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花开】(96-100) 作者:无上清凉

送交者: terry8 [★品衔R6★] 于 2026-06-11 20:20 已读80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96

我虽不太懂房产知识,但是只要眼睛不瞎就应该知道这份遗产背后所代表的财富完全超出了我们所有人的想象。

  至于母亲和表弟的关系,这件事给了我太大的震撼和冲击,表弟如果偶尔得知了我家还有这么一笔财富从而惦记上我能理解。

  但是我的亲生母亲因为一点由亲情畸形发展成的奸情而实实在在的算计自己的亲生儿子是我无论如何不能接受的。

  我发现自从我离开之后我脑子里想的最多的是表弟和母亲,以及奶奶家旧宅和我目前遭遇之间的隐约联系,但是我始终回避了一个问题,或者说回避了一个人,那就是我的妻子。

  我悲哀地发现因为母亲的横插一脚,即使他并没有参与表弟陷害我的整个计划,我们之间的关系几乎已经不可能再回去了,离婚这两个字第一次正式摆在了我的面前。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陆续又收到了表弟发来的几段视频,内容无非就是妻子各种的不雅视频,其中就有韦兰兰夫妻和他们之间又一次的群P。

  这其实在我的预料之中,收到视频之前我就得到了韦兰兰的通风报信,她甚至从表弟口中套出了即将继承一笔财产这样的模糊信息,两相印证之下几乎锁死了我心中的逻辑链条。

  我的心情相比前几天已经沉静了许多,我点开了几乎发给我的每一条视频,虽说每一次观看不啻于一场精神上的鞭笞,但我仍然觉得这是我应得的。

  我没有回复表弟的挑衅,我现在只将我的精力投注到值得关心的事情上面,我觉得我已经进入了心如止水的状态,直到我接到了一通电话。

  电话是李雯雯打来的,她让我去她居住的地方说有很重要的事情和我说,不愿意放弃任何信息的我立即驱车赶了过去。

  还是在她的一室户居所之内,我们俩面对面坐着。

  “我……我有件事和你说。”她说了话的时候眼神躲闪。

  “什么事电话里不能说一定要我过来一次?”我狐疑地问道。

  “我……”

  她嗫嚅了半天干脆起身走开了,我看着她走到房间的一角,从挂在衣架上的衣服口袋里摸出了一张纸,然后磨磨蹭蹭地走回来坐回原位,将纸摊开在桌子上。

  “我……我怀孕了。”她仿佛是鼓足了勇气说道。

  “哦。”我一头雾水的看着她,“然后呢?”

  到这个时候我仍然以为这只是一个附加的信息,完全不理解这件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怀孕了。”她重复了一遍,语气比刚才更坚定了,“你的。”

  “哦,啊?什么?”我嚯地站起了身,居高临下看着她,“李小姐,请你不要开这种玩笑好不好?难道陈启顺没有告诉过你我的情况吗?”

  “我知道。”她点了点头,“可我确实怀孕了。”

  我感觉仿佛受到了莫大的愚弄,不由得被气笑了,“拜托你搞清楚,我!无精症!知道什么是无精症吗?你有这精力来糊弄我,不如仔细回想一下到底谁才是你孩子的亲生父亲。”

  李雯雯听了之后也唰的一下站了起来,她比我矮了大半个头,就这么抬着头气鼓鼓地看着我。

  “就因为我对你做的事你就觉得我是个可以随便跟男人上床的不要脸的女人吗?”

  我几乎脱口而出“难道不是吗?”但是我看着她含泪的双眼忽然于心不忍,生生地把话咽了回去。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我感觉到一阵无力眩晕,“只是这事是不可能的。”

  我很想说如果我能让女人受孕,那我为什么还要让自己的妻子去和别的男人借种,从而惹出这些几乎毁了我一生的恶果来。

  李雯雯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其实我找你来不是要你对我负什么责,我还不到二十岁,我家里人也不会允许我留下这个孩子,我只是……我只是想把这个消息告诉你而已,这事是我自己惹出来的,我自己会处理,我打听过了,正规医院做个人流大概要四五千块,我咬咬牙这点钱还是拿得出来的。”

  她说到这里有些哽咽,转过头捂着嘴,知道做了两个深呼吸才用略带颤抖的声音继续说道,“我要说的都说完了,你可以走了。”

  我张了张嘴但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的内心一千一万个不相信这个孩子是我的,但是李雯雯的坚持和倔强却让我动容。

  “对不起,我说话有点重了。”我诚恳道歉,“但是……但是,我真的觉得这孩子不是我的……”

  我还没说完就被她打断了,“那我告诉你吧,和你的那一次是我最近半年唯一的一次,你不会觉得是我的记忆出现偏差了吧,我改主意了,这个孩子要不要我还没想好,要是生下来确实是你的,你就等着付钱吧。”

