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捡漏到被同学催眠的女性这件事 】(5-7) 作者:山止川行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6-11 16:36 已读44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5章 后日谈

暑假开始后的第三个星期三,我站在一栋我从未想象过自己会踏足的别墅面前。
宋以晴的家。
说是“别墅”其实都算谦虚了——这栋坐落在城西半山腰的建筑,更像是一座被刻意低调包装的庄园。白色的外墙爬满了常青藤,铁艺大门在阳光下泛着哑光,透过栅栏能看见里面修剪整齐的法式花园和一个碧蓝色的游泳池。阳光在水面上碎成千万片光点,晃得人有些眼花。
宋以晴站在门口等我,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连衣裙——不再是校服,也不再是赵杰控制她时那种空洞的模样,而是恢复了那种冷冷淡淡的气质。但她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时,那双眼睛里会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自从一个月前那个午后,我用催眠App重塑了赵杰的人格,并接收了她和林婉清之后,我们的生活进入了一种奇妙的平衡。沈老师稳坐“正宫”的位置,林婉清和宋以晴则以“小三”的身份被纳入这个关系网中。
“主人,请进。”
宋以晴侧身让开门口,微微低头。她的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丝绒上。我知道她并不完全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叫我“主人”——那些指令镌刻在她的潜意识深处,成为了一种自然的本能。
我跨过门槛,走进了她家的玄关。
别墅内部的装修比外观更加奢华。挑高的客厅里挂着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大理石地板上,折射出璀璨的光芒。沙发是米白色的意大利真皮,茶几上摆着一瓶刚刚插好的鲜花——显然是宋以晴今早准备的。
“你家......”我环顾四周,“就你一个人?”
“嗯。”她跟在我身后,“爸妈这个月都在国外出差,保姆每周来三次,今天不在。”
她顿了顿,补充道:“整栋楼,只有我们两个人。”
我转过身看着她。她站在那里,双手交握在身前,姿态端庄得像一个真正的女仆——虽然她穿的是连衣裙而不是女仆装。她的目光低垂,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那,”我说,“我们是不是该玩点什么?”
她抬起头,清冷的面容上浮起一丝微不可察的红晕。
“主人想玩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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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她换上了那套女仆装。
那是她自己买的——我在手机上告诉她“下次见面想看你穿女仆装”之后,她默默记下,然后在网上订购了几套。当她从二楼卧室走下来的时候,我承认我的呼吸停滞了几秒。
黑色连衣裙,白色蕾丝的围裙和头饰,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下面是包裹着黑色丝袜的修长双腿,脚踩一双低跟的黑色玛丽珍鞋。
她平时那副冷若冰霜的样子,配上这身恭顺的女仆装扮,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禁欲和诱惑,高贵和服从,两种截然相反的气质在她身上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主人,”她站在楼梯的最后一阶上,微微提起裙摆,行了一个标准的屈膝礼,“您要喝茶还是咖啡?”
我坐在沙发上,翘着腿,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一个真正的主人。
“先过来。”
她走了过来,在我面前站定。我伸手拉住她的手腕,让她坐在我的腿上。她的身体很轻,落在我腿上时几乎没有重量。她顺从地靠进我怀里,侧过头,目光安静地注视着我。
“主人今天想怎么玩?”她问。
我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一点薄荷的清凉味道。她没有反抗,也没有被动地承受——而是用一种缓慢而细致的方式回应着我的吻。她的舌头轻轻探入,和我交缠在一起,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
我的手沿着她的大腿向上滑去,指尖触碰到丝袜包裹下温热的肌肤。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没有躲闪,反而更紧地贴向了我。
“唔......”她在接吻的间隙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
我松开她的嘴唇,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和那双依然清冷但已经染上了情欲的眼睛。
“今天的游戏规则是这样的,”我说,“你是我的女仆,要完全服从主人的命令。不管我要你做什么,你都必须照做。明白吗?”
“明白,主人。”
“很好。那现在——”我拍了拍沙发旁边地面上的波斯地毯,“跪在这里。”
她从我的腿上站起身,然后在我的脚边跪了下来。裙摆在地毯上散开,像一朵黑色的花。她抬起头看着我,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姿态端庄而恭顺。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了一个页面。
“我们来看看今天的‘任务清单’。”我说,“第一条——女仆要用嘴巴服侍主人。”
她的脸更红了,但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伸出手,解开了我短裤的系带。
窗外的阳光照进客厅,她低下头,张开了嘴。

我们在沙发上玩了两个小时。
从客厅到餐厅,从餐厅到厨房,从厨房又回到客厅——整个一楼都留下了我们欢爱的痕迹。宋以晴像是一个尽职尽责的女仆,无论我提出什么要求,她都会一丝不苟地完成。
“主人,请用。”她跪在茶几前,双手捧着一杯冰水——这是她在我射完第三发之后主动去倒的。
我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缓解了一些燥热。她依然跪在那里,目光落在地毯上,等待着我的下一个命令。
我看着她那副恭顺的样子,忽然想到了沈老师。
如果是老师的话,她会怎么做呢?大概会在完成命令之后抬起头,冲我露出一个调皮的笑容,然后说“达令还要继续吗?老师怕你吃不消哦”之类的话吧。
说起来,今天老师说要带林婉清去买东西,好像是去市中心的商场。应该不会这么快回来。
“过来。”我说。
她站起身,走过来,重新在我身边坐下。我搂住她的腰,让她靠在我怀里,掌心贴着她裸露的大腿。
“主仆游戏好玩吗?”我问。
“嗯。”她的声音很轻,“只要是和主人一起,什么都好。”
我笑了一下,把她抱到餐桌上坐着,分开她的双腿。
她的女仆裙摆被卷到腰间,黑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我站在她两腿之间,俯下身,亲吻她的锁骨。
“主人......”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双手攀上我的肩膀,“我还想要......”
“想要什么?”
“想要......主人的......”
她说不出口,只是用一种混合着渴望和羞耻的目光看着我。
我没有再逗她,扶着自己已经再次硬挺的性器,对准了她早已湿润的入口,缓缓插了进去。
“啊......”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绵长的叹息。我的进入比她想象中更加温柔,我一点一点地推进,直到完全没入。她紧紧地包裹着我,温热而湿润,那种紧致的感觉让我也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我开始了缓慢的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清晰的触感,摩擦的快感从接触点向全身蔓延。她搂着我的脖子,整个人挂在我身上,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摇晃。
餐桌上的一只玻璃杯被我们的动作震到了边缘,摇摇欲坠,然后落在地毯上——没有碎,发出了一声闷响。
我们没有理会它。
我加快了速度,她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从压抑的低吟变为无法抑制的喘息。
“主人......主人......我要到了......”
“一起。”
我收紧手臂,最后冲刺了几下,然后在她体内释放了自己。她也几乎是同时达到了高潮,身体紧绷了几秒,然后软软地倒在我怀里。
我们就这样抱了一会儿,两人的呼吸逐渐平复。
“主人这次射了好多......”她低声说。
“因为是你啊。”我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拔了出来。
她在餐桌上坐了一会儿,然后跳下来,双腿有些发软,站稳后看着我,嘴角带着一丝极少出现在她脸上的笑意。
“我去给主人放洗澡水。”
“嗯。”
她转身走向楼梯,背影依然端庄,只是裙摆有些凌乱,丝袜的膝盖处也磨破了一小块。
我坐在沙发上,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满足地靠在靠背上。
窗外的阳光正好,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在地板上铺开一片金色的光斑。这个暑假,似乎比我想象中的要美好得多。

