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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淫魔刘星】(40)作者:欲孽狂欢 标签:#剧情 #后宫 #搞笑 #母子 #爽文 #姐妹花 #种马 #全家桶 #猎艳 第40章 沙发下的肥臀
自红裙女鬼事件后又过了几天。
暑假第二十五天,下午。
刘梅一个人坐在客厅沙发上,屁股陷进沙发垫子里压出两瓣肥厚滚圆的熟腚轮廓,两条裹着肉色短丝袜的小腿从家居短裤底下伸出来交叠着晃悠,脚趾头涂着褪了色的指甲油,大拇指外侧还贴着块创可贴——昨晚上夜班磨出来的水泡。
她低着头,手里捏着根针,正给刘星那件不知在哪儿刮破的T恤衫缝补,针脚歪歪扭扭的,倒是缝得认真。
电视开着,放的是那部她追了大半个月的宫斗剧,画面里两个妃子正撕得欢实,配乐咣咣响,听得她时不时抬一下眼皮。
她身上穿的是那套最舒服的家居服。
上身穿了一件粉红T恤,领口松垮垮的,一低头就能从领口看见两坨被棉布奶罩兜着的白腻奶肉挤出的深沟。
下身是条藏青色棉布短裤,裤腿宽大,站着还好,一坐下裤管就往上滑,露出半截裹着肉丝的大腿。
此刻她正把针举到嘴边,用牙齿咬断线头,嘴唇抿着线,嘴唇上沾了根碎线屑,那厚实饱满的嘴唇在电视光下泛着油润的光泽。
她咬断线,随手把针往沙发扶手上的针线盒里一插,换了个姿势,侧过身子把左腿盘上沙发,右腿搭在茶几边缘,裤管滑到大腿根,肉色丝袜在腿根处勒出浅浅的肉箍,箍上方的白嫩腿肉往外鼓出来一小圈,软嘟嘟的。
电视剧情正演到高潮,刘梅看得入神,手里捏着刚缝好的T恤衫,另一只手去够沙发扶手上搁着的毛线球。
那毛线球是她打算给夏雨织件背心的,灰蓝色,拳头大小,圆滚滚的。
她指尖刚碰到毛线球,那球就骨碌碌滚下扶手,弹在沙发垫子上,又弹到地板,最后滚进了沙发底下。
刘梅嘴里“啧”了一声,压下身子往前一探,胳膊伸进沙发底下去够。
够不着。
她嘟囔着骂了句“什么破沙发”,整个人双膝跪在地板上,上半身趴低,脑袋钻进沙发底下,胳膊使劲往深处探。
毛线球滚得太深了,她只能把身体往里头拱,拱着拱着,大半个身子都进了沙发底。
沙发是那种老式实木底座的三人沙发,底下空间只有三十来公分高,她钻进去之后肩膀卡在底座横梁下,胯骨卡在另一根横梁上,整个人像被塞进模具里似的动弹不得。
等她终于摸到毛线球想退出来时,腰胯那块结结实实卡住了。
沙发底座的横梁正好勒在她后腰的位置,任她怎么扭都退不出来。
她两条白生生的肉腿从沙发底下伸出来,脚蹬着地板使劲往后蹭,蹭了两下没蹭动,倒是把脚上趿拉着的粉色塑料拖鞋给蹬掉了,啪嗒一声翻在地板上,五根涂着褪色指甲油的脚趾在肉色丝袜里弓缩起来。
“哎哟!这破沙发!”刘梅的声音从沙发底下闷闷地传出来,带着点气急败坏,“怎么就卡住了。刚才钻进来的时候也没觉得这么窄啊!”
