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淫魔刘星】(40-42) 作者:欲孽狂欢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6-12 22:57 已读15443次 2赞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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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淫魔刘星】(40)

作者:欲孽狂欢

标签:#剧情 #后宫 #搞笑 #母子 #爽文 #姐妹花 #种马 #全家桶 #猎艳

  第40章 沙发下的肥臀   自红裙女鬼事件后又过了几天。   暑假第二十五天,下午。   刘梅一个人坐在客厅沙发上,屁股陷进沙发垫子里压出两瓣肥厚滚圆的熟腚轮廓,两条裹着肉色短丝袜的小腿从家居短裤底下伸出来交叠着晃悠,脚趾头涂着褪了色的指甲油,大拇指外侧还贴着块创可贴——昨晚上夜班磨出来的水泡。   她低着头,手里捏着根针,正给刘星那件不知在哪儿刮破的T恤衫缝补,针脚歪歪扭扭的,倒是缝得认真。   电视开着,放的是那部她追了大半个月的宫斗剧,画面里两个妃子正撕得欢实,配乐咣咣响,听得她时不时抬一下眼皮。   她身上穿的是那套最舒服的家居服。   上身穿了一件粉红T恤,领口松垮垮的,一低头就能从领口看见两坨被棉布奶罩兜着的白腻奶肉挤出的深沟。   下身是条藏青色棉布短裤,裤腿宽大,站着还好,一坐下裤管就往上滑,露出半截裹着肉丝的大腿。   此刻她正把针举到嘴边,用牙齿咬断线头,嘴唇抿着线,嘴唇上沾了根碎线屑,那厚实饱满的嘴唇在电视光下泛着油润的光泽。   她咬断线,随手把针往沙发扶手上的针线盒里一插,换了个姿势,侧过身子把左腿盘上沙发,右腿搭在茶几边缘,裤管滑到大腿根,肉色丝袜在腿根处勒出浅浅的肉箍,箍上方的白嫩腿肉往外鼓出来一小圈,软嘟嘟的。   电视剧情正演到高潮,刘梅看得入神,手里捏着刚缝好的T恤衫,另一只手去够沙发扶手上搁着的毛线球。   那毛线球是她打算给夏雨织件背心的,灰蓝色,拳头大小,圆滚滚的。   她指尖刚碰到毛线球,那球就骨碌碌滚下扶手,弹在沙发垫子上,又弹到地板,最后滚进了沙发底下。   刘梅嘴里“啧”了一声,压下身子往前一探,胳膊伸进沙发底下去够。   够不着。   她嘟囔着骂了句“什么破沙发”,整个人双膝跪在地板上,上半身趴低,脑袋钻进沙发底下,胳膊使劲往深处探。   毛线球滚得太深了,她只能把身体往里头拱,拱着拱着,大半个身子都进了沙发底。   沙发是那种老式实木底座的三人沙发,底下空间只有三十来公分高,她钻进去之后肩膀卡在底座横梁下,胯骨卡在另一根横梁上,整个人像被塞进模具里似的动弹不得。   等她终于摸到毛线球想退出来时,腰胯那块结结实实卡住了。   沙发底座的横梁正好勒在她后腰的位置,任她怎么扭都退不出来。   她两条白生生的肉腿从沙发底下伸出来,脚蹬着地板使劲往后蹭,蹭了两下没蹭动,倒是把脚上趿拉着的粉色塑料拖鞋给蹬掉了,啪嗒一声翻在地板上,五根涂着褪色指甲油的脚趾在肉色丝袜里弓缩起来。   “哎哟!这破沙发!”刘梅的声音从沙发底下闷闷地传出来,带着点气急败坏,“怎么就卡住了。刚才钻进来的时候也没觉得这么窄啊!”   她使劲挣了挣,身子纹丝不动。沙发底下的灰尘呛得她打了个喷嚏,她用手肘撑着地板想往外爬,可手臂也使不上力,卡得死死的。   现在她整个上半身连同脑袋都闷在沙发底下黑漆漆的空间里,只有下半身从沙发边缘露出来。   两条大腿屈膝跪在地板上,小腿往后伸着,因为挣扎的动作,家居短裤的裤腰往下滑了几公分,露出肉色丝袜包裹着的、肥白滚圆的屁股蛋子上半截,和一小截被裤腰勒出红印的软腰肉。   其实这都是刘星的杰作。   他今天一早就假装出门去图书馆,实际上出了小区门就绕回来,开启气息遮蔽像只无声无息的壁虎贴在客厅墙角。   从刘梅看电视剧看到入迷,到他妈的毛线球滚进沙发底,再到她趴下去卡在沙发底下动弹不得,他蹲在距离她不到五步远的地方看完了全程。   然后他用点数买了一条小剧场规则,在心里默念编写。   规则内容很简单:接下来两小时,刘梅将模仿“卡墙play”模式,身体卡在沙发底仅露出下半身,且对下半身的一切触感保持高度敏感。   这是他最近钻研岛国色情片时学到的一种玩法,那片子里头一群主妇被卡在墙壁洞里,露出肥屁股让人猛肏,他看得裤裆撑帐篷,今儿终于逮着机会实践了。   刘梅卡在沙发底下,暂时还没意识到问题有多严重。她使劲扭了扭腰,家居短裤的裤腰又往下滑了一截,这回整个屁股蛋的上半弧都露出来了。   肉色丝袜裹着的那两坨肥白尻肉在昏暗的客厅光线里泛着油润的光,因为刚才用力挣扎,屁股上绷出了道道细密的肌肉纹路,隔着薄薄一层丝袜都能看见。   她嘴里还在嘟囔:“怎么退不出去,刚才钻进来的时候也没觉着这么紧啊!这沙发底下怎么还带卡人的!”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一双大手按在了她屁股上。   那双手热乎乎的,手掌宽大,十根手指隔着丝袜嵌入她两瓣肥屁股的软肉里,先是轻轻一捏,然后攥紧了往两边掰,把她两瓣腚瓣掰开,让被裤裆遮住的臀沟隔着两层布料都感受到了空气的凉意。   刘梅身子一僵,闷在沙发底下的脸涨红了。   她第一反应是:“夏东海?是你吗?”   她扬高声调冲沙发外面喊,语气里带着点被吓到的恼火,“夏东海!你不是开会去了吗?怎么回来了!别闹!快帮我把沙发抬一下,我卡住了!”   无人回答。   那双手开始往下扒她的家居短裤。   拇指插进裤腰,其余手指捏住裤腰边缘,往下扯。   短裤的松紧带被扯得紧贴在屁股蛋上,因为屁股太肥,裤子扒得并不顺利,扒到屁股中段的时候卡住了,那双手就换了姿势,一只手按住她腰窝,另一只手把臀侧的白肉往里一挤,腾出空间,然后狠狠往下一扯,家居短裤连着肉色丝袜一起被扒到了大腿中段,整个被丝袜裹着的肥白大屁股弹了出来。   刘梅急了,声音从沙发底下炸出来:“刘星?!夏雨?!别作弄妈妈了!等我出来看我不抽断你的腿!是不是刘星!你小子是不是没去图书馆!我跟你说你完了!”   依旧无人回答。   那双手没有理会她的威胁,十指重新抓住她两瓣屁股蛋,这次直接攥着被丝袜绷得油光水滑的肥白尻肉,像揉面团似的揉了起来。   丝袜在手指的搓揉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屁股上的软肉被揉得从指缝里往外挤,一块块白肉鼓出来又被按回去。   揉了两下之后,其中一只手的拇指顺着臀沟往下滑,隔着丝袜按在她藏在内裤底下的腚眼位置上,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   刘梅浑身一颤,闷在沙发底下的脸已经红透了。她咬着下唇憋了大概有零点五秒,然后憋不住从沙发底下传出一声又恼又爽的闷哼。   她太熟悉这种揉搓方式太熟悉这双大手的温度太熟悉这股要把她屁股揉烂的贪婪劲儿。这是那根看不见摸不着的大鸡巴。它终于又出现了。   好几天了。从上次被那根看不见的鸡巴肏到高潮之后,这根屌子就跟消失了一样,任凭她半夜夹被角蹭床沿怎么都顶不到痒处。   她被那根来无影去无踪的鸡巴肏过这么多次,早就被调教成了一日不被肏就逼水直流的骚熟母畜,这几天忍着没自慰,逼里头的痒已经积攒到了要爆开的程度。   这会儿被那双久违的大手一捏屁股,光是屁股被揉的触感,就让内裤裆部在几秒钟之内湿出了一枚铜钱大小的深色水渍。   刘梅的嘴上却还在撑,声音从沙发底下闷出来,语气已经有点发软了:“你到底是谁!啊?你给我出来!每次都躲躲藏藏的算什么本事!有种让我看看你是谁!别捏了!别捏我屁股!”   那双手的主人才不理她。一把扯下她的肉色丝袜,丝袜从大腿中段被拉到膝盖窝,露出里头那条水蓝色纯棉内裤。   内裤是超市特价买的三条装,款式保守得跟大妈似的,裤腰高到肚脐,裆部包得严严实实,可再保守的裤头也包不住那两瓣已经焖了一整天的肥腚。   水蓝色棉布被屁股撑得绷到了极限,针脚在缝线处发出细小的呻吟,每一次呻吟都可能让一排针脚崩开。   内裤裤腰被臀肉挤得往下卷,裤裆则深深嵌进两瓣肥穴唇的缝隙里,把那一口早已充血发骚的馒头肥逼勒出清晰的骆驼趾形状。   凹陷的缝隙两端各鼓起一坨肥嘟嘟的软肉,左边比右边稍微鼓一点,因为左边那片逼唇更肥厚。   那双手抓住内裤裤腰,没急着扒,而是往上提,把裤裆勒得更紧,棉布深深嵌进逼缝,在逼口位置被逼缝里渗出的骚水浸透,从水蓝色变成了深蓝色。   这一勒直接勒到了阴蒂,敏感得不行,刘梅整个人像被电了似的猛地弹了一下,两条小腿翘起来又砸回地板,脚趾在丝袜里疯狂内扣。   “别勒……别勒那里!”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哭腔里裹着甜腻的尾音,这嘴硬的母畜嘴上说着别勒,屁股却拼命往后撅,把肥逼隔着内裤往那双大手上送。   她埋在沙发底下的胸口剧烈起伏,一对被奶罩兜着的吊钟大奶挤在冰凉的木地板上,两粒被硌了半天的奶头已经在棉质奶罩里悄悄翘成了花生米大小,硬邦邦顶着罩杯。   她嘴里还在放狠话:“等我出来,我非……我非逮着你不可!我非要看看是哪个流氓,长了这么根大鸡巴,天天……”   狠话没说完,内裤就被扒到了膝盖弯。水蓝色棉内裤挂在两条肉丝包裹的小腿中间,她整个肥白滚圆的尻尻完全暴露在了客厅的空气里。   屁股蛋上被丝袜和内裤勒出了好几道深浅不一的红印,臀肉没了束缚抖了抖才稳住了形状。   臀沟正中,那一口乌黑油亮的毛绒肥屄正对着身后的人张开了嘴,逼毛长得旺盛得过分了,从耻丘开始往下蔓延,一路长到屁眼周围,卷曲浓黑,每一根都泛着健康的油光,此刻因为逼唇充血张开,逼毛丛正中央裂开了一道粉红色的湿淋淋肉缝。   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已经充血肿成了两只趴在逼口两侧的深红色肉蚌,唇缝里裹着两片更薄更嫩的小阴唇,小阴唇正以每秒好几下的频率快速翕合着,每一次翕合都会从逼口深处挤出一小泡透明骚水,顺着逼缝往下淌,淌过屁眼,最后汇聚在会阴处拉出细长的银丝,滴在地板上发出极轻的啪嗒声。   那口肥逼里的软肉也已经在蠕动。   逼口张开的时候能看见内里层层叠叠的粉色肉褶子在自顾自地收缩碾磨,似在咀嚼空气,又像是在迫不及待地预先演练待会儿要如何咀吸鸡巴。   