完毕。目标人物千叶树确实具有异常的生理影响力。具体机制不明。可能与他的发色有关,可能与他的体味有关,也可能与某种更深层的生物信号有关。" 她睁开了眼睛,看着天花板。大理石的天花板上凝结着细密的水珠,在灯光下像一片倒挂的星空。 "但这件事本身并不构成威胁。"她继续说。"他的身体能让女性产生生理反应,这只是一种生理现象。和花粉过敏没有本质区别。接触到了就打喷嚏,离开了就恢复正常。" 她在水下活动了一下脚趾。 "真正需要关注的是两件事。第一,他的这种能力是否已经导致了实质性的……接触事件。第二,如果导致了,涉及到社团成员的话,作为社长我需要评估风险。" 她想到了情报管理员的报告。加藤美樱的那句"物理层面上的问题"。如月巴从活动室出来时没穿内裤的细节。 "美樱和巴。"她念出两个名字。"美樱是D罩杯、运动员体质、暴露倾向。巴是F罩杯、文学少女、长期性压抑。两个人的共同点只有一个:她们都是社团成员,都是处女,都在和千叶树接触后表现出了异常。" 她停顿了一下。 "如果她们已经不是处女了呢?" 这个假设让她的思维产生了一个小小的分支。如果社团的两名处女成员在社团体系之外失去了处女之身,而对象是一个完全没有经过社团审查和筛选的普通男生…… "这违反了社团章程第十二条。"她说。"'社团成员的初次性经验应在社团提供的安全环境和专业男娼的服务下完成,以确保体验的质量和安全性。'如果美樱和巴真的和千叶树发生了关系,那就意味着社团的管理出现了漏洞。一个完全不在社团掌控范围内的外部男性渗透了两名成员。" 她皱了皱眉。水面因为她微小的动作而荡出了涟漪。 "不对。"她纠正了自己。"'渗透'这个词不准确。千叶树没有主动做任何事。所有的报告都显示他是被动的。是那些女生在接近他之后自行产生了反应。如果美樱和巴确实和他发生了什么,主动方也应该是她们,不是他。" "一个被动的、不自知的、没有任何主观恶意的触发源。" 她沉默了几秒。 "这比主动的诱惑者更麻烦。"她说。"因为没有办法用常规手段处理。警告他?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处分他?他没有违反任何校规。调走他?以什么理由?'你的头发让女生太兴奋了请转学'?" 她罕见地发出了一声轻哼。如果这算笑的话,那是一种极其冷淡的笑。 "好。处理方案暂时搁置。现在回到更重要的问题。"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 "我自己。" 浴室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水面偶尔泛起的微波声和蒸汽凝结成水珠落下的滴答声。 "走廊上的反应。两秒内内裤湿透。乳头最高硬度挺立。穴口不自主收缩。心跳98。"她再次复述了那些数据。"这些我已经记录过了。但有一个数据我当时没有来得及分析。" 她的手在水面下微微动了一下。 "兴奋度。"她说。"从0到100的主观评分。我给自己评过分。在使用男娼服务的两年里,最高的一次兴奋度大概是……78分。那次是三个男娼同时服务。一个口交,一个舔乳头,一个按摩后背。配合得很好。持续了四十分钟。那是我体验过的最好的一次。" "今天走廊上的四十秒。没有肢体接触。没有任何直接的性刺激。他甚至不知道我是谁。" "兴奋度评分:85。" 她的手在水面下停止了移动。 "85分。"她重复了一遍。"一个站在旁边和我说了不到三句话的十六岁普通男生,在四十秒内给了我85分的主观兴奋度。三个经过专业训练的男娼、四十分钟的完整服务,只做到了78分。" "这个数字不合理。" 她的声音很平稳。就像在指出一份报表里的数据错误。但她的右手在水面下已经开始了某种缓慢的、不完全受意志控制的移动。手指沿着自己的腹部向下滑,指尖触碰到了三角区上方修剪得很短的银白色体毛。 "可能是我的评分标准有偏差。"她说。"也可能是我在走廊上的状态导致了过度主观化的判断。毕竟我当时是在执行任务——亲自验证他的影响力。一定程度的心理预设可能放大了实际的生理反应。" 她的手指继续向下。指尖碰到了大阴唇的外缘。 "如果要排除心理预设的干扰,我需要在一个纯粹的环境下重新评估。"她的声音开始出现极其细微的变化。不是颤抖,是某种张力。像一根琴弦在被缓慢地拧紧。"纯粹的环境意味着:没有他的实体存在,没有他的气味,没有任何直接的感官输入。只有记忆。" "如果纯粹依靠记忆就能复现走廊上的反应,那就说明他已经在我的身体里留下了某种……印记。如果不能复现,那走廊上的反应就只是一次性的应激事件,以后只要保持距离就可以了。" 她给自己找到了一个完美的理由。逻辑清晰。推理严密。这不是自慰。这是一次对照实验。 "开始。" 她闭上了眼睛。 她开始回忆。 首先是颜色。 黄色。不是金色,不是亚麻色,不是任何一种可以被时尚杂志用优雅的名词修饰的颜色。就是黄色。纯粹的、扎眼的、像向日葵一样明晃晃的黄色。在下午的阳光下几乎是在发光。她见过的所有男性里没有一个拥有这种发色。男娼们的头发要么是黑色的要么是棕色的,偶尔有染成浅色的,但那种人工染色和千叶树的天生黄发完全是两回事。 那种黄色太亮了。亮到让人移不开视线。 她在脑海中还原了走廊上的画面。他站在她面前不到半米的地方。那头黄毛在夕阳里像燃烧的火焰。他的脸是普通的,五官没有任何特别突出的地方。但那头发的颜色把他从"人群中的普通人"变成了"整个视野里唯一的焦点"。 她的心跳从62变成了64。 "有反应。"她在心里记录。"仅凭视觉记忆,心跳上升了2。继续。" 然后是气味。 走廊上她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当时她的注意力被生理反应的剧烈程度占据了大部分,没有来得及仔细分辨那种气味的成分。但现在在记忆中回放,那种气味开始变得清晰起来。 不是香水。不是洗衣液。不是汗味。是一种她从未闻过的、无法归类的气味。如果一定要用语言描述的话……它像是阳光晒过的棉被和刚割完的青草的混合体,里面还藏着一层更深的、带有动物性的底调。那个底调让她的鼻腔发痒,让她想深吸一口气,想把那种气味吸进肺的最深处。 心跳:68。 