  她说着连推带搡将我轰了出去。

  砰的关门声还回响在我的耳边,我站在门口傻傻地发着呆,这就像渴求已久的一样东西苦等不来,却在不经意间以一种开玩笑的方式出现在了眼前让人根本无法相信。

  有那么一瞬间我怀疑起了自己的无精症诊断是否出现了问题,但是随即我就推翻了这个想法,我当时连做了三次精液测试,无一例外都得出了相同的结果。

  可是李雯雯为什么要骗我呢?为了钱?可是她自始至终也没有向我提出任何经济上的要求,听到我的质疑之后更是直接翻脸将我赶了出来。

  其实我的内心根本不允许我的无精症诊断出错,因为那意味着我如今遭受的一切都是一场自作孽式的可怕玩笑。

  我如同困兽一般在楼道里来回踱着步,直到不止一个人从门后探出脑袋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注视着我,我才沿着楼梯一步一步走下楼去。

  上了车关上车窗,静谧的环境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噪音,我这才有机会得以静下心来消化这个惊人的消息。

  我考虑了良久,掏出手机打开微信,点开李雯雯的头像,转给她五千块钱,这算是我主动的一点表示,如果她的目的确实是要钱,那么我先开价至少能占个不让她狮子大开口的先机。

  “你什么意思?”她的回复很快就来了。

  “别误会,就当是救急,记得找正规医院。”我回复道。

  “你还是不相信是你的孩子?”她有些不依不饶。

  “这不重要,现在最重要的是你的身体。”

  她没有再发来回复,但是也没有收钱,但是这并不重要,至少这件事情随着这五千块钱在我的心中暂时告一段落,我有太多别的事情要忙。

  就在我准备发动车子的时候,我的电话响了,是父亲打来的。

  “喂,锦彦啊,我们今天就回去了。”

  “我来送送你们吧。”

  “不用了不用了,唉……你就别让我为难了。”父亲在电话里小声说道。

  我在心中叹了口气,“行吧,那你们路上注意安全。”

  挂了电话后我长长出了一口气,其实我一直在等父亲这个电话,这个告知我他们即将返程的电话,因为有件事我需要在他们走后去做,一件在我心里计划了几天的事情。

  我随即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出来见个面,老地方。”

  电话对面传来一声冷笑,“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你有什么资格叫我出来。”

  “房子的事,来不来?”我言简意赅地抛出了我的筹码。

  电话那头陷入了沉默,只有一声声粗重的呼吸表明对方的纠结,表弟并没有问我如何知道这件事,因为这个并不重要。

  又过了好一会儿,他没有说话直接挂断了电话,我不以为忤,慢条斯理的在车机上设置了去那家茶楼的导航信息,朝那里驶了过去。

我几乎没等多久就看到了那个让我刻骨铭心的熟悉身影,几天不见他烫了个头,整个人的气场也因此和之前在我面前的唯唯诺诺发声了巨大的变化。

  “怎么了我的表哥?有什么事非要当面找我说啊?我很忙的,每天忙得腰都直不起来。”他说着做了个很欠揍的扶腰的动作。

  “你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们?”我问道。

  “切……”表弟嗤笑了一声,“你年纪不大,记性倒不怎么好,我不是说了吗,你给我十万块钱,再加上我把你老婆玩腻了,什么时候两个条件达成了我就放过你们,那么你的十万块钱凑好了吗?”

  我做了个深呼吸来平复我的心情,然后默默地掏出手机放到桌上,当着他的面打开相册,从中找到一段视频,随后翻转手机朝向他,我点了播放键。

  表弟一开始饶有兴致地看着我的一举一动,等到他看着我拖动进度条,他的眼睛瞪得越来越大。

  “你他妈的!你那天……”他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猜我爸到现在都不知道这房子到底值多少,只有你和她才知道。”我说着指了指视频中赤裸上身的母亲,只是用“她”来指代。

  表弟叉着双手,满脸不善的看着我。

  “你想怎么样?”

  我没有理会他的问题,而是自顾自说道,“我奶奶没留下什么遗嘱,那么这房子自然而然就是我爸继承的遗产,只要他们老夫妻的婚姻还在存续,那么这就是共同财产,反过来,如果我妈犯了错导致两人离婚,那么你猜这会不会是另一个情况了。”

  我说完后两眼直视着他,其实我的法律知识不足以让我确认如果这样的情况发生是不是真的可以让母亲和他两人的如意算盘鸡飞蛋打,但我赌的就是表弟对于法律的认识不如我。

  他的脸色果然变得非常难看,双眼死死盯着桌面上的手机,肢体语言预示着他的跃跃欲试,但是他终究没有去抢我的手机,因为只要不蠢就知道这份视频不会只有眼前这个孤本。

  “你到底想怎么样?”他重复了一遍。

  他被我唬住了!我的心怦怦直跳,“把娜娜还给我,然后从我的生活中消失,我保证不追究这件事,并且只要留住我爸的那份,你们怎么搞我不插手。”

  这回换表弟双眼直直地盯着我,眼神中有一种飘忽的复杂情绪,“你怎么保证你说的话?我怎么知道你他妈不会反过来算计我?”

