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奴 #NTR
第八章六月过完了。七月过完了。上海的夏天像一块湿毛巾捂在脸上,闷得人喘不动。监控录像在硬盘里堆成了山。程惟惟每周雷打不动,刘静从一周一次涨到了两次,老赵再也没陪她来过。西蒙的朋友圈开始频繁出现上海的日常——生煎、外滩、健身房自拍——他正在变成一个上海人。我没有每段都看。那种最初的窒息感在反复刺激下钝掉了,变成了一种低频的嗡嗡声,白天盖得住,夜里又冒出来。秋天过了。冬天来了。元旦之后林可问我春节回哪边。"回我那吧,去年回了你家。""行。"我老家在浙江,一个地级市,高铁到上海一个半小时。我爸退休前在住建局,我妈教了一辈子中学英语。姑姑嫁在市中心,姑父在银行。姑姑家有个儿子,陈屹洲,我表哥,比我大三岁。浙大本硕,省住建厅副处,去年刚提了正处。三十五岁。正处。陈屹洲的老婆叫林舒媛。腊月二十八到家。年三十在姑姑家吃年夜饭。我和林可进门的时候陈屹洲已经在客厅了。藏青色圆领羊绒衫,深灰西裤,手腕上一块浪琴。他站起来跟我握手——"回来了。""表哥。"客套了几句。姑父在旁边泡茶,我爸坐下就开始跟他聊市里新修的路。林可被姑姑拉进厨房帮忙去了。客厅里就剩我和陈屹洲。安静了十来秒。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又抬起来。"今年工作怎么样?""还行。""你们互联网今年还在裁吧?""我们公司还好。""嗯。"他点了一下头。这个"嗯"的尾音往下压了一截。"你要是想换赛道,可以考虑体制内。现在各地都在招人才引进,你们这种在大城市有工作经验的回来还是有优势的。"你们这种。"我在上海挺好的,暂时没想换。""也行。"他喝了口茶。"在上海闯也是一种选择,年轻人嘛。"闯。又是这个字。楼梯上传来脚步声。林舒媛从二楼下来了。她穿了一件焦糖色的包臀针织裙,上面配米白色高领羊绒衫,裙子到膝盖上方一寸。脚上踩着一双米白色的方头粗跟鞋,大概五六厘米。一米七二的身高加上鞋跟,她走进客厅的时候比在座的大部分男人都高。"嫂子好。"她看了我一眼。嘴角动了一下。"回来了。"跟四年前一样的两个字。但四年前她至少在我脸上停了一秒。这次她的目光只是经过了我,像经过一件家具,然后落在了陈屹洲身上——"茶泡好了?给我倒一杯。"陈屹洲站起来去给她倒茶。她在沙发另一头坐下来——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从裙子侧缝往下抚了一道,把贴在屁股上的面料抚平。那个动作跟四年前一模一样。六点半开饭。大圆桌,十几口人。头三杯集体敬完,菜上到第三道的时候话题开始散。姑父先问的。"小李啊,你现在年薪多少了?"桌上安静了一拍。我妈的筷子在碗边停了一下。这种问题在浙江的饭桌上不算失礼,甚至算是关心。但问法本身就带着一种预设——他知道答案不会太好看,所以才问。如果他觉得答案体面,他不会问,他会等我自己说。"够花。"我笑了一下。"上海开销大,够花就行。"姑父端起酒杯跟我碰了一下,然后转向陈屹洲,"屹洲,你上次说你们单位的公积金调了?"陈屹洲放下筷子,擦了一下嘴。"双边加起来封顶到七千二了。省直单位统一调的。""七千二!"我爸在旁边感叹了一声。他退休前公积金两千出头。"单位还有补充公积金,"陈屹洲的语气很平,像是在念一份文件,"加上住房补贴,每个月住房这块实际到手接近一万。去年买那套房我用公积金贷的款,利率才三个点。"姑父满意地点头。然后他又看了我一眼。"小李你们公司交公积金吗?""交。""交多少?""按基数来的。"我没说数字。但所有人都听懂了"按基数来的"意味着什么——按最低基数。"上海的公积金政策跟我们这边不一样,"陈屹洲接了一句,大概是想替我圆场,"那边很多互联网公司都是按最低交的,不能跟体制内比。但上海房子他可以看看保障性住房,现在政策力度挺大的。新市民——"他看了我一眼,"你应该是符合条件的。"新市民。这个词从他嘴里出来的时候桌上没有人觉得不对。我爸甚至点了一下头表示赞同。我妈在夹菜。林可在我旁边低头喝汤。新市民。没有本地户口的外来务工者的官方称谓。从政策文件里抄出来的。他在住建系统工作,用这个词是职业习惯。但在年夜饭的圆桌上,在十几个亲戚面前,在他刚说完"公积金加补贴每月一万"之后——这两个字落在我头上的感觉不像是称谓,像是分类标签。他在那个位置。我在这个位置。中间隔着的东西不需要任何人说出口。我端着酒杯喝了一口。茅台烧到胃里。林舒媛在陈屹洲旁边,从头到尾没看我一眼。她在跟坐在她另一边的姑姑说话——声音不大,我隔着半张桌子听不清内容——嘴唇动着,表情是那种标准的、得体的、不带过多情绪的微笑。她夹了一块鱼放到姑姑碗里。姑姑拍了拍她的手。吃到后半程姑姑端了一盆老鸭笋干汤上来。她先给陈屹洲盛了一碗,又给林舒媛盛了一碗。"媛媛多喝点,这个补的,老鸭加红枣枸杞炖了三小时。"林舒媛端起碗喝了一口。"谢谢妈。"姑姑看着她喝,目光在她的脸上停了两秒——一种检阅似的停留——然后收回来,给其他人盛汤。林可在我旁边碰了一下我的手肘,小声说:"嫂子是不是脸色不太好?"我看了一眼。林舒媛的粉底遮得很匀,但颧骨下方有一块区域的粉底厚了一点,像是特意在那里多补了一层。眼底的暗沉在暖黄灯光底下不明显,但她的嘴唇颜色比正常偏淡——豆沙色的口红盖着的底色有一点发白。"可能累了吧。"我说。年夜饭收尾的时候。女人们在厨房收拾,男人在客厅喝茶。我坐在沙发角落刷手机。起身去上厕所的时候路过厨房。门没关严。"——还是没动静。"姑姑的声音。我的脚步停了一拍。"上个月又去上海了。仁济医院的生殖中心。花了好几万。"我妈的声音:"查出来原因没?""两边都有问题。媛媛排卵不规律,促排药吃了半年了。屹洲那边——"姑姑压低了声音,我往前凑了半步才听清——"精子活力不够。""七年了。什么方法都试过了。中药西药促排针监测卵泡人工授精,全做过,没成。医生说下一步试管。""那就做嘛——""她不愿意。跟屹洲说的顺其自然。三十五了,顺其自然。"水龙头开了。碗筷碰在一起。我去了厕所,洗了手,在镜子前面站了十秒。回到客厅。初一拜年,初二串门。初三姑姑提议全家去KTV。下午两点,市中心那家量贩式KTV,订了一个大包厢。十几口人浩浩荡荡进去,姑父跟前台小妹说"开最大的房间、果盘酒水全上"。包厢很大,U型沙发围了半圈,中间一个茶几摆满了果盘和啤酒。灯光调得很暗,只有屏幕和点歌台的光在墙上晃。姑父拿起麦克风先来了一首《朋友》,唱得五音不全但声音洪亮。我妈跟着拍手。我爸在角落喝茶。我和林可坐在U型沙发的一端。她靠着我的肩膀,手里端着一杯橙汁,偶尔跟着哼两句。她今天穿了一条米白色的连衣裙,裙摆到小腿中间,配了一双小白鞋。头发散着,没化什么妆。陈屹洲和林舒媛坐在U型沙发的另一端。中间隔了大概三四个人的位置。陈屹洲拿着手机不知道在回什么消息,偶尔抬头看一眼屏幕上的歌词。林舒媛坐在他旁边,翘着二郎腿,左腿叠在右腿上面,手里拿着一杯柠檬水,吸管含在嘴唇之间。她今天换了一身。黑色的收腰小西装外套,里面是一件真丝吊带,奶白色的,吊带很细,在西装的领口里露出来一截。下面是一条黑色的西装阔腿裤,面料很挺括,但因为布料垂坠感好,坐下来的时候还是会在大腿处微微贴合。脚上——一双黑色的尖头细跟高跟鞋,大概八厘米,漆皮的,鞋面反光。姑父唱完了让陈屹洲上。陈屹洲推辞了两下还是站了起来,拿过麦克风选了一首《光辉岁月》。他唱歌一般但态度认真,站在屏幕前面很端正,左手插在裤袋里,右手握着话筒。他唱到副歌的时候,姑姑在旁边起哄——"小李,你也来一个!""我唱得不好。""没事没事,开心就好!"我被推着站起来。选了一首《那些花儿》,朴树的。我唱歌确实不好——音准还行但气息不够,高音上不去,低音下不来。唱到一半的时候我注意到林舒媛在看她的手机——完全没在听。陈屹洲也在看手机。唱完了回到座位上。林可拍了拍我的手:"挺好的。"接下来是各种人轮流上去唱。包厢里越来越吵。啤酒开了一瓶又一瓶。姑父脸红了,嗓门也大了。灯光暗得只能看到人脸被屏幕的光照出一半的轮廓。大概四十分钟以后。我起身去倒啤酒——杯子在茶几的另一端——弯腰拿杯子的时候,我的视线不经意地扫过U型沙发。陈屹洲的位置变了。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林舒媛的旁边移到了更靠中间的位置——现在他坐在我的位置和林可之间。我之前去唱歌的时候空出了一个位子,他坐过来了。林可坐在他旁边。他们中间隔了大概二十厘米。陈屹洲靠在沙发背上,右手搁在自己的大腿上,左手——左手搭在了沙发靠背上面。不是搭在林可的肩膀上——是搭在她身后那截沙发靠背的顶端,手指自然地垂下来。从正面看没什么问题。但从我弯腰倒酒的这个角度看过去——他左手的手指垂下来的位置,指尖距离林可的左肩大概只有三四厘米。而且他在跟她说话。包厢很吵,我听不清内容。但我能看到他偏过头,嘴靠近了她的耳朵旁边,在说什么。林可的头微微偏向他那边——这在嘈杂的KTV里很正常,你要听清对方说话就得凑近一点。她在笑。我端着啤酒杯走回去。我没有回原来的位置——那个位置被陈屹洲占了。我坐到了他原来的位子上,跟林舒媛之间隔了一个人的空位。"你坐那边了?"林可抬头看了我一眼。"嗯,那边倒酒方便。""哦。"她转回去,继续听陈屹洲说话。我喝了一口啤酒。视线在昏暗的灯光里穿过茶几上的果盘,穿过啤酒瓶和塑料杯,落在三四米之外的那个画面上。陈屹洲的左手从沙发靠背上滑了下来。落在了林可的椅背上——再往下——手指搭在了她的左肩上。很自然。在KTV昏暗的灯光里,在十几个人吵吵嚷嚷唱歌猜拳的背景噪音里,一个男人的手搭在旁边女人的肩膀上,可以有一百种解释——在说悄悄话、帮她挡了一下别人递过来的啤酒、纯粹是手没地方放。林可没有躲。她的肩膀没有缩一下,身体没有往另一边偏一厘米。她继续坐在那里听他说话,嘴角带着笑,右手端着她的橙汁杯,左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陈屹洲的手就那么搭着,五根手指松松地扣在她的肩膀外侧,拇指在她的肩头那块布料上轻轻地蹭了一下。也许她没注意到。也许她注意到了但觉得没必要在这个场合——他毕竟是我的表哥——当众把手拿开。也许她就是顺从了。我不知道。我把啤酒杯放到茶几上。手指在杯沿上转了一圈。姑父在前面唱了一首《鸿雁》,嗓子已经哑了。我妈在旁边给他递水。灯光很暗。然后我看到了陈屹洲的手往下移了一截。从林可的肩膀沿着手臂滑到了上臂外侧——停了两秒——然后手掌整个覆上去,握了一下她的上臂,像是在强调什么话里的某个重点。林可偏了一下头看他,还在笑——但这次笑的弧度小了一点,嘴角收了一截。她的左手从膝盖上移到了大腿外侧——离他们之间那条缝隙近了一点——像是一种不自觉的防御姿态。但她没有把他的手拿开。陈屹洲说完了那句话,手从她上臂上松开了,放回了自己的大腿上。很自然。整个过程不超过五秒。我转过头。旁边一个人的空位之外。林舒媛。她换了一个坐姿。两条腿没有交叠了,而是并拢着微微伸向前方。她的高跟鞋不知道什么时候脱掉了——两只黑色漆皮尖头鞋歪歪地搁在沙发前面的地板上——她赤脚——不,穿着短丝袜,那种只到脚踝的船袜,黑色的,极薄的,半透明的。她的两只脚搁在沙发前沿的地板上,脚后跟着地,脚尖微微翘起。黑色半透明的丝袜紧贴着她的脚面和脚趾,五根趾头的形状在薄尼龙底下清清楚楚——她的脚趾在做一种缓慢的屈伸,像是在活动久坐之后发僵的关节。脚背上的筋在屈伸的时候从丝袜底下凸起又消失。她的脚踝骨在丝袜的边缘露出来一截,高跟鞋的鞋口在脚面上勒了一道浅浅的红印。