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蹄子能被肏正?】(12-13)作者:king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6-12 0:00 已读88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浪蹄子能被肏正?】(12-13)

作者:king

  第十二章,欲望

  她居然湿了,明明没有挑拨情欲,只觉得舒服好玩的揉了揉绵奶子,然后半
威胁半自愿的口了鸡巴,就这弄出了一裆淫浆?

  是这根没洗而沉淀的鸡巴影响的?

  还是脚步持续在耳边,更护士临近?

  要非让自己猜个定论,七七八八可能两边都功不可没,是受了多重因素而促
使的激动,再造出淫水浓稠。

  窗外高楼大厦倒退着,李陶阳注目司机,朝身边挤挪。杨黛蝶还掺不透自己
怎就流水了,这下边现在都黏糊糊外溢,对他更不满,「搞什么,好好坐好!」

  但敌不过力气,压制于稍微虚掩的死角。李陶阳贴的很紧,猝不及防掌住一
块肥厚三角,「果然湿湿湿,没停过啊。」

  言语在耳边萦绕,杨黛蝶一时猛夹腿,不知所措。现在可是在车上,车里没
有别的声音,那后视镜又照着司机沉默的脸,外边还有别的车辆并排,谁知道他
们有没有发现!

  况且声音太大了吧?

  这家伙故意来凌辱老娘,绝对是这样的。杨黛蝶瞪着他,手玩命推那只深入
而抚轧的定海神针。

  可看他笑眯眯,自己没法挣脱,急的直咬,也不见松手。反倒手指包住轮廓
,强悍地收紧,像是要扣下来!

  「疼疼!王八蛋别逼老娘扇你,识相的赶紧松手,否则我要你再断腿!」她
咬牙切齿,满脑子荆棘丛生,杨黛蝶已然清楚自己又落到他手里,只得懊恼地探
脑袋观察起司机,细语的警告道,「你最好早早收手,老娘没心思陪你胡闹——

  「可您心跳很快吧?」仿佛吸水棉,手指覆裹于发粘的蜜浆中,而那下边越
来越透,李陶阳惊奇道,「不得了啊!」

  怎么可能!老娘没有,全是放屁!

  杨黛蝶竭力否认,却紧紧缩着肉道,连赘肉层叠的小肚子都收紧了。那温热
的淫水仍清晰地淌出,憋的自己脸红耳赤。

  忽逢李陶阳含住她耳朵,呢喃道,「妈,越来越凶了,哪怕我手指没接触那
肥肥的美穴,她还是激动的欢呼雀跃呢。」

  「这甜腥甜腥的蜂蜜怕是止不住了,是因为什么?儿子的抚摸?还是……」
句句戳心,李陶阳再说,「您害怕外界,从而产生的刺激背德?又或是两者都有
?」

  「滚!」她赏了一巴掌,杨黛蝶不顾司机开始打骂他,巴掌一次次变重,那
有所松懈的腿间也被他捅揉的发酥了。

  司机借镜子探查,倒是注意到青年手臂像是禁锢在什么地方,突兀的很。而
那粉艳熟妇……他发誓这辈子没见过这号韵味浓烈,岁月镶嵌泼辣烈花的女人,
当真惊鸿一见,整个人如痴如醉。

  对李陶阳艳羡不已,气怨的终止道,「先生别在车上吵闹……谢谢配合。」

  受了抓,打,拍各种狠命对待,这会还掐着肉,那脸又恨又躁。李陶阳突然
抽出手,在她眼中嗅闻,「味道不算太大,挺香的。」

  「你想死啊!」杨黛蝶脸红不已。

  「嗯……吃着甜咸,还算不错。」

  杨黛蝶从未受过这般侮辱,自心底涌上来的情绪本该是憎恶,然而却东倒西
歪。她浑身忽地抽动几下,靠着坐垫咬牙别头。

  「…??」

  虽然没玩过除她以外的女人,但经历过那么多高潮反应,也算是知根知底了
。她现在泛起的潮红,是被自己两句话弄上云霄了?

  等等!

  未免太草率了吧?

  三言两语,没有触及敏感点,仅是外界和自己在逼迫她全神贯注地感受自己
变化,担心忽然的声音,就这?就这?

  就这稀里糊涂的刺激到尾了?