  我的内心忽然有些畅快,这也许是最近一段时间以来我第一次在和他的交锋中占据上风,之前的我被压制的太惨太惨了。

  “我无法证明。”我摇了摇头,“但是你记住,我不是你,我没有不切实际的野心,我只想过安稳的生活。”

  表弟看了我很久,我的目光也毫不示弱的迎了上去,良久之后,他忽然嗤笑出声,“你还真是执着,别忘了她可是主动离开你来到我身边的,你最近也都看到我们做了些什么,不夸张地说,我这一个礼拜操她比你一年都多吧,口交,群交什么没试过?和自己婆婆都一起搞过了,这样的女人你要回去过日子不觉得膈应吗?”

  我强压住内心的狂怒,忍着额头青筋狂跳带来的抽痛感,一字一句地说道,“这不关你的事,你就说你答不答应吧。”

  表弟想了想,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般点了点头,“行,我答应你,不过……你要是事后反悔又要来搞我……”

  他说着阴笑了几声,“别怪你弟弟我到时候跟你拼命,你一定不会喜欢那样的感觉。”

  我郑重点了点头,“只要你彻底从我生活里消失,我就当这辈子没认识过你。”

  夜晚,一间不大的房间内,一张不是很大的床上,一个穿着宽大白衬衫的女人躺在床上,两只手被并拢举过头顶,被一只大手死死地压在床头,另一只手则伸进了衬衫内,使劲地抓握着女人浑圆坚挺的双乳。

  女人使劲扭动着身体,就像是不甘心被猎人捕捉的猎物,想方设法要摆脱束缚住自己的一双大手。

  “嘿嘿,你越挣扎我就越兴奋,你又不是不知道。”男人淫笑着说道。

  “你放开我,我恨死你了!”女人几乎是用小声嘟囔的声音发着嘶吼。

  “哎哟,这都过去几天了还记恨我呢?”男人笑着说道。

  “你……你让我以后怎么做人?”女人瞪着眼睛质问道。

  “做人?做什么人?要是做我的女人那就完全没问题,我才不在乎呢。”男人无所谓的说道。

  “你不在乎我在乎!我从没被人这么作践过!”女人说着呜呜的哭了起来。

  “嘻嘻,谁说从来没有过?”男人嬉笑道,“你们婆媳俩早就一起服侍过我了。”

  “什么?”妻子惊得一下停止了反抗的动作。

  “老太婆死的时候,就在灵堂隔壁你婆婆的卧室里,只是当时给你下了点药你不知道而已,嘿嘿。”表弟满脸淫贱地说道。

  妻子只觉得天旋地转,可是却完全回想不起当时的情形,她的记忆只停留在被我送回酒店的那一刻。

  表弟趁着妻子发呆之际解开了她背后的胸罩扣子,两只小白兔立刻脱离了束缚,整个上衣被一股脑推到了腋下,两个白嫩的乳房赤裸裸地暴露了出来,表弟低头猛地含住了一边的乳头嘬了起来。

  妻子仿佛是陷入了石化之中隔绝了感官,面如死灰直挺挺地任人摆布,直到鼓胀挺立的乳头被吸得生疼才发出一声呻吟声。

  “哎呀,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做都做了还怕什么?”表弟暂时放过被吸得通红的乳头,抬起头说道。

  “完了,我回不去了,我彻底回不去了。”妻子的口中不断重复着呓语一般的低吟。

  “回不去了那就不回去咯。”

  表弟松开控制住她的手,侧卧在妻子身边,从她的腋下把整条手臂垫在她的身下,从另一边抓起她的乳房继续揉捏,闲出来的手则毫不客气的一下子就摸进了光洁溜溜的阴户,一上手就把两根手指塞进了两片娇嫩的肉瓣之中。

  一阵搅动之后,表弟把湿漉漉的手指递到妻子的面前,“你看,你比平时骚水还多。”

  妻子一言不发转过头去,一颗晶莹的泪珠顺着眼角滚落到浓密的发丝中消失无踪。

  表弟继续抠弄着妻子的小穴,那里面早已流水潺潺,这一番搅动发出一连串咕叽咕叽的声音,就像是雨天踩在水洼中激起的回响一般。

  “嘿嘿嘿,有些问题是不是想通了就畅通了,啊?哈哈哈……”表弟边说边将沾满淫水亮晶晶的手指递到唇边舔舐了一下,“哇塞,每次只要你一动情,这骚水都是香喷喷的。”

