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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和姐姐用了我的系统都说好】(71-78)作者:lloozz 标签:#母女花 #骨科 #母子 #有父 第71章 天降正义 不到一个小时,别墅宽敞明亮的餐厅里便摆满了丰盛的四菜一汤,甚至还有一盅正冒着腾腾热气的极品血燕。
陈永安解下围裙,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温润慈爱的笑容,仿佛刚才在厨房里那个满脸阴霾算计的男人根本不存在。
他亲自给林婉仪盛了一碗燕窝,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婉仪,快趁热喝。这是我特意托人在原产地拿的极品血燕,最补气血。你平时市委工作那么忙,脸色都憔悴了,得多补补。”
林婉仪坐在主位上,没有去碰那碗燕窝,而是端起面前的水杯轻轻抿了一口。
她今天破天荒地没有在陈永安面前换上居家的睡衣,依然穿着那件白毛衣,整个人透着一股冷淡的疏离。
“辛苦你了,刚下飞机就忙着做饭。”林婉仪放下水杯,语气平淡,“不过说来也巧,昨天我们不在家的时候,听说咱们别墅区来了个‘客人’。”
正准备给自己盛汤的陈永安,手部动作猛地僵了一下。汤勺磕在瓷碗边缘,发出一声清脆的“当”声。
“客人?”陈永安强装镇定地干笑了一声,眼神却有些不受控制地游移,“什么客人?来拜访你的吗?”
陈默坐在一旁,极其自然地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进嘴里。
他今天完全进入了“安静吃瓜”的看戏模式,一边慢条斯理地啃着骨头,一边用余光欣赏着老爸那瞬间紧绷的下颌线。
“不知道啊。”林婉仪慢条斯理地拿起汤匙,在燕窝里轻轻搅动着,眼神却锐利得像一把手术刀,直直地切进陈永安的眼睛里,“听门卫说,是个挺着大肚子、快要临盆的孕妇。在我们家这栋别墅外面转悠了好半天。我还以为是你哪个远房亲戚来寻亲了呢。”
陈永安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几乎停滞了,后背的冷汗“唰”地一下冒了出来,把里面的衬衫都浸湿了。
那个蠢女人!不仅来踩点,居然还被门卫注意到了?!
他大脑飞速运转,拼命压抑着内心的恐慌,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怎么可能……我哪有什么远房亲戚。估计是哪家新搬来的住户,或者是走错门的吧。现在的孕妇,脑子都不太清醒,到处乱跑也很正常。”
“是吗?”林婉仪放下汤匙,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现在的孕妇脑子确实不太清醒。不过,你刚才不是说你凌晨四点下飞机后就直接回家了吗?但我怎么觉得,你这件羊绒衫上,有一股很浓郁的防妊娠纹精油的味道呢?而且还是咱们清源本地特产的那款橘子味的。你这是去国外谈生意,顺便做起了母婴产品的代购?”
陈默差点把嘴里的排骨笑喷出来。
他赶紧低下头,极其配合地扒了两口白米饭,掩饰住疯狂上扬的嘴角。
老妈这“含沙射影”的功力,不愧是能在市委常委会上舌战群儒的女人。
陈永安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的青筋都隐隐跳动起来。
他下意识地拽了一下领口,舌头都有些打结了:“啊……这个……可能是飞机上,我旁边正好坐了个孕妇,沾上的味道吧。”
“哦?”林婉仪挑了挑眉,语气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了,“凌晨四点的国际红眼航班上,还恰好坐着一个涂着咱们清源本地特产精油的孕妇?你可真是好福气啊。还是说,你在飞机上跟这位孕妇贴得太近了?”
“不不不!婉仪你误会了!”陈永安彻底慌了神,开始语无伦次,“不是在飞机上!可能……可能是下飞机后,在清源机场的候机室碰到的!对,机场人多,不小心蹭到的!”
陈默适时地咽下米饭,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用一种极其天真无邪的语气插嘴道:“爸,那您可得小心点。人家肚子那么大,万一在候机室不小心碰瓷您,讹您个两百万的营养费怎么办?”
听到“两百万”这三个字,陈永安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整个人猛地哆嗦了一下,手里的汤勺直接掉在了桌面上。
“你个小孩子懂什么!大人的事少插嘴!”陈永安厉声呵斥了陈默一句,试图掩盖自己的极度心虚,转过头再次看向林婉仪时,脸上的冷汗已经顺着鬓角滑了下来,“婉仪,你别听这小子瞎说。我这一路满世界飞着谈生意,真的是累得晕头转向了,记忆都有些混乱了。”
“是挺累的。”林婉仪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臂,像看一个滑稽的小丑一样看着他,“不过你的记忆确实挺混乱的。你刚才口口声声说自己凌晨四点下的飞机,可我刚才进门前看了一眼你停在车库的那辆车,发动机早就凉透了。难道你是从机场一路把车推回来的?”
“这……”陈永安的眼睛猛地瞪大,眼底的恐慌彻底掩盖不住了。他张着嘴,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没想到林婉仪连这种细节都注意到了。
“我……我其实……”陈永安结结巴巴,前言不搭后语,“我其实昨晚就到了!对,昨晚就到了机场,但是太晚了,我怕回来打扰你们休息,就……就在公司睡了一觉!车是昨晚停进来的!”
刚说完,他就恨不得给自己一耳光。如果他昨晚就回来了,那刚才林婉仪问那个孕妇的事时,他完全没必要用“凌晨四点下飞机”来打掩护!
“原来是这样啊。”林婉仪看着他顾头不顾尾、自己打自己脸的窘态,眼底的嘲弄彻底不加掩饰了,“那你们公司的沙发一定很软。连你的羊绒衫后背上,都沾着市面上最新款的高级公寓才用的那种长毛地毯的毛絮。看来你们公司的办公条件,比我这个市委书记的办公室还要奢华啊。”
这最后一击,彻底击溃了陈永安的心理防线。
他呆若木鸡地坐在椅子上,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浑身的血液仿佛都被冻结了。
他原本以为天衣无缝的谎言,在林婉仪面前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游街示众,每一句话都被无情地拆穿、碾碎。
但他知道,林婉仪没有直接拿出证据撕破脸,就意味着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我……我可能是真的太累了,时差没倒过来,脑子全乱了。”陈永安猛地站起身,甚至不敢再看林婉仪和陈默的眼睛,落荒而逃般地走向书房,“我突然想起来公司还有份紧急邮件要回,婉仪,你们先吃,不用管我。”
“砰”的一声,书房的门被紧紧关上。
餐厅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陈默放下筷子,拿纸巾擦了擦嘴,看着那扇紧闭的书房门,终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妈,绝杀啊。我看他刚才那冷汗流的,估计进去换裤子去了。”陈默竖起大拇指,满眼都是对老妈战斗力的崇拜。
林婉仪端起那碗已经微凉的极品血燕,眼神中闪过一丝厌恶,直接起身将它全部倒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一堆破绽的谎话,连狗都骗不过。”她坐回椅子上,重新拿起筷子给陈默夹了一块排骨,语气恢复了那种从容不迫的优雅,“慢慢吃,真正的好戏,现在才要上场呢。”
事实证明,林婉仪口中的“好戏”,来得比想象中还要快。
十五分钟后,陈默刚咽下最后一口米饭,别墅外突然传来了一阵刺耳的警笛声。紧接着,急促而有力的敲门声打破了客厅的宁静。
“去开门吧。”林婉仪放下筷子,拿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甚至连起身的意思都没有。
陈默走到玄关打开门。
门外站着五六名神情肃穆、穿着制服的执法人员,为首的正是清源市公安局经侦大队的队长,以及两名省纪委派下来的专员。
“陈默是吧?林书记在家吗?”经侦队长看到开门的是陈默,语气稍微放缓了一些。
“在餐厅。”陈默侧开身子。
执法人员快步走进客厅。
看到坐在餐桌前从容不迫的林婉仪,带队的省纪委专员上前一步,语气恭敬却不容置疑:“林书记,打扰了。我们在侦办一起挪用公款、非法转移企业资产以及涉及工程腐败的重大经济案件。现有确凿证据表明,您的丈夫陈永安涉嫌上述多项罪名。我们现在依法对他进行传唤和拘捕。”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市委书记的家属也不例外。”林婉仪站起身,目光如炬,语气中透着一股大义灭亲的凛然不可侵犯,“他在二楼左手边的书房。请同志们依法办事,绝不姑息。”
“感谢林书记配合!”
几名执法人员立刻快步冲上二楼,一把推开了书房紧闭的实木大门。
“你们干什么?!谁让你们进来的!知道这是哪儿吗!”书房里顿时传来陈永安气急败坏的咆哮声。
刚才他正躲在里面,焦头烂额地给那个小三打电话商量对策,却没想到警察直接冲了进来。
“陈永安,你涉嫌重大经济犯罪,现在依法对你进行逮捕!双手抱头!”
伴随着手铐清脆的“咔嚓”声,刚才还在饭桌上试图扮演“完美丈夫”和“慈爱父亲”的陈永安,此刻像一条死狗一样被两名执法人员一左一右地架着拖出了书房。
他身上的那件沾着精油味和长毛地毯毛絮的高档羊绒衫已经被扯得凌乱不堪,头发散乱,原本无懈可击的温润面具彻底碎裂,脸上只剩下极度的惊恐和绝望。
当被拖到一楼客厅时,他看到了站在餐桌旁冷眼旁观的林婉仪。
“婉仪!婉仪你救救我!”陈永安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疯狂地挣扎着嘶吼起来,“我是你丈夫啊!一定是他们搞错了!你可是市委书记,你帮我说说话啊婉仪!”
林婉仪冷冷地看着他,眼神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就像在看一堆散发着恶臭的垃圾。
“陈永安,你拿着挪用的两百万公款,在市郊买高档公寓金屋藏娇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是你妻子?”林婉仪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如同极寒之地的冰锥般彻底刺穿了陈永安最后的心理防线,“你放心,不仅是你,你养在外面的那个大着肚子的女人,还有你们私自转移的那几笔海外资产,今天也会被一网打尽。”
“你……你早就知道了?!”陈永安浑身剧震,双腿一软,彻底瘫倒在地。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这个冷艳高贵的女人,终于明白,刚才在饭桌上的那一切,根本不是什么巧合的起疑,而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如同猫戏老鼠般的死刑宣判!
“带走。”林婉仪厌恶地转过头,甚至不愿再多看他一眼。
“不!婉仪!你不能这么绝情!陈默!默默你帮爸爸求求情啊!”陈永安如同杀猪般地惨叫着,被几名经侦队员强行拖出了别墅。
然而,带队的两名省纪委专员并没有立刻跟着离开。
其中一位较年长的专员转过身,神色复杂地看向林婉仪,语气虽然恭敬,但透着体制内特有的公事公办的严肃:“林书记,感谢您这次深明大义,主动向省委实名提交了陈永安涉案的关键证据,为我们挽回了重大损失。但是,按照组织程序……作为嫌疑人的配偶,加上陈永安打着您的旗号在外面走账,您也必须跟我们回一趟省城,配合组织的后续审查。在调查结果出来之前,省委决定,由市长暂时代为全面主持清源市委的工作。”
听到这段话,原本靠在门框上还在因为脑海里系统提示音【叮!紧急任务“逆袭的正宫”已完成……】而暗自得意的陈默,猛地愣住了。
他虽然有系统加持,脑子也灵光,但毕竟只是个还未踏入社会的高三学生,政治阅历太浅。
他完全没预料到,明明是老妈大义灭亲举报了渣男,为什么到头来还要被连累停职审查?!
“你们讲不讲道理?!”陈默一下急了,下意识地冲上前挡在妈妈身前,像只护犊子的小狼狗一样瞪着纪委专员,“我妈是主动举报的!她根本不知道陈永安在外面搞的那些烂事!凭什么带她走?还要停她的职?!”
“陈默!退下!”林婉仪轻声呵斥了一句,但看着儿子那副因为心急如焚而涨红的脸庞,以及毫不犹豫挡在自己身前的宽阔背影,她那颗原本因为体制冷酷而有些麻木的心,猛地柔软了一瞬。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儿子的肩膀,将他拉到自己身后,然后转头看向两位专员,语气恢复了市委书记那种不卑不亢的从容:“两位同志,我明白组织程序,也绝对服从省委的决定。不过,陈永安刚被抓走,家里出了这么大的变故,这孩子明年还要高考,情绪有些激动。我想申请一晚上的时间,今晚我先留在家里安顿好我的儿子。明早八点,我准时去省纪委报到。可以吗?”
两位专员对视了一眼。
林婉仪毕竟是主政一方的市委一把手,这次又是她主动“大义灭亲”立了功,正面动机很明确。
加上她平时的口碑极佳,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
“好的,林书记。那我们就明早再来接您。请您安顿好家里的事。”专员点了点头,带着剩下的人转身离开了别墅。
随着防盗门缓缓关上,警车的爆闪灯渐渐远去。
偌大的别墅里,只剩下母子二人。
林婉仪转过身,看着还有些愤愤不平的陈默,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那层名为“市委书记”的厚重冰冷铠甲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卸下,她的眉眼间流露出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将毒瘤连根拔起后的释然。
“傻小子。”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陈默的脸颊,声音轻柔得不像话,“妈没事。”
而此时的陈默,看着眼前卸下防备、显得有些脆弱的妈妈,眼底却燃起了一团火热。
没有了“市委书记”这个高高在上的光环束缚,今晚,他要用男人的方式,彻底安抚这个属于他的女人。 第72章 别离之夜 夜幕低垂,整栋空荡荡的豪华别墅里只剩下二楼的主卧还亮着暖黄色的灯光。
林婉仪穿着那件熟悉的丝绸睡袍,正坐在床沿上打着电话。虽然眉眼间难掩疲惫,但她的语气依然保持着一位母亲的沉稳与镇定。
“……对,你爸已经被省纪委和经侦大队带走了,证据确凿,他这辈子都不可能翻身了。你不用替他难过,他在外面不仅养了小三,连私生子都快生出来了。”
电话那头传来了女孩极其震惊和愤怒的倒吸凉气声:“什么?!他居然干出这种事!妈,那你呢?你怎么样了?你有没有受欺负?”