她的右脚忽然抬起来了。脚掌离开地面,膝盖微弯,小腿在空中慢慢地荡了一下——脚尖绷直的时候丝袜在脚背上绷出了一道弧线,脚趾蜷缩着,然后脚尖放松落回去,脚掌拍在地上发出一声很轻的啪。她在荡脚。无意识的,百无聊赖的,一个高个子女人穿着高跟鞋坐了太久之后脱了鞋子松弛脚部的正常动作。她的注意力不在脚上——她在看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慢慢地往上划。我在看。这时候她感觉到了什么。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头转过来。KTV昏暗的灯光里她的脸只有半边被屏幕的光照亮,金丝——不对,她今天没戴眼镜——她的眼睛直接看过来了,没有镜片的遮挡,一双窄长的眼,眼尾微微上挑。她看到了我在看她的脚。我们对视了大概一秒半。她的表情变化很小。嘴角没动,眉毛没动。但她的眼皮垂了一下——不是害羞的那种垂——是一种从上往下看的垂法,像是站在高处俯瞰一个在地上爬着的东西。然后她把脚收回去了。两只脚往沙发底下缩了一截,脚尖碰到了高跟鞋。她低头,伸手把右脚塞回了鞋里——脚后跟在鞋口边缘碾了两下才卡进去——然后左脚。两只鞋穿好了,她重新翘起了二郎腿。从敞开到收拢,两秒。她没有再看我。手机重新举到面前,指尖继续往上划。但那一眼已经够了。她看我的方式跟四年前和所有之前的每一次不一样。之前是不看——目光经过我像经过家具。这次是看了,然后用那个眼神告诉我——你在看的东西不是你能看的。我转回前方。啤酒已经温了。三米之外,陈屹洲又在跟林可说话了。这次我看到了他的手——放在自己和林可之间的沙发坐垫上,手指松松地摊开。林可的左手也放在坐垫上,两个人的手之间大概十厘米。不近不远。我老婆坐在他旁边,被他的手搭过肩膀摸过上臂,此刻两个人的手指隔着十厘米放在同一块沙发垫上。我坐在对面,刚才偷看了他老婆的脚被她用眼神碾了一下。包厢里有人在唱《月亮代表我的心》,唱得很烂,跑调跑到了外太空。灯光在墙上转着圈。晚上回家。躺在床上。林可在旁边刷手机。"你表哥今天喝多了吧。"她忽然说了一句。"怎么了?""没什么。就是觉得他话挺多的。"她翻了个身。我盯着天花板。"他跟你聊什么了?""工作啊,问我舞蹈工作室怎么样,说他认识什么什么文旅局的人,可以帮忙对接资源。""嗯。""他还说他们省城新建了一个文化产业园,问我有没有兴趣去看看。说可以帮我推荐入驻。""你怎么说的?""我说谢谢表哥好意,回去再说。""嗯。"她没再说话。过了一会儿呼吸变均匀了,睡着了。我睁着眼。黑暗里。天花板的轮廓。隔壁我爸在打呼。陈屹洲的手从林可的肩膀滑到上臂的那五秒钟在我的脑子里反复回放。他的拇指在她肩头蹭了一下。她没有躲。她在笑。然后是林舒媛的那一眼。从上往下的。碾过来的。他碰我的老婆。他的老婆看不起我。两件事叠在一起在我的胃里烧着。七年。精子活力不够。排卵不规律。促排药吃了半年。三十五岁。她不愿意做试管。那张脸。那种从高处往下看的眼神。那双缩回去的脚。新市民。保障性住房。你们这种。他的手在我老婆的肩膀上。如果林舒媛被人按在床上操到连嘴里那些矜持和得体都维持不住呢。如果陈屹洲引以为傲的完美妻子、那个一米七二穿MaxMara的国企中层、让他精子不争气的那个体面的子宫——被另一个男人射满呢。如果那个男人是我安排的呢。我翻了个身。不只是报复。是她看我那一眼的方式。居高临下的,碾过来的。像是在说——你算什么。我要让她知道她算什么。而且——操。从那条焦糖色的裙子贴着她屁股的那天起——我对她有欲望。很原始的那种。跟想法和恨意无关的。看到她站起来时面料裹着臀部的那两秒钟,看到她坐在KTV沙发上荡着穿黑丝袜的脚的时候,我裤裆里那根东西不听我讲道理。恨她看不起我。想看她被拆碎。想看她的矜持被一根泰国男人的阴茎搅烂。想看她用那种居高临下的嘴含着肉棒叫出来。这些念头在黑暗里搅成一团。我拿起手机。翻到跟西蒙的对话框。光标闪着。我打了一行字,又删掉了。还不够。还需要一个理由——一个让她自己走进那扇门的理由。她需要一个孩子。西蒙可以给她一个。手机屏幕灭了。房间重新暗下去。我妈在厨房说的那些话在黑暗里一句一句地浮上来。仁济医院。促排针。试管她不愿意做。她说顺其自然。顺其自然。如果有一个外力——一个看起来完全无害的、甚至是善意的外力——把她推到一个特定的位置上呢?西蒙。运动理疗。他在北体大读过交换生。他中文流利。他长得好看。他有一双手和一根让女人失控的阴茎。而林舒媛——结婚七年——被当成孵化器——吃了半年激素——丈夫的精子不争气——她的身体在枯萎,她的欲望在腐烂——她需要的不是试管。她需要被操。被一个跟她丈夫完全不同的男人按在身下,不带任何医学目的、不看任何排卵试纸、不计算任何时间窗口,纯粹因为她的身体而操她。而我会在屏幕的另一边看着这一切发生。看着陈屹洲的老婆被我安排的男人干到翻白眼。看着她那张居高临下的脸上的表情一点一点碎掉。看着那些"新市民"和"你们这种"和"保障性住房"和从高处碾下来的眼神——全部被一根泰国男人的阴茎顶穿。心跳很快。掌心出汗。腹股沟往下在发烫。林可在旁边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又沉下去了。我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闭上眼睛。种子已经种下去了。第九章初四回上海。高铁上林可靠着窗户睡了一路,我坐在旁边翻手机。微信里老赵发了一张他和刘静在三亚的合影——两个人站在沙滩上,老赵笑得牙花子都露出来了,刘静戴着墨镜和一顶宽沿草帽,嘴角只抿了一条线。配文是"老婆大人赏脸陪我度假❤️"。底下一排同事点赞。我给他点了个赞。然后退出朋友圈,打开了和西蒙的对话框。上一条消息还停在两周前他发的"新年快乐兄弟🎆"。我回了个同样的表情。光标在输入栏闪了几秒。我打了一行字:"年后有空聊聊,有个事想跟你商量。"发出去了。二十分钟后他回了:"好啊 什么事""见面说。"回到上海的第三天我约了西蒙在闵行那套公寓见面。下午两点,他的预约空档期。我进门的时候他刚做完卫生,客厅的木地板擦得发亮,精油瓶在架子上排得整整齐齐。按摩床叠着靠在墙角。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长袖和运动裤,光脚踩在地板上,给我倒了杯水。"什么事?"他坐在沙发上,两手搁在膝盖上看着我。我把水杯放到茶几上没喝。"你最近客人多不多?""还行。固定的有七八个,加上零散的,一周能排十来单。""想不想再接一个?""什么样的?"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到林舒媛的朋友圈,找到那张商场落地镜前的自拍——骆驼色长大衣,腰带束着,露出一截黑色裙摆和小腿——把屏幕递给他。西蒙接过手机看了两秒。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好看,"他说,"谁?""我表哥的老婆。""哦。"他把手机还给我。"她有什么问题需要做?""肩颈,腰,可能还有腿。她工作压力大,长期坐办公室。"我把手机收回来。"但这个人跟之前那些不一样。她很谨慎,戒备心重。你不能太主动。"西蒙看着我。他的眼神里有一种东西在转——不是疑惑,是那种"我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我等你说完"的等待。"你先给她做。正常做。做到她信任你。"他没说话。"后面的事后面再说。"沉默了大概五秒。西蒙笑了一下。"兄弟,你这是——""她结婚七年没孩子。她需要放松。"这句话出来以后西蒙的笑收了一截。他重新看了我一眼——比刚才长——然后靠到了沙发背上,两手抱胸。"你确定?""确定。""行。"他没有多问。这是我跟他之间一直以来的默契——或者说交易规则。他住我的房子,用我的客源,我给他安排客人。有些客人只做按摩,有些不是。至于到底是不是,他自己判断。我提供的只是一个机会和一把钥匙。但这次多了一样东西。"还有一件事,"我说,"她的事情进展怎么样,我需要知道。每一次。"他看了我一下。"你以前从来不问这个。""这次不一样。""行。"我站起来。走到门口的时候回了一下头。"她可能过一阵子会来上海。到时候我带她过来。你就当正常接客就行——第一次什么都别做。听到了吗?什么都别做。""我知道。"我出了门。电梯里只有我一个人。楼层数字在头顶的显示屏上从6跳到5跳到4。我看着那些数字往下掉。接下来就是等。春节之后的日子重新被工作填满了。一月底公司开了年度战略会,二月初跟了一个新项目,加班加到每天十点以后。林可的舞蹈工作室接了几个春季招生的推广单,忙得脚不沾地。周末两个人难得都在家的时候就点外卖窝在沙发上看综艺,她把脚搁在我大腿上让我给她按脚心,按着按着就睡着了。很正常的日子。二月中旬的一个周四晚上。我在书房处理完邮件,打开了监控。画面是刘静。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高领毛衣,搭一条卡其色的A字半裙,金丝眼镜,头发披着。她趴在按摩床上,西蒙在做她的腰。这一段我快进跳过了——做完腰做腿做脚,刘静翻身,西蒙脱上衣——这些流程我已经看过太多次了。我把进度条拖到后半段。西蒙跪在按摩床上,刘静仰面躺着。她的脚搁在他的胸口上,脚趾在他的乳头上画圈。跟上一次一模一样。但这一次多了一个东西——他的手不只是在她的小穴外面了——我看到他的中指和食指已经插进去了。刘静的腰弓起来。她的嘴张着,喉咙里泄出来断断续续的气声。然后西蒙低下头——两个人接吻。我看了三十秒关掉了。够了。三月。机会来了。三月初的一个周日下午,我妈打来电话。她说了十分钟家长里短,最后快挂的时候忽然想起来一句——"对了,你嫂子下周要去上海出差,你姑姑让我跟你说一声,让你帮忙照应一下。""林舒媛?""对。她们单位有个什么涉外的项目要去上海谈,待两天。你姑姑说她一个人在上海人生地不熟的,让你有空陪她吃个饭什么的。""行,我知道了。"挂了电话我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林可从卧室走出来问谁打的,我说我妈。她哦了一声就去厨房倒水了。当天晚上我给林舒媛发了一条微信。斟酌了很久。"嫂子,我妈说你下周来上海出差?需要帮忙安排什么跟我说,吃饭住宿什么的我来订。"她回得不快。大概过了四十分钟。"谢谢。住宿单位订了,在静安。吃饭不用麻烦你,我自己解决就行。"意料之中的客气和疏离。我又发了一条:"嫂子你出差之余如果有空我可以陪你逛逛,上海好吃好玩的地方挺多的。你来一趟也不容易。"这次回得更慢。将近一个小时。"再说吧。看工作安排。"再说吧。不是不行。是留了一个口子。接下来一周我没有再主动联系她。等。周三下午,她先发消息了。"周五下午的会取消了,如果你方便的话可以逛逛。不用太费心,随便走走就行。"我秒回:"好的嫂子,我周五下午请个假陪你。你想逛什么?商场还是景点?""商场吧。我想看看衣服。"周五。我在静安嘉里中心的一楼大厅等她。下午两点,三月中旬的上海还有点冷,商场里暖气开得很足。我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薄羽绒服和牛仔裤,收拾得比上班的时候干净一些但也没有刻意。她从旋转门外面走进来的时候我差点没认出来。不是因为跟印象不同。而是太亮了。她穿了一件版型利落的灰色格纹西装外套,面料带着一点光泽,肩线笔直。里面是一件黑色的高领打底衫,紧贴着脖颈和锁骨。