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导主任美母被儿子勾结外人胁迫,沦为全校肉便器】(23)作者:nixoul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6-11 15:58 已读58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二十三章 前夜
这篇稍微短点 然后就是准备结局了 还有张静的番外 还准备写条IF线 好想把这些鸽了( 但之前说过要写所以还是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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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寸把盒子翻过来给其他人看。里面躺着一张四寸照片,边角有点卷——照片上是一个穿着校服的男生和林霜月的合影,两个人站在客厅沙发前面,男生比她矮半个头,笑得很拘谨。
“这谁啊?”板寸举着照片凑到床边的台灯下,“她男人?看着年纪不大啊。”
妈妈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戴帽子还按着她的头,鸡巴堵在嘴里,但能看到她的眼珠子转过去死盯着板寸手里那张照片,白眼仁因为用力而布满了红丝。
“呜——!呜呜——!”
她开始拼命摇头,涎水从嘴角甩出来。她的手指在床单上抓出了褶皱,整个上半身想往板寸方向扑。
“你急什么。”戴帽子笑着把鸡巴抽出来了,一条银丝从她嘴唇和龟头之间拉长又断开。“让她说话。”
妈妈大口喘了两下气,嗓子里还有没咽下去的粘液让她的声音含含糊糊的。
“那是——咳——那是之前——”
她咳了好几下才把喉咙清出来,声音急得变了调。
“之前我住院——不是,是休假——”
赵凯靠在梳妆台上看着这一幕,手里的烟燃到了滤嘴。
“我之前身体不好,休了半个月,”妈妈终于找到了一个能说通的版本,语速比平时快了一倍,“学校安排了个学生来帮忙——就是送送饭、跑跑腿——那天他帮我买了药回来,我说拍张照留个纪念——就——就这样——”
“那你藏这么严实干嘛?”板寸把照片翻到背面看了看,空白的,没写字。“还上锁?”
“我——”妈妈愣了一下,她的脑子在这种状态下根本来不及编第二层谎,“我只是习惯把重要的东西锁起来——”
“合影算什么重要东西?”光头从床尾凑过来瞄了一眼照片,“除非这人对你有点不一样?”
“没有!”妈妈的声音尖了。“就是个普通学生——你们——你们想什么呢——”
板寸把照片举高了点,对着台灯转了个角度。“这小孩——长得有点眼熟啊——”
妈妈的脸在一瞬间失去了血色。
赵凯在这个时候开口了。
“别瞎几把猜了。”他把烟头按在梳妆台玻璃上碾灭,语气懒洋洋的,带着点不耐烦。“那就是之前她做手术休假的时候,学校派去照顾她的志愿者。我安排的,我记得。”
板寸回头看赵凯。“你安排的?”
“不然呢?她一个人在家谁给她倒水送饭?”赵凯走过来,一把从板寸手里抽过照片看了两眼,嗤笑了一声。“就这?你以为她藏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呢。她就是闲得蛋疼什么都锁——你看她办公室那些文件夹也全上锁。控制狂通病。”
他把照片随手丢回铁盒里,用脚把抽屉踢回去了。
“行了,别在那翻了。”赵凯拍了拍板寸的肩膀把他推开,“翻出她的丁字裤你还想试穿不成?”
“那我看着真眼熟——”板寸还想说什么。
“眼熟个屁。”赵凯打断他,“学校两千个男生你能认全?你操你的逼别操心这些有的没的。”
板寸被怼了两句也没再坚持,耸了耸肩走回床边。
妈妈趴在床上,胸口起伏得很厉害。她的眼睛还在看赵凯——不是之前那种怨恨的眼神,而是带着一种很复杂的、介于感激和恐惧之间的情绪。
赵凯没看她,走到窗边去重新点了根烟。
“发什么愣呢。”光头拍了一下妈妈的屁股,正拍在右臀那几个新鲜烙字上。
“啊——!”
“还没操够呢,翻过来。”
光头把妈妈翻了个面,让她仰躺着,双腿架在自己肩上就往里捅。
“说真的,”光头一边插一边还在念叨,“你这种女人会把一张普通合影上锁?我看那男的八成跟你上过床——”
“没有。”妈妈的声音还在抖。“真没有。我——啊——我只是——”
“是什么?”
赵凯从窗边扭过头来。“她就是矫情。你没见她办公室抽屉连白纸都锁?别问了,操你的。”
光头哼了一声,加快了腰上的速度。
瘦高个重新绕到床头,鸡巴又凑到了妈妈嘴边。这次妈妈没反抗,主动张开嘴含了进去。
她宁愿嘴里塞满——这样就不用再回答关于那张照片的任何问题了。
头盯着板寸刚才丢回铁盒里的照片又看了两眼,忽然一拍妈妈的大腿。
“我想起来了!”他停了两下腰上的动作,“这不是那天在礼堂操你操到你高潮,然后给你屁股烙字的那个?”
