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是孝子啊!](16)作者 让我康康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6-12 15:22 已读62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十六章 阳台

写在前面:这一章里写了一些dirty talk淫语,不知道大家能不能接受这个风格,我在想后续是向之前一样两人的交流中是克制的称呼,还是逐渐放开,多写一些淫语?请各位读者读完后留下评论交流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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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在家待了整整一个白天。

从早上吃完那顿早饭之后,他就一直坐在客厅里。茶几上摊满了卷宗和庭审笔录,笔记本电脑的屏幕亮着,他戴着金丝眼镜一页一页地翻,偶尔用钢笔在页边批几个字。我在自己房间里写作业,房门半开着,能听到他翻纸的沙沙声和笔尖划过纸面的细响。我妈在厨房里忙活着,中午做了红烧排骨和西红柿炒蛋,晚上又包了饺子,好像要把接下来半个月的饭都提前做好一样。她干活的时候很安静,偶尔端着茶杯从厨房出来放在我爸手边,我爸抬头看她一眼,说声谢谢,她就点点头继续回去忙。

这一天我和我妈几乎没有单独相处的机会。唯一一次是在下午三点多,我爸去了趟楼下便利店买烟。我妈在厨房里削苹果,我从背后走过去,手刚搭上她的腰,她就转过身来,把削好的一瓣苹果塞进我嘴里,然后用沾着苹果汁的手指在我嘴唇上轻轻按了一下。她的眼睛弯起来,嘴角翘起一个弧度,那个弧度跟她早上隔着咖啡壶蒸汽看我的时候一模一样。

“等你爸走了再说。”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气息打在我下巴上,痒痒的。

说完她就转过身去继续削苹果。她的居家T恤下摆微微往上卷,露出后腰一小截白皙的皮肤。我看着那截皮肤发了好几秒的呆。裤裆里顶得难受,我坐在床沿上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勉强压下去。

傍晚六点半,我爸开始收拾东西。他把卷宗摞整齐塞进公文包,把笔记本电脑的充电器绕好放进夹层,然后把行李箱从书房里拖出来。他在玄关换鞋的时候,我和我妈都站在门口送他。

“这次去南京,大概两周左右。中间可能还要跑一趟杭州。”他一边系鞋带一边说,说完站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用那种温和而严肃的律师腔调说,“儿子,你在家好好听你妈的话。期末考试别松懈,上次第一不代表下次也能第一,学习这种事不进则退。”

“知道了,爸。”

他转过身看着我妈,沉默了一下,然后说了句“辛苦你了”。我妈点点头,表情平静,说了句“路上小心”。我爸拎起公文包和行李箱,推开门走了出去。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瞬间,楼道里传来行李箱滚轮滚动的声音,越来越远,然后是电梯门开合的声音,然后安静。

我妈站在玄关没有动。她的后背挺得很直,手还保持着刚才垂在身侧的姿势。她的居家T恤是浅蓝色的,领口开得不低但锁骨还是露了一小截在外面,头发用一个鲨鱼夹随意地夹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朵前面。

门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了。

我把玄关的灯关了。

昏暗里只剩下客厅那盏落地灯透过走廊照进来的暖黄余晖。我妈转过身来,她的眼睛在昏暗中发着亮。我跨了一步上去,双手捧住她的脸,低头吻了下去。她几乎是同时踮起脚尖迎上来,我们的嘴唇撞在一起,力道大到她的牙齿磕到了我的下唇,有点疼但我根本不在乎。她的手抓住了我T恤的领口往上扯,从腰间一直扯到胸口,然后干脆直接把整只手从我T恤下摆伸了进去,掌心贴着我的腹肌往上滑,手指张开,指甲轻轻刮过我的皮肤。

我整个人都在发抖,不是冷,是憋了一整天的火终于找到了出口。

“忍了一天了。”她从我的嘴唇上移开半厘米,贴着我嘴角说这句话,气息喷在我嘴唇上热热的,带着下午削苹果时沾上的果香。“你爸在家待一天,我就看了一天,想了一天,忍了一天。”

我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她的双腿本能地盘上了我的腰,双臂搂着我的脖子,把脸埋进我的肩膀上。居家T恤的布料磨在我胸口,透过两层薄薄的棉布我能感觉到她乳房的软度和体温。我把她抱到客厅的沙发上放下,然后蹲下去,双手各抓住她裤腰的两侧,连同牛仔裤和里面的内裤一起往下卷。她配合我抬起屁股,我把裤子从她脚踝上褪下来,连同袜子一起脱掉。

她的下半身现在光溜溜地躺在沙发上,两条腿在落地灯的暖光里白得晃眼。我站起来俯下身去吻她,她的舌头在我嘴里动得比平时更急,手也没闲着,开始解我的裤子。她解我皮带的时候手还有点抖,试了好几次才把皮带的金属扣掰开,然后把我的裤子和内裤一起扯到膝盖。她的手伸进去,一把握住了我早就硬到发疼的肉棒。

她的手心很烫。是那种在厨房里忙了一天饭菜之后被灶火和热水反复烘烫过后的干热。她握着我开始缓慢地来回撸动,拇指碾过马眼时力道刚好,不多不少,正好把我龟头顶端那滴透明的前液涂匀开。

“妈。”我叫了她一声,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哑又闷。

“嗯。憋坏了吧。”她叫我这个见不得外人而又十分亲密的称呼时声音有点哑,尾音拖了半拍,然后用手指在我肉棒根部轻轻掐了一记。我抬起头看她脸,她的眼角往上翘着,嘴唇沾满津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我重新吻上她的嘴,把舌头递进去和她纠缠。一只手扶着她的髋骨把她双腿分开,把自己硬到发胀的龟头抵在她阴道口上,还没往里顶,只是在那里慢慢蹭着,让她的阴唇包裹住我的龟头前端。她就已经轻轻低吟了起来,嘴唇离开我的嘴仰头靠在沙发扶手上,小腹本能地往上抬了一些想吞进去更多。

“今天不怕你爸听到了。”我把她的上衣往上推,推到锁骨的位置,露出她里面的黑色蕾丝文胸。我把文胸也往上推,乳房弹出来。

我妈的乳房在落地灯暖光里白得发光,乳晕是浅粉色的,乳头已经硬成了两颗深粉色的小石子。我用拇指在她的乳头上快速碾了一圈,她后半句说得碎碎的,终于说不下去,只剩下喉底压抑的轻哼。我解开她文胸背后的搭扣,把整件文胸从她手臂上褪下来扔在茶几上。她的乳房躺下来的时候往两侧稍微塌了一点,但底盘依然很圆很挺。

