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富贵的幸福生活】(12-13) 作者:米酒啊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6-12 3:04 已读42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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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富贵的幸福生活】(12-13) 

作者:米酒啊

  第12章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一条细细的光线横在陈蕊的眼皮上。
  她皱了皱眉,翻了个身。
  昨晚
  “嗡——”
  身体里那颗跳蛋随着她的动作在阴道壁上滚了半圈,椭圆形的光滑表面碾过G点附近的嫩肉,一阵酥麻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穴道深处窜上来,直冲小腹。
  “唔……!”
  陈蕊猛地睁开眼,夹紧了大腿。
  内裤里的电池盒硌着大腿根部,乳夹因为翻身的动作扯了一下乳头,后腰的电池盒压在床板上硌得生疼。
  而屁股里那根肛塞——她一翻身,弯曲的硅胶塞子在后庭里转了个角度,硬生生顶在了前列腺附近的位置上。
  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舒服的。
  她昨晚折腾了整整两个小时。
  一开始是跳蛋。
  那东西塞在阴道里,只要她一动就会跟着晃,椭圆的弧面蹭来蹭去,哪怕不开震动,光是异物感就让她心烦意乱。
  后来她实在受不了,把内裤扒了,想把跳蛋抠出来。
  可那玩意儿滑溜溜的,手指刚夹住,阴道壁一收缩,它又滑回去了。
  来来回回折腾了十几分钟,穴口的嫩肉被自己的指甲刮了好几下,疼得她直抽气,最后才好不容易抠了出来。
  然后是乳夹。'咔嗒''咔嗒'两声摘下来,乳头上留下两道深深的红印,乳尖被夹得又肿又麻,碰一下都疼。
  最后是肛塞。这个最麻烦。那根塞子的尾盘卡在臀缝外面,她趴在床上,反手去够,手指摸到尾盘的边缘,往外拔——
  “啵——”
  括约肌被撑开又猛地收缩,塞子拔出来的瞬间,一股空气灌进了后庭,肚子'咕噜'叫了一声,差点当场放屁。
  她红着脸把所有东西胡乱塞进枕头底下,盖上被子,倒头就睡。
  一夜无梦。
  可现在——
  天亮了。
  陈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飞速转着。
  李富贵说这几天都要戴着,每天检查。
  检查个屁。
  她不戴,他能怎么样?
  他又不能掀开她的衣服看,又不能扒她的裤子摸。
  她是去上学的,不是去给他当玩具的。
  运动会还有两天,难道她要顶着这些东西跑步?
  那不是找死吗?
  她打定主意,翻身下床。
  洗漱。换衣服。上身一件校服外套,最近她都没穿裙子,下身一条宽松的运动裤。全副武装,干干净净。
  跳蛋、乳夹、肛塞,被她藏在枕头下面。
  ……
  走廊里三三两两的同学,有打哈欠的,有扎头发的,有端着脸盆往水房走的。陈蕊混在人群里,步态自然,跟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轻松。
  太轻松了。
  走出女生宿舍楼,晨风吹在脸上,凉丝丝的,带着操场边梧桐树叶子的清香。天很蓝,云很白,鸟在叫。
  陈蕊深吸一口气,嘴角微微上扬。
  没有跳蛋在阴道里晃来晃去。没有乳夹扯着乳头。没有肛塞堵着后庭。
  身上轻飘飘的,什么都没有。
  自由的感觉真好。
  她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愚蠢的李富贵。
  还真以为她会乖乖戴着那些破玩意儿过三天?
  做梦。
  一个五十多岁的臭保安,凭拼多多上买的情趣用品,就想拿捏她了?
  她把东西往枕头底下一塞,他能怎么办?
  来女生宿舍搜?
  他敢吗?
  她正得意着,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微信消息。
  陈蕊掏出来一看——
  李富贵:东西戴了吗
  陈蕊翻了个白眼,拇指飞快地打字。
  陈蕊:戴了戴了
  李富贵:真戴了?
  陈蕊:废话
  李富贵:那你拍张照给老子看看
  陈蕊:???你有病吧
  陈蕊:大早上让我拍那种照片?
  李富贵:不是那种照片,你就拍个大腿根让老子看看电池盒在不在
  陈蕊:不去。在教室呢。不方便。
  李富贵:你还没到教室
  陈蕊:你怎么知道
  李富贵:老子在保安室门口看着你出来的
  陈蕊的脚步顿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往保安室的方向看了一眼隔着半个操场,一个黑瘦的身影站在保安室门口,穿着那件皱巴巴的保安制服,手里举着手机,朝她的方向晃了晃。
  陈蕊:……
  李富贵:嘿嘿
  李富贵:丫头,老子看你走路的样子就不对
  陈蕊:哪里不对了
  李富贵:你要是真戴着肛塞走路,屁股会夹着走,你现在走得跟没事人一样
  陈蕊:……
  陈蕊:我适应了不行吗
  李富贵:是吗
  李富贵:那跳蛋呢
  陈蕊:也在
  李富贵:老子开一下震动你感受感受
  陈蕊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盯着手机屏幕,拇指悬在键盘上方。
  两秒钟过去了。五秒钟过去了。十秒钟过去了。
  什么都没发生。
  因为那些东西压根不在她身上能发生什么。
  陈蕊:你开吧。我感受不到。说明调得太低了。
  她赌了一把。
  赌他只是在诈她。
  然而——
  手机又震了一下。
  李富贵发来一张截图。
  陈蕊点开一看,瞳孔骤缩。
  那是一个APP的界面。
  深蓝色的背景,中间是一个人体轮廓图,上面标注着三个绿色的小圆点——一个在胸部位置,一个在腹部位置,一个在臀部位置。
  每个圆点旁边都有文字标注:
  【跳蛋-阴道】状态:离线
  【乳夹L】状态:离线
  【乳夹R】状态:离线
  【肛塞-后庭】状态:未佩戴
  四个设备,全部显示'离线'或'未佩戴'。
  陈蕊的脸色变了。
  她盯着那个截图看了三秒钟,大脑飞速运转。
  这个APP……李富贵手机上的这个APP能远程监控这些设备的佩戴状态?
  那些拼多多上买的破玩意儿竟然还有这种功能??
  李富贵:看到了吧
  李富贵:嘿嘿
  李富贵:丫头,你可骗不了老子
  陈蕊:……
  李富贵:带蓝牙的,连着手机呢。戴没戴着老子一清二楚
  李富贵:你看看你看看,四个全离线
  李富贵:丫头不乖哦
  陈蕊站在路边,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周围有三三两两的同学从她身边走过,有说有笑的。
  可她的内心已经翻江倒海了。
  陈蕊:……你有病。买这种东西。
  李富贵:买啥东西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听话
  李富贵:回去戴上
  陈蕊:我不
  李富贵:那老子现在就去你教室找你
  陈蕊:你敢!
  李富贵:你看老子敢不敢。老子穿着保安制服在学校里溜达,谁能说啥?溜达到你教室门口……
  陈蕊:你等着
  她转身,快步往女生宿舍走去。
  一路上她的脸是黑的。
  失算了。
  她千算万算,算漏了李富贵这个老东西虽然看着不太聪明的样子,但在'玩女人'这件事上,他比谁都精。
  拼多多上买的情趣用品竟然还带蓝牙APP监控??
  这种东西她听都没听说过,他竟然研究得门儿清。
  回到宿舍。
  室友们都已经出门了,陈蕊反锁了门,走到自己床铺前,从枕头底下翻出了那几样东西。
  粉红色的跳蛋。两个金属乳夹。透明的硅胶肛塞。
  她把东西摊在床上,深吸一口气。
  运动裤褪到膝盖,内裤扒下来挂在脚踝上。她坐在床沿上,两腿分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下身。
  穴口粉嫩嫩的,昨晚被折腾了一夜的红肿已经消退了不少,两片小阴唇恢复了原本的淡粉色,穴口微微闭合着,干干净净的。
  她拿起跳蛋,抵在穴口上。
  椭圆形的前端挤进了穴口——'咕叽'一声,阴道壁的嫩肉被撑开,包裹住了冰凉光滑的硅胶表面。
  她用手指把跳蛋往里面推了推,直到整颗没入穴道深处,只留一根细细的电线从穴口伸出来。
  然后是电池盒。她把电池盒拉到大腿根部内侧的位置,'啪'地贴在左大腿内侧。胶带粘住了皮肤,电池盒稳稳地固定在那里。
  接着是乳夹。
  她把运动背心和内衣往上推,两只白嫩的乳房从衣物下方弹了出来。乳头经过一夜的恢复已经消了肿,恢复了平时粉嫩的颜色,微微挺立着。
  她捏开左边的乳夹——
  “咔嗒——”
  夹住了左乳头。
  “嘶——”
  一股酸胀感从乳尖扩散开来。她咬了咬牙,捏开右边的乳夹——
  “咔嗒——”
  右乳头也被夹住了。两个乳夹的电线汇合在一起,她把电池盒贴在了后腰脊椎的凹陷处。
  最后。
  肛塞。
  这个是最让她抗拒的。
  她趴跪在床上,把运动裤和内裤完全脱掉扔到一边。撅起屁股,左手掰开右边的臀瓣,因为没有润滑油她吐了点唾沫在上面,反手抵在菊洞上。
  “唔……”
  她慢慢地往里面推。
  前端的锥形部分撑开了括约肌,'咕——'地一声闷响,塞子一点一点地滑了进去。
  她的后庭被撑开、被填满,那种强烈的异物感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发酸。
  “啵——”
  肛塞的中段过了括约肌最窄的地方,整根塞了进去,尾盘贴在臀缝外面。
  “哈……”
  她趴在床上喘了几秒。
  然后翻身下床,一件一件地把衣服穿回去。内裤、运动裤、背心、内衣、校服外套。全副武装,从外面看不出任何异常。
  她拿起手机,对着大腿根部拍了一张照片。
  发送给李富贵。
  陈蕊:[图片
  陈蕊:行了吧
  几秒钟后——
  李富贵:嘿嘿
  李富贵:这才乖嘛
  李富贵:让老子看看
  又过了几秒——
  李富贵:[截图
  陈蕊点开截图。
  深蓝色的APP界面,人体轮廓图上四个小圆点全部变成了绿色:
  【跳蛋-阴道】状态:已佩戴 · 电量98%
  【乳夹L-左乳】状态:已佩戴 · 电量95%
  【乳夹R-右乳】状态:已佩戴 · 电量95%
  【肛塞-后庭】状态:已佩戴
  全绿。
  陈蕊盯着那个界面看了好几秒,嘴角抽搐了一下,随手发了一个表情包过去——
  是一只白色的猫,面无表情地竖着中指。
  李富贵:哈哈哈
  李富贵:行了行了去上课吧
  李富贵:不许再摘了啊
  陈蕊:知道了。烦不烦。
  李富贵:乖
  陈蕊把手机揣回口袋,站在宿舍门口,深吸了一口气。
  身体里满满当当的。
  阴道里的跳蛋安安静静地蛰伏着,椭圆形的光滑表面贴着穴道内壁的嫩肉,不动的时候就像一颗沉默的小石子,存在感不算强烈,但她知道那东西只要李富贵一按开关,它就会开始嗡嗡地震,把她从里到外搅得一塌糊涂。
  两个乳夹夹着乳头,隔着运动内衣和校服外套,从外面看不出来。
  但乳尖被固定在一个微微上翘的角度,每一次呼吸、每一次手臂的摆动,都会牵扯到被夹住的乳头,带来一阵细细密密的酸胀。
  肛塞是存在感最强的那个。
  弯曲的硅胶塞子填满了后庭,尾盘卡在臀缝外面。
  她每走一步,塞子就会在后庭里微微晃动,弯曲的弧度正好顶在内壁的某一个点上,不疼,但那种胀满感如影随形。
  还好……
  陈蕊在心里盘算了一下今天的课表。
  没有体育课。
  今天老老实实坐在教室里,不动弹,不跑步,应该……应该没什么事。
  只要李富贵不开那个该死的开关。
  “同学们,看黑板——这个函数,f(x)等于x的平方减去2x加3,在区间[0,3]上,谁来说说它的最大值和最小值?”