板寸也凑过来。“对对对,就是他。赵凯你给抽的签对吧?最后林主任自己选的他。”
光头笑了,拍了一下妈妈的右臀——那几个还在结痂的字上。“‘林晨曦专属母狗’——你还真把主人的照片锁起来珍藏呢?”
妈妈的身体在被拍到烙印的那一瞬僵了一下。但紧接着,我从手机屏幕上看到了一个很微小的变化——她肩膀的线条松了下来。
她明白过来了。他们没往那个方向想。
“哈哈哈,难怪藏这么紧。”瘦高个在床头乐了,“自己选的主人,还专门拍了合照锁柜子里,林主任你还挺有仪式感。”
“真是条好狗。”板寸附和。
妈妈仰躺在床上,光头还架着她的腿慢悠悠地顶着,但气氛从刚才的剑拔弩张变成了轻松的调笑。妈妈的眼珠转了一下——很快的、很小的一个弧度——然后她开口了。
“……你们说得对。”
她的嗓子还是哑的,刚才被深喉顶过的喉咙让每个字都带着沙沙的毛边。但她说话的节奏平下来了,甚至带了一点——很小的一点——教导主任讲话时那种不紧不慢的腔调。
“我就是条贱母狗。”
光头愣了一下,腰上的动作慢了半拍。
妈妈没等他反应,继续说:“主人操我操得舒服,我当然要把合照收好。你们哪个能让我高潮的,我也给你们拍一张锁起来。”
“操——”板寸笑喷了,“林主任你今天吃错药了?自己骂自己?”
“不是骂。”妈妈偏过头看板寸,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没干的泪和涎水,但嘴角扯出了一个笑。“是陈述事实。我就是个骚货,在学校当肉便器当了大半年了,连屁股上的名字都是自己选的——我不是贱母狗是什么?”
“你们刚才还问我为什么藏起来。”她的呼吸因为光头持续的顶弄而断了几拍,“我……嗯……我一个教导主任……啊……把操自己的学生的照片摆出来……嗯啊……像话吗?”
“哈哈哈哈!”瘦高个笑得前仰后合。“有道理!林主任还挺讲究!”
“那可不。”妈妈深吸一口气,忍过了光头一个深顶,“我虽然是个……嗯……是个被全校操的骚货婊子……但面子上的事……啊……还是要维持一下的。”
光头加快了速度。“那你觉得你主人操你操得好不好?”
“好。”妈妈答得很快。快到像是早就准备好了这个答案。“操得我……嗯……操得我在全年级面前喷了……啊啊……还不好吗?”
“那他以后来操你,你是不是要摇尾巴?”板寸已经乐得坐在地上了。
“我……嗯……我要是有尾巴的话……啊……肯定摇。”妈妈的声音在呻吟和自嘲之间来回跳动,“你们……嗯……你们不也看到了嘛……之前戴狗链子的时候……啊……我已经……已经摇过了。”
“林主任你今天怎么这么通透呢!”戴帽子拍着手。
“本来就……嗯啊……本来就是这样。”妈妈闭了一下眼睛,额头上汗珠顺着太阳穴滑下去。“一条贱母狗……嗯……骚货……啊……公共的肉便器……嗯……晚上回家就是……啊……主人的专属母狗……”
话题被彻底带走了。没有人再提照片的事,也没有人再去翻那个铁盒子。光头的注意力完全回到了身下的抽插,瘦高个开始把鸡巴凑回妈妈嘴边,板寸从地上站起来走到床尾准备排下一轮。
赵凯靠在窗边,烟夹在两根手指之间没有吸。他的视线掠过妈妈在床上被操的身体,朝房间门的方向瞥了一眼。
然后他低头看了看手机——上面有一条我两分钟前发的消息。
“做得好。”
妈妈的身体开始主动迎合——每当巴掌拍在乳房上,她会挺起胸口去接下一巴掌;每当光头的鸡巴顶到深处,她的腰会往下沉把对方吞得更紧。
“操——再使劲——把我这个贱母狗的骚逼操烂——”
她的声音又尖又亮,像是故意要让整个房间都被她的叫声填满。瘦高个的鸡巴从她嘴里退出来的间隙,她就往外蹦词。
“我就是个……嗯……全校的公共厕所……啊……谁都能操的骚婊子——”
啪——
板寸的巴掌拍在她左乳上,整只奶子往右弹开又荡回来。
“继续说。”
“我……嗯啊……我林霜月……堂堂教导主任……啊……被学生操成了母猪……嗯……还自己选了主人……啊啊……让人把名字烙在屁股上——”
“那你主人的鸡巴好不好用?”戴帽子在旁边起哄。
“好用——嗯——比你们都好用——啊——操得我……操得我当着全年级喷了——”
“那你是不是得感谢他?”