“妈没事。不过因为组织程序的原因,明早我得去一趟省城配合后续调查,市里的工作暂时交接了。”林婉仪顿了顿,语气稍微放缓,“璐璐,你在学校好好上课,不用担心家里。妈妈能处理好……”
“这我怎么能不担心!我明天就买最早的机票赶回来!”陈璐在电话那头急得快哭了,“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就剩你跟那个臭小子在家怎么行!陈默那家伙平时吊儿郎当的,现在指不定吓成什么样了呢!”
林婉仪刚想开口宽慰女儿几句,突然感觉到一双滚烫的大手从背后环上了她的腰肢,极其熟练地解开了她睡袍的系带。
“唔……”林婉仪毫无防备,被那双肆意揉捏的大手惹得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哼。
她连忙捂住话筒,转头瞪了正将脸埋在她白皙脖颈处贪婪吮吸的陈默一眼,压低声音嗔怒道,“别闹……跟你姐打电话呢……”
陈默却仿佛没听见一样,粗重的鼻息喷洒在她的耳后,双手更是得寸进尺地从睡袍敞开的缝隙里探了进去,一把包住了那对已经微微发胀的丰满雪乳,毫不客气地揉弄起顶端那两粒敏感的红梅。
“妈?你怎么了?声音怎么不对劲?”电话那头的陈璐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紧接着她立刻反应了过来,声音瞬间拔高,带着又羞又气的娇嗔,“好啊!是不是陈默那臭小子在旁边弄你?!这都什么时候了,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他还有心思发情?!”
“没……没有……你别瞎想……”林婉仪死死咬着下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但陈默那根已经坚硬如铁的巨物此刻正隔着薄薄的丝绸布料,肆无忌惮地顶弄着她的股沟,惹得她浑身一阵阵地发软。
“妈,你还护着他!我都听见你喘气了!”陈璐在电话里气急败坏地大骂,“陈默你个小王八蛋!趁我不在家你就使劲偷吃是吧!咱妈今天刚受了这么大刺激,你不知道心疼她还折腾她?!你给我等着,我明天飞回来非把你在床上榨干了不可!”
“姐,你还是操心操心你的期末考试吧。妈这有我‘贴身照顾’着呢,好得很。而且妈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我的‘安慰’。”陈默直接凑到话筒边,语气极其嚣张地回了一句,随后大拇指果断按下了挂断键。
“嘟——”的一声,手机被随手扔到了厚厚的地毯上。
“你这小畜生……连你姐的醋都吃,还不让你姐回来……”林婉仪红着脸,软绵绵地倒在陈默怀里。
虽然嘴上骂着,但那双水润的桃花眼里却早已泛起了迷离的春意。
经历了今天丈夫落网和停职的变故,她那颗紧绷到了极点的心,此刻只想在这个唯一能让她依靠的男人怀里彻底融化。
陈默搂着她,语气里终于透出了一丝刚才被强行压抑下去的焦躁与不安:“老妈,去省城审查,到底要多久才能回来?”
林婉仪叹了口气,伸出手摸了摸儿子的脸颊,眼神里透着一丝无奈和不舍:“省纪委的规矩,涉及到这种重大经济案件的连带审查,快的话最少也要一个月。如果有人在背后故意卡着,可能大半年都回不来……”
半年?!
陈默的瞳孔猛地缩紧。
他本以为只是去走个过场,却没想到一分别可能就是半年!
那种好不容易把毒瘤拔除,却要眼睁睁看着心爱的女人去受委屈的无力感,瞬间转化为了极其狂暴的占有欲。
“既然要走这么久……”陈默的眼底燃起了猩红的欲火,一把将她身上的丝绸睡袍彻底剥落,“那今晚,就把这半年的份,一次性全都给我补齐!”
“唔……!”林婉仪根本来不及反抗,就被陈默那带着惩罚意味的深吻彻底封住了嘴唇。
那是一个充满了索取、不安和疯狂宣泄的吻,两条舌头在口腔里激烈地纠缠、翻搅。
林婉仪没有推开他,反而主动抬起双臂死死搂住陈默的脖子,热烈地回应着。
她知道这孩子心里的恐慌,今晚,她愿意用自己的全部去安抚他。
陈默猛地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到卧室那面巨大的落地穿衣镜前。
他首先将她翻转过来,让她后背贴着冰凉的镜面。
面对面的姿势下,陈默毫不客气地托起她浑圆的臀部,让她双脚悬空。
“老妈,看着镜子里的我们。”陈默粗大的龟头抵在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随后腰腹猛地发力,毫无预兆地一顶到底!
“啊——!”林婉仪惊呼一声,本能地偏过头,却刚好从镜子里清晰地看到这极度淫靡的一幕:一个高大健壮的年轻男孩,正将一个浑身赤裸、成熟丰腴的女人死死抵在镜子上交配。
那根紫黑色的狰狞巨物,在镜面的反射下,正硬生生地撑开那两片娇嫩的蚌肉,粗暴地进出着。
而那个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放荡女人,正是平时在台上高高在上、发号施令的市委书记,也是正在肏她的男孩的亲生母亲!
“看着里面。”陈默的大手温柔又霸道地揉捏着她胸前随着撞击不断荡漾的雪乳,带着滚烫的鼻息在她耳边下流地调情,“老妈,你看镜子里的你。平时在台上那么端庄威严的市委书记,现在却被自己儿子插得连腿都合不拢,爽得眼睛都红了,美得要命。”
巨大的视觉刺激加上体内那根如打桩机般狂暴抽插的巨物,带来了双倍的快感,瞬间淹没了林婉仪的理智。
“啊啊……太深了……默默……不要让妈妈看……啊!”她羞赧地想闭上眼睛,却被陈默温柔地捏住下巴,被迫直视这极致的欢愉。
“这就害羞了?转过去,换个姿势。”陈默猛地抽出肉棒,将她转了个身,让她双手撑在镜面上,浑圆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
在这个极其极度深邃的“后入式”下,镜子不仅反射出她胸前被挤压在玻璃上变形的双乳,更将两人下体的结合处纤毫毕现地展示在她眼前。
陈默再次狠狠贯穿了她,一边狂暴地进出,一边咬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得可怕:“老妈,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做的时候吗?就在楼下客厅的那条瑜伽垫上。那天晚上你第一次张开腿让我进去,一边哭一边求我停下,怕得浑身都在抖……可是你看你现在……”
陈默故意在每一次抽离时几乎完全拔出,然后再重重碾磨进最深处的花心。粗长的肉柱带出大量的白浊淫水,在镜子的倒影中拉出淫靡的丝线。
“你看镜子里现在的你,屁股撅得这么高主动迎合我,不仅里面全是水,还夹得这么紧,叫得这么好听。”
回忆起在瑜伽垫上第一次突破禁忌时的那种惊恐,对比此刻镜子里自己那副彻底沦陷的迷离模样,林婉仪的身体敏感得不可思议。
这种冲破一切束缚的极致快感,让她彻底放开了自己。
一股股滚烫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不断流下,在镜子底部的地板上积起了一滩水渍。
她放肆地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去主动迎合儿子的撞击,甚至自己伸手去微微掰开臀肉,让儿子插得更深,语气里满是娇嗔与迷离:“别说了……小坏蛋……妈妈就是喜欢被你干……快点插我……啊……把你全部插进来……”
在镜子前将她干得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后,陈默直接将她抱回床上。
他毫不客气地将林婉仪的双腿高高掰开,甚至用手指直接粗暴地扒开那两片红肿外翻的阴唇,将那嫣红诱人的甬道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他整张脸埋了进去,舌尖像毒蛇般灵活地挑逗着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大口贪婪地舔舐、吮吸着不断涌出的蜜液。
“啊啊……不要舔那里……要丢了……默默……啊!”林婉仪浑身触电般剧烈痉挛,十指死死抓紧床单,在儿子的舌尖下迎来了今晚的第一次小高潮。
但陈默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在将她舔得浑身瘫软后,陈默将她翻转过来,两人首尾相接,摆出了那个极度淫乱的“六九”姿势。
林婉仪跪趴在陈默的身上,双手捧着那根青筋暴起的紫黑肉棒,像个最虔诚的信徒般卖力地吞吐;而陈默则仰躺在下,舌头疯狂地犁扫着她的桃花源。
每当陈默的舌尖刺入花腔,林婉仪的喉咙里就会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浪叫,嘴里的吞咽动作也随之变得更加疯狂。
高潮迭起,但两人心底那股对即将离别的恐慌与不舍,让欲火越烧越旺。
陈默将林婉仪拉到床沿,让她侧躺下来,随后抬起她上面那条腿,将她的身体折叠出一个惊人的弧度,以一种极其刁钻的“侧交”姿势再次狠狠破开泥泞。
这种姿势极度考验女性的柔韧性,但也正因为如此,结合得前所未有的紧密。
陈默那根粗大的巨物每次挺进,都能诡异地摩擦到阴道壁上平时极难触碰到的敏感软肉。
他不仅频率极快,每次顶弄还刻意地转动腰胯,像是要在她的子宫里搅起一场风暴。
“受不了了……默默……太深了……啊啊……肚皮要被顶破了……”林婉仪激得像触电般疯狂扭动,眼角飙出生理性的泪水,浪叫声几乎掀翻了屋顶。
然而,这还远远没有达到陈默想要的极限。
他猛地将林婉仪拉正,让她平躺在宽大的双人床上。
随后,他握住她纤细的脚踝,毫不留情地向两边拉开。
得益于系统强化和常年练习瑜伽的底子,林婉仪的双腿竟然在床上被硬生生压成了一个极其标准的“一字马”。
在这个毫无保留的敞开姿势下,那泥泞不堪的桃花源彻底完全暴露。
陈默居高临下地看着这极度淫靡的画面,腰腹猛地一沉,整根没入!
“啊——!撕裂了……太开了……啊啊!”这种被彻底劈开然后填满的饱胀感让林婉仪浑身弓起,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弹动。
陈默一边在这一字马的极致姿势下发起狂风暴雨般的冲刺,一边重重地拍了一下她丰满的白臀,下流地调侃道:“老妈,你老实交代,你天天在客厅里劈着腿练瑜伽,是不是就是为了练好这个姿势,好方便被我这么干?”
这句话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身为市委书记的尊严,在儿子这句极其粗鄙却又极度戳中隐秘爽点的调侃下,彻底粉碎。
“啊啊啊……对……对!小坏蛋……啊……”林婉仪双眼翻白,在极度的快感和心理刺激下直接迎来了一次猛烈的高潮。
她花枝乱颤,甚至开始胡言乱语起来,“妈妈练瑜伽……就是为了把腿张得更开……啊……对对对,就是为了这样给你弄……把你全部射进妈妈的子宫里……啊啊!”
就在她即将被干得失去意识时,彻底陷入癫狂的林婉仪猛地翻身,强行跨坐在了陈默的腰上。
她今晚仿佛要将所有的不舍和爱意全部榨干,展现出了令人咋舌的狂放。
她竟然直接抓起陈默的两条大腿,将他的双腿死死压向他的胸口,自己则挺直了上半身,借助着自身的重力和腰腹力量,狠狠往下坐去,将那根硕大粗硬的肉棒彻彻底底、毫无保留地吞进了最深处!
这是一种极度霸道的女上位“逆向种付式”交配。
在这个姿势下,陈默处于被动,而林婉仪则完全掌控了节奏。
她每一次起落,肉棒都会极其精准地狠狠捣在脆弱的子宫口上,逼得她发出支离破碎的尖叫。
“啪!啪!啪!”肉体拍击的巨响回荡在房间里。
“啊啊啊——!插破了!要坏了!好爽——!干死妈妈吧!”
林婉仪披头散发,疯狂地起伏着腰肢,饱满的双乳掀起一阵阵惊心动魄的肉浪,汗水顺着她雪白的肌肤滑落。
她就像一个不知疲倦的女妖,一次次将自己和儿子送上高潮的云端。
就在她体力即将透支的那一刻,陈默猛地发力,一个干脆利落的翻身瞬间将局势反转,完成了那最为经典且暴力的“反攻种付式”。
他将林婉仪的双腿死死压倒在她的胸前,让她的下半身几乎完全折叠起来,花壶大开到了极致。
“老妈,去了省城,就带着儿子的精华去吧!”
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低吼,陈默爆发出残影般的抽插速度。
这已经不再是做爱,而是一场最原始的征服与种付。
在连续上百下凶狠到极点的猛干中,每一次撞击都恨不得将对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终于,在冲破最后一道极限的瞬间,陈默将那滚烫浓稠的浊精,如火山爆发般尽数喷射进了林婉仪那不断痉挛、疯狂吮吸的花心最深处。
林婉仪双眼翻白,死死咬着下唇。
在被滚烫精液烫到子宫的一瞬间,她浑身剧震,在一股汹涌喷薄而出的潮吹中,迎来了今晚不知第多少次、却最为极致的巅峰。
两具交缠的肉体紧紧拥抱在一起,久久没有分开。
不知道过了多久,剧烈的喘息声才渐渐平息。林婉仪虚脱地靠在陈默的胸膛上,汗水浸透了两人紧贴的肌肤。
不知道过了多久,剧烈的喘息声才渐渐平息。林婉仪虚脱地靠在陈默的结实的胸膛上,汗水浸透了两人紧贴的肌肤。
陈默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双臂,将怀里这个柔软丰腴的女人死死地、不留一丝缝隙地嵌进自己的怀里。
林婉仪感受到了他手臂上紧绷的肌肉和那股几乎要将她揉碎的力道。
她抬起头,却撞进了一双深邃得有些可怕的眼眸里。
平时那个总爱没正形调戏她的臭小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眼神中透着狼性与极强占有欲的男人。
“老妈。”陈默的大手抚摸着她汗湿的长发,声音低沉而沙哑,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厉,“去省城,该配合调查就配合。但是,如果有人敢借着这事故意卡你,或者让你受半点委屈……你记住,你背后还有我。”
他低下头,在林婉仪红肿的嘴唇上狠狠咬了一口,像是在打下属于自己的烙印:“谁要是敢欺负我的女人,我不管他是谁,有什么背景,我一定会让他后悔生在这个世界上。”
听着这番霸道至极、甚至有些龙傲天附体的护短宣言,林婉仪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伸出葱白的手指,没好气地戳了戳陈默的脑门,原本还有些沉重暧昧的气氛瞬间被打破。
“陈默,听妈一句劝。”林婉仪看着眼前这个强行装出霸总气场的儿子,眼底却满是掩饰不住的笑意和暖流,“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赶紧把你手机里的‘番茄小说’给卸载了。少看点那些中二文,台词太羞耻了。”
“哎!我这正酝酿情绪呢!老妈你这多破坏气氛啊!”陈默老脸一红,刚刚建立起来的冷酷气场瞬间破功。
“行了,小坏蛋,口气倒是不小……”看着儿子吃瘪的样子,林婉仪的心里却被巨大的安全感彻底填满。
她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陈默刚毅的脸颊,主动凑上去深深吻了吻他的嘴唇,眼神中重新浮现出那种属于市委书记的坚韧,以及作为一个女人的柔情,“你的心意妈收到了。放心吧,妈妈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还没那么容易被人拿捏。你在家乖乖等我,保护好自己和你姐。”
在这个狂荡而又深情的离别之夜,陈默紧紧抱着怀里的女人,在心里默默发誓,等她回来的那一天,他一定会拥有足以将她完全护在羽翼之下的绝对力量。 第73章 青春永驻 省城,汉东省纪委第三招待所。
说是招待所,实际上是一座戒备森严、专门用于对特定级别干部进行“双规”或隔离审查的内部宾馆。
在一间陈设极其简单、连窗户都被固定锁死的房间里,林婉仪正端坐在桌前。
她身上那件原本剪裁得体的高定职业套装,在经过一整天高强度的问询后,已经微微起皱。
但她的脊背依然挺得笔直,盘起的长发一丝不乱,那张冷艳高贵的脸上看不到丝毫的慌乱与疲态。
桌子对面,坐着三名面容冷峻的省纪委专员,桌上的录音笔正闪烁着红光。气氛压抑得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林婉仪同志,我劝你放弃不切实际的幻想,认清形势。”坐在中间的主审专员名叫赵峰,是省纪委出了名的“铁面冷血”,他猛地将一叠厚厚的卷宗摔在桌子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陈永安名下的那个海外账户,我们在里面查到了高达三千万的不明资金流转!你作为清源市委一把手,他利用你的职务便利,在三年内疯狂插手高新区填海造陆、老城区改造等六个重大项目!你说你毫不知情?你觉得这符合常理吗?!”