  数学老师徐向明推了推眼镜,粉笔在黑板上敲了敲。
  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教了十几年书,讲课的习惯是先抛问题再点名,让学生们紧张个几秒钟。
  他的目光习惯性地扫第一排靠窗的位置。
  陈蕊同学……
  今天不太对劲。
  平时的陈蕊是什么样的?
  安安静静,冷冷清清,坐得笔直,目光看着黑板,偶尔低头记笔记,整个人像一幅静态的工笔画。
  班上同学形容她——“学神模式,自动屏蔽外界一切干扰。”
  可今天——
  陈蕊双手交叠在课桌上,下巴搁在手背上。
  她的脊背绷得很紧,校服外套的后背微微隆起一道线。
  嘴唇抿成一条薄薄的缝,眉头皱着,两道柳叶眉之间挤出一个小小的'川'字。
  她的表情很可怕。
  隐隐透露着一种……压迫感。
  像是一根绷到极限的琴弦,随时可能断。
  但因为她长得太好看了,生气的时候五官皱在一起,显得奶凶奶凶的,让徐建国愣了一下。
  他教了陈蕊两年多了。这姑娘从来不生气的。永远是那副淡淡的表情,回答问题的声音轻轻柔柔的,偶尔被同学搭话也只是礼貌地点头。
  可今天这表情……
  徐向明吞了一口唾沫,目光躲了一下。
  不行,得叫人回答问题。叫谁呢?要不别叫她了,看那样子心情不好。
  可他习惯性地已经点了方向了。全班的目光随着他的视线都聚过来了。他硬着头皮。
  “陈……陈蕊同学,你来回答一下。”
  陈蕊慢慢站了起来。
  椅子腿在地上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
  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控制什么。站定之后,双手撑在桌沿上,指节发白。
  “最小值……是f(1)……等于2。”
  她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最大值……是f(3)……等于6。”
  声音不大,但教室里很安静,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尾音微微发颤,不知道的人以为她是紧张,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在忍什么。
  徐向明推了推眼镜,手指在教案上点了点。
  “很……很好。陈蕊同学答得不错。”
  他赶紧把视线移回黑板。
  “来,下一题——”
  陈蕊坐了下来。
  椅子发出一声轻响。
  她坐下去的瞬间,屁股压在椅面上,后庭里那根硅胶肛塞因为坐姿的变化往里顶了一寸,弯曲的前端抵在肠壁上,一股酸胀感从小腹深处涌上来。
  她的身体僵了一秒。
  然后恢复了正常。
  ……
  这节课,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徐向明在讲台上写写画画,粉笔灰飘飘洒洒。
  旁边的同学在翻书、记笔记、偶尔交头接耳。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课桌上,落在这道数学公式上。
  可陈蕊的脑子里全是乱的。
  阴道里的跳蛋安安静静地蛰伏着,椭圆形的光滑表面贴着穴道内壁。
  不动的时候还好,存在感不算太强,就是那一颗硬硬的东西卡在穴道里,不疼不痒,但她时刻都能感觉到它像一颗随时会炸的定时炸弹。
  乳夹夹着两个乳头。
  隔着运动内衣和校服外套,从外面看不出来。
  但乳尖被固定的微微上翘,校服外套的布料每蹭过胸口,都会牵扯到被夹住的乳头,带来一阵细细密密的酸。
  她不敢挺胸,不敢塌腰,连呼吸都不敢太深。
  肛塞是让她最难受的。
  坐着的时候,弯曲的硅胶塞子被坐姿压得往里顶,直肠内壁被持续压迫着,那种胀满感从屁股一路延伸到小腹。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括约肌一直在收缩——一松一紧、一松一紧——像是在排斥那根东西,又像是在把它吸得更深。
  三样东西同时在体内。
  她知道它们随时可能被启动。
  昨晚李富贵只开了最低档的一档震动,她差点没站稳。那还只是跳蛋。如果乳夹也开起来,如果三样东西同时
  她不敢想。
  还有两天就是运动会。800米。她要带着这些东西跑800米?
  怎么办?
  她在脑子里把所有能想到的办法过了一遍。
  把东西偷偷拿出来?有APP监控,拿出来就暴露。
  把APP的蓝牙屏蔽了?她不是学计算机的,不会。
  找老师求助?怎么说?'老师,老师,学校的臭保安往我身体里塞了情趣用品'?
  不行。这条路不能走。
  报警?同上。不行。
  告诉妈妈?
  陈蕊的胃抽搐了一下。
  陈心蓝。
  如果妈妈知道了就不是李富贵怎么样的问题。
  是她陈蕊怎么样的问题。
  妈妈会怎么看她?
  跟一个五十多岁的保安搞在一起?
  被一个学校保安拿捏住了?
  妈妈的掌控欲本来就强得要命,这件事要是被她知道了……妈妈会不会讨厌她,会不会不要她了?
  不敢想。
  她咬着下唇,脑子里一团乱麻。
  就在这个时候,她的视线不经意地飘向了窗外……
  然后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教室外面的走廊上,窗户玻璃的另一边,一个黑瘦的身影正站在那里。
  李富贵。
  他穿着那件皱巴巴的保安制服,帽子歪戴着,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拿着手机。
  他站在走廊的窗户外面,浑浊的小眼睛正透过玻璃往教室里面看,往她这里看。
  他的嘴角咧着,露出一口黄牙。那张又老又丑的脸上全是猥琐的笑意,眼角的皱纹堆在一起,像一只盯着猎物的癞蛤蟆。
  他看见陈蕊发现他了,嘿嘿笑了一下,冲她晃了晃手里的手机。
  陈蕊瞪着他。
  那眼神带着警告。
  你敢……
  手机震了一下。
  她低头,飞快地扫了一眼口袋里露出的屏幕一角。微信消息。
  李富贵:嘿嘿嘿,丫头上课挺认真啊
  她没理他。把视线收回来看向黑板。
  然后。
  “嗡——”
  是身体里那颗塞在阴道深处的跳蛋,突然开始震动了。
  嗡嗡嗡——
  低频的震动从穴道深处扩散开来,椭圆形的光滑表面在阴道壁的嫩肉上高频颤动。
  震动的波纹精准地传导到了G点附近——那一小片因为充血而格外敏感的嫩肉——被跳蛋的震动一激,像是有一根看不见的手指在上面快速弹拨。
  “啊——”
  一声短促的气音从陈蕊的喉咙里漏了出来。不大,像是被捏住嗓子的小猫叫了一声。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了。双手死死扣住桌沿。膝盖在桌子下面'咔'地碰在一起,大腿夹紧,浑身的肌肉都绷了起来。
  下面——
  穴道里的跳蛋嗡嗡地震着,频率不算高,一档,最低档。
  可昨晚她已经被这东西折腾过一次了,阴道壁的嫩肉对这种震动已经有了记忆,它一震,G点附近的嫩肉就开始充血、肿胀、发麻,一股酥酥麻麻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从穴道深处涌上来,冲向小腹,冲向脊椎,冲向头顶。
  不行啊内裤里面会……
  粉红色的棉质内裤裹着她整个下体。
  跳蛋的电线从穴口伸出来,沿着会阴往上,连接到大腿根部内侧的电池盒。
  此刻跳蛋在阴道里嗡嗡地震动,带动穴道里的淫液也跟着颤,昨天晚上被操出来的精液还有一点残留在阴道深处,此刻被跳蛋的震动搅得咕叽咕叽响。
  穴口的嫩肉开始收缩——一紧一松、一紧一松,阴道壁本能地夹住了那颗震动的小东西,可越是夹紧,震动传导得越强烈,G点被刺激得越厉害。
  淫液开始往外渗。
  从穴口,沿着阴道壁,顺着跳蛋的电线,往下淌。湿漉漉的、黏腻的液体,沾在内裤的裆部,布料很快就湿了一小块。
  她差点尿出来。
  膀胱被跳蛋的震动刺激到了,一股强烈的尿意猛地冲上来,从下腹直冲尿道口。
  她的括约肌死死收缩,两腿在桌子下面夹得更紧了,脚趾在鞋子里蜷缩起来,全身都在发抖。
  不行!不能!!这是教室啊!