下面是一条黑色的烟管裤,面料挺括,裤脚收在脚踝上方露出一截小腿。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尖头细跟短靴,大概六七厘米。手里拎着一个中等大小的黑色皮包,金属扣件在商场灯光底下闪了一下。一米七二加上靴跟。她走进嘉里中心的大厅时旁边路过的两个穿运动装的女生同时回头看了她一眼。她看到我了。走过来。"等很久了?""刚到。嫂子今天好看。"她把包换了一只手拎。"走吧,你带路。"我们从一楼开始往上逛。嘉里中心的品牌她大部分都认识——经过MaxMara的时候她的脚步慢了一拍,隔着橱窗看了两眼新款的大衣,但没有进去。我跟在她侧后方半步的位置,偶尔指一下路,大部分时候不说话。她逛店的方式很有效率。进一家店先扫一眼整体陈列,走到感兴趣的区域翻两下面料看一下吊牌,偶尔拿起一件在身前比一下,不合适就放回去,全程不超过五分钟。店员迎上来的时候她会礼貌地摇头说"自己看看",语气不冷但也没有留余地。到了三楼一家设计师买手店她停的时间长了一些。试了一条剪裁很好的墨绿色半裙——质地是那种带垂坠感的醋酸面料——从试衣间出来的时候在穿衣镜前面转了一下身。裙子贴着她的胯骨和臀部,面料的垂坠让那个弧度比针织的更夸张——不是紧绷的那种贴,是顺着重力自然垂下来的贴合,每走一步裙摆都在大腿上微微晃荡。她对着镜子看了两秒。然后用手指从胯骨沿着臀部外侧抚了一道——那个动作——食指和中指并拢往下滑,在最凸的那个点停了零点几秒。"版型不错,但颜色不适合我。"她说完转身回了试衣间。逛了大概一个半小时。她买了两样东西——一条真丝围巾和一瓶香水——加起来不到三千。不是买不起更多,是那种"我知道自己要什么也知道自己不需要什么"的精准。四点钟的时候我们从商场出来。三月的上海下午四点天色已经开始暗了,风从街角灌过来有点凉。她把西装外套的领子往上翻了一截。"嫂子累不累?""还行。""要不要去做个按摩放松一下?我认识一个做运动理疗的,泰国人,在北体大读过三年交换生,手法很专业。好几个朋友都在他那里做,评价很好。"她看了我一眼。"按摩?""不是那种洗浴中心的,"我笑了一下,"是正规的运动理疗和精油SPA。他做私人预约制的,环境很干净。你出差坐了两天高铁加开了一天的会,肩颈肯定累。去松一松?我请你。"她没有立刻回答。手指在包带上扣了两下。"你帮你嫂子约的也是他?"这句话让我愣了一拍。"你认识刘静?""不认识。我说你姑姑。"她看着我的表情像在确认什么,"过年的时候你姑姑说你给你同事的老婆推荐了一个很好的按摩师,膝盖做好了,她问我要不要也试试。"我心里骂了一句——姑姑的信息传播效率比微信群还快。但表面上笑了笑:"对,就是他。我好几个朋友都在他那做。你要是有兴趣我现在就帮你约,他工作室离这边开车二十分钟。"她又想了几秒。"行吧。"我掏出手机给西蒙发消息。"嫂子来了,半小时后到。记住我说的。"他秒回了一个OK的手势。开车去闵行的路上我们没怎么说话。她坐在副驾看窗外,偶尔低头翻两下手机。车载音响放着一首很轻的爵士乐。到了公寓楼下我先上去开门。西蒙已经准备好了——客厅收拾得一尘不染,按摩床展开铺好了白色一次性床单,精油架上摆了五六瓶不同的精油,蓝牙音箱在放一段很轻的泰式音乐。他换了一套干净的深灰色棉麻工服——上衣是中式立领的那种——光脚踩在木地板上。看起来完完全全是一个专业的、干净的、无害的理疗师。林舒媛进门的时候先在门口站了两秒。她的目光在客厅里转了一圈——按摩床、精油架、木地板、窗帘——然后落在了西蒙身上。西蒙迎上去,伸手。中文:"你好,我是Simon,叫我西蒙就行。"她跟他握了一下手。"林舒媛。""请进请进。嫂子先坐,喝点水?"她在沙发上坐下来。西蒙在旁边的椅子上坐着跟她聊——问她平时的工作性质,坐办公室多不多,颈椎和腰椎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有没有运动习惯。他的语气跟对每一个新客人一样——专业、热情但不过分、恰到好处的距离感。林舒媛的回答很简洁。"坐办公室多,颈椎有点僵,腰偶尔酸。运动很少,没时间。""那今天先做一个全身的精油放松,重点放在肩颈和腰椎。大概一个小时。有什么不舒服的随时跟我说。"她点了一下头。这时候我站起来。"嫂子,你慢慢做。我出去办点事,做完了我来接你送你去高铁站。"她看了我一眼。"你不在?""嗯,我有个朋友约了在附近喝咖啡。你放心,Simon很专业的,我好几个朋友都在他这做。"她没有再说什么。"行。"我出了门。电梯往下走的时候我的手在口袋里攥着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微信提示——西蒙发的:"开始了。"我没有回复。出了公寓楼在旁边找了一家麦当劳坐下来。点了一杯咖啡。拿出手机。没有打开监控。我告诉过西蒙——第一次什么都别做。正常按摩,专业手法,做完收钱走人。第一次的目的不是别的,是让她放下戒备,是让她的身体记住这双手的触感——记住被一个陌生男人的手在自己的皮肤上游走是什么感觉——然后回去以后在某个失眠的夜里,在她丈夫翻身背对她的某个瞬间,她的身体会自己想起来。然后她会再来。我坐在麦当劳的硬塑料椅子上喝咖啡。窗外是闵行某条不知名的马路,电瓶车和公交车交替经过。三月的天黑得越来越晚了,五点钟天还亮着。一个小时十五分钟。手机震了。西蒙发的:"做完了。"我把咖啡杯扔了,开车回公寓楼下。林舒媛从单元门里走出来的时候天已经暗了。路灯在她的脸上打了一层橘黄色的光。她的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没穿——里面的黑色高领打底衫贴着身体,肩膀和手臂的线条在路灯下很清楚。她走路的步子比去的时候慢了一点。不是那种腿软的慢——是一种全身肌肉放松之后的、微微懒散的慢。"怎么样?"我帮她拉开副驾的门。她坐进去,把包放到膝盖上。安全带扣上的时候偏了一下头看我。"他确实很专业。""那就好。""肩颈松了很多。他说我胸椎有一段活动度不好,建议定期做。""那你下次来上海的时候再约一次?"她没有立刻回答。系好安全带,目光转到了前挡风玻璃外面的马路上。"再说吧。"又是这两个字。但这次的"再说吧"跟微信里那次不同。微信里的"再说吧"是关门。这次的"再说吧"——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嘴角有一个极小的、几乎看不出来的松弛——是虚掩。我发动了车。开去虹桥站的路上我们聊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她问我上海的房价,我说了一个大概的数字,她"嗯"了一声没评论。她说她们单位那个涉外项目可能后面还要来上海几趟,我说随时欢迎。到了虹桥站的出发层我帮她把行李箱从后备箱拿下来。"嫂子慢走。""谢谢你今天陪我。"她拉着箱子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我一眼。这一眼跟KTV那次不同。没有从上往下的俯视。也没有刻意的温度。只是看了一眼。但那个目光在我脸上停了超过一秒钟。"替我谢谢你那个朋友。"她说。然后转身,拉着箱子走进了候车大厅的自动门。我站在出发层的风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三月的上海夜风已经不算冷了但我的手心是凉的。开车回家。林可不在——她今晚有一个晚间的排练课。家里黑着灯。我没有开客厅的灯,直接进了书房。坐下来。开电脑。登录云端监控。四个画面同时亮了。客厅两个角度——空的,按摩床的床单被撤走了,精油架整整齐齐。卧室两个角度——空的,西蒙不在。我点开录像回放。拖到今天下午四点二十三分——林舒媛进门的时间戳。画面加载了两秒。客厅。射灯的暖黄光。林舒媛站在玄关,西蒙迎上去跟她握手。我在画面的边缘站了几秒钟然后转身出了门。门关上了。画面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我把音量推到最大。戴上耳机。咖啡不喝了。书房的门反锁了。从头开始看。画面从四点二十三分开始。门关上之后客厅安静了几秒。林舒媛站在玄关处没动,目光在屋子里又转了一圈——这次比我在场的时候更慢,更仔细。西蒙站在三米之外等着,两手自然垂在身体两侧。"浴室在走廊尽头,"他指了一下方向,"里面有浴袍,你换好了过来就行。"她点了一下头。拎着包走进了走廊。浴室的监控没有画面——我当时没在浴室装摄像头——只有走廊的一个角度能拍到她进去和出来。她在浴室里待了大概四分钟。出来的时候换上了一件白色的浴袍,腰带系着,领口交叠,露出锁骨和一截脖颈。头发在脑后别了一个松松的低髻。脚上什么都没穿——光裸的脚掌踩在木地板上,脚趾因为地板凉微微蜷了一下。她走回客厅。西蒙已经在按摩床旁边站好了。"趴上去就行。"她爬上按摩床,面朝下趴好,脸枕在U型面垫里。浴袍的背部被她自己解开了——腰带还系着,但从肩膀到腰的部分她把浴袍的两片前襟往两侧拉开了,整个后背暴露出来。白。从肩胛骨到腰窝。一整片没有任何瑕疵的白。不是那种日光灯底下泛青的白——是暖色射灯照出来的、带着一层极淡的粉调的白。脊柱两侧的竖脊肌线条很浅,不像运动型的人那么明显,但脊柱沟的凹陷从颈椎一路延伸到腰椎,很深,很好看。腰窝在浴袍腰带的上方刚好露出来——两个浅浅的凹陷,对称地陷在骶骨两侧。西蒙搓热了精油。他从她的后颈开始。两只大手覆在她的斜方肌上往两侧推开,精油在白皙的皮肤上铺成一层光泽。他的手法跟对所有人一样——稳定、匀速、力道适中。从颈椎到上背到中背到腰椎,每一个区域做两到三个来回。做到腰的时候他停了一下。"腰带我帮你解开,腰椎要完整做到骶骨。"她从面垫里闷闷地"嗯"了一声。他的手指在她腰后面拉了一下腰带的结。浴袍松了。两片白色布料从她身体两侧滑开——不是全部——只是腰部到臀部上方的这一段,布料从紧贴变成了松搭。他把浴袍的下摆往两边折了一下,露出了整个腰部和骶骨。她的腰臀交界线在这里。从腰窝往下,脊柱沟没入了两瓣臀肉的起始处。浴袍的布料卡在臀部最凸的那条线上方大概两厘米的位置,遮住了下面的一切,但那两厘米的过渡地带已经足够看到——她的臀部是从腰部猛地拱起来的,不是缓坡,是一个弧度很陡的隆起,像是一个完整的圆被切了一半嵌在她的腰下面。西蒙的手在她的骶骨上工作了大概三分钟。拇指沿着骶髂关节画圈,掌根做横向推拿。他的手每次经过腰臀交界线的时候都会碰到浴袍的边缘——碰到了就停,退回来。规规矩矩。他做完了后背。"翻个身吧。"她翻过来。浴袍的腰带已经彻底松了——翻身的动作让布料从身体上移位了——她仰面躺着的时候浴袍只盖着两条手臂和身体的两侧,正面从锁骨到小腹有一条大概十五厘米宽的缝隙,什么都没遮住。我看到了她的胸。不是很大,但形状极好。圆润的,不向两侧塌,仰躺着的时候依然保持着挺立的弧度。乳头的颜色偏淡——粉色的,面积不大——在精油和体温的作用下微微立起来了一点。两只乳房之间的沟壑很浅,那条吊坠的链子——不对,她今天没戴项链。锁骨干干净净地裸露着。她的小腹平坦,肋骨的轮廓在呼吸的时候若隐若现。再往下——浴袍的布料堆在她的小腹下方,遮住了耻骨以下。两条腿在浴袍外面伸着。西蒙从她的锁骨开始做正面。掌根从锁骨窝往两侧推开,沿着肩线到手臂上方再回来。路径经过胸口上方的时候——两只乳房的上缘就在他手指底下三四厘米的位置——他的手没有偏移。第二圈。第三圈。做到第四圈他的节奏变了。不是手法变了——是位置变了——掌根从锁骨往下推的幅度多了两厘米。只多了两厘米。