下午三点左右,我的手机响了。
我正躺在客厅的沙发上休息,宋以晴跪在我身边,正在用湿毛巾帮我擦拭身体——这是她主动要求的,“侍奉主人沐浴后的清理工作也是女仆的职责”。我懒得纠正她其实我还没洗澡,就由着她去了。
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沈老师的名字。
我接起电话,还没来得及说话,那头就传来了她温和的声音:“达令,你现在在哪里呀?”
“在......呃,在外面。”
“外面是哪里呀?”
她的语气很温柔,温柔得让我后背有些发凉。
“就......在一个朋友家玩。”
“哦?哪个朋友呀?老师认识吗?”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说实话:“宋以晴家。”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这样啊,”沈老师的声音依然温和,“那老师和林婉清也过来玩好不好?我们在市中心买完东西了,正想去找达令呢。”
“啊?不用了吧——”
“宋以晴家在哪里?达令发个定位给老师。”
她的语气不容拒绝。我叹了口气,只好说:“......我发给你。”
“好的,老师很快就到。达令要乖乖的哦。”
她挂断了电话。
我盯着手机屏幕上通话结束的字样,心里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主人?”宋以晴抬起头看着我,手里还拿着毛巾,“怎么了?”
“老师要来了。”我说,“带着林婉清。”
宋以晴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她的催眠指令让她对所有与我有关的人和事都保持接受态度——但她还是问了一句:“那......我们要不要收拾一下?”
我看了一眼客厅的现状:沙发上散落着我们刚才用过的纸巾和湿巾,茶几上有一杯喝了一半的水和一盘没吃完的水果,地毯上还有一只摔下来的玻璃杯。倒算不上狼藉,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里刚刚发生过什么。
“收拾一下吧。”我说,“把杯子捡起来,沙发整理一下。”
“是,主人。”
我们开始快速地收拾现场。我把靠垫摆回原位,她把玻璃杯放回茶几上,又用纸巾擦了擦桌面上隐约的水渍。
大概十分钟后,门铃响了。
宋以晴去开门。我站在客厅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一个“只是来朋友家玩”的普通高中生。
门口传来沈老师的声音:“打扰了,以晴同学,我们家达令在吗?”
她的语气依然温和,但我注意到她用了“我们家达令”这个说法——一种不动声色的宣布主权。
我走过去,看见沈老师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购物袋,脸上带着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微笑。林婉清站在她身后,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和牛仔短裤,看起来清爽又干净。
“达令,”沈老师看到我,笑得更灿烂了,“老师来找你啦。”
“老师,婉清,你们来了。”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些,“进来坐吧。”
沈老师换了鞋,走进客厅,目光快速地扫了一圈——沙发、茶几、地毯、餐桌。她的目光在餐桌上停留了一瞬间,然后收了回来,依然带着微笑。
“以晴同学家的房子好大呀。”她说,“达令在这里玩得开心吗?”
“挺开心的。”
“都玩了些什么呀?”
“就......打打游戏,聊聊天。”
“哦?打游戏?”沈老师歪了歪头,“达令的手机上没有游戏记录呢。”
她的观察力还是一如既往地敏锐。
我正想找个借口搪塞过去,沈老师的目光落在了宋以晴身上——她依然穿着那套女仆装,还没来得及换下来。
“哎呀,”沈老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以晴同学穿的是女仆装呀?好可爱。达令,这是你们在玩的‘游戏’吗?”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老师——”
“没事没事,”沈老师摆了摆手,笑眯眯地说,“老师不介意。毕竟达令是主人嘛,让女仆穿女仆装也很正常。”
她说着,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来,达令也坐。”
我乖乖地坐了过去。林婉清也无声地在我另一边坐了下来。宋以晴站在一旁,像一个真正的女仆一样垂手侍立。
客厅里的气氛有些微妙。
沈老师从购物袋里拿出一样东西——是一条新买的领带,浅灰色的,上面有暗纹。
“老师今天逛街的时候看到的,”她说,“觉得达令穿正装的时候配这条领带会很好看,就买了。”
我接过领带,有些意外:“谢谢老师。”
“不客气。”她笑着说,“老师给自家老公买东西,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她说着这话的时候,目光若有若无地扫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宋以晴。宋以晴低着头,没有任何反应。
林婉清也开口了,声音很小:“我也......给主人买了东西。”
她从自己的小包里拿出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递给我。我打开一看,是一瓶男士香水——很淡的木质香调。
“谢谢。”我说。
她低下头,脸蛋微微泛红。
沈老师看了林婉清一眼,然后又看向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达令人缘真好呀,”她说,“出门在外,到处都有人想着你。”
我隐约感觉到这句话里有话,但我决定装傻:“大家都很照顾我。”
“那就好。”沈老师站起身,“对了,达令,老师有一点事情想跟你单独聊聊——去楼上好不好?”
她的语气依然温柔,但她的眼神告诉我这不是一个可以拒绝的请求。
我暗自叹了口气:“好。”
我站起身,和沈老师一起走向楼梯。宋以晴和林婉清留在客厅里,前者依然穿着女仆装,静静地站着等待。

我跟在沈老师身后,沿着铺着红木扶手的楼梯向上走去。二楼的走廊铺着柔软的地毯,两侧挂着几幅油画——看起来是宋以晴家人的品味,都是一些风景或静物。
沈老师推开一扇门——是一间客房,里面有一张床和一个衣柜,窗户开着,白色的窗帘在午后的微风中轻轻摆动。
她走了进去,我跟着她的脚步,身后的门没有关紧,留下了一道缝隙。
“达令,”她转过身,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脸上带着一种介于生气和玩味之间的表情,“你就没有什么想跟老师说的吗?”
“说什么?”
“比如说——为什么你会在宋以晴家里?为什么她会穿着女仆装?为什么客厅里的餐桌上有水渍和磨痕?”
她的观察力精准得可怕。我张了张嘴,想找借口,但最终还是放弃了。
“好吧,我承认,”我举起双手,“我跟她在玩主仆游戏。”
“主仆游戏?”
“就是——我当主人,她当女仆的那种——”
“我知道主仆游戏是什么,”她打断了我,向前走了一步,几乎贴到了我面前,“老师想听的不是这个。”
她抬起头看着我,目光里带着一丝认真:“老师想听的是——为什么达令没有叫上老师一起玩?”
我愣住了。
她的表情从严肃慢慢变成了一种带着笑意的埋怨:“达令是不是觉得老师年纪大了,不好玩了?”
“不是——”
“还是说达令觉得老师放不开,玩不了这种游戏?”
“当然不是——”
“那为什么只叫了以晴同学,不叫老师?”
她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已经忍不住微微上扬了。我意识到她并没有真的生气——她只是在逗我玩。
“老师,”我松了口气,“你吓死我了,我以为你生气了。”
“老师确实有一点生气呀,”她说,但语气里带着笑意,“不过生气的点不是达令想的那样。老师气的是——达令有这种好玩的游戏,居然不叫上老师一起。”
她伸出手,轻轻戳了戳我的胸口:“老师也想当达令的女仆呀。”
夕阳透过窗户照在她身上,她那双眼睛在金光中亮晶晶地看着我。
那一刻,我心里所有的紧张和防备都融化了。
“那......”我说,“下次一定叫上老师。”
“这还差不多。”她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猛地话锋一转,“不过,作为惩罚——达令今天还是要好好跟老师道歉才行。”
“怎么道歉?”
她歪着头想了想:“嗯......让达令跪键盘的话好像太残忍了。这样吧——达令亲老师一下,老师就原谅你。”
她踮起脚尖,闭上了眼睛。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一点淡淡的甜味——大概是今天逛街的时候吃了什么甜食。我亲了她几秒钟,然后松开。她睁开眼睛,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好了,老师原谅你了。”
“这就完了?”
“不然达令还想怎样?”她眨了眨眼,“想在这里继续玩主仆游戏?”
我的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拉向怀里。
“如果我说想呢?”
她没有回答,只是抬起头,再次吻上了我的唇。
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更加深入,她的手攀上了我的肩膀,手指微微收紧。我搂着她的腰,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和柔软的曲线。她在我怀里微微喘息着,呼吸变得急促。
“达令......”她在接吻的间隙轻声说,“坏孩子。”
但我没有继续下去。我只是抱着她,感受着这一刻的宁静和亲密。
窗外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影子。远处传来隐约的鸟鸣声。
“老师,”我说,“我喜欢你。”
她在我怀里微微一愣,然后抬起头看着我。她的眼睛里有光。
“老师也喜欢达令。”
我们就这样抱了一会儿,然后她轻轻推开我,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连衣裙。
“好了,我们下去吧,”她说,“不然婉清和以晴该担心了。”
## 五
我们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客厅里的情形让我愣了一下。
林婉清和宋以晴正面对面坐着,中间隔着茶几,两人都没有说话。茶几上摆着一壶新沏的茶——大概是宋以晴在我和老师上楼之后泡的。
她们看到我们下来,目光同时看了过来。
沈老师走到沙发前坐下,姿态优雅,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婉清,要不要也去楼上看看?二楼有几间卧室挺漂亮的。”
林婉清摇了摇头:“不用了。”
“那好吧。”沈老师也不勉强,转向我,“达令,刚才我们在楼下的时候,以晴同学给我们讲了你们今天玩的‘游戏’。”
我的心猛地一紧。
“她什么都说了?”我问。
“嗯,”沈老师点了点头,语气平静,“主仆游戏嘛,老师很感兴趣的。”
她说着,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目光看着我:“所以老师想——不如我们也一起玩一玩?”
“一起?”
“对呀,”她说,“既然达令是主人,那老师、婉清、以晴——我们三个都是达令的女仆,这样不是更好玩吗?”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带着那种充满期待的笑容。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林婉清轻声开口了:“我......也愿意。”
她说完这句话,脸蛋红到了耳根,但她的目光坚定地看着我。
宋以晴也点了点头:“听主人的。”
我看着眼前的三个女孩——沈老师坐在沙发上冲我微笑,林婉清站在窗边红着脸,宋以晴穿着女仆装垂手侍立。阳光照进客厅,给她们每个人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
这一瞬间,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填满了我的胸腔。
“那,”我说,“我们来制定一下主仆游戏的规则吧。”
沈老师立刻接话:“第一条——老师要做首席女仆。”
“为什么是首席?”
“因为老师年纪最大呀,而且——”她顿了顿,俏皮地眨了眨眼,“而且老师最先认识达令的。”
“好吧,”我妥协了,“那婉清和以晴呢?”
“她们可以是次级女仆,”沈老师说,“但要听首席女仆的话。嗯——达令你觉得这样安排好不好?”
我看了看林婉清和宋以晴。她们都没有异议。
“那就这样吧。”我说。
“好耶!”沈老师像个高中生一样欢呼了一声,然后站起身,走到宋以晴面前,“那,首席女仆的第一条命令——以晴同学,家里还有多余的女仆装吗?”
宋以晴点了点头:“有的。”
“那麻烦你拿两套出来——我和婉清也要换上。”
宋以晴转身上楼,沈老师回头冲我笑了一下:“达令,等一下可不许偷看哦。”
“为什么?”
“因为——女仆换装的过程要保密,这样最后出来的效果才是最惊喜的。”
我无奈地笑了笑:“好吧。”
林婉清跟在沈老师身后,也上了楼。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听着楼上的脚步声和隐约的说笑声,心里涌起一种奇妙的期待感。
窗外的夕阳已经渐渐西沉,天空被染成了一片温暖的橙红色。
暑假,似乎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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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十分钟后,她们从楼上下来了。
沈老师换上了一套经典的黑白女仆装——裙摆比宋以晴的那套稍微长一些,但依然露出了修长的小腿。她头上戴着白色的蕾丝发箍,腰间系着白色的围裙,整个人看起来既优雅又俏皮。
林婉清穿着另一套——和沈老师的款式相似,但裙摆更短一些,领口也开得更低,露出一片白皙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她似乎不太习惯这种装扮,双手一直在整理裙摆,脸蛋红得像熟透了的苹果。
“怎么样?”沈老师在楼梯上转了一个圈,裙摆飞扬起来,“好看吗?”
“好看。”我由衷地说。
“那就好。”她走到我面前,提起裙摆行了一个屈膝礼,“主人,您的首席女仆前来报到。”
她的动作优雅得无可挑剔,语气里带着一丝俏皮。
我看向林婉清。她低着头,小声说:“主人......”然后也学着沈老师的样子行了一个屈膝礼,只是动作有些生涩。
“婉清也很可爱。”我说。
她的脸更红了,但嘴角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好了,”沈老师拍了拍手,“首席女仆要开始工作了——主人,您要喝茶还是咖啡?”
“都可以。”
“那就红茶吧。”她转身走向厨房,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婉清,你去陪主人聊天。以晴,你也来厨房帮我。”
宋以晴默默地跟在她身后。林婉清走到我身边,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我们俩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我开口:“紧张吗?”
“有一点......”她低声说,“第一次穿成这样。”
“很好看。”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然后迅速低下头:“谢谢主人。”
厨房里传来沈老师和宋以晴的对话声,还有茶具碰撞的清脆声响。客厅里的光线渐渐变得柔和,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照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温暖的光晕。
我靠在沙发上,看着眼前的一切——穿着女仆装的三个女孩,飘来的茶香,安静的黄昏。

