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富贵的幸福生活】(6) 作者:米酒啊 第6章 陈蕊这几个晚上都没睡好。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闭上眼睛就是那个画面。
紫红色的,青筋盘虬的,顶端渗着黏液的,在昏暗灯光下微微跳动的东西。
还有李富贵那张猥琐的脸,和他那些下流到极点的荤话。
她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试图用背古诗词来清空脑子。
可背到一半,那根东西又冒出来了,把她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烦躁搅得翻天覆地。
早上起来,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下一圈淡淡的青黑,嘴唇干干的,脸色也差。
她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用冷水洗了把脸,把校服领子整了整,遮住锁骨上那些已经淡得看不清的印子。
上午第二节课刚结束,班主任王老师就托人喊她去办公室。
王老师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戴着金丝边眼镜,做事雷厉风行,但对陈蕊一向偏爱有加。
毕竟在这个重点班里,陈蕊的成绩是独一档的。
年级第一,甩开第二名十几分,清北早就稳稳地揣在兜里了。
“陈蕊,你过来一下。”王老师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一份英语卷子——这丫头连最难的那道完形填空都全对了。
陈蕊微微低着头走过去,站在办公桌旁边,双手自然地放在身前,姿势规矩得像个小学生。
王老师放下卷子,摘下眼镜,仔细看了看她的脸色。
“你这几天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没有,就是有点失眠。”陈蕊轻声回答。
王老师皱了皱眉头,敲了敲桌面。“你这成绩,说句实话,就是现在高考也没什么问题。我倒是不担心你的学习。但我担心你这个人。”
她顿了顿,语重心长地接着说道:“你这孩子,性子太闷了。什么事都往心里憋,从来不肯跟别人说。要是有人欺负你,你肯定也是咬牙忍着。你妈事业做得那么大,在这市里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可这么些年,家长会都是她助理来的,电话也永远是秘书接。我作为班主任,有些话也只能跟你说。你得好好的,知道吗?”
陈蕊听着,喉咙动了动,低下头。
“……我知道的,谢谢王老师。”
王老师叹了口气,语气放缓了。
“要不然你干脆请几天假,回家好好休息一下?或者你要是觉得上课太困,直接回宿舍睡也行,我跟宿管和门卫打个招呼,没人拦你。”
提到“门卫”,陈蕊的身子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不用了,老师。”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我自己能调整过来,您不用担心。”
王老师看着她,那副倔强又疏离的样子,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行吧,你自己有分寸。但要记住,天大的事,也别一个人扛。”
陈蕊点点头,轻声说了谢谢,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回到教室,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得人有些懒洋洋的。
陈蕊回到自己的座位——靠窗倒数第三排,旁边没人,她一个人坐。
她趴在桌上,闭上眼睛,想趁课间补一会儿觉。
可她还没来得及入睡,就听到后排几个女生凑在一起的窃窃私语声。
声音压得很低,但她靠得近,听得一清二楚。
“小雯小雯,你跟你男朋友……那个了?”一个扎马尾的女生八卦地凑过去问。
叫小雯的女生脸上带着点得意的红晕,声音压得低低的。“嗯,上周周末。他去开了个房间,我们就……”
“哎呀,快说说!疼不疼啊?”
“刚开始是有点疼,但过去那一阵就好了。”小雯用手遮着嘴,眼睛却亮亮的,“他说要慢一点,温柔一点,然后就……其实到后来还挺舒服的。就那种……那种感觉,怎么说呢,整个人都酥了。他那个东西,就是那个,硬起来之后真的好大,塞进去的时候整个下面都撑满了,就是涨涨的,酸酸的。”
“哇,你好敢啊……”
“这有什么不敢的?反正以后都是他的人了。而且我跟你们说,那个的时候真的会特别想要,身体自己就不受控制了,就……就那种痒痒的,特别想被他填满的感觉,他自己动几下我就受不了了。真的,到了那个之后,就觉得整个天都在转,浑身都发麻,特别舒服。”小雯说着,自己都忍不住捂住了脸。
几个女生一阵低低的惊呼和笑声,推推搡搡的。
陈蕊趴在桌上,脸埋在臂弯里,耳根悄悄红了。
她不该听的。她想睡觉。
可那些话一个劲地往她耳朵里钻,阻挡不住。
小雯描述的那种感觉——撑满了,涨涨的,酸酸的,整个人都酥了。
她的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又浮现出那根东西。
紫红色,粗长,青筋盘虬。
李富贵那些下流的话像是有人在耳边回放。
“只要把这大家伙插进去,来回几下,你就会爽上天。”
她又想起那天晚上,那双粗糙的手在她身上到处游走,粗糙舌苔舔过乳尖时那种酥麻的、让她腿软的陌生感觉。
还有他掰开她那里的时候,那个地方又羞耻又燥热的那种说不出口的反应。
她的身体里,某个隐秘的地方,又泛起了一层浅浅的潮热。
陈蕊趴在桌上,脸埋在臂弯里,耳根还残留着刚才偷听那些话时泛起的红。
她想睡一会儿,可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一会儿是李富贵那张丑脸,一会儿是小雯描述的那种“酥了”的感觉,搅得她心烦意乱。
“陈蕊。”
一个声音在旁边响起来。声音不大,带着点怯生生的味道。
她抬起头,侧过脸。
同桌周铭正看着她,这个清秀瘦高的男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神色有些拘谨。
平时两人坐在同一张桌子上,话却不多,除了收作业就是借橡皮,多的交流几乎没有。
“你……最近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周铭的声音放得很轻,像是怕惊到她,“我看你这几天一直没什么精神,上课也老趴着。”
陈蕊看着他眼睛里那点真实的担心,心里微微动了一下,但还是摇了摇头。
“没事。就是没睡好。”
周铭犹豫了一下,手指在课桌边缘抠了抠,又说:“你要是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的。咱们是同桌嘛。”
陈蕊看了他一眼,清秀的脸上写满了诚恳。她抿了抿嘴角,微微点了点头。
“嗯。谢谢你,真的没事。”
她说完又把头转了回去,重新趴在了桌上。
周铭张了张嘴,像是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默默把自己的数学作业往她那边推了推,方便她抄一下上节课的笔记。
陈蕊闭着眼睛,心里清楚人家是好意。
可她现在心里头压着的事,谁能说?
跟谁说?
跟这个连女生眼睛都不敢直视的同桌说,她被学校门口那个老保安扒了衣服摸了全身,还被逼着看了那根恶心的东西?
打死她也说不出口。
放学后,陈蕊收拾好书包回了宿舍。
同寝的女生们约着去校门口买奶茶,问她去不去,她摇摇头说不舒服想早点睡。
舍友们早就习惯了她这副不爱凑热闹的性子,也没多问,嘻嘻哈哈地出了门。
宿舍安静下来。陈蕊坐在床边,拿出手机看了看。
有一条未读消息。
李富贵的。
她手指悬在屏幕上方,犹豫了三秒钟,还是点开了。
“丫头,今天咋没来?老子等了你一晚上,鸡巴硬得难受,就等着你来给老子看看你那小嫩逼”
陈蕊的脸腾地红了,羞恼交加,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打字。
“我今天不舒服,不去。你别再给我发这种消息了。”
消息发出去,她心跳得咚咚的。过了不到十秒钟,手机又震了。
一张图片。
她下意识点开,瞳孔骤然收缩。
照片里,是李富贵的那根东西。
近距离拍的,紫红色的柱身青筋暴突,顶端的龟头硕大狰狞,上面湿漉漉的沾着不明液体,正对着镜头,像是要从屏幕里捅出来。
下面那两个黑色长满灰白毛的卵蛋也全都拍了进去,皱巴巴的皮耷拉着,丑陋得让人头皮发麻。
紧接着又是一连串消息。
“看见没?老子想你想得鸡巴都快炸了”
“昨晚老子做梦都在操你,你那小嫩逼又紧又水,夹得老子差点射裤裆里”
“你摸摸你下面,肯定也湿了吧?你这小骚货别看表面上正经,骨子里骚着呢,上次老子舔你那小奶头的时候你那小逼就流水了吧”
陈蕊的脸红得快要滴血,手指都在发抖。她按住语音键,压低声音却压不住怒火。
“你这个变态!别再给我发这种东西了!恶心死了!”
语音发过去,李富贵几乎是秒回,也是语音。她犹豫了一下,咬着嘴唇点开了,放在耳边。
那猥琐的声音带着粗喘,听得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恶心?你可别骗老子,上回老子亲你的时候你那身子扭得跟什么似的,那是恶心?你那嫩逼老子还没操呢,要是操了让你舒服了就舍不得骂老子了”
陈蕊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刚想打字骂回去,又一条消息蹦出来。
“小丫头,给老子看看你的嫩逼呗。你上次不是还说怕,现在不用你过来,你拍个照片发给老子就行。让老子看看你那小嫩逼想没想老子”
“你做梦!龌龊!”
“老子就龌龊了咋地?你不龌龊?不龌龊你那天看了老子的鸡巴,咋还硬是盯着瞅了好几眼?别以为老子没看见,你走的时候脸都红透了,回去被窝里肯定夹被子了吧?”
“你放屁!”
陈蕊咬牙切齿地打出了这三个字,可心里却说不上来地发虚。
她确实是盯着看了。
确实是红着脸跑的。
晚上在被窝里也确实……她越想越羞,越想越气,把手机往床上一摔,恨不得拽过被子把自己整个蒙起来。
手机又震了。
“快快快,给老子看眼你那嫩逼,就一眼。你给老子看了老子今天晚上就撸一发算了,不缠你了。不给看的话老子明天就去你们教室门口等你”
“你不想让你同学知道你跟老癞蛤蟆有一腿吧?”
陈蕊的手指僵住了。
她咬着下唇,眼睛死死盯着屏幕,脑子里乱七八糟地转。
李富贵这个人她还真拿不准,要是真闹起来,他那张嘴什么都能往外蹦。
万一他在校门口或者教室里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
她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
然后她拿着手机,站起身,推开了宿舍门。
走廊上静悄悄的,这个时候大部分同学都在外面吃晚饭或者上自习。
她趿着拖鞋,一步一步往走廊尽头的公共厕所走去。
每走一步,心跳就快一分。
推开厕所隔间的门,她把门关上,插销慢慢扣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头顶的灯管发出惨白的光,照得她脸上的红晕格外明显。
她靠在门板上,低着头看手机屏幕上李富贵又发来的消息。
“咋样?想好没?老子等着呢”
“你再不给老子看,老子的鸡巴今晚怕是撸烂了都好不了”
厕所隔间里,惨白的灯光从头顶打下来,照得瓷砖上的水渍都泛着冷光。
陈蕊靠在门板上,手指攥着手机,指节发白。
屏幕上,李富贵的消息还在不断弹出来。
身体深处那股隐隐的热意还没消。
这几天晚上,她躺在宿舍床上,舍友们都睡着了,她就会把手伸进被子里。
指尖触到那个隐秘的地方,带着耻骨上细细软软的毛发,轻轻揉按,脑子里全是那根紫红色的东西,青筋盘虬的样子,还有李富贵那些粗俗不堪的荤话。
每次弄完她都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可第二天晚上,手又不听使唤地伸下去了。
手机突然震了。
是视频通话请求。
陈蕊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掉进旁边的垃圾桶。
她瞪着屏幕,心跳咚咚咚地砸在耳膜上。
接?