  趁她躲藏,李陶阳不信邪,往裤上一探究竟。当即怔怔出神,全都湿了,连
带椅子都水淋淋,她……淫荡的要命。

  好啊!原来她是个这样的骚女人。李陶阳贴在她耳边,「妈,您想要的话,
我们去开个房,给您泄泄火。」

  「滚——」手指拍击着黏水,杨黛蝶听着激烈淫荡的动静,又抓住他手,语
气软下几分,「儿子,回家…回家。」

  想跑了?李陶阳讥讽地笑了笑,司机刚好提嘴,「到村口了,是要送进去?
还是…」

  「能到门口吗?」

  「可以。」

  李陶阳脱下外套,帮她拭干椅子,胡乱摩渗着那团肥硕绵软,尽可能吸走水
浆,外套才递给她,「不用想也知道,屁股肯定晕湿了吧?」

  杨黛蝶没做回答。

  他继续自顾自,「披上吧,免得别人看到…」他顿了顿,笑道,「当然,您
愿意暴露也可以,刺激嘛!我能理解的。」

  直至回家,杨黛蝶不曾一言。

  司机本想着饱饱眼福,看后座凹陷的蜜桃瓣,居然光泽油哑,火气蹭蹭涨。
可定眼望去,除了婀娜风情,便只剩个柔美大气的蜂腰背。

  「她怎么就披上外套了呢!靠!」

  等进了浴室,杨黛蝶顷刻扯了外套,站在原地沉默许久,才缓缓褪下裤子,
竟然藕断丝连!看的她皱眉。

  然而,裸露一捧浓郁乌毛,挂着晶珠点点,那内裤裆部润成一水洼,稠密的
拉不断。只好上手捋了捋,一手浆,终于如释重负?

  杨黛蝶矗立许久,似梦呓的嘀咕道,「太空了,怎么就不舒服了?想要?想
要什么!胡说八道,假的!」

  「假的!假的!一定是太累了,睡一觉就好,对!洗完澡好好睡一觉,嗯。

  可并未等她脱衣,门开了,赤裸的青年大肆闯入,径直朝她走来。杨黛蝶恼
怒道,「你要做什么,老娘要洗澡了,滚出去。」

  看他蹲在地上,是巨力钳制肉腿,双手捆扎着肥臀,直拽住紧绷绷的臀瓣。
一切都来的突然,天衣无缝,以至于杨黛蝶毫无行动,就已经无力逃脱。

  「你!你要做什么!老娘可受不了你这个畜牲作蠢事,识趣的赶紧撒手,别
逼老娘杀了你!」

  呼吸吹击阴毛,阵阵清凉。杨黛蝶忽然意识到什么,用力按着他脑袋,慌乱
道,「别乱来,儿子!你听妈说,不能用嘴,好恶心,好脏!你太恶心了!你自
己不清楚吗?」

  然而,李陶阳还是扑上去,张嘴吮住了一半,阴毛在脸上挠痒,舌头拭着浆
水。他好奇心十足,正贪婪地品尝蜜液。

  「啊!嗯嗯哼~不要!你个王八蛋滚开啊!嗯嗯!别拿舌头舔,不准吸!不
准吞!你个没脑子的傻逼!」

  因他钳制,杨黛蝶张不开腿,一旦夹紧腿反倒像是捏着肉穴,主动凸起献给
他,一时焦躁不安,又推又锤,倒越吸越紧,完全贴住了!

  随之而来的,是雄性粗犷的胡搅蛮缠,在两片山峰肉上脆撩,舌头自肉道一
路冲上去,带来持续不断的电流刺激着她。

  渐渐的,杨黛蝶软无力,鸾鸟似的悦耳娇喘跌宕起伏,忽高忽低。但她不认
输,靠着墙壁,与他脑袋作斗争,推不开就掐打,揪耳朵!抓头发,居然真叫他
松了口!