她使劲挣了挣,身子纹丝不动。沙发底下的灰尘呛得她打了个喷嚏,她用手肘撑着地板想往外爬,可手臂也使不上力,卡得死死的。
现在她整个上半身连同脑袋都闷在沙发底下黑漆漆的空间里,只有下半身从沙发边缘露出来。
两条大腿屈膝跪在地板上,小腿往后伸着,因为挣扎的动作,家居短裤的裤腰往下滑了几公分,露出肉色丝袜包裹着的、肥白滚圆的屁股蛋子上半截,和一小截被裤腰勒出红印的软腰肉。
其实这都是刘星的杰作。
他今天一早就假装出门去图书馆,实际上出了小区门就绕回来,开启气息遮蔽像只无声无息的壁虎贴在客厅墙角。
从刘梅看电视剧看到入迷,到他妈的毛线球滚进沙发底,再到她趴下去卡在沙发底下动弹不得,他蹲在距离她不到五步远的地方看完了全程。
然后他用点数买了一条小剧场规则,在心里默念编写。
规则内容很简单:接下来两小时,刘梅将模仿“卡墙play”模式,身体卡在沙发底仅露出下半身,且对下半身的一切触感保持高度敏感。
这是他最近钻研岛国色情片时学到的一种玩法,那片子里头一群主妇被卡在墙壁洞里,露出肥屁股让人猛肏,他看得裤裆撑帐篷,今儿终于逮着机会实践了。
刘梅卡在沙发底下,暂时还没意识到问题有多严重。她使劲扭了扭腰,家居短裤的裤腰又往下滑了一截,这回整个屁股蛋的上半弧都露出来了。
肉色丝袜裹着的那两坨肥白尻肉在昏暗的客厅光线里泛着油润的光,因为刚才用力挣扎,屁股上绷出了道道细密的肌肉纹路,隔着薄薄一层丝袜都能看见。
她嘴里还在嘟囔:“怎么退不出去,刚才钻进来的时候也没觉着这么紧啊!这沙发底下怎么还带卡人的!”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一双大手按在了她屁股上。
那双手热乎乎的,手掌宽大,十根手指隔着丝袜嵌入她两瓣肥屁股的软肉里,先是轻轻一捏,然后攥紧了往两边掰,把她两瓣腚瓣掰开,让被裤裆遮住的臀沟隔着两层布料都感受到了空气的凉意。
刘梅身子一僵,闷在沙发底下的脸涨红了。
她第一反应是:“夏东海?是你吗?”
她扬高声调冲沙发外面喊,语气里带着点被吓到的恼火,“夏东海!你不是开会去了吗?怎么回来了!别闹!快帮我把沙发抬一下,我卡住了!”
无人回答。
那双手开始往下扒她的家居短裤。
拇指插进裤腰,其余手指捏住裤腰边缘,往下扯。
短裤的松紧带被扯得紧贴在屁股蛋上,因为屁股太肥,裤子扒得并不顺利,扒到屁股中段的时候卡住了,那双手就换了姿势,一只手按住她腰窝,另一只手把臀侧的白肉往里一挤,腾出空间,然后狠狠往下一扯,家居短裤连着肉色丝袜一起被扒到了大腿中段,整个被丝袜裹着的肥白大屁股弹了出来。
刘梅急了,声音从沙发底下炸出来:“刘星?!夏雨?!别作弄妈妈了!等我出来看我不抽断你的腿!是不是刘星!你小子是不是没去图书馆!我跟你说你完了!”
依旧无人回答。
那双手没有理会她的威胁,十指重新抓住她两瓣屁股蛋,这次直接攥着被丝袜绷得油光水滑的肥白尻肉,像揉面团似的揉了起来。
丝袜在手指的搓揉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屁股上的软肉被揉得从指缝里往外挤,一块块白肉鼓出来又被按回去。
揉了两下之后,其中一只手的拇指顺着臀沟往下滑,隔着丝袜按在她藏在内裤底下的腚眼位置上,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
刘梅浑身一颤,闷在沙发底下的脸已经红透了。她咬着下唇憋了大概有零点五秒,然后憋不住从沙发底下传出一声又恼又爽的闷哼。
她太熟悉这种揉搓方式太熟悉这双大手的温度太熟悉这股要把她屁股揉烂的贪婪劲儿。这是那根看不见摸不着的大鸡巴。它终于又出现了。
好几天了。从上次被那根看不见的鸡巴肏到高潮之后,这根屌子就跟消失了一样,任凭她半夜夹被角蹭床沿怎么都顶不到痒处。
她被那根来无影去无踪的鸡巴肏过这么多次,早就被调教成了一日不被肏就逼水直流的骚熟母畜,这几天忍着没自慰,逼里头的痒已经积攒到了要爆开的程度。
这会儿被那双久违的大手一捏屁股,光是屁股被揉的触感,就让内裤裆部在几秒钟之内湿出了一枚铜钱大小的深色水渍。
刘梅的嘴上却还在撑,声音从沙发底下闷出来,语气已经有点发软了:“你到底是谁!啊?你给我出来!每次都躲躲藏藏的算什么本事!有种让我看看你是谁!别捏了!别捏我屁股!”