“谢谢主人——嗯啊——谢谢主人把我操到高潮——啊——谢谢主人在我屁股上盖章——”
她的台词越来越流利,越来越下流。瘦高个的鸡巴堵不住她了——她会在吞吐的间隙快速插一句,或者含着龟头从鼻腔里哼出几个含糊的音节。她在用声音把所有人的注意力拴在她身上。
光头还在操她。但我从手机屏幕上看到他的眼睛没有看妈妈的脸,而是侧着头,往衣柜那个方向瞥。
他的腰还在动。但动作变得机械了。
板寸和瘦高个正在围着妈妈笑,没人注意到光头悄悄把一只手伸到了铁盒底部——板寸刚才只翻了最上面那张照片就被赵凯打断了。
光头的手指在铁盒里摸了两下,捏住了一个东西。
他没举起来给别人看。只是低下头,自己瞄了一眼。
我从直播画面里看不清他手里是什么,但我看到了光头的表情。
他的嘴动了一下——不是笑,是嘴角往下拉了一截。然后他的视线从手里的东西移到了妈妈的右臀——那上面“林晨曦专属母狗”七个烫字还在结着褐色的痂。
再然后,他看向了赵凯。
赵凯正靠在窗台上看手机。光头没出声叫他。他把手里那张小照片攥进了拳头里,趁换姿势的时候从妈妈身上退了出来,提着裤子走到窗边。
“凯哥。”光头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贴在赵凯耳朵边上。“那盒子底下还有一张。”
赵凯没抬头,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了一下。“什么张。”
“合影。”光头把拳头摊开,让赵凯看他掌心里那张比名片还小的照片。“一个女人抱着个三四岁的小孩。那女人就是她。”
赵凯的手指停住了。
“小孩——”光头又压低了一些,“眉眼跟那天在台上烙她的那个……一模一样。”
赵凯终于抬头了。他看了一眼照片,又看了一眼光头。
光头的表情不是兴奋,也不是好奇。是一种很微妙的、夹杂着忌惮的试探。他在等赵凯给他一个说法——或者一个信号。
“你看到了什么?”赵凯的声音很平,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那个烙她的学生,”光头往床的方向努了努下巴,“是她儿子?”
赵凯没有立刻回答。他把手里的手机锁了屏,伸手从光头掌心把那张照片拈了过来,两根手指夹着,翻到背面看了看。背面有一行褪色的蓝色圆珠笔字:晨曦三岁生日。
“凯哥?”光头又叫了一声。
赵凯把照片折了一下,塞进了自己的裤兜里。他转过身面对光头,左手搭上了光头的肩膀,凑到他耳边说了句什么。
我从直播里看不到赵凯的口型。
但我看到光头的表情变了——从试探变成了了然,嘴角甚至翘起来一点。他点了点头,又朝床上看了一眼。
妈妈还在那张床上被板寸和瘦高个换着操,嘴里不停地喊着“操死我这个贱货”“我就是你们的母狗”。她的声音已经哑了,词汇也开始重复打转,但她不敢停——只要她一停,沉默就会让这些人的注意力重新散开。
她不知道光头已经看到了那张照片。
她也不知道赵凯刚才在光头耳边说了什么。
光头提着裤子走回了床边。他没有重新插进去,而是坐在床沿,低头看着妈妈那张满是泪痕和涎水的脸,嘴角带着一种新的、之前没有出现过的笑意。
“林主任。”他说。
妈妈正被板寸操着,听到声音偏过脸来看他。
“你那个主人——”光头的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下次来操你的时候,记得替我问他好。”
妈妈的瞳孔缩了一下。
“我挺喜欢他的。”光头笑着,拍了拍妈妈的脸。“有品味。”
赵凯搭着光头的肩膀把他领到了窗边最远的角落,背对着床上的喧嚣。板寸正把妈妈翻成趴姿往里顶,她的叫声隔着半个房间传过来,变成了一层模糊的白噪音。
“你刚才看到的东西。”赵凯的声音压到了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
光头抱着胳膊靠着墙,歪着头看赵凯。“凯哥,我又不傻。三岁生日照,长得一模一样。屁股上烙的那几个字——‘林晨曦专属母狗’。那天在礼堂,是她亲儿子操她操到喷的。”
赵凯没否认。他从裤兜里摸出烟盒,抽出两根,一根递给光头,一根自己叼上。打火机的火苗在两人之间亮了一下。
“然后呢?”赵凯吐了口烟。
“然后什么?”
“你打算怎么样?说出去?”
光头吸了一口烟,没接话。他的目光越过赵凯的肩膀,看了一眼床上那个正被板寸操着嘴里还在喊“操死我这个贱货”的女人。
“凯哥。”他收回视线。“你从一开始就知道。”
“知道什么?”