“赵专员,这不仅符合常理,更是事实。”林婉仪的声音虽然透着一丝沙哑,但依然平静得像一潭深水,“市委书记是抓大局的,工程项目的具体招投标和资金拨付,有专门的监管流程。陈永安虽然是省属国企的高管,但他背着单位领导和我,利用自己职务上的便利以及在外面打着我的旗号,私自设立外部空壳公司去套取工程款,这完全是他个人的违法犯罪行为。至于那三千万的海外资金……”
她微微前倾身体,目光如刀般直视着赵峰的眼睛,气场竟然在瞬间压过了对方:“如果我真的参与其中,有心要贪这笔钱,我有一百种更安全、更隐蔽的洗钱通道,绝不会蠢到让一个省属国企高管用这种漏洞百出的方式来操作。更何况,这笔烂账,最后是谁查出来、谁把关键证据连夜上报给省委的?”
“你大义灭亲,也许只是断尾求生呢?”旁边的一名副审专员冷笑一声,抛出了一个极其恶毒的陷阱,“我们走访了清源市的几位领导,有人反映,你和陈永安的夫妻感情早在这半年来就彻底破裂了。你是不是早就察觉到了他要暴雷,所以为了保住自己的乌纱帽,故意在这个节骨眼上把他推出去当替死鬼?甚至,你为了把戏演得逼真,连自己的儿子和女儿都利用了,让他们去配合你演这出‘苦肉计’?”
听到对方竟然把脏水泼到了自己一双儿女身上,林婉仪的眼角猛地跳动了一下,深藏在眼底的逆鳞被彻底触碰。
她的眼神瞬间变得冷冽刺骨,犹如一头护崽的母狮:“你们办案,讲究的是证据,而不是凭空臆想。我举报陈永安,是因为我作为一名党员干部的底线,也是因为他试图转移家庭财产,甚至包养情妇、威胁到我儿女的未来。如果你们觉得我举报他是在‘断尾求生’,好,请你们拿出我插手那六个项目的批示文件,或者我收受这三千万哪怕一分钱的回扣流水!”
赵峰死死地盯着她,房间里陷入了令人窒息的对峙。
交锋了整整十八个小时,面对这种级别的厅级官员,他们那些惯用的疲劳审讯、心理施压技巧仿佛全打在了最坚硬的防弹玻璃上。
林婉仪不仅思维极其缜密、对答如流,甚至还能在关键时刻反过来抓住他们逻辑上的漏洞,主导问询的节奏。
这个女人的城府和心理素质,简直深不可测。
“林书记,你不用这么激动,我们也是例行公事。”赵峰最终还是败下阵来,他合上卷宗,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感谢您的配合。不过案情复杂,牵扯面太广,在事情彻底查清之前,还是得委屈您继续住在这里,必须切断与外界的一切通讯联系。”
“我理解组织的程序,清者自清。”林婉仪微微颔首。
随着铁门“咔哒”一声从外面反锁,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林婉仪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她伸手揉了揉酸痛的太阳穴,绝美的脸庞上浮现出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
在官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她太清楚现在的局势了。
陈永安那个蠢货捅的篓子太大,省里肯定有人想借题发挥,趁机把她这个清源市的一把手给拉下马。
这场审查,绝对不是三五天就能结束的,快则一个月,慢的话……可能真的要大半年。
一想到大半年,林婉仪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昨晚离别前,陈默那个小畜生红着眼睛、像头饿狼一样把她按在穿衣镜前疯狂抽插的荒唐画面。
“也不知道那臭小子在家里老不老实……”林婉仪叹了口气,脸颊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抹微红,下腹深处隐隐传来一丝空虚的酥麻感。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而冰冷的机械音突然在她的脑海中突兀地响起,吓了她一跳:
【叮!检测到宿主距离过远,奖励跨空间发放中……】
【紧急任务“逆袭的正宫”系统最终结算已完成!】
【叮!因宿主任务完成度远超预期,原定奖励“不老泉水”已自动升级为传说级道具“青春永驻”!】
【恭喜获得超级奖励:青春永驻(林婉仪专属)!】
林婉仪愣住了。
自从昨晚陈默完成任务后,系统除了播报了一句任务完成,并没有立刻发放实质性奖励。
她本以为系统是看她马上要来省城受苦,所以取消了奖励,没想到居然在这个时候跨空间到账了。
可是……“青春永驻”?
林婉仪在心里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忍不住吐槽道:“这什么破系统,起的名字怎么跟番茄小说里的龙傲天系统一样老套中二?还青春永驻,你怎么不直接给我发个修仙长生不老药?”
虽然嘴上极其嫌弃这个羞耻的名字,但下一秒,林婉仪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一股难以形容的温热暖流,突然从她的小腹深处升腾而起,如同一股清泉般迅速流向四肢百骸。
这种感觉极其奇妙,就像是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地呼吸、重组、焕发新生。
原本因为一整天高压审讯而带来的精神疲惫和肌肉酸痛,竟然在这股暖流的冲刷下瞬间一扫而空!
更让她感到震惊的,是身体内部正在发生的某种不可言说的恐怖变化。
林婉仪连忙站起身,快步走进狭小的独立卫浴间。她脱下那套束缚了一整天的职业装,站在洗手台的镜子前。
当她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时,整个人瞬间呆滞了。
这哪里还是一个年近四十、虽然保养得当但依然难掩岁月痕迹的熟女?
镜子里的女人,肌肤白里透红,紧致得如同刚刚剥壳的鸡蛋,找不到一丝一毫的细纹和暗沉。
原本因为昨晚疯狂交配而略显下垂的胸部,此刻竟然像少女般傲然挺立,甚至比之前还要饱满丰挺。
林婉仪颤抖着手摸上自己的脸颊,指尖传来的触感滑腻得不可思议。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哪里是什么“青春永驻”,这简直就是返老还童!
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她惊恐地发现,随着那股暖流的持续改造,她的下半身正在发生极其剧烈的反应。
一股股晶莹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花心深处涌出,顺着紧致白皙的大腿根部流下。
林婉仪软倒在马桶上,大口喘息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阴道壁上的每一寸软肉都在疯狂地收缩、重组,敏感度被成倍地放大。
她原本就是极品名器,但现在,她的私处不仅变得像未经人事的少女般粉嫩紧致,更是被系统强化成了一个随时能把男人吸干榨尽的恐怖黑洞。
“这破系统……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林婉仪夹紧双腿,脸色潮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只是稍微并拢一下大腿的摩擦,就让她敏感得差点当场高潮。
拥有了这副近乎妖孽般完美的巅峰肉体,林婉仪的心里突然涌起了一阵强烈的、令人窒息的空虚感。
这大半年的时间,没有那个小畜生那根粗暴的巨物来填满她……这副敏感得要命的身体,到底该怎么熬过去? 第74章 长姐如母 清源市,市委家属大院别墅。
林婉仪离开后的第一天,空荡荡的别墅里显得有些冷清。
昨晚那场疯狂的离别肉戏在客厅、楼梯和卧室里留下了不少淫靡的痕迹,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淡淡的石楠花气味。
陈默打着赤膊,正准备把沙发上林婉仪昨天换下的丝袜收起来,大门外就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高跟鞋脚步声和行李箱滚轮的骨碌碌声。
“砰”的一声,别墅大门被推开。
“陈默!死哪去了?没听到我按门铃吗,赶紧滚出来给你姐提行李!”
陈璐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作为江城大学公认的学霸,加上家里高官背景,她跟导员请了个长假,导员二话不说就批了。
陈璐今天穿着一件紧身的白色短款T恤,傲人的双峰将布料撑得紧绷绷的。
下半身是一条刚好遮住大腿根的百褶裙,两条笔直修长的雪白大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脚上踩着一双极其性感的水晶凉高跟。
与林婉仪那种长期居于上位、端庄威严的熟女风韵完全不同,陈璐身上散发着一股专属于年轻女孩的张扬与狂野。
那种青春无敌的紧致感,就像是一颗刚刚洗净、挂着水珠的青苹果。
陈默看着几个月没见的极品校花姐姐,下半身那根还没完全从昨晚余韵中退出来的巨物,不自觉地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看什么看?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陈璐把行李箱一甩,蹬掉高跟鞋,赤着一双如同白玉般完美的小脚,大喇喇地走到客厅中央。
她环顾了一圈稍显凌乱的客厅。
真皮沙发的边缘、茶几的玻璃上,甚至是名贵的地毯上,都还残留着一片片干涸的白浊精斑和水渍。
空气中那股还没散尽的石楠花气味更是浓烈得刺鼻。
面对这极度淫靡的案发现场,见怪不怪地撇了撇嘴。
她走到茶几前,伸出葱白的手指在一处干涸的痕迹上轻轻划了一下,随后转头看向陈默,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毫不避讳地调侃道:“啧啧,昨晚战况够激烈的啊?老妈都要去省城受苦了,你还在家里把她按在沙发上肏得喷了这么多水,你可真咱们家的好大孝子啊。”
说完,陈璐故意走到那张还残留着林婉仪味道的单人真皮沙发前,以一种极其优雅却又充满挑衅的姿态坐下,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女王姿态:“过来,给你姐捏捏腿。坐了几个小时的高铁,累死本小姐了。”
陈默慢吞吞地走过去,在她脚边蹲下,一把握住她那纤细柔滑的脚踝。入手的触感微凉且极具弹性。
“几个月没见,架子倒是越来越大了?”陈默的大手顺着她的小腿肚一路向上揉捏,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她百褶裙的边缘,引得陈璐的大腿微微一颤。
“废话!”陈璐不仅没有躲闪,反而扬起雪白的下巴,伸出白嫩的脚趾,肆无忌惮地在陈默那结实的腹肌上轻轻刮蹭,甚至故意往下,隔着布料挑逗着他胯下那逐渐苏醒的巨物。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陈默,眼神里闪烁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情欲,语气却装得无比威严:“老妈去省城了,现在这个家里,我最大!正所谓长姐如母,从今天起,你必须像尊重老妈一样尊重我。我的话就是家规,听见没?”
“长姐如母?”陈默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一把抓住那只正在自己胯下作恶的玉足,强行将其拉向自己。
陈璐被迫张开双腿,百褶裙下的纯白色蕾丝内裤若隐若现。
她眼波流转,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用一种极其魅惑且充满恶趣味的语气调情道:“对啊。既然长姐如母,你平时是怎么伺候你妈的,现在就该怎么伺候我。来,乖儿子,先叫声妈妈听听。叫得好听了,妈妈待会儿重重有赏。”
这种极其禁忌的角色扮演,加上陈璐那副又纯又骚、刻意模仿林婉仪却又透着少女狡黠的模样,瞬间点燃了陈默体内的邪火。
看着姐姐这副又纯又欲的模样,陈默眼底的粗暴渐渐化作了一抹化不开的深情与宠溺。他太清楚陈璐的软肋了。
陈默顺着她玉足的力道微微俯下身,将脸颊贴在陈璐白嫩的大腿内侧,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用一种极其温柔、甚至带着一丝撒娇的语气,低声唤道:
“妈妈……”
轰!
弟弟那声“妈妈”让陈璐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她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太刺激了。那种禁忌感比任何前戏都有效。
“……你……”陈璐的声音瞬间变得颤抖,眼底的情欲如决堤的洪水般泛滥。
看着姐姐动情的模样,陈默这才犹如一头蛰伏已久的猎豹,猛地将她压倒在沙发上,不再压抑体内的干柴烈火,低头重重地吻住了那两片颤抖的红唇,大手温柔而霸道地解开了陈璐的衣扣。
没有多余的前戏,陈默直接一把扯下她的蕾丝内裤,将她那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强行架到自己的肩膀上,将那花瓣紧闭的粉嫩桃花源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他挺起那根狰狞的紫黑色巨物,粗大的龟头在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心重重碾磨了两下,随后腰腹猛地发力,毫无预兆地一顶到底!
“啊——!太深了……全部进来了……啊啊!”