那双手的主人才不理她。一把扯下她的肉色丝袜,丝袜从大腿中段被拉到膝盖窝,露出里头那条水蓝色纯棉内裤。
内裤是超市特价买的三条装,款式保守得跟大妈似的,裤腰高到肚脐,裆部包得严严实实,可再保守的裤头也包不住那两瓣已经焖了一整天的肥腚。
水蓝色棉布被屁股撑得绷到了极限,针脚在缝线处发出细小的呻吟,每一次呻吟都可能让一排针脚崩开。
内裤裤腰被臀肉挤得往下卷,裤裆则深深嵌进两瓣肥穴唇的缝隙里,把那一口早已充血发骚的馒头肥逼勒出清晰的骆驼趾形状。
凹陷的缝隙两端各鼓起一坨肥嘟嘟的软肉,左边比右边稍微鼓一点,因为左边那片逼唇更肥厚。
那双手抓住内裤裤腰,没急着扒,而是往上提,把裤裆勒得更紧,棉布深深嵌进逼缝,在逼口位置被逼缝里渗出的骚水浸透,从水蓝色变成了深蓝色。
这一勒直接勒到了阴蒂,敏感得不行,刘梅整个人像被电了似的猛地弹了一下,两条小腿翘起来又砸回地板,脚趾在丝袜里疯狂内扣。
“别勒……别勒那里!”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哭腔里裹着甜腻的尾音,这嘴硬的母畜嘴上说着别勒,屁股却拼命往后撅,把肥逼隔着内裤往那双大手上送。
她埋在沙发底下的胸口剧烈起伏,一对被奶罩兜着的吊钟大奶挤在冰凉的木地板上,两粒被硌了半天的奶头已经在棉质奶罩里悄悄翘成了花生米大小,硬邦邦顶着罩杯。
她嘴里还在放狠话:“等我出来,我非……我非逮着你不可!我非要看看是哪个流氓,长了这么根大鸡巴,天天……”
狠话没说完,内裤就被扒到了膝盖弯。水蓝色棉内裤挂在两条肉丝包裹的小腿中间,她整个肥白滚圆的尻尻完全暴露在了客厅的空气里。
屁股蛋上被丝袜和内裤勒出了好几道深浅不一的红印,臀肉没了束缚抖了抖才稳住了形状。
臀沟正中,那一口乌黑油亮的毛绒肥屄正对着身后的人张开了嘴,逼毛长得旺盛得过分了,从耻丘开始往下蔓延,一路长到屁眼周围,卷曲浓黑,每一根都泛着健康的油光,此刻因为逼唇充血张开,逼毛丛正中央裂开了一道粉红色的湿淋淋肉缝。
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已经充血肿成了两只趴在逼口两侧的深红色肉蚌,唇缝里裹着两片更薄更嫩的小阴唇,小阴唇正以每秒好几下的频率快速翕合着,每一次翕合都会从逼口深处挤出一小泡透明骚水,顺着逼缝往下淌,淌过屁眼,最后汇聚在会阴处拉出细长的银丝,滴在地板上发出极轻的啪嗒声。
那口肥逼里的软肉也已经在蠕动。
逼口张开的时候能看见内里层层叠叠的粉色肉褶子在自顾自地收缩碾磨,似在咀嚼空气,又像是在迫不及待地预先演练待会儿要如何咀吸鸡巴。
刘星站在刘梅身后,裤裆拉链早就拉开了,那根憋了一整个上午的二十公分大鸡巴从裤链口昂然翘出,龟头已经渗出了好几滴晶亮的先走汁,顺着马眼口淌到鸡巴杆子上,把青筋虬结的杆子抹得油亮。
他低头看着亲妈这口对着自己张嘴流水的骚逼,咧了咧嘴,没急着插,先用手握住鸡巴杆子,把大龟头对准刘梅那条还在往外吐骚水的逼缝,用龟头顶端贴着逼唇从上往下来回磨蹭了两下。
龟头滚烫坚硬的触感擦过阴蒂的时候,刘梅直接“嗯……!”地闷哼出声,尾音拖得又长又颤,她两条大腿内侧的软肉开始控制不住地痉挛,脚尖在地板上蹭来蹭去。
“你就是那根……那根自慰棒是吧?”刘梅闷在沙发底下的嘴还在给自己找台阶下,声音已经软成了春水。
她用一种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撒娇口吻对着黑漆漆的沙发底嘟囔,“几天不来……我以为你……”
话刚说完,那根大鸡巴就毫不留情地对准她早就饥渴到自行张开的逼口狠狠一捅。
龟头劈开层层叠叠的湿滑逼肉,噗嗤一声整根没入,二十公分长的鸡巴杆子一竿到底,直接撞在那一团软嘟嘟的、已经略微下垂的宫袋口上。
那一刻刘梅整个人都弓了起来,两条小腿猛地翘起,脚背绷成了直线,十根脚趾在丝袜里炸开又蜷死,被卡在沙发底下的上半身不能动,她就用腰往上顶,用屁股往后撞,用逼肉死死绞住入侵的大鸡巴。
逼腔里那些饿了整整几天的横纹状肉褶子终于等到了这一口热乎食,全都疯了似的一拥而上,从四面八方包夹住青筋虬结的鸡巴杆子,每一粒细小的肉颗粒都在拼了命地蠕动咀吸,力度大到刘星感觉自己的鸡巴被好几层湿腻温热的橡皮筋同时捆住榨精。
“齁……”刘梅被这一插直接插出了声,音调是自己都没听过的骚媚。
