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诺千精】(21)作者:嘘别出声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6-12 7:58 已读118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一诺千精】(21)

作者:嘘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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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一章

  出乎意料的是,冷不丁被我射了满脸白浊的妈妈并没有立时发作,她虽秀眉一挑,露出一丝厌恶的神情,可她的身子被二狗子死死按住,那根又粗又硬的大肉棒正是火辣辣地磨得她屁股沟儿发软浑身不自主地随之抖动起来,她一时间大脑宕机,只能红着脸张着嘴巴痴痴地望着我。

  “啊呀,良子你看你!”没想到却是刘燕先开了口,她一边嘴上埋怨着我,一边扭着白屁股爬向母亲,“姜姐,真是,真是对不住啊!看啊,看啊,这给姜姐射的!良子还小,他啊,有些时候没个准儿,请您大人有大量,多担待点儿!”

  她双乳袒露着,那娇小的身子一俯下来,两只巨乳立时便被地心引力吸引,如熟透了的木瓜般垂下随着她的走动一下下的晃动着,那肿胀的乳头几乎都要触碰到地面了。那风骚入骨的淫荡媚态不仅看得我不住地吞咽口水,就连妈妈身后不停磨蹭着大黑鸡把的二狗子都看愣了神,那双小小的绿豆眼睛上上下下地随着刘燕的奶子晃动摇摆,连带着脑袋都摇晃了起来。。

  “啊哟,这这这,好你个良子一下子竟射了这么多!看吧你妈射得,满头满脸都是你的精液!”刘燕嘴上说着,身子却跪在她面前,伸出手来抱住了母亲那早已羞得通红的俏脸。

  “姜姐啊,良子他射你一脸固然不对,但咱良子的精液可是大宝贝,就是一点一滴,我也舍不得浪费呢!”她说话间凑得更近了,那小小的身子弯下去,那媚态十足的面庞几乎贴到妈妈脸前,离得很近,近得那两个人的呼吸渐渐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只见刘燕看着射在妈妈眉梢的那一道白浊,那黏糊糊的、亮晶晶的一团正顺着母亲白腻的皮肤慢悠悠地往下滑。突然她的舌尖探出来了,那小小的、粉粉的、湿湿的舌尖,像一只怯怯的蜗牛,从红红的、微肿的嘴唇间慢慢伸出来。那舌尖触到了那堆在眉梢的、稠稠的、黏黏的浓精。那动作很慢,慢得像是在品尝,又慢得像是在等待什么。那舌尖从那白浊的底部开始,轻轻地、慢慢地往上卷,把那腌臜卷起来,卷进那红润润的嘴唇里。妈妈的眼睛半眯着,身后臀缝里二狗子的大黑鸡吧烫的她浑身发软,磨得她六神无主,平日里应有的防备此时早已荡然无存。此时冷不丁被刘燕这么一舔,一时间竟没反应过来。

  妈妈足足宕机了一两秒,身子才突然颤了一下。那颤很轻,从那眉梢传过来,从那被舌尖触碰的地方传过来,像一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那涟漪从那眉梢荡开去,荡到那紧皱的眉头,荡到那紧闭的眼睑。她的眉头没有松开,可那皱着的弧度变了,不是嫌弃的皱,不是厌恶的皱,是那种被什么东西触了一下、又不知道该怎么反应的皱。那右眉抬了一下,又放下了,抬了一下,又放下了,像一只不知道是该飞走还是该落下来的鸟。

  刘燕却没有停下,她的舌尖从妈妈的眉梢移到她的额头。那额头上本没有我的精液,可刘燕的舌尖还是舔了上去,从那眉心往上,慢慢地、轻轻地、像一支毛笔蘸着清水在那宣纸上画一道淡淡的痕。那道痕不湿,不重,只是那舌尖的温度留在了那里,烫烫的,痒痒的,从那额头渗进去,渗进那皮肤里,渗进那骨头里。

  “嗯~”妈妈竟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轻哼,随即又害羞的闭上了眼睛,不是紧紧闭着,是慢慢地阖上,像那幕布在戏演完之后慢慢地落下来。那睫毛很长,在那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那阴影在微微颤着,像那被风吹动的竹叶。竟像是在默默享受对方的亲吻!