  表弟三两下将自己脱了个干干净净,抓着妻子一只滑腻腻白生生的玉手就往自己的胯下递去。

  “你嘴里不说,但我知道你心里早就接受你现在的活法了。”表弟说着把头凑了过去往妻子的唇上吻去。

  妻子并没有拒绝,但是也没有做出任何回应,就这么任凭表弟舔舐着娇艳的红唇。

  “你会带我走吗?”妻子忽然面无表情的开口问道。

  表弟愣了一下,“当然,等我办好这件事情我当然会带你走,远离这个让你不开心的地方。”

  “你确定你愿意而且你有能力照顾好我的下半辈子吗?”妻子边说边慢慢撸动着表弟的肉棒。

表弟的脸色因为激动变得红润起来,“那当然!只要这件事顺利办下来,别说下半辈子,哪怕下辈子,下下辈子我都能让你过得体面舒服,真的!”

  妻子慢慢将头转了过来,“婆婆呢?我真的要和她一辈子伺候同一个男人吗?”

  表弟沉吟了一下,“暂时,暂时委屈一下你,你也知道她毕竟比你长一辈呢,岁数摆在那儿,还真能跟你过一辈子?”

  妻子轻轻摇了摇头,“不行,有她在我就浑身不自在,你要么选我,要么选她,你要是选我,我就老老实实跟着你,你要是选她,等你大事办完了不需要我了就放我走,也别管我的死活。”

  “唉,你这叫什么话。”表弟亲吻着妻子的唇,揉着她的乳房,“她哪能跟你比?我要不是从小家里不给力只能指望这个姨娘,我会跟她像现在这样?她那奶子都快垂到肚脐眼儿了你以为我会很爽?”

  妻子又将头转了回去不再说话。

  “娜娜,给我点时间,等我拿够过几辈子的钱你先委屈一阵,她毕竟年纪大了,要是发生点什么意外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就像她婆婆那样,哈哈……咳咳。”

  表弟说到这里忽然不自然地咳了几下,似乎是在掩饰什么情绪,妻子的双眼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但是随即调整了过来,就像根本没注意他刚才说了什么。

  “喂喂喂,我都说这么多了你总该相信我了吧,我真的心里只有你。”

  “哼。”妻子赌气似的冷哼一声,“只有我还让别人糟践我?只有我还让我和婆婆……你知不知道那时候我死的心都有了?”

  “人嘛,总要经历点什么才会改变,你说是不是?而且我都跟你说过了,那不是糟践你,只是让你体验一种不曾有过的生活方式,再说了,你哪次不是爽得要死要活的?上次韦兰兰她老公只用手就让你喷了一地,嘿嘿。”

  妻子的脸色像是挂了一层霜,但是表弟却明显感受到她握着自己肉棒的掌心却愈加的炽热起来,且撸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宝贝儿,受不了了,帮我嘬两口。”表弟说着按住妻子的头将她推到了胯下的位置。

  妻子看了表弟一眼,拢了拢头发将其顺到一边,慢慢张开小巧的嘴巴,伸出舌尖轻轻扫了扫龟头上面的裂口,晶莹的口水和马眼渗出的透明液体立刻融合在了一起构成了一抹带着情欲颜色的油亮。

  表弟的手还在妻子的脖颈上搭着,不由分说把她的头往下一压,他那粗涨的肉棒立刻塞进了两片唇瓣之中没进去一半,剧烈的异物侵入感让妻子猛烈地咳嗽起来,她一下吐出肉棒,眼泪填满了双眼。

  妻子从床头扯过几张纸巾擦了擦眼睛和嘴角,但是她却并没有生气,只是微微瞪了表弟一眼,再次低下头。

  用手扶着肉棒,把上面半裹着的包皮轻轻撸到龟头下面,吐出舌尖用粗糙的舌苔摩擦着光溜溜的龟头,然后鼓着腮帮把那红得发紫的龟头慢慢含入口中。

  她尽量张大嘴,用整个舌头细心舔舐缠绕口中的异物,表弟似乎是舒服到了,嘴里发出嘶嘶的吸气声音,用力抓着妻子的头发又想来一次一探到底的深喉体验。

  但是这次妻子明显有了准备,她深吸一口,极力张大嘴巴,居然真的就让那根粗长的东西缓缓滑向自己的喉咙,秀气的瑶鼻都快要触碰到黑毛丛中,这让表弟惊喜交加,一股征服了女神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他扶着妻子的头用力将自己的胯顶出去,感受着龟头前端被一圈柔软的物体紧紧包裹的舒爽,直到妻子求饶似的拍了拍他的大腿才松弛下来。

  “我操,你这骚逼越来越会玩了,我他妈刚才差点被你吸出来了。”

  妻子没有理会他的污言秽语,擦了擦嘴之后再次吸紧腮帮裹住了他的肉棒。

  表弟只觉得肉棒被一种异常强大的吸力紧紧裹住,舒爽程度堪比最最紧窄的小穴,妻子的头摆动的就像是小鸡啄米一般,一阵阵快意抑制不住地向他袭来。

  他想推开她稍微缓一下,可是身体对于快意的渴望让他犹豫了片刻,就是这一瞬间的犹豫让他的大脑如同过电一般一片空白。

  完了!要来了!

