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世界的后宫爽文生活】(40-43) 作者:三相健全-玉米鱼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6-12 9:03 已读166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边缘世界的后宫爽文生活】(40-43)

作者:三相健全-玉米鱼

标签:#奇幻 #反差 #后宫 #母子 #调教 #制服 #榨精

  第40章 龙娘酋长非常想怀上我的孩子,撅起屁股渴求我把精液射入其中
  【第二天晚上】
  牢房的门再次被推开时,里薇正蜷缩在床铺角落。
  “里薇,感觉怎么样了?”
  里薇听到声音,尾巴微微竖起,身体下意识地绷紧。但随后那股紧绷又放松了些,只是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依然残留着一丝昨夜情潮的痕迹。
  “还……还好。”她低头避开他的视线,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自然,仿佛每个字都沾染着昨夜的羞耻与欢愉。
  灶离不疾不徐地靠近床边。“那,开始第二次受孕准备了吗?”
  里薇的身体明显一僵。
  “现……现在?”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双手护在小腹前,那里还残留着精液的余温,以及被填满的饱胀感。“昨天……昨天才……”声音越来越小,脸颊泛红,那股羞耻感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而且…性爱是要双方同意下才容易产生爱的结晶…”
  “你不都已经休息一天多了吗?你不是急着回去重掌部落吗?为了你的部落,你现在就应该迫不及待地让我把你再次填满!”灶离带着一股压迫感,又往前逼近了一步。
  里薇听到“急着回去”这几个字,眼神闪烁了一下,那股被羞耻感压制的使命感又重新浮现。
  她护着小腹的手慢慢放下,指尖微颤。
  “我……”感受到他的靠近,身体微微颤抖,但这次没有后退,而是带着一种认命般的顺从。她深吸一口气,那股属于雄性的荷尔蒙气息让她感到一阵眩晕,却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渴望。她抬起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带着一种部落酋长特有的坚韧,“你说得对……为了部落……”她的尾巴轻轻卷起,又缓缓松开,仿佛在进行最后的挣扎与妥协,“我……我同意。”
  “那现在你应该怎么做?”灶离满意地笑了。他绕到她身后,从背后轻轻抱住她,那股灼热的体温瞬间将她包裹。
  里薇被他从背后抱住,身体瞬间绷紧,尾巴竖起,随后又缓缓放松下来。
  “我……”声音有些发颤,双手无措地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缩。“应该……应该主动……”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脸颊发烫,脑海中浮现出昨夜的淫靡画面,“去……去床上……”
  “里薇。”灶离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充满诱惑。他隔着衣裳,粗暴却又充满技巧地揪起她左边的乳头,那指腹的摩挲让乳尖瞬间挺立。
  里薇的乳头隔着衣物被揪起,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那股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
  “呜……!”她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他的手腕,但力道很轻,更像是无措的触碰,而非反抗,“别……别这样……”声音带着一丝慌乱,尾巴不安地甩动,如同被电击一般。
  灶离没有理会她的挣扎,只是半推半就地引着她走向牢房那张简陋的床铺,那床单上还残留着昨夜的痕迹。
  里薇脚步有些踉跄,每一步都像踩在云端。
  “等……等一下……”她脸颊通红,呼吸变得急促,那胸口剧烈起伏,仿佛要将肺咳出来,“我……我自己来……”她颤抖着手去解自己上衣的扣子,动作笨拙而缓慢,那发颤的指尖显得异常诱人。
  上衣被褪下,露出饱满的乳房,乳尖因为之前的刺激已经微微挺立,泛着诱人的粉色,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哈啊……”感受到他灼热的视线,她害羞地别过头,双手环抱住胸口,试图遮掩自己的羞耻,尾巴蜷缩起来遮住下身,却欲盖弥彰。
  灶离轻笑着,温柔地拉开她遮挡的手臂,身体顺从地躺倒在床上。
  龙尾紧张地绷直,又缓缓放松,在粗糙的床单上画出性感的弧度。
  “请……请温柔一点……”她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抖,声音细若蚊呐,带着一丝祈求,“昨天……还有点疼……”那份脆弱,让他体内的欲望更加汹涌。
  “辛苦你了,我的小酋长。”灶离俯下身,舌尖轻轻舔舐着她那娇嫩的乳尖,那股湿热的触感让她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啊!”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尾巴剧烈地甩动了一下,如同被电流击中,“别……别舔那里……”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挺起胸膛,将乳尖更送向他,渴望着更多的爱抚。同时,他修长的手指已经探向她腿间,毫不犹豫地插进那湿润的私处,不断地揉插着她娇嫩的穴壁。
  里薇感受到手指探入私处,那股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嗯……哈啊……”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却又被他轻易分开,让她完全暴露在他的侵犯之下,“不……不行……那里……”蜜液不受控制地分泌,打湿了他的手指,发出细微的水声。
  “这样我都有点不舍得你离开了。”灶离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手指在她体内不断抽插,搅动着她的蜜穴,舌尖则贪婪地吮吸着她的乳尖。
  里薇听到“不舍得你离开”这几个字,眼神迷离了一瞬,随即被体内手指的抽插带来的极致快感淹没。
  “呜……!”双手胡乱地抓住他的手臂,那疼痛与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彻底沦陷,“我……我也……”话语被淫靡的呻吟打断,身体随着手指的动作而剧烈起伏,那股快感越来越强烈。
  高潮突如其来,身体剧烈痉挛,小腹收紧,蜜穴深处传来阵阵抽搐。
  “啊——!”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高亢的呻吟,蜜液如泉涌般喷出,浸湿了床铺,散发着浓郁的腥臊味,“去……去了……”身体瘫软下来,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只剩下身体深处那股灼热的余韵。
  灶离将润湿的手指放嘴中舔了舔,那沾染着她蜜液的液体,被他贪婪地吞噬,那动作充满了性感的侵略性。
  “那么,该干正事了。”他将裤子与内裤脱了,那根巨大的肉棒再次暴露在空气中。他将肉棒抵在仍在颤抖的小穴上,龟头轻轻摩擦着娇嫩的花瓣。“里薇,准备好了吗?你的子宫,将再次迎来我的精液了。”
  里薇看到他舔舐自己蜜液的动作,羞耻感涌上心头,脸颊烫得厉害,尾巴紧紧蜷缩起来,试图遮掩自己的羞耻。
  “你……你怎么能……”声音微弱,带着一丝嗔怪,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掌控的无力感,那双眼睛里充满了迷离与顺从。
  里薇感受到那根巨大滚烫的肉棒抵在湿滑的入口,身体本能地颤抖起来,双腿试图并拢却被他用膝盖顶开,让她完全暴露在他的侵犯之下。
  “等……等等……”双手抵在他胸口,力道却软绵绵的,更像是情欲的推拒,“我……我还没……”话未说完,就被他缓慢而坚定地进入打断。
  肉棒一寸寸撑开紧致的甬道,带来强烈的饱胀感和一丝撕裂般的痛楚,那股粗壮的肉棒将她的蜜穴彻底填满。
  “呜……!”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双手紧紧抱住他“好……好胀……要、要裂开了……”身体因为疼痛而绷紧,但蜜液却流得更多,让进入变得顺畅,那股快感与疼痛交织在一起,让她感到一阵矛盾。
  当他完全进入,粗长的肉棒顶到最深处,摩擦着她的子宫口,身体猛地一颤,小腹微微鼓起,仿佛被他的肉棒彻底填满。
  “哈啊……”眼角渗出泪水,大口喘着气,适应着体内被完全填满的异样感,“进……进来了……全部……都进来了……”
  灶离吻了上去,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唇瓣,在她口中搅动,舌尖在她口腔中缠绕,一波深吻后,他再次吻了上去,这次吻的同时下面也开始了抽动,上下同时进攻,让她彻底沦陷在他的欲望之中。
  里薇被突如其来的深吻堵住所有话语,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那舌头被他玩弄得又麻又痒,双手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颈,指尖轻轻抠紧。
  “嗯……嗯唔……”感受到下体再次开始抽动,刚刚高潮过的敏感身体立刻颤抖起来,那股快感让她几乎要昏厥,“哈啊……慢……慢一点……”
  深吻被抽插的动作打断,她不得不分开唇齿大口喘息,那空气中充满了精液和蜜液混合的腥臊味。
  “哈啊……哈啊……”肉棒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敏感的那一点,摩擦着她的子宫口,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太……太深了……要、要坏掉了……”双手无力地抓挠着他的后背,龙尾紧紧缠住他的腰,那是她被开发本能的表现。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撞击都让身体剧烈晃动,快感不断累积,意识开始模糊,仿佛被他的肉棒彻底掏空。
  “呜啊……啊……要……要不行了……”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酥麻感,预示着又一次高潮的临近,蜜穴深处传来阵阵抽搐。
  身体突然绷紧,小腹剧烈收缩,蜜液如泉涌般喷出,将他的肉棒和她的蜜穴彻底浸湿。
  “啊——!去……去了!”高潮的余韵让身体剧烈颤抖,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丝极致的快感,“又……又高潮了……!”
  伴随着里薇高潮的热流蜜液,灶离的精液洪流也随之而向其注入,滚烫的精液猛地注入最深处,冲击感让高潮中的身体再次剧烈抽搐。
  “呜啊!好……好烫!进来了……全部都进来了……”小腹能清晰地感受到被灌满的胀热感,那股灼热的液体让她身体深处传来阵阵酥麻,声音因快感而扭曲,充满了极致的欢愉与痛苦。
  一波波精液持续注入,身体像过电般酥麻,蜜液与精液混合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床单上画出一道淫靡的痕迹。
  “哈啊……哈……停……停不下来了……”双手无力地滑落,尾巴彻底瘫软,只能被动承受着填充,那股充实感让她感到一阵满足,仿佛灵魂都被填满了。
  射精终于结束,体内被灌得满满当当,身体像被抽空所有力气般彻底软倒。
  “呜……全……全部给你了……”眼神涣散,大口喘着气,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腿间一片狼藉,那股腥臊味充满了空气,提醒着她刚刚发生的一切。
  灶离将肉棒从小穴中抽出,那粗大的肉棒上沾满了白浊的精液和她分泌的蜜液,显得异常淫靡。
  他将瘫软的小龙娘怀抱住,并不断揉搓玩弄她的乳房,那指腹的摩挲让她乳尖挺立,身体轻微颤抖。
  “你觉得这次能怀上孕吗?”他低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
  里薇的乳房被揉搓玩弄,敏感的乳尖挺立起来,身体轻微颤抖。
  “嗯……哈啊,别……别弄了……”她虚弱地摇头,但身体却诚实地贴向他,渴望着他的温暖,“怀……怀孕?你射了那么多……”小腹还能感受到精液的胀热感,那股饱胀感让她感到一阵满足,声音带着倦意,却又带着一丝期待。
  里薇被他抱在怀里,体温传递过来,那股温暖让她感到一阵放松。
  尾巴无力地垂落,想到之后的未来,眼神闪过一丝复杂。
  “如果……如果怀上了……”话没说完,脸颊微红,那份羞耻与期待交织在一起。
  里薇感受到体内精液缓缓流出,腿间一片湿黏,身体彻底放松下来。
  “呜……好累……”她闭上眼睛,轻声呢喃,那声音中充满了疲惫与满足,“随……随便你吧……只要能回去……”声音渐弱,几乎要睡着,仿佛她已经被彻底征服。
  灶离温柔地将其放到床上,将毯子给其盖上,那动作充满了怜惜。“你有什么新的需求吗?我的小酋长。”
  里薇被轻轻放下,裹在温暖的被子里,疲惫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一些。
  “需求……?”眼神还有些迷离,感受着腿间黏腻的液体缓缓流出,那股腥臊味让她感到一丝不适,“嗯……能……能清理一下吗……下面……不太舒服……”
  里薇稍微清醒了一些,尾巴在被子里轻轻动了动,那股使命感再次浮现。
  “还有……这里太闷了……我想……看看植物……”声音很轻“…我需要一点绿色。”
  里薇沉默了片刻,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安,“你……之前说的,帮我回去掌权的事……是真的吗?”她睁开眼睛,认真地看向他,那眼眸里充满了紧张和期待,仿佛在等待他的最终宣判。
  灶离轻笑着,将其重新抱了起来,那动作充满了温柔,径直走进牢房的沐浴间。