我把肉棒往前顶了半寸。

龟头没入她阴道口的感觉让我整个人头皮发麻。她里面又热又湿又滑又紧,阴道内壁从四面八方裹上来,紧得我感觉自己龟头的每一次搏动都会引起她内壁一层一层的波纹状收缩。她倒吸了一口气,手在我后背上用力抓了一把,把T恤的布抓皱了一大块。我低下头看我们两个交合的地方,她的阴唇被我的龟头撑成了一个紧紧的粉红色圆环,边沿薄得透明,能看到我肉棒前端的青筋在跳动。

“……快进来……全部……”

她咬着下唇用大腿内侧夹了我腰侧一下,力道又急又重。

我挺腰,整根没入。她里面滚烫的阴道壁和环状褶皱把我肉棒从根部到龟头整个紧紧包覆,宫颈口的硬环卡在我的龟头顶端,被顶到的一瞬间她的身体弹了一下,喉咙深处“啊”了一声,双腿从沙发垫子上抬起来交叉盘住了我的腰。我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开始慢慢地抽插,每一下都不快,把肉棒抽出来三分之二,能感觉到冠状沟刮过阴道里那些环状褶皱时那种层层剥离又层层复贴的触感,然后再深深顶回去,龟头碾过每一道肉环重新撞上宫颈口的硬核。她被顶得嘴里漏出连续不断的轻哼,每撞一下她嘴唇就张开一下然后马上咬住然后又张开,声音被切割成断断续续的小节拍。

“……嗯……慢点……别这么快……啊……”

我俯下身去把她整个人抱住,嘴唇贴上她的锁骨,用舌尖沿着锁骨凹陷的弧线慢慢舔过去,从喉窝舔到肩头再舔回来。她的皮肤有点咸,是白天在厨房忙活时出的那层薄汗被空调凉风吹干之后剩下的盐分。我的胸口压在她乳房上,能感觉到她两颗硬硬的乳头抵在我胸大肌上,随着我们两个人身体贴合又分开,乳头轻轻刮过我的皮肤,每刮一下她就会在我耳朵旁边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嗯……别舔那里……啊……痒……痒死了……”

我把嘴从她的锁骨移到她的耳朵,用牙齿轻轻叼住她的耳垂往外扯了一下然后松开让它弹回去。她发出一声更尖更短促的叫声,腿在我腰上盘得更紧了,阴道也跟着收缩了好几次。我妈的耳朵是敏感区,每次碰她耳朵她阴道就会夹紧一倍。

我一边保持匀速的抽插,一边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说:“妈,我想去阳台。”

她整个人顿了一下。不是吓得僵住了,是那种突然被某个危险又刺激的提议击中了最底层神经的短暂停顿。她的身体停了两秒,然后阴道非常明显地夹了我一下,是那种不受控制的、完全本能的收缩,力道大到把我龟头的搏动都裹住了。

“阳台?”她把脸转回来看着我,眼睛里有一层刚刚被顶得浮上来的水光。她的表情在犹豫和兴奋之间来回摇摆。“现在天刚黑……对面那栋楼的住户都还没拉窗帘呢。”

“就现在。阳台上不是有你养的那几盆绿萝和龟背竹吗?躲在花花草草后面,没人看得到。”

我把肉棒从她的体内退出来。失去包裹的瞬间龟头被空调的凉风吹了一下,那种温差让我自己打了个寒颤。硬着的肉棒上糊满了她透明的淫水,从龟头到根部都亮晶晶的,在灯光下泛着油腻腻的弧面反光。她的体液顺着我刚抽出来的茎身往下滴,滴了一滴在沙发垫的皮革上。

她从沙发上坐起来,把被我推上去的居家T恤往领口方向扯回去盖住乳房。她没有穿内衣,T恤的薄棉料直接贴着乳头,硬硬的两颗小点从布料上顶了出来。她站起来走到阳台玻璃门边,把门往旁边推开一条缝,傍晚的空气灌进来,她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明显的犹豫,但藏在犹豫底下的是按不住也藏不住的兴奋。那种兴奋和她昨晚隔着门板被我顶在卫生间墙上时说“下次还要”时一模一样。

阳台不大,大概三四平方米,地上铺着浅灰色的防滑砖。左侧靠墙是一排她养了快三年的花盆,有绿萝、龟背竹、几盆吊兰,还有一棵养得半死不活的蝴蝶兰。那些植物的叶子密密层层地从栏杆上垂下来,确实能挡住大部分来自楼下的视线。但只是大部分,不是全部。如果有人在楼下正对着阳台的位置抬头看,还是能从叶子的缝隙里看到有人的轮廓。

阳台的铁栏杆大概到腰际的高度。夜晚的风比白天凉了不少,吹在身上让汗湿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用双手撑在栏杆上面,身体往前倾,腰自然地往下塌了。屁股被迫翘起来,臀肉的弧线在灰蓝色暮光里被勾出一个半明半暗的曲线。她回过头隔着自己的肩膀看我,一缕碎发从鲨鱼夹里滑出来贴在脸颊上,她用舌尖把碎发推开,一边推一边用那种黏腻腻的语调说:“快点……趁对面还没开灯……”

我从她背后贴上去。胸口贴上她后背的时候她隔着T恤也能感受到我心跳的速度。我的肉棒硬得发疼,龟头在她臀缝和腿根那个位置来回蹭了好几次才找到她早已湿透的阴道口。我一只手扶着自己的根部,另一只手放在她的左臀上把臀肉往旁边掰开,然后挺腰推进去。

站姿后入的插入角度非常深,龟头在刚进去的时候就顶到了她的宫颈口。她撑在铁栏杆上的手指猛地收紧了,整个人往前冲了一下然后又被我的双手拉了回来。她闷哼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暮色里传得特别清楚。我低头能看到自己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样子,每次往外抽都能带出一圈黏滑的透明银丝,连在她阴唇和我肉棒之间,拉长到一定长度断裂下坠,落在两个人脚下的防滑砖上。