夕阳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给整个房间镀上了一层琥珀色的光晕。
那三套女仆装在这温暖的光线里呈现出不同的质感——沈老师的黑色裙摆泛着柔和的丝光,林婉清的白围裙边缘被照得透亮,宋以晴的蕾丝头饰在光中像一顶小小的皇冠。
但此刻,这三个穿着女仆装的女孩,正整整齐齐地跪在我的面前。
她们的额头贴在地毯上,双手平伸向前,身体伏低,姿态谦卑到了极致——这是土下座,日语中最高级别的道歉礼仪。
沈老师跪在最前面,宋以晴和林婉清并排跪在她身后。三个人的姿势几乎一模一样,像是排练过无数次一样整齐。
“你们这是……”我有些哭笑不得,“干什么啊?”
沈老师没有抬头,声音从地毯的方向传来,闷闷的:“达令刚才说我们玩主仆游戏不叫你。”
“那是你自己说的——”
“所以我们要向主人道歉。”
“不用——”
“用的。”她打断了我,语气认真,“主人是我们的主人,我们却擅自行动,没有请示主人。这是女仆的失职。”
我看着她伏在地上的背影,看着她那头柔顺的黑发在颈侧垂下,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她是认真的——她真的把自己代入了女仆的角色,并且为此感到抱歉。
“好吧,”我叹了口气,“那就原谅你们了。起来吧。”
“等一下,”沈老师说,“主人还没有给我们惩罚呢。”
“惩罚?”
“对呀,做错事就要受罚。”她终于抬起头,一双亮晶晶的眼睛从低处仰望着我,“主人想怎么惩罚我们都行。”
我看着她的眼睛,又看了看她身后的林婉清和宋以晴——她们也抬起了头,脸上都带着一丝期待的表情。
我忽然明白了。这不是道歉,这是play的一部分。
行,那就奉陪到底。
“那就——先跪着别动。”我说。
我走到她们面前,在沙发上坐下,然后慢悠悠地脱了拖鞋,把赤裸的双脚伸到她们面前。
“把头低下来。”我说。
沈老师最先低下头,把额头贴在地毯上。我伸出右脚,踩在了她的头顶上。
她的头发很柔顺,脚底传来的触感像是踩在一块上等的丝绸上。我能感受到她头皮的温热,甚至能感受到她轻微的呼吸——她没有任何反抗,反而微微用力向上顶了一下,像是要让我的脚踩得更稳一些。
我伸出左脚,踩在了宋以晴的头上。
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但很快也安静下来,保持着那个谦卑的姿势。
林婉清的头上没有脚。她跪在最后,低着头,等待着我的下一个命令。
我勾了勾手指:“婉清,过来。”
她从地上爬起来,膝盖因为久跪有些发红。她走到我面前,犹豫了一下,不知道应该做什么姿势。
“坐到我怀里来。”我说。
她微微一愣,然后轻轻坐到了我的腿上。她的身体很轻,落在我怀里时几乎没有重量。我搂住她的腰,她靠进我怀里,侧过头看着我,目光里带着一丝不安和期待。
“主人——”
她没有说完,因为我已经扶着性器,对准了她裙下的入口,直接插了进去。
“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猛地绷紧。她完全没有想到我会这么直接地进入——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预告,就这样一口气插到了最深处。
她里面已经很湿了。大概是看到刚才我踩着沈老师和宋以晴头顶的那一幕,让她已经兴奋起来了吧。
“自己动。”我说。
她咬住下唇,开始缓慢地上下移动。她的动作有些生涩,像一个不太熟练的骑手驾驭一匹陌生的马。她扶住我的肩膀,腰肢一上一下地起伏,每一次落下都发出轻微的“噗嗤”水声。
“嗯……哈啊……主人……”她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呻吟声断断续续地从她喉咙里溢出来。
客厅里回荡着她身体起伏的声音和我脚底踩着两个头颅的触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愉悦。
沈老师的头顶隔着鞋底传来温热的触感,我忍不住用脚趾轻轻挠了挠她的头发。
“主人的脚……”沈老师的声音从下面传来,有些发抖,“踩得舒服吗?”
“还不错,”我说,“就是老师你的头有点硬,踩着不太舒服。”
“非、非常抱歉……!”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卑微到极致的歉意,“是、是奴婢的错……奴婢的头不够软,踩着不舒服……奴婢应该让自己的头变得更适合主人踩才对……”
她用“奴婢”这个词来自称,沈老师在平时从来不会这么说,只有在极度沉浸于服侍角色的状态下才会自动切换到这个称谓。我脚下的触感让我更加兴奋,脚下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一些,脚掌在她的头顶上轻轻碾了一下。
“唔……”她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但没有躲开,反而把头顶得更低了一些,“请……请主人随便踩……奴婢的头就是主人的脚垫……如果主人踩着不舒服,就是奴婢的失职……”
她的话语里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虔诚,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挤出来的。
林婉清坐在我怀里,身体起伏的节奏已经被打乱了。她的高潮来得很快——她本来就是那种非常敏感、水又特别多的类型。
“主、主人……我、我要——”
她的话没有说完,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然后软软地倒在我的怀里,大腿内侧一片湿漉漉的滑腻。她紧紧地搂住我的脖子,把脸埋在我的肩窝里,发出细碎的、压抑的喘息声。
“婉清,下去吧。”我拍了拍她的背。
她从我怀里滑了下去,双腿有些发软地站在地毯上。
我的目光落在跪在一旁的宋以晴身上。
“以晴,过来。”
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安静地等待着。
“跪下。”
她在我两腿之间跪了下来,目光落在我还沾着林婉清体液的性器上。她没有任何犹豫,低下头,张开了嘴。
她的舌尖触碰到龟头的一瞬间,我感受到了一种与林婉清完全不同的触感——更细腻,更专注,像是她在用舌头细细地描绘我每一寸的形状。她一点一点地把我含进嘴里,然后开始缓慢而深入地吞吐。
她含着我,舌尖在马眼处快速扫过,然后又把整根吞了进去。
“唔……噗嗤……吸溜……”她的口腔里传出淫靡的水声。
我低头看着她,她那双一贯清冷的眼睛此刻正仰望着我,里面带着一种专注的虔诚。她含了一会儿,然后将我的性器吐出来,舌尖向下,沿着柱身一路舔到根部,然后落在我的囊袋上。
她又低下头,开始用舌头仔细地清理——把林婉清留在上面的体液一点一点地舔干净,然后重新含住。
她做这一切的时候,动作缓慢而仔细,像是在完成一件重要的仪式。
我的目光扫过客厅——林婉清站在一旁,双腿还在微微发抖;沈老师依然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地毯,等待着我的下一个命令。
但我注意到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她一直跪在那里,听着我的指令,听着林婉清的呻吟声,听着宋以晴的口交水声,却什么都没有得到。她在忍耐,而她的忍耐已经快要到极限了。
果然,就在宋以晴含着我深深吞吐的时候,沈老师终于忍不住了。
“达令——!”
她猛地从地上抬起头,像一只扑向猎物的猫一样朝我扑了过来。她的动作太快,我甚至来不及反应,她已经挤进了我的怀里,跨坐在我的腿上,用双臂紧紧地搂住了我的脖子。
“达令!达令!达令!”她把脸埋在我的颈侧,声音里带着一种撒娇的、急切的、又有点委屈的语调,“老师也要!老师也想要!”
宋以晴被她挤到了一旁,默默地退开了,跪在一边。
我搂住沈老师的腰,感受到她身体的热度和急切的呼吸。
“老师刚才不是还在惩罚自己吗?”我故意说,“怎么现在又——”
“刚才那是刚才!”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亮晶晶的,像是蓄了一层薄薄的水光,“现在老师忍不住了!达令只宠幸婉清和以晴,老师一个人跪在那里,好寂寞的!”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小孩子撒娇时的蛮不讲理,和她平时在讲台上的模样判若两人。
“可是老师刚才不是自称‘奴婢’吗?”我逗她。
“那是为了配合达令的play!”她理直气壮地说,“现在play结束了!现在的老师是达令的老婆!”
她说着,伸手去解自己女仆装的腰带。
“老公~”她放软了声音,一双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老师想要……”
她的声音拉得又软又长,尾音上扬,像一只猫在磨蹭主人的腿。
我看着她那副样子,忍俊不禁地笑了出来。
“老师,你现在的表情好像一只发情的小母猫。”
“随便达令怎么说!”她已经开始用嘴唇蹭我的脖子了,“反正老师今天一定要!”
她在我的脖子上留下一串细碎的吻,呼吸温热而急促。她的手顺着我的小腹向下滑去,握住了那根还沾着宋以晴唾液和婉清体液的性器,熟练地上下撸动了几下。
“老师都被你冷落好久了……”她带着一丝埋怨地嘀咕着。
“哪有,今天中午不是才——”
“那不一样!”她打断了我的话,“那是道歉吻,又不是亲热!老师要的是真正的、彻底的、达令把老师按在身下狠狠——”
她说到一半,自己先红了脸,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她的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她抬起身,扶着我的性器,对准自己的入口,然后缓缓坐了下去。
“啊……”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闭上眼睛,享受着我填满她的那一刻。
但就在她刚坐到底,还没有开始动作的时候,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我也要!”
林婉清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沙发旁边溜了过来,像一只敏捷的小兽一样扑向我。她不是扑向我的怀抱——那里已经被沈老师占据了——而是直接低下头,张开嘴,一口含住了我那根刚刚从沈老师体内抽出来、还沾着她体液的性器。
“唔——”
“婉清!”沈老师又气又好笑,“你偷袭!”
林婉清含着我的性器,抬起头看了沈老师一眼——她的脸很红,但她的目光里带着一种少有的坚定。她没有说话,只是含得更深了一些,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
“以晴!”沈老师回头求助,“过来帮我!”
宋以晴安静地走过来,跪在沙发旁边。她没有去拉林婉清,也没有去帮沈老师——她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我的手掌,用指尖在我的掌心里画着圈。
“你在干什么呀以晴!”沈老师哭笑不得,“你不来帮老师反而去勾引达令?”
“我在表达忠诚。”宋以晴淡淡地说,语气依然是那种清冷的,但她的嘴角浮起了一丝极其微小的弧度,“主人喜欢这样的。”
“你——”
我坐在沙发上,怀里坐着沈老师,脚边跪着宋以晴,林婉清正埋在我的胯间努力吞吐——三个女仆为了争夺性器的使用权开始了互相拆台。
“好了好了,”我拍了拍手,“都别抢了。”
三个人同时停下了动作,抬起头看着我。
“排队,”我说,“一个一个来。刚才老师是最后一个,所以现在老师排第一。”
“耶!”沈老师欢呼。
“然后婉清排第二,以晴排第三。”
“嗯。”宋以晴点了点头,安静地退到一旁。
“凭什么她是第三?”沈老师不服气,“她刚才还——”
“因为老师要第一个啊。”我说。
沈老师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我的意思,脸上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算你有良心。”
她说着,重新跨坐到我的腿上,双手环住我的脖子,低头吻住了我。
她的吻很轻,很柔,像是在品尝一块融化的巧克力。她的手从我脖子滑到背上,指尖轻轻划过我的脊椎,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达令,”她在接吻的间隙轻声说,“这一个月来,老师真的很开心。能遇到达令,是老师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我搂紧了她的腰。
“我也是。”
窗外的夕阳已经完全沉下去了,天边残留着一抹暗红色的余晖。客厅里的灯光自动亮了起来,温暖的黄色光线洒在我们身上。
三个女孩一个在怀里,一个在膝边,一个在脚旁。窗外的夜色渐渐深了,但室内的温暖却越来越浓。
我靠在沙发上,看着这三个穿着女仆装的女孩,她们的脸蛋都红扑扑的,眼睛里都带着那种满足的光芒。
这个暑假,还很漫长。
ps:OK也是完本了,写了有快十万字左右,总的来说我对结尾其实还是不算满意的,后面我本来是想留个勾子来写if线的,但我纯懒,不想写了,导致中间我写了一半有点不上不下了,全部删掉重写显然不可能了,所以后面狗尾续貂整的剧情有点乱,我也尽量改了,有空的时候再继续写这本吧,下次一定!