  “或许应该给牢房加装个浴缸,边泡澡边谈。那样你就能更好地放松,更好地承欢于我。”他进入沐浴间,温暖的水汽瞬间弥漫开来,“植物的话,我可以在这边种点花草装饰一下,至于室外的话抱歉,你现在还不能出去。然后如果你怀孕了,我自然会帮我的孩子的妈妈拿回自己部落酋长权利,让你名正言顺地成为我的女奴和盟友。”他开始清理她的身躯,手搓磨沐浴露后起泡后轻轻摩擦着她娇嫩的皮肤。
  里薇被温水冲洗身体,舒服地轻哼一声,那股温暖让她感到一阵放松。
  “嗯……谢谢……”身体放松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清理,那双手臂环住他的腰,享受着这份难得的温柔。
  里薇听到可以在牢房种花草,尾巴轻轻摆动了一下,眼神柔和了一些,仿佛看到了一丝希望。
  “花草……也好……”她低声呢喃,“至少有点绿色……一点生机……”
  里薇沉默了一会儿,那股使命感和对未来的担忧再次浮现。
  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安,“孩子的妈妈吗……龙人怀孕那么难……异种更……”她抬起头,直视他,“如果……如果真的怀上了……你会遵守诺言,对吧?”语气中带着一丝颤抖,仿佛在乞求他的承诺。
  “我有不遵守诺言的必要吗?帮你相当于也获得个盟军,一个忠诚的,被我彻底开发和征服的女奴。”灶离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清洗干净的里薇转了个身,让她背对着自己,然后将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轻轻抵在她湿润的臀缝间,那股灼热的触感让她身体微微一僵,“至于怀孕不用担心,我之后每天都来灌注你,每天都把你操弄到高潮迭起,你一定会受孕的,直到你的子宫里,彻底充满我的孩子。”里薇感受到背后的硬肉棍,那股灼热的温度让她身体深处传来阵阵酥麻。
  里薇感受到背后的硬物,身体微微一僵,但很快放松下来,那股情欲的余韵在她体内蔓延。
  “盟军……”她低声重复,那双眼睛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确实,互惠互利。但是……”
  “每天……都来?”脸颊泛起红晕,那股羞耻感让她声音变小,带着一丝恐惧,“我……我的身体可能撑不住……你那根肉棒太大了……”
  灶离轻笑着,温柔地将其放到床上,把被子给其盖上。
  “当然,如果你撑不住的话可以说,毕竟看你每次都被我操弄得跟碎了骨头一样瘫软,我也不好意思来第二次,只好等下去找我的爱妻解决我这被你勾引起来的欲火了。”
  里薇听到他要去找别的女人泄欲,那份屈辱和不甘瞬间涌上心头。
  “不用去找别人……”声音突然提高,随即又弱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和占有欲,“……我是龙娘,恢复很快的。”她扭开头,耳尖微微发红,那份倔强让她显得更加诱人,“明天……明天应该就能……”她没有说完,但那意思不言而喻。
  灶离温柔抚摸了她的脸颊,那指腹的摩挲让她感到一阵酥麻。
  “不用逞强,我的两个龙娘爱妻也很难扛得住我的欲火,你刚破处也没几天。现在嘛,我得去找我的性奴们泄火了。”他站起身,那根巨大的肉棒此刻更加粗大,仿佛在嘲笑着她的无力。
  里薇看着他要离开,犹豫了一下,伸手轻轻拉住他的衣角。“等……等一下。”
  里薇的声音很轻,脸上带着红晕,那份羞耻让她难以启齿,“我……我现在感觉好多了。”她移开视线,不敢与他对视,却又带着一丝决绝,“如果……如果你实在难受……我……我可以再承受一次……”她没有说完,但那意思不言而喻。
  灶离轻笑着,弹了弹她的脑瓜,那动作充满了戏谑。
  “刚洗过澡别又弄脏了,你这小母狗。今天我已经射精过给你了,而且你看起来也很累了,我可不想把你操弄坏了。”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我想想,小白和曦光都怀孕一段时间了,那去找瓦伦西亚吧。她可是我亲自调教出来的,更能满足我的欲望。”
  里薇听到其他女人怀孕,尾巴不安地动了动,抓着被角的手指收紧。【她们都怀上了……那我……我不能落后……】
  里薇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甘,却又带着一丝坚定,“龙娘……恢复真的很快……”她抬起头,眼神变得认真,“而且……我也想……早点怀上。早点为你生下孩子。”
  灶离弹了弹她脑瓜,那动作充满了戏谑。
  “傻里薇,你子宫里面早就被我灌满精液,现在再射进去也没啥增益。我可爱的小曦光也是龙娘,她被射精之后能累到昏迷一晚上,你没必要逞强,我可不想把你操弄坏了。”他转身,那根巨大的肉棒依然高高举起,离开了牢房,留下里薇一个人,在被爱液浸湿的床单上,承受着身体的余韵和内心的挣扎。

  第41章 龙娘酋长的心绪改变,逐渐性奴化的思维
  牢房的门被拉开时,里薇正坐在床边发呆。
  听到声音,她下意识绷紧身体,但在看清来人是维姬后,那紧绷的线条又缓缓放松下来,露出一个温和却难掩疲惫的微笑。
  “维姬,这么晚了还过来。”
  维姬手里捏着块金鸢尾兰饼,边啃边蹦跳着进来,眼睛滴溜溜转。
  “里薇姐,我来看你啦!最近跟着西亚前辈训练,还拿到了新武器——”她挺起胸膛,身旁的战锤泛起幽蓝纹路,微微嗡鸣,“——现在我感觉自己强得离谱!”
  她咔嚓咬了一大口饼,“话说里薇姐,你怎么还在这儿?灶离大人还没想好怎么处置你吗?”
  里薇轻轻叹了口气,手不自觉地抚上小腹——那里还残留着昨夜被灌满后的饱胀感。
  她眼神略显迷离,声音很轻:“还有些事情……没谈妥。而且身体也需要再恢复一下。”
  【她过得真好……】里薇看着维姬神采飞扬的脸,心里泛起一丝酸涩的欣慰,【找到了自己的价值,真替她开心。】
  “这边可比部落好多了!灶离大人和西亚前辈都对我特别好!”维姬又咬了一口饼,甜腻的滋味让她满足地眯起眼,“啊对了,这个给你尝尝,可好吃了!”她把手里剩的半块兰花饼递过去。
  里薇接过,轻轻咬了一小口。
  香甜在舌尖化开,仿佛瞬间回到了童年那些无忧无虑的午后。
  “嗯……很好吃。”她停顿片刻,声音柔和下来,“维姬,你在这里……真的开心吗?真的找到想要的生活了?”
  “当然开心啊!”维姬声音清脆,充满活力,“这边的人把我当新人培养,特别重视我!现在我觉得自己强得能一个人打好几个部落战士!以前那些欺负我的老龙娘,我一根手指就能把她们按趴下!”
  里薇嘴角微微上扬,眼神里满是宠溺与祝福。
  “那就好……”她低头看着手中精致的点心,甜味却冲不淡心头的苦涩,“部落那边……可能给不了你这样的机会。”
  “里薇姐,其实你也不是很想管部落吧?”维姬眨眨眼,语气直率得近乎残忍,“我看你平时更爱在花园里捣鼓花花草草。”
  里薇身体微微一僵。
  “……被你看出来了。”她苦笑,那笑容里浸满无奈,“比起管理……我更喜欢看植物生长。看着它们生根、发芽、开花、结果……那让我感到平静,感到满足。”
  “虽然会种地的龙娘不少,但不擅长战斗的在部落里就是低人一等。里薇姐你明明是个酋长,大家都不服你。”维姬说得直白,却不带恶意。
  里薇眼神黯淡下去。“所以我才必须努力。部落不能没有酋长。”
  “我倒不觉得。”维姬继续啃饼,“部落少个酋长也就乱几天,之后重启龙神大典,用决斗选出新的就行了。反正你这个弱小的酋长对战狂们来说反而是障碍。”
  里薇沉默了几秒,才轻声承认:“……也对。我这个酋长确实名不副实,也没法给部落带来真正的强大。”
  “里薇姐,你干脆也留下来吧!”维姬凑近些,“这里多好啊,有吃有喝有人保护,不像部落整天打打杀杀。灶离大人对你也不错吧?虽然是囚犯,但待遇挺好的呀。”
  里薇的手轻轻按在小腹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
  “……我还有责任在身。”她声音很轻,脸颊微微泛红,“而且,灶离大人……给了我一个方案。他说可以派兵帮我夺回部落控制权。”她顿了顿,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但前提是……我得怀上他的孩子。他说,那样我们之间才会有共同的利益……共同的纽带。”
  “蛤?!”维姬瞬间呆住,手里的兰花饼“啪嗒”掉在地上。
  里薇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
  “……嗯。”她声音细若蚊蝇,带着羞耻,“而且……我们已经……做过几次了。”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夜画面——粗硬的肉棒撑开湿软的穴口,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深处……她身体轻轻颤抖起来。
  【那种感觉……太可怕了……又让人无法抗拒……】
  “等下!里薇姐,你被那少年——不对,被灶离大人给强上了?!”
  “不……不是强上。”里薇声音发颤,脸颊烧得通红,“我……我没有反抗。”
  “意思是,你真打算怀上他的孩子,然后让他帮你控制部落?”维姬的声音里满是不可思议。
  里薇轻轻点头,手依然按着小腹。
  “嗯……他说……这样就有了共同的利益,共同的纽带。”她眼神迷茫,像在自言自语,“部落需要力量,而他的孩子……会成为新的纽带,把部落和殖民地紧紧连在一起。”
  “可部落那群龙娘不可能答应啊!”维姬急得跺脚,“前任糯叽叽的小酋长刚好失踪,正是抢位置的好时机!结果小酋长怀孕回来了——她们肯定趁机发难!你一个怀孕的龙娘,怎么打得过?灶离大人没想到吗?总不能把母子送进虎口吧!”
  里薇眼里闪过一丝光亮。“他说……会派兵保护我。是三位培养过的龙娘战士。”她手指轻轻摩挲腹部,那里仿佛还残留着被灌满的温热触感。
  “我不知道那三位前辈实力如何,但有装备的龙娘肯定比部落里的强!”维姬语气笃定,“这边的装备,可不是部落那些粗制滥造能比的!”
  “装备……”里薇低声重复,随即又黯淡下来,“可部落也有从商队抢来的武器护甲。”
  “不一样!”维姬语气坚决,身旁的战锤泛起更亮的蓝光,“我们卖给商队的都是废品!真正的精英装备,部落根本想象不到!”她握住锤柄,光芒在掌心跳动,“如果我想,原部落的龙娘只要不一起上,我一个一个能全灭。那三位前辈虽然没人格武器,但有专门锻造的装备,足够压制部落了。你放心,有她们在,没人敢动你!”
  里薇看着那幽蓝的光芒。“……这么强吗?”
  “但仔细想想,里薇姐你不是血赚吗?”维姬突然凑近,眼里闪着八卦的光,“龙人部落阴盛阳衰,优秀雄性可是稀缺资源!我听说那些老资历龙娘都是去外面掠夺龙人来榨精怀孕,只为了解决性欲和延续血脉。你出去一趟,不仅怀了孕,还带回来三位强大战士帮你重掌部落——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啊!”
  里薇脸颊泛红。“……可我连自己有没有怀上都不知道。”尾巴不安地摆动。
  “里薇姐!”维姬突然严肃起来,“首先,你,真的打算给他怀孩子吗?”
  里薇被这直白的问题刺得后退半步。“我……”她手指绞紧,“这不是我打不打算的问题……每次他压上来的时候……我根本拒绝不了……”
  “你再不擅长战斗,也是龙娘!如果不收着力,徒手能把人类打骨折!他那小身板,怎么可能强行压制你?他把你绑住了?”
  “……没有绑。”里薇声音细若蚊蝇,眼神躲闪,“他……他力气好大……那根肉棒太大了……”她顿了顿,语气染上一丝迷离,“而且……每次他进来的时候……我全身都软了……根本使不上力气……”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太舒服了……舒服得让我根本无法反抗……】
  “力气大?他不就16岁吗?”维姬眼睛亮起来,八卦之火熊熊燃烧,“里薇姐你……该不会是主动渴求吧?所以才任由他操弄?”
  里薇猛地捂住脸,尾巴剧烈摆动。“……别、别说了!”指缝里透出的声音带着羞意,“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双腿不自觉地并拢。
  【身体……身体自己就湿了……自己就渴望着被他填满……】
  她慢慢放下手,脸颊通红,眼神湿润迷茫。
  “……维姬。”声音颤抖,“我是不是很没用?明明应该反抗的……”手指绞紧衣角,“可是当他压上来,用那根滚烫的肉棒顶开我的时候……我……我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我只想着被他填满……”
  “里薇姐,我也没经历过啊,怎么知道那种感觉?”维姬脸红了,毕竟是未经世事的少女。
  里薇愣了一下。“……是吗。”她轻轻叹气,“那……你还是别知道比较好。”眼神躲闪,“那种感觉……太可怕了……”
  【光是回忆……下面又……湿了……】
  “但里薇姐,你这痴痴的表情怎么看都不像讨厌啊。”维姬戳了戳她的脸,眼里满是调侃。
  里薇像被踩了尾巴般猛地后退,尾巴慌乱甩动。“……不、不是的!”她双手捂住发烫的脸颊,耳尖红得滴血。
  “我、我先回去干活了!”维姬见势不妙,脸也红了。她捡起地上的饼,拍了拍灰塞进嘴里,头也不回地跑出了牢房。
  门关上后,牢房里重归寂静。
  里薇慢慢滑坐到床边,手轻轻按在小腹上。
  腿间黏腻的触感提醒着她昨夜发生的一切,而那份空虚的渴望,正随着回忆悄然苏醒。
  [又到了晚上]
  牢门被推开时,里薇正侧卧在床上,背对着门口。她没有回头,但尾巴尖轻轻颤动了一下——她已经能通过脚步声分辨来者是谁了。
  “今天来得比昨天早。”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灶离没有立刻回应。他走到床边,在床沿坐下,手很自然地抚上她裸露的腰侧。里薇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开。
  “维姬今天来找我告状了。”灶离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她说你状态不对,让我别太折腾你。”
  里薇沉默了几秒,才低声说:“……我没事。”
  “真的?”灶离的手顺着腰线往下滑,探进她单薄的睡裙下摆,直接复上腿间那片柔软,“这里……好像不是这么说的。”
  他的指尖触到一片湿滑。里薇咬住下唇,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
  “湿的。”灶离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某种危险的意味,“在想什么?嗯?”
  里薇的脸埋在枕头里,耳尖通红。“……什么都没想。”
  “撒谎。”灶离的手指探入穴口,缓慢地搅动起来,“湿成这样,还说没想?”