我开始慢慢地、有节奏地前后耸动。

每次撞到底的时候小腹拍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轻响。那些声音在封闭的房间里只会被墙壁弹回来,但在阳台上,它们会飘出去,飘进逐渐暗淡的暮色里,飘进楼下那排栾树的枝叶间。她能意识到这一点,所以她比平时更紧张,阴道比平时夹得更紧,手指把铁栏杆攥得每一根指节都发白。

“……嗯……轻一点……这上面……声音会不会飘出去……哈……”她压着嗓子说话,可尾音压抑不住又细又软,被傍晚凉风吹得歪歪扭扭。

“别担心,楼下没人。”我一边继续慢节奏的抽插,一边把嘴贴在她后颈上,用嘴唇触碰她后颈那排细小的绒毛。她的皮肤上起了一层密集的鸡皮疙瘩,从脖子一直蔓延到后背上。

“……嗯……有人……刚走过去一个……遛狗的……啊……”

我把手掌从她臀瓣上移开,扬起掌,不重不轻地落在她右边臀瓣上。手掌拍在汗湿的皮肤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傍晚里格外清晰。她被我抽得往上一弹,阴道猛烈收缩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个短促的没压住的叫。她赶紧用手捂住嘴。

“……别打……别打……会……嗯……会被人听见……啊……”

我又拍了一下,这次是左边,力道控制得刚好,在她的臀瓣上留下一个浅粉色的掌印子。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在轻轻颤抖,每次抽一下那两片臀肉就弹一下,她的阴道就夹一下,那节奏跟我的心跳差不多同步。

“被人听见你就别忍了。”我低下头下巴压着她的肩窝,在她耳边一字一字咬着,“让整个小区都听听,刘老师被她儿子操到叫起来是什么声音。”

她回过头瞪我,眼睛在暮色里又亮又水,嘴唇被她自己咬得红肿肿的。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反驳的话,但下一秒就被我一记更深的挺进撞得失了神,睫毛在暮色里抖了一下。嘴张开了,一串细碎的、半是被撞出来半是被压低的呻吟从她的喉咙深处漏出来。

“……你闭嘴……嗯……不要再说了……啊!”

我的余光忽然在楼下路边捕捉到了一个人影。

不是遛狗的,也不是路过的住户。那个人的个子微宽,穿一件深蓝色的POLO衫,一手拎着一个黑色公文包,另一只手插在裤兜里。他站在距离我们楼大概三十米开外的人行道上,一动不动,像是在等什么。傍晚的暮光从他背后照过来,把影子拖得很长直接踩在马路牙子上。

那个站姿我太熟悉了。肩膀微宽,头微微往前倾,一手插兜一手拎包。换了谁站在阳台上往下看都能一眼认出来。林怀瑾——我爸,我妈的丈夫,在渐沉的暮光里一动不动站在路边,大概是在等来接他的车。

我妈好像也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僵了一下,然后她侧过头透过龟背竹叶子的缝隙也往下看了一眼。只一眼她的身体就彻底僵住了,不是被吓到的那种全身紧绷,是一种被什么突然而不可挽回的事情压在原地动弹不了的僵硬。她的阴道在极度紧张之下骤然夹得前所未有的紧,紧到我能感觉到她阴道壁里每一个环状褶皱都在死死吸着我的茎身,宫颈口那个硬环在不断地抽搐收缩。

我把嘴贴到她耳边,用极低但极清楚的声音说:“妈,是爸。楼下三十米。正对着我们这个方向。”

她没说话,只是用手指死死掐住了铁栏杆,指节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我把腰往前顶了一下。很轻,幅度很小,但我的龟头在她宫颈口上轻轻磨了一下。她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阴道也用力夹了我一下。她回手在我大腿上掐了一把,力道大得指甲直接掐进我的皮肉里,把我大腿外侧掐出了一个又深又红的小月牙印子。但她没有让我拔出来,她也没说停下来。她的手掐完我之后只是攥住了我大腿侧面的皮肤,死死地、抖抖地攥在那里,手心里全是汗。

“如果他抬头……”我把嘴重新贴回她耳边,每个字都咬得很慢很轻,像在念一封只有她能听到的情书,“……如果他往上看,就能从阳台栏杆的缝隙里看到自己的老婆,趴在那里,下面插着他儿子的肉棒,屁股上还留着他儿子刚打的红印……”

“不要说……不要说……唔……”

她拼命摇头,头发从鲨鱼夹里滑出来散在肩膀上,扫过我贴近她的脸。发尾全是汗,凉凉黏黏地蹭在我脸颊上。她嘴里说着不要可我明显觉得她下面又重重夹了一下,是对刺激的直接反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烈,猛烈到夹得我倒抽一口气。

就在这时候,楼下的人影边上多了一个人。

是一个穿着白色吊带裙的年轻女人,大波浪长发,从侧面跑过来,跑得很快,高跟鞋在人行道上嗒嗒嗒地急敲。然后她猛地扑了上去,两条手臂从我爸的手臂间穿过,整个人挂在了他身上。我爸先是被撞得晃了一下,然后他的手从裤兜里拿出来,挽住了那个女人的肩膀。远远的可以看到那个女人踮起脚尖把头靠在他胸口,大波浪头发在夜色里被风吹得飘飘的。

他们站了大概不到两分钟,两个人就并肩走到了一辆停在对向车道上的白色轿车旁边。我爸给那个女人拉开副驾驶的门,关上门,自己绕到另一侧坐了主驾。发动机启动,白色轿车尾灯在逐渐变黑的暮色里亮起来,转了个弯消失在小区门口方向。

整个过程我和我妈全程看在眼里。

风忽然变强了,吹得阳台上那些绿萝藤蔓噼里啪啦打在铁栏杆上,龟背竹的阔叶子来回甩着,把楼下路灯刚亮起来的光芒割成一片片的碎光。温度好像忽然降了几度,我扶在她腰上的手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骤降,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整个人也愣住了。脑子里嗡嗡作响,完全忘了自己还在我妈身体里,忘了继续抽插。刚才那个白色吊带裙扑上去的画面在我眼前反复重放,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那个女人的手是怎么穿过我爸手臂的,她踮起脚尖的姿势,我爸把手从裤兜里拿出来挽她肩膀的那个动作。

