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程智冲躺在床上,天花板上的光影一动不动。他的房间和主卧只隔了一堵墙,刚才那堵墙那边的每一声闷哼、每一声撞击、每一声床垫弹簧的吱嘎,现在全堵在他耳朵里,像一首已经听了无数遍却还是停不下来的歌。
他的身体已经累了——大腿发酸,腰有点疼,射了八次的阴茎现在安安静静地软在睡裤里,黏糊糊的残余精液在裤裆上结成一小块硬硬的布片。可他的脑子怎么都停不下来。刚才那些画面在闭眼之后反而比睁着眼时更清楚:妈妈捂住眼睛的手,妈妈被顶得往上滑的样子,妈妈鼓起来的小腹,拔出来时那一声“啵”的脆响,精液从穴口涌出来时那个暗红色的椭圆形小洞。还有妈妈最后那句——“把妈妈操成这样。”说了一半就断了。断掉的那半句是什么?他想不出来。但比那句没说出口的话更让他辗转反侧的,是另一件事。
这就做了。
十七年来,她是给他做早饭的人,是家长会上坐在第一排的人,是冬天往他书包里塞暖宝宝的人。可就在刚才,他的手摸遍了她身上每一处不该摸的地方,他的阴茎捅进了那个十七年前生他出来的地方,还把整整八发精液灌了进去。这件事在脑子里复盘的时候,每个细节都被放大成慢镜头——她凹陷的乳头是怎么在自己嘴里变硬的,她大腿内侧的肉是怎么夹住他腰的,她子宫口是怎么嘬他龟头的——每一个画面都真实得不像真的。可它就是真的。床单上那些湿痕就是证据。
明天怎么办。
这个问题的字形刚在脑子里成形,就像一根针扎进太阳穴。明天早上推开卧室门,她会在厨房吗?她还会系那条洗褪色的碎花围裙吗?她用锅铲煎蛋的时候还会像平时一样喊他“智冲,吃早饭”吗?他该怎么回答——是像往常一样闷头吃完去上学,还是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等她先开口,或者等她躲开视线?以后还能不能继续。这个问题打得比上一个更猛。他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枕头上还有刚才从主卧带过来的味道——洗衣液的皂香和皮肤温热体味的混合,还有一点点汗味。他把枕头压在口鼻上,用力吸了一口,然后又在脑子里骂自己变态。可骂完之后还是没把枕头拿开。
她会不会只是今晚一时糊涂。程智冲的理智上线了——虽然上得很慢,但终于来了。他把事情掰开来想:爸爸出差,妈妈一个人失眠了好几个晚上,今天又是周末,人在深夜容易做出白天不会做的事。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寂寞。这个念头让他心跳加速了两拍。不是因为兴奋,是因为心虚——他怕自己想错了,又怕自己想对了。如果只是寂寞,那今天之后她是不是就满足了,就不需要了,就重新变回那个恪守礼教的、对性话题讳莫如深的妈妈?可如果她还需要呢,那是不是意味着他可以再敲一次她的门。或者说——可以不用敲门了。
她会不会从此以后不理我。这是最坏的可能。他见过妈妈生气的样子——不是大吵大闹,是沉默。那种沉默像一块冰,搁在家里的空气里,从厨房蔓延到客厅,从客厅蔓延到他的房间门口。她能连续好几天不说一句多余的话,只在必要的家务指令上开口:“饭好了”“衣服收一下”“关灯”。如果明天早上迎接他的是那种沉默——他不确定自己能扛得住。他不想失去今天晚上的妈妈。那个会揪着他睡衣角把他往自己身上拉的妈妈,那个嘴上说“不”腿却盘上他腰的妈妈,那个在最后说“扶妈一下,腿软”的妈妈。那个妈妈比白天的妈妈真实,比任何时候的妈妈都真实。
可万一——万一那是最后一次了呢。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就在被窝里摇了摇头,像是想把那个想法从耳朵里甩出去。可是甩不掉。他侧过身,蜷起腿,缩成小时候打雷时睡觉的姿势。窗帘没拉严,窗外的路灯把天花板上映出那道熟悉的银灰色亮线,和主卧里那条一模一样的亮线。他的眼皮终于开始沉了。脑子里那些问题还在转,但转得越来越慢,越来越模糊,最后和窗外远处高架桥上夜班公交车的引擎声混在一起,沉进了一片混沌的黑暗里。
王爱娟一个人躺在刚换好的床单上。床单是她从衣柜最底层翻出来的——一套深灰色的纯棉床品,买回来后从来没铺过,因为程国强说灰色不好看,像酒店。她当时觉得他说得对,就收起来了。可刚才她站在衣柜前翻了很久,手掠过那套浅蓝色碎花床单——他第一次带她去看电影时她穿的那条裙子的颜色——然后停住,手指攥着布料攥到指节发白,最后还是把它塞回柜子深处,拿出了这套灰色。她不想躺在那套碎花床单上。那上面全是今晚的记忆。
现在她躺在这张灰色的、陌生的、像酒店一样的床上。窗帘没拉严,路灯的光在天花板上画了那道银灰色的亮线。和之前一样。和他还在身边的时候一样。可现在身边是空的。她一个人躺在双人床的正中间,左手边是程国强出差没回来的空枕头,右手边是程智冲刚才躺过的空枕头。两个空枕头。她夹在两个男人都不在的中间地带,觉得自己像一座没人靠岸的孤岛。
她翻了个身,面向程智冲刚才躺过的那半边。枕头套是新换的,但枕头芯里还残留着一点点他的气味——男孩洗发水的味道,青春期头皮分泌的油脂味,还有一点点汗。她知道自己不该去闻,可她的鼻子已经埋进去了。那股味道顺着鼻腔钻进脑子里,她不自觉地并拢了双腿,大腿内侧的肉贴在一起,压迫到那个还在微微发肿的部位,一阵又酸又麻的钝痛从小腹深处泛上来,让她轻轻倒吸了一口气。
她伸手按住了自己的小腹。隔着高领睡衣的厚棉布,隔着肚子上那层软软的肉,她摸到了子宫的位置。那里还在隐隐发胀——那是被灌了太多精液、子宫壁被撑开后残留的坠胀感。她按了一下,很轻,但那个瞬间有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来,洇湿了她的新内裤。她知道那是什么。那是他射在子宫最深处、刚才洗澡时没抠干净的残余精液。她的身体正在把那些东西往外排,可她的小穴却还在那股温热液体流经阴道口的时候轻轻缩了一下,像是舍不得让它走。
她猛地翻身仰躺,盯着天花板,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用左手掐着自己的右手手背,指甲陷进肉里,强迫自己不许再夹腿。痛感暂时压过了那股酥麻,她喘了几口粗气,然后开始在脑子里复盘今晚发生的事。
她复盘的起点是他敲门的时候。如果当时她不开门呢。如果当时她站在门后说“睡不着就喝杯热牛奶,回自己房间数羊”,隔着门板,不看他的眼睛,不让他看到自己睡裙肩带滑下来的样子,不让他进门——那现在会怎样。现在她的子宫里不会是满的,小腹不会是坠的,大腿内侧不会是肿的。她的内裤会是干的。她会像往常一样在凌晨两点多终于迷迷糊糊睡过去,第二天早上七点起来煮粥煎蛋,一切都正常。
可她开门了。为什么开门。因为她听到他说“睡不着”的时候,声音里有一种她很熟悉的东西——不是病痛,不是恐惧,是那种长时间一个人待着、被什么东西压着、快要喘不过气来的感觉。她见过这种感觉。她每天早上在菜市场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脸上挂的就是这种表情。她开门不是因为他睡不着。她开门是因为她知道睡不着是什么滋味。
然后他问她可不可以抱着睡。然后他问喜不喜欢。然后他把她按在身下,龟头抵在她穴口外。然后他说了那句话。你要是不喜欢就把我推开,要是喜欢我就继续。
王爱娟想到这里的时候忽然把眼睛闭上了。黑暗里,那句话像被按了循环播放键一样在她脑子里重复——不喜欢就推开,喜欢就继续。她当时推了吗。没有。她当时说“不”,可那个“不”是从她嘴里说的,不是从她身体里说的。她身体说的是另一种语言:乳头在他还没碰到的时候就硬了,内裤在他还没脱的时候就湿了,穴口在他龟头抵上来的时候自动张开含住了他。这具三十八岁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得多,比她脑子里那些道德伦常诚实得多。它太饿了。饿了太多年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饿的呢。她盯着天花板上那道银灰色的亮线,脑子里翻出来的不是今晚的画面,是更早的、零零碎碎的、她平时不会去想的那些时刻。程国强的内衣和袜子总是反过来扔在洗衣篮外面,从来不自觉放进去。她弯腰捡了十几年,从一开始捡起来的时候还笑他懒,到后来捡起来的时候面无表情,到最后捡起来的时候在心里冷笑。做爱也是。刚结婚那几年他还会主动,后来出差越来越多,回来的次数越来越少,就算回来了也总是说“太累了明天吧”,然后翻身看手机,手机屏幕的蓝光照在他脸上,他在看短视频,她在看他看短视频。再后来她就不问了。不问的后果就是——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在洗热水澡的时候多冲两分钟,让花洒的水压正好对准那个位置;在半夜失眠的时候,无意间把被子夹在两腿之间,让柔软的棉布刚好卡在穴口外缘,轻轻摩擦。她从来没用过手,因为用手就等于承认了。夹被子不算,夹被子是失眠的时候不小心碰到的。