第6章 后日谈2

距离高考还有最后一个月。
黑板上倒计时的数字每天都在减少像一只无形的手,每天掐着每个高三学生的脖子。
课桌上的试卷越堆越高,走廊里的脚步声越来越快,连食堂里排队打饭的人都在低头背单词。
我本来不是一个努力学习的人。高一高二混过来的基础,到了高三就像一座建在沙滩上的城堡,风一吹就摇摇欲坠。
但我也应该对自己付点责任。
沈老师说过一句话:“达令想去哪个大学,老师就跟着去哪个城市。”
林婉清说:“主人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宋以晴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把我的志愿表抄了一份,贴在自己的书桌上。
所以,我得考上大学。
问题是——我的成绩真的不行。
三模成绩出来那天,我看着成绩单上那排不上不下的数字,叹了口气。
语文和英语还能看,数学勉强及格,理综一塌糊涂。这个分数,够一本线都悬,更别提我想去的那所大学了。
“达令,”沈老师在办公室里看着我的成绩单,皱了皱眉,“你这个数学……”
“我知道。”
“三角函数和解析几何是必考的,你现在还搞不清楚辅助线怎么画?”
“我——”
“立体几何也丢分严重,”她继续翻着试卷,“还有这个物理大题,明明前半部分的公式写对了的,为什么后面不继续算下去?”
“我忘了公式……”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此刻满是认真。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合上试卷。
“这样吧,”她说,“从明天开始,达令每天放学后来我家,老师给你补课。”
“诶?”
“不光是老师,”她想了想,“我把婉清和以晴也叫上。婉清的数学和英语都很好,以晴的理科也很强。我们三个人一起帮你补,总能把你的成绩拉上去的。”
“这……会不会太麻烦她们了?”
“麻烦什么呀,”她笑了,“达令是她们的主人,她们高兴还来不及呢。”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好,那就麻烦你们了。”
“不麻烦。”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踮起脚尖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达令要好好努力哦——考上大学之后,老师还有奖励呢。”
“什么奖励?”
“现在不告诉你。”她神秘地眨了眨眼,“总之是会让达令很开心的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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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放学后,我如约来到了沈老师家。
钥匙是沈老师给我的——大概是上个月某个周末配的,她说“达令以后来老师家就不用敲门了,直接进来就好”。
我推开门的那一刻,看见玄关处多了一排拖鞋——三双女式的,一双男式的,整整齐齐地摆在鞋柜旁边。
客厅里传来叽叽喳喳的说话声。
“……可是这个公式真的很好记啊,你看,把这个代入——”
“婉清你先别说那么快,主人他基础不太好,你要一步一步讲——”
“你们俩都好认真,我倒是觉得……主人应该先从题型入手……”
我换好拖鞋,走进客厅。眼前的景象让我愣住了。
客厅的茶几被推到了墙边,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大书桌——不知道她们从哪里搬来的,可能是沈老师特地为补习买的吧。桌上摆满了课本、习题集、草稿纸和几支笔。书桌前并排摆着四把椅子。
沈老师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衬衫和牛仔裤,头发扎成了一个干净利落的马尾。她正在把一堆打印好的资料按照科目分类,动作熟练得像是已经做过一百次。
林婉清坐在沙发上,膝上摊着一本数学课本,正在用荧光笔在上面画重点。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T恤和白色的百褶裙,看起来乖巧又认真。
宋以晴站在窗边,手里拿着一杯水,目光落在窗外。她穿着一件黑色的连衣裙——不是那种性感风格的,而是很简洁的款式。她听到我的脚步声,转过头来,冲我微微点了点头。
“主人来了。”她说。
沈老师和林婉清同时抬起头。
“达令!”沈老师放下手里的资料,快步走到我面前,“来了呀?快坐下快坐下——我们已经把今天的补习计划安排好了!”
她拉着我在书桌前坐下,然后自己坐在我左边,又拍了拍右边的位置示意林婉清坐过来。宋以晴也走过来,在我对面坐下。
四张椅子,四个人,围着一张堆满课本的书桌。
“好了,”沈老师拍了拍手,“补习开始——”
但她的嘴角,浮起了一丝让我有些不安的笑意。

第一周的补习,是正经的。
真的是正经的。沈老师认真地讲解文言文阅读的答题套路,林婉清耐心地推导数学公式的来龙去脉,宋以晴冷静地分析物理题的受力分析和动量守恒。她们三个人分工明确,各司其职,配合默契得像是一个合作多年的教学团队。
而我——我真的在好好学习!!
每天晚上从七点补到十点,中间休息十五分钟。沈老师会在这十五分钟里切一盘水果喂我,林婉清会泡一壶茶,宋以晴会安静地坐在一旁。
我们四个人围在桌边,聊天说笑,讨论着今天的进度和明天的计划。
那段日子,虽然累,但很充实。我能感觉到我的成绩在一点一点地往上爬——虽然爬得很慢,但至少是在朝着正确的方向前进。
转折点发生在第二周的星期三。
那天我提前完成了宋以晴布置的一套物理卷子——不算高分,但比之前进步了不少。我看了一眼时间,才九点半,距离原定的结束时间还有半个小时。
“今天结束得早呢。”沈老师检查了一下我的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物理这大题终于做对了——以晴,你的教学成果。”
宋以晴没有回应,只是嘴角微微扬起。
“既然时间还早,”沈老师合上卷子,冲我露出了一个笑容——那个笑容我太熟悉了,每次她想要做什么“坏事”的时候,脸上就会浮现出这种表情,“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
“什么游戏?”我有些警惕地问。
“性爱补习。”
“……什么?”
“性、爱、补、习。”她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遍,像是生怕我听不清楚,“就是——达令一边做爱一边回答问题的游戏。”
她旁边的林婉清和宋以晴都没有表现出惊讶——显然,她们三个人已经事先商量好了。
“你们三个,”我哭笑不得,“到底是什么时候商量好的?”
“上周就商量好了呀,”沈老师理所当然地说,“我们说好了——达令成绩有进步,就奖励达令一次‘特别补习’。今天达令物理做对了大题,正好是奖励的好时机。”
她说着,站起身,绕到我身后,俯下身,在我耳边轻声说:“达令不想试试吗?一边操老师一边回答数学题——答对了就能射哦。”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要是答错了呢?”
“答错了就不能射,”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狡黠,“一直操,一直答——直到答对为止。”
“这也太——”
“达令不想挑战一下吗?”她在我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老师觉得很有意思哦。”
她退后半步,开始解自己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露出里面那件黑色蕾丝的内衣。
林婉清也站了起来,低着头,伸手去拉自己的裙侧拉链。宋以晴更直接——她已经把那件黑色连衣裙褪到了腰间,露出了白皙的肩膀和胸前那抹黑色的蕾丝边。
三个女孩,三套内衣,都是黑色的——大概是她们约好的。
沈老师走到床边——她的卧室和客厅是连通的,一张铺着浅灰色床单的双人床靠在窗边——她掀开被子,坐在床沿,双手撑在身后,冲我勾了勾手指。
“来吧,达令。补习开始了。”