  转眼间,刘燕的舌尖移到了她的眉间。那眉间有一道浅浅的竖纹,是刚才皱眉皱出来的,那舌尖在那竖纹上轻轻地、来回地舔着,像要把那纹路舔平,像要把那皱褶展开。那动作太轻了,轻得像蜻蜓点水,又太慢了,慢得像那屋檐的雨水一滴一滴地落在那青石板上。

  舔着舔着,妈妈的呼吸开始起了变化。那呼吸从均匀变得不稳,从那鼻腔里进去,从那微微张开的嘴唇间出来,那气息扑在刘燕的脸上,扑在那离她只有一拳之隔的、红红的、湿润润的脸颊上。她的嘴唇毫无防备地微微张开,那唇瓣本是抿着的,抿得紧紧的,可那呼吸太急了,那气息从那抿着的缝隙里挤出来,把那嘴唇冲开了,冲出一道细细的缝。

  刘燕的舌尖从她的眉间滑到她的鼻梁。那鼻梁上正好有一道白浊,从她那山根一直淌到鼻尖,此时如一条小溪从至高的山巅缓缓向下流淌。刘燕的舌头便从那溪流的上游开始,顺着那流动的方向,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舔。母亲鼻梁是挺的,是直的,那舌尖在那光滑的皮肤上滑着,没有阻碍,没有停顿,像一条小船顺流而下。那速度不快,可那节奏太稳了,稳得让人忘了时间的流逝,稳得让人只看见那粉粉的、小小的舌尖在那白腻的鼻梁上慢慢地移动着,移动着。

  妈妈的脸更加红了。那红不单单是羞的红,是热的红,更是那从身体深处蒸出来的、怎么压也压不住的、滚烫的红。那红从她的颧骨开始,向两边蔓延,蔓延到那被刘燕的舌尖舔过的眉梢,蔓延到那被刘燕的呼吸扑过的额头。那右眉不再抬了,那嘴角那丝弧度也不见了,那张冷艳的、骄傲的、高高在上的脸,变成了一张红的、热的、软的、像那被太阳晒了很久的、快要化掉的糖一样的脸。

  妈妈的双唇张得更开了。那齿缝间,隐约间有什么东西在动,那是舌尖,是妈妈的舌尖。那舌尖从齿缝里偷偷探出来,送得很慢,慢得像那蜗牛从那壳里钻出来,犹豫着,试探着,不知道外面是安全还是危险,不知道外面是风还是雨。

  此时刘燕的舌尖已经到了她的鼻尖。那鼻尖上还有一滴精液,白中泛黄像是熬化了的冰糖。刘燕的舌尖停在那里,把那滴糖水卷住了,又卷进嘴唇里。她没有退开,她的舌尖还停在那里,停在妈妈的鼻尖上,那舌尖小小的,粉粉的,湿湿的,像一朵还没有开的花。

  妈妈的眼皮动了一下,接着那双迷迷蒙蒙的桃花双眸睁得大大的。那眼睛里有光,那光不是灯的光,是从那深处自己涌上来的,亮晶晶的,水汪汪的,像那山间的泉水,从那石缝里涌出来,涌出来就收不回去了。那目光落在刘燕的脸上,落在那弯弯的眉上,落在那亮亮的眼上,落在那翘翘的嘴角上,最后落在那还停在自己鼻尖的、小小的、粉粉的舌尖上。

  那目光里有什么东西变了。不是恨,不是恼,是别的什么,是软的,是糯的,是像那白浊一样黏黏的、稠稠的、扯不开、甩不掉的东西。

  终于,刘燕的舌尖从她的鼻尖移开了,移到了她的脸颊。那左边的脸颊上有一道白浊,从颧骨一直拉到嘴角。刘燕的舌尖便从那颧骨开始,顺着那精液流淌的痕迹,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舔。那动作还是那样慢,那样轻,可那舌尖的温度似乎更高了,那湿度更大了,每舔一下,母亲那白腻的皮肤上就留下一道亮亮的、湿湿的痕。