  她把指甲掐进了掌心。
  疼痛让她清醒了一秒。
  她咬紧了后槽牙,脸上的血色褪了一层,变成了惨白。额头上沁出一层薄薄的汗珠。嘴唇抿成一条线,下巴在微微发抖。
  她从牙缝里吸了一口气——“嘶——”
  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吐出来。
  跳蛋还在震。嗡嗡嗡。嗡嗡嗡。
  频率不高,但持续不断。像一只看不见的小虫子趴在她最敏感的地方,不紧不慢地啃着她的理智。
  淫液还在渗。内裤裆部的湿痕在扩大。大腿根部的皮肤上已经沾了一层黏腻的湿意。
  她死死忍住了。
  表面上是一个坐姿端正的女高中生,双手交叠在桌上,脸色苍白,微微出汗,除此之外看不出任何异常。
  可桌子下面她的两条大腿夹得死紧,膝盖碰在一起,脚尖踮着地面,浑身都在极细微地颤抖。
  周铭注意到了。
  此刻他看见陈蕊的状态不太对。
  脸色发白。额头冒汗。嘴唇在微微发抖。双手虽然放在桌上,但指节掐得发白,像是在忍受什么。
  他犹豫了一下,把嘴张开了又闭上。张开了又闭上。最后……
  他用手肘轻轻碰了一下陈蕊的胳膊。
  “陈……陈蕊,你怎么了?”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怯生生的小心翼翼。
  陈蕊没看他。
  她不敢看。她怕自己一开口就会漏出奇怪的声音。
  “……没事。”
  两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很轻,轻到周铭差点没听见。
  周铭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欲言又止。他看了一眼陈蕊的侧脸睫毛在颤抖,脸颊上有不正常的红晕,额头上的汗珠在阳光下反光。
  他从没见过这样的陈蕊。
  平时的她永远是冷冷清清、安安静静的,像一潭不起波澜的湖水。可现在
  她看起来像是在经历什么巨大的痛苦。
  周铭不知道该怎么问。他只是隐隐觉得不安,觉得陈蕊可能不太舒服,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帮她。
  他只好收回目光,把注意力放回黑板上。但他余光一直在偷瞄她。
  窗外。
  李富贵还站在那里。
  他看着教室里的陈蕊看着她突然绷直的身体、发白的脸色、额头的汗珠——他嘿嘿笑了一下,用拇指在手机屏幕上又拨了一下开关。
  跳蛋的震动频率从一档升到了二档。
  “嗡——嗡——嗡——”
  震动明显加强了。
  陈蕊的指甲在桌面上刮出了一声轻响。
  她的身体往前倾了一寸——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猛地推了一下然后又死死地定住了。
  淫液从穴口涌出来,一大股,热乎乎的、黏腻的,顺着阴道壁往外淌,浸透了内裤的裆部,开始往下渗渗到了运动裤的内侧。
  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
  陈蕊在心里骂了李富贵一万遍。
  窗外那个老东西咧着嘴,冲她竖了竖大拇指。
  然后把手机揣回兜里,背着手,慢悠悠地沿着走廊走了。
  跳蛋还在震。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跳蛋在阴道里不停地震。
  二档。
  频率比刚才高了一截。
  椭圆形的硅胶表面在穴道内壁上高频颤动,震感顺着阴道壁的嫩肉一层层地往外扩散,G点那一小片充血的软肉被震得又酸又麻,快感像无数根细针同时扎进去,酥酥麻麻的,从小腹一直窜到脊椎。
  陈蕊的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忍住。
  忍住啊陈蕊。你一定要坚持住。
  她把目光钉在黑板上,盯着徐向明写的那道函数公式。
  等于什么来着?
  的平方?
  减去什么?
  她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眼前全是模糊的粉笔灰和飘忽不定的光斑。
  跳蛋还在震。
  淫液已经把内裤裆部完全浸透了。
  湿漉漉的布料贴在穴口上,跳蛋每震一下,穴口就收缩一下,一股黏腻的液体就被挤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
  大腿根部的皮肤上全是湿的,滑腻腻的,粘乎乎的。
  不行。
  不行不行不行。
  她在心里开始骂人。
  李富贵你这个老混蛋。
  老色鬼。
  老变态。
  五十多岁的糟老头子,一脸褶子,一口黄牙,身上臭烘烘的,走路都带风的那种臭。
  你凭什么?
  你算什么东西?
  你一个月工资够我妈一顿饭钱吗?
  你买那些破烂玩意儿的钱是不是都是从拼多多上砍价砍来的?
  你这个……
  跳蛋突然震了一下——不是频率变了,是模式变了。
  从持续震动变成了脉冲模式。
  一震一停一震一停,节奏不规律,每一次'震'都精准地打在G点上,每一次'停'都让快感突然中断,然后下一个'震'再把快感接上。
  像是有人用手指在她的G点上弹琴。
  “唔——”
  一声闷哼从鼻腔里漏出来。
  不行啊。
  她开始在心里求饶了。
  李富贵求你了。
  别开了。
  我求你了。
  我戴了。
  我都戴了。
  跳蛋戴了,乳夹戴了,肛塞也戴了。
  你说什么我都照做了。
  你别再开了好不好?
  这是教室啊。
  周围都是同学。
  老师在上课。
  你让我安安静静上完这节课好不好?
  求你了。
  没有用。
  跳蛋还在震。一震一停。一震一停。
  她从昨天晚上到现在还没有上厕所。
  膀胱里憋着一泡尿,从昨晚就开始憋了。
  本来早上起来想去的,结果忙着把东西塞回去,又忙着往教室赶,一直没顾上。
  现在跳蛋在阴道里一震,压迫感传导到膀胱上,尿意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
  她夹紧了大腿。
  不行。不能尿出来。这是教室。她穿着运动裤。运动裤不是校裙,但浅灰色的面料一旦湿了一眼就能看出来。
  她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内侧。
  疼。
  好了一点。
  然后——
  就在她以为自己能撑过去的时候——
  手机震了。
  她低头飞快地扫了一眼。
  李富贵:丫头忍得辛苦吧
  李富贵:老子看你脸都白了
  李富贵:给老子涨点难度
  陈蕊的瞳孔骤缩。
  不——
  嗡嗡嗡嗡嗡嗡————
  跳蛋直接从二档跳到了最高档。
  五档。
  阴道里那颗椭圆形的硅胶小东西像是突然活了过来,疯狂地震动,频率比刚才高了三倍不止。
  整个穴道都在颤抖,阴道壁的嫩肉被震得发麻发烫,G点那一小片充血的软肉被高频震动碾过去碾过来,快感像爆炸一样从小腹深处炸开。
  同时——
  乳夹也动了。
  左右两个金属乳夹夹着乳头,突然开始震动。
  震动从乳尖传入,乳头被夹得又胀又肿,此刻一震,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子在啃咬乳尖,各种感觉混在一起,从乳头一路窜到胸口、窜到小腹。
  肛塞也跟着开了。
  那根弯曲的硅胶塞子插在后庭里,此刻突然开始震动,震感在直肠内壁上扩散,弯曲的前端正好抵在前列腺附近的位置上,一震,一股酸胀到极点的快感从屁股深处冲上来,和阴道跳蛋的快感汇合,和乳夹的快感汇合——
  三路快感同时涌向小腹。
  “啊————!”
  一声娇喘从陈蕊的嘴里冲了出来。
  很大。很大很大。在安静的教室里像是炸了一颗雷。
  那声音又娇又媚,带着细细的颤音,尾音往上扬了一下又往下落,婉转得不像话,像是春天发情的小母猫被摸到了最敏感的地方,忍不住叫出来的那种声音。
  妩媚。色情。一听就不正常。
  教室里瞬间安静了。
  徐向明的粉笔停在半空中。他的嘴巴张着,半个字卡在喉咙里。
  全班五十多双眼睛齐刷刷地转向第一排靠窗的位置。
  陈蕊坐在那里。
  脸涨得通红。额头上全是汗。嘴唇微微张开,胸口剧烈起伏着,校服外套下面的胸部因为急促呼吸而一起一伏。
  她的表情像是要哭了。
  教室里安静了两秒钟。那两秒钟像是有两个世纪那么长。
  然后陈蕊猛地站了起来。
  椅子腿在地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她双手撑着桌沿,身体在微微发抖,两条腿夹得死紧,膝盖碰在一起。
  “老师——我要上厕所!”
  声音很大。带着哭腔。尾音发颤。
  徐向明愣了一下。
  “呃……去……去吧。”
  话音刚落,陈蕊已经从座位上冲了出去。
  她跑得很快。几乎是逃命一般的速度。校服外套的下摆在身后飘起来,运动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急促的'哒哒哒'声。
  她冲出教室门口的时候——
  地上滴了几滴液体。
  晶莹的。透明的。带着一点点浑浊。在灰白色的水泥地板上特别显眼。
  那是从她的运动裤裆部渗出来的淫液。内裤早就湿透了,运动裤内侧也被浸湿了一小片,她一跑起来,液体就被颠出来了。
  没人注意到。
  教室里。
  安静了大概三秒钟。
  然后炸开了锅。
  “什么情况?”
  “陈蕊怎么了?”
  “她刚才叫的那是什么声音啊……”
  “不知道啊,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后排几个女生交头接耳。
  “叫得也太……那个了吧?”
  “是啊,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该不会是……发情了吧?哈哈哈。”
  “你有病啊,人家是陈蕊,年级第一,你以为是你啊。”
  “可你听那声音啊,啊——啊——的那种,你自己说骚不骚。”
  “……确实有点。”
  周铭坐在座位上,整个人是懵的。
  他刚才离陈蕊最近。那声娇喘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炸开的。他的耳根到现在还是红的,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陈蕊……怎么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陈蕊的座位。
  椅子上——
  有一小片湿痕。
  他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那是什么。
  ……
  走廊上。
  陈蕊拼命地跑。
  体内的三样东西全部开到了最高档。
  跳蛋在阴道里疯狂震动,乳夹夹着两个乳头嗡嗡地震,肛塞在后庭里震得直肠发酸。
  三路快感同时往小腹涌,她的腿都在发软,每跑一步,跳蛋就在阴道里晃一下,G点被反复碾压,淫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涌,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跑过走廊拐角的时候,余光瞥到了一个身影。
  李富贵靠在墙上,双手抱胸,咧着嘴笑。
  那张又老又丑的脸上全是得意的表情,浑浊的小眼睛眯成一条缝,黄牙露出来,像一只吃饱了的癞蛤蟆。
  他看见陈蕊跑过来,慢悠悠地冲她挥了挥手。
  “嘿嘿,丫头慢点跑,别摔着。”
  陈蕊没理他。
  她低着头冲过去,直奔走廊尽头的女厕所。
  推开厕所门。冲进去。找到最里面的隔间。拉开门。进去。反锁。
  “啪嗒。”
  门锁扣上了。
  她背靠着隔间的门板,大口大口地喘气。
  身体在发抖。
  不是冷的,是被快感冲击得浑身发软。
  大腿夹得死紧,膝盖碰在一起,可淫液还是止不住地往外淌。
  内裤已经完全不能穿了,湿得跟泡过水一样,运动裤内侧也湿了一大片。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裆部。
  浅灰色的运动裤上,裆部位置有一块明显的深色水渍。从外面一眼就能看出来。
  她的眼眶红了。
  想哭。
  她陈蕊,江城高中年级第一,老师眼里的好学生,同学眼里的学神,妈妈虽然严厉但也是把她当骄傲的……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屈辱?
  在教室里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发出那种声音?
  她以后还怎么见人?