陈璐发出一声荡气回肠、爽到骨子里的娇啼。
几个月没被滋润过的花壶,在被这根熟悉的狰狞巨物贯穿的瞬间,不仅没有丝毫的生涩与痛楚,反而像是拥有肌肉记忆一般,层层叠叠的娇嫩软肉如饥似渴地包裹上来,疯狂地蠕动着、欢迎着属于它的“绝对主人”。
她的身体早就在以前无数次的疯狂交配中,被开发成了只属于弟弟的形状。
那根硕大粗硬的肉柱毫无阻碍地直直捣进最深处的子宫口,这种被完全填满的极致饱胀感,让她瞬间像触电般剧烈弓起腰身,修长的双腿更是主动而死死地盘住陈默的公狗腰,恨不得将他整个人都吸进自己的身体里。
伴随着狂风暴雨般的抽插,陈默真切地感受到了这对极品母女带来的、如同“冰火两重天”般截然不同的极致肉体体验。
林婉仪的身体,是熟透了的极品水蜜桃。
她的甬道丰腴、柔软、包容性极强,里面仿佛藏着无数张贪婪的小嘴。
每一次插进去,就像是陷入了一片温暖湿滑的沼泽,那种被成熟媚肉全方位包裹、吸吮的感觉,充满了母性的温柔与淫靡,让人恨不得死在她的肚皮上。
而眼前的陈璐,则是一匹难以驯服的胭脂马。
因为年轻,再加上此前系统的初级强化,她的身体充满着惊人的弹性和韧劲。
那条紧致狭窄的甬道带有极强的抗拒性,陈默每一次的粗暴挺进,都能感受到一层层充满弹性的紧致软肉在拼命阻挡,但随后又在巨力的贯穿下被迫臣服,死死地、痉挛般地绞紧他那根充血的肉棒。
“夹得这么紧!不是要当妈吗?叫啊!你平时是怎么教训我的?嗯?!”陈默一边疯狂地顶弄着她最深处的花心,一边红着眼睛咆哮。
每一次抽离,都会带出大股大股白浊的淫水;每一次撞击,两人的耻骨都会发出极其响亮的“啪啪”声。
“啊啊……小畜生……太快了……肚皮要破了……啊……”陈璐那惊人的柔韧性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她竟然在承受剧烈撞击的同时,腰部猛地发力,主动抬起臀部去迎合陈默的抽插。
由于陈默那根怒长的巨物实在太过粗大,每一次凶狠地捣进最深处的子宫口时,陈璐那原本平坦健美、毫无赘肉的小腹皮肤下,甚至会隐隐凸起一个骇人的肉棒形状。
这极度淫靡的视觉冲击,再加上那种充满野性的身体对抗感,让陈默的征服欲瞬间爆棚。
“只是在沙发上怎么够?你刚才不是说这个家你最大吗?”陈默冷笑一声,突然拔出巨物,一把捞起陈璐柔软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翻了个面,逼着她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跪趴在沙发边缘。
突然变换的屈辱体位让陈璐浑身一颤。
从后面看去,她那浑圆挺翘的蜜桃臀被高高耸起,中间那条早已泥泞不堪、因为刚才的剧烈抽插而微微外翻的粉嫩肉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陈默的视线中。
“啪!”陈默毫不客气地在她雪白的臀肉上扇了一记响亮的巴掌,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来,‘妈妈’,自己把屁股掰开!”
“你……你这混蛋……”陈璐咬着红唇,虽然嘴上骂着,但在那股极度空虚的瘙痒和身体记忆的驱使下,她的双手还是乖乖向后伸去,羞耻地掰开了自己的臀瓣,将那张饥渴的小嘴展露出来。
“真乖。”陈默没有任何怜香惜玉,挺起巨龙,从后面再次以最狂暴的姿态,狠狠贯穿了她!
“啊——!顶到最里面了!”陈璐的尖叫声在别墅里回荡。
后入的姿势让插入的深度达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极限。
粗长的肉棒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大股黏稠的白沫;每一次撞击,陈璐那对骄傲的双峰就会在重力的作用下剧烈摇晃,拍打出极其色情的肉浪。
“我不行了……要丢了……啊啊……”陈璐被干得双眼翻白,花枝乱颤,脑子里的理智早就被撞成了一团浆糊。
强烈的快感摧毁了她的羞耻心,连称呼都开始胡乱串台,喊出极度背德的秽语,“对……就是这样……从后面肏死你姐……不对……肏死妈妈……乖儿子……把妈妈的子宫干穿……啊啊啊射给妈妈!”
在这场打着“伦理擦边球”的荒唐交配中,陈璐不仅在沙发上直接迎来了三次猛烈的潮吹,滚烫的淫水甚至顺着沙发边缘滴滴答答地淌了一地。
不知道过了多久,随着陈默一声如同野兽般的低吼,他死死掐住陈璐纤细的蜂腰,将肉棒狠狠钉死在她的子宫最深处。
一股极其浓稠滚烫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狠狠地、源源不断地灌满了她那紧致的子宫,甚至多到完全装不下,顺着大腿根部和交合处咕噜噜地溢了出来。
陈璐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瘫软在沙发上,浑身止不住地痉挛,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就在陈默喘息着平复欲火时,脑海中久违的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
【叮!检测到子系统(林婉仪)已成功领取并融合‘青春永驻’奖励!】
【触发主系统回馈机制:子系统奖励双倍返还主系统!】
【恭喜宿主获得:青春永驻(双份)!】
陈默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了起来。
系统的机制就是这样的!
只要他赋予自己的“后宫子系统”任何奖励,主系统就会获得双倍的回馈!
这意味着,他永远是那个站在权力巅峰、享受最大红利的主宰者。
没有丝毫犹豫,陈默直接将其中一份【青春永驻】使用在了自己身上。
一瞬间,一股磅礴的暖流瞬间席卷全身。
陈默能感觉到,自己原本就已经极其强悍的肌肉纤维、骨骼密度甚至耐力,都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进行着深度重组和强化。
刚刚射精后的那一丝疲惫不仅一扫而空,胯下那根刚刚软下去的巨物,竟然在短短几秒钟内再次充血勃起,甚至比之前更加粗壮、更加坚硬,表面青筋如虬龙般暴起!
他现在的体能和恢复力,已经超越了人类的极限。
陈默看着手里剩下的那份无形的【青春永驻】,转头看向瘫软在沙发上、脸上还带着高潮余韵的陈璐。
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邪笑:“姐,这份大礼先给你留着,等你什么时候表现得让我彻底满意了,我再赏给你。”
然而,正沉浸在极致快感中虚弱喘息的陈璐,却突然睁开那双迷离的桃花眼。
她看着陈默那根再次昂首挺立的恐怖凶器,嘴角勾起一抹绿茶般狡黠的笑意。
她用极其微弱,但却极具杀伤力的声音,抛出了一颗重磅炸弹:
“小疯子,干得这么卖力……可惜啊,你姐我……在学校里已经交男朋友了……”
轰!
陈默脑海中那根紧绷的占有欲神经,瞬间炸裂。 第75章 我有男朋友啦 清源市,市委家属大院别墅。
“小疯子,干得这么卖力……可惜啊,你姐我……在学校里已经交男朋友了……”
轰!
当陈璐用极其虚弱却又带着一丝狡黠绿茶口吻说出这句话时,整个客厅的空气仿佛在瞬间降到了冰点。
陈默脑海中那根紧绷的占有欲神经,瞬间炸裂。
一直以来,因为系统的存在和无数次隐秘的肌肤之亲,陈默早就将高高在上的市委书记老妈和这个至爱的姐姐视为了自己生命中最不可分割的另一半。
谁敢抢走她们,陈默绝对会发疯。
而现在,他最心爱、最依赖的姐姐,刚刚才和他水乳交融、被他灌满子宫的姐姐,居然告诉他,她在外面有别的男人了?!
陈默脸上那还没褪去的得意笑容瞬间僵住了。
刚刚融合了【青春永驻】的他,身体机能本就处于一种突破极限的亢奋状态。
此刻在极度委屈和愤怒的催化下,他眼眶瞬间就红了,像是一只突然被抢走了主人的小狗,浑身都在发抖。
陈璐躺在被淫水和精液弄得一塌糊涂的沙发上,看着双眼赤红、仿佛要吃人的陈默,眼底闪过一丝俏皮而得意的狡黠。
“怎么?只准你跟老妈在家里翻云覆雨,就不准我在大学里谈个纯纯的恋爱?”陈璐舔了舔干涩的红唇,故意火上浇油,语气里带着小狐狸般的挑逗,“他可是学生会主席……”
“男朋友?”陈默的声音因为嫉妒和委屈都在微微发颤,“你怎么能背着我交男朋友?!那个学生会主席算什么东西,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长得又高又帅,对我还百依百顺……”
“闭嘴!”
陈默发出一声怒不可遏的咆哮。
他猛地俯下身,像一头发疯的野狼般将陈璐死死压在沙发上。
少年的自尊心和绝对占有欲在这一刻被激怒,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天真却又极度狂热的念头:他要用自己引以为傲的资本,把这个敢找其他男人的姐姐彻底肏服!
让他明白谁才是真正能满足她的男人!
没有任何铺垫,陈默挺起那根因为极度嫉妒而再次暴涨、充血到发紫的狰狞巨物,对准那条泥泞不堪的甬道,以一种誓要证明自己绝对性能力的狂暴姿态,毫无保留地一顶到底!
“啊——!太深了……”陈璐发出一声荡气回肠的娇呼,整个身子像触电一样剧烈弓起。
这一次是带着疯狂占有欲和胜负欲的极度深插!
陈默的双眼燃烧着妒火, his 动作化作了最原始、最拼命的疯狂输出。
他结实的胸膛死死压着陈璐骄傲的双峰,每一次抽离都几乎要完全拔出,然后又调动起刚刚融合【青春永驻】带来的恐怖腰腹力量,以突破极限的速度狠狠捣进最深处的子宫口,他要用这种摧枯拉朽的快感将她的身心征服。
“啪!啪!啪!”
肉体疯狂撞击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别墅里回荡,响亮得令人面红耳赤。
“男朋友?嗯?!他有像我这么疼你吗?!”陈默一边疯狂地冲刺,一边委屈地在她耳边低吼着,滚烫的眼泪都快急出来了,“他知道他那清纯校花的女朋友,其实这么敏感,离不开自己的亲弟弟吗?!”
“啊……小畜生……太快了……好深……啊啊!”
面对陈默这种充满极端占有欲的狂插,陈璐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
她享受这种被深深在乎的感觉。
看着原本游刃有余的弟弟,因为别的男人的存在而发狂,嫉妒得双眼发红,像头护食的野兽一样在自己体内疯狂打上属于他的专属烙印。
这种被极端占有欲紧紧包裹、近乎窒息的宠溺与霸道,让陈璐娇羞之余,灵魂都在战栗。
“呜呜……他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啊啊……全给我……好深!”陈璐一边娇啼着,一边用修长的双腿死死锁住陈默的公狗腰。
那双被无数大学男生奉为绝世神品、甚至在梦里都不敢亵渎的完美玉足,此刻正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死死绷紧,十根粉嫩的脚趾如同受惊的毛毛虫般深深蜷缩着,足弓弓起一道极其淫靡的弧度,虽然羞涩难当,却又充满依恋地夹着弟弟的后背。
但陈默觉得这还不够。他天真而狂热地想要全方位地占领这个女人,从头到脚,每一寸肌肤、每一个隐秘的角落都要打上他的专属烙印。
他低下头,一口含住陈璐那修长雪白的脖颈,毫不留情地吮吸、啃咬。
接着, his 大手顺着她因为剧烈抽插而疯狂摇晃的健美腰肢一路向上,粗暴地揉捏着她那对傲人的双峰,将那两粒粉嫩的红樱桃咬在齿间,用力地吸吮拉扯。
陈璐白皙的肌肤上已经布满了一层细密的香汗,在灯光下泛着肉欲的光泽,整个身体像一条缺水的鱼一样在沙发上疯狂弹动。
“啊 …… 疼 …… 小疯子你属狗的吗 …… 啊啊!”陈璐被咬得浑身战栗,娇喘连连。
陈默没有停下。
他滚烫的唇舌离开双峰,顺着她那常年锻炼而紧致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贪婪地舔舐过那两道性感的马甲线。
甚至在她被肉棒狂暴塞满的空隙里,他还抽出空档,用力去亲吻、啃咬她修长雪白的大腿内侧和根部,将那些平时被布料严密包裹的隐秘地带,全都印满了属于他的红色吻痕。
陈默红着眼睛,抬起头,一把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与自己对视。
此刻的陈璐,哪里还有半点在大学校园里那种高高在上、清冷不可侵犯的“纯洁女神”模样?
在学校里,她是那个连男生多看一眼都会自惭形秽的校花,是那个永远衣着得体、步履优雅的学生会干部。
而现在呢?
她那张原本清纯绝美的脸庞,已经被情欲摧毁。
眼神迷离失焦,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半张着的红唇边甚至溢出了一丝晶莹的口水。
那头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沙发上沾满了水渍。
她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彻底沦陷在爱欲里、任由弟弟在身上肆虐的娇柔少女。
“就是要让你疼,让你记住只能要我!”陈默看着这张被自己弄得一塌糊涂的脸,心里的委屈和占有欲交织在一起,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哽咽的急切。
他紧紧搂着姐姐逼问:“你的嘴,你的身子,你的脚,还有你的子宫,全都是弟弟的!那个什么主席,他凭什么能看到你这副样子?!我不许你要别人!”
“没有……呜呜……小醋包……只有你碰过……也只有你敢这么欺负你姐……”陈璐眼角挂着娇羞的泪水,面色潮红如醉,娇喘着断断续续地哄着他。
看着平日里总爱撒娇的弟弟此刻眼尾泛红、快要崩溃的样子,陈璐心里的母性与变态的快感瞬间爆棚。
“还不够……”陈默喘着粗气,腾出一只手,指尖沾满两人交合处溢出的黏稠淫水,毫不犹豫地向下一滑,直直探入了陈璐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紧闭羞涩的后庭菊穴中。
“啊!你干什么……那里不行的……太羞耻了……小疯子,快拿出去!”
突然被异物入侵最私密的禁区,陈璐羞得惊呼出声,浑身剧烈颤抖,修长的美腿下意识地想要挣扎。
“变态?好,那我就变态给你看!”陈默根本不给你拒绝的机会,前面的粗大肉棒依然以恐怖的速度疯狂捣弄着她的子宫,后面的手指则借着淫水的润滑,强行抠挖着那紧致的菊穴软肉。
一前一后,边肏边扣!