她赶紧用手捂住嘴,手指压在嘴唇上把后半声闷回去,但那一声已经泄出来了。
她尴尬得耳朵尖都红了,幸好脸藏在沙发底下谁也看不见。
她闷着头闷着声闷着满逼的舒爽,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好、好大。”
刘星双手扣住他妈那两瓣肥白屁股蛋,十指深深嵌入软腻的尻肉里,腰胯开始发力打桩。
他抽插的幅度极大,每一次都几乎把整根鸡巴抽到只剩龟头留在逼口,然后卯足了劲狠狠捣回去,龟头棱反复刮擦着逼道上壁那块敏感的G点,撞得子宫口噗噗作响。
啪啪啪啪……
响亮的肉打肉声在客厅里回荡,混着咕啾咕啾的搅水声,每一下撞击都把刘梅的身体往前撞一点,可她卡在沙发底下撞不动,于是冲击力全被两瓣肥屁股吸收了,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下都漾出层层叠叠的白腻肉浪,波纹从屁股中心扩散到腰侧再弹回来,整个大屁股像一滩被不停往里头砸石头的奶白色软酪。
刘梅被这顿猛肏肏得嘴都捂不住了。
她一只手捂着嘴,另一只手在地板上胡乱抓,手指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指甲在木地板上刮出细微的吱吱声。
她埋在沙发底下的脸此刻已经完全不成样子了,嘴唇咬着手指,口水顺着指缝往外淌,眼睛虽然睁着但瞳孔已经微微上翻,眼角被逼出来的泪水洇湿了鬓角。
脑后的短发因为闷热和出汗贴在脖颈上,脖颈上那根银质项链在木地板上蹭来蹭去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胸口那对吊钟大奶被压在冰凉的木地板上,奶头在奶罩里硬得发疼,每一次鸡巴顶到宫口,奶头就会在地板上被碾一下,又疼又爽,让她从喉咙深处不住地漏出一连串被压扁了的闷哼:“嗯、嗯齁……嗯、嗯、嗯……”
刘星肏着肏着,伸手抓住他妈家居T恤的下摆往上掀。T恤被他一把撩到肩胛骨位置,露出整片白腻的背部和奶罩扣带。
奶罩是那种后开扣的老式肉色棉质款,扣带被背上的软肉勒出了两道浅浅的红印。
他手指一捏一拧,啪嗒一声解开了奶罩扣子,两只被兜了大半天的吊钟肥奶立刻从松开的罩杯里弹出来,奶头在地板上蹭了一下,激得刘梅“嗯齁”一声叫唤。
刘星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一手攥住一只肥奶,手指陷入温热软糯的奶肉里,掌心碾着硬邦邦的翘奶头转圈揉搓,同时胯下还在持续不停地猛肏。
“别、别揉奶头……别……哦哦哦……别同时揉两边呀!”刘梅的声音已经从闷哼变成了带着哭腔的骚叫,她埋着头嘴巴对着地板喊,喊出来的每个字都裹着湿哒哒的口水声。
她试图夹紧双腿抵抗快感,可双腿越夹逼肉绞得越紧,反而把鸡巴裹得更死,抽插带来的摩擦感更强烈。
逼腔里的骚水已经被高速打桩打成了粘稠的白浆糊在逼口周围,裹着那一丛旺盛的逼毛糊成了好几绺脏辫状。
她子宫口那个小肉嘴在被龟头接连撞击了几十下之后,终于丧失抵抗般地松开了一条细缝,从宫腔里涌出一大股温热的阴精浇在龟头上,她直接被肏到了第一次高潮。
“咿咿咿……来、来了来了!!!”刘梅的声音从地板下炸出来,尖细又绵长,尾音打着颤往上飘,飘到一半又被鸡巴狠狠一顶岔成了断断续续的湿腻呻吟。
她两条小腿剧烈痉挛,脚尖在地板上疯狂拍打,丝袜脚底在地板上蹭出沙沙沙沙的声响。
高潮中的逼腔开始不规律地剧烈收缩,一大股一大股骚水从逼口缝隙里高压喷射出来,溅在刘星小腹上又滴落在地板上,在客厅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烈腥甜的熟妇雌臭。
刘星等她高潮的痉挛刚缓下来,鸡巴还硬邦邦地杵在她逼里,他就把她一只脚的丝袜扯掉了。
把肉色短丝袜从脚上剥下来,露出那只脚底有茧的护士脚,脚趾因为刚才的高潮还在微微颤抖。
他把这只光脚抬起来,张嘴含住脚后跟,用牙齿轻轻啃咬那层又薄又韧的茧皮,舌面贴着茧子粗糙的表面来回碾磨。
同时屁股又开始新一轮打桩,只不过这次速度慢了下来,变成深插到底然后扭腰研磨,龟头死死抵着宫口那圈软肉转圈,马眼叼住宫口细缝又嘬又吸,给子宫做按摩。
刘梅的脚被含住的时候整个人又弹了一下,但这次弹得不剧烈,因为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从“反抗”模式切换到了“享受”模式。