我妈把脸埋进拖在铁栏杆上的左手臂弯里,把整张脸都遮住了。我听到她喉咙里有一声极短暂极嘶哑的、被硬生生掐住然后压回腹腔里的啜泣。

然后她用右手拍了拍我大腿侧面。力道不大但坚定。

“继续。”

她的声音沙哑到几乎认不出来是她,但每个字都咬得极其清楚。

我愣了好一会儿。这个反应跟我想的完全不一样。我以为她会让我赶紧拔出来,或者会说想回屋里去,或者会趴在那里哭很久。但她只是拍了拍我的大腿说了句“继续”,那个语气不是破罐子破摔的自暴自弃,而是一种更深的、从内心深处某个我还没完全理解的地方冒出来的决心。

“绍君。”她埋在胳膊肘里的脸从手臂下露出半截来,眼角有一道顺着皮肤渗进发际线里的细碎泪痕。她的嘴唇还在发抖,但声音比刚才稳了些,少了几分惊惧,多了一层沉沉的暗哑。“继续。别停。”

然后她把右手从我的大腿上收回去,重新在栏杆上十指张开按稳。她腰往下又塌了一寸,把屁股往我这侧又迎了一下,我的肉棒被她这个主动后迎的动作多吞进去了小半截。她做完这些之后重新把脸埋进左手臂弯里,右手指甲掐在铁栏杆漆面上发出轻微的金属刮擦声。

我双手重新扣住她的腰,把肉棒退出一大半再推进去。她的身体随我的抽插前后摇摆,脸一直埋在手臂里。这一次,她的喉咙里漏出来的不是那种拼命把呻吟压住的闷音,而是一声一声低沉的婉转的绵长的低吟。那种声音很像之前在浴室里她开始喊我“老公”之后的动静,是放纵,是自暴自弃,是被某种长期绷紧的弦终于崩断之后什么都不想再管的、从心底溢出来的声音。

“嗯……嗯……啊……嗯嗯……啊……”

每一下龟头冲破宫颈口那几道细密褶皱往外退出时,她长长地拖出一声微弱的喘息,重新撞回最深处的片刻那叫声会忽然挑高一小节,像是猝不及防被顶中了G点最敏感的那块粗糙内壁。她自己调整了腰的角度让龟头更容易直直撞向那个位置。

我忍不住又扬手轻轻抽了一下她的屁股。手掌拍在全是汗的臀肉上发出闷闷的脆响,她的身体弹了一下,阴道也随之紧紧箍了一下,嘴里的叫声在这一拍下面稍微尖了一点点,但马上又落入连绵的婉转的低吟里。

“……嗯……你再打……嗯……再打重点……”

她的这句要求从她胳膊底下飘出来的时候我愣了一瞬,但我的手比我脑子快。手掌扬高,不轻不重,正正落在右臀瓣肉最厚的位置,啪的一声在安静的傍晚阳台上格外脆亮。她的臀部被抽得晃出肉波,臀肉弹回来的时候撞在我的胯骨上,阴道内壁被她高潮前那段忽紧忽松的痉挛搅得我的肉棒上每一根青筋都在密密的跳。

她的声音被这一巴掌打得更尖了,不再捂着,不再闷在胳膊肘里。是那种婉转的、从喉咙深处直接拉出来的绵长呻吟,每一声都像歌,每一声都在被阳台的墙、对面的楼梯间、楼下那排栾树叶子反复吸收与回响。

我不知道操了多久。天色从灰蓝变成了深黑,楼下路灯亮了,小区里其他楼栋的窗户一格一格地亮起来。风比刚才更凉了些,吹到身上把汗湿的后背冰得有点打颤。她把埋在胳膊肘里的脸慢慢抬起来,转过头,用一种我从没见过的眼神看我。

那眼神不是刚才哭过的残余,也不是高潮前惯常的迷蒙,是一种很淡的安然。她把右手从栏杆上抬起来摸到我扶在她腰侧的手,手指从我指缝间穿过攥紧了一瞬然后松开。

“这里冷了。我们回卧室。”

她把我的肉棒从自己体内慢慢抽出来,回身的时候膝盖软了一记,撑着栏杆的铁管稳住了自己的身体。我把阳台推拉门推开让她先走,她的脚踩在木地板上每一步都很稳很实。但在经过沙发时她的手扫过我的手臂,没有握,只是用指尖从我的手腕内侧轻轻滑到我掌心。

到了卧室,她脚下踩的那块地板上留了两道细细的从大腿内侧淌下来还没完全干涸的透明水痕。她低头看了一眼,拿茶几上的纸巾弯腰擦掉,动作极其自然,好像只是在擦一块不小心滴在地上的水。

然后她转过身来背靠着梳妆镜,在暖白光里面对着我。她的嘴唇张了一下又抿紧,胸脯还在比正常快一半的频率起伏,透过那件薄T恤能看到乳头顶起布料的轮廓,硬硬的两个小点阴影投在微微隆起的乳房弧面上。

“你刚才在阳台说换姿势。什么姿势?”她开口时声音还带着高潮余韵后的沙哑和软黏,尾音往上挑了半度。

“你转过身去。”她转了,面对着梳妆镜。我走到她背后,一弯腰,一只手臂从她的腿弯下面穿过,另一只手臂从她腋下穿过去,双手在她胸前交扣,把她整个人托了起来。她的体重落在我手掌上后自然地靠进我怀里,后背贴着我的胸口,后脑勺靠在我肩窝上。然后我把她的双腿往两边用力一分。

这个姿势让镜前灯直直地照进了她两腿之间最隐秘的位置。她自己大概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看过自己的下体,映在梳妆镜里的那两片淡粉的阴唇微微张开,阴唇边缘靠近尿道口处被刚才阳台的多次冲撞磨得有点轻微充血,显得比平时更红更饱满。小穴里还在往外慢慢渗着透明的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拉成一条断断续续的银丝沾在我架着她大腿的手臂上,再打湿她自己臀线以下的大腿内侧。

她的乳房因为双腿分开时身体往后靠的姿势而上挺了不少,T恤早就在阳台时被她自己往上翻卷过了,此刻只是虚虚地挂在锁骨下方。从镜子中看过去,水滴型的胸部随着她自己短而急的呼吸微微起伏,乳头硬成了深粉色,上面还有在阳台最后那部分她被抽屁股时乳头顶在我胸口反复摩擦过的痕迹。