不接?
手指悬在绿色接听键上方,哆嗦着。
脑子说挂掉,手指却不听使唤地按了下去。
屏幕亮起来,李富贵那张老脸出现在画面里。
他坐在他那间破宿舍的床上,光着膀子,露出黄兮兮的白背心,嘴里叼着半截烟,摄像头从下往上拍,下巴和鼻孔占了大半个屏幕。
“哟!真接了?”李富贵的眉毛挑得老高,显然自己都没想到,“老子还寻思你肯定得挂呢。行啊丫头,胆子见长啊。”
陈蕊靠在门板上,把手机举到面前,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冷淡一些。
“……你有什么事,快说。我在宿舍,室友随时回来。”
“在宿舍?”李富贵眯着眼盯着屏幕里她的背景,嘎嘎笑起来,“你骗谁呢?你后面那是厕所隔板,老子在这学校干了多少年了,那瓷砖花色老子闭着眼都认得。”
陈蕊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耳根又红了。
“在厕所就好办了。”李富贵把烟掐灭在床头的易拉罐里,凑近了屏幕,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猥琐的蛊惑,“丫头,把衣服脱了,让老子好好看看你。”
“你有病!”陈蕊立刻骂了回去,声音拔高了一点,又赶紧压低,生怕隔壁隔间有人。
“快点嘛。反正又不是没看过。你身上哪儿老子没摸过?你那两个小奶子,老子嘴都亲过,你害羞个啥。”
“你放屁!那是你强迫的!”
“强迫?行,那现在老子不强迫你。老子就问你一句——你想不想脱?”李富贵的眼珠子在屏幕里直勾勾地盯着她,“你要真不想,你挂电话不就完了?老子又没绑着你手。可你没挂啊。”
这句话像根针,一下子扎在陈蕊心口上。她拿着手机的手僵在那里,嘴唇动了动,什么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李富贵趁着她犹豫的当口,继续加码。
“老子数三下。你不挂,就是愿意。一——二——”
陈蕊没挂。
“三。”李富贵咧开嘴,满口黄牙,“行,脱吧。”
陈蕊的手指动了动。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好像身体不是自己的。
她把手伸到校服领口,一颗一颗地解开扣子。
校服外套滑下来,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衫。
衬衫扣子也解开了,露出淡粉色的胸罩。
她顿了顿,咬了咬下唇,手绕到背后解开了胸罩的扣子。
两只白嫩的乳房脱离束缚弹了出来,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乳尖因为紧张和空气的凉意已经微微挺立起来,是淡淡的粉色。
李富贵在屏幕那头倒吸了一口气,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操……老子每次看你这对奶子都受不了。你说你这丫头平时穿校服看着也没多大,脱了还真是有料。又白又嫩,跟豆腐似的。乳头还是粉的,一定没被男人碰过。”
陈蕊红着脸不看他,把裙子也脱了,然后是内裤。
她坐在了马桶盖上,一丝不挂,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像瓷器一样。
她拿手机的手微微发抖,不知道该往哪儿照。
“往下往下,让老子看看你那个地方。你上次给老子看了一眼,老子这几天做梦都是你那小嫩逼。”
“……你别得寸进尺。”陈蕊的声音闷闷的,但还是把手机往下挪了挪。
她坐在马桶盖上,双腿并拢着,稀疏的毛发掩着那两片紧紧闭合的粉嫩花唇。镜头晃了一下,李富贵还是看见了。
“操,真嫩。老子活了五十二年,没见过这么嫩的逼。你这丫头要是不让男人操一次,这辈子白活了。”
“你能不能别满嘴脏话!”陈蕊终于忍不住怼了他一句,把手机又抬上来对着自己的脸。
“老子就这文化水平,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说了,你嫌脏,你下面咋还亮晶晶的?”李富贵嘿嘿笑着,用手指戳了戳屏幕,“刚才镜头晃那一下老子可看见了,你那小逼缝里头反光,别告诉老子是汗。”
陈蕊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差点把手机摔地上。
“你——你看错了!”
“看错个屁!老子都截图了,你要是敢说没湿,老子放大给你看。”
“你还截图?你删了!”
“不删。这可是宝贝。以后你要是又不理老子了,老子就拿出来看着撸。”
“变态!你这个人怎么这么——”
“怎么这么啥?怎么这么好?”李富贵厚颜无耻地接话,“你说你骂来骂去也就那几句,没啥杀伤力啊丫头。”
陈蕊气结,但她没有挂电话。
两个人就这么隔着屏幕拌嘴。
李富贵一会儿夸她腰细腿长,一会儿又说她脾气太大以后不好嫁人。
陈蕊红着脸怼他,但每一句都被他不痛不痒地顶回来。
这种荒诞的对话持续了好几分钟,一个光着身子的女高中生坐在厕所马桶上,一个邋遢丑老头躺在床上,隔着一块屏幕你一句我一句地扯淡。
李富贵心里越来越有数了。
这丫头嘴上骂得凶,可从头到尾没挂电话,让她脱她也真脱了,让她往下照她也照了。
他活了大半辈子,这点事还看不明白?
这丫头啊,青春期到了,身体开始躁动了,嘴上说不要,身子倒挺诚实的。
这种乖乖女最要命,表面上一本正经,骨子里比谁都好奇。
他吸了口气,语气忽然变得柔和了些。这柔和里带着更深的蛊惑。
“丫头,老子跟你说句实话。你也别在这儿自己较劲了。你自己在这儿偷偷爽有什么意思?你来找老子,你让老子来弄,弄一下,真的很舒服的。比你自个儿弄舒坦一百倍。”
陈蕊握着手机的手僵了一下,没有立刻反驳。
“你不用干啥。你就过来,躺老子的床上就行。剩下的事老子来,你不用管,老子全给你安排明白。让你知道啥叫舒坦。”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很缓,像在哄一只随时会跑的猫,“你这岁数的小姑娘,身子正是最敏感的时候,一碰就酥,老子稍微用手弄弄你就能上天。”
陈蕊的呼吸轻了许多。沉默了好几秒,才闷闷地挤出一句话。
“……你别想骗我。肯定很疼。”
“疼啥疼!那是不会弄的人才疼。老子会弄,保证不让你疼。”李富贵见缝插针,语气越发笃定,“像你这个岁数的小女孩不都有小男朋友了。人家男朋友是毛头小子都会弄,老子这岁数啥不懂?你让老子弄,保证比那些毛头小子弄的舒坦。”
“……你满脑子就那点事。”
“就那点事?老子告诉你,那点事是天底下最快活的事。你没尝过你不懂。这外面那些流浪狗配种你都见过吧?你看那母狗配完了趴那儿都不带动,为啥?舒服呗。人也一样。你这身子都长熟了,到了该尝这滋味的时候了。”
陈蕊咬着下唇没说话。
她脑子里乱哄哄的,但她没有挂电话。
手机屏幕上,李富贵那张丑陋的脸正对着她笑,露出了满口黄牙。
而她自己,一丝不挂,坐在马桶上,和他打了快十分钟的视频。
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
李富贵又开口了,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
“你也不用现在答应。老子不逼你。逼你有啥意思?老子要的是你自己爬上来。你啥时候想通了,自个儿来敲老子的门,老子给你留着。床单都换新的了。”
他顿了顿,最后补了一句。
“你是个聪明丫头,年级第一呢。身体不会骗人。你想想刚才老子说的话,再摸摸你自个儿下面。你那小嫩逼可比你脑子明白。”
陈蕊没有回答。她低着头,手指悬在挂断键上方,迟迟没有按下去。惨白的灯光打在她光裸的肩膀上,照出细微的颤抖。
电话那头,李富贵嘎嘎地笑了一声,自己先挂了。
屏幕暗下去。陈蕊独自坐在马桶盖上,盯着手机上自己赤身裸体的倒影,半天没有动。
深夜十一点,女生宿舍早就熄了灯。
室友们均匀的呼吸声此起彼伏,陈蕊却缩在被窝里,手机屏幕的微光映在她脸上,照出一双睁得大大的眼睛。
她刚看完了一个小电影。
是那种她以前从没看过、也从没想过自己会看的东西。
画面上那些纠缠的身体、粗重的喘息、交合的部位,像一把火烧在她脑子里。
她把手机死死扣在枕头底下,胸口起伏得厉害,心脏砰砰砰地砸在肋骨上,怎么都安静不下来。
她觉得浑身燥热,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了被子,那个地方潮潮的,黏黏的,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痒。
她咬着下唇,在黑暗中闭上眼睛,可那些画面反而更清晰了——男人的那个东西,紫红色的,青筋盘虬的,在女人身体里进进出出的样子。
她觉得自己好变态。她是年级第一,是老师眼里最听话的好学生,是妈妈口中“必须优秀”的女儿。可她居然躲在被窝里看这种东西,还……
都怪李富贵。
要不是他把她压在床上亲了摸了,要不是他非要让她看那个丑陋的东西,要不是他在视频里说了那么多下流的荤话,她根本不会对这个东西好奇,根本不会去搜这种东西来看。
她以前连“做爱”这两个字都不好意思说出口的。
可现在,她身体里那团火越烧越旺。她必须做点什么把这股劲儿压下去,不然今天晚上别想睡了。
陈蕊轻轻地掀开被子,摸黑换上运动服,拉链拉到领口。
她趿着运动鞋,蹑手蹑脚地推开宿舍门,溜进了走廊。
宿舍楼大门已经锁了,但这难不倒她——她知道后院围墙那边有个松动的铁栅栏,是野猫钻出来的洞,刚好够她的身量。
凉风扑面而来,带着秋夜特有的清冷草木气息。
操场空旷无人,只有几盏路灯洒下昏黄的光,把跑道照出一圈淡淡的金边。
陈蕊深吸一口气,迈开腿跑了出去。
一圈,两圈,三圈。
运动鞋落在塑胶跑道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跑得很快,肺里灌满了凉风,额头开始冒汗。
她想用身体的疲惫盖过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跑到腿软,跑到脑子一片空白,跑到没力气去想那些羞耻的事。
汗珠顺着鬓角滑下来,浸湿了衣领。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白雾从鼻尖散开,在路灯下像一朵朵小云。
胸口的闷热被风吹散了些,可身体深处那股隐秘的潮热却怎么都跑不掉。
她正埋头跑着,忽然听到一声熟悉的狗叫。
“汪!”
陈蕊抬起头,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团毛茸茸的黑影已经朝她扑了过来。
是小黄狗,四条腿跑得飞快,尾巴摇成了螺旋桨,扑到她腿上就开始疯狂地舔她的手。
“哟。”
一个粗嘎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陈蕊身子一僵,慢慢转过头。
李富贵正从小路那边走过来,左手夹着半根烟,右手拎着狗绳。
他还穿着那身灰扑扑的保安服,领口敞着,露出里面被汗水浸黄的白色背心。
烟头在黑暗中明灭闪烁,照亮了他那张布满褶子的老脸。
“大半夜的不睡觉,在操场上跑什么?”
陈蕊的脸刷地红了,好在天黑,看不清。她蹲下来摸着小黄狗的头,不敢抬头看李富贵的眼睛。
“……睡不着,出来跑跑步。锻炼身体。”
“锻炼身体?”李富贵走过来,上下打量了她一遍,满眼狐疑,“半夜十一点锻炼身体?你糊弄谁呢?”