  “呜……”里薇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她确实在想——从维姬离开后,她就一直心神不宁。
  腿间那股空虚的痒意从未真正消退,只要一闭眼,脑海里就会浮现灶离的身影。
  更羞耻的是,下午她甚至偷偷将手指探入腿间,试图缓解那份渴望。可越是触碰,那份空虚感就越强烈。
  “想要了?”灶离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耳廓上。
  里薇没有回答,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蜜穴猛地收缩,紧紧裹住他的手指,更多蜜液涌出。
  灶离低笑一声,抽出手指,带出黏腻的水声。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将沾满蜜液的手指举到她唇边。
  “舔干净。”
  里薇脸颊瞬间烧起来。“不……”
  “舔。”灶离坏笑着“乖,好好舔,这是你自己的东西,有什么好害羞的?”
  里薇颤抖着张开嘴,舌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的指尖。
  咸腥中带着一丝甜腻的味道在口腔里化开——那是她身体最私密的证明。
  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可与此同时,一股更强烈的兴奋感也在体内炸开。
  她闭上眼,含住那根手指,认真地舔舐起来。舌尖绕着指节打转,将每一滴蜜液都卷入口中。
  灶离看着她顺从的模样,眼神暗了暗。等她舔干净后,他抽出手指,转而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转过头来,然后深深吻了上去。
  这个吻不像昨天那样粗暴,反而带着某种安抚的温柔。
  他轻轻吮吸她的下唇,舌尖撬开齿关,缓慢地探索着口腔的每一寸。
  里薇起初还僵硬地抵抗,但很快就被这缠绵的吻融化,双手不自觉地环上他的脖颈。
  当吻结束时,两人都微微喘息。灶离抵着她的额头:“现在呢?还想推开我吗?”
  里薇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一吻结束,两人都微微喘息。灶离抵着她的额头:“今天换个姿势。”
  他将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里薇完全暴露在他面前——睡裙被撩到腰际,臀瓣间那片湿漉漉的私处一览无余。
  “自己把腿分开。”灶离命令道。
  里薇身体僵硬了一瞬,但还是顺从地用手肘撑起上半身,双腿缓缓向两侧分开。
  这个姿势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可腿间那股湿意却更明显了。
  灶离没有急着进入,而是俯身,将脸埋进她腿间。
  “啊——!”里薇惊叫出声。温热的舌尖直接贴上阴蒂,缓慢而有力地舔舐起来。那刺激太过强烈,她身体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住床单。
  “别……别舔那里……”她声音带着哭腔,可臀部却不受控制地往后顶,将私处更送向他。
  灶离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他一手掰开她的臀瓣,让那粉嫩的穴口完全暴露,然后舌尖直接探了进去。
  “嗯……哈啊……”里薇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
  舌尖在穴内搅动的感觉太过诡异——柔软,湿润,每一次舔舐都带起一阵酥麻的快感。
  她能清晰地听到水声,那是她身体分泌的蜜液被他舔舐的声音。
  更羞耻的是,当灶离的舌尖顶到某个点时,她身体猛地弓起,一股蜜液不受控制地喷了出来。
  “潮吹了?”灶离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晶莹的液体。他伸手抹了一把,将沾满蜜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看,你兴奋成这样。”
  里薇羞耻得想死。她从未经历过这种事——只是被舔,就高潮到喷水。
  灶离却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直起身,握住自己早已硬挺的肉棒,抵上那片湿滑的入口。
  “这次从后面进。”他在她耳边低语,“会进得更深。”
  龟头挤开阴唇,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推进。从后面进入的角度确实不同——肉棒几乎是笔直地插向深处,每一次推进都带来更强烈的饱胀感。
  当完全没入时,里薇发出一声绵长的叹息。“哈啊……好深……”
  “深就对了。”灶离开始抽动,每一次都退出大半,再狠狠撞入最深处,“要让你子宫记住这个角度……以后每次从后面操你,你都会想起今天的感觉。”
  “呜……太、太用力了……”里薇被撞得前后晃动,乳房随着节奏剧烈摇摆。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无法反抗,只能被动地承受每一次冲击。
  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抽插,刚才潮吹时喷出的蜜液被搅动,发出淫靡的水声。那声音在寂静的牢房里格外清晰,提醒着她刚才有多失态。
  “听。”灶离突然停下动作,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听到没?你下面的水声……流了多少,自己心里没数吗?”
  里薇咬住嘴唇,不敢回答。
  灶离低笑一声,重新开始抽插。
  这一次他换了节奏——不是快速的撞击,而是缓慢而深重的研磨。
  每一次深入都像在碾压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
  “啊……啊……那里……不要磨那里……”里薇声音破碎,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
  那种缓慢的折磨比快速的冲击更让人难以承受,快感像细密的电流,一点点累积,却迟迟不让她爆发。
  “想要高潮?”灶离的声音带着戏谑,“求我。”
  里薇眼泪涌了出来。她不想求,可身体已经背叛了她——蜜穴剧烈收缩,蜜液不断涌出,那份渴望几乎要将她逼疯。
  “求……求你了……”她终于哽咽着开口,“让我去……求你了……”
  “求谁?”
  “求……求灶离大人……”里薇羞耻得浑身发抖,“让我高潮……求您了……”
  “乖。”灶离满意地笑了。他猛地加快速度,肉棒以近乎狂暴的力道一次次撞进最深处。
  里薇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尖叫。高潮来得猛烈而彻底,蜜液如泉涌般喷出,身体剧烈痉挛。
  而就在她高潮的瞬间,灶离深深抵入,滚烫的精液猛地灌进子宫。
  “啊——!!!”里薇身体弓成一道紧绷的弧线。
  那股热流冲击着最深处,带来前所未有的饱胀感。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精液一股股注入,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
  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灶离并没有立刻离开她的身体。
  他保持着从后方进入的姿势,肉棒依然深深埋在她体内,只是暂时停止了抽动。
  里薇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硬物在体内的脉动,以及精液灌满子宫后带来的饱胀感。
  “一次还不够。”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尚未餍足的欲望,“你子宫里还能装更多。”
  里薇身体微微颤抖。她已经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可当灶离的手复上她微微鼓起的小腹,轻轻按压时,一股奇异的快感却从深处涌了上来。
  “感觉到了吗?”灶离的手在她小腹上画圈,“这里……已经被灌满了。但还不够。”
  他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
  肉棒在充满精液的子宫里搅动,带起黏腻的水声。
  里薇发出细微的呜咽——这种被填满后继续抽插的感觉太过诡异,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双重刺激:肉棒本身的摩擦,以及精液在体内晃动的触感。
  “哈啊……别动了……里面……里面好满……”她声音带着哭腔,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蜜穴再次收缩,紧紧裹住那根作乱的肉棒。
  “满就对了。”灶离加快了速度,“要让精液渗透进子宫壁的每一寸……这样受孕的几率才更高。”
  抽插越来越快,里薇被撞得前后晃动,小腹里精液晃动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她仿佛能听到那种黏腻的水声——那是她的蜜液、他的精液,以及肉棒抽插时带出的混合液体的声音。
  她咬住手腕,试图压抑呻吟,可破碎的呜咽还是从齿缝间漏了出来。
  第二次高潮来得很快。
  当痉挛席卷全身时,灶离没有射精,只是继续保持着深插的姿势,让她的收缩紧紧裹住自己。
  里薇在灭顶的快感中失神,眼前一片空白,只有体内那根硬物存在的感觉无比清晰。
  等她的痉挛稍微平息,灶离才缓缓抽出肉棒。
  大量白浊的液体随着他的退出涌出,在床单上积成一滩。
  里薇腿间一片狼藉,精液混合着蜜液不断滴落。
  她小腹依然微微鼓起,像是真的怀孕了似的。
  但灶离的肉棒依然硬挺,甚至比刚才更加狰狞。他将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床上。
  里薇眼神涣散地看着他,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可当灶离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架到肩上时,她还是本能地颤抖起来。
  “这次从正面。”他俯身,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我要看着你的脸射进去。”
  龟头再次抵上湿滑的穴口。
  里薇能感觉到那里已经肿了,敏感得轻轻一碰就会颤抖。
  可当灶离缓缓进入时,那份饱胀感却带来一种奇异的满足——仿佛她的身体天生就该被这样填满。
  这一次他进入得很慢,像是要让她感受每一寸被撑开的过程。
  里薇双手无意识地抓住床单,抬眼时正对上灶离专注的视线。
  那双深色的眼眸里映着她此刻狼狈的模样:脸颊潮红,嘴唇微肿,眼角还挂着泪痕。
  她羞耻至极,抬手想要遮住脸:“不……不要看……”
  灶离腾出一只手,轻易地将她的手腕压回床单上。“为什么不让看?”他声音低沉,带着某种危险的温柔,“你现在的样子……很美。”
  里薇被迫与他对视,那双眼睛里翻涌的欲望让她浑身发烫。
  灶离俯身吻住她,这个吻不像之前那样粗暴,反而带着某种缠绵的意味。
  他撬开她的齿关,舌尖缓慢地扫过口腔每一寸,像是在品尝她的味道。
  与此同时,他腰身一挺,肉棒深深贯入。
  “嗯……”交吻的间隙里漏出一声闷哼。里薇的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将他拉得更近。
  灶离开始抽送。
  这一次的节奏很特别——缓慢而坚定,每一次退出都只到穴口,再深深贯入,每一次顶入都直抵子宫口。
  像在丈量她内部的深度,又像在刻意延长这份连接。
  里薇的呼吸随着他的节奏破碎,被压住的双手微微扭动,却不是为了挣脱,而是下意识地想要抓住什么。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侵犯,甚至开始主动迎合——每当肉棒退出时,她会不自觉地收缩穴口,像是在挽留;而当它再次进入时,她又会放松内壁,让进入变得更顺畅。
  “对……就是这样。”灶离喘息着,汗水滴落在她胸口,“你的身体……学得很快。”
  当快感再次累积到顶点时,灶离突然改变了角度。
  他托起她的腰,让臀部悬空,然后从下方深深顶入。
  这个姿势让进入变得前所未有的深入,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酸胀的钝痛。
  “哈啊……太深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里薇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捅进子宫最深处。
  灶离俯身,含住她一边的乳尖用力吮吸。
  “啊——!”突如其来的双重刺激让里薇身体剧烈颤抖。
  乳尖被他湿热的口腔包裹,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
  与此同时,下体的抽插越来越快,每一次撞击都让子宫深处传来奇异的酸胀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又要高潮了——那种熟悉的紧绷感在体内累积,蜜穴开始剧烈收缩。
  “要……要去了……”她声音带着哭腔。
  “一起。”灶离抽插的速度达到顶峰,“要射了!”
  剧烈的撞击让床铺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里薇双眼翻白,第三次高潮来得猛烈而彻底。
  而就在她痉挛的瞬间,灶离深深抵入,第二波滚烫的精液猛地灌进子宫。
  这一次的射精格外绵长,一股接一股,仿佛没有尽头。
  里薇在持续的高潮中失声,她能清晰感受到液体在体内积聚的过程——小腹逐渐鼓起,变得柔软而沉重。
  当灶离终于停止射精时,她的小腹已经明显隆起,皮肤紧绷,像怀了三个月的身孕。
  灶离缓缓退出,带出更多混合的液体。
  他躺到她身边,将她揽进怀里。
  里薇本能地蜷缩起来,脸贴在他汗湿的胸膛上,他的手轻轻复上她隆起的小腹,掌心温热。
  “睡吧。”他轻吻她的额头,“明天继续。”
  里薇没有回答。
  她太累了,累得连思考的力气都没有,她在疲惫中缓缓沉入睡眠。
  而在意识完全消失前,她脑海中最后一个念头是:如果真的怀孕了,那接下来就结束了吗?
  灶离离开牢房后,推开主卧门。
  里薇体内的两次射精并未完全消耗他的精力,反而像某种开胃菜,勾起了更深层的欲望。
  心想[今晚是妈她来在床上服侍我,刚好回去享受],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意。
  雪茵已经侧卧在床上等候了。
  丝绸睡裙的肩带滑落一边,露出圆润的肩头和半边饱满的乳肉。
  见他进来,她支起身子,睡裙领口随之敞开,那道深邃的乳沟一览无余。
  “离儿。”她声音温柔,带着母亲特有的宠溺,“今晚轮到妈妈来服侍你了,怎么那么晚回来。”
  她说着,手指轻轻抚过自己的锁骨,顺着乳沟下滑,在睡裙的遮掩下,隐约能看见指尖在乳尖上打了个圈。
  这个动作既自然又充满暗示,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身体的渴望。
  灶离爬上床,膝盖陷入柔软的被褥。雪茵伸手轻抚他的后背,指尖沿着脊柱下滑,停在腰际。她的手掌温热,带着某种安抚的力量。
  “妈。”灶离侧过身,将她搂进怀里,他低头含住她挺立的乳尖用力吮吸。乳汁立刻涌出,微甜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嗯……慢点……”雪茵仰起脖颈,手指插入他发间,不是推拒而是将他按得更紧。乳汁顺着嘴角溢出,在胸口划出亮痕。
  灶离松开乳尖,转而吻上她的唇,将混合着乳汁的唾液渡过去。雪茵顺从地吞咽,舌头与他纠缠,发出湿润的水声。
  “妈,快来舔你最爱的儿子肉棒。”他扯着她的丰乳下拉。
  雪茵敏感地娇吟一声,那笑声里带着纵容。“坏儿子……”她跪坐起来,丰腴的大腿贴着床单,双手捧起他的脸颊,“妈妈这就来舔。”
  她低下头,湿热的唇舌含住他硕大的顶端。虽然刚在里薇体内射过两次,但他的肉棒依然半硬着,此刻在母亲温暖的口腔里迅速完全勃起。
  雪茵的舌头很灵活,绕着铃口打转,发出暧昧的水声。
  她抬眼看他,那双与灶离相似的深色眼眸里满是迷离。
  一只手揉捏着自己沉甸甸的乳肉,另一只手托着他的囊袋轻轻按摩。
  “唔嗯……”雪茵吐出湿亮的肉棒,拉出一道银丝,舌尖意犹未尽地舔过唇角,“离儿的味道……还是这么吸引妈妈呢。”她忽然凑近,鼻尖轻嗅,随即露出微妙的神情,“但好像混着别的女人的味道呢……”
  她再次低头,舌尖沿着冠状沟细细舔舐,像是在品尝某种珍馐。
  “嗯~这甜腻的香气……又是龙娘特有的蜜液吧?”雪茵抬起眼眸,眼底闪过一丝了然,随即摆出母亲的姿态,丰腴的手指轻点灶离的胸膛,“小白和曦光那俩丫头现在可是怀孕早期,离儿你怎么这么心急呢?这个阶段不宜行房的,得等再过些日子进入稳定期,才好让她们来服侍你呀。”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乳肉磨蹭他的手臂,声音里带着宠溺的责备:“要是忍不住了,随时可以来找妈妈的。虽然妈一个人可能吃不下你全部精力……”她脸颊微红,却更贴近了些,“但离儿你随意操妈,妈没事的。只要离儿开心,妈——”
  “啊!”