刘星站在刘梅身后,裤裆拉链早就拉开了,那根憋了一整个上午的二十公分大鸡巴从裤链口昂然翘出,龟头已经渗出了好几滴晶亮的先走汁,顺着马眼口淌到鸡巴杆子上,把青筋虬结的杆子抹得油亮。   他低头看着亲妈这口对着自己张嘴流水的骚逼,咧了咧嘴,没急着插,先用手握住鸡巴杆子,把大龟头对准刘梅那条还在往外吐骚水的逼缝,用龟头顶端贴着逼唇从上往下来回磨蹭了两下。   龟头滚烫坚硬的触感擦过阴蒂的时候,刘梅直接“嗯……!”地闷哼出声,尾音拖得又长又颤,她两条大腿内侧的软肉开始控制不住地痉挛,脚尖在地板上蹭来蹭去。   “你就是那根……那根自慰棒是吧?”刘梅闷在沙发底下的嘴还在给自己找台阶下,声音已经软成了春水。   她用一种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撒娇口吻对着黑漆漆的沙发底嘟囔,“几天不来……我以为你……”   话刚说完,那根大鸡巴就毫不留情地对准她早就饥渴到自行张开的逼口狠狠一捅。   龟头劈开层层叠叠的湿滑逼肉,噗嗤一声整根没入,二十公分长的鸡巴杆子一竿到底,直接撞在那一团软嘟嘟的、已经略微下垂的宫袋口上。   那一刻刘梅整个人都弓了起来,两条小腿猛地翘起,脚背绷成了直线,十根脚趾在丝袜里炸开又蜷死,被卡在沙发底下的上半身不能动,她就用腰往上顶,用屁股往后撞,用逼肉死死绞住入侵的大鸡巴。   逼腔里那些饿了整整几天的横纹状肉褶子终于等到了这一口热乎食,全都疯了似的一拥而上,从四面八方包夹住青筋虬结的鸡巴杆子,每一粒细小的肉颗粒都在拼了命地蠕动咀吸,力度大到刘星感觉自己的鸡巴被好几层湿腻温热的橡皮筋同时捆住榨精。   “齁……”刘梅被这一插直接插出了声,音调是自己都没听过的骚媚。   她赶紧用手捂住嘴,手指压在嘴唇上把后半声闷回去,但那一声已经泄出来了。   她尴尬得耳朵尖都红了,幸好脸藏在沙发底下谁也看不见。   她闷着头闷着声闷着满逼的舒爽,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好、好大。”   刘星双手扣住他妈那两瓣肥白屁股蛋,十指深深嵌入软腻的尻肉里,腰胯开始发力打桩。   他抽插的幅度极大,每一次都几乎把整根鸡巴抽到只剩龟头留在逼口,然后卯足了劲狠狠捣回去,龟头棱反复刮擦着逼道上壁那块敏感的G点,撞得子宫口噗噗作响。   啪啪啪啪……   响亮的肉打肉声在客厅里回荡,混着咕啾咕啾的搅水声,每一下撞击都把刘梅的身体往前撞一点,可她卡在沙发底下撞不动,于是冲击力全被两瓣肥屁股吸收了,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下都漾出层层叠叠的白腻肉浪,波纹从屁股中心扩散到腰侧再弹回来,整个大屁股像一滩被不停往里头砸石头的奶白色软酪。   刘梅被这顿猛肏肏得嘴都捂不住了。   她一只手捂着嘴,另一只手在地板上胡乱抓,手指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指甲在木地板上刮出细微的吱吱声。   她埋在沙发底下的脸此刻已经完全不成样子了,嘴唇咬着手指,口水顺着指缝往外淌,眼睛虽然睁着但瞳孔已经微微上翻,眼角被逼出来的泪水洇湿了鬓角。   脑后的短发因为闷热和出汗贴在脖颈上,脖颈上那根银质项链在木地板上蹭来蹭去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胸口那对吊钟大奶被压在冰凉的木地板上,奶头在奶罩里硬得发疼,每一次鸡巴顶到宫口,奶头就会在地板上被碾一下,又疼又爽,让她从喉咙深处不住地漏出一连串被压扁了的闷哼:“嗯、嗯齁……嗯、嗯、嗯……”   刘星肏着肏着,伸手抓住他妈家居T恤的下摆往上掀。T恤被他一把撩到肩胛骨位置,露出整片白腻的背部和奶罩扣带。   奶罩是那种后开扣的老式肉色棉质款,扣带被背上的软肉勒出了两道浅浅的红印。   他手指一捏一拧,啪嗒一声解开了奶罩扣子,两只被兜了大半天的吊钟肥奶立刻从松开的罩杯里弹出来,奶头在地板上蹭了一下,激得刘梅“嗯齁”一声叫唤。   刘星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一手攥住一只肥奶,手指陷入温热软糯的奶肉里,掌心碾着硬邦邦的翘奶头转圈揉搓,同时胯下还在持续不停地猛肏。   “别、别揉奶头……别……哦哦哦……别同时揉两边呀!”刘梅的声音已经从闷哼变成了带着哭腔的骚叫,她埋着头嘴巴对着地板喊,喊出来的每个字都裹着湿哒哒的口水声。   她试图夹紧双腿抵抗快感,可双腿越夹逼肉绞得越紧,反而把鸡巴裹得更死,抽插带来的摩擦感更强烈。   逼腔里的骚水已经被高速打桩打成了粘稠的白浆糊在逼口周围,裹着那一丛旺盛的逼毛糊成了好几绺脏辫状。   她子宫口那个小肉嘴在被龟头接连撞击了几十下之后,终于丧失抵抗般地松开了一条细缝,从宫腔里涌出一大股温热的阴精浇在龟头上,她直接被肏到了第一次高潮。   “咿咿咿……来、来了来了!!!”刘梅的声音从地板下炸出来,尖细又绵长,尾音打着颤往上飘,飘到一半又被鸡巴狠狠一顶岔成了断断续续的湿腻呻吟。   她两条小腿剧烈痉挛,脚尖在地板上疯狂拍打,丝袜脚底在地板上蹭出沙沙沙沙的声响。   高潮中的逼腔开始不规律地剧烈收缩,一大股一大股骚水从逼口缝隙里高压喷射出来,溅在刘星小腹上又滴落在地板上,在客厅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烈腥甜的熟妇雌臭。   刘星等她高潮的痉挛刚缓下来,鸡巴还硬邦邦地杵在她逼里,他就把她一只脚的丝袜扯掉了。   把肉色短丝袜从脚上剥下来,露出那只脚底有茧的护士脚,脚趾因为刚才的高潮还在微微颤抖。   他把这只光脚抬起来,张嘴含住脚后跟,用牙齿轻轻啃咬那层又薄又韧的茧皮,舌面贴着茧子粗糙的表面来回碾磨。   同时屁股又开始新一轮打桩,只不过这次速度慢了下来,变成深插到底然后扭腰研磨,龟头死死抵着宫口那圈软肉转圈,马眼叼住宫口细缝又嘬又吸,给子宫做按摩。   刘梅的脚被含住的时候整个人又弹了一下,但这次弹得不剧烈,因为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从“反抗”模式切换到了“享受”模式。   她埋在沙发底下,嘴里含含糊糊地咕哝着谁也听不清的话,大概是“别舔脚、脏、嗯、脏……”之类的,但脚却没有往回缩,反而把脚趾张开,让刘星的舌头舔到趾缝里去。   肏了快十几分钟,刘星把他妈的肥逼各个方面都肏熟肏软了,便拔出鸡巴。   啵的一声,一大滩骚水混着淡白色的淫浆从逼口涌出来砸在地板上。   他把刘梅两条腿并拢,让她双膝跪地,屁股撅得更高,然后用手掰开她两瓣肥白屁股蛋,露出藏在臀沟深处那一圈紧紧闭合的深褐色腚眼。   腚眼周围长着几根稀疏的肛毛,因为刚才逼里流出的骚水淌过这里,肛门口油亮亮的。   刘星用拇指按在腚眼上,指腹感受到一圈紧致的括约肌在他的按压下微微颤抖,然后慢慢松开了一条极细的缝。   他把渗着先走汁的龟头顶在腚眼口,没有急着插,先绕着肛门口转圈,让龟头棱把肛周那些敏感的小皱褶一一碾开。   “那里不行!”刘梅闷在沙发下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听上去终于有点真的慌了,“那个地方真的不行……真的不行呀!”   嘴上说着不行,可她那个被拇指按开了一条小缝的腚眼却在龟头的摩擦下又自动张开了点,肛门口的嫩肉从深褐色变成了艳红色,褶皱肉眼可见地在舒张、在吸引、在一张一合地发出无声的邀请。   她那口深藏在肥屁股里的闷骚屁眼也有自己的意志。   刘梅的嘴在说不行,她腚眼在说欢迎光临。   刘星咧嘴一笑,腰往前一挺,龟头挤开那圈紧得要死的括约肌,噗嗤一声插进了他妈从来没被人开发过的处女屁眼。   肛道里的温度比逼腔更高更烫,逼是凉中带温,屁眼是滚烫紧致的。括约肌死死箍住龟头棱,紧到刘星感觉鸡巴杆子都要被勒断了。   他咬着牙继续往里推进,一寸一寸把鸡巴杆子送入那条紧窄滚热的旱道,每推进一寸,肛壁上的肉褶子就剧烈蠕动一次,拼命把入侵者往外挤,又像在贪心地往深处吸。   刘梅被开肛的瞬间发出一声压扁了的、连嗓子都劈叉了的尖叫:“齁噢噢噢噢……!!!”她十根脚趾疯狂内扣,脚背弓得青筋暴起,两只手同时在地板上猛拍,啪啪啪啪啪拍得地板响。   她卡在沙发底下的身体拼命扭动,但因为卡得太死,扭动幅度极小,只让屁股徒劳地左右晃了晃,反而让插入的角度变得更刁钻。   屁眼被大鸡巴贯穿的快感跟逼被肏完全不同。   逼被肏是酥麻酸胀的满足感,屁眼被肏则是某种带着便意的、让人想逃又逃不掉的、羞耻到极点的冲击力。   可这份羞耻冲击偏偏伴随着一股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的电流,让她在被开肛的剧痛中同时体会到一种诡异的被填满的充实感。   刘星插到底之后停了几秒,让他妈的屁眼适应这跟粗大鸡巴的尺寸。然后他开始缓慢抽送,频率比肏逼时慢得多,但每一次进出都格外用力。   鸡巴往外拔的时候,屁眼内壁那些层层叠叠的嫩红色肛肉会被龟头棱勾出来一小截,翻在肛门口形成一个娇艳欲滴的红肉圈;往里插的时候,这些翻出的嫩肉又被杵回肛道深处,同时肛门口的括约肌被鸡巴杆子撑得完全张开,绷成一个几乎透明的肉环。   屁眼周围的肛毛被骚水和先走汁打湿后贴在皮肤上,随着鸡巴的进出在肉环边缘来回拂动。   刘梅已经叫不出完整句子了。   她闷在沙发底下,嘴里只能发出一连串含混不清的话:“齁……齁……热……肚子……肚子好涨……齁……屁眼要裂了……齁……出来……出不来……齁……”她说着说着突然意识到自己居然在跟一根陌生鸡巴说话,还叫得这么浪,羞耻感让她咬住了下唇,但咬住下唇之后呻吟就从鼻子里泄出来,变成了连续的“嗯嗯嗯嗯”的鼻腔共鸣,听上去比刚才还骚。   刘星肏了会儿屁眼,又把鸡巴拔出来重新插回逼里。   他从屁眼换回逼的时候,逼口那两片已经被肏得外翻的大阴唇立刻热情地裹住鸡巴杆子,逼腔里的软肉重新涌上来蠕动咀吸,比刚才更加热烈更加贪婪。   他加速打桩,一边肏逼一边用手指插他妈的屁眼,食指抠进刚被开过苞的腚眼里,指节在肛道里弯着碾肛壁上那层细密的肉褶,同时拇指按在逼口上端的阴蒂上快速画圈。   双穴同攻。   刘梅彻底崩了。   “咿咿咿咿咿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不要同时弄!不要!手指加鸡巴一起弄!脑子要坏掉了!哦哦哦噢噢噢!!肚子、肚子里面好涨!逼和屁眼一起被弄!齁噫噫噫哦哦哦!!人家受不了!人家真的受不了!别弄了!哦哦噢噢噢!!