小黄狗在陈蕊脚边绕来绕去,兴奋地摇着尾巴。
一个多月前还是个瘦弱不堪的小毛球,现在已经长大了不少,四只爪子结实了,黄毛浓密油亮,两只耳朵竖得高高的,精神得很。
陈蕊蹲下来摸着狗的头,目光落在这只小土狗身上。
它被照顾得很好,脖子上套着一条崭新的红项圈,毛色干净,眼神活泼,显然没受过委屈。
狗这种东西不会说谎,它对谁亲近,谁就对它好。
小黄狗对李富贵亲近得很,时不时还要跑回去蹭一下他的裤腿,这说明李富贵是认真在养的。
这点上,她是感激他的。不管李富贵对她做了多么混蛋的事,至少他没有亏待汪汪。
“汪汪长这么大了。”她抬起头,语气缓和了些,试图岔开话题。
“废话,那还能不长?”李富贵弯腰把狗绳捡起来,递给陈蕊,“拿着,陪老子走一圈。正好你也跑得满头大汗的,歇会儿,别跑出毛病了我还得打120。”
陈蕊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了狗绳。汪汪兴奋地在她和李富贵之间来回蹦跶,绳子拉得笔直。
两个人并肩在操场上慢慢走,汪汪在前面撒欢地跑。李富贵把烟叼在嘴角,从兜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小手电筒,往教学楼墙角照了照。
“反正你也不睡,陪老子把巡逻的活儿干了。省得一个人走怪无聊的。”他指了指教学楼外墙上的一个小盒子,“那边,打卡点。”
陈蕊跟着他走到墙角,看着他从腰间摘下挂着的工作牌,在一个灰色的小盒子上刷了一下。
手电筒的光照在他的手上——皮肤黝黑粗糙,指缝里全是陈年的黑泥和机油渍。
她撇开眼睛,又想起那天晚上这双手在她身上摸来摸去的触感。胸口又开始发闷了。
“走,下一个点在食堂后面。”李富贵拽了拽她的袖子,顺手把从小卖部顺来的手电筒夹在腋下。
两个人穿过操场往食堂方向走。汪汪闻到墙角什么东西的味儿,拽着绳子使劲往前冲,陈蕊被拉了个趔趄,差点撞在李富贵身上。
“你这丫头,连条狗都拉不住。”李富贵嘲笑她,伸手拽住狗绳,手背不小心蹭到了她的手。
陈蕊触电似的把手缩回来,低着头不说话。
食堂后面的垃圾箱旁边,李富贵刷了第二个打卡点。
手电筒的光扫过垃圾箱旁边的一堆废纸箱,几只蟑螂簌簌地爬走了。
汪汪对着垃圾箱狂叫了两声,被李富贵踢了一脚屁股,委屈地呜咽着躲到了陈蕊腿后面。
汪汪委屈地呜咽着,四条腿麻利地窜到陈蕊腿后躲起来,拿脑袋蹭她的小腿,像是在告状。
陈蕊蹲下来摸了摸狗头,抬头瞪了李富贵一眼。
“你踢它干嘛?它还这么小,你下手没轻没重的。”
李富贵把手电筒夹在腋下,满不在乎地嘬了一口烟。
“小?你是没见着它白天把老子鞋咬成啥样。这狗东西皮得很,到处乱咬,到处乱尿,老子费了多少功夫才训出点样子来。狗这东西,你不教训教训它,它能把自个儿当祖宗,骑你脖子上拉屎你信不信?”
他说着,低头冲汪汪吹了声口哨。
“旺财!坐下!”
汪汪的耳朵唰地竖起来,也不躲了,一屁股墩坐在地上,尾巴在地面上扫来扫去,仰着脑袋看李富贵。
“趴下。”李富贵手指往下一指。
汪汪立刻前腿伏地,屁股撅着,下巴搁在两只前爪上,乌溜溜的眼珠子向上翻着看他。
“翻一个。”
汪汪就地一滚,四条腿朝天,露出肚皮上稀疏的白毛,尾巴还在不停地摇。
然后噌地又翻回来,坐得端端正正,舌头上挂着口水,呼哧带喘地等着下一步指令。
陈蕊看着,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这只小土狗刚捡来的时候缩在纸箱子里直打哆嗦,瘦得肋骨根根分明,连站都站不稳。
现在被李富贵养了一个多月,胖了,毛也亮了,眼睛里有神了,还会听指令了。
李富贵这个人,养狗倒是有一套。
“咋样?老子说了吧,训出来了。”李富贵得意洋洋地瞥了她一眼,烟叼在嘴角一翘一翘的,“你要不要试试?”
“……我不会。它听我的吗?”
“你试试呗。你是它救命恩人,它敢不听?它要是不听你的,老子再踹它一脚。”
“你别踹它!”
陈蕊蹲在地上,犹豫了一下,清了清嗓子,学着李富贵的语气对汪汪说。
“坐下……?”
话音刚落,汪汪立刻坐下了,尾巴扫得地上的砂砾沙沙响,还歪着脑袋看她,一副“我坐了快夸我”的表情。
陈蕊眼睛微微一亮。
“那……趴下?”
汪汪噗地一下伏在地上,下巴贴地,尾巴还在身后摇了又摇,都快甩出残影了。
陈蕊没忍住,笑了出来。
不是礼貌性的微笑,而是真的咧开了嘴角,眼睛弯弯的,连带着鼻尖上没干的汗珠都跟着亮了一下。
她蹲在那里,伸手去揉汪汪的脑袋,汪汪立刻兴奋地爬起来舔她的手指,尾巴快摇断了,围着她转圈圈。
“它好聪明啊。”她抬起头看李富贵,语气里难得带上了点雀跃,“这么小就能听懂这么多指令。”
李富贵看着她的笑脸,眯了眯眼睛。月光下这丫头蹲在地上逗狗的样子,跟平时那个清冷得跟冰块似的学霸完全是两个人。
“聪明啥,就是贪吃。老子拿火腿肠训的,没吃的它才不理你。”
“那也是你教得好。”陈蕊难得夸了他一句,又低头去逗狗,“过来,过来……坐下!对,好乖……”
一人一狗在月光下玩了起来。
汪汪显然对这个救命恩人有天然的亲近感,她说什么它就做什么,尾巴摇个不停,还一个劲地往上扑,想要舔她的下巴。
陈蕊被它扑得往后仰,差点坐在塑胶跑道上,干脆直接盘腿坐下,任汪汪在她怀里拱来拱去,两只手不停地揉它的耳朵和脖子。
操场空旷无人,夜风轻轻吹过,撩起她额前被汗水浸湿的发丝。
汪汪叼着她鞋带跟她拔河,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吼,她也不气,反而笑出了声,把鞋带从狗嘴里轻轻拽出来,假装生气地拍拍它的脑门。
李富贵在旁边看着,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哼笑了一声。
“行了行了,再玩下去天亮了。老子还剩最后一个打卡点,你俩跟上。”
他朝食堂后面那栋旧实验楼走去。
陈蕊站起身,拍拍运动服上的灰,牵着狗绳跟在他后面。
汪汪还在她脚边蹦跶,时不时扑一下她的鞋带,完全忘了刚才被李富贵踹的那一脚。
旧实验楼的打卡点在后门的一个角落里,一盏昏黄的声控灯忽明忽灭。
李富贵拿着手电筒照了照墙上钉着的打卡机,摘下腰间的工作牌刷了一下。
手电筒的光扫过斑驳的墙皮和半人高的杂草,又收了回来。
他把打卡机往腰带上一挂,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过身来看着陈蕊。
路灯散淡的光从远处斜过来,落在他布满皱纹的脸上。他的眼珠子在陈蕊汗湿的领口上停了一秒,又挪上去,对上她的眼睛。
“最后一个点打完了。走,去老子那儿坐坐。”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但语气里留了个口子,等着她填。
陈蕊手里攥着狗绳,绳头在指间绕了一圈。
月光下她脸上的汗还没全干,运动服领口湿了一圈,贴着锁骨的线条。
她看着李富贵那张在路灯下显得更丑的脸——眼袋松垮垮地垂着,鼻子又大又塌,嘴角还沾着烟灰。
她知道“去坐坐”是什么意思。
操场上安静得只剩虫鸣和汪汪呼哧呼哧的喘气声。
陈蕊站了几秒钟,脑子里闪过很多东西——手机屏幕上那些纠缠的身体,宿舍被窝里夹紧的双腿,厕所隔间里脱掉衣服的瞬间,还有李富贵说“要你自己爬上来”时那双浑浊却笃定的眼睛。
她轻轻点了点头。
“……嗯。”
屋里还是那股味儿——烟味、汗味、狗味、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霉味,混在一起,稠稠地糊在空气里。
汪汪一进门就熟门熟路地蹿到墙角,趴在自己的纸箱子里蜷成个圆圈,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
李富贵把腰带上的打卡机摘下来扔在桌上,拿起床边那个搪瓷茶缸,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
他喝得急,茶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末了还呸地吐了口茶叶渣子回去,拿手背蹭蹭嘴。
转头看见陈蕊站在门边,额头上的汗还没干,嘴唇微微发干。
他把茶缸往她面前一递。
“渴了吧?跑那么多圈。来一口。”
陈蕊低头看了眼那个茶缸。搪瓷面磕得坑坑洼洼,露出底下的铁锈色,杯沿上厚厚一层黄褐色的茶垢。她摇摇头。
“……我不渴。”
李富贵也不勉强,把茶缸搁回桌上,转过身来看她。
屋里那个四十瓦的灯泡把光打在她脸上,汗珠在鬓角亮晶晶的。
他的眼珠子从头到脚扫了她一遍,喉结滚了一下。
“来吧。”
陈蕊交握着的手垂在身前,半天没动。
李富贵也没催,就站在那儿等着。
过了十来秒,她慢慢抬起手,抓住运动服的拉链头,往下拉。
拉链滑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运动服脱下来叠好放在床尾。
然后是里面的短袖。
然后是运动裤。
然后她停下了,身上只剩一件贴身的运动背心和一条白色内裤。
她低着头坐到李富贵的床上。
床单是洗过的,铺得还算平整,但被褥上那股属于老男人的油汗味还是从布料纤维里渗出来,熏得她微微发晕。
李富贵站在她面前,歪着头盯着她身上那件背心看了半天,皱起眉头。
“这啥奶罩?咋跟个小背心似的?”
