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富贵的幸福生活】(9-10) 作者:米酒啊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6-12 2:57 已读43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李富贵的幸福生活】(1-5) 作者:米酒啊 由 麻酥 于 2026-06-12 2:50
【李富贵的幸福生活】(9-10) 

作者:米酒啊

  第9章

  黑色的迈巴赫平稳地驶出别墅区大门。
  陈心蓝坐在后座,手指在平板电脑上滑动,翻看杨助理发来的会议资料。
  杨助理坐在副驾驶,侧着身子汇报今天的行程安排。
  “上午十点跟汇丰的行长有个视频会议,主要是谈下一季度的授信额度。下午两点公司高管例会,市场部要汇报新品上市的方案。晚上七点,商会的王会长约了饭局,说是想介绍几个深圳过来的投资人……”
  陈心蓝听着,偶尔点一下头。
  车子经过小区垃圾分类站的时候,她的目光从平板上移开,转头看向车窗外。
  一辆垃圾清运车正停在路边,工人在往车上搬分类好的垃圾桶。
  车子旁边蹲着一个穿灰色衣服的人影,那人站起来的时候侧了下脸,看起来五十来岁,头发乱糟糟的,感觉像是在哪里见过。
  陈心蓝微微皱了一下眉。杨助理停下汇报,顺着陈心蓝的目光看了一眼,只看到垃圾车和几个工人。
  “陈总,怎么了?”
  陈心蓝又看了那个方向一眼。那人已经走到垃圾车后面去了,只露出半个背影。她收回视线,手指重新在平板上滑动。
  “没事。可能是错觉。你继续。”
  车子拐过弯道,驶出小区,汇入了早高峰的车流。
  别墅里,陈蕊趴在二楼书房的大书桌上写作业。
  桌上摊着数学卷子,最后一道题是奥数级别的数列证明,她扫了一遍题目,在草稿纸上写了几行推导,然后直接把答案誊到卷子上。
  整个过程大概花了五分钟不到。
  她放下笔,把卷子翻到下一页,没什么难度的函数。
  又翻了一页,还是很简单。
  她叹了口气,把笔搁在桌上。
  这些作业对她来说有些无趣了,高中的知识点她很早就已经自学完了,现在做这些卷子纯粹是浪费时间。
  陈心蓝从来不会逼她去上补习班。
  小时候有一次陈蕊问过妈妈,为什么别的同学周末都要去补习,她不用去。
  陈心蓝当时正在看财报,头也没抬地说了一句:“你自己能学会的东西,为什么要让别人教你?”
  后来陈蕊才知道,妈妈年轻的时候学习也很厉害,十六岁保送名校,二十岁拿到金融和数学双学位。
  所以在陈心蓝看来,女儿成绩好是理所当然的,不需要额外花时间去补课。
  她对陈蕊的教育方式就是给资源、给方向、然后放手让她自己去学,不过要求很眼科就是了。
  陈蕊也争气,从小学到高中,成绩就没有不是年纪第一过。
  陈心蓝对她未来的规划倒是很清楚——学金融,读商学院,毕业之后进公司从基层做起,慢慢接她的班。
  陈蕊对这个安排没什么意见,她对金融不排斥,而且她知道自己将来肯定是要帮妈妈分担公司的。
  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正准备下楼倒杯水,门铃响了。
  她愣了一下。
  妈妈刚出门不久,不可能这么快回来。
  而且妈妈有指纹,回家怎么可能按门铃。
  杨助理也有家里的指纹。
  阿姨今天不来。
  那会是谁?
  她下楼走到玄关,点开电子猫眼的屏幕。
  屏幕上出现一张熟悉的老脸,正凑在摄像头前面挤眉弄眼。
  头发乱得跟鸡窝一样,大白背心穿的歪歪扭扭的,嘴角叼着半截没点着的烟,一副吊儿郎当的样。
  李富贵。
  陈蕊嘴角抽了一下。她打开门,李富贵一个闪身就钻了进来,动作贼快,像个成了精的泥鳅。
  “你怎么来了?你怎么进来的?我们小区保安怎么会放你进来的?”
  李富贵竖起一根手指贴在嘴唇上,嘘了一声。他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问:“你妈在家不?”
  “不在。去公司了。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
  李富贵一听陈心蓝不在,整个人立刻从刚才那个鬼鬼祟祟的贼变成了大摇大摆的大爷。他双手叉腰,在玄关站定,抬头环顾四周。
  玄关的吊顶很高,上面挂着一盏水晶灯。
  左手边是客厅,落地窗外面是私家花园。
  右手边的楼梯通向二楼,扶手上雕着细密的花纹。
  大理石地板擦得能照见人影,李富贵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满是灰的解放鞋在地板上踩出的两个灰印子,嘿嘿一笑。
  “乖乖,这房子真他妈大。这门厅都比老子老家宅基地都大。小陈蕊啊,你家这吊灯是真的假的?水晶的?这得值多少钱啊?”
  “不知道,我妈买的。喂!别扯开话题,问你话呢,你到底怎么进来的?我们小区门口保安二十四小时巡逻,外来人员要登记身份证还要业主打电话确认才能进。”
  陈蕊走到他面前,伸手锤了他肩膀一下。
  “快说。”
  李富贵揉了揉肩膀,挺了挺胸膛,脸上的褶子挤成一团,表情神神秘秘的。
  “山人自有妙计。”
  “呵呵,吹牛。还山人,你撑死了算个癞蛤蟆精。”
  见男主汗涔涔的样子,陈蕊转身走进厨房,拉开冰箱门。她拿出一瓶橙汁,又从柜子里翻了个一次性杯子,倒了一杯递给李富贵。
  “快说,到底怎么进来的。不然我打电话叫保安把你轰出去。”
  李富贵接过果汁喝了一大口,用手背抹了抹嘴,然后得意洋洋地仰起头。
  “你们小区今天有垃圾车进来收垃圾,懂了吧?”
  “垃圾车?跟你有什么关系?”
  “嘿,你这都不懂。老子钻到垃圾车底下,抓着底盘,跟着车一块儿进来的。那车开得慢,在小区里绕了二十来分钟,老子就在车底下挂了二十来分钟。等车停在你家前面那栋楼收垃圾的时候,老子从车底下滚出来,溜到你家门口。怎么样,牛不牛?”
  他说完双手抱胸,下巴抬得老高,等着夸。
  陈蕊看了他三秒,然后“噗”地笑出声来。
  “呦呵,没看出来嘛,你这老胳膊老腿的还挺能折腾。五十多岁的人了还学特工片那一套,你以为你是谁啊,汤姆·克鲁斯啊?”
  “汤姆什么鲁斯算个屁啊!老子年轻的时候翻墙爬杆子那都是一把好手。再说了,那车底下多脏你知道吗?全是机油味儿,还有垃圾水往老子脸上滴,老子硬是咬着牙一动不动地挂了那么久。换你你去试试?”
  “所以你现在身上一股垃圾味。我说怎么一开门就闻到一股馊味,原来是垃圾车腌入味儿了。”
  陈蕊往后退了一步,捏住鼻子,一脸嫌弃。
  “你赶紧从我家滚出去,别把我家地板踩脏了,阿姨周末休息,没人拖地。”
  “嘿你这丫头,老子费这么大劲来看你,你就这么对老子?老子在车底下挂了小半个小时你知道吗!那车开的时候底盘那个颠啊,老子的腰差点被颠散架了,现在后腰还疼着呢!”
  “活该。谁让你不走正门,非要搞这些歪门邪道。”
  “走正门?走正门老子连你们小区大门都进不来!上次在门口站了五分钟就被你们那保安盯上了,跟审犯人似的盘问老子半天。老子只好撤了。今天早上看到垃圾车进去,灵机一动,这不就进来了嘛!”
  他说得太激动,身子一挺,突然脸僵住了。他扶着后腰,脸上挤出一个痛苦的表情,嘴里“嘶”地吸了一口凉气,缓缓弯下腰去。
  “哎呦我操——腰,腰真的闪了。”
  “该!叫你得瑟,多大年纪了还学特工那一套,你以为你还是十八岁的小伙子啊?”
  陈蕊嘴上骂着,脚步却已经走到他身边。
  她伸手扶住他的胳膊,半拖半拽地把他领到客厅的沙发边上。
  李富贵一屁股坐下去,沙发陷下去一个大坑,他歪着身子靠在扶手上,嘴里还在哎哟哎哟地叫唤。
  “哪儿疼?这边还是这边?”
  “左边,就后腰那块——对对对,就是那儿,你手按那儿——嘶——轻点轻点!”
  “别叫了,忍一下。我给你揉揉。”
  陈蕊跪在沙发上,手按在他后腰上慢慢地揉。
  她手指修长,力道控制得刚好,在李富贵背上一圈一圈地按。
  他的腰上没什么肉,隔着衣服都能摸到骨头,皮肤上还挂着一股垃圾的味道,闻着让人犯恶心。
  “你说你是不是有病。好好的周末不休息,跑到我家门口趴垃圾车底,就为了进来找我啊?你脑子是不是被垃圾水泡坏了?”
  李富贵顺势趴在沙发上,侧着脸,嘴里哼哼唧唧的,但眼睛却一直在看陈蕊。
  她穿着早上妈妈给她换上的那件粉色睡裙,领口有点低,弯腰的时候能隐隐约约看到里面锁骨的弧度和胸口一小截白皙的皮肤。
  她头发没扎,散在肩上,有几缕垂下来扫过他的胳膊。
  “老子想你了嘛。昨天你说走就走了,老子一个人在那个破宾馆里看了一晚上电视,无聊死了。今天一早就想来看看你,你现在又不住学校了,老子想你,你又不让老子给你打电话,上次打通了你骂了我一顿——”
  “你倒是委屈起来了。你凌晨两点给我打电话,我不要睡觉的啊!”
  “那老子不是睡不着嘛——”
  “你睡不着我就得陪你聊?我第二天还要上学呢。你一个看大门的白天可以在保安亭里打瞌睡,我得听一上午的课。”
  “嘿嘿,你要说听课——老子看你上课的时候倒是挺精神的嘛,坐得笔直笔直的,跟个小天鹅似的。老子在走廊上巡逻的时候老往你们班窗户里看,就看你一个人坐得最端正。”
  “你上班时间往女学生身上看,你还好意思说出口。后勤处主任知道嘛?要不要我给他打个电话反映一下情况?”