  都是那个老东西。
  都是李富贵。
  她在心里把李富贵祖宗十八代骂了一遍。
  可骂归骂,身体里的东西还在震。
  跳蛋、乳夹、肛塞,全部开在最高档,一刻不停。
  她靠在门板上,两条腿发软,小腹一阵一阵地痉挛,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就在她以为可以在这里稍微喘口气的时候——
  “吱呀——”
  厕所门被推开了。
  脚步声。
  很重的脚步声。皮鞋踩在地砖上的声音。一步一步,不紧不慢,往里面走。
  陈蕊的身体僵住了。
  有人来了?
  脚步声停在了她这个隔间的门口。
  然后——
  “嘿嘿嘿。”
  猥琐的笑声。
  李富贵的声音。
  “丫头,开门。”
  陈蕊的瞳孔骤缩。
  “你……你进来干什么?!这是女厕所!你出去!”
  她的声音在发抖。压得很低,怕被外面的人听见。
  “嘿嘿,老子是保安,巡逻呢。听见女厕所有动静,过来看看。”
  “你出去!出去!这是女生厕所你进来干嘛!”
  “嚷嚷啥呢,嚷大点声让外面都听见?”
  陈蕊咬住了嘴唇。
  她不敢大声。
  隔间门外,李富贵嘿嘿笑着,一只手搭在门板上,弯着腰,浑浊的小眼睛从门板下面的缝隙往里瞄。能看到一双白色的运动鞋。
  “丫头,叫声挺大啊,整个走廊都听见了。”
  “……你故意的。”
  陈蕊的声音在发颤。
  “啥故意的?”
  “你故意把所有东西一起开到最高档。你故意的!”
  “嘿嘿,老子不是说了嘛,不乖就得惩罚。你早上偷偷把东西摘了,这是惩罚。”
  “我都戴回去了!你还想怎么样!”
  “戴回去就完了?老子说没说完就没完。”
  陈蕊靠在马桶上,浑身发抖。
  体内的跳蛋还在疯狂地震,淫液已经顺着大腿淌到了膝盖的位置,地上隔间里滴了好几滴透明的黏液。
  她的小腹一阵一阵地痉挛,快感和愤怒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脑子一片混乱。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哭腔。带着哀求。
  门外沉默了一秒。
  然后李富贵嘿嘿笑了一声。
  “先把门打开。”
  她不想开门。
  可门外那个老东西说的对。
  她刚才在教室里那一声叫得太响了,现在整层楼的人都在议论。
  如果李富贵在女厕所门口喊一嗓子,所有人都会过来围观。
  到时候她怎么解释?
  一个女学生和一个保安在女厕所里?
  “……你小点声。”
  她伸手,把隔间的门栓拉开了。
  “咔嗒。”
  门开了。
  李富贵的那张脸出现在门缝里。
  黑瘦的脸,浑浊的小眼睛,一口黄牙,嘴角咧着,鼻毛从鼻孔里钻出来几根。
  保安帽歪戴着,领口的扣子掉了两颗,露出锁骨下面一层干巴巴的黑皮。
  他身上带着一股子烟味和汗味混在一起的馊臭,门一开就往隔间里灌。
  陈蕊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她的后背抵到了马桶的水箱上。
  李富贵挤了进来。
  女厕隔间本来就窄,一个人都嫌挤,何况两个人。他一进来,整个隔间都被他占满了。他反手把门栓扣上,'啪嗒'一声,锁死了。
  两个人面对面。
  离得很近。近到陈蕊能清清楚楚地闻到他嘴里的口气——烟臭、黄牙的腐臭、还有一点隔夜大蒜的味道。熏得她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吐出来。
  她偏过头去,屏住呼吸。
  李富贵却往前凑了凑。
  “嘿嘿,让老子好好看看。”
  十八岁的少女,皮肤白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一样,一丁点瑕疵都没有。
  眉眼精致,睫毛又长又翘,鼻梁挺直,嘴唇薄薄的,颜色是天然的浅粉。
  因为一直在忍耐,脸颊上泛着一层不正常的红晕,额角有几缕碎发被汗打湿了,贴在鬓角上。
  好看。真的好看。比电视上那些明星都好看。
  可她现在的眼神恨不得杀人。
  她瞪着李富贵,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全是愤怒、屈辱、还有一丝掩饰不住的慌张。
  李富贵浑不在意。他嘿嘿笑着,低头往陈蕊胸口看。
  校服外套的拉链在刚才跑的时候挣开了一点,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白色运动内衣的边。运动内衣下面——
  两个乳夹夹在乳头上,正在震动。
  隔着内衣的布料能看到两个小小的凸起在微微颤抖,乳夹的震动让乳头一直处于充血状态,顶着内衣的面料,两个圆圆的小点在白色布料上特别明显。
  “哟,小豆豆还挺精神。”
  陈蕊的脸更红了。她下意识用手臂挡在胸前。
  “你看够了没有……”
  声音又轻又抖。没什么威慑力,倒像是撒娇。
  “看啥够啊,还没开始看呢。把裤子脱了。”
  “你……”
  “快点,磨蹭啥呢。”
  陈蕊的手搭在运动裤的松紧带上,手指在发抖。
  她不想脱。
  可她知道不脱的后果是什么。这个老东西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他要是现在把震动再调高一档,她在这里叫出声,隔壁女厕所要是有人……
  她咬着下唇,把运动裤的松紧带往下一拉。
  运动裤顺着大腿滑下来,堆在脚踝上。
  然后她去脱内裤。
  粉红色的棉质内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布料变成了深粉色,往下滴水的那种程度。她把内裤往下拉的时候,裆部的布料离开穴口的一瞬间
  甚至都拉丝了。
  一道透明的、黏腻的、亮晶晶的淫液丝线,从内裤的裆部一直连到她的阴唇之间。
  拉了足有十厘米长,才'啪'地断掉,弹回她的穴口上,又顺着大腿根淌下来。
  “嚯——”
  李富贵瞪大了眼睛。
  “丫头你也太能出水了吧?这是尿裤子了还是咋的?”
  “……你闭嘴。”
  陈蕊的声音在发抖。
  她不敢低头看。
  她知道自己的内裤已经湿成了什么样。
  从昨晚到现在,被跳蛋震了几个小时,淫液流了不知道多少,内裤已经跟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了。
  她弯腰去脱运动鞋,想把裤子彻底脱下来。可动作太慢了,手指发抖,鞋带解了半天解不开。
  “你咋这么慢呢,老子来!”
  李富贵等不及了。他蹲下身,三两下把陈蕊的运动鞋拽下来,连着运动裤和内裤一起扒了。然后站起来,直接去扯她的校服外套。
  “你……你别——”
  拉链被扯开。
  外套被扒下来。
  里面的白色T恤也被一把掀起来,从头顶脱掉。
  运动内衣的扣子在背后,李富贵粗暴地一扯,'嘣'的一声,扣子弹开了,内衣从肩膀上滑下来。
  几秒钟的功夫。
  陈蕊光了。
  十八岁的少女,赤条条地站在女厕隔间里。
  皮肤白得发光。
  锁骨精致,肩膀纤细,腰身窄窄的,臀部的曲线圆润饱满。
  两条腿又长又直,腿缝之间夹着一片粉嫩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薄薄的一层,遮不住什么。
  乳夹还夹在两个乳头上。
  两个小夹子,夹着乳头的根部,乳头被夹得充血肿胀,比平时大了一圈,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红。
  夹子在震动,带着两个乳头一起颤,像是两只被捏住翅膀的小虫子在挣扎。
  “嘿嘿嘿……”
  李富贵上下打量着她。
  那双浑浊的小眼睛从上到下扫了一遍,又从下到上扫了一遍。在胸口停了三秒,在腰上停了两秒,在两腿之间停了五秒。
  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陈蕊抱着胸口,两条腿夹紧,浑身都在微微发抖。赤裸的身体暴露在这个又老又丑的保安面前,那种羞耻感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看够了没有……把东西拿出来……”
  “拿出来?急啥呢。”
  李富贵从裤兜里掏出遥控器。
  拇指在按钮上按了一下。
  “嘀。”
  二档。
  阴道里的跳蛋从三档降到了二档。震动频率降下来了,从疯狂变成了平稳。嗡嗡嗡,嗡嗡嗡,频率不高不低,持续不断地刺激着G点。
  “三档太猛了,你受不了。二档先适应适应。”
  “我不要适应……你把东西全部关掉……拿出来……”
  “急啥呢,运动会还没跑呢,现在拿出来了咋整?”
  “那你就关掉!别一直震!”
  “关了你偷偷摘了咋办?老子不信你。”
  “我不会摘!我都说了不会摘!”
  “你早上不就偷摘了?”
  陈蕊咬住嘴唇,没话说了。
  李富贵嘿嘿笑了两声,往前走了一步。
  陈蕊想往后退,后背已经抵到了冰冷的瓷砖墙上,无路可退了。
  李富贵和她之间只隔了一拳的距离。他身上那股子烟臭汗臭扑面而来,陈蕊偏过头去,眉头皱成一团。
  “你站远一点……好臭……”
  “老子臭咋了?老子臭你也得受着。”
  李富贵伸手,粗糙的黑手直接按在了陈蕊的小腹上。
  手掌很大,手指又粗又短,那只手按在少女白嫩的肚皮上,黑白对比强烈得刺眼。
  “你干什么!”
  陈蕊的身体猛地一缩。
  “别动。”
  李富贵的手往下移。粗糙的掌心滑过小腹,滑过耻骨上方薄薄的软肉,直接探到了两腿之间。
  “不——不要!”
  陈蕊猛地夹紧了大腿。
  没用。李富贵的手指已经插进了腿缝里。粗短的手指在她穴口附近摸索了一下,摸到了跳蛋的电线,顺着电线往上,摸到了穴口周围的嫩肉。
  湿的。全是水。手指一碰上去就滑腻腻的,淫液沾了他一手。
  “啧啧啧,水真多啊丫头。”
  “你别摸……求你了……”
  “你不是要尿尿吗?”
  陈蕊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小肚子都鼓那么大了,傻子都看得出来。”
  “你……你把跳蛋拿出来让我上厕所……求你了……我真的憋不住了……”
  “憋不住?那正好。”
  “什么正好?你要干什么?!”
  “老子先帮你通通。通完了再尿。”
  “什么意思?!你别——”
  李富贵的手指直接插了进去。
  中指。整根。一插到底。
  粗糙的指腹刮过阴道内壁的嫩肉,指甲边缘蹭过敏感的穴道壁面,'噗嗤'一声,淫液被挤出来,溅在他的手掌上。
  “啊——!”