  「成了!得跑。」

  但不等杨黛蝶欣喜,李陶阳猛进攻包皮中的敏感肉豆,把它扫出来就足够杨
黛蝶吃一壶了!便见她立刻受不了,肉腿直打摆,娇喘都哆哆嗦嗦了。

  「松!松口!儿子,妈妈投降!呜呜!这碰不得,真不能用舌头舔,妈受不
了!好酸奇麻!哎唷!你个兔崽子!」

  杨黛蝶苦口婆心求饶了,岂料他转瞬上下门牙齐出,一下咬住那粒精致粉豆
,强烈地异样感令她踮脚去躲,左右扭腰。

  可落在李陶阳眼底,反倒助长气焰,那根紧贴腹部的鸡巴正灼烧着,他用力
捏住腰肢,使她无力招架,顿时左右开弓,猛咬磨不断。

  「哎唷哎唷!你个杀千刀的,老娘下边好胀好麻,他妈的要死了,赶紧松口
唷!儿子!好儿子,算妈妈求你,那地方碰不得!呜呜呜!骨子都叫你酸断了哟
——」

  在他强攻猛啃下,杨黛蝶只剩张口能威风凛凛,其余全都绷紧不敢泄力,肉
道都缩紧了!两只手还压着他脑袋,却也没法抵抗,只得任他把脑子搅的稀巴烂

  忽然两根手指捅进死命矜持的肉道,杨黛蝶长久死守的情欲如同溃坝一泄千
里,在手指撑开紧紧压制的肉壁时,一股洪水发难而出!她的痉挛哆嗦全在腿边
拍击着李陶阳脸颊。

  「呜呜呜呜!畜牲!老娘要支撑不住了!」

  这洪水绵延不绝,李陶阳却任由流泻,全力捣鼓着敏感至极的阴蒂,两根手
指抠挖着咕啾咕啾宣淫,水漫浆稠。

  而杨黛蝶最强烈的感官,居然是空虚寂寞,明明身体发抖,淫水止不住狂涌
,剧烈地快感已将她淹没松软,但就是空虚!

  于是李陶阳便被她亲自抱住脑袋,往蜜穴按,那力量仿佛倾全力来获得性快
感。自然他明白了,这不争气的妈妈要高潮了~

  但怎能让她得偿所愿呢?

  必须折磨她好吧!让她到了临门一脚,却成了稀碎微弱的迫切感,明明身体
和意志都倾注于此,偏达不到,急的抓耳挠腮!

  于是杨黛蝶便察觉到两根手指离去,肉道泛起难言的空虚颓丧。但同时也唤
醒她残存的理智,她开始大量地深呼吸,试图平缓狂躁的快感洪流,并用软绵绵
的手来抗拒。

  「松开,给老娘松开,呜呜!嗯嗯嗯!不能再舔了,呜呜!」

  她惊慌地手忙脚乱,「要完蛋了,这种感觉,老娘怕是没法控制了,这傻逼
东西知道情况,故意在气我!我才不认呢!老娘要走了!」

  可满脸红潮,香汗淋漓,几度欲死欲仙的杨黛蝶怎能斗过灵活如游龙的舌头
。她已经没了高傲,丰腴曼妙的身体软成豆沙,在丝丝弱弱的舔舐中,她已被欲
火的万蚁啃噬的满脑子幻听,扭曲,眩晕。

  「要去了!再来两下要去了!!」

  就这关头,李陶阳松嘴,转去舔浓郁芜杂的阴毛,紧紧拽着臀瓣的手指深入
,撩拨着稚嫩的雏菊,又是阵阵酥麻。

  而杨黛蝶越喘气越焦躁,手不受控制的发抖,很快蔓延全身。她明知低三下
气,还是蹙柔的眉,咬着红唇,将骚逼送向李陶阳,期待他舔舐。

  「臭婊子!妈您知道您现在什么样吗?那脸完全是个淫荡雌性,用那满含情
欲的美眸祈求,您什么时候这么垃圾了?」

  「滚!滚开,少给老娘上纲上线,没有你老娘自己也能解决,你倒是松手啊
!把老娘放了,恶心啊!畜牲玩意!」

  终究杨黛蝶不肯认输,哼着收回身,岂料李陶阳自主找上来,又用那恶心,
无力,折磨人的手法逼压着快感猛升迅落。

  就这么过了很久,杨黛蝶近乎受不了,都打算不要面子,把肥乳拽出来,借
乳头狠狠泄火时,她没料到李陶阳也到了极限!