但这两厘米意味着他的指尖在经过胸口的时候从乳房的上缘掠过了。林舒媛的呼吸节奏没有变化。西蒙做完了正面的上半身。然后他说了一句——"接下来做一个深层筋膜松解。你四肢着地撑起来,像这样——"他用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膝盖和手掌撑在床上,背放平。"她睁开眼看了他一下。然后动了。她翻过身来,双手双膝撑在按摩床上。浴袍在这个姿势下彻底失去了遮挡功能——它从她的肩膀上滑下来,堆在两条手臂上,整个背部和腰部全部暴露。而因为她的上身是往前倾的,浴袍的前襟从胸口自然垂下去——两只乳房从领口的缝隙里完全坠出来,悬在空中,随着她调整姿势的动作轻轻晃了一下。她的臀部翘在身体的最高点。浴袍的下摆滑到了大腿中间——从后面看过去,那两瓣臀肉完完整整地暴露在射灯底下。这是我第一次从这个角度看到林舒媛的屁股。监控从斜上方的角度拍下去。两瓣臀肉饱满到一种接近夸张的程度——不是健身练出来的那种硬邦邦的翘,是天生的,脂肪和肌肉的配比让整个臀部呈现出一种流动的、肉感的、往外鼓胀的弧度。两瓣之间的缝隙在这个姿势下合得很紧,只能看到一条深深的线。臀部的最下方——跟大腿根的交界处——有一道清晰的弧线,叫臀线,她的这条线弯得很深,像是用圆规画的。白。全是白。从腰窝到臀尖到大腿根,一整片。西蒙走到了她的侧面。"放松,背放平,不要塌腰。"他把手掌搁在了她的背上——从肩胛骨开始——抹了精油的手掌沿着脊柱往下推——经过中背——腰椎——然后没有停——手掌继续往下——滑过了腰臀交界线——覆在了她的右侧臀部上面。他的手掌盖住了她的半边屁股。古铜色的手指陷在白色的臀肉里。林舒媛的肩膀绷了一下。但她没有说话。西蒙的手在她的臀部上做了一个掌根揉按的动作——跟做肩颈一样的手法——掌根压进去转半圈再松开。臀肉在他的手掌底下被推挤出了一个凹陷又弹回来。然后他换到了左边,同样的手法。"臀部肌群是腰椎问题的关键,"他一边做一边说,声音很平,"你这块梨状肌很紧,跟久坐有直接关系。"听起来完全是一个专业的解释。他的两只手回到了她的背部。从肩胛骨开始重新推——但这次路径不同了——他的手从背部往下走的时候分成了两条路线——两只手分别从脊柱的两侧绕到了她身体的前方——沿着肋骨的弧面——指尖从她的腋下方向探进去——碰到了她的乳房。不是掠过。是整只手掌从外侧包上去了。两只手同时。左手包住左胸,右手包住右胸。手指从乳房的外侧绕到底部,掌心贴着乳房的下缘,精油让所有接触面都变成了滑腻的。他的手掌从下往上推了一下——两只乳房被托起来又落回去——然后他的手指收拢,把乳房整个握在了掌心里揉。林舒媛的手臂抖了一下。她撑在按摩床上的手指攥紧了白色的床单。西蒙的手指在她的乳房上做着缓慢的揉捏。掌心贴着胸壁做圆周运动,指腹在每一圈经过乳头位置的时候加了一点力——不是捏——是碾过去。乳头在他的指腹底下被推平又弹起来,被推平又弹起来,每碾一次就比上一次更硬一点。然后他的手法变了。两手的拇指和食指同时合拢,夹住了两颗乳头。轻轻地捻了一下。"嗯——"声音从林舒媛的喉咙里漏出来。很短。像是被咬断了尾巴的一个音节。西蒙的手没有松开。拇指和食指夹着两颗乳头做着缓慢的搓捻——不是用力掐——是那种把一粒米放在指尖搓的力度——来回来回,乳头在他的指腹之间滚动。林舒媛的后背开始泛红了。从肩胛骨之间开始,一片淡淡的粉色往两侧蔓延,像是在皮肤底下点了一盏灯。她的腰塌了一点——不是主动塌的——是撑着的手臂在发抖,支撑力在流失。西蒙松开了她的乳房。两只手回到了她的腰上。然后他走到了她的正后方。他站在按摩床的尾端。从这个角度——从他的视角——他面前是林舒媛翘起来的屁股,两瓣白色臀肉之间那条紧合的缝,缝的最下方是她的大腿根,大腿根之间的阴影里有一小片颜色更深的区域。他的两手搁上了她的两侧胯骨。然后他的身体往前靠了。他还穿着那条深灰色的棉麻裤子。但裤子的面料在他的胯部前方鼓出了一个明显的形状——他硬了——那根东西在裤裆里撑出的轮廓从上方抵在了她的两瓣臀肉之间的缝隙上方。棉麻的粗糙面料贴着她光滑的臀部皮肤。他没有动。就那么靠着。他的胯前面那团隆起贴在她的臀缝上方,隔着一层布料。两手掐着她的胯骨。安静了大概三秒。然后林舒媛的屁股动了。不是逃开。是往后拱了一下。很小的幅度。骨盆微微后倾了两三厘米。但这两三厘米让她的臀缝从他的裤裆面料上蹭过去了——从上到下——那两瓣臀肉夹着他的裤裆做了一个缓慢的研磨动作。然后回到原位。再蹭。两手两膝撑在按摩床上,一身白浴袍堆在手臂和大腿上,赤裸的后背泛着粉红色,她用自己的屁股隔着一层布料去蹭一个泰国男人的阴茎。西蒙的两手从她的胯骨滑到了臀部。掌心整个覆上去,十根手指陷进那两瓣臀肉里,揉了一把。臀肉在他的手指之间被挤出两团鼓胀的弧度。他的右手往臀缝中间探——拇指沿着臀缝从上往下滑——滑到了最底部——碰到了两瓣臀肉之间那片更柔软的、更湿润的区域。她的阴唇。拇指隔着精油贴上去的那一下她的腰塌到了最低点——两条手臂几乎撑不住了——肩膀往下沉了五六厘米,胸口离按摩床的白色床单只有几厘米的距离。西蒙的拇指在她的阴唇上做了一个从后往前的滑动。从穴口的位置一直滑到阴蒂的位置。滑过去的时候他的指腹感觉到了——湿的。不是精油的那种油湿——是另一种,更滑、更稀薄的湿。她已经湿了。他的拇指回到了穴口。在穴口外面画了一个圈。两片阴唇在他指腹的动作下被推开了一点——从后面的监控角度能看到一条粉色的缝在两瓣白色臀肉的底部张开了一丝——里面泛着水光。西蒙退开了半步。他的两手离开了她的屁股。"你很紧张。"他说。声音很低。"放松一下。"林舒媛趴在那里,两条手臂在抖,膝盖在抖,呼吸声从面垫里传出来——急促的,带着一种努力控制但控制不住的颤。然后我听到了布料的声音。西蒙在脱衣服。他把上衣从头上拽下来扔到了地上。然后是裤子——腰带扯开,棉麻裤从胯上推下去蹬掉了。他什么都没穿在里面。他赤裸地站在按摩床的尾端。古铜色的身体从头到脚在射灯底下泛着光。那根东西——完全勃起的——从他的胯下直直地翘着,柱身粗到我隔着监控都能看到上面鼓胀的血管纹路,龟头的尺寸比柱身又大一圈,冠状沟下方的那道边缘撑得圆圆的,像一个蘑菇。颜色是深紫褐色的。他走回按摩床。两手重新搁上她的两侧胯骨。这次他的胯直接贴了上去。没有布料了。勃起的阴茎——那根滚烫的、硬到发紫的东西——直接贴在了她的臀缝上面。龟头抵在了她的两瓣臀肉之间,柱身沿着臀缝的走向嵌进去了一截。林舒媛的全身僵了一拍。然后她的屁股又往后拱了。跟刚才一样的动作。但这次没有布料隔着——她的臀缝直接贴着他的柱身做了一个研磨——龟头从臀缝上方被蹭到了最下面——滑到了两片阴唇之间——湿滑的穴口的温度和阴茎的温度碰在一起——"啊——"她的嘴发出了一个比之前大一倍的声音。西蒙的右手从胯骨上松开了。他往下伸——握住了自己的阴茎根部——把龟头对准了那条从后面看过去已经微微张开的粉色的缝——然后他把龟头推进去了。从监控的后方角度我看到了全部。两瓣饱满的白色臀肉之间——粉色的阴唇被一颗深紫色的龟头从中间撑开——嫩肉在龟头的弧面上被推向两侧——冠状沟那圈最粗的边缘碾过穴口的那一秒——阴唇被撑到了最开——粉色的组织紧紧箍着深色的柱身——然后龟头没入了视线之外——他推进去了两三厘米。林舒媛的屁股猛地往前拱了一下——是本能的逃避——但西蒙的左手还掐着她的胯骨——他把她拉了回来——然后腰往前送——又推进去了三四厘米——"唔——"她的声音变了——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被撑开的、来不及消化的胀感。他没有一次到底。推了半根停下来了。从后面看过去:两瓣白色的臀肉之间,一根深色的柱身嵌在粉色的阴唇里面,进去了大概一半的长度。阴唇被撑成一个紧绷的圆环箍着柱身,颜色从粉色变成了更深的玫红色——充血了。穴口的边缘和柱身之间有一层薄薄的液体反光。他停了大概五秒。然后继续送。一厘米一厘米地。林舒媛的两瓣臀肉在他推进的过程中做出了一种不受控的反应——每进一厘米,两瓣肉就收紧一下——臀肌在皮下绷起来把两瓣挤得更合拢——然后又松开——然后再收——像是她的身体在试图关上一扇正在被强行推开的门。整根没入的时候他的胯贴在了她的臀部上。古铜色贴着雪白。他的耻骨压在她的臀缝顶端。"你老公有这么大吗?"第一句话。林舒媛没有回答。她的两条手臂已经撑不住了——肩膀塌下去,上半身趴到了按摩床上,只有屁股还翘在空中被他掐着。她的脸侧贴着白色的床单,嘴张着在喘,眼睛闭着。"我问你呢。"西蒙的胯往后退了两厘米又送进去,慢慢的,碾着某个位置。"你老公的鸡巴有这么长吗?""没……没有……"声音碎成了渣。"多久没被干了?"她没回答。但她的穴口在他的柱身上痉挛了一下——一个很明显的收缩——在监控画面上能看到箍着柱身的那圈粉色嫩肉猛地勒紧又松开。西蒙开始动了。慢的。每一下都是整根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阴唇在龟头外撤的时候被带着往外翻了一圈粉色的嫩肉——然后再整根推回去——阴唇又被碾回去——直到耻骨贴上臀肉。频率大概三到四秒一个来回。从后方的监控角度看:每次他退出来的时候,两瓣白色臀肉之间那条粉色的缝就张开——能看到被撑开的穴口和龟头的轮廓——冠状沟那圈凸起在穴口的最外缘卡着——然后推回去——臀肉被他的胯撞得往两侧弹开再合拢——啪——一声闷响——肉撞肉的。"你的屁股真好看。"西蒙的手从她的胯骨移到了臀部上,两手掌心覆在两瓣臀肉上揉了一把。"我做了这么多女人,你这个屁股是最漂亮的。""别——别说了——""自己动。"他的胯停了。掐着她的屁股不动了。林舒媛趴在按摩床上,喘了几秒。然后她的腰开始动了——骨盆做前后的摆动——屁股往后拱的时候把他的阴茎吞进去,往前缩的时候让它退出来。她自己在操自己。从后面看:那两瓣饱满的臀肉在做一种有节律的收缩和舒张——往后的时候两瓣合拢吞没他的柱身,往前的时候两瓣张开露出湿淋淋的穴口和被带出来的一层白色泡沫。她的腰很好——腰臀比让这个动作呈现出一种流畅的波浪——从腰窝到臀尖到大腿根,一整条曲线在做波浪运动。"就这样,"西蒙的手在她的臀部上拍了一下——不重——但臀肉抖了好几秒,波纹从掌印处荡开。"自己动。对,就这样。"她动了大概一分钟。频率从三秒一次渐渐加快到两秒一次。穴口和柱身摩擦发出的水声从间断变成了连续——咕叽咕叽——阴唇被反复进出磨得充血肿胀,颜色从玫红变成了更深的暗红。然后西蒙按住了她的腰。"换个姿势。"他从她身体里退出来了。阴茎带着一层水光从两瓣臀肉之间滑出来的时候穴口还维持着被撑开的形状——慢慢合拢——两片肿胀的阴唇往中间靠——但没完全闭上,还留了一条缝。"坐下来。"他坐在了按摩床上。两腿伸直,背靠着床头的软垫。阴茎从他的小腹上翘着,柱身裹着她的水。林舒媛跪在他面前。浴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全掉了——她全身赤裸——一米七二的白皙身体在按摩床的白色床单上,只有脸颊和胸口泛着粉红。她看着他——从上往下——看着那根从他胯下竖起来的东西。然后她背对着他,跪到了他的两腿之间。她双腿并拢,小腿往两侧折叠,臀部慢慢往下坐——一种正跪的姿势——她的屁股落在了自己的脚踝和脚后跟上面。但她没有坐到自己的脚上——她往后挪了一点——她的臀部悬在他的大腿上方——她的小腿和脚掌从她的臀部两侧伸出来,脚背朝上——然后她的脚背搭上了他的腹部。两只光裸的脚。脚背拱起来贴在他的下腹肌上,脚趾朝向他的胸口方向。她的脚掌朝上——朝着天花板——朝着监控摄像头——两只脚掌完完整整地暴露在射灯底下。她的脚掌比我想象的更白。