但是好舒服!好他妈的舒服!!齁齁齁齁??????!!!”   她叫出这串不知廉耻的浪叫时,两腿之间的整片肉胯都开始剧烈痉挛。   逼口的骚水像开了闸一样狂喷,屁眼里也开始分泌出一种黏滑的肠液,顺着鸡巴杆子和手指的缝隙往外渗。   她小腹深处子宫的位置传来阵阵地收缩,那是宫袋在主动下降,是子宫迫不及待地想迎接精液的信号。   子宫口那个小肉嘴在连续被龟头撞击、碾磨之后,终于彻底放弃了抵抗,张开了约莫小拇指粗的口子,从宫腔里喷出一大股粘稠的阴精浇在龟头上。   刘星感觉到龟头被那股暖精一浇,马眼一阵酥麻,知道自己也快射了。   他猛地加速打桩,频率快到鸡巴杆子在逼口里几乎出现了残影,两颗沉甸甸的卵袋疯狂拍打刘梅湿漉漉的会阴,啪啪啪的响声密集得跟放鞭炮似的。   他一边狠肏一边俯下身,贴着他妈卡在沙发底下的后脑勺,压低嗓子用只有刘梅能听清的气声说了一句话。   那声音因为气息遮蔽的模糊效果听不出是刘星,但字字清晰:   “妈,射满你的骚子宫,一滴都不许漏哦。”   刘梅听见这句话的时候瞳孔猛地一缩,但还没等她脑子消化这句话,那根大鸡巴已经狠狠撞开了她已经自行敞开的子宫口,龟头一整个塞进了宫腔,马眼抵着宫腔内壁最敏感的那片软肉,卵袋剧烈收缩,一股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浆像高压水枪般直接灌进她孕育过刘星的那座宫袋!   第一股精液射进宫腔时刘梅整个身子都弓了起来,被卡住的上半身在沙发底下徒劳地挣动,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喉咙像是被快感堵死了。   第二股,她终于叫了出来,声音是连她自己都没听过的母畜嘶鸣:“齁噢噢噢噢……精液灌、灌进来了!好烫!子宫被烫到了!齁噫噫……好多!怎么这么多!别射了!别!灌满了!装不下了!齁齁齁噢噢噢噢!!!”   刘星可没听她的。   卵袋继续收缩,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年轻气盛积累了一整个上午的超大剂量黏稠童子精像不要钱似的疯狂灌入亲妈的子宫腔,射到后来子宫已经装不下了,宫腔被精液撑得胀满,宫口倒灌出一大股浓白滚烫的精液混合着阴精,顺着逼道涌出来,从逼口边缘噗噗冒泡往外溢。   可刘星的鸡巴还硬邦邦地杵在逼里,他停止射精之后非但没拔出来,反而又往里顶了顶,用坚挺的鸡巴杆子把那枚还在微微抽搐的宫袋堵得严严实实。   大龟头嵌在宫口里,如一枚活体栓塞,把刚刚灌进去的满满一子宫新鲜浓精全部封存在宫腔深处,一滴都不许外流。   精液封存。他的鸡巴现在就是他妈子宫口的瓶塞子。   刘梅趴在地上,卡在沙发底下喘着粗气,全身都在冒细汗。   家居T恤后背湿透了黏在背上,两只被揉得红肿的奶子压在冰凉地板上,奶头敏感得碰都不能碰。   她的逼腔还在间歇性地痉挛着,每一次痉挛都会牵扯到封在宫口的鸡巴杆子,让封存的精液在宫腔里激荡出一小圈暖流,又舒爽又涨得难受。   她闷在沙发底下,满脑子都是刚才那声“妈”……他是谁?凭什么叫她“妈”?   家里会这么叫她的人只有两个,刘星和夏雨。夏雨年龄太小了,不太可能。那就是……刘星?可是刘星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鸡巴?   而且他不是出门去图书馆了吗?不对……不对不对不对……她脑子成了一团浆糊,被高潮后的余韵搅得根本集中不了注意力。   算了,先不管了,先享受这难得的被灌满的感觉吧。   她闭上眼睛,把脸贴在冰凉的地板上,嘴角翘起了一道自己都没察觉的、被肏傻了的满足微笑,心里头有个声音在偷偷摸摸地小声说:好舒服,真的好舒服,就是不知道这又粗又会肏的鸡巴到底长在谁身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刘星保持着精液封存的姿势,鸡巴堵在他妈逼里,龟头嵌在宫口,整个人站在沙发后面一动不动。   他看了眼手机,距离小剧场规则失效还剩五十分钟。他歪头想了想,觉得堵个半小时差不多,不然他妈的子宫得涨坏。   而刘梅卡在沙发底下,虽然被堵得小腹涨鼓鼓的,但也没反抗,就这么乖乖地趴着,两条腿从刚才的跪姿变成了侧躺姿势,整个人像只被肏傻了的母猫瘫在地板上,屁股还翘着,逼里还含着根鸡巴。   大约又过了二十分钟,刘星把鸡巴慢慢拔了出来。   拔出时龟头离开宫口的瞬间,宫口立刻自动闭合,把满满一子宫的滚烫精液牢牢锁在了宫腔里。   逼口则因为被撑了太久而没有立刻合拢,留着一个合不拢的浑圆小洞,内里层层叠叠的粉红逼肉还在微微蠕动。   过了大概半分钟,逼口才慢慢闭上,恢复了馒头状饱满闭合的姿态,但逼缝里已经糊满了粘稠的白浆,逼毛更是被精液和骚水打得湿漉漉的黏成一团。   刘星拉上裤链,拍了拍他妈的肥屁股,然后退到墙角继续开启气息遮蔽。   小剧场规则还剩下点时间,他没急着解除,自己溜进厨房从冰箱里拿了罐冰可乐瘫在另一张沙发上喝。   不久之后,规则解除。   刘梅突然感觉身体一松,沙发底下的横梁不再卡着她了。   她愣了两秒,然后赶紧连滚带爬地从沙发底下退了出来,一屁股坐在地板上大口喘气。   她的家居短裤和丝袜还褪在膝盖弯,露出湿哒哒黏糊糊的肉胯和精液封满后微微隆起的小腹。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又赶紧把裤子提上来,连带着早就湿透的水蓝色内裤一起扯上来遮住那些淫乱的证据。   然后她手忙脚乱地把卷上去的T恤拉下来,把被解开的奶罩扣子重新扣上。   手指扣扣子的时候还在抖,扣了三次才扣上。   穿好衣服之后,刘梅站起来,小腹因为灌满了精液沉甸甸的发涨,她夹紧双腿,把子宫里的温热精液死死锁在体内。   这个夹腿的姿势让逼口两片被肏肿的肥唇相互摩擦了一下,敏感得她腿一软差点又坐倒。   她扶着沙发背稳了稳神,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唾液痕迹,深呼吸两口,摆出一副“什么事都没发生”的面孔。   她拿起茶几上的针线盒和刚缝好的T恤衫,动作有些僵硬地叠好,然后把客厅地板上的几滩可疑水渍用纸巾胡乱擦了擦。   纸巾吸满粘稠液体的时候,她看着纸团脸红到了耳根,嘴里小声骂了句“臭流氓”,然后快步走进卫生间把手洗干净。   就在这时候,大门锁孔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刘梅猛地从小腹夹紧腿的动作中回过神来,三步并两步走到厨房门口,系上围裙。   围裙系带在腰后打了个蝴蝶结,勒得她灌满精液的小腹更显得微微凸起,好在围裙够大遮住了,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她站在灶台前,从冰箱里摸出一把青菜放在水槽里哗哗冲洗,动作比平时慢了不少,每次弯腰都要咬着下唇夹紧腿才能不让子宫里的东西漏出来。   门开了。先回来的是夏雨,背着书包蹦蹦跳跳地冲进来,嘴里嚷嚷:“妈!我饿了!晚上吃啥!”   说着就把书包往沙发上一甩,跑进厨房。刘梅头也不回,声音尽量平稳:“红烧排骨,你爱吃的。”   夏雨歪着脑袋凑过来看了看流理台上的菜,又问:“排骨呢?”   刘梅拿手指戳他脑门:“冰箱里还没拿出来呢,急什么。去,把桌子擦擦。”   接着回来的是夏东海,拎着公文包进来,换拖鞋的时候朝厨房看了一眼:“梅梅,晚上吃啥?”   刘梅的刀在砧板上切青菜,刀法比平时慢了不止一个节拍,因为每次手臂用力都得调动腹肌,一调动腹肌就会牵连到被灌满后还敏感得发抖的子宫和阴道。   她咬着后槽牙把青菜切完,头也不回地答了句跟刚才一模一样的台词:“红烧排骨。”夏东海嗯了一声没多想,进卧室换衣服去了。   最后回来的是夏雪,她脱掉帆布鞋,把书包挂在门后的钩子上,朝厨房弯了弯眼睛:“妈,我回来了。”   刘梅正把排骨从冰箱里拿出来,听见夏雪这声“妈”,脑子里莫名其妙又闪过刚才那声“妈”,声线不对、语气不对、情境也不对,可就是鬼使神差地联想到了。   她手里的排骨差点掉地上,赶紧稳住,回头冲夏雪笑了笑:“小雪回来了啊,今天图书馆人多不多?”   夏雪一边给手机充电一边答:“还行,下午的时候人少了点。”她说着上楼换衣服,刘梅盯着继女纤细的背影看了两秒,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被灌满后胀得有点不舒服的小腹,叹了口气。   厨房里只剩下刘梅一个人。   她站在灶台前,锅里油烧热了,嗞嗞响。   她把切好的排骨倒进去,用锅铲翻炒,每次锅铲戳到锅底的力道都会带动腰腹肌肉群,小腹深处那团被宫口锁死的精液就会在宫腔里激荡出圈圈暖流,从子宫荡到逼腔再荡回子宫,每一次激荡都带着一股让她腿软的酥麻。   她夹紧腿继续炒菜,膝盖并拢,脚尖稍微内八,整个人站得僵直又别扭,像个正在罚站的小学生。   大腿内侧的软肉隔着家居裤相互摩擦,逼口那两片被肏肿的肥唇被大腿夹得变了形,互相挤在一起,时不时碾过一粒还翘立着的阴蒂,让刘梅在炒菜的时候每隔十几秒就要咬着下唇憋一声闷哼,还得用锅铲翻排骨的声音盖过去。   她倒酱油的时候手抖了一下,酱油洒在灶台上。   她抽出厨房纸巾弯腰去擦,臀部微微翘起,弯腰的动作压迫了小腹,逼腔里封存的精液受了挤压,有一小股从逼口缝隙里挤了出来,温热粘稠地糊在内裤裆部,把本就已经湿透的水蓝色棉布又添了一层新油光。   刘梅直起腰来的时候脸已经红到了耳根,她把沾了酱油的纸巾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然后拿了另一张纸巾以擦手为名迅速伸进围裙底下隔着家居裤按了一下裤裆位置,确认湿痕没透出来才松了口气。   “妈!排骨好了没!”夏雨在客厅喊。   “快了快了!”刘梅应声,声音带着点气短。   她把炒好的红烧排骨盛进盘子里,又从锅里盛了一盘炒青菜。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解下围裙,端着两盘菜走出厨房。   餐桌上,一家人围坐。夏东海扒了口饭,边嚼边跟夏雪聊学校的事。夏雨夹了块最大的排骨啃得满嘴油光。   一切都很正常。只有刘梅,坐在椅子上,屁股只坐了椅面三分之一,双腿紧紧夹着,腰板挺得笔直,碗端在嘴边小口小口吃米粒。   子宫里那团被封存的滚烫精液随着这个坐姿略微倾斜的角度,正在极其缓慢地从宫口缝隙里往外渗出,一滴一滴,淌进逼腔,顺着逼道内壁往下流。   她夹紧的逼口把那几滴漏出来的精液重新锁在逼腔前段,可她知道锁不了太久,吃完这顿饭她得赶紧去卫生间处理一下。   夏东海嚼着排骨问她:“梅梅,你是不是不舒服?看你坐那姿势,腰是不是又难受了?”   刘梅赶紧往嘴里塞了口米饭,含糊道:“没、没有,就是……就是刚才拖地闪了一下。”   夏东海关心道:“那吃完饭你歇着,碗我洗。”   刘梅咬着筷子点头,餐桌下两条腿夹得更紧了,脚趾在拖鞋里拼命内扣,逼腔里的精液又渗出了一小滴,温热地从逼口挤出来,精准地滴在内裤裆部那枚已经湿了干、干了又湿的巴掌大水渍正中央。   坐在对面的夏雪抬头看了刘梅一眼,觉得继母今天气色似乎格外红润,嘴唇也比平时更饱满,整个人看上去年轻了好几岁。   她心想大概是阿姨今天休息得好,就没多问。   她哪知道,刘梅那张红润的脸压根跟休息没关系,纯粹是刚被大鸡巴灌了满满一子宫新鲜精液,雌性荷尔蒙像开水壶一样咕嘟咕嘟往外冒。   而罪魁祸首刘星,这会儿正坐在他妈正对面,筷子夹着排骨啃得满嘴流油,一边啃一边拿眼角的余光偷瞄他妈那双在餐桌下死死夹紧、偶尔轻轻磨蹭一下的大腿,嘴角挂着一抹只有他自己知道含义的混子式坏笑。