“照片上那小孩,在台上烙字的那个,跟之前操她鼻子灌精液的那个——是同一个人。”光头的烟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指尖微微用力。“而且你不只是知道,你在帮他。”
赵凯看着光头,没说话。烟灰落了一截在地砖上。
“我猜得对吧?”光头压低了声音,“整件事——从头到尾——不是你在玩林主任。是那小子在玩他妈。你只是替他办事。”
赵凯的表情没变。但他吸烟的速度快了一拍。
“你猜得挺准。”赵凯说。声音很平。“所以呢?”
“所以——”光头搓了搓下巴。“我得到点什么。”
赵凯笑了。不是嘲讽,是一种很松弛的、像是早就料到对方会这么说的笑。“你想要什么?钱?操林主任的次数?还是想我帮你摆平什么事?”
“都不是。”光头把烟叼回嘴里,双手插进裤兜。“张静。”
赵凯的动作停了半秒。然后他偏过头看光头。“张静?”
“别装了凯哥。”光头的眼睛盯着赵凯。“她从上个月开始就没出现过。黄毛那边我打听过了,说她跟他分了,人不知道去哪了。学校也没她的消息。但你肯定知道她在哪。”
赵凯没接话,只是抽烟。
“我不是真的喜欢她。”光头补了一句。“但我想操她。很久了。”
“就这?”
“就这。”光头把烟头按灭在窗台上。“你告诉我张静在哪,怎么能联系上她。我保证——”他竖起一根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嘴唇,“那张照片的事,烂在肚子里。谁问都不说。包括板寸,包括瘦高个,包括任何人。”
赵凯低头看着自己的烟。烟灰已经弯成了一段快要折断的形状。
“你知道你在跟谁做交易吗?”赵凯说。
“知道。”
“不是跟我。”赵凯看着他。“是跟他。那个你今天帮着操他妈的小孩。”
光头的喉咙动了一下。“我知道。”
“他比你想的狠。”赵凯把烟头碾灭。“如果你说出去了——不是我来找你。是他。”
“凯哥。”光头的表情很认真。“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比谁都清楚。”
赵凯看了他五秒。然后他从裤兜里掏出手机,在通讯录里翻了两下,把屏幕转过来给光头看了一眼。一个地址,一个电话号码。
“她现在在城西她姨家住。电话是这个。”赵凯收回手机。“我可以帮你搭线,但你操她的事别跟我扯上关系。”
光头点头。“明白。”
“还有。”赵凯往床的方向扬了扬下巴,“回去以后——你面对她的时候,什么都别变。该怎么操还怎么操。别突然对她好,也别突然对她差。什么都别变。”
“你当我是新手?”光头咧了咧嘴。
赵凯拍了拍他的肩。“行了,回去吧。别让他们觉得咱俩聊太久。”
光头把手从裤兜里抽出来,转身往床那边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看赵凯。
“凯哥。”
“嗯?”
“那小子——”光头朝门的方向努了努嘴,声音压到了气音。“真他妈是个人物。”
赵凯没说话。他靠着窗台重新点了一根烟,烟雾在逆光里散开,遮住了他脸上那个很浅的、意味不明的弧度。
床上,妈妈还在叫。
“操死我——嗯啊——把我这个骚母狗操烂——”
她不知道,她在这个房间里唯一的秘密,刚刚被标好了价。
光头从窗边走回来,坐在床沿把裤子重新褪到膝盖,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让让。”他拍了一下板寸的后背。
板寸正操得起劲,嘟囔了一声“等我射完”。
光头没等,伸手直接握住了妈妈正在半空中晃着的右脚踝,把她的腿往自己方向拽了半寸。不多不少,只是让她知道他回来了。
妈妈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快,快到旁边的人根本没留意。但我在手机屏幕上看得清楚。她的瞳孔里闪过的是搜索的光,在光头脸上扫了一圈,试图从他的表情里读出什么。
光头回给她的是最普通的、跟之前没有任何区别的那种笑。痞、懒、带着点无所谓。
妈妈收回视线。
“板寸你快点——”她的嗓音破了一半,刻意拔高的尾音像在撒娇,又像在催促,“我这张骚嘴闲着——嗯啊——你们谁过来让我含着——”
瘦高个凑过去。妈妈主动侧过头去接他,舌头伸出来,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才含进去。她的动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主动,含得深、吸得用力,鼻腔里发出沉闷的哼声。
“操——今天终于知道配合了?”板寸加快了腰。
“嗯——”妈妈从鼻子里挤出一个字,嘴里还含着东西说不清楚。等瘦高个退出来换气的那两秒钟,她才抓紧时间接上话:“以前是——嗯——是我不懂事——啊——林主任的架子——嗯啊——早就该放下了——”
“哈!”戴帽子在旁边乐了。“林主任终于开窍了!”