  妈妈的身子开始发抖。那抖不是因为冷,也不是因为怕,而是从那身体深处传上来的、一阵一阵的、像那潮水一样的难以抑制的兴奋抖。那抖从那被刘燕的舌尖舔过的脸颊传进去,传进那骨头里,传进那血液里,从那脸颊传到那脖颈,从那脖颈传到那肩头,从那肩头传到那撑在地面上的双手上。她手指攥得太紧了,那骨节泛着白,那指甲陷进那藏青色的棉质桌布里,陷进去,拔不出来了。

  终于,刘燕的舌尖舔到了母亲的嘴角,她在那里停了一下,那舌尖在那嘴角的褶皱里慢慢地、细细地舔着,像是要把那每一道褶皱里的精液都舔干净,又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像要把妈妈嘴角的形状用舌尖重新描一遍。

  妈妈忽地举起一只手,可抬到半空中,却停了一下,又落了下去,落在刘燕的肩上。那手不是推,不是抓,是放,是那手指轻轻地、软软地搭在那圆圆的、滑滑的、从深紫色丝绸睡袍里露出来的肩头上。那手指在抖,那抖从那指尖传过去,传到刘燕的肩上,刘燕的身子也颤了一下,那颤很轻,轻得几乎看不见,只看见那深紫色的丝绸上荡起了一道细细的、细细的波纹。

  于是刘燕的舌尖从她的嘴角移开了,移到她的下唇。那下唇上也有精液,原本粉红色的唇瓣被白浊映衬得更加娇艳。刘燕的舌尖在那下唇上轻轻地、慢慢地舔着,从左边舔到右边,从右边舔到左边,像在用舌头给那嘴唇涂一层什么,又像在把那嘴唇上本来的颜色舔出来。

  忽地,妈妈的嘴唇张开了。那张开不再是刚才那被呼吸冲开的一道细细的缝,是主动地、慢慢地、像那花苞在春天里慢慢地张开一样地张开。那齿缝间,那舌尖还等在那里,等在那里已经很久了,等得那舌尖都有些干了,都有些抖了。

  待到刘燕的舌尖从她的下唇移到了她的上唇。那上唇的沟很深,几滴精液积在那沟里,她的舌尖便沿着那道沟,从左边滑到右边,从那沟的起点滑到终点,把那白浊卷起来,卷进嘴唇里。那动作太慢了,慢得像那电影的慢镜头,慢得让人能看清那舌尖在那沟里滑过的每一寸轨迹,能看清母亲的嘴唇在被卷起时的每一丝颤动。

  不知不觉中妈妈的手从刘燕的肩上移到了她的后颈。那手指插进了刘燕那湿湿的、乱乱的、栗色的卷发里。那手不再是抖了,是用力了,那力度不大,可那方向很明确——往下,往下,把那后颈往下按,把那贴在自己嘴唇上的那两片嘴唇往下按,往自己的嘴唇上按。

  那两片嘴唇之间,仅剩的些许的白浊,也被那两片嘴唇压扁了,从那唇缝里挤出来,挤成一丝,顺着那嘴角往下淌,淌到那下巴上,混合着两人的唾液顺着妈妈光滑的玉颈一直流进她的心窝。两人的嘴唇贴在一起,像两片被露水打湿的叶子,分不开了。

  二狗子的绿豆眼睛瞪得前所未有的大,那琥珀色的瞳仁里映着那暖黄的灯光,映着那并排铺开的深藏青色被褥,映着那两个贴在一起的女人。那两个人的头发一黑一栗,那睡袍一藏青一深紫,那身子一高一矮,一瘦长一娇小,贴在一起,分不清哪是哪了。