她用两只手直接捂住了自己的脸。不是遮眼睛,是整个把脸埋在手掌里,头发从两侧滑下来盖在手背上。从镜子中只看得到她绯红的耳根和一小段因咬着手指而被撑得微微抖动的下唇边缘。

“妈,你看看镜子里……你腿被分得这么开,小穴还在往外流水。”

“……林绍君你给我闭嘴……不要说了……呜……”她的声音闷在手掌后面,又沙又软又尖。

“这叫把尿式。不过你这个姿势我的鸡巴对不准你小穴的位置了。”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肉棒正硬邦邦地立着,龟头贴在她左边臀沟外侧那个位置,离中间正下方的阴道口还有几指的距离。“你自己摸到了,帮我送进去。”

“……”她没说话,牙齿咬着自己下唇透过指缝瞪了我一眼。那一眼又恼又羞又带着求饶的成分,和之前在小区路灯下被我揉屁股时的眼神一样。

但她还是把手从脸上放下来了。

先是右手,慢慢移到自己小腹下面。手指先是碰到我龟头上那层前液与残留的淫水混合物,滑了一下,往内移到自己的阴唇上,用指尖往上翻了翻找到自己的洞口。然后她的手指握住了我的肉棒往下按,对准自己的阴道口,把龟头往她阴唇中间那道肉缝里送。

这个动作很涩、很拙劣、很没有技巧可言,但她做得很认真。她的手指好几次把龟头歪着卡在了会阴和大腿内侧之间。最后她把左手也伸下来帮忙,两手并用,左手分开自己两片阴唇,右手扶住我肉棒根部,终于把龟头对准了自己阴道口最外圈那道紧窄的环状褶皱。

“……好了。进来。”她的声音压得又快又低,像在完成一件极为艰巨的任务。

我慢慢把龟头往她体内推进去。镜子中的画面直白得让我头皮发麻。龟头撑开湿漉漉的小阴唇,一寸一寸地没入,整根插入后阴道口紧紧箍着肉棒根部,外面只剩下两个被撑得发白的阴唇边缘和一小圈透明的白沫。她阴唇和我肉棒结合的边缘处每一条嫩肉微抽都能看得分毫不差,那股从小穴里渗出来的透明液体顺着我微微抽动的茎身往下流。

“……妈,你以前跟爸做的时候没有用过这种姿势吧。”

她轻轻摇了摇头。捂着脸的手指从脸颊上滑下来了一些,能看到她下嘴唇抿得很紧。“从来没有。你爸每次都关着灯,从来都是他在上面……从来没变过姿势,也没开过大灯。别人的鸡巴更是没见过……除了……”

话说到这里她突然沉默了。捂着脸的手指在自己的颧骨处停住了,整个人忽然静下来,静得连呼吸都变得极轻。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

“……不是故意提的……你就当没听见。”她的声音小到快要听不见,阴道却不受控制地夹了一下。

我低头把嘴唇贴在她耳廓边缘,声音压到刚好只有她能听见的程度,呼出的气体把她耳后那几根碎发吹得颤了一下。“妈,这个姿势舒不舒服。”

她的身体在镜子前松了一点点,捂着脸的手没有放下来,但点了点头。

“那你想不想看看镜子里自己到底有多骚。”

“……怎么能说这种话……怎么能说自己妈妈骚呢……林绍君……”她说这几句话的时候尾音带颤,是恼怒和羞耻和某种更复杂的东西混在一起的音色。但她的阴道同时夹了我一下,重到我能感觉她体内那段被龟头深深填满的宫颈口在不由自主地收缩。

“我早就想听你说这些了。男女做爱的时候,用言语去羞辱对方也是其中一环,是调情。”

我两手依然架着她的腿窝,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我架着她两条大腿的前臂上,只能靠腰腹轻微顶晃来控制节奏,把龟头往她G点那个方向一下一下碾磨过去。她被这种极慢极深但冲程极短的碾磨折磨得捂着脸的手开始发抖,阴道内壁也在我的肉棒上来回摩擦。

然后她把右手从脸上放下来了。

先是右手,中指和无名指撑在下眼睑下沿遮住自己颧骨那部分因难为情而泛出的红晕,食指按在太阳穴上。然后是左手,手指张开撑在另一侧颧骨上遮住半张面颊与嘴角。她的眼睛从自己指间缝隙里露出了一寸,从梳妆镜中看到了自己的整个姿态。

我架着她持续抽插。她的乳房随着撞击一弹一弹地晃荡,每次抽插都能从阴唇边缘带出一小圈白色泡沫和半透明淫水混合液。她看到了自己双腿被自己儿子抱开,乳房随着插入的节奏不断弹震,小穴被撑得满满的,阴唇被自己的淫水泡得发亮。

“……哎呀……真的……好骚……”她咬着下唇勉强说出这几个字的声音又软又哑又破罐子破摔,说完立刻又把脸捂了回去,耳根红透了。

我看她松口的这一刻心里头窜起一股火热的兴奋感。

“骚妈妈爽不爽。”

“……不要再说了……不要……”

“先回答我,骚妈妈被大鸡巴儿子操得爽不爽。”我把自己肉棒往她宫颈口最深处又狠顶了三下,每下都顶到底,每下顶穿宫颈时都有股钝力把她的身体往上颠了一下。她被这三下顶得捂脸的手指从脸颊上滑到嘴唇上,眼睫毛从指缝里露出来。

“……爽……爽……嗯唔……”

“那就叫出来。配合我,骚妈妈。”

她捂着自己脸的手犹豫了一下。然后右手又从脸上移开了,这一次是先把嘴唇咬了咬。

“……大鸡巴儿子……操妈妈舒不舒服……”

她说完“大鸡巴儿子操妈妈”这几个字的瞬间声音在最后一个字就开始哑了,然后马上抬起手又把自己的脸捂住。她在镜子里乳房抖的频率突然加快了,因为她在自己说完之后阴道不受控制地猛烈夹了好几下。

“操骚妈妈当然最爽啦。”

我一边说一边加速开始抽插。这个姿势之前一直是慢慢碾磨,现在突然加速让我自己腰腹的酸胀感也一瞬间散掉了,龟头每一次撞穿宫颈口的快感加倍灌进髂窝和会阴神经末梢里。她被我顶得连声惊叫,马上重新用手把嘴捂住,但大腿根部与盆骨交接处的皮肤已经被这次突然加速磨得发红。