  话音未落,灶离突然抓住她沉甸甸的乳肉用力一捏,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将半硬的肉棒更深地送进她温软的口腔。
  “妈,不是你的好儿媳们。”并且不断挑逗其乳头“是那位目前还关在囚房的龙娘,我最近依旧在用肉棒调教她呢。”
  雪茵的喉咙顺从地放松,完全接纳了他的尺寸。她能清晰尝到残留的味道——儿子浓稠的精液,混合着陌生女人甜腻的蜜液。
  “嗯……嗯……”她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呻吟,非但没有抗拒,反而吞吐得更卖力了。
  舌尖灵活地扫过敏感的系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另一侧乳房,乳尖渗出奶白色汁液。
  另一只手早已探到腿间,指尖熟练地揉搓着早已湿透的阴蒂。
  灶离看着母亲为自己口交的淫靡画面,呼吸逐渐加重。他按住她的后脑,开始主动抽插她的口腔,每一次都深深顶入喉咙深处。
  “呜……咕……”雪茵发出被呛到的声音,眼泪从眼角渗出,但她没有挣扎,反而放松喉咙,努力吞咽着。
  唾液顺着嘴角大量流下,打湿了她丰腴的胸口和床单。
  就在她几乎要窒息时,灶离突然抽出,带出大量唾液和少许精液——他差点就在她嘴里射了。
  雪茵剧烈咳嗽着,大口呼吸,嘴角还挂着混合唾液和精液的银丝。
  她抬眼看他,眼神迷离中带着哀求。
  “离儿……妈差点……差点就吞不下了……”
  “但你喜欢,不是吗?”灶离捏住她的下巴,拇手指深入嘴唇里面搅拌,“妈最爱吃离儿的大肉棒了。”
  她羞赧地别过脸,却诚实地点了点头。
  “因为……因为是离儿……妈什么都愿意,离儿,所以牢房里面的那位龙娘少女什么时候能带出来给妈看看,我想看看我的新儿媳和新姐妹长什么样”
  “还有啊,离儿你这根东西可真坏”她轻轻拍打灶离的龟头,“上次你新收的瓦伦西亚,你把她调成什么样了,我还以为是刚从牢房里面还不适应,现在还是一直在模仿狗一样,明明是那么漂亮的女人。”
  “妈,那是因为瓦伦西亚她以前意志坚定,如果不这么狠狠调教,她都不会加入我们,但这位新的你放心,非常柔柔弱弱,是文静少女的类型,我现在跟她商量要把她干怀孕才放了她。”
  “离儿,你怎么这么对待人家姑娘,既然人家抵抗没那么重,那早点把她招募进来也行,把人家姑娘关牢房里面,可真坏,而且……你还说把她干怀孕再放了她,离儿这根肉棒品尝个几次都没法离开了,你可真是个小坏蛋。”(雪茵在清理干净灶离的肉棒)
  “妈,我没说笑,我确实这么打算”
  “离儿……”雪茵一脸担忧地看着她“妈不记得把你培养成一个始乱终弃的渣男了,把姑娘操怀孕了就丢外面去。”
  “妈,你想什么呢,是她要求的,我也没打算跟她断离联系,她是一个小部落的酋长,只不过现在权力被架空,我让她怀孕之后,就派我们殖民地的兵力和资源协助她重新掌控那个部落,顺便把那个部落纳为我们的附属。”
  “离儿,那人家姑娘愿意吗?”
  “那肯定愿意,妈,你别听起来完全是我占了便宜,但其实占便宜的是她,她回去之后主动权都在她手上,我是真付出实在东西了,但……”灶离坏笑,“我很有自信能用我这根东西控制她,她未来是我的附属那倒是肯定的,相当于妈,你的孙辈一出生就有一个龙娘部落要继承了。”
  “既然离儿安排的那么妥当,那妈也不好说什么,就继续来用妈的小穴来奖励离儿把,来操妈妈吧。”
  雪茵坐起身,解开睡裙最后的系带,丝绸顺滑地滑落肩头,露出完全赤裸的身体——因泌乳而格外饱满沉甸的乳房,乳尖挺立渗出白浊。
  顺从地转身,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她的一切都暴露无遗——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合,正不断渗出晶莹的蜜液;后穴也若隐若现地收缩着;丰满的乳房垂在身下,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灶离分开她的臀瓣,低头,舌头直接舔上那已经湿透的穴口,舌头更深入地探入。
  “妈这里……味道也很好。”他含糊地说着,舌头在穴内搅动,品尝着母亲蜜液的滋味。雪茵很快瘫软下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蜜液涌出更多,几乎是在流淌。
  舔弄了许久,灶离才抬起头,将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抵在穴口。龟头摩擦着阴唇,带出更多汁液。
  “妈,你自己来动。”他命令道。
  雪茵颤抖着,手向后伸,握住他的肉棒,对准自己的穴口。然后她腰肢缓缓后靠,将硕大的龟头慢慢纳入紧致的阴道口。
  “啊……”她发出满足又痛苦的叹息,内壁层层叠叠地裹上来,热情地欢迎儿子的进入。“好深……离儿……顶到最里面了……”
  灶离没有动,让她自己适应。雪茵喘息片刻,开始缓慢向后索求。起初节奏很慢,每一下都让她发出甜腻的呻吟。
  “离儿……妈妈的里面……全被撑开了……”她回头看他,眼神迷离,“感觉到了吗……妈在吸你……”
  确实,她的阴道内壁像有生命般绞紧他的性器,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灶离开始他的主动抽插,这一次直接到底。雪茵发出长长的呻吟,小腹微微鼓起,显出肉棒在体内撑出的形状。
  “离儿……太深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她哭喊着,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迎合。
  灶离握住她的腰,开始猛烈撞击。每一次都全力深入,龟头重重撞在宫口上。雪茵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汁不断滴落。
  “哈啊……顶到最里面了……!离儿……射给妈妈……”
  “要射了……”他深深抵入。
  雪茵感受到体内肉棒剧烈搏动,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满子宫。
  “啊啊——!”她再次被推上高潮,全身痉挛着承接他的播种,阴道贪婪地收缩榨取最后一滴,“全……全射进来了……”
  小腹传来被填满的暖意,那是儿子的精液在她体内积聚的感觉。
  她精疲力尽地侧躺下来,将他依然半硬的肉棒轻轻夹在双腿间,用大腿擦拭上面的混合体液。
  “舒服吗……?”她温柔地吻了吻他的额头,手指梳理他汗湿的头发,“妈妈的奶水好像又多了些……”乳尖仍渗出少许白浊。
  灶离没有回答,而是低头含住一边的乳尖,开始吮吸。
  “嗯……”雪茵轻哼一声,温柔地搂住他的头,将乳房更贴近他的嘴,“离儿饿了吗……慢慢喝……别急……”
  乳汁的味道微甜,带着母亲特有的温暖气息。灶离贪婪地吮吸着,一只手握住另一边的乳房揉捏,乳白色的汁液从指缝间溢出。
  雪茵轻抚他的头发,眼神温柔而满足。
  她的身体还沉浸在刚才的高潮余韵中,子宫里装满了儿子的精液,乳房被吮吸带来奇异的快感——那是身为母亲和女人的双重满足。
  “离儿,你今晚……射了几次了。”她轻声说,手指滑到他小腹下,撸动着其仍半硬但手一碰迅速变硬,“……累不累?慢慢吸,别急,妈这丰硕的乳房就是专门喂亲爱的离儿。”
  灶离吐出乳尖,抬眼看她。
  “不累。”他声音有些含糊,“还能再来。”随之把肉棒深探入雪茵小穴之中,但没有抽动,只是紧紧抱住,汲取其温柔。
  “啊!离儿”虽然小穴里面的充实感感觉很怪,但雪茵脸上满是宠溺的笑容。“贪心。”她将他搂得更紧,“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灶离没有坚持,他蜷进母亲怀里,脸贴着她柔软的乳房,很快沉入睡眠。
  雪茵轻拍他的背,像哄婴儿般哼着不成调的摇篮曲。她搂紧怀里的儿子,感受着他平稳的呼吸,也缓缓闭上了眼睛。
  主卧里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情欲气息。

  第42章 确认怀孕的龙娘酋长,临别之际与我的妻子们玩三孕妇告别性爱夜
  [就这样,日子又过了几周,期间她被安排到了另一间牢房,那牢房似乎是殖民地的单人间改的,甚至还有能看外面的窗户,只是房间依旧有着锁]
  里薇看着窗外的风景,读着一些植物药学的书籍,那是她请求后灶离带给她解闷的,毕竟白天还是很无聊的,有书读确实挺好的。
  她抚摸着窗户的玻璃,心绪万千,身为囚犯的她应该要想着把这玻璃打碎逃跑,但是自己……并不想,她也这么劝服自己——这是个机会,她可以借助这里的力量重新执掌部落并且让部落更好发展。
  并且他这么信任自己,也为自己改善了居住条件,那也不应该辜负他的信任。
  就……这样怀上他的孩子,等自己肚子大了之后就可以回部落了。
  虽然里薇并不知道玻璃是防弹的,她还真打不破,但是她现在十分顺从。
  想到这里,她合上书,脸微微发烫。
  胃里忽然翻涌起一阵恶心。她皱着眉快步走进卫生间,撑在马桶边干呕了几声,什么也没吐出来,嗓子眼儿却像被人揪着。
  “奇怪,最近吃了什么东西?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她按住小腹,想压下这股不舒服,“今晚说不定还要服侍灶离大人,要是让这情况影响到就不好了。”
  就在此时,房门被推开。
  “里薇姐,我又来看你了!”维姬的声音清脆地响起。她听到卫生间里的动静,探头一看,发现里薇正弯腰撑着马桶,连忙跑过去,“天啊,里薇姐,你怎么了?!”
  里薇勉强撑起身。“没、没事……”刚开口,又是一阵恶心涌上喉咙,连忙捂住嘴。
  维姬快步上前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瞥了眼马桶,眉头紧皱。
  “这哪叫没事啊!殖民地这边伙食卫生挺好的,怎么会食物中毒成这样?”她按了下抽水键清理干净。
  里薇虚弱地摇头,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不是伙食的问题……”她声音很轻,带着疲惫,“可能是最近休息不好,肠胃有点紊乱。”她顿了顿,脸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毕竟……被那样天天折腾,身体总是会有点不适应。”
  维姬脸也跟着红了,没再追问。“里薇姐,要不要我去拿点药?”她一边抚摸里薇背部一边问,“我看你吐得很厉害。”
  里薇轻轻摇头,手不自觉地抚上小腹。
  “普通药物可能效果不大……谢谢,但不用了。”她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龙娘的体质特殊……以前从未有过这种持续的反胃……”
  “那好吧,里薇姐你先好好休息。”维姬站起身,担忧地看了她一眼,“我出去了,有事随时叫我。”
  里薇微微点头,目送她离开。牢门关上后,她重新躺回床上,手轻轻搭在小腹上,闭上眼试图平复那股恶心感。
  不知过了多久,牢门再次被推开。
  她没有睁眼,轻声说:“维姬,我真的没事,不用再——”
  “是我。”
  那男声让她猛地睁开眼。灶离站在床边,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姜茶。
  “听说你吐了。”他在床沿坐下,将杯子放在一旁的小桌上,手很自然地复上她的额头,“没发烧。”
  里薇身体僵硬一瞬,随即放松下来。“只是……肠胃不舒服。”她小声说,不敢看他。
  灶离的手从额头滑下,轻轻按在她小腹上。“吐了多久了?”
  “就……刚刚开始。”里薇感觉自己像被关怀的小娇妻似的,声音不由得更轻了。
  灶离的手指在她腹部停留,像是在感受什么,表情很平静,但眼神里闪过一丝若有所思。
  “你以前有过这种情况吗?”
  里薇愣住了,她仔细回想,她以前可没试过这情况,就算是风餐露宿过,第二天也依旧精神,龙娘的体质其实离谱。
  “……没有,这是第一次”她看向灶离“你知道我是什么症状吗?”