陈蕊的耳朵红了,手臂不自觉地往胸前挡了挡。
“……这是运动背心。跑步穿的。”
“不好看。”李富贵直接下了结论,把嘴里叼着的烟头掐灭在易拉罐里,“这玩意儿一裹,啥都看不见。”
棉质的运动背心是浅灰色的,被汗浸湿了大半,颜色深了好几度,紧紧贴在皮肤上。
胸前两颗乳尖因为紧张和凉意已经硬硬地顶了起来,在湿布下面凸出两个清清楚楚的小点。
陈蕊察觉到他目光的落点,耳根又烫了几分,赶紧把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李富贵嘿嘿笑了两声,没说什么。
他伸手解自己衣服——灰扑扑的保安服外套扔在椅子上,里面的白背心卷起来脱掉,露出干瘦的胸脯和略微鼓起的肚腩,胸口稀稀拉拉几根花白的毛。
裤子也脱了,只剩一条大裤衩。
裤衩原本是蓝色的,洗得发白泛黄,裆部沾着层层叠叠的污渍,旧的尿渍汗渍精渍混在一起,形成一块硬邦邦的深色污垢区。
随着他把长裤蹬掉,裆部那股浓烈的臭味直冲出来——是汗沤出来的酸,是尿垢沉积的骚,是皮肤褶皱里长期不洗闷出来的腐,是没擦干净的陈年残余在布料上反复发酵后形成的恶臭。
几种气味搅在一起,热腾腾的,像一团看不见的瘴气在整个屋子里弥漫开来。
陈蕊被这股味道扑了一脸,胃里翻了一下,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背撞在墙上。
李富贵像是根本没注意到,一屁股坐在她旁边。
床垫被他的重量压得嘎吱一声,弹簧深深凹陷下去,她的身体跟着歪了歪,差点往他那边倒。
李富贵的胳膊顺势从后面伸过来,粗壮的手指搭在她光裸的肩膀上,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他的手心很热,粗糙得像块砂纸,指节上的老茧硌在她的皮肤上。
他凑近她的耳朵,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哄的味道。
“别紧张。放松。老子又不咬你。你还小,不懂,老子教你。保证让你舒坦。”
他的另一只手也上来了,直接覆在她胸前的运动背心上,厚实的手掌隔着湿透的棉布拢住她一只乳房,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
陈蕊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嘴里发出一声极轻的、被压住的抽气声。
他的掌心像块被太阳烤热的粗石头,五根手指收拢又张开,从乳根往乳尖的方向慢吞吞地推,推到顶了再转半圈,像是在揉面团。
棉布被汗浸透了,揉起来的时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湿意从布料里被挤出来,潮潮的,分不清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
乳尖本来就在硬着,被粗糙的布料和他的手掌来回挤压,敏感得不像话,每揉一下都像通了电似的往身体深处传。
“来,抬手。”
陈蕊的眼睫垂着,呼吸乱了几拍。
她犹豫了两秒,然后缓缓抬起手臂。
李富贵拽住背心的下摆往上卷一气呵成了一气呵成地直接脱下来,扔在床尾的运动服上面。
两只白嫩的乳房没了束缚弹了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乳尖是浅浅的粉色,因为刚才被揉过,微微充血,颜色深了些,在空气里轻轻颤着。
李富贵盯着看了好几秒,又伸手上来,这回没有了布料的阻隔,指腹粗粝的茧子直接刮在她细腻的乳肉上。
他揪住一颗乳尖,轻轻搓了搓,陈蕊的呼吸立刻变了,腿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
“内裤也脱了。抬腿。”
陈蕊咬着下唇,没说话,也没反抗。
她抬起屁股,让他把内裤从腿上扯下来。
内裤裆部离开皮肤的时候,带出一根细细的透明黏丝,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就断了。
李富贵眼尖,看见了,但没有多说什么。
现在她一丝不挂地坐在那张破床上。
周身空无一物,每一寸皮肤都暴露在空气和那双浑浊眼睛的注视下。
她低着头,头发散着垂下来遮住半边脸,手指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李富贵凑过来,把鼻子贴在她的锁骨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顺着她的胸骨往下闻,鼻尖蹭过乳沟,蹭过小腹,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皮肤上,湿热湿热的。
他又低下头去闻她腋下,闻她脖子,闻她耳后,像一条老狗在嗅一块刚出锅的肉。
他的鼻尖凉凉的,嘴唇偶尔碰到她的皮肤,带着黏腻的湿意,在锁骨窝上留下了浅浅的水痕。
陈蕊一动不动,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的手也没闲着,粗糙的手指在她腰侧摩挲,滑过她的脊背,顺着脊柱一节一节往下摸,最后停在她的尾骨上轻轻按了按。
李富贵抬起头,眼神从她的胸口扫到腿间,看完了,舔了舔发干的嘴唇。
“老子活了大半辈子,没见过这么嫩的。”
“……你闭嘴。”陈蕊的声音发抖,但音量不大,低头不去看他的脸,耳根红得更深了几分。
李富贵咧开嘴露出满嘴黄牙,粗糙的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掐了一把,拇指陷进她紧致的腰间,感受着掌下年轻紧致的皮肤。
“啧,刚还说你乖呢,这又凶上了。行,你凶你的,老子摸老子的。”
他说着,手又伸了上去。
陈蕊偏过头,牙齿陷进下唇。
灯光打在两个赤裸的身体上,一个年轻白嫩,一个苍老暗沉,丑得刺眼,美得突兀。
两颗乳头的颜色对比更是触目惊心——她的粉嫩干净,微微泛着桃花似的浅红;他的褐黑粗糙,乳晕四周长着几根花白的硬毛。
一老一少,反差得近乎荒诞。
“真香。跑了一身汗还这么香,你们这种小姑娘是不是连汗都是甜的?”
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颈侧。
不是吻,是含——两片厚实干燥的嘴唇张开,含住她脖颈上一小片皮肤,用力嘬了一口。
陈蕊的肩膀猛地缩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很轻的“嗯”,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屋里听得清清楚楚。
李富贵听到了,松开嘴,又换了个地方,这回是锁骨窝。
舌头从嘴唇间伸出来,湿答答地舔过那条凹陷的弧线,舌尖抵着骨头的棱角打转,舔够了又用嘴含住那块皮肉,轻轻往外揪,再松口让它弹回去。
“啵。”
他故意嘬出响声来,歪着头端详自己在她锁骨上留下的红印子,满意地咧嘴。
“啧,一碰就红。你这皮肤比宣纸还娇贵。”
他说着,两只手已经从后面绕过来,一手一只,把陈蕊两只乳房攥在了手心里。
他手大,可她的乳肉也不小,刚好被他满把攥住。
十根手指深深陷进白嫩的乳肉里,指缝间挤出一团团软肉,像捏两团刚出笼的馒头。
他揉得不急不躁,掌根压着乳根往上推,推到乳头的位置刚好卡在两指之间,用力一挤,那两粒粉色的乳尖就突突地弹了起来。
他再换方向,从上往下揉,把整个乳房压扁再松手,看着肉从指缝里弹回去恢复原状,再抓,再揉。
“你这奶子不大不小,正好一手一个。老子手大,就喜欢这种能攥得住的。太大了没意思,太小了不够吃。你这个,正好。”
陈蕊的呼吸越来越乱。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心全是汗,湿黏黏地糊在她的乳房上。
每一次揉搓,他粗糙的手汗和她自己出的汗混在一起,在皮肤上留下一层黏腻的潮痕。
乳头被他刻意地揉搓捻捏,已经从粉色变成了深桃红色,硬得像两颗没熟透的红豆。
她咬着下唇,勒令自己不出声,可胸口那股涨热感怎么都压不住,太阳穴突突地跳。
李富贵低头看着自己掌心里那两团被揉得泛红的嫩肉,越看越兴奋,拇指按住两颗乳头同时往下按,按平了松手,乳头弹回来,带了点轻微的颤抖。
他嘿嘿笑着,又用拇指和食指分别揪住两颗乳头,轻轻地搓,像搓纸捻子似的。
“陈蕊,你这奶头可真嫩。跟刚剥壳的虾仁似的。”
“……你、你别说了。”
“咋了?夸你还不乐意?行行行,不说,老子用嘴尝。”
他低下头,伸舌头在她左边乳头上舔了一下。
舌尖刚碰到乳头,那粒小东西就缩了一下,又迅速弹回来。
他张大嘴,直接把整个乳晕含进嘴里,舌头在口腔里绕着乳头打圈,下巴上花白的胡茬扎在她柔嫩的乳肉上,刺刺的,又痒又疼。
他的口腔里热得像炉膛,烟臭味从舌头根部泛上来,随着唾液糊在她乳头上。
他含够了,把乳头从嘴唇间吐出来,上面蒙着一层黏糊糊的口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紧接着,他又把右边的乳头也含进嘴里,力道更大了些。
“嗯……啧……真软……”
他把两只乳房都舔了个遍——乳沟、乳根、乳峰、乳晕、乳头,没有一处落下。
舌头在两条肋骨之间来回舔舐,唾液在她胸口留下一道道湿痕,干了又湿,湿了又干。
陈蕊被他舔得往后仰,脊背贴在了墙上,嘴里终于漏出几声压不住的喘息。
“嗯……哈……”
李富贵满意地直起腰,抹了一把嘴角的唾沫,眼珠子往下移,落在了她紧紧并拢的双腿之间。
她那里光洁无毛,是天生没长还是刮掉了他说不清,反正白嫩嫩的一条缝,连一点黑色的影子都看不见。
他盯着看了几秒,喉结滚了又滚,方才慢悠悠地伸出右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摸。
手指蹭过肚脐,蹭过小腹上细细的汗毛,最后停在了两腿之间最上方的那条缝隙上。
陈蕊猛地回过神来,手伸下去想要拦住他。
“你、你别——”
话还没说完,李富贵的手指已经陷了进去。他中指微曲,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条闭合的肉缝,用力一扣。
“——噗叽。”
一声黏腻的水响从她的腿间传出来。
不是干的。是湿的。很湿。手指轻易地滑了进去,柔软湿热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挤上来,包裹住他的指节。
陈蕊整个人僵住了。
她低着头,眼睛死死盯着他那只陷在自己腿间的手,脑子一片空白。
刚才那一瞬间,她清楚地听到了自己身体里发出的那声水响——噗叽。
那声音黏糊糊的,带着点甜腻的余韵,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她的脸颊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烧了起来,从耳根红到额头,红透了整张脸。
李富贵也愣住了。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指,又抬头看她,眼珠子转了转,最后咧开嘴笑了,露出满嘴黄牙。
“哟?我当多正经呢。这叫不让弄?”
他把手指拔出来。指节上裹着一层清亮的黏水,在他粗糙的食指和中指之间拉出了一根透明的水线。
陈蕊看着那根水线,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
“……你别看了。”她的声音软塌塌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别看了?这都湿成这样了让老子别看?你这糊弄谁呢。”他又把手指塞了回去,这回是两根,“你这逼可真水灵。老子活了五十二,第一次见这么能出水的。你是水做的还是咋的?”
“噗嗤。”
又是一声水响,比刚才更大。他的两根手指在她身体里搅了一下,指腹刮过内壁上细密的皱褶。
陈蕊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屁股不受控制地往上抬了一下,又赶紧压回来。她伸手去推他的胳膊,可手上没力气,推了两下纹丝不动。
“你别说话……你说话太难听了……”
“难听?实话还难听?你这逼就是水灵,老子夸你呢,你还不乐意。”李富贵一边搅着手指一边凑近她的脸,看着她的睫毛一直在抖,“你看你,脸红成这样,下面又湿成这样,上面骂老子,下面夹老子,你嘴和逼是不是商量好的,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你、你再这样我不让你弄了。”陈蕊把脸别过去,不看他的眼睛。
李富贵嘿嘿一笑,手指不搅了,停在那个温热的肉腔里,感受着内壁的嫩肉像婴儿的嘴一样含着他。
他凑到陈蕊耳朵边上,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廓上。
“行行行,老子不说了。你让老子弄就行,老子才舍不得停。”
他把手指抽了出来。
两根手指上湿漉漉的全是水,指尖还带着点淡淡的腥甜味。
他在自己的裤衩上抹了抹手指,歪着头看她。
陈蕊红着脸喘气,胸口起伏得很厉害,两只被揉红的乳房在灯光下轻轻晃着。
李富贵想了想,忽然问了一句。
“陈蕊,我问你个事儿。你之前跟人亲过嘴没有?”