她埋在沙发底下,嘴里含含糊糊地咕哝着谁也听不清的话,大概是“别舔脚、脏、嗯、脏……”之类的,但脚却没有往回缩,反而把脚趾张开,让刘星的舌头舔到趾缝里去。
肏了快十几分钟,刘星把他妈的肥逼各个方面都肏熟肏软了,便拔出鸡巴。
啵的一声,一大滩骚水混着淡白色的淫浆从逼口涌出来砸在地板上。
他把刘梅两条腿并拢,让她双膝跪地,屁股撅得更高,然后用手掰开她两瓣肥白屁股蛋,露出藏在臀沟深处那一圈紧紧闭合的深褐色腚眼。
腚眼周围长着几根稀疏的肛毛,因为刚才逼里流出的骚水淌过这里,肛门口油亮亮的。
刘星用拇指按在腚眼上,指腹感受到一圈紧致的括约肌在他的按压下微微颤抖,然后慢慢松开了一条极细的缝。
他把渗着先走汁的龟头顶在腚眼口,没有急着插,先绕着肛门口转圈,让龟头棱把肛周那些敏感的小皱褶一一碾开。
“那里不行!”刘梅闷在沙发下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听上去终于有点真的慌了,“那个地方真的不行……真的不行呀!”
嘴上说着不行,可她那个被拇指按开了一条小缝的腚眼却在龟头的摩擦下又自动张开了点,肛门口的嫩肉从深褐色变成了艳红色,褶皱肉眼可见地在舒张、在吸引、在一张一合地发出无声的邀请。
她那口深藏在肥屁股里的闷骚屁眼也有自己的意志。
刘梅的嘴在说不行,她腚眼在说欢迎光临。
刘星咧嘴一笑,腰往前一挺,龟头挤开那圈紧得要死的括约肌,噗嗤一声插进了他妈从来没被人开发过的处女屁眼。
肛道里的温度比逼腔更高更烫,逼是凉中带温,屁眼是滚烫紧致的。括约肌死死箍住龟头棱,紧到刘星感觉鸡巴杆子都要被勒断了。
他咬着牙继续往里推进,一寸一寸把鸡巴杆子送入那条紧窄滚热的旱道,每推进一寸,肛壁上的肉褶子就剧烈蠕动一次,拼命把入侵者往外挤,又像在贪心地往深处吸。
刘梅被开肛的瞬间发出一声压扁了的、连嗓子都劈叉了的尖叫:“齁噢噢噢噢……!!!”她十根脚趾疯狂内扣,脚背弓得青筋暴起,两只手同时在地板上猛拍,啪啪啪啪啪拍得地板响。
她卡在沙发底下的身体拼命扭动,但因为卡得太死,扭动幅度极小,只让屁股徒劳地左右晃了晃,反而让插入的角度变得更刁钻。
屁眼被大鸡巴贯穿的快感跟逼被肏完全不同。
逼被肏是酥麻酸胀的满足感,屁眼被肏则是某种带着便意的、让人想逃又逃不掉的、羞耻到极点的冲击力。
可这份羞耻冲击偏偏伴随着一股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的电流,让她在被开肛的剧痛中同时体会到一种诡异的被填满的充实感。
刘星插到底之后停了几秒,让他妈的屁眼适应这跟粗大鸡巴的尺寸。然后他开始缓慢抽送,频率比肏逼时慢得多,但每一次进出都格外用力。
鸡巴往外拔的时候,屁眼内壁那些层层叠叠的嫩红色肛肉会被龟头棱勾出来一小截,翻在肛门口形成一个娇艳欲滴的红肉圈;往里插的时候,这些翻出的嫩肉又被杵回肛道深处,同时肛门口的括约肌被鸡巴杆子撑得完全张开,绷成一个几乎透明的肉环。
屁眼周围的肛毛被骚水和先走汁打湿后贴在皮肤上,随着鸡巴的进出在肉环边缘来回拂动。
刘梅已经叫不出完整句子了。
她闷在沙发底下,嘴里只能发出一连串含混不清的话:“齁……齁……热……肚子……肚子好涨……齁……屁眼要裂了……齁……出来……出不来……齁……”她说着说着突然意识到自己居然在跟一根陌生鸡巴说话,还叫得这么浪,羞耻感让她咬住了下唇,但咬住下唇之后呻吟就从鼻子里泄出来,变成了连续的“嗯嗯嗯嗯”的鼻腔共鸣,听上去比刚才还骚。
刘星肏了会儿屁眼,又把鸡巴拔出来重新插回逼里。
他从屁眼换回逼的时候,逼口那两片已经被肏得外翻的大阴唇立刻热情地裹住鸡巴杆子,逼腔里的软肉重新涌上来蠕动咀吸,比刚才更加热烈更加贪婪。
他加速打桩,一边肏逼一边用手指插他妈的屁眼,食指抠进刚被开过苞的腚眼里,指节在肛道里弯着碾肛壁上那层细密的肉褶,同时拇指按在逼口上端的阴蒂上快速画圈。
双穴同攻。
刘梅彻底崩了。
“咿咿咿咿咿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不要同时弄!不要!手指加鸡巴一起弄!脑子要坏掉了!哦哦哦噢噢噢!!肚子、肚子里面好涨!逼和屁眼一起被弄!齁噫噫噫哦哦哦!!人家受不了!人家真的受不了!别弄了!哦哦噢噢噢!!但是好舒服!好他妈的舒服!!齁齁齁齁??????!!!”