水面下的手指从大阴唇的外缘滑到了阴缝的位置。中指轻轻地压了一下。 湿了。 "……已经有分泌反应了。"她说。声音比刚才更低。"仅凭记忆中的视觉和嗅觉信息,身体就开始了准备程序。时间……大约三十秒。比走廊上的两秒慢得多,但比我和男娼在一起时的五分钟快得多。" 她的中指沿着阴缝缓缓滑动。热水和体液的触感混在一起。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中指的滑动下逐渐肿胀,花瓣一样地向两侧分开。阴蒂从包皮下微微探出了头,碰到指尖的时候她的腰不由自主地绷了一下。 "继续实验。"她对自己说。"引入触觉记忆。" 她回忆起走廊上千叶树转头看她的那个瞬间。他的脸距离她只有四十厘米。他的呼吸喷在了她的锁骨附近。那口气息带着他身上那种特殊的味道,像一根看不见的手指从她的锁骨滑到了胸口。 她没有被他碰到。但她的身体记住了那口气息的温度。 心跳:74。 手指从阴缝下滑到了穴口的位置。穴口已经完全湿润了,中指的指尖在入口处轻轻打圈。她没有急着插进去。她在控制节奏。 "他的眼睛是什么颜色的?"她突然问了自己一个问题。 她回忆了一下。走廊上的光线是夕阳的暖色调,可能影响了她对颜色的判断。但她的记忆力很好。千叶树的眼睛是……深棕色的。普通的、常见的深棕色。没有任何特殊之处。 但那双普通的深棕色眼睛在看她的时候,里面没有欲望。 没有。 她接触过的所有男性——男娼们、在宴会上试图搭讪她的男人们、甚至是学校里那些以为自己遮掩得很好的男老师们——他们看她的眼神里都有欲望。或明或暗,或多或少,但一定有。那种目光会在她的胸部、腰部、臀部停留,然后被对方慌忙移开或者厚颜无耻地继续盯着。她对那种目光太熟悉了。 千叶树的眼睛里没有。 他看她的方式和看走廊墙上的消防栓指示牌没有本质区别。客气的、礼貌的、不带任何多余含义的注视。他甚至没有在她的胸部多停留哪怕零点一秒。 "这不正常。"她在水雾中说。"我穿的是改良版制服。衬衫的贴身剪裁把F罩杯的轮廓勾勒得很清楚。黑色过膝袜的蕾丝边正好卡在裸露大腿的位置。裙摆的高度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男性产生视线偏移。这套搭配在过去两年里引发过至少上百次不同男性的注目反应。成功率接近百分之百。" "但他没有看。" "他对我的身体……毫无兴趣。" 她的中指在穴口打圈的动作停了一秒。 然后,不受意志控制地,她的穴口猛烈地收缩了一下。 像是她的身体在用自己的方式回应这个事实。 "……有意思。"她低声说。她听到了自己声音里某种陌生的质地。不是平静。不是冷淡。是一种被压在平静和冷淡之下的、微微发烫的东西。 她的中指插进了穴口。 不是慢慢地、试探性地插入。是一个果断的、深入的动作。手指一下子没入了两个指节。穴壁立刻紧紧地裹住了她的手指,温热的黏液从指根溢出,在水面下形成了一小团浑浊。 "啊……" 她发出了一个很短的声音。然后立刻闭上了嘴。 "不应该出声。"她在心里纠正自己。"这是实验。实验不需要配音。" 她开始用中指在穴道内做缓慢的抽送。同时用无名指的指腹按压阴蒂。两个点同时刺激。这是她自慰时的标准手法。 但今晚的感觉不一样。 她的穴道比平时更敏感。手指每一次滑入都能感觉到穴壁在主动地吸附、挤压、蠕动。不是她用力收缩的结果,是穴壁自己在动。像是穴道拥有了独立的意志,在试图吞噬她手指上每一寸能触碰到的黏膜。 "敏感度上升了。"她记录。"和平时自慰相比,穴壁的自主反应频率增加了大约……四成。原因不明。可能是走廊事件的余波效应。" 她的手指加快了节奏。中指在穴道内弯曲,指尖按压住了前壁那个稍微粗糙的区域。G点。她对自己身体的了解精确到了每一个敏感点的位置和最佳刺激角度。 快感开始稳定地上升。她的呼吸变深了,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点颤音。浴缸里的水因为她的手部动作而微微晃动,热水在她的大腿之间形成了柔和的水流,额外的触觉刺激混入了手指带来的主体快感中。 "差不多到了。"她在心里判断。按照过去的经验,她需要在这个强度下持续大约十分钟才能接近高潮。她有耐心。 但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画面不请自来地闯进了她的脑海。 千叶树笨手笨脚地拉自己领带的样子。 那个画面本身没有任何色情意味。一个十六岁的男生站在走廊上,低着头和自己的红色领带较劲,怎么拉都拉不正,越拉越歪。表情是茫然的、无奈的、带着一点不好意思的。完全是日常到不能再日常的画面。 但在她此刻的状态下,这个画面产生了一种她无法解释的效果。 她的目光在记忆中锁定了他低头时暴露出来的后颈。黄色的发根从那里开始,一直向上延伸,颜色越来越亮。后颈的皮肤看起来很薄,能隐约看到下面的青色血管。 她想咬一口那个后颈。 这个念头来得毫无征兆。 "……什么?"她在心里反问自己。 她想咬。她想用牙齿咬住那块薄薄的皮肤,感受下面血管的跳动。她想用舌头舔过那些黄色的发根,品尝他头发里的味道。 穴道剧烈地收缩了一次。手指被绞得几乎无法移动。 "这不是实验里应该出现的变量。"她说。但她的声音已经变了。不再是实验报告的平稳读白。里面混入了一种她不承认也不否认的喘息。 她闭上眼睛。不再试图控制记忆的内容。 千叶树站在她面前。黄色的头发。普通的脸。没有欲望的眼睛。 那只笨拙地拉着领带的手。 如果那只手拉的不是领带,而是她的内裤呢? "不。"她对自己说。 如果那只笨拙的、不知道该怎么用力的手,抓住了她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犹犹豫豫地向下拉呢?他的指尖会碰到她大腿根部的嫩肉,会因为触碰到女性身体而紧张地停顿。他不是男娼。他不会熟练地、公式化地脱她的衣服。他会笨手笨脚的。会拉歪。会卡住。会不知道蕾丝的搭扣要怎么解。 就像他拉不正自己的领带一样。 她的两根手指同时加快了速度。中指在穴道内快速抽送,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碾过G点。