陈蕊还沉浸在刚才的羞耻里没缓过来,冷不丁听到这个问题,愣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摇了摇头。
“……没有。”
李富贵的眼睛亮了。他舔了舔自己发干的嘴唇,嘴角笑出了一道道褶子。
“真没有?你长这么好看,班里没小男生追你?”
“没有。我不跟男生说话。”
“那不正好。”李富贵把脸凑了过来,近得他的鼻子都快碰到她的鼻尖了,“初吻给老子算了。”
陈蕊还没来得及反应,他的嘴就堵了上来。
臭。
铺天盖地的臭。
浓烈的烟臭味从他齿缝间直直地喷进她的口腔,混杂着黄牙上沉积多年的牙垢发酵后的酸腐味、刚才喝的廉价茶水留下的一丝苦腥、以及浓稠唾液中说不清道不明的胶冻般的腥气。
他的嘴唇很厚,热烘烘地压在她的嘴唇上,嘴里的臭味像一团看不见的瘴气,瞬间灌满了她的鼻腔和口腔。
她本能地想转头躲开,可他的一只手已经从后面按住了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了她的头发里,不给她退路。
他的舌头撬开了她的嘴唇。
舌面粗糙,像长满了倒刺,上面还沾着晚饭吃过的廉价泡面残留的调料味和一条黏滑的痰液,一条湿热的厚肉虫一样钻进了她的口腔。
那股陈年烟垢的恶臭在齿龈间层层剥落,像在舔舐一块经年未洗的烟灰缸。
陈蕊的脑子嗡地一下炸了,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僵住。
她的口腔里每一寸黏膜都在尖叫着排斥——好臭,好黏,好想吐。
李富贵却觉得爽翻了。
他活了五十二年头一回亲到一个十八岁姑娘的嘴,还是年级第一的女学霸,还是初吻。
那股混合了烟草、牙垢和唾液的腥臭在他自己嘴里浑然不觉,他觉得这个丫头的嘴巴真软,比豆腐脑还嫩,舌尖顶上去的时候像是顶进了一团被太阳晒热的棉花糖,又软又甜,还带点薄荷牙膏的清凉余味,香得他骨头都酥了。
他含住她的下唇用力吸了一口,把她嘴唇上那层薄皮嘬得和他的牙齿分离之间发出了“啵”的一声脆响。
然后又一口叼住她的上唇,舌头在她牙龈上扫了一圈,舌尖尝到了一丝丝甜味,不知道是她晚上吃的什么还是她本来就这样。
他的舌头往更深处钻,找到了她畏畏缩缩躲在口腔底部的小舌头,用力一搅,把她的舌头顶起来,两条舌头在他的臭嘴和她的香嘴之间纠缠在一起。
“啵……滋滋……咕……”
口水声从两双嘴唇的缝隙里溢出来。
他的口水很黏,带着灰蒙蒙的浑浊颜色,流进她嘴里的时候像一条黏虫爬过她的舌头。
她又想吐又喘不过气,两只手抓着他的胳膊想把他的脸推开,但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从她腰间绕过去,死死扣住她的后背,把她整个人压在自己热烘烘的胸膛上。
她的力气在一点点流失,鼻腔里全是他的烟臭和体臭,嘴唇被他反复含吮吸咬,唇瓣都快被吸肿了。
舌头被他搅得发麻,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分不清是他的还是她的。
渐渐地,陈蕊推他的那只手软了下来。
不是不想推,是没力气了。
她跑了一晚上步,又被揉又被扣,现在又被这种铺天盖地的、带着霸道和羞辱的深吻掠夺着呼吸,脑子缺氧了,手脚都软了,整个人像泡在温水里的棉花,一点劲都使不上。
她抓着他胳膊的手指慢慢松开,变成了搭在他肩上的姿势。
她上半身的重量全部靠进了他怀里,胸口贴着他的胸膛,腿也软了,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他身上倒。
李富贵察觉到了她的变化。
他心里窃喜,手上加力,身子顺势向前压,把她缓慢地放倒在床上。
她的头落在枕头上,头发散开铺了一枕头,脸还是红的,嘴唇被亲得红肿微张,上面蒙着一层湿亮的口水。
李富贵居高临下地压在她身上,两条胳膊撑在她肩膀两侧,又低头亲了下来。
这回他换了个姿势,把她的嘴唇整个含在嘴里,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得更深,一直探到她的喉咙口,感觉到她喉咙反射性收缩了一下,夹住了他的舌尖。
他和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纠缠在了一起,两根粗黑的手指扣进她白嫩的指缝里,十指相扣,牢牢地按在枕头上面。
她闭着眼睛,眼睫毛一直在抖,嘴里漏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声。
“唔……嗯……”
那声音从她被堵住的嘴唇缝隙里溢出来,混着舌头搅拌时咕叽咕叽的水声,听起来又黏又甜又可怜。
李富贵亲够了,终于把舌头从她嘴里退了出来。
两双嘴唇分离的时候拉出了一条透明的唾液丝,从他下唇一直连到她下巴上,在空中晃了晃,断了。
他喘着粗气低头看她。
她躺在床上,脸偏向一边,嘴唇红肿,眼角有点湿,不知道是生理性的泪水还是别的什么。
他用手背擦了擦自己嘴边的口水,嘿嘿笑着又问了一句。
“初吻给了一个臭老头,啥感觉?”
陈蕊闭着眼睛,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她听见他问了,但半天没回答,最后好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声音沙沙的,带着点气喘。
“……你嘴好臭。”
李富贵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床都跟着震了。
“臭?哈哈哈!臭就臭!老子嘴臭,你嘴香,正好互补!来来来再亲一个,老子嘴里头更臭的地方你还没尝着呢!”
李富贵笑够了,从陈蕊身上撑起身子,跪在她两腿之间。
他低头看着床上这个女孩——头发散了一枕头,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嘴唇被他亲得红肿微张,胸口两只被他揉得泛红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她闭着眼睛,睫毛一直在抖,不敢看他。
李富贵把自己身上最后那条脏裤衩扒了下来。
裤衩褪到膝盖的时候,一股更浓的臭味扑面而来——那是裆部长期不洗沤出来的骚臭味,混着汗渍尿渍精斑层层堆积发酵后的酸腐味,热腾腾地弥漫开来。
他把裤衩团成一团扔在地上,露出胯下那根硬邦邦的玩意儿。
那根东西不算特别长,但粗,龟头从包皮里完全翻了出来,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马眼上已经挂了一滴透明的前液。
他伸手握住自己的阴茎,慢悠悠地撸了两下,发出“咕唧”一声黏响。
陈蕊听到了声音,下意识睁了一下眼,刚好看见他手里攥着的那根东西正直直地对着她。
她立刻又把眼睛闭上了,脸又红了几分。
李富贵把她两条腿捞起来,往两边分开。
陈蕊的腿修长白嫩,大腿内侧的皮肤薄得能看见青色的血管,他两只粗糙的手掌箍着她的膝盖弯,往上一推,再往两边一掰——她最隐秘的地方就完全暴露在了四十瓦的灯光下。
那里白白净净,没有一根毛,两片大阴唇紧紧闭合着,只露出一条细细的粉色的缝,跟他遍布老茧的黑手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
他往前挪了挪,把自己那根硬挺挺的东西压在她那条粉色的肉缝上,龟头陷进两片阴唇之间,没插进去,只是来回慢慢地磨。
龟头上那滴前液蹭在她干爽的阴唇上,拉出一道细细的黏丝。
“嘶——真烫。”他倒吸了一口气,龟头上的温度比他想象的还要高,又湿又热的嫩肉隔着薄薄的皮肤传递着年轻的体温。
他开始来回蹭。
龟头从阴蒂的位置滑到阴道口,再滑回来,反反复复地在那条软嫩的肉缝之间摩擦。
每蹭一下,两片阴唇就被挤得往两边翻开一点,露出里面红艳艳的嫩肉,等龟头滑走了又合回去。
蹭了二三十下之后,他的肉棒上已经裹了一层湿润的水光,分不清是他的分泌物还是她的。
陈蕊咬着嘴唇,两只手抓紧了床单。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那个热乎乎的东西在她最敏感的肉缝上来回磨蹭,龟头的棱角每次刮过阴蒂都会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一下。
她死死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是肚子里的某种陌生感觉在一点一点地累积,小腹深处像有什么东西在揪着、拧着。
蹭了有一百来下了。
李富贵不急,一边蹭一边低头看着两人的性器接触的地方。
两片粉嫩的阴唇现在已经完全翻开了,贴在龟头的两侧,她整个阴部被他蹭得亮晶晶的,全是黏糊糊的体液。
他的龟头也开始分泌更多的黏液,每次磨过阴道口都能听到一声细微的“咕咻”声。
蹭到两百下的时候,陈蕊明显忍不了了。
她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往上拱,屁股贴着床单扭来扭去,不知道是想迎合还是想躲开。
喘气声越来越重,嘴唇被她咬得发白。
蹭到三百下了。
李富贵的龟头被蹭得又红又亮,马眼像流口水似的往外淌黏液。
陈蕊的阴部整个湿透了,连大腿根都泛着水光,两片阴唇因为充血变成了深红色,阴道口微微张开,像是在喘气。
她身体绷得越来越紧,嘴里终于漏出了含混的声音,像在哭又像在求饶。
蹭到四百下的时候,陈蕊小腹忽然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李富贵正蹭着,忽然感觉龟头上一热——一股清亮的液体从她阴道口喷了出来,力道不猛但是量不小,溅在他龟头上、小腹上,还有几滴溅到了他的肚腩上。
“哟——”李富贵低头看了看自己肚子上那几滴透明的水珠,然后抬头看陈蕊,眼睛里全是恶意,“这还有这本事?老子还没插进去呢你就喷了?你这浪劲儿藏得够深的啊!”
陈蕊把脸转向一边,恨不得把整张脸埋进枕头里。她的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不是……我不知道……”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断断续续的,带着点哭腔,又带着点喘不上气的气声。
“不知道了?行,那老子让你知道知道接下来要干啥。”
李富贵把他那根还在滴着黏液的肉棒重新压在她已经湿透了的肉缝上,这回不蹭了,他调整了一下角度,龟头抵住了她阴道口的正中央,那个湿润的、微微张开的小口像是感觉到了什么,敏感的嫩肉先一步含住了他前端的两毫米。
“陈蕊,老子要肏你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忽然正经了几分,像是在宣布一件很严肃的事情。他粗糙的手扶着她的腰,没急着插进去,低头盯着她那张红透了的脸。
“……嗯……”
陈蕊从枕头里转出半张脸,看了他一眼。
就一眼。
她的眼角有点湿,不知道是刚才高潮喷出来的眼泪还是别的什么。
她没说话,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把脸又埋回了枕头里。
李富贵深呼吸了一口气,腰往前一送。
龟头撑开了她阴道口的嫩肉。
紧。
太紧了。
她里面的肉从四面八方挤上来,死死地箍着他的龟头,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他。
他刚进去一个龟头就感觉到了阻力——那层薄薄的、有韧性的东西挡在了龟头前面。
“嘶——你这也太紧了老子龟头都快被夹断了……”他咬着牙,额头上冒出了一层汗,腰又加了几分力。
那层膜抵着他的龟头,他都能感觉到它的弧度。
他停顿了一秒,双手抓紧了她的胯骨,“忍一下。”
然后他猛地一挺腰。
那层膜破了。龟头带着整根阴茎一下子进去了大半截,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里面涌出来,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渗出来,染在了床单上。
陈蕊的指甲几乎在同一瞬间掐进了他的胳膊。
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背部离开床单,头往后仰,喉咙里发出一声被生生压住的惨叫。
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混着脸上的汗,流进了发鬓里。
她什么都没说,但那声叫声里的疼已经说明了一切。
她脑子嗡地一下空白了——自己到底在干嘛?