  陈蕊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后背撞在瓷砖墙上,发出一声闷响。她的双手下意识抓住了李富贵的手腕,想把他的手拽出来。
  “不要!你拿出来!”
  “嚷嚷啥呢,再嚷外面听见了。”
  陈蕊咬住了嘴唇。
  李富贵的手指在她阴道里抠挖。
  粗糙的手指在穴道内壁上来回抽送,每一下都刮过G点附近充血的嫩肉。
  跳蛋还塞在里面,他的手指和跳蛋一起挤在穴道里,把穴道撑得满满当当的。
  淫液被搅得咕叽咕叽响,黏腻的声音在狭小的隔间里特别清晰。
  另一只手攀上了她的胸口。
  粗糙的掌心直接包住了左边的乳房。
  手掌很大,但也只能握住大半个——陈蕊的胸不大不小,刚好一掌盈余,皮肤嫩滑得跟绸缎一样。
  李富贵的手指捏住了乳夹的夹子,连着乳头一起揉捏。
  “唔——!”
  乳夹的震动传导到乳头上,再加上他手指的揉捏,两种刺激叠在一起,乳头胀得发疼,快感从乳尖一路窜到小腹。
  他的拇指找到了阴蒂。
  穴口上方,阴蒂包皮下面那颗小小的肉粒。粗糙的拇指指腹直接按了上去,开始揉。
  “啊——不要!那里不要——!”
  陈蕊的声音变了调。
  尖锐的、带着哭腔的、压低了的尖叫。
  她的手死死抓着李富贵的手腕,指甲掐进了他的皮肤里,可那老东西皮糙肉厚的,根本不在乎。
  拇指揉着阴蒂。中指在阴道里抽送。另一只手蹂躏着乳房和乳夹。
  三路进攻。
  快感像洪水一样涌上来。
  陈蕊的脑子一片空白,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大腿想夹紧,可李富贵的手卡在两腿之间,夹不拢。
  她的后背在瓷砖墙上蹭来蹭去,脚趾蜷缩起来,小腿肚子在抽筋。
  “啊……啊……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停……停下来……”
  “叫啥呢,老子还没使劲呢。”
  “我要尿了……我真的要尿了……求你让我尿尿吧……把跳蛋拿出来……求你了……啊……”
  “急啥呢,再忍忍。”
  “忍不了了!我真的忍不了了!啊——!”
  李富贵不管她。
  他的手指继续在她穴道里抠挖。
  中指抽出来,换成食指和中指两根一起插进去。
  两根粗短的手指并在一起,把穴道撑得更开了。
  阴道壁的嫩肉被撑得发白发薄,淫液从手指和穴壁的缝隙里被挤出来,'噗嗤噗嗤'地响。
  他抽送了十几分钟。
  陈蕊被他弄得浑身发软,靠在墙上几乎站不住。
  快感一阵一阵地涌,膀胱里的尿意一阵一阵地涨。
  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阴道里跳蛋在震,手指在搅,阴蒂被揉得又肿又胀,乳头被夹着蹂躏。
  所有的敏感点同时被刺激,快感和尿意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她的膝盖在发抖。
  “求你了……我真的要尿出来了……你把手拿出来……让我上厕所……求你了……呜……”
  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赤裸的胸口上。
  李富贵看了她一眼。
  嘿嘿笑了一下。
  然后把两根手指从她阴道里拔了出来。
  “啵——”
  手指离开穴口的一瞬间,发出了一声闷响。像是拔红酒瓶塞的声音。穴口的嫩肉被带得往外翻了一下,又弹回去。
  “噗嗤——”
  一大股黏腻的淫液跟着手指涌出来。
  透明的、拉丝的、黏稠的液体,从穴口往外淌,拉出好几道长长的丝线,最长的一道从穴口一直拉到李富贵的手指上,足有二十厘米,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悬着,亮晶晶的,像蜘蛛丝一样。
  李富贵的手指上全是水。黏糊糊的,指缝之间都是丝。
  他甩了甩手。
  就在这时——
  手指刚拔出来的下一秒。
  穴口还没来得及合拢。
  尿液喷了出来。
  “哗——”
  像一根透明的水柱,从穴口上方的尿道口猛地射出来,角度朝前,力道很足,直接喷到了对面的隔板上。
  陈蕊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身体根本控制不住。
  膀胱里憋了十几个小时的尿液,在跳蛋和手指的反复刺激下,括约肌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
  尿液一股一股地往外喷,哗哗哗地冲击在对面的隔板上,顺着白色的塑料板往下淌,流到地砖上,汇聚成一小摊。
  “哗哗哗——”
  尿液喷了足足有十几秒。
  从强到弱,从喷射到流淌,最后变成滴滴答答的水珠,从穴口滴落,掉在地砖上的尿液水洼里,溅起小小的水花。
  隔间里弥漫着一股尿骚味。
  地砖上全是水。对面的隔板上被冲了一大片。陈蕊的两条大腿内侧全是尿液,顺着小腿淌下来,脚底下湿了一片。
  李富贵站在旁边,整个人愣住了。
  他张着嘴,浑浊的小眼睛瞪得溜圆。
  他本来只是想玩玩她,没想到她真能尿出来。
  还是喷射出来的。
  那个量,那个力道他活了五十多年,头一回见一个女的能尿成这样。
  “我操……”
  陈蕊站在原地。
  浑身赤裸。身上挂着尿液。大腿上、小腹上、小腿上,全是湿的。头发也乱了,几缕碎发贴在脸上。两腿之间还在滴答滴答地滴着残余的尿液。
  她的眼神空洞,面无表情。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毁灭吧。
  累了。
  这个地球,毁灭吧。
  “……”
  她甚至没有去遮挡自己的身体。就那么赤条条地站着,浑身湿漉漉的,任由尿液顺着大腿淌到脚踝,滴到地砖上。
  李富贵回过神来,嘿嘿笑了两声。
  “丫头……你这……挺能憋的啊。”
  李富贵蹲下身,粗短的手指探到陈蕊两腿之间,捏住跳蛋的电线,慢慢往外拽。
  “啵——”
  椭圆形的硅胶小东西从穴口里滑出来,表面裹满了黏腻的淫液,在隔间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水光。
  阴道内壁的嫩肉被带得往外翻了一下,又恋恋不舍地合拢回去,穴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是一张饥渴的小嘴在寻找刚才填满它的东西。
  跳蛋被丢在一旁,嗡嗡地震着,在地砖上转了个圈。
  “来,坐上去。”
  李富贵一把将陈蕊抱起来动作粗鲁得像拎一只猫直接把她放在了马桶盖上。陈蕊的屁股'啪'地落在塑料盖上,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一激灵。
  她还没反应过来,李富贵已经抓住了她的两条腿,往两边一分。
  “不要!”
  两条白嫩的大腿被强行掰开,架在马桶两侧。少女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灯光下。
  粉嫩的阴唇微微外翻,因为长时间的跳蛋震动而充血肿胀,颜色比平时深了两个色号,变成了一种艳丽的深粉色。
  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每收缩一次就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液,顺着会阴往下淌。
  阴蒂包皮下面,那颗小小的肉粒已经充血硬挺,顶开了包皮的包裹,露出一小截粉红色的圆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你放开我!”
  陈蕊抬起拳头,一拳砸在李富贵的肩膀上。
  “砰。”
  结结实实的一拳。十八岁的少女虽然瘦,但这一拳带着愤怒和屈辱的全部力气,砸在李富贵肩头,把他的保安制服都砸出了一个褶皱。
  李富贵往后趔趄了一步。
  “哎哟——”
  他揉了揉肩膀,龇了龇牙。不疼,但有点麻。这丫头力气还不小。
  “你滚出去!你再碰我一下我打死你!”
  陈蕊的胸膛剧烈起伏着,赤裸的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发红,从脖颈一路红到了锁骨。
  李富贵看着她,嘿嘿笑了。
  “丫头,别费力气了。”
  他一步跨上来,一只手按住陈蕊的肩膀,把她往后推。
  陈蕊的后背'砰'地撞上水箱,另一只手又砸过来,被李富贵抓住了手腕。
  她挣扎,踢腿,膝盖顶向他的小腹——被他侧身躲开了。
  “放开我!你这个变态!老色鬼!”
  “嚷嚷啥呢。”
  李富贵干脆整个人压上来,用身体的重量把她按在马桶上。
  一百多斤的老男人压上来,陈蕊连动都动不了了。
  她的双手被他一只手按在头顶,两条腿被他的胯部卡在马桶两侧,整个身体被完全制住了。
  她像一条搁浅的鱼,怎么挣扎都挣不开。
  “放开……放开我……”
  声音软下来了,带着哭腔。
  李富贵没理她。
  他的空出来的那只手直接探到了她两腿之间。粗糙的指腹找到了阴蒂的位置——穴口上方,那颗充血硬挺的小肉粒。
  然后开始撸。
  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阴蒂包皮的顶端,把包皮往下撸,露出整颗充血肿胀的阴蒂头。
  然后拇指指腹按在阴蒂头上,以一种极其迅速的频率开始搓弄——
  “噗叽噗叽噗叽噗叽——”
  速度快得吓人。
  拇指在阴蒂头上鬼畜一般地来回摩擦,指腹蹭过那颗充血的小肉粒,每蹭一下,阴蒂头就被压扁一次、弹回来一次、压扁一次、弹回来一次。
  频率快得像缝纫机的针头,一下接一下,中间没有停顿。
  淫液被搅得噗叽噗叽响。因为速度太快,指腹和阴蒂头之间拉出了细细的水丝,每摩擦一下就断一根,断了又连上,连上又断。
  “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
  “啊——啊——啊啊啊——!”
  陈蕊的身体像触了电一样弹起来。
  阴蒂是她全身最敏感的地方。
  比G点敏感十倍。
  比乳头敏感二十倍。
  那颗小小的肉粒上密密麻麻地分布着八千多个神经末梢,平时轻轻碰一下都会让她浑身发软。
  现在被李富贵用这种鬼畜的速度搓弄,快感像一万伏的高压电从阴蒂头直冲脑门——
  她的眼前一片白。
  大脑完全当机了。
  “不要……不要了……太……太快了……啊……啊啊……停……停下来……”
  她想夹腿,又夹不拢李富贵的胯卡在两腿之间。
  她想推开他的手,手被按在头顶。
  她浑身发抖,赤裸的身体绷成了一张弓,后背弓起来又砸回水箱上,弓起来又砸回去。
  她低头就能看见。
  自己两腿之间,那个老男人粗短黑瘦的手指捏着她最私密的部位,拇指在她的小豆豆上以疯狂的速度撸弄着。
  充血的阴蒂头被搓得又红又肿,每一次被压扁都传来一阵灭顶的快感,每一次弹回来都让她的小腹剧烈痉挛。
  这是她自己的身体。她最隐秘的地方。现在被一个五十多岁的老保安捏在手里肆意玩弄。
  她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看着。只能感受。只能承受。
  “噗叽噗叽噗叽噗叽——”
  “啊——!不……不行了……要……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小腹猛地一缩,子宫剧烈痉挛,阴道壁疯狂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来——潮吹了。
  透明的液体喷射而出,喷了李富贵一手,溅在他的保安制服袖子上。
  陈蕊的身体痉挛了十几秒才停下来。她瘫在马桶上,大口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两条腿在发抖,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
  她的瞳孔有点涣散。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
  还没等她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
  “噗叽噗叽噗叽噗叽——”
  又开始了。
  “不——!停……停下来……我……我已经……已经去了……不要再……啊啊啊——!”