她把手从脸上慢慢放下来,两只手都放下来了,撑在我的手臂上稳住自己的身体。镜子里她的脸彻底暴露了出来,从额头到脖子根全是一层由内往外透的潮红,眼角挂着刚才被顶出来的一小滴没来得及擦掉的泪花,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又红又肿。她的眼睛透过镜子直直看着我,看着我抱着她的双腿把她的身体顶得一上一下,看着自己的乳房随着节奏上下晃荡。

“……羞死人了……林绍君你看够没有……”

“没看够。我妈这么好看我怎么看得够。”我把她的双腿又分开了些,让镜子能把我们交合的部位照得更清楚。“你看镜子里,你自己的小穴是怎么把我的肉棒吞进去的,又怎么吐出来,又吞进去。”

她真的看了。她的视线从我的脸上移到了镜子里我们交合的部位,看着自己阴唇裹着肉棒进进出出的样子,看着每次抽带出来的白色泡沫和透明淫液,看了大概四五秒,然后她猛地闭上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不知是羞耻还是兴奋的呻吟。

“……天啊……我……我怎么会变成这样……我居然看着自己被儿子操还觉得刺激……”

“因为你本来就是骚妈妈。”

“……别说了别说了别说了……你再叫我骚妈妈我就……”

“你就什么。你就夹得更紧?”我故意放慢了节奏,把肉棒退出来只留龟头在阴道口,然后猛地整根没入撞到底。她被这一下撞得整个人往前窜了一下,手指死死掐住我的手臂,指甲嵌进我的皮肤里。

“……啊!你……你故意的……嗯呜……”她的声音半推半就,阴道却比任何时候都湿都紧都烫。

“我当然是故意的。我要让骚妈妈记住,以后只有我能这样操你。”

“……嗯……只有你……只有你能这样操妈妈……你是妈妈的乖儿子……也是妈妈的男人……”

我听她说了这句,心脏猛地跳了一下。手上的力道没控制住,把她抱得太紧了,龟头深深嵌进她宫颈口最深处,整根肉棒都被她高潮前那段抽搐的盆底肌裹得密不透风。她在我耳边喘得像脱水的鱼,喉咙里一声接一声的短促呻吟,每一声都打在耳膜上。

这个姿势抱了十几分钟,我的手臂开始发麻了。我慢慢把她放下去,让她重新站回地板上。她站稳之后揉了揉自己被我掐过的大腿,指尖刚刚触到皮肤立刻又缩回,大概是压到了红痕。

“上半身趴到床边。”

她乖乖照做了。她走到床边跪下来,上半身趴在床垫上。现在她的上半身就在我面前,能看到她后背上一整片光滑的皮肤。脊椎线两侧因为刚才被我在阳台搓揉和撞击而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红,肩胛骨随她调整角度时轻轻往里收再往外打开。

我从她身后覆上去,把全身的重量一点点都压到她身上。我的小腹贴着她的屁股,每往前顶一下她整个身体就会被紧压在床垫和被单之间来回蹭动,臀肉贴着我耻骨的皮肤渐渐被压出一层更深的红印。她双脚从床脚地板上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勾,足尖尽可能靠向膝盖窝,脚趾蜷得紧紧的。

这个全身贴上去的姿势每一下都顶得非常深。我不能抽得太快,因为角度太紧致反而会导致龟头从宫颈口滑脱。每一下都是整个腰胯往前推进去然后慢慢退回来再推入,每推进去一下她就会把自己的前额压在床单上发出一声闷闷的、被床上织物过滤过的“啊”。

就这样持续大概三四分钟。

她的呻吟音调突然变了。不再是那种每顶一下就漏出来一个单拍的闷哼,而是变成了一连串拔高的、连续的、被压得再也没法用织物吸收干净的高声。她的双腿开始不自主地往外蹬然后往回缩,脚后跟来回敲在我小腿骨上,脚趾蜷紧后她的足弓肌肉也在痉挛。她的一只手伸到背后乱抓,抓住了我撑在她腰侧的手腕,用力攥紧。

“……大鸡巴儿子……别停……加速……加速……”

这几个字她哆嗦着往外吐,有些支离但每个字都对准了自己正在失速的身体节奏。我两腿收紧用胯骨对准她臀缝最深处那一圈,把龟头反复碾在宫颈口那个她最敏感的硬环上方几毫米的G点位置狠命抽插。我的喘气声越来越粗、越来越哑,喉咙口的吐息全部打在她后颈头发上。

“……骚妈妈要到了……鸡巴不要停……用力……顶……用力顶妈妈……”

然后她的身体整个从腰部往上弓了起来。是一瞬间的事,就像拉得太满的一张弓在放箭前一刹那整张弓面往上反弯。她大腿根在痉挛中夹住我的髋骨外侧不让我出来,小腿在过了最后抽搐后开始无意义的乱蹬,把床脚那双棉拖鞋踢飞到墙脚。她阴道内壁剧烈收缩,从宫颈口到阴道口所有褶皱一起失控——她高潮了。整个人趴在床上撅着屁股,脊背以完全反弓的姿态硬直了好几秒然后慢慢软下来。

我憋了太久,从阳台上就开始憋,到把尿式又憋,再到她高潮时加速更憋。我喘着粗气最后连顶了五六下,每一次都顶到底,然后龟头膨胀,精液从输精管一路推出马眼灌进她身体最深处的宫颈壁。这次射得格外多,接连好几股,一股比一股推劲更大,烫热的精液将她深处填得满满的。有白色的浓稠物从她阴道口和肉棒结合的最边缘被挤出来,顺着她的会阴与大腿内侧往下淌。

拔出来的时候,她的阴道口像还没反应过来似的张开了一个拇指大的肉洞,乳白色的精液和透明淫水混合物从里面慢慢往外流下,滴在刚才被我们压皱的床单上。她整个人还趴在床边,膝盖软在地板上,屁股微微撅着小腹随高潮余韵一下一下轻轻收缩。

我也跪坐下来,挨着她后背,把脸埋在她汗湿的后颈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你刚才叫我大鸡巴儿子。还喊了鸡巴不要停。”我把鼻子放在她的后颈上。