无名指在阴蒂上快速打圈。浴缸的水被搅动得哗啦哗啦响。她的呼吸已经无法维持正常的频率了。胸膛在剧烈起伏,F罩杯的乳房在水面上颤动,两颗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如果他碰到我的胸……会是什么反应?"她发现自己在问这个问题。不是作为实验课题。是真的想知道。"他在走廊上连看都没看一眼。如果他的手真的碰到了呢?他会害怕吗?会不好意思吗?会像拉领带一样笨手笨脚地不知道该怎么抓吗?" 她想象那只手放在了自己的右乳上。 一只普通的、十六岁男生的手。不大。指节分明。指甲剪得很短。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 那只手不会像男娼的手一样用专业的揉捏手法刺激她的乳腺。它只会愣在那里。不知道该使多大力气。不知道该揉还是该捏。可能会因为太紧张而不小心用力过度,把她的乳肉捏出指痕。 她的穴壁在想象中那只手握上乳房的瞬间,开始了连续的、不可遏制的痉挛性收缩。 "这……太快了……" 她能感觉到高潮在从下腹部猛烈地上升。不是平时那种缓缓攀升、在某个预期的时间点到达顶峰的常规模式。是一种近乎暴力的、像电梯失重一样的急速飙升。 她的大脑还在试图分析。"从开始自慰到现在……多久了?三分钟?四分钟?不可能。我的平均高潮时间是十八分钟。最短记录是十一分钟。现在才四分钟不到。这不可能已经……" 她想象千叶树低头看她的样子。那双没有欲望的深棕色眼睛。 如果那双眼睛里出现了欲望呢? 如果那个对她的F罩杯看都不看一眼的男生,在她为他脱下衣服之后,终于在眼中露出了她熟悉的、属于男性的饥渴和贪婪呢? 如果她——白鸟院雪乃——是那个让他的眼神从"无"变成"有"的人呢? "不……等……" 高潮到了。 她的整个身体猛烈地弓了起来。后背离开了浴缸壁,腰部拱成一张弓。双腿在水中不受控制地夹紧,脚趾蜷缩到发白。穴壁以惊人的力度绞住了她自己的手指,一波接一波的收缩从穴口一直传导到子宫颈。大量的液体从穴口喷涌而出,在水面下形成了肉眼可见的浑浊。 她的嘴张开了。有声音要出来。她用左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手掌下面是一声被压碎了的、尖锐的、完全不属于"白鸟院雪乃"的呻吟。 银白色的长发在水面上剧烈地晃动,原本整齐地铺展的发丝搅成了一团银色的漩涡。浴缸里的水因为她身体的痉挛而溅出了缸沿,打湿了大理石地板。 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或者说,她感觉持续了很长时间。实际可能只有十几秒。但在那十几秒里,她的身体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每一块肌肉都在自行收缩和释放。从头皮到脚趾。从内脏到皮肤。 然后,慢慢地,波浪退去了。 她的身体软了下来,重新靠回了浴缸壁上。呼吸急促而凌乱。胸膛在剧烈起伏。F罩杯的乳房随着每一次呼吸而颤动。乳头仍然硬挺着。脸上、脖子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她把左手从嘴上移开。右手仍然留在两腿之间,手指还浅浅地插在穴口里。余韵的痉挛让穴壁偶尔抽搐一下,轻轻地含着她的指尖。 浴室里恢复了安静。只有她急促的呼吸声和水滴从缸沿滴落到地板上的声音。 蒸汽在她的视野里形成了一层朦胧的白雾。冰蓝色的眼睛透过雾气看着天花板上的水珠。瞳孔微微扩大,焦距不太稳定。 过了大约一分钟,她的呼吸才逐渐恢复了正常的频率。 "时间。"她说。声音沙哑。"从引入触觉记忆开始算……三分四十二秒。" 她慢慢地从穴口里抽出了自己的手指。中指上挂着透明的黏液,在水面上方拉出了一条细细的银丝,然后断裂,落入水中。 "三分四十二秒。没有任何外部刺激。没有男娼。没有情趣道具。没有色情影像。只有一段不到一分钟的、和一个穿着校服的十六岁男生在走廊上说话的记忆。" "这段记忆甚至不包含任何色情元素。他没有碰我。没有对我说暗示性的话。他做的最'出格'的事情就是拉歪了自己的领带。" "但我凭借这段记忆,在三分四十二秒内达到了一次完整的、高强度的高潮。强度评分……" 她犹豫了一下。 "90分。" 比走廊上的85还高。比三个男娼四十分钟的78高了整整12分。 这个数字让浴室里再次陷入了沉默。 "对照实验的结论。"她终于开口了。"千叶树的影响不是一过性的应激反应。他确实在我的身体里留下了某种印记。这种印记在脱离触发源之后仍然存在,并且能够仅凭记忆就被激活。激活后的反应强度不仅没有衰减,反而可能因为记忆加工过程中的主观放大效应而进一步增强。" 她从浴缸里慢慢坐了起来。水从她的身体上流下,沿着锁骨、胸部、腹部的曲线蜿蜒而下。银白色的长发贴在后背上,湿漉漉的,比平时重了很多。 她看向浴室墙壁上的大镜子。镜子被蒸汽模糊了大半,只有中间一小块勉强还能映出人影。在那片模糊的镜面里,她看到了一个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微张开的女人。那个女人的身体泛着情欲后特有的、从内而外的红润光泽。乳头还在挺着。大腿之间还有液体在缓缓流下。 那是她。白鸟院雪乃。冰山美人。阅男无数的樱花社团社长。被男娼们在背后称为"永远不会失态的女人"。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 "白鸟院雪乃。"她叫了自己的名字。"你刚才想的那些东西……他拉你的内裤、他碰你的胸、他笨手笨脚不知道怎么做……那些不是实验变量。那是幻想。你在幻想一个你今天第一次见面的十六岁普通男生触碰你的身体。" 她把这个事实清清楚楚地摆在了自己面前。 "而且你不是在幻想一个技术精湛的男娼。你幻想的恰恰是他的笨拙。他的不熟练。他的不知所措。你幻想的是一个完全不懂怎么取悦女人的男生在你面前手足无措的样子。" "这很反常。我对技巧的要求一直很高。男娼的筛选标准里,技术熟练度的权重占40%。