  灶离没有立刻回答,他端起那姜茶递过去“先喝点这个,可能能缓解。”
  里薇顺从地拿起喝下,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那股恶心感似乎真的缓解了些。她小口小口地喝着,直到完全喝完,才重新看向灶离。
  灶离的手依然覆在她小腹上。
  “我的两位龙娘妻子——小白和曦光,她们刚怀孕时,症状和你一模一样。”
  里薇的呼吸停滞了一瞬。她瞪大眼睛,看着灶离平静的脸,又低头看向自己平坦的小腹,手指无意识地收紧。
  “你是说……”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我……我可能……”
  “只是可能。”灶离打断她,但语气里没有否定,“龙族的受孕率不算高,但在我这里是例外,毕竟……”他顿了顿,手指在她小腹上轻轻按压,“你也体会到我们那些夜夜笙歌的夜晚”
  里薇想起那些夜晚——被一次次灌满,小腹鼓起,精液多得从腿间溢出。
  想起那种沉甸甸的饱胀感,想起每次结束后,她都会不自觉地抚摸腹部,仿佛在确认什么。
  “如果……如果真的怀上了……”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那……那孩子……”
  “会是我的孩子。”灶离的声音平静而肯定,“也会是你的孩子。他会成为部落与殖民地之间最牢固的纽带。”
  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还记得我们的契约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帮你夺回部落,并派兵保护你。现在……”他的手在她小腹上轻轻摩挲,“契约的第一部分,可能已经完成了。”
  里薇闭上眼睛,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
  那份温暖透过皮肤,仿佛真的能触碰到体内可能正在孕育的生命。
  羞耻、恐惧、迷茫……还有一丝隐秘的期待,这些情绪在她心中交织。
  灶离笑了笑,轻轻抱住她“所以说,我们的契约条件已经达成了,接下来我将会借你三位精锐龙娘战士,帮助你回去部落重新掌权。期望你能改变你们部落,从恶龙咆哮派系脱离,并与我们结为友盟”
  里薇被抱住的瞬间身体微微僵硬,随后放松地靠进灶离怀里。
  “这……不是一朝一夕能改变的。”她的手依然按着小腹,声音里带着忧虑,“恶龙咆哮的姐妹们习惯了劫掠和战斗……但我会尝试的。为了部落的未来……”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更轻了:“……也为了这个可能存在的孩子。”
  灶离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你会是个好母亲,也会是个好酋长。”他的手滑到她腰间,轻轻揉捏着,“不过在那之前……”
  “临别之际,需不需要我来抚慰你一下,毕竟后面你就要怀孕差不多2-3年了。”
  里薇的脸瞬间红了。龙族孕期漫长,一旦确认怀孕,接下来的两三年里确实不宜再有激烈的性事,而且她也要准备回部落,之后很难再相见了。
  “我……”她咬住下唇,腿间却诚实地传来一阵湿意,她想起昨夜,自己竟主动跨坐在他身上,扭动腰肢索求……
  灶离的手已经探入睡裙下摆,指尖触到那片湿滑。“看来身体比嘴巴诚实。”他低笑,手指轻轻拨开阴唇,探入已经湿润的穴口。
  “嗯……”里薇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虽然还在恶心,但身体的反应却不受控制——蜜穴自动收缩,紧紧裹住他的手指,分泌出更多蜜液。
  “来吧。”灶离在她耳边低语,另一只手开始拉下自己的裤子,“这是确认你怀孕的祝福。”
  他将她轻轻放倒在床上,褪去她单薄的睡裙。里薇曼妙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灶离俯身,含住一边乳尖轻轻吮吸。
  “啊……”里薇仰起头,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他的头发。乳尖传来的刺激直接冲淡了恶心感,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熟悉的燥热。
  他的吻一路向下,经过平坦的小腹时,舌尖在那片皮肤上轻轻打转,仿佛在向可能存在的生命致意。然后继续向下,直到埋入她腿间。
  “不……不要舔……”里薇羞耻地并拢双腿,却被他轻易分开。
  温热的舌尖贴上阴蒂,缓慢而有力地舔舐起来。
  与以往不同,这次的动作格外温柔,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里薇在快感中颤抖,手指深深陷入床单。
  当灶离的舌尖探入穴口时,她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哈啊……太……太舒服了……”
  灶离抬起头,嘴角挂着晶莹的蜜液。“这么敏感?”他抹了抹嘴角,重新吻上她的唇,让她尝到自己身体的味道。
  然后他握住自己早已硬挺的肉棒,抵上那片湿滑的入口。
  “这次……慢一点。”他在她耳边低语,“好好感受。”
  龟头缓缓挤开阴唇,一寸寸往里推进。里薇能清晰感受到每一寸被撑开的过程——穴肉热情地包裹上来,却又因为这几日的空虚而格外紧致。
  当完全进入时,两人都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灶离没有立刻抽动,而是深深抵在最深处,让肉棒被她的温暖完全包裹。他俯身,与她额头相抵,呼吸交融。
  “记住这个感觉,记住被我填满的感觉。”
  然后他开始缓慢地抽送。
  每一次退出都只到穴口,再深深贯入,每一次顶入都直抵子宫口。
  这个节奏让快感绵长而持续,不像以往那样猛烈,却更深入骨髓。
  里薇双腿缠上他的腰,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她主动仰头吻他,舌尖与他交缠。
  随着抽插,那股恶心感奇迹般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快感累积。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那种熟悉的紧绷感在体内蔓延。
  “要……要去了……”她喘息着说。
  “一起。”灶离加快速度,每一次撞击都更深更重,“射给你……全部射给你……”
  当高潮来临时,里薇身体剧烈颤抖,蜜穴痉挛着绞紧。而就在同一时刻,灶离深深抵入,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子宫深处。
  这一次的射精格外绵长,仿佛要将未来两三年份的量一次性注满。
  他缓缓退出,带出大量白浊的液体。然后躺到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
  里薇蜷缩在他怀中,手轻轻按在小腹上。精液还在从腿间缓缓流出,那份饱胀感前所未有地强烈。
  “我回去之后,”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情,“你会来看我和孩子吗?”
  灶离感受着那份柔情与爱意。
  “会。”他承诺,声音低沉而坚定,“我将会是你最坚实的靠盾。”他顿了顿,指尖在她肚脐周围轻轻画圈,“说不定我来你们部落外交之时,还能享受到一位美丽的龙娘孕妇。”他的唇贴近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让她浑身一颤,“就算你成为你们部落的最高权威,但你这辈子都会是我的小性奴。这里,还有这里……”他的手滑到她腿间,沾满混合液体的指尖轻轻按压着红肿的阴唇,“永远都是为我准备的。”
  里薇身体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这句充满占有欲的宣言,竟让她腿间再次涌出一股热流。她羞耻地将脸埋进他胸膛,却没有反驳。
  第二天,使用孕检试剂确认了里薇的怀孕。
  当试纸上浮现出代表新生命存在的纹路时,里薇的手微微发抖。
  灶离从她身后环抱住她,大手覆在她拿着试纸的手上,一同见证这个结果。
  “看,”他在她耳边低语,“契约完成了。”
  从那一刻起,里薇的房间不再上锁。
  她的身份正式从囚犯转变为客人,甚至可以说是“盟友的怀孕伴侣”,在殖民地内享有相当的自由,直至为她挑选的护卫——那三位外派的精锐哨塔龙娘战士归来。
  这一周里,灶离对她的“照顾”无微不至。
  每晚他都会来到她的房间,有时只是抱着她入睡,手掌始终贴着她的小腹;有时则会用唇舌和手指,温柔地抚慰她因孕期而变得更加敏感的身体,却始终克制着没有真正进入——仿佛在刻意延长这份临别前的暧昧,也像是在为某个夜晚积蓄着什么。
  ————————
  【临行前一晚。】
  里薇被引领到灶离的主卧室。
  推开门,温暖而略显昏暗的灯光下,大床上已经有两道身影纠缠在一起。
  小白和曦光——灶离的两位龙娘妻子,正侧躺在床上忘情地接吻,彼此的手在对方丝滑的睡袍下游走抚摸。
  她们都已怀孕一年多了,换算成龙娘孕期,正是进入稳定而欲望渐增的中期。
  小白的小腹已经有微微隆起,曦光因为娇小所以则更明显些。
  两人只披着轻薄的丝袍,领口敞开,露出因孕期变得更加饱满、乳晕颜色加深的乳房。
  看到里薇站在门口,小白暂时结束了与曦光缠绵的吻,转过头,脸上带着被情欲熏染的红晕和一贯的温柔笑意,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来,里薇妹妹,到床上来。主人说,今晚让我们好好欢迎新来的姐妹,也为你送行。”
  曦光也从小白颈窝里抬起头,金色的眼眸眨了眨,尾巴在身后愉悦地轻轻摆动,带着一丝顽皮和了然:“听说你也当上妈妈了?欢迎正式加入我们‘怀孕龙娘侍寝团’,以后就是真正的姐妹了哦。”
  里薇脸颊发烫,眼前这幅两位怀孕龙娘妻子亲昵的画面,既淫靡又充满某种温馨的接纳感。
  她有些局促地走到床边,脱下外袍,露出里面同样单薄的睡衣。
  这时,灶离推门走了进来,反手关上门,隔绝了外界。
  他只穿着一条宽松的亚麻长裤,上身完全赤裸,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床上三位姿态各异却都因孕育而散发着特殊魅力的龙娘,眼底深处燃起熟悉的、充满占有欲的暗火。
  “今晚,”他走到床边,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是送别,也是庆祝。庆祝我们的家庭又多了一位母亲。”
  灶离的目光首先落在小白身上,在她身旁坐下时,床垫微微下陷。
  他宽大的手掌带着温热的体温,轻轻复上她微隆的小腹,指尖若有似无地摩挲着,仿佛在隔着肌肤感受那新生命的脉动。
  随后他俯下身,张口含住了她早已挺立的乳尖,舌尖先是绕着深色的乳晕打转,继而精准地裹住那颗硬挺的乳粒,不轻不重地吮吸起来。
  “嗯啊……”小白立刻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甜腻绵长的呻吟,双手不自觉地插进灶离浓密的黑发间,指尖微微蜷缩着抓挠他的头皮。
  怀孕后她的乳房变得异常饱满敏感,乳尖更是碰不得的禁区,此刻被湿热的口腔包裹、被灵活的舌尖反复拨弄,快感如细密的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腰肢发软。
  灶离耐心地侍弄着,时而用舌尖快速刮搔乳尖最敏感的顶端,时而用牙齿轻轻研磨那愈发硬挺的乳粒,时而深深吮吸,将更多绵软的乳肉纳入口中。
  小白在他的唇舌攻势下难耐地扭动身体,呻吟声越来越大,带着水汽,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撩人。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曦光和里薇都看得面红耳赤、呼吸紊乱时,灶离的动作微微一顿,松开口,看着那被吮得红肿发亮、湿漉漉的乳尖,低笑道:“可惜了,还没像妈那样分泌出乳汁。”
  曦光闻言,也好奇地凑了过来。
  她学着灶离的样子,俯身含住小白另一边的乳头,但动作更加轻柔,不像灶离那样带着侵略性,反而像初生的幼崽,用温软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偶尔轻轻吸吮。
  就在曦光这般温柔舔弄了几下之后,奇迹般地,一丝乳白色的、晶莹的液体,竟真的从她舔过的乳尖顶端,缓缓渗了出来。
  “啊!夫君,小白姐姐她……她分泌母乳了!”曦光抬起头,金色的眼眸睁得圆圆的,声音里满是惊喜。
  灶离脸上掠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玩味的笑意。
  他凑过去,伸出舌尖,轻轻舔去那滴挂在乳尖上的初乳,在口中细细品味。
  “看来……”他低哑道,目光转向曦光,“还得是我们可爱的小曦光厉害。是你的温柔,让小白的身体感受到了她即将肩负的母职。”
  小白自己也愣住了,低头看着自己那被不同方式疼爱过、微微泌出白浊液体的乳尖,脸颊绯红,似乎还有些难以置信。
  “小白,你自己尝尝。”灶离低笑着,将沾着那抹初乳的手指递到小白唇边。
  小白羞赧地垂下眼帘,却顺从地伸出粉舌,轻轻舔过他的指尖。
  味道清淡,带着一丝微甜,是她自己身体最私密的馈赠。
  接着,灶离转向曦光,虽然曦光怀孕时间比小白还早几天,但或许因为年纪尚轻、身体发育阶段略有不同,当灶离同样含住她的乳尖,用更富技巧的方式逗弄时,虽然也惹得她娇喘连连、身体轻颤,乳尖却依旧紧致,并未有乳汁溢出。
  “看来曦光还要再等等。”灶离松开她,看着曦光有些不服气地嘟起嘴,他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他再次俯身,含住小白另一边已经微微湿润的乳头,这次稍加用力吸吮,更多的乳白色汁液便被吸了出来,在他口中积累。
  他没有咽下,而是抬起头,捏住曦光的下巴,深深吻了上去。
  他将口中混合着自己唾液与小白初乳的液体,渡进曦光嘴里。
  曦光先是惊讶地睁大眼,随即顺从地接受这个带着特殊味道的吻,甚至主动吮吸他的舌尖,与他分享这奇特的、象征着新生命与亲密联结的滋味。
  “唔……”分开时,曦光脸颊泛着动人的红潮,舌尖意犹未尽地舔过自己的唇角,轻声呢喃,“甜甜的……小白姐姐的味道……”
  里薇在一旁看着这淫靡又亲昵到极致的一幕,呼吸早已紊乱不堪。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迅速变得湿润,睡衣下的乳头也硬挺起来,摩擦着布料带来细微的刺痒。
  一种混合着羞耻、渴望和隐隐羡慕的情绪在她心中翻腾。