今晚不只是碰。今晚是吃了。吃了整整八次。她的子宫现在还撑得慌。
王爱娟想到这里,忽然发现自己正在按在小腹上的那只手已经动了。不是上下动,是无意识地、轻轻地打着圈,掌心压着肚脐往下三寸的位置,手指微微张开,像是在抚摸里面那些不属于她但此刻还留存在她体内的东西。她触电一样把手抽出来,塞进枕头底下。可手指塞进枕头底下之后,碰到的是刚才被程智冲攥过的枕套边缘。那个地方还没有完全凉透。
他走之前拍了她照片。这个臭崽子。她的脸在黑夜里烧了一下——不是羞耻,是某种比羞耻更复杂的、掺杂了愤怒和被取悦的混合体。她应该逼他删掉,可她当时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只能躺在床上大张着腿,让子宫里的精液往外流,然后眼睁睁看着他把手机收起来。现在她恢复了一点力气,但那股逼他删照片的冲动已经过了时效。她想,反正已经这样了。反正什么都发生了。反正他手机里的照片,再难看也难看不过今晚她自己在床上翻白眼的那副样子。
然后她开始想明天。明天早上,必须跟他谈谈。谈什么——她还没想好。大概首先要让他把照片删了,这种照片留着不是开玩笑的。然后要告诉他,这件事不能告诉任何人,任何人,包括他爸。然后要告诉他,这件事不会再发生了,今晚是意外,是妈妈不对,以后绝不能再这样。对,就这么说。她在脑子里把这套话排练了一遍,字斟句酌,语气庄重,眼神坚定。可她排练到“以后绝不能再这样”的时候,嗓子眼就是堵的,怎么都说不顺畅。她想起刚才在浴室里,自己撑着洗手台,手指插在阴道口往外抠精液,腿软得差点跪下去。那种腿软的感觉是真的。那种子宫被灌满的感觉是真的。那种被人紧紧抱着、被人渴望的感觉是真的。她还能回到没有这些感觉的日子里吗。她不知道。
她想起了程智冲小时候。幼儿园中班,老师教了一首新儿歌,他回来站在客厅中间唱给她听,唱到一半忘词了,脸涨得通红,偷偷抬眼看她。她当时坐在沙发上,围裙上还有油渍,手里捏着刚摘下来的发圈,听到他跑调又忘词的样子,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然后张开手臂说“过来,妈妈抱抱”。他扑进她怀里,头发上是幼儿园洗手液的泡泡糖味。那个时候的抱抱和今天的抱抱,凭什么就是同一个人用同一双手同一个怀抱,却变成了完全不同的两件事。她的手指在被子上无声地画着圈子,画着画着就停了。
窗外楼下那只野猫又叫了一声,声音尖锐而漫长。紧接着,远处传来垃圾车倒车的电子提示音——滴滴滴,滴滴滴——沉闷地碾过凌晨四点多的街道。天快亮了。
王爱娟从床上坐起来,把被子掀到一边,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她脱下那条已经被残余精液洇湿了裆部的干净内裤,又从衣柜里拿了一条新的。然后她站在卧室门口,往走廊尽头看了一眼——程智冲的房门关着,门缝下没有光。他应该已经睡着了。她站了几秒,手指无意识地抠着门框的木头边缘,然后转身走进浴室,把两条被弄脏的床单和三条换下来的内裤一起塞进洗衣机。
关上洗衣机门,倒洗衣液,按下启动键。滚筒开始转动,水声哗哗地响。她靠着洗衣机站着,一只手撑着冰冷的金属外壳,另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脸。手指从额头慢慢滑到下巴,把整张脸的皮肤都往下拉了一点点,像是在卸掉一层看不见的面具。
等天亮了,她得去买菜。冰箱里的青菜蔫了,肉也没解冻。先去菜市场买颗白菜,再买点排骨。如果碰到卖肉的老王,今天她不会再让他少找五块钱了。
洗衣机开始放水,水声嗡嗡地闷在浴室里,像一只困在墙里的蜜蜂。周日上午九点半的阳光从厨房窗户斜斜地打进来,照在灶台上那碗已经凉透的白粥上。粥面结了一层薄膜,用筷子一戳就破了,露出下面还在微微冒热气的米汤。王爱娟坐在餐桌前,穿着那件深蓝色高领长袖棉质睡衣——昨晚裹得严严实实的那件。她一只手端着豆浆杯,另一只手的手指在木桌面上无意识地画着圈,眼睛看着窗外晾衣绳上飘荡的床单。床单在风里鼓起来又瘪下去,像在深呼吸。她看了很久,直到豆浆杯里的豆浆也凉了,她才回过神来,把杯子放下,杯底磕在木桌上发出一声闷闷的轻响。
她站起来,把桌上那碗凉粥端起来倒进厨房水槽,打开水龙头冲掉,然后弯腰从冰箱里拿出昨晚解冻好的排骨。水槽旁边的窗台上放着一部手机——她的手机,不是程智冲的。她擦手的时候瞥了一眼屏幕,微信图标上挂着五个红点。她划开一看,业主群里有三家在投诉楼上漏水,程国强发了一条“周五回来”——她盯着这四个字看了五秒,然后手指在输入框里打了“好的”两个字,点击发送。手机屏幕暗下去,她把它反扣在料理台上。
剁排骨的时候,菜刀落在砧板上,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又稳又准。骨渣溅到围裙上,她伸手弹掉,继续剁。
菜刀落在砧板上的节奏突然断了。
王爱娟停下手,低头看着自己握着刀把的右手。指节因为用力过度泛着白,无名指上的婚戒沾了一小片碎骨渣,卡在戒指和手指之间的缝隙里,硌得皮肤微微发疼。她把戒指摘下来放在水槽边,用围裙擦干净手指,然后又拿起戒指对着光看了看——很细很素的一个铂金圈,内壁刻着程国强的名字缩写,已经磨得有些模糊了。她用拇指蹭了蹭那几个字母,然后重新戴上,把戒指转了一圈,让刻字的那个面向着掌心。
排骨焯水的时候,她站在灶台前,用汤勺撇掉水面上的浮沫。动作很慢,慢得不像在做午饭——勺子从锅沿伸进去,贴着水面平推,把灰白色的泡沫推到一边,然后手腕一翻,倒进旁边的空碗里。重复。再重复。直到锅里只剩下清澈滚烫的肉汤,她才回过神来,往锅里丢了两片姜。
她走到楼梯口,手搭在扶手上,抬头往二楼看了一眼。走廊尽头的房门还关着。
“智冲。”
她的声音在楼梯间里弹了一下,比平时低,也比平时哑。她清了清嗓子,又喊了一声:
“起来吃午饭了。”
说完没等回应,转身回了厨房。围裙带子在腰后打了个松松的蝴蝶结,走路的步伐比平时慢半拍——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发酸,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点坠胀感还没完全消散。她在灶台前站定,拿起汤勺,继续撇已经没什么可撇的浮沫。
程智冲慢吞吞走出来,靠在厨房门上看着妈妈的背影,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妈妈,该怎么开口
厨房里只剩汤锅咕嘟咕嘟的声响。王爱娟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自己后背上——不是平时那种匆匆掠过的扫一眼,是沉甸甸地、一动不动地停在那里,像一只按在她肩胛骨之间的手掌。她的肩膀不自觉地绷紧了一瞬又松开。
围裙带子在腰后系的那个蝴蝶结已经松了,左边那根带子比右边长出一截,拖在腰窝的位置。她自己不知道。她只是继续搅那锅已经不需要搅的排骨汤,手腕的动作是机械的、重复的——汤勺在锅里顺时针转三圈,停一秒钟,再逆时针转三圈。蒸气扑在她脸上,把她额前几根碎发濡湿了,贴在太阳穴上微微发卷。她抬起左手把那几根碎发别到耳后,指尖碰到自己耳朵——耳朵还是烫的。
沉默拉得太长了。长到她听见自己膝盖骨轻轻咯嗒响了一声。她终于把汤勺搁在锅沿上,转过身来。
围裙前襟溅了几点酱油渍,深褐色的小圆点印在洗褪色的碎花布料上。她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不是擦湿的,是干的,只是需要一个手势来过渡。然后她抬起头看向靠在厨房门框上的程智冲,嘴角动了一下,扯出一个很淡的笑,淡得只比不笑多了一点点弧度。
“昨晚没睡好吧。眼下面都青了。”
她说完自己先愣了一下。这句话本来是想当开场白的,说出口才觉得不对劲——昨晚为什么没睡好,他们两个人都心知肚明。可话已经出口了,收不回来。她把手在围裙上又擦了两下,转身从消毒柜里拿碗,动作比平时快半拍。碗沿磕在消毒柜拉篮的金属边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饭快好了。你先坐着。”
程智冲纠结的开口,“妈。昨晚......”