足弓的弧度很深,中间凹下去的地方能看到几根蓝色血管的走向。脚后跟圆润光滑,没有任何粗糙。五根脚趾——她的脚趾修长,跟手指一样的比例——趾甲修得很圆,没涂甲油,干干净净的粉色。脚掌前端的跖骨垫饱满柔软,在灯光下泛着一种跟身体其他部位不同的、更偏粉色的白。从这个角度——从监控的斜上方俯视——我同时看到了她的臀部和她的脚掌。两瓣饱满的臀肉悬在按摩床的白色床单上方,臀缝从腰窝一直延伸到大腿根。两只脚掌朝天,搭在他的腹肌上,脚趾微微蜷着。臀部的下方——大腿根之间——是她被操到肿胀的粉色穴口。而他的阴茎就在那个穴口的正下方。她一手往后伸——手指握住他的柱身——龟头对准了自己的穴口——然后她开始坐下去。这次的角度不一样。她是从上往下坐的——龟头破开穴口的那一下从后面看得非常清楚——两片肿胀的阴唇被深紫色的龟头从中间撑开——她的臀肉在坐下去的过程中微微颤抖——一厘米一厘米地吞——她的脚趾在他腹肌上随着吞入的深度逐渐蜷紧——五根趾头从微微弯曲到完全攥死——到她完全坐到底的时候,她的十根脚趾全部蜷成了拳头,趾尖掐进了他的腹肌里。"满了——"她从嘴里挤出来两个字。"满了?""太——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西蒙的手从两侧搂上了她的腰。"你老公能顶到这里吗?""不——不能——他没有你——唔——没你这么长——""那你是不是七年都没被填满过?"她没回答。但她的腰开始动了——骨盆做着小幅度的前后摇摆——每摇一次她的脚趾就在他腹肌上抓一下再松开——脚掌的肌肉在屈伸的时候把足弓的弧度拉深又恢复——整只脚都在做着跟她的穴一样的节律——收缩,释放,收缩,释放。她的臀部在这个姿势下的视觉效果是最惊人的——因为她的腿并在一起折叠着,胯部没有张开,两瓣臀肉被挤得更紧密地贴合——她每次抬起臀部的时候阴茎从臀缝之间退出来半截,两瓣臀肉夹着柱身做一个挤压的动作——然后坐回去——臀肉被他的大腿顶得往两侧弹开——能看到穴口在柱身上做着吞吐。而她的脚就在他的腹部上。每一次坐下去的时候她的脚掌都会在他的腹肌上往下蹭两厘米——精油让皮肤和皮肤之间很滑——脚趾从他的上腹滑到下腹——经过他的肚脐——到了阴茎根部的上方——她的脚趾碰到了自己的穴口和他的柱身接合的位置——碰到了就缩回去——然后又滑下来——碰到——缩回——"你的脚好嫩。"西蒙的声音从她背后传过来。他的右手从她的腰上松开了——伸过去——握住了她的左脚踝——把她的脚从他的腹部上拿起来——送到了自己的嘴边。他偏头含住了她的大脚趾。"唔——"她的腰停了一拍。他的嘴唇箍在她的脚趾根部,舌头在趾腹上转了一圈。他含着她的脚趾的同时胯从下面往上顶了一下——阴茎在她穴里碾过了某个位置——她的另一只脚——右脚——在他的腹肌上猛地绷直了,五根脚趾张开到最大又攥死。他松开了她的脚趾。嘴唇上沾着精油和一点唾液。然后节奏变了。西蒙的两手掐住了她的两侧胯骨,开始主动从下面顶。她不用自己动了——他的腰在做活塞运动——每一下从下往上把她整个人颠起来——她的屁股从他的大腿上弹起两三厘米又落回去——阴茎在穴口高速进出——从后面看到的画面是两瓣臀肉在做着快速的上下弹跳——每弹一次臀肉上的肉波就荡开一圈——白色的臀肉拍在他古铜色的大腿上——啪啪啪啪——她的脚彻底失控了。两只脚从他的腹部上滑脱了——在空中乱蹬——脚掌前后翻飞——脚趾蜷紧弹开蜷紧弹开——脚背弓起来又拍平——右脚的脚掌拍在了按摩床上发出啪的一声——左脚在空中画了一个圆又落下来——两只脚找不到着力点——脚后跟在他的大腿两侧乱蹭——脚趾在床单上抓了一把又滑开——"要——要去了——""去。"她的腰猛地弓起来——屁股往下坐到最深——整根吞到底——两瓣臀肉夹着他的柱身根部做了一个剧烈的收缩——穴口痉挛了——从后面能看到箍着柱身的那圈嫩肉在做快速的、有节律的绞紧和松开——一股液体从接合处的缝隙被挤出来——啾——溅在了白色的床单上。她的两只脚在他的腹部上同时绷直了——脚背弓成一条弧线——十根脚趾全部张开呈扇形——维持了大概两秒——然后一根一根地蜷回去——从小趾到大趾——最后攥成两个拳头。她趴在他身上喘了半分钟。两瓣臀肉在余波里一阵一阵地抽搐——每抽一下穴口就绞紧一次——阴茎还埋在里面。西蒙没有射。他把她从身上抱下来——像抱一个没有骨头的人——让她侧躺在按摩床上。她闭着眼喘息,全身是汗,白皙的皮肤从头到脚铺了一层粉红色的潮。然后他翻了个身,从后面贴上去。侧入。他的胯贴着她的臀部,阴茎从后面重新找到了穴口——滑进去的时候她哼了一声——然后他开始慢慢地抽送。侧躺着的姿势让她的两瓣臀肉被挤在一起变成了一个更紧实的整体,他的柱身在臀肉之间进出的时候要穿过更多的肉——每次退出来的时候柱身上裹的白色泡沫更厚了。"你想不想怀孕?"这句话出来的时候林舒媛的身体僵了一下。"你——别——""你老公不行。我行。""别说了——""我射里面。射到你最深的地方。""唔——""你想不想要?"沉默了三秒。他的腰没停,慢慢地顶着。"想……"声音小到几乎听不到。但监控的麦克风收到了。西蒙的频率加快了。从侧入变成了半俯卧——他的上身压上去了一些——两人的身高差在这个姿势下拉到了最大——他的下巴在她的头顶上方,两条长腿从她身后延伸出去,把她整个人包在了里面。她被一个一米八五以上的男人从后面裹住了。他的手臂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了她的两只乳房——两手同时揉捏——乳头被他的指缝夹着来回碾。她的背贴着他的胸口,汗水让两片皮肤黏在一起每次分开都发出啧的一声。频率继续拔高。腰的幅度从缓变猛——每一下都是沉到根部再拔出来——阴囊拍在她的大腿根——啪啪啪——她的臀肉在他的胯部撞击下抖得停不下来——两瓣肉像是两团果冻在做高频的颤动。"啊——啊——太快了——又——又要——""一起。"他的手从她的乳房上松开了——掐住了她的胯——腰做了最后十几下越来越不均匀的冲刺——然后整根顶到底——顶到最深——他的腰贴着她的臀部不动了——背部肌肉开始抽搐——"射——射里面——"她的声音在发抖——"射到最里面——"他的身体抽了四五下。每抽一下她的穴口就跟着绞紧一次。精液灌进去的那几秒钟她的脚趾全部蜷到了最紧——两只脚的脚掌在他的小腿旁边攥成了两个拳头——维持了大概五秒——然后一点一点地松开了。两个人叠在按摩床上没动。他还埋在她里面。她的呼吸从急促慢慢变成了长长的、深深的吐气。过了大概两分钟。林舒媛先动了。她侧过身来,面对着他。她的手伸下去——手指碰到了他半软的阴茎——握住了柱身。不是握——是用手上下撸了两下。没硬。然后她坐起来,挪到了床的另一端。她转过身——面对着他的脚——她的脸在他的大腿上方——她低下头。但她没有用嘴。她用了脚。她的屁股坐在按摩床的另一端,两条腿伸直,两只脚伸到了他的胯部。脚掌从两侧夹住了他半软的阴茎——精油和精液和她的水让所有接触面都滑到不行——她的两只脚掌开始做上下的滑动——从根部到龟头再回来。柱身在她的脚掌之间慢慢地涨起来。她的脚法跟刘静完全不同。刘静的脚趾是精确的、灵巧的、像弹琴一样的操控。林舒媛的脚趾没有那种灵活度——她的脚掌是用力的、包裹的——两只大脚掌把整根阴茎从根部到龟头整个裹在了里面——靠的不是脚趾的精细动作而是脚掌的面积和足弓的压力——她的足弓扣在柱身上像是一条浅浅的沟渠——阴茎嵌在两个足弓之间被反复碾过。到完全硬了以后她的脚停了。她站起来。两只赤裸的脚踩在按摩床的白色床单上。一米七二。她站在按摩床上比躺着的西蒙高出了整个身体的高度。她低头看他——他仰面看她——然后她伸出手。"去洗澡。"我把画面切到了浴室。浴室装了一个摄像头——在淋浴区对面的排风口里——我之前说没装是我记错了。画面的角度是从大概两米的高度斜向下拍的,能看到整个淋浴区和浴室的半透明玻璃隔断。他们进了浴室。西蒙先进去开了花洒。水从顶喷淋头下来,蒸汽在浴室里弥漫开。他站在花洒底下冲了几秒,水流沿着他古铜色的身体往下淌,流过胸肌、腹肌、阴茎、大腿。林舒媛从外面走进来。赤裸。水蒸气在她白色的皮肤上凝成了一层细密的水珠。她走到花洒底下——水浇在她的头顶——低髻被冲散了,栗色的头发披下来粘在肩膀和后背上。水流顺着她的锁骨分成两股,一股淌过左胸,一股淌过右胸,在两只乳房的乳头上汇聚成水滴落下去。他们面对面站了两秒。水从两个人的身上往下流。然后西蒙伸手——搂住了她的腰——把她转了个方向。她面对着浴室的玻璃隔断。西蒙站在她的身后。两个人都站着。他一米八五以上,她一米七二。赤脚,没有任何鞋跟。他的下巴在她的头顶上方,他的肩膀比她宽出两个拳头,他的胸口贴着她的后脑勺和后颈。她从来没有跟这么高的男人站在一起过。陈屹洲一米七六。四厘米的差距穿上鞋就抹平了。而西蒙——即使她穿八厘米的高跟鞋也比他矮了至少五六厘米——赤脚站在一起的时候那种体型的悬殊让她看起来像一个小一号的人。她的肩膀窝在他的胸口里面。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腹肌。她的屁股——那两瓣被操到发红的臀肉——刚好抵在他的胯部。他弯了一下膝盖——降低了胯的位置——一只手往下探去扶阴茎——龟头从后面对准了她的穴口——"手撑着。"她的两只手掌贴上了面前的玻璃隔断。透过玻璃——从隔断的另一边——能看到她的两只手印——十根手指张开——掌心压在玻璃上——然后他的胯往上送——从下方顶入了她的身体——她的嘴张开了。从摄像头的角度我看到的是她的侧面——水从她头上淋下来,头发糊在脸上,她的嘴张成了一个圆形——但没有发出声音——只有水声和喘息声。然后西蒙的膝盖伸直了——他站起来的同时腰往前送——阴茎从下方往上顶到了最深处——她的整个人被往上提了两三厘米——脚尖差点离地——"啊——"声音终于出来了。被水声和浴室的回音混在一起,在狭小的空间里撞来撞去。他开始动了。站立后入。两个人都站着。他从后面掐着她的胯骨往上顶——每一下都是用腿部的力量把胯往前送——她的两只手撑着玻璃——手指在湿滑的玻璃面上打滑——掌印在雾气上留下了一对清晰的手印——每被顶一下她的手就在玻璃上往上滑两厘米——手印变成了一道向上的拖痕——然后她的胸贴到了玻璃上。两只手撑不住了。她的上身往前倒——整个胸口拍在了玻璃隔断上——两只乳房被压扁在冰冷的玻璃面上——从隔断的另一侧看过去——如果有另一个摄像头的话——能看到两团白色的肉被压成了两个扁圆形贴在玻璃上——乳头在被冷玻璃刺激之后硬到最大——每一次他从后面顶一下,她的胸就在玻璃上往上蹭一截——两团肉在冷的玻璃表面上做着上下的摩擦——留下两道雾气被擦掉的清晰痕迹。从摄像头这边看到的是她的后背、她的腰、她的屁股。水从花洒浇下来顺着她的脊柱沟往下淌,流过腰窝分成两股绕过两瓣臀肉的弧面。他的胯在她的臀部上做着快速的撞击——两瓣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下抖成一片——水珠从抖动的臀肉上飞溅出去。她的脚在湿滑的浴室地砖上打滑。每被顶一下她的脚都会往前滑两三毫米——脚趾在地砖上拼命地抓——抓不住——赤裸的脚掌在水里蹬了两下找不到摩擦力——她的脚后跟离开了地面——只有脚尖点着地——整个人的重量被他的胯和他掐着她胯骨的两只手撑着——再加上她自己贴在玻璃上的胸口——三个支点。"你老公见过你这个样子吗?"西蒙的声音在水声里很低,但浴室的回音让每个字都清楚得很。"没——啊——没有——""他知不知道你多骚?""别——唔——别说——""你的屁股好紧——这个角度你的屁股太好看了——"他的腰加速了。频率已经超过了在按摩床上的任何一次。