自己一个年级第一的学生,躺在学校保安的床上,被一个五十二岁的糟老头子破了处。
这个念头只在她脑子里闪了一瞬间,就被下体传来的那股撕裂般的刺痛淹没了。
疼。像是身体从里面被撕开了。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李富贵已经开始动了。
他憋了半辈子没碰过女人,这一下终于尝到了滋味,怎么可能忍得住。
他喘着粗气,两只手掐着她的胯骨,腰一前一后地跟着节奏开始抽插。
每次拔出来的时候都能看见阴茎上裹着一层粉红色的泡沫,是她处女膜破了之后的血和体液的混合物,随着他的抽插被从阴道里带出来,黏糊糊地挂在她的阴唇上。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响。
每次他小腹撞上她的臀尖都会发出一声清脆的脆响,混着阴道里被捣出来的水声。
他一边操一边咧着嘴笑,露出满口黄牙,额头上全是汗,汗珠顺着松弛的皮肤往下淌,滴在她晃动的乳房上。
“真他妈紧……老子做梦都想肏你,从你高二入学的第一天就看上你了,天天在门口看你放学,你那两条腿老子想了整整两年……”
“啪啪啪啪——”
“你那些同学给你起外号叫冰山美人,老子呸!什么冰山,这不是化了吗?比开水还烫!小逼又紧又湿,夹得老子鸡巴都要断了!”
“啪啪啪啪——”
陈蕊被他操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强烈的撕裂感和某种陌生的、让她害怕的酥麻感一起在身体里翻涌,她嘴里发出的声音她自己都不认识——又像哭又像喘,又像在喊着什么。
两条腿不自觉地盘上了他油腻的腰,脚趾蜷得紧紧的,床单被她抓出了汗印。
“嗯……啊……不要了……疼……”
“疼?疼啥疼!你这逼水多得都快把老子的鸡巴泡发了!一会儿疼一会儿爽,你他妈自己都没整明白吧?”
“啪啪啪啪啪——”
“跟老子说你喜不喜欢?不喜欢老子就拔出来,你舍得?”
“……呜呜……不……”
陈蕊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不要”还是“不拔”,她已经完全混乱了,脑子像一团浆糊,身体却在不自觉地往他胯上迎合,每次他插进去的时候她的屁股会微微往上抬,每次他拔出去的时候她的阴道会夹得更紧,好像不想让他走。
陈蕊的反应更加刺激了李富贵。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次插到最深,龟头撞在她最里面的柔软处,都能感觉到嫩肉含着他的龟头在轻轻吮吸,像是她身体深处藏着的另一张嘴,贪婪地含着他不放。
每次撞击,她两只白嫩的乳房就随着力道猛地晃一下,乳尖在空气中划出粉色的弧线。
他的视线落在她脸上——这张平时冷若冰霜、全校师生都不敢多看一眼的脸,此刻红得快要滴血,嘴唇微张,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痕,表情像是痛苦又像是沉溺,每一次他的撞击都会让她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她的五指在混乱中抓住了他的胳膊,指甲陷进他松弛发黄的皮肤里,划出几道细细的红印。
李富贵的腰像是装了马达,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他那根粗壮的阴茎在陈蕊刚被开苞的嫩穴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拔出来都带着处女血和淫水的粉红色泡沫,每一次插进去都把两片充血的阴唇连根塞进去。
他的卵蛋啪啪地甩在她会阴上,每一下都结结实实。
“啪啪啪啪啪——”
床腿在地板上咯吱咯吱地响,和着肉体撞击的脆响,在闷热的小屋里回荡。
汪汪被这动静吵醒了,抬起狗头看了一眼,又趴回去,把鼻子埋在尾巴下面。
李富贵的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陈蕊的乳房上。
她两只白嫩的乳房被操得前后乱晃,乳尖在空气里画着凌乱的圈。
他低头一口叼住她左边乳头,用力吸,牙齿轻轻咬着乳晕,舌面粗糙地刮过乳头上的细密褶皱。
同时他的手伸下去,粗糙的指腹按在她充血的阴蒂上,跟着抽插的节奏碾揉。
“嗯啊……别……别按那里……”陈蕊被他上下夹攻,身体像触电一样弓起来,手指掐进他后背的肉里。
李富贵松口,在她乳头上留了一圈深红色的牙印和一层黏糊糊的口水。他抬起头,喘着粗气,嘴里的烟臭味喷在她脸上。
“别按?你这小逼夹得老子鸡巴都快断了,还给老子装?”他的手指按得更用力了,阴蒂在他拇指下硬得像颗小石子,每按一下她的阴道就跟着缩一下,死死咬住他的阴茎。
“啪啪啪啪啪——”
抽插了有三四百下了。
陈蕊的意识已经模糊了,脑子里全是浆糊。
疼和爽搅在一起,让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被强奸还是在做爱。
她的腿从盘着他的腰变成了被他扛在肩上,脚趾蜷着,大腿内侧的嫩肉被他胯骨撞得通红。
屋里闷热极了。
老旧空调早就坏了,只有一台小电扇在桌上吱吱扭扭地转,吹出来的风也是热的。
汗味、烟味、精液味、血腥味、还有李富贵身上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体臭混在一起,空气又稠又骚,每一次呼吸都像喝了一口馊水。
李富贵忽然低下头,又吻住了她的嘴。
这回陈蕊没有躲,不知道是没力气躲还是不想躲了。
他厚实的嘴唇压在她红肿的嘴唇上,舌头又钻了进去,把她嘴里的薄荷味和口水一起吸过来,吞进肚子里。
两条舌头在她口腔里纠缠,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的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流到枕头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他的烟臭味和口臭味灌满了她的鼻腔,可她好像已经闻不到了,只觉得脑子晕乎乎的,身体轻飘飘的,像被泡在温水里。
“啵——滋滋——咕——”
两人身上都被汗水打湿了。
他的胸口贴在陈蕊的乳房上,汗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滑腻腻的,每次身体摩擦都发出黏腻的噗嗤声。
陈蕊的头发湿透了,贴在前额和脸颊上,几缕发丝被汗黏在他的胸口。
李富贵索性放开她的嘴唇,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又舔又吸又咬,在她脖子上留下一块块红印。
“你这身子……太他妈爽了……老子这辈子没这么爽过……”他的声音闷闷的,含着她脖颈上的软肉,含糊不清。
陈蕊被他操得说话都断断续续,每一次被他顶到最深,肚子里的空气就被挤出一截,变成一声短促的呻吟。
“嗯……啊……你……慢点……受不了了……”
“慢?慢能让你爽?你这小逼咬着老子不放,嘴上说慢,下面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说着加快速率,比刚才更狠更猛,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撞在她最里面的软肉上。
他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口每次被撞到都会微微张开,像另一张小嘴在含着他的龟头。
那种湿热紧致的包裹感让他后腰发麻,卵蛋缩了缩,知道快了。
“啪啪啪啪啪啪——”
陈蕊感觉到了他节奏的变化。他操得越来越快,越来越乱,呼吸越来越粗,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她知道他快射了。
“你……你拔出来……”她声音发着颤。
李富贵没说话,又狠狠操了十几下,然后猛地把阴茎整根塞到最深——卵蛋贴着会阴,龟头顶在宫颈口,阴茎在她阴道里剧烈地搏动,一股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射出来,打在子宫颈上,灌满了她刚被开苞的嫩穴。
“啊……操……”李富贵整个身体都在哆嗦,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胯骨,指节发白,眼珠子往上翻,露出大片眼白。
他的后腰一抽一抽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足足射了七八波才慢慢停下来。
然后他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在她身上。
两个人叠在一起,湿淋淋的,浑身是汗,喘着粗气。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她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床的另一边,胸口呼哧呼哧地起伏,肚腩上全是汗,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陈蕊躺着没动。
腿间一片泥泞,黏糊糊的东西从身体深处慢慢往外淌,分不清是精液还是血还是她自己的体液。
她的阴道还在痉挛,像被撑开之后收不回来似的,一抽一抽地跳着。
脑子一片空白。
什么年级第一,什么清北,什么妈妈的期望,全被刚才那几百下抽插操得稀碎,只剩一片嗡嗡的耳鸣。
两个人就这么喘了有好几分钟。
慢慢地,呼吸平下来了。
李富贵先缓过来,他侧过身,一条毛茸茸的胳膊伸过来,把陈蕊扒拉进自己怀里。
她没反抗,任由自己被他拉过去,脸贴上他油腻腻的胸口,闻到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臭味。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腰间滑下去,粗糙的手指又探进她腿间,摸到那片黏糊糊的狼藉。
手指在湿滑的阴唇间拨弄了两下,指腹压着还在痉挛的阴道口,慢慢地把一根食指重新插了进去。
“噗——”
一声闷闷的水响。他刚才射进去的精液被手指挤了出来,温热的,黏稠的,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你这逼现在全是老子的玩意儿。都淌出来了,白瞎了。”
李富贵说着,手指在她阴道里不紧不慢地抠着,指腹刮过她内壁上还在抽搐的嫩肉,把残余的精液和血丝一起抠出来涂在她大腿根上。
“陈蕊,你现在都让老子糟蹋了,以后就做老子的女人得了。”
陈蕊没有说话。她脸埋在他胸口,睫毛蹭着他的皮肤,痒痒的。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闷闷的,沙哑得不像她自己。
“……这事不能让我妈知道。”
李富贵的手停了一下,然后又重新开始抠弄,节奏慢了些,像是在安抚。
“你妈能知道吗?你妈要是知道了,老子这条命就交代了。你那妈,往我身上看一眼我都能吓一裤裆。这事就咱俩知道,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连汪汪都不知道。”他冲墙角抬了抬下巴,汪汪睡得像头死猪,狗腿还在梦里抽搐了两下。
陈蕊沉默了一会儿,脸上传来他胸口的热气和汗味。
她觉得自己应该挣扎一下,应该推开他,应该穿衣服走人,这辈子再也不要想起今晚的事。
可是身体像被抽空了,一点力气都没有。
而且,自己下面现在全是他的东西,他已经留在了里面,有些东西已经无法改变。
她想了一会儿,慢慢从他怀里抬起脸。
嘴唇还是肿的,脖子上的草莓印红得刺眼。
她看着李富贵那张丑脸——松弛的眼袋、满嘴的黄牙、满脸的褶子和老年斑——深吸了一口气。
“……做你的女人可以。但是我不能跟你……”她顿了一下,像是在想措辞,“……不能让你耽误我。我还要考大学。”
李富贵眨了眨眼,嘴巴张了张又闭上。
他能听懂。
这丫头是怕他耽误她前程。
考大学,去北京,离开这个破地方,离开她那个可怕的妈。
他算个什么东西,一个看大门的糟老头子,他有什么本事耽误人家?