  他看得呆了,甚至忘了用大黑鸡吧猥亵母亲的桃尻,只见他的手在妈妈肥嫩的桃尻上越掐越紧,几乎要全部陷进臀肉里了。

  我也是好不到哪去,刚刚射完不到五分钟,可此刻下体又高昂地抬起了头!我看了看下身,狠狠吞了口唾沫,眼睛又回到了那两个人身上,回到那贴在一起的两片嘴唇上,回到那从那唇缝里挤出来的、细细的、红红的、顺着嘴角往下淌的果酱上。

  那边,妈妈的嘴唇动了一下。那动不是吻,是含,她把刘燕的下唇含住了,含得很轻,像含着什么怕化了的东西。刘燕的舌尖从自己嘴里探出来,探进了妈妈的嘴里,那舌尖小小的,粉粉的,湿湿的,像一条迷了路的小蛇,在那陌生的、温热的、湿润的洞穴里慢慢地、轻轻地探索着。

  妈妈闭上了眼,大大的眼睛闭得很紧,紧得那睫毛都挤在了一起,挤成一道密密的、黑黑的帘。那帘后面有什么呢,我不知道,看不清,也不想看清。我只看见她的脸,那脸已经红透了,红得像那熟透了的番茄,红得像那晚霞,红得像那烧红的铁。那红从她的脸颊烧到耳根,从耳根烧到那敞开的领口下面,烧到那白腻腻的、泛着光的胸脯上,烧到那我看不见的地方。她那高傲的右眉终于放下了,嘴角那丝倔强的弧度也终于不见了,那张冷艳的、骄傲的、高高在上的脸,变成了一张红的、热的、软的、像那被太阳晒了很久的、快要化掉的糖一样的脸。我能看清她主动把舌尖迎上去了。那舌尖不是探,是送,是把自己送上去,送到那小小的、粉粉的、湿湿的舌尖旁边,缠住了它,缠得很紧,像那爬山虎的藤缠住了那老墙,缠住了就不放了,缠住了就再也不松开了。

  那暖黄的灯光照着这一切。照着那四床并排的被褥,照着那壁龛里的枯莲蓬,照着那落地玻璃窗外那没有尽头的、白茫茫的雪。照着那两个贴在一起的女人,照着那两片贴在一起的、被彼此唾液染得发红了的嘴唇,照着那从两人唇缝里挤出来的、细细的、亮晶晶的顺着嘴角往下淌的津液。

  “啊!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妈妈吻得正动情,可后面的二狗子却终于回过了神来,他心里的欲火从未像今天烧得如此狂妄!他再也忍不住了,公狗腰一顶,一下子就把大黑鸡把捅进了母亲的蜜穴!

  那根巨大的肉棒带着他满腔的欲火直接都冲进了她的阴道,一下子就干进去整整三分之二的长度!那滚烫的龟头一瞬间便撑开母亲的阴道,将她下体的空虚彻底的充满。不仅如此这一下还狠狠顶到了她的花心,妈妈话未说完便爽得尿了出来。刘燕此刻更是紧紧擒着她的朱唇,将她放肆的呻吟堵在喉咙里,只有一声声类似小动物受伤后的低吼从两人的嘴角偷偷逃出来。

  一旁的我也忍不住了,一手抓住燕儿姐的纤腰,一手握住再次勃起的阴茎,挺着龟头在她胯下轻轻研磨了几下。她的蜜穴早就湿透了,淫水一波波的涌出,瞬间便沾湿了我的鸡吧。

  “嗯啊——”借着她淫水的顺滑,我用力一顶,肉棒轻车熟路地插进了她的小屁眼儿,干得她大叫了一声。可不等她再多呻吟一下,妈妈便一把将娇小的她抱住,嘬住她的朱唇。两人就那么动情地拥吻着,两对美乳也紧紧贴在一起。

  浑圆坚挺的是妈妈的椒乳,她的奶子呈温润的象牙色。虽已人到中年,但因为不间断的健身锻炼,她身上的肌肤依旧紧致有弹性,几乎和少女一般充满了青春活力。妈妈的乳晕又大又圆,呈诱人的紫红色,大大的乳头肿胀勃起,长长的宛如一粒熟透了的美人指。