  第41章 意外插入(上)   暑假第二十六天,傍晚。   刘星甩着手里那条洗得发白的内裤,浑身上下光溜溜的跟条泥鳅似的,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往卫生间走。   他脚底板踩在客厅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嘴里还哼着最近短视频里洗脑的土嗨神曲,那调子歪得连原唱都听不出是啥。   走到卫生间门口,他连门都没敲,直接一把推开门就冲了进去。   热腾腾的水蒸气劈头盖脸糊了他一脸。淋浴喷头正哗哗地往外喷着热水,白蒙蒙的雾气里站着一具让任何雄性看了都得硬到爆炸的熟透雌躯。   刘梅正仰着头闭着眼,双手插在湿漉漉的短发里搓洗着,热水顺着她白皙修长的脖颈往下淌,淌过锁骨窝里那两汪浅浅的水洼,再往下就是一对微微下垂但依旧肥硕饱满的吊钟大奶。   那对奶子在热水冲刷下泛着微微的粉红色,乳座宽大厚实,奶肉软糯白腻,因为双臂上举搓头的动作正在微微晃荡。   两颗深褐色的奶头被热水激得翘起成花生米大小,硬的跟石子似的在雾气里一颤一颤。   她腰上那道剖腹产留下的旧疤痕在蒸汽里若隐若现,小腹虽然有点松软但依旧保持着中年熟妇特有的丰腴肉感,再往下就是那丛被热水打湿后黏成一绺绺贴在耻丘上的乌黑油亮逼毛。   刘星看见这一幕,先是装模作样地愣了一下,然后夸张地往后跳了半步,甩着手里的内裤差点打到自己脸上,张嘴就是一声:“哎哟我的妈呀!妈你咋不锁门啊!”   刘梅被这一声吓得激灵灵打了个哆嗦,猛地睁开眼。   热气散去一块,她看清门口站着的是光溜溜的亲生儿子,那张原本被热水蒸得红扑扑的脸唰一下变了色,两只手本能地往胸口一捂,捂住左边捂不住右边,又往下遮裤裆,可遮了前面又遮不住后面,整个人就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在淋浴底下原地转了个圈。   “刘星!你个小兔崽子!进来不知道敲门啊!”刘梅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又羞又恼,嗓门大到客厅那边都能听见。   刘星连忙摆手,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无辜和惊慌失措:“我我我不知道你在里头啊妈!我真不知道!我就是想洗个澡!你看我内裤都扒了!”   他边说边迈了一步,准备退出去。   可这一步踩下去,脚底板正好踩在淋浴溅出来的那一大滩沐浴露泡沫上。   白色泡沫滑得跟抹了油似的,他整个人脚下一滑,身体往前一倾,重心彻底丢失,张牙舞爪地就朝着刘梅扑了过去。   “哎哟卧槽!”   刘梅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光溜溜的儿子像个扑食的饿虎一样朝自己栽过来。   她下意识伸手去接,可脚下也全是滑溜溜的泡沫,两个人就这么一同失去平衡。   刘星往下摔的时候,他那根早在看见他妈裸体时就已经半硬的二十公分大鸡巴正直挺挺地翘着,龟头从包皮里探出大半个脑袋,马眼口已经开始往外渗黏糊糊的先走汁。   而刘梅往后摔倒时两条肉腿本能地分开想要稳住重心,那口被热水蒸得微微张开的肥逼正好暴露在儿子倒下来的轨迹上。   噗嗤。   一声闷闷的、湿滑的、肉贴肉的声响在热气蒸腾的卫生间里炸开。   刘星那一整根二十公分的粗长鸡巴杆子,就这么借着摔倒的重力加速度,直挺挺地、一杆到底地捅进了他亲生母亲的骚逼里。   龟头劈开那两片肥厚充血的大阴唇,碾过内里层层叠叠还带着沐浴露滑腻感的逼肉褶子,狠狠撞在阴道深处那个软嘟嘟的、微微下垂的宫袋口上。   刘梅的逼腔在这个猝不及防的瞬间被自己亲儿子的鸡巴贯穿到了从未有过的深度,整条阴道从逼口到宫口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杵穿了似的,穴肉本能地剧烈痉挛起来,四面八方涌上来死死绞住入侵的鸡巴杆子。   刘梅整个人如被一道闪电劈中,身体僵了整整好十几秒。   她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一片空白。   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声,热水从淋浴喷头继续哗哗浇在她脸上,溅进她张开的嘴里,她都没反应。   她能感觉到自己十多年前生出刘星的那条阴道此刻正被一根她亲手生出来的大鸡巴塞得满满当当紧紧张张,鸡巴杆子上那一道道青筋正在她逼肉上突突跳动,大龟头正死死顶着她的子宫口,子宫口那个敏感的小肉嘴被撞得又酸又麻又胀。   刘星也装作一副亡魂大冒的样子,趴在刘梅身上手忙脚乱地扑腾,嘴里连珠炮似的往外蹦道歉:“妈!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故意的!我这就拔出来!我马上拔出来!”   他双手撑在刘梅身体两侧的湿滑瓷砖地上,屁股往上一抬,想要把那根还硬邦邦插在亲妈逼里的鸡巴给抽出来。   可他刚把鸡巴往外拔出一截,龟头棱刮过逼道上壁那块粗糙的G点区域,刘梅的阴道不受控制地猛夹一下,紧接着他手底下的瓷砖就打了滑,沐浴露泡沫实在太他妈的多了。   噗嗤。   刚拔出一多半的鸡巴又重新狠狠捅了回去,这次撞得比刚才还深,龟头直接碾开了宫口那条细缝,半个龟头塞进了子宫颈里。   “嗯……!”刘梅被这一撞撞得从喉咙深处漏出一声闷哼,声音又短又急,尾音往上飘了半截被她生生咬住下唇给刹住了。   她那张被水蒸气熏得红扑扑的脸此时已经涨成了猪肝色,眉毛紧紧蹙在一起,眼角挤出了几道细纹,嘴唇抿成一条细线却又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刘星听见他妈这声闷哼,心里头那个乐,可脸上却是一副急得要哭出来的表情:“妈!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这地上太他妈滑了!我再试试!我再试试!”   他又撑起身子,这次动作更小心更慢,屁股一点一点往上抬,鸡巴杆子一寸一寸从紧夹的逼腔里往外抽。   逼口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被龟头棱勾得往外翻卷,露出内里艳红色的嫩肉,一股黏糊糊的透明骚水被鸡巴从逼里带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   可就在龟头快要完全抽出来的时候,刘星的膝盖又在泡沫上滑了一下。   噗嗤。   大鸡巴第三次贯进亲妈的骚逼里。   这次他是斜着滑倒的,插进去的角度比前两次都要刁钻,龟头从侧面碾过阴道壁上那片敏感得要命的G点褶皱区,狠狠撞在子宫口的侧壁上。   刘梅这一下再也憋不住了,嘴里迸出一声压扁了的、带着浓浓鼻腔共鸣的浪叫。   “嗯齁……!”   刘梅叫出这一声之后自己都惊了。   这是她几个月来在被那根神秘大鸡巴肏时才会发出的声音,此刻却在被亲生儿子不小心插入时从喉咙里跑了出来。   她连忙别过脸去假装咳嗽,可那张熟透了的熟妇脸蛋上两团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颈,连锁骨都红了。   她胸腔里那颗心脏跟擂鼓似的咚咚狂跳,心里头有一个声音在尖叫:这是你儿子!这是你亲儿子!他的鸡巴现在插在你逼里!你怎么能觉得爽!   可她的逼却不听这一套。   逼腔里那层层叠叠的横纹状肉褶子已经不听使唤地蠕动起来,像无数条饥饿的小舌头同时舔舐着包裹在其中的火烫鸡巴杆子。   逼口两片肥嘟嘟的大阴唇充血充得跟两只趴在鸡巴根部的紫色肉蚌似的,拼命地一缩一缩,把儿子鸡巴根部的阴毛都夹进了唇缝里。   更可怕的是子宫口,那个她以为早就在岁月中被磨钝了的小肉嘴,此刻却格外贪婪地叼住了顶在它上面的龟头前端,像婴儿嘬奶嘴似的轻轻吮吸着马眼口渗出的先走汁。   刘星感觉到亲妈的逼正在主动吸他的鸡巴,心里头暗爽到差点绷不住嘴角。   他赶紧把脸埋下去,装作一副惊慌失措到快要崩溃的样子,声音里还夹着点哭腔:“妈!我真拔不出来!这地太滑了!我、我再试一次!您别急!我这回一定拔出来!”   他撑着地刚要再次起身,脚底下又打了个滑。   噗嗤。噗嗤。噗嗤。   这次不是单纯捅进去就完事了。   因为他滑倒的角度带着身体往后仰,鸡巴抽出来半截又因为惯性重新撞进去,紧接着他试图用手撑住墙壁稳住身体,屁股又来回晃了几下,那根二十公分的大鸡巴就这么在亲妈的骚逼里连续抽插了好几个来回。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截粉红色的逼肉,每一次插入都把逼口两片肥唇碾进穴里,咕啾咕啾的水声混着噗嗤噗嗤的肏干声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荡。   “嗯、嗯齁、嗯、嗯、嗯……!”刘梅被这几下连续抽插肏得整个人都软了,她两腿本能地夹住了刘星的腰,小腿缠在儿子的后腰上,脚背绷得笔直,十根涂着褪色指甲油的脚趾在热水蒸汽里拼命内扣。   她那对吊钟大奶因为这连续的撞击正在疯狂晃荡,奶头翘成了两粒硬邦邦的冻樱桃,乳晕也从原本的褐色充血膨胀成了深玫瑰色,乳座上的细小颗粒全都竖了起来。   就在这时候,客厅里传来拖鞋踩地的声音。   