我走到床边,沈老师拉住我的手,让我躺到床上,自己翻身跨坐到了我的腰间。她低下头,长发垂落下来,扫在我的胸口,痒痒的。
“第一题,”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扶住我已经硬挺的性器,对准了自己的入口,“三角函数——sin²x加cos²x等于多少?”
她说着,缓缓坐了下去。
“嗯……”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叹息。我被她温热紧致的内部包裹着,也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答对了才能射哦。”她俯下身,在我耳边轻声说,然后开始缓慢地上下移动。
她骑乘的节奏很慢,很细致,每一下都碾过最敏感的地方。她的双手撑在我的胸口,腰肢像蛇一样扭动,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呻吟。
但她的目光是清醒的。
“达令,回答问题。”她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假装出来的严肃,“sin²x加cos²x等于多少?”
“……一。”我说。
“答对了。”她低下头,在我唇上亲了一下,“奖励可以累积哦——答对一题,就获得一次射精的资格。现在达令有一次射精的资格了。”
“那我要射——”
“不行,”她坏笑着摇了摇头,“要等老师问完所有问题才行。现在达令可以选择——要么继续忍着,等集齐所有资格之后一次性射出来;要么现在就用掉资格,但后面答错就不能再射了。”
“这也太难了吧——”
“达令想放弃吗?”
她说着,故意缩紧了一下内部的肌肉,那阵紧致的压迫感从龟头传遍全身,我差点就直接缴械了。
“我……我选继续。”
“好孩子。”她俯下身,奖励般地亲吻了我的嘴唇,然后直起身,“第二题——婉清,你来问。”
林婉清已经脱掉了裙子,穿着那套浅蓝色的内衣坐在床边。她听到自己的名字,微微一愣,然后站起身,走到书桌前,拿起一张草稿纸。
“主人,”她看着那张纸,声音有些发颤,“请、请问——等差数列的通项公式是什么?”
“an等于a1加n减1倍的d。”我几乎是脱口而出。
“答对了。”她说,把草稿纸放了回去,然后又走回床边,站在那里,不知道应该做什么。
“婉清,你躺到达令身边去。”沈老师说。
林婉清顺从地在我的身侧躺了下来,她的身体贴着我的手臂,温热而柔软。
“第三题,”沈老师的目光转向站在窗边的宋以晴,“以晴,你问。”
宋以晴已经脱掉了连衣裙,穿着一套黑色的内衣走了过来。她没有拿草稿纸,目光平静地看着我,开口问道:
“牛顿第二定律的公式是什么?”
“F等于ma。”我说。
“答对了。”
她说完,也走到床边,在我的另一侧躺了下来。
这下我彻底被包围了——沈老师骑在我的腰间,林婉清贴在我的左侧,宋以晴贴在我的右侧。三具温热的身体,三种不同的触感,从三个方向包裹着我。
“第四题,”沈老师说,“这次是综合题——三位一体。”
“什么叫三位一体?”
“就是我们三个人同时问一个问题——达令需要在三秒内回答出来。答对就算过。”
她说着,冲林婉清和宋以晴使了个眼色。
三个人同时开口——
“勾股定理的公式是什么?”
“a方加b方等于c方。”我说。
“答对了!”三个人异口同声地说。
沈老师满意地笑了:“达令今天状态很好嘛——已经攒了四次射精资格了哦。”
“那可以射了吧?”
“还不够,”她摇了摇头,“要答对十题才行。现在才四题,还有六题。”
“十题?!”
“对呀,十题。”她笑得很开心,“达令不会想放弃吧?不然我们换个玩法——如果达令能在操到我们三个都高潮的情况下答对十题,我们就让达令射个够——不限次数,随便射。”
“这不公平——”
“达令是不相信自己的实力吗?”她低下头,在我耳边吹了一口气,“还是说——达令觉得自己撑不了那么久?”
她在激我。我知道她在激我。但那句“撑不了那么久”还是戳中了我的自尊心。
“来吧。”我说。
“好!”她直起身,脸上带着那种兴奋的光芒,“那么——第五题——”

第五题的难度,明显提升了。
沈老师加快了她骑乘的节奏,不再温和地上下移动,而是开始用力地扭动腰肢。她的臀部画着圆,每一下都碾过龟头,擦过最敏感的某一点,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小腹蔓延到脊椎。
林婉清侧过身,开始亲吻我的胸口。她的嘴唇很软,吻很轻,从锁骨一路向下,含住我胸前的凸起,用舌尖缓缓拨弄。
宋以晴也不甘示弱——她低下头,含住了我的一根手指,用舌头仔细地缠绕着,像是在品味什么珍贵的东西。
三面夹击。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快感从身体各处汇聚到小腹,像是快要满溢出来。我咬紧牙关,控制着射精的冲动。
“第五题,”沈老师一边扭动腰肢一边问,“椭圆的标准方程是什么?”
“x方——”
我开口的瞬间,她故意缩紧了内部的肌肉,那阵突如其来的压迫感让我的声音变形了——“嗯……x方除以a方——”
“继续。”她说着,又缩紧了一下。
“加、加y方除以b方……等于一——”
“答对了。”她笑着说,但她的动作没有停下,反而更快了。
“第六题——”
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了。她骑乘的节奏开始有些不稳——虽然她在努力控制,但身体的本能反应骗不了人。她也快到极限了。
“婉清,你来问。”她把问题权交给了林婉清。
林婉清从我胸口抬起头,脸蛋红扑扑的,目光有些迷离。她想了想,开口问道:“主人,请、请问——抛物线y等于x平方的顶点坐标是——”
“(0,0)。”我说。
“答对了。”她低下头,继续亲吻我的胸口。
但她的舌头在微微发颤——她也忍得很辛苦。
“第七题——”沈老师的声音已经开始带着一丝颤抖了,“以晴,你问。”
宋以晴吐出我的手指,抬起头看着我。她那副一贯清冷的面容此刻已经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呼吸也不再平稳。她张了张嘴,开口时声音带着细微的喘息:
“……电流强度的定义公式是——”
“I等于Q除以t。”
“答对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带了一丝明显的颤音。她的胸脯剧烈起伏着——她已经快要高潮了。
无论是骑在我身上的沈老师,还是贴在我两侧的林婉清和宋以晴——她们都在忍耐。她们为了让我答对题目,在拼命控制自己高潮的冲动。
但她们的忍耐,终究是有限度的。