汤勺掉进锅里。金属勺柄磕在锅沿上,发出一声又尖又脆的响,在厨房里弹了一下才落定。王爱娟的手指还保持着一个握勺的姿势悬在半空中,僵了两秒,然后慢慢收回来,攥成拳头抵在围裙前襟上。
“昨晚。”
她重复了这两个字。不是问句,是陈述句。像是在把这两个字放在舌尖上尝了尝分量,确认它够不够重,能不能压得住接下来要说的所有话。她的眼睛看着程智冲,但视线没有聚焦在他脸上,而是落在他身后厨房门框那一小块剥落了白漆的木头上。
“昨晚的事——”
她顿住了。因为她忽然发现自己没打好腹稿。她昨晚在脑子里排练了三遍的那套话——“这件事不会再发生了”“是妈妈不对”“以后绝不能再这样”——现在全堵在嗓子眼里,一个标点都吐不出来。不是因为忘了词,是因为排练的时候她是一个人躺在黑屋子里对着天花板说的。现在程智冲就在她面前,眼眶下面一圈青灰色,头发睡得翘起来一撮,嘴唇微微抿着,看起来很紧张,但眼神里没有逃避。他就那么直直地看着她,等她说完。
她把攥在围裙上的拳头松开,把手放下来,在身侧蹭了两下。然后又把手抬起来,把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这个动作今天做了太多次,碎发已经没什么可别的了。她深吸一口气,这次终于对上了程智冲的眼睛。
“昨晚的事,我们得说清楚。”她的声音比刚才稳了一些,但尾音还是微微发颤,像在绷紧的钢丝上走路。“妈先问你——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身体上。”
她问完就在心里骂自己蠢。这个问题跟昨晚的事有什么关系。可她就是控制不住——母亲的本能在最不恰当的时机自动跳出来了,像一个被设定了延时程序的机械玩偶,到点就弹出来说一句“你吃了吗”“冷不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她看到程智冲愣住了,自己也愣了一下,然后摆摆手,像是在把刚才那句话从空气里拍掉。
“……算了。你不用回答。”她转过身去把炉火关掉,锅里的汤又咕嘟了两下才慢慢平息。她背对着程智冲,手撑在灶台边缘,撑了几秒,然后转回来。这次她的表情没有那么紧绷了。
“昨晚的事……”她说到第五个字的时候终于找到了语气——不是训斥,不是恐惧,不是哭。是那种她跟他讲“你爸出差了你得多帮妈妈干点家务”时用的语气,成年人对即将成年的孩子说话的、平等的语气。
“……不全怪你。妈也没有推开你。所以这事,不是你一个人的错。”
第三章
晚上,我又来到妈妈房间门口。
门板后面传来一声很轻的床垫弹簧响动,然后是赤脚踩在木地板上的闷响。脚步声走到门后停住了。没有马上开门。
“……智冲?”
她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过来,沙哑里带着一丝还没散的困意,还有一点说不清是紧张还是别的什么的东西。停了大约三次呼吸的时间,门锁咔哒一声被拧开。
门只开了一条缝。暖黄色的床头灯光从缝里漏出来,正好打在程智冲脸上。王爱娟站在门缝后面,一只手攥着门把手,另一只手拢着睡衣领口。她换了一件睡衣——不是昨晚那件洗旧的碎花睡裙,是一套深灰色的长袖棉质睡衣,扣子从下摆一直扣到锁骨,只露出脖子和一截手腕。头发也没昨晚那么散乱,用一根黑色皮筋松松地扎在脑后,几根碎发从鬓角滑下来贴在颧骨上。
她的目光在程智冲脸上停了两秒,然后往下挪到他的胸口,又挪回他的眼睛。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这么晚了”,但没说出口。她只是把门拉开了,往后退了半步,让出一个刚好够他侧身挤进去的空隙。
“……进来吧。”
声音放得很轻。说完她转身往床边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睡衣袖口的扣子。
“又睡不着?”
程智冲爬上床,开始脱她的衣服:潜台词是我还要和你做,不愿意就推开我,不推开就当你同意了。
王爱娟在程智冲爬上床的那一刻,心里其实已经有答案了。从早上醒来开始,她就知道。她在厨房剁排骨的时候知道,在把床单从洗衣机里拿出来晾的时候知道,在收到程国强那条“周五回来”的微信时知道,在刚才听到走廊上脚步声停在她门口的时候知道——他会来的。她甚至知道自己不会拒绝他。不是因为昨晚那八次让她变成了另一个人,而是因为昨晚那八次让她变回了她自己。一个被压了太久太久的、活生生的、会渴望也会腿软的女人。
所以她没推他。
当他的手指笨拙地去解她领口的第一颗扣子时,她的手确实抬了一下——手掌张开,手指微微弯曲,掌心悬在程智冲的手腕上方不到一寸的位置,能感觉到他手腕上散发的热气。这个姿势保持了三次呼吸的时间。然后她的手落下去,不是落在程智冲手腕上,是落在床单上。她的手指在床单上无声地攥紧,指节发白。
他的手指在她纽扣上的动作很生涩,指尖微微发抖,解第二颗扣子的时候还滑了一下,指节隔着棉布压到她锁骨下面的那片皮肤。她轻轻倒吸了一口气,没有躲。她的眼睛一直看着程智冲的脸,琥珀色的瞳孔在床头灯的光线下微微收缩,嘴唇张了张又合上。
“……你这孩子。”
声音很轻,尾音往下落。没有愤怒的棱角,没有恐惧的颤抖。就四个字,语气却像在说什么已经说了一辈子的、再熟悉不过的话。她抬起手,不是去推开他,而是反过来把手指覆在程智冲手背上,轻轻捏了一下。然后她松开了抓床单的那只手,把手收回到自己胸口,自己伸手解开了第三颗扣子。
“至少把灯关了。让邻居看见。”
她把脸别向窗帘的方向,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沙哑里裹着一层很薄的、一戳就破的镇定。窗外路灯把窗帘映成一块暖黄色,她拽了拽被角,动作和昨晚如出一辙。但这次她拽被角的目的是遮住自己解扣子的动作——不是遮掩解扣子这件事本身,而是遮掩自己竟然主动解了扣子这件事。她的手指在扣子上停了一瞬,深吸一口气,然后把剩下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到底。棉质睡衣从胸口往两侧滑开,露出白天裹在严实布料里的那对丰满下垂的巨乳。深色的大乳晕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一层暗暗的油光。凹陷的乳头还没被碰到,光是被他看到就在慢慢发硬。她的腰侧还留着昨晚他手指掐出来的淡红色指印,在白皙的皮肤上像几片不小心染上去的胭脂。
她抬起头,眼睛终于对上了程智冲的眼睛。琥珀色的眼眸里有什么东西和昨晚不一样了——昨晚是慌乱的、自我怀疑的,而此刻是一种疲惫但坦然的、不再跟自己较劲的平静。她伸手把床头灯关掉。黑暗重新包裹了整个房间,只有窗帘缝隙漏进来的一线路灯。然后她的声音从黑暗里传过来,比刚才更轻,也更诚实——“妈不推你。但你要轻点。”
她顿了一下,伸手在黑暗里摸到了程智冲的脸,手指滑过他的下巴,最后停在他的嘴唇上,拇指轻轻蹭了蹭他的下唇。
“……可以亲妈。但别咬。明天买菜被人看到。”
我抱着赤裸的她吻了一会儿,说,“妈,你骑在我身上自己动”。
王爱娟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僵在他身上,像被按了暂停键。她刚刚被他吻过的嘴唇还湿着,丰润的下唇上沾着两个人的唾液,在床头灯的暖光下泛着一点亮晶晶的光泽。她的呼吸还没平复——刚才吻得太久了,久到她肺里的空气都被他吸干了,现在脑子有点发晕。可那句话穿过了那层晕乎乎的雾气,精准地扎进了她脑子里最清醒的那一块。
骑在你身上。自己动。
她这辈子没做过这种事。和程国强结婚十几年,从来都是他在上面,她闭着眼睛熬过前几分钟,等他自己完事。她从来没有主动过,不是不想——是不知道该怎么主动,是怕主动之后看到丈夫脸上露出那种“你怎么这么不正经”的表情。那种表情她在新婚第二年见过一次,之后就再也不敢了。她把那些想主动的冲动、想扭腰的欲望、想在上面自己控制节奏的好奇心,全部打包塞进心底最深的柜子里,锁死,然后把钥匙扔了。可刚才她儿子把那把锁撬开了。
她的脸肉眼可见地变红了。不是少女那种粉粉的绯红,是熟透的、从皮肤底层往外烧的暗红,从脖子根开始往上蔓延,漫过锁骨,漫过胸口那片刚被他亲过咬过的皮肤,漫过深色大乳晕的边缘一直烧到耳根。她能感觉到自己脸皮底下的毛细血管在突突地跳,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皮肤里钻出来。“我……妈不会……”