  硕大肥嫩的则是刘燕的奶子,她的胸部像两颗熟透了的木瓜,虽大的深沉下垂,但南半球的边缘却立体精致呈现出最完美的弧形。她的奶子白的像棉花,像天边的云朵,看着就给人一种无限暄软的感觉。与她茫茫多的白腻乳肉形成鲜明对比的正是她那小小的乳晕,好似白嫩香瓜上那不起眼的小小的瓜蒂儿。可她乳晕虽小,但颜色却异常粉嫩,即使阅人无数但仍像是未经人事的处子一般,那娇嫩的粉红色不仅让人联想到少女们最钟意的粉色唇膏。

  如今这各有千秋的两对美乳就这么结结实实地挨在了一起,正随着两位美熟妇忘情的激吻情不自禁地划着圈圈互相研磨着。大量的唾液随着两人不断纠缠搅动的香舌从唇角满溢而出,缓缓流过两人精致的下颌,又从修长光滑的玉颈慢慢滴落,一点点一滴滴积累在二人心贴心的部位。也许是有了晶莹口水的润滑,两对美乳研磨得更加起劲儿了,发出了“吧唧吧唧”的黏腻声响,细若发丝的毛细血管一根根的在两人胸前白嫩的肤底显现出来,仿佛要融在一处!不一会儿两人白嫩的皮肤上便泛起了片片绯红,宛如盛夏山野中的一片花海,耀眼的白色做底,诱人的红,娇嫩的粉,惊艳的紫点缀其中,只浅浅望上一眼便叫人心旷神怡,沉醉其中。

  二狗子操得兴起,握住妈妈的小臂,用力的向后扯开,将妈妈颀长的身子拉成了一轮新月。

  两人不得不分开,霎时间屋子里便被她俩放肆销魂的呻吟声给充满了!

  “嗯嗯,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呃,呃呃,呃呃呃呃……”妈妈浪叫着被身后的拾荒少年操得花枝乱颤,可二狗子仍不满足,矮小的他两条腿夹住妈妈的纤腰,像攀在树上的猴儿一样,抻着脖子向妈妈索吻。妈妈被他拽着双手,身子柔韧得几乎弯成了C字形了,但仍不忘回过头来吐出香舌任少年贪婪地吸吮她口中的津液。

  “哦哦,哦哦哦哦哦,哈哈呼呼,哈哈,哦哦哦……”我的燕儿姐也是叫出了花来。娇小可人的她依偎在我的怀里就像个美丽的洋娃娃。她浑身都软若无骨,肥嫩的大白奶子在我的掌中不住地变幻着形状,好似现在最流行的解压玩具史莱姆。

  她的谷道也热得发烫,操起来真是又软又滑。因为体位问题,我的肉棒每次拔出时,龟头上的冠状沟都会狠狠挂着她的肠壁,每一次挂蹭都能感觉到她的直肠一阵紧缩,像是一只只小手,或是一条条袖珍的香舌在舔弄撩拨我那最敏感的部位,爽得我不住地深吸气,以免太快缴械射出精来。

  怀里的刘燕见二狗子和妈妈亲在了一起,也回过头来向我索吻。她的口中依旧香甜,可当我和她唇舌纠缠时,却想起刚刚和这条小小的美肉缠绵的正是妈妈的香舌,一时间我便感觉燕儿姐的嘴里满是母亲的味道!那灵巧的舌尖上,那粘粘的唾液中,仿佛还残留着母亲的芬芳,一下子我好像恍惚间感觉自己在和妈妈舌吻!