“什么林主任——”妈妈的头被瘦高个按着重新压下去含了半根,又被松开,“我——嗯——我就是条贱母狗——啊——全校的肉便器——嗯——你们想怎么操就怎么操——啊——想打就打——嗯——想骂就骂——”
板寸射了。精液灌进去的瞬间妈妈的腰抖了一下,紧接着她就自己抬起了屁股,让精液顺着穴口流到床单上。
“下一个——”她喘着气说,“快——别让我空着——”
光头站起来填了板寸的位置。
他插入的动作跟之前没有区别。角度、力度、速度。他的手搭在妈妈的腰上,拇指不轻不重地按着“公共母畜”那四个字的边缘。什么都没变。
但他的眼睛变了。
我在屏幕上能看到光头的侧脸。他看妈妈的方式,跟十分钟前不一样了。之前是看猎物、看玩具。现在多了一层东西。一种看透全局之后特有的、慢悠悠的悠闲。像坐在观众席第一排的人,知道台上的演员下一句台词是什么。
但妈妈察觉不到。
“操——嗯啊——用力——”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却一个字不落地往外蹦。“把我这个——嗯——被全校操烂的骚逼——啊——操得再烂一点——”
光头没接话。只是稳稳地操着。
“你怎么不说话——”妈妈偏过脸来看他,头发散了一半糊在额头上,“是不是嫌——嗯啊——嫌我叫得不够骚——”
“挺好的。”光头说。就三个字,语调平平的。
他又补了一句:“你今天表现不错。”
这话本身没什么。但妈妈听到的时候,眼皮跳了一下。很轻微的、几乎看不见的一下。
“那——嗯——那就继续操我——啊——把我操服——”她很快地接上了,像是在用声音把那一瞬间的异样感覆盖过去。“我——嗯啊——我林霜月——啊——以前装什么高贵——嗯——骨子里就是条发情的母狗——啊——被鸡巴一捅就——嗯啊——就什么都忘了——”
瘦高个在旁边竖起了大拇指。“服了服了。”
板寸笑着说:“早这样不好吗?非得跟我们拧。”
“是我——嗯——是我以前犯贱——啊——”妈妈咬着嘴唇挤出笑来,汗珠从她鼻尖滴到枕头上,“你们——嗯啊——你们以后想怎么玩就——啊——就怎么玩——嗯——不反抗了——”
“这话当着你主人说一遍。”戴帽子起哄。
“我——嗯啊——我是——是林晨曦的——嗯——专属母狗——啊——主人说什么我听什么——”
好几个人吹了口哨。
成了。
这是妈妈脑子里唯一转着的两个字。
她不知道光头的口袋里藏着一张照片,照片上的小男孩正笑着骑在她肩膀上。她也不知道那张照片背面写着“晨曦三岁生日”。她更不知道光头五分钟前在窗边,已经用这个秘密换到了他一直想要的东西。
她只知道,刚才那几分钟是悬崖的边缘,她踮着脚尖走了过去,没掉下去。
所以她还在叫,还在配合,还在用最下贱的话把自己埋得更深。
因为埋得越深,秘密就越安全。
而秘密安全了,她的儿子就安全了。
门锁转了一圈,最后一个人的脚步声踩过玄关,彻底消失在楼道里。
我从自己房间冲了出来,推开主卧的门。
床单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了。妈妈侧躺在靠墙的位置,蜷着,一只手搭在小腹上,指甲抠进了肚皮的肉里。头发散了大半,几缕粘在脸颊的涎水和精液干痕上。她的呼吸很浅,胸口那两个被吸乳器抽过、被拧过、被扇过的乳房红紫交杂,随着呼吸轻微晃动。
“妈。”
她听到我的声音,眼皮动了一下。
我从卫生间拿了条湿毛巾回来,坐在床沿。先从她脸上开始,沿着颧骨往下擦。干了的精液和涎水遇到湿毛巾变得黏腻,我换了个面,把她嘴角的残留也擦掉了。
“疼吗?”
妈妈摇了摇头。没说话。
我把毛巾往下移,擦过她的脖子,擦过锁骨。到了胸口我放慢了动作,绕过那两颗肿得发亮的乳头,只擦周围沾着的掌印和汗渍。
她的手忽然按住了我的手腕。
“别……别擦了。”
嗓子像含着碎玻璃。
“先让我……”她的视线越过我的肩膀,落在门边靠着墙抽烟的赵凯身上。她的瞳孔收缩了一下,然后整个人的气势变了。
“赵凯。”
她撑着床垫坐起来,被单从她身上滑下去,露出满身的红印和淤青。但她没去遮。她盯着赵凯,眼睛里有东西在烧。
“你带人来我家。”
赵凯没看她,用指甲弹了弹烟灰。
“你带人来——来我和我儿子住的地方。”她的声音在发抖,但每个字都咬得很用力。“他们翻我的柜子,翻我的照片——你知不知道差一点就——”
赵凯转过身来了。
他没接话,走到床边,俯下身。左手掐住妈妈的下颌,右手扬起来——
啪。
巴掌结实地落在她左脸上。
“啊——”妈妈被扇得偏了头,刚想说什么——
啪。
右脸又是一巴掌。她整个人往后仰倒,后脑磕在床头板上,发出闷响。
赵凯没给她缓过来的时间。他的手探下去,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妈妈左边那颗肿胀的乳头,一拧——
“啊啊——!”