我从来不觉得笨拙是有吸引力的品质。" "但我刚才高潮的触发点……就是他拉领带的画面。" 她伸手在镜面上擦出了一条清晰的竖线。蒸汽凝结的水珠顺着她的指痕流下来,像一道透明的泪痕。 "这说明什么?"她问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没有回答。但她知道答案。 "这说明他影响的不只是我的身体。如果只是身体层面的生理反应,那么让我达到最高快感的触发条件应该仍然是高强度的、专业的性刺激,只是阈值降低了而已。但实际情况是:一个完全非色情的、日常到不能再日常的画面,成为了快感的最高触发点。" "他的笨拙比男娼的技巧更让我兴奋。" 她把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自嘲。 "这已经超出了生理反应的范畴。这是……" 她在找一个词。 好奇? 不够。好奇不会让她在三分四十二秒内高潮。好奇是想知道答案的欲望,是理智层面的驱动力。但刚才的高潮显然不是理智驱动的。她的理智在整个过程中都在试图分析和记录,是她的身体绕过了理智自行运作的。 兴趣? 也不够。兴趣是好奇的升级版。仍然属于理智范畴。 渴望? 更接近了。但还不够精确。 她的大脑很诚实地给出了那个精确的词。 饥渴。 她的身体在饥渴。不是性欲层面上的、可以用男娼服务来满足的一般性饥渴。是指向一个具体的人的、只有那个人才能满足的、带着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强度的饥渴。 她的身体想要千叶树。 不是想要"一个男人"。是想要"千叶树"。 "饥渴。"她把这个词说了出来。声音很轻。像是怕被谁听到。 然后她的表情变了。 不是崩溃,不是恐惧,不是迷茫。是厌恶。她厌恶这个词。她厌恶自己的身体在没有得到她许可的情况下产生了这种指向性的需求。她厌恶"饥渴"这两个字所暗示的被动性和不体面。白鸟院雪乃可以"想要"什么。可以"选择"什么。可以"享用"什么。但她不"饥渴"。饥渴是失控的代名词。是将主动权交给对方的前兆。 但她没有办法否认这个词的准确性。 "白鸟院雪乃。"她最后一次叫自己的名字。声音恢复了冷淡和平稳。像是浴室里之前那几分钟的失态从未发生过。"你对一个普通男生产生了饥渴。这是事实。承认事实是解决问题的第一步。" 她站了起来。水从她的身体上大量流下,哗啦啦地落回浴缸。她踩着湿漉漉的大理石地板走到镜子前,用毛巾擦掉了整面镜子上的蒸汽。 镜子清晰了。 镜子里的白鸟院雪乃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样子。冰蓝色的眼眸。面无表情的精致脸庞。银白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身上,但丝毫不减高贵的气场。F罩杯的胸部、纤细的腰线、丰润的臀部。一具完美的、属于上流社会大小姐的身体。 她和镜子里的自己对视了三秒。 "这个词让我厌恶。"她对镜子说。"饥渴。多难听。多不体面。多不像我。" 她拿起浴巾,开始擦拭身体。动作优雅、从容、没有任何慌乱。 "但我不会因为厌恶一个词就假装它不存在。" 她把浴巾裹在身上。转身离开浴室。没有回头看那缸混合了她的体液的浑浊热水。 第27章 田径女王跪在器材室里求那根肉棒干烂她的骚屄 两周。 加藤美樱已经整整两周没有出现在千叶树的视线范围内了。 从储物间那次之后,她就像从学校蒸发了一样。课间不在走廊上跑步,午休不去食堂,连田径场都刻意挑千叶树不在的时间段训练。千叶树一度以为她转学了,直到在公告栏上看到田径部的训练时间表才知道她只是在躲自己。 他不知道的是,这两周对加藤美樱来说是一场噩梦。 准确地说,是身体层面的噩梦。 第一天晚上她躺在宿舍床上试图自慰。闭上眼睛,手指伸进内裤里,按照以往的习惯揉搓阴蒂。三十秒后她意识到不对劲。快感是有的,但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棉布。她换了姿势,用两根手指插进穴道里模拟抽送的动作。穴壁的反应很迟钝。以前能让她舒服到蜷起脚趾的手法,现在像是在搔靴子外面的痒。 "怎么回事……"她当时嘟囔了一句,以为是运动后太累了。 第二天她拿出了藏在衣柜深处的跳蛋,开到最大档夹在阴蒂上。嗡嗡的震动让她的身体有了反应,淫水也确实流了出来,但高潮始终差临门一脚。她在床上翻来覆去折腾了四十分钟,最终只挤出了一个勉勉强强的、和打了个大喷嚏差不多的可怜高潮。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情况持续恶化。 她的手指不够粗,不够长,不够硬。跳蛋的频率不对。仿真阳具的形状不对。所有的自慰工具在她的身体面前都变成了玩具。 因为她的身体记住了千叶树那根肉棒的形状。 粗到她一只手握不过来。长到能顶到她小穴最深的地方。硬度像铁棒裹了一层滚烫的皮肤。进入的时候把穴壁撑到极限,退出的时候冠沟刮过每一寸褶皱。那种被完全填满、被彻底撑开的感觉,不是任何自慰工具能够复现的。 到了第十天,问题波及到了她的竞技状态。 100米计时赛。她蹲在起跑器上,按照惯例在发令前快速自慰来释放紧张感。手指伸进短跑紧身裤里揉了几下,什么反应都没有。阴蒂硬邦邦的但快感上不来。穴口湿了一点但远远不够。 发令枪响。她冲出去。 11秒8。 比她的最好成绩慢了整整0.6秒。教练的脸色非常难看。 "加藤,你最近怎么了?"教练皱着眉问。 "没……没什么。"美樱低着头擦汗。"可能是状态不好。" 状态不好。对,状态不好。因为她的身体在跑步的时候都在想那根肉棒。起跑蹬地的瞬间,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收缩,她就想起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的感觉。途中跑的时候,胯部的摆动频率和那天骑在千叶树身上摆腰的频率重合了,她差点在跑道上湿了裤子。 第十四天。又一次计时赛。11秒9。 美樱站在跑道终点线上,盯着秒表上的数字,做出了决定。 她要去找那个黄毛。 