  灶离放开曦光,转而将她轻轻放倒在床上,俯身,虔诚地吻了吻她隆起的小腹,舌尖在圆润的肚脐周围打着转,留下湿漉漉的痕迹,然后一路向下,隔着那层早已被蜜液浸湿的丝袍,精准地找到她腿间湿润的轮廓,用鼻尖磨蹭,用舌尖舔舐。
  “哈啊……主人……”曦光敏感地颤抖起来,双腿不由自主地微分,发出难耐又甜美的呻吟,尾巴在床上拍打着。
  “里薇,”灶离忽然从曦光腿间抬起头,看向一旁已经看得有些呆住的里薇,“过来,帮我。”
  里薇像是被唤醒,挪动有些发软的身体靠近。
  灶离指了指自己长裤下那早已鼓胀隆起、甚至渗出些许前液的巨大轮廓。
  里薇颤抖着手,解开他的裤带,那根粗大狰狞、血脉贲张的肉棒立刻弹跳出来,散发着灼人的热度和浓烈的雄性气息。
  她抬头看了灶离一眼,对上他深邃而充满命令意味的目光,然后顺从地低下头,张开小嘴,有些生涩但努力地含住了紫红色的顶端,用舌尖舔舐马眼,然后尝试着将更多吞入。
  “嗯……不错。”灶离满足地叹息一声,一手继续隔着湿透的丝袍揉弄曦光的花核,另一只手则伸向旁边情动不已的小白,手指灵活地探入她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开始抠挖抽送。
  房间里很快被交织的呻吟、喘息、水声和肉体碰撞的细微声响填满。
  三位怀孕的龙娘以各种姿态环绕着她们共同的男人,用唇舌、乳房、双手服侍他,也彼此抚慰触碰。
  怀孕的身体仿佛被打开了某个开关,变得异常敏感和饥渴,轻微的刺激都能引发强烈的反应和更多的汁液分泌。
  空气里弥漫着情欲的甜腥、初乳的淡香和雌性蜜液混合的、令人头晕目眩的甜腻气息。
  灶离让小白趴在里薇身上,两人丰满的乳房隔着薄薄的睡衣贴在一起,形成一道柔软而淫靡的接触。
  小白在上,里薇在下,两人的脸庞近在咫尺,呼吸交缠。
  里薇能清晰地感受到小白身体的重量、热度,以及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压在自己胸口的绵软触感。
  “小白姐……”里薇轻声呢喃,有些无措。
  “放松,妹妹,”小白温柔地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向下,含住了里薇的唇瓣,舌尖灵巧地探入。
  这是一个带着安抚和情欲的吻,里薇很快便沉溺其中,生涩地回应,双手也环上了小白的腰背。
  灶离满意地看着身下交叠的两位龙娘孕妇,他跪到小白身后,双手握住她圆润丰腴的臀瓣,向两边分开,露出那早已湿润泥泞、微微张合的嫣红穴口。
  他挺起早已硬挺灼热的粗大肉棒,对准那诱人的入口,腰身一沉,缓缓但坚定地整根没入。
  “嗯啊——!”小白身体猛地一颤,从与里薇的深吻中溢出一声绵长的呻吟。
  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让她下意识地收缩着内壁,紧紧包裹住入侵的巨物。
  灶离开始有节奏地抽送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的水声,撞击着小白柔软的臀肉,发出清脆的拍击声。
  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极深,粗硬的顶端次次都重重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直抵宫口。
  就在这时,一具温热娇小的身体从侧面贴上了灶离的背。
  曦光像只粘人的小猫,双臂环住他的脖颈,将自己柔软的双乳紧紧压在他结实的背肌上,同时仰起脸,寻找他的嘴唇。
  “夫君……我也要……”她撒娇般呢喃,湿润的眼眸里满是渴望。
  灶离侧过头,精准地捕获了她的唇,给予她一个热烈而充满占有欲的深吻。
  他的舌头霸道地闯入,与她的纠缠吮吸,交换着彼此的气息和唾液。
  曦光热情地回应着,双手在他背上抚摸游走。
  灶离的一只手依旧牢牢扶着小白的臀部,掌控着抽插的节奏和深度,感受着她臀肉的弹性和内部的紧致湿热。
  他的另一只手,则探入紧贴着他的曦光那早已湿透的丝袍下摆,毫无阻碍地摸到了她腿间那片滑腻的湿热。
  “唔……主人……”曦光在亲吻中断断续续地呻吟。灶离的手指熟稔地找到那颗早已肿胀硬挺的小核,开始快速地揉搓、按压、打圈。
  多重刺激在房间里交织回荡。
  小白在灶离有力的撞击和里薇的亲吻爱抚下,很快达到了第一次高潮,她紧咬着里薇的嘴唇,阴道剧烈地痉挛收缩,温热的蜜液大量涌出,浸湿了两人紧贴的下腹和灶离的腿根。
  里薇被小白高潮时的绞紧和颤抖所感染,加上胸口被挤压揉捏的快感,以及目睹这淫靡画面的刺激,也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呜咽,腿间一片濡湿。
  曦光在灶离熟练的手指玩弄和激烈的舌吻下,身体也绷紧如弓,很快抵达了顶点,她尖叫着将脸埋在灶离肩头,滚烫的汁液喷溅在灶离的手掌和床单上。
  感受到两位龙娘先后高潮,灶离的欲望更加炽烈。
  他从小白体内退出,沾满混合爱液的肉棒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他示意小白和里薇稍微分开,然后让里薇平躺,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
  “该你了,里薇。”他沉声道,再次压了上去,将滚烫的顶端抵住她湿滑不堪、微微开合的人口。
  在小白和曦光迷离目光的注视下,在她们高潮余韵的环绕中,灶离深深地进入了里薇,开始了最后的的征服。
  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自己的印记,连同那些滚烫的种子,一起牢牢钉进她的子宫深处。
  “最后一次,”灶离沉下腰,将粗大火热的肉棒顶端抵上那不断收缩的入口,缓缓但坚定地推入她紧致湿滑的甬道,“在我这里。好好感受。”
  “啊……嗯……”里薇发出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叹息。
  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和微微的胀痛,奇异地驱散了所有离别的愁绪和不安,只剩下最原始、最汹涌的快感。
  灶离的抽送开始缓慢而深入,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蜜液,每一次进入都直抵花心,重重撞在她孕育着生命的子宫口上。
  这种认知——正在被自己孩子的父亲、以如此亲密的方式占有,而孩子就在撞击的隔壁——带来一种背德而强烈的、几乎令人崩溃的刺激。
  小白和曦光也没有闲着。
  她们一左一右俯身,含住里薇挺立的乳尖,模仿着灶离之前的动作,用力吮吸舔舐,虽然里薇尚未泌乳,但强烈的刺激依然让她乳头发硬发痛,快感倍增。
  同时,她们空闲的手也没停下,互相抚摸对方的身体,或者探到里薇腿间,配合着灶离抽插的节奏,揉捏她暴露在外的阴蒂和阴唇。
  三重快感从不同部位同时袭来,里薇很快被推上了崩溃的边缘,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蜜穴疯狂地绞紧、吮吸着体内的巨物,高潮的潮水将她彻底淹没。
  灶离在她高潮的剧烈收缩中猛烈冲刺了最后十几下,然后深深抵入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汹涌注入,灌满她痉挛的子宫。
  这一次,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这个深深连接的姿势,对小白示意。
  小白会意,从床头柜取来早已准备好的特殊墨汁——一种用特殊植物和少量化合物提炼的液体,书写后痕迹会缓慢渗入皮肤真皮层,形成淡金色的永久性纹身,只要不刻意用强效魔法或特殊药水清洗,会伴随她许多年。
  灶离依然深深埋在里薇体内,感受着精液在她体内奔流、小腹微微鼓起的饱胀感。
  他接过那支纤细的笔,笔尖蘸满泛着微光的墨汁。
  然后,他俯身,在里薇那因怀孕和精液注入而显得更加柔软微隆的小腹上,子宫的正上方,一笔一划,缓慢而坚定地书写起来。
  冰凉的笔尖划过敏感高潮后皮肤的触感,混合着体内持续被滚烫精液灌满的饱胀感,以及高潮后身体极致的敏感,让里薇发出断断续续的、如同幼兽般的呜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笔尖游走的轨迹,每一个字的成形都带来一阵战栗:
  【灶离专属】
  最后一笔落下,四个淡金色的、带着奇异美感的字迹在她白皙的小腹皮肤上浮现,微微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仿佛一个永恒的烙印,无声却有力地宣示着绝对的所有权,也将这个正在孕育生命的、最私密柔软的部位,与他永远地标记在一起。
  灶离终于缓缓退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与精白的粘稠液体。
  他俯身,极其温柔地吻了吻那些还在微微发光的字迹,然后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和红肿的嘴唇。
  “记住这个烙印,”他在她唇边低语,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和一丝罕见的温柔,“也记住今晚。记住你是谁的人,这里……”他的手指轻轻点在她烙印下方的位置,“孕育的是谁的孩子。”
  “妹妹,委屈你了。虽然之后我们要天各一方,但我们是主人的性奴这一身份依旧会联系着我们。等孩子都出生之后,我们和主人会过去探望你的,到时候我们还要一起来服侍主人。”小白与里薇相吻,向她发出承诺。
  四人最后相拥而眠,肢体交缠,三个孕肚轻轻贴在一起,呼吸交融,空气中还弥漫着情事后的麝香与甜腻。
  这是一个混乱、淫靡、放纵却又奇异地充满了某种深层联结与温情的夜晚。
  【第二天清晨】
  在三位全副武装、眼神锐利的龙娘战士护送下,里薇踏上了返回部落的路。
  她的小腹尚未隆起,但那份新生命的存在感,以及腹部那纹路,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过去与未来的连接。

  第43章 我家龙娘性奴在为我调教母狗,看到两龙娘的缠绵性爱,肯定要横插Dio啊!
  【设定其一:瓦伦西亚目前被灶离当母狗般调教,被安排与小白睡同一间房间,在小白房间的地毯睡,但小白她把西亚当成需要呵护的姊妹,常常用命令的方式让她和自己一起在床上睡觉来绕开灶离的要求】
  【背景:今晚是小白的侍寝夜,时间线不对接上一章,目前里薇还被关在牢房里,瓦伦西亚在地毯上面,想起来灶离给她的调教经历,想到女主人小白现在应该在主人床上高潮,她现在感觉很想要,空虚寂寞难耐】
  ——————————
  深夜,小白的房间内。
  那方特地加厚加大的地毯柔软如云,几乎自成一张地床。
  瓦伦西亚侧躺在上面,银白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与背脊。
  她脸颊绯红似火,眼眸涣散失焦,呼吸又重又急,每一次吸气都带动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
  一只手正用力揉捏着自己的乳房,指尖掐拧着硬挺发痛的乳尖。
  另一只手颤抖着探入睡裙底下,在早已湿透泥泞的腿间徒劳地抠挖。
  花穴深处传来蚀骨的空虚和痒意,像有无数蚂蚁在啃噬。
  她自己弄了半天,总是差那么一点,反而将情欲磨得更加尖锐。
  “呜……主人……汪……”她发出幼犬般的呜咽,手指动作越发焦躁,却始终无法填满那可怕的空虚。
  门被轻轻推开。
  小白穿着宽松的丝质睡裙站在门口,裙摆下小腹微微隆起。她看着地毯上那具沉浸在情欲中颤抖的胴体,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怜惜。
  “西亚大人?”她轻声唤道,声音柔和如夜风。
  瓦伦西亚浑身猛地一颤,像受惊的小动物般想蜷缩起来遮住自己,羞耻感让她浑身发抖。“女主人……我……汪……”
  “今晚是侍寝日,”小白缓步走进来,在她身边的地毯上坐下,睡裙下摆散开如莲叶,“但我最近有点犯恶心,主人担心伤到孩子,只是亲了亲我便让我回来了。”她伸出手,轻轻抚摸她的脸。
  “很难受吧?我知道这种感觉。”
  瓦伦西亚的眼泪瞬间滚落,她像抓住救命稻草般将小白微凉的手紧紧贴在自己滚烫的脸颊上。
  “女主人……汪……母狗这边……好痒,下面空虚得受不了……想要主人的大肉棒……”
  “我帮你。”小白的声音依旧温柔,“闭上眼睛,放松。把自己交给我。”
  瓦伦西亚顺从地闭上眼。
  小白的手轻抚过她的脖颈,感受着动脉剧烈的搏动,然后缓缓下滑,拂过因急促呼吸而起伏的胸乳。
  她的触碰很轻,像羽毛搔刮,却让瓦伦西亚抖得更加厉害。
  “女主人……”瓦伦西亚忍不住呻吟,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挺起,将胸部送向那只手。
  小白的手终于滑入睡裙底下,避开她胡乱动作的手指,直接触碰到那片湿热黏腻的核心。
  她熟练地分开早已濡湿肿胀的花瓣,指尖精准地按上那颗暴露在外、硬挺如珠的阴蒂。
  “啊——!”瓦伦西亚猛地弓起背脊,快感如闪电般劈开她的混沌。
  小白开始揉按那颗敏感的蕊珠,时轻时重,时而画圈,时而快速拨弄。
  另一只手也探入,两指并拢,浅浅刺入那紧致湿滑的穴口,模拟着抽插的动作,却刻意避开能带来真正满足的深度。
  “那里……用力……女主人……再快一点……”瓦伦西亚的理智彻底崩断。
  她松开揉捏乳房的手,转而死死抓住身下的地毯绒毛,双腿大大分开,臀部悬空颤抖着迎合小白的指尖。
  睡裙被蹭到腰间,赤裸的下身完全暴露,爱液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流下。
  “想着是主人在疼爱你,”小白俯身,在她耳边呵气如兰,声音带着催眠般的魔力,“是主人在用手指玩弄你这里……是主人在吸吮你的乳头……”她一边说,一边模仿着灶离惯用的手法,指尖的节奏变化更加刁钻。
  “主人!主人——”瓦伦西亚尖叫起来,身体像绷紧到极致的弦,剧烈地痉挛颤抖。
  一股温热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溅湿了小白的手指和地毯。
  她瘫软下去,像被抽掉骨头般伏在地毯上,只剩下大口喘息。
  过了好一会儿,小白才温柔地将她扶起,半抱半扶地带到床上,让她枕在自己腿上,轻轻梳理着她汗湿的银发。
  瓦伦西亚慢慢睁开眼,眼眸水汽氤氲。“谢谢您……女主人……”
  “好些了吗?”小白用指尖拭去她眼角的泪痕。
  瓦伦西亚点点头,脸上红潮未退。“您……不嫌我肮脏……淫荡……”
  “怎么会。”小白握紧她的手,十指相扣,“我们都是主人的竿姐妹。”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微妙的光,“而且……瓦伦西亚大人,我看得出来,你还没有……完全满足,对吗?”
