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阳欲仙录】第二卷(7)作者:阿尔伯特 标签:#后宫 #调教 #肛交 #无绿 #痴女 第二卷 仙灵大比 第7章 我们合欢宗都是又纯又烧处女母猪肉便器的,先从清欢宗主开始下手吧
焚金谷收紧了对弟子的控制。
夜云华的毒阵虽然没杀人,却把焚金谷的脸面撕了个干净,谷主府连夜下发了一整套新的戒严令,所有弟子未经许可不得擅自离开驻地,每日早中晚三次点卯,少一次扣三个月修炼资源。
姬焰笙被塞进了巡逻队,每天从南城墙巡到北城门,她偷偷给顾闲发过几条灵讯,大意是“长老们盯得太紧了她出不来让顾闲再忍几天”。
殷烬欢和商辞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桌上只留了一朵压干的合欢花,花瓣底下压着一张纸条,纸条上是商辞木工工整整的小楷:顾公子保重。
纸条背面有一行潦草的字迹,笔锋很冲,一看就是殷烬欢写的:我会很快突破到天人追上你的,不管你想干什么,别死了。
同仙盟的飞舟一起到的还有秦绯雨。
一道红白相间的剑光直接从焚金城上空掠过,一头扎进客栈二楼的窗户里,把正在窗边擦剑的应含冰吓了一跳。
剑光散去,秦绯雨一身酒气地站在房间中央,长发随意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脸上带着几分风尘仆仆的倦意和几分惯常的醉意,看到顾闲也不等他说什么,直接上前一把将他推进床里,然后开始上下其手,这里摸一下那里捏一下,嘴里一边嘀咕着“让为师看看有没有受伤” “嗯这块肉还在” “哎呀我徒弟成天人了以后欺负不了了”,检查到一半被顾闲反手揽住腰往怀里一带,她才停下来。
“为师好担心你们俩。”她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说,“焚金城的事为师路上都听说了。你小子也算福大命大。”然后又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站直身子,上下打量他两眼,醉意朦胧的脸上浮起一个满意的笑容,“不过,天人境了,居然比为师还要快,不愧是纯阳仙体。”说着伸出手,像是在摸一件自己亲手烧制的瓷器,食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下巴,眼眶微微泛红。
师徒三人正坐在一起叙旧,一道极轻的脚步声自身后响起。
顾闲转头看见清欢仙子正站在门外,淡青色宫装裙摆在微风里轻轻晃动。
她见顾闲转头,微微一笑,缓步走上前来,朝秦绯雨和应含冰各微微颔首算是行礼,然后目光落回顾闲脸上:“顾道友,刚才在会上的正义发言,妾身很欣赏。”她顿了顿,“不过正义之心,也需要力量的保证。顾道友现在只是天人初期,但身怀纯阳仙体,潜力巨大,若以合欢宗秘法操练,必能精进许多。”
秦绯雨靠在应含冰肩头,眯着眼睛打量了清欢仙子片刻,然后用脚尖踢了踢顾闲的小腿:“完全就是你这老处女馋我徒弟身子吧。”
清欢仙子没有否认,甚至连脸都没红一下,只是微笑着偏了偏头:“那就多谢秦掌门成全了。”
秦绯雨张了张嘴,想骂人又觉得当着应含冰的面骂人不太好,最后只是嘟囔了一句“谁成全了”。
她转头看顾闲,顾闲正好也转头看她,师徒俩四目相对。
顾闲嘿嘿一笑:“师父,我看清欢宗主也是一番好意……”
秦绯雨哼了一声,移开目光,嘴上骂骂咧咧:“清欢仙子虽然是个老处女,但她们合欢宗确有可取之处。你突破天人也是和她们圣女双修得来的机缘,去老处女那进修一番,必能大有收获——不过你这家伙完全就是自己色心上来了吧!”
她说完了就拉起应含冰往外走,走到门口忽然回头,语气凶巴巴的:“清欢老处女!我徒弟要是回来时瘦了,天剑门跟你没完!”然后不等清欢回话,拖着应含冰推门而出,走廊上还传来应含冰平淡的声音:“师父,你是不是舍不得师弟。”
“闭嘴。跟为师去喝酒。”
顾闲跟着清欢仙子穿过焚金城已被重新修整的街道,一路往西,进了合欢宗设在城中的分部。
清欢仙子的寝宫在院落最深处。她推开雕花木门,侧身让顾闲先进,然后反手将门合上。
顾闲还没来得及看清屋内的陈设,一股浓郁的媚香便裹挟着暖风扑面而来。
那香气不是寻常的脂粉味,是合欢花蜜混合了某种催情灵草炼制而成的合欢宗秘香,浓稠得像液态的糖浆灌进鼻腔,顺着气管一路蔓延到肺腑,然后在小腹深处炸开一团燥热。
纯阳仙体对这种催情药力的反应比寻常修士更加猛烈,他的肉棒几乎是在闻到香气的瞬间就硬了,隔着裤子都能看清那根东西向上翘起的弧度。
清欢仙子背靠着门板,深深吸了一口气。
天人境的纯阳仙体在催情秘香的激发下正不断向外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那股味道混着年轻男修特有的体味和纯阳灵力独有的至阳之气,浓烈而灼热。
“几百年了。”她开口,声音像是在对顾闲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痴痴低笑着,“妾身等了几百年了。”她从门板上撑起身子,脚步有些发飘,一直走到顾闲面前,伸出双手捧住他的脸。
她仔仔细细地看这张尚且年轻的脸,然后整个人贴了上来,鼻子埋进他的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
这一口吸得又长又重,鼻尖从他的锁骨一路闻到耳根,吐息喷在他的皮肤上,然后她转到他的面前,鼻尖蹭过他的喉结,再蹭到下巴,最后把脸贴在他的胸口上,开始解他的衣襟,整张脸都埋进他裸露的胸膛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妾身修炼的太上合欢功,是合欢宗最正统的双修秘法。此法双修虽然强大,却只能择一人双修,修为成就也与双修之人高度绑定。若是择了二主,便会爆体而亡。”她从他胸口抬起脸,痴痴笑道,“所以妾身守着这身处子,守了几百年。”她把脸重新贴回顾闲胸口,“现在你来了。妾身终于等到了……纯阳仙体,还是个这么高大英俊的少年郎。”
她跪了下去。
天人中期修士、合欢宗宗主、清欢仙子,就那么跪在顾闲脚下。
她的手指解开他的腰带,裤子褪下时那根早已硬挺到发痛的肉棒弹跳出来,龟头差点打在她的鼻尖上。
清欢仙子的瞳孔在看清这根肉棒的第一眼时微微放大,然后那双凤眼眯成两道弯弯的月牙。
赤红滚烫的龟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浊白淫液,纯阳仙体独有的浓郁雄性气息混着她自己分泌出的催情雌香在两人之间搅成一团。
她着迷地深吸了一口近在咫尺的纯阳雄臭,然后虔诚地凑上去,在肉棒顶端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顾道友。”她抬起眼,那双凤眼中一改往日的淡雅,满是淫靡的欲火,“今晚,你想对妾身做什么都可以。妾身这身软肉,你不想好好尝尝吗?”
顾闲低头看着跪在脚下的女人。她抬着脸等他发话,眼神里只有最赤裸的饥渴。
“衣服脱了。”
清欢仙子没有半分犹豫。
她站起身,手指勾住腰间束带的结扣往外一拉,淡青色的宫装从肩头滑落,堆叠在脚踝处。
肚兜的系带被扯开,一对豪硕到超出顾闲认知的爆乳从布料中弹跳出来,乳肉肥白如凝脂,乳尖上两颗深红色的肥厚乳晕大得像两枚熟透的蜜枣,乳头硬挺挺地翘在乳晕中央。
她弯下腰去褪亵裤,亵裤褪过膝盖时顺着大腿内侧拉出几道黏稠的银丝。
然后她直起身,转过身去,弯腰将亵裤从脚踝处彻底脱下。
就在这个弯腰的瞬间,顾闲看清了她身后那两瓣惊心动魄的肥臀,肉感肥腻的臀瓣堆叠出令人窒息的厚重感。
更让顾闲移不开目光的是她腿心那两个让他移不开眼的细节——小穴里塞着一根透明的假阳具,正被她的穴口紧紧咬住;屁穴里也塞着一根,比小穴里那根更粗一圈,黑色的底座在臀缝中若隐若现。
“够淫荡的啊你,随身带着这些玩具,你是不是经常自慰?”顾闲问她。
清欢仙子转过身来,脸上羞红了一分,“每天都自慰。妾身修炼的是合欢宗最强的双修功法,修为越高,性欲越强,却不能找男人,只能用这些东西。这个骚屄里每晚上都塞着一根假阳具,妾身就夹着它自慰。”她说着伸手摸了摸小穴里那根假阳具的底座,往里按了一下,发出一声极细微的闷哼。
顾闲从储物袋中扯出一件黑色蕾丝的情趣吊带内衣——正是合欢宗出品的情趣内衣,用料轻薄得近乎透明,他手指挑起那件内衣,黑纱在烛光下泛着妖冶的光泽。
“这件衣服也是在你们合欢宗买的,你穿上看看?”
清欢仙子见了,眼睛反而亮了起来。
她伸手接过,比了比尺寸,转过身去,就背对着顾闲慢慢地将那情趣内衣套上这身焖熟堆叠的肥腻雌肉。
黑色的蕾丝紧贴着肥白的乳肉,吊带深深勒进肩头,丰腴的腰肢裹得更紧了几分,后背的布料在臀峰上方戛然而止,将整对大屁股全露在外面。
两瓣臀肉的肥硕饱满,比顾闲从后面看时预估的还要大上一整圈,臀沟深得像是能把整条手臂都吞进去。
每走一步,臀肉都会弹跳着抖出层层肉浪,臀沟里塞着黑色底座的假阳具也在随着臀肉颤动而微微晃动。
顾闲看着她,忽然说:“给我跳支舞吧。”
清欢仙子微微一愣,“好,那就请顾道友,欣赏妾身这不知廉耻的淫靡之舞吧。”
她抬起手臂,开始慢慢地扭动腰肢,随着时间推移,手臂的摆动越来越柔顺,腰肢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胸前那对沉甸甸的爆乳每一次甩动都越来越放肆,臀肉的颤抖越来越剧烈。
顾闲的手握上了自己硬到充血的肉棒,开始撸动。
他一边撸一边看,清欢仙子意识到他在看着自己自慰后腰扭得更卖力了。
胸前两团肥白巨乳在透明黑纱里晃出凶猛的乳浪,肥臀甩得啪啪作响,小穴里的透明假阳具被蠕动的穴肉挤得一寸寸往外滑,淫水沿着底座往下淌。
她看见顾闲的肉棒在他手心里跳了一下,马眼渗出一大滴浊白的雄汁,那股浓郁的雄性气息瞬间就让她半边身子发软。
她维持着姿势没有停,双手高高举过头顶继续扭着腰,让顾闲把身下的淫肉从锁骨一路看到小腹,再从他的小腹看到自己那对正在肥臀中若隐若现的假阳具。
清欢仙子又转过身去弯下腰双手撑在床沿,将整对焖熟巨尻正对着顾闲。
然后她分开双腿主动伸出手指掰开自己肥熟的臀沟,让两根假阳具的底座毫无遮掩地同时暴露在顾闲灼热的视线下。
顾闲手中的肉棒猛然胀大了一圈,浊白的浓稠雄精在一声声撸动中狠狠爆射出去,精柱划过三尺一道浇在她塞着黑色假阳具的臀沟上。
那股浓烈到前所未有的雄精腥臭和纯阳雄性气息,在寝宫内部被秘香无限放大。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清欢仙子的身体在接触到那股滚烫浓精的瞬间剧烈弓起,塞着两根假阳具的小穴与屁穴同时痉挛,假阳具被蠕动的穴肉挤压得左右乱颤。
穴口周围的嫩肉急速收缩,挤出大股清亮的淫汁劈头盖脸浇在自己腿上。
数百年没尝过精液滋味的老处女被一个初次见面年轻人的一发手淫直接送上了巅峰。
清欢仙子还跪在地上,那双凤眼里满是高潮过后的涣散水光,嘴角挂着痴笑。
顾闲低头看着这个被高潮熔断了理智的合欢宗宗主,她那副被射到翻白眼的痴态和她平日里端着茶盏在议事厅里从容淡定的宗主形象重叠在一起,让他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这样敏感的体质光是闻他的纯阳雄臭就能湿透亵裤,被他一发精液就高潮到失神,简直是天生的雌畜母猪肉便器。
把她扔在床上肏一晚上对顾闲来说没什么难度,但那样太简单了。
他想看看这个女人还能答应他什么。
“清欢,把你们合欢宗在焚金城的所有弟子都集合到大堂,我要在她们面前让你破处。”
清欢仙子听完脸上痴态被错愕冲淡了一瞬,下意识摇头:“不可以……妾身好歹是一宗之主,怎能在弟子面前……”
“哦?”顾闲低头看着她,嘴角微微弯起,“刚才不是说什么都可以吗?”
他说着抬手在清欢那张清媚的脸上扇了一巴掌。
清欢仙子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那对被黑丝蕾丝勉强裹着的爆乳随着这一巴掌声剧烈地晃荡了两下。
“是……是……”清欢仙子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睛已经开始往上翻,嘴角的口水又流了出来。
她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两条腿抖得像筛糠,每走一步都有淫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走到寝宫门口的传讯法阵前颤抖着手指灌入灵力,清了清嗓子努力摆出宗主的威严,“所有在焚金城分部的弟子立刻到大堂集合,不得缺席。”
焚金城合欢宗分部大堂。
夜已深,堂中弟子却一个不少,清欢仙子一道灵讯将分部所有合欢宗弟子从睡梦中拽了起来,说是宗主有要事宣布。
三十余名女弟子整齐列队站在堂下,她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谁也不知道宗主深夜召集所为何事。
大堂内侧的雕花木门从里向外推开了。清欢仙子从门后走了出来。
大堂里所有的窃窃私语在同一瞬间戛然而止。三十余名合欢宗女弟子眼睁睁看着她们端庄优雅的宗主穿着一身黑丝蕾丝吊带情趣内衣出现了。
但更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是她不是自己走出来的。
一双修长有力的手臂从她身后伸过来,一只手抓着她裹在黑丝蕾丝里的爆乳,五根手指深深陷进肥白乳肉里像是捏着一团发酵过度的面团;另一只手从她腿弯处穿过将她整个人横抱在怀里。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屁股坐在他小臂上,臀肉从小臂两侧满溢出来堆成两大坨软糯的肉饼。
三十余名合欢宗女弟子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抱着她们宗主的那个年轻男人身上。
有几名女弟子认出了顾闲这不是白天在议事厅里慷慨陈词的那个天剑门修士吗?