半圈。再半圈。整整一圈。乳头被拧成了一个扭曲的形状,赵凯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赵——赵凯——松手——”
他没松。又往反方向拧了回来。
“嗯啊——!不——”
右边也没放过。两根手指夹住另一颗乳头,直接往外拽了一下再绞了两圈。妈妈的上半身弓起来,双手去扒赵凯的手腕,指甲在他手背上划出白痕。
赵凯松了手。
妈妈整个人缩在床头,两只手捂着胸口,大口喘气。眼眶红了但没掉泪,牙齿咬着下唇,盯着赵凯的眼神里又恨又怕。
“差一点?”赵凯把手上粘的汗在裤子上蹭了蹭,声音很平。“你说差一点?”
他从口袋里摸出那张折过的小照片,在妈妈面前晃了一下。
“已经不是差一点了。”他把照片翻到背面——晨曦三岁生日的蓝色字迹朝着妈妈。“光头看到了。”
妈妈的脸,从红变白,白到连嘴唇都没了颜色。
“他全看到了。你和你儿子的合照。他认出来了——烙你的那个人,操你到喷的那个人,是你亲儿子。”
“不……”妈妈的声音变了,变成了一种我从没听过的、碎片一样的气音。“不……你说的……不是真的……”
“我花了很大代价才摆平的。”赵凯把照片塞回口袋,语气像在讲今天食堂的菜不好吃。“你以为他刚才走之前那句‘有品味’是在夸谁?”
妈妈的视线一点一点地从赵凯身上移过来,落在我脸上。
我张了张嘴,做出了一个惊恐的表情。
“光头……知道了?”我的声音也带着颤。
赵凯没回答我。也没回答妈妈。
他靠回了墙上,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又锁了屏。然后只是站在那里,等着。
房间里安静下来。
床头柜上的闹钟滴答滴答地走着。走廊尽头厨房的排风扇还开着,发出一层低频的嗡嗡声。妈妈坐在被单里,双手捂着胸口,眼睛直直地盯着床尾某个不存在的点。她的嘴唇在动,无声地蠕动了好几次,挤不出一个完整的词。
赵凯看着手机。
我坐在床沿,毛巾还攥在手里。
没有人说话。
赵凯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亮光打在他的下巴上,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他锁了屏,把手机揣回口袋,转头看向床上的妈妈。
“行了,别哭丧着脸了。”他的语气忽然松了下来,像是刚才的巴掌和拧奶头都没发生过一样。“有办法。”
妈妈抬起头。她的眼睛红着,脸颊上还留着巴掌的印子,但听到这两个字,身体明显紧了一下。
“什么办法。”
赵凯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床尾,拖了把椅子坐下,翘起一条腿,像是在开会。
“你之前一直没怀上,”他说,“是因为你偷偷在吃避孕药。对吧?”
妈妈没说话。但她的沉默就是承认。
“你在学校被多少人操过了?几百?上千次?一次都没怀上。”赵凯掰着手指头,“要么是你吃了药,要么是你天生不能生。但你已经生过一个了,所以答案很明显。”
“……所以呢。”妈妈的声音沙哑。
“所以,”赵凯往前倾了倾身子,“我们办一场受孕大会。”
房间里静了两秒。
“什么?”
“全校男生,内射你。一天一夜。”赵凯的语调平平的,像在念通知。“不给你吃药的时间。让他们每个人都觉得你肚子里的种可能是自己的。”
妈妈的嘴张开了,又合上。
“然后,”赵凯竖起食指,“你怀上了。以养胎的名义离开学校。光头就算知道什么,你人都不在了,他说出去也没意思。等你生完再回来也行,不回来也行。总之,先把你从这个局里摘出去。”
妈妈盯着赵凯看了好几秒。她的喉咙上下动了两次。
“你让我……怀孕?”
“不是让你怀孕。”赵凯纠正她,“是让他们以为你怀了他们的种。谁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所有人都觉得孩子可能是自己的,所以他们会同意放你走。”
“那孩子……”妈妈的声音变得更轻了。
“到时候再说。”
妈妈把脸转向我。
她看我的眼神里有太多东西。恐惧,愧疚,还有一种我很熟悉的、像是在找救命稻草的依赖。
我没说话。只是把手搭在她的膝盖上,轻轻捏了一下。
“妈。”我说。声音很小。“如果这样能让你安全……”
“不行。”妈妈摇头,声音忽然变大了一些。“我不能怀孕。万一真的怀上了,生下来,那是谁的?你要我怎么跟你解释?怎么跟……”
“林主任。”赵凯打断她。声音不重,但里面带着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耐心。“你现在有几个选择?”