  知道即将被妻子口出来的表弟报复似的没有拔出肉棒将满腔的精液射向对面的俏脸,而是选择全部射入妻子的口中!

  一股,两股,三股……足足射了七八下才将积攒的原本准备灌满小穴的精液全部射入了妻子的口中,整个过程中他的肉棒始终没有拔出来。

  妻子面露痛苦的神色,一张俏脸憋得通红,剧烈的喘息让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着。

  “不许吐出来,全部咽下去,你答应了我就拔出来。”表弟蛊惑一般的说道。

  别无选择的妻子只能使劲点着头,表弟这才一点一点抽出肉棒,妻子小心翼翼地紧闭双唇,生怕口中的精华有一点一滴滴落出来。

  好不容易整根肉棒脱离了口腔,妻子如蒙大赦一般大口喘息起来,她微张着嘴,仰着头,满口的乳白色精液让她的神情异常痛苦,那表情比哭还难看。

  “这个美容养颜的,乖,咽下去。”

  妻子抬头看着表弟,显然是不敢违逆他的意思,犹豫了半天就像是个被逼着喝下苦药的小女孩,眼一闭心一横,喉咙使劲蠕动了一下。

  只听咕咚一声,妻子终于张大了嘴呼吸起来,就像是一条被甩到岸上的鱼。

  她的口中和嘴角还残留着星星点点的白色残留,整个人看上去异常的狼狈。

  ***  ***  ***

  我等在茶馆里异常心焦,今天是我和表弟约定的将我的妻子“交还”给我的日子。

  我早早赶到约定地点却迟迟等不到表弟的出现,我再次抬腕看了看手表,距离约定时间已经过去了十分钟。

  就在我拿起手机要拨通表弟的电话时,我看到两道身影出现在了茶馆的门口。

  那是一男一女,男的外表有些帅气,烫了个时下很流行的发型,上身穿一件夹克衫,内里是一件白色T恤,下身则是一条灰蓝色牛仔裤。

  女的是一头又黑又直的长发,身穿一件米色中长款风衣,露出的大半截小腿包裹着黑丝,正是表弟和妻子。

  表弟远远地看见了我,就像是老朋友见面一般冲我挥了挥手,随后满脸笑意地冲我走了过来,走在他身后的妻子则像是陌生人一般扭捏,看得我一阵心痛。

  说实话我们俩分别的时间并不算长,也就不到十天的样子,但是在我心里却像是大半年一般漫长。

  茶室的位子是一张长桌,桌子的两边各摆着一张古朴的木质长椅,表弟很自然地坐在了我的对面。

  随后赶到的妻子在挑选座位时犹豫了,她今天化了淡妆,脸庞依旧是那么明艳动人,可是她的目光却不敢投注到我的脸上。

  我和表弟谁也没有催她入座,就这么看着她,妻子犹豫再三,扭捏地坐到了表弟的身边,这让我的心顿时凉了半截。

  表弟像是这次聚会的主人一般拎起桌上的精致茶壶,给我们每个人倒上了一杯琥珀色的茶水,并且不客气地当先一饮而尽。

  我努力压制着心中各种复杂的情绪,看向坐在我对面的妻子。

  “你还好吗?”我不知道为什么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话。

  “啊?”妻子像是才反应过来一样,“还……还好。”

  “走,我们回家。”我嚯地站起身,一把拉住妻子冰冷的小手。

  妻子没有拒绝我的动作,下意识地也跟着站起身来。

  我瞄了一眼还端坐在椅子上的表弟,只见他摆弄着手机并没有要阻止我们的意思,这让我原本警惕的心情稍稍放松了一些。

  可是妻子被我抓住的手此时却像是触电一般颤抖了起来。

我疑惑地看向她,只见她的脸色变得苍白起来,额头隐隐有汗珠冒出,打湿了鬓角的发丝,她的眉头微微蹙着,牙齿紧咬着下嘴唇,表情中透着痛苦。

  “老婆你怎么了?”我不安地问道。

  妻子还没有说话,表弟却抢先开了口。

  “急什么?茶都还没喝呢,坐下坐下。”说着一把将妻子拉回到了座位上。

  我看了看两人的神情,“你对她做了什么?”我用低沉的声音质问着表弟。

  “我有说过让你把她带走吗?”表弟忽然阴沉着脸问道。

  “你……你什么意思?我们不是说好的吗,你信不过我?”我承认我有些慌乱。

  表弟摇了摇头,“我不是信不过你。”

  “那你还想干什么?”