怎么现在抱着她们宗主站在这里?
顾闲抱着清欢走到大堂中央早已备好的一张太师椅前坐下,将清欢放在自己腿上。
他一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顺着她大腿内侧探了进去,指尖勾住小穴里那根透明假阳具的底座,在众目睽睽之下缓缓往外抽。
透明棒身从她穴口一寸寸滑出,上面裹满了黏稠拉丝的淫汁,在烛光下泛着湿淋淋的油光。
三十余双眼睛眼睁睁看着那根假阳具被完全抽出,穴口被撑开的嫩肉还没来得及合拢,一股清亮的淫水便从穴口淌了出来顺着黑丝大腿往下流。
“诸位都是合欢宗弟子,今夜宗主亲自教学,好好看,好好学。”
堂下鸦雀无声。有人的脸红了,有人下意识夹紧了腿,但没有人移开目光。
顾闲解开自己的腰带,那根早已硬挺到充血的肉棒弹跳出来。
龟头紫红油亮,棒身青筋密布,整根东西又粗又长,龟头抵在清欢肥嫩饱满的阴阜上时烫得她浑身一颤。
“现在是什么感觉?”
“……顾道友的肉棒,抵在妾身骚屄的门口。”清欢的声音不大却清晰,每个字都灌满了发情的雌媚,“好烫,妾身的骚穴已经被烫得流水了。妾身等了几百年才等到的肉棒,终于要插进妾身的身子了。”
顾闲挺腰,龟头撑开两片湿淋淋的肥厚阴唇挤进了穴口。
清欢扬起的脖子里炸出一声长长的淫叫。
几百年没被真肉棒插过的阴道第一次被撑开,那一圈紧窄的穴口肌肉死死绞住龟头,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的龟头夹断。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正在一寸一寸地被这根滚烫的雄性巨根撑开碾平,每一道褶皱都被迫张开迎接这个陌生又滚烫的闯入者。
顾闲保持插入到一半的深度:“清欢,和你的弟子讲一讲,现在是什么感觉。”
“撑……撑坏了……骚屄被撑坏了……可是……好舒服……比自己用假阳具舒服多了……活生生的肉棒在妾身穴里一跳一跳的,啊又一跳,顶到了骚屄里面妾身自己碰不到的地方……”
顾闲猛地一挺腰,整根肉棒一插到底。龟头狠狠撞上宫颈口,那圈软肉被撞得剧烈收缩。
“哦哦哦哦哦哦哦……!”
清欢大口大口地喘了十几息才把白眼翻回来,嘴角挂着拉丝的口水,声音又沙又甜:“清欢现在……骚屄里插着顾道友的肉棒,这根肉棒有妾身小臂那么粗,妾身的骚屄每一寸骚肉都在嘬它的形状,妾身能感觉到上面每一条青筋在突突地跳,还有龟头硬邦邦的棱角,整根烫得妾身的骚屄都要化了。妾身等了几百年才等到这根肉棒,它就是妾身骚屄这辈子唯一的挚爱。”
她说这番话的时候语调淫媚骚甜,像是在说给弟子们听,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每个字每个词都裹着黏稠拉丝的欲火。
顾闲揪住她两颗硬挺挺翘在肥厚乳晕上的乳头开始打桩。
肉棒拔出到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一插到底,每一次抽送都碾平她阴道里每一道紧致贴合的淫褶媚肉,每一次插入都撞开宫颈口把龟头嵌进子宫入口。
清欢那对裹在黑丝蕾丝里的爆硕乳山随着每一次撞击都在空中甩出白花花的淫浪,臀肉被他的小腹撞得啪啪作响,溢出的臀浪一路从大腿根震到腿弯。
“啊啊啊啊啊……又被撞开了子宫又被撞开了骚屄要被捅穿了……清欢现在这条骚屄把整根肉棒吞到了最里面,龟头正在撞清欢的子宫口,清欢的子宫口被撞得松开了半寸正在吸龟头,还有清欢这对不要脸的大奶子正在被顾道友揪着奶头玩,还有清欢这屁股,这屁股上的肥肉在乱抖!”
顾闲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她刚刚那番淫词浪语已经彻底点燃了他的兽欲,他松开揪着奶头的手转而掐住她的肥臀,将两瓣肥腻的臀肉往两边掰开,让整根肉棒能插得更深。
屁穴里那根黑色假阳具被臀肉夹得摇摇欲坠,小穴里的淫汁被高速抽送搅成了淡白色的细沫挂满了肉棒棒身也糊满了她的穴口周围,两人交合处发出的咕啾声比任何时候都响。
“你的屁穴里还塞着假阳具,这里呢?这里感觉怎么样?”
“屁穴……屁穴里的假阳具在被肉棒隔着一层肉挤来挤去,好像两根肉棒在同时插清欢的骚屄和屁穴,清欢被插得好爽,前后两个洞都被塞满了,假阳具被挤得进进出出一抽一抽的,可是假阳具比不上顾道友的肉棒烫,脑浆都要被插化了,齁哦哦哦哦哦……!”
她的白眼又一次翻起,舌头长长地吐出来耷拉在下巴上。
宫颈口在极限收缩后骤然失力,一股滚热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顾闲的龟头上。
黏稠的淫汁从被肉棒撑满的穴口缝隙中挤射出来喷在地上,将她站立的小腿淋得透亮。
顾闲在她高潮痉挛的阴道里又猛插了十几下,然后用力一顶将龟头死死嵌进宫颈口,精关一松。
浓稠滚烫的白浊雄精灌满了她苦熬几百年的老处女子宫,一发接一发地冲击着宫腔内壁,将整间宫房灌得满满当当,多余的浓精从子宫口溢出顺着肉棒棒身往外淌,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滑下,在大腿上拉出一道道白浊的精痕。
合欢宗分部的议事大堂里三十余名内门女弟子鸦雀无声。
顾闲横抱着清欢从太师椅上站起来时清欢整个人还挂在他身上抽搐,裹着黏稠淫汁的棒身在烛光下泛着湿淋淋的油光。
她小穴里灌满的浓精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油亮的大腿上拉出好几道白浊的精痕。
那身黑丝蕾丝情趣内衣早就被揉得皱巴巴的,吊带从肩头滑落半挂在臂弯,两座肥白爆硕的乳山几乎全露在外面,深红色的肥厚乳晕上还叠着几道被手指捏出来的红印。
大堂里三十余双眼睛眼睁睁看着她们端庄优雅的宗主像条发情的母畜般挂在男人身上大口大口喘息,嘴角挂着拉丝的口水,舌头还搭在唇外没收回去。
弟子队列中一个站在前排的年轻女修终于忍不住了。她叫司棋,万象初期修为,天资不错,下意识脱口而出:“宗主……这到底怎么回事?!”
清欢趴在顾闲肩头颤抖着抬起脸:“顾道友……是纯阳仙体……最适合与合欢宗太上合欢功双修。在座弟子……谁若想与顾道友双修……可自行与他商量……”
这话一出台下三十余名女修齐刷刷变了脸色。
纯阳仙体,这四个字在合欢宗的典籍里被列为传说级的双修体质,和这样的体质双修堪称许多合欢弟子的梦想。
合欢宗的规矩是,入宗弟子以合欢功法为根基修炼,一旦找到合适道侣正经双修就算结束弟子身份,之后是要升为长老,或者是自动脱离合欢宗,由弟子自行决定。
所以此刻站在这大堂里的三十余名内门弟子全是处女,眼下这个年轻男人刚刚在她们面前把宗主操到了失神,还是传说中的纯阳仙体,还长得这么顺眼。
好几个女修的呼吸已经变快了,目光在顾闲身上扫来扫去。
顾闲哈哈一笑把清欢往上颠了颠让她在自己怀里靠得更稳,目光扫了一圈堂下那群表情各异的女修:“此事明日再议。今日我要先把清欢仙子喂饱。”
他抱着清欢转身往寝宫方向走去。
身后三十余双眼睛目送两人消失在雕花木门后寂静维持了片刻然后炸开了锅,一群女修七嘴八舌地把司棋围在中间叽叽喳喳说个没完。
寝宫的门被顾闲用脚后跟带上,门闩落下的声音在满是媚香的房间里轻轻一响。
他把清欢放到床上。
清欢软绵绵地趴倒在锦被上,那对被黑丝蕾丝勉强裹着的肥硕爆乳被压在身下挤成两坨扁圆的肉饼从身体两侧溢出来。
她肥熟的大屁股高高撅起,臀沟里那根黑色假阳具的底座正对着顾闲。
顾闲伸手捏住那根黑色假阳具的底座往外拔。
肛塞不比小穴里的假阳具,更粗更长表面还有一圈圈的螺纹。
拔出来的时候清欢闷哼了一声,屁穴被螺纹刮过时整个人颤了一下,整根假阳具完全拔出来时她小腹都在抖,黑色的棒身上裹满了透明肠液,在烛光下泛着湿淋淋的油光。
顾闲把假阳具丢到一边双手掐住那两瓣肥腻的臀肉往两边掰开。
几百年没被真肉棒碰过的屁穴紧闭着,那一圈淡粉色的肛肉被掰开时微微收缩,像是含羞草被碰了一下。
他把龟头抵上肛口,滚烫的触感让那一圈肌肉猛地收缩了一下却被他牢牢掐住屁股掰着臀缝根本合不拢。
清欢把脸埋在锦被里闷闷地叫了他一声,说不清是害怕还是期待:“顾道友……妾身后面也是第一次……”
“那就由在下取走了。”顾闲挺腰往前一送。
龟头撑开肛口那一圈紧窄的括约肌挤进了从未被闯入过的直肠入口。
清欢咬着被角嗯了一声,肛门被撑开时那股胀感和阴道第一次被撑开完全不同,直肠内壁分泌的肠液让进入并不干涩但紧致的程度远超她的想象。
限箍着龟头下方的冠部,紧得顾闲都有点发疼。
他掐着她的肥臀继续往里推整根肉棒一插到底。
直肠被完全填满的胀感让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哼,两瓣肥腻硕臀被他的小腹撞得啪的一声闷响,臀肉荡出来的波浪从屁股一路滚到腰窝。
顾闲开始抽插。
直肠的高热和异样紧致裹得他头皮发麻,每一次拔出都让那一圈肛肉翻出来一点,每一次插入又连带着翻出来的嫩肉一起撞回去。
清欢趴在床上双手抓紧锦被,臀后的爆尻被撞出阵阵急促的肉浪,噗嗤噗嗤的肠液被搅动的声音混着小穴里倒灌出来的精液被挤压的咕啾声再揉进囊袋撞击肥臀的啪啪脆响,三股声音搅在一起把她最后一丝矜持碾得粉碎。
“齁噢噢噢噢噢噢!!屁穴被插坏了屁穴被插坏了!”她把脸从被角里抬起来,嘴张到最开,舌头长长地吐出来耷拉在嘴角,媚眼翻白,脸上那副端庄的宗主面容早已不见,“肉棒在妾身屁穴里一跳一跳的,啊啊啊啊啊又顶上来了,顶到妾身屁穴最里面了那里从来没有人碰过……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屁穴要坏了要坏了要坏了!”
她话没说完顾闲猛地一挺腰,龟头碾过直肠某处凸起让她整条腰都弓了起来,声音戛然而止只剩喉咙里咕噜咕噜的闷响,小穴里残存的精液混合着新喷出的淫汁从穴口喷出一道清亮的弧线溅在锦被上。
几百年没被人碰过的屁穴第一轮抽插就高潮了。
顾闲没有放慢节奏。
他揪住她两瓣肥臀继续打桩,每一次都拔到只留龟头卡在肛口再狠狠全根没入,直肠深处仿佛要把他整根肉棒连同卵袋一起吞进去。
那圈肛肉每次拔出时都会箍着龟头冠状沟往外翻,插回时肠道紧紧包裹棒身,穴道还会不自觉地蠕动,像一张生涩小嘴在笨拙地吮吸。
“清欢,”顾闲边操边问她,“我把你操的爽不爽,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清欢颤抖着撑起上半身回头看他。她的脸上眼泪和嘴角的口水混成一片,那双凤眼里已经没有天人修士的骄傲,只有赤裸的母畜痴态。
“感……感觉……”她一边被操得一耸一耸的,一边断断续续地回答,“感觉妾身这几百年白活了。以前每天晚上夹着假阳具自慰,以为那就是舒服了,妾身完全错了。假阳具根本没法跟顾道友的肉棒比,肉棒又烫又活,每一下都撞在妾身自己怎么都碰不到的骚肉上,每一下都把妾身的屁穴操得想哭,哦噢噢噢噢噢噢射了射了!!”