他一米八五的身体从后面完全罩住了她——他的两条手臂从她的身体两侧穿过去,手掌贴在了玻璃上——她被围在了他的手臂和玻璃之间——一个完全被包裹的、无处可退的空间。她的脸从侧面看——被水冲得睁不开眼——栗色的头发全部贴在脸上和脖子上——嘴张着——嘴角往下拉——不是痛苦——是一种来不及合上的、被快感撑到变形的表情——她的眉毛在往中间拧——额头上的肌肉在抽搐——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是词了——"啊——唔——嗯嗯嗯——啊啊——"——全是元音——被水声和肉体撞击声切成了碎片。林舒媛。三十五岁。一米七二。国企中层管理。年夜饭上端着红酒杯跟亲戚寒暄的人。金丝眼镜。MaxMara大衣。焦糖色包臀裙。看我偷看她的脚时用眼神碾过来的女人。此刻胸口贴着浴室的玻璃隔断,两只乳房被压成饼,嘴张着合不上,赤裸的脚在湿地砖上打滑踩不稳,被一个泰国男人从后面操到站不住。"又——又要——去了——啊——""去。射给你。"他的腰做了最后七八下冲刺——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最后一下整个人往前压——把她钉在了玻璃上——她的胸在玻璃上被压得变形——他的腰贴着她的屁股不动了——背部肌肉开始一阵一阵地抽。"啊——————"她高潮的声音在浴室里回荡了两三秒才消散。穴口的痉挛把精液往更深处吸——她的两只脚同时从地面上弹起来——只有他的胯撑着她——整个人挂在他的阴茎和玻璃之间——脚趾在空中蜷了五六秒——然后脚后跟慢慢落回了地砖上。水从花洒里持续地浇下来。两个人贴在玻璃上一动不动。水从他们身上的每一个缝隙里流过去。她的两只手印在玻璃上方——被水雾重新覆盖——模糊了——看不见了。我把录像暂停在那一帧。浴室里的两个人。他从后面把她按在玻璃上。水。蒸汽。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她的头顶只到他的下巴。两瓣臀肉被他的胯挤着。全身赤裸。我把耳机摘下来。书房很安静。窗外有车经过,车灯在窗帘上扫了一道光。手机上显示九点四十七分。林舒媛的高铁是九点十五的。她现在应该已经过了嘉兴了。我把电脑关了。第十章看完那段录像之后的三天我没有打开过监控。不是不想。是需要消化。白天上班的时候我照常处理邮件、开会、跟客户打电话。但脑子里有一块区域始终在运转别的东西——不是画面——画面已经看过了,不需要反复回放——而是一种结构性的思考。像是在拼一幅拼图,所有的碎片都已经摊在桌面上了,我需要的只是找到它们之间的连接方式。刘静。程惟惟。林舒媛。三个女人。三种完全不同的进入方式。刘静是自己点燃的。她从第一次起就知道自己要什么,西蒙只是提供了火柴。程惟惟是被身体带着走的——运动损伤打开了一扇门,她从那扇门里走进去之后发现里面有另一个房间,然后另一个,然后另一个。林舒媛——她是最慢的一个。七年的压抑、激素药的副作用、被当成孵化器的屈辱——这些东西在她体内堆了太久,只需要一个很小的缺口,就会全部涌出来。而西蒙是那个缺口。我坐在办公室的工位上,看着电脑屏幕上的Excel表格,手指搁在键盘上没动。脑子里在转的东西跟表格无关。有一个想法从林舒媛那段录像之后就开始在我的脑子里生长。不是突然冒出来的那种——更像是一颗种子被那段画面浇了水,在土里拱了几天,现在刚刚露出一点芽尖。我还不能说它是什么。因为它还没有成形。但我知道它在长。它跟之前所有的事情都不一样。之前我是观众。坐在屏幕后面,隔着摄像头的镜片,看别人的身体和别人的秘密。我能控制的只有摄像头的角度和录像的进度条。但如果我不只是观众呢。这个念头出现的时候我的心跳加快了。不是恐惧。是一种站在跳台边缘往下看的眩晕。我把它压下去了。还不是时候。还需要一个合适的场景。一个所有条件都恰好对齐的瞬间。四月。三月底公司行政发了一封全员邮件——年度团建通知。今年的团建安排在四月中旬,地点是千岛湖。三天两夜,公司包大巴和酒店,家属可以随行。我看了三遍这封邮件。第一遍看行程安排——第一天下午到,晚上篝火烧烤;第二天白天水上项目和徒步,晚上年会晚宴加KTV;第三天上午自由活动,下午返程。第二遍看酒店信息——千岛湖某度假酒店,标间和大床房,按部门分配。第三遍我在看附带的报名表。家属一栏。我在报名表上填了林可的名字。然后我做了另一件事。我翻到了老赵的工位。他正在啃一个肉夹馍,桌上摊着一叠报销单。"赵哥,团建报名了没?""报了报了。"他嘴里含着馍含含糊糊的。"嫂子去吗?""她?"他嚼了两下咽下去,"她说看看吧,那几天不一定有空。""你劝劝她嘛,千岛湖风景好,她平时工作那么忙,出去散散心。而且——"我压低了一点声音,"你不是说最近她心情不太好嘛?去玩两天放松一下,比你在家陪她看电视强。"老赵想了想。"也是。行,我回去跟她说说。""那到时候一起。""好好好。"我回到工位。打开微信。给西蒙发了一条消息:"四月十五到十七,千岛湖。具体的到时候跟你说。"他回了一个OK。接下来的两周我做了几件事。第一件:确认了老赵已经说服了刘静参加团建。老赵在午饭的时候跟我说"搞定了,我老婆答应去了,她说正好那几天没什么大会"。我说太好了到时候一起烧烤。第二件:我提前打电话给酒店前台,以公司行政的名义问了房间分布情况。我们部门的房间在五楼东侧走廊。我又用自己的身份证在同一家酒店订了一间房——五楼西侧走廊的最后一间。跟我们部门的房间隔了半层楼。第三件:我给西蒙订了同一家酒店同一天的房间。他的房间在四楼。不跟我们同一层。第四件:我在网上买了一副黑色的丝绒眼罩。宽带的,能把从眉骨到鼻梁以上的区域全部遮住。这些准备工作做完之后我把所有的收据和记录从手机里删了。四月十五号。大巴从公司出发的时候是上午九点。林可坐在我旁边靠窗的位置,穿了一件白色卫衣和牛仔裤,头发编了两条辫子,看起来很精神。老赵和刘静坐在我们前面三排——老赵靠过道,刘静靠窗。她今天穿得比平时随意——一件深灰色的高领套头衫搭一条黑色的阔腿裤,没穿高跟鞋,换了一双白色的小白鞋。金丝眼镜照旧。头发扎了一个高马尾——我第一次见她扎马尾——栗色的卷发被束在脑后,露出整个脖颈的线条和耳朵上小小的钻石耳钉。到酒店的时候是下午一点半。分了房间,放了行李。酒店建在湖边,窗外能看到千岛湖的水面和远处的山。林可一进房间就扑到阳台上拍照,发了三条朋友圈。下午自由活动。有人去湖边散步,有人在酒店泳池游泳,有人在大堂的茶室打牌。我跟林可去湖边走了一圈,在栈道上坐了一会儿。五点钟回房间换衣服。晚上是篝火烧烤——酒店在湖边草坪上搭了一个大棚,长桌上摆满了食材和酒,旁边堆了一堆木头准备点篝火。我给西蒙发了一条消息:"几点到的?""中午就到了。在房间休息。""今晚八点半。我把房卡送过去。五楼东侧最后一间。""OK。"篝火烧烤从六点开始。三十多个人加上家属五十多号,呼啦啦围了三张长桌。啤酒一箱一箱地往上搬,烤肉的烟混着湖面吹来的风飘得到处都是。天黑了以后篝火点起来,火光映在湖面上,一片一片的橘红色。老赵喝得很快。第一瓶啤酒十分钟灌完了,第二瓶跟部门经理碰完了紧接着开第三瓶。刘静坐在他旁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只抿了两口。她在跟坐在对面的行政部的王姐聊天——声音不大,嘴唇动着,表情是标准的社交微笑。金丝眼镜在篝火的光里反着一层暖橘色。八点。烧烤进入高峰。有人在篝火旁边唱歌,有人在玩真心话大冒险,老赵已经喝到第五瓶了,脸红得像猴屁股,嗓门大得隔两张桌子都能听到。林可在跟几个年轻同事的女朋友凑在一起拍照。我站起来。"去上个厕所。"我跟旁边的人说了一声。没人注意。我从草坪上绕到酒店侧门进了大堂。坐电梯上五楼。走到东侧走廊最后一间——我自己订的那间——刷卡进去。把房间里的灯调到最暗。把空调温度调高两度。把那副黑色丝绒眼罩从行李箱的夹层里拿出来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我下到四楼。敲了西蒙的房间门。他开了门。穿了一件黑色的紧身T恤和深色牛仔裤,光脚。"五零八,"我把房卡递给他,"八点四十你上去,先进房间等着。"他接过房卡。"她大概九点上来。我让她带着眼罩进来。"他看了我一眼。没有问为什么。"你先弄。我——"我停了一下。"我在房间里。"这次他的目光停了两秒。然后他笑了一下。"你要看。"不是问句。是陈述句。"对。""行。"我下楼回到草坪上。林可拿着一根烤棉花糖递给我——"给你留的,都凉了。"我接过来咬了一口,甜得发腻。八点二十。我找到了刘静。她一个人坐在长桌的角落,红酒杯放在桌上,手指在杯脚上慢慢地转。老赵不知道跑哪去了——大概在另一张桌上跟人划拳。她周围两三个位子都空着。我端着一瓶啤酒走过去坐到她旁边。"嫂子一个人?"她偏了一下头看我。"老赵去划拳了。"语气很淡。"喝得不多嘛。"我指了一下她面前基本没动过的红酒。"开车来的,不能喝多。""嫂子,"我把啤酒放到桌上,声音压低了一些,"Simon说这几天他也在千岛湖。"她转杯子的手指停了一拍。"他跟一个朋友来度假。住在我们同一个酒店。"她没说话。但她拿红酒杯的手换了一个姿势——从杯脚移到了杯身——指尖碰着玻璃杯壁,指甲在杯面上发出极轻的滴答声。"他在四楼。"我说完这句话就站起来了。"我先去找林可了。"我走了。九点差五分。我在草坪上找到了林可——她跟几个女生在篝火旁边烤红薯——跟她说我有点头疼先回房间休息了,让她跟朋友玩不用管我。她摸了一下我的额头说不烫啊,我说喝多了,早点睡就好。她说那你回去吧我待会儿回来。我从侧门回了酒店。坐电梯上五楼。走到东侧走廊最后一间。508。门虚掩着。我推开门走进去。西蒙已经在了。他坐在房间角落的单人沙发上,黑色T恤的袖子卷到了肱二头肌的位置,手里拿着手机在看什么。房间灯调到了最暗——只有床头柜上那盏台灯亮着,光线是暖黄色的,把整个房间笼在一种昏沉的橘调里。窗帘拉严了。空调的风很轻,几乎听不到。"她来吗?"我站在门口。"来了。"他把手机翻过来给我看屏幕。微信对话框——刘静发的消息——"508?"西蒙回的"嗯"。最后一条是两分钟前刘静发的——一个"OK"。我走到房间最里面的角落。那个位置靠近阳台门——窗帘拉着,外面是黑的——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整张大床和大半个房间,但因为灯光的关系,我站的这个位置处在阴影区。我站在阴影里。心跳在耳膜里咚咚地响。三分钟后。走廊里传来高跟鞋的声音。哒——哒——哒——节奏不快,但很稳。越来越近。在508门口停了。门被推开了。