“啊啊啊——!”陈璐被他按在床上的时候,心里飘过一个念头:完了,这次他真生气了。
然后她就不敢想了,因为弟弟的每一下都像在告诉她——谁说了算。
“不行了……肚子要被你顶穿了……你这个变态小疯狗,姐姐真的要被你欺负死了……呜呜……快放过我……”
她双眼紧闭,清纯的脸蛋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被这种极致的开发羞得无地自容,却又本能地死死勾住陈默的脖颈,尽显少女的依恋与娇羞。
陈默陷入了疯狂的证明欲中,抽插和抠挖的动作化作了一片残影。
他猛地低下头,死死咬住陈璐那张娇艳的红唇,灵活粗暴的舌头强行撬开她的牙关,纠缠着她滑嫩的小舌,疯狂而霸道地大肆索取、舌吻起来。
两人嘴里满是津液交融的声音,亲得啧啧作响,陈璐被吻得几乎要窒息过去。
在疯狂的撞击与深吻中,陈默听着陈璐刚才那些挑衅与绿茶般的话语,脑海深处却不可抑制地涌现出一股巨大的恐慌与极度焦虑——万一这个女人哪天真的飞走了,彻底离开自己怎么办?
这种害怕失去姐姐的极度焦虑与恐慌,反而化作了最强烈的神经催化剂,让他的性快感在这一瞬间疯狂超级加倍!
“唔……要射了……啊啊!!”
伴随着快感超级加倍的疯狂洪流,陈默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那根死死顶在子宫最深处的巨物剧烈跳动,第一波滚烫的浓稠精液如同决堤的潮水,狠狠喷射进了陈璐娇嫩的子宫深处。
因为射得又深又急,陈璐被烫得浑身剧烈痉挛。
然而,心中那股害怕姐姐离自己而去的焦虑与疯狂占有欲,让他突然产生了一个近乎偏执的渴望——他要让姐姐的嘴里,也留下自己的标记,要亲眼看着她把自己的生命精华吃下去!
在这个荒诞又狂热的念头驱使下,在精液射出一半的时候,陈默咬紧牙关,强行凭借着惊人的控制力憋住了后半段的喷发,猛地将那根还在微微颤抖的肉棒从陈璐温热的体内拔了出来!
“噗嗤!”
随着巨物带出一些白浊的淫水,由于拔出时的动作粗野仓促,加上他强行憋着剩下的半股精液,少许浓稠的白色液体依然随着惯性飞溅了出来,星星点点地喷洒在陈璐白皙的脸颊上、耸立的雪白奶子上,以及紧致的肚皮上,显得极度荒淫和狼藉。
还没等陈璐从极致的余韵中回过神来,陈默已经一把死死捏住她精致的下巴,红着眼睛,将那根憋着另一半温热精液的狰狞龟头,直挺挺地强行塞进了姐姐柔嫩温热的嘴里!
“唔!唔咽——!!”
粗大的肉棒直接顶穿了陈璐的防线,直直插进她的喉咙深处。陈默在这一刻释放,将憋在体内的后半段精液,尽数喷射在她的口腔与食道里!
陈璐被这股温热的浓汁呛得眼角流泪,小手无力地推拒着,却只能被迫顺从本能地大口吞咽下去。
大量的精液被她咽下了喉咙,喝了许多,一些溢出的白色液体混合着唾液顺着她的嘴角、下巴滑落,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靡丽气息。
呼……呼……
陈默终于射完,喘着粗气,将疲软了不少的巨物从陈璐红肿的嘴里拔了出来。
他死死压在姐姐身上,眼神里满是害怕失去的恐慌和浓浓的醋意。
他盯着满脸满身都沾着自己精液、嘴角还在不断溢出白液的姐姐,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慌乱:
“姐……那个学生会主席,你们到底发展到哪一步了?!他是不是已经牵过你的手了?他有没有亲过你?你要是敢让他碰一下,我就……我就去跳楼!”
陈璐瘫软在地毯上,浑身被汗水和淫水浸透,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满是潮红和泪痕,但听到陈默这种带着点崩溃又幼稚护食的逼问,她却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那是一种阴谋得逞后,如同小狐狸般娇黠而俏皮的笑意。
她伸出软绵绵的双手,捧住陈默那张因为暴怒而扭曲的脸庞,亮晶晶的眼眸里闪烁着俏皮而迷人的精灵光芒,还带着一丝被爱意填满的娇羞。
“你猜呀,小疯子……”陈璐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语气中满是古灵精怪的挑逗与得意,“谁让你平时在家里总是守着老妈胡天胡地的,把姐姐一个人晾在一边?这下知道急了?”
“你还笑!”陈默气急败坏又委屈得不行,一把紧紧攥住她的手腕,眼眶又红了一圈,像个要不到糖急得直跳脚的小孩,“姐!你别折磨我了!他到底碰过你没有?!你快告诉我啊!”
陈璐轻轻地动了动身子,俏皮地朝他吐了吐粉嫩的丁香小舌,狡黠地眨了眨眼:
“你想知道呀?那……就要看你接下来的表现啰。你要是能把姐姐伺候舒服了,说不定我心情一好,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
听完陈璐这极具挑逗性又存心钓着他的话语,看着她那吞咽完精液后红润微湿的红唇、以及眼神里闪烁着的狡黠与挑衅,陈默身体里原本刚刚平息的火焰在瞬间以更狂暴的姿态轰然重燃!
那一汪极致娇羞又故意拿捏他的精灵神态,成了这世上最强烈的催情药。
极度的妒忌和疯魔般的占有欲,让他身下那根原本已经释放完、正处于微微疲软状态的狰狞巨物剧烈跳动!
在陈璐愕然微睁的双眼注视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充血暴胀,再次变得梆梆硬!
“小狐狸,你自找的!看我今天不彻底干服你!”
陈默邪性地低笑一声,不顾陈璐口中发出的娇呼,猛地一把搂住她柔韧的小蛮腰,将她整个人重新按在了沙发上。
他扶着那根再次坚硬如铁的巨物,顺着姐姐湿漉漉的大腿内侧滑下,精准地对准了那刚刚经历了一场暴风雨般高潮、此刻正处于极致敏感状态的泥泞阴道,毫不客气地再次狠狠顶了进去!
“啊……哎哟!你干嘛呀……”
陈璐哪里想到这小疯子射完这么一大发之后,转眼间居然还能梆梆硬地挺起来,突如其来的粗暴充实感让她的娇躯剧烈一颤。
刚刚饱尝了高潮余韵、正娇嫩敏感无比的阴道软肉,在坚硬肉棒的二次肆虐摩擦下,瞬间反馈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酸爽与酥麻,烫得她眼泪都流了出来。
那极度敏感的娇嫩通道对坚硬巨物的抗拒与接纳交织在一起,带来近乎酸痛的极致快感。
陈璐无力地用粉拳抵着陈默结实的胸膛,嘴里断断续续地发出一声声娇滴滴、酸爽至极的娇啼:
“小坏蛋……你这是要折腾死姐姐啊……哎哟……太敏感了……慢点儿……哎哟!”
陈默听着耳边姐姐酸爽难耐的“哎哟”求饶声,心里的委屈终于化作了浓浓的占有欲,像只饿坏了的小狗一样哼唧了一声,非但没有慢下来,反而腰肢一沉,再次急不可耐地攻城掠地起来…… 第76章 姐姐怎么可以这么茶 别墅客厅内,狂暴的撞击与娇滴滴的痛呼声交织成一首荒淫的交响乐。
陈默在陈璐那高潮后极度敏感的泥泞通道里肆无忌惮地攻城掠地,每一次抽离和狠狠的贯穿,都带起大片白浊与淫水混合的泡沫。
陈璐整个人像是一条脱了水的鱼,在沙发上无力地颤抖着,那双绷紧的雪白玉足死死地勾在弟弟的腰际,脚趾因为极致的酸爽而深深蜷缩。
“啊……哎哟……你这小疯子……要被你弄坏了……哎哟!”
陈璐带着哭腔的娇啼求饶非但没有让陈默停下,反而刺激得他体内的占有欲化作最狂猛的腰腹力量。
随着陈默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满足的兽吼,那根再次被压榨到极致的狰狞巨物在子宫口处剧烈跳动,将又一波滚烫灼热的浓稠白浆,铺天盖地般全数浇灌在了陈璐那早已被装满的子宫深处。
“唔……啊啊!!”陈璐的美眸瞬间失焦,修长的大腿猛地绷紧,随后如泥委地般,彻底瘫软在陈默的身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空荡荡的别墅里,只剩下两人沉重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浓烈石楠花香。
陈默喘着粗气,将疲软了不少的巨物从陈璐体内拔了出来。
然而,即使刚刚经历了一场狂乱宣泄的射精,他脸上的阴霾却依然没有彻底散去。
少年那极度病态的占有欲和醋意在这一刻依旧熊熊燃烧着,只要一想到姐姐在学校里有别的男人,他整个人就如芒在背,根本无法平静下来。
他沉着脸,一言不发地将浑身酸软无力的陈璐从沙发上横抱起来,快步走向二楼的浴室。
“嗯……别动我,浑身都酸死了……”陈璐无力地勾着他的脖子,累得眼皮都抬不起来。
可她很快便发现陈默的脸色阴沉得可怕,那双黑眸里依旧跳跃着暴躁与醋意的火光,手臂也箍得死紧,仿佛要把她融进肉里。
进了浴室,在温热的喷头水雾下,陈默一边有些粗鲁地为她清理着身上的白浊与黏液,一边终于忍不住将她死死地按在温热湿漉漉的瓷砖墙壁上。
陈默撑在她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逼视着她,眼眶甚至有些急得发红,声音低沉而带着浓浓的委屈与焦躁:
“姐,你现在就给我把话说清楚!那个该死的学生会主席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到底发展到哪一步了?!他……他有没有拉过你的手?有没有亲过你?!说啊!”
看着眼前这只在外面威风八面、此时却因为自己随口一句挑逗而急得像个幼稚小男孩、甚至眼睛发红的弟弟,陈璐心里那点因为被粗暴对待的委屈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化不开的甜蜜和柔情。
这只小疯狗,真的是爱惨了她,才会被折腾得连理智都快没了。
陈璐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笑声在水汽氤氲的浴室里显得格外清脆空灵。
她亮晶晶的眼眸里闪烁着得逞后的小狐狸般俏皮的精灵光芒,还夹着一丝浓浓的娇羞。
她伸出软绵绵的双手,温柔地捧住陈默那张俊脸,伸出粉嫩的手指在弟弟的额头上娇嗔地戳了戳:
“大笨蛋!你居然还真急成这副样子,吃醋吃到脑子都坏掉了吧?”
陈默狠狠咬了咬牙,有些委屈地瞪着她:“你别跟我嬉皮笑脸!老子现在很认真!”
“好啦好啦,小疯子,本小姐服了你了。”陈璐娇嗔地白了他一眼,那副水灵灵、清纯又娇羞的精灵模样,简直勾魂夺魄。
她凑到陈默耳边,吐气如兰地吐露了真相:
“那个同校的学生会主席叫陆航,不过是姐姐找来气你的工具人罢了!他一直追我,把我当成高不可攀的纯洁女神供着,追了一个多月了,但我从来就没答应过他——他连姐姐的一根手指头都没碰过一次!”
说着,陈璐有些娇羞地咬了咬红唇,眼波流转中含着无尽的柔情与嗔怪,轻声哼道:
“姐姐的第一次都给你了,你还不明白姐姐的心意么?大笨蛋……”
得到了姐姐亲口给出的绝对保证,陈默心头悬着的一万斤大石头轰然落地!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怀里温热娇柔的姐姐死死搂住,多日来的焦虑、暴怒与妒火在这一瞬间尽数消散,只剩下一片狂喜。
陈默终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这才破涕为笑。
他像只终于被主人顺完毛的大金毛,一把将姐姐紧紧搂进怀里,用脑袋在她颈窝里委屈地乱蹭着:“你吓死我了……我刚才真的以为你不要我了……”
清理完毕后,陈默用宽大的浴巾将陈璐裹得严严实实,温柔地抱着她回到了主卧的大床上。
一沾到床铺,陈璐便像一只慵懒的猫儿,软绵绵地窝进了陈默宽阔温暖的怀抱里,享受着片刻的温存。
然而,彻底解开心防的陈默,看着怀里娇羞、灵动如精灵般的姐姐,那吞咽完精液后红润微湿的红唇、以及被爱意填满的绝美面庞,脑海中刚刚平息的邪火再次以更狂暴的姿态轰然重燃!
“姐,你刚才吓死我了,你得好好补偿我!”
陈默委屈巴巴地哼唧了一声,像只急需安抚的小狗一样,翻身将陈璐再次压在身下。
“啊!你干嘛呀……刚清理干净……小疯狗你又来……”
陈璐娇呼一声,那原本紧裹着的浴巾在挣扎中悄然滑落,露出了她那具完美无瑕、常年锻炼而紧致挺拔的雪白娇躯。
陈默分开她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扶起胯下那根再次充血暴胀到狰狞无比的铁棒,对准那刚刚高潮过、正处于极度敏感娇嫩状态的泥泞甬道,再次狠狠地一顶到底!
“啊……嗯哈……太深了……疼……哎哟!”
陈璐的娇躯剧烈颤抖起来,刚刚高潮过后的甬道比起平日更加紧致和敏感。
坚硬的巨物一点点撑开她每一寸娇嫩的软肉,那极致的酸爽让陈璐美眸中泛起了泪光。
陈默双手死死扣住陈璐的细腰,一边有节奏地大开大合急切挺弄,一边在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中,像只黏人的小狗一样贴着姐姐的娇嫩脸蛋,听她断断续续的娇啼。
在激烈的冲刺撞击中,陈璐无力地搂着陈默的脖子,随着那一下下极深的顶入,身子不住向上挺动,眼角眉梢尽是俏皮与揶揄,边喘气边娇滴滴地调侃道:
“小疯狗……嗯哈……今天怎么吃这么大一缸陈年醋?之前跟妈妈一起在床上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急眼……啊哈……你老实交代……是不是觉得姐姐的身体,比妈妈那个老女人……棒多了?嗯啊!”
听着姐姐这饱含爱意又极具挑逗性的话语,陈默体内热血沸腾,腰部发力狠狠撞在她的臀缝间,撞得陈璐尖叫不已。
陈默急切地回应:“姐姐的身体当然棒,不仅紧致又有弹性,还多了一股妈妈没有的青春野性。反正姐姐是我的,妈妈也是我的,我谁都不要,只要你们两个!”