她的声音又软又碎,像是在用最后一根理智的线把这句话从嗓子眼里扯出来。但她的手已经动了。不是去推他,不是去关灯,而是撑在了他的胸口上。手指张开,掌心贴着他胸口的皮肤,能感觉到他心跳的节奏撞在自己手心里——快,猛,像是在擂鼓。那鼓点从她手心传上来,顺着小臂传到上臂,再传到她自己胸口,把她自己的心跳也带成了同一个节奏。她的乳头在心跳的震动中微微发颤,两颗深褐色的凹陷乳头已经完全勃起突出,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睡裙布料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真的……不行……妈——”
她的话断了。不是被人打断的,是她自己断了。因为她一边说着不行,一边已经在起身。她的膝盖挪到了程智冲腰的两侧,大腿分开,膝盖陷进床垫里,整个人跨坐在他小腹上方。那双丰腴肥硕的肉腿在这个姿势下被重力拉扯得更宽——大腿内侧的软肉贴着他腰侧,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白花花的腿肉在床头灯下泛着一层暖黄色的光晕。她睡裙的下摆在这个姿势下已经完全卷到了腰上,露出两条丰满大腿根部那一小片湿漉漉的黑色阴毛和被爱液洇湿的肥厚大阴唇。那口松软肉壶的阴唇从阴毛丛中鼓出来,肥嘟嘟地外翻着,像两片熟透裂开的紫葡萄,在灯光下泛着暗暗的水光。
她低头看了程智冲一眼。那一眼很复杂——琥珀色的瞳孔里残存着最后一丝妈妈看儿子的温柔,但温柔底下是压都压不住的、赤裸裸的欲望。她的眼角还挂着刚才吻得太深时被呛出来的泪珠子,眼白的血丝比昨晚少了一些,但眼眶还是红的,不知道是羞的还是烧的。
然后她伸手去扶正他那根已经硬挺挺杵在她股间的肉棒。手指碰到柱身的一瞬间,她整个人轻轻打了个寒颤——那东西的温度比她的手指高了不止一个档次,滚烫得像一根刚从炉子里拉出来的钢钎。她咬着下唇,用拇指和食指箍住根部,把它扶正,对准自己穴口。那口肥熟骚穴碰到龟头的一瞬间,那圈暗红色的小阴唇就开始自动翕动了,像是饿极了的婴儿看到了奶嘴,一开一合地往外吐着透明的爱液,把龟头前端糊得油光水滑。
“……你要看就看吧。”
她小声说。不是生气,是放弃抵抗。她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双腿大张地跨在亲生儿子身上,一手撑着他胸口,一手扶着亲儿子的鸡巴对准自己那口烂熟便器。这个画面光是想想就让她小腹抽搐了一下,阴道深处涌出一股新的温热液体,顺着穴口滴在程智冲的龟头上。
她沉下去了。
不是慢慢沉,是咬着牙一口气往下坐了半截。龟头挤开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碾过小阴唇的蝴蝶翼,撑开第一圈横向收缩的肉环,噗嗤一声陷进了那口松软肉壶的入口。那一瞬间的感觉太强烈了——她的阴道壁被撑开的触感、他龟头烫得她体内黏膜微微收缩的反射、还有她自己发出的那一声压在嗓子眼里没来得及跑出来的闷哼——全部搅在一起,在她脑子里炸成一团白雾。她停在这里喘了两秒,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脚趾蜷缩着抠进床单里。然后她又往下坐了一截。
“哈啊——!嗯噫噫——!”
这次她没忍住,叫出来了。因为他的龟头碾过了她阴道前壁那一块微微凸起的G点,一股酸麻的电流从那里顺着脊椎直窜后脑勺,她整个上半身猛地颤了一下,胸前那两团肥硕的下垂巨乳跟着荡起一层白花花的乳浪。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自己阴道内壁的每一层褶皱都在自主地蠕动——纵向的纹理顺着他的青筋方向舔舐,横向的肉环一松一紧地箍着龟头冠状沟,斜向交叉的那些细密肉褶在插入的过程中被碾平又弹回来,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亲吻他的柱身。
子宫口到了。他十三厘米的肉棒完全埋入她体内的时候,龟头刚好顶到她那个位置偏低的子宫口上。那团敏感的软肉已经被操开了多次,这次碰到龟头就自动张开了大半,露着里面粉嫩嫩的子宫颈管内壁,开始一嘬一嘬地吸他的马眼。她坐在他身上,一动不动,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拉出一道银丝,滴在自己晃荡的乳肉上。她的整个阴道从入口到子宫口都在同时痉挛,一圈一圈地收缩,节奏快得像是要把他整根肉棒吞进子宫里,从穴口往下顺着会阴往下淌,打湿了他的睾丸和下面的床单。
“……妈在……妈在自己动……”
她喃喃自语,像是在说服自己接受这个事实。然后她开始动了。
她开始动了。不是慢慢试探,不是小心翼翼——是一开始就停不下来。王爱娟跨坐在程智冲身上,双手撑着他的胸口,指甲陷进他胸肌的薄薄一层脂肪里,屁股开始一上一下地套弄。那对肥硕的巨臀每次落下来的时候都结结实实地拍在他大腿根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臀肉被撞击的力道震出一层一层白花花的肉浪,从臀峰荡到腰窝,又从腰窝弹回来。她的屁股太大了,大到每次坐到底的时候两瓣臀肉会完全盖住他的大腿,臀沟里积满了从交合处淌下来的黏滑爱液,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油光。肥厚的大阴唇紧紧裹着肉棒根部,充血肿胀成了深紫红色,像两片被捣烂的熟透桑葚贴在他耻骨上。
“哈啊…哈啊…哈啊…”
她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每一下起伏都踩在呼吸的中点上——屁股往上提的时候深吸一口气,往下坐的时候把气从嗓子眼里砸出来,每一下吐气都带着一点压抑不住的鼻音。她的脸已经烧得不像话了,从脖子根到发际线全是那种被情欲蒸透了的绯红,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碎发被黏在太阳穴上。嘴角的口水已经淌到了下巴,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一甩一甩。她低头看程智冲的时候,目光已经不是刚才那个温柔的、“可以轻一点”的眼神了——那种眼神被情欲绞碎了,重新拼成了另一个女人。这个女人知道自己在操自己亲儿子,而且停不下来。那口烂熟便器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一样裹着他的肉棒,随着她屁股的起落发出“咕滋…咕滋…”的黏腻水声。每一次她往下坐,那根十三厘米长的鸡巴就整根没入松软肉壶的最深处,龟头碾过层层叠叠的肉褶撞上子宫口,把那团敏感的软肉顶得往腹腔里凹陷。每一次她往上提,阴道壁那些舍不得放嘴的媚肉就跟着被拖出来一小截,翻出艳红色的嫩肉,然后被她下一记重坐重新塞回去,发出“噗嗤”一声闷响。她的子宫口已经完全被操开了——不是昨晚那种被灌了八次精液才松垮垮张开的状态,是自己主动张开的,像一朵花苞在清晨被露水泡得舒展开来,露出里面粉嫩嫩的子宫颈管内壁,正一嘬一嘬地吸吮着他的马眼。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颈口在主动嘬他的龟头——不是阴道痉挛带动的被动收缩,是子宫口自己在吸,在嘬,在贪婪地裹着那个滚烫的龟头冠状沟,像是要从输精管里直接把精液吸出来。这种感觉太丢人了。她被自己儿子的鸡巴操得子宫都在主动吸他。可就是这个念头让她的小穴又猛缩了一下,从阴道口到子宫颈,一圈一圈的媚肉同时收紧,裹得他整根肉棒像是被无数张嘴同时含住猛吸。阴道前壁的G点在他每次碾过的时候都会变硬一小块凸起,硬得像一颗埋在软肉里的小石子,被他龟头反复碾压之后开始发疯一样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把一股酸麻的电流从盆底肌直窜到后脑勺。
“咿呀——!齁哦哦哦——!顶、顶到妈子宫了——!智冲——妈被你的鸡巴操到子宫口了——!”