  “别别别!老子就随口一说——哎呦!你轻点!那是老子的腰,不是面团!”
  陈蕊故意在他酸痛点狠狠按了一下,然后收了手,从沙发上下来。
  “行了,活动活动看看还疼不疼。”
  “嗯……啊……哈啊……”
  陈蕊跪坐在李富贵身上,双手撑着他胸口,腰肢一起一落。
  她身上那件粉色睡裙的领口被扯到胸口以下,两只白嫩的乳房随着身体的起伏晃动着,乳头硬得发涨。
  李富贵靠在床头,脑袋枕着胳膊,眯着眼睛看她。
  他全身上下脱得精光,黑瘦的身子上还带着从垃圾车底下蹭出来的灰印子,胸口的肋骨一根根地数得清。
  两人的交合处一片狼藉。
  陈蕊每次抬起屁股,李富贵那根黑黢黢的鸡巴就从她粉嫩的小穴里拔出来,柱身上裹满了黏糊糊的淫液,拉出好几条透明的丝,从龟头连到她的阴唇上。
  她再坐下去的时候,那根东西'咕叽'一声又整根没入,阴唇被撑得发白,紧紧箍着根部,卵蛋啪地拍在她屁股缝上。
  “哈啊……哈啊……嗯……”
  陈蕊的腿开始发酸了。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发抖,每一次抬起屁股都要费不少力气。她喘得越来越急,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滴到李富贵肚子上。
  李富贵伸出一只手拍了拍她的大腿。
  “行了行了,别抬了。你这小身板,再抬几下腿该抽筋了。”
  “哈……那……那不动怎么……”
  “谁说不动了?不用往上抬,你往前坐一点,屁股往前顶,然后左右磨,就跟磨磨盘似的。”
  “磨?”
  陈蕊喘着气,没太明白。
  她试着把身体往前倾了倾,屁股往前顶了一下。
  这一顶,龟头在她的阴道里换了个角度,蹭到了一个之前没碰到的位置,她'啊'地叫了一声,腰眼一麻。
  “对,就这样。然后左右晃。”
  陈蕊咬着下唇,试着左右晃动腰肢。
  她的小穴包裹着李富贵的鸡巴,随着屁股的画圈磨动,阴道壁的褶皱一圈一圈地刮过龟头和柱身。
  那两颗松垮的卵蛋随着她的动作在外阴唇上来回蹭,杂乱的阴毛剐蹭着她敏感的小豆豆,一阵阵电流从下体往上窜。
  “嗯……嗯啊……”
  她闭上眼睛,呼吸变得更乱了。
  李富贵舒服得直哼哼。
  “嘶——对对对,就是这样。你这小逼再往左一点……诶,操,舒服……就这样磨,别停……”
  他给陈蕊加把力两只手伸上来,托住她的屁股。
  手掌包住她两瓣臀肉,指尖陷进软肉里,帮她加速晃动的频率,时不时用拇指拨找到那颗早已充血发硬的阴蒂,按住,揉捏。
  “啊——!别……太……太刺激了……嗯啊啊……”
  陈蕊的腰猛地一缩,整个上半身弓了起来。
  他的拇指在阴蒂上打着圈揉,粗粝的指腹摩擦过那层薄薄的包皮,快感像是被人拿火把点着了一样,从她的小腹烧到脊椎,从脊椎烧到头顶。
  她的屁股磨动的频率越来越快,淫水被搅得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从两个人的结合处往外冒,顺着李富贵的大腿根往下淌。
  “哈啊——不、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啊——”
  陈蕊猛地仰起头,嘴巴张开喘息着,舌头不由自主地伸了出来,口水从嘴角流下来。
  她的身体剧烈地抖了几下,阴道痉挛般地收紧,一股热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浇了李富贵一肚子。
  她差点尿出来。好在最后一刻她咬紧牙关憋住了,但膀胱那种酸胀的感觉让她整张脸烧得通红。
  潮吹。如此激烈的潮吹她以前从来没有过。
  陈蕊瘫在李富贵胸口喘气,脸埋在他肩膀上,不肯抬头。
  太丢人了。
  她跟这个老东西做过这么多次了,从来没有过这种反应。
  以前不管怎么弄都是普通的高潮,哪有这样喷出来的。
  她想起身,但腿软得一点力气都没有。
  抬起头,正对上李富贵那张笑得皱成一团的老脸。他的黄牙呲着,眼睛眯成两条缝,满脸写着'得意'两个字。那笑容猥琐得让人想扇他。
  陈蕊抬手拍了一下他的胸口。
  “你从哪学的这招!”
  “嘿嘿,片里学的。那个女优就是这么被弄到喷水的。老子当时就想,这招用在你身上肯定好使。没想到效果这么好,你比那女优喷得还厉害。”
  “恶心!你能不能别拿我跟那种人比!”
  “好好好不比不比。但是你得承认舒服吧?你看你刚才那表情,舌头都伸出来了跟个小母狗是的,啧啧啧。”
  “闭嘴!我没有!”
  “没有?你床单都湿透了。你妈要是回来看到——”
  “你给我闭嘴!”
  陈蕊又拍了他一下。
  但身体没有从他身上下来,鸡巴还插在她身体里,两个人保持着结合的姿势,只是动作停了下来。
  她趴在李富贵胸口,喘息渐渐平复。
  安静了一会儿。
  李富贵的手搭在她后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她的脊椎骨。
  “对了。”
  “嗯?”
  “老子刚才进来的时候,在小区路上差点被你妈发现。”
  陈蕊的身体一僵。阴道猛地收紧,把李富贵的鸡巴夹得死死的。
  “嘶——”
  李富贵倒吸一口凉气,低头看了看两人结合的地方。
  “你这逼怎么突然夹这么紧?”
  陈蕊的脸一下子红了。
  “你、你说什么?你碰上我妈了?她看到你了吗?你被发现了吗?”
  “嘶——别夹了别夹了,老子鸡巴要被你夹断了。你放松,放松。”
  “我问你话呢!她到底看没看到你!”
  “你先松开,老子回答你。”
  陈蕊咬着嘴唇,努力让自己放松。阴道的绞紧慢慢缓解了一些。李富贵舒了口气。
  “都说是差点发现了。老子当时蹲在路边假装系鞋带,她坐车里,应该是从窗户往外看了老子一眼。然后车就开走了。”
  “真的?你确定她没认出你?”
  “老子这形象就一个小区里收垃圾的糟老头子,她堂堂一个大总裁,能注意到老子?再说了,老子在垃圾车底下蹭了一身灰,灰头土脸的,谁会在意。”
  陈蕊松了一口气。但紧接着,她又想到了什么,心又提了起来。
  “可是她之前在学校门口见过你。万一……”
  “行了行了,别自己吓自己了。她要是真认出来了,老子现在还能跟你躺这儿?早就被保安拖走了。”
  “也是……”
  陈蕊的身体终于彻底放松下来。但刚才那一瞬间的紧张让她的阴道不自觉地又抽搐了一下,把李富贵夹得又嘶了一声。
  “嘿,又夹。你这是什么毛病,一提你妈就夹。”
  “我没有!那是、那是生理反应,控制不住的……”
  “生理反应?你妈跟你有什么生理反应?”
  “我说的是紧张的时候下面会收缩!这是正常的人体反应!跟谁没关系!”
  “是是是,正常反应。”
  李富贵清了清嗓子,故意把声音放慢。
  “话说回来,你妈今天穿的那身黑色职业装,真他妈好看。”
  陈蕊的阴道又缩了一下。'噗叽'一声,有空气被挤出来。
  “哈哈哈哈!又夹了又夹了!你还说不是?”
  “你故意的!”
  “老子就说了一句你妈穿衣服好看,你下面夹老子鸡巴干什么?你自己说说,这是什么道理?”
  “我说了那是紧张!你说我妈我当然紧张!万一被她发现——”
  “行行行,紧张紧张。我说你妈那屁股,穿包臀裙是真的绝了。”
  “嗯……”
  陈蕊的小穴又是一缩,这次比前两次还紧。她自己都感觉到了,脸色涨得通红,伸手去捂李富贵的嘴。
  “你别说了!”
  李富贵被她捂着嘴,闷笑了几声。她松开手之后,他舔了舔嘴唇。
  “好玩,真好玩。陈蕊同学,你知道吗,你这反应真好玩,看来以后咱俩上床的时候我得多问候问候你妈了。”
  “你能不能别提我妈了!”
  “行行行,不提了。”
  安静了几秒。
  “但是你妈那腿——”
  “李富贵!”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
  李富贵笑着拍了拍她的屁股。陈蕊能感觉到他的鸡巴在自己身体里开始慢慢的恢复,变硬了,随着两个人的呼吸微微跳动。
  过了一会儿,她的声音闷闷地从他肩膀上传出来。
  “你以后离我妈远一点。听到没有。”
  “老子又没说要凑上去,是她自己路过老子面前的。”
  “反正你以后看到她就躲远点。不许看她。”
  “行行行,不看不看。”
  又安静了几秒。
  “不过说真的,你妈今天——”
  陈蕊在他腰间软肉上狠掐了一下。
  “嘶——操——”
  “我说了不许提!”
  浴室里雾气弥漫,水声哗哗。
  陈蕊站在花洒下面,一只手撑着墙壁,另一只手伸到身后,手指探进自己的臀缝里扣弄。
  温热的水流冲过她的后背,顺着腰窝往下淌,把她屁股缝里那些黏糊糊的东西冲出来。
  乳白色的精液混着水流往下淌,在她脚边打旋,顺着地漏流下去。
  她又把手指往里面探了探,抠出一大坨浓稠的白浊,黏糊糊地拉出丝来。
  那老东西射得太多了,阴道深处还有不少,她只能用手指一点一点地往外抠。
  “嗯……”
  她皱着眉头,手指在穴口里搅动,把黏在阴道壁上的精液刮出来。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混着水流淌了一地。
  “你洗完了就赶紧走,我也不知道我妈今天晚上回不回来。万一她突然回来撞见你……”
  水声很大,但她说话的声音也不小,隔着玻璃门应该听得见。
  没人回应。
  “喂?你听到没有?”