  这念头一旦生起,便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同时也让我更加兴奋!我死死搂住怀里的女人,用尽所有力气极速地抽插,娇小的刘燕被我操得弯起了腰,几乎团成了一团。

  “哦哦哦,哦哦哦,良子的鸡吧好大好大!好孩子,好孩子,你来,你快来,使劲儿,再使劲儿!呜呜呜,哦哦哦,来,用你的大鸡吧操死燕儿姐,操死,操死燕儿姐!”刘燕尖叫着呻吟着,与此同时,她的肠道中猛地一紧细嫩的肠肉将我的肉棒死死裹住。我一下子便动弹不得,那火热肠道中生成了一股强大狠狠嘬着我的鸡吧头儿,同时直肠尽头竟淋出几滴热油,那热油浇在我的龟头上,滴进我的马眼里,火辣辣的销魂!爽得我再也无法忍耐,大叫一声,腰间一酸,直接在刘燕的屁眼儿里射出精来。

  另一边,妈妈和二狗子的“战斗”却仍未结束。此刻一米六不到的他又把一米七五的母亲正面抱进怀里。高大的母亲双手死死搂住少年情人的脖颈,在他的怀中几乎被折成了两段!

  “嘿咻——嘿咻——”二狗子像是在向谁炫耀似的,竟抱着妈妈站了起来,一边在屋里踱步,一边操弄着母亲的蜜穴。

  啊!此时妈妈背对着我,她那迷人的梨形身材在我眼前一览无余!二狗子的黑手揽住她白嫩无暇的美背,抓住她不盈一握的纤腰,可那蜂腰之下却如水滴形般骤然放大,凌冽的线条下是浑然天成的圆满,那白花花的臀肉正随着少年的挺动而不住颤抖着,似乎每一块肉都有着自己独一无二的生命活力!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肉浪抖动中,妈妈的蜜穴早已被拾荒少年坚硬如铁的大黑鸡吧干得汁水横流。两人的交合处简直是黑白分明,母亲的桃尻白腻得如同一碗乳酪,二狗子的肉棒黝黑发亮得宛如一根筷子将她的平静打乱搅碎又混合在一起。

  只听得“咕哒”一声闷响,一尺长的大黑鸡吧几乎整根都贯进了妈妈的骚逼里。母亲“啊”得尖叫一声,整个人便像触了电一样在少年怀里剧烈颤抖了起来。

  “哦!哦!哦!要死,哦哦哦,要死啦!二狗,二狗,娘的好,好老公,娘要,娘要被你操死啦!大鸡吧,哦哦哦,老公的大鸡吧又,又插进人家的花心了!呜呜呜,呜呜呜,爽死啦,爽死啦!娘的子宫里好烫好热,好过瘾,来来来,宝宝来来,快,快,快给,给娘操死!好儿子好老公,操死欣欣,操死,哦哦哦,快操死欣欣!你不是要娘给你生娃娃么?!快快快,把你的精液都射进来,射进娘的子宫!娘要,娘要给大,大鸡吧儿子生娃娃!哦哦哦,哦哦哦,生,生,生……”妈妈的花心惨遭蹂躏,整个人已经彻底被拾荒少年的大肉棒征服,如今更是被无穷的快感冲昏了头脑理智丧失竟当着我和刘燕的面,说出要给二狗子生孩子的话来!

  二狗子听了更加兴奋不已,他肌肉虬结的手臂几乎将妈妈举在了半空,双脚点地,公狗腰猛地一挺,只听见“酷叽”一声,那根小臂粗的大黑屌竟整根顶进了妈妈的逼里。母亲“嗷”地一声惨叫,整个人顿时僵在了少年怀里,她的时间仿佛停滞住了,直到几秒后才忽地发出一声长叹,小腹海浪般不住地收缩,大白屁股抵着二狗子的大黑鸡吧不停地抖动,一股股淫水像溃了堤的洪水顺着她的屁股不住地往下流, 瞬间便淋湿了脚下那刚刚脱下的睡袍……

  就连一旁观看的我都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怀里的刘燕似乎也看得动了情,抓住我的手按在了她的胯下。

  “良子,没想到姜姐,她竟然这么骚……”她说着红红的脸蛋儿贴着我的胸膛,那温度竟烫的吓人。她的身子微微发抖,软嫩的小手牵着我的指尖,引着它们来到了她的穴口。

  她的下身早就湿的一塌糊涂,茂密的阴毛黏成一片。我的指尖穿过那泥泞不堪的黑森林,拨开两扇肿胀的粉红大门,终于进入了我的宝剑还未曾探索过的奇妙秘境!