她没动,嗓子沙哑到几乎发不出声音。

“……是你逼我说的。”她把脸埋在床单里,声音闷得像个做了什么错事的小孩。

“而且你高潮的时候喊得特别顺口,一点都不像第一次。”

她抬手拍了我后脑勺一下。那一拍毫无力道,只是靠自身重力把软塌塌的手掌落在我后颈撑了一下,然后滑下去压在床单上。

“那个……以后这些骚话只能在两个人做爱的空间里说,其余时候不能说。我好歹也是个班主任,让别人听见了这个没脸做人了。在学校的办公室也不行。”她把脸转过来贴在床单上,侧着的半张脸在灯光下眼角还挂着一抹暗红的残红。

“……知道了骚妈妈。”

“……我提醒你了的,不要在外面……”她把手从床单上抬起来想打我,但手臂刚抬到一半就又垂下去了,整个人软塌塌地翻了个身靠着床尾瘫坐在床垫边缘。她身上那件T恤早就皱成干瘪海带散落在卧室不知道哪个角落,头发从鲨鱼夹里掉出来,像刚经历过一场风暴。

我凑过去,把手掌覆在她光裸的屁股右侧轻轻拍了一下,力道小得几乎只是掌心与汗潮皮肤的磨擦。然后我低头对着她耳朵说:“刚才我说了,只要是只有咱们两个人的空间就要这么说。”

她把头转过去,脸埋在床单里,不理我了。

过了一会儿她把手从床单上移过来轻轻搭在我手背上,碰了一下又缩回去了。

窗外的路灯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在天花板上画出一道斜斜的橘黄色光带。我低头看着她趴在床边还在轻颤的双腿。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闹钟响了,那种老式电子闹钟嘀嘀嘀的尖响从床头柜上把我从睡梦里硬拽出来。我翻了个身,手往旁边摸了一下,床是空的。但枕头上有她的味道——沐浴露混合着微咸体温,还有一根掉在枕面上的深棕色长发。

外面传来锅铲碰撞铁锅的声响,油锅里煎蛋滋啦滋啦的冒泡声。我套了T恤和短裤走到厨房门口,我妈正背对着我在灶台前翻煎蛋。她换好了上班的衣服,浅灰色西装套裙,肉色丝袜裹着修长的小腿,脚上踩着一双黑色中跟浅口皮鞋。头发盘得一丝不苟,珍珠耳钉在耳垂上闪了一下。灶台上摆了三个盘子,一个是煎好的鸡蛋,一个是切好的水果,还有一个是两片烤得微焦的吐司。

“快刷牙洗脸,今天返校上课了。”她说这话时没回头,铲子在锅里铲了铲多余的油,动作很稳很从容。跟昨晚趴在床边高潮到腿乱踢的那个女人完全不像同一个人。

我洗漱完回到客厅坐下,看到她正从自己卧室出来,手里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拎着一双备用的未开封丝袜。她把丝袜放进自己的提包里,我偷瞄她,她大概从镜子里看到了我的视线,侧头给了我一眼然后又继续理包。

“看什么呢。”

“今天又穿丝袜了。”

“我哪天不穿了。”她把提包拉链拉上,从餐桌对面递过来一把叉子,“快点吃完,别磨蹭。”

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不锈钢电梯内壁映出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倒影。我站她侧后,目光顺着她西装套裙的背部轮廓往下看。电梯楼层数字从十七楼开始往下跳,跳了没两层,她回头看了一眼监控探头的位置,然后提起了自己包臀裙的下摆。

她把裙腰连同吊带丝袜的袜腰那段位置往下一推,正好露出自己光滑平坦的阴部。从电梯不锈钢墙面上的倒影可以看到她剃干净阴毛的皮肤在日光灯下反着白亮的光。她的手指在自己阴唇上比划了一下,然后拉下拉链把裙摆放回原位。

“吊带袜。”她的声音轻得只够我们两个人听见。说完她抬头盯着楼层指示灯,表情和平时在电梯里遇到同事时一模一样。

我的心跳直接翻倍。这不是暗示,这是直白的、不加掩饰的告知。我妈今天下半身什么都没穿,只有从大腿中段裹上去的吊带丝袜和那条西装套裙,里面空空荡荡,阴唇直接贴着包臀裙的里衬。而接下来的是一整个上午的正常上课。

一整个上午我都处在某种下半身无法安宁的状态。

教室里的冷气有点低,但我的手掌始终是热乎乎的。邓华隔着几个位置坐着,安静得像一个被删除存档的空文件。他没再在群里发视频,下课也不来找我聊天,只是偶尔在数学课上抬头时和我目光对上一瞬就被他轻轻移开。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对面讲台上站着的那个人,那个穿着浅灰色西装套裙、脚上裹着肉色丝袜、用平稳清楚的声音讲着英语阅读理解第三个选项分析的女人。

整个上午她正常得令人发指。提问正常,写字正常,连下课收作业时让课代表去趟行政楼这个安排都正常得跟前几章没有任何区别。但她每在讲台上走动一次,我的余光都会不由自主往她包臀裙下摆扫一下,想着那件裙子下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从大腿裹上来的袜缘和那个在电梯里看到的光滑阴部。

每想到一次,我裤子下面就硬涨一圈。

中午下课铃一响,邓华从座位上站起来收书包的速度比平时快了半拍,从我面前走过时点了下头算打了个招呼然后出了教室。我还没站起来,手机就响了。

微信消息,我妈发来的,发送时间显示下课铃还没响她就已经打好字了。

“来我办公室一趟。收完东西带上午饭。”

这个指令简洁明了,和之前每次叫我去办公室当免费劳动力时的措辞一模一样,除了这次少了个“帮老师批改作业”之类的理由。我提着两个饭盒走上行政楼三楼,走廊里没什么人。高三空掉整层楼之后整栋行政楼更安静,只有走廊尽头的窗玻璃把午后阳光打在地上形成一排长长的亮块。我走到她办公室门口敲了敲。

“请进。”我妈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还是那套标准的刘老师语调。

我推门进去。窗帘拉上了一半,室内光线不刺眼。她坐在办公桌后面,桌上摊着一沓单词听写本,笔记本电脑打开到一半屏幕,防蓝光眼镜架在鼻梁上。她身后的窗户因为所有老师办公桌前都加装了防窥玻璃的关系,从走廊无法再直接看到桌面以下的情况。

她把眼镜摘下来搁在键盘旁。

“把门锁上。”

我把门锁上,走过去把饭盒放在办公桌旁边的文件柜上。她没管饭盒,只是用下巴朝她位置旁边那把折叠椅比划了一下。

我走过去在她右手边的椅子上坐下。刚坐下还没来得及开口,她的手就放到了我大腿上,五指张开隔着校服裤子摸到了我大腿内侧那条肌肉,往下滑,滑到大腿根部停在我已经半硬的肉棒底端,用手背轻轻磨蹭了两下。

“今天上午你在下面总是走神。”她的声音平稳得像在说一道阅读理解题的正确答案。

“那也是老师有原因的。”

她的手滑到我的裤腰位置,手指摸到我校服裤的松紧带,用指尖轻轻往下拉了一下。“因为我在电梯里给你看了今天没穿内裤?”