  还是没声音。
  陈蕊关掉花洒,侧耳听了一下。浴室里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声和水滴落在地上的滴答声。她伸手拉开玻璃门,往外看了一眼。
  洗手台前面空荡荡的。
  “……人呢?”
  她裹上浴巾,推开浴室门走出去。
  二楼走廊上静悄悄的,她光着脚走到自己卧室门口,推开门看了一眼。
  床还是刚才那张床,床单皱巴巴的,上面还有一大片水渍,但没有人在。
  她又往前走了几步,推开书房的门。也没有。
  走廊尽头,陈心蓝的卧室门开着一条缝。
  陈蕊心里咯噔一下。
  她快步走过去,推开那扇门。
  李富贵赤条条地站在陈心蓝的梳妆台前面,左手举着一件黑色的蕾丝文胸,右手正往自己胯下套一条内裤。
  那条内裤是黑色的,蕾丝边的,已经套在了他那根半硬的鸡巴上,他正握着内裤裹住自己的鸡巴撸动着。
  而他身上,还穿着一件文胸。
  那件文胸是肉色的,罩杯很大,但穿在他那黑瘦的胸口上还是显得松松垮垮的,肩带从他肩膀上滑下来,吊在胳膊上。
  他一边闻着手里那件黑色文胸,一边对着镜子扭来扭去,嘴里还在嘿嘿地笑。
  梳妆台旁边的脏衣篓翻倒在地上,里面的衣服散落一地。
  有陈心蓝昨天换下来的衬衫,有她脱下来的丝袜,还有几条内裤。
  李富贵手里的那条黑色内裤,和他套在鸡巴上的那条,都是从那里面翻出来的。
  陈蕊的脑子嗡地一声炸了。
  “你在干什么!!!”
  李富贵吓了一跳,转过头看见是陈蕊站在门口,浴巾下面露出两条白嫩的腿,脸上又是惊又是怒。他咧嘴一笑,把手里的黑色文胸往空中一甩。
  “嘿,你来了?来看看,你妈这奶罩子是真的大,比老子头还大!你摸摸这料子,一看就很贵,真他妈软乎。”
  他把文胸的罩杯翻过来给她看。
  “你看这深度,老子拳头都能塞进去。你妈那对奶子得有多大?啧啧啧,老子想想都硬了。”
  陈蕊冲上去要抢。李富贵灵活得很,身子一闪就躲开了,手里举着那件文胸像挥舞旗帜一样甩来甩去。
  “别抢别抢!让老子再研究研究!你说你妈穿这么大号的,你呢?你穿多大的?让老子比比——”
  他低头看了看陈蕊浴巾裹着的胸口,又看了看手里的罩杯,摇了摇头。
  “你的肯定没你妈大。你妈这个,比你屁股蛋子都大。”
  “你还给我!!!”
  陈蕊扑过去,一把抓住文胸的肩带,使劲一扯。李富贵没抓牢,被她抢了回去。陈蕊抱紧那件文胸,胸口剧烈起伏,手指都在发抖。
  她刚松了口气,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东西。
  文胸的罩杯上有一滩湿痕,是李富贵的口水。她闻到一股烟臭味混着男人的汗味,胃里一阵翻涌。
  “嘿嘿,小气。一奶罩子而已嘛。”
  李富贵拎起手里的另一件东西。
  那是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陈心蓝的。
  他把裆部翻过来给陈蕊看,上面有一小片深色的痕迹,是陈心蓝穿过的,上面还残留着她身体的分泌物。
  “你看看这个,你妈的逼水还不少嘛。这一看就是长时间没男人滋润,身子憋坏了。你妈一个女人,守着这么大个家,自己一个人,晚上睡觉的时候——”
  他把套在鸡巴上的那条内裤扯下来,那根黑黢黢的鸡巴弹了出来,硬邦邦地翘着,正往外冒着恶心的液体。
  “你妈一个人,晚上寂寞的时候,是不是也想有个男人?你看看这裤衩上的水渍,这得憋多久才能流这么多?你妈多大了,看着也就三十多岁的样子吧,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没男人怎么行?需不需要老子——”
  “你闭嘴!!!”
  陈蕊的眼泪掉了下来。
  她看着李富贵手里那条内裤,看着他鸡巴上沾着的东西,看着散落一地的妈妈的衣物。
  那些都是妈妈的东西。
  妈妈的文胸,妈妈的内裤,妈妈穿过的、贴身的、最私密的东西。
  现在被这个老男人翻出来,被他闻,被他套在他的脏鸡巴上,被他用那些恶心的话糟蹋。
  那是她的妈妈。
  陈心蓝。
  那个永远高高在上、永远一丝不苟、永远把自己收拾得体体面面的女人。
  她的贴身衣物,现在被一个邋遢的老头子拿在手里亵渎,还在上面留下口水和淫秽的痕迹。
  “那是我妈妈……”
  陈蕊的声音发抖,眼泪一颗一颗地往下掉。
  “你怎么能……你怎么能这样……那是我妈妈的东西……你凭什么……”
  她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一抽一抽地哭。手里还紧紧抱着那件沾了口水的文胸。
  李富贵愣住了。他手里的内裤还举在半空,鸡巴还硬着,但脸上的猥琐笑容僵住了。
  “哎,你别哭啊……老子就是……就是看看……”
  “那是我妈妈……你不能这样……她是我妈妈……”
  陈蕊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一遍一遍地重复。
  李富贵挠了挠头,把内裤扔到地上,走过去想拍拍她的肩膀。陈蕊猛地一缩,躲开了他的手。
  “别碰我!”
  李富贵还张着嘴想继续说,陈蕊猛地站起来,浴巾从肩上滑落一半,她顾不上拉。眼泪糊了一脸,她指着李富贵的手在抖。
  “你为什么要打我妈的主意?为什么!”
  “老子没有——”
  “你没有?你刚才在干什么?你穿着她的内衣,拿着她的内裤,你嘴里说的那些话——你当我聋了吗!”
  李富贵张了张嘴,想解释。陈蕊没给他机会。
  “是我不够好吗?我满足不了你吗?我们不是说好了吗?高中毕业之前,随便你怎么折腾,我都配合你。你想要什么我没给你?你每次叫我,我哪次拒绝过你?”
  她的声音发颤,每说一句眼泪就掉一颗。
  “我已经……我已经堕落成什么样了你知道吗?我一个年级第一,学校里的乖乖女,所有人都觉得我高不可攀,可我私底下呢?我私底下是一个五十多岁臭老头的情人。我跟你上床,让你摸,让你操,让你射在我里面……我连自己都看不起自己了……”
  她蹲在地上,双手捂着脸,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
  “这些我都认了。是我自己没出息,是我贪图那些……那些刺激……我活该。但是我妈不一样。我妈她什么都不知道,她什么都没做错。她是我最重要的人……你不能碰她,你连想都不能想。就算只是你在脑子里想想也不行!”
  李富贵站在那里,手足无措。他的鸡巴已经吓软了,耷拉在两腿之间,站在陈心蓝卧室的地毯上,显得又丑又狼狈。
  “我要报警。”
  陈蕊抬起头,眼睛红肿,脸上的泪痕一道一道的。她看着李富贵的眼神,不再是之前那种嗔怒和羞恼,而是真正的愤怒和决绝。
  “你闯进我家,偷我妈的贴身衣物,猥亵,强奸我——我要报警,让警察来抓你。”
  她准备去自己房间拿手机。
  李富贵的脸一下子白了。
  他脑子里'嗡'地一声。
  他太清楚了。
  私闯民宅,盗窃女性贴身衣物,猥亵,强奸——随便哪一条都够他判好几年的了。
  更别说他跟陈蕊的事要是被翻出来,光是强奸的罪名够他把牢底坐穿。
  他就是个学校保安,没钱没势没人脉,进去了连个捞他的人都没有。
  他玩脱了。
  他心里清楚得很。
  今天这一出,就是故意的。
  他从一开始接近陈蕊就没安什么好心。
  一个学校里的小保安,一个月三千块工资,住学校宿舍,没老婆没孩子,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可陈蕊不一样,十八岁,漂亮得跟明星似的,家里还有钱,妈妈是大老板。
  这种女孩要是能攥在手里,给他生个孩子,那他下半辈子就有着落了。
  所以他一直在试探。
  一点一点地消磨她的心智,一点一点地拉低她的底线。
  从最开始的言语骚扰,到后来的肢体接触,再到上床。
  每一次陈蕊退让一步,他就往前进一步。
  今天闯进陈心蓝的卧室,穿她的内衣,说那些下流话,也是在试探——看看陈蕊的底线到底在哪里。
  现在他知道了。
  陈心蓝就是陈蕊的逆鳞。
  他操之过急了,应该慢慢来的。
  “砰!”
  李富贵的膝盖砸在地毯上。紧接着他的额头也砸了下去,重重地磕在地板上。
  “砰!”
  一下比一下响,每一下都实实在在地磕在实木地板上,发出闷响。他磕得太用力了,第三下的时候额头就肿了,皮肉翻开了一道口子。
  “我错了!我错了!老子不是人!老子就是个畜生!”
  他一边磕头一边嚎,眼泪鼻涕一起往外淌。那张本就丑陋的老脸这会儿更没法看了,鼻涕挂在嘴唇上,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流,糊成一团。
  “老子就是一时猪油蒙了心!老子再也不敢了!你别报警,老子求你了!老子进去就完了,老子这把年纪进去就出不来了!”
  他抬起头,满脸的泪和血,两只眼睛哭得通红,鼻涕拖了老长,嘴巴张着嚎,露出一口烟渍黄牙。
  “老子以后再也不碰你妈的东西了!一根头发丝都不碰!你说什么老子都听,你让老子往东老子绝不往西!你别报警,老子求你了!老子给你磕头了!”