两人交缠着滚倒在床榻上,清欢那具肥熟到令人窒息的焖骚雌肉被顾闲压进锦被深处。
“哦齁哦哦哦❤!!又插进来了又插进来了……”
清欢仰起脖子炸出一声沙哑的媚吟。
顾闲的肉棒再次捅进她刚被开苞的屁穴,直肠里还残留着上一发浓精的余温,这一插直接把那些黏稠的雄汁从肛口挤了出来在棒身周围拉成一圈白沫。
她的屁穴已经被操成了深红色,那一圈肛肉箍着棒身不停地痉挛。
顾闲揪着她两瓣肥腻爆硕的臀肉开始今晚不知第几轮的打桩。
他的小腹撞在她焖熟肥尻上发出啪啪啪啪的脆响,那两瓣肉山似的屁股蛋被撞得荡出一波又一波白花花的肉浪,臀沟里糊满了精液和肠液搅成的黏稠白浆,每次撞击都拉出无数根细长的银丝。
“不行了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屁穴要被操坏了……哦噢噢噢噢噢噢❤❤!!!”清欢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连串闷闷的母猪尖叫,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浸湿了大半个枕面。
她那对裹在黑丝蕾丝里的爆硕乳山被压在身下挤成两坨肥白肉饼,深红色的肥厚乳头从黑纱边缘挤出来在锦被上蹭得硬挺挺地翘着。
窗外夜风拂过合欢树,满树粉白花瓣簌簌落了一地。焚金城万家灯火渐次熄灭,只有这间寝宫的烛火一直亮到深夜~
第8章 超级合欢宗大银趴,清欢露出邪恶痴女面目!? 顾闲起床时天光已经大亮,焚金城深秋的阳光从窗棂缝隙里漏进来砸在床沿,落成几道细长的金线。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晨勃顶起的裤子,又看了看空荡荡的床铺,清欢不在。昨晚她裹着的那身黑丝蕾丝情趣内衣被揉成一团皱巴巴的破布丢在床脚,上面还沾着已经干涸成淡黄色斑块的浓精和淫汁,在晨光下泛着几道湿痕。 他还没开口喊人,一具肥熟到令人窒息的雌肉就从外面扑了过来。清欢今天换了一身更加繁复精致的白色蕾丝吊带内衣,层层叠叠的镂空花纹在胸前盘结成爱心的形状,白银丝线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珠光。该遮的地方一个没遮——两座肥白爆硕的乳山从镂空花纹的缝隙中满溢出来,深红色的肥厚乳晕刚好卡在蕾丝边缘,硬挺挺的乳头翘在乳晕正中央,像两颗熟透的蜜枣等着被含进嘴里。下身是一条同样繁复精致的白色蕾丝吊带袜,大腿内侧照例开了两道口子,小穴和屁穴全露在外面。昨晚被他操得红肿的穴口还挂着一道没擦干净的白浊残精,肥嫩的阴唇被操得微微外翻,露出里面嫩红的穴肉。 清欢跪下,伸手解开他的裤带。昨晚被他开苞了两个洞又灌了不知多少发浓精的合欢宗宗主此刻把脸凑到他胯下,深吸了一口隔夜积攒的雄性腥臭,然后伸出那条细长的软舌,从睾丸一路舔到龟头顶端,在两颗卵袋上各留下一道湿淋淋的唾液痕迹。那条舌头又细又长,舌尖灵活地钻进包皮缝隙里转了一圈,将隔夜残精和包皮垢一并刮下来卷进嘴里咽下。 “顾道友晨起的雄精,憋了一整夜,妾身可得好好品尝。”清欢用舌尖戳戳马眼,舌尖带出一丝黏稠的透明先走液拉到唇边断成两截。她仰起脸痴痴笑道,“这味道,真教妾身喜欢,恐怕不知多少女子单是闻着就走不动道了。” 顾闲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往自己胯下压紧。清欢顺从地张开嘴含住整根肉棒,那条长舌在口腔里也没闲着,缠着棒身,随着吞吐的动作不停地撸动。她能一口气吞到最底,整根肉棒插进食道里,喉管被撑得隆起一道棍状凸起,然后她收紧喉肉用力嘬住龟头往外拔,拔到只留龟头卡在唇边再狠狠吞回去。这是昨晚她在被操烂的间隙里练出来的深喉口交,几百年的老处女头一回接触男人的身体,学得比任何一个女子都快。 “你这母猪,用力点,我要射了。”顾闲闷哼一声。 清欢却把嘴拔了出来。她用手撸着满是口水的湿淋淋肉棒,仰脸神秘地笑道:“不急。妾身给顾道友准备了一份礼物,请随我来。” 顾闲也是好奇,忍下射精的欲望同清欢走着。 清欢带着顾闲穿过几条走廊,来到合欢宗分部后院。这院子比前院更僻静,角落里的合欢树遮天蔽日,地上落满了粉白花瓣。后院正中央立着一面凝胶墙——透明的淡粉色凝胶被灵力固化成一整堵半人高的矮墙,墙面上下各嵌着一排金属锁扣,锁扣里卡着十几对女人的屁股和大腿。每对屁股都被凝胶墙固定在齐腰高的位置,上半身完全没入墙体另一侧,只有从胯部到膝盖的一段裸露在墙这边。大腿被金属锁扣分开固定成八字形,小腿裹着不同款式的丝袜——白丝、黑丝、蕾丝、渔网——每一对腿都在微微发抖。十几对屁股并排嵌在凝胶墙里,肥瘦不一,形状各异。有的臀肉饱满弹实,有的肥腻软熟,有的小巧挺翘,有的宽扁浑圆。每一对屁股都被人精心清洗过,臀缝里干干净净只涂了一层薄薄的润滑精油,在晨光下泛着湿淋淋的油光。 此起彼伏的呻吟声从凝胶墙另一侧传过来,有压抑的闷哼,有急促的喘息,还有几个发抖的声线在叽叽喳喳。春药的味道混在满院合欢花香里,甜得发腻。 “这些都是自愿与顾道友双修的内门弟子,妾身自作主张就把她们全制成了壁尻献给顾道友,都提前喂了春药,现在她们已经完全发情了,只等顾道友享用。”清欢说着走到墙边蹲下,伸手拍了拍离她最近的那对白丝肥臀,那两瓣臀肉被拍得颤出几轮白花花肉浪,墙那边立刻传来一声压着嗓子的短促尖叫。 顾闲走到离他最近的一对屁股前。这对屁股不算太大但形状极好,臀肉紧致弹实,裹着一层薄薄的白色吊带丝袜,大腿内侧的丝袜开口处露出一道淡粉色的紧闭肉缝。阴唇很薄,紧紧闭合时只剩一道细细的粉线嵌在两瓣臀肉之间,像一枚合拢的贝壳。屁股的主人似乎感觉到有人走到了自己身后,两条白丝大腿猛地绷紧,臀肉微微抽搐着往里缩了缩,但被锁扣固定住的腿根本合不拢,只能徒劳地夹紧臀缝,却把穴口挤得更明显了几分。 顾闲伸手掐住那两瓣臀肉往外掰,臀缝被掰开的瞬间穴口那两片薄薄的阴唇也跟着张开了一点,露出里面嫩粉色的穴肉。他另一只手扶着早已硬挺到充血的肉棒,龟头抵进臀缝,在穴口上方那道浅褐色的肛口和穴口之间来回蹭了两下。白丝屁股的主人浑身剧烈地抖了一下,两条大腿内侧的丝袜开口处能看见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正沿着腿根往膝盖蔓延。她隔着凝胶墙看不见身后,只能感觉到一根滚烫的硬物正抵在自己臀缝里来回蹭,春药把她的神经末梢烧得异常敏感,龟头上的每一条青筋她都能隔着穴口的嫩肉感受得清清楚楚。 “顾前辈!”她尖叫出声,声音又急又抖,“司棋的穴好难受!好痒啊!顾前辈您快些插进来,快些破了司棋的身子吧!您插进来,插进司棋的屄里来,求您了,您快些!” 清欢半跪在凝胶墙侧面的软垫上,仰着脸看顾闲掐住那对白丝臀瓣往外掰开。 “顾道友,这份礼物可还满意?” “哈哈哈,非常满意。”顾闲挺腰,龟头抵进穴口。 “哈啊~顾前辈这就要插进来……这就插进来了噫咿咿!?”她话没说完,顾闲的龟头就撑开穴口那两片薄如贝壳的嫩肉挤进她从未被闯入过的处女阴道,“撑坏了撑坏了司棋的屄被撑坏了可是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不对不对……哦!!?这根肉棒在司棋屄里一跳一跳的好烫好烫,呜咿咿怎么会这样司棋的骚屄自己吸上去了,前辈就要猛肏司棋了好丢人好丢人,可是忍不住……!!齁噢噢噢哦哦!” 顾闲那边是她那白丝嫩臀荡出的层层肉浪,这边是清欢跪在地上,晨光落在她仰起的脸上,那对风骚眸子正痴痴地瞪着眼前两颗被晨光照得油光发亮的睾丸。 “顾道友的后面就由妾身来服侍吧。”她四肢着地爬过去,将脸埋进顾闲的臀缝,鼻尖贴上他肛门时深吸了一口那股纯阳仙体独有的雄性体味,然后探出那条细长的软舌,舌尖轻戳他的肛门口。触到他的肛口时,她的屁穴和小穴同时绞紧了昨晚顾闲灌进去的浓精,硬挺的乳头翘得更高了几分。她开始舔舐,舌尖绕着肛门画圈,将每一道褶皱里的味道都刮下来卷进嘴里细细品味。 另一边,顾闲方才夺走了司棋的处女,又立刻拔出肉棒。 司棋的小穴还没来得及有任何心理准备,就被墙后的顾闲一个挺腰操了进去。她张大嘴却没有声音发出来,只是全身剧烈地抖了一下,两条白丝大腿内侧的开口处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沿腿根一路蔓延到膝盖。然后顾闲开始抽插,带得她整个身子在凝胶墙里前后晃动,臀肉被撞出口口白花花肉浪。 “这种级别的打桩?会变成笨蛋的……噢噢哦哦!!!”她还没反应过来,顾闲已经掐紧她两瓣臀肉开始了打桩爆肏。肉棒每一次都拔到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一插到底撞开她处女子宫口把龟头嵌进去。她那双白丝嫩腿在锁扣里拼命蹬踢,小腿上的丝袜蹭出一道道皱褶,小穴里的淫汁被高速抽送搅成淡白色的细沫挂满棒身也糊满了穴口周围。 “咿咿咿咿哦哦哦!!!司棋的屄要被爆奸!要没力气惹!” 每次龟头撞上宫颈口她都会喷出一大股淫汁浇在他龟头上,那股水量不像是正常分泌,更像是某种体质被激活之后的潮吹。他的阴毛被她喷出的淫汁打得透湿,黏稠的清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的小穴里那种层层叠叠的肉箍正在疯狂地箍他的棒身,每一道肉箍被突破时都爆发出剧烈的吮吸力,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整根肉棒吞进去。她的宫颈口也在痉挛,一张一合地亲着他的马眼,每次亲上来都吸出他一股先走液。 顾闲没有忍,也懒得忍。他用力掐紧那对白丝嫩臀,十根手指全部陷进弹实的臀肉里,然后狠狠插到最深,龟头撞开层层肉箍嵌进她宫颈口的软肉里,马眼对准子宫入口松了精关。浓稠滚烫的白浊雄精一股接一股地灌满她从未被任何雄性进入过的处女子宫,灌得她整个人都在痉挛,灌得她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 “哦噢哦噢噢噢噢噢……!!!!!顾前辈!?射进来了……射进司棋屄里了!!灌满了灌满了子宫被灌满了……嗯咿咿咿咿!!!!!要高潮了要高潮了前辈的鸡巴把司棋的子宫射满了……!” 司棋浑身剧烈弓起,套在白丝袜里的脚趾蜷成一团,阴道开始节律性地痉挛,一圈圈肉箍从宫颈口向穴口依次收缩把肉棒里的残精全部刮进子宫。随即清亮的淫汁从被撑满的穴口缝隙中挤射出来喷在地上,将她的白丝小腿淋得透亮。 顾闲拔出肉棒,龟头脱离时发出清脆的啵声。司棋整个人垮在凝胶墙里大口大口喘息,穴口被撑开还没合拢,一股白浊浓精缓缓从里面淌出来顺大腿内侧滑进丝袜。 精液的气息在后院里蔓开。那股腥浓的纯阳雄臭混在合欢花甜腻的催情秘香里,搅和成一股呛人的黏腻骚香。 墙那边立刻炸了锅。 “司棋你这个臭丫头!平时在宗门装得人模人样的,刚才叫成什么样了?打桩都喊出来了,可真是疯了!”一条渔网袜美腿蹬得锁扣哐哐作响。 “嘻嘻这位顾前辈的精液好臭,好恶心,不过我好喜欢这味道……忍不住要高潮了……嗯噢噢噢噢!!!!!”一个闷骚的声线刚挑衅完就自顾自地在墙壁那边泄了身子,压抑的闷哼和急促喘息从墙的另一侧传过来。 “这腥臭味……哈啊~怎么闻一下就子宫发痒……呜顾前辈,快把司棋的阴精当润滑液用插进侍书的屁股来吧!侍书要用她的水润滑然后被前辈的肉棒破处穴口!前辈快些插进来快些让侍书彻底成为前辈的小母狗吧!” 凝胶墙上一排屁股对着顾闲。白丝、黑丝、蕾丝、渔网,十几对大腿在小幅度高频颤抖,穴口一张一合往外吐水的咕啾声听得清清楚楚。 顾闲吸了吸空气中那股精液和淫汁混匀的黏腻骚香,斜后方那对蜜色翘臀正中间嵌了一道粉嫩嫩的紧闭肉缝,大腿又细又长裹着网眼密集的丝袜,大腿内侧开了一道口子露出蜜色臀肉下半截光滑紧致的小麦色肌肤。这个肤色配上渔网袜骚得浑然天成。 “刚才是你说要把你当小母狗的?”顾闲提着她两瓣蜜色臀肉往两边分开。 “是……是侍书说的……唔嗯嗯嗯嗯嗯嗯!!!”蜜色屁股的主人后半句话被一根突然捅进来的粗长肉棒直接顶回嗓子眼。顾闲掐着她臀肉开始抽插,蜜色臀肉滑腻弹实,每次撞上去都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响。 清欢从顾闲臀后站起身来,换了个角度跪下,继续用那条细长软舌为他清理肛门。“唔啾……噗噜噜噜~~~” 她的嘴重新贴回他肛门,舌头再次搅动。 顾闲一边操着这个叫侍书的蜜色屁股,一边拍了拍旁边那对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的肥熟白丝肉臀。这对屁股比司棋的大了整整两圈,臀肉肥软熟腻得过分,两瓣臀丘挤压出深不见底的臀沟,白丝吊带袜在大腿根部勒出一圈软糯肉环。 “你叫什么名字?” “咿!?”肥白屁股剧烈地抖了一下,两只裹着白丝的小腿在锁扣里拼命蹬踢,“妾妾妾身……访琴!前辈问访琴名字了访琴要激动得高潮了……不对不对,访琴不能现在就高潮!访琴还没来得及被前辈宠幸不能高潮,访琴要留着身子等前辈插!” “哦?你平时会自慰吗?” “访琴几乎每天都要熬夜自慰,昨天晚上练功的时候想着前辈在临幸宗主的样子就用手自慰了三次……” 她那张嘴一开就合不上,满肚子话像是决了堤的洪水一样往外涌,可惜顾闲只来得及多拍几下她那肥熟屁股,还没多问几句,就被侍书的阴道突然缩紧咬得射了出来。身后清欢的长舌在直肠里狠狠搅了一下,整张脸都埋进顾闲结实有力的双臀间死死嘬住他肛门口。顾闲闷哼一声,胯下发力狠狠捅进侍书直肠最深处,精关一松——浓稠白浊的滚热雄精全部灌进侍书的屁穴深处。 “前辈在侍书屁眼里射了噗咿咿咿咿咿咿!!!!”侍书扬起脖子炸出一声长长的闷哼,被精液烫得整条直肠痉挛抽搐,蜜色翘臀在顾闲手中剧烈颤抖,屁穴肛口死死箍住棒身往外挤,把整根肉棒里的残精全部吸进直肠深处。然后她整个人垮在凝胶墙里大口大口喘息,肛门口慢慢渗出一小股白浊浓精从渔网袜大腿内侧淌下来。 顾闲拔出肉棒,低头看了眼清欢。她吃得满脸是汗,白色蕾丝吊带内衣早被汗浸得半透明了,两座肥白爆硕的乳山从镂空花纹里溢出更多白花花乳肉。 “张嘴。”顾闲握着自己刚从侍书屁眼里拔出来的湿淋淋肉棒对准她仰起痴等的脸。清欢马上张大嘴伸出舌头,用手同时快速撸动棒身,另一只手还不忘按摩他两颗油光发亮的睾丸。 浊白的浓精从马眼爆射而出,一道接一道浇在她脸上=,跨过鼻梁喷进她大张着的嘴里,打在深红色的肥厚乳晕上从乳头尖端往下淌,飞过额头溅进她的发髻。清欢的舌头一沾到精液就本能地缩回去闭上眼睛细细品味,喉间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 “妾身……又让顾道友费精了……唔啾……”她用手指刮下额头上的精液送进嘴里,满脸痴笑,“这雄精的滋味比合欢宗秘香还催情,每一滴都浓缩了您的雄性灵气,要是能天天被顾道友这样颜射……妾身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顾闲没理她,已经走向下一对屁股了。 这对屁股裹着黑色蕾丝吊带袜,臀型小巧挺翘像两瓣蒜,臀肉紧致弹实,蕾丝边缘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两腿之间那道淡粉色的肉缝正不住往外淌水。顾闲刚走到她身后还没伸手,她就急着把屁股往后送。 “若云!”顾闲还没开口她就报上名字,“晚辈名叫若云,平时每天自慰一次,周末多一次,想要被前辈从后面抓住屁股狠狠操,操到站不住腿,求前辈快些破了若云的身子,若云听司棋叫成那样屄里痒得受不了,呜咿咿咿咿咿!!!!!” 顾闲插进去的时候若云那小巧肥臀猛地弹了一下,黑色蕾丝大腿内侧的开口处肉眼可见地泛起一层鸡皮疙瘩。她的小穴是重重肉箍型,刚插入龟头就被第一道肉箍卡住,那圈紧窄的嫩肉死死箍着他的冠状沟往里嘬。每突破一道肉箍她都会发出一声拖长的尖叫,每往深处进一寸她的蕾丝小腿都会在锁扣里拼命蹬踢像是要逃跑。 “若云,别乱动,你这样我就不好插入了。”顾闲将她两瓣紧致弹实的黑丝臀肉死死固定住,十根手指全部陷进小巧臀丘里。 “对不起,是前辈太舒服了哦哦哦,若云不跑齁哦哦,若云乖乖让前辈插,要去了要去了咿咿咿咿咿!!!!!!” 顾闲继续往后院深处走。下一个是裹着半透明白丝连裤袜的屁股,开裆短得只露出粉嫩嫩的穴口,臀肉肥软程度是访琴那个量级的,两瓣焖熟雌肉堆叠出一整座颤颤巍巍的肉山。这个叫小雪,平时懒得自慰,只想被男人用手捏住肥屁股插烂子宫肏成母猪。顾闲对她的要求从善如流掐住那对焖熟肥臀十根手指全部陷进肥软臀肉,一口气整根肉棒捅进她小穴最深处的子宫口狠狠打桩。 “对……就是像现在这样打小雪的骚屄!!小雪身材这么好就是为了让前辈使劲操……前辈操死小雪了小雪要变成母猪了!咿咿哦哦咿咿……前辈快些把小雪的子宫射满吧!” 顾闲射满小雪子宫的时候,她两瓣焖熟肥臀在他手中剧烈颤抖,小穴痉挛着从穴口缝隙里挤喷出大量清亮淫汁。青石板地面从这头到那头溅满了一片片深色水渍,有的区域已经浅浅积了一层水洼。 等到把这面壁尻完全肏过一遍,已经是下午时分。 太阳仍然高悬在空中,每一丝光线落在这个疯狂的后院里都似乎被染成了淫靡的绯色。石板地面上撒满了泼墨般一块一块的白浊精浆,空气里弥漫的雄性腥臭和春药甜腻气息混成了云雨过后特有的浓烈味道。十几对壁尻大半还在漏着精没有停止,从不同形状的穴口缓缓溢出午后依然滚热的浊白浓汁,裹在各色丝袜里顺着大腿腿根的肉弧流下,将丝袜浸得油亮透肉。 清欢跪在石板地上大口大口喘息,满脸糊满了浓精,从额头到下巴全挂着一层快要流下来的浊白精液,肥硕的巨乳上搂着一滩淡黄色的稀薄体液。卡在壁尻墙中的弟子们正有气无力地闲聊——司棋别过头喘息着,抚琴正满脸通红地被侍书拽着问破处的感受,更多弟子还在轻喘着没有缓过来。精液和淫水在她们的屁股和腿上正半干不干地凝结成淡白色斑块,偶尔有人笑骂或者吐槽了一句,声音哑得自己也认不出来。欢声淫语还没完全停歇,这处后院已经被腌成了一座满是美肉淫臀的骚臭肉壶乐园。 顾闲在这凝胶壁尻墙前流连忘返,与十几女修淫乐到了晚上,他才意犹未尽地解开女修们的枷锁,而清欢又提议去泡个温泉,众人便欣然前往。 温泉池水被月色蒸成乳白色的雾气,满院的合欢花瓣落了厚厚一层在青石板上,有几瓣被夜风卷进池子里,泡得发软贴在顾闲肩上。 白日在凝胶墙上被他挨个破处的合欢宗内门弟子大半泡在池中。这池子原本是给女修专用的药浴灵泉,水质滑腻微甜。此刻十几个刚丢了处子身的年轻女修正用各自的身体替顾闲擦拭侍奉,司棋跪在他左腿边,把自己那对弹性极好的白丝嫩乳涂满了灵泉皂液,双手托着乳根将他整条小腿裹进乳沟里上下滑动,她那头乌黑长发被水汽打湿黏在脸颊上。访琴占了右腿,她比司棋肥熟得多,两座焖熟的肥白巨乳把他的小腿连同膝盖一并吞没在乳沟里,乳肉从大腿两侧满溢出来堆成两坨软糯的肉饼。侍书和若云各抱着一条胳膊,用自己涂满皂液的奶子替他擦洗小臂与指缝。其她几个女修在温泉水汽里若隐若现,有的在替他搓背,有的被灵泉水蒸气蒸得满面潮红摊在池边有气无力地蹬着腿,裹在各色丝袜里的小腿肌肤在热水中泡得泛粉。 清欢靠在顾闲怀里。她那层镶着合欢花银纹的白色蕾丝吊带内衣在池水里早已湿透,蕾丝银线挂满水珠,两座肥白爆硕的乳山浮在水面上随微波轻晃。深红色的厚实乳晕顶着两颗翘挺挺的硬乳头,乳头尖端挂着几滴被顾闲啜过的分不清是天泉还是口水。她被顾闲撩开的衣襟下面那条繁复精致的白色蕾丝吊带袜也早就泡透了,大腿内侧开口处露出的两颗湿淋淋肉洞还在往外缓缓渗出白日那场疯狂残留在子宫与直肠深处的白浊精浆,细丝入水即化成薄薄的黏液铺在她肥厚腿间的水面上。顾闲把脸埋进她乳沟里,舌尖在深红色厚实乳晕上画着圈圈然后含住硬挺翘乳头用力一吸,清欢仰起脖子发出一声软腻的闷哼,乳尖在他嘴里翘得更高。 他舔了片刻,清欢忽然开口,又软又甜:“顾道友,你与妾身这身体如此契合,不若你加入合欢宗?” 顾闲把脸从她乳沟里拔出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顺手将她往怀里带了带,让那对肥白巨乳重新贴上自己胸口。“我是天剑门的人,不会离开的。”他说得随意,“不过合欢宗与天剑门以后倒是可以多多交流。” 清欢用食指在他胸口画着圈,指尖划过他锁骨窝时多停了一拍,嘴里拉长调子哦了一声:“那便在合欢宗多留些时日,纵享男欢女乐便是。”她说着将腿从水下抬起来勾住他的腰,那条裹着湿透白丝的修长肥腿在月色下泛着油亮水光。 顾闲捏了捏她肥臀上的软肉:“双修都是第一次效果最好。我现在已经和你做过,也和你的弟子们做过,修为大涨,再怎么留下去也就这样了。”他松开手,靠回温泉池边,“接下来还要去南荒五毒教。不管是探查妖域情况,还是向五毒教问罪或者帮助他们,都还有很多事要做。再过一两天就打算走了。” “顾道友还真是绝情,夺了我们这么多姑娘的身子,结果说走就走。” 清欢笑着,她低下头重新吻住顾闲的唇,那条细长软舌钻进他口腔里缠住他的舌头慢慢地搅。这个吻和之前的骚媚饥渴不太一样——她的舌头每在他口腔内壁刮一次,都好像有无数细小到不可见的微粒顺着唾液渗进他的口腔黏膜里。那些微粒无色无味,混在合欢宗宗主本就如糖似蜜的香唾里根本分辨不出来。 顾闲只觉得她的唾液今天尝起来格外香甜,却不知道清欢在吮他舌头的同时正用舌尖将他口腔内壁每一寸都涂满了合欢宗最高品级的媚药——太上合欢散。 清欢将舌头从他嘴里抽出来,唇间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断在他下巴上。她舔了舔嘴角,凤眼里翻涌着说不清是痴迷还是深意的暗色。 “那妾身就在此恭候顾道友凯旋了。” 温泉水汽氤氲。 顾闲泡在池中央,背靠光滑的温泉石壁,只觉身体越来越热,从小腹深处往外翻涌的燥火,顺着经脉爬遍全身,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他也没在意——跟十几个绝色女修同浴,本来就不可能冷静,胯下那根肉棒早就硬挺挺地从水面下翘起来,龟头露出水面,在月光下泛着紫红色的油光。 他随手抓住身边一个女子的头发。手指缠进湿漉漉的发丝里,往自己胯下一按。 是司棋。她的脸被按进水里又提出来,满脸水珠顺着尖下巴往下滴,几缕碎发黏在脸颊上。她抬眼看清眼前这根粗长硬挺的肉棒,瞳孔里炸开一片痴迷的亮光,然后张大嘴巴含住龟头,整张小脸埋进顾闲胯下,白嫩小屁股在水面上翘得老高。 顾闲闷哼了一声。那条小舌头转着圈舔他的冠状沟,舌尖戳进马眼搅了一圈,整张小嘴死死嘬住龟头往外拔,两腮都凹了进去。她的嘴在水下吞吐得太猛,水面翻出一大串气泡,咕噜咕噜的水声混着她含糊不清的吮吸声在水汽里回荡。 旁边的若云和访琴嫉妒得眼都红了。访琴那对肥软白嫩的巨乳贴上了顾闲的左臂,两颗硬挺乳头蹭着他的肘关节。若云从右侧贴上去,小舌头舔他锁骨上的水珠。小雪从背后搂住他的腰,将自己两瓣肥软臀肉夹住他的后腰上下碾磨。 顾闲脑子不太灵光了。眼前的画面像是隔着一层磨砂玻璃,女人的脸一张张叠在一起分辨不清。只有身体的本能被放大了无数倍:司棋的舌头在龟头上画的每一个圈,访琴乳头蹭在手臂上的每一处触感,若云舌尖舔过锁骨的每一下滑动,都清晰得像是拿刀子刻进神经末梢里。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眼前开始泛红。 清欢从池边缓缓起身。湿透的白色蕾丝内衣紧紧贴在身上,那件繁复精致的情趣内衣在水里泡了大半个时辰,蕾丝变成了半透明薄膜黏着两座肥白爆硕的乳山,深红色的肥厚乳晕隔着湿纱仍在不住往外蒸着甜腻的合欢雌香。水珠从她肥熟饱满的臀丘上滚落,顺着大腿往下淌。 她走到顾闲面前,伸手捧起他的脸。那双凤眼里倒映着顾闲布满血丝的眼睛和微微抽搐的面部肌肉。