  他那早早耸立的鸡巴听着娇喘,嗅着香腻,在手掌抚摸,舌头接触肉穴的绵
软中,憋到了极限,此刻正空虚地想念蜜穴,抽缩着要射精了。

  又过了会,彼此都按耐不住时,李陶阳猛然起身,剧烈颤抖的手握住大鸡巴
,瞬间捅入圆柱似的泥泞滚烫中!

  杨黛蝶没想这一茬,等到鸡巴完全塞满肉道,那长恨的空虚荡然无存之际,
强烈地操干席卷而来!

  她如同一片羽毛,在墙上下滑动,丰满而熟焖的身体牵扯巨硕爆浆肉臀狠狠
砸着鸡巴,淫水不要命溅射,她尝到了异常地爽快!

  「啪啪啪!」越来越迅速!

  李陶阳搂着她,怒吼着冲刺。

  杨黛蝶也不再反抗,回抱着他,彼此的性器官,快感贪婪而疯狂的渴求着!
她身体生猛地抛溅着,一个念头疾速升起!

  「要来了!要来了!老娘终于!终于要去了!呜呜呜!好爽!好爽!他妈的
!他妈的!这傻逼干的老娘好舒服!!」

  「要去了要去了!!」

  「射进去!老子要干妈妈您怀孕!!」

  「嗯嗯——不准!!」

  他冲锋顶撞,杨黛蝶让他压在墙上操干的肉浪发酥,突然捣轧着子宫颈,在
持续的硬绷力中,破宫而入!

  「咕咕咕咕——!!!」

  「啊啊啊啊!嗯嗯嗯嗯!好烫!这傻逼狗的精液在烧着老娘子宫!被他捅穿
了!!呜呜呜噫噫噫——!!」

  他们抱得紧实,在彼此皮肉留痕,这股浓稠至极的精液竟然无法停歇,超负
荷驱动着鸡巴跳动,似乎要干瘪睾丸才罢休。

  直到无力,李陶阳强撑着立直,脑子从未如此眩晕,腰更是酸软如泥。好在
浴缸不远,他搂着杨黛蝶躺倒,「呼~~~」

  而杨黛蝶满脑子空白,一味的抽搐,痉挛,以及潮吹喷水,仿佛要注满浴缸
……

  ……………

  第十三章,侍奉与口交

  浴缸弥漫着燥热的腥臊味,怀中触及的质感很冰凉,是件料子不错的黑短袖
。李陶阳对比了自己,默默道,「我衣服都焖汗的。」

  杨黛蝶顽强的很,刚坐在浴缸,就被沸烫的鸡巴胀醒,却也知道了控制不住
的痉挛在吮吸他,吸收他精液。

  但彪悍的泄欲后,她即便不愿承认李陶阳带来的绝顶,无奈飞得越高,摔得
越狠,直到那肮脏淫乱的来自自己孕育的肉根挺透了肉穴……比起挣扎,杨黛蝶
却是默不作声,咎由自取。

  此刻的杨黛蝶抻着白颈,逃也似的钻在他耳朵边,悄无息。闹成这样,还不
如死了算了,干脆就装死,装死也好过让他瞎说。

  「……」

  「哎呦!老娘给忘了,这狗杂种要是没把老娘当回事,又挺着那玩意来干—
—下边怕是遭不住又得肿了。」

  「他那狗操的力从什么鬼地方弄来的,怕是以后在屋里得少给他吃肉……」
杨黛蝶忽然呆怔,转戏谑,「老娘都没给做过几顿饭,以后剩饭倒了喂狗不就好
了,只要他饿得皮包骨,老娘就不可能遭罪!」

  「不过,他要是不给钱了,专门在外边吃饱,老娘也没辙啊。」

  「……要不」想着塞满的肉根,杨黛蝶算着算着,又觉得不妥,「老娘去外
边,又能去哪?去看那忘本的妹妹脸色,跟他那没用的老子?」

  能去哪?还能去哪?