  “砰砰砰——”
  他又连磕了三个,额头上的皮肉翻开了,血顺着鼻梁淌下来,滴在地毯上。
  陈蕊愣住了。
  她见过李富贵很多样子。
  猥琐的,下流的,无赖的,嬉皮笑脸的,死皮赖脸的。
  但她从来没见过他这个样子。
  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光着身子跪在一个十八岁女孩面前,磕头磕到额头流血,哭得涕泗横流,像条丧家犬一样求饶。
  她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
  那些肉体上的纠缠不是假的。
  那些深夜里的陪伴不是假的。
  汪汪也正如他答应的一样,他养的很好,她心情不好的时候,这个老东西虽然嘴上不着调,但确确实实给她带来安慰。
  女人是被感情催动的生物。
  男人射完就完了,提起裤子脑子里想的可能是下一顿吃什么。
  可女人一旦被男人进入过,被男人的精液浇灌过,身体里就会分泌一种叫催产素的东西。
  这玩意儿是老天爷刻进女人基因里的,专门让女人在交配之后对那个男人产生依赖感,越做越上瘾,越射越离不开。
  阴道被反复插入的时候,阴道壁上的神经末梢会记住那个男人的形状、力度、温度,每次被进入都会分泌大量的催产素和多巴胺,这些东西冲进大脑,让女人的大脑把'快感'和'这个男人'牢牢绑定在一起。
  所以才有那句话——通往女人心里的路是阴道。
  陈蕊不想承认,但事实就是,她每次和李富贵上床之后,那种空虚感和依赖感都是真实的。
  不是她想依赖他,是她的身体在依赖他。
  她下面那张嘴记住了李富贵鸡巴的粗细,记住了他龟头摩擦过G点的快感,记住了他射精时精液灌进子宫里的温度。
  每次做完之后她脑子里都会不自觉地冒出'下次什么时候'的念头,即便知道自己这想法很贱。
  这就是李富贵那些日子对她肉体调教的真正效果。
  他不是单纯地在发泄兽欲,他是在用精液一点一点地把陈蕊的身体和精神绑在自己身上。
  每一次插入,每一次射精,每一次事后温柔的抚摸,都是在加深那根无形的绳索。
  陈蕊知道这很恶心。
  她知道这是堕落。
  但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就像现在,明明她恨他恨得要死,可看着他跪在地上磕头流血,她脑子里终究是还闪过了一丝不忍。
  “这是我的男人啊,看他这样子好心疼。”
  这个念头让她恶心得想吐。恶心的是她自己。
  “……你起来。”
  “起来吧。”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疲惫。
  “今天的事我当没发生。你去把身上洗干净,然后你就走吧。”
  李富贵连忙点头,手撑着地板爬起来。他的膝盖磕得发红,额头还在往外渗血,但他顾不上擦,光着屁股就往外走。
  刚走了两步。
  “咔哒。”
  这声音在安静空旷的别墅里响得清清楚楚。
  那是大门电子锁打开的声音。
  紧接着是高跟鞋踩在玄关大理石上的声音。'嗒、嗒、嗒',节奏很稳,每一下都踩得很实。
  “嗯,我知道了。明天我就要回英国了,方案最迟下周给我,挂了。”
  手机挂断的声音。
  陈蕊的脸一瞬间白了。
  李富贵的脸也白了。
  两个人赤条条地站在陈心蓝的卧室里。地上散落着陈心蓝的内衣内裤,脏衣篓翻倒在地,地毯上有血迹,空气里弥漫着精液和汗液的腥臭味。
  楼下,高跟鞋的声音停了一下。
  似乎在往楼上看。
  “蕊蕊?你在家吗?”

  第10章

  两人对视了一眼。
  陈蕊的瞳孔骤缩,李富贵的嘴巴张成了O型。
  楼下的声音已经开始往楼梯方向移动了。'嗒、嗒、嗒',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两个人的心脏上。
  “快——”
  陈蕊压低声音,几乎是用气音挤出这一个字。
  李富贵反应过来了。
  他手忙脚乱地抓起地上的脏衣篓,把散落一地的内衣内裤胡乱塞回去。
  陈蕊则蹲在地上疯狂地用浴巾胡乱擦了一下地毯上的血迹——李富贵磕头磕出来的——擦完才发现浴巾上沾了一大片血,她咬着牙把浴巾裹回身上。
  “嗒、嗒、嗒——”
  脚步声已经到了楼梯口。
  李富贵把脏衣篓推回墙角,手忙脚乱地把翻倒的篓子扶正。
  “蕊蕊?”
  陈心蓝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更近了。
  陈蕊拽住李富贵的手腕,把他往卧室角落的衣柜方向拖。
  衣柜是嵌入式的,双开门,里面挂着陈心蓝一年四季的衣服。
  陈蕊拉开左边那扇门,把李富贵往里面塞。
  李富贵那黑瘦的身子缩进一堆大衣和连衣裙中间,浓烈的香水味扑面而来,全是陈心蓝身上的味道。
  陈蕊正要跟着钻进去,浴巾的边角被床脚挂住了。她一扯,浴巾从肩膀上滑落,'唰'地掉在了地上。
  她浑身赤裸地站在衣柜前面。
  弯腰捡浴巾,手抖得厉害,抓了两下才抓起来。她把浴巾团成一团塞进衣柜里,自己也跟着钻了进去,反手把柜门带上。
  “咔。”
  柜门合上。
  门打开的声音传来。
  卧室的灯打开了。灯光从百叶格栅的缝隙里一道一道地射进来,把衣柜内部照得影影绰绰。不算亮,但足够看清彼此的脸。
  陈蕊和李富贵挤在一起,周围全是陈心蓝的衣服。
  丝绸的、棉质的、蕾丝的,各种面料贴着两个人赤裸的皮肤。
  李富贵的后背靠着衣柜背板,陈蕊被他半搂在怀里,两个人的胸膛紧贴着,能感觉到彼此疯狂的心跳。
  她抬头,看着李富贵那张脸。
  丑。
  那张老脸上还有刚才磕头留下的血痕,干涸的血迹糊在额头上,混着灰尘和汗水。
  两只眼睛充血通红,浑浊的眼珠子在昏暗的光线里滴溜溜乱转。
  他身上那股味道也冲得很。汗臭、烟臭、老男人特有的油腻体味,混在一起,和衣柜里陈心蓝的香水味搅成一团。
  陈蕊心里又涌上一股酸楚和委屈。
  就是这么个东西。她陈蕊被这么个又丑又老又臭的猥琐男人抱在怀里,赤身裸体地贴在一起。
  “蕊蕊?”
  陈心蓝的声音就在卧室门口了。
  卧室门被推开的声音。
  “出门了吗……”
  陈心蓝自言自语了一句。
  衣柜里,两个人同时屏住了呼吸。
  透过百叶门的缝隙,陈蕊看到陈心蓝的身影走进了卧室。
  她一身黑色的职业装。
  修身的黑色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色的丝质衬衫,领口系得严严实实。
  下半身是同色的包臀裙,裙摆到膝盖上方两指的位置,勾勒出腰臀之间饱满的曲线。
  黑色的丝袜裹着两条修长的腿,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尖头细跟高跟鞋,鞋跟足有十厘米。
  头发盘在脑后,一丝不苟。妆容精致但不浓,眉眼间带着那种长年掌权的冷厉和疲惫。
  陈心蓝走到床边,把包放在床上,在床沿坐下。
  她揉了揉眉心,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就在陈蕊刚要松一口气的时候,陈心蓝忽然停下了动作。
  她微微侧头,鼻翼翕动了两下。
  “什么味道……”
  衣柜里,两个人同时僵住了。
  那股味道。
  精液、汗液、体液混合在一起的腥膻气味。
  虽然陈蕊在浴室里冲过了,但李富贵身上那股味道根本洗不掉,更何况两个人刚才在陈心蓝的卧室里折腾了好一阵子,空气里多少会残留一些。
  陈心蓝又嗅了两下。
  “奇怪……”
  她皱了皱眉,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扫过脏衣篓,扫过梳妆台,扫过地毯——最后停在了衣柜的方向。
  陈蕊觉得自己快要死了。她能感觉到李富贵的手在她腰上收紧了,指甲掐进了她的肉里。
  陈心蓝看了衣柜几秒钟。
  然后她移开了目光,揉了揉太阳穴。
  “可能是太累了……”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窗户推开了一条缝。晚风灌进来,吹散了房间里那股若有若无的气味。
  陈蕊无声地吐出一口气。
  李富贵也跟着松了口气。他的胸膛重新开始起伏,呼吸喷在陈蕊的头顶,热乎乎的,带着一股烟臭味。
  两个人的姿势很尴尬。
  衣柜不大,两个人挤在里面,赤身裸体地贴在一起。
  陈蕊的胸口压在李富贵的肋骨上,她的乳房被挤扁了,乳头蹭着他粗糙的胸毛,有点刺痒。
  李富贵的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被夹在两个人身体之间,手指正好搭在她的胯骨上。
  她的腿被迫分开了一条缝,一条腿卡在李富贵的两腿之间,膝盖顶着他的大腿内侧。
  透过百叶缝隙的灯光,两个人的脸近在咫尺。
  陈蕊正想稍微调整一下姿势——
  她感觉到了。
  小腹上,有什么东西在动。
  一根滚烫的、粗硬的东西,正从李富贵的胯下慢慢抬起来,一点一点地顶着她的小腹往上翘。
  龟头蹭过她小腹上细嫩的皮肤,留下一道湿热的痕迹。
  她低头。
  借着灯光她看得清清楚楚——那根黑黢黢的东西从他两腿之间翘起来,青筋暴起的柱身像一条丑陋的蚯蚓,圆钝的龟头胀得发紫,前端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
  她猛地抬头,瞪向李富贵。
  那张老脸咧着嘴,嘴角往上翘,露出一嘴黄牙,两只浑浊的眼睛眯成两条缝,眼珠子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来回打量。那表情,要多猥琐有多猥琐。
  都什么时候了?!
  “你疯了?!”