她叫出这串不知廉耻的浪叫时,两腿之间的整片肉胯都开始剧烈痉挛。
逼口的骚水像开了闸一样狂喷,屁眼里也开始分泌出一种黏滑的肠液,顺着鸡巴杆子和手指的缝隙往外渗。
她小腹深处子宫的位置传来阵阵地收缩,那是宫袋在主动下降,是子宫迫不及待地想迎接精液的信号。
子宫口那个小肉嘴在连续被龟头撞击、碾磨之后,终于彻底放弃了抵抗,张开了约莫小拇指粗的口子,从宫腔里喷出一大股粘稠的阴精浇在龟头上。
刘星感觉到龟头被那股暖精一浇,马眼一阵酥麻,知道自己也快射了。
他猛地加速打桩,频率快到鸡巴杆子在逼口里几乎出现了残影,两颗沉甸甸的卵袋疯狂拍打刘梅湿漉漉的会阴,啪啪啪的响声密集得跟放鞭炮似的。
他一边狠肏一边俯下身,贴着他妈卡在沙发底下的后脑勺,压低嗓子用只有刘梅能听清的气声说了一句话。
那声音因为气息遮蔽的模糊效果听不出是刘星,但字字清晰:
“妈,射满你的骚子宫,一滴都不许漏哦。”
刘梅听见这句话的时候瞳孔猛地一缩,但还没等她脑子消化这句话,那根大鸡巴已经狠狠撞开了她已经自行敞开的子宫口,龟头一整个塞进了宫腔,马眼抵着宫腔内壁最敏感的那片软肉,卵袋剧烈收缩,一股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浆像高压水枪般直接灌进她孕育过刘星的那座宫袋!
第一股精液射进宫腔时刘梅整个身子都弓了起来,被卡住的上半身在沙发底下徒劳地挣动,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喉咙像是被快感堵死了。
第二股,她终于叫了出来,声音是连她自己都没听过的母畜嘶鸣:“齁噢噢噢噢……精液灌、灌进来了!好烫!子宫被烫到了!齁噫噫……好多!怎么这么多!别射了!别!灌满了!装不下了!齁齁齁噢噢噢噢!!!”
刘星可没听她的。
卵袋继续收缩,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年轻气盛积累了一整个上午的超大剂量黏稠童子精像不要钱似的疯狂灌入亲妈的子宫腔,射到后来子宫已经装不下了,宫腔被精液撑得胀满,宫口倒灌出一大股浓白滚烫的精液混合着阴精,顺着逼道涌出来,从逼口边缘噗噗冒泡往外溢。
可刘星的鸡巴还硬邦邦地杵在逼里,他停止射精之后非但没拔出来,反而又往里顶了顶,用坚挺的鸡巴杆子把那枚还在微微抽搐的宫袋堵得严严实实。
大龟头嵌在宫口里,如一枚活体栓塞,把刚刚灌进去的满满一子宫新鲜浓精全部封存在宫腔深处,一滴都不许外流。
精液封存。他的鸡巴现在就是他妈子宫口的瓶塞子。
刘梅趴在地上,卡在沙发底下喘着粗气,全身都在冒细汗。
家居T恤后背湿透了黏在背上,两只被揉得红肿的奶子压在冰凉地板上,奶头敏感得碰都不能碰。
她的逼腔还在间歇性地痉挛着,每一次痉挛都会牵扯到封在宫口的鸡巴杆子,让封存的精液在宫腔里激荡出一小圈暖流,又舒爽又涨得难受。
她闷在沙发底下,满脑子都是刚才那声“妈”……他是谁?凭什么叫她“妈”?
家里会这么叫她的人只有两个,刘星和夏雨。夏雨年龄太小了,不太可能。那就是……刘星?可是刘星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鸡巴?