  “哼!不许你这么说自己的婆婆!”我佯怒道,拇指在刘燕的阴蒂上使劲按了一下。

  “哼~”刘燕娇哼一声,身子在我怀里抖得更厉害了,“老公,人家错了啦。”

  听到刘燕的撒娇,我的手指不再迟疑,在她的蜜穴中快速扣弄起来。

  “哦哦哦,哦哦哦,老公,老公好,好厉害!”刘燕舒服地依偎着我,娇声夸赞道。

  “好老婆,我的亲亲燕儿姐,你,你,我啥时候能,能日日你的小骚逼呢?”

  “啊~啊~啊~”刘燕呻吟着,断断续续地说道,“好孩子,好老公,人家,人家身上有,有可怕的,哦哦哦,有可怕的诅咒!等我把,把它解除了,把它解除了,那时候燕儿姐会主动求你,求我的好老公拿大鸡吧,拿大鸡吧操,操人家的小穴的!好不好,好不好,老公,老公你,呜呜,你再等等,快了,真的快了!”

  “哼!看你说的挺好的,老公这次就原谅你啦!”我说着抓起刘燕的一只巨乳举到她的面前,“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老婆你奶子这么大,能不能亲亲自己美奶子给老公看看!”

  “你啊,哦哦哦,轻点,那里那里不行!”我的指尖按住她的阴蒂就是一阵揉搓,搞得她浑身发抖,直接小尿了一泡。她喘着粗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满溢在我手心的大白奶子,小嘴儿一张竟真的把自己的奶头裹进了嘴里!

  她的嘴巴小小的红红的,长长的粉红舌头一吐便灵巧地卷住自己同样粉嫩的小奶头。渐渐她的头低的更低了,几乎要把自己同样小小的巴掌脸埋进自己那白得耀眼的乳肉里。

  望着她咕叽咕叽吸吮自己乳头的骚浪模样,我恨不得立马就操进她的蜜穴!可短短时间便连射两次的我,此时却再也硬不起来了。只能用灵活的手指替代自己的肉棒,在这淫乱熟女的胯下扣弄个不停。

  而另一边的二狗子却又硬了起来。这回他靠坐在墙边的椅子上,让妈妈背对着他骑在大腿上。

  “娘,俺没劲儿啦!你自己动动,俺再多给你射一泡,让你早点给,给俺生个大胖小子!”二狗子得意洋洋地暼了我一眼,挑衅似的说道。

  妈妈此时已是回过神来,望了我一眼,脸顿时羞得通红。她还是不好意思当着亲生儿子的面儿,说出要给他的同班同学生娃娃的话来。可主人的话又不能不听,于是她默默握住二狗子的大黑鸡吧,轻轻一坐,将它送入自己的阴道里。

  “嗯,嗯啊——”不等她适应,身后的二狗子就抓着她的肥臀迫不及待的操弄了起来。

  妈妈被她操得一颠一颠的,双手死死抓着二狗子的膝盖,真如骑在马背上奔驰一般。刚才春情荡漾时当着刘燕的面儿还好说,这会儿激情褪去她却又羞涩了起来。可原本她咬着下唇,倔强的不肯吭声,但身后少年的大鸡吧却奋力地在自己的浪穴里进进出出,那火热的棒身烫的她身子发软,那硕大的龟头刮得她浑身发颤,不一会儿就发起骚来,还不等她逼里流出浪水,便忍不住放声呻吟了起来。

  在母亲一浪高过一浪的纵情呻吟声中,我怀里的刘燕身子也变得愈发火热。她盯着淫乱背德的母亲和二狗子疯狂地揉搓着自己的双乳,好像是心有不甘,再把怨气什么的发泄在自己的大白奶子上。

  “燕儿姐,燕儿姐,好老婆……”我在她耳边唤了三声刘燕才回过神来。

  “老公,怎么了?”