  她用气音挤出来,嘴型做得很大。
  李富贵咧着嘴无声地笑。他的手从她腰上往下移,粗糙的手掌托住了她的臀瓣,手指陷进白嫩软弹的臀肉里,轻轻捏了一下。
  陈蕊用手肘顶了一下他的肋骨。
  没用。李富贵的手继续往下,顺着她的臀缝往中间探,指尖碰到了她腿心那片柔软湿润的地方。
  陈蕊的腿夹紧了。
  也没用。李富贵的手指灵巧得很——在她夹紧的腿缝里找到了那条缝隙,中指顺着缝隙往里探,轻轻拨开了两片阴唇,指尖触到了穴口。
  陈蕊的身体一颤。
  外面,陈心蓝站在窗边,晚风吹动她的发丝。她似乎在想什么,目光望着窗外的夜色。
  然后她转过身,走回床边。
  “好累……”
  她揉了揉自己的肩膀,叹了口气,然后伸手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
  “这是……”
  “嗯?!!”
  她看到了什么?!
  陈蕊的心猛地一缩。
  她看到妈妈从抽屉里拿出了两样东西。
  一根假阳具,肉色的,硅胶材质,尺寸不算太大,但形状做得很逼真。
  还有一瓶润滑油,已经用了快一半了。
  衣柜里,灯光透过百叶缝隙照在李富贵脸上。
  他的表情——那张老脸上的猥琐笑容瞬间放大到了极限。
  两只浑浊的眼珠子瞪得溜圆,嘴巴张开,露出一口黄牙,舌头不自觉地舔了一下嘴唇。
  那表情就像一个饿了三天的老色鬼突然看见了一桌满汉全席。
  他的鸡巴在陈蕊腿缝里猛地一跳,又胀大了一圈。
  陈蕊还来不及消化这个冲击——
  外面,陈心蓝开始脱衣服了。
  黑色的外套从肩膀上滑下来,被她随手搭在床尾。里面的白色丝质衬衫被身体撑得紧紧的,胸部的轮廓饱满得几乎要把扣子崩开。
  修长白皙的手指捏住扣子,一颗一颗地往下解。
  锁骨露出来了。
  然后是胸口那一片白腻的肌肤。
  红色的蕾丝文胸的边缘露了出来,罩杯被撑得鼓鼓囊囊的,乳肉从文胸上缘溢出来一道弧线。
  衬衫脱掉了。搭在西装外套上面。
  陈心蓝站在床边,上半身只剩一件酒红色蕾丝文胸。
  她的肩膀圆润白皙,手臂纤细但不干瘦,腰身因为经常锻炼保持着紧致的线条,但该有肉的地方一点不少。
  她反手到背后,解开了文胸的搭扣。
  “啪嗒”一声。
  文胸的肩带从肩膀上滑落,酒红色的蕾丝面料顺着她的胸口往下掉。
  两个饱满丰腴的乳房弹了出来。
  她的胸型很好,圆润饱满,因为保养得当几乎没有下垂的迹象,乳晕是深紫色的,乳头微微上翘,因为房间里的凉意而轻轻挺立着。
  她拉开拉链,双手把裙子往下一推。
  裙子顺着她的胯骨滑落到脚踝,露出里面黑色丝袜包裹的腰臀。
  丝袜是高腰的,腰部的蕾丝边卡在腰线的位置,把她的腰臀线条勾勒得清清楚楚——臀部丰腴饱满,臀肉圆润紧实,两瓣臀丘之间夹着一道深深的臀沟。
  她弯腰把裙子捡起来放在床上。
  她直起身,开始脱丝袜。
  丝袜从大腿上褪下来,一寸一寸地露出白嫩丰腴的腿肉,膝盖,小腿,脚踝。
  她把脱下来的丝袜团成一团放在旁边,又抬起另一条腿重复同样的动作。
  两条丝袜都脱掉了。
  最后剩下一条酒红色的蕾丝内裤。
  她站起身,双手勾住内裤的腰际,慢慢地往下推。
  内裤顺着她的胯骨滑过臀部的弧线,被臀肉卡了一下,她稍微扭了扭腰,内裤继续往下,顺着大腿滑到膝盖,滑到脚踝,最后被她抬脚褪了出来。
  赤裸的。
  三十六岁的陈心蓝赤裸地站在卧室里。
  灯光打在她的身体上,白皙的皮肤泛着柔光。
  身材丰腴但不臃肿,每一处曲线都恰到好处。
  饱满的乳房,纤细的腰肢,丰腴的臀部,修长的腿。
  她侧过身的时候,从乳房到腰再到臀,那条S型的曲线流畅得像一幅画。
  成熟女人的身体,和十八岁的陈蕊完全不同。
  陈蕊的身体是青涩的、纤细的,像一朵还没完全绽开的花。
  而陈心蓝的身体是盛放的、丰润的,每一个部位都散发着成年女性独有的肉感和韵味。
  衣柜里,陈蕊听到了李富贵吞咽口水的声音。
  “咕嘟。”
  很响。在安静的衣柜里响得清清楚楚。
  陈蕊转头瞪他。
  那张老脸上的表情已经不是猥琐能形容的了。
  他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两只眼珠子死死粘在百叶门缝隙外的那具身体上,嘴巴微张,喉结上下滚动,不停地咽口水。
  他的鼻翼一张一合,呼吸粗重,喷出来的热气全打在陈蕊的头顶。
  他的鸡巴在陈蕊腿缝里胀到了极限,硬得像一根铁棍,青筋暴起的柱身滚烫滚烫的,龟头涨成了深紫色,马眼不停地往外渗着透明的黏液,蹭在陈蕊大腿内侧的嫩肉上,黏糊糊的一片。
  就在此时,陈蕊感觉那根东西开始往她的腿心里钻。
  龟头在她两片阴唇之间滑动,蹭过阴蒂的时候她浑身一抖,差点哼出声来。
  她死死咬住下唇,把那声呻吟吞回了肚子里,同时用手狠狠锤了一下李富贵的胸口。
  都什么时候了还?!
  她瞪着他,眼神里的意思再清楚不过了。
  李富贵低头看了她一眼,咧嘴一笑。
  那笑容丑得人神共愤,黄牙外露,眼睛眯成一条缝,满脸写着'老子忍不住'。
  他的腰继续挺动,龟头在她穴口打转,一下一下地戳着那团嫩肉,像是在找入口。
  他甚至还有空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看外面。
  那意思很明确——你看看你妈那身子,老子能不硬吗?
  陈蕊气得想咬他。
  但外面,陈心蓝已经拿着假阳具和润滑油坐回了床头。
  她靠着枕头,两条白嫩的长腿交叠在一起。
  拧开润滑油的瓶盖,倒了一些在手心里搓热,然后涂在假阳具上。
  肉色的硅胶柱身被涂得油光锃亮,她的手指从龟头一路抹到底部的吸盘,每一寸都不放过。
  涂好之后,她把假阳具抵在自己的穴口上。
  她没有立刻插进去。而是先用龟头在穴口周围慢慢地画圈,润滑液和她自己分泌的体液混合在一起,穴口周围泛起一层水光,看起来很有经验。
  “嗯……”
  她微微皱眉,开始慢慢地往里送。硅胶的龟头撑开了她的阴唇,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身体。
  “哈啊……”
  假阳具插到底了。
  她的穴口紧紧箍住那根硅胶柱身,一圈粉嫩的嫩肉陷进柱身表面的纹路里。
  她停了一会儿,适应那股饱胀感,然后才开始慢慢地抽送。
  “嗯……嗯……哈啊……”
  衣柜里,李富贵趁着陈蕊发愣的功夫,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鸡巴,龟头对准了她的穴口,腰一挺。
  “噗叽——”
  那根粗硬的肉棒慢慢地插了进去。
  “嗯——!”