夏东海刚才听见卫生间里乒乒乓乓的动静,又隐约听见刘星那声“哎哟卧槽”和刘梅拔高的嗓门,放下手里正看到精彩处的球赛,趿拉着拖鞋走到卫生间门口。   他透过磨砂玻璃门看见里面模糊的人影叠在一起,还是有些担心地抬手敲了敲门板。   “梅梅?我怎么好像听见刘星也在里头?发生什么事了?要不要我进去帮忙?”   那扇磨砂玻璃门上瞬间映出刘梅慌忙翻过身来的剪影。   她一只手撑着满是泡沫的瓷砖地,另一只手死死按住自己的嘴防止刚才那些浪叫再泄出来,深吸了好几口气才让声音听上去不那么颤。   “没、没啥大事!就是我不小心磕了一下膝盖!刘星他……他不在这里!你听错了!你别进来!我、我没穿衣服,会害羞的!”刘梅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尽量平稳,可最后那个“害羞的”的尾音还是飘了一下,因为就在她说话的当口,刘星又在泡沫上滑了一跤,大鸡巴重新撞进了她还没来得及闭合的逼口。   这一下捅得很深。   刘星整个人趴在刘梅身上,胸膛贴着她光滑的腹部,大鸡巴从前方的角度斜插进亲妈的骚逼,龟头以刁钻的角度碾过阴道前壁那片粗糙的海绵体区域,狠狠撞在子宫口正中央。   刘梅被这一撞撞得小腹猛抽,子宫口那个贪吃的小肉嘴被龟头叼住又拉又碾,一股酥麻酸胀的快感从宫口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她差点当场就叫出声来。   她赶紧咬住自己手背,牙齿陷进肉里,才把那声已经到了嗓子眼的骚叫给硬生生咽回去。   可她咬不住鼻子里漏出来的闷哼,那声“嗯嗯嗯嗯”的鼻腔共鸣在瓷砖墙壁上弹了好几下才消散。   门外的夏东海听见这声闷哼,还以为是刘梅疼的,更加担心了:“你确定没事?听着磕得不轻啊。我还是进来看看吧。”   “不用!”刘梅这一嗓子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因为焦急又尖又利,把门外的夏东海吓了一跳。   她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了,连忙放缓语气,可嗓子还发着颤,“真、真不用!东海你去看你的球赛!我这就好了!啊!我、我就是……就是刚才抹沐浴露挤多了,地上全是泡沫,滑了一跤,真不严重!你别进来!”   夏东海停顿了几秒,然后刘梅听见门外传来他那温和的笑声:“行行行,都老夫老妻了还害羞什么。我回去看球赛了,你要有啥事喊我。”   拖鞋声踢踢踏踏地远去了。   老夫老妻。   这四个字从一门之隔的丈夫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他的妻子正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四肢着地趴在卫生间满是泡沫的瓷砖地上,浑圆肥白的屁股高高太起,亲生儿子的大鸡巴正压在上面深深捅在她的肥逼里。   那口被她亲生儿子反复肏干了好几个月的骚逼此刻正贪婪地裹着儿子的鸡巴杆子,逼肉们完全违背她意志地在疯狂蠕动咀吸,逼口两片外翻的肥唇像两只贪吃的肉蚌壳在鸡巴根部一缩一缩地嘬着,从逼口缝隙里渗出的一大股黏稠骚水混着沐浴露泡沫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上汇成一滩微微泛白的湿痕。   而刘梅面对丈夫的这声“老夫老妻”,只能咬着牙夹紧逼,用尽量正常的声音回了一句:“知道了!你、你快去看你的球!别看一半错过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里带着哭腔,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有一半是因为羞耻,她是夏东海的合法妻子,此刻却被亲儿子的鸡巴插在逼里,丈夫还在门外关心她。   另一半则是因为爽,那根她几个月来被肏了无数次却从未见过真面目的神秘大鸡巴,此刻正以意外为名狠狠地在她的淫穴里抽插打桩。   可她还没认出这根鸡巴就是那根她朝思暮想的自慰棒。   因为太羞耻了,因为太焦急了,因为被丈夫堵在门外的窘迫感盖过了一切,她根本就没来得及把这根插在她逼里的儿子鸡巴和那根来无影去无踪肏了她一整个夏天的大鸡巴联系在一起。   刘星这时候趴在刘梅背上,双臂从她腋下穿过去,脸埋在她湿漉漉的后颈窝里,也学着刘梅的样子大口大口喘粗气。   他演得那叫一个逼真,眉头紧皱,腮帮子咬得死紧,整个身体绷得跟拉满的弓弦似的,一副拼命忍耐什么马上就要爆发出来的表情。   “妈……我、我好像要……”他声音压得极低极低,嘴唇贴着刘梅的耳根说这话,热气喷在她耳廓上,激得刘梅整个耳朵瞬间红透。   刘梅听见这话,猛地回头看他,那双被水汽蒸得水汪汪的眼睛瞪得老大,瞳孔在地震。   她看见了儿子脸上那副快要憋不住的痛苦表情,再看他的鸡巴还深深插在自己逼里,瞬间明白了儿子想说什么。   她拼命摇头。   她是护士长,她比谁都清楚女人什么时候最容易怀孕。   这几天正好是她排卵期,子宫口那团软肉比平时更松更贪吃,宫腔里那片孕育过刘星的土地此刻正充血肥沃得等着受孕。   如果儿子射在里面,那后果……她不敢想。   她用眼神狠狠剐着刘星,那双眼睛里的意思再明确不过:不能射里面!千万不能!拔出来!快拔出来!   可刘星也用眼神回她:我拔不出来!地太滑了!我忍不住了!   母子俩就这么用眼神交锋了大概有两三秒,然后刘星的演技达到了顶峰。   他整个身体猛地一僵,后背弓起,屁股蛋子上的肌肉剧烈抽搐收缩,两条大腿内侧的肉筋突突直跳,紧接着他的卵袋猛地一缩,贴在刘梅会阴处的两颗沉甸甸睾丸开始有节奏地剧烈搏动。   “妈……对不起!”   刘星从牙缝里挤出这一声道歉。下一秒,他那根深深插在亲妈子宫口的马眼就猛地张开了。   第一股浓精。   滚烫、黏稠、量极大,像高压水枪一样从马眼口激射而出,直接撞开刘梅排卵期微微松开的子宫口,劈头盖脸浇在宫腔最深处那片肥沃柔软的子宫内壁上。   刘梅的子宫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滚烫精液狠狠烫了一下,宫腔壁被烫得猛烈痉挛收缩,整个子宫都往下坠了几分。   她能清晰感觉到每一丝精液在宫腔里迸溅开的轨迹,那滚烫的触感从子宫最深处炸开,顺着输卵管往两侧蔓延,仿佛要把她的卵巢也一同灌满。   第二股。   马眼抵着宫口继续喷射,浓白的精浆像灌汤包的内馅一样往宫腔里猛灌,子宫里的温度骤然升高,被精液泡着的宫腔壁每一寸敏感粘膜都在疯狂吸收那份滚烫的、带着儿子遗传基因的雄性体液。   宫腔本身的容量就那么大,两股精液下去已经装了一半,子宫被撑得微微胀痛,那是她二十多年前怀上刘星时才有的熟悉胀感。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刘星年轻气盛,鸡巴还被系统强化过,精液量又多又浓,一股接一股不要钱似的往亲妈的子宫里猛灌。   宫腔彻底装满了,多余的浓精从被撑开的宫口倒灌出来,混着刘梅自己高潮时喷出的阴精在逼腔里搅成一团粘稠的暖浆。   可刘星还没射完,剩下的精液继续灌,逼腔也装不下了,一团团浓白腥臭的精浆从逼口边缘噗噗往外冒,滴在满是泡沫的瓷砖地上,砸出一个个小水花。   刘梅在儿子射进第二股精液的瞬间就被送上了高潮。   她的身体比大脑更诚实。   子宫被滚烫精液浇灌的那一刻,阴道壁上的横纹状肉褶子同时剧烈痉挛,宫口死死叼住正在喷射的龟头拼命吮吸,仿佛要把儿子马眼里最后一滴精液也嘬出来。   两条腿从夹着刘星的腰变成了蹬直又蜷缩再蹬直,脚趾拼命张合,小腿肌肉抽搐跳动的幅度大到肉眼可见。   她咬住自己手背的牙齿已经陷进肉里,可喉咙里还是泄出了一连串压扁了的、带着哭腔和媚音的交响:   “嗯嗯嗯嗯嗯……齁……嗯嗯嗯齁嗯……!”   她的逼口在她高潮痉挛时喷出了一大股清亮的骚水,混着从逼口倒灌出来的浓白精浆一起往外飙,在瓷砖地上冲出一道长长的湿痕。   吊钟大奶在高潮中剧烈晃荡,两颗奶头从硬邦邦翘立变成了不停颤动的状态,乳晕皱缩出层层叠叠的小褶。   小腹深处,那座被儿子精液灌满的子宫正发出咕噜咕噜的闷响,那是液体在腔壁晃荡的声音。   刘星射完最后一滴精液,整个人虚脱般趴在刘梅肚子上,大口大口喘粗气。   他的脸埋进他妈白皙温软的大奶里,鼻尖蹭着她的胸口,闻着她身上沐浴露的香味混着汗味和雌性发情时的骚甜体味。   他的鸡巴还硬邦邦地杵在亲妈的逼里,被他妈的逼肉在一波波高潮余韵中轻轻按摩着,舒服得差点又硬了一截。   刘梅躺在地上,整个上半身瘫在湿滑的瓷砖上,屁股却还高高抬着。她大口大口喘气,呼出的热气在瓷砖上凝成白色的雾气。   她全身都在冒细汗,汗水混着淋浴喷头浇下来的热水让她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皮肤从原本的白皙变成了剧烈高潮后的艳粉色,从脸颊到脖子到锁骨到胸口到大腿内侧,只要看得见的地方都泛着这层羞耻又淫靡的粉色。   大脑在高潮余韵中一片空白,足足有十几秒没法思考任何事。   她只感觉得到逼里那根还在硬邦邦杵着的鸡巴,和小腹深处被滚烫精液撑得胀鼓鼓的子宫。   直到高潮慢慢消退,理智才慢慢回到她脑子里。   她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她的亲生儿子刘星,刚才不小心滑倒,把鸡巴插进了她的阴道。   然后地板太滑他拔不出来,反复滑倒反复插入,最后在她阴道深处射了精。   现在那些浓精正满满当当地灌在她的子宫里,宫口已经重新闭合,把儿子的遗传物质牢牢锁在了她孕育过他的那片子宫深处。   她生出了他,现在他的精液又回到了她体内。   这个念头让刘梅又羞又愤又慌,她猛地一把推开趴在她背上的刘星,刘星没有防备被她推得往后一屁股坐在满是泡沫的瓷砖地上,那根还沾着浓精和骚水的鸡巴从逼里“啵”一声拔出来,半硬地翘在胯下晃了两晃。   龟头离开宫口的瞬间,原本被堵在逼腔里的大股浓白精浆终于找到出口,从还没合拢的逼口噗噗往外冒,在瓷砖地上积了一小滩乳白色的粘稠液体。   刘梅从地上爬起来,站直身体的时候膝盖还打着颤,大腿内侧全是精液和骚水混合后干涸又新增的粘腻湿痕。   她转过身看着瘫坐在地上还一脸惊魂未定表情的儿子,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夹着恼、羞、怒、急,还有一股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被肏爽了之后的虚软媚意。   “这只是个意外。”   她声音还发着颤,嗓子因为刚才压着浪叫压得太狠有点哑,但语气却努力维持着她作为母亲的威严。   “永远忘掉这件事!听到没有!不然我抽断你的腿!”说完她就转过身去,从墙上的挂架上扯下自己那件粉红色的棉质浴袍。   她背对着刘星穿浴袍的时候,刘星看见她两条腿还在轻微发颤,大腿内侧的软肉随着她抬腿穿衣服的动作微微抖动。   那件浴袍套上她湿漉漉的身体后立刻被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她背后那对肥白屁股蛋和略微松软却依旧性感的腰肢曲线。   刘梅穿上浴袍之后没有回头再看刘星一眼。她把浴袍带子在腰间狠狠系了个死结,然后伸手拉开卫生间门的插销。   门轴发出一声轻响,门开了条缝,客厅里的冷空气见缝插针地涌进来,吹在她还冒着热气的小腿上,让她的皮肤起了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迈步走出卫生间。   第一步迈出去,她感觉子宫里那满满一宫腔的滚烫精液因为步伐的震动而晃荡了一下。   液体的暖流在宫腔壁上轻轻拍打,发出很轻很轻的、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液体撞击腔壁的闷响。   那声音闷闷的,暖暖的,咕噜咕噜,无时不刻在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事还没结束。   第二步迈出去,精液再次晃荡,这一次晃得弧度更大,温热的液体从宫腔左侧涌向右侧又涌回来,子宫被这股内部晃荡微微撑胀。   她的宫口虽然已经闭合锁住了大部分精液,但还是有小股小股的稀薄精浆从宫口缝隙里缓慢渗出来,顺着阴道往下淌,糊在她阴道前段还没完全闭合的逼肉褶子上。   第三步,第四步,第五步……刘梅咬着后槽牙,夹紧逼口,稳定步伐,穿着那件被水汽浸得半透明的粉红浴袍一路穿过客厅。   她经过沙发的时候余光瞥见夏东海正翘着二郎腿看球赛,电视里传来解说员激动的声音,夏东海看见她出来,抬起下巴问了一句:“没事吧梅梅?”   刘梅没停下脚步,只是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没事儿”,脚步反而加快了几分。   她不敢停下来跟丈夫多说话,因为她能感觉到就在她说话的瞬间,子宫里那些精液又晃了一下,一小股温热的精浆从逼口挤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浴袍下摆遮掩下没人能看见。   她低着头快步走进卧室,反手把门关上。关门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人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两条腿终于支撑不住地软了下去。   她坐在地上,浴袍下摆散开,露出两条白生生的肉腿和腿间那片被浓精糊得乱七八糟的阴毛。   她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伸手按了按,能感觉到宫腔里那股满载的暖流随着按压力度在轻轻晃荡。   她咬着嘴唇,脸又红了。   卫生间里,刘星还瘫坐在瓷砖地上。淋浴喷头还在哗哗喷水,把他身上的泡沫和鸡巴上沾着的精液骚水混合物冲得干干净净。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还半硬不软的鸡巴,龟头上挂着一小滴没冲掉的浓白精液,再看了看地上那一滩他妈逼里流出来的精液被水冲散的痕迹,咧了咧嘴。   他伸手从旁边地上捡起那条进来时就甩掉的内裤,在水龙头底下胡乱搓了两把,拧干后站起来套上。   然后他关掉淋浴开关,水声戛然而止。   卫生间里只剩下排气扇的嗡嗡声和他自己均匀下来的呼吸声。   刘星走到自己卧室门口,推门进去之前回头瞥了一眼客厅沙发上的夏东海,又看了一眼母亲卧室紧闭的房门,嘴角翘起了一道只有他自己知道的魅笑。

  第42章 意外插入(中)   自从浴室那次“意外”之后,刘梅算是彻底不对劲了。   原先那个训起刘星来中气十足、嗓门大到整栋楼都能听见的护士长,如今只要刘星在跟前晃悠,那张被岁月打磨得精干利落的脸就不受控制地烧成猴屁股。   眼神躲躲闪闪跟做贼似的,瞳孔总是往旁边偏,死活不肯跟儿子对上一眼。最要命的是裤裆那口闷骚肥屄,叛变得简直不像话。   还没怎么着呢,光是听见刘星在客厅里喊一声“妈”,内裤裆部就先湿出枚铜钱大小的水印子,逼口那两片肥厚肉唇自顾自地开始一缩一缩地嘬吸空气,仿佛还在回味那天浴室瓷砖地上那根火烫大鸡巴的尺寸和温度。   刘梅自以为自己藏得挺好,板着脸照样吼刘星写作业,照样风风火火地下班买菜做饭。   但在刘星那双贼眼底下,她那些小动作简直跟大喇叭广播没两样:吃饭时大腿夹紧的幅度比从前大了不止一档,坐着时屁股只挨椅面三分之一,走路时小腿时不时打一下摆子。   逼腔里某条神经突然抽抽了一下,连带着整条腿都跟着发软。   刘星看在眼里,嘴上不说,心里头那个乐。   他一边往嘴里扒饭一边拿余光扫他妈的筷子,那双筷子头已经被她咬出了浅浅的牙印,因为每次她夹菜时只要刘星的筷子也伸过来,她就得咬着筷子尖憋一口气,忍过那一波从宫袋深处涌上来的暖流。   就这么过了几天,暑假第三十天。   这天刘梅跟夏东海难得同时休息。早上一家五口围着餐桌喝豆浆。   夏雨啃着油条,忽然仰起那张圆乎乎的包子脸,嘴边还沾着芝麻粒,奶声奶气地喊:“妈!我想去水世界!我们班同学都去过了,就我没去过!”   刘梅正端着碗喝豆浆,听见这话先是本能地想拒绝,但转念一想,这段时间她脑子里全是那根来无影去无踪的大鸡巴,再加上浴室那天亲儿子的鸡巴捅进她逼里射了满满一子宫浓精,这些事像两团乱麻绞在一起,绞得她心烦意乱,出去散散心也好。   于是她放下碗,难得痛快地一点头:“行,去吧。反正今天我跟你爸都休息。”   夏东海正拿纸巾擦眼镜,听见老婆发话,自然没有反对的道理。   他戴上眼镜笑呵呵地拍了拍夏雨脑袋:“行啊小雨,上次你期末考试语文上了八十分,爸还没奖励你呢。今天爸请客。”   夏雪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眨了眨眼:“那我叫明明一起去?”   刘梅摆手:“别叫了,就咱一家五口。人多了你爸开车坐不下。”   于是事情就这么定下了。   一个小时后,夏东海那辆银灰色轿车载着一家五口,驶出小区大门,汇入京城的车流。   后座上挤了三个人,夏雪靠左窗戴着耳机听歌,夏雨夹在中间兴奋得扭来扭去,刘星靠右窗翘着二郎腿,表面上在刷手机,实际上余光一直黏在副驾驶座上刘梅的后脑勺上。   从他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他妈脖颈后面那截被短发遮不住的细白皮肤,和耳根后面那一小片自从上车就没消下去过的红晕。   水世界是京郊新开的室内水上乐园,周末人山人海。   更衣室里全是白花花的肉体晃来晃去,刘星三下五除二扒光自己换上泳裤,那根被系统强化过的二十公分大鸡巴在紧身泳裤里鼓鼓囊囊地勒出一大坨,龟头的轮廓隔着布料都清晰可见。   他对着更衣镜左右照了照,用手调整了一下鸡巴的角度,往上贴肚皮放,这样待会儿万一硬了也不至于太明显。   然后他趿拉着拖鞋走出男更衣室,往女性区那边张望。   先出来的是夏雪。   这妮子穿了件浅蓝色的分体泳衣,上身是带着小花边的吊带小背心款式,下身是同色系的小裙摆泳裤。   十七八岁的身段正是抽条的时候,腰细腿长,胸口那对刚刚发育到位的小奶子把小背心撑出两弧不大不小的圆润轮廓,奶尖处隐约透出两点淡粉色的凸起。   她赤着脚踩在防滑地砖上,脚趾涂着透明指甲油,白生生的,踩出一连串湿脚印。看见刘星,她抬手招呼了一下:“刘星,妈她们还没出来?”   “没呢。女人换衣服就是慢。”刘星随口应着,眼睛却往女更衣室出口瞟。   又等了片刻,刘梅出来了。   刘星的眼神瞬间就变了。   刘梅穿了件藏青色连体泳衣,外面还罩了条同色系的短款纱笼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按理说这身打扮在一堆花花绿绿的泳装里算得上保守得体,可问题出在那具已经被神秘大鸡巴日夜浇灌了整整半个盛夏的熟透母畜胴体上。   这件泳衣是前年买的旧款,布料洗了无数水早就不复当初的紧致,如今套在愈发肥熟淫媚的腰臀曲线上,压根不像在遮肉,更似在给那身骚膘打高光。   胸口那两块藏青色兜布兜着两只微垂却愈发肥硕的吊钟大奶,奶肉从腋下和领口往外挤,乳沟被勒成一道深不见底的肉峡谷,泳衣面料被那对骚奶头顶出两个无比醒目的凸点,隔着藏青色都能看出奶头本身的深褐色与翘硬度。   那对奶头已经在更衣室换衣服的过程中就不知羞耻地硬成了红豆大小,顶着泳衣布料随着呼吸频率轻轻蹭动,每蹭一下就又硬了一分。   纱笼裙摆遮不住侧面,刘星看见他妈那两瓣肥白滚圆的屁股蛋子在藏青色泳衣紧绷下被勒出半个椭圆的轮廓,臀肉将布料撑得针脚呻吟,裆部那条本该平平整整的布片此刻却被两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从内部狠狠咬住,勒出一道极其扎眼的骆驼趾凹陷。   凹陷的正中央,布料颜色比其他地方深了一个色号。那是逼口分泌的骚水已经渗透布料的铁证。   刘梅走出更衣室的头几步还有点僵硬,一只手无意识地往下扯了扯裙摆,另一只手遮在胸前,仿佛这样就能挡住那副已经背叛了她意志的淫熟肉体所散发出的发情信号。   可那丛旺盛的三角屄毛又浓又黑,生生从泳衣高开叉的边缘探出几根卷曲的毛尖,在日光灯下泛着健康的油光。   她每走一步,两片大阴唇便在紧绷的布料下不自觉蠕动张合一次,骆驼趾凹陷的深度随之忽深忽浅,骚水渗出的湿痕从一枚铜钱大小慢慢洇成了鸡蛋大小。   夏东海这时也从男更衣室出来了,他穿着一身宽松的深蓝色沙滩裤和白色短袖T恤,中年发福之后他就不太乐意光膀子了。   看见刘梅,他笑呵呵地走过去揽住她肩膀:“梅梅,你今天气色挺好啊。”   刘梅身子僵了一下,扯出个笑容:“是、是吗?可能是这几天睡得还行。”   刘星在旁边差点笑出声。   睡得还行?   这几天夜里刘梅翻来覆去把床单扭成麻花,逼痒得只能夹被角蹭床头,他隔着墙都能听见他妈卧室里传出来的床垫咯吱声。   他吹了声口哨,迈开步子率先走向戏水区,丢下一句:“走喽!”   水世界里头分好几个区。