  “我只是改主意了。”他说着在手机上点着什么,一旁的妻子再次捂着肚子发出呻吟声,几乎把脸埋到了桌子上。

  我顿时明白了眼前发生了什么,这是对我赤裸裸的羞辱!

  “陈启顺你到底什么意思?你不怕我把视频交给我爸了?”我低吼道。

  “你去给啊。”他不屑地看着我,“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骗?”

  “你说什么?”

  表弟把身体伏低,隔着桌子用阴冷的眼神看着我,“我咨询过律师了,你爸从法律上已经继承了你奶奶的遗产,这就是你爸妈的共同财产了,如果他们离婚了,哪怕你妈是过错方,她照样有权要求分割财产,这里面的差别对我来说并不算大,所以我为什么要受你的要挟?”

  我的脑袋嗡的一下,我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原本我寄希望于他会以为只要我父母离婚,母亲就会净身出户,那么他所梦寐以求的基于我母亲的希望也将就此破灭,这是他愿意对我妥协的基础。

  可是他却在短时间内搞清楚了这个问题,明白了母亲不管有没有错,都有权要求分割来自遗产继承的房产,这就是他今天的底气。

  我用拳头使劲捶了一下茶桌,“你到底要把我逼到什么地步?当心把我逼急了你也别想好过!”

  “这样吧,我也给你指条明路。”表弟悠闲地说道,“我呢也不要你的钱了,你呢给我躲得远远的,永远不要出现在我的视线里,那样我会考虑放过你,时间久了风头过了,你还能出来找份工作继续活着。”

  “至于她么。”表弟转头看了看身旁的妻子,“我劝你们还是离了吧,这样对大家都好。”

  我被他气笑了,“笑话!我们俩怎么样要你管?”

  表弟嗤笑一声,“你们俩?什么叫你们俩?你们俩现在还有关系吗?你信不信我现在叫娜娜钻到桌子底下给我口,她都会照办?”

  我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不要脸的男人,可是我却不敢出言反驳,因为我有一种预感,他真的会这么做,而我的妻子……

  表弟毫不避讳的再次点击手机启动了藏在妻子体内的玩意儿,妻子直接从位子上滑了下去,痛苦地捂着肚子蹲在了地上,一只手无力地搭在了我的膝盖上。

  “你够了!”我发出痛苦的怒吼。

  “怎么样?想通了吗?还想自取其辱吗?”

  我的双手紧握成拳,微微颤抖着。

  “想打我?那你可要想清楚后果。”表弟轻蔑地看了我一眼,“要知道这年头社死可比真的死还可怕,我劝你还是识趣一点,别逼得我再出大招,那你可就真的没活路了。”

  我想要再说些什么却被他一口噎了回去。

  “你是不是在想破罐破摔同归于尽?行啊,我大不了关几年,可是你,还有……她。”表弟说着用下巴指了指还蹲在地上的妻子,“想清楚吧。”

  我握紧的拳头终究还是慢慢放下了,我用满是不甘的表情看了看表弟,又用饱含各种复杂情绪的眼神看了一眼妻子,愤然走出了茶馆,身后是表弟满是不屑的眼神。

  我走出茶馆,头也不回地走了两个路口,这才拐进路边一个巷口,我伸出紧紧握着的右手慢慢张开。

  手心里面静静躺着一张已经皱皱巴巴的小纸条,纸条的边缘已经被我的汗水浸湿,那是妻子被打开藏于体内的跳蛋蹲在地上时偷偷塞进我的手里的。

  这里面肯定有需要让我知道但是又不能让表弟知道的重要信息,我看似悲愤的走出茶馆就是为了尽早看看上面到底写了什么。

  我用颤抖的双手打开了纸条,放在手心上将其摊平,入眼的是一行娟秀的字迹,确实是妻子的笔迹,我使劲眨了眨眼睛看去。

  “奶奶的去世有问题,留意陈启顺和婆婆。”

  短短十六个字带给我的冲击让我愣在了原地,我一直以为我的母亲是趁着奶奶的去世动了抢夺遗产的心思,可是如果妻子的怀疑是真的。

  奶奶去世和母亲以及标的有关系,我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我还是不愿意相信如此劲爆的消息是真的,那意味着犯罪,意味着谋杀!