  阴蒂还没从刚才的高潮中恢复过来,敏感得一碰就疼,可李富贵的手指根本不给它喘息的时间。
  鬼畜般的搓弄继续着,拇指在充血肿胀的阴蒂头上疯狂摩擦,快感比刚才更强烈、更尖锐、更难以忍受。
  “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求你……求你停下来……呜呜呜……”
  第二次高潮。
  比第一次更猛烈。陈蕊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痉挛,腰猛地弓起来,脚趾蜷缩到了极限,穴口又一次喷出了透明的液体。
  “嘿,又来了。”
  “噗叽噗叽噗叽——”
  “啊啊——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呜——”
  第三次。
  “噗叽噗叽噗叽——”
  “啊……我……我受不了了……呜呜……放过我吧……”
  第四次。
  “噗叽噗叽噗叽——”
  “呜……呜呜……不要……不要了……”
  第五次。
  陈蕊已经叫不出声了。
  她的嗓子喊哑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身体还在痉挛,还在高潮,可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两条腿软得像面条,架在马桶两侧,随着身体的痉挛一抖一抖的。
  穴口不断地喷出液体,地砖上已经积了一小摊。
  第六次。
  “啧,水真多。”
  李富贵看着自己满手的黏液,有点惊讶。这丫头的体质,水这么多的吗。一般女的被弄到两三次就软成一摊了,她居然能扛到第六次还在喷。
  第七次。
  陈蕊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了。
  瞳孔微微上翻,露出一线眼白。
  嘴巴微微张开,嘴角挂着一丝混着唾液的透明液体。
  她的身体还在本能地痉挛,但意识已经模糊了。
  李富贵的拇指终于停下来了。
  “噗叽——”
  最后一声。
  第八次高潮。
  这次没有喷水,只是穴口剧烈收缩了几下,挤出几滴透明的黏液。
  陈蕊的身体弓了一下,然后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下去,整个人软在马桶上,一动不动。
  大口大口喘气。
  胸口剧烈起伏。
  浑身上下全是汗,湿漉漉的,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
  两条大腿内侧全是淫液和潮吹的液体,顺着小腿淌到脚踝,滴到地砖上。
  “丫头还挺能扛的。”
  李富贵活动了一下手指。拇指搓了这么久,有点酸了。他甩了甩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
  裆部已经支起了一个大帐篷。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还有二十分钟下课。
  够了。
  他把陈蕊从马桶上拉起来。
  陈蕊已经没什么力气反抗了,软绵绵的,像一具被抽掉了骨头的布偶。
  她被翻了个身,面朝隔间的墙壁,双手无力地撑在瓷砖上。
  “不……不要了……求你……让我歇一会儿……”
  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李富贵没理她。
  他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把裤子褪到膝盖。
  那根又黑又粗的老屌弹了出来,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马眼上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扶着陈蕊的腰,龟头抵在穴口上。
  “噗嗤——”
  一插到底。
  因为之前的跳蛋和手指已经把穴道充分开拓过了,淫液又多,这一下插得极其顺畅。
  龟头挤开穴口的嫩肉,顺着湿滑的穴道一路深入,粗长的屌身把阴道壁撑得满满当当,直抵宫颈口。
  “啊——!”
  陈蕊的身体猛地前倾,额头抵在冰冷的瓷砖上。
  她的穴道里还残留着之前高潮后的敏感,这一插直接顶到了最深处,子宫口被龟头撞了一下,一股酸胀到极点的快感从腹部炸开。
  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
  “啪。”
  第一下抽插。
  李富贵的胯骨撞在她白嫩的臀瓣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肉体撞击声。
  粗长的屌从穴道里抽出大半,带出一圈翻出来的嫩肉和一股黏腻的淫液,然后猛地插回去。
  “啪。”
  第二下。
  “啪。”
  第三下。
  “啪啪啪啪啪啪——”
  连续的、密集的、疯狂的抽插。
  李富贵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粗长的老屌在穴道里狂风暴雨般地进出,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龟头撞击宫颈口,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淫液被搅成了白色泡沫,从穴口溢出来,顺着陈蕊的大腿根往下淌。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隔间里充斥着肉体撞击的声音。
  “噗嗤噗嗤噗嗤——”
  还有性器交合的声音。
  “啊……啊……啊……啊……”
  陈蕊被操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每一下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往前耸一下,额头一下一下地磕在瓷砖上。
  她的双手撑着墙,手指在瓷砖上刮出白色的指痕。
  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嫩肉绞紧那根粗长的老屌,像是要把他吸进去。
  “唔……唔……太……太深了……啊……轻……轻一点……呜……”
  李富贵充耳不闻。
  几百下连续的快速抽插。
  他的胯骨在陈蕊的臀瓣上撞出一片红印,每一下都让白嫩的臀肉颤一颤。
  陈蕊被操得脚尖离地,整个人几乎是被他架着在抽插。
  他抽了足足几百下,换了个姿势。
  一只手搂着陈蕊的腰,把她从面朝墙的姿势转过来,让她双手撑在隔间两侧的墙壁上——像一个拱桥的姿势,上半身前倾撑墙,下半身翘着臀。
  后入。
  这个角度插得更深。
  李富贵扶着她的腰,老屌从后面插进去——
  “噗嗤——”
  龟头直接顶到了子宫口。
  “啪啪啪啪啪——”
  又是一轮疯狂的抽插。
  这次的撞击声更响了。
  因为是后入的姿势,李富贵的胯骨直接撞在陈蕊的臀瓣上,每一撞都让臀肉剧烈颤抖,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在狭小的隔间里反复回荡。
  “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啪啪啪啪啪啪啪——”
  隔间外面的女厕所里如果有人进来,一定会听到这种声音。
  “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啊……太快了……呜呜……”
  陈蕊的脸贴在瓷砖上,嘴角挂着口水,眼神涣散。
  她的穴道被操得又红又肿,嫩肉充血发紫,每次老屌抽出去都带出一圈外翻的嫩肉,插回去又被推进去。
  淫液已经流了一地,顺着她的大腿淌到脚踝,滴在地砖上。
  李富贵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他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开始发麻。快感从脊椎底部涌上来,睾丸开始收缩。
  快了。
  他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啪啪——”
  最后几十下冲刺般的抽插,每一下都插到最深,龟头狠狠撞击宫颈口。
  然后——
  “操……射了……”
  他死死顶住陈蕊的腰,老屌整根没入穴道最深处,龟头顶着子宫口——
  “噗——噗——噗——噗——”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陈蕊的体内。
  量很大。
  射了很久。
  浓稠的白浊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灌满了整个子宫。
  穴道被精液撑得鼓鼓的,多余的精液从穴口和老屌的缝隙里被挤出来,'咕叽咕叽'地往外淌,顺着大腿流下来。
  李富贵射完了。
  他长出一口气,把软下来的老屌从穴道里拔出来。
  “啵——”
  穴口大张,一股浓白的精液顺着穴口淌出来,拉出几道黏腻的白丝。
  他低头看了看手机。还有三分钟下课。
  来得及。
  他从地上捡起那个跳蛋。
  还在嗡嗡地震。
  他蹲下身,把跳蛋重新塞进陈蕊的穴口里——穴道里全是精液,滑腻腻的,一推就进去了。
  椭圆形的硅胶小东西被精液包裹着,滑进了阴道深处。
  然后他把震动关了。
  跳蛋安静地蛰伏在穴道里,被满满的精液泡着。
  他提好裤子,系好裤腰带,拉上拉链。整了整保安制服的领口,把帽子扶正。
  然后低头看了一眼陈蕊。
  她还保持着双手撑墙的姿势。
  但已经没有任何力气维持了。
  她的双手从墙上滑下来,整个人软倒在隔间的地砖上。
  赤条条的。
  浑身是汗。
  身上到处都是精液——小腹上有,大腿上有,穴口还在往外淌着浓白的液体。
  翻着白眼。
  瞳孔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嘴巴微微张开,舌头从嘴角伸出来一小截,挂着一丝透明的唾液。
  无意识的呓语从她嘴里飘出来。
  “不……不要了……不要了……呜……不要了……”
  声音又轻又哑,像是梦话。反复重复着同一句话。
  李富贵看了她一眼,嘿嘿笑了两声。
  然后转身,打开隔间的门栓,推开门,走了出去。
  皮鞋踩在地砖上,'哒哒哒'的声音渐行渐远。
  女厕所的门'吱呀'一声关上了。
  隔间里安静下来。
  只剩下陈蕊。
  赤裸的、浑身狼藉的、瘫在地砖上的十八岁少女。
  “不要了……不要了……不要了……”
  窗外传来下课铃声。
  “叮铃铃铃铃——”

  第13章

  “唔……嗯……”
  一声含糊的呻吟从陈蕊嘴里飘出来。
  意识像溺水的人一样,一点一点地从黑暗中浮上来。
  瓷砖地砖的冰凉贴着她的后背和臀部。
  穴道里酸胀肿痛,像被人用棍子在里面搅了几十遍。
  浑身上下黏腻腻的,到处都是干涸的精液和淫液混在一起的触感,粘在皮肤上,拉扯着汗毛。
  她的眼皮颤了颤。
  睫毛上粘着干涸的泪痕,黏在一起,睁了好几次才勉强睁开。
  入眼的是白色瓷砖。天花板上一盏日光灯,发出惨白的光,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
  她躺在女厕所最里面的隔间地砖上。
  四肢张开,像一只被翻了壳的乌龟。
  意识回笼的一瞬间——
  “……!”