一波紧似一波的狂猛抽插中,两人的身体再次被汗水彻底打湿。
陈璐被干得酥软无力,但脑子里还惦记着前几日发生的大事。
当时家里出事的时候她还在学校,很多情况都不清楚。
“啊……慢点……小疯子……”陈璐双腿死死夹住陈默的公狗腰,气喘吁吁地娇啼着追问,“老爸那边……嗯啊……怎么样了?我之前给你的那些账目证据……顶用吗?啊!”
陈默动作不停,腰肢狠狠往前一挺,直直顶在子宫口上,激得陈璐又是一声尖叫。
他喘着粗气,眼神里透着狠厉与自信:“放心吧姐……那些证据一交,他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这辈子都别想翻身了。”
“那妈妈呢……啊!太深了……妈妈被带去省城……顺利吗?”陈璐被撞得身子一挺,断断续续地继续问。
“妈妈没参与他那些烂事……”陈默双手掐住她的细腰,一边大开大合地疯狂挺弄,一边沉声宽慰,“只要老爸把火力全吸走,她很快就能彻底解脱。……啊……你和妈妈都不会有事!”
听完陈默这番沉稳的话语,陈璐心头多日的阴霾终于散去。弟弟所展现出的小小担当,给了她一丝丝安全感。
“太好了……嗯啊……小疯狗……你可真有本事……啊哈!”陈璐那清纯绝美的脸庞彻底被情欲熏陶得妩媚动人,双眼含泪,被陈默的急切抽送顶得魂飞魄散,娇声啼叫着迎合,“他那种人……又贪污受贿……又在外面包养小三……甚至还把小三的肚子搞大了……简直让人恶心透顶!爸爸真是活该……妈妈也快自由了……以后这个家,就只有我们三个干干净净的了……嗯啊……用力爱姐姐……用你的大肉棒把姐姐彻底灌满……全射给我!”
“满足你!”
陈默低吼一声,彻底释放了体内所有野兽般的冲动。
他一把捞起陈璐柔软的蜂腰,将她整个人翻了个面,让她用手肘撑在床铺上,将那紧致挺翘的圆臀高高撅起。
从后方看去,陈璐那圆臀上还零星落着先前飞溅上去的白浊液体,反射着亮晶晶的光芒。
陈默双手死死抓着她的胯骨,挺起那根充血到发紫、青筋暴起的狰狞凶器,从后方以老汉推车的姿势,呼哧一声,再次一顶到底!
“啊啊——!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呜呜……小疯子,你要顶破姐姐的肚子了!”
陈璐发出一声高亢而荡气回肠的娇啼,后入的极致深度让她浑身剧烈痉挛,整个人无力地趴在枕头上,只能任由陈默在后方如同打桩机般疯狂冲击。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亮得让人面红耳赤,淫水翻搅出的白沫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打湿了床单。
“啊……啊……哎哟……酸死了……要上天了……好弟弟……肏死我了!”
在极致的极乐交融中,陈璐再次被顶上了高潮的巅峰。
而陈默也在这一瞬间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将肉棒狠狠钉在子宫最深处,将憋了许久的滚烫浓汁,如同狂暴的洪流,噗滋噗滋地一股脑全数浇灌进了姐姐娇嫩的子宫深处!
“唔……啊啊啊!!”
陈璐浑身一阵疯狂的颤抖,整个人如释重负地瘫软在床上。滚烫的浓稠精液将她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小腹也随之再次微微隆起。
卧室里,只剩下淋漓的香汗与旖旎的喘息,在一片温情中归于宁静……
风雨平息后,陈璐因为极度的疲惫,枕着陈默的手臂沉沉地睡了过去。陈默搂着她,听着姐姐均匀的呼吸声,心中满是满足与温馨。
就在这时,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微的震动。
陈默轻手轻脚地把手臂从陈璐颈下抽了出来,拿过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新微信,是林婉仪发来的。
林婉仪:“臭小子,在家里记得按时吃饭,别总吃外卖敷衍了事,听到没有?”
微信的字里行间虽然端着母亲的架子,但熟悉她的陈默却能听出其中藏着的那丝若有若无的温柔与牵挂。
林婉仪:“要是实在懒得做,就给张姨发个微信,让她过去给你做几顿好吃的,可别饿瘦了。”
陈默嘴角微微上扬,手指飞快敲击键盘回复过去:“知道了妈,我这么大个人了还能饿着自己?你在那边也多注意身体,别太累了。”
回完老妈的微信,陈默想了想,顺手点开了和张姨的微信对话框。
陈默:“张姨,在忙吗?过两天您方便过来帮我做顿饭吗?我这几天打算和朋友出去玩趟,回来估计挺晚的。”
没过几分钟,张姨便回复了消息:
张姨:“小默啊,实在不凑巧,我这两天刚回老家办点事。要不这样,我让我家丫头过去帮你做几天饭?她就在江城大学上学,离得近,这几天课少过去做几天饭没啥问题的,你看合适不?”
陈默回复:“那太好了,就是怕太麻烦她。”
张姨:“不麻烦,等你玩回来直接联系她就行,我待会儿把她微信推给你。”
陈默:“好嘞,谢谢张姨。您在老家注意安全。”
陈默将手机扣在桌上,看着怀里依然睡得香甜发出可爱呢喃的陈璐,低头在姐姐那布满红晕的额头上温柔一吻,随后揽着她温热的娇躯,也沉沉地闭上了眼睛。 第77章 阶下囚 清源市郊区,一处没有挂牌的隐秘院落内。
这是一间只有几平米的单人看守室,厚重的防盗门上只开了一个狭小的送饭口,高处的铁窗被拇指粗的钢筋死死封住,投射进来的阳光被切割成支离破碎的形状。
曾经在清源市呼风唤雨、位高权重的省委高官陈永安,此刻正像一条丧家之犬般,颓然地瘫坐在冰冷的水泥床上。
他原本梳得一丝不苟的大背头此刻早已油腻散乱,像是一把枯草般耷拉在脑门上。
那身价值不菲的定制西装也变得皱巴巴的,沾满了灰尘与可疑的污渍。
仅仅几天的双规审查,就让这个原本精神矍铄的中年男人仿佛老了十岁,眼眶深陷,布满了猩红的血丝。
陈永安,别再抱有幻想了。
审讯桌前,纪委专员那冷酷无情的声音仿佛还在他耳边3D环绕播放,"你海外账户的资金流水、高新区工程的暗箱操作,还有你那些情妇的口供,所有的证据链已经完全闭合!你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坦白从宽!
陈永安双手痛苦地抱住脑袋,将脸深深地埋进膝盖里。
怎么会这样?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太诡异了!
那些他自认为做得天衣无缝的海外资产转移,那些被加密了无数次的受贿账目,怎么可能在一夜之间全部摆在了纪委的桌子上?
简直就像是有人在最核心的内部,给了他致命一刀!
而且,是谁给的证据?林婉仪?还是……
一想到自己那个总是高冷端庄的市委书记老婆林婉仪,陈永安的心头便涌起一股莫名的寒意和愤怒。
他们原本只是名存实亡的婚姻,本就该各玩各的,相安无事。
可他万万没想到,在自己倒台的关键时刻,林婉仪不仅没有伸出援手,反而听说正在省城积极与他切割关系!
贱人……林婉仪你这个水性杨花的贱人!"陈永安在阴暗的牢房里咬牙切齿地低吼着,双眼仿佛要喷出火来,"等我出去,我一定……
可是,他出不去了。
事实上,专案组手中已经掌握了由他枕边人提供的如山铁证。
他很清楚,这些证据一旦彻底公开,等待他的将是把牢底坐穿的漫长岁月。
更让他感到肝胆俱裂的是,今天早上纪委的人刚刚像看笑话一样告诉他,他在市郊用公款买来金屋藏娇的那套高档公寓已经被依法查封了。
而那个怀了他心心念念的儿子、马上就要临盆的小三,在得知他不仅彻底倒台、而且资产全部被冻结后,不仅没有去给他求情,反而连夜卷走了公寓里仅剩的现金和金银首饰,跑得无影无踪!
我的儿子……我陈家的香火啊!"陈永安绝望地用头撞击着冰冷的水泥墙,哭得像一条被抽了筋的老狗。
小三的背叛,让他最后的一丝希望彻底破灭。
在这无尽的绝望与黑暗中,陈永安浑浊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了一抹亮色——他的女儿,陈璐。
那是他的骄傲。
从小就成绩优异、清纯美丽的女儿,像是一朵不染凡尘的白莲花。
如果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让他感到一丝慰藉,那就只有这个总是甜甜地叫他"爸爸"的宝贝女儿了。
璐璐……爸爸对不起你……"陈永安浑浊的老眼中流下了悔恨的泪水,他在心里暗暗祈祷着,希望女儿不要因为自己的事情受到太大的打击,希望她能永远保持那份纯洁和美好。
然而,这个正在高墙深院内流下老父亲之泪的阶下囚万万不会想到,他心目中那纯洁无瑕的宝贝女儿,此刻正在清源市的高铁站外,上演着怎样一场令人血脉贲张的纯情大戏。
……
清源市高铁站出站口。
初夏的阳光明媚得有些刺眼,人流如织的广场上,一道靓丽的身影仿佛自带了柔光滤镜,硬生生把周围噪杂的火车站变成了校园偶像剧的拍摄现场。
那是一个格外打眼的年轻女孩。
她今天刻意没有化任何浓艳的妆容,仅仅用气垫打了个底,涂了一层透明的唇膏,展现出最原始、最能激发男性保护欲的素颜美。
为了迎接那位纯情工具人,陈璐可谓煞费苦心。
她穿着一件精挑细选的纯白百褶连衣长裙,这裙子看似没有任何多余修饰,实则在腰身处做了巧妙绝伦的收束,恰到好处地掐出了她那盈盈一握的细腰。
裙摆的长度规规矩矩地盖过了膝盖,随着微风轻轻摇曳。
脚下是一双纤尘不染的小白鞋,搭配着一双只露出脚踝的白色纯棉短袜。
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耳畔别着一枚小巧的珍珠发卡。
阳光洒在她那张完美无瑕的清纯脸庞上,仿佛给她镀上了一层神圣不可侵犯的光晕。
哪怕是最苛刻的男人,在看到这副打扮的陈璐时,脑海中也只会浮现出初恋和白月光这两个词汇。
谁能把眼前这个圣洁如天使般的女孩,跟几个小时前在别墅大床上、哭着喊着让亲弟弟用精液把子宫灌满的小母狗联系在一起?
其实早在来高铁站之前,陈璐已经在自己的子系统中偷偷消耗了一笔积分,兑换了一颗长效避孕丹,背着陈默悄悄吞了下去。
这是她身为姐姐最后的倔强了——嘴上不承认,身体却已经做好了随时被弟弟内射的准备,甚至开始主动规划起接下来的好戏。
与此同时,陈默正在酒店的房间里翻看子系统后台,一条最新的兑换记录赫然映入眼帘:【长效避孕丹 x1,有效期30天】。
他愣了一秒,随即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的坏笑。
老姐这是连后路都给自己铺好了,接下来这形程,基本就是他想怎么来就怎么来了。
陆航背着双肩包,像一只脱缰的哈士奇般跟着人流挤出出站口,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犹如鹤立鸡群般的陈璐。
璐璐!"陆航眼睛猛地一亮,激动得声音都劈了叉,像个二傻子一样挥着手快步跑了过去。
陆航长得高大阳光,是江城大学的学生会主席,平日里在学校也是走路带风、无数女生暗恋的男神级别人物。
但在陈璐面前,他却总是自动降级为地主家的傻儿子,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几分。
陆航,你来啦。"陈璐微微一笑,那一瞬间倾城清纯的笑容,直接把陆航的心脏击穿,跳漏了半拍。
她不仅美,而且那种刻进骨子里的端庄与清纯,让陆航一直将她视为心中高高在上的菩萨一样供着。
追了一个多月,陆航最出格的举动,也不过是过马路时,像扶老奶奶过马路一样虚扶一下她的手臂。
他生怕自己哪怕是多看两眼她白皙的小腿,都会亵渎了这份纯洁。
抱歉啊,大热天的让你亲自来接我。"陆航有些局促地挠了挠头,目光甚至不敢在陈璐那被腰带勒出绝佳比例的纤腰上多做停留,只是一副正人君子的做派、甚至堪称虔诚地看着她的眼睛。
没关系,你大老远来看我,我当然要来接你啦。"陈璐的声音温柔得像一阵春风,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满是无辜与纯真。
然而,就在陆航沉浸在这份纯洁美好的粉色泡泡中,觉得人生已经达到巅峰时,一个带着几分委屈和黏糊的声音,突然从陈璐身后飘了过来:
姐,我都快热死了,你那个什么追求者怎么才来啊?
陆航微微一愣,这才注意到,在陈璐身后半步的位置,一直站着一个穿着黑色休闲服、长相清秀阳光,但眼神却像只小狗一样紧紧黏着姐姐的俊美少年。
哦,陆航,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亲弟弟,陈默。他听说你要来,非要缠着跟我一起。"陈璐转过身,有些无奈又宠溺地白了弟弟一眼,随后对陆航解释道。
原来是陆哥啊!你好你好!"陈默立刻换上了一副热情开朗的笑容,非常自然地伸出手跟陆航重重地握了一下,甚至还自来熟地拍了拍陆航的肩膀,"我姐在家里可没少夸你,今天总算见到活人了。
你好你好,小默对吧?常听璐璐提起你。"陆航心花怒放,彻底放下了防备,但他转念一想又有些疑惑,"不过小默马上高三了吧,马上就要高考了,学业这么重怎么还有空出来玩?
你有所不知,"没等陈默开口,陈璐就在一旁带着几分骄傲和宠溺地解释道,"小默他脑子聪明着呢,早早地就把初高中的数学物理都吃透了,甚至连大学微积分都自修完了。每次模考都是全市第一,连校长都特批他不用去学校上晚自习和复习课,清北对他来说已经是保送板上钉钉的事了。
这么厉害!?"陆航听得目瞪口呆,对这个小舅子顿时肃然起敬。
然而,在陆航看不见的角度,陈默那双清澈无辜的黑眸里,却闪烁着一丝急不可耐的贪婪和火热。
他表面上在跟陆航称兄道弟,余光却像一只饥饿的小泰迪盯上了最肥美的骨头一样,死死黏在眼前这朵纯洁无瑕的白莲花姐姐身上,撕都撕不下来。
陈璐今日这身看似纯洁到骨子里的打扮,不仅没让他感到任何敬畏,反而让他喉结疯狂滚动,体内那股急色的欲望瞬间飙升,恨不得立刻摇着尾巴扑上去把她吃干抹净!