她满意地笑了。 “妾身给顾道友下了太上合欢散。”清欢转过头看向池中十几名弟子。 池子里炸了锅。若云第一个从水里站起来,嘴唇动了动还没出声,访琴已经抢在她前面结结巴巴地问宗主这是什么意思。只有司棋还含着他的肉棒不放,在水下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清欢笑了笑。“又不是害他,太上合欢散不伤身不损经脉,只是让他发情几日罢了。这不是坏事,反而是好事。我只是想多留顾道友几天,多享几场欢愉。你们这帮小崽子,宗主给你们谋了这么大的福利,你们不该感谢宗主吗?” 几名姐妹面面相觑。若云正要说什么,访琴却已经脸红红地低下头去,小声嘟囔了句“谢谢宗主”。若云瞅了她一眼,又看了看顾闲那张泡在情欲里半失神却仍然英俊的脸,不说话了。 清欢不再理会弟子们的反应。她转过身,撇开司棋,扭着那对焖熟肥臀坐上了顾闲的胯间。她伸手探进水里握住那根肉棒,触手的瞬间瞳孔猛地放大了一瞬——太上合欢散的药效已经彻底发作了。顾闲胯下那根东西又胀大了整整一圈,比昨天给她开苞时还要粗长一截,棒身上的青筋突突跳动着,龟头红得发紫,马眼里已经渗出浊白的先走液。这根肉棒正散发着浓郁到令人窒息的雄性腥臭,隔着半尺水雾都能闻到,浓烈得像头万年成精的雄性凶兽。 清欢的屁穴和小穴同时绞紧。深红色的肥厚乳头硬挺翘起顶穿了湿透的蕾丝内衣。她扶着他的肩膀缓缓坐下去,龟头撑开穴口那两片湿淋淋的肥厚阴唇挤进阴道。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骚媚淫叫。 “哦噢噢噢噢噢噢!!!大了……大了整整一圈……妾身的骚屄被撑坏了……齁噢噢噢噢噢!!!” 她开始上下起伏。那对肥白爆硕的巨乳在水面上翻飞晃出白花花淫浪乳波,肥熟臀肉每一次坐到底都撞在顾闲大腿上发出啪啪啪的闷响,她的穴肉死死绞着肉棒,每一寸骚媚的淫褶都被撑平撑满,龟头每一次都能狠狠撞上宫颈口,把那圈软肉撞得又酸又麻。 若云先从水里爬起来凑了过去。她跪在顾闲身边,伸出一条腿用裹着黑色蕾丝吊带袜的小腿蹭他的手臂,脚趾夹住他手腕轻轻摇晃。 访琴紧随其后。她把顾闲的左手从水里捞出来,埋进自己那对肥软白嫩的爆乳里,然后用两只手压着乳肉左右夹搓他的手掌。乳头硬硬地顶着他的指节,每次搓动都让她发出一小声压抑的闷哼。 小雪从背后贴上来,将自己那对肥熟臀肉夹住顾闲的后颈,身体在他的后脑勺上摩擦。 清欢在顾闲身上起起伏伏,凤眼扫了一圈围过来的弟子们。她的嘴角挂着痴笑,声音被越来越快的起伏撞得断断续续:“你们这群小崽子……哦噢噢噢噢噢!!刚才还一脸矜持……齁噢噢噢!!还不得谢谢宗主我……哦噢噢噢噢噢又顶到子宫了好爽好爽好爽!!!” 于是池子里彻底乱了套。司棋还霸占着顾闲的肉棒根部,小嘴从侧面嘬住他两颗油光发亮的睾丸轮流含吮。若云跪在顾闲左侧将自己小巧挺翘的臀肉压在他肩膀上碾磨,访琴用肥乳夹着他的左臂上下套弄还低头用舌尖勾他手腕上的水珠。小雪跪在顾闲右侧将肥软臀肉压在他右臂上来回滑动,还拽过他的手塞进自己白丝大腿内侧开口处露出的粉嫩穴口里。侍书绕到顾闲背后用她那对奶子贴着后脑勺上下滑动,舌尖舔他耳后根。 清欢在顾闲身上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肥熟臀肉撞在大腿上啪啪啪的脆响混着小穴被肉棒搅动时咕啾咕啾的水声,她仰起脖子发出一连串骚媚入骨的淫叫:“哦噢噢噢噢噢噢!!!又顶到了又顶到了!!太上合欢散让这根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齁噢噢噢噢噢!!!妾身的骚屄要裂开了,裂开了好爽好爽好爽!!!弟子们你们看宗主的骚屄,骚屄被操成什么骚样了!!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哗啦啦的水声响成一片。整间温泉后院泡在一锅由雌臭雄精交尾发情蒸出的淫汁骚水里。合欢花粉白的花瓣还在往下落,还没浮到水面就被水汽熏得软烂。十几个方经人事的少女把一身又骚又熟的贱媚淫肉往一个只剩交配本能的雄性身上堆,叽叽喳喳顾前辈长顾前辈短地骂俏着。 顾闲什么反应都没有。他呼吸粗重得像一头被关了三天的公兽,眼底只剩瞳仁。然后他双手掐住清欢那两瓣肥熟焖滑的油光臀肉,胯下一个挺腰,深红色巨屌从她夹紧的小穴里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全根撞回去,龟头直接撞开宫颈口那圈软肉嵌进子宫入口。 清欢的子宫口被撞得发出一声闷响,她仰起脖子嘴巴张开却没发出声音。顾闲掐着她两瓣焖熟巨尻开始打桩,肉棒搅着她层层叠叠的肉箍拔出来翻出一截嫩红穴肉,再插回去连翻出的嫩肉一起撞进阴道。淫汁被高速抽送搅成白沫糊满穴口,沿着她两条裹着湿透白丝吊带袜的丰腴大腿往下淌,滴进汤池水面上泛出一圈油光。清欢趴在池边像个被按上马鞍的母畜,肥熟屁股被撞得啪啪啪啪啪啪啪直响,臀浪从大腿根一路震到腰窝,套在蕾丝里的两座肥白爆乳在空中甩出白花花淫浪乳波。 “哦噢噢噢噢噢!!子宫被撞开了子宫被撞开了……”清欢嘴里的淫叫像是拧开的水龙头一样往外涌,白眼翻得只剩眼白,肥厚舌肉耷拉在下巴上甩出口水,“顾道友的鸡巴又变大了又变大了,把妾身的骚屄撑爆了,打桩打桩锤得妾身宫口要融化了,就这么喜欢妾身这身骚肉吗打这么狠哦噢噢噢噢!!” 她叫得越响,周围那十几条小母狗越躁动。若云的嘴唇还贴在顾闲的肛口上吮吸,访琴的两个大奶头蹭着他的大腿,司棋的手指在他腹肌上画圈,侍书更过分,一只手抱住他的腰拉向自己,另一只手滑到他硬挺胀痛的腹股沟按摩精索。司棋抓着他的手塞进自己两腿之间,被他粗糙手指嵌入那两片薄如贝壳的阴唇缝隙。司棋细腰一软,一屁股坐回水里,裹着白丝的腿还在抽搐,水面上浮起一层黏稠的透明淫汁。 接下来发生的事顾闲已经记不太清了。这种状态下他每次清醒几秒,眼前就只有瘫在池边喘气的清欢和围成一圈等着的十几条肉腿。访琴终于骑上去了,那个裹着半透明蕾丝开裆裤袜的肥熟白丝屁股狠狠坐到底,嘴里还在呜咽着自己终于等到前辈的肉棒了。然后是若云,她被他翻过来按在岸沿上撅起小巧紧致的翘臀,整个人趴在鹅卵石上被撞得往前一耸一耸,嘴里咿咿哦哦哦地尖叫着。再后面是小雪,那对焖熟肥臀被掐得全是红指印,子宫灌满浓精后两瓣臀肉还在抽搐。还有侍书,那对蜜色小腿挂在他腰侧蹬得都快抽筋,渔网袜被淫水浸得透亮反光。然后是司棋,访琴,再来一轮,清欢醒了又晕晕了又醒,用她被浓精灌满溢出浇得满屁股透亮黏稠白浊精汁的肥熟肉臀不停迎接着。 月上中天时温泉水面已经看不到原本的颜色,满池精液浮在热水上凝成半固态的油光,在月光下泛着一层银白色的浊膜。 此刻的顾闲跟清欢又换了个姿势。清欢仰面躺在池边温热的鹅卵石地上,两条裹着湿透白丝吊带袜的肥熟肉腿被压成M形,穴口被操成一个合不拢的深红色肉洞,白浊浓精正从里面慢慢往外淌。她的腹部微徽隆起,里面装满了灌进去的浓精。她那对裹在黑丝蕾丝里全然外溢的肥白巨乳随着喘息上下起伏,深红肥厚乳晕上叠着好几道被手指掐出来的红印,硬挺乳头被嘬得充血发紫。 顾闲跪在她两腿之间,腰还在机械地耸动,深红色巨屌依旧硬挺。 清欢颤抖着伸出手揽住他的脖子将他的脸拉到自己胸口埋进乳沟里,精液从她的小穴被他新的抽送挤出滋噗滋噗的声音。她仰脸看着月亮,嘴角挂着一个痴痴的弧度。 “妾身这份礼,顾道友可还满意?” 顾闲没有回答,他也没有意识去回答。他埋在那对爆硕肥乳中间,嘴里咬着她的深红肥厚乳晕,腰眼一麻又灌了一发。清欢哦噢噢噢地弓起腰,脚趾蜷起,阴道痉挛着裹住他的肉棒。 (本人最近希望能认识更多女生,毕竟大学已经过去三年,青春的尾巴就要溜走,如果还没谈过恋爱未免太失败。 然而该死的物理系20:1的绝望男女比让本人在过去的三年中都没有认识到一个女生。是的,作为一个大三快升大四的老狗本人到现在还不认识本校任何一个女生。 于是本人决定开展社交,在几天前勇敢只身前往桌游店,积极社交拼桌,和一群陌生臭男人玩了一天的德式轻策,晚上回到寝室不禁怀疑自己究竟是干什么来的。 桌游社交失败,本人决定尝试酒吧社交,然而实在不知道酒吧的规矩是什么,该如何表现得体,辗转小红书和微信qq好友试图先获取理论知识,每晚给自己打气说先进一家酒吧再说但结果只是在寝室床上辗转反侧又白耗一夜。 下一次更新是两周后的周五,在那之前我一定要去一次酒吧!)
第9章 对擅自下药的清欢进行脱出惩罚,把整个合欢宗变成自己的私有物吧 合欢宗分部后院。 第三天了。顾闲脑子里只剩本能,胀成深红色的肉棒正嵌在一头焖熟肥白的母猪体内,从昨天晚上插进去就没拔出来过。屁股上那个肥嫩的屁穴还在被假阳具死死堵住。 清欢趴在地上,两条裹着湿透白丝吊带袜的丰腴肉腿被压成M形,两瓣焖熟肥硕的巨尻被撞得啪啪啪啪啪直响。那对裹在蕾丝里全然外溢的肥白爆乳在鹅卵石地面上蹭出两道湿痕,深红肥厚乳晕上叠满了新旧交叠的指印与齿痕,硬挺乳头被嘬得充血发紫。 “哦噢噢噢噢噢!!”她又高潮了,阴道痉挛成了一圈从宫颈口向穴口依次收缩的肉箍,清亮淫汁从被撑满的穴口缝隙中挤射出来喷在鹅卵石上。那张端庄清雅的宗主脸早就被操成了阿黑颜,白眼翻得只剩眼白,肥厚舌肉耷拉在下巴上甩出口水,喉咙里挤出一连串模糊不清的母猪淫叫,“顾道友……顾道友呀啊啊啊!妾身不行了,妾身真的不行了,骚屄要融化了要融化了……子宫被撞烂了呜哦哦哦哦哦!!” 顾闲掐着她两瓣焖熟肥尻继续打桩。 院子里还瘫着二十几具铺满浓精的胴体。司棋仰躺在一块青石板上,两条裹着白丝吊带袜的腿大张着,穴口被操成一个合不拢的深红色肉洞,白浊浓精从里面缓缓往外淌。访琴趴在温泉池边,那对肥软白嫩的大奶子浸在热水里,屁股撅得老高,臀缝里糊满了半干的精斑。若云蜷在合欢树下,小巧翘臀上的黑丝蕾丝被撕得稀烂,大腿内侧的嫩肉还在微微抽搐。侍书仰面躺在鹅卵石地上,那对蜜色结实的小腿还在痉挛,渔网袜被淫水浸得透亮反光。小雪侧卧在墙角,两瓣焖熟肥臀上叠满了红指印,小腹微微隆起,里面装满了灌进去的浓精。 还有七八个昨天才慕名加入的生面孔,此刻横七竖八地瘫在院墙根下,还在断断续续呻吟,惨的双腿还大张着抽搐,漏着浓精的穴口一张一合像是在舔舐空气里这股酸臭的精味。 院墙外三个人正趴在墙头往下看。 秦绯雨把下巴搁在青瓦上,红白相间的剑袍袖子卷到手肘,手里还拎着酒葫芦。她灌了一口酒把葫芦递给旁边的应含冰,应含冰摇摇头,她那双冰蓝色的眸子正盯着院子里那个掐着肥熟屁股疯狂打桩的身影。姬炎笙趴在秦绯雨右边,红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一双赤红眼眸瞪得溜圆看着清欢被操到翻白眼的母猪脸,下意识夹紧了腿。 姬炎笙看着顾闲掐着清欢肥臀的那两根手指深深陷进白腻臀肉,不由自主想起自己被这双手捏奶子的触感。她来的时候可没想过会看到这种场面,她只是想顾闲了偷偷跑出来找他,谁知道没找到顾闲,却撞见了秦绯雨和应含冰,一问才知道顾闲已经去了合欢宗,几天都没回来了。 应含冰倒还好,天山雪莲到手后,她的淫毒已经解开了,只是仍然想念师弟,秦绯雨是许久没和顾闲做爱了,而姬炎笙也是压抑得不行,三人一合计,于是决定一同潜入合欢宗寻找顾闲。 秦绯雨盯着院子里那个正掐着清欢肥臀猛干的熟悉身影。她牙齿磨得咯咯响。 三天。整整三天。她在焚金谷那边应付仙盟的人,应含冰解了毒在调养,姬炎笙被塞进巡逻队出不来,三个人各自憋着。顾闲倒好,在合欢宗分部后院泡着温泉搂着二十几个女人,把合欢宗宗主按在池沿上肏得翻白眼。 “这臭小子倒是吃得好,把咱们忘得一干二净。”她跳了下去。 应含冰和姬炎笙跟在她身后落地。应含冰扫过院子里横七竖八的合欢宗女修,目光在顾闲那双泛红的眼睛上停住。天山雪莲的寒气在她经脉里运转,此刻她比在场任何人都清醒。 “师父,师弟有点不对劲。” 