她已经顾不上隔壁邻居了。她已经顾不上自己白天还是那个系着碎花围裙在菜市场跟老王讨价还价的端庄主妇了。她现在只是一个骑在儿子身上自己动的雌兽,嘴里爆出来的全是被操碎语言中枢之后拼不成句子的淫词浪语。她的腰扭起来了。不是上下起伏那么简单——肚腩上那几条银白色妊娠纹随着她腰肢扭动被拉成了细细的波浪线。从侧面看,她脊椎中央那条肌肉沟在臀部上方的弧度被汗珠填满,汗珠顺着脊柱沟一路滚到臀缝上缘,在那里和交合处溅出来的爱液泡沫汇合。她的菊花也在跟着一张一合——那口熟练的贪吃小嘴在每次她往下坐的时候都会同步收紧,像是想帮小穴一起夹住那根肉棒,又像是在吞食从穴口淌下来的爱液泡沫,把那些白浊的黏液吞进菊穴口里去。她毫不遮掩的将自己的小穴迎向儿子的鸡巴,动作如一条发情的母狗,任由那根鸡巴在她烂熟的骚屄里横冲直撞。
“呜…呜…妈的…妈的这口骚屄…在吃儿子的鸡巴…在吃亲儿子的鸡巴…”
她喃喃自语,眼神已经有点涣散了,琥珀色的瞳孔蒙上了一层水雾。她低头看着程智冲的脸,看着他那双和自己丈夫一模一样的单眼皮眼睛,看着他瘦得有些斯文的五官,看着那张十七年前她抱在怀里喂奶的小脸。那是她的儿子。她现在正在操她的儿子。她正在用生他出来的那个地方,吞他射精用的那根东西。这个念头让她从头顶麻到脚趾,阴道壁又猛缩了一下,子宫口在那种羞耻的刺激下开得更大了,像一张小嘴一样疯狂地嘬着他的龟头,发出“咕噜噜”的黏腻水声,每一次嘬吸都带出一股温热的爱液从子宫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她的乳房在他面前晃得不成样子——那对下垂的巨乳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上下翻飞,像两只灌满温牛奶的水气球,乳肉在重力拉扯下往上甩的时候拉扯着皮肤,往下落的时候又沉甸甸地拍在胸口。深褐色的大乳晕在灯光下泛着暗暗的油光,两坨如黑色烂肉的乳晕上密布着怀孕时留下的小颗粒,此刻被热汗浸得湿漉漉的,随着乳房的晃动发出细微的沙沙摩擦声。两颗凹陷乳头已经完全勃起突出,硬得像两颗黑色的石子,尖端挂着汗珠,在空中画着不规则的弧线。
“摸摸…摸摸妈的奶…妈的奶好胀…”
她伸手去捞程智冲的手,把他两只手都拽到自己胸前,按在那两团还在晃荡的肥乳上。他的手掌覆上来的一瞬间,她整个人又抖了一下。她的小腹鼓起一个微小的弧度——里面昨晚灌进去的那八发精液,虽然大部分已经被排掉了,但子宫里还残留着一小部分没流干净的,现在被他龟头从子宫口外面往里顶撞,那些残余的精液在子宫里晃荡。更让他发疯的是她肚子上那几条银白色的妊娠纹——在骑乘位下,她的肚腩肉被折叠挤压,那些妊娠纹变成了深深浅浅的沟壑,随着她每一次往下坐都跟着一颤。这个画面太淫荡了。一个曾经怀着他生了十七年的肚子,现在骑在他身上被操得晃来晃去。
他开始主动往上顶了。不是让她自己动,是从下面往上撞,配合她往下坐的节奏,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她子宫口张开的那个小嘴上。他的龟头每次撞上去的时候都能感觉到那个小嘴在主动含他,吸他,嘬他。他的双手被她按在她那对肥硕的巨乳上,掌心能感觉到乳晕上那些小颗粒摩擦皮肤的触感,能感觉到她的心跳——不是从胸腔里传来的,是从乳头根部细小的血管脉搏里传来的。她的阴道越来越紧了。不是那种逐渐收紧,是痉挛式的、失控式的、一阵一阵的剧烈收缩。那口痉挛体质的松软肉壶已经开始提前高潮了——盆底肌从阴道口到子宫颈全部在疯狂抽搐,一圈一圈的媚肉把他的肉棒裹得密不透风,他从下往上顶的时候甚至能看到自己龟头的形状在她小腹皮肤下面隆起一个小小的凸起。那一小块凸起的位置,就是他龟头隔着子宫壁从里面顶她的位置。她自己也看到了。她低头看到自己小腹上那个微微隆起的凸起,那是她儿子的龟头。那个凸起还在动,随着他往上顶的节奏一鼓一鼓的,像是有什么东西想从她的肚子里钻出来。
“哈……等……不……不行了……咿呜……♡”王爱娟的声音忽然变了——从大声的淫叫变成了一种带着哭腔的、软得快要化掉的呢喃。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前后摆动,不是上下起伏,是前后摇摆着屁股让他那根肉棒在她松软的肉壶里画圈,让自己的子宫口以一个更大的角度被龟头碾压。她的大腿根在剧烈颤抖,每次颤抖都带动着盆底肌快速地收缩——一次,两次,三次,间隔越来越短,收缩越来越强。她来高潮了。不是普通的高潮,是那种从子宫底开始往外炸、顺着脊椎直窜天灵盖、把整个脑子的语言中枢全部烧成空白的高潮。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挺直了腰,头往后仰,露出白皙脆弱的喉咙,嘴张得大大的,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然后声音来了。“咿呀呀呀呀呀呀——♡♡♡!!去、去了!妈去了——妈骑在儿子身上——被儿子的鸡巴操到高潮了——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她的阴道在尖叫中疯狂地痉挛了——一缩,二缩,三缩,四缩,五缩,六缩,七缩,八缩,九缩——足足九次,每次收缩的间隔越来越短,收缩的力道越来越强,到最后两下的时候几乎是连着来的,盆底肌已经不是在收缩了,是在剧烈地抽搐。大约零点八秒一次的频率,每一波收缩都像涟漪一样从子宫口开始,顺着阴道壁一圈一圈往外扩散,一直扩到穴口那一圈还在外翻的媚肉边缘。阴道壁剧烈收缩带动着子宫颈下沉了一下,子宫口猛地吸住了他的龟头,尿道括约肌在那一瞬间短暂地松开了——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的尿道口喷出来,不是流,是喷,带着压力,一下一下地喷射,溅在程智冲小腹上,溅在她的肚腩上,溅在被褥上。“呲——呲呲——”水声和她还在持续的高潮尖叫交织在一起,在卧室里奏成了最淫荡的交响。她的潮吹喷了整整五秒才停,期间她的阴道还在疯狂地夹他的肉棒。她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往前栽,软塌塌地趴在程智冲的胸口,那两团还在剧烈起伏的肥硕巨乳压在他胸口上,挤出两个扁圆形的白色肉饼。她的肚子里还在一阵一阵轻微地抽搐——子宫口还嘬着他的龟头不放,像是还没吃够。
“……哈……哈……哈啊……♡”她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气,滚烫的呼吸喷在程智冲锁骨上,口水从他胸口皮肤上淌下来,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细丝挂在他乳头上。她的眼睛已经翻白了,琥珀色的瞳孔往上翻,露出大半眼白,眼角还挂着刚才被操出来的泪珠子。她的脸压在他胸口上,散乱的头发糊了半张脸,剩下的半张脸上全是高潮后的满足和空白。
“……妈不行了……妈真不行了……”她闷闷地呢喃着,嘴唇蹭着他的胸肌,丰润的唇瓣在他皮肤上一张一合,像是在亲吻他,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但她的腰还在轻微地前后扭动,幅度很小,小到她自己可能都意识不到——那不是她自己要动的,是她那口还没吃饱的烂熟骚屄在驱使她的身体。她的阴道还在高潮后的余韵里一缩一缩地嘬他的肉棒,像是在催他:该你了,该射了,该把精液灌进来了。
王爱娟趴在他胸口喘了大概有半分钟。半分钟里,她的阴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一缩一缩地嘬着他的肉棒,子宫口含着他的龟头不肯松嘴,像婴儿含住奶嘴一样本能地吸吮着。她能感觉到他那根东西还硬邦邦地杵在她体内,一点要软的迹象都没有——十七岁的身体就是这样,射过之后还能硬着继续操,而她三十八岁的身体已经被操得软成了一滩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可她的手还是抬起来了。不是推他,是摸他的脸。手指从他下颌线滑到颧骨,又从他颧骨滑到耳根,拇指轻轻蹭着他脸颊上那层薄薄的汗。她的眼神还涣散着,琥珀色的瞳孔蒙着一层水雾,但看着他的时候,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妈妈看儿子的温柔,不是女人看男人的欲望,是两者搅在一起之后产生的某种更复杂更深的东西。“……你还没射。”她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的木头,但语气很平静,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已经被她接受了的事实。她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发出很轻的咕噜声,然后用手指轻轻捏了一下他的耳垂,像是在叫他回神。“妈知道你还没好。”
说完她从他胸口翻下来,侧躺在他旁边。那根肉棒从她体内滑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穴口那圈媚肉依依不舍地咬了一下他的冠状沟才松开,然后一股黏稠透明的爱液从还没合拢的穴口里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她没去擦,也没去遮。她只是侧躺着看着他,大口的呼吸让胸前那两团肥硕的巨乳在每次喘息时都轻微地颤动,深色的大乳晕在灯光下反着暗暗的油光,硬挺的乳头蹭在程智冲的手臂上。
她伸手够到床头柜上的发圈,把散乱的长发重新拢了拢扎成一个松松的马尾。这个动作让她腋窝里那丛浓密的黑色腋毛完全暴露在灯光下,被汗水浸得湿漉漉的,一缕一缕地贴在凹陷的腋窝里。她扎好头发,转过身来看着他,然后做了一件让程智冲没想到的事——她伸手把他搂进了怀里。不是那种侧躺的、保持距离的侧抱,是她平躺过来让他整个人趴在她身上,胸贴胸,肚子贴肚子,他的脸埋在她乳沟中间那一片被汗浸得湿滑的皮肤上,鼻腔里全是被窝里捂出来的皂香和汗味。她的手指轻轻揉着他的后颈,动作和他小时候发烧时一模一样——那时候他也是这么趴在她胸口,她一边给他喂药一边揉他的后颈说“不难受不难受,妈妈在这”。