而且他不是出门去图书馆了吗?不对……不对不对不对……她脑子成了一团浆糊,被高潮后的余韵搅得根本集中不了注意力。
算了,先不管了,先享受这难得的被灌满的感觉吧。
她闭上眼睛,把脸贴在冰凉的地板上,嘴角翘起了一道自己都没察觉的、被肏傻了的满足微笑,心里头有个声音在偷偷摸摸地小声说:好舒服,真的好舒服,就是不知道这又粗又会肏的鸡巴到底长在谁身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刘星保持着精液封存的姿势,鸡巴堵在他妈逼里,龟头嵌在宫口,整个人站在沙发后面一动不动。
他看了眼手机,距离小剧场规则失效还剩五十分钟。他歪头想了想,觉得堵个半小时差不多,不然他妈的子宫得涨坏。
而刘梅卡在沙发底下,虽然被堵得小腹涨鼓鼓的,但也没反抗,就这么乖乖地趴着,两条腿从刚才的跪姿变成了侧躺姿势,整个人像只被肏傻了的母猫瘫在地板上,屁股还翘着,逼里还含着根鸡巴。
大约又过了二十分钟,刘星把鸡巴慢慢拔了出来。
拔出时龟头离开宫口的瞬间,宫口立刻自动闭合,把满满一子宫的滚烫精液牢牢锁在了宫腔里。
逼口则因为被撑了太久而没有立刻合拢,留着一个合不拢的浑圆小洞,内里层层叠叠的粉红逼肉还在微微蠕动。
过了大概半分钟,逼口才慢慢闭上,恢复了馒头状饱满闭合的姿态,但逼缝里已经糊满了粘稠的白浆,逼毛更是被精液和骚水打得湿漉漉的黏成一团。
刘星拉上裤链,拍了拍他妈的肥屁股,然后退到墙角继续开启气息遮蔽。
小剧场规则还剩下点时间,他没急着解除,自己溜进厨房从冰箱里拿了罐冰可乐瘫在另一张沙发上喝。
不久之后,规则解除。
刘梅突然感觉身体一松,沙发底下的横梁不再卡着她了。
她愣了两秒,然后赶紧连滚带爬地从沙发底下退了出来,一屁股坐在地板上大口喘气。
她的家居短裤和丝袜还褪在膝盖弯,露出湿哒哒黏糊糊的肉胯和精液封满后微微隆起的小腹。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又赶紧把裤子提上来,连带着早就湿透的水蓝色内裤一起扯上来遮住那些淫乱的证据。
然后她手忙脚乱地把卷上去的T恤拉下来,把被解开的奶罩扣子重新扣上。
手指扣扣子的时候还在抖,扣了三次才扣上。
穿好衣服之后,刘梅站起来,小腹因为灌满了精液沉甸甸的发涨,她夹紧双腿,把子宫里的温热精液死死锁在体内。
这个夹腿的姿势让逼口两片被肏肿的肥唇相互摩擦了一下,敏感得她腿一软差点又坐倒。
她扶着沙发背稳了稳神,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唾液痕迹,深呼吸两口,摆出一副“什么事都没发生”的面孔。
她拿起茶几上的针线盒和刚缝好的T恤衫,动作有些僵硬地叠好,然后把客厅地板上的几滩可疑水渍用纸巾胡乱擦了擦。
纸巾吸满粘稠液体的时候,她看着纸团脸红到了耳根,嘴里小声骂了句“臭流氓”,然后快步走进卫生间把手洗干净。
就在这时候,大门锁孔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刘梅猛地从小腹夹紧腿的动作中回过神来,三步并两步走到厨房门口,系上围裙。
围裙系带在腰后打了个蝴蝶结,勒得她灌满精液的小腹更显得微微凸起,好在围裙够大遮住了,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她站在灶台前,从冰箱里摸出一把青菜放在水槽里哗哗冲洗,动作比平时慢了不少,每次弯腰都要咬着下唇夹紧腿才能不让子宫里的东西漏出来。
门开了。先回来的是夏雨,背着书包蹦蹦跳跳地冲进来,嘴里嚷嚷:“妈!我饿了!晚上吃啥!”
说着就把书包往沙发上一甩,跑进厨房。刘梅头也不回,声音尽量平稳:“红烧排骨,你爱吃的。”
夏雨歪着脑袋凑过来看了看流理台上的菜,又问:“排骨呢?”
刘梅拿手指戳他脑门:“冰箱里还没拿出来呢,急什么。去,把桌子擦擦。”
接着回来的是夏东海,拎着公文包进来,换拖鞋的时候朝厨房看了一眼:“梅梅,晚上吃啥?”