  瓦伦西亚身体一僵,咬着唇。高潮后的空虚感确实只缓解了片刻,身体深处仍残留着渴望被彻底填满的饥渴。
  “让我来继续帮你吧。”小白说着,忽然翻身跨跪到瓦伦西亚脸部上方。
  她撩起自己的睡裙,将那微微湿润、泛着珍珠光泽的粉嫩阴户,轻轻压在了瓦伦西亚的唇鼻之上。
  与此同时,她低下头,舌尖精准地探向瓦伦西亚刚刚经历高潮、依旧敏感红肿的花穴。
  温热的触感让两人同时发出呻吟。瓦伦西亚在短暂的惊愕后,怯生生地伸出舌尖,舔上了近在咫尺的柔嫩缝隙。
  “嗯……”小白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舌头更加深入地探入瓦伦西亚体内,模仿着性交的动作,舔舐着内壁敏感的褶皱。
  瓦伦西亚被下身传来的刺激弄得呜咽出声,也开始更主动地侍奉上方的女主人。
  她张开嘴,含住那两片柔软的花瓣,用舌尖细细描摹缝隙的形状,双手扶住小白圆润的臀部,将她更近地压向自己的脸。
  两人沉浸在互相给予的快感中,喘息和吮吸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交织。
  就在瓦伦西亚被上下夹击的快感再次推向巅峰,身体开始剧烈颤抖时——
  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灶离斜倚在门框上,不知已静静观看了多久。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床上两具以亲密姿态交缠、布满汗水和爱液痕迹的美丽胴体。
  小白最先察觉到异样。
  她身体微微一僵,从瓦伦西亚腿间抬起头,唇边还沾着晶亮的液体。
  看到灶离,她脸上未褪的红潮更深了些,眼神闪过一丝被撞破的羞涩,但很快被温柔的笑意取代。
  她轻轻拍了拍仍沉浸其中、闭眼呻吟的瓦伦西亚,声音带着情动后的微哑:“主人……你怎么来了?”
  瓦伦西亚猛地睁开眼,看到门口的身影,她几乎是本能地想从小白身下挣脱,滚回到她该待的地毯上去,扮演好她的“母狗”角色。
  但小白却紧紧抓住她,没有让她逃离。
  “主……主人?汪呜……”瓦伦西亚慌乱地试图跪伏,但小白压在她身上做不到。
  灶离慢悠悠走进房间,反手关上门。
  “那是因为,”他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我的爱妻今晚没喂饱我。刚刚去牢房吃了个半饱,路过时听到你房间有奇怪动静,进来一看——原来是我的性奴在喂我们的小母狗。”
  [此处时间线是里薇还在牢房的时间线,他刚刚与里薇性爱完]
  “主人,咱们的小母狗西亚发情难受,我只是……帮了帮她。”小白柔声解释,手臂却从后面环住瓦伦西亚的腰,将她更紧地贴向自己。
  同时一只手突然抓住瓦伦西亚一边丰腴的乳房,向上托起,让那布满吻痕指印、乳尖硬挺红肿的雪乳完全暴露在灶离视线下。
  “嗯啊!”瓦伦西亚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甜腻的痛吟。
  “主人~”小白的声音带着撒娇般的甜腻,她扭动着身体,将瓦伦西亚往前推了推,让她以近乎献祭的姿态呈现在灶离眼前,“虽然我现在不方便亲自服侍您,但您看——这里不是已经有一碟热好了的、汁水丰沛的珍馐了吗?正等着主人来尽情享用呢。”
  灶离的目光在瓦伦西亚被托起的乳房上停留片刻,然后缓缓下移,最终落在双腿之间——那里依旧湿润泥泞,花唇微肿,一缕银丝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珍馐?”灶离低笑一声,用指尖沿着她的锁骨慢慢下滑,最后停在那颗被小白掐拧着的乳尖上,轻轻拨弄。“确实,看起来很美味。”
  他的触碰让瓦伦西亚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
  渴望、羞耻、恐惧,还有身体深处那被小白撩拨起来却未能真正满足的空虚感,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紧紧缠绕。
  她想要主人的触碰,想要被填满,想要被彻底地占有和“调教”,这是她作为“母狗”被塑造出的本能渴望。
  但同时,在女主人面前如此赤裸地展示这种渴望,又让她感到极致的羞耻。
  “主人……”她声音破碎,带着哭腔,“汪……母狗……母狗想要……”
  “想要什么?”灶离的声音很平静,指尖却更加恶劣地揉捏着那颗敏感的乳粒,力道时轻时重。
  “想要……主人的……肉棒……插进来……汪呜……”瓦伦西亚几乎是泣不成声地说出这淫秽的祈求,腿间又涌出一股热流。
  小白从后面轻轻吻了吻瓦伦西亚汗湿的肩胛,双手依旧环抱着她,一只手继续托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悄悄滑到她的小腹,轻轻按压,然后慢慢向下,重新探入那片湿热。
  “主人,您听,西亚小母狗她……诚实得可爱呢。”小白的声音带着笑意,指尖在穴口边缘打着转,却不深入,“这里,又湿了好多。她真的……非常非常想要您。”
  灶离看着两龙娘如此美艳的模样,他不再多言,开始解开自己衣袍的系带。布料滑落,露出早已昂扬怒张的性器。
  灶离上了床,跪在瓦伦西亚面前。
  小白默契地调整了姿势,她让瓦伦西亚背对着灶离,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同时自己侧躺在瓦伦西亚身边,一只手继续抚弄着她的乳房和乳尖,另一只手则引导着瓦伦西亚的手,去触碰她自己湿滑的阴户。
  “来,小母狗,”小白在她耳边轻声指导,声音带着诱哄,“让主人看看,你有多想要。自己把那里……掰开,给主人看清楚。”
  瓦伦西亚颤抖着,在小白的引导下,用自己沾满爱液的手指,颤抖地分开了自己肿胀的花唇,将那个不断收缩、流淌着蜜汁的嫣红穴口,完全暴露在灶离眼前。
  这个自己展示最私密处的动作,让她因羞耻而更加兴奋。
  “很好。”灶离低沉地赞许了一声,没有急于进入。
  他俯下身,伸出舌头,沿着那道湿滑的缝隙,从会阴处缓缓向上,一路舔舐过微微开合的穴口,最后重重地吮吸了一下那颗早已硬挺不堪的阴蒂。
  灶离舔弄了片刻,直到瓦伦西亚的呻吟带上了绝望的哭音,他才直起身。
  粗长的性器抵住了那个湿漉漉的入口。
  龟头挤开柔软的花唇,缓缓没入一个头部。
  “呜……主人……进来了……”瓦伦西亚啜泣着,感受着那可怕的尺寸一点点撑开自己紧致的内部,极致的饱胀感和被填满的满足感瞬间冲垮了她。
  她下意识地收缩穴肉,贪婪地吮吸着那入侵的巨物。
  灶离没有立刻全部进入,而是就着这个浅入的姿势,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都只进入一小部分,然后退出,再进入,磨人地碾过入口处最敏感的褶皱。
  “哈啊……主人……深一点……求您……汪……”瓦伦西亚扭动着臀部,试图吞入更多,却被小白和灶离牢牢控制着姿势,只能被动承受这浅尝辄止的折磨。
  空虚感不仅没有缓解,反而因为那一点点的填满而变得更加尖锐难耐。
  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花穴深处痒得钻心,疯狂地收缩着,渴望着被彻底贯穿。
  小白看着瓦伦西亚痛苦又快乐的模样,眼中怜惜与某种深沉的温柔交织。
  她凑过去,吻去瓦伦西亚眼角的泪水,然后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吻下,最后含住了她另一边无人照料的乳头,模仿着婴儿吮吸的力道,轻轻嘬弄。
  同时,她引导着瓦伦西亚手指的那只手,开始带着她的手指,在她自己的阴蒂上快速画圈按压。
  “小母狗,如果想让主人好好疼你,你该怎么表现”小白的声音含混地从她胸前传来
  “主人!用力……操我……汪!操坏母狗……”瓦伦西亚在小白言语和动作的双重刺激下,彻底抛弃了矜持,放声哭喊出最淫荡的祈求。
  灶离似乎终于满意了她的“哀求”。他低哼一声,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一声,粗长的性器齐根没入,狠狠撞上了花心最深处。
  “啊啊啊啊————!!!”瓦伦西亚的尖叫陡然拔高,又戛然而止,像是被顶得失去了声音。
  她的身体被撞得向前一冲,又被小白紧紧抱住。
  极致的饱胀感和被彻底填满、甚至有些撑裂的痛楚混合着灭顶的快感,瞬间席卷了她所有的感官。
  花穴剧烈地痉挛着,死死绞紧体内的巨物,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
  灶离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了凶猛的抽插。
  每一次都退出到只剩龟头,再狠狠全根撞入,直抵花心。
  沉重的囊袋拍打着她的臀瓣,发出清脆的肉体撞击声。
  粗硬的毛发摩擦着敏感的会阴和臀缝。
  “啊!哈啊……主人……太深了……顶到了……汪呜……”瓦伦西亚的哭喊和呻吟支离破碎,身体随着剧烈的撞击而晃动,银发狂乱地飞舞。
  她感觉自己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被一次次抛上浪尖,又重重摔下。
  快感累积得如此迅猛,几乎让她窒息。
  小白始终紧紧抱着她,滚烫的肌肤相贴,给予她摇摇欲坠的身体最坚实的支撑。
  她的嘴唇如同最温柔的刑具,几乎没有离开过瓦伦西亚右侧那粒早已红肿挺立的乳头。
  时而用温热的唇瓣包裹,模仿婴儿般深深吮吸,带来一阵阵酸麻的、直冲小腹的快感;时而又用灵巧湿滑的舌尖,绕着乳晕快速打转,再精准地弹拨挑弄那颗可怜的乳尖。
  每一次舔舐和吮吸,都让瓦伦西亚的身体产生一阵剧烈的战栗,花穴随之绞紧,引得灶离发出一声闷哼。
  小白的另一只手更是忙碌。
  她的指尖始终没有离开瓦伦西亚那颗暴露在外、因持续刺激而肿胀发亮的阴蒂。
  她精准地把握着灶离抽插的节奏——当那粗硬的巨物深深撞入,撑满甬道时,她的指尖便稍稍放松,只是轻轻贴着;而当肉棒退出,穴口因骤然空虚而敏感收缩时,她的指尖便立刻加重力道,快速揉按或拨弄那颗硬蕊,填补那瞬间的空虚,将快感维持在一个持续高涨、几乎令人崩溃的水平。
  “对……就是这样……小母狗,你好棒……”小白又一次抬起头,唇边还沾着瓦伦西亚乳尖的湿痕,她凑到瓦伦西亚耳边,声音因情动而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和鼓励,“主人正在好好地奖励你,奖励你最近看门犬的工作做得很出色……没有乱吠,乖乖守护殖民地,对不对?”她一边说着,一边用鼻尖蹭着瓦伦西亚滚烫的耳廓,吐息灼热,“所以,这是你应得的……主人的恩赐,和女主人的疼爱……全部,都给你……”
  这些话语,像是最有效的催情剂,混合着身体被双重侵犯的快感,直击瓦伦西亚混乱的神经。
  作为“看门犬”被认可、被“奖励”的扭曲满足感,与被当作泄欲工具那股刺激感。
  “是……汪!母狗……工作……有做好……哈啊……谢谢主人……谢谢女主人奖励……!”她断断续续地娇吟,身体在灶离凶猛的撞击和小白精妙的辅助下剧烈起伏,银发黏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
  在三重夹击下,瓦伦西亚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几乎毫无预兆。
  就在灶离又一次深深撞入,龟头重重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时,小白的手指也同时用力按压揉搓她的阴蒂——
  “咿呀啊啊啊啊————!!!!”