“你要是还想……就继续。”她的声音从他头顶传下来,闷闷的,沙沙的,尾音发颤但没断。她低头亲了一下他的头顶心,嘴唇在他头发上停了一会儿,然后移开。“轻点。妈年纪大了。”
她说是这么说,可她的手已经开始在他后背上游走了。不是那种技术性的抚摸,是那种带着感情的动作——指尖划过他肩胛骨之间的凹陷,掌根推过他脊椎两侧的肌肉,手指滑到他后腰的时候微微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覆上了他的臀部。她的手掌很热,微微出汗,按在他臀肌上的时候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丈量什么,又像是在确认他是真的存在的。
“……智冲。”她忽然叫了他的名字,声音很低,尾音往下落,和平时叫他吃饭的语气没什么区别,可在这种时候叫他的名字,本身就已经是完全不一样的意思了。她的大腿慢慢分开了,重新屈起膝盖,双腿夹着他的腰侧把他往自己身上贴。那口还在往外淌爱液的松软肉壶又一次被他的龟头抵住了,穴口那圈还在翕动的媚肉碰到滚烫的龟头,立刻自觉地张开了一点点。
“……这次慢慢来。”她伸手下去,手指握住他肉棒根部,帮他扶正角度。她的手握着他那根东西的时候动作很自然,像是已经习惯了。“妈的那个……里面有点肿。你轻点。”说完她把脸别向一侧,睫毛颤得厉害,但手指没有松开,把他引导到正确的位置之后才收回来,重新搂住他的后背。她的脚后跟轻轻碰了碰他的大腿后侧——那是一个无声的信号,意思是可以了。他慢慢往深处挺进。不是整根砸进去——是龟头刚好卡在她穴口那圈媚肉里的时候,就停住了。那口烂熟便器已经彻底被操醒了,即便他不动,阴道壁也在主动地一缩一缩地吞他,肥厚的大阴唇充血肿胀形成的深紫色肉圈紧紧裹着龟头边缘,小阴唇翻卷的蝴蝶翼被爱液泡得湿亮。王爱娟身体微微颤抖——那种被缓慢进入的感觉和整根捅进来完全不同,慢下来之后每一道肉褶的触感都被放大了十倍:龟头撑开穴口第一圈肉环,纵向纹路的褶皱沿着冠状沟爬行,横向环形肌肉条一松一紧地箍着,斜向的细密凸起在龟头表面蹭出沙沙的触感。她是生过孩子的女人,那口肉壶被儿子的头撑开过,现在又被他的龟头重新撑开——两种痛感和快感在记忆里重叠,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你出生的时候……是剖腹产。”她忽然说了这么一句,语气平静得像在讲一个很久以前的事,“要是顺产,你就是从这条路出来的。现在你又回来了。”
这种禁忌感就是最催情的毒药。他开始动了——缓慢而深沉的抽插,每次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没入,龟头碾过正在颤抖的子宫口时轻轻研磨一下才退出去。他的动作让床垫只发出沉闷缓慢的金属吱嘎声,和昨晚狂暴的节奏完全不同。王爱娟的呻吟也变得缓慢而绵长——不是之前那种被操碎了的尖叫,是每一下插入都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嗯——”,尾音拖得长长的,嘴唇贴在他耳廓边,把气息直接灌进他耳朵里,每个“嗯”都带着颤抖尾音微妙的上升,像在跟他在说悄悄话。她的乳头蹭着他的胸肌——凹陷的乳头已经完全勃起突出,硬挺的肉粒在他胸肌皮肤上划出微弱的酥麻感。腰也开始配合他的节奏了——不是主动抬腰,是骨盆微微前倾,在他每次深入时把子宫口往他龟头上凑,一个极微小、极自然的迎合动作。
“……妈以前觉得……这种事是夫妻才能做的。”她闭着眼睛,嘴唇蹭着他的耳垂,口水沾在他耳廓上亮晶晶的。“昨晚之后妈想了很久。”她说到一半顿住了,因为他又顶到了子宫口——龟头在那个敏感的小肉球上停留了两秒,轻轻碾压,她整个人颤了一下,搂着他后背的手指收紧,指甲陷进肩胛骨之间的皮肤里。她的双腿盘上了他的腰。这个动作让她的阴部更紧密地贴向他的耻骨,肉棒又往深处顶了半寸。她的小腹妊娠纹被汗水浸得发亮,阴毛丛里那颗勃起的阴蒂在每次他耻骨压下时被碾得酥麻酸胀,带动盆底肌不规则地抽搐。
“……在想什么?”他声音低哑,鼻尖抵着她的锁骨窝。她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持续缓慢抽插,每一下都碾过她阴道前壁已肿得微微凸起的G点,酸麻的电流从脊椎直窜后脑勺,呼吸越来越急促。最后她把手从他后背上收回来,双手捧着他的脸,把他从自己锁骨窝里抬起来,让他看着她。她眼眶是红的,琥珀色的瞳孔里有水光在晃,表情不是痛苦也不是纯粹的快乐,更像是一个溺水的人终于放弃了挣扎,坦然接受被水吞没。然后她微微撅起丰润的嘴唇,在他唇上啄了一下——极轻极快,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在想……反正你爸周五才回来。”她说完自己先笑了,但眼角同时滚出一滴泪,顺着太阳穴流进发际线。“所以这几天——”
她没说完。
因为她的子宫口突然猛烈抽搐了一下,那团软肉在刚才那一连串缓慢的碾压下终于扛不住了——高潮的征兆从小腹深处往上窜,盆底肌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圈一圈的媚肉疯狂地裹着他的肉棒,从子宫口到阴道口全部在痉挛。她的嘴还张着,但话全堵在嗓子里了,过了好几秒才挤出来:
“——齁哦哦哦哦——!又、又去了——♡ 智冲——妈又被你操到高潮了——♡♡”
她这次的高潮和之前都不一样——不是尖叫型,而是哑掉型:嘴张得很大,喉咙里却只有嘶哑的气声,全身肌肉绷紧,脚趾抠着床单,双手紧紧攥着他的后背留下几道深浅不一的指甲抓痕。她的阴道在疯狂地痉挛——约有规律的收缩间隔大致仍然遵循那个固定的频率,一下又一下夹着他的肉棒,子宫口沉下去张开来,尿道括约肌短暂松弛,一小股透明液体从尿道口涌出来,不是喷是流——顺着会阴淌到菊穴和臀缝里。她的脸从脖子根开始烧红,性潮红从胸口蔓延到锁骨再到整张脸,乳头在痉挛中剧烈抖动。
她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喘着气,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高潮后的满足和羞耻在她脸上交织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表情。但她的腿还盘在他腰上没有松开——她想让他也到。她想让他在她里面射出来,把精液灌进那个十七年前没能顺产出来的子宫里。
程智冲换成打桩式的体位开始猛干妈妈。
她只是仰面躺在床上,双腿大张,还在刚才那波高潮的余韵中喘着粗气,琥珀色的眼睛蒙着一层水雾,视线模糊地看着程智冲从她体内退出来,然后重新调整姿势——把她两条丰腴肥硕的肉腿从自己腰侧捞起来,架在左右两边的肩膀上。她的膝弯挂在他肩头,小腿悬在半空中无力地晃荡,脚趾还蜷着没松开。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被迫抬离床面,整个阴部朝上翻开,那口还在往外淌黏液的松软肉壶完全暴露在床头灯的暖光下——暗红色的小阴唇蝴蝶翼一样翻卷在穴口外,充血的大阴唇肿胀成深紫色裹在两旁,穴口翕动着挤出一小股透明爱液,顺着臀沟往下淌。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现在的姿势——膝弯挂在他肩上,屁股被抬得那么高,小穴正对着天花板,而他的龟头已经抵上来了。她知道自己接下来会看到什么了——以这个角度,她每一次被插入都能清清楚楚地看到那根肉棒是怎么整根没入体内的,是怎么把她小腹顶出一个微微隆起的凸起。这个认知让她的小穴在龟头还没插进来之前就自己猛缩了一下,从阴道深处涌出一股新的温热液体,浇在他抵在穴口的龟头上。
“等一下——这个姿势——妈——咿噫噫噫——!!!”
他没等。龟头撑开穴口那圈媚肉,借着大量爱液的润滑,整根肉棒从上往下直直地砸了进去。重力加自身重量,这一下顶得比今晚任何一次都要深,龟头碾过G点、碾过子宫口、几乎撞到了阴道后穹窿最深处的那个凹陷。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弓起腰,嘴巴大张,喉咙里爆出一声又尖又软的尖叫,架在他肩上的双腿条件反射地想夹紧,但膝弯被他肩膀卡住了根本合不拢,只能徒劳地在空中乱蹬,脚趾蜷得死紧,脚背绷成一条直线。
然后是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
他开始了真正的打桩式抽插——不是昨晚那种从后入的、野兽式的、整根拔出来再整根砸进去的狂暴,而是从上往下钉的、一下一下闷声砸到底的凿击。每一次都是整根完全退出到只剩龟头冠状沟卡在穴口,然后以整个上半身的重量往下砸,龟头破开还在痉挛的阴道壁,碾过所有层叠的肉褶,撞上子宫口发出沉闷的“噗嗤”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响得格外清晰——“噗嗤!噗嗤!噗嗤!噗嗤!”——每一下都伴随着床垫弹簧被猛烈压缩又弹回的金属呻吟声,每一下都把她往上顶的臀部重新钉回床垫上。
王爱娟的视线正好落在自己的小腹上。她看到了——每一记深顶砸下来的时候,自己肚脐往下三寸的位置就会鼓起一个小小的凸起,那是他的龟头隔着子宫壁从里面顶出来的形状。那个凸起随着他抽插的节奏一鼓一鼓,每次凸起出现她就闷哼一声,每次凸起消失她又倒吸一口气。她伸手想去按住那个凸起,手指刚贴上肚腩,又一记重顶砸下来,掌心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龟头的轮廓隔着皮肤和腹肌撞上来的触感。
“呜啊啊啊啊——!看、看到了——妈看到你在妈肚子里了——!顶、顶到妈肚皮上了——!!”