不是因为喜欢他。不是因为想念他。是因为她的身体需要他的肉棒。这是一个运动员对自己竞技状态负责的务实决定。 至少她是这样告诉自己的。 放学后,千叶树正在一年B班的教室里收拾书包。教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门被推开了。 加藤美樱站在门口。棕色齐耳短发被汗水打湿了一半,贴在脸颊上。穿着深蓝色水手制服,裙子比标准长度短一些,露出修长健美的小麦色双腿。脸上是运动后的红晕,虎牙咬着下唇,表情又凶又别扭。 "喂。"她说。 "啊……加藤学姐?"千叶树抬起头,明显愣了一下。"好久不见。" "嗯。"美樱别开了视线。"你……今天放学后有空吗?" "有空。怎么了?" "体育互助。"她语速极快地甩出这四个字。"我最近训练状态不好,需要一个人帮我做辅助训练。你个子差不多,正好合适。" 千叶树眨了眨眼。"辅助训练?我运动能力很普通啊,我能帮什么忙——" "你话太多了。"美樱打断他,脸已经红透了。"跟我走就行了。田径场器材室。" 她转身就走,连千叶树答不答应都没等。 千叶树看着她快步离去的背影,挠了挠自己的黄毛。 "辅助训练……吗。" 他想起了储物间的事。他不迟钝到完全不记得那天发生了什么。但他确实不明白那件事的前因后果。一个素不相识的学姐突然骑在他身上把他的处破了,然后消失了两周,现在又突然出现说要做辅助训练。 但他还是背上书包跟了出去。 田径场器材室在运动场东侧的一栋低矮建筑里。比体育馆的储物间大不少,里面放着跳马、体操垫、杠铃架、各种训练器械。这个时间段田径部的正式训练已经结束了,器材室通常不会有人。 通常。 美樱推开器材室的铁门,让千叶树进来,然后把门从里面反锁了。 千叶树听到锁舌咔嗒一声弹入门框的声音,身体一僵。 "学姐,你锁门——" "隔音效果不好。"美樱背对着他说。"锁上门至少别人不会随便推门进来。" "隔音?为什么需要隔音?我们不是做辅——" 美樱转过身。 她已经开始解校服的纽扣了。 从领口开始,一颗一颗。水手制服的深蓝色布料向两侧分开,露出了里面白色的运动内衣。她的手指很快,像是在和自己的羞耻心赛跑。五颗纽扣全部解开之后,她把制服上衣从肩膀上褪下来,随手扔在了地上。 白色运动内衣紧紧地包裹着D罩杯的胸部。运动后的胸部充血微微肿胀,乳头的轮廓透过面料清晰可见。小麦色的手臂和肩膀因为运动员的肌肉线条而显得格外健康性感。 "学、学姐——" "我说了你话太多了。"美樱的声音在发抖,但虎牙咬着嘴唇的表情很凶。"我接下来说的话你听好了,只说一遍。" 她深吸了一口气。 "上次在储物间那个……那件事之后,我的身体变得很奇怪。"她盯着千叶树的黄毛,不敢直视他的眼睛。"自慰完全没有用了。用什么都不行。手指不行,跳蛋不行,什么都不行。" 千叶树张嘴想说什么,被她一个眼神噎回去了。 "我的100米成绩掉了0.6秒。0.6秒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县预赛我可能出不了线。意味着我三年的训练可能全废了。" "因为我满脑子都是你那根……那个……"她的脸红到了耳根,虎牙把下唇咬出了一个白色的牙印。"……你的那根东西。" "所以我来找你了。"她把制服裙也脱了。内裤是黑色的运动三角裤。修长健美的大腿从裤腿边缘延伸出来,小麦色的肤色在大腿根部有一条清晰的分界线,分界线以上——被短裤遮挡的部分——是和小麦色截然不同的白皙嫩肉。 "这不是因为我喜欢你或者什么乱七八糟的原因。"她补充道。"这是为了恢复我的竞技状态。你的……那个东西……能让我的身体满足。我需要它。就这样。" 器材室里安静了三秒。 千叶树看着站在自己面前只穿着运动内衣和三角裤的加藤美樱。她的身体因为紧张和运动的余温而微微发红。汗水还没完全干,在小麦色的皮肤上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腹肌的线条若隐若现。骨盆两侧的V线从三角裤的边缘向内收拢。 "学姐。"他说。 "干嘛。" "你说的那些……我听懂了。"他的声音出乎意料地平静。不是迟钝的平静,是经历了储物间、真子的课堂、值日室之后积累下来的、一个正在逐渐适应这个世界规则的男生的平静。"但是你不用把理由说得那么复杂。" "……啥?" "你就直说想做不就行了。" 美樱愣住了。她的嘴巴张了张,虎牙露了出来。然后她的眼眶突然有点发红。 "你、你这个白痴……"她小声骂了一句。"谁想和你做了。我说了这是体育互助……" "那你把衣服脱了是在互助什么?" "闭嘴!" 她冲上来一把揪住了千叶树的领带把他拽了下来,嘴唇直接摁上了他的嘴。 这不是储物间那次半失控的、被信息素驱动的被动行为。这是加藤美樱完全清醒地、完全主动地、带着两周积攒的饥渴和不甘吻上来的。她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千叶树的牙齿,和他的舌头搅在一起。吻技很差。牙齿碰了好几次。口水流了出来。但力气很大,像是要把他整个人吞进去。 密闭的器材室。美樱刚运动完的身体散发着大量热量和汗水的味道。千叶树的黄毛信息素在锁闭的空间里迅速升高浓度。两种因素叠加在一起,美樱感觉到自己的三角裤裆部从温热变成了湿热,然后变成了滚烫。 "唔……"她在接吻的间隙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喘息。 她的手从领带滑到千叶树的腰带上。解扣的动作很急。拉链拽下来的声音在器材室里格外清脆。她的手指伸进去握住了那根隔着内裤都能感受到惊人体积的肉棒。 两周没有碰到。记忆中的触感和真实的触感重合的瞬间,美樱的穴口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淫水从三角裤边缘渗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的白皙嫩肉向下流。 "好大……"她低头看着手中的轮廓,声音沙哑。"比我记忆里的还大……不对,是一样大……是我的手太小了……" 她把千叶树的裤子和内裤一起拽到了膝盖。 