第八题的时候,战局开始发生变化。
沈老师的骑乘节奏已经完全乱了。她不再能保持那种从容的扭动,而是变成了一种近乎本能地上下耸动。她的呼吸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每一次落下都带着一声压抑的闷哼。
“第八题……”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达令请听题——”
但她没有说完。她忽然停住了动作,整个人僵在了那里,双手紧紧地抓住我的肩膀,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她高潮了。
“啊……达……达令——!”
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然后又软软地塌了下来。她趴在我身上,剧烈地喘息着,内部的肌肉在高潮的余韵中一阵一阵地收缩着——那种紧致的压迫感包裹着我的性器,我差点就在那一瞬间直接缴械。
但我咬紧牙关,忍住了。
“老师……”我的声音也在发颤,“第八题……还没问……”
“老师缓一下……”她把脸埋在我的颈侧,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愧疚,“让……让婉清先帮你……”
林婉清接过沈老师的位置。她小心翼翼地坐了上来,扶着我的性器对准自己,然后慢慢坐下。
她的身体很热,很湿——比沈老师还要湿。她本来就是水特别多的类型,才刚坐下去,我就感觉到了那种湿润的、滑腻的触感。
“嗯……”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然后开始上下移动。
她骑乘的节奏很轻,很浅,像是一只小鸟在枝头轻轻跳跃。她的手指紧紧地抓着我的肩膀,目光专注地看着我的脸,像是在寻找什么答案。
“第八题,”她说,声音带着喘息,“主人……请回答——三角函数中,正弦函数的定义——”
她说到这里,忽然停住了。她的动作加快了,身体开始不自主地颤抖——她也快要到了。
“是、是对边比斜边……”在我回答之前,她先说出了答案,“主人……答案是……对边比斜边……”
“对,是对边比斜边。”我说。
“答对了……”她低声说。
她话音刚落,身体就猛地绷紧了。她抱紧了我,把头埋在我的胸口,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她也在高潮中软了下来。
“对不起,主人……”她带着哭腔说,“我……我也没忍住……”
“没关系。”我吻了吻她的头顶。
现在轮到了宋以晴。
她从床上坐了起来,那双一贯清冷的眼睛里此刻已经布满了情欲的雾气。她没有多说废话,直接跨坐到我身上,扶着我的性器对准自己,然后一口气坐到了底。
“唔——”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然后开始动作。
她的节奏和沈老师、林婉清都不一样——更快,更有力,像是想把所有积压的情欲一次性释放出来。她的双手撑在我的小腹上,腰肢剧烈地前后摆动,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喘息声。
“主人,”她开口了,声音沙哑而急切,“第八题——”
“你还没问问题——”我说。
“我来不及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里带着哭腔。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失控——那个平时冷静到近乎冷漠的女孩,此刻已经完全被情欲吞没了。
“我……我不行了……主人——”
“以晴——”
她猛地低下头,吻住了我。那个吻很用力,像是要把所有说不出口的话都通过这个吻传达给我。她在我唇上喘息着,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她在高潮的边缘挣扎着,想要再多坚持几秒。
她松开了我的嘴唇,抬起头,目光迷离地看着我。
“主人……射给我……”
她说。
“第八题……我……我不问了……你想怎么答都行……”
“射给我……求你了……”
她的声音很轻,很软,带着那种近乎哀求的颤抖。
我看着她那双水雾弥漫的眼睛,看着她那张因为忍耐而变得通红的脸,看着她在高潮边缘不断颤抖的身体。
我忍不住了。
我猛地翻过身,将她压在身下,然后开始了最后的冲刺。她发出一声带着满足的叹息,双手攀上我的后背,指甲陷入我的皮肤里。
我听到沈老师在我身侧说了一句什么,但我没有听清。我听到林婉清也发出了一声低低的惊呼。
但我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我用力地冲刺了几下,然后在她体内爆发了出来。
一股又一股的热流喷涌而出,填满了她体内最深处。她抱紧我,身体在高潮的颤抖中痉挛着,眼角渗出了晶莹的泪光。
我们在彼此的喘息中沉静了几秒钟,然后我拔了出来,翻身躺倒在床上。
我还没喘过气来,沈老师已经翻身坐到了我的身上,不等完全硬起来,就把我那根还沾着精液的性器塞进了自己体内。
“达令——第九题——”
她的声音带着急切和渴望,和我第一次见到她时那个优雅从容的女教师判若两人。
“二次函数的顶点公式——”
“负二a分之b——4a分之4ac减b方——”
“答对了——”
她在我身上快速地耸动着,像是要榨干我最后的一滴。
林婉清也从另一侧靠了过来,她低下头,含住我已经被沈老师再次弄得硬起来的性器——那是还沾着沈老师体液的、湿漉漉的性器——她含在嘴里,和沈老师的进出配合着节奏。
宋以晴从身后抱住了我,她的胸口贴在我的背上,双手环住我的腰,脸贴在我的肩胛骨上。她的手在我的小腹上轻轻抚摸,指尖划过我紧绷的肌肉。
“主人,”她在耳边轻声说,“还有最后一题。”
“第十题……”
沈老师的喘息声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她骑乘的节奏已经完全乱了,但她还在坚持——即使已经到了极限,她也要问完最后一题。
“达令……”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最后一题……”
“我们最喜欢达令的什么?”
我愣住了。
“——这不算题目吧?”
“算的……”她俯下身,双手捧住我的脸,目光认真地看着我,“是老师最想知道的题目……”
她的眼睛里亮晶晶的,带着期待。
“我们最喜欢达令的什么?”她又重复了一遍。
我看着她的眼睛,又看了看身边的林婉清和身后的宋以晴——她们也都在看着我,等待着我的回答。
“全部。”我说。
“太笼统了——”
“那就具体一点,”我说,“最喜欢老师的大腿——老师穿裙子的时候,大腿露出来的线条最好看。”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不、不许说这种话——”
“还有婉清的头发——她低头做题的时候,碎发落在脖子上的样子很好看。”
林婉清低下头,脸蛋红到了耳根。
“还有以晴的身材——她站在夕阳下的侧影很好看。”
宋以晴没有说话,但她握紧了我的手。
“答对了……”沈老师说,声音有些哽咽。
她低下头,用力地吻住了我。
那一晚,我们做了很久。
我把这一个月积攒的所有欲望——学习的压力、备考的焦虑、对未来的不安——全部释放了出来。
沈若溪在我的冲刺下达到了不知道第几次高潮,林婉清的体液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宋以晴在我的怀里软成了一滩水。
我射了很多次。多到我已经数不清了——
第一次射在沈老师体内。
第二次射在林婉清嘴里。
第三次射在宋以晴胸口。
第四次——不知道是谁了。
我们五个人——不,四个人——躺在床上,在夏天的夜色里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我被一阵香气唤醒。
我睁开眼,看见沈老师穿着一件宽松的白T恤,正站在厨房里煎蛋。林婉清坐在餐桌旁,手里捧着一杯牛奶,正在看手机。宋以晴靠在窗边,看着窗外早晨的阳光,手里端着一杯咖啡。
餐桌上摆着四份早餐——煎蛋、烤吐司、切好的水果。
还有一张纸条,压在果盘下面。
我走过去拿起那张纸条,上面是沈老师的字迹,写得有些潦草,像是昨晚上完厕所后顺手写的——
*“达令:今天的补习暂停一天。好好休息。明天继续冲刺。”*
*“——最爱你的老师”*
*“P.S. 老师说——婉清和以晴也爱你。”*
我站在清晨的阳光里,手里握着那张纸条,嘴角忍不住浮起笑意。
距离高考还有一个月。
而我有三个最好的老师陪在身边。
我想,我一定能考上的。

第7章 后日谈3

大学毕业典礼结束后的第三天,我回到了这座城市。
学士服已经被叠好收进了衣柜最底层,毕业证书放在书桌的抽屉里,和那三张叠在一起的录取通知书放在一起——四年前,我踩着一本线勉强进了那所大学,而她们三个人为了陪我,全部考到了同一座城市。
沈若溪辞了职。
她是在我大二那年做出这个决定的。那天晚上她坐在我租的小公寓里,手里端着一杯温牛奶,看着窗外的夜色,忽然说了一句:“达令,老师想辞职了。”
“为什么?”我问。
“因为老师想给达令生孩子。”
她转过头看着我,脸上带着那种温柔而坚定的笑容:“老师年纪比达令大,再不生就来不及了。而且——老师想全心全意地照顾达令,不想再被工作分心了。”
我沉默了很久。我知道她做这个决定意味着什么——放弃她热爱的教师职业,放弃她奋斗多年才得来的稳定生活,放弃她的社会身份和人际关系,只为了成为一个“妻子”和“母亲”。
“若溪……”我开口,声音有些干涩,“你真的想好了吗?”
“想好了。”她走过来,坐到我腿上,双手环住我的脖子,“老师想了很久了。达令以后要工作,要养家,会很辛苦的。老师想在家里等着达令回来,给达令做饭,给达令生孩子,把达令的生活照顾好。”
她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声音变得很轻:“老师说这些话,会不会很老土?”
“不会。”我抱紧了她,“只是……我觉得对你不公平。”
“没有什么不公平的。”她抬起头,认真地看着我,“老师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决定,就是在那个杂物间里,把自己的心交给了达令。”
她说着,自己先笑了出来:“虽然那天是达令先用催眠App控制了老师——但老师后来想了想,如果不是达令,换作是赵杰或者别的什么人,老师大概永远都不会爱上那个人。但达令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达令会把老师当成人来看待。”她说,“不是工具,不是玩物,而是一个人。老师被催眠的时候,潜意识里一直能感受到达令的温柔。”
那是我第一次听见她这样说。
一个月后,她正式递交了辞职信。学校领导挽留了她很久——毕竟她是学校里最受学生欢迎的语文老师之一——但她去意已决。最后一堂课结束的时候,全班学生起立为她鼓掌,她站在讲台上鞠了一躬,眼眶红了。
那天下课后,她回到家,把那套她最喜欢的职业套装挂进衣柜深处,然后换上了一件宽松的家居裙。
“从今天开始,”她在玄关处转了一个圈,裙摆飞扬起来,“老师就是达令的全职太太了。”
林婉清和宋以晴是在大四那年相继怀孕的。
没有刻意安排,也没有商量——仿佛是某种默契的约定。先是林婉清在春天的一个早晨告诉我说她这个月没有来例假,然后是宋以晴在夏天的一个傍晚平静地把两根杠的验孕棒放在了我面前的桌子上。
沈若溪知道之后,第一反应是笑,第二反应是叹了口气:“你们俩倒是会挑时候——我好不容易把达令的精力抢回来一点,你们又怀上了。”
但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笑意,没有半点真正的埋怨。
三年前,我们四个人在城东买了一套房子——一栋独栋的小楼,带一个不大不小的院子。
沈若溪说她想要一个院子种花,林婉清说她想要一个阳台晒太阳,宋以晴说她想要一个安静的书房。
我说我想要一个能装下四个人的家。
房子买了之后,我们花了一个月的时间装修。沈若溪负责软装,林婉清负责收纳,宋以晴负责硬装监督——她说她学过一点室内设计。
我们四个一起负责出钱,而我会在她三个意见不统一的时候做最终裁决。
两个月后,我们搬了进去。
那套房子有四间卧室——一间主卧,两间次卧,还有一间改成了婴儿房——但后来婴儿房里的婴儿床从一张变成了三张。三张小床并排靠着墙,床上挂着三个不同颜色的床铃,分别是粉色、蓝色和黄色。
“这样她们从小就能一起玩了。”沈若溪说这话的时候,正把第三个娃娃放进其中一张小床里。