  「不准摸,把你的狗爪子松了!」

  杨黛蝶没撑多久,就在他糙汉子的茧手触碰背脊时破了功,强烈地厌恶扎了
满屋子,却很快成了淫荡而激烈的肉啪声。

  「看来您一把年纪了,身子骨还跟姑娘似的呢。我都以为憋了那么久,猛地
给泄了身,得缓很久,没想到,没想到啊。」

  「撒手,别搂着老娘,你当老娘好欺负呢!你再敢乱来,再往里边挺,老娘
非杀了你不可!」

  不清楚是浴缸,还是自己受刺激喷出的水影响,在光滑的缸壁,洁嫩的脚掌
滑的乱七八糟,反叫杨黛蝶套弄起鸡巴来,弄的李陶阳有些痛,万分爽。

  杨黛蝶要气的冒烟,抡起拳头要砸,忽被他说的话落个静默。只听李陶阳不
大不小的说道,「妈,我们重归于好算了…」

  「我们和好吧。」

  青年言语怪落寞,杨黛蝶听得清清楚楚,浑身力都散了,就坐着鸡巴,被他
搂着。一时间说不出话…

  虽然是随口一提,但也废了李陶阳不少的勇气,他清楚这话会令自己显得软
弱无能,但比起这些,他的本质更想要一些微不足道的东西…

  杨黛蝶丰满,略显软腻,在汗淋淋的背脊艳滑,竟还能摸到肩胛骨,很动人
淫欲。然而腰肢却有些肥软,多了些赘肉蔓延至肉腹。在酒店那晚,李陶阳注意
过这些赘肉,她们随猛操而震颤,饱含岁月的韵味,足以增生青年的情欲,那是

  温暖。

  「妈,我只想要你平常温柔点,干好家务活,在我工作完能吃上热乎饭……
就这两点,我要的并不多。」

  李陶阳等待着,在她身上乱摸,像条湿漉漉的小狗努力蹭着,蹭在冰凉的肥
硕巨乳上,阵阵绵化,却隔衣挠痒,小心翼翼。

  想起这些天的遭遇,杨黛蝶抡圆拳头,猛猛砸在脑袋上,又揪着他耳朵,活
像个美艳的红煞,「老娘难道没有这么做?!你两只眼睛瞎了啊,好好看清楚没
?在医院谁给你送饭的,你个报应崽!就知道满足自己!」

  「你说的这些,老娘一直在做!换来的呢?是你小子变本加厉,现在想要好
了?那你怎么不拿刀来!学那…那鬼子剖腹呢!」

  李陶阳抬头看着那喋喋不休的丰润嘴唇,耳朵被扯的呲牙咧嘴,却没叫疼。

  杨黛蝶纳了闷,「去啊!还愣着干嘛,老娘要你拿刀剖腹,给老娘道歉!天
底下哪有你这种丧心病狂的猪狗玩意,还侵犯自己老娘,你还好意思活着!?」

  她在骂,用尽她刁酸刻薄的言辞来怒斥李陶阳。可她真的有自己说的那么好
?确实医院送饭是真,但也是剩饭啊!难道她会特意刮一半保温?不见得吧?

  而做饭后的厨房卫生呢?

  还不是仗着自己会看不顺眼,有恃无恐等待自己收拾?也就医院这些天,显
得安分了些罢了,仅此而已。

  以及温柔,我的好妈妈啊,您诚挚认为自己尽到了一个母亲的母爱和温柔似
水?在村里,您随便问个人,他们都不会站您这边吧?您占理,有底气信口开河
吗?

  黑色火焰如约而至,李陶阳抓住她爆满浑圆的硕大屁股,使劲抬起来砸,像
是工地夯土,但夯力由鸡巴向上而重!

  「噗呲!」淫水溅!

  「啪叽!」肉合缝!

  双腿抵住缸壁,便能纵力上怼,在她吃透了鸡巴,那敏感畏怯的肉壁还未适
应的间隙,双重淫音爆发而现,熟妇此起彼伏!

  「嗯嗯嗯~混账!混账东西,你骗老娘,你欺负老娘!老娘已经松口了,你
这个畜牲又猖狂了!混蛋!」

  李陶阳屁股紧压着缸底,双手紧紧掐着腰肢,朝上边狂抽猛干,赘肉在衣服
上摇曳,馥郁硕乳在衣服上撼荡!她手足无措!

  唯有泥泞滚烫的蜜穴包裹着粗壮鸡巴进进出出,像是格斗游戏被持续击飞的
熟焖肉体。

  「您自己造的孽!我不会再善罢甘休,您错过了机会!我是真打算和好,可
您!还是一如既往的欺负我!」

  李陶阳重重贯入,阴唇贴紧了阴毛,龟头凿在子宫颈,白浆在肆意流淌。她
被激的欲死欲仙,杨黛蝶的手臂死死抓着两缸边,像是承受炮轰的靶子!