  她猛地坐起来。
  全身的骨头都在嘎吱作响。腰酸得像断了一样,大腿根部的肌肉酸痛到发抖。她一坐起来,小腹就传来一阵剧烈的酸胀——
  体内的东西又塞回去了。
  阴道里,那颗跳蛋安安静静地待着,被干涸的精液糊了一层,黏在阴道壁上。
  “这个……这个混蛋……”
  陈蕊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他走了。他真的走了?把她弄成这副鬼样子,玩够了,射完了,提上裤子就走了?连衣服都没给她穿??!就这么把她赤条条地丢在女厕所!
  “混蛋……老混蛋……”
  她咬着嘴唇,撑着墙壁想站起来。
  膝盖一软,差点又跪下去。
  两条腿抖得像筛糠,大腿根部全是干涸的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粘在一起,迈一步都拉扯得难受。
  她低头看了一眼。
  小腹上有一片白色的干涸痕迹。
  大腿内侧也是。
  穴口附近更不用说了,浓白的精液干了以后变成了一层薄膜,贴在阴唇上,像糊了一层胶水。
  地上也有一滩一滩的痕迹——精液、淫液、尿液混在一起,干了一部分,还有一部分是湿的。
  隔间里的味道一言难尽。
  尿骚味、精液的腥膻味、汗味、还有少女体液的酸甜味,混在一起,熏得她想吐。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站起来。
  就在这时——
  “吱呀——”
  女厕所的门被推开了。
  脚步声。不止一双。鞋踩在地砖上的'哒哒''唰唰'声。
  陈蕊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有人来了。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她猛地扑向地上的衣服,抓起运动裤和内裤,又去捞T恤和校服外套。动作慌乱得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她伸出手——'咔嗒'——把隔间的门栓扣上了。
  心脏砰砰跳。
  外面的人已经开始说话了。
  “哎,你刚才听见没?上课那会儿,陈蕊那一声叫的。”
  声音很熟悉。是班上的孙倩。
  “听见了啊,整个教室都听见了,吓死我了。”
  是赵雨萌还有张思琪,都是看不惯女主的女生。
  “我去,那个声音,怎么形容呢……就跟那种片里的女主角一模一样,啊——啊——的那种,你们懂吧?”
  陈蕊蹲在隔间里,手里攥着衣服,浑身僵硬。
  外面几个女生走到了洗手台的位置。水龙头打开了,哗哗的水声。
  “什么片……哦~你还看那种东西啊,哈哈哈哈。”
  “别闹,说真的,陈蕊今天怎么了?她平时不是挺正常的吗?冷着一张脸谁都不搭理那种。”
  “谁知道呢,可能是发情了吧。”
  “哈哈哈你有病啊,人家是高冷学霸,年级第一。”
  “怎么,学霸就不能发情了?你看她叫的那声,那叫一个骚啊。我一个女的听了都脸红。”
  “确实……怎么说呢,又娇又媚的,不像装出来的。你们说她不会真有什么情况吧?”
  “什么情况?”
  “想男人了呗。”
  “噗——陈蕊?不太可能吧?她那种人,一脸清高的样子,平时跟男生说话都不带正眼看的。”
  “怎么不可能?”
  赵雨萌的声音突然压低了一点,带着一种神秘兮兮的语气。
  “我跟你们说,这种人表面清纯,其实背地里不知道玩的怎么花呢。越闷骚的越浪,你没听说过吗?”
  “不会吧……人家好歹是千金大小姐,她妈是大老板,家里条件那么好。”
  “切,有钱人就好这一口。你没看过那些新闻吗?有钱人家的大小姐,私底下都是别人的小母狗,被老男人牵着溜的那种。”
  “我去你太恶心了……”
  “我说真的啊。你想想,陈蕊她妈天天出差不在家,她一个女孩子住那么大的房子,空虚寂寞冷的,找点刺激很正常吧,山珍海味吃惯了吃点糟糠不过分吧?”
  “好像……也有点道理?”
  “说不定都被人玩烂了,哈哈哈——”
  “别说了别说了,恶心死了……”
  “哎哎哎,你们说,蕊姐还是不是粉的?”
  “你变态啊张思琪,问这种问题。”
  “我就好奇嘛。你想啊,如果她真被人玩过,那肯定不是粉的了。肯定黑了。”
  “说不定呢,说不定咱们蕊姐保养得好呢。”
  “别逗你蕊姐笑了,哈哈哈哈——”
  几个女生笑成一团。
  隔间里。
  陈蕊蹲在地上,脸红得像要滴血。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两腿之间。
  粉嫩的穴口微微红肿,阴唇因为和李富贵多次的性交,颜色已经不可逆的从浅粉变成了一种偏深的粉色。但至少还是粉的。
  没有黑,也离变黑不远了,陈蕊想起上回躲在衣柜看妈妈自慰的时候,妈妈的下面眼神也很深,比自己深多了,每个人体质不一样??
  她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崩溃。
  什么叫'想男人了'?什么叫'被老男人玩'?什么叫'小母狗'?
  她陈蕊,年级第一,品学兼优,从小到大连男生的手都没牵过。
  却被一个五十多岁的老保安在女厕所里操到翻白眼了。
  但是!那不是她自愿的!
  她想出去反驳。
  推开隔间的门,站在那几个长舌妇面前,指着她们的鼻子骂——你们胡说八道什么?我陈蕊行得正坐得端,你们凭什么在背后编排我?
  可是反驳什么呢?
  把小穴露给她们看?
  看,还是粉的,你们造谣!
  再狠狠地把精液从穴道里抠出来甩她们脸上报复她们?
  陈蕊被自己逗笑了。
  ……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现在的样子。
  浑身精液。
  跳蛋塞在逼里。
  肛塞插在屁眼里。
  刚被一个老保安在女厕所里操到昏过去。
  地上还有一滩她自己喷出来的尿。
  “我是清白的”?
  谁信啊。
  “……”
  她蹲在隔间里,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就是就是。越有钱越变态,你们没听说过吗?”
  “算了算了不说了,走吧。下节课要迟到了。”
  “走走走。”
  脚步声渐渐远去。
  她站起来。
  腿还是软的,但她咬着牙撑住了。
  先把内裤穿上——湿透的粉红色内裤,裆部的布料粘着一层干涸的体液,摸上去硬邦邦的。
  她皱着眉头把内裤拉上去,布料贴上穴口的一瞬间,跳蛋被顶了一下,'嗡'地闷震了一声。
  “……”
  衣服一件一件穿回去。每穿一件,身上那些痕迹就被遮住一点。精液的白浊、咬痕、吻痕、指印——都被校服外套盖住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从外面看,勉强算个正常人。
  但内裤里塞着跳蛋。
  屁股里插着肛塞。
  穴道里全是李富贵射进去的浓精。
  一走路,精液就从穴口往外淌,被跳蛋挡了一部分,但还是有一些顺着大腿根往下渗。
  她用手理了理头发。额角的碎发还是湿的,贴在鬓角上。她把碎发别到耳后,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泪痕。
  深吸一口气。
  推开隔间的门。
  走到洗手台前。
  她拧开水龙头,捧了一把冷水泼在脸上。
  冰凉的水冲掉了脸上的泪痕和汗渍,也让她的头脑清醒了一点。
  “陈蕊……冷静……冷静……”
  ……
  “哪里呢……怎么找不到……”
  陈蕊撅着屁股趴在陈心蓝的卧室地板上,一只手伸到床底下摸索,另一只手撑着地板。
  她的睡裙因为趴着的姿势往上缩了一截,白嫩的大腿根部露了出来。
  大腿内侧的皮肤上贴着一个火柴盒大小的黑色电池盒,医用胶带粘着,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床底下什么都没有。除了灰。
  “我记得上次妈妈用完就放在房间里的啊……”
  她又爬起来,拉开床头柜的抽屉。
  第一层。护肤品、发卡、一小瓶安眠药。
  第二层。一沓文件、一支钢笔、几张名片。
  第三层。空的。
  “不应该啊……”
  她站起来,环顾陈心蓝的卧室。
  深色的实木家具,灰色的床品,整整齐齐的梳妆台,窗台上连一片灰尘都没有。
  整个房间冷冰冰的,像酒店套房,没有任何生活的痕迹。
  她瞥了一眼床。
  灰色的床单铺得很平整,看不出什么。但她蹲下来,把床单一角掀开——
  找到了。
  床和床头柜之间的缝隙里,两样东西卡在那里。
  一根硅胶假阳具,肉粉色的,尺寸很可观,柱身上有明显的血管纹路,龟头的形状栩栩如生。
  旁边是一瓶半透明的润滑液,瓶身上印着英文,已经被用了大半。
  “找到了!”
  她伸手把两样东西从缝隙里拽出来。
  假阳具入手沉甸甸的,硅胶的触感很柔软,按下去会回弹。
  她用两只手握着比划了一下——粗,真的粗。
  比她的手腕还粗一圈。
  长度大概有二十厘米出头,从根部到龟头微微上翘,弧度设计得很精准。
  “妈妈用这种尺寸的……”
  陈蕊的脸微微发热。
  她做贼心虚地回头看了一眼门口。
  当然没有人。
  陈心蓝还在国外出差,家里就她一个人。
  可她还是紧张,心跳得很快,像是在做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偷拿妈妈的假阳具。
  这四个字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她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有病。
  “哼,可恶的李富贵,都是他害的……”
  她把假阳具放在床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浅粉色的睡裙很薄,领口微微敞开,能看到里面什么都没穿。
  睡裙的布料下面,两个乳头的位置各有一个小小的凸起——乳夹。
  隔着薄薄的睡裙,乳夹的形状若隐若现。
  她掀开睡裙的下摆,往下面看了一眼。
  大腿根部内侧贴着电池盒,跳蛋的电线从内裤边缘伸出来,一路延伸到穴口。
  她又把手伸到后面,摸了摸臀缝——肛塞的尾盘卡在外面,硬硬的一小块。
  三样东西全在。
  除了上厕所和睡觉,基本都待在体内。
  跳蛋虽然不开震动,但那颗椭圆形的硅胶小东西塞在阴道深处,走一步晃一下,存在感很强。
  乳夹夹着两个乳头,乳尖一整天都处于充血状态,敏感得不行,连衣服蹭过去都酸。
  肛塞就更不用说了,弯曲的硅胶塞子填满了后庭,坐下来的时候会被往里顶,站起来的时候会微微往外滑,随时随地提醒她——屁股里面有东西。
  “真是的……”
  她小声嘟囔。
  “每天晚上还要给这破玩意消毒……”
  每天晚上睡觉前,她都要把跳蛋、乳夹、肛塞从身上取下来,泡在盐水里清洗消毒。
  她在网上查过,硅胶制品长时间塞在体内不清洗容易滋生细菌,到时候发炎了就麻烦了。
  李富贵那老东西根本不懂这些。
  她买情趣用品的时候问过他有没有买专用清洗液,他大手一挥说'用啥清洗液,用水冲冲就得了'。
  她差点没被他气死。
  “到时候发炎了烂了我看你怎么玩……”
  最后还是她自己买了一瓶带有灭菌功能的清洗液,每天晚上再认认真真地给那三件东西泡盐水、涂清洗液、冲洗、擦干、收纳。
  像个伺候宝贝的保姆。
  她把假阳具拿起来,放在鼻子底下。
  鬼使神差地,她闻了闻。
  一股淡淡的、说不出是什么的味道。
  不难闻。
  像是某种高级的护肤品的气味,混着一点点……骚味?