她能松口说“做你的女人可以”,对他已经是天上掉馅饼了。
“老子知道。老子不耽误你考大学。”他把手指从她阴道里抽出来,湿漉漉的指头在她小腹上抹了两下,“毕业前,你每天放学过来一趟,让老子肏一顿。周末你跟你妈说去图书馆,跟老子去开房。开那种便宜的,火车站那边的,一晚上五十,老子掏钱。”
陈蕊低着头,光洁的额头抵在他肩胛骨上。
“……怀孕怎么办。”
李富贵眼睛一亮。这句话问出口,就等于答应了九成。他赶紧把她搂得更紧了,粗糙的大手在她光滑的背上来回摸着。
“不会怀!老子明天就去买套子。楼下那家计生用品店,十块钱三盒。再给你买药,那个什么紧急的,叫什么来着,反正吃了就没事。你放一百二十个心,老子有分寸。你那肚子是要考大学的,老子比你还在乎。”
陈蕊沉默了很久。久到李富贵以为她睡着了。然后她的声音闷闷地响起来,轻得像蚊子叫。
“……好。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你说。”
“在学校里,你不许跟我说话,不许对我笑,不许任何人知道。”
“就这?”
“就这。”
“成交!老子在校门口看都不看你一眼!你走你的,老子就跟以前一样,蹲门口抽烟,保证不给你丢人。”
李富贵高兴得差点从床上蹦起来,胯下那根东西又开始有了反应。
他把另一只手也伸下去,捧着她的脸又亲了一口。
这一回陈蕊没有躲,甚至微微张开了嘴唇,让他的臭舌头顺利地伸了进来。
亲了有小半分钟才分开,他又把她翻过来按在身下。
陈蕊感觉到他下面又硬了,顶在自己小腹上,热得像根烧过的铁棍。
“……还来啊?”
“那可不。老子攒了五十二年,你以为射一回就完了?这才哪到哪。刚才第一炮是开胃菜,现在才是正经的。”
陈蕊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身下就传来了熟悉的胀满感——他又进去了。
刚才的精液还在里面,变成了润滑剂,这次进去更快更滑,龟头一下子就顶到了最深。
她身体里的余韵还没退,敏感得不像话,阴道每一寸嫩肉都在尖叫。
“啊……!”
“啊什么啊,这回老子要干满一个小时,把你操得明天走不了路,让你记住你男人是谁!”
他的腰又开始挺动,床腿又开始咯吱咯吱地叫。
汪汪这回连眼皮都没抬,狗尾巴在梦里摇了摇,不知道梦里在追什么。
窗外的虫鸣声被新一轮的肉体撞击声盖了过——
“啪啪啪啪啪——”
陈蕊已经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昏睡过去的。
只记得李富贵压在她身上,像一头不知疲倦的老牛,反反复复地耕着她这块刚被开垦的荒地。
从床上到桌上,从桌上到墙上,最后又回到床上。
他把她翻过来覆过去,正面、侧面、后面,能用的姿势全用了一遍。
屋里那股混杂着汗臭、精液、血腥和体味的闷热空气越来越浓,每次呼吸都黏糊糊地粘在嗓子眼里。
李富贵狠狠地肏了她整整四个多小时。
床单被两个人的汗浸透了,印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等到他终于哆嗦着射出今晚不知道第几波稀薄的精液时,桌上的闹钟指针已经指向了凌晨三点半。
然后他就睡了。连洗都没洗,阴茎上还挂着黏糊糊的分泌物,翻身一歪,呼噜声就响了起来。
凌晨四点。
外面天还是黑的,只有远处路灯的橘黄色光透过脏兮兮的玻璃窗照进来,在屋里投下一片模糊的光影。
汪汪蜷缩在墙角,偶尔在梦里发出一声轻轻的呜咽。
李富贵仰面躺着,嘴张得老大,露出满口黄牙,喉咙里打出来的呼噜声像一台老旧的拖拉机,轰隆轰隆的,震得床板都在抖。
他一条毛茸茸的粗胳膊紧紧箍在陈蕊的腰上,把她整个人圈在自己热烘烘的怀里。
另一只手搭在她后背上,手指还保持着半握的姿势,像是在梦里还在揉着什么。
陈蕊醒了。
她是被他的呼噜声吵醒的,也是被自己身上那股难闻的味道熏醒的。
浑身上下又酸又疼,骨头像是被人拆散了又重新拼回去。
她试着动了动身子,被他箍得紧紧的,根本挣不开。
她扭了两下,反而被他无意识地搂得更紧了,脸被压在他臭烘烘的胸口,鼻子正对着他腋下那一丛花白的腋毛,一股浓烈的狐臭味呛得她差点干呕。
“……李富贵。”她压低声音喊了一声,嗓子又干又哑,发出的声音像划破砂纸。
没人应。呼噜声依旧轰隆。
“李富贵。你醒醒。”
还是没人应。他嘴角流出一道口水,滴在枕头上,继续睡得天昏地暗。
陈蕊在他怀里挣扎了几下,挣不开。
她提高了声音又喊了两声,李富贵纹丝不动,呼噜都没断。
她无语地看着这个丑陋的老头——刚才在自己身上翻来覆去、生龙活虎、一晚上没消停的那股子精神头,全到哪儿去了?
现在睡得跟个死人一样,怎么叫都叫不起来。
这家伙,对自己那样的时候不是挺精神的吗,现在倒好。
没办法。她想了想,把手伸到他腰侧,摸到那一层松弛的肥肉,然后手指弯起来,在他痒痒肉上轻轻挠了两下。
李富贵哼了一声,身体缩了一下,胳膊条件反射地松开了。陈蕊趁机从他怀里钻了出来。
她坐起身,低头看他还在睡着,呼噜声一点没断。
她忍不住握起拳头,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力道小得像在拍枕头——她不敢把他弄醒,万一他又醒了,再把自己按在床上,天就快亮了,她真的撑不住了。
捶完那一下,她扶着床沿慢慢站起身。
腿一软,差点坐到地上。
两条腿像灌了铅,大腿根酸得抬不起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平时平坦的小腹现在微微有些隆起,里面胀胀的,全是那家伙一晚上灌进去的东西。
她伸手轻轻按了一下,一股温热的黏稠液体从腿间渗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赶紧夹紧了腿,脸上又烧了起来。
她借着窗外的路灯光,弯下腰在地上找自己的衣服。
内裤被扔在床脚,捡起来的时候布料冰凉,上面全是干涸的黏痕,根本没法穿了。
她把它团成一团攥在手心里。
胸罩挂在椅子上,校服上衣团成一团塞在桌角,裙子上压了一个枕头。
她一件一件捡起来,抖了两下,上面的褶皱和味道怎么也去不掉。
内衣扣子被扯坏了一个,肩带松松垮垮地挂着。
校服上沾了好几个脏手印,裙子上有一小片深色的血迹,已经干了,搓了两下搓不掉。
她咬着牙把衣服一件件穿上。
内衣扣不上,只能勉强挂在肩上。
衬衣扣子少了一颗,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掉了。
裙子穿上去,拉链拉到一半怎么都拉不动,她低头一看,拉链齿被扯歪了。
她把校服外套裹紧,好歹遮住了胸口和腰间的狼狈。
穿好衣服,她走到门口,扶着门框穿鞋。
每弯一次腰,腿间就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眉头皱得紧紧的。
穿好鞋,她回头看了一眼床上——李富贵四仰八叉地躺着,肚腩随着呼噜声一上一下,那根折腾了她一晚上的东西软塌塌地歪在一边,上面还挂着干掉的黏膜。
屋里还是一股恶心的味道,像屠宰场的下水道。
她轻轻地拉开门,外面的冷空气迎面扑来,吹在脸上清清凉凉的,让她昏沉沉的脑子稍微清醒了一点。她深吸了一口气,迈出第一步。
走路的样子很别扭。
两条腿并不拢,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胯骨和腿根疼得她直抽气。
她只能一瘸一拐地慢慢挪,一只手扶着走廊的墙壁,一只手下意识地捂着小腹。
腿间黏糊糊的东西还在往外渗,她感觉内裤已经湿透了,黏在她皮肤上,说不出的难受。
身上又臭又脏,全是烟味、汗味、还有那股让她闻了就想吐的骚腥味。
头发黏在脖子上,脸上还有干掉的泪痕和口水印。
又困又累,眼皮打架,每走一步都想就地躺下。
今天肯定不能去上课了。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凌晨四点十分。
天亮了就和老师请假吧。
上午十点陈蕊从办公室出来,手里捏着一张请假条。
刚才在办公室里,班主任王老师批假条批得特别痛快,甚至还笑呵呵地说了一句“蕊啊,知道休息了,是好事,别老把自己绷那么紧”。
陈蕊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老师,就退了出来。
她背着书包走出教学楼,一步一步走得很慢。
腿还是软的,每走一步,大腿根都在隐隐发酸,腿间那个地方磨得难受。
她尽量让自己走得正常一点,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步子有点别扭,像脚底下踩着棉花。
太阳光照在她脸上,把她的脸色衬得更白了,嘴唇也没什么血色。
校门就在前面。保安亭杵在门口,蓝色的铁皮房子,门口摆着一把破藤椅。李富贵正翘着腿坐在椅子上抽烟。
陈蕊低着头,想从保安亭旁边直接走过去。她加快了脚步,但腿不给力,快不起来。
“站住。”
李富贵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他把烟头扔在地上,用鞋底碾了一下,从藤椅上站起来,走了两步挡在她面前。
他身上还穿着那件灰扑扑的保安制服,扣子敞着,露出里面发黄的白色背心。
“这才第二节课,你不上课干嘛去?”他叉着腰,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但那双浑浊的眼睛从她脸上滑到胸口,又从胸口滑到腰上,像用舌头把她从头到脚舔了一遍。
陈蕊没说话,把请假条递给他。
李富贵接过条子,眯着眼看了两眼。
他识字不多,但“请假三天”这几个字还是认得的。
他看完条子,抬头又看了看陈蕊,表情变了——从刚才的假装正经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得意和猥琐。
“回家休息啊?”他把声音压低了些,往前凑了一步,烟草味和口臭味一起喷过来,“是不是昨晚老子太猛了,把你弄伤着了?有事没?”