妈妈闭上了嘴。
“光头知道了你和你儿子的事。”赵凯一根一根掰着手指,“第一,他随时可能说出去。第二,说出去之后,全校都知道林晨曦操他亲妈。第三,你儿子在这个学校一天都待不下去。”
每说一条,妈妈的肩膀就塌下去一寸。
“现在我给你一条路。一天一夜的事。忍过去了,你就能以养胎的名义消失。光头的嘴我来封。你儿子继续当他的好学生。谁都不会知道。”
赵凯站起来,走到妈妈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还是说,你有更好的办法?”
妈妈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膝盖上。她的手指在被单上攥了又松,松了又攥。
“一天一夜……”她重复着这个词。
“对。”
“全校的人……内射我。”
“对。”
“不能吃药。”
“对。绑你一整天,确保你吃不到。”
妈妈抬起头,看了一眼我,又看赵凯。她的嘴唇动了好几下,最后挤出来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说给自己听。
“……什么时候。”
赵凯笑了。
“后天。周五。”他往门口走去,经过我身边时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好安慰你妈。这两天让她休息。周五之前,我来安排。”
门被带上了。
妈妈一个人坐在床上,背靠着床头板,双手搭在小腹上。她看着对面墙上那个空白的位置,好像在看一个很远的、已经不存在的东西。
“晨曦。”
“嗯。”
“如果……如果真的怀上了。”
她没有把这句话说完。
门又开了。
赵凯手里多了一杯便利店的冰美式,吸管已经咬扁了一截。他把杯子放在妈妈的化妆台上,重新坐回刚才那把椅子,翘起腿来。
“想到一个更稳妥的法子。”他说。
妈妈没动。还是刚才那个姿势,背靠床头板,手搭在小腹上。她的眼睛红着,看赵凯的时候带着一种被捶打过太多次之后特有的木然。
“你不是怕真怀上吗?”赵凯咬了一口吸管,“那就别怀。”
“……你刚才不是说——”
“我说的是让他们以为你怀了。”赵凯伸出食指晃了晃,“又没说非得真怀。”
妈妈的手指动了一下。
“大会之前,你先去医院上一个避孕环。”赵凯的语气平得出奇,“然后让他们往死里射,射一天一夜都行。反正有环在,一颗精子都钻不进去。”
“那之后呢……”妈妈的嗓子还是哑的。
“之后,你以养胎的名义从学校消失。过个两三周,去医院把环摘了。”赵凯停了一下,歪过头来看我。我坐在床沿没动。他又把视线挪回妈妈身上。
“然后——回家跟你儿子做。天天做。不避孕地做。直到怀上。”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怀……”妈妈的嘴动了一下,像是这个字卡在了喉咙里。
“怀你亲儿子的种。”赵凯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脸上没有嘲讽,也没有兴奋。他只是陈述。“到时候外面的人都以为是大会上谁射的,你拿着这个肚子当挡箭牌,谁都不敢动你。而你心里清楚,孩子是晨曦的。”
妈妈把脸转向我。
她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碎。一片一片的。
“赵凯。”她没看他,但在叫他。“你让我……”
“我让你选。”赵凯的手指敲着椅子扶手,“第一个方案,不戴环,大会上直接让几百个人射进去。可能怀上光头的,可能怀上板寸的,可能怀上门口卖烤肠那老头的——反正不知道是谁的。生下来你自己看着办。”
他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个方案。戴环。大会上演一场戏。回来以后,跟你儿子生一个属于你们的。”
“这……”
“林主任。”赵凯往前倾了倾身子。“你仔细想想。你每天被几十个人操,你都忍了大半年了。跟你儿子上床,你自己说的,那是你唯一觉得‘干净’的事。”
妈妈的手捂上了自己的脸。
“与其让你肚子里装个不知道哪来的野种,”赵凯的声音放轻了,“不如装一个你自己选的人的。”
“我……”妈妈从手指缝里看我,“晨曦……”
我没接话。
“你愿意吗?”她问我。嗓音碎成了几截,像在问一件很小的事,又像在问一件她根本承受不起答案的事。
我握住了她的手。手心全是汗。
“妈。”我说。声音有点抖——刚好够真实的那种抖。“如果孩子是我的……至少我能照顾你。”
妈妈的手指收紧了。攥着我的手,攥得指节发白。
赵凯在旁边看着我们,没出声。他拿起冰美式又吸了一口,眼睛眯了一下。
“赵凯。”妈妈的声音从手掌后面闷闷地传出来。
“嗯。”
“避孕环……什么时候去上。”
“明天就行。”赵凯站起来,拍了拍裤子。“我带你去城西那家私立医院,不留记录。”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周五的事你别担心。一天一夜而已。你忍过的比这多得多。”
门关上了。
妈妈慢慢把手从脸上拿开。她的眼眶是红的,但没有泪。她看着自己的小腹,手掌摊开覆在那里,指尖微微蜷缩。
“晨曦。”
“嗯。”
“你真的……愿意?”