因为,只有陈默知道——
就在几个小时前,在这条看似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纯白百褶裙下,隐藏着怎样一副被开发到极致的淫荡躯体。
这个看似高不可攀的纯情女神,是怎样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跪趴在床上,被自己用老汉推车的姿势肏得翻白眼,那紧致挺翘的圆臀上甚至还残留着几丝未擦干净的白浊精斑!
那种人前清纯白月光、人后放荡小母狗的极致反差,让陈默下腹涌起一团狂暴的邪火。
他甚至委屈地撇了撇嘴,心里急得直痒痒,恨不得现在就跟姐姐撒娇,让她当着陆航的面给自己再爽一次。
小默!别乱说话,我哪有天天夸他……"陈璐见陈默突然演起了戏,不由得俏脸微红。
但看着弟弟那双充满暗示的眼睛,她心里莫名地升起一丝做贼心虚的战栗。
为了维持人设,她只能强装镇定,娇嗔地白了弟弟一眼。
哈哈哈,璐璐你脸红什么,小默这么外向挺好的!"陆航不仅没有起疑,反而因为陈默那句"没少夸你"而心花怒放,彻底放下了防备。
他觉得眼前这个小舅子简直太懂事了,陈璐温柔,弟弟阳光,真是一个完美的家庭。
如果陆航知道,陈默口中的"在家里没少夸你",其实是陈璐在被插得死去活来时,被逼着拿他和弟弟的肉棒做比较时哭着喊出来的,不知道这位国民好姐夫还能不能笑得这么灿烂。
走吧,带你去市中心那个新开的湿地公园转转,那里的风景不错。"陈璐自然地转过身,在前面领路。
好嘞!"陆航开心地像个得到骨头的大金毛一样跟在后面。
就在三人准备走出高铁站广场时,陆航双肩包的背带突然松了。
他连忙停下脚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璐璐,小默,等我一下,我弄下包的卡扣。
说着,他直接把沉重的双肩包放在地上,蹲下身子去捣鼓那个有点卡住的复杂锁扣,视线完全被自己的背包挡住了。
就在陆航蹲下的这不到十秒钟的空档里!
一直跟在后面的陈默突然上前一步,像只急色的小狼狗一样从背后紧紧贴住了陈璐。
他仗着陆航蹲下时的视线盲区,一只手色胆包天地搂住陈璐那不盈一握的细腰,猛地将她往自己怀里一带!
因为出门前为了方便随时被弟弟疼爱,陈璐根本就没有穿内裤!
这一撞,陈默胯下那根早已硬邦邦的火热巨物,隔着休闲裤和她单薄的裙子布料,精准地抵在了她那没有任何内裤阻挡、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心上。
陈默一边用坚硬的龟头隔着布料在她股沟处色情地来回碾压、重重地顶弄着那颗隔着布料凸起的娇嫩花核,一边将嘴唇凑到陈璐的颈窝里,急不可耐地吸吮着她肌肤上的香气。
唔……"陈璐浑身猛地一颤,双腿差点发软。
但她不仅没有惊慌躲开,反而乖巧地微微撅起小屁股迎合着弟弟的顶弄,甚至主动侧过头,用那涂着透明唇膏的娇嫩红唇在陈默的嘴边飞快而用力地亲了一口!
那双原本清纯无暇的大眼睛里,因为这短短十几秒的心跳失控,蒙上了一层水汪汪的黏稠媚意。
她表面上依然端庄,身体却像一只刚刚尝到甜头的漂亮布偶猫,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对这种走钢丝般的隐秘刺激有些食髓知味。
弄好了,走吧!"陆航仅仅花了七八秒钟就站了起来,重新背好包,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而就在陆航起身的瞬间,陈默已经若无其事地退开了半步,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只是右手插在裤兜里,指尖还在回味着刚才摸到的那一滩黏腻。
陈璐则脸色微红,努力平复着因为短时间剧烈刺激而略显急促的呼吸,对着陆航温柔地点了点头:"嗯,走吧。
陈默走在最后面。
看着前方那道在阳光下摇曳生姿的纯白裙摆,看着陆航那副小心翼翼、连靠近都不敢、甚至主动拉开半米距离的卑微模样,陈默下腹那股急色的火焰越烧越旺。
他从裤兜里抽出手,突然毫无征兆地向前快走两步,在陆航视线的死角处,肆无忌惮地、带着十足力道地在陈璐那被纯白长裙包裹着的挺翘臀部上,狠狠捏了一把!
不仅捏,甚至还隔着裙子在臀缝处色气满满地刮蹭了一下!
啊!
陈璐浑身猛地一颤,犹如触电般发出一声短促而娇媚的惊呼。
怎么了璐璐?"走在旁边的陆航吓了一跳,连忙关切地转过头。
陈璐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死死咬着下唇,强忍着臀部传来的酥麻感和那种做贼心虚的铺天盖地的恐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自然:
没……没什么……刚才好像不小心扭了一下脚……
扭到脚了?!严不严重?伤到骨头没有?要不要我背你?"陆航瞬间化身护花使者,急得满头大汗,但双手却依然保持着绅士的距离,在半空中无处安放。
不用了……我弟弟扶我就行。
陈璐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向身后的陈默。
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此刻却荡漾着只有他们姐弟俩才能看懂的、拉丝般的媚意与欲拒还迎的战栗。
她表面上是在警告陈默不要玩得太过火,但微微泛红的耳根和夹紧的双腿,却暴露了她内心那股同流合污的黏稠兴奋。
陈默立刻像只欢快的小狗一样贴了上去,一副乖巧贴心的模样,大手却不动声色且急不可耐地揽住了姐姐那不盈一握的纤腰,指尖甚至还带着几分撒娇意味地在腰眼的敏感软肉上捏了一下,像是在讨要奖赏。
陈璐没有躲闪,柔顺地将半个身子的重量都靠在了陈默身上,甚至在陆航看不见的死角,用挺翘的臀肉不留痕迹却充满挑逗地蹭了蹭陈默的大腿侧边,清澈的大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名为共犯的狡黠与兴奋。
陈默被蹭得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对着前面的陆航语气无比自然地说道:"陆哥,你今天赶车也累了,就不劳你费心了。我姐交给我扶着就行,你就在前面带路吧。 第78章 请你不要到处扣扣 清源市新建的湿地公园绿树成荫。由于是工作日,公园里游客稀少,显得格外清幽,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
三人沿着湖边栈道漫步。
陆航始终保持着绅士的姿态,走在陈璐的右侧外围,像个忠诚的禁卫军一样,为她挡住偶尔经过的自行车和游览车。
他时不时地找着话题,分享着省城学校里的一些趣事,想要逗佳人一笑。
而陈默则双手插兜,像个没长大的大男孩一样,紧紧贴着陈璐的左侧走着。
虽然明面上的距离,陆航和陈默离陈璐一样近,但在别人看不见的死角,陈默的肩膀却时不时地、像只粘人的小狗一样暧昧地与陈璐那柔软的香肩摩擦着。
每摩擦一次,陈璐那隐藏在纯白百褶裙下的双腿就会不自然地微微夹紧一分。
别人只看到这裙子纯洁如雪,却不知道里面其实连内裤都没穿。
刚才在高铁站被陈默隔着裙子狠狠顶弄了一通后,陈璐那早已被开发得过敏感的花心,正不安分地分泌着一丝丝淫液。
她只能趁着陆航不注意,时不时从包里抽出一张纸巾,悄咪咪地伸进裙底擦拭着顺大腿根滑落的黏腻。
“璐璐,这里的湿地风景真好,光线也不错,我给你拍几张照片吧。”陆航兴致勃勃地从双肩包里拿出一台微单相机,“你稍微站到那丛夹竹桃旁边去,对,就是那儿,我调一下参数……”
说着,陆航举起相机,左眼贴着取景器,右手在镜头上专注地拧动着对焦环,完全沉浸在了“专心为女神拍照”的痴情状态中。
“好呀。”陈璐乖巧地提着纯白的裙摆,往后退了两步站定。
就在陆航专心致志地低头看屏幕参数的这短短几秒钟里!
陈默突然悄无声息地滑步到了陈璐身后。
他不仅没有避嫌,反而顺势将手探入陈璐的腋下,轻轻捧住了她那包裹在纯白衣料下丰满挺拔的雪乳,隔着内衣带着几分急切和贪婪地揉捏着那两颗已经硬挺的红樱桃。
“唔……”陈璐浑身触电般地一抖,那股酥麻的电流直接窜到了大腿根,内裤里瞬间涌出一股热流。
但她的身体却远比理智诚实。
在这随时会被镜头捕捉到的危险边缘,她嘴唇微颤,双腿不自觉地发软。
她不仅没有躲闪,反而微不可察地向后靠了靠,将丰满的胸部半推半就地送进弟弟掌心里,任由他肆意揉弄,脸上却依然保持着面对相机的清纯微笑。
这种在“圣洁”与“淫荡”之间反复横跳的反差感,让她有些欲罢不能。
“陆航……好了没呀?”陈璐声音微颤,带着几分难以察觉的娇媚喘息催促道,后背已经完全软在了弟弟的怀里。
“好了好了,笑一个!三、二、一!”陆航按下快门。
在快门“咔嚓”响起的瞬间,陈默的手丝滑地抽了回去,顺势双手插兜,重新变成了那个站在几步开外、无聊看风景的阳光少年。
而陆航相机里定格下来的,是陈璐那脸颊绯红、眼底泛着惊人水光、美得令人窒息的绝佳瞬间。
这个傻小子甚至还在沾沾自喜,以为是自己的抓拍技术进步了。
“拍得真好看!璐璐,你也走累了吧?前面有个长椅,我们去那边休息一下。”陆航满意地看着屏幕,贴心地指了指不远处一棵巨大榕树下、被茂密灌木丛半遮掩着的欧式木质长椅。
“好呀,刚好今天穿的鞋子有些磨脚。”陈璐微微一笑,点头答应。
三人走到长椅前,陆航从包里拿出一包杀菌湿巾,非常认真、甚至可以说是强迫症发作般,将长椅擦拭得一尘不染,直到木头上都泛起了水光,才对陈璐比了个“请”的手势:“坐吧。”
陈璐优雅地抚平裙摆,坐了下去。那纯白色的裙摆铺在深棕色的木椅上,衬着她那双纤细修长、只穿着白色短袜的小腿,显得清纯可人。
陈默毫不客气,直接一屁股紧贴着陈璐坐下。他可没有陆航那种绅士风度,大腿甚至直接岔开,右腿紧紧压在了陈璐的大腿外侧。
陆航见状,有些尴尬地收回了正准备坐在陈璐另一边的脚步。
他潜意识里觉得弟弟对姐姐有些过于黏人了,但转念一想,陈默毕竟是个还没长大的半大小子,或许这就是从小相依为命的姐弟情深吧。
他这个“外人”怎么忍心去破坏这份美好的亲情呢?
“璐璐,这公园风景真好,我给你们拍张合照吧!”陆航忽然一拍脑门,兴冲冲地从背包里掏出一台崭新的单反相机,“我刚买的相机,就想给你们拍点好看的照片!”
陈璐微微一愣,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陈默。陈默嘴角勾起一个只有她能看懂的弧度,点了点头:“好啊陆哥,把我姐拍好看点。”
“那当然!璐璐站到那棵榕树下去,那边的光线最好。”陆航像个专业的摄影师一样比划着,指挥陈璐走到榕树下,“对,就站那儿。哎呀等一下,相机的曝光参数好像不太对……”
“璐璐,我退远一点,给你拍几张带大榕树全景的!”陆航兴冲冲地往后退了十几米,举起单反相机专注地寻找着最佳构图。
陈默则自告奋勇地撑开一把大号的黑色遮阳伞,严丝合缝地贴在陈璐身边帮她打伞。
巨大的伞盖不仅挡住了刺眼的阳光,还在两人身上投下了一大片阴影。
从陆航几十米外的取景器看过去,只能看到姐弟俩亲密地靠在一起,唯美又温馨。
但陆航根本不知道,就在这把遮阳伞的死角里,陈默那只空着的右手,已经放肆地直接探入了陈璐那条纯白百褶裙的下摆。
“唔!”陈璐浑身一僵,死死咬住了下唇。
陈默的手指没有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
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指尖毫无阻碍地穿过裙摆,精准地压在了那处早已没有内裤遮挡、直接裸露着的花阜上。
他的指腹感受着那份温热和柔软,甚至能感受到中央那条凹陷下去的缝隙里,正在往外渗出着黏液。
“姐,你湿得好快。”陈默凑到陈璐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上,“是不是刚才在街上亲我的时候就已经湿透了?”
“你……别闹……陆航就在前面……”陈璐的声音都在发抖,但她不仅没有躲开,反而微微向后靠了靠,让弟弟的手指能更方便地探入。
陈默的胆子更大了。
在没有内裤的阻碍下,他的手指直接滑入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径之中。
一进入,温热紧致的软肉就贪婪地吸了上来,死死地嘬着那根入侵的手指。
花径里早已泛滥成灾,黏滑温热的淫水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甚至能听到“咕叽”一声细微的、手指破开濡湿穴肉时的淫靡水声。
“滋——咕叽——”
陈默的手指在花径里缓慢而恶劣地搅动了一圈。
指腹上的粗粝纹理碾过层层叠叠的嫩肉,刮出更多的黏滑液体,烫得陈璐双腿都在发抖。
他甚至能感觉到掌心下面,姐姐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花核正在布料底下硬硬地顶着,像一颗熟透了的樱桃,等着人来采摘。
“璐璐,你往左边挪半步!那边的光线更好!”陆航头也不抬地喊道,手指还在相机上拨弄着曝光补偿,完全没有注意到陈璐脸上的异样。
陈璐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好……好的……”
她挪动脚步的时候,陈默的手指依然留在她的体内。
这一动,那根手指就在花径里狠狠刮了一下,蹭过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一股剧烈的酥麻瞬间从下体窜遍了全身。
“嗯……”陈璐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细微的闷哼,双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璐璐你怎么了?”陆航抬起头,有些疑惑地看着脸色微红的陈璐。
“没事……草丛里有虫子在叫,吓了我一跳。”陈璐扯出一个清纯的笑容,声音微微发颤,但表情依然完美无瑕。
“哦哦,那你小心点。等我调好参数,马上就好!”陆航憨厚地笑了笑,又低下头去摆弄相机。
在陆航重新低头的瞬间,陈默的手指骤然加速。
他在那紧致湿热的花径里疯狂地抠挖搅动,大拇指则按在那颗肿胀的花核上飞快地揉搓。
内外夹击之下,透明黏滑的淫水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溢,顺着陈默的手腕往下淌,滴在了陈璐大腿内侧的白皙肌肤上。
他甚至能听到自己手指在里面搅动出的“吧唧吧唧”的水声,那声音淫糜得让人头皮发麻。
“不要……够了……”陈璐小声哀求着,一只手无力地按在陈默的手腕上,但那只手根本用不上力气,与其说是阻止,不如说是在欲拒还迎。
就在这时,陈默忽然将手指猛地往上一顶,指腹死死地按在了那处最为敏感的G点上,同时大拇指对着阴蒂狠狠一捻!