  「既然如此!您!我的好妈妈!以后要当自己儿子一辈子的性奴隶,像条只
晓得鸡巴的母狗般活着!」

  他恶狠狠,视线穿过巨乳,落在那张脸上,暴怒道,「就像现在!您脸上的
淫荡骚狗样!被儿子不到百下就干出来的红潮母猪脸!那!就是您未来的常态了
!」

  杨黛蝶不认,她开口,原本娇柔而妩媚刻薄的语调却在大力操干下发颤发抖
,亦如此刻,她大大张开,蹲在那迎接鸡巴的敦实肉腿……

  尽管如此,她还骂道,「放屁!你放屁!老娘迟早杀了你,哪来的什么常态
!你当老娘是傻逼啊!你个傻逼玩意!」

  「您就是傻逼!被儿子操爽的臭傻逼母狗!」

  「滚!滚!啊啊啊啊!老娘要…要杀了你!」

  「您自己看看您这个样!哪有一个母亲的样!无非是条嘴硬的母猪!一个贪
喜鸡巴的鸡巴套子,儿子的飞机杯!」

  「您不配称为女性!更不配说是妈妈!您已经没救了!除了裹着儿子的鸡巴
,您完全就是个废物!淫荡的贱婊子!」

  在他无所不用其极的痛骂中,杨黛蝶没法从欢愉中反驳,身体的抖动越来越
猛烈,脚趾死死扣着光滑缸底,却直打滑!

  忽然的一炸根!她香舌喷吐而出,带着脑海翻江倒海的激情,高喝道,「去
了去了!老娘又要被傻逼儿子干翻了!」

  强劲的淫水狂喷,由于蹲姿而挺起肉穴,那被鸡巴捅出一个窟窿的淫靡飞机
杯朝着李陶阳喷…喷尿!!

  是腥黄的尿!!

  李陶阳猝不及防,让尿浇了一身!

  「贱种!贱种!不准看!不准!老娘没有!没有尿!是水!是你个傻逼尿的
!是你!是你尿的!」

  「啪!」

  「哎唷!你个杀千刀的,你打老娘做甚!想死啊!」

  「啪啪啪!」

  「哎唷!老娘不行了!呜呜呜—!!」

  伴随那根鸡巴抽打逼肉,杨黛蝶疼的眉头紧,又抬起肥逼冲他淫水和尿水混
着溅射,一边嘴头还骂着,畜牲,傻逼…

  直到最后,她没撑住要砸下来,李陶阳握住鸡巴见缝直入,又捅个哼哼唧唧
。那鸡巴往绵软的肉壁狂操猛捣,包裹中感觉越来越胀,一时精意大盛!

  「给我接住!臭母猪!骚妈妈!接着儿子精液!您不是想要个孙子吗?我给
您!您自己怀胎生下来!」

  「不行!不行!儿子!好儿子!妈危险期!真的会怀孕的!」杨黛蝶像是坐
了过山车,从至极欢愉坠落至惶恐,猛地向后边拔,抽了鸡巴倒在缸底,满脸惊
魂未定。

  「您说归说,早前那次呢?不还是让我射进去了!现在不肯了?早干嘛去了
!」

  鸡巴止不住抽搐,李陶阳站如鬼,立如焰,挺着狰狞红肿的大鸡巴蹲在她腿
间,掰开她腿,杨黛蝶便恐慌发乱,「别别别!不能!不能!」

  「那刚才呢?已经射过一次了,再来一次又怎样?!」李陶阳近乎暴怒,欲
求的空虚令他汗流浃背。

  「……」杨黛蝶潮红着脸,满口难辨,好半晌才气急道,「那次是那次!你
少给老娘得意忘形!要是敢强来,老娘给他掰断,坐折!」

  看丰满敦实的美熟体,李陶阳还真唬住了,就刚刚被自己主导的女上位,要
是她反抗来砸根,怕是真不好受!

  当然!如果她有分寸,就美事一桩了。

  「可我还没舒服!还让您喷了黄尿一身,脸上都是!您上火了!您知道吗!