  陈蕊闷哼了一声,声音压得极低。
  她的阴道被撑开,穴口的嫩肉紧紧箍住那根滚烫的东西,柱身上的青筋刮过敏感的内壁,一阵电流从下体窜上来,她的眼眶瞬间湿了。
  灯光下,她能看到两个人身体连接的地方。
  她的阴唇被撑得往外翻开,紧紧贴着那根黑黢黢的柱身,粉嫩的穴口箍在又黑又粗的肉棒上,视觉上的反差大得让人头皮发麻。
  他的阴毛扎着她的阴阜,黑粗的毛发和白嫩的皮肤贴在一起。
  李富贵没有急着动。他把鸡巴插到最深处,龟头顶着子宫口,然后停了下来。两只手托住陈蕊的屁股,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他的眼睛根本没看她。而是越过她的肩膀,透过百叶门的缝隙,死死盯着外面。
  盯着陈心蓝。
  陈蕊想骂他。想把他推开。想把他那根脏东西从自己身体里拔出去。
  但她什么都做不了。妈妈就在外面。隔着不到三米的距离。只要发出一点声音,一切就完了。
  李富贵开始动了。
  他没有大幅度地抽插,只是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往外拔,再一寸一寸地往里送。
  每一次进出都极慢极轻。
  但正因为慢,陈蕊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阴道壁上的每一寸褶皱被他的龟头碾过,那种被撑满的饱胀感和缓慢摩擦的酥麻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嗯……嗯……”
  她把脸埋在李富贵的肩膀上,牙齿咬着他肩头的皮肉,把呻吟声堵在喉咙里。
  外面,陈心蓝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假阳具抽送的速度加快了,'噗叽噗叽'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嗯……嗯啊……哈啊……”
  她一只手握着假阳具抽送,另一只手隔着自己胸口揉着乳房。
  饱满的乳肉在她指缝间溢出来,粉嫩的乳头被她捏在指尖搓弄,挺立得像一颗小红豆。
  她的腰肢在床上微微扭动,配合着假阳具的节奏,臀肉一颤一颤的。
  “唔……好久没……嗯……”
  她咬着下唇,眉头微皱,眼睫毛轻轻颤动。假阳具每一次插入都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液,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衣柜里,李富贵抱着陈蕊,缓慢而坚定地抽插着。
  他的眼睛一刻不停地盯着外面陈心蓝的身体,那张老脸上的表情,猥琐得令人作呕。
  他的嘴角咧着,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滴在陈蕊的肩膀上。
  陈蕊轻轻锤了他一下胸口。
  你给我消停一点。
  李富贵没理她。他的腰开始有了明确的节奏——慢慢地拔出来,再慢慢地插进去,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陈蕊的G点。
  “咕叽……咕叽……”
  轻微的水声在衣柜里回荡。
  陈蕊咬着李富贵的肩膀,把呻吟声死死堵在喉咙里。
  她的阴道一阵一阵地收缩,淫液越来越多,把两个人的结合处弄得湿滑不堪。
  灯光下能清楚地看到,她穴口的嫩肉随着他的抽插被带进带出,白色的淫液泡沫糊在那根黑黢黢的柱身上,从两个人的结合处往下滴。
  两个女人,母女,同时被进入。一个是被男人的肉棒,一个是被硅胶的假具。
  陈蕊闭上眼睛,不敢再看外面。
  但妈妈的喘息声,和李富贵粗重的呼吸声,同时灌进她的耳朵里,无处可逃。
  陈心蓝的假阳具抽插速度越来越快了。
  一开始还只是缓慢地进出,现在已经变成了明确的节奏——'噗叽、噗叽、噗叽'——每一下都插到底,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液,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她的呼吸变得又急又乱,嘴唇微张,细细的喘息声从喉咙里漏出来。
  “嗯……嗯……哈啊……”
  她的腿慢慢地分开了。
  先是膝盖之间的距离变宽,然后整条腿往两侧打开,越来越开,直到变成了一个大大的M形——两条白嫩丰腴的大腿大大地敞开着,膝盖弯曲着架在床沿两侧,脚后跟踩在床单上,整个下体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灯光下。
  衣柜的百叶缝隙正好对着床尾的方向。
  李富贵的视线穿过缝隙,看得一清二楚。
  陈心蓝两腿大开之后,腿心那处隐秘的地方完全暴露了出来。
  她的阴户是馒头形状的,鼓鼓囊囊的一大团,比陈蕊的稍微大一点、肥一点,两片大阴唇丰厚饱满,微微隆起。
  颜色不像陈蕊那样粉嫩——毕竟生过孩子,阴唇的颜色偏深一些,是淡淡的褐色,但保养得很好,没有什么皱褶和色素沉着。
  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只在阴阜上方留了一小撮。
  此刻那处已经被淫液和润滑油浸得湿漉漉的,灯光下泛着水光。
  那根肉色的假阳具正在她的穴口里进进出出。
  她的阴唇随着抽插被带进带出,粉红色的穴口嫩肉翻出来又缩回去,淫液从结合处不断渗出来,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唔……嗯啊……好舒服……哈啊……”
  陈心蓝的另一只手从胸口移到了下面。
  她的手指按在自己的阴蒂上,中指和食指夹住那颗小豆豆,快速地揉搓。
  她的阴蒂已经充血胀大了,从包皮里探出来一颗粉红色的小圆珠,被她的指尖反复碾压。
  “啊……嗯……好久没……这么舒服了……嗯嗯……”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不像平时那个冷酷总裁了。软、媚、浪,尾音带着颤,像是被什么东西憋了太久终于忍不住释放出来。
  “操……好舒服……再深一点……嗯啊……”
  陈蕊听到那个'操'字,整个人僵了一下。
  妈妈说脏话了。
  陈心蓝,那个永远端庄得体、永远冷酷威严的女人,此刻两腿大开,一边用假阳具抽自己一边说脏话。
  陈蕊从来没有见过妈妈的这一面。
  在她的记忆里,陈心蓝永远是冷的、硬的、不可靠近的。
  她对女儿严格到近乎苛刻,动不动就是体罚和辱骂,从来不允许陈蕊有任何软弱和退步。
  陈蕊一直以为妈妈是没有感情的机器,是不需要任何人的女强人。
  可现在她看到了。
  妈妈也有需求。
  妈妈也会寂寞。
  那些常年出差的日子,那些一个人住在空荡荡的大房子里的夜晚,妈妈也是这么度过的——一个人,一根假阳具,两腿大开,说着平时绝对不可能说出口的脏话。
  陈蕊心里涌上一种说不清的酸楚。
  但这种酸楚很快就就被打断了。
  因为李富贵动了。
  他一直在看。
  从陈心蓝脱衣服开始,他就没移开过眼睛。
  那张老脸上的表情从头到尾就没变过——咧着嘴、露着黄牙、流着口水、眼珠子像要蹦出眼眶。
  此刻看到陈心蓝两腿大开、自慰呻吟的样子,他整个人都快炸了。
  他的鸡巴硬到了极限,胀得发紫,在陈蕊的身体里一跳一跳的。
  然后他开始加速了。
  之前还是缓慢的一进一出,现在节奏陡然变快。
  “噗叽噗叽噗叽”——他的腰像装了弹簧一样开始快速挺动,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龟头重重地撞在陈蕊的子宫口上,发出'啪'的闷响。
  他的小腹撞在陈蕊的臀瓣上,臀肉被撞得一颤一颤的,泛起一阵肉浪。
  “唔——!!”
  陈蕊差点叫出声来。
  她猛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五根白嫩的手指死死扣在自己的嘴唇上,把所有声音都堵在了手掌后面。
  她的眉头皱成一团,眼眶泛红,泪水从眼角渗出来,不知道是因为痛还是因为快感。
  李富贵的手托着她的屁股,把她稍微抬高了一点,好让自己的鸡巴能插得更深。
  他的手指陷进她白嫩的臀肉里,指印深深地陷进去,把她柔软的臀瓣捏成了各种形状。
  他的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了她一只乳房,粗糙的手掌揉捏着那团柔软的嫩肉,指尖夹住她的乳头用力搓弄。
  陈蕊的身体在发抖。
  阴道壁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痉挛,绞紧那根滚烫的肉棒,淫液越来越多,从两个人的结合处往外渗,发出黏腻的'咕叽咕叽'声。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牙齿几乎要咬破皮肤,把所有的呻吟声死死堵在嘴里。
  外面,陈心蓝的自慰也在同步加快。
  她的手速越来越快,假阳具在她穴口里疯狂地进进出出,'噗叽噗叽噗叽'的水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集。
  她的另一只手在阴蒂上快速揉搓,指尖带着淫液的润滑,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那颗充血的小豆豆。
  她的腰肢在床上疯狂地扭动,配合着假阳具的节奏往上顶,臀肉在床上颠出一波一波的肉浪。
  “啊……啊……好爽……嗯啊啊……操……就是那里……再用力……哈啊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浪。那些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和她平时那张冷酷的脸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好想被男人操……嗯啊……好几年没被男人碰过了……啊……好空虚……好寂寞……嗯嗯嗯……”
  “操……插深一点……再深一点……啊啊……子宫……子宫里面好痒……”
  陈蕊捂着嘴,瞪大了眼睛。
  她从来不知道妈妈会说这种话。这些词汇从陈心蓝嘴里蹦出来,每一个字都像一颗炸弹,炸得陈蕊脑子嗡嗡的。
  李富贵听得快要疯了。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外面,盯着陈心蓝两腿之间那处不断吞吐着假阳具的穴口,盯着她丰腴的身体在床上扭动的样子,盯着她咬唇娇喘的表情。
  那张老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能用猥琐来形容了——那是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浑浊的眼珠子布满血丝,嘴角咧到了耳根,口水流了一下巴。
  他的腰一刻都没停。
  “啪啪啪啪”——他的卵蛋不停地撞击着陈蕊的臀瓣,随着每一次插入都带着狠劲,龟头碾过G点再重重地撞上子宫口,把陈蕊撞得整个人往前一耸一耸的。
  他的鸡巴在陈蕊的阴道里进进出出,粗黑的柱身上糊满了白色的淫液泡沫,每一次抽出来都带着'啵'的声响,每一次插进去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陈蕊的乳房被他揉得变了形。
  白嫩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乳头被他搓得又红又肿,敏感得一碰就浑身发麻。
  她的大腿根部的嫩肉在不停地痉挛,阴道壁一圈一圈地绞紧那根东西,淫液像小溪一样从结合处往外淌,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滴在衣柜底板上,积成一小滩黏腻的水渍。
  她咬着李富贵的肩膀,眼泪流了一脸。
  但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
  阴道壁裹着那根粗硬的东西越来越紧,每一次被插入都会不由自主地收缩,像是在挽留。
  她的阴蒂充血胀大,每次他插入时被带动的阴唇蹭过,都会窜上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三个人的动作在同一间卧室里同步进行着。
  衣柜里,李富贵抱着陈蕊的腰快速抽插,'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混合在一起。
  陈蕊捂着嘴拼命忍耐,泪水糊了一脸,身体被撞得一耸一耸的,乳房在胸前晃出淫靡的弧线。
  衣柜外,陈心蓝两腿大开躺在床上,手里的假阳具疯狂地抽送,'噗叽噗叽噗叽'的水声越来越响。
  她的阴唇被假阳具带得翻进翻出,淫液四溅,打湿了大片床单。
  她的另一只手在阴蒂上快速揉搓,丰腴的身体在床上扭成了一个浪荡的弧度。
  “啊……啊……快了……嗯啊啊……要到了……操……要去了……啊啊啊……”
  陈心蓝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哭腔。
  她的腰疯狂地往上顶,假阳具插到了最深处,然后她开始疯狂地用手指碾压阴蒂——
  衣柜里,李富贵也到了。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每一次插入都恨不得把整个人都塞进去。
  他的呼吸像拉风箱一样粗重,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声。
  他的鸡巴在陈蕊的阴道里胀到了极限,柱身上的青筋暴起,龟头涨成了深紫色——
  陈蕊感觉到了。
  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疯狂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像是要炸开。
  她的阴道壁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一股热流从小腹涌上来,冲向腿心——
  “啊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操——啊啊啊啊!!”