  我的大脑飞快地运转起来,想着该如何寻找这件事情的抓手,想着我认识的人里面有没有县医院的可以打听点消息。

  想来想去忽然一个身影浮现在我的眼前,随即我的后背冒出了一层冷汗。

  那个中年护士,那个明明和母亲认识却使劲避着我的中年护士,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个女人有问题,可是对于如何去证明这些我又陷入了茫然。

  我回到自己的车里,翻着微信记录想要找出可能派得上用场的信息,忽然间我发现了两条来自李雯雯的却被我忽略的信息。

  其中一条是她收了我的五千元转账,那是在我发出之后十几个小时之后才确认的收款,第二条又是一条转账信息,不过是她转给我的,金额是三千元,第三条是一段文字。

  “想了半天还是收了你的钱,没办法,贫穷让我没有拒绝的底气,不过我不多要,因为我选择回家做手术,我在县里医院认识人,问了下需要大概3500元,这是我自己作的,我承担一半也就是1750,再加些路费营养费凑个整2000,所以退你3000,这次回去应该不会再来了,给你造成的伤害不奢望你原谅,但是你也伤害我了,所以我们这辈子两不相欠了,再见,再也不见!”

  看着这条有怨气又有些不通的留言我哭笑不得,不知该赞叹她的志气,还是叹息她的孩子气。

  就在我想着该怎么回复来体面地终结和她之间的关系之时,忽的一道闪电在我的脑海中划过。

  “我在县里医院认识人”这句话简直就是瞌睡有人送枕头,我不担心所谓的“县里医院”到底会是哪家医院,小县城不比大城市,老家县里就一家县人民医院!

  想到这里我急忙拨通了李雯雯的电话。

  因为孩子的归属问题,和这个倔强的姑娘的沟通并不是一件轻松愉快的事情。

  我费劲了唇舌才让她相信我奶奶去世这件事情可能有问题,进而同意让我动用她的关系。

  她认识的人是医院的财务,虽说只是后勤人员,并不是一线医务工作者,但是在内地这种人情大过天的社会氛围中,哪怕只是沾着一丁点关系也能让原本几乎不可能的事情至少成为可能。

  我们约定了三天后一起回去,我定了当天的早班飞机,以便落地后能在医院下班前赶到,为了印证这一切的真相,我是一颗都不愿意多等。

  忙完这些事情之后我才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妻子偷偷给了我这么重要的信息,这不就说明她的心还在我这里吗!

  想到这里我的心不禁活了起来,但是随即就是一阵抽痛,经历了这么多不堪回首的事情之后,我们俩真的还有未来吗?

  说实话我的心里没有答案,我敢肯定她也没有答案。

不过显然这些都不是现在该考虑的事情,如果不做些什么,我连考虑这些都成了奢望。

  恍惚间我开着车又来到了奶奶家的故居附近,我忽然有一种强烈的冲动想要再去看一看。

  因为距离上次间隔的时间不久,看房子的大叔还认识我。

  “我说小伙子,你怎么又来了?”大叔所幸并没有露出厌恶的表情。

  “哦,正好逛到了附近,所以就来看看,因为我实在是喜欢这房子的建筑风格。”我看了看大叔的表情,继续说道,“大叔,你在这里这么久了,想必很熟悉这房子的背景吧。”

  大叔果然面露得色,“嘿嘿,这你就问对人了。”

  大叔说着居然拉过了两把椅子,看来是想要促膝长谈,想来他此前接触过的人无非都是些只关心能不能和房主对接承接这笔交易的中介,真正愿意听他讲述老房子背后故事的人几乎没有,而我却凭借这个成功和他拉近了关系。

  “这房子到今天至少八十多年的历史了,你别看这里附近老洋房很多,这间看着不怎么起眼,但是我跟你说啊,这房子大有来头。”

  我坐在椅子上前倾身体,做出认真倾听状,一半是为了让大叔感受到遇到知音的快乐,另一半也确实很想了解奶奶曾经度过青少年时期的这个老房子。

  “马勒别墅知道吗?”大叔故作神秘地问道。

  “知道啊,很有名的。”我点头道。

  “嘿嘿,这房子啊……”他说着指了指身后,“就是马勒别墅的同一个设计师设计的。”

  “真的?”我惊讶道,这可不是装的,只是没想到这房子真的这么有来头。

  “是啊。”大叔自豪地梗了梗脖子,“这个风格叫那个什么……斯……那个……看什么维亚,唉,这名字太拗口,我几十年了愣是没记住。”

  “斯堪的纳维亚?挪威风格?”我试探着问道。

  “啊!对对对!”大叔激动地一拍大腿,“就是这个,就是这个。”

  “我听家里长辈说过,那个马勒别墅好像是马勒先生的小女儿设计的,难道说她和我奶……啊不是,和这家主人认识?”我差点说漏了嘴。

  “是啊,马勒先生一家是41年小日本打得最凶的时候离开的,后来就再没回来,这房子是之前几年用他们老房子的图纸帮着盖的,根据林家主人的要求做了些小改动,据说是因为当时林夫人怀着身孕,房子的构造要为了将来的少爷或是小姐留好空间。”

  听着大叔说到这里,我的心中又是一阵沉痛,林夫人怀着的就是我的奶奶,林家的大小姐,想到奶奶死得不明不白,甚至可能是被亲人所害,我的情绪几乎要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

  但是大叔显然没有观察到我的异常,仍然沉浸在过往的回忆中滔滔不绝地说着,可是我却没怎么听进去他接下去说的内容。

  “我后来听说啊,林家小姐前几年回来过一次,不过可惜的是我当时回了老家一个多月,愣是错过了,可惜啊。”

  正在发呆的我听到这句话顿时一惊,“什么?她……回来过?”