  「放屁!」杨黛蝶别脸不看,很快狡辩道,「明明是被你个傻逼愁的!就因
为你,最近老娘烦得很!」

  「不说这个!您倒是满足我啊!别逼我拿玩意捆住您,尽情来发泄…」李陶
阳阴沉着脸。

  尽情发泄…

  假如是酒店的尽情,自己没法承受的,何况他没心没肺,狼肺狗心的玩意,
肯定会射进去,真怀孕了就完蛋了!

  杨黛蝶两难,左右为难。

  但答案也很清晰,她不甘。

  最后是李陶阳开口,「帮我口出来,就差一点了!」

  「什么!你当老娘是什么抹布啊?那根玩意全是腥水,还有尿!你叫老娘去
舔?」

  李陶阳指着鸡巴,满不在乎,「您就说,这些不是拜您所赐?您自己还嫌弃
自己呢?」

  「……」

  看她脸色青红不定,李陶阳又说,「实在不行,我可真要强上了。」

  「行!行!你行!你好样的,李陶阳你好样的!」

  杨黛蝶妥协,委曲求全,自主垂首盯着稠浆流淌的肉筋粗根,不愿再近。心
头犹豫不决。

  李陶阳欢悦的紧,握住鸡巴,拿敏感的龟头剐在她沸烫的脸颊上,阵阵发胀
,又黏着浆汁怼在紧闭的红唇上,嬉笑道,「妈,妈妈,儿子鸡巴都痒坏了,您
忍心看着不理吗?」

  「看呐,您骚逼逼的淫汁都滑到您嘴里了,看的儿子激情澎湃,有些忍不住
想插下边了。」

  听得杨黛蝶皱眉嫌弃而又憎怒,她打开他手,握住鸡巴瞬间就烫的惊异不已
,比贴在脸上还烈。趁着浆汁稠,情不自禁的双手来撸动了会,那高高撅起的肥
臀,花蜜滴落。

  闻着自己和他双方混合的怪味,琼鼻收缩不定,往上瞧了眼不怀好意的他,
嫌烦更甚。「早知道就带套了,没一个好货。」

  「妈,想什么呢?快点。」

  有只手在脑袋上发力,逼迫杨黛蝶伸前,嘴唇贴住大龟头,那淫浆与气味的
重灾区令她干哕,呛出眼泪。

  然而青年不以为意,得以红肉锤头破开牙齿,慢慢挤进挣扎,不适应的口腔
,李陶阳得意道,「妈,看来您得多多练,这嘴巴太生疏,连舌头都不知道怎么
摆。」

  「嘶!别掐人啊,我说的是实话。」

  看着怨恨的熟妇被自己压着,把肉筋上伦理,禁忌背德的混合浆,连同黄尿
吮入口腔,咽下了肚。难言的激动于心间膨胀,令他呼吸都困难不已。

  「就这样,妈把我的鸡巴舔干净,反正您都咽了一部分,干脆把鸡巴打扫干
净吧。」

  于是杨黛蝶老老实实地厌恶着,握着大鸡巴,香舌像舔冰淇淋,从龟头一点
点舔过冠状沟,再吮住棒身弄个溜光净。

  就连手上都被李陶阳逼着拭干,哪怕干哕了,也只是拍拍脑袋,继续伺候着
他。最终是阴毛都舔湿了,蛋蛋也舔亮了。

  「妈,您危险期到了,该不会大姨妈也来了吧?排卵了?那以后我不碰您…

  经历这么多,杨黛蝶听到这话,最先泛起的并非背德慌乱,而是瞬间的感动
,一丝丝,一缕缕。

  但是…

  「可我干完活很累,妈还得麻烦您帮我口出来,别嫌弃儿子闷了一天,都有
些焖臭的鸡巴好吗?」

  「您别这样看我啊,我也没办法,工作太累了,每天在烈阳下晒着,难免一
身汗,又焖着焖着,有臭味也正常。」

  「再怎么说,也好过危险期瞎闹好吧?」

  「何况您来大姨妈了,我看视频血淋淋的,想必您也不愿意吧?」

  「哈哈,那不就对了。我没办法,您也没办法,就只好帮我口出来喽,也练
练技术嘛。」

  「我知道您怎么想的,觉得能重归于好,我不再胁迫您?……怎么可能呢?
您只管保持现在就好,嘶,别咬!疼!」

  「妈,今晚来帮我,在我床上。」