“啊——”
陈璐浑身猛地一颤,花径剧烈地收缩抽搐,一股滚烫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将陈默的手指浇得湿透。
甚至有几滴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沿着大腿内侧的白皙肌肤缓缓滑落,留下了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好了好了!参数调好了!”陆航兴奋地抬起头,举起相机对准了陈璐,“来,笑一个!”
陈默在陆航按下快门的前一秒抽回了手。
他自然地将那只沾满了透明淫水的右手背到身后,不仅没在自己身上擦,反而坏笑着在陈璐那白圆挺嫩的屁股上狠狠抹了一把,把清纯的白裙子都弄湿了一小块。
而陈璐——她在镜头前依然是那个清纯圣洁的白月光。
她站在榕树下,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身上,微风轻轻拂过她的裙摆,那张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清纯微笑。
谁能想到,就在三秒之前,她还被亲弟弟用手指抠到了阴蒂高潮,连大腿上都还挂着来不及擦掉的情欲水痕?
“咔嚓。”
快门声响起,定格了这张清纯到令人窒息的照片。
“完美!璐璐你太上镜了!”陆航看着相机屏幕上的照片,满意得直咧嘴,完全不知道这张照片背后隐藏着怎样疯狂的秘密。
陈璐轻轻吐出一口气,偷偷并拢了双腿。
裙下早已一片泥泞,因为没穿内裤,大股的淫水正顺着大腿根部不受控制地往下淌。
高潮的余韵还在小腹深处微微抽搐,让她走路的姿势都有些发飘,只能悄悄从包里摸出一张纸巾,趁着陆航不注意,偷偷塞进裙底擦拭着。
“姐,刚才舒服吗?”陈默凑过来,装作帮她整理裙摆,脸上挂着阳光的笑容。
“你这个混蛋……”陈璐气他刚才故意把淫水擦在自己屁股上,脸色绯红地娇嗔瞪了他一眼,直接把手里那团刚擦过下体、湿漉漉的纸巾不留痕迹地塞进了陈默的嘴里。
在远处的陆航看来,这画面简直就是姐弟俩在打闹喂零食,感情好得让人羡慕。
陈默不仅没嫌弃,反而像只小狼狗一样,津津有味地咀嚼着纸巾上属于姐姐的甜美淫水。
“璐璐,你口渴了吧?我看这附近没有自动贩卖机,刚刚路过公园门口的时候好像有个小卖部,我去给你们买点水,你在这里稍微等我一下。”陆航体贴地说道。
“这么热的天,还要让你跑回去,太辛苦了。”陈璐有些歉意地看着他,眼神里的温柔简直能掐出水来。
“不辛苦!为你跑腿,我甘之如饴!”陆航罕见地鼓起勇气说了句土味情话,随后自己先红了脸,转过身急匆匆地顺着原路小跑了回去,那背影活像个刚谈恋爱、去给女朋友买奶茶的高中生。
看着陆航那逐渐远去的阳光背影,陈璐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双腿一软,顺势重新跌坐回了长椅上。
她嘴角的温柔笑意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背德的刺激与做贼心虚的紧张。
她刚想转过头跟弟弟说话,一只灼热、粗糙的大手,已经毫无征兆地按在了她大腿那白皙娇嫩的肌肤上!
“你疯了!这里是公园!”陈璐吓了一跳,连忙伸手去推陈默的手,压低声音娇斥道,但那双原本清纯无暇的大眼睛里,因为这短短十秒的大胆偷情,蒙上了一层水汪汪的黏稠媚意。
她表面上依然端庄,身体却像一只刚刚尝到甜头的漂亮布偶猫,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对这种走钢丝般的刺激有些食髓知味。
然而,陈默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像个急色的坏男孩,手指灵活地像一条小蛇般,顺着她光滑的大腿,直接探入了那层层叠叠的纯白百褶裙底!
“姐,求你了,我都快憋炸了,给我摸摸……”陈默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像只发情期的小奶狗一样委屈巴巴地撒着娇,可那只隐藏在裙摆下的大手,却精准且急不可耐地毫无阻碍地探进裙底,直接狠狠地揉捏在了那处早已没有任何衣物遮挡、彻底泥泞不堪的花阜上。
“唔!”
陈璐浑身猛地一颤,死死咬住下唇,防止自己叫出声来。
“姐,你这身打扮这么清纯,结果下面怎么湿成这样了?”陈默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亲昵的调侃和坏笑,由于姐姐底下真空,他的手指甚至都不需要挑开任何衣物,就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探入了那温热的花径之中。
“啊……小默……别闹……一会被人看到了……”陈璐的双眼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双腿本能地微微夹紧,与其说是阻止,不如说是在欲拒还迎地感受着那份刺激。
但陈默那带着粗茧的中指,却已经毫不留情地在那紧致温热的软肉中狠狠地搅动起来。
“滋——咕叽——噗嗤——”
安静的长椅上,那细微却令人头皮发麻的、手指在湿润穴肉中翻搅出的大股黏腻水声,像是有人在搅动一杯浓稠的蜂蜜。
陈璐那本就泥泞不堪的花径内壁,在弟弟粗鲁的入侵下,像是被捅破的蜂巢,大股大股的透明淫液顺着他的指缝往外涌,沿着她的会阴往下淌,将身下的木质长椅都洇出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那些嫩肉贪婪地吮吸着那根修长的手指,每一次指节弯曲都能从褶皱深处刮出更多的黏滑液体。
陈默不仅没有满足于此,更是变本加厉地探入了食指,两根手指像剪刀一样在湿热的甬道里野蛮地撑开、抠挖。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指被那层层叠叠的褶皱死死绞住,温热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嘬吸着他的指腹。
每一次拔出,指节之间都能拉出好几条晶莹剔透、挂着白浆的淫丝,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淫糜得令人头皮发麻。
“怕被人看到?”陈默眼神委屈得像要滴出水来,凑到她耳边,像一只急着讨要肉骨头的小狗一样轻轻咬住她白皙的耳垂,喘着粗气撒娇夸赞道,“姐,你今天穿得真的太漂亮、太美了……你看陆哥那个木头根本不懂得欣赏。你穿得这么漂亮,就是为了馋死我吧?快给我……”
陈默一边说着,一边将鼻子凑到陈璐的颈侧,像发情的公狗一样贪婪地嗅闻着姐姐身上混合着香水与情欲气味的体香。
他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指腹粗糙的纹理每一次都精准地碾压过那最敏感的软肉,刮起一阵阵令大脑完全宕机的酥麻风暴。
“唔……”陈璐不仅没有推开他,反而微微挺起胸膛,让那只大手能更方便地探入。
她咬着下唇,眼底泛起一层水光,小声嗔怪却又带着一丝依赖,“你轻点……一会被人看到了……”
说着,陈默的大拇指熟练地找到了那颗早已肿胀充血的花核。
那粒小小的阴蒂此刻已经从包皮中完全凸起,硬得像是熟透了的小石子,表面裹着一层湿漉漉的淫液,滑得几乎按不住。
陈默的指腹在上面飞快地画着圈,时而轻轻拨弄,时而用力碾揉,像是在把玩一颗熟透了的樱桃。
两根插入花径内部的手指配合着大拇指的揉捻,形成了惨无人道的三重夹击。
花径里的嫩肉被撑开到极限,手指在里面搅动出的淫水声越来越响,“咕叽咕叽”的黏腻声响混着“吧唧吧唧”的水渍声,连坐在旁边的陈默都听得一清二楚,更不用说陈璐自己了。
“啊……不……我没有……太深了……”灭顶的酸爽感如高压电流般窜遍全身,陈璐无力地靠在椅背上,大脑已经完全陷入了情欲的脑雾之中,视线都变得迷离起来。
坚硬的木质椅背硌着她的脊背,与下体那种被滚烫软肉和手指剧烈摩擦的泥泞感形成了强烈的感官反差。
她只能徒劳地用一只手遮挡着腹部微微隆起的裙摆,防止被偶尔路过的人看出端倪。
而在那片纯白圣洁的布料下,她的双腿深处已经变成了淫水的汪洋。
她那清纯绝美的脸庞此刻已经被情欲熏染得一片绯红,眼尾泛起桃花般的红晕,原本清澈的眼眸里泛起了迷离的水光,嘴唇微张,发出细碎而压抑的娇喘,甚至连嘴角都无意识地挂着一丝晶莹的银丝。
就在这时,栈道的尽头,陆航手里提着几瓶冰镇矿泉水,正快步朝这边跑来。
“姐,你的‘陆哥’回来了。”陈默不仅没有抽出手,反而将中指和食指并拢,更加快速地在陈璐的花径深处抽插起来,带起一阵细微却令人头皮发麻的“吧唧吧唧”水渍声。
“不要……他会看到的……快拔出来……”陈璐有些慌了,看着越来越近的陆航,她吓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小手在裙底死死抓住了陈默的手腕。
“姐,别赶我出去,求你了……”陈默不仅没有拔出来,反而急得反握住她的小手。
他手上的动作因为害怕被打断而变得更加急切和深入,连呼吸都粗重得烫人。
陈璐深吸了一口气,不仅没有再挣扎,反而主动放松了身体,泥泞的内壁微不可察地吸吮了一下陈默的手指。
她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对着远处跑来的陆航扯出了一个清纯温柔的微笑,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裙下的肌肤早已被喷涌的淫水彻底浇透。
这种一边享受着追求者的殷勤呵护、一边在弟弟手中高潮的禁忌反差,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的理智一点点溺毙。
“璐璐!我买到了!”陆航气喘吁吁地跑到距离长椅只有两三米的地方,兴奋地举起手里的一瓶依云矿泉水。
就在这一瞬间,陈默的手指刁钻地狠狠往上一顶,死死按在了陈璐最敏感的G点上,并且飞快地刮蹭了几下!
“啊嗯——!”
陈璐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剧烈闷哼,整个身子猛地一挺,大腿根部疯狂地痉挛起来。
脚下的那双小白鞋甚至在地上无力地摩擦了几下,十根脚趾在白袜子里死死地蜷缩成了一团。
一股滚烫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将陈默的手指浇得湿漉漉的,甚至有一滴顺着陈默的手腕,悄无声息地滴落在了深棕色的木椅上。
“璐璐,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陆航吓了一跳,连忙走上前,一脸关切地看着脸色潮红、满头细汗、甚至连呼吸都有些急促的陈璐。
陈璐死死咬着牙,下体的酸爽和高潮余韵几乎要将她的理智淹没。
而在那层薄薄的纯白裙摆下,陈默的手指依然停留在她的体内,甚至还色情地勾弄着那敏感的软肉,仿佛在品尝着高潮后的余韵。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挤出一个勉强、却依然显得清纯温柔的笑容,只是声音听起来有些发虚:
“没……没什么……刚才好像有一只虫子飞进眼睛里了,吓了我一跳,有点难受……”
陆航一听,顿时急了,简直比自己亲爹生病了还要紧张:“虫子?!在哪?快让我看看!千万别用手揉,会感染的!”
说着,陆航就要弯下腰去查看陈璐的眼睛。
这一下,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
陆航那充满关切和焦急的眼神,纯洁得没有一丝杂质;而陈璐,却只能在裙底下那淫靡的抠挖中,强忍着高潮带来的痉挛,用颤抖的声音维持着自己“白月光”的人设。
“不用了……已经飞走了……”陈璐的声音都在发飘,她甚至不敢看陆航的眼睛,生怕对方看穿自己眼底那泛滥的情欲和瞳孔深处的涣散。
“真的没事了吗?你看你,出了这么多汗,是不是中暑了?”陆航心疼地从包里拿出纸巾,想要帮陈璐擦汗,但手伸到一半,又因为觉得太过亲密而讪讪地缩了回来。
“陆哥辛苦了,大热天的还跑这么远买水。”陈默自然地用那只闲着的左手,接过了陆航递过来的一瓶冰水,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阳光笑容,“刚才确实有只小飞虫,我已经帮我姐吹出来了,没事,就是虚惊一场。”
“那就好那就好。”陆航看到陈默这么懂事体贴,心里更是欣慰,连忙将拧开瓶盖的另一瓶冰镇矿泉水递给陈璐:“快喝口水缓缓吧。”
陈璐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接过水瓶。在这个过程中,因为身体的牵扯,陈默埋在她体内的手指又不经意间狠狠刮蹭了一下那依然肿胀的花核。
“唔……”
陈璐双腿一软,差点连水瓶都没拿稳。
她急忙低下头,将水瓶送到唇边,大口大口地喝着冰水,试图用这种冰凉的刺激压抑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浪叫。
看着眼前这朵犹如不胜凉风的娇羞水莲花般、连喝水都显得那么优雅圣洁的陈璐,陆航的心里充满了无限的柔情与爱意,甚至在心里发誓这辈子一定要好好保护这个纯洁的女孩。
而陆航却不知道,那个刚刚还微笑着接过他矿泉水、一口一个“陆哥辛苦了”的懂事弟弟陈默,正用隐藏在裙底、沾满了姐姐高潮淫水的右手手指,肆意玩弄着他心目中高不可攀的神圣殿堂。
那种当着别的男人的面,将姐姐彻底弄乱、看她为了自己欲罢不能的背德感,让陈默体内的邪火越烧越旺,眼底全是兴奋又急色的光芒。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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