陈蕊没看他。喉咙里轻轻咳了一声。
李富贵愣了一下,没明白她什么意思。
“咳嗽啥?问你话呢,伤着了没?要不要买点药?”他又往前凑了半步。
陈蕊又咳了一声,这回声音大了点。然后她把头微微侧了一下,眼神瞟向校门口。
李富贵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校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迈巴赫,车身擦得锃亮,在太阳底下闪着光。
车门旁边站着一个身穿西装的中年男人,戴着白手套,站得笔直,正往这边看。
李富贵的脸僵了一下。他认出了那个人——是陈蕊家的司机,王叔。
他把手里的请假条塞回给陈蕊,讪讪地往后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退回到他的藤椅旁边。
“走吧走吧,让你走。”他用正常音量说了一句,然后一屁股坐回藤椅上,从兜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点着了,深深吸了一口。
陈蕊从他身边走过去,经过藤椅的时候,侧过脸来,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的东西很复杂——有埋怨,有羞恼,有说不出口的委屈,还有一点别的什么。
李富贵被这一眼瞪得心里又痒又麻,叼着烟嘿嘿笑了一下,冲她挤了挤眼。
陈蕊没再看他。她走向那辆迈巴赫,车门已经从里面打开了。王叔微微欠身,一只手护着车门上沿。
“王叔,走吧。”陈蕊坐进去,声音很轻。
车门关上的声音沉重而闷实。迈巴赫平稳地驶离了校门口,拐了个弯,消失在马路尽头。
车里很安静。皮椅散发着一股好闻的味道,空调吹着凉风,把外面那股燥热隔开了。陈蕊靠在后座上,闭上眼睛,腿上盖着书包。
王叔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这个跟了陈家十几年的老司机,从陈蕊上小学就接送她,对这个安静寡言的姑娘像是半个长辈。
“小姐,身体不舒服的话,要不要跟陈总说一声?”他的声音平稳、客气,但语气里带着点真实的关心。
陈蕊睁开眼睛,看着窗外一排排往后退的行道树。
“不用了,王叔。”
她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更低,像是自言自语。
“告诉了也没用。她在国外,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王叔从后视镜里又看了她一眼,没再说话,只是把车速放慢了些,开得更稳了。
陈蕊把头靠在车窗上,玻璃凉凉的。
窗外阳光很好,街上的行人来来往往。
她把手放在小腹上,那里还有点胀胀的感觉。
闭上眼睛,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起昨晚的画面——那个闷热腥臭的小屋,那张吱吱呀呀的铁床,那个丑陋的老头压在她身上的重量,还有那些她这辈子都想不到会从自己嘴里发出的声音。
傍晚,夕阳的余晖从落地窗照进来,把整间卧室染成一片暖橙色。
陈蕊躺在那张大床上,盖着薄被,迷迷糊糊地睡了一整天。
身上还是酸疼,但脑子总算清醒了些。
手机在床头柜上嗡嗡震了好几下。她翻了个身,伸手摸过来,眯着眼看屏幕。
三条微信。
第一条是置顶的联系人——妈妈。简短,冷硬,连标点符号都透着公事公办的味道。
“王叔说你身体不舒服请假了。给你卡上打了一笔钱。药放在客厅茶几上,李阿姨会按时来做饭。我在英国有个并购项目,这半年都不会回国。自己照顾好自己。”
陈蕊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
果然。
跟之前每一次都一样。
生病了只给钱,有事了只给钱。
那个女人的世界里,好像所有事情都能用钱解决。
陈蕊在被子下面蜷了蜷身体,把脸埋进枕头里,深吸了一口气。
手机又震了一下。
她把手机翻过来,是另一条消息。“老癞蛤蟆”发来的
消息有三条。
下午 2:15——“到家了没”
下午 5:30——“咋不回消息 身体咋样了”
刚才——“睡了吗”
陈蕊看着这三条消息,手指在屏幕上磨了磨。再想起昨天晚上那些事,胸口涌上来一股说不清的情绪。她咬着下唇,噼里啪啦打了一行字。
“托你的福,差点没散架。”
消息发过去,她重重地把手机扣在床上。过了不到三秒,手机就震了。又震了一下。连着两下。她翻过来看。
“嘿嘿 老子昨晚是猛了点”
“别生气了 你现在是老子的女人 老子心疼你还来不及”
陈蕊瞪着手屏幕。这家伙——关心人的话就不能好好说吗?非得加那么一句。耳朵根有点发烫,她把半边脸埋进枕头里。
“你说话能不能文雅点”
“老子就这样 改不了了 让老子看看你逼咋样了”
陈蕊差点把手机摔出去。她盯着这行字,胸口的情绪从憋闷变成了一股说不出的无奈和无语。但还是打了三个字回过去。
“还看啊”
“看看伤着没 昨天晚上肏那么狠 怕你肿了”
“……”
她骂都骂不出来了。这个人说话就是这个德性,你越骂他他越来劲。手机又震了。
“开视频 让我看看”
她犹豫了半分钟。然后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半张脸。
“你等一下。”
她坐起身,把被子推到一边。
身上穿的是一件白色吊带睡裙,肩膀细细的带子,裙摆刚好盖到大腿中段。
她下了床,扯了扯裙摆,又走到镜子前面看了一眼自己——脖子上好几块深红色的吻痕,锁骨上也有,手臂上还有几个淡青色的手指印。
她把头发往前拨了拨,勉强遮住脖子,然后按下视频通话。
嘟了两声,屏幕上蹦出李富贵那张脸。
他坐在他那间破宿舍里,背后是发黄的墙皮和那扇脏兮兮的窗户。
上身穿着那件灰扑扑的背心,脸上挂着猥琐的笑,露出一口黄牙。
汪汪趴在他身后的铁床上,听到手机里传出陈蕊的声音,耳朵竖了一下,又趴回去了。
“哟,你这屋——”李富贵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凑近了屏幕,“我操,这么大?”
陈蕊把手机举着,镜头扫了一圈她的卧室。
墙上镶着暗纹的壁布,巨大的水晶吊灯,一整面墙的落地窗,窗边还摆着一架三角钢琴。
书桌比李富贵那张床都大,上面整整齐齐码着一排五三和一摞试卷。
“还行吧。”她把镜头转回来,淡淡地说。
李富贵咽了口唾沫,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手机里的小姑娘穿着白色吊带睡裙,肩带细细的,锁骨露在外面,皮肤在暖光灯下白得发亮。
刚睡醒的头发有点乱,反而衬得那张脸更精致了。
他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的像玉米粒的牙。
“你这睡裙穿得……啧啧。老子又有反应了。”
陈蕊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你还看不看了?不看挂了。”
“看看看!”
陈蕊叹了口气,站起来,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支好。
然后往后退了两步,坐回床边。
她咬了咬下唇,把睡裙的下摆慢慢掀起来,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的大腿。
裙摆越掀越高,大腿根露出来,白色的棉质内裤露出来,然后是内裤下面微微鼓起的那道缝隙。
她把内裤往旁边拨了拨。
李富贵凑到屏幕前面,眼睛直勾勾地看。
她的阴唇确实还有些红肿,颜色比昨天深了些,深红色的,带着一点淡淡的淤,像是被人用力吸过。
他让她用手指把阴唇分开,看见里面那层粉红色的嫩肉和微微张开的阴道口。
和昨天的确不一样了。
以前那个地方是严丝合缝的,现在那个小口微微张开着,隐约能看见里面湿漉漉的嫩肉在轻轻收缩。
“没事。没撕裂。就是有点肿。”他用一种老农看自家庄稼的口吻点评了一句,然后嘿嘿笑起来,“就是这个小洞……你看,合不上了。以前是严丝合缝的对不?”
陈蕊低头看了一眼,没说话。他说的是实话。
“知道这代表啥不?”
“……不知道。”
李富贵在屏幕那头笑得眉飞色舞,满脸褶子挤成一朵老菊花,一嘴黄牙暴露无遗。
“代表你已经是女人了。是老子的女人了。处女的逼是闭着的,被肏过的逼才这样微微张着,你这逼以后都这样了,回不去了你知道吗?”
陈蕊的脸腾地红了。她把内裤弹回去,拽下裙摆,伸手去够手机想挂。
“你放屁。”
“老子真没放屁!再说了,以后老子多肏几次,越肏越开,越肏越大,到时候你这小逼就被操成老子的形状了!”他越说越得意,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摄像头上了,“越肏越松,真的,老子的鸡巴就是把你这小逼重新开模的工具,以后它就跟老子的形状长一块儿了!”
“那就不让你肏了呗。”陈蕊坐回床上,把手机举起来,表情恢复了淡定。
李富贵瞪大眼睛。
“别别别!我开个玩笑嘛!别当真!松了也是老子的,老子又不嫌弃!”
“你可真不值钱。”陈蕊靠在床头,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不是一个完整的笑,但弧度在那里。
李富贵看着屏幕里她那个若有若无的笑,心里痒得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这丫头说话没昨天那么拘束了,还敢拿话呛他了。
“哎,说正经的。”他压低声音,往屏幕前凑了凑,“昨晚上没戴套,后来老子全射里面了,你还记得不?射了好几回,把你那小子宫灌得满满的。”他舔了一下嘴唇,一脸回味,“真爽,那滋味太他娘的爽了,在你这身子上老子体会到这辈子从没体会过的感觉,你这逼真是极品,紧得不行,水又多,还会吸,老子这辈子肏过的逼就数你这一回最值钱。”
“……”陈蕊闭了一下眼睛,“那你可真厉害。”
李富贵又嘿嘿笑起来。
他觉得陈蕊今天跟他说话的状态不一样了,没了之前那种生硬的疏离感,虽然话里还是嫌弃,但已经没有那种拒人千里的意思了。
“你呢?爽不爽?说实话。”
陈蕊没想到他会这么直白地问。她抿了一下嘴唇,把脸偏到一边,手机镜头只拍到她半边侧脸和一只泛红的耳朵。
“……不告诉你。”她顿了一下,忽然坐直身子,表情一凛,伸手拍了一下额头,“对了——你还好意思说,你没戴套还全射在里面,差点忘了这事。等一下挂了电话我还得去药店买药。你知道那个药叫什么吗?”
“毓婷!三十八一盒!你买两盒备着,以后用的着!”
“……你能不能不要说得这么理所当然。” 陈蕊忍不住又叹了口气,手不自觉地放在小腹上,隔着睡裙能感觉到里面还有些胀胀的。
她小声嘀咕了一句,“真是的,这下麻烦了。”
李富贵在屏幕那头一脸不在乎。
“麻烦啥,吃了就没事了。对了,叫一声老公来听听。”
陈蕊把手机举起来对准自己的脸,面无表情。
“不叫。”
“叫一声嘛,你都老子的女人了,叫一声老公怎么了?来嘛,叫一声——”他把声音拖得长长的,满是烟渍的黄牙从咧着的嘴里露出来,满脸皱纹堆在一起,脸上的褶子挤得眼睛都快看不见了,看上去又猥琐又滑稽,“叫一声老公,老子现在就给你磕三个响头拜堂!”
“……你磕。”
“你先叫!”
“不叫。”
“叫嘛,就一声!昨晚你哼哼唧唧叫那么多次,现在叫个老公怎么了!”
陈蕊的脸又红了。
“……那是两码事。不跟你说了,我要去买药了。再晚药店关门了。” 她把手机拿近,准备挂断。
“哎等等——你什么时候回学校?三天假是吧?”
“……嗯。”
“那这三天老子怎么办?老子现在满脑子都是你,没你在旁边,老子觉都睡不着了,要不明天你出来一下?。”
陈蕊看着屏幕里他那副又急又色的丑脸,心里涌上来一种自己都没察觉的愉悦。她面无表情地对着屏幕说了一句。
“想得美。挂了,别忘了喂狗。”
“哎——!”
啪。屏幕黑了。
李富贵看着手机屏幕上跳回聊天界面的字,嘿嘿笑了两声,把手机往枕头边一扔,仰面躺倒在铁床上。
他翘着二郎腿,脚丫子在半空中晃,眼睛眯成一条缝,回味着刚才视频里陈蕊穿那条白色吊带睡裙的样子。
汪汪从床脚爬过来,舌头舔了舔他的手背。他一巴掌把狗头推开,嘴里骂骂咧咧。
然后他闭上眼,脑海里开始反复播放昨晚那些画面。
从他第一次插进去她疼得哭出来,到最后她搂着自己脖子叫出声,每一个片段都清清楚楚,连她大腿根上那颗小小的痣的位置他都记住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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