现在,沈若溪怀孕五个月了。
她穿着一条宽松的米白色长裙,侧躺在床上,那曾经平坦的小腹此刻骄傲地隆起了一道圆润的弧线。午后的阳光透过白色的纱帘照进来,在她身上洒下一层朦胧的光晕。
她正假装生气地看着我。
“不行。”她说。
“就一次——”
“不行。”
“我保证轻轻的——”
“达令,你已经说了四遍了。”她翻了个身,背对着我,用后脑勺对着我表达抗议,“说了不行就是不行。”
我在床边蹲下来,把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用那种我最擅长的、可怜巴巴的语气说:“若溪姐——”
“叫姐姐也没用。”
“若溪老婆——”
“……”
“全世界最漂亮的老婆——”
她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她快要绷不住了。
“老婆大人——求你了——我真的会轻轻的——我就动几下——不动也行——你坐在我上面自己动也可以——”
“什么叫我坐在上面自己动!”她猛地转过身,脸红红地瞪着我,“达令说的这是什么话!好像我比你还想要一样!”
“难道不是吗?”我无辜地看着她。
她瞪了我几秒钟,然后败下阵来,叹了口气,伸手捏了捏我的脸颊:“达令真的是……越来越会撒娇了。”
“那老婆同意了?”
“……答应我,要轻轻的。”
“我发誓!”
“动作不能太大。”
“绝对不大!”
“要是宝宝有什么问题,我饶不了你——”
“没问题!”
“还有——”
她还没说完,我已经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她呜咽了一声,手指在我的肩膀上轻轻推了一下——但没有用力,更像是象征性的抵抗。
她的手从我的肩膀滑到了我的后颈,开始温柔地回应我的吻。
我们吻了很久,吻到她开始轻轻喘息,吻到她原本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她松开我的嘴唇,目光迷离地看着我,伸手抚摸我的脸颊。
“达令真是……”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无奈和宠溺,“总是拿你没办法。”
“那是因为老婆大人太宠我了。”
“知道就好。”她白了我一眼,然后慢慢地翻过身,仰躺在床上,把那双修长的腿微微分开,“来吧——说好了,轻轻的。”
她眯起眼睛,里面全是水光。
我脱掉衣服,小心翼翼地爬上床,在她的身体上方撑起自己——我尽量把重量支撑在手臂和膝盖上,不压到她隆起的腹部。
她的目光注视着我,带着一种温柔的、信任的光芒。
我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吻了吻她的鼻尖,然后吻了吻她的嘴唇。我的手从她的肩膀一路向下滑落,轻轻覆在她那隆起的小腹上。
“宝宝今天乖吗?”我问。
“乖,”她说,“就是踢了我几脚——大概是想爸爸了。”
“真的?”
“嗯。”她握住我的手,带着我的手在肚子上轻轻移动,“在这里——你感觉到了吗?”
我安静地等待着。过了大概十几秒,我的掌心传来一阵轻微的、柔软的鼓动——那是另一个生命在母体内翻身的触感。
那种感觉,每一次都让我说不出话来,全身的血液都往一个方向涌。
“他在动。”我说。
“是‘她’,”沈若溪纠正我,“医生说了是女孩。达令都不记住的。”
“哦,对,是女儿。”我改正道,“女儿好——女儿像老婆一样漂亮。”
“这还差不多。”她满意地哼了一声。
我们安静地感受了一会儿那个小小的生命在掌心跳动的触感,然后她轻轻推了推我的肩膀:“好了——你不是要那个吗?快点——不然等一会儿婉清和以晴回来了,又要笑话我们了。”
“她们今天去哪了?”
“婉清带宝宝去打疫苗了,以晴去医院做产检。”她说,“大概还有一个小时才回来。”
“那时间还挺充裕的。”
“所以达令要抓紧时间啊。”她说着,伸手到裙底,自己把那条白色的蕾丝内裤脱了下来,丢到床边的地板上,“来吧——轻轻的。”
我调整了一下位置,扶着自己已经硬到发痛的性器,对准了她早已湿润的入口,缓缓插了进去。
“嗯——”
她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叹息,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然后又舒展开来。她的身体依然是那么温热紧致——但和怀孕之前相比,我有一种清晰的感觉:她的内部变得比以前更加湿润,也更加柔软。也许是孕期荷尔蒙的变化,让她的身体做好了孕育和接纳的全部准备。
我插到一半的时候停了下来:“疼吗?”
“不疼,”她摇了摇头,“就是有点……胀。达令继续——慢一点就好。”
我继续慢慢深入,直到完全没入。她深吸了一口气,双手轻轻搭在我的腰侧,目光温和地注视着我。
“可以动了,”她说,“轻轻的。”
我开始缓慢地抽送。
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不同于以前的任何一次性爱。她的体内比以前更加温热,更加柔软,像是在里面包裹了一层温润的天鹅绒。我每一下进出都能感觉到那种柔软的包裹感,和她以前那种紧致的压迫感完全不同,但却同样让人欲罢不能。
而且,当我完全插入的时候,我的小腹会轻轻地贴在她隆起的腹部上——那里面的小生命似乎也感受到了父亲的温暖,轻轻地动了一下。
“她又在踢了。”沈若溪轻声说,嘴角带着笑意,“大概是在抗议爸爸压到她了。”
“那我轻一点——”
“不用,”她伸手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轻声说,“宝宝要习惯爸爸的存在的。以后出生了,也要让爸爸抱的。”
她又抬起头看着我,那双眼睛里带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达令,你动吧——老师受得住。”
她说“老师”——这是她只有在特别动情的时候才会用的自称。我低下头,吻住她的嘴唇,然后开始了缓慢而有节奏的抽送。
她的喘息声在我的耳边回荡,温柔的,克制的,带着那种刻意压低的声调——她怕声音太大对宝宝不好,哪怕我们已经知道适度的性生活在孕期是安全的。她的双手攀上我的后背,指尖轻轻划过我的皮肤,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若溪……”我在她耳边低声说,“你的身体……好舒服。”
“嗯……”她的目光有些迷离,“因为是达令……所以很舒服……”
“我是说——怀孕之后,里面变得更软了。”
她愣了一下,然后脸蛋一下子红到了耳根:“不许说这种话!”
“这是夸奖——”
“哪有人夸奖这个的!”她伸手捂住了我的嘴,“不许说了——再说就不让你动了。”
我眨了眨眼睛,表示知道了。她松开手,瞪了我一眼,但那一眼里没有真正的怒气,只有一种假装出来的嗔怪。
我继续缓慢地抽送着,感受着她体内那种独特的、温润的包裹感。我射得很慢,忍了很久——不是因为不兴奋,而是因为太兴奋了,反而想要延长这种感觉。
就在我快要到达极限的时候——
卧室的门被推开了。

“妈妈回来了——”
一个清脆的小女孩声音像一串银铃一样在门口响起,然后又被一声压低的惊呼淹没了。
“呀——!”
林婉清站在门口,一只手抱着一个正在吃奶的小婴儿,另一只手还握在门把手上。她穿着一件淡粉色的针织开衫,头发随意地扎成一个低马尾,脸上带着那种刚刚从外面回来的微红。她显然没有预料到门一打开会看到这样的场景。
她身后站着宋以晴——她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连衣裙,那件裙子巧妙地遮住了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她已经有了四个月的身孕。她的手里拎着一个医院的袋子,大概是产检的报告单。
她们两个人就这样站在门口,看着床上正在交缠的我和沈若溪。
空气凝固了大约两秒钟。
然后沈若溪率先反应了过来——她发出一声低呼,抓起枕头盖在自己的脸上,用枕头闷闷地喊了一句:“你们不会敲门吗——!”
林婉清这才回过神来,脸蛋一下子红了。她连忙转身,把怀里的小婴儿递给宋以晴:“以晴你先抱一下——”
“我抱着孩子怎么抱?”宋以晴淡淡地说,“而且我也怀孕了。”
“那也不能让我一直看着主人和若溪姐——”
但她们谁也没有真的离开。林婉清的脸红归红,目光却时不时地瞟向床上。宋以晴更直接——她靠在门框上,一只手托着腰,目光平静地注视着我们,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你们继续。”她说,“不用管我们。”
“怎么能不管啊!”沈若溪从枕头下面探出头来,脸蛋红透了,“你们这样看着,我、我——”
她说不下去了,又缩回枕头下面去了。
我停下动作,有些哭笑不得地回头看着门口那两个人:“你们……回来的挺早啊。”
“宝宝打完疫苗了,医生说观察半小时没事就可以走了。”林婉清终于把目光定在了天花板上,声音有些发飘,“所以我们就提前回来了……”
“我产检也做完了,一切正常。”宋以晴补充道,“医生说宝宝很健康。”
“那……那很好啊……”我尴尬地说,感受着沈若溪体内的温度。
我的性器还插在她的体内,半软不硬的。
尴尬的气氛又持续了两三秒。
然后,沈若溪忽然从枕头下面伸出一只手,抓住了我的手臂。
“达令,”她的声音从枕头下面传出来,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把门关上。”
“……什么?”
“把门关上。然后——让她们两个也过来。”
她从枕头下面探出半张脸,脸蛋红得像熟透了的桃子,但她的目光是认真的。
“反正都被看到了,”她说,“不如一起。”
林婉清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诶?!”
宋以晴没有说话,但她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然后她抱着小婴儿走进了房间,顺手带上了门。
咔哒——门锁落下。

林婉清好不容易安顿好了宝宝,把她放在婴儿房里那张粉色的婴儿床上,盖好小被子,又把监控器调到合适的角度,然后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确认她已经睡着了,才轻手轻脚地退出了房间。
她回到主卧的时候,看到房间里的景象,脚步顿了一下。
沈若溪靠坐在床头,用一个枕头垫着腰,那条米白色的裙子已经褪到了腰间,露出圆润的孕肚和一双修长的腿。她用手掩着胸口,但姿态比刚才放松了许多——大概是接受了“反正都被看到了”这个事实之后,反而放下了包袱。
宋以晴已经脱掉了外衣,穿着一套黑色的内衣,侧躺在床上,一只手轻轻地放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她的身体线条依然修长而优美,怀孕带来的变化只是让她原本锋利的气质变得柔和了一些。
而我坐在床边——半硬的。
“婉清,”我朝她招了招手,“过来。”
她轻轻地走了过来,在我的搀扶下躺在了床的另一侧。她穿着的针织开衫被褪了下来,露出里面那件浅蓝色的哺乳内衣——她生完孩子才三个月,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但那种属于母亲的温润气质,反而让她比以前更加动人。
“孩子睡着了?”沈若溪问。
“嗯,睡着了。”林婉清点了点头,“打了疫苗之后有点困,喝完奶就睡了。”
“那就好。”沈若溪说,然后她转过头看着我,“达令——你不是想继续吗?”
“我不是……”
“老师——我是说,我知道达令想。”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和纵容,“达令每次这样的时候,眼睛里都会发光。”
我被她看穿了心思,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不过达令要答应我一件事。”她认真地说,“今天要以我们三个为主——不能只顾着自己舒服。特别是婉清——她才生完三个月,身体还没完全恢复,你要温柔一点。”
“我知道了。”我说。
“还有以晴——你动作不能太大,她有四个月了。”
“我明白。”
“至于我——”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圆润的肚子,“你刚才答应过我什么,还记得吗?”
“轻轻的。”
“嗯。”她点了点头,然后躺在床上,冲我露出了一个笑容,“那就来吧。”
我看看左边的沈若溪——她挺着五个月的孕肚,侧躺着,用手肘撑起上半身,脸上带着那种“反正都这样了不如放开玩”的表情。
我看看右边的宋以晴——她平躺着,一只手搭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那双一贯清冷的眼睛此刻正带着一种湿润的期待注视着我。
我看看中间坐着的林婉清——她低着头,脸蛋红红的,两只手交握在膝盖上,像是一个正在等待老师点名回答问题的学生。
三双眼睛,三种不同的姿态,三种不同的期待,都在等待着我的下一步行动。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
“来吧。”