  「妈,今天下班早,您身体好香,想要。」

  「妈,好累。帮我释放一下。」

  「哦!妈,您在做饭呢,看来我赶上好时间了,能吃到佳肴了!但……能帮
我撸吗?没事的,真没事的,不会耽搁的!」

  「妈,一起洗澡。别骂人,您已经骂了我很多次了,小心我像上次一样,您
想见血?还是说有奴性?又想大骂一通,然后大喊不行,在我逼迫下口交?」

  「妈,好舒服,您技术越来越好了。」

  「今天没工作了,工地停工。妈,有菜吗?有啊,那…做了我的早饭没?是
嘛,早上起来晨勃不得劲,妈去桌下帮我…」

  「嗯?……难道您想最后一天讨个不痛快?您都忍了这么久,难道要化为乌
有?」

  「这就对了嘛!妈妈最好了!」

  李陶阳吃着罕见的早餐,还热腾腾,刚下的面条子,手头剥着鸡蛋。下边是
侍奉的舒舒服服,来解决晨勃的温暖嘴唇,香舌弄的他发酥发麻。

  在气氛的最烈处,来了通电话,李陶阳接听,传来熟悉的声音,清冷而疏离
,「没钱了,弄点钱过来。」

  是杨清凌。

  在免提下,温顺的裹吮消失,李陶阳抓住她脑袋,又挺根。美妇气的掐他,
旋肉搞的李陶阳龇牙咧嘴,却没法撼动他想法,只得伸着耳朵,继续伺候。可想
来思去,那可是自己女儿的电话,隔墙有猫腻,当即臊红了脸。

  伴随柔荑撸根,滋滋叽叽的淫靡之音,李陶阳明白了,她想要速战速决,来
避免这种无法容忍的氛围?哈哈,刺激!

  「所以你钱就用完了?」

  「嗯,赶紧。」

  她又玩起蛋蛋,吐出鸡巴,软舌顺着系带嗦住两只蛋蛋,口腔里蛋蛋遨游。
鸡巴也在柔荑的熟练撸动下颤抖,越来越烫。

  「哦哦,嘶!」

  「喂?你在做什么?赶紧打钱。」

  这话吓得美妇更卖力,鸡巴得以在口腔红肉的裹吮中酥爽,在柔荑的攻击中
涌动。破天荒的全力以赴,李陶阳被逼到终点。

  「没!没什么!哦哦!」

  电话另一边,杨清凌冷傲地皱眉,鄙夷之情无与伦比,身边几个人满脸愣色
,窸窸窣窣。她蔑骂道,「你这条狗,赶紧给我打钱。」

  说完,电话终止。

  李陶阳也顾不得手机,面条,双手紧紧抱住她脑袋来操干,身下人似乎在适
应,还百忙中挤出软舌来舔棒身。爽的青年一哗啦,尽数灌入喉咙,在喉咙挤压
中,洪流四射。

  而美妇干哕着咳嗽,却带着喉咙蠕动,把黏糊,始终没法接受的精液咽下去
。直到青年泄力,才跪在地面咳嗽,吐出少量口水混白浊。

  「呼!她那边有不对劲的男人…」

  杨黛蝶钻出来,身材曼妙丰腴,浑身的艳丽混着嘴角的淫荡,统统交织于满
脸潮红中。她熟练而下意识的舔过嘴角,怒骂道,「你想死啊!要她知道了,我
真死!连同你也死!」

  「刺激吗?看看您衣服上凸起的两点,妈别装了,您也很喜欢这种感觉吧?

  「滚!以后老娘不听你的了,老娘胸罩呢!」

  李陶阳指着旁边椅子,再度说,「她身边有不清不楚的男人,您难道没意见
?」

  「我才不管她呢!要去你自己去!」

  「……好,刚好休假,我走一趟。」

  他打了三次电话,才接通,并说,「你现在在哪?我只有现金……」

  「啊?」厌烦的情绪穿透而来,杨清凌说,「好吧,我在学校等你,穿干净
点,少给我丢人现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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