  不是尿骚的那种骚,是一种很暧昧的、让人脸红心跳的气味。
  是妈妈的味道。
  陈心蓝身上的味道那种淡淡的、冷冷的、很高级的香味。
  “但是现在,有点骚骚的凑凑的……嘿嘿……妈妈也……”
  她傻笑了两声。
  这是她第一次闻到这个味道。属于陈心蓝最私密的那一面的味道。淡淡的骚味,是女人被情欲浸润过后才会散发出来的那种暧昧的气息。
  “原来妈妈……也会有这种味道……”
  陈蕊的脸微微发热。
  她从小到大,陈心蓝在她眼里都是一个形象——冷酷、高高在上、不苟言笑、穿职业装踩高跟鞋,走路带风的那种女强人。
  身上永远是淡淡的高级香水味,妆容永远精致完美,说话永远是命令的语气。
  优雅,高贵,冷艳像是坐在冰山王座之上的女王。
  可妈妈……
  有一点陈蕊以前从来没细想过。
  妈妈生了她,那就意味着妈妈一定和某个男人也就是自己的爸爸做过那种事,虽然陈蕊一直都不知道自己的爸爸是谁,但那个男人也会把妈妈压在身下,分开腿,然后……
  “妈妈在床上是什么样子的啊……”
  她喃喃自语。
  应该不会像自己吧?
  不会像自己被李富贵肏的时候那样——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叫得满屋子都是吧?
  妈妈那么高贵冷艳的人,做那种事的时候一定也很矜持才对。
  一定是很安静的、很优雅的、不会失态的。
  “妈妈才不会像我那么狼狈……”
  她笃定地想。
  她回想起和李富贵躲在衣柜里看妈妈自慰的时候。
  她记得很清楚。
  陈心蓝的表情。
  “妈妈当时……叫得好大声……”
  陈蕊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呻吟。
  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带着颤音的呻吟。
  和自己被李富贵弄的时候发出的声音——没什么区别。
  “妈妈……也是这样的……”
  陈蕊捧着那根假阳具,脸上的表情很复杂。说不清是感慨还是别的什么。
  她使劲摇了摇头。
  “等……等等……我在想什么?!”
  她把假阳具拿开,像被烫了一样,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我在闻妈妈的……我还在想妈妈做那种事的样子……我……”
  手指缝里,她的眼睛瞪得圆圆的。
  她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以前的她,清冷、自持、矜持、冷静,连男生的手没碰过。现在呢?偷拿妈妈的假阳具,幻想自己妈妈一些羞耻的东西??
  “我不会是……跟那个老东西待久了……变成变态了吧?”
  她使劲摇了摇头。
  不是!
  才不是变态!
  她拿妈妈的假阳具有正经理由的!
  明天就是运动会了。
  八百米。
  她要带着跳蛋、乳夹、肛塞跑八百米。
  李富贵那个老混蛋一定会在她跑步的时候按遥控器他干得出这种事。
  到时候三样东西一起开到最高档,她别说跑步了,走两步都得腿软。
  昨天在数学课上已经丢过一次人了。那还只是跳蛋二档震动,她就差点当场失禁。如果明天跑步的时候三样东西一起开……
  她不敢想。
  所以她需要提前适应。
  用更大的刺激来训练自己。
  跳蛋的震动她已经体验过了,二档勉强,三直接崩溃。乳夹的酸胀她也习惯了。肛塞的胀满感也还行。
  唯一的问题是阴道里的刺激。
  陈蕊试验过,带着跳蛋跑过步,安静的跳蛋在体内随着自己运动跑步时是均匀的、持续的,容易适应。
  但是一旦震动起来就完全不一样了,在自己阴道肉壁里到处乱窜,疯狂震动,就跟真正的性爱一般,真正的性爱是活的、热的、有温度的、有硬度的、有形状的。
  粗大的东西在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碾过不同的位置,刺激是立体的、多层次的。
  她需要让自己的阴道提前适应那种感觉。
  所以她需要这根假阳具。
  尺寸和李富贵那根差不多,粗度、长度、弧度都很接近。用这个来训练,等明天上了跑道,就算李富贵把跳蛋开到最高档,她也能撑过去。
  逻辑完美。理由充分。
  “对,就是这样。我这是为了明天的比赛做准备。才不是变态。”
  她给自己疯狂找补。
  “正常的运动前适应训练而已。运动员比赛前都要做热身的嘛。我只是……换了一种热身方式而已。”
  她点了点头,对自己的解释非常满意。
  然后她看了一眼手里的假阳具。
  肉粉色的硅胶表面泛着淡淡的光泽,龟头的形状圆润饱满,柱身上的血管纹路在灯光下格外清晰。
  她把假阳具凑近了一点,鼻尖几乎碰到龟头——
  那股淡淡的、混着妈妈体香和某种暧昧气息的味道又飘过来了。
  她的脸又红了。
  “……这真的是为了训练。”
  她小声地、心虚地、自言自语。
  此刻的陈蕊丝毫没有意识到,一个正常的十八岁女高中生,不会偷拿自己妈妈的假阳具,不会凑上去闻,不会闻完傻笑,不会想象妈妈在床上的样子,更不会找一堆莫名其妙的理由来说服自己这不是变态行为。
  她此刻的状态,手握着妈妈的假阳具,身上塞着另一个老男人的情趣用品,满脸通红地给自己找借口的样子,已经是个货真价实的小变态了。
  伦敦金融城某写字楼顶层会议室,落地窗外是灰蒙蒙的英伦天际线。
  孙静合上笔记本电脑,将最后一份报表推到桌面中央。
  “陈总,威尔逊集团的并购案已经完成最终交割,资金全部到账。法务那边确认没有遗留问题,下周一可以正式启动整合流程。”
  陈心蓝靠在椅背上,翻了翻手里的文件,合上。
  “嗯,这个项目收尾得很漂亮。”
  孙静微微一怔。
  跟了陈心蓝这么多年,'漂亮'这种词从她嘴里说出来,比伦敦出太阳还稀罕。
  “都是陈总决策果断,我们只是执行。”
  “行了,别拍马屁。”
  陈心蓝把文件放到一旁,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这个项目收尾之后,你牵头给团队发一笔项目奖金,比例按去年亚太并购案的标准来。另外,给你和团队所有人放一个月带薪年假。”
  孙静这次是真的愣住了。
  “一个月?”
  “怎么,嫌少?”
  “不是不是,陈总,我……”
  孙静张了张嘴,有些意外。
  她跟了陈心蓝十一年。
  从陈心蓝白手起家那年就跟着。
  十一年,满打满算休过的假加起来可能都没一个月。
  去年她老公打电话说儿子小升中考试,问她能不能回来陪两天,她嘴上答应了,结果转头就飞去了迪拜谈项目。
  “谢谢陈总,我确实很久没回家了。老公和儿子……我都快忘了他们长什么样了。”
  陈心蓝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孙静看在眼里,心里感慨。
  以前的陈心蓝不会这样笑。以前的陈心蓝永远是冷着一张脸,说话像下命令,做事像打仗,笑容这种东西跟她绝缘。
  “陈总,您呢?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陈心蓝放下咖啡杯,目光落在窗外灰蒙蒙的天空上。
  “蕊蕊快放寒假了。”
  “嗯,大小姐应该是月底期末考。”
  “我打算带她去北欧走走。挪威、冰岛,看看极光。她小时候说想看极光,我一直没带她去过。”
  孙静又是一愣。
  陈心蓝带陈蕊出去旅游?这在以前根本不可能。
  以前的陈心蓝对陈蕊是什么态度?
  冷淡、严苛、不近人情。
  陈蕊小学三年级发烧到三十九度,打电话给她,她都没有回去,还是让孙静联系家庭医生的。
  那些年,陈蕊的所有事情家长会、生日、生病基本全是孙静替陈心蓝去的。
  孙静有时候看着那个安安静静坐在角落里写作业的小女孩,心里都替她难受。
  “陈总,大小姐现在也长大了,越来越懂事了。您总算是可以放心了。当年的事——”
  话说到一半,孙静突然停住了。
  会议室里安静了两秒。
  孙静的表情僵了一瞬,随即低下头,语气变得小心翼翼。
  “陈总,抱歉,我不该提……”
  陈心蓝没有动怒。
  她只是安静地看着窗外。
  过了几秒,她开口了。
  “没关系。”
  “这些年,一直都是我自己走不出来。把自己困在里面,把身边的人也推得远远的。蕊蕊……我亏欠她太多了。”
  “那孩子懂事得让我心疼。我那么对她,她从来不怨我。每次我出差回来,她都安安静静地在门口等着,鞋子给我摆好,茶给我倒上。她才多大?七八岁的孩子,就学会了看我的脸色。”
  “我以前觉得,对她严格一点是为她好。后来才明白,那不是为她好,只是单纯的把自己的情绪发泄在她身上。她什么都没做错,却要承受我所有的情绪。”
  陈心蓝端起咖啡杯,又放下了。
  “以后我会慢慢弥补她的。带她去看看这个世界,陪她吃顿饭,跟她聊聊天。这些别人家妈妈做的事情,我以前一样都没做过。”
  孙静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她跟了陈心蓝十一年,看着她从一个冷冰冰的工作机器,一点一点地……活过来了。
  以前的陈心蓝,眼里只有数字、合同、业绩。
  现在的陈心蓝,会笑了。会主动提起女儿了。会说'弥补'这种词了。
  “陈总,大小姐一定会很开心的。”
  “希望吧。”
  陈心蓝望向窗外,灰蒙蒙的伦敦天际线下,远处的泰晤士河闪着一点微光。
  “不过那孩子最近……好像有点奇怪。”
  “奇怪?”
  “上次回家,她好像……有些不对劲,说不出来,以前她从来不会那样。”
  孙静笑了笑。
  “大小姐十八岁了,这个年纪有点小秘密也正常。”
  陈心蓝没接话。
  自己的女儿,自己最了解。
  那孩子,一定有事瞒着她。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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