我把身体靠过去,额头贴着她的额头。能闻到她头发里混着的汗味和残留的精液气息。
“妈,”我说,“我愿意。”
她闭上眼睛,嘴唇压成了一条很紧的线。然后她点了一下头。很轻的一下。
就这么定了。
她不知道“避孕环”是我的主意。她不知道“怀儿子的种”也是我的主意。她以为自己是在两害之间取其轻。
但其实只有一条路。那条路的每一块砖,都是我铺的。
毛巾从她的肩窝滑过去的时候,她的肩胛骨收了一下。
我换了条干的面,顺着她的手臂往下擦,经过手肘内侧那块薄皮时她轻轻抽了一口气。那里有指痕,是刚才谁掐的。
“轻点……”她说。
“好。”
手腕。指节。她的手指比以前瘦了。以前她拿红笔批作业的时候,食指和中指之间会有一小块茧,现在摸不到了。
我记得那只手。
七岁那年冬天,她用那只手扇过我一巴掌。原因是我在练习册上画了她穿裙子的样子。不是什么过分的画,七岁的孩子能画出什么。但她看到之后脸色变了,把本子撕掉,然后是那一巴掌。
“以后不许画这种东西。”
那是我记忆里她第一次打我。
后来还有第二次,第三次。初一那年我偷看她洗澡,门缝里只露出来一小截——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的腰会微微向后弯,胸口被蒸汽模糊了轮廓。我看了不到三秒,她就发现了。
那天晚上她罚我跪了两个小时。
“你是我儿子。”她蹲在我面前,捏着我的下巴让我看她。她的眼睛很冷。“你对我有任何不该有的想法,我都不会原谅你。”
我跪在地上,膝盖疼得发麻。但我低着头的时候能看见她睡裙的领口。她弯腰的角度刚好,里面什么都没穿。
你不知道。
我在心里对十四岁的自己说。
你永远不知道我在想什么。
高一的暑假,我第一次在网上看到那种东西。一个男人把自己的母亲送给别人,让她跪在地上被一群人使用。视频里的女人哭着喊救命,但身体在迎合。评论区有人说这是演的,有人说不是。
我把视频存了下来,然后把里面女人的脸换成了我妈的。
不是用什么软件。是在脑子里换的。
把那张在厨房里对我板着脸说“作业写完了吗”的脸,换到了那个跪在地上流着口水、被人扇着耳光的女人身上。
如果是我妈——
那副严厉的表情,在被人操到合不拢嘴的时候,会变成什么样?
这个念头一旦长出来,就再也杀不死了。
但我很早就知道,我不能直接对她做什么。她太强了。教导主任的壳太硬了。我跟她说“我喜欢你”,只会换来比跪两小时更狠的惩罚。
所以我需要先把壳敲碎。
从外面敲。
让别人先把她踩进泥里,把那层叫“林霜月”的东西一片一片揭下来。让她被全校的人当便器使,让她习惯跪在地上,习惯张开腿,习惯被人射在脸上。
然后我再出现。
站在她面前,干干净净的,带着一杯热牛奶和一句“妈,你辛苦了”。
你看。
全世界都在操你、打你、侮辱你。只有我,你的儿子,还愿意亲你的嘴唇。
这就够了。
人被推进深渊之后,谁递下来一根绳子,她就抓谁。她不会去想那根绳子的另一头,连着的是不是把她推下去的人。
毛巾擦到了她的小腹。这里有一道淡粉色的妊娠纹,是生我的时候留下的。我的拇指从那道纹路上划过去。
“晨曦?”妈妈低头看我。
“没事。”我笑了一下。“在想……以后这里面会有一个小的。”
她的嘴唇抿了一下。没说话。但她的手覆上来,盖住了我的手背。
她的手心还是热的。
十四年前,这只手打过我。现在它覆在我的手背上,在她自己的小腹上方,温柔得像是在和我一起等待一件很重要的事。
我低下头,把嘴唇贴在她的手指上,亲了一下。
终于要到了。
从七岁画那张画开始,到现在。十年。
全校的人都操过她了。几百个陌生男人操过她了。混混操过她。校长操过她。在街头、在厕所、在礼堂、在她的办公桌上。
但只有我——
会让她心甘情愿地张开腿,让我射在她最深的地方,然后微笑着说:“留着。”
我继续擦着她的身体。动作很轻,很慢。
毛巾过处,精液和汗渍一点一点被抹去。露出来的是青紫、红肿、烙印、针孔、鞭痕——这具身体上每一个伤疤都是我的笔迹。
而她浑然不觉。
她只是靠在我肩上,闭着眼睛,偶尔把脸往我的颈窝里蹭了蹭。
“晨曦。”
“嗯。”
“谢谢你。”
我没回答。只是把毛巾换了面,继续擦。
不用谢。
你欠我的,比你想象的多得多。
但没关系。
很快就还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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