应含冰指了指顾闲——他正把清欢翻过来换成后入式,动作没有任何放缓的迹象,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双红得不正常的眼睛死死盯着清欢那对焖熟巨尻。 “太上合欢散。” 秦绯雨脚步一顿,她仔细看了顾闲几息,低声说道。“太上合欢散,合欢宗最高品级的媚药,不伤身体,不损修为,只把中毒者变成只晓得交配的野兽,持续三天三夜。顾闲身上的药效还没退。” “清欢老母猪!你对本掌门的徒弟下药?还榨了三天三夜都不带通知一声?”秦绯雨挽起袖子就要冲过去。 清欢趴在池沿上,两瓣肥硕到离谱的熟腻巨尻被顾闲掐得全是红指印。她仰起脖子,那张满是精斑的脸上没有半点天人中期的威严,只有一头被操了三天的母畜最赤裸的痴态。顾闲那根胀成深红色的粗硕肉棒从她小穴里拔出来,翻出一截嫩红穴肉,又狠狠撞回去,整个后院回荡着囊袋撞击肥臀的沉闷肉响和淫汁被搅成白沫的咕啾咕啾声。 “妾身知错了……噢噢噢噢噢噢!!顾道友的鸡巴又变大了,子宫要被撞烂了,秦掌门你先别骂了快帮妾身把他拉开……咿咿咿咿咿咿咿!!!”清欢话说到一半就被龟头撞开宫颈口的酸麻顶成了白眼,那条肥厚舌肉耷拉在下巴上甩出一串口水珠子。她两只裹着湿透白丝吊带袜的肥熟肉腿在池沿上拼命蹬踢,拍打着鹅卵石地面,“不行了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妾身错估了纯阳仙体的上限,别说二十几个弟子,再加二十几个也不够,妾身这身骚肉快被他肏散架了你们谁快来顶一下……” 秦绯雨看着清欢那对裹在蕾丝里完全外溢的肥白爆乳被压在池沿鹅卵石上挤成两坨扁圆肉饼,深红色肥厚乳晕从布料边缘挤出来蹭着石头来回摩擦,臀沟里糊满了拉丝成粘膜的浊白浓浆和淫汁搅成的黏稠白沫,穴口被操成一个合不拢的深红色肉洞。她的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活该,谁让你给我徒弟下药。”秦绯雨虽然嘴上这么说,手已经开始解剑袍的系带,“不过看在你这么惨的份上,老娘帮你一把。” 她脱下剑袍,露出那对巨乳和裹着黑丝包臀袜的肥硕肉臀。大腿内侧照旧开着两道口子,小穴和屁穴全露在外面。她趴在温泉池沿上朝顾闲的方向翘起屁股,两瓣被黑丝裹着的肥熟臀肉晃了晃,荡出来的肉浪比清欢那对焖熟巨尻还要厚实几分。 “小闲儿,过来~” 顾闲停了一下。那双红得不正常的眼睛从清欢的屁股上移开,转过头。秦绯雨那两瓣黑丝肥臀在他视野里晃出几轮肉浪,臀沟里那道被顾闲亲手调教出来的粉色屁穴正微微翕动,往外吐着一股从焚金城憋到现在的雌熟雌臭。纯阳仙体的本能在太上合欢散的催化下被这道熟悉的雌臭瞬间点燃,他拔出还插在清欢小穴里的肉棒,龟头脱离穴口时发出清脆的啵声,带出一大股黏稠拉丝的白浊浓精混合着她的淫汁泼洒在鹅卵石上。然后他朝秦绯雨走去。 秦绯雨的屁穴被那根胀成深红色的滚烫肉棒抵住时,她浑身颤了一下。一月没被顾闲碰过的身体敏感到了极点,肛口那圈被肛珠调教出来的括约肌主动吸附上去,直接咬住龟头吞入直肠。 “哦噢噢噢噢噢噢!!”她扬起脖子,发出了一声久违的母猪叫。直肠被熟悉的大肉棒撑满的那一刻,她的屁穴内壁每一道被调教出来的吮吸褶皱都本能地激活了,殷勤谄媚地蠕动着裹住棒身。她双手撑着池沿,屁股往后一顶,将肉棒吞得更深,两瓣黑丝肥臀被顾闲的小腹撞出一声沉闷的啪响,臀沟里那根被肛口紧紧箍住的肉棒整根没入直肠,只留两颗油光发亮的卵袋晃在外面拍打着她湿漉漉的腿根。 “小闲儿这驴屌还是这么硬……咿噢噢噢噢!!”秦绯雨刚骂了半句,直肠深处被龟头碾过的那块骚肉就被撞出了一连串闷绝的淫叫。 应含冰和姬炎笙对视一眼。应含冰伸手把肩头的衣领往下一拉,冰蓝色长发散在赤裸的肩背上。姬炎笙也解开了烈炎纹战袍的系带,那对饱满挺翘的奶子弹跳出来,乳尖已经在风里硬挺翘起。 应含冰走到顾闲身侧,伸出灵活至极的舌头贴上他的锁骨,舌尖沿着胸肌的沟壑一路往下舔到腹肌。白丝嫩足踩过满地黏稠的精液,脚趾在精液里蜷了一下又舒展开。姬炎笙蹲到顾闲身后,红发蹭过他的大腿,探出舌头开始舔舐他臀缝里的肛口,鼻尖埋进两瓣结实臀肌之间的缝隙深吸了一口那股浓郁的纯阳雄臭。 …… 月到中天,药力才渐渐退去。 顾闲瞳孔逐渐聚集,首先看到的是秦绯雨那张潮红而写满疲惫的脸,她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湿透,贴在额头上。他动了动手指,发现掌心还搭在一对裹着残破黑丝的肥熟臀肉上。那是他师父的屁股,只是平时那对焖熟弹实的黑丝肥臀此刻被蹂躏得不成样子,臀肉上叠着七八道深浅不一的红指印,裹着屁股的黑丝被撕出好几个破洞,从破口里挤出泛红的软肉,臀沟里糊着一层半干不干的黏稠白浆,在月光下泛着油亮的淫光。 秦绯雨的屁穴还没完全合拢,穴口被撑成一个深红色的小洞,里面缓缓往外淌着浊白的残精。 “师父?你怎么在这?” 秦绯雨勉力撑起上半身:“你小子还问?你被清欢那头老母猪下了太上合欢散,连干了三天三夜。为师带着含冰和姬炎笙来找你,结果被你按在这池沿上肏了整整两个时辰。” 顾闲四下张望,这才发现应含冰和姬炎笙也在一旁,二女一红一蓝,也是美肉交叠在一起,巨乳肥臀上满是顾闲的白浊精液,正无力地趴在地上喘息着。 她话说到一半咳嗽两声,指着他身后的方向,“罪魁祸首,就在那边。” 顾闲顺着她的目光转头。 温泉池沿边,一具裹着残破白丝蕾丝内衣的肥熟雌肉正四肢着地往外爬。清欢那对肥白爆硕的乳山从完全扯烂的蕾丝里荡出来,深红色肥厚乳晕上叠着好几个被嘬出来的紫红吻痕,随着她爬行的动作在月光下甩出两坨白花花的肉浪。她爬得很慢,两条裹着破烂白丝吊带袜的肥熟肉腿在地上蹭出一道道湿漉漉的水痕,那是从小穴里倒灌出来的浓精混着她自己的淫汁,每爬一步就从合不拢的深红穴口往外挤出一小股浊白黏液,滴在青石板上发出轻微的嘀嗒声。 清欢注意到顾闲已经醒来,想要偷偷爬走,但顾闲又怎么会给她机会,他从秦绯雨身上站起来,几个大步跨过去,一把掐住清欢的后颈将她从地上提起来。清欢浑身一僵,颤抖着转过脸。那张原本端庄秀雅的脸上此刻满是心虚。 “顾道友。”她嘴角扯出一个心虚的笑,“你醒了,那个……妾身可以解释……” “不用解释了。”顾闲露齿一笑,“这笔账咱们可得好好算算。” 画面一转。 清欢已经是被封了灵力,绑在院中央的木桩上。 她两条裹着破烂白丝吊带袜的肥熟肉腿被分开绑在木桩底部的两根横木上,双手反剪在桩后,绳结深深勒进她的腕肉里,那对从破烂蕾丝里完全外溢的肥白爆乳被绳索从上下两端箍住挤成两坨爆硕的乳球,深红色肥厚乳晕在绳圈中央鼓胀得像是快要爆开的熟透浆果。 她嘴上绑着几条从院中昏迷女修腿上扒下来的丝袜。黑色的白色的蕾丝的渔网的,五六层丝袜叠在一起勒过她的口鼻,在后脑勺打了个死结。这些丝袜上浸满了新鲜或半干的浊白浓精,有几条还沾着黏稠拉丝的淫汁,缠上她口鼻的瞬间那股浓烈的纯阳雄精腥臭就顺着鼻腔灌满了她的呼吸道。顾闲从她们身上扒下丝袜后就让她们离开了,此刻院中也就剩下来了顾闲和四女。 什么?合欢宗的弟子就不维护着清欢吗,拜托,本来就是清欢下药在先,况且女修们也知道顾闲不会真的把清欢怎么样,也就随着顾前辈去了,不少女修看着宗主的眼中还带着羡慕。 清欢发出闷闷的呜咽,她试图屏住呼吸,但被封了灵力的身体撑不了多久,几息之后不得不深吸一口气——那股裹着浓稠雄精腥臭和淫汁骚甜的气息再次灌满了她的肺,纯阳仙体的精液对合欢宗女修本就是最强的媚药,每一口灌进去都像是往她子宫里直接注射催情药剂。 顾闲绑好清欢就不再去理会她,转身走向秦绯雨。 他蹲下身,一只手伸到她腋下将她从地上捞起来,另一只手托着她还在漏精的屁股让她靠进自己怀里。秦绯雨哼哼唧唧地把脸埋进他颈窝,鼻尖蹭着他锁骨,声音带着几分委屈:“臭小子,刚才跟头畜生一样,为师这把老腰都被你撞散架了。” “我的错我的错。”顾闲按住她后腰的穴位,纯阳灵力从指尖渗进她酸胀的腰肌,慢慢地揉。秦绯雨眯起眼睛把下巴搁在他肩窝里,舒服得直哼哼。她臀沟里糊着的浓精还没干透,顾闲也不嫌脏,左手继续按她的腰,右手滑到她屁股上,拇指轻轻揉压着她肛口周围被撞得充血的软肉。 “现在这么温柔有什么用,刚才差点把为师肏死。”秦绯雨嘟囔着,两条裹着破烂黑丝的腿却已经自觉地夹上了他的腰侧,小腿在他后腰交叉勾住,把他往自己怀里带。 “师父受累了。”顾闲低头吻她的额头,嘴唇从眉心滑到鼻尖,再落到她的唇上,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就退开,然后把她往怀里又搂紧了几分。秦绯雨闭着眼睛嘴角翘起来,鼻腔里发出一个满意的哼声。 应含冰从侧面贴上来,她歪头靠在顾闲肩上,冰蓝长发蹭过他的手臂,没说什么肉麻的话,只是用那双清冷的眼睛专注地看着他,隐隐带着期待,好像是在讨什么赏赐。顾闲腾出搂秦绯雨的右手揽住她的腰。 “师姐,天山雪莲吸收得怎么样?” “还行。”应含冰的声音平平淡淡,“淫毒已经完全解开了,而且修为也趁此更上了一层楼,已经是万象圆满了,只是这些天想念师弟得紧。” 姬炎笙从他身后冒出头,一头红发乱得像个鸟窝,她看着顾闲怀里左拥右抱的两个人,嘴巴张了张又闭上。 顾闲偏头看她,弯起嘴角,松开应含冰的腰,朝她伸出手。姬炎笙盯着那只手看了两秒,身体已经凑了上去。 “主人……” “嗯?” “炎奴好想你啊,三天没见到主人了,炎奴还以为主人忘了炎奴了。” 顾闲低头看她,手掌覆上她后脑勺揉了揉那头乱蓬蓬的红发。 月光从合欢树的枝叶间漏下来,洒在四个人交叠的身影上。秦绯雨趴在他左肩,应含冰倚在他右臂,姬炎笙埋在他胸口。 “小混蛋,你可真是有能耐啊,不过是这么几天没见,你先是收了焚金谷的天骄做性奴,又是在合欢宗大闹一场。要是之后一年没看着你,说不定天下女子都要被你给糟蹋了。” “秦掌门,我这个事可不要到处说,否则说不定我就要被逐出焚金谷了。” “哈哈哈,自然自然,不过叫掌门太生分了,你我姐妹相称即可。” 姬炎笙默默地看着她的含冰姐姐。 “这,辈分是不是有点乱了。” “呵,自从这逆徒冲师以后,我们这辈分就理不清了。”秦绯雨嗔怪地看了一眼顾闲,眼中却没有责备,只是浓浓爱意。 “可谁叫我们都喜欢这小混蛋呢?只要他开心了,世俗的这些礼法又算得了什么。” 顾闲把秦绯雨轻轻放下来,他低头吻她的脖子,嘴唇贴着她颈侧那根因喘息而微微浮起的青筋轻轻蹭过去,用唇瓣的温度慢慢熨着秦绯雨被方才疯狂蹂躏过的皮肤。 “师父,之前我失去理智的时候,你们辛苦了。”他指腹顺着她肋骨的弧度往下滑,在她腰侧那道被他掐出来的浅红指印上打着圈揉按。 “知道就好。”秦绯雨闭上眼睛,她两条裹着破烂黑丝的腿自动分开,在他腰侧蹭了蹭,但没有像往常那样急不可耐地夹上去。顾闲的肉棒抵上她还在往外漏精的穴口,没有急着插进去,只是让龟头在两片被操得微肿的肥厚阴唇之间来回轻蹭。秦绯雨闷闷地吐出一口气,裹着破洞黑丝的脚趾蜷起来又慢慢舒开。 “进来吧。” 顾闲挺腰,龟头撑开穴口。 “哦~”一声软腻呻吟,她举起手摸到顾闲的脸,“小闲儿现在怎么这么乖?” “因为师父辛苦了,现在我想温柔一些,补偿你们。”顾闲插到最深就不再动了,只是停在那里让她适应,低头用鼻尖蹭她的鼻尖。 秦绯雨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别开脸,裹着残破黑丝的肥臀轻轻往上一顶,将肉棒吞得更深,直肠里还残留的浓精被挤得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咕啾声。 “行了,肉麻得很,动吧,轻点。” 顾闲开始抽插。节奏很慢,龟头只退出两寸就缓缓推回去,每一次深入的力道都像是用手掌轻轻按压琴键,撞得秦绯雨的身体微微晃动,她的呻吟也跟着变软了。 应含冰从侧面贴上来,舌尖轻轻勾住顾闲的耳垂,姬炎笙蹲到他另一侧,红发蹭着他的手臂,轻轻舔舐着顾闲的胸腹。 顾闲侧头在姬炎笙嘴角落下一吻,又偏头在应含冰嘴唇上碰了一下,然后重新低头看秦绯雨。 “师父,我最喜欢师父了。” 