  “是啊,当时都七十多的人了,律师带着她来看过房子,后来没多久就回去了。”

  我的心中顿时凌乱起来,要不是亲口从父亲口中知道这个地址,而且房主也姓林,我几乎要认为我是不是找错了。

  因为奶奶一直透露给我的信息是她从没回过上海!她也并不知道上海的老宅究竟是个什么样。

  如果大叔口中所说的林家大小姐就是奶奶,那么她完全应该知道自己所继承的自家老宅绝不是一幢“破房子”,那她为什么要这么说?为什么骗了父亲的同时还要骗我?以至于可能被母亲和表弟利用信息差霸占。

  “对了大叔,你说林家大小姐回来的时候还有律师跟着?”我故作疑惑地问道。

  “对啊,现在是法治社会,做什么不得讲法律啊对不对,这房子少说价值上亿呢,没个律师陪着怎么行?”

  我几乎要脱口而出我想见那个律师,但是话到嘴边我却生生地忍住了,这个时候提出这种要求只会让大叔重新审视我是不是有所图谋,我只能忍耐,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

  耐着性子和大叔聊了大半个小时,等他过足了瘾之后这才告辞离去。

  我有些庆幸于表弟出于狂妄而拒绝了我放弃房子挽回妻子的要求,我觉得他这种人根本配不上这幢有着悠久历史,承载着奶奶以及林家人美好回忆的房子,即使不考虑它如今的价值,他也根本不配!

  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搞清楚奶奶的去世和医院有没有关系,于是经过三天的等待之后,我和李雯雯一同踏上了再一次的回乡之路。

  一路上李雯雯没有给我什么好脸色,但是我并不在乎,她并不经常坐飞机,飞行的不到两个小时时间里她始终处在紧张的状态中,只能用强制睡眠来抵抗这种紧张的情绪,我也乐得清净。

  直到下了飞机坐上大巴,她的心情得到平复了,终于忍不住主动开了口。

  “你真的不相信孩子是你的?”她问道。

  我轻轻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但凡我是个正常的男人我都会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但是……但是我并不是,你能明白吗?”

  “谁知道你真的假的。”她小声嘟囔道。

  “我相信陈启顺应该告诉过你我的情况,况且……我要不是这种情况会走到今天的地步吗?”

  “那……会不会是误诊?”她提出了她的疑问。

  “不会的。”我摇了摇头,“我当时抽了三管精液,都是一样的结果。”

  李雯雯听了之后变得有些烦躁,“烦死了,其实……其实这件事本来是我不对,我并不是想要你负责,可是……可是你这么一来就成了我是个滥情的女人。”

  我心里冷笑一声难道你不是吗?但是嘴里却不能说。

  “算了吧,不纠结这事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你还年轻,以后有的是机会和爱的人孕育自己的孩子。”我安慰道。

  “要不趁着这次回去的机会你去复诊一下吧。”她忽然来了兴致,“你还不知道吧,县医院治不孕不育其实挺有一套的,听说去年一个在北京挺有名的专家退休回来被返聘了,她现在就在县医院坐诊呢。”

  “呵呵,算了吧,我在上海都治不好的病在老家能治好?”

  “真的,我不骗你,你就去看看嘛,就当是还我个清白了。”

  我被这个理由弄得哭笑不得,当下扭过头去装睡不再理会她。

  其实现在困扰我的最大问题是如何开口询问奶奶这件事情,明着问医院有没有人串通外人谋害病患当然是不可能的,也许我刚开口就被人报警抓了。

  李雯雯就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一般。

  “喂,我们做个交易吧。”

  “什么交易?”

  “你去找那个专家看看,顺便做个精子活性检测,我帮你去问你想知道的事,怎么样?”

  “你帮我问?”

  “对啊,难道你一个外人傻乎乎地去问医院有没有人谋财害命?那还不被人当成神经病抓起来?当然由我来旁敲侧击地问咯。”

  我承认我对这个建议有些动心了,其实我要做的只是去证实一件已经成为事实的事情而已。

  对我而言除了面子之外没有任何损失,而面子对如今的我来说就是一件可有可无的东西。

  我转过头郑重地看着她点了点头,“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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