“差不多吧。”

她把松紧带往下拉开,把我已经开始渐渐上翘的肉棒从裤子里掏了出来。她的手指先是绕着龟头底部冠状沟转了一圈,然后用三根手指合拢从根部往上推,推过冠状沟的敏感末端再往下套再推。她的手法比之前在浴室和办公桌下面都更熟练,指尖知道在切进冠状沟时该轻点轻点、该在哪里停下来让我龟头后面几根青筋反复跳过她的指缝。

“今天中午补偿你。”她一边上下撸动一边对着我说。她的眼镜虽然摘了但表情仍是标准的刘老师样,眼睛弯一点嘴角翘一点,但其余五官都在绷着职场面具。

我看着她快速上下套动的手,手上面的皮肤因为反复摩擦她自己的西装袖口被磨红了一小条。

“骚妈妈又想要了。”

她忽然用握着龟头的手捂住了我的嘴。力道不重但坚决,把我的嘴唇压在掌心下面。她抬头瞪了我一眼,眼角往上飘,然后松开手往桌上抽了面巾纸擦掉了自己滴在袖口的我马眼渗出的透明前液。

“绍君,我和你说过了,这里是学校。”她中断了抚弄,手掌按住我的膝盖,把嗓音压得更低,“这里是学校,你要注意点儿。”

我以为她在警告我,把昨晚那句“骚妈妈又想要了”拦回去的意思就是在学校不能乱说这个,再加上她之前提过的在学校就是刘老师和林绍君。我把她想说的后半句脑补成“不要在学校乱搞”。

然后她身体往下滑。

她把转椅往后退了半米,自己从椅子上滑下去,跪在桌子底下那块防窥玻璃后方。她的膝盖落在铺在桌下地垫的灰色薄地毯上,隔着肉色丝袜她膝盖内侧的皮肤因为跪姿被压出更深的褶皱。她抬起双手把我完全勃起的肉棒重新握住,扶着龟头,嘴巴张开,往前一探,含进去了。

她的舌头又湿又软又灵活的裹着我的龟头,口腔温热而紧实。舌尖从左到右绕着龟头底端画了一圈,然后用整条舌头把龟头包在口中吸了一下,嘴唇紧紧围成一道软环箍住茎身。她的嘴裹着前端,底下左手握着我暴露在嘴唇外面的茎身根部轻轻搓着,右手则托着我的阴囊用指腹揉搓两个囊袋。

阴茎感受到的温热与口腔湿润让我腰一软向后靠在墙壁上,后脑勺碰到百叶窗的铝框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我低头看她,她跪在防窥玻璃后面的正面被办公桌挡得严严实实,从门外绝对看不见。她吞吐的节奏不快,低头的时候把肉棒吞到临界喉咙口的位置然后停一下,再慢慢往上退,上牙轻轻刮过龟头冠状沟背侧那条极敏感的凹槽往下退。退出到头时她下唇还包着龟头底端,不用手扶定自己用舌头在龟头裂缝里挑了一下,然后重新吞回去。

她的熟练程度和最开始在浴室那次已经完全不同了。那时候她含进去还会被呛出低沉的反咳声,现在她能整根吞到鼻尖碰到我小腹下方的皮肤,并在那里停留大概三秒,喉咙口自发完成一次微微的吞咽,咽管的蠕滑夹着我龟头上敏感的每一根神经。

我靠在墙上看着她的头发在我胯下前后移动。她今天把头发盘得整整齐齐,耳后那颗珍珠耳钉还在反光,给人的观感还是那个站在讲台上给全班人分析英语语法的刘老师。但她的嘴正把我整根吞到了喉咙最深处。

“……骚妈妈……你刚才拦我,是不是想说在学校做这种事更刺激。”

她没法回,因为她嘴里塞满了我。但她往上抬的眼角弯了弯,然后她给我个回答:把我整根深喉吞下去,在那个极限位置停了大概四秒,咽管蠕动的肌肉夹着我的龟头。等她退出来喘气时她的嘴角挂着一道极细的从自己下巴淌下来的口水丝。

“……就是这意思。这里是学校,做一些违规的事情本来就很刺激,但只要不被发现就永远刺激。”她说完嘴唇上还挂着和我肉棒之间拉出的银丝,被她舌尖一舔又全收回嘴里。

说完她又把我重新吞回去。这一次她嘴唇含住龟头的同时手也从后方环扣住我臀肌大腿根交界处轻微加压,她在用她全部持续为我服务。

就在她重新把我整根吞入喉咙口最低处、我能感觉她咽管里正自动吮吸时,门被敲响了。

两下。不是试探的一下弹起,是中指的骨节叩在实木门板上的闷点。

“倩倩,你在不在?”

杨芳的声音。那种标志的清脆但放缓的语调,穿过办公室门框与防窥玻璃的空隙,毫无保留地落进我们耳里。

我妈的动作瞬间停住了,嘴唇还裹着我的龟头,舌头僵在冠状沟侧面。她的手在我大腿上用力掐了一下,力道大到我能感觉到她每一根手指的紧张。她没有马上把我吐出来,而是在那个暂停里维持了两秒,然后才极轻极慢地把嘴从我肉棒上退出来。她的嘴唇离开我龟头的时候拉出一条长长的口水丝,她用手背擦掉了。

她抬起头,从桌子底下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里有被打断的不甘,有紧张,还有一种藏在紧张底下的说不清的暗涌。她对我做了个安静的手势,然后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完全正常的、刘老师特有的镇定语调朝门口说了一声。

“在呢,门没锁,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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