刘静站在门口。走廊的白炽灯从她背后打过来,在地毯上投了一条长长的影子。她今天换了一身——不是下午烧烤时候的休闲装——她回房间换过了。黑色的西装马甲,里面一件白色衬衫,扣到最上面那颗,领口紧贴着脖子。下面是一条黑色的包臀铅笔裙,裙长到膝盖上方两指,面料有一点光泽,贴着她的大腿和臀部。腿上——黑色连裤丝袜,极薄的那种,在走廊灯光下能看到丝袜底下皮肤的颜色透出来一点。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尖头细跟高跟鞋,大概八厘米,漆皮的。高马尾没变。金丝眼镜没变。锁骨下面那颗吊坠——卡地亚的,老赵上个月买的——铂金链从衬衫第一颗扣子底下露出来,水晶坠子搁在衬衫的布料上面。她站在门口往里看了一眼。房间很暗,只有床头柜的台灯。西蒙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她走进来了。高跟鞋踩在酒店的地毯上没有声音。门在她背后慢慢合上了。自动锁咔嗒一声。"你疯了。"刘静站在房间中央,声音压得很低。"就在这个酒店。我老公在楼下。"西蒙没有站起来。他靠在沙发上,两条腿伸着,手臂搁在扶手上。"你不也来了。"刘静的嘴唇抿了一下。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在微微发颤——然后她把包放到了写字台上。"多久?""你说了算。"她看了他两秒。然后她的嘴角动了——很慢地,一点一点地翘起来——跟在闵行那套公寓按摩床上一样的笑。清醒的。主动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一个小时。"她说。西蒙从沙发上站起来。他走到床头柜旁边拿起了那副黑色丝绒眼罩。刘静看到了——她的目光在那块黑色布料上停了一下。"这是什么?""你戴上。""为什么?""你不是怕被人看到吗?"他把眼罩递到她面前。"戴上了就什么都不用想。只用感觉。"刘静看着那副眼罩。手指碰了一下丝绒的面料。然后她接过去了。她把眼罩覆在自己脸上——宽带的黑色丝绒从眉骨盖到鼻梁上方——两手往脑后去扣搭扣——搭扣卡好了——她的上半张脸消失在黑色布料后面。金丝眼镜被她摘下来放到了写字台上——镜片朝下搁着。没有了眼镜的刘静看起来跟平时不一样。下半张脸的轮廓更明显了——鼻子、嘴唇、下颌线——少了镜框的遮挡,她的嘴唇显得更饱满,下巴更尖。黑色的眼罩让她整个人的气质从冷淡变成了某种介于脆弱和色情之间的东西。西蒙走到了她身后。他的两手搁在了她的两侧肩膀上。刘静的身体微微绷了一下——看不见让她的其他感官灵敏了——他的手指从肩膀沿着西装马甲的边缘往下滑,经过她的腰侧,到了胯骨。"在这里做爱好刺激,"刘静的声音低下来了,嘴角还翘着,"我老公就在楼下喝酒,我在楼上被你——""被我什么?""被你操。"这两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她的下巴微微扬了一下。不是羞耻。是享受说出这两个字的快感。西蒙的手从她的胯骨往前移——扣住了她的小腹——把她整个人往后拉——她的屁股靠到了他的胯上。然后他的手往上——解她的西装马甲扣子——一颗一颗地——马甲松开了——他从她的肩膀上褪下来。接着是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他没有解——他从下面开始——最下面一颗——倒数第二颗——衬衫的下摆从铅笔裙的腰里抽出来——"别急。"刘静说。她的手伸到背后摸上了他的大腿。"先亲我。"西蒙从背后低下头——他的嘴唇碰到了她的脖颈侧面——刘静的头往一侧歪了——嘴张开——他的舌头沿着她的耳垂下面那条线舔到了锁骨——我站在角落的阴影里。离他们大概三米。我能闻到她的香水。不是浓烈的那种——是一种淡的、冷的、带一点木质尾调的气味——在酒店空调循环的空气里若隐若现地飘过来——混着她身上的体温和空气里微微的酒精味——她在楼下喝过两口红酒——那点酒气从她的皮肤毛孔里渗出来。还有精油。西蒙的手上抹了一层薄薄的精油——我能闻到——柠檬草和某种甜味——跟闵行公寓里的是同一种。我能听到他们呼吸的声音。不是监控收音器拾到的那种被压缩过的音频——是空气震动直接传到我耳膜上的、鲜活的、带着温度的呼吸声。刘静的鼻息在他亲她脖子的时候变急了——一种短促的、从鼻腔里抽出来的气——然后是她的嗓子里传出来的一声"嗯"——不是通过扬声器的"嗯"——是声带振动传过三米的空气撞在我耳朵里的"嗯"——带着她声音里特有的那种上海女人的、略带沙的质感。西蒙把她转了个方向——面对面——低头吻她。刘静的两手搂着他的脖子,嘴唇贴着他的嘴唇,舌头伸出来舔了一下他的下唇——他的嘴张开含住了她的舌头——两个人接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潮湿而清晰——啧——他的手在她的身上往下。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地被解开——从下往上——到了胸口最后两颗他没有解——他把衬衫的下摆从两侧拉开——露出了她的腰——白得在暖黄灯光下泛着奶油色。然后是铅笔裙。他的手从裙子的侧面找到了拉链——拉下来——裙子从她的胯骨上松了——他把裙子往下推——面料贴着她的大腿滑到膝盖——她一条腿一条腿地踩出来。黑色丝袜。连裤丝袜从她的腰一直包到脚趾。极薄。她的大腿、膝盖、小腿、脚踝——全部在黑色的半透明尼龙里面——在台灯的暖光下丝袜的表面泛着一层极细的光泽。她的腿很白,白到丝袜变成了一种灰——不是纯黑——是白色的皮肤和黑色的丝袜叠在一起产生的那种暧昧的灰调。大腿内侧的皮肤颜色最浅——几乎是发光的——在丝袜的紧裹下每一条浅蓝色的血管都清楚可见。她现在的样子——黑色眼罩遮住上半张脸,白色衬衫解到一半敞着,黑色文胸的蕾丝边缘露在衬衫的领口里面,下面只剩黑色连裤丝袜和黑色漆皮高跟鞋。卡地亚的吊坠垂在她裸露的锁骨和衬衫之间。"你今天穿得像个秘书。"西蒙低头在她耳边说。"我就是给你穿的。"她的手往下——摸到了他的裤腰——拉链拉开——手伸进去——"已经硬了。"她的嘴角在眼罩底下翘得更高了。"你是不是从我进门就硬了?"西蒙没有回答。他把她往床的方向推了两步——她的小腿碰到了床沿——然后他松开了她。"坐下。"刘静坐到了床沿上。两条包着黑丝袜的腿并拢,高跟鞋踩在地毯上。西蒙在她面前蹲了下去。他的两手搁在她的两侧膝盖上——然后慢慢往两边推——她的膝盖分开了——大腿分开了——丝袜的裆部出现在两腿之间——一块颜色更深的区域——加了裆棉的位置已经被洇湿了一小片。他低头。嘴唇贴在了她的大腿内侧——隔着丝袜——从膝盖上方开始,沿着大腿内侧的曲面慢慢往上舔——舌面平贴着尼龙面料——尼龙底下是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皮肤——他的舌头经过的地方丝袜表面留了一道湿痕——舔到了大腿根。他的鼻尖抵在了丝袜裆部的棉衬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好骚。""你闭嘴——"刘静的声音带着笑意和喘息的混合物。他的手指勾住了丝袜裆部的那块面料——往一侧拽了一截——从撕裂声判断他没有撕破——只是把面料拉到了一边——露出了底下的丁字裤——黑色蕾丝的——跟文胸是同一套。他把丁字裤也拨到一边。他的嘴贴了上去。从我站的角度看不到细节——他的后脑勺挡着——但我能听到。湿润的、黏腻的、舌头和嫩肉之间的声音——咕啾——像是在吃一颗多汁的水果——间或有吸吮的声音——嗞——刘静的两条腿在他的头两侧打开得更大了。高跟鞋的鞋尖翘起来——脚后跟在地毯上蹭了一下——她的手指插进了他的卷发里,按着他的头往自己的胯部压——"对——就那里——唔——舌头——啊——"他舔了大概两三分钟。刘静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短促的喘夹着含混的鼻音——她的腰在床沿上微微扭动——臀部的肌肉在交替地绷紧和放松——然后西蒙停了。他抬起头——嘴唇和下巴上亮晶晶的——然后他低头去看她的脚。他抬起了她的左脚。手指托着她的脚后跟,把她的脚举到了自己面前。黑色漆皮高跟鞋在他的手里——他的另一只手捏住鞋后跟——慢慢地把鞋从她的脚上拔出来。鞋脱掉了。她的脚。黑色丝袜裹着她整只脚——从脚踝到脚趾。丝袜的面料在脚背上绷得很紧,勒出了每一根趾头的弧度和脚面上两条筋的走向。脚趾头在丝袜底下蜷了一下——透过半透明的尼龙能看到她的趾甲上涂着酒红色的甲油——跟我第一次在监控里看到的那次一样——润润的暗色透过黑色的尼龙渗出来一点。他把另一只鞋也脱了。然后他把她的左脚举到嘴边——嘴唇贴上了脚底板。隔着丝袜舔。舌面从足弓开始——往上——到脚掌前端的跖骨垫——舌尖探进了大脚趾和食趾之间的趾缝——尼龙被他的口水浸湿了——变得更透了——底下的皮肤颜色完全看得清。"你的脚好好闻。"他含着她的脚趾说话,声音含含糊糊的。"变态——"刘静的声音已经没有了任何嫌弃的成分。她的脚趾在他嘴里蜷紧了——又松开——像是在他的舌头上弹了一下。他把她的两只脚都舔了一遍——每一只大概一分钟——然后他站了起来。脱掉了T恤,解了牛仔裤。里面什么都没穿。阴茎完全勃起。在酒店台灯的暖光里,那根深色的柱身上的血管纹路比监控画面里清晰十倍——鼓胀的、扭曲的、发紫的静脉从根部蜿蜒到冠状沟下方。龟头的尺寸在近距离看更加夸张——比柱身粗出一圈——表面泛着湿润的光泽。西蒙看了我一眼。很快。不到半秒。一个确认。然后他走到了床边。把刘静的两条腿抬起来——两条包着黑丝袜的腿架到了他的两侧肩膀上——她的脚踝搁在他的肩头——他的胯对准了她分开的大腿之间——他没有进去。他往后退了一步。然后朝我点了一下头。我的腿在发抖。从三米之外走到床边的这几步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迈出去的。地毯很厚,我的脚步没有声音。我的鞋已经在角落里脱掉了——什么时候脱的我不记得了。刘静躺在床沿上,眼罩蒙着,两条腿被架在空中,丝袜裆部的面料被拨到了一边,小穴暴露在空气里——阴唇被口交舔得肿胀充血,粉红色的嫩肉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水光,阴蒂微微凸起,穴口还在一张一翕。我能闻到她。不是隔着监控屏幕想象出来的气味。是真实的、混合的、多层的气味——最外面一层是她的香水,木质调的,冷的;底下是精油的甜味——柠檬草——西蒙的手碰过的地方都留着;再底下是她的体味——酒精从毛孔里渗出来的淡淡的酒气、汗水、以及从她两腿之间散发出来的那种——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一种温热的、带着铁锈味的、微微发酸的气息——不是臭——是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原始的、雌性的味道。我站在她的两腿之间。裤子已经解开了——什么时候解的我也不记得。我硬得发疼。我看着她的穴口——近距离的——一臂之内的距离——阴唇被唾液和她自己的水弄得湿淋淋的——粉红的嫩肉在呼吸起伏的带动下做着极细微的翕张——阴蒂顶端一颗小小的凸起在阴唇之间露出来——我扶着自己的阴茎抵了上去。龟头碰到她穴口的那一秒我的整个人都在发抖。不是冷——是另一种颤——从睾丸到脊椎的——一种我以前从来没有过的、濒临失控的颤栗。她太湿了。龟头陷进去的时候几乎没有阻力——阴唇裹着我的龟头——温热的、柔软的、滑得像丝绸——我往前送了一截——穴壁在我的柱身上做了一个收缩——"嗯——"刘静在枕头上哼了一声。她以为是西蒙。这个认知像一桶冰水浇在我的头顶上同时又像一团火烧在我的小腹里。她不知道进入她身体的是另一个人。她不知道在她体内的不是那根粗大的泰国阴茎而是她老公同事的——尺寸小了一圈——但此刻正埋在她的穴里。我动了。不敢大幅度——怕被发现——只是小幅度的抽送——进去退出——进去退出——每一次推进都让我全身的神经末梢同时放电。她的穴壁紧致得让人头皮发麻——被西蒙口交过的嫩肉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我每推一下她的穴口就绞紧一次——同时我低下了头。她的脚。她的左脚还架在空中——丝袜裹着——之前西蒙舔过的部分尼龙面料还是湿的——我伸出手抓住了她的脚踝——把她的脚掌拉到了我的面前。近距离。我的鼻尖距离她的脚底板不到五厘米。