  陈心蓝发出了一声毫无形象的尖叫。
  她的身体在床上猛地弓起来,腰臀高高悬空,假阳具死死抵在最深处,两条大腿痉挛般地抖动着。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的穴口里喷出来,打湿了假阳具的底部和周围的床单。
  她的阴道在剧烈地收缩,一圈一圈地绞紧那根硅胶柱身,穴口的嫩肉不停地抽搐。
  同一瞬间——
  李富贵闷哼一声,腰猛地一挺,鸡巴插到了最深处,龟头顶着陈蕊的子宫口,精液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喷射出来。
  “噗——噗——噗——”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陈蕊的子宫里,温度高得像岩浆,浇在她敏感的子宫壁上,烫得她浑身痉挛。
  她的阴道疯狂地收缩,绞紧那根正在射精的肉棒,每收缩一下就被灌进一股新的精液。
  陈蕊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涣散,眼珠往上翻,嘴巴从李富贵肩膀上脱离,留下一排牙印——她拿手背紧紧捂住自己嘴,用牙咬住,但喉咙里还是漏出了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声。
  “唔——唔唔唔——!!”
  她的身体在衣柜里剧烈地颤抖,大腿痉挛,脚趾蜷缩成一团。
  一股热流从她的小腹深处涌出来,从两个人的结合处喷涌而出,打湿了李富贵的阴毛和两个人的大腿根。
  她的脑子一片空白。
  快感像海啸一样席卷了她的全身,从下体窜上脊椎,冲进大脑,炸成一片白光。
  她的眼前什么都看不到了,只剩下那片白茫茫的虚无和身体里还在一波一波涌来的高潮余韵。
  她的后脑勺抵着衣柜的背板,嘴巴张着,嘴角挂着一丝涎水,眼珠上翻,快要翻白眼了。
  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她才从那阵灭顶的快感中慢慢回过神来。
  外面,陈心蓝也瘫在了床上。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痉挛,两条大腿无力地敞开着,假阳具还插在身体里,穴口的嫩肉一抽一抽地收缩着,淫液和她自己喷出来的潮吹液混在一起,把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嘴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
  “哈啊……哈啊……”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眉头微皱,眼角渗出了一滴眼泪。那张平时冷酷到不近人情的脸,此刻看起来柔软、脆弱、满足。
  “好久……没这么舒服过了……好爽啊……”
  她喃喃自语了一句,声音沙哑。
  衣柜里,李富贵还保持着插入的姿势。
  他的鸡巴还在陈蕊的阴道里慢慢地软下去,精液从两个人的结合处往外渗,顺着陈蕊的大腿根往下淌,黏糊糊的一大滩。
  他的胸口贴着陈蕊的后背,两个人都是大汗淋漓,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他的老脸上挂着一种餍足的、恶心的笑容。
  两只眼珠子还在透过百叶缝隙盯着外面瘫软在床上的陈心蓝,视线在她赤裸的、汗湿的、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上来回打量。
  那表情的意思很明确这母女俩,今天算是一起被老子'肏'了。
  陈蕊慢慢松开了咬着自己手背的牙齿。
  手背上两排深深的牙印,有的地方渗出了血丝。
  她的嘴唇颤抖着,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滴在李富贵的手臂上。
  她浑身发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阴道里还含着那根正在变软的东西,精液从穴口不断往外流。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一波一波地回荡,让她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外面,陈心蓝慢慢地从床上坐起来。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狼藉的下身,叹了口气,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慢慢地擦拭着腿间的淫液。
  “……又放纵了。”
  她把假阳具从身体里拔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穴口一时半会儿合不拢,一个小小的圆洞在灯光下翕动着,往外渗着透明的液体。
  她拿着假阳具和纸巾站起来,光着身子往卧室外面的浴室走去。
  脚步声渐渐远去。
  浴室门关上的声音。
  水声响起。
  陈蕊终于松了一口气。
  她的身体像一滩烂泥一样软在李富贵的怀里,阴道里的那根东西已经完全软了下来,从她的穴口里滑了出来。
  “啵”的一声,大量的精液跟着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黏糊糊的、白花花的一大滩。
  她闭上眼睛,无声地流着泪。
  浴室里的水声响起来了,'哗哗哗'的,隔着两道门传进衣柜里。
  陈蕊刚从高潮的余韵里缓过劲来,浑身软得像一滩烂泥,还瘫在李富贵怀里没动。她闭着眼睛喘气,睫毛上挂着泪珠,脸上的潮红还没褪去。
  李富贵可没闲着。
  他那张老脸凑到陈蕊耳边,嘴巴离她的耳廓不到一厘米,一股烟臭味和口臭混在一起喷在她耳根上,热乎乎、臭烘烘的。
  “嘿嘿……丫头,你看见没?”
  陈蕊没睁眼。
  “你妈那骚样……玩这么花,拿那玩意儿捅自己,嘴里还叫唤,操啊操的……”
  陈蕊的身体僵了一下。
  “我就说嘛,你妈这种女人,表面上装得多正经多厉害,背地里还不是一样?脱光了往床上一躺,跟那些站街的有啥区别?”
  他咧着嘴笑,黄牙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恶心的光泽。
  “都是女人嘛,都有那张逼,都得挨操。你妈那逼一看就是好久没被人捅过了,不过生过孩子的逼就是不一样啊,那颜色、那松紧……啧啧啧,那骚水儿流的。”
  陈蕊猛地睁开眼睛,瞪着他。
  “你闭嘴。”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带着明显的怒气。
  李富贵现在根本不怕。他那张丑脸笑得更欢了,两只浑浊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嘴角咧到了耳根。
  “咋了?老子说的不对?你看看你妈那骚浪的样子,扣逼就扣逼吧,还叫那么大声,'好想被男人操','好几年没被男人碰过了'……你听听,这话说的,你妈妈和普通女人没两样。”
  他故意把陈心蓝刚才的淫词浪语学了出来,压着嗓子,用一种阴阳怪气的语调。
  “不过你妈那两个大奶子晃来晃去……操,老子这辈子头一回看到这么好的身子。”
  他的手在陈蕊的腰上摩挲着,嘴上还在不停地说。
  “你说你妈平时对你那么凶,动不动就打你骂你,结果自个儿关起门来干这种事。大总裁?哼,脱光了还不是跟母狗一样……”
  “我说了闭嘴!”
  陈蕊的声音提高了半分,又立刻压了下去。她转过头瞪着李富贵,眼眶泛红,嘴唇在发抖。
  不是因为他说错了。而是因为他说的每句话都戳在她心上。
  妈妈最不堪的一面,被这个老东西看得一清二楚。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把陈心蓝的身体从上到下看了个遍,把她自慰的样子、叫床的声音、高潮时毫无形象的表情,全都记在了脑子里。
  而且他还在觊觎。
  陈蕊看得出来。
  那张老丑脸上的表情不是'看了一出好戏'的满足,而是'老子早晚也要尝尝'的贪婪。
  他盯着陈心蓝的眼神,就像盯着一块还没到嘴的肥肉。
  一个念头从陈蕊脑子里冒出来——如果妈妈也被他……
  不不不。
  不可能的。
  妈妈那么厉害。
  身价上亿的女总裁,手底下管着几千号人,什么大场面没见过。
  身份那么高贵的妈妈不可能被这种又丑又脏的臭老头怎么样的。
  绝对不可能。
  可是……她自己不也……作为妈妈的女儿,学校里所有人都仰望的年级第一?
  不照样被这个老东西压在身下,一次又一次?
  不,妈妈一定和自己不一样!
  陈蕊打了个寒颤,不敢再往下想。
  “……别说了。趁我妈在洗澡,我们赶紧走。”
  她用手肘撑着衣柜的内壁,试图站起来。
  但腿软得厉害,一使劲膝盖就打弯,差点又栽回李富贵身上。
  阴道里的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黏糊糊的,走一步就滴一滩。
  她咬着牙,从衣柜里爬出来。
  卧室的灯还亮着。
  床单上一大片深色的水渍,是陈心蓝留下的。
  枕头旁边还放着那瓶没拧好盖子的润滑油。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淫靡的气味——陈心蓝的体味、淫液、汗液,还有二人身上散发的精液腥臭混合在一起。
  陈蕊顾不上这些。
  她光着脚踩在地毯上,蹑手蹑脚地走到卧室门口,探头往外看了一眼。
  走廊里没人,浴室的方向传来'哗哗'的水声,妈妈还在洗。
  她回头冲李富贵招了招手。
  李富贵也从衣柜里爬出来了。
  他那黑瘦的身子光溜溜的,鸡巴软塌塌地耷拉在两腿之间,上面还糊着干涸的精液和陈蕊的淫液。
  他光着脚走出来,脚底板踩在地毯上,一点声音都没有。
  两个人跟做贼似的,沿着走廊溜进了陈蕊的房间。
  陈蕊的房间在走廊的另一头,和主卧隔了一段距离。
  陈蕊拉开衣柜,手忙脚乱地找衣服。
  她的手还在抖,拿什么都拿不稳,内衣的搭扣扣了三次才扣上。
  她套了一件白色的T恤和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又从抽屉里翻出一双白色运动鞋。
  她一边穿衣服一边回头看李富贵。
  那老东西正在她的房间里四处打量。
  他的眼珠子在她粉色的床单上转了一圈,又溜到她挂在椅背上的校服上,最后停在了书桌上摆着的一张她穿校服的证件照上。
  那张老脸上的表情,分明在想些下流的事情。
  “你别乱看!赶紧穿衣服!”
  陈蕊压低声音呵斥他,同时把李富贵的那套脏兮兮的背心从地上捡起来扔给他。
  李富贵嘿嘿一笑,接过衣服开始穿。
  他套上背心,拉上裤子裤链,蹬上那双不知道多久没刷过的黑布鞋。
  穿上衣服之后,他又变回了那个猥猥琐琐的臭老头模样。
  陈蕊又翻出一个口罩递给他。
  “戴上。你那张脸太显眼了。”
  “咋?嫌老子丑?”