秦绯雨怔了一瞬,娇骂了句“恶心”,裹着破洞黑丝的肥臀却已经紧紧夹住了他的腰。 院中央那根木桩上绑着的肥熟雌肉正在发抖。 清欢嘴上勒着好几层从女修腿上扒下来的丝袜,黑的白的蕾丝的渔网的叠在一起,浸满了浓精和淫汁,缠过她的口鼻在脑后打了个死结。她每次呼吸都得用力吸,一吸那股浓烈的纯阳雄臭就顺鼻腔灌满肺管,把她那身被操了三天的骚肉熏得又软了几分。 眼前的淫戏自然让清欢又兴奋起来,但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顾闲目光落在木桩上那具被绳索勒得肉感四溢的肥熟雌躯,开了口。 “你们说,怎么惩罚这位给我下药的宗主呢?” 应含冰没说话,只是歪头靠在他肩上。 秦绯雨只是抱着顾闲,“别理那头老母猪了,让她自己在桩子上晾着,咱们继续做就是。” 姬炎笙盯着清欢那对被绳索箍得爆鼓的肥白巨乳,舌头润了润嘴唇。 “要狠狠罚。” 顾闲偏头看她,挑了挑眉。 “哦?怎么罚?” “鞭打。鞭子要抽在她奶子上,还有屁股,还有大腿内侧,专门抽她的骚肉。”她越说越顺,手指在空中比划,眼睛亮了起来,“她这身肥肉抽出来肯定好看,还要……还要让她看着咱们尽情欢爱。清欢这老母猪给主人下药,就是想独占主人。那就让她在一边看着,看主人跟咱们好,她什么都捞不着。” 顾闲笑了一声,这姑娘不但抖M还带点抖S。 “行。你来执行。” 姬炎笙愣了一下。她看着顾闲,又看看木桩上那具还在发抖的肥熟雌肉,深吸一口气。她站起身,右手在空中虚握,灵力在掌心凝聚成形。那是一条长约三尺的软鞭,鞭身细窄泛着暗红色的光泽,鞭梢分成了好几股细穗。 “清欢宗主。”姬炎笙走到木桩前,鞭梢在青石板上拖出一道细响。她抬起下巴,“你给主人下药,害得我们几天见不到他。今晚我奉主人之命执行鞭刑,你有什么话要说?” 清欢被封住的嘴发出一串含混的闷哼。她隔着好几层浸满浓精的丝袜用力吸气,那股呛人的纯阳雄臭又灌满了肺管,把她刚憋出来的几分理智全熏成了浆糊。她那双凤眼从丝袜上方露出来,眼眶红红的,眼角还挂着之前被操出来的泪痕,看着姬炎笙手里的鞭子,瞳孔里翻涌着说不清是恐惧还是期待的水光。 姬炎笙扬起鞭子。鞭梢在空中划了道弧,落在清欢左乳上。力道不重,刚好在肥白乳肉上抽出一道淡红浅印。清欢被丝袜堵住的嘴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那对从绳圈里挤出来的深红肥厚乳晕肉眼可见地充血胀大了一圈,硬挺翘起的乳头从鞭痕旁边探出头,在月光下泛着湿淋淋的水光。 “这一鞭,罚你给主人下药。”姬炎笙说。她反手甩出第二鞭,鞭梢落在清欢右乳上,与第一道鞭痕正好对称,“这一鞭,罚你独占主人三天。” 清欢闷闷地呜了两声,肥熟屁股在木桩上蹭出吱呀吱呀的轻响。她那对肥白爆硕的乳山被鞭梢抽得晃出好几轮白花花肉浪,深红乳晕上叠着的紫红吻痕旁边又多了两道淡红鞭印。该死的是她的腿根明显抽搐了两下,一股清亮的淫汁混着残精从穴口喷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在月光下泛着油亮的反光。 姬炎笙注意到了。她偏头看了眼清欢那对正在不住抽搐的肥熟肉腿,又看看自己被淫汁溅湿的鞋尖,嘴角翘了起来。 “宗主,被鞭子抽还能流这么多水?”她走近半步,用鞭梢轻轻挑起清欢下巴上勒着的那几层丝袜,歪头看她,“怪不得主人说你这身骚肉欠收拾。我都不好说这对你是奖励还是惩罚了。” 清欢的瞳孔已经有些涣散了,姬炎笙哼了一声退后两步,重新扬起鞭子。接下来几鞭分别落在清欢的肚腩、大腿内侧和臀峰上。力道都差不多,不重,刚好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浅红印迹。清欢那对焖熟到令人窒息的肥硕巨尻被鞭梢抽得臀浪乱颤。 “这几鞭,罚你身材太好。”姬炎笙理直气壮地宣布。 木桩上那具肥熟雌肉已经彻底软了。清欢瘫在绳索里大口大口吸气,好几层浸满浓精的丝袜随着她的呼吸节奏在她口鼻前一鼓一缩。她那对从绳圈里挤出来的肥白爆乳上叠了好几道淡红鞭痕,深红肥厚乳晕上又是吻痕又是指印又是鞭印,紫红淡红深红混成一团淫靡的色块。小穴里淌出来的淫汁已经把两条裹着破烂白丝吊带袜的大腿根淋得透亮反光,青石板上那滩淡白黏液的范围扩大了一圈。鞭梢抽在肥臀上时她闷哼,抽在乳肉上时她发抖,抽在大腿内侧时她两条腿痉挛着夹紧又松开。从头到尾她没躲过一鞭。 顾闲靠在池沿上,秦绯雨和应含冰一左一右贴着他。秦绯雨从他左肩探出头,伸舌勾住他的耳垂慢慢舔舐,舌尖钻耳洞里转了一圈,湿热的气息喷在他耳廓上,声音压得又低又软。 “小闲儿,你那个新收的小性奴挺会玩的。清欢那对焖熟奶子上抽出来的红印还真好看,又白又肥又红,跟抹胭脂似的。改天你让炎笙也抽为师几下试试?” 她的右手顺着顾闲的腹肌一路往下,五指合拢握住那根滚烫肉屌。秦绯雨的手法是顾闲身体最熟悉的那一套,拇指压住龟头伞缘下方那道敏感沟壑不轻不重地碾过去,四根手指裹住棒身从根部往顶端捋,每一下都挤出腺液裹满指腹。她裹在破洞黑丝里的肥臀蹭着他的大腿,臀沟里还没干透的浓精在两人皮肤间拉出黏稠的丝。 应含冰伸出灵活至极的舌尖,先在他右耳垂上啄了一下,然后顺着耳廓往下一路舔到耳根,舌头钻进耳道里慢慢搅。她的左手和秦绯雨的右手在顾闲的小腹上相遇,秦绯雨负责撸棒身,她负责揉卵袋。纤细白皙的手指托住两颗沉甸甸的睾丸轻轻往上掂,掌心温凉的触感裹着那对装满浓精的雄卵缓缓揉动,指尖时不时刮过卵袋表面的褶皱蹭掉上面干涸的精斑。两条裹着湿透白丝吊带袜的修长美腿在水下轻轻夹住顾闲的小腿,足弓蹭着他的脚踝,脚趾在白丝里蜷了又舒,舒了又蜷。 “师弟受委屈了。被下了三天的药,累成那样。”应含冰道,“现在师弟想怎么样师姐都陪你。” 秦绯雨撸着肉棒的手加快了几分,嘴里荤话不停。 “含冰你这话说的,小闲儿想怎么陪你还不清楚?他肯定先把你这对白丝嫩足架上肩膀,然后——” “师父。”应含冰耳根微微泛红。 “好好好,不说你,说为师自己。”秦绯雨咬了一下顾闲的耳垂,“小闲儿,师父这三天可想死你了。” 她说着用那对巨乳夹住顾闲的手臂上下蹭,裹在破洞黑丝里的肥臀跟着撸管的节奏一下一下往前顶。丰满浑圆的肥熟屁股上的黑丝已经被之前顾闲失去理智时撕出好几个口子,露出泛红的臀肉,蹭在顾闲大腿外侧又软又烫。 应含冰没说话。水下那只白丝嫩足从顾闲小腿一路蹭到大腿,足弓贴着腿侧肌肉上下滑动,脚趾隔着湿透的丝袜在他腿根处画圈。上半身那只手松开揉卵袋的动作,转而托住卵袋往上轻轻掂着,食指指尖在会阴处打转,下半身的脚同时主动勾住顾闲另一条腿把他往自己这边带。 木桩那边,姬炎笙刚才跑去清欢的寝宫找到了清欢的储物袋,此刻正在扒拉着,想要从这位合欢宗宗主的口袋里找到点好道具。 七八个玉瓶从袋口滚出来,在青石板上骨碌碌转了两圈,她随手捡起一个拔开塞子闻了闻——是合欢宗常见的催情丹,气味甜腻得熏鼻子,撇撇嘴丢到一边。又倒出几件法器,一条红绸缎带、一串银铃铛、一对玉质乳夹,做工精致但都不算什么稀罕物件。 “唔,这件不好。” “这件太重手。” “这把没创意。” 翻到袋底时指尖触到一个小巧的粉瓷瓶,瓶身温热,她捏着瓶颈抽出来,还没来得及细看,余光里木桩上的影子颤了一下。 清欢方才还在丝袜的堵嘴下呜呜嗯嗯地发情,那对肥白巨乳被鞭子抽出的红痕还在乳肉上浮着,此刻却僵住了。两条裹着破烂白丝的肥熟肉腿不再蹬踢,只有大腿内侧的嫩肉在微微抽搐。 姬炎笙的眼睛眯了起来。她站起身走到木桩前,手指勾住勒在清欢口鼻上那几层浸满浓精的丝袜往下一扯。湿透的丝袜从清欢脸上剥落时拉出好几道黏稠的精丝,断在下巴和锁骨上。清欢大口大口喘气,嘴唇翕动着还没来得及说话,姬炎笙的手指已经探进她嘴里捏住了那条细长的软舌。 “清欢宗主这舌头也真长啊。”姬炎笙把那条滑溜溜的舌头往外拽,拽到唇外,清欢的舌尖在月光下泛着湿淋淋的水光,被她捏在指腹间左右搓揉,像是在搓一片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软肉,“天生就是给男人舔的软肉吧,真是难为宗主全身上下都是勾引男人的性器了。” 清欢被她搓得说不出话,舌尖在姬炎笙指缝里可怜地抽搐,喉咙里挤出一串含混不清的呜咽。 姬炎笙另一只手举起那个粉瓷瓶在她眼前晃了晃:“刚才翻到这个你就抖。说,这是什么药?” 清欢的舌头从姬炎笙指间缩回去,嘴角挂着没擦干净的涎水,那双水汽氤氲的凤眼往左边飘了一寸,又飘回来,然后整个脑袋往木桩上一靠,呼呼喘着气却不吭声。 姬炎笙面无表情地扬起手,对准清欢右乳上那条刚被鞭子抽出来的红痕拍了下去。清欢浑身一抖,那对肥白爆硕的乳山被弹得甩出一波白花花肉浪,硬挺翘起的深红乳头在绳圈缝隙里猛烈颤了两颤。 “不说?”姬炎笙又弹了一下,这回弹在左乳,指甲盖刚好刮过那充血胀大的乳头根部。 “唔!” “还不说?”第三下换了方式,整只手掌扇上右乳侧弧,那坨肥白乳肉被扇得往左边甩过去撞上左乳,两座肉山撞在一起的闷响混在清欢压抑的呻吟里格外淫靡。几巴掌下去,清欢那张精液斑驳的脸涨得通红,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是清欢散。”清欢舔了舔嘴唇,“妾身自己研制的药。灌入直肠后它会吸收身体的修为,顺着肠道凝成透明的药性凝胶。”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眼珠子又往旁边飘,“然、然后排出来就行了。” 姬炎笙盯着她看了两秒,直觉告诉她这老母猪省略了什么重要内容。 顾闲听闻也是来了兴趣,站起身朝木桩走,停在清欢面前,接过姬焰笙递来的瓷瓶在掌心颠了颠,感受里头黏稠液体晃动的触感。 “有没有危险?” “没有危险。”清欢的鼻翼快速翕动,闻到他近在咫尺的纯阳雄臭时小穴不由自主地绞紧了几分。她那对深暗凤眼水汽越来越浓,嘴角不自觉翘起露出痴态,“把凝胶重新塞入直肠就能恢复修为。不过这整个过程会带来难以想象的快感,千万不能尝试。” 她没说的是,之前她曾经尝试过这个清欢散。只是几滴,就让她达到了高潮,而一整瓶,她根本不敢想。 顾闲走到清欢前,月光洒在他赤裸的胸膛上,腹肌上还留着应含冰方才舔舐时留下的湿痕。他低头看着清欢。 “你刚才说,千万不能尝试?” “千万不能。”清欢用力点头。 “可现在是在惩罚你,那就是千万要尝试咯。”顾闲从姬炎笙手里接过粉瓷瓶,拇指拨开瓶塞,晃了晃瓶身,里面黏稠的半透明液体发出细微的咕嘟声。 顾闲没让她等太久。把清欢从木桩上解下来,捏了个法诀往地上一指。院中青石板缝隙里窜出几根粗壮的藤蔓,见风就长,眨眼间缠成又一根齐腰高的木桩,与原来的木桩隔着一臂距离并排立在院子中央。他把清欢提过去,将她两条手臂分别绑在两根木桩顶端,两条裹着破烂白丝吊带袜的肥熟肉腿被藤蔓分开固定在木桩底部两侧。整个人被拉成一个淫荡的大字悬在两根木桩之间。 她被迫弯着腰,肥硕熟腻的肉臀向后撅起。 顾闲拿着瓷瓶颠了颠,走到清欢身后,另一只手拍了拍她那两瓣肥硕得离谱的焖熟肉臀。臀肉被拍得颤出几轮白花花肉浪。 清欢浑身一抖,两条裹着破烂白丝的肥熟肉腿在藤蔓里拼命蹬踢,小腿上的丝袜蹭出好几道皱褶。她扭头往后看,那张端庄清艳的脸上终于浮出一点真正的慌乱。 顾闲将瓶口抵上清欢还在收缩的肛口,冰凉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绷紧了。 “清欢,”他说,“这是你自找的。” “顾道友,不要,这个真的不行,真的会喷出来的!” “焰笙,把她屁股掰开。” 姬焰笙蹲到清欢身后,双手掐住那两瓣肥硕巨尻往两边狠狠掰开。臀沟被掰到最开,那圈深红色肛口完全暴露在月光下,正羞耻地剧烈收缩着。 顾闲拔开瓷瓶的塞子。一股黏稠的甜腻药香从瓶口飘出来,混在满院合欢花香和精液腥臊里。他把瓶口对准清欢那圈剧烈翕动的深红屁眼,手腕一翻整瓶粉色黏稠药液一滴不剩地灌了进去。 “呜咿!!?