味道扑面而来。丝袜闷了一整天的脚——从下午的烧烤到现在——她穿着高跟鞋走路、站着、坐着——脚掌在丝袜和漆皮鞋子里捂了至少六个小时——汗味被尼龙面料吸收了又被体温蒸发了又被吸收了——一种闷着的、发酵的、介于咸和酸之间的气味——不是刺鼻的——是温热的、软的、像某种发酵食品的边缘气息——混着丝袜本身那种极淡的化纤味道。我把嘴唇贴了上去。隔着丝袜。我的嘴唇压在了她的足弓上。面料在我的嘴唇上粗糙又光滑——我的舌头探出来——舔了一道——从足弓到脚掌前端——尼龙底下的皮肤是热的——我能感觉到她的体温穿过那层薄薄的面料传到我的舌面上——汗味更浓了——咸的——我的舌尖钻进了她的趾缝里——两根脚趾之间的缝隙在丝袜的包裹下很紧——我的舌头挤进去的时候尼龙被撑出了一个凹陷——我能尝到汗味和丝袜纤维混合的涩味——她的脚趾蜷了一下。"嗯——脚——别——"她含糊地说了半句。以为是西蒙。我一边舔她的脚一边在她的身体里抽送——双重的刺激让我的大脑在超载——舌头上的味道、阴茎上的紧裹感、她的脚趾在我嘴旁边蜷缩和张开的触感——她的脚掌前端在我的嘴唇上蹭了一下——五根脚趾抓了一下我的嘴唇又松开——她的腰在扭。不是大幅度的——是小幅度的、无意识的——骨盆在做前后的摆动——每摆一次她的穴口就在我的柱身上做一个收绞——"里面好满——唔——"她不知道填满她的是谁。这句话击中了我。一种复杂到无法拆分的感觉从我的腹腔冲到了头顶。屈辱——因为她以为我是另一个人而且显然不会在意真相。兴奋——因为我正在操一个完全不知道被谁操了的女人。自卑——因为即使她发现了,她的反应大概不是愤怒而是失望,失望于这根阴茎不如她以为的那根粗。而这些屈辱和自卑全部变成了更猛烈的快感——一种践踏自己尊严的快感——我在吃别人的剩饭而且我享受这个过程——我撑不住了。从进入她到现在不超过三分钟——她的穴壁又做了一次强力的绞紧——我的腰控制不住地往前冲了一下——顶到了最深处——然后射了。精液灌进去的那一刻我的脑子白了两秒。嘴唇还贴在她的脚底板上——最后一口气喷在了丝袜的面料上——整个人的重量往前压了一截。我退出来了。很快。退出来的时候带了一小股液体——我的精液混着她的水——从穴口淌出来一点。我往后退了两步。回到角落的阴影里。全程不到四分钟。刘静没有察觉。西蒙一直站在旁边看着。我退回去之后他走上前。他没有等——直接——两手抓住了刘静的两侧胯骨——把她翻了个身——刘静趴在了床沿上——屁股翘起来——他的阴茎对准了她刚被我射满了精液的穴口——一下捅到底。"啊——"刘静的声音比刚才大了一倍。她感觉到了差别——粗度、硬度、长度——全部不同——被西蒙插进去的那一下把她整个人撞得往前滑了一截——两只手抓住了床单。"怎么突然——啊——这么猛——"她以为是同一个人换了节奏。西蒙开始顶。从后面——每一下都是整根退出再整根没入——他的龟头在退出来的时候把我射在她里面的精液勾出来了——白色的浊液挂在他柱身上——在阴唇的边缘拉成了丝——随着他的进出被搅成了泡沫——粉红色的穴口周围糊了一圈白色的沫子。我站在角落里看着。距离他们不到三米。灯光把他们的身体照得很清楚——不是监控画面的那种平面清晰——是三维的、有纵深的、有光影的——西蒙古铜色的腰在做活塞运动,腰窝在每次发力的时候深深凹进去——刘静的屁股在他的撞击下抖成一片——黑色丝袜包着的两条腿在床沿两侧悬着——高跟鞋早掉了——两只包着丝袜的脚在空中无助地蹬——声音更不同。隔着监控听到的水声是被压缩过的、平面的。在现场听到的是立体的——穴口被高速进出的咕叽声从正前方传过来——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从侧面反弹回来——刘静的呻吟在天花板和四面墙之间来回撞——"啊——啊——太大了——你今天特别——啊——特别猛——"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软了。裤子上沾了一点液体。跟他比——跟那根正在刘静身体里进出的东西比——我的尺寸大概是它的三分之二。也许连三分之二都没有。这种比较让我的胃缩了一下。不是恶心——是一种更深层的、反应——一种雄性动物在看到另一个雄性用更大的器官占有雌性时产生的、无法用理性覆盖的、原始的挫败感。但同时——我又硬了。挫败感和勃起同时存在。矛盾。但真实。西蒙把刘静从床沿上拉起来——她的腿站不太稳——他从后面搂住了她的腰——两个人站在房间中央——他从后面插着她——两手环着她的腰——她的后背靠着他的胸口——他比她高十几厘米——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你老公干得了你这个姿势吗?"他的腰在动,每顶一下把她整个人往上颠一截。"他——啊——他没你高——唔——抱不动——""他的鸡巴能填满你吗?""不能——啊——只有你能——唔——"他抱着她走了几步——走到了写字台前面——把她的上身按到了写字台上——她的胸口压在了光滑的桌面上——衬衫的布料在桌面上蹭出声音——两只手臂伸开抓着桌子两侧的边缘——他从后面继续顶——然后又换了位置。他把她拉到了窗边——窗帘拉着——她的两手撑在了窗框上——他从后面掐着她的胯——刘静的高马尾在她后脑勺上甩来甩去——"到床上去——"她喘着说——"腿——腿软了——"他把她抱到了床上。这次是正面——她仰躺着——他压上去——先没进去——两手去解她衬衫剩下的两颗扣子——衬衫从肩上褪下来——她的上半身只剩一件黑色蕾丝文胸——他伸到她的背后摸了一下——搭扣弹开了——文胸松了——两只手把罩杯拨到两边——她的乳房完整地暴露在灯光下。从上方看——圆润的、挺立的——被文胸束缚了一天之后乳房侧面有浅浅的钢圈勒痕——乳头在空气中挺立着——粉色的——中间的乳晕面积不大——在暖黄灯光下像两颗小小的浆果。卡地亚的吊坠还挂在她的锁骨下面。铂金链从两侧肩膀垂下来,水晶坠子搁在两只乳房之间的胸口上。西蒙低头含住了她的右乳头。刘静的腰弓了一下。"嗯——"他含着乳头的时候重新进入了她——正面——整根推到底——刘静的两条腿缠上了他的腰——包着黑丝袜的小腿贴在他的腰肋两侧——脚踝交叉扣在他的后腰——我在角落里看着。裤子拉链已经拉开了。我的手握着自己的阴茎。硬的。我从角落里走出来了。走到了床的侧面。很近。距离刘静的头不到一米。她看不见。眼罩把她的视线完全封死了。她的头在枕头上偏向了我这一侧——嘴张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啊——啊——好深——唔——"——卡地亚的吊坠在她的胸口上随着撞击的节奏跳来跳去——我的目光往下。她的脚。两只包着黑丝袜的脚在西蒙的腰后面交叉着——脚掌朝向我——从侧面能看到她的脚底板——丝袜面料在足弓处绷着——脚趾在他每次顶到底的时候蜷紧——五根趾头同时攥成一团——丝袜在趾尖处勒出五个深深的凹陷——然后松开——张成扇形——脚掌绷直——再蜷紧——我一只手在撸自己的阴茎——另一只手伸了出去。我的手碰到了她的脚。她的右脚——从西蒙腰后面松脱下来悬在空中的那只——我的手指握住了她的脚踝——把她的脚拉到了自己面前。她的脚趾在我的手里抽搐了一下。我低头。嘴唇贴上了她的脚掌。这次没有隔着丝袜。丝袜在脚趾尖已经被蹭出了一个小洞——大脚趾从洞里露出来了一截——趾甲上的酒红色甲油在灯光下润亮亮的——我的嘴唇碰到了那截光裸的、从丝袜洞里露出来的大脚趾——她的皮肤是烫的——体温加上做爱的燥热——趾腹上有一层极细的汗——我的舌尖舔上去的时候尝到了咸味——比之前隔着丝袜的更浓、更直接——汗水混着皮肤本身的味道——一种活的、带着血肉气息的咸——我一边舔着她的脚趾一边撸——频率越来越快——眼睛盯着床上的画面——西蒙的腰在做高频的冲刺——刘静的乳房在胸口上剧烈晃动——吊坠甩到了左边又甩到右边——她的嘴张得更大了——"啊——要去了——啊啊——"——穴口在剧烈痉挛——我射了。精液从我的阴茎里射出来——喷在了刘静的小腿上——黑色丝袜的面料上溅了两三道白色的浊液——从膝盖下方到小腿中间——丝袜的尼龙面料不吸水——精液挂在上面一条一条地往下淌——刘静没有发觉。她正在高潮——整个人在床上痉挛——穴口绞着西蒙的阴茎不放——两条腿夹着他的腰剧烈打颤——我射在她小腿上的精液随着她腿部的颤抖在丝袜面料上滑动着——一小滩——在灯光下发亮。西蒙还在动。他没有停——在她高潮的痉挛里继续顶——更快了——我把她的脚轻轻放回去。退回到了角落的阴影里。提上了裤子。手上有她的脚的味道。汗味和丝袜的气味混在一起粘在我的指腹上。我站在阴影里看着床上的两个人。西蒙又换了一个姿势——他把刘静翻过来——后入——刘静的脸埋在枕头里——屁股翘到最高——他从后面猛顶——"啊——啊——太深了——啊——鸡巴——好大——唔——""你老公在楼下喝酒,你在楼上被我操。爽不爽?""爽——啊——爽死了——唔——"他又操了大概十分钟。从后入换到侧入再换回正面。每一次换姿势刘静都会发出不同的声音——后入的时候是被顶到最深处的闷哼——侧入的时候是绵长的呻吟——正面的时候是碎掉的尖叫——最后他射在了她里面。整根顶到底不动了。背部肌肉抽搐了五六下。刘静的两条腿缠着他的腰——脚趾蜷到最紧——停了四五秒——然后一根一根地松开。我看了最后一眼。刘静躺在白色的床单上,眼罩还戴着。衬衫脱了半边挂在一只手臂上,文胸松垮地搭在胸口旁边,乳房露在外面。黑色丝袜从腰包到脚趾,裆部的面料被扯到了一边,大腿内侧和小腿上有几道干涸的白色痕迹——我的——和穴口淌出来的混合液体。卡地亚的吊坠歪在她的锁骨一侧,铂金链上沾了汗水。西蒙压在她身上。阴茎还埋着。两个人的喘息声在安静的房间里交替着。我转身走到了门口。没有声音地拉开门——走廊是空的——白炽灯嗡嗡地亮着——我走出去——把门轻轻带上。走廊里空调的冷风吹在我的脸上。我低头看了一下自己——衣服整齐,裤链拉好了。手上——我把手举到鼻子前面闻了一下——她脚上的味道还在——一种温热的、发酵的咸。我走进了电梯。按了一楼。电梯门关上的一瞬间,镜面的电梯壁映出了我的脸。我看着那张脸。表情很平静。呼吸已经恢复正常了。如果有人在电梯门打开的时候看到我,他只会看到一个刚从房间出来透气的普通男人。一楼。草坪。篝火还在烧。林可看到我从侧门出来冲我挥了一下手——"头还疼不疼?""好多了。睡了一会儿。"她递给我一串烤好的牛肉。我接过来咬了一口。视线越过篝火——另一张长桌上——老赵还在。他已经喝到不知道第几瓶了,脸红得发紫,嗓门大得整个草坪都听得到——他正搂着部门经理的肩膀在唱什么歌——五音不全——旁边的人在拍手起哄。他不知道他的老婆此刻躺在五楼的一张酒店大床上,眼罩蒙着,黑丝袜裆部撕开了一条缝,穴里灌满了两个男人的精液。其中一个是我的。我咬了一口牛肉。嚼了嚼。咽下去了。火光在湖面上跳。林可靠过来挽上了我的胳膊。夜风从千岛湖的水面上吹过来,带着湿气和木炭燃烧的烟味。有什么东西在我的胸腔里膨胀着。不是满足——满足在射精之后几秒钟就消散了。这是一种更持久的、结构性的东西。一种重新丈量过自己之后的确定感。我知道自己是什么了。也知道自己还想要什么。那个更大的计划在我的脑子里已经不是芽尖了。它长出了茎和叶。它有了形状。但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篝火在烧。林可在我的胳膊上。老赵在唱歌。千岛湖的夜很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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