刘梅的刀在砧板上切青菜,刀法比平时慢了不止一个节拍,因为每次手臂用力都得调动腹肌,一调动腹肌就会牵连到被灌满后还敏感得发抖的子宫和阴道。
她咬着后槽牙把青菜切完,头也不回地答了句跟刚才一模一样的台词:“红烧排骨。”夏东海嗯了一声没多想,进卧室换衣服去了。
最后回来的是夏雪,她脱掉帆布鞋,把书包挂在门后的钩子上,朝厨房弯了弯眼睛:“妈,我回来了。”
刘梅正把排骨从冰箱里拿出来,听见夏雪这声“妈”,脑子里莫名其妙又闪过刚才那声“妈”,声线不对、语气不对、情境也不对,可就是鬼使神差地联想到了。
她手里的排骨差点掉地上,赶紧稳住,回头冲夏雪笑了笑:“小雪回来了啊,今天图书馆人多不多?”
夏雪一边给手机充电一边答:“还行,下午的时候人少了点。”她说着上楼换衣服,刘梅盯着继女纤细的背影看了两秒,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被灌满后胀得有点不舒服的小腹,叹了口气。
厨房里只剩下刘梅一个人。
她站在灶台前,锅里油烧热了,嗞嗞响。
她把切好的排骨倒进去,用锅铲翻炒,每次锅铲戳到锅底的力道都会带动腰腹肌肉群,小腹深处那团被宫口锁死的精液就会在宫腔里激荡出圈圈暖流,从子宫荡到逼腔再荡回子宫,每一次激荡都带着一股让她腿软的酥麻。
她夹紧腿继续炒菜,膝盖并拢,脚尖稍微内八,整个人站得僵直又别扭,像个正在罚站的小学生。
大腿内侧的软肉隔着家居裤相互摩擦,逼口那两片被肏肿的肥唇被大腿夹得变了形,互相挤在一起,时不时碾过一粒还翘立着的阴蒂,让刘梅在炒菜的时候每隔十几秒就要咬着下唇憋一声闷哼,还得用锅铲翻排骨的声音盖过去。
她倒酱油的时候手抖了一下,酱油洒在灶台上。
她抽出厨房纸巾弯腰去擦,臀部微微翘起,弯腰的动作压迫了小腹,逼腔里封存的精液受了挤压,有一小股从逼口缝隙里挤了出来,温热粘稠地糊在内裤裆部,把本就已经湿透的水蓝色棉布又添了一层新油光。
刘梅直起腰来的时候脸已经红到了耳根,她把沾了酱油的纸巾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然后拿了另一张纸巾以擦手为名迅速伸进围裙底下隔着家居裤按了一下裤裆位置,确认湿痕没透出来才松了口气。
“妈!排骨好了没!”夏雨在客厅喊。
“快了快了!”刘梅应声,声音带着点气短。
她把炒好的红烧排骨盛进盘子里,又从锅里盛了一盘炒青菜。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解下围裙,端着两盘菜走出厨房。
餐桌上,一家人围坐。夏东海扒了口饭,边嚼边跟夏雪聊学校的事。夏雨夹了块最大的排骨啃得满嘴油光。
一切都很正常。只有刘梅,坐在椅子上,屁股只坐了椅面三分之一,双腿紧紧夹着,腰板挺得笔直,碗端在嘴边小口小口吃米粒。
子宫里那团被封存的滚烫精液随着这个坐姿略微倾斜的角度,正在极其缓慢地从宫口缝隙里往外渗出,一滴一滴,淌进逼腔,顺着逼道内壁往下流。
她夹紧的逼口把那几滴漏出来的精液重新锁在逼腔前段,可她知道锁不了太久,吃完这顿饭她得赶紧去卫生间处理一下。
夏东海嚼着排骨问她:“梅梅,你是不是不舒服?看你坐那姿势,腰是不是又难受了?”
刘梅赶紧往嘴里塞了口米饭,含糊道:“没、没有,就是……就是刚才拖地闪了一下。”
夏东海关心道:“那吃完饭你歇着,碗我洗。”
刘梅咬着筷子点头,餐桌下两条腿夹得更紧了,脚趾在拖鞋里拼命内扣,逼腔里的精液又渗出了一小滴,温热地从逼口挤出来,精准地滴在内裤裆部那枚已经湿了干、干了又湿的巴掌大水渍正中央。
坐在对面的夏雪抬头看了刘梅一眼,觉得继母今天气色似乎格外红润,嘴唇也比平时更饱满,整个人看上去年轻了好几岁。
她心想大概是阿姨今天休息得好,就没多问。
她哪知道,刘梅那张红润的脸压根跟休息没关系,纯粹是刚被大鸡巴灌了满满一子宫新鲜精液,雌性荷尔蒙像开水壶一样咕嘟咕嘟往外冒。
而罪魁祸首刘星,这会儿正坐在他妈正对面,筷子夹着排骨啃得满嘴流油,一边啃一边拿眼角的余光偷瞄他妈那双在餐桌下死死夹紧、偶尔轻轻磨蹭一下的大腿,嘴角挂着一抹只有他自己知道含义的混子式坏笑。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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