  “……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李富贵也不恼,嘿嘿笑着把口罩戴上了。
  口罩遮住了他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和一口黄牙,但露在外面的两只浑浊的眼睛还是那副猥琐样,骨碌碌地四处乱转。
  陈蕊拉着他出了房间,沿着楼梯往下走。
  她走在前面,每走一步都回头看他一眼,生怕他弄出什么动静。
  李富贵光着脚穿着布鞋,脚底板踩在楼梯上几乎没有声音。
  两个人溜出了别墅的正门。
  外面是深夜的小区。路灯昏黄,树影婆娑,空气里带着初秋夜晚的凉意。周围静悄悄的,偶尔传来几声虫鸣。
  陈蕊拉着李富贵沿着小路往北走。
  小区很大,绿化做得很好,但深夜里看不到一个人影。
  她走得很快,脚步轻巧,T恤的下摆在腰间一晃一晃的。
  李富贵跟在后面,一双贼眼盯着她走在前面的背影。
  陈蕊穿着白色T恤和浅蓝色牛仔裤,简单的学生打扮,但那身材挡不住。
  恤贴着她的上身,能隐约看到里面文胸的轮廓,腰线收得很细,牛仔裤包裹着臀部和大腿,紧绷绷的,走起路来臀肉在裤子里微微晃动。
  那双长腿又直又白,蹬着白色运动鞋,迈步的时候小腿肌肉线条流畅地收紧又放松。
  李富贵咽了口口水。
  前面,陈蕊停下了脚步。
  她们到了小区的北墙。
  这面墙大概两米多高,墙顶上装了铁栅栏尖刺,墙体是灰白色的水泥抹面。
  墙的另一边就是外面的马路,翻过去就出小区了。
  陈蕊指了指墙。
  “这个点北门没有保安值班,你从这里翻出去,顺着外面的马路往东走两百米就是公交站。”
  她回头看了李富贵一眼,表情认真。
  “翻过去之后你直接走,快点走,别再来了。”
  李富贵仰头看着那面两米多高的墙,表情有点为难。
  “你这丫头,真把老子当那什么克鲁斯了啊?”
  他搓了搓手,往后退了两步,然后小跑着往墙上冲。他跳起来伸手去够墙顶——
  差了大半个身子。
  他的手指尖离墙顶至少还有四五十厘米。
  跳起来的那点高度根本不顶用,'啪'地一声落回地面,脚底板在水泥地上打了个趔趄,差点一屁股坐地上。
  他不信邪,又试了一次。这回他跑得更远,冲得更猛,跳得更高——
  还是够不到。
  他的手在墙面上'啪啪'拍了两下,指甲刮着水泥面发出刺耳的声音,然后整个人像一只被人踹了一脚的瘦猴子一样从墙上滑了下来,一屁股墩在了地上。
  “操……这墙咋这么高……”
  他坐在地上揉着屁股,龇牙咧嘴。
  陈蕊站在旁边,双手抱在胸前,脸上的表情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不忍直视。
  “……你是怎么当上保安的?”
  “老子是看大门的,又不是爬墙的!”
  李富贵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看了看墙,又看了看陈蕊,突然眼睛一亮。
  “丫头,你托我一把。”
  “什么?”
  “你蹲下,让我踩着你上去。”
  陈蕊的脸瞬间黑了。
  “你……你才多高?一米六?”
  “一米六五!”
  “一米六五和一米六有什么区别?”
  “五厘米的区别!四舍五入就是十厘米再入老子就是一米八!”
  陈蕊深吸一口气,不想跟他在这个问题上浪费时间。她咬了咬牙,走到墙根底下,蹲了下来,双手交叉放在身前。
  “快点,踩上来。”
  李富贵咧嘴一笑,也不客气,抬脚就踩上了陈蕊交叉的手掌。他一只脚踩在她手上,另一只脚蹬着墙面,伸手去够墙顶。
  陈蕊咬着牙使劲往上托。
  李富贵虽然瘦,但怎么说也是一百来斤的成年男人,死沉死沉的。
  她的手臂在发抖,肩膀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你……你够到了没有?快点!”
  “再高一点!差一点点!”
  陈蕊使出吃奶的力气把他往上送。她站起身来,把他的脚托到了自己肩膀的高度,双手托着他的脚底板,整个人绷成了一根弦。
  李富贵终于摸到了墙顶的铁栅栏。
  他双手抓住铁栅栏的栏杆,使劲往上拉。他的身子像一只挂在墙上的瘦蛤蟆,两条腿乱蹬,脚从陈蕊的肩膀上滑了下来——
  就在滑下来的那个瞬间——
  “噗——”
  一个闷响。
  从李富贵的屁股后面。
  他放屁了。
  而且不是一般的屁。
  那个屁又长又响,带着一股浓烈的臭味——吃了不知道什么东西发酵了一宿的产物,夹杂着隔夜烟味和劣质白酒的酸臭——直接糊在了陈蕊仰着的脸上。
  陈蕊:“……”
  她保持着托举的姿势,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那个屁的味道就像一记闷拳,直直地砸在她的鼻子上。她的瞳孔放大,嘴巴不自觉地张开,然后——
  “呸呸呸呸呸——!!”
  她松开手往后跳了一步,双手捂住鼻子和嘴巴,脑袋像拨浪鼓一样左右摇晃。她弯着腰,干呕了两下,眼眶里被熏出了眼泪。
  “你——!!你有病啊!!”
  她的声音破了音,都忘了压低声音了。
  李富贵挂在墙上,双手抓着铁栅栏,两条腿在半空中乱蹬。他回头看了陈蕊一眼,那张老脸上没有半点愧疚。
  “嘿嘿……憋不住了嘛……”
  “你给我闭嘴!!臭死了!!你吃了什么东西啊这是!!”
  陈蕊一边呸呸呸一边用手扇风,那张精致白皙的小脸皱成了一团。她用T恤的领口捂住鼻子,使劲嗅了两下——T恤上也沾了味儿了。
  “我这件衣服也臭了!你……你真是……”
  她气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挂在墙上的李富贵嘿嘿笑着,他的手开始打滑了,他的手心出了汗,握不紧。
  “丫头……别骂了……老子快撑不住了……”
  陈蕊还在呸呸呸。她用袖子擦了擦脸,深吸一口气——立刻又被那股残余的臭味呛得咳了两声。
  “……混蛋,真是我欠你的,等周一开学的看我怎么教训你。”
  她骂归骂,还是走回了墙根底下。再次用手去托李富贵,咬着牙等着李富贵重新把脚踩上来。
  李富贵的脚摸索着找到了她的手掌。
  陈蕊使劲往上一托——
  这次她学乖了,脸扭向一边,不冲着他的屁股方向。
  她把李富贵往上送。他的手重新抓住了墙顶的铁栅栏,使劲往上拉。陈蕊在下面托着他的脚,两个人合力——
  李富贵的半个身子已经翻过了墙顶。
  他的肚子卡在铁栅栏的尖刺之间,'哎呦'一声,尖刺扎进了他屁股上的肉。
  他不敢动了,骑在墙头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操……扎着老子了……”
  “你快翻过去!别卡在那里!”
  陈蕊在下面急得直跺脚。
  李富贵咬着牙,忍着屁股上被铁栅栏尖刺扎着的疼,把一条腿翻了过去——
  就在这时候——
  “咔嗒。”
  身后传来一声脚步声。
  然后是一道光。
  手电筒的光束从陈蕊的背后射过来,照在墙上,照在骑在墙头的李富贵身上。
  陈蕊浑身的血都凉了。
  李富贵也僵住了。他骑在墙头上,一条腿在这边一条腿在那边,铁栅栏的尖刺扎着他的屁股,他不敢动。
  身后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谁?大半夜的在墙根底下干嘛呢?”
  脚步声越来越近。手电筒的光束在地面上移动,扫过陈蕊的影子,然后抬起来,照在了她的脸上。
  陈蕊被光晃得眯了一下眼睛。
  她回头。
  是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中年男人,四十来岁,方脸,戴着保安帽,手里拿着一支手电筒。他认出了陈蕊。
  “哟,小陈蕊?”
  这个保安认识她。小区里的住户他基本都认识,尤其是陈蕊这种高颜值的,印象深刻。
  “大半夜的不回家睡觉,在这儿干嘛呢?”
  陈蕊的脑子飞速运转。
  她的脸上瞬间堆起一个笑容——那张清冷精致的脸上硬挤出来的笑容,怎么看怎么假,但好在深夜光线暗,保安也看不太清。
  “啊……叔叔好。我、我睡不着,出来散散步。”
  保安的手电筒往墙上照了一下。
  陈蕊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墙上已经没有人了。
  李富贵不知道什么时候翻过去了。铁栅栏的尖刺上挂着一小块布条。
  陈蕊暗暗松了一口气。
  保安看了看墙,又看了看陈蕊,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散散步?大半夜的?你妈知道吗?”
  “我妈……我妈刚出差回来,太累了,已经睡了。我就是出来走走,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一会儿就回去。”
  她笑得一脸乖巧。
  白T恤、牛仔裤、运动鞋,标准的好学生打扮,加上那张美得不像话的脸和年级第一的名气,任谁看了都不会觉得她在干什么坏事。
  保安挠了挠头。
  “那行吧。别走太远了啊,小区外面夜里不太安全。赶紧回去睡觉。”
  “好的叔叔,我这就回去了。谢谢叔叔。”
  陈蕊乖巧地点了点头,转过身,慢悠悠地沿着小路往回走。她的步伐不紧不慢,看起来就是出来溜达溜达的样子。
  背后保安的手电筒光还照着她的背影。她能感觉到那道光在她身上停了几秒钟,然后移开了。保安的脚步声往另一个方向远去。
  拐过一个弯,确认保安看不见了,陈蕊才长出一口气。
  她的后背全是冷汗,白T恤贴在脊背上,湿漉漉的。
  她掏出手机,打开微信,找到那个备注为'老癞蛤蟆'的对话框,飞速打了一行字:
  “你人呢?”
  几秒钟后,对面回了一条语音。
  她点开,李富贵那粗哑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带着喘气声:
  “翻过来了……操,屁股蛋子上扎了个口子……你那什么破墙,上面全是刺……”
  陈蕊又打字:
  “赶紧走。”
  “嘿嘿,丫头,今天晚上真刺激……”
  她站在小区的路灯下,抬头看了看自家别墅的方向。二楼的灯还亮着。妈妈应该已经洗完澡了。
  陈蕊低下头,慢慢地往回走。
  脚底踩着落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夜风吹过来,T恤上的那股臭味若有若无。她皱了皱鼻子,加快了脚步。
【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