她的语言中枢已经被操碎了。所有句子之间的关系都被凿裂,只剩下破碎的、赤裸的、不加任何修饰的实话从嘴里往外蹦。她看到自己的肚皮被他顶得鼓起来,就像十七年前他还在她肚子里时那次产检,B超屏幕上看到他的小脑袋隔着肚皮顶出来一个小包一样。只不过那时候是头,现在是龟头。更尖锐、更滚烫、更让她发疯。她的双腿从他肩膀上滑下来了——不是他放下去的,是她自己夹不住了。两条丰腴的肉腿从他肩膀两侧滑下来,瘫在床单上,大腿根部还在剧烈抽搐,白花花的腿肉随着每一次凿击都荡出一层肉浪。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从她头顶压下来,每个字都像在她脑壳里敲钟。
“妈,说点下流的话给我听,这样我射得更快。”
王爱娟的瞳孔在那个瞬间收缩了一下。说下流的话。他说要她说下流的话。她知道他要她说的是什么——不是“轻一点”,不是“妈不行了”,不是那些还能勉强维持母亲体面的半推半就。他要她亲口说出那些词。那些跟她恪守了半辈子的礼教纲常完全相反、跟她在菜市场买菜时端庄主妇形象完全脱节的、纯粹的、不加任何伪装的淫词浪语。那些在她最深处的欲望里一直存着、但从来不敢用自己嘴巴说出来的话。她的脸烧得要炸开了,羞耻感像一盆滚水兜头浇下来,可她的身体却比她的理智更早给出了答案——子宫口在他说完最后一个字的一瞬间猛烈地抽了一下,紧紧吸住了龟头前端,阴道壁从穴口到宫颈全线痉挛。她吞了口口水,嘴唇张了张又合上,合上又张开。然后她哭了——不是痛苦的哭,是那种把最后一点羞耻心彻底碾碎之后释放出来的哭。眼泪从眼角往外飚,和嘴角淌下来的口水混在一起,糊了半张脸。然后她开口了。
“妈的……妈是骚货……妈是爱被亲儿子操的骚货……”第一个完整的句子从她嘴里说出来之后,后面的就像决堤一样停不下来了。“妈是母狗……妈是专属于你的下贱母猪……妈的这口烂熟骚屄从昨晚被你操过之后就离不开你了……白天洗菜的时候一直在想……想你的鸡巴……想你现在是不是在房间里自己弄……想晚上还能不能再来……妈的子宫里现在还装着你的精液……做饭的时候一弯腰就觉得肚子里在晃……”
她说到一半被自己羞耻的声音吓得用双手捂住了脸。但嘴没有停——她从指缝里继续往外说。“你爸周五才回来……这几天……这几天你可以把妈操个够……把妈的骚屄操烂都没关系……反正这口肥熟骚屄已经被你操开了……生你的时候刀子划开的疤还在……你摸摸……你摸摸妈肚子上那道疤……你以前就是从那里出来的……现在你又回来了……从另一个口进来的……妈让你进来了……妈两个口都让你进来了……妈整个人都是你的……”
她把自己说高潮了。
不是他的肉棒让她高潮的——是他逼她说这些下流话的羞耻感本身把她推上去的。她的阴道在这个念头下开始疯狂痉挛,一圈一圈的媚肉裹着肉棒抽搐,节奏快得像一台过载的电机,盆底肌一边抽一边往外喷水——一小股一小股的透明液体从尿道口涌出来,顺着会阴流到菊穴上,把那双穴敏感的淫贱菊蕾也浇得湿漉漉的。那口正在一张一合吞食爱液的菊穴也开始跟着同步收缩,两圈括约肌隔着薄薄的阴道直肠隔膜互相摩擦,一个在痉挛一个在夹紧。
“继续说。”他的声音又闷又沉,“说你想给我怀孩子。”
那个词打在她子宫口上,比龟头更硬。怀孩子。给亲儿子怀孩子。她的理智在那一瞬间尖叫着说不行不能这不可能,可她张开的嘴已经先于理智做出了回答。
“……噫呜——!想、想给智冲怀孩子……♡妈想给你再生一个……♡妈的子宫是你的专属肉便器……妈每时每刻都想装满你的精液……不让你爸碰妈的脸妈都做得到……但你的鸡巴不能离开妈……妈每天晚上都要含着它睡觉……你上课的时候妈就在家里给你发消息说妈想你了……其实是妈的子宫在想你的精液……”
她越说越顺,从最开始的羞耻崩溃变成了彻底的堕落臣服,那个端庄保守、恪守妇道、以家为重的主妇形象从她人格中被剥离出来,露出底下这个被饥渴了十多年的、终于被喂饱的、贪婪到连脸都不要了的女人。她用手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让他隔着肚皮摸到自己体内他的龟头。
“……妈的这个肉便器子宫……能给你再生一个女儿……然后你连女儿一起操……妈在旁边教你女儿怎么伺候她亲爹……我们母子三代人的骚屄都给你一个人操……齁哦哦哦——!!!我这是说了什么啊——!!!太下流了——!!!妈怎么会这么下流——!!!”
她自己都被自己说出来的话吓到了。她想伸手去捂自己的嘴,但手被他按在头顶动不了。她被自己刚才那些淫荡到了极点的下流话刺激得快要发疯了——每一个字都是她这辈子想都不敢想的念头,但不只是想过,而且当着他这个亲儿子的面说了出来。而这种极致的突破底线和母子背德的羞耻感,现在正在以最疯狂的方式反噬她——她的小穴在剧烈痉挛中排出了第三次潮吹的液体,不是喷,是流,伴随高潮一缩一缩地涌出透明的水液。
他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反而更加快速的抽插,用手掐着她的腰窝两侧,让她丰腴的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中都往上滑一寸再被拽回来。她的肥硕巨乳在这个姿势下往上堆——乳肉堆在锁骨两侧,深色的大乳晕贴着下巴,能闻到自己的乳香和汗味。
“……我还在忍着……我还要听更下流的。”他的声音闷在嗓子里,显然也已经快到极限了。
王爱娟伸手攀住他的后颈把他拉下来,整张脸埋进他肩窝里,丰润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用那种已经沙哑到几乎失声的、只剩下气流的嗓音一句一句地往下说。每说一句,阴道就夹他一下,子宫口就嘬他马眼一次。
“……妈要你……把妈按在你爸的床上操……就用这个姿势……把妈操得床单湿透……你爸回来睡在上面会闻到妈的骚味……但他不知道那是他儿子操他妈骚屄留下来的味道”
“……以后你同学来家里……妈就穿着围裙给你们做饭……围裙里面什么都不穿……你在饭桌对面看妈……妈就转过去让你看妈的光屁股……你同学以为你在看你妈做饭……其实你在看你妈的肥臀和烂熟骚穴……然后你趁你同学去厕所的时候把妈拽到厨房……让妈扶着灶台从后面操妈……饭糊了也没关系……你同学的饭里全是妈的骚味……”
“……妈老了之后……这里会更下垂……”她摸着自己的乳房,肉感的手指捏了捏那两坨肥腻柔软的乳肉,“……到时候乳晕颜色会更深……乳头会更大更凹陷……但你还要吸妈的乳头知道吗……你不吸它就缩回去了……你要一直吸……吸到妈七老八十乳头也能硬起来……然后妈这把老骨头还能被你操得潮吹。你射完——也一定要射在妈的子宫口上……”她的声音程智冲拔出来的那一瞬间,王爱娟感觉到自己阴道里突然空了一块——那根在她体内杵了不知道多久的滚烫肉棒抽离的瞬间,穴口被撑开的肉环还没恢复收缩力,暗红色的椭圆形洞口在空气中翕动了两下,然后一股黏稠的爱液混着高潮分泌物从里面涌出来,顺着会阴淌到菊穴褶皱上,又滴在床单上。她还没来得及从抽离的失落感中回过神来,就被他一把拽住了散乱的长发。不是粗暴地拽——是那种不容拒绝的、带着明确方向感的拉扯,力道刚好够把她的上半身从床垫上提起来。她膝弯一软,整个人从床上滑下去,跪在了床边的木地板上。膝盖磕在地板上发出闷闷的两声响,凉意从髌骨顺着大腿往上窜,和她体内还在往外涌的热潮撞在一起,让她全身打了个寒颤。
她就这么跪在他面前。仰着头,脖子拉长,露出脆弱白皙的喉管。脸上全是高潮后的狼狈——眼眶红肿,泪痕干涸成两道淡白色的痕迹从眼角延伸到耳根,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咽下去的唾液银丝,散乱的长发糊了半张脸。两团肥硕的下垂巨乳在跪姿下晃了两下才停,深褐色的大乳晕在灯光下泛着暗暗的油光,硬挺的深色乳头正对着他。小腹上那几条妊娠纹被跪姿折叠的肚腩挤压成深深浅浅的沟壑,肚脐下方的剖腹产旧疤痕泛着淡粉色的光泽。那双刚才还盘在他腰上、夹在他肩上的丰腴肉腿,此刻正以最标准的跪姿并拢,大腿内侧的软肉贴在一起,挤出两道白花花的肉缝。腿根上糊满了从穴口淌下来的爱液泡沫,顺着并拢的腿缝一直流到膝盖窝。