  瓦伦西亚的尖叫撕裂了喉咙。
  她身体猛地向后反弓,脖颈拉出濒死般优美的弧度。
  花穴内部剧烈痉挛,疯狂地收缩蠕动,死死咬住体内的巨物。
  一股滚烫的潮吹从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灶离的性器根部和两人腿间。
  她张着嘴,瞳孔涣散,意识短暂地飞离了身体。
  然而,对她的“奖励”和“调教”远未结束。
  灶离仅仅停顿了短短几秒,待她身体最剧烈的抽搐稍缓,便再次握紧她的腰肢,开始了新一轮更凶猛有力的征伐。
  速度更快,力度更沉,囊袋沉重地拍打着她湿漉漉的臀肉。
  “呃啊……!哈……不……主人……慢……慢点……汪呜……”瓦伦西亚刚从高潮的余韵中勉强找回一丝意识,就被更猛烈的浪潮瞬间吞没。
  宛如被操散了骨头一般,她彻底脱力地软趴在床上,脸颊深陷进柔软的枕头,银发凌乱铺散。
  只有那被迫高高翘起的雪白后臀,还在随着身后凶猛的撞击而剧烈摇晃,臀肉荡开诱人的波浪。
  过度的刺激让她的呻吟带上了破碎的痛苦哭音,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哭求,更加可耻地涌出汩汩蜜液,发出愈发响亮的水声。
  小白趴在在瓦伦西亚身侧看着她,看主人粗长的性器是如何在那嫣红湿滑的穴口进进出出,带出更多白沫;那两瓣被迫分开的雪臀是如何颤抖;以及,那朵位于正上方、因身体紧绷而微微缩紧的淡色小花,是如何在每一次撞击下轻轻颤动,周围沾染着前方流下的爱液,显得脆弱而又……诱人。
  她怜爱地吻去瓦伦西亚眼角不断溢出的生理性泪水,舌尖尝到咸涩。
  她的唇舌沿着瓦伦西亚汗湿的侧脸、脖颈、一路下滑,掠过剧烈起伏的背脊,最终来到那高高翘起的臀峰。
  她微微侧头,在那随着抽插动作而晃荡、拍打着瓦伦西亚臀肉的沉重囊袋上,落下了一个轻柔而带着明显占有意味的吻。
  湿热的触感让灶离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随即是更沉更用力的顶入,换来瓦伦西亚一声拔高的呜咽。
  她没有丝毫犹豫,双手直接复上了那两瓣晃动的软肉,微微向两边掰开,让中间那道缝隙、连同那朵羞涩的小花,更加清晰地暴露出来。
  “看,西亚大人,”小白的声音带着一种欣赏物品般的温柔残酷,她的指尖轻轻点在那圈紧致的褶皱上,感受到它受惊般的猛然收缩,“这里……完全露出来了呢。因为主人正在使用你的前面,所以后面……也寂寞了吗?”
  她的指尖沾满了从前方花穴流淌过来、已经变得黏滑的爱液,仔细地涂抹在那紧闭的入口周围,进行着充分的润滑。
  冰凉的触感和明确的意图让瓦伦西亚浑身剧颤,前方穴肉绞紧,发出呜咽的抗议,却又被灶离更用力的顶入撞碎成呻吟。
  “小母狗的菊穴,”小白呢喃着,指尖在入口处打着转,施加压力,“这么紧,还没被好好开发过吧?今天……就让女主人帮你打开它,好不好?和前面一起,被填得满满的……”
  话音未落,她并拢的两根手指,借着充足的润滑和瓦伦西亚因前方撞击而身体放松的瞬间,坚定而缓慢地,挤开了那圈紧致的肌肉,向温热的内里探入。
  “咿——!!!”瓦伦西亚的尖叫陡然变形,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又因为被灶离牢牢按住腰臀而无法逃离。
  下方(前方)花穴正被粗硬的肉棒凶狠贯穿,而上端(后方)那处从未被造访过的紧窄菊蕾,此刻也传来了被异物侵入的、鲜明而陌生的胀满感。
  后庭的紧致与干涩(即使有润滑)带来一种带着轻微刺痛的、被强行开拓的触感,与下方早已湿滑柔软、正被疯狂抽插的甬道里传来的、熟悉的酥麻快感激烈碰撞、交织,形成一种令人头皮发麻、几乎要分裂的叠加刺激。
  “放松,吸气……”小白的声音如同魔咒,指尖耐心地、缓慢地在后穴内旋转,逐步开拓着那紧窄的通道。
  她能感觉到内壁火热的包裹和抗拒的收缩,也能清晰地看到,因为自己手指在后庭的进入和动作,下方那正被肉棒进出的嫣红穴口收缩得更加剧烈,翕张吞吐间将主人的性器吮吸得啧啧作响,爱液被搅出更多白沫。
  灶离显然也感受到了这变化。
  下方的甬道因为上方后穴被侵入而产生了奇妙的连带反应,紧缩和吸吮的力度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仿佛整个盆底区域都在向内收缩,试图抗拒又迎合这双重的占有。
  后方新增的“障碍”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却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被从两个极近入口同时填满的包裹感。
  他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哑的闷哼,抽插的动作变得更加沉重而深入,每一次向花穴深处的顶入,都似乎压迫着那层间隔,将小白在后庭的手指推向更紧致的深处。
  瓦伦西亚彻底被这上下两端同时被贯穿的体验所吞噬。
  后庭被一点点撑开钻探的胀痛与异样快感,与下方熟悉的、却因这“邻居”的入侵而变得更加敏感的操干结合在一起,快感的界限变得模糊。
  小白感受着指尖被后庭火热紧致包裹的绝妙触感,看着那朵小花在自己指下逐渐变得柔软、湿润、顺从地吞吐着自己的手指。
  “对……就这样……上面和下面,都被好好地填满了…… 小母狗被同时开发得很棒……主人和女主人,在给你双倍的奖励呢……”
  小白的手指在后庭开拓的动作缓慢而坚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
  瓦伦西亚的身体因为这从未有过的侵入方式而剧烈颤抖,后穴紧致的内壁本能地抗拒着异物的进入,带来一阵阵混合着刺痛的奇异饱胀感。
  “呜……后面……不行……”瓦伦西亚试图收紧臀瓣,却只是让后穴将小白的手指绞得更紧,那紧窄的通道在抗拒中反而分泌出更多肠液,让侵入变得湿滑。
  灶离感受到下方花穴因为后庭被侵入而产生的剧烈收缩——那紧致的甬道像是要把他完全吞噬般疯狂蠕动。
  这前所未有的紧致感让他低吼一声,抽插的节奏变得更加凶猛,每一次深入都重重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看,”小白的声音带着某种愉悦的欣赏,她的指尖在后穴内缓缓旋转,感受着那火热紧致的包裹,“西亚大人的后面,也在学着欢迎我们呢。”
  双重被贯穿的饱胀感让瓦伦西亚几乎窒息。
  前方是熟悉的、却因体位和后方刺激而变得更加敏感剧烈的撞击;后方则是陌生的、带着轻微刺痛却逐渐转化为奇异快感的开拓。
  两种感觉在极近的距离内交织,快感的界限变得模糊,她分不清哪里的刺激更强烈,只觉得整个下半身都被彻底填满、占有。
  小白开始配合灶离抽插的节奏,在后穴内缓缓抽送手指。
  当前方的肉棒深深顶入时,她的手指便稍稍退出;当肉棒抽出时,她的手指又顺势深入。
  这种错落的节奏让瓦伦西亚的身体始终处于被填满的状态,没有一刻的空虚。
  “啊……哈啊……要……要坏了……”瓦伦西亚的哭喊已经失去了意义,只剩下本能的呻吟。
  灶离的呼吸越来越重,动作也越来越快。
  他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到达极限,而身下这具身体已经完全准备好接受他的一切。
  小白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她加快了后穴手指抽送的速度,同时俯身在瓦伦西亚耳边低语:
  “准备好,小母狗……主人要给你最后的奖励了……”
  话音未落,灶离低吼着深深撞入,滚烫的精液猛烈地灌满了花穴深处。
  几乎在同一时刻,小白的手指也深深抵入后庭最深处,按压着那敏感的内壁。
  瓦伦西亚的身体猛地绷紧,像是被电流贯穿般剧烈痉挛。
  前后同时被“填满”的极致刺激让她眼前一片空白,喉咙里发出无声的尖叫,又一次被抛上了高潮的巅峰。
  高潮的余韵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留下瓦伦西亚瘫软在凌乱的床铺上,身体还在无意识地轻微抽搐。
  她的意识漂浮在虚空中,银色的眼眸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只有胸口剧烈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小白轻轻抽出了手指,带出一点黏腻的液体。
  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俯下身,用柔软的唇瓣吻去瓦伦西亚眼角生理性的泪水。
  那动作温柔得与刚才的侵犯判若两人。
  “主人辛苦了,让我来清理吧。”她起身走向浴室,拿着温热的湿毛巾回来时,灶离刚把肉棒抽离。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浓稠的白浊立刻从那被撑开许久的红肿穴口满溢而出,顺着她微微颤抖的臀缝往下流。
  小白立刻跪上前,双手捧在手心接住那股温热的浊流。
  浓精很快积满了她的掌心,甚至从指缝间溢出。
  她没有丝毫犹豫,低下头,粉色的舌尖探入掌心,开始缓慢而仔细地舔舐,从掌心到指缝,将每一滴浓稠的液体都卷入口中,喉结滚动,发出清晰的吞咽声。
  接着,她俯下身,双手轻轻分开瓦伦西亚无力的双腿,脸直接埋进了那片狼藉之中。
  先是沿着外阴轮廓缓慢舔了一圈,随即舌尖便坚定地探入了那仍在微微收缩的湿热穴口,仔细地刮过每一处褶皱,将残留的精液一点点勾出来吞咽下去。
  清理完,她抬起头,唇瓣和下巴都沾着亮晶晶的液体,随即转向灶离。
  那根半软的肉棒上同样沾满了混合体液。
  她张开嘴将龟头整个含了进去,舌头灵活地绕着冠部沟壑打转,舔舐着每一丝残留。
  直到感觉清理得差不多了,小白才吐出肉棒,拿起旁边的湿毛巾。
  她先为灶离擦拭,动作轻柔。
  然后转向瓦伦西亚,用毛巾最柔软的部分,小心翼翼地擦拭她腿间、小腹甚至臀缝的黏腻。
  刚放下毛巾,灶离就从后面贴了上来,刚刚清理过的肉棒再次硬挺,灼热地抵在她的臀缝间,缓缓磨蹭。
  “再来一次?”他咬着她的耳垂低语,手已经不安分地揉捏着她的小腹。
  小白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她握住灶离覆在自己小腹上的手,轻轻但坚定地拉开。
  “主人……现在真的不行。”她转过头,眼神温顺却带着不容商量的意味,“妈也特意嘱咐过,怀孕早期要特别小心。等过了安稳期,小白一定加倍好好服侍您。”
  她转过身,面对面地跪坐在灶离身前,双手搭在他的膝盖上,仰起脸,脖颈拉出一道温顺的曲线:“这段日子,我会好好照顾西亚,还有家里的其他姐妹。我们都是主人的性奴,随时为主人排解欲望。”她顿了顿,目光顺从地向下,落在那根依旧昂扬挺立的肉棒上,那上面还沾着一点她刚才留下的水光,“您若现在还想发泄……小白可以用别的方式,让您舒服。”
  灶离看着她低眉顺眼却自有坚持的模样,嗤笑一声,大手用力揉了揉她的银发,将发丝揉得有些凌乱:“行啊,小白,现在真有点正妻的模样了,开始劝和,知道管着我了。”
  “小白不敢。”她低声应道,身体却已主动前倾,用行动代替了言语。
  她没有立刻含住,而是先用双手捧住那根滚烫的肉棒,低下头,像亲吻最珍贵的圣物一样,从布满青筋的根部开始,落下一个个细密而湿润的吻。
  柔软的唇瓣紧贴着搏动的皮肤缓缓上移,舌尖不时探出,灵巧地舔过那些虬结凸起的脉络,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吻到紫红色的硕大龟头时,她抬起眼,水润的眸子氤氲着雾气,看了灶离一眼,那眼神里满是驯服的奉献。
  然后她才微微张开嘴,缓缓将龟头吞入。
  她含得很深,很慢,直到鼻尖完全抵上他浓密的阴毛,粗硬的顶端抵到了喉咙深处,带来轻微的窒息感。
  她停顿了片刻,适应着那充满口腔的尺寸和热度,然后才开始缓慢地吞吐。
  每次退出到只剩龟头被唇瓣含住时,粉嫩的舌尖就会快速扫过敏感的铃口和马眼,带来一阵酥麻,然后再深深吞入,让肉棒重新填满口腔。
  与此同时,她的一只手向下,抚弄着下面沉甸甸的囊袋,指尖轻柔地揉捏着。
  “主人……”在换气的间隙,她松开一些,唇瓣仍贴着柱身,含糊地喘息着,温热的气息喷在上面,“这样……舒服吗?小白的嘴……还够用吗?”
  灶离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哑的闷哼。
  他插在小白银发间的手指骤然收紧,抓握着一把发丝,腰胯不受控制地向前顶了顶,粗硬的肉棒顿时更深地没入那湿热紧致的口腔,直抵喉头。
  小白顺从地放松了喉咙的肌肉,努力吞咽着,却仍被顶得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花。
  但就在小白绷紧身体,准备承受更猛烈冲击的时候,灶离的动作却硬生生停住了。
  他胸膛剧烈起伏,深吸了好几口气,像是用极大的意志力强行压下了奔腾的欲望。
  然后,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将肉棒从她被撑得满满的嘴里退了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几缕黏连的银丝,挂在她的嘴角和龟头之间。
  他喘着气,眼神深暗,一把将还有些茫然的小白抱起来,紧紧搂在怀里,大手抚摸着她的后背。
  “够了……小白你也累了,暂时先休息吧。”呼了呼气,“留存的这些精力……都叠加到明天。等妈侍寝的时候,再跟她好好算算账。”
  他将小白放倒在床上,自己也躺了下来,将她圈进怀里。
  小白在他怀中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伸手把旁边早已昏睡过去、浑身绵软的瓦伦西亚也捞了过来,让她背对着自己,紧贴在自己胸前。
  灶离的手臂则从后面环过来,搭在了瓦伦西亚的腰上,也等于将小白一同圈住。
  三个人像叠在一起的勺子,紧紧贴在一起。
  “睡吧。”灶离的下巴抵着小白的发顶。
  “是,主人。”小白轻声应着,闭上了眼睛。她的一只手搭在瓦伦西亚的小腹上,无意识地轻轻抚摸着。
  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三道逐渐同步的、绵长的呼吸声。
  窗外月色流淌,照亮了床上依偎在一起的三具身躯,空气中弥漫着情欲过后特有的、慵懒而安宁的气息。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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