别别别别灌了别灌了妾身知道错了妾身真的知道错了!” “现在知道错了?”顾闲把瓷瓶里的清欢散一口气全推进去,抽出瓶嘴时肛口发出一声清脆的啵声。那圈深红嫩肉立刻死死夹紧,但清欢散的药效已经开始发作,清欢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直肠内壁传来一阵阵灼热的吸吮感,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贪婪地吞噬她天人中期的修为。 “清欢,”顾闲走到她面前,“我们打个赌。” 清欢喘着粗气看他。 “这瓶清欢散你自己研制的,药效你最清楚。若你能憋一刻钟不喷出来,你对我下药的事就此揭过。” 清欢眼神亮了一瞬,刚要开口,顾闲又补了一句。 “若憋不住,你做我的性奴,合欢宗也归我,就算你的嫁妆。” 清欢的嘴张开了,一个字都还没吐出来就合上了。嫁妆?合欢宗几千年的基业,全拿来做赌注?若是祖师们在天有灵恐怕不会放过她。她想摇头,但直肠里那股灼热的吸力越收越紧,修为被一丝丝抽离的感觉混合着清欢散独有的媚药成分正顺着肠壁往她子宫方向渗透。她能感觉到那东西正在变成凝胶,正在往外推,括约肌已经夹得发酸发痛,两条肥腻肉腿抖得越来越厉害。 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可她那被纯阳雄精腌透了的雌熟大脑根本转不动。直肠里的药液越来越烫,修为正在快速流失。还有更麻烦的:她太久没高潮了。她被绑在木桩上看着顾闲搂着秦绯雨应含冰姬焰笙温柔交合,又被灌了清欢散,看着面前这个男人低头俯视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占有欲。他挺直的鼻梁在月光下投在脸上的阴影让她看呆了。 “好。”她鬼使神差地说。 “不过妾身是不会输的。”这话听起来就完全是在逞强了。 话音刚落她就开始后悔。可顾闲的手已经捏上了她左乳那团从破烂蕾丝里溢出来的肥白乳肉,拇指和食指夹住深红色肥厚乳晕里那颗硬挺翘起的乳头轻轻一捻。 “嗯咿咿咿咿咿咿咿!!!” 清欢整个人弹了起来。两条裹着破烂白丝的肥熟肉腿在藤蔓里拼命蹬踢,小腿上的丝袜蹭出一道道皱褶。她刚憋住的那口气被这一下捻乳头直接捻散了,屁穴差点就松开。她咬紧牙关死死夹住括约肌,把涌到肛门口的粉色凝胶硬生生夹了回去。 姬焰笙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绕到了清欢脚边。她蹲在地上,指尖勾起,凑近清欢裹着破烂白丝吊带袜的脚底轻轻一挠。 “呜咿咿咿咿咿??!!”清欢整个人又弹了一下。脚底传来的瘙痒混在直肠里火烧火燎的胀痛和乳头被捻的酸麻里,把她那根紧绷的理智之弦越拉越细。她拼命蹬腿想躲开姬焰笙的手指,藤蔓把她的四肢固定得死死的根本动不了半分。 顾闲一只手继续玩弄她两颗硬挺翘起的深红乳头,另一只手顺着她肥熟臀肉的侧弧滑下去,手掌挤进她两条裹着破烂白丝吊带袜的肥腻大腿之间。他把她的大腿内侧当成了肉穴,粗壮狰狞的深红色肉屌从她两腿之间那道被白丝勒出的软糯肉环里挤进去,龟头蹭过她还在往外漏精的穴口,棒身被那对肥嫩弹滑的白丝大腿紧紧夹住。然后他开始抽插。龟头每一次从大腿根挤出来都撞在她的阴阜上,冠状沟刮过穴口那两片被操得微肿的肥厚阴唇,蹭得她整个胯下都在抖。 “嗯~哦~噢!!别……别这样顶那个地方……噢噢噢!!!”清欢咬着下唇拼命憋住屁穴,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已经带上了哭腔。那根滚烫粗壮的肉屌在她大腿内侧来回抽插,戳得她阴阜酸麻穴口乱颤。她只能死死夹住括约肌,拼命把涌到肛门口的粉色凝胶夹回去直肠里越来越烫胀得她小腹都在抽搐。 “顾道友……真的不行了……真的……要喷了……求你了……哦噢噢噢噢噢噢!!!”龟头狠狠刮过她充血鼓胀的阴蒂。 顾闲加快了在她大腿间抽插的速度。粗壮肉屌把那对肥嫩白丝大腿内侧蹭出了一片通红淫汁和残精被高速抽送搅成白沫糊满了她的腿根。他低头看着清欢那张已经崩成痴态的骚脸。 “憋得很辛苦?” “嗯咿咿咿咿咿咿咿!!!”清欢拼命点头,舌头搭在下巴上甩出一串口水珠子。她深暗凤眼已经翻白了只剩眼白,脸上那副端庄的宗主面具碎得渣都不剩。她小穴里的淫汁被顾闲的龟头蹭得不停喷,穴口那张小嘴似的嫩肉正一张一合地吮吸着他每次蹭过的冠状沟。 “那就别憋了,”顾闲把肉屌从她腿间抽出来,龟头抵在她还在不停漏精的穴口上轻轻磨蹭,“现在喷出来,做我的性奴,外加合欢宗一起陪嫁。” “你——哦噢噢噢噢噢噢!!!!!龟头突然顶开穴口挤进去半寸。清欢整个人剧烈弓起,两条裹着破烂白丝的肥熟肉腿在藤蔓里蹬得锁扣哐哐响。小穴被龟头撑开的酸胀和屁穴快憋不住的胀痛撞在一起,她口水眼泪同时迸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 “一刻钟快到了,”顾闲捏着她的下巴往上一抬,拇指按在她嘴角那道新鲜的口水上缓缓蹭过她的下唇,声音压得很低,“我还挺想要清欢做我的性奴呢。” 他低头吻了上去。清欢的嘴唇被他的舌头撬开,那条细长软舌被卷进他口腔里缠住吮吸。他一只手继续捻着她充血硬挺的深红乳头,另一只手顺着她紧绷的小腹往下滑,食指按在她屁穴周围那圈剧烈痉挛的括约肌上轻轻一摁。 噗嗤嗤嗤嗤嗤嗤!!! 淡粉色半透明凝胶从清欢屁穴里喷涌而出,黏稠的胶状物从肛门口溢出,在空中划过几道弧线溅射在青石板上,还有一滩直接喷在姬焰笙仍按着她足底的手指上,黏糊糊地缓慢蠕动。被绑成大字型的两条肥腻肉腿剧烈蹬直,十根裹着破烂白丝的脚趾死死抠紧,小腿上丝袜绷出好几道深深褶痕。小穴口也随之爆喷出一道粗壮清亮水柱,竟直接喷出三尺开外浇在对面温泉池沿上,把几片浮在水面上的合欢花瓣冲得四散飞溅。 顾闲松开嘴让她尖叫出声。 “哦啵噢噢噢噢噢噢噢噢!!!!!漏了漏了妾身憋不住了,要喷烂了……咿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屁穴化了,屁穴化成骚水了又喷了又要喷了别再按了别再按了……呜哦哦哦哦哦哦!!!又漏了又漏了又要高潮咿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裹着满身破烂白丝黑丝的肥熟骚肉在两根木桩之间疯狂痉挛,小穴和屁穴两个被操了三天的肉洞同时往外喷涌淫汁凝胶,浊白的浓精从穴口倒灌出来全糊在臀沟里。那对焖熟巨尻被一浪接一浪的喷射震得白花花臀肉不停发颤,子宫剧烈抽搐挤出最后几缕混着浓精的透明淫汁,直肠里的清欢散凝胶全数排干净,一滴不剩全喷在身后那块青石板上,在月光下凝成一大滩果冻状淡粉色半透明粘稠凝胶。 顾闲站在她两腿之间,手掌握着自己那根胀成深红色的粗硕肉屌快速套弄。卵袋抽搐着往上提,马眼对准地上那滩淡粉色凝胶,一道浊白浓精从龟头前端爆射而出浇在凝胶上,一股接一股黏稠滚热的雄精糊满了整滩凝胶。空气里又多了一层新鲜的雄性腥臭。 他把沾满精液的右手在清欢脸上拍了拍。清欢没有反应。她翻着白眼,肥厚舌肉耷拉在下巴上甩着口水,嘴角那道还没干涸的白浊残精被拍得溅到鼻梁上,喉咙里只发出几声含混不清的咕噜。 顾闲弯腰捡起地上一坨被浓精浸透的粉色凝胶。那坨凝胶裹满了浊白精液,从他指缝间挤出来拉出好几道黏稠拉丝的精丝,滴在青石板上发出轻微的嘀嗒声。他掰开清欢还在翕动的肛口,那圈嫩红括约肌本能地想夹紧却被他拇指一按就撑开了,直肠里还残留的肠液立刻涌出来浇在他指尖。他把整坨精液凝胶连着她自己刚排出来的那些一并塞回去。 “哦噢噢噢噢噢噢…………” 她刚翻回来的凤眼又翻了上去。 高潮持续了十几息才慢慢退潮。清欢整个人瘫在绳索上大口大口喘气,眼神涣散地看着顾闲,然后那双深暗凤眼里两颗黑色瞳孔慢慢变成了粉色爱心。痴痴的,傻傻的,像条被操熟了的母畜。 顾闲解开绳索。清欢整个人软倒在地上,裹着破洞白丝的肥熟肉腿撑了两次才勉强把自己撑起来,然后跪下,额头贴着青石板,两瓣焖熟肥硕巨尻高高撅起。 “清欢,”顾闲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的肥熟雌肉,“现在你是谁?” “性奴。”清欢的声音沙哑却毫不迟疑,她的额头贴着地面,屁股翘得更高了,肛口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合欢宗宗主清欢是主人的性奴。” “知错了吗?” “知错了。”清欢的额头在青石板上蹭了蹭,肥尻随着她说话的动作微微晃动,“区区性奴竟敢算计主人,给主人下太上合欢散,还自作主张把主人留在合欢宗三天。” “怎么赔罪?” 清欢抬起脸,凤眼里已经冒出了粉色爱心。她把舌头伸出来,声音沙哑甜腻:“清欢这条贱命从今天起就是主人的财产。这身焖熟肥腻的骚肉是主人的飞机杯,这对肥白爆硕的奶子是主人的泄欲乳垫,这条舌头是主人的活体自慰套。”她扭着肥尻往前膝行一步,把脸贴到顾闲脚背上,舌头探出来舔他的脚趾缝,“合欢宗全部归主人所有,宗内所有功法秘籍丹药法器灵石储备全部是主人的私产。清欢自愿放弃合欢宗宗主身份,从此只做一头被主人圈养的榨精肉壶盛精母畜。” 顾闲抬脚踩在她后脑勺上,把那张还在不停吐出淫词浪语的嘴压回石板地面。小穴里绞紧喷出一小股清亮淫汁浇在地上,屁穴括约肌痉挛着,她又高潮了。 “我要尿了。” 修仙者自然不必排泄,他将法力化成尿液。清欢马上抬起脸,张嘴。顾闲握着自己还硬挺挺的深红肉屌对准她仰起的脸,法力催动,一股淡黄色滚烫尿液喷涌而出。尿柱打在她舌面上溅起细小的液珠,顺着舌尖淌进喉咙。清欢那双翻着粉色爱心的凤眼眯成两弯月牙,喉咙里发出咕嘟咕嘟幸福的吞咽声,两条裹着破洞白丝的大腿内侧不住地痉挛。 “谢谢主人赏赐圣水。清欢骚母狗的肚子就是主人最下贱的盛精肉壶,请主人以后也要多多使用清欢这身不值钱的贱肉。” 姬焰笙蹲在旁边,那双赤红眼眸盯着清欢咕嘟咕嘟吞咽的喉咙,她扑通跪到顾闲脚边,膝盖磕在石板上咚的一声响。额头贴着地面,红发散落铺满整片石板,屁股高高撅起,臀缝里那道紧闭的肉缝从法袍缝隙里露出来。 “炎奴也是主人的性奴肉便器!主人圣水不能只给她!” 顾闲哈哈一笑,把还在滴尿的龟头转向姬焰笙。他又尿了一泡。姬焰笙接得不如清欢熟练,尿柱冲进嘴里时被呛了一下,从鼻孔里喷出几点尿液溅在她的身上。但她忍着把嘴里的尿全部咽干净,然后仰脸看着顾闲,喉咙深处还在往上冒着淡淡的尿骚味。 秦绯雨从顾闲身后搂住他的腰。她两瓣裹着破烂黑丝的肥熟腿肉贴上他的大腿,巨乳压在他后背上,乳头硬挺翘起戳着他的肩胛骨。她把下巴搁在他肩窝里,嘴里呼出的热气喷在他耳根上:“小闲儿这后宫以后可得专门划个区给这群欠虐的母猪住,否则迟早把为师也带歪了。”说着偏头在他耳朵上轻轻咬了一口。 应含冰也从另一侧贴上来。 充满爱意的新的淫戏又开始了。 (大家应该都还记得本人两周前说要开展酒吧社交。 本人超绝行动力,很快就在学校树洞上找到了约酒的帖子,欣然前往。 到店,已经有了一男一女,我说能喝了吗,那个男的说得再叫点人,人多才好玩。我也不懂酒吧几个人才合适,默默点头,玩手机。然后我就看着这一男一女不停地手机联系他们的酒友,看到店里有落单的人也不断招揽,先是召来了几个人,但很快又离开了。 忙活了一个小时,最后他们无奈地说局凑不起来,就地解散。 我懵逼地离开了,滴酒未沾。我不知道这种情况在酒吧常不常见,但或许这是命运给我的启示,告诉我我不适合这种地方。 不过这两周我喝酒倒很多,因为忙着保研面试复习,压力有时太大,晚上必须喝一罐才能入睡。 好消息是面试终于结束了,不过截止现在,还在焦躁地等通知。 暑假时间多的话,可能酌情加快更新频率。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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