他站起来。肉棒正好对着她的脸。她跪在他面前,脸离他耻骨只有不到一尺的距离。这个距离刚好够她把他那根东西看得清清楚楚——十三厘米长的柱身,上面每一根青筋的走向都因为充血而暴起突出,整根肉棒被她的爱液泡得油光水滑,在手淫和抽插中摩擦得微微泛红,根部还沾着一圈被搅成白浊泡沫的淫水。龟头比柱身粗一圈,冠状沟边缘挂着她子宫口在高潮时分泌的黏稠液体,马眼微微张合着,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先走液。她能闻到他下体的味道——汗味、自己爱液的腥甜味、昨晚残余精液被重新搅出来之后的淡淡漂白水味,还有年轻男性荷尔蒙本身那种说不上来但就是让人小腹发紧的体味。这股味道混合在一起钻进她鼻子里,在脑子里炸成一团让她眼眶发酸的白雾。她知道他想干什么——他要射在她脸上,或者嘴里。他昨晚就想拍她照片,今天要更进一步。他要让她这个当妈的跪在儿子面前用脸接他的精液,然后还要她亲口说好不好吃。这是羞辱,是征服,是把她从“妈妈”这个身份里连根拔起扔进“他的女人”这个泥潭里。可她跪在地上仰着头的样子,分明没有一丁点要躲的意思。
他用手握着柱身开始快速套弄。肉棒在她脸前十几厘米的位置被他自己撸得越来越硬,龟头胀大成深红色,马眼里渗出的先走液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滴在她跪着的木地板上。她盯着那根东西,眼睛一眨不眨,琥珀色的瞳孔里倒映着床头灯的光和他龟头不断翕动的马眼。
然后他射了。第一发精液从马眼里喷出来,带着一股又浓又腥的、黏稠到了极点的热流,直接打在她脸上——不是对准嘴巴,是打在她左眼下方颧骨的位置,白色的浓浆顺着颧骨滑到鼻梁,又顺着鼻梁往下淌,滴在她微张的嘴唇上。第二发紧随其后,喷在她额头上,黏稠的白浊沿着眉毛的弧度流到眼角,她条件反射地闭上了左眼,睫毛被精液黏成一缕一缕的,颤了好几下才重新睁开一只眼。第三发射在她鼻尖上,浓白的液体顺着鼻尖往下淌,刚好流到鼻梁中段的时候和第一发从颧骨方向流过来的精液汇合,在她的鼻子上形成了一个还在往下淌的白浊湖泊。第四发——他把马眼对准了她的嘴巴。她看着那个还在翕动的马眼朝向自己,然后一道浓稠的白浆从她嘴唇中间喷进去,打在她的舌面上,又热又腥,黏得像一口刚出锅的米粥。她没有闭嘴。不但没有闭,还张得更大了。她把舌头伸出来,舌面摊平,用舌尖去接他还在往外涌的精液残余。马眼上挂着的最后一股白浊被她的舌尖轻轻一勾就卷进了嘴里,混着之前已经射在舌面上的那些,在她嘴里积成一小滩滚烫黏稠的精液池。
“咕噜。”她合上嘴唇,喉头上下滚动了一下——她咽下去了。然后她又张开嘴,把舌头伸出来给他看。舌面上已经空了,只有舌根还残留着一小片淡淡的白色液膜,在灯光下反着微微的光泽。她嘴角两边各挂着一道从嘴里溢出来的精液银丝,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胸口那两团肥硕巨乳的深色大乳晕上。额头上的精液还在往下流,左眼下面的精液已经流到了嘴角和嘴里的精液汇合,鼻尖上的那摊白浊还在往下滴,整个人脸上像被泼了一碗浓稠的白粥。
“味道好吃吗。”
他的声音从头顶压下来。王爱娟仰着头,满脸精液,眼睛半睁半闭——左眼被精液黏得只能睁开一条缝,右眼倒是完全睁着,琥珀色的瞳孔在满脸白浊的映衬下显得格外亮。她听到这句话之后,嘴角动了一下。不是哭,不是笑,是某种介于两者之间的、很复杂的弧度。她伸手——不是去擦脸——而是捏住了他还没软下去的肉棒根部。手指上还沾着自己阴道的爱液,握在柱身上滑腻腻的。她把他龟头送到自己嘴边,伸出舌尖,在冠状沟边缘轻轻舔了一圈,把最后那点残余的精液也卷进嘴里。然后她松开嘴,仰头看着他,丰润的嘴唇抿了一下,把嘴里的东西咽干净。
“……腥的。”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嗓子眼像是被精液糊住了,每个字都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她顿了一下,用右手手背擦了擦嘴角,但没擦脸——满脸的精液就那么留着。然后她抬起眼看着他,琥珀色的瞳孔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羞耻,是某种近乎释然的、已经放弃跟自己较劲了的平静。然后她又补了一句。声音很轻,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回答他,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但妈不讨厌。”
她说完自己都愣了。低下头看着自己跪在地上的膝盖,又抬起头看看他,忽然笑了一下——不是那种端庄主妇在菜市场遇到熟人时礼貌的笑,是那种很淡很淡的、嘴角只上扬了几度的、从鼻子里哼出来的笑。她伸手把自己散乱的长发撩到耳后,手指上沾了他精液的残余,蹭在自己太阳穴上也没在意。他在她嘴里射完之后,身体终于扛不住了。从昨晚到现在,他射了不知道多少次——昨晚八次,今晚又是好几次,一个十七岁少年的身体再好,也有极限。他的大腿在发颤,膝盖窝里全是汗,站着的姿势晃了一下,王爱娟还跪在地上,满脸精液,却第一个察觉到他要倒。她伸手扶住了他的腰,把他撑住,然后慢慢站起来——自己的膝盖跪得发红,木地板上留了两个圆圆的红印子。她把他一只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半扛着他往床边挪。
“……你呀。”她只说了这两个字。不是责怪,是那种母亲在孩子闯祸之后又心疼又无奈的、千言万语都压在这两个字里的语气。
她把他放到床上,让他躺平,然后转身进了浴室。热水器打响的声音,水龙头哗哗的水声。她拧了一条热毛巾出来,先把他脸上、胸口、小腹上沾的爱液和汗擦干净,动作和他小时候发烧时一模一样——先擦额头,再擦脖子,最后擦手。然后她把他那根还黏糊糊的肉棒也轻轻擦了一遍,动作很轻,像是怕弄疼他。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脸上还糊着他的精液,头发被精液粘成一缕一缕的,胸口和小腹上全是爱液和汗的混合物。她拿毛巾把自己也擦了擦,又拧了一条新毛巾敷在他额头上。然后她在他身边躺下来。没有穿衣服——那套深灰色的睡衣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踢到床底下去了。她就这么赤裸着侧躺在他旁边,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的手指轻轻揉着他的耳垂,看着他闭着眼睛喘气的样子。她的眼神很安静,不是性感的安静,是妈妈看着自己孩子睡觉的那种安静。但也不全是——里面还混着一点只有她自己知道的东西。
后来程智冲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像是在做梦。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床单上摸索了两下,然后摸到了她的手臂。他整个人就靠过来了——不是那种有意识的抱,是睡梦中身体的自动导航,脸埋进她胸口那两团肥硕柔软的乳肉中间,鼻尖蹭着她的深色大乳晕,嘴唇刚好碰到她凹陷的乳头。她轻轻倒吸了一口气,但没有推开。她低头看着他的脸——眼眶下面那圈青灰色还没消,头发睡得翘起来一撮,嘴角还挂着她自己的爱液的残余。他呼吸很匀,已经睡熟了。胸贴着胸,肚子贴着肚子,他那根软下去之后缩成一团的阴茎贴在她大腿根上,蹭着她浓密的阴毛。这个姿势——他在她怀里,含着她乳头——和他刚出生那天一模一样。刚生完他的时候,麻醉还没退,护士把他放在她胸口上,他也是这么闭着眼睛,本能地拱到乳头边上,小嘴一张一合地找奶吃。那时候她看着他的小脸,眼泪止不住地流,不是疼,是高兴。现在他也趴在她胸口,也是闭着眼睛,也是含着乳头。但不是吃奶。他嘴角那点黏糊糊的,是她的爱液和他自己的精液混在一起的味道。
她忽然无声地笑了一下,很淡,很苦,又很甜。然后她伸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嘴唇贴着他的额头,极轻极轻地哼起了一首歌——不是摇篮曲,是她自己随口编的调子,小时候哄他睡觉时哼的那个调子。歌词只有她一个人知道,连程国强都没听过。她搂着他,拍着他,哼着那个没词的曲子,低头在他头顶心亲了一下。然后她伸手够到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来,时间刚过凌晨。她把手机翻了个面,屏幕朝下,把程国强的微信头像压在木纹桌面上,然后伸手把床头灯关了。
“……睡吧。明天还要上课呢。”
黑暗里只有她的声音,和程智冲均匀的呼吸声。还有窗外远处高架桥上,最后一班夜车碾过柏油路的低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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