那根肉棒弹了出来。 青筋盘绕的粗壮柱身。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比柱身更粗了一圈,马眼微微张开,已经有一小滴透明的前列腺液从里面渗了出来。整根肉棒在器材室昏暗的灯光下微微跳动,跟着千叶树的心跳节奏一下一下地翘起。 美樱蹲了下来。 她的脸正对着那根肉棒。近距离能闻到一股浓烈的雄性气味,从龟头、从柱身、从下面沉甸甸的两颗睾丸散发出来,像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她的理智。 "我上次走太急了……都没来得及好好看……"她自言自语般地嘟囔着。虎牙咬着下唇。"这么粗……这东西上次真的整根塞进去了吗……" "学姐,你不用——" "我说了闭嘴。" 她伸出舌头,从柱身根部一直舔到龟头顶端。舌尖经过每一条青筋时都能感受到下面血管的搏动。舔到龟头的时候她用舌面整个包住了冠沟下方那一圈凸起,用力吸了一口。 "嘶……"千叶树倒吸了一口气。 美樱的口交技术不算好。她是处女出身,理论知识大部分来自色情影片。但她有运动员的优势:舌头灵活、嘴巴能张得很大、颈部肌肉有力、呼吸控制精准。她把龟头整个含进嘴里,舌尖在马眼上快速地打转,同时右手握住柱身中段来回撸动,左手兜住了下面两颗睾丸轻轻揉捏。 "噗嗤……噗嗤……"口腔和肉棒的贴合面被唾液润滑后发出了湿黏的声音。美樱的嘴角溢出了口水,沿着下巴滴落在她的运动内衣上,在白色面料上留下了深色的湿痕。 "学、学姐……嘴巴好烫……"千叶树的手不自觉地抓住了美樱棕色的短发。不是强迫,是本能的抓握。 美樱听到他的声音变调了。运动员的好胜心被激发出来。她把头往前送了一截,让肉棒更深地滑入口腔。龟头碰到了软腭,她的咽喉反射让她干呕了一下,但她死死忍住了。 "唔嗯……"她含着肉棒抬起眼睛看千叶树。虎牙刚好卡在冠沟的位置,舌面在龟头下侧的系带上来回滑动。眼神凶巴巴的,嘴里却在认真地吸吮。那种反差让千叶树的肉棒在她嘴里又硬了一分。 "好了……差不多了。"美樱把肉棒从嘴里拔出来。整根肉棒被她的唾液涂得亮晶晶的。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站起身来。 她脱掉了运动内衣。 D罩杯的乳房弹了出来。和她的四肢不同,被运动内衣紧紧包裹的胸部是白皙的,和小麦色的肩膀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乳晕是浅粉色的,两颗乳头已经完全挺立起来,硬得像两颗小弹珠。 然后她脱掉了三角裤。 三角裤被拉下来的时候,裆部的黏液拉出了一条长长的透明丝线,在空气中颤抖了两秒才断裂。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在千叶树面前:小麦色大腿根部的分界线以内,是一片洁白如雪的嫩肉。阴唇被淫水浸润得水光潋滟,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穴口在不自觉地翕动。阴蒂已经从包皮下充血探出,小小的一颗,像一粒红豆。 小麦色和白色的肤色对比从胸部延续到了下体。被运动服保护的部位和暴露在阳光下的部位,颜色的分界清清楚楚——像是一件天然的比基尼印在了她的身体上。 "看够了没有。"美樱的声音在发抖,但表情倔强。"你要是敢笑的话我一拳锤你脸上。" "不会笑。"千叶树的目光从她的胸部移到腹部再到下体。他的声音有点哑。"学姐的身体……真的很好看。" 美樱的穴口猛烈地收缩了一下。一小股淫水从里面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到了膝盖。 "你、你不要突然说这种话啊白痴——" "学姐之前跑100米是11秒2对吧?"千叶树突然问。 "……对。怎么了。" "那我帮你恢复到11秒2。"他脱掉了自己的上衣。"不,11秒1。" 美樱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喉结滚了一下。 "……你还真是不会说话。"她别开了眼。"笨蛋。" 千叶树走到器材室角落的器械架旁边。那是一排固定在墙上的金属横杆,平时用来做引体向上训练的。高度大概在一米六左右。他拍了拍横杆。 "这个高度,学姐扶着正好。" 美樱明白了他的意思。她的脸更红了,但双腿已经在自动移动。她走到横杆前面,转过身背对千叶树,双手抓住了金属横杆。 这个姿势让她的背部肌肉线条完全展现出来。从肩胛骨到腰窝的曲线流畅有力。臀部因为田径训练而圆翘得像两颗蜜桃,臀缝间能隐约看到被淫水浸润的穴口。她的双腿微微分开,小麦色的小腿和白皙的大腿内侧都在发抖。 "喂……你快点啊……"她催促道。声音已经完全是在撒娇了,虽然她自己不承认。 千叶树走到她身后。一只手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握住肉棒对准了她的穴口。龟头碰到湿润的外阴唇时,美樱的整个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我放进去了。"他说。 "废话少说——啊啊啊啊!" 千叶树一挺腰,龟头挤开了两片肿胀的阴唇,碾过穴口那圈紧致的软肉,整根肉棒缓慢但不停顿地推入了她的穴道。 两周没有被真正填满的穴壁在接触到那根滚烫肉棒的瞬间像是活了过来。每一道褶皱都在疯狂地蠕动、吸附、挤压。穴肉紧紧地裹住肉棒的柱身,被撑到极限后又弹性十足地贴合上去。冠沟经过的每一寸穴壁都会引发一阵痉挛性的收缩。 "嗯啊……!进来了……终于进来了……"美樱的指甲扣进了金属横杆的表面。她的腰塌了下去,臀部本能地翘起来迎合肉棒的进入。"好大……好满……啊啊……这就是这个感觉……两周……整整两周……" 千叶树的龟头碰到了子宫颈口。整根没入。耻骨撞在美樱圆翘的臀瓣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肉体拍击声。两颗沉甸甸的睾丸荡到了她的阴蒂上,碰触的瞬间美樱的膝盖差点软了。 "学姐,里面好紧……比上次还紧……"千叶树的声音也有些绷不住了。 "因为、因为两周没被撑开过了嘛笨蛋……"美樱咬着牙说。"你动啊……快点动……" 千叶树开始抽送。 第一下拔出到只剩龟头,然后猛地挺入。冠沟刮过穴壁的嫩肉发出了一声湿黏的"噗嗤",美樱的呻吟和肉体拍击声同时响起。 "啊!" 第二下。第三下。速度逐渐加快。每一次抽出,紧吸着柱身的穴肉都会被带出一小截,在穴口翻出一圈粉红色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那圈翻出的嫩肉又被龟头碾着推回去,卷入穴道深处。两人结合部位的淫水被活塞运动打成了白色的细泡沫,挂在肉棒的柱身上、美樱的阴唇上、以及两人之间不断拉丝又不断断裂的黏液桥上。 "啊……啊……嗯啊……好棒……比上次还猛……"美樱的声音在器材室的金属器械之间回荡。"更快……再快一点……" "学姐你声音太大了……外面有人的话——" "管不了那么多了!啊啊……你用力啊!像上次那样——不对,比上次更用力!我撑得住!" 千叶树咬了咬牙,双手掐住美樱的腰胯,开始了全力冲刺。 肉体的撞击声从间断的"啪、啪、啪"变成了连续的"啪啪啪啪啪"。他的耻骨以极快的频率撞击美樱的臀瓣,每一撞都把臀部的肌肉压出一个深坑然后弹起来。两颗睾丸在高速运动中像两个钟摆一样甩动,一下一下拍打在美樱充血肿胀的阴蒂上。啪嗒、啪嗒、啪嗒。肉棒进出穴口的速度快到淫水来不及润滑就被搅成了白浆,从穴口两侧飞溅出来,甩在两人的大腿上、地面上、甚至溅到了旁边的器械垫子上。 "啊啊啊啊啊!好快!好深!顶到最里面了!"美樱的双臂撑在横杆上死死支撑着自己不要倒下。她的整个背部肌肉都绷到了极限。运动员的体力让她能够承受常人无法承受的撞击强度,但她的穴壁在千叶树的肉棒面前完全不堪一击。 穴壁在持续的高速摩擦下变得又热又肿。每一次龟头碾过前壁的G点时,她的穴口都会猛烈地收缩一下,把肉棒吸得更紧。内壁分泌的体液越来越多,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去,在脚踝处汇成了一小滩。 "要……要去了……!"美樱的声音变调了。"不行了千叶你太快了我要——啊啊啊啊啊!" 第一次高潮。 她的穴壁像痉挛一样连续收缩了十几下,每一下都以惊人的力度绞住千叶树的肉棒。阴道口的括约肌狂乱地吸吮着柱身根部,像一张嘴在拼命地吞咽。大量的透明液体从穴道深处涌出,被肉棒堵住后压力越来越大,最终从穴口的缝隙里喷射出来——潮吹了。液体打在千叶树的下腹上,飞溅到地面上,发出了滴答滴答的声音。 "呜……哈啊……"美樱的双腿剧烈打颤,膝盖差点跪到地上。但她死死地撑住了。 "学姐,你没事吧——" "别停!"她回头看千叶树,眼角有泪花,但虎牙咬着嘴唇的表情凶得像要吃人。"这才第一次!一次不够!一次恢复不了我的状态!你继续!换个姿势!" 她松开横杆,腿还在发软但硬撑着转过身。她环顾器材室,目光落在了角落里的跳马上。 "那个。"她指着跳马。"我坐上面。" 跳马的高度大约在一米二。美樱一个翻身就坐了上去,双手撑在跳马皮面上,修长的双腿悬在两侧。她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余韵抽搐着,淫水和潮吹的液体混在一起,从穴口流下来滴在跳马的皮面上。 "过来。"她用脚勾住千叶树的腰把他拉近。"站着插。" 这个高度差让千叶树站着正好对准她的穴口。美樱用双腿缠住他的腰,脚跟扣在他的臀部上面。双手撑在身后。上半身微微后仰,D罩杯的白皙乳房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下,两颗粉色乳头硬挺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看什么看。"她说。"摸啊。" 千叶树的右手覆上了她的左乳。手掌下面是柔软但富有弹性的乳肉,充血后比正常状态更加饱满。他的手指挤进乳肉之间,拇指碾过乳头的时候美樱"嘶"地吸了一口气。 "轻……轻点……运动完之后那里很敏感……" "学姐整个人运动完之后都很敏感吧。"千叶树一边说一边把肉棒重新对准了穴口。 "你少说那种让人害——啊啊啊啊!" 龟头再次挤开了肿胀的阴唇。这一次是从正面进入。美樱低头看着那根粗壮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自己身体,穴口被撑成了一个圆形,紧紧地箍住柱身。冠沟碾过穴口的时候她的整个小腹都跟着收缩了一下。 "呜……全部进来了……好满……肚子都被你顶起来了……"她的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确实能摸到一个微微凸起的硬块。那是龟头顶住子宫颈的触感。 千叶树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抽送。正面的体位让他每一次挺入时龟头都精准地碾过穴道前壁的G点。美樱的反应极其剧烈。她的腰在跳马上扭动,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不让他退出去太远。乳房因为身体的摇晃而上下弹跳,白皙的乳肉拍打出啪啪的声响。 "啊……啊……嗯啊……那里……那里好舒服……啊啊你顶到了……" "学姐里面在吸我……"千叶树的额头冒汗。"好紧……每次碾过那个点的时候学姐的里面就会——" "别、别说出来啊白痴!"美樱的脸红到快冒烟了。"你闭嘴光做就行了——啊!不是叫你停——啊啊啊继续啊!" 千叶树加快了速度。跳马在两人的撞击下开始微微移动,皮面上被美樱的淫水和汗水浸出了一大片深色的痕迹。肉体撞击声在器材室的铁皮屋顶下面回荡,混合着美樱越来越压不住的呻吟。 "快了……又要去了……"美樱的声音开始破碎。"千叶……你、你夸我……" "啊?" "夸我啊!夸我的身体!你刚才说好看那次……像那样——" "学姐的身体真的很棒。"千叶树说。"腿特别漂亮。腰的线条也——" "嗯啊啊啊啊!" 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猛烈。