  “答应我,以后你,从今往后你都是我一个人的,好不好?”我心中突然莫名感觉到不安,于是小声问道。

  刘燕竟迟疑了一下,仰首望着我,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可她的目光却不敢看着我的双眼:“好,好,好!好孩子,等,等燕儿姐解除了身上的诅咒,以后便全是,哦哦,哦哦,哦——全是你,你的!”

  她说话间,身子竟在我怀中猛地一颤,“噗嗤噗嗤”地尿了出来。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好爽,好爽,欧耶,欧耶,舒服死啦……”对面的母亲已经再次被二狗子的大黑鸡吧征服,她一边放声浪叫,一边扭动着腰身。英姿飒爽的齐肩短发已然被汗水浸湿,一绺一绺地黏在她春情勃发的脸上,刀削般精致的锁骨间储满了晶莹的汗珠,跳动的双乳上下翻飞乳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平坦的小腹紧绷着前前后后像在跳肚皮舞一般舞动着,那双修长的美腿夹住身下的男人不住地瞪动,拼尽全力用生育出我的阴道美穴套弄着拾荒少年那狰狞的肉棒。

  “良子,你渴不渴?”刘燕挽着我的胳膊,温柔地递来一杯茶。

  我回过神来,下意识的轻叹一声,接过她手中的茶水一饮而尽,只觉得口中莫名的苦涩。

  “好孩子,陪燕儿姐去睡觉,好不好?”刘燕披上睡袍牵着我的手说道。

  “嗯嗯,走,睡觉去!”我依依不舍的收回目光,搂着她的纤腰,向卧室走去。

  我累了一天,本就困了。一沾上枕头便觉得睡意盎然,再加上刘燕就躺在我身边,她身上那甜腻腻的奶香味儿一阵阵的钻进我的鼻孔里。一闭上眼我就感觉自己一点儿一点点儿变成了小孩儿,又一点儿一点儿的从小孩子变成了小婴儿,无忧无虑的埋首在母亲的胸前,枕着她那温暖又香甜的乳房上安眠……

  我似乎做了个梦。梦里我成了拯救世界的勇者。可当我斩下恶龙的头颅后,正兴高采烈归朝拜见国王时,却发现原本与我私定终身的未婚妻公主不见了。

  我伤心的向众人询问未婚妻的下落,可所有人都沉默不语。就在这时,忽然一阵腥风刮来,天地变色。我抬头观瞧,却见原本被我杀死的恶龙正翱翔在天空中,它那巨大的翅膀遮蔽了太阳,世界一下子黑了下来。

  “救救我,救救我!”忽然天上传来呼救,我循声望去,只见我那美丽的未婚妻正在恶龙锋利无比的爪下!

  “啊!”我猛地惊醒,浑身上下不知何时早已被冷汗浸湿。我挣扎着想要起身,可朦朦胧胧间身体却完全不听指挥,一动也动不了!

  “这,这,这是怎么了?!”我吓得大叫,可喉咙也一样发不出半点声音。

  “什么情况?!难道,难道是鬼压床?!”忽然间我发现身边的奶香不见了。

  “咦?难道燕儿姐她起夜了?”我胡思乱想着,努力把眼球向一侧转动,身边好像真的是空落落的,刘燕她确实不在!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门外传来一阵阵娇喘。

  难道妈妈和二狗子还没完事儿?!这个畜生也,也太能干了!我看妈妈早晚得让他操大了肚子!

  “嗯嗯,嗯嗯,嗯嗯……好儿子,好儿子,不愧是,不愧是妈妈的好儿子,你的大鸡吧好大好粗,好给力啊!”

  不对,不对,不对!这,这门外的声音绝不是妈妈!

  我的心一刹那跌倒了谷底,落入了深不见底的寒潭之中!

  门外的呻吟分明是刘燕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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