夏雨一进去就疯了,拽着夏东海直冲儿童池,那边有小型水滑梯和喷水蘑菇。   夏雪找了个躺椅放下浴巾,戴上墨镜说要晒日光浴,姿势得摆得很足。   刘梅本想像往常一样跟在夏雨身边照看,可刘星早就算准了路线,抢在她前头揽住了夏雨的肩膀。   “爸,你带小雨去那边玩,我跟妈去玩那边的成人滑梯,一会儿再换。”   夏东海挥挥手:“去吧去吧,注意安全啊。”   刘梅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刘星拽着手腕往成人滑梯区方向走。她手腕上传来儿子手掌的温度,又干又热,攥得她皮肤发紧。   她心跳莫名其妙漏了半拍,想挣开又怕太刻意,只好加快脚步跟上。   成人滑梯区是个庞然大物,四条不同颜色的螺旋滑梯从将近三层楼的高度盘旋而下,出口汇集在同一个浅水池里。   池子里的水只到成人膝盖,但滑梯出口处因为水流冲击形成了一个半米多深的凹陷,人从滑梯里冲出来时会一头扎进水里再冒出头。   排队的人不少,大多是年轻人,偶尔有带孩子的家长。   刘星松开刘梅的手腕,仰头打量着滑梯,眼睛里那抹狡黠的光一闪而过。   他回头冲刘梅咧嘴一笑,那笑容跟他小时候想偷吃冰棍时一模一样:“妈,我先滑一个,你在下头接我呗?我看这出口水挺深的,万一呛着了也没人捞我。”   刘梅刚想说“你多大了还要人接”,话到嘴边又咽回去,换成了一句干巴巴的:“行、行吧。你慢点。”   她走到滑梯出口侧边的池岸上站着,水面刚好没过她脚踝。藏青色泳衣底下,那口肥屄还在不紧不慢地渗着骚水,被池水一冲倒也不显眼。   她双臂交叠在胸前,仰头看着儿子爬上滑梯塔楼的背影,心跳不知为何越跳越快,大腿内侧的软肉开始不受控制地一紧一松,连带着逼口那两片肥唇也跟着一张一合,在骆驼趾凹陷处搅出微不可见的小水涡。   刘星爬到塔楼顶端,排了大概有十分钟的队,终于轮到他。   他在滑梯口坐下来,双腿伸进水流里,低头往下看。从这个高度,能看见出口水池里他妈那具穿着藏青泳衣的丰腴身板。   位置很好,刘梅正站在出口正前方的浅水区,背对着他,两条裹着白皙腿肉的腿叉开着站在水里,臀部的曲线在纱笼裙摆下若隐若现。   他深吸一口气,默默调整了一下泳裤里的鸡巴角度,此刻那根东西已经半硬了,龟头从包皮里探出小半个脑袋,马眼口渗出的先走汁把泳裤内衬糊得黏滑一片。   然后他松开手,身体借着水流冲下去。   螺旋滑梯里水花四溅,他的身体在离心力作用下贴着滑道壁高速旋转下降。   风声、水声、尖叫声混在一起,他尽量控制着身体保持仰面朝上的姿势,让屁股先出滑梯口,这样冲击力最大,且角度最不可控。   而刘梅恰好在他冲出滑梯口的前一刻,因为被旁边一个玩水的小孩撞了一下,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   这半步退得极其致命,她的站位刚好从滑梯出口侧边偏移到了正前方,且因为被撞后身体重心不稳,她微微弯下腰双手扶住膝盖,两条腿下意识分开以保持平衡。   这一切发生在同一秒钟。   滑梯出口的水流轰地一声冲出一个人影。   刘星的身体以极高的速度从滑道里弹射出来,像颗炮弹一样砸进水里,而他向前冲的惯性角度正正对准了刘梅。   他一头扎进水里,紧接着整个上半身撞进了他妈两腿之间,双手本能地在水中乱抓,抓住了刘梅腰侧那两条纱笼裙的系带。   冲击力下,刘梅整个人倒进水里。   水花四溅,母子俩在浅水池里滚成一团。   而就在这一撞、一倒、一滚的瞬间,刘星那条本就半硬的鸡巴从泳裤的侧边弹了出来。   泳裤是普通氨纶面料,没有内衬,大龟头在水流的冲击下直接拱开裤腿边缘,整根二十公分的狰狞鸡巴杆子在水中高高翘起,而刘梅那件藏青泳衣的裆部在三重巧合的作用下同时被扯开,三重巧合:水的冲击力、刘星双手抓扯纱笼时连带拽动了泳衣裆部的缝合线,以及她自己在摔倒时双腿本能分开时那两片早就充血肿胀的肥厚大阴唇从内部把泳衣裆部狠狠撑到了极限。   缝合线崩裂的细小嘶哑声响淹没在水声里,没有人听见。   于是当母子俩在水中身体贴到一起的那一刹,刘星那根青筋虬结的火烫大鸡巴,正正顶在了刘梅暴露在水中的、已经湿得不能再湿的肥屄口上。   两片肥嘟嘟的大阴唇在被龟头顶到的一瞬间就做出了完全违背主人意志的叛变行为,它们争先恐后地向两侧自动翻开,像两瓣被掰开的橘子皮,将内里层层叠叠正在疯狂蠕动的粉嫩腔肉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龟头面前。   逼口深处那个正处在排卵期、充血柔软的子宫口甚至迫不及待地往下垂了半公分,主动迎向即将撞上来的龟头前端。   一切都是同时发生。   龟头顶开肥唇,挤进逼口,穿过层层叠叠的横纹状肉褶,在惯性和水流的双重助推下噗嗤一声整根没入,一杆到底,大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正中央那个敏感的小肉嘴上。   撞击的力度大到刘梅的整个子宫都往腹腔里缩了一寸。   “嗯齁……!”   刘梅的闷哼被水花吞没了大半,但她自己听得无比清晰。   这是在那个闷热的午后,那根神秘大鸡巴肏她时才会发出的骚媚尾音,此刻却在公共场合、在丈夫和孩子都在不远处的池子里泡着,她被亲儿子大鸡巴贯穿骚屄时从喉咙里跑了出来。   她在水里拼命扑腾了两下,双手本能地撑住池底想站起来。   可刘星的反应比她更快,他立刻摆出一副被水呛到了的模样,剧烈咳嗽着,一只手环过他妈的后腰,另一只手死死按住池底,也跟着一起扑腾。   而在旁人看来,这就是母子俩不小心撞在一起,儿子正手忙脚乱地试图把妈妈扶起来。   但水底下完全是另一番光景。   刘星环在刘梅后腰的那只手收得极紧,几乎把她整个上半身箍在了自己怀里。   他的鸡巴稳稳当当地嵌在她逼腔最深处,龟头死死顶住宫口小肉嘴,感受着那圈软肉正在贪婪地一嘬一嘬地吮吸着马眼。   而他按在池底的那只手则配合着双腿不断调整姿势,假装是在挣扎站起来,实则每一次动作都带动屁股在水下小幅抽送,大鸡巴在紧致湿滑的逼腔里进进出出,龟头棱反复刮擦着G点那块粗糙的区域,肏得刘梅两条腿在水里直打摆子。   刘梅终于稳住重心之后,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了刘星一些,两人从水里站起来。   水花还在哗啦啦响,周围几个游客看了一眼,发现是母子相撞的小插曲,笑笑就移开了目光。   不远处夏东海正举着手机给夏雨拍视频,夏雨骑在他脖子上冲蘑菇喷泉咯咯笑。夏雪躺在椅子上戴着墨镜耳机压根没抬过头。   “妈你没事吧!”刘星一站起来就大声嚷嚷,声音里灌满了十二分真诚的焦急,他手还搀在刘梅后腰上,一副不放心她站不稳的架势。   可他水下的那根鸡巴压根没拔出来,依然深深嵌在亲妈的骚屄里,龟头抵着子宫口,随着两人站立的动作又往里顶进去小半寸。   刘梅的脸唰地红透到了耳根,她咬着下唇憋了整整好几秒才让自己声音不发颤:“没、没事!就是滑了一跤!”   她边说边用手往下扯纱笼裙摆,想遮住什么。   可裙摆早就在水里飘起来了,什么也遮不住。   更要命的是她的阴道此刻正被儿子的大鸡巴塞得满满当当,逼腔里那些饿了许久没被真正填饱过的横纹状肉褶子已经彻底不听使唤地蠕动起来,四面八方涌上去咀吸包裹着的鸡巴杆子。   逼口那两片外翻的大阴唇紧紧裹住鸡巴根部,把刘星小腹那一小撮阴毛都夹进了唇缝里。   子宫口那个贪吃的小肉嘴更是叼住了龟头前端不住吮吸,仿佛想把马眼里的先走汁嘬出来。   “我扶你上岸吧妈,你这腿看着有点软。”刘星说这话时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黏着只有刘梅能听出来的油滑笑意。   他一只手从后腰移到刘梅腰侧,另一只手握住她左臂,整个人从身后半搂半抱地搀着她,那个姿势在岸上的人看来就是孝顺儿子扶着摔倒的母亲慢慢走回岸边。   而水底下,那根深深嵌在亲妈子宫口的鸡巴随着两人迈出的每一步,都在逼腔里进行一次短促而沉重的抽插。   “不、不用……”刘梅刚想拒绝,左脚踩在池底防滑垫上迈出第一步。   鸡巴往里一顶。龟头碾开宫口那条细缝,半个龟头塞进了子宫颈。   “嗯……”刘梅喉咙里泄出一声极轻极轻的闷哼,尾音往上飘了半截被她咬住嘴唇生生刹住。   她的脚趾在池底疯狂内扣,小腿肌肉绷得硬邦邦的。   刘星搀着她又往前迈了一步。鸡巴往外抽出小半截,龟头棱勾着G点那块粗糙区域缓缓刮过。   “嗯嗯……”闷哼连着两声,音量比刚才高了那么一点。刘梅的整个阴道都在抽搐,逼肉们疯狂蠕动着挽留即将离开的龟头。   第三步。鸡巴重新狠狠捅回去,龟头撞在子宫口侧壁上。   “嗯齁……”这回尾音飘得比较长,刘梅赶紧假装咳嗽,用手背捂住嘴。   她另一只手死死掐住刘星的手臂,指甲几乎陷进他肉里,想用疼痛警告儿子不要乱动。   可刘星的手臂肌肉纹丝不动,反而是她的阴道出卖了她。   宫口那个小肉嘴被龟头撞得又酥又麻,条件反射地张了一下,从宫腔里涌出一股温热的阴精浇在龟头上。   刘星感觉到龟头被那股暖精一浇,鸡巴在逼里又硬了一圈。   他低头凑近刘梅的耳后,嘴唇几乎贴着她湿漉漉的短发发梢,用只有她能听见的气声说了句:“妈,您慢点,地滑。”   刘梅耳根后面那一片肉,肉眼可见地起了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这时候,夏雨在远处骑在夏东海脖子上看见了妈妈,扯着嗓子喊:“妈!你干啥呢!”   这一嗓子把刘梅吓得整个人一激灵,逼腔猛地绞紧,宫口死死嘬住龟头,绞得刘星差点当场交货。   他咬着后槽牙稳住精关,面不改色地抬头冲夏雨挥挥手:“妈刚才摔了一跤,我扶她上岸休息会儿!”   夏东海放下手机,领着夏雨从儿童池那边淌水过来。夏雪也摘下墨镜朝这边张望。   刘梅看见丈夫和继女继子都在往这边走,心里的紧张飙升到极点。   她拼命夹紧逼口,试图让儿子的鸡巴别再往深处顶,可这个夹紧的动作反而让阴道壁上的肉褶更紧实地包裹住鸡巴杆子,凹凸不平的肉粒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嗦住青筋虬结的肉棒,每一下细微的蠕动都在给鸡巴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梅梅,没事吧?”夏东海走到池边,弯下腰来关切地看着妻子。他的眼镜片上溅着水滴,脸上还挂着一贯温和又没什么心机的微笑。   刘梅此刻正被亲儿子从身后半抱着,两人下体在水下紧密相连。   她的泳衣裆部已经崩了线,儿根鸡巴正深深插在她生养他的阴道里,龟头叼着宫口。   可她丈夫就蹲在不到半步的距离外,关切地问她有没有事。   “没、没事!”刘梅的声音拔高了好几度,又尖又脆,听上去反而有点像在生气,她赶紧缓下来补了一句,“就是、就是滑了一下,膝盖磕了一下。不严重,真不严重。”   夏雨从夏东海胳膊底下钻过来,歪着圆圆的脑袋看着刘梅:“妈妈,你的脸好红好红呀!是不是天气太热了?”   刘梅伸手在自己脸上扇了扇,这个动作扯动了腰部以下相连的部位,逼腔里的鸡巴又往里顶了半寸,龟头碾着宫口转了小半圈。   她咬着后槽牙把一声已经到嗓子眼的浪叫碾碎成一句:“是、是有点热。人太多了。妈妈歇会儿就好。”   夏雪在躺椅上没过来,远远看了几眼,觉得继母是被摔懵了,也没多想,继续戴上耳机闭眼听歌。   夏东海笑着摇摇头,拍拍夏雨的脑袋:“让你妈歇会儿,咱俩再去玩那个大水桶。”说完就领着夏雨转身走了。   夏东海转身的那个瞬间,刘梅紧绷的身体终于松懈下来。可这一松懈,她的阴道也跟着松了,松开了对鸡巴的主动抵抗,放任逼肉们自由发挥。   那些层层叠叠的肉褶子立刻撒了欢般地疯狂蠕动,子宫口也张合得更殷勤了,贪婪地嘬着龟头,仿佛在说“主人不夹了,我们自己来”。   刘星感觉到这变化,嘴角翘得老高。他搀着刘梅继续往岸边慢慢走,每一步都兢兢业业,每一步都认认真真,认真地在亲妈的逼里抽插。   外人在岸边看到的画面是:孝顺的儿子从身后小心扶着步伐不稳的母亲在水池里缓缓前行,母子俩的背影在温柔的室内灯光下显得格外温馨。   实际情况是:随着每迈出一步,刘星的大鸡巴都会在刘梅那口已经被肏过无数次、却依然紧致贪婪的闷骚肥屄里完成一次幅度不大但力道十足的打桩。   往外轻轻抽出半寸,龟头棱带着粉红色的腔道嫩肉翻出来小半截。   往里沉沉顶进一寸,龟头深深嵌进那个已经轻微裂开一条小缝的宫口,跟宫袋里的温软宫腔壁打了个招呼。   刘梅的步伐越来越碎,每一次脚底板踩到池底,她的小腿就抖一下,大腿内侧的软肉痉挛一阵,脚趾在防滑垫上抠得发白。   她拼命咬着下唇,不让喉咙里的闷哼跑出来。   可那闷哼还是从鼻子里漏了。   一连串极其细微的“嗯、嗯、嗯、嗯”,频率跟她儿子鸡巴抽插的频率完全同步,外人只当她是膝盖疼走路费劲,谁也想不到这声音是被水底下那根亲生骨肉的粗长肉棒一寸一寸肏出来的淫喘。   距离岸边还有几步远的时候,刘星忽然停住了。   他搂在刘梅腰侧的那只手收紧了几分,将她肥白滚圆的屁股蛋更紧地按在自己胯骨上。   水底下,他的龟头已经撬开了子宫口那道细缝,马眼紧紧抵住宫口内壁那片最敏感、最柔软、被精液反复浇灌过的宫腔粘膜。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在水下极其隐蔽地滑到刘梅阴阜上方,拇指隔着松弛的泳衣布料按住了那颗已经肿成花生米大小的红肿阴蒂,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   刘梅的瞳孔瞬间放大。   “妈,这里浪花有点大,站稳啦。”刘星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卵袋已经在剧烈收缩了。   第一股浓精从马眼口激射而出,直接灌进那扇被撬开的宫口,劈头盖脸浇在宫腔最深处那片肥沃柔软的子宫内壁上。   刘梅的子宫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被这股滚烫的亲生儿子的精液狠狠烫了一下,宫腔壁被烫得猛烈痉挛收缩,整个子宫都往下沉了几分,宫腔内壁每一寸粘膜都在疯狂吸收那份带着儿子遗传基因的滚烫雄性体液。   刘梅张着嘴,却发不出声。喉咙被快感堵死了,眼前一阵阵发白,池底的脚趾疯狂内扣到几乎抽筋。   她能清晰感觉到每精液在宫腔里迸溅开的轨迹,那股滚烫从子宫最深处炸开,顺着输卵管往两侧蔓延,仿佛要连卵巢也一同灌满。   第二股。浓白黏稠的童子精继续往宫腔里猛灌,子宫被撑得微微胀痛,那是她快十多年前怀上刘星时才体会过的熟悉胀感。   宫腔本身的容量就那么点,两股下去已经装了大半,宫腔内壁被精液泡得湿热黏滑,每寸敏感粘膜都在精浆的浇灌下发出满足的叹息。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刘星年轻气盛,卵袋里攒了好几天的存货又浓又多,一股接一股不要钱似的往亲妈的子宫里猛灌。   宫腔彻底装满了,浓白的精浆从被撑开的宫口倒灌出来,混着刘梅高潮时自己喷出的阴精在逼腔里搅成一团粘稠的暖浆。   多余的浓精继续从逼口边缘噗噗往外冒着细小的白泡,被池水一冲就淡成了若有若无的白丝。   刘梅的子宫被灌满的那一刻,她的高潮也来了。   而且这高潮来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因为在公共场合,因为丈夫和孩子就在不远处的池子里,因为她此刻在所有人眼中只是个被儿子搀扶着的好母亲,而实际上她的逼里正含着自己亲生儿子的大鸡巴,子宫正被他的精液撑得胀鼓鼓。   这种背德感像一把烧红了的钢针从尾椎骨一路扎穿天灵盖,把高潮的强度放大了好几个量级。   她的整个阴道壁在这一瞬间同时剧烈痉挛,横纹状肉褶子像无数条独立的活物同时收缩,从逼口到宫口形成一道绵密而强劲的蠕动波浪,仿佛要把儿子的鸡巴连同马眼里最后一滴精液也榨出来。   子宫口死死叼住龟头疯狂吮吸,宫腔里灌满的精液在壁腔收缩下激荡出沉闷的液体碰撞声,那声音闷闷的,暖暖的,顺着骨传导进入刘梅自己的内耳。   两条腿在水中剧烈打摆子,大腿内侧的软肉痉挛到肉眼可见的幅度,脚趾拼命在防滑垫上弓缩又张开、张开又弓缩。   可刘梅的脸上,却奇迹般地保持了平静。   没有翻白眼,没有流口水,没有淫叫出声。   她的眉头只是微微皱了皱,似因为膝盖疼而呲了一下牙,嘴唇抿成一条细线,下唇被咬出了深深的齿印,鼻孔因为呼吸急促而微微翕动着。   身子肉眼可见地抖成筛糠,但抖的频率跟旁边玩水踩到凉水的游客差不多,不仔细看根本分辨不出来。   她将脑袋垂得低低的,让短发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那对被高潮蒸得通红的耳朵尖。   刘星站在她身后,鸡巴还硬邦邦地堵在子宫口,像枚活体栓塞把刚刚灌进去的满满一子宫新鲜浓精全部封存在宫腔深处。   他感受着他妈高潮时逼腔对鸡巴的那顿猛烈嘬吸,舒服得眼皮都在跳,但他也没忘自己扮演的孝子角色,立刻把脸凑近刘梅,大声说:“妈!是不是膝盖疼得厉害?来,撑着我的胳膊,咱到岸上去。”   刘梅用尽毕生修养才让自己的声音不飘不抖:“……嗯。慢点走。”   最后这几步,刘星搀着他妈终于走出了水池。上岸的时候,他先迈上去,然后伸手把刘梅拉上来。   拔出的瞬间,龟头离开宫口的刹那发出极其轻微的一声“啵”,被翻涌的水花完全掩盖。   宫口在龟头离开后就自动闭合,将满满一子宫的滚烫精液牢牢锁在了宫腔深处。   逼口则没有立刻合拢。   那个被反复抽插了不知多少下的合不拢的浑圆肉洞,在阴道蠕动了小片刻后才慢慢收拢恢复成馒头状饱满闭合的姿态,但逼缝里已经糊满了黏稠的白浆,逼毛更是被精液和骚水打得湿漉漉地黏成好几绺。   刘梅上岸后第一件事就是扯过浴巾围住腰胯。   那条浴巾又大又厚,垂下来刚好遮到大腿中段,把泳衣裆部崩线后暴露的黏糊糊肉胯和滋滋往外渗着精液的肥屄遮得严严实实。   她弓着腰慢慢走到躺椅区,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子宫里那满满一腔温热浓精在惯性作用下晃动,液面轻轻拍打着宫腔壁,发出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闷响。   她扶着躺椅扶手缓缓坐下来,屁股只挨了椅子边儿,腿夹得前所未有的紧。   夏东海这时领着夏雨从儿童池回来了,夏雨玩累了趴在老爸背上打瞌睡。   夏东海看见刘梅坐在躺椅上脸色潮红,用毛巾擦着汗走过来:“膝盖好点没?”   刘梅仰头冲丈夫笑了笑,声音已经彻底稳下来了:“没事儿,就磕了一下,坐会儿就好。你看着小雨,他困了。”   夏东海点点头,抱着夏雨到旁边找了个阴凉处。   夏雪翻过身趴在躺椅上,朝刘梅看了两眼,关心了一句:“阿姨,要不我去买瓶冰水?”   “不用不用。”刘梅摆手,动作一大,小腹深处的精液又晃荡了一下,一小股稀薄的温精从宫口缝隙里渗出来糊在阴道前段,她赶紧夹紧腿转移话题,“小雪你自己玩,妈真没事。”   接下来的大半天,一家五口继续在水世界里东玩西逛。   夏雨睡醒后又拉着夏东海去冲浪池,夏雪泡在漂流河里戴着泳圈漂着,而刘梅一直坐在躺椅上,身上盖着浴巾,偶尔喝两口矿泉水,看起来就是一位在休息的普通中年母亲。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条浴巾底下,她的子宫正被儿子的精液撑得胀鼓鼓,宫口锁得死紧,可随着她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咳嗽、每一次轻微转身,子宫里的精液都会轻轻晃荡一下,温热的液浪漫过宫腔壁,带来一阵阵酥麻的余韵。   而她那件藏青泳衣的裆部崩了线之后,泳衣和内裤之间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空隙,此刻这个空隙里全是精液和骚水混合后干涸又新增的粘腻湿痕,每走一步都会把大腿内侧的软肉粘得牵牵扯扯。   傍晚时分,一家人换好衣服,驱车回家。   车上,刘梅依然坐副驾驶,姿势比来时更僵硬。   她屁股只坐了三分之一椅垫,后背挺得笔直,两条腿夹得死紧死紧,脚趾在平底凉鞋里抠得抽筋。   夏东海开着车放收音机,夏雨在后座靠着夏雪睡着了,夏雪戴着耳机看窗外。   刘星坐在右后座,翘着二郎腿,车里昏暗的光线遮住了他那张早已笑到变形的脸。   他偏过头看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路灯,嘴里哼起了那首洗脑土嗨神曲,调子歪得亲妈都不认得。   而刘梅坐在前头,听见后座儿子哼歌的声音,不由自主地又夹紧了腿。   子宫里那满满一腔精液被这个本能的夹腿动作挤得晃了一下,一小股温热的精浆从逼口挤出来,浸透了她那条早已湿得不成样子的内裤裆部。   她咬着下唇,把脸转向车窗,玻璃上倒映出的那张脸,红得不像话。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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