美樱的穴壁像波浪一样从深处到浅处一层一层地收缩,把肉棒从头到尾绞了个遍。穴口的嫩肉痉挛性地吸吮着柱身根部,每一下收缩都发出"噗嗤噗嗤"的湿黏声。她的腰从跳马上弓起来,腹肌的线条在高潮中硬得像石头。脚趾蜷缩到发白。 她在高潮的余韵中喘了几口气,然后——出乎千叶树的意料——她从跳马上跳了下来。 "学姐?" "还不够。"她的声音沙哑但坚定。她抬起右腿,一直抬到千叶树的肩膀高度。直直的一条线。一字马。运动员的柔韧性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小麦色的大腿外侧和白皙的大腿内侧在这个角度下形成了最大面积的对比。穴口因为双腿完全分开而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两片阴唇被反复抽插弄得又红又肿,肿成了一对厚实的肉唇套,穴口微微外翻,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穴壁在余韵中蠕动。阴蒂肿胀充血,从包皮下完全暴露出来。 "这个姿势进来。"她命令道。 "学姐你……站一只脚不会摔——" "我是田径运动员。单脚站立平衡是基本功。少废话,进来。" 千叶树扶着她抬起的右腿,让她的脚踝搭在自己肩膀上。他的肉棒对准了那个被操到外翻的穴口,顶了进去。 "嗯啊……!"美樱的左腿微微弯曲来维持平衡,小腿肌肉绷得像钢丝。这个体位让肉棒的进入角度完全改变了,龟头直接碾在了穴壁上侧的一个她从来不知道存在的敏感点上。 "那里!那是什么地方!啊啊……好奇怪……和G点不一样的感觉——啊!" 千叶树托着她的腿开始抽送。单脚站立的姿势让美樱的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中都会摇晃,她必须用所有的核心肌肉来维持平衡。腹肌、腰肌、臀肌同时发力,这让她的穴壁也跟着额外地收紧了一层。 "太紧了学姐……这个姿势你里面——" "我知道……我自己也控制不了……肌肉连着的……啊啊啊你慢一点我快站不——嗯啊!" 肉棒在这个角度下的每一次抽插都会让屌根精准地拍打在她充血的阴蒂上。不是睾丸的间接碰触,是柱身根部的硬挺肉体直接撞上去。啪。啪。啪。每一下拍击都让美樱的身体像过电一样弹跳一下,但运动员的平衡感让她奇迹般地没有倒下。 "我要射了学姐……"千叶树的声音绷得很紧。 "射里面……"美樱几乎是哭喊出来的。"像上次一样射里面……" "可是——" "我说了射里面!我吃了药了!我今天出门前就吃了!因为我一开始就打算让你射在里面的!" 千叶树放弃了最后的犹豫。他的双手收紧了对美樱大腿的掌控,腰部发力进入最后的冲刺。速度快到两人结合处的白浆被打成了飞沫,从穴口四散喷出。肉体的撞击声"啪啪啪啪啪"连成了一片。美樱的穴口在持续的高速摩擦下彻底红肿外翻,每一次肉棒退出都能看到一圈被带出的穴肉裹在柱身上,每一次插入都把那圈嫩肉碾回去。 "去了去了去了——千叶——啊啊啊啊啊啊啊!" 美樱的第三次高潮和千叶树的射精同时到来。 她的穴壁以疯狂的频率连续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嘴把肉棒从头到根吸了个遍。穴口的括约肌死死地锁住柱身根部,不让肉棒退出哪怕一毫米。千叶树的马眼在穴道最深处大张,一股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以高压喷射的方式灌入了美樱的子宫颈口。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每一股喷射都让美樱的穴壁跟着痉挛一次,她的高潮因为精液的灌注而被不断延长。 "啊啊……好烫……全部射进来了……好多……肚子好烫……"美樱的左腿终于撑不住了。千叶树赶紧把她抱住,两个人一起靠在了旁边的器械架上。他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精液还在一小股一小股地往外渗。 美樱的整个身体在他怀里痉挛着。小麦色的皮肤上全是汗水,和千叶树的汗水混在一起。她的双腿像两条面条一样软在他身体两侧。穴口因为连续三次高潮而肿胀到了极点,两片阴唇被操成了肥厚的肉唇套,裹在肉棒的根部,能看到白色的精液从穴口和肉棒的缝隙里缓缓倒流出来,顺着美樱白皙的大腿内侧向下淌,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在脚踝处滴落到器材室的水泥地面上。 滴答。滴答。 "呼……哈……"美樱喘了好一会儿,才从痉挛中恢复了一点力气。她的头靠在千叶树的肩膀上,棕色短发蹭在他的脖子上。虎牙松开了咬到快出血的下唇。 "还……还行。"她小声说。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大概……能恢复到11秒4左右。" "学姐你还在想这个啊?" "废话。我是来恢复竞技状态的。"她用仅剩的力气在他胸口锤了一拳。力气小得像在挠痒痒。"别自作多情。" 千叶树低头看着她。汗湿的棕色短发。通红的脸颊。虎牙和嘴角沾着的一点唾液。紧闭的眼睛下面睫毛在微微颤抖。 "那下次什么时候?"他问。 美樱的身体僵了一下。 "……明天。"她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声音闷闷的。"明天训练完之后。同一个时间。同一个地方。" 她顿了一下,又补充了一句: "更衣室也行。门锁坏了。但是那个比器材室刺激。" 千叶树感觉到美樱说出"刺激"这个词的时候,她已经不再痉挛的穴壁又紧紧地吸了一下他还留在里面的肉棒。 运动员的体力让她能承受比任何人都更猛烈的冲撞。而她的暴露癖正在让每一次性爱的场所从密闭走向半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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