我先转向宋以晴。
她是最安静的一个,也是让我最不放心一个——她有四个月的身孕,虽然不是特别显怀,但毕竟也是孕中期了,需要格外注意。
我躺到她身边,侧过身,从背后轻轻抱住了她。她微微愣了一下,然后顺从地靠进了我的怀里。我的胸膛贴在她的后背上,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和心跳的节奏。我的手从她的腰侧滑过,轻轻覆在她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宝宝今天乖吗?”我问。
“嗯,”她说,“医生说发育得很好,各项指标都正常。”
“那就好。”
我把嘴唇贴在她的后颈上,轻轻吻了一下。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然后放松下来。我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吻,经过肩膀,落在她光滑的后背上。她的手紧紧握住了床单。
我的另一只手绕到她的身前,覆在她那微微凸起的小腹上,轻轻地抚摸。那里的皮肤被撑得紧绷绷的,但触感依然柔软温润。我能感受到她腹中那个小小的生命——我们的孩子——正在那里安静地成长。
“以晴,”我在她耳边轻声说,“我想进去了。”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我扶着自己那根早已再次硬挺的性器,从背后缓缓滑进她的双腿之间。她的入口已经很湿润了,龟头轻易地滑了进去,然后我一点一点地推进。
她的身体很热——那是孕期特有的体温变化,比普通人要高出一点点。她的内部也比以前更加柔软、更加湿润,像是一个温热的港湾,温柔地接纳着我的进入。
我插到一半的时候,她的手忽然握住了我的手腕,手指微微用力。
“疼吗?”我停住了。
“……不疼,”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就是有一点……胀。你继续——我好想你。”
我慢慢推进,直到完全没入。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叹息,身体在我的怀里完全放松了下来。我停顿了片刻,给她适应的时间,然后开始缓慢的抽送。
从背后进入的姿势让每一下都碾过她最敏感的区域,她的喘息声渐渐变大,从一个安静的宋以晴变成了一声声压抑的呻吟。
“哈……啊……主人……嗯……”
我带她到了高潮。
她高潮的时候,身体猛地绷紧了几秒,然后软在我的怀里,剧烈地喘息着。她体内的肌肉在高潮的余韵中痉挛着,紧紧地包裹着我的性器,那种压迫感让我几乎要缴械。
但我忍住了——因为沈若溪还在看着我。
“轮到我了?”她问,语气里带着一丝假装出来的不满,“达令刚才在以晴身上花了那么久——老师都等急了。”
她把双腿分开了一些,用手轻轻托着自己那圆润的肚子,朝我投来一个带着期待的目光。
“来吧,”她说,“记得轻轻的。”
我小心地调整姿势,让自己覆盖在她的身体上方——但尽量把重量支撑在手臂上,避免压到她的肚子。
她伸出手,握住了我那根沾着宋以晴体液的性器,对准了自己早已湿透的入口,然后引导着我缓缓插了进去。
“啊……”
她发出了一声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深沉的叹息。她的身体接纳我的时候,那种温润柔软的触感再一次包裹了我——
我在她体内缓缓抽送着,感受着那种奇妙的、温润的包裹感。她的身体和以前不一样了——因为怀孕,她的内部变得更加柔软、更加温暖、更加包容。
“若溪……”我在她耳边低声说,“我好喜欢你。”
她笑了,那种温柔的笑容里带着一丝得意:“知道达令最喜欢谁——快动吧。”
我开始加快抽送的速度。她的喘息声随之变得急促了一些,但依然在可控范围内。她的双手攀上我的肩膀,她的目光专注而湿润。
我感觉到自己的极限在逼近。那种从脊椎底部升起的酥麻感,一路攀爬向上,汇聚在小腹深处。我知道我快要到了。
沈若溪感觉到了我身体的变化——她在我身下微微笑了一下,然后缩紧了内部的肌肉。
“达令想射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狡黠,“想射在老师里面吗?”
“想——”
“那射吧。”她说,声音温柔到了极点,“射给老师——让老师再怀一个达令的宝宝——”
她这句话像是一道闪电击中了我的理智。我猛地冲刺了几下,然后在她体内爆发了出来。一股又一股的热流喷涌而出,填满了她体内最深处。
她抱紧我,身体在高潮的颤抖中痉挛着,我们两个人在彼此的喘息中沉静了几秒钟,然后我拔出来,翻身躺倒在床上。
我还没有完全喘过气来,就感觉到一个温热的身体靠了过来。
林婉清。

她侧躺到我身边,低下头,含住了我那根刚射完、还沾着她两个闺蜜体液的、湿漉漉的性器。
“唔——”
她含得很深,舌头灵活地缠绕着我的柱身,像是在帮我清理,又像是在挑逗。
她已经生完孩子三个月了,身体比之前圆润了一些,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温柔。
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她微微抬起头,目光从低处仰望着我,嘴里含着我,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唔……主人还硬着……”
“因为是你啊。”我说。
她听到这句话,脸蛋一下子红了。她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直到我再次在她的嘴里变得完全硬挺。然后她跨坐到我身上,扶着我的性器对准自己,缓缓坐了下去。
她一坐到底的那一瞬间,我和她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她双手撑在我的胸口,开始了缓慢的上下移动。胸前那对因为哺乳期而变得更加丰盈的乳房轻轻地晃动着。
她的身体和怀孕之前也有了一些变化——因为生过孩子,她的骨盆变得更加开阔,里面的肌肉也变得更加有弹性。那种紧致感依然存在,但多了一种柔软和包容,像是她已经完全准备好成为一个母亲了。
她的节奏轻快而规律,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她快要到了。
“主……主人……我要——”
“一起。”我说。
她加快了几次起伏,然后身体猛地绷紧——高潮的瞬间,她体内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一阵一阵地包裹着我的性器。而我也同时在她体内爆发出了最后一次。
她软倒在我的怀里,剧烈地喘息着,把脸埋在我的胸口。
“好累……”她低声说,“但是好久没有这么舒服了……”
“辛苦你了。”我吻了吻她的头顶。
我们四个人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喘着气,平复着呼吸。窗外的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床单被弄得皱皱巴巴的,枕头散落一地。
过了一会儿,婴儿房那边传来了一声细细的哭声——林婉清的小女儿醒了,在召唤妈妈。
林婉清轻轻叹了口气,撑着床沿坐起来,顺手穿上了一件宽松的睡袍:“我去喂奶。”
她走出卧室的时候,在门口停了一下,回头看了我们一眼。
“今晚一起睡吧。”她说,“我去把宝宝哄睡了,然后过来。”
“好。”沈若溪应了一声。
宋以晴没有回答,但她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开始穿睡衣。她穿好之后,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让月光照进房间里。
“今晚的月亮很圆。”她说。
我和沈若溪也下了床,走到窗边,抬头看向窗外的夜空。一轮圆月挂在深蓝色的天幕上,银色的月光洒在院子里那棵桂花树上,落在屋檐上。
沈若溪靠在我身上,手里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肚子。
“达令,”她说,“你说——宝宝出生之后,会像谁呢?”
“像你。”我说。
“那婉清的宝宝呢?”
“也像婉清。”
“以晴的宝宝呢?”
“当然也像以晴。”
她笑了:“那达令呢?我们的孩子都不像达令吗?”
“她们像你们就够了。”我说,“反正她们都有一个共同点——她们都是我的女儿。”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靠在我怀里,看着窗外的月亮。
过了一会儿,林婉清抱着已经哄睡的小婴儿走了进来。她把婴儿轻轻地放在房间角落的摇篮里——那是她特意放在主卧里的,为了方便晚上照顾。她盖好小被子,检查了一下尿布,然后才轻手轻脚地爬上了床。
宋以晴也关了灯,躺了下来。
月光透过纱帘照进房间里,在四张面孔上涂上一层柔和的银色。
林婉清的小女儿在摇篮里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偶尔咂吧一下小嘴。沈若溪的肚子里,那个五个月大的小生命也在安静地睡着。宋以晴的腹中,那个才四个月的小生命也在静静地成长着。
一个新的世界,正在我的身边慢慢成形。
我躺在她们中间,看着天花板上那片被月光照亮的光影,心里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宁静和满足。
“晚安,”我说,“我的老婆们。”
黑暗中,三只手同时握住了我的手——温暖的,柔软的,带着各自不同的力度。
“晚安,老公。”沈若溪说。
“晚安,主人。”林婉清轻轻地说。
“晚安。”宋以晴低声回应。
窗外,月光如水。
窗内,四个人,和三个正在孕育中的生命,在这个夏夜